净妖莲 武侠情节

净妖莲 武侠情节

作者:cuteaiya

冰冷的月光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杀神包围了一位披着斗蓬看不清面目的人,浓浓的杀气弥漫在这林间小路上。终于被包围在中间的人说话了,“这次只有你们嘛?”声音悦耳,是位女性的声音,话语间充满着淡淡的不屑。”哼!能逼着官府同时请动江湖榜前五的杀神追杀,你,不枉此生!”生硬的声音从为首的中年男子处传出。

“哎哟,人家真的好紧张哦,同时对付你们五个大男人人家可吃不消,所以才用了那么大半天把你们引到这个地方哟,好好享受一下生死阵吧。”说罢,女子轻蔑的动了动嘴角,扬起玉手,把一个球状物砸在地上,浓浓的烟雾随即散开,把女子的身形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五杀神在浓雾中被分离了开来,人拳杀神一边在浓雾中摸索,一边暗想,这女子果真邪门,之前进宫刺杀皇子后居然能在十万禁军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整个江湖对其整整追杀了一个月毫发无伤,追杀之人死法各异,无一幸存,这到底修炼的是哪门子的功夫?就在这个时候,人拳杀神背后突然想起了娇滴滴的声音,“想人家也不用那么出神呀”人拳杀神心里一惊,不敢大意,当下使出成名武功七伤拳中最强杀招情断七伤,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劲力,只要击中对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震碎五脏六腑!

这不可阻挡的杀拳快要击中的一瞬间那名女子的身体动了,“这拳法表面刚猛,实则阴柔,一拳七伤,断绝七情,你是五杀神中的人拳杀神,咯咯,你有资格成为我的补品!”女子身形随着拳头的前进不断后退,人拳杀神感觉到拳头已经碰到女子的衣襟但却无法再进一步,等到拳头势尽,女子伸出玉手,抓住了人拳杀神的右手,美腿在空中分开,一条腿环绕人拳杀神的脖子,另一条腿位于其腋下,把人拳杀神的右手和头锁在美腿之间,扣成三角形。”嘻嘻,试试人家最近在东瀛学的武功,三角锁颈术,窒息速度一流哦。”人拳杀神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脖子传来,两眼开始发黑,立即运气上脖子,以求自保。”

没用的,任你内力再高也是无法挣脱的,乖乖晕过去成为我的补品吧!”女子娇柔的说罢,双腿绞得更加牢实,不断的收紧慢慢的让其窒息,人拳杀神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不一会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人拳杀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无法动弹。”你醒啦,在人家手里过不了一招,你这杀神很逊嘛~。”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他,“你全身大xue已被封死,你省点力气吧,这个阵叫生死阵,死至一人才能破阵,你的兄弟很快就会来陪你了,你不会孤单的哦,哈哈,不过,在死之前,你还是把你的内力全部输给我,补充一下我被追杀期间损耗的真元吧。”“呸!”

人拳杀神怒目圆睁,“妖女,你省省吧,我自碎经脉也不会灌输功力给你!”这可由不得你哦,呵呵,女子脱下了斗篷,露出她那令所有女人妒忌的美丽容颜,慢慢走到人拳杀神面前,脱下鞋子,露出了绝美的玉足。人拳杀神痴痴的望着女子绝美的玉足,那修长的脚趾,微微有点长的银色脚甲让他无限遐想。猛的,他看到女子右脚食趾上的银色脚戒,上面有别

致的莲花图案,惊呼:“难道你是10年前销声匿迹的魔教圣女净妖莲!?”

女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叹到,要不是十年前我为成魔功远走东瀛修炼,魔教也不至于在江湖各帮派绞杀下死伤殆尽……今我神功初成,你就成为我第一个实验品吧。”

净妖莲缓缓伸出右脚踩住人拳杀神的天灵盖,五趾抓牢,人拳杀神只觉从天灵盖涌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其丹田的内力开始不断翻滚,全身各处的力量汇成一股股细流急速向天灵涌去,啊啊啊啊!人拳杀神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好精纯的内力,不愧是江湖排名前五的杀神,我花了那么大心思引你们进入此阵果然值得!”净妖莲妖异的银色脚甲已抓破人拳杀神的头皮,微微扎进了头骨,她小心的调整力度,在吸干人拳杀神的精纯功力以前避免其被玉足破脑而死。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净妖莲的右脚缓缓离开了人拳杀神的天灵盖,人拳杀神瘫倒在地,其2个甲子的深厚内力就这样被吸得干干净净。

净妖莲把玉足移至人拳杀神的脸上,“人家现在精气十足哦,该拿什么来报答你给我如此深厚的内力真元呢~~恩,我想到了,就用玉足封魂术让你成为我脚戒中得脚魂守护我脚戒直到永远吧~”说罢,修长的大脚趾和带着脚戒的食趾夹住人拳杀神的鼻子,脚掌封住他的嘴巴,左脚搭在右脚上,整个人站在了人拳杀神的脸。人拳杀神浑身被绑,加上功力已被吸干,只能本能的拼命摇头吸气,抗拒。

可惜,净妖莲就像座山一样把他死死固定在她的玉足之下,慢慢的,人拳杀神的动弹幅度越来越小了,其眼神开始迷离,涣散,满眼都是净妖莲那绝美的银色脚趾,净妖莲又加大了一下脚上的力度,“上路吧,你的灵魂会永远活在我的脚戒中。”人拳杀神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眼神彻底的散开,身体停止了摆动,被活活捂死在净妖莲美丽的玉足下……净妖莲的脚戒发出了一道诡异的光,把人拳杀神的魂魄吸出,封印在其中。净妖莲满意的看着脚下没有伤痕的尸体,自语到“还有4个.”

月夜下,在旷地的两个人对峙着。其中一个人穿着飘逸的青衣,一头红发,身形矫健。那张俊秀的脸上神色凝重,这个人正是五杀神中的铁腿杀神如风。而他对面的人就是一位魔教圣女净妖莲,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美丽。

“没想到人拳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如风淡淡的说道。”哦?你在这生死阵中居然还能感觉到他人生死?”

净妖莲眼中掠过一次诧异,但并未有过多感觉。”你身上有人拳的气息,人拳的七伤拳有去无回,一往无前。既然你出现了,他也就回不来了。”净妖莲莞尔一笑,“恩,你说的没错,像你这么聪明这么清秀的男人我都不太舍得动手,我让你三招,你若能伤我半分,我便饶你不死。”

“如此看轻我铁腿杀神,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如风暴起,使出其名动江湖的第一招——追风,腿化如风,无影无踪,不是风,快如风!净妖莲身形一动,“据闻只要被五杀神中的铁腿杀神相中,即使天涯海角也会被无济于事,原来就是凭借这高人一等的轻功呀。”净妖莲边若无其事的闪过如风密不透风的腿法,身形紧紧粘附在如风四周,犹如

鬼魅般抛之不去。”

一招了哦,小帅哥。”如风心中一凛,其第一招已使出8成功力,这女人身法实在诡异,难道其轻功犹在我之上!?当下怒吼一声,第二招追电凭空暴起,腿速提高3倍,把净妖莲的身形笼罩其中,“轻功确实一流,但,不够。”

净妖莲玉足轻点如风的腿,借力跃上半空,映着月色,如同天地间最唯美的画卷。如风心下一沉,咬破舌尖,趁净妖莲在半空中无着力点,祭出十二成功力——追悔,一悔难追,追悔莫及!净妖莲眼睛一亮,“招中带有浓浓的哀伤,好招!”空中借风转身,堪堪躲过如风的绝命杀招,玉手伸出,抓住如风双手,“诗云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今妾身反其道行之,用你兄弟的绝招送你落地!”

说罢玉足骤风般踢出,正是人拳杀神的情尽七伤!玉足重重踢在如风身上各大要xue,如风双手被抓,空中双腿无从借力,从半空中一路被踢到地上,坠地时净妖莲双脚还重重踩在了如风的胸口上。如风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鲜血,先前舍神使出压箱绝招已使身体不堪重负,如今挨了重重数十重招,内伤严重无以复加,还被封住了各大xue位,已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净妖莲娇笑一声:“三招已过,小帅哥你还好吗~?”“哼!如某技不如人,输在你的脚下,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净妖莲玉足伸到如风跟前,银色的脚甲和唯美的脚戒让如风看得发呆,“来给人家舔**吧,人家跟你玩了那么久好累哦.”如风刚想拒绝,但一看到净妖莲的那双美目,那深邃的紫瞳仿佛有无穷的诱惑力,让他无法拒绝,乖乖的张开了嘴。

眼见自己的精神幻控成功,净妖莲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玉足缓缓伸进如风的嘴里,同时另一只玉足踩住如风胸口,运劲吸取如风的精纯内力。如风只觉得嘴里的美足柔若无骨,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胸口处传来阵阵热力,让全身功力复苏,汇成江河,汹涌的朝胸口涌去。如风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只觉浑身都要被其内功挤爆一般,情不自禁地惨叫起来,啊啊啊……!

这时,其胸口又传来一股冷冽的寒劲,把他失控的内力引导到胸口,吸收,消化!如风因这冷冽的内劲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知道,净妖莲正在吸取他的内功,他想阻止,但强大的吸力从对方的脚底深处发出,整个人好像被这股吸力提离地面,对方那微微有点长的银色脚甲深深扎入他的胸部,几乎把他的胸骨压碎。没多久,如风一身浑厚的内力被净妖莲吸得干干净净,“嘻嘻,你的内力比人拳杀神还要深厚,之前挨了那么多脚,你五脏六腑已经碎了,我用枯阳神功让你回光返照,等下你会痛不欲生的哦。”

如风感到全身上下空荡荡的,就好像大病初愈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全身的功力已经在刚才的吸功时流失,因为净妖莲的银色脚甲有麻醉毒药,所以被吸功时身体的痛感并不存在,现在药力过了,如风浑身上下像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心中却不恨这个女人,因为净妖莲的玉足实在太美了,死在这脚下是一种幸福。”给我个痛快吧。”如风温柔的说道,“恩恩,你给了人家那么纯的功力,人家不会让你痛苦的!”

说罢,净

妖莲温柔把如风扶起坐好,莲足轻飞踩住如风天灵盖,如风并未感到头顶有人,仿佛飘渺无物,“好俊俏的轻功,我输得心服口服。”如风感叹道。净妖莲温柔一笑,用另一只玉足勾住如风下巴,“准备上路了哦。”然后玉足猛的发力一扭,如风的脖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格拉!净妖莲从如风头上跃下,只见如风头部已被扭断,嘴里流出鲜血,但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净妖莲伸出玉足轻点如风额头,如风缓缓倒下,净妖莲用玉足把如风的眼睛合上,“安息吧,你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来,你不会等太久。”此时,皎洁的月光照在净妖莲的美足上,脚甲闪着幽幽的银光。

夜很黑,黎明前的夜,最黑。湖边,巨大的黑影静坐着。终于,他打开了野兽般的双瞳,这黑无止境的夜色下仿佛出现了两颗耀眼的明星,照得湖水不住的荡漾。”既然来了就现身吧,无论你如何与黑夜融为一体,我依旧能看见你。”

玄武杀神留仁淡淡的说道。净妖莲慢慢从黑暗中显出身形,“不错不错,能发现我,你的感知天下无双,但功夫不行,恐怕你也只会是妾身脚下的亡魂而已!”说罢,身形一闪,玉足漫天铺开,直取留仁全身各处要害,留仁哼了一声,横练40年的金钟罩瞬间打开,金光四溢,将净妖莲的腿法全部挡在了金钟之外。”玄武杀神留仁,一身横练40年金钟罩已达第十关,浑身上下只有一寸罩门,内力深厚,无惧刀剑,浑身上下皆为武器,飞花落叶即可伤人,果然厉害!”

净妖莲飞身后翻,避开了留仁打出的拳罡,手指夹住了几片留仁暗地飞出了叶子,徐徐说道,“我只要运起内力攻击你,不仅无效,你还能借力打力尽数归还,可惜,你还未大成,成就金刚不坏之身,那么我们之间就胜负难料了。”留仁面不改色,心里却涌起了波涛,这女人果真邪门,只交手一回,便已知道我功力深浅,我苦练金钟罩第10关已9年,始终再无寸进,无法成就金刚不坏之身,此人洞察力之深,不下于我!”既然妖女你知道了我的实力,那就快束手就擒吧,我从不杀妇人,今天破戒必不折磨你,保证给你个痛快!

留仁沉声说道净妖莲美目望着留仁,充满不屑,唉,男人都是这样,稍稍夸下便已上了天,既然你无金刚不坏之身,那妾身就教教你如何破解你的金钟罩吧,嘻嘻。”狂妄!留仁明知道这个女人在挑衅他,但却还是觉得一股怒气如同急速燃烧的火焰一般‘噌噌噌’的拱入了大脑……

不安,危机感,在这一刻都抛到了脑后……不,或许这怒火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吧!

留仁一个瞬闪,出现在了净妖莲背后,为你的狂妄付出性命吧!巨大的咆哮声震天动地,在随后的这一击里,留仁明显用上了全力,那泛着金属光泽,宽而厚重的拳头笼罩在一片罡风中用力的砸向了显得那么渺小的净妖莲。崩起、溅裂,一个巨大的深坑转瞬出现在了被攻击的地面之上……可是,净妖莲并不在原地。留仁那巨大的身躯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那交叉并向后围拢的双臂正死死的钳住自己的脖颈,使他只能无力的发出呜咽之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净妖莲娇小的身躯此刻是那么的显眼。双手分别向后抓住留仁的大

手指,整个人悬空倒立,双足使劲的蹬在了留仁的后颈之上,这一下让留仁完全被自己的力量扼住咽喉,越是用力越是苦不堪言。

“怎么样呀,大个子,被自己双手扼住喉咙的感觉舒服吗?不知道是你手臂的金钟罩功力强呢,还是你脖子的强些呢,真让人期待结果呢。”随着窒息感的加深,留仁的金钟罩功力越来越弱,留仁感觉到双手绞杀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可他无可奈何,“咔嚓!”清脆的声音,男人的惨叫,以及随着净妖莲的跳下,而无力搭垂在男人身侧随风飘摇的粗壮手臂,都明确的表明——那双手废掉了……趁着留仁处于失神状态,净妖莲玉腿连续夹住留仁双腿,玉手狠狠一掰,美腿同时发力朝反方向一扭,卡擦!留仁彻底失去了逃脱能力。

这时,净妖莲缓缓的坐在了留仁的身上,身上淡淡的幽香让留仁缓过了神来,痛!留仁四肢都被净妖莲的关节技给折断了,已无法动弹。”我知道金钟罩的功力只能在自己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能传功给对方,我希望得到你的功力,作为回报,妾身不杀你,如何?”“传了功我就会成为废人,那比死还难过,你省省吧!”净妖莲眼神一冷,既然你选择受苦,我也无妨的陪你耗耗!说罢,银色脚甲的美足徐徐伸出,盖在了留仁的脸上,很轻,很柔,但很严实。”世上最可怕地就是窒息,其中气窒又是最漫长痛苦的,你什么时候肯传功了,折磨才会停止!

起初,留仁并不觉得有什么,但随着后来氧气的减少及挣扎的增加,留仁身体出于求生本能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和吞咽,可是由于净妖莲的美足严实的捂住了留仁的呼吸器官,深深窒息着留仁,在窒息的情况下,留仁身体内部器官带来的各种疼痛随着时间推移几何倍数的增长着,四肢折断处的疼痛也越来越清晰。终于,由于长时间缺氧,留仁晕了过去。如果这个时候,净妖莲继续捂住留仁的脸不放,留仁不用多久便如人拳杀神一样走上黄泉路,可是,净妖莲松开了,美脚按住人中把留仁掐醒,等其清醒过后,银色脚甲的美脚便再次捂住其呼吸器官,将其活活窒息。

留仁就在这昏迷和窒息中反复体验,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只求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让我死吧!”“呵呵,亲爱的,你终于屈服啦,在我这招下熬了那么久,你的忍耐力菲比常人呢,我其实都还没玩够呢,你拼命在我脚下吸气的感觉太舒服了!”说罢,净妖莲一只脚捂住留仁的嘴和鼻子,另一只美脚踩住他的额头,开始吸收留仁的功力,只要留仁配合,净妖莲的玉足便留一丝缝隙供其吸氧,不配合便捂住其让其缺氧……

留仁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因为净妖莲的魔功实在太强了,稍微放出一点内力,从净妖莲的美足深处便有一股恶兽般的吸力发出,浑身的功力便飞快的流逝,一滴也不剩下……净妖莲满意的从留仁的头上走下来,戴着脚戒的银色美脚踩在了留仁的脖子上,“本来如果你乖乖配合我,我是会饶你一命的,可惜,郎君你浪费妾身那么多宝贵时间,妾身想饶你,妾身的玉足可不答应呢。”留仁想说些什么,可是,净妖莲的玉足猛的发力,使其只能剧

烈的咳嗽,“郎君,你想跟妾身说什么呀?妾身很好奇呢。

净妖莲边说,玉足边慢慢加力,留仁拼命打开嘴希望能得到一丝氧气,他满眼通红,因长时间缺氧双眼甚至已经开始流血,他开始剧烈的挣扎,慢慢地,留仁觉得自己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轻,眼前越来越黑,终于,随着喉咙一口鲜血的喷出,留仁的灵魂随着升起的朝阳消逝了……江小磊坐在总编室里无聊的翻看着当天的《羊城晚报》。应该说如今的报刊上已经很难再有什么让他激动的内容。现年二十七岁的他能混到副主编的位置的确是不容易了。当然这除了机遇之外,可能还是因为他有一个在广东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条刊登在社会新闻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关注。广州街头惊现地下SM酒巴。身着冷酷服装的女王正在对她的“男奴”施暴。

并说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实习记者小杨。SM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早在大学的时候他就尝试过。

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前女友,一个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的吉林女孩张美诗.在大学的任务主要是好好学习.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边常说的话.可是张美诗的美艳还是让他难以入眠.

对于出身在广东省的人来说,只有1.70米的身高还不足以让他在同学中拔尖.好在他的学习成绩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弥补了他在身高和长像上的不足.他也象那些男生们一样对张美诗展开了攻势.但结果却并不近人意.

一个叫阿飞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张美诗身边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没能得手.最后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的法子,在张美诗的同寝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开始还真让这个微胖的女孩激动了好几天.

可当她了解江小磊的真实想法后,狠不得扇他几个耳光.好在林娜经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语.终于说了张美诗和阿飞之间的事.原来说他们是恋人还不如说他们是主仆.

更确切的说是主人和奴隶.阿飞在张美诗面前根本就象一条gou.他们之间的事连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们作为当事人却非常坦然.

阿飞经常舔美诗的脚和鞋子.一开始他们还背着林娜,可时间长了.发展到在宿舍都这样.美诗甚至还要阿飞为林娜舔.

她尝试过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高高在上看着一个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脚丫子含在嘴里觉得好玩罢了……

当小磊听完林娜的话,内心却异常激动.到不是他也想当美诗的狗.只是觉得整件事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怎么你也想试试吗?”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小磊。

“不用了。”如果换成是林娜,小磊还没有这样的兴趣。

过了几天。小磊开始偷偷的观察美诗和阿飞。

终于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园的一角。他发现了她们的身影。刚开始她们之间还象一对恋人,头靠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飞在言语上冒犯了美诗。只见美诗抬手就给了阿飞一下。被打后的阿飞居然跪在了美诗的脚边。还脱掉了她的一只鞋,并把脸靠了上去。贪婪地用鼻子吮吸着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痒痒地。恨不能在美诗脚下的是自已。后来美诗又骑到了阿飞的头上,让阿飞在地上当她的马……

第二天在自

修课上。小磊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酸溜溜地问美诗:“你同阿飞的关系很特别啊。”

美诗被他莫名其妙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恍过神来。

“怎么我们的学习委员也想像阿飞一样的追我吗?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气不太好,你受的了吗?”美诗用几乎挑衅的口吻说。

“谁说我受不了。”小磊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已都有点后悔了。

“哈哈……”美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脚有点痒,那就麻烦大委员替我挠挠吧。”

美诗说着竟脱下鞋把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了小磊怀里。丝毫没有顾及这是在课堂上。弄得小磊满脸彤红。闻着那在自已腿上散发着阵阵肉香的小脚,小磊的心神也随之荡漾。没多久他便被这只勾人心魄的玉足给俘虏了。

下面的情节发展的极快。美诗好象忘了阿飞一般,同小磊拍拖起来。刚开始,美诗并没有象对阿飞那样对他,可没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飞又不断来找她。

这天在美诗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样去找美诗。可一进门他就见到阿飞跪在她脚边。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同你说过你和美诗没关系了吗?”小磊曾经私下里让人带话给阿飞,说让他离美诗远点,否则的话?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让阿飞不理我的?”美诗一脸的愤怒。

“我,我没有。”小磊想辩解。

“好了,我什么也不想听。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姑奶奶刚上的体育课,脚累的很。你们一人一只给我舔干净,谁做的好谁就留下。”

对于这样的命令阿飞算不了什么,可对小磊来说不亚于是其耻大辱。

“这,这。”

还没等美诗话说完,阿飞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他麻利的脱下美诗的鞋袜,并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见小磊站在那迟迟不动,美诗追问。没有办法。小磊也学着阿飞的样子跪在她脚边抱起美诗的脚舔舐起来。真臭啊。此时美诗的脚上没有丝毫的香味。脚趾间满是又咸又臭的脚垢。这样的一只脚放在嘴里舔小磊差点吐出来。可真让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么时候林娜站在了他们身后。

“原来你和阿飞一样没有骨气。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后骂着。

这骂声对于小磊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后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刚想跑。却又被美诗的话给制止了。

“被人一说就受不了了,还想追我吗?”

小磊被美诗的话说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还是好好看看阿飞是怎么服侍我的,以后多向人家学学。”

小磊象傻子一样看着阿飞在美诗的脚下所做的一切.没有吱声……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诗种种的侮辱。

几天之后.在校园的一角.

美诗叫来了小磊和阿飞.今天的美诗打扮的特别漂亮.淡黄色的羊毛衫,水红色的短裙.两条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上穿了一双高档白运动鞋.

“我今天让你们来是为了向你们介绍一位我刚认识的好朋友.她叫容儿.”

在她说话的时候,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站在了我们身后.

“美诗姐.他们就是你说的两匹马儿吗?长得还真不赖啊.哈哈……”

“还说的过去吧.怎么样两匹马儿,你自已挑.”

容儿走到我们身边,向看牲口一样的看着我们.可能是阿飞的样子猥琐一点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美诗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就这样,我和阿飞成了她们的坐骑。要叁加一次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比赛。

在这件事上,其实我同阿飞一样毫不知情。

原来在几天之前,美诗认识了容儿。而她们也几乎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为了争夺那个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赛。她们还约定,如果谁赢了,就获得同男孩的交往权。输的自动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飞。容儿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当容儿胯在自已身上的时候。小磊转过头来看了看容儿,高挑的鼻子,整齐的刘海。衬托出异常清秀的脸庞。无比的俏丽。虽然容儿很美,但这样被人家小姑娘骑着,还是屈辱万分。

阿飞就不一样了,驮着美诗还高昂着头。仿佛在象小磊宣战。

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驮着容儿爬了没几下,就让容儿从他背上滑了下来,气得容儿对着他的腰就是两脚,痛得他在地上翻滚。而赢了比赛的美诗也没有对他显示出任何的好感,走过来也是对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动的身躯,口里不断的求饶。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为了平息容儿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儿的脚边。他被要求舔干净容儿肮脏的鞋底。他都记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满嘴的泥土、草屑和着血水,屈辱地往下咽……

“呤……”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他的未婚娶白洁。约他晚上去别墅。并说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洁动人的面颊浮上了他心头。

白洁是他在两年前认识的。那时她只是白天鹅宾馆的一个服务员。因为他的关系,现在已是那里的领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洁吃了个饭.然后驾车同她一起去了别墅.一路上,白洁就不安份的问这问那.手还不老实的在小磊的双腿之间迟迟不肯拿开.弄得小磊心痒痒地,有种想吃掉她的冲动。

说实在的身高1.67的白洁配他有点高。但因为小磊的职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这一切都拉平了。

别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给他的结婚礼物。在这里他们也多次缠绵。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白洁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让他去冲凉。

看着只着一层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响吧。他洗完出来一把拉住了也要去冲凉的白洁。然后将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说的扔上了床。

“噢。”白洁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声音。

因为她发现了小磊今天的异常。通常以前小磊的举动是从她嘴唇开始的。但今天却直接把嘴凑到了她的下阴。虽然这也是白洁希望的。

黑色的字裤被他灼烈的嘴唇轻轻地咬开。滚烫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没几下她就湿了。

“不要,下面脏。”其实这话连她自已都没说清。更别指望小磊听到了。

小磊已经在她的胯间用舌头卖力的舔舐起来。他们交往两年了,这可是第一次啊,无尽的快感包围了她。甚至于她还用手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已yindi上摁……

当小磊进入她体内的时候。白洁兴奋地大叫。两条雪白

的大腿也无意识的摆动着.而小磊一边干活,一边居然抓住了她的一只脚含进嘴里舔咬起来.丝毫不管她脚上的气味。太多的兴奋也没让她多想,只是在尽兴之后双双睡着了。

半夜白洁醒了过来。觉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冲了一下。

回到床上见小磊的东西仍然高耸着。用手轻轻的握住,还伸出舌头挑拨起来。把小磊弄醒了。一抬头看见了在自已嘴边的一双秀足。便复又含进嘴里。

“嘻嘻,你原来这么喜欢我的臭脚啊。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

“啊。没什么的。睡吧。”小磊意识到自已的反常,用话搪塞。

“其实喜欢我的脚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个。”

原来在白洁的宾馆,就有一位**的男服务员。曾多次偷拿过她们的丝袜,后来被抓了个现形。这个服务员吓坏了,苦苦哀求不要让他丢了饭碗。结果白洁她们几个没事便用臭脚丫子捉弄他。现在她对小磊喜欢她的脚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你说不说。”白洁好象一下子来了精神。干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东西。迫他就范。

“啊。你能不能轻点。你的脚很好看,我很喜欢行了吧。”

白洁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没在说什么,而是连根把他的东西吞进嘴里……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几个地产公司的老总吃了早点。

一到报社。他就看见了那个发稿的小杨。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男孩。他一下来了兴致。

“小杨啊,你来报社几年了。”

见副总编发问,小杨一下子有点范晕。是领导垂青,还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么错误。

看到小杨的模样,小磊拍了拍他的肩头。

“不要紧张吗?我只是随便问问。坐。来喝点水。”

小杨这才说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个在天河东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吗?那可是广州市比较繁华的主干道之一呀。江小磊决定有机会去看看。

宁樱躺在自已的按摩院里,享受着服务小姐为她做面膜。这家按摩院和在天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产业。今年36岁的她有六年时光是在军营里渡过的。如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应该是中国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时的她和另外三个女兵把军区政委的公子给阉割了。随后她被强制复员。回了老家湖南,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强了,婚后她通过在广州战友的关系搞起了皮革买卖。赚了第一桶金。也就在这时她老公却和小保姆搞上了。气的她把她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则留下二十万给儿子和她那个离婚的老公。只身来到广州。经过几年的打拼,终于有了今天的产业。

“宁姐,你做了面膜后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夸道。

“老啦。鱼尾纹都很深了。”宁樱笑着说。

其实对于自已的美貌,她还是有点自信的。

“宁姐,快好了吧?今天还要去看在从化的那块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书张建军。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小伙子。说秘书好听点,其实张建军就是她的一个男宠。宁樱刚来广州时还想干皮革生意。可在市场上转了一圈。发现以往她的一些价格优势在这里几乎为零。没办法,她听从了战友的见议。开了家KTV包房。赚服务业的钱。慢慢地在社会上也有了些名气。一个姐妹因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势力,

酒巴经营不下去了,她便接过来做。其间她还打断了那个上门要债飞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后来她又发现了一个商机。这里有钱的女人多的很,她们也喜欢在男孩身上花钱。宁樱便联系了一些专门为她们服务的男宠。供她们发泄。张建军便是其中之一。

当晚。张建军开车送宁樱回家。

进门后,宁樱则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建军为她换拖鞋。这时张建军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因为他知道宁樱喜欢把脚搁在男人脸上的感觉。跑了一天的高跟鞋被换了下来,张建军还要将宁樱的脚放在脸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气味。用宁樱的话说,闻女人的臭脚最能激发男人的性欲。当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脚上的污垢,也是对女人脚部皮肤最好的保养。

张建军就是这样替宁樱保养脚部皮肤的。跑了一天的宁樱,脚上酸酸臭臭的。脚趾间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则是将其完全舔干净。35岁的宁樱性欲本来就旺盛,经过张建军对其脚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湿了。

“去刷个牙。过来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张建军从又钻进了宁樱的胯间。这里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形状。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这里埋头工作,那个私密洞口流出来的泊泊液体,他也要象甘露一样喝掉。尽管有时甚至是尿液。这就是他的工作。为了钱尽可能的满足主人的各种欲望。刚开始他也曾反对过,甚至也想在他们之间的两性关系中占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劳。他根本不是宁樱的对手,无论是在身体的对抗上,还是在社会关系上。挣扎的代价就是让宁樱把他用绳子捆起来狠狠地折磨了几天。每天喝到的一点点水份也是从这个洞口里流出的。从此他学会了屈服。在宁樱面前尽可能的顺从。

宁樱已经脱掉了所有的衣服。骑坐在沙发沿上。用xiati一次次冲击张建军的面颊。直到她把大量的爱液排起他嘴里。下面的工作一样的屈辱。宁樱转过身来,要张建军再为她的gangmen做一次清洁……

白洁今天夜班。她寻思着怎样才能打发这个无聊的夜晚。

“莎莎,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干吗?”她叫住了一个服务员。

“白姐呀。其实也没什么的,黄帅今天当班。”

黄帅,不就是那个**的家伙吗?几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脚舔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头们没事就拿他找乐子.她虽然没有参与过,但他们经常在一起搞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反正今天没事,不妨去看看,白洁想。

黄帅是这里的为数不多男服务生。据说他有个在市环保局的亲戚。自从他偷偷钻进女更衣室,拿了双女人的丝袜自慰被抓后,他就在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在她们没有告发他。但也成了宾馆里不公开的秘密。后来连常住这里的“小姐”们都知道了他这么个异类。还故意把穿过的丝袜、内裤什么的丢给他。他到也乐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为身体不太舒服,闲着没事便把他叫了过去。而莎莎她们几个眼尖,也伙了几个小姐妹钻进了1207房间。

房间里。黄帅正跪在地上,捧着那位小姐的脚闻个不停。小姐则在“吃、吃”的笑。不时的用脚轻踢他的头。

“嘻嘻。果然又过来偷吃了。

”一个叫小莺的服务员说。

黄帅转过头来看了看她们,并没有停下来。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们几个的脚趾挨个的舔一遍。她们也不会过份为难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吗?”住在这间房的小姐叫辛迪。

问话的是小鸥,也是进来的几个服务员中最漂亮的。她的鬼点子也最多。

“还好。只是那里有点炎症,不太舒服。”

“哦。没事就找我们宾馆的帅哥了。”黄帅长的到一点都不帅,只是名字里有个帅字,叫帅哥也不过份。

“帅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这消费一下啊。”小鸥说着凑到辛迪耳边同她说了几句什么。把个辛迪笑的差点躺到床上。

“怎么样,辛迪说了她可以为了准备一次特别的服务。不过是要收取的费用的。200块”

原来她们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丝袜、内裤卖给他,条件是让黄帅用嘴去舔辛迪发炎的xia ti。

让黄帅用舌头舔辛迪的下阴,这也亏小鸥想的出来。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进去过,况且还发着炎。黄帅自然死活不肯。

这下小鸥又装着摆下了脸。

“算了吧,帅哥不肯就换点别的吧。”辛迪说。”我正好有点内急,你要是肯喝点尿。我可以用脚帮你解决一次。费用吗,减半。”

喝女人的尿。这也挺让黄帅为难。

见他迟迟不吱声,小鸥又在一旁推波助澜。还说喝尿也要喝她们的,费用她们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话就把他的事捅到总经理那。

“你们要把什么事捅到总经理那儿。”白洁推门走了进来。

白洁其实来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间外面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后来听到小鸥她们几个闹着好象要黄帅喝尿有点过分,忍不住才走进来。莎莎她们几个还是有点怕白洁的。没敢吱声。只有小鸥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个公子看上了。

“帅哥,你的偶像来了。还不爬过去给偶像请个安。”

自已是黄帅的偶像,白洁到是头一次听说。见黄帅真听话的爬到她面前,抱住她的皮鞋用舌头舔起来。丝毫不觉上面的灰尘。白洁吓得连忙收回了脚。

“真是的,你干吗呀。”此时的白洁又羞又恼。后悔自已不该进来。不就是让他喝尿吗?活该!

“白姐生气了,他就是这么贱。没救了。”

“怎么样,辛迪姐也发话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鸥在一边逼黄帅。

“要是白姐的也能让我喝,我就喝。”谁也想不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你。你。”白洁被黄帅气的发抖。”好,你不是想喝吗,本小姐也成全你。”

白洁说的完全是气话。但旁边的几个丫头不依了。小莺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了。

不多会在卫生间。

辛迪、小鸥和小莺都往瓶里撒了尿。莎莎尿不出来。轮到白洁了。

白洁咬着牙,也解开裙子往里面挤了几滴。

等瓶子拿到黄帅手里的时候。雪碧瓶里的尿几乎装满了。

“快喝呀,里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鸥说。

黄帅闭住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但瓶子里的毕竟是尿,又咸又臊。没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呀”众女惊呼。

等到她们手忙脚乱的处理地上的尿渍时。

“你们在宾馆里就这样胡搞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了她们身后。她是白天鹅宾馆的副总黄娟秀。也是宁樱当年的战

友之一。

“白洁你跟随我过来。”

白洁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准备挨训。

黄娟秀把她领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进屋。白洁就惊呆了。

原来在电视录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隶的画面。难道说这个外表庄严的黄总也喜欢这个。看着她戴着金丝眼镜清秀的脸,白洁有点犯傻。

“怎么?你们刚才不就是在搞这些把戏吗?”

“我。没有……”白洁试图分辨。

“好了,好了。喜欢就喜欢吗,这也没有什么。”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几乎把白洁惊呆了。难道黄总以为自已也喜欢这个,所以把她叫进来吗?

“小白啊,我这里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录像里放的那样对他。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洁真有点犯晕了。她也知道这位黄总的社会背景。好象她是广州军区司令员的孙女。既然她认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么她也只有硬着头皮照做。否则的话,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听黄姐的。”

“对呀,这才乖吗?”她满意的说。”老陈,你出来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大衣柜里钻了出来。全身只穿了条内裤。更让她吃惊的是男人脖子上还有一条金属项圈。白洁张大的嘴几乎合不起来了。

“老陈啊,你对她还满意吗?她可是我们宾馆最漂亮的领班了。”

“的确很漂亮。”老陈显然对白洁很满意。

他爬到了白洁脚边,象刚才的黄帅一样捧住了她的一只鞋。并用嘴亲吻起来。弄得白洁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又不好缩回脚。任由老陈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污点舔舐干净。

可能是老陈见白洁并不反对他的举动,也就更加大胆了。他麻利的脱掉她脚上的丝袜,用嘴裹住白洁修长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来。刚开始的胆怯随着老陈轻柔的舌头在她脚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白洁是乎也启会到作贱男人的快感。渐渐地她的脚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陈嘴里游动起来。一会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一会把整个脚掌用力的往老陈喉咙里捅。反正尽可能地戏弄脚下这个道貌岸然有男人。

黄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满意。想不到白洁的悟性这么好。她点燃了支烟,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这幕活话剧。

白洁的表演越发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陈颈中的项圈。

“陈先生老是舔脚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玩点别的吧。”

原来白洁刚刚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还不多。现在经过这番运动渐渐有了尿意。反正这些男人都这样贱。不如也撒泡尿让他尝尝。

“去把那边的果盘拿过来。”

老陈不知何意,恭顺地爬到餐桌边把果盘用嘴叼了过来。

“还真是听话啊。”白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把脸转过去。”

必竟当着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洁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老陈是乎明白了白洁要做什么一脸的兴奋。

白洁终于把一泡尿悉数尿进果盘里。白色的果盘映衬地金黄色的液体,煞是好看。见白洁好象在取手帕纸想擦拭。黄娟秀站起身用脚踢了老陈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还不快替她舔干净。”

白洁刚想反对,可又一想反正你们这些贱男人连尿都喝,让他用嘴舔她的下阴已经是抬举他了吧。便也任凭老陈钻进她的胯间将其舔舐干净。她现在想看的是这个家

伙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见老陈趴在地上,果盘就在他旁边。他刚低头去喝,却被黄娟秀给叫住了。

“怎么白小姐把这么宝贵的‘圣水’给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吗?”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老陈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五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递给白洁。然后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值五万块。白洁有点心动了。如果天天给这个家伙喝尿,她不是早就发财了。哈哈。这些臭男人就是贱。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个子虽然不高,但还算有男人气概。总不会象眼前的男人那样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尿,居然花五万。

果盘很深,老陈只能把嘴靠在盘子边,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黄娟秀的影响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洁到是完全放开了,她索性走到老陈旁边。一脚将他的头踩进果盘里。把个老陈呛得尿灌了他一头一脸。

哈哈……

李淑芳是新区的刑警队长。她也是当年宁樱的战友之一。二十多岁的她通过叔叔的关系进入了刑警大队。刚来的时候大伙以为她是个花瓶。

本来嘛。谁让她长得比宁樱都漂亮。可让众人吃惊的是在一次抓捕杀人犯的过程中,她几乎是凭一人之力就把那个欠下四条人命的凶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又接连破获了几起大案。年纪青青便当上了副大队长的职务。广东省警察总局更是授予她“巾帼楷模”的称呼。

可能是她太强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招惹她。没办法。还是叔叔帮忙,把她嫁给了一位中学老师杜伟成。

丈夫到也挺关心她,平时知道她工作忙,家务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怀上孩子。去医院一查,原来是杜伟成的精子缺乏活力。这样一来,杜伟成在家更没地位了。

而李淑芳也慢慢养成了对丈夫呼来喝去的气势。没事便数落他没用,这男人啊,你越说他没用,他就越发的不济。最后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问题。李淑芳性欲来的时候干脆逼杜伟成用嘴替她解决。

别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他们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间满足妻子的性欲。好在李淑芳还守着一份中国妇女的妇道,既使这样,在别人眼里他们仍旧是对恩爱的夫妻。为此杜伟成还拿过几届“好警属”

奖。说什么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不无讽刺意味。

随着时代的发展。特别是宁樱来到广州后。事情有了变化。当宁樱手下的男宠们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了变化。

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宁樱这里有专门指定的男宠为她服务。杜伟成慢慢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但却敢怒不敢言。

李淑芳到也落的个清静。没事便来宁樱这里寻求一种刺激。她加上宁樱和那个白天鹅宾馆的黄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广东开放的早,鬼佬也多。

SM也成了她们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宁樱也抓住时机,采取卖年卡的方式找来一批,加入她们的俱乐部。定期的搞一些活动。来发泄这些女人的性欲。

当然也有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寻求刺激加入做的。那个白洁调教的老陈便是其中的一个。

江小磊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还特意让小杨带他去了一次那个酒巴。但除了灯光昏暗一些,小姐们的服装上有些另类外,并没有什么其它引他关注的地方。他也没看到什么SM表演,很是失望。

当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冲了凉之后,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吸引他吧。以至于白洁回来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洁冲凉后只穿了条内裤进卧室,他才发现。只见白洁两只尖挺丰满的乳房骄傲地挂在胸前,配合着她修长的身材,有股说不出的美丽。他扑了过去。一口将她的一只玉乳噙在嘴里。

“啊,你要死啊,这么大了还想吃奶。”白洁这么穿也是想诱惑小磊,没想到挨了一口。

“我们白小姐的咪咪这么大,奶水一定很丰富啰。”小磊说着用舌头轻轻的撩拔着乳晕。不一会儿,乳头就立了起来。

“好,我叫你吃。”

白洁干脆用双乳把小磊压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个男人的东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轻点。”显然白洁用的劲挺大。

“轻点吗?可你又什么时候对我轻过。”她是指每次小磊对她的动作。粗暴而且有力。这虽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该象暴风骤雨那样,完全的驾驭女人。而那些老陈、黄帅之流她还真瞧不上。他们也就只配喝她尿吧,听黄总的口气好象还有男人喜欢“黄金”的。有机会她到想尝试一下。

“不抓你也行,从后面进来吧。”白洁说完转过身趴在床上,刚才她的手明显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洁感到下面被塞满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里越来越胀。也不见小磊动作。

“你想什么呢?快点动啊。”

“哦。你不是没说吗?”江小磊故意气她。

“你。”白洁恨不能转过身来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满足我,别想睡觉。”以前到也有过。江小磊虽然年青体力好。但近来白洁的胃口好象越来越大。有二次,小磊还真没能满足她。白洁则在小磊睡着后骑到他脸上,用阴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干,很没面子。

疯狂的动作在继续。在江小磊一轮轮的攻击下,白洁兴奋的大叫,身下的一对椒乳也几乎被小磊捏的变了形。最后白洁终于终于垮了。可江小磊的东西却依旧高耸着。没法子。小磊只好就这样抱着她睡去。过了一些时间,韩波是广州市摄影协会的摄影师,也是他的朋友。只见他手拿一份报纸来找小磊。

“我说江总编,你们的这则报道不错啊。”

江小磊低头一看,还是那篇小杨的报道。

“老韩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报道很正常啊。这也符合群众的猎奇心理呀。”是啊他还为此去考察过,只是什么也没发现罢了。”这和你一个搞摄影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这关系可大了。你知道我们伟大的的领袖毛泽东同志说过,一切艺术来源于生活,不去体现生活怎么行。”他有个外号叫“韩疯子”所以他这么说小磊也没在意。

“让你看些东西,不然你不信。”他说着拿出了几张照片。”看看你老哥的摄影水平怎么样。”

照片里一个身着皮装的妖艳女子正挥舞着皮鞭。位置和灯光都选的不错,完全的将女人那种高傲冷艳的气质显现了出来。另一张更绝。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脸上

笑容满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还有一张则是一个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脏男人舔的很辛苦。尽管这对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却没有表示出来。

“我说老韩你这叫什么艺术啊,整个一黄色照片吗?”

“另类艺术”老韩的声还挺大。

见老韩这么激动,小磊没在说什么。

这其中的事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老韩的一位模特现在就在宁樱那。她叫张媛媛,非常的漂亮。而这老韩还是位**人士。他找张媛媛就是为了拍她的脚。让老韩过去是宁樱的意思。果然他为宁樱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让宁樱非常的满意。他得到了只有她们俱乐部会员才有的会员卡,还有一双张媛媛穿过的丝袜。临走并对他说欢迎他和他的朋友经常过来。可能是小磊留露过自已也有这方面的爱好,所以才来找他的,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韩说完轮到小磊愕然了。他就这么肯定自已也会象他那样吗?

不过老韩的提议还是让他动了心,说有机会带他去见见那位宁老板,并说人家长得如何如何的高贵漂亮。

“好吧,你有机会记得叫我。”他没有否定老韩对他的想法,但也没有肯定的说是。让他去猜吧。

宁樱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正在准备处理一件事情。这间办公室在酒巴的一角,透过外面的阳光可以清楚的看见屋内的一切。

因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张建军她打发去深圳办事去了。她现在要准备下周四的聚会。但新的男模却还没找到。按照惯例每次的聚会她都要推出一位新的男,来满足那些们。当然这位男除了长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还需要有的潜质。

“宁樱人带来了,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一个女声。

“哦,是赵姨吗?快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她身后好象还有个男孩。

赵姨是位很有风度的女人,虽说有四十多岁了,但从她的容貌上看年轻的时候决对是个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孙娱,还不错吧。”

原来男孩叫孙娱,来广州是为了搞传销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之后没多久就被所谓的上线拿去了身份证和仅有的七百来块钱。然后他被领到了一处居民楼。

在那里和一群近乎疯狂的少男少女们接受着洗脑。等到他发财至富的欲望极度膨胀时,他分配到了一个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两个男孩。

跟着她跑传销。100度的沸水还有冷却的时候。何况是他们。一个月下来,灵牙利齿的“四眼妹”

到拉了不少单,可他们三个只是木纳的跟着。晚上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另外两个男孩子为了讨好“四眼妹”,好象还为她捶腿、捏脚。而“四眼妹”

对他们的服务好象并不领情,对他们大呼小叫的。直到孙娱在一次不经意间见到了“四眼妹”居然让一个男孩为她舔臭脚的时候,他想到了逃。但逃跑的意图很快就被“四眼妹”

发现了。她让另外两个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只臭味熏人的脚伸进了他嘴里。这还不算,他们还把他捆在卫生间里,用“四眼妹”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

晚上。他们几个回来,也没放过他。先是“四眼妹”的臭脚,然后两个男孩子又在“四眼妹”

的唆使下,硬是逼着他用

嘴去舔他们的脏东西。直到他们在孙娱的嘴里喷射。就这样一直挨到半夜,等他们都睡着了,他才有机会解开已经松动的绳子逃了出来。

就这样没有身份证的孙娱在广州流浪了半个月,回家他又不敢,毕竟当时他是要死要活的闹着出来的,但现在……

直到他遇到了赵姨。一个几乎可以做他*的女人。赵姨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应该说她出道比宁樱要早得多.只是她没宁樱狠,也没她年轻漂亮而以。刚开始她还只是同情这个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证,并把那两个男孩打成了残废。但没多久她就发现了孙娱身上的孱弱,一个长着男子汉身材内心却又无比的孱弱。无是她奸污了他。她发现了这个男孩子身上宁樱所说的的潜质。

“小孙是吧,坐。你的事赵姨都对我说了。并且我还帮你搞回了身份证。”她说话顿了一下。”现在我这里需要一个男模,赵姨说你很合适,所以才让你过来。我想你不会让我们太失望吧。”

来之前赵姨说替他找了份好差事,并说薪水很高。出一次场就有五千元的收入。他心动了。

“赵姨、宁樱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在赵姨身边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强的依赖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干,宁姨不会亏待你的。不过必要的考试还是要的,我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宁樱说着拿起了电话让门外的一位小姐进来。

“宁姐找我什么事?”进来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们这位新来的靓仔准备一扎‘生啤’。”宁樱的话很暧昧。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小姐说完转过脸来看了看孙娱,她笑了,笑的很放荡。

不多会,‘生啤’就准备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盘盛着端了进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狭促。只是孙娱没在意罢了。

“小孙啊,天热我特意让她们为你准备了些饮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谢谢宁姨。”孙娱端过了杯子。他以为是啤酒,也没在意。

可刚喝进嘴,他就发现了不对。又咸又涩。还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们竟然让他喝尿。而且是这满满的一杯。他抬起头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脸上的坏坏地笑意,还有赵姨和宁姨冷冰冰地脸。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她们所说的让自已喝的饮料可能就是这位小姐出去刚撒的尿,难怪她的笑意这么怪。

“怎么不好喝吗?我可不希望刚开始就对你动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们挺多,‘生啤’吗也就更多了,到时候就不是你端着喝这么简单了。”宁樱的话很明显,如果他不喝,就会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孙娱闭住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白洁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务台后面。一天下来脚酸的厉害,只好把鞋脱了露出来透透气。

“白姐,黄总让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务员叫她。

“哦。”白洁没办法。她想起了上次黄总让她虐待老陈的事,不会今天又玩这个吧?虽然她并不反对那样对待男人,但常让她这么ganta还是不太愿意。

可见到黄总后,她只是知道白洁明天休息,并问她有没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尔夫。打高尔夫,这到引起了她的兴趣,以前也缠着小磊让她陪着去,可没能如愿。如果明天能去白洁想好好见识一下。白洁答应了。

晚上小磊打电话回来说

去了株洲。白洁恨恨的挂了电话,一个人搂着枕头睡了。

广州的高尔夫球场位于大夫山森林公园旁。(纯属作者杜撰,切莫对号入座)这里山青水秀,环境优美。白洁是座黄总的广本过来的。看着驾车的黄娟秀,虽说也有三十好几了,但从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么呢?”

“黄总你是怎么保养的?看上去怎么比我还年轻啊?”白洁讨好的说。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还年轻吗?”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倒车镜里看了看自已。

白洁又见到了那个老陈。只是他今天的着穿很体面,从外表上根本没有那天的贱样。见到白洁后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洁却好象明白了什么,今天黄娟秀带她来可能就是这个老陈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干吗的?反正很有钱,如果还想让她做一定要让他多出点血。白洁这么想。

跟着他们后面看打球也的确没什么意思。黄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洁的无聊。

“小白会打球吗?”黄娟秀将球杆交到她手上。

“黄总我不会打的,还是你们玩吧。”白洁慌张地把球杆又交回去。

“老陈啊,小白不会打你还不过来教教。”黄娟秀口气好象在怪老陈。

听了黄娟秀的话老陈连忙走了过来。”白小姐我来教你,象白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一学就会。”

白洁一开始还想回绝,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吗?量他也不敢对自已怎么样。

老陈教的还挺专业,教她怎么握杆、怎么击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出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来打球吧。白洁于是嚷嚷着以后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陈当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们的用具时,老陈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白洁。

休息室。

黄娟秀果然向白洁提出了老陈的意思。

“好吧。不过这次我要十万。”白洁说。”而且他什么都要听我的,惹得我不高兴别怪我扔下他不管。”

“钱不是问题。而且要你也是老陈要求的,我想他不会惹你生气的。”黄娟秀说。其实她并不知道白洁的意思,今天白洁想尝试一下黄金。她到要看看这些贱男人这不是真贱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马上还有点事去处理。你就在这陪陪老陈,晚上我来接你。”

球场有专门的房间供客人休息。这里的陈设同宾馆差不多。老陈关门时还特意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看来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洁玩玩SM了。

“这是黄总走的时候让我给你的。”白洁接过来一看,是张十万的现金支票。她笑了。这个男人真是他*的贱,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万块钱。

“黄总临走时还特意关照我今天一切都听白小姐的。我一定会在您面前做一条听话的狗。”老陈说着趴到了地上。

看这这个老男人一脸献媚的样子她就恶心。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恨不能一脚踹他个半死。

“好了脱光衣服再爬过来,替本小姐舔鞋底。”应该说她的第一个命令就挺污辱人的。按老陈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黄娟秀她们的脚或是鞋面,大不了再来点尿什么的。也已到了极致。肮脏的鞋底他还真没舔过。好在白洁年轻漂亮,能舔她的鞋底其兴奋感也更强吧。可当他真对着鞋底伸出舌头的时候他有点后侮。白洁的鞋底太脏了。本来

在球场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刚才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鞋底还湿了一大块。和着泥土黑乎乎的。虽说是让他舔鞋底,但这几乎同让他吃污泥差不多了。

“怎么你不想舔是吗?”其实白洁也知道自已的鞋底脏,她这么做就是要污辱这个贱男人。

“不。不。我舔,我舔。”老陈还是伸出了舌头。

看着脚下老陈一脸的哭丧像她就想笑。本来嘛,付十万块钱却要来吃她鞋底的烂泥。不是贱是什么呢?

等老陈艰难的舔完她一只鞋底后,白洁看到他的舌头已经黑了,嘴里也满是污泥。

“好了,干的还不错。去卫生间洗洗,我可不喜欢象你这么脏的狗。”白洁说着踢了他一脚。

老陈洗完后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惹得白洁直笑。她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脸上。老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其实这也是白洁特意为他准备的。昨天黄总让她去她内心已经隐隐猜到了可能同老陈有关,所以昨天的穿了一天的袜子都没换,她还指望着卖个好价钱。现在十万到手也就没在逼他。

白洁的脚臭味显然对老陈有种巨烈的刺激作用。他贪婪的呼吸着上面的气味。xiati甚至都有了反应。这一切当然躲不过白洁的眼睛。她干脆用脚掌对着老陈的脸就一下。把个老陈当场就踢倒在地。捂着脸叫唤。

“是不是觉得委屈啊?你也不看看你下面。尽想这些肮脏事。”其实白洁还真错怪老陈了,象老陈他们这些男人寻求刺激,不惜在女人面前做狗还不就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吗?

“白小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反应,还要满脸堆笑的陪不是。真是犯贱吧。

“知道错就好,好好想想我会怎么罚你?”白洁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请允许我将您的脚舔干净。”老陈恭敬地说。

“谁说让你舔来着?惹得本小姐不高兴还是准备挨耳光吧。”白洁说。显然她想好好扇老陈一顿耳括,毕竟揍男人她还没试过。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到老陈脸上,还不许他躲。打得老陈的脸颊生疼。又是一轮噼啪之声,白洁打得兴起,还抓住了他的头发。出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老陈苦苦忍着,嘴里还是发出了“唉哟,唉哟”的声息。也不知挨了多少下,只是脸上已经快没感觉。血从嘴角流了下来。但到底还是撑住了。

“这才象个男人。”白洁看也差不多了。”喏。赏你舔脚吧。”

白洁说着把赤脚伸到了老陈嘴边。

脚趾上的气息也好不到那去,散发着浓浓的酸臭味。加上脚趾间的污垢。老陈还是一根根的吮吸着,仿佛它们比蜜糖还甜。白洁本来就瞧不起老陈的贱样,见他这么陶醉,索性把脚趾往他嘴里捅。

“噢。”弄得他差点吐出来。这还不算,她还调皮的用脚趾去夹老陈的舌头,或是把脚掌用力的上翘。反正不让他趁心。只见老陈象狗一样被她的脚耍的团团转。弄得差不多白洁才罢手。

“本小姐要去方便,还不驮我去。”

老陈以为她要去撒尿,忙不迭地趴在地上。可等老陈吃力的驮着她坐的马桶上时,却不见白洁撒尿让他喝。雪白的玉臀诱惑着他的神经,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刺激着他的大脑。难道是让他清洁私处?想象着动人的幽谷在他眼前张开,自已伸出舌头舔舐那迷人的女性气息。鼻端闻

到,噫。老陈似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美丽的白洁居然当着他的面在大解。他的脸颊抽搐了。如果现在要让他再用舌头去舔可就有点太污辱人了。但怕什么事就来什么事。

白洁还是发出了让他用舌头清洁的指令,所不同的不是迷人的私处,而是gangmen。他想拒绝,可换来的是白洁更加羞辱的话语。说如果他不舔就去马桶里尝尝鲜。内心尽管十分的不情愿,但嘴里却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满。他还是对着那雪股深处伸出了舌头。从这一刻起他也彻底的沦为了白洁的奴隶。美丽的玉股化成怪兽将他吞噬……

小磊去株洲二天了。他是陪他们一位社长去的。说是去开会,但两天下来酒到灌下去二斤,脑子里晕晕乎乎地。等到第三天社长推说报社里有事先走了。其实他也知道他是真怕再喝了。没办法小磊只好在这苦撑着。而主办方又特热情,不但把他灌倒,还替他找来了位小姐。

迷迷糊糊之间,小磊感到一个异性的胴体压在他身上。头疼得厉害。可身下的的物件却没闲着,好似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港湾。

一觉醒来。江小磊发现自已的臂弯里躺着一个诱人的胴体。她还在睡,但决不是白洁。自已怎么在这里稀里糊涂地同别的女人有了性关系。

女孩的样子很不错。高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还不时的蠕动着小嘴。显然睡意正浓。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吧,怎能么会干这个。他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秦主编,好象要小磊的舅舅帮什么忙。居然给他上这个。这那是什么小姐吗?完全象是稚气未脱的学生吗?江小磊的脑袋有点大。

果然等女孩子醒来后,小磊知道她叫唐玲。是湖南某大学的大三学生。这次是为了报答她口中的秦叔叔才过来客串一下的。想不到睡着了。

事已至此,小磊也没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会为秦主编的事尽力。那知这个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了解他的背景后也嚷嚷着说等她毕业后也要去广东找他。口气中满是对广东经济收入的向往。小磊拗不过她,只好给她留了手机号。

回家后。江小磊和白洁各怀心事。只说了些场面上的话,便背靠背的睡了。

慕容燕娴熟的使用着皮鞭抽打着一个男人。她是宁樱的手下。原先是广州街头的一个小太妹。因为打架进过少管所。后来宁樱看中了她的心狠手辣。而且小模样长得也不错。而被她鞭打的是一个叫阿鹰的男人。因为吃里爬外告发了宁樱,要不是有李淑芳罩着,罚个十万八万都算轻的。现在他没跑掉也只有算他倒霉了。对付男人宁樱自有他她的方法。况且她这两天还要调教孙娱。正好借着惩罚阿鹰让他看看,省得他受不了跑了也干出这样的事。

孙娱站在宁樱旁边胆颤心惊的看着屋里的一幕。只见那个男的被皮鞭抽打的不住扭动着身躯。可因为嘴里塞了东西又叫不出声来,只是“唔、唔”的悲鸣。赤裸的身子上已布满鞭痕,不少地方都破了皮,血肉模糊。而慕容燕却并没有因为阿鹰的痛苦而停手之意,下手越来越重。不但用鞭子打,甚至还用皮鞋狠踢。

“小孙你看里面的男人舒坦吗?”被打成这样那会舒坦呢?

“宁姨,我看他痛苦的很。”孙娱试探着说。

“痛苦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想你

不会吧?”其实让他看这一幕就是为了吓唬他。因为下周四的表演对宁樱来说很重要。

“我,我肯定不会背叛您的。”孙娱胆怯地说。

里面的惩罚还在继续。只见慕容燕脱下了内裤,然后放肆的胯到了阿鹰身上,对着他的伤口撒起尿来。”唔”咸腥的尿液淋到阿鹰的伤口上,巨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的脸变形。虽然双手被吊着,可双脚还是死命的在地上挣扎着。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惊恐和悲哀。

也不知慕容燕向他说了什么,她拽掉了阿鹰口中塞口布。而后又将下阴凑到了他嘴边,阿鹰尽管疼得死去活来,可还是伸出了舌头对着面前的下阴舔舐起来,眼中却已噙满了泪水……

下周四的聚会小磊是从老韩那里得知的,并且宁樱还吩咐让小磊作为特别嘉宾出席。这都缘于他们的一次媒面。

那天,天空下着小雨,小磊用车把老韩带到了天河路。

显然宁樱知道小磊要来,特意准备了一下。雪白的衬衣,银灰色的职业套裙。脚上黑色高跟鞋,黑色长统丝袜。越发显现出她修长的身材。加上她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只二十来岁,非常的漂亮高贵。

老韩早就把宁樱当成女神了,到也不甚觉的,小磊是第一次见,宁樱的容貌着实让他吃惊。美丽且端庄、冷艳而不失风韵。按老韩同他说的这个女人该有四十多岁了吧,可在脸上看只像二十许人。更特别的是他在宁樱的脸上居然发现了张美诗的影子。年青时的记忆又浮上了心头……

小磊在宁樱的对面坐了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江总编,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啊。不。不。是我有点失态了。”发现自已走神,小磊不禁有点挂不住,好在他也见多识广。”我是见宁姐生得太美,所以有些失态了。”

“江总编可真会说话,都快四十岁的人了,那还美不美的,都成老太婆啰。”

几句话下来,他们便熟了。加上老韩在一边撮合。小磊也慢慢放开了。他们从一开始谈人生、谈官场到后来的兴趣爱好。宁樱甚至拿出了她们俱乐部活动的一些照片。当然这时的宁樱也再一直关注着小磊的眼神。小磊的瞳孔从放大到慢慢收缩,脸上也归于了平静。

“想不到宁姐你们还搞这些?要知道现在的法律法规好象不太允许哦。”

见小磊在打官腔,宁樱到也直言不讳。

“可据我的了解,江总编不也是同道中人吗?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本来我可是想免费送一张金卡给你的。要知道俱乐部的金卡一年年费可是五万啊。”

“是吗。”这下轮到小磊有点心动了。到不是说在乎那区区五万块钱,而是他听老韩说可以叁加她们的活动。要是能在现场看那样的表演一定非常的刺激。

“我说宁樱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凭什么能送他年卡我却没有呢?再怎么说我们也交往二年了吧。”

老韩听到小磊的待遇,在旁边不满的嚷嚷。

“送你一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让你办的事到现在也没个回音。”宁樱曾让老韩帮她搞到越秀区一块土地的报刊,可老韩本来誓言旦旦的,可到现在也没搞到。他不吱声了。

“宁姐有什么为难的事吗?”为了调节一下气氛小磊问。当他了解后拔通了一个电话。

“还是江总编有本事。”宁樱见小磊一个电话就罢平了困扰

她多时的难题,当下也高兴的很。干脆领他进了后面的吧台。按动了一块墙砖。

只见墙壁缓缓的打开。一道楼梯显现了出来。

“江总编现在正好有个表演,你们还是跟我来看一下吧。”

宁樱领着他们慢慢而下。走过一道回廊,宁樱打开了一扇玻璃门。一个装璜考究的房间展露在他们眼前。

“请进吧。”宁樱热情的招呼他们进来。

透过小磊他们坐的沙发对面的玻璃板,正在上演着一幕活生生的话剧。

只见两个女孩正在调教她们的“小狗”。

两个女孩都是宁樱的手下。她们一个着学生装,脚蹬雪白的运动鞋。一个打扮入时,黑色长统丝袜、半寸长的高跟鞋。而那个“小狗”小磊居然认识。他叫路长峰。是广州市地税局二分局的副局长。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有这爱好。看来宁樱这里的确不简单。

里面的路局长当然不知道外面正在有人观看他丑陋的表演。正毫无顾虑地舔舐“学生妹”肮脏的鞋底。而另一个“时装妹”则并不高兴,只见她用力的拉着套在他颈间的狗链。还用高跟鞋踩住他的头,装模作样的不让他去舔。路局长每舔一下鞋底都很费力。而这又引起了“学生妹”的不快。索性把运动鞋踏上了他的脸。把路长峰踩的叫唤起来。

不知“学生妹”又对他说了什么?两个女孩都叉开了双腿。而路长峰则像狗一样从她们的胯间钻过。嘴里还“汪汪”的叫着。等到他钻到第四个来回时,“时装妹”则用双腿夹住了他的头。可能路长峰也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待遇,一下子被“时装女”压到了地上。可怜这位大局长在两女的胯下“呜、呜”悲鸣……

白洁是通过黄娟秀知道周四聚会的。开始她不想去,可听黄总说聚会当天女宾们会带上面具。根本不要但心有人会认出自已。而且聚会的原则本来就是“女权至上”。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担心的。而真正需要但心的则是那些男嘉宾。说不准那位女仕看中他,就会毫不顾虑的使用他们。

小磊是在昨天才拿到“贵宾手册”的。上面告之了男嘉宾叁加聚会的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可以叁观演出,品尝美食。甚至可以直接叁与表演。当然身份是“奴隶”。并可以叁加活动当场的抽奖活动。奖品丰厚等等。至于是什么奖品手册上没说。一条灰色的条款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嘉宾”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拒绝活动方的安排。否则轻者取消会员资格,重则将受到严励的惩罚。是什么样的惩罚呢?小磊想。

小磊为了成行,还故意向白洁说自已在周四要出趟差去顺德,并说当晚可能回不来。白洁因为也要去,自是没口子的答应。

聚会被安排在了丛化市桃园镇离石门国家森林不远的一个别墅里。这里环境优美,风景怡人。

小磊驾着车带着老韩一起到了这里。本来老韩是没有资格过来的,因为小磊他反到沾了光。他们到时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不少名贵好车。显然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黄娟秀的广本也在其中,只是小磊不知道罢了。白洁早他半天已经到这里了。

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就是老陈陈耀光。陈耀光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总。早年通过北京的关系搞到了地皮的批文。也通过此成为了广东八十年代中期的富豪之一。富裕之后他便不

满足于正常的**,而是找一些年青漂亮的小妹乱搞.不久他认识了黄娟秀。通过她知道了什么是SM,进而越发的沉溺其中。这套别墅价值四百多万。由五栋小楼构成。中间还有一个游泳池。游泳池的四周可以招开PARTY,或进行聚会。场地非常宽敞。

当老陈见黄娟秀带白洁过来后一阵激动。尽管说上次白洁也折腾的他够呛。可这人好象只要沾上SM就象吸毒的人对于白粉的依恋不能自拔。他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可白洁却连个正脸都没给他。到是黄娟秀向他打着招呼。她们随老陈走进了一个豪华的客厅。这里已经坐了好几位女仕。看来她们同老陈都挺熟。轮到黄娟秀介绍白洁。众女都走过来夸她年青漂亮。听说白洁和老陈的关系后她们不怀好意的笑着。都嚷嚷着让老陈领白洁去房间续续旧。白洁也没办法,只好在黄娟秀的劝说下同老陈去了一边的房间。

等到小磊他们到时,宁樱正笑咪咪的站在别墅门口。

“哎呀我的江总编,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就等您了。”原来其它人都已经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工作太忙了。呵呵。”他们随着宁樱进了别墅。

别墅里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沿游泳池摆了七、八张桌椅。每张桌子上方还有把遮阳伞。食物饮料什么的也早已就位。最特别的还是中央的游泳池。此时没有一滴水。而是在游泳池的上面搭了一个幕台。幕台上灯光闪耀。看来演出就应该在这里了。

夜幕慢慢降临。小磊和老韩在宁樱的安排下坐在了四号桌。和他们同桌的还有一位男仕和另两个戴着卡通面具的女人。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小磊看不见她们的脸。可从身材上看她们应该很年青。

白洁此时就坐在七号桌。她是满脸怒容的从房间出来的,后面还跟着半捂着脸的老陈。显然老陈进去后不但没占到什么便宜,可能还挨了顿揍。因为她只认识黄娟秀,所以当戴着面具后只好同她说话。可自从小磊进入他的眼帘,她一下子惊呆了。难道小磊也有这方面的爱好吗?可他们生活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她并没有发现小磊身上有类似于老陈的东西啊。她试探着问黄娟秀,是不是今天到场的男人都是“奴隶”。当然不是?黄娟秀打消了她心头的顾虑。她说今天到场的都是些知名人物。只是他们都喜欢这项活动。并不代表他们都是奴隶。白洁心里踏实了不少。可眼睛却再也没离开四号桌。

“亲爱的朋友们。欢迎大家又一次来到女仕俱乐部的聚会现场。今天的聚会已经是第五次了,希望大家在今晚玩的愉快。”宁樱首先来了断开场白。

“下面我们请此次的主人陈耀光先生为大家发言。大家欢迎。”

陈耀光走上幕台。先揉了揉脸。看来他被白洁揍的不轻。

“首先欢迎大家光临寒舍。作为女仕俱乐部的一份子,我万分荣幸她赐予我这个机会为大家服务。作为男人,哦。不。作为一个奴隶能站到这里为诸位女主人发言,我已经深感荣幸了。”他顿了一下。”我现在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能不能得到满足。”

他看了一下宁樱。

“我希望可以亲吻一下宁小姐的脚,作为对我的奖励。”老陈毫不知耻的说。

“当然可以。”众人大声叫喊着。

“好吧。不过要我翘起脚来太费力

,你还是趴在地上亲吧。”

老陈在众人的哄笑中趴在了宁樱脚边象征性的亲吻了她的皮鞋。

“这只是一个插曲,下面有精彩的节目等着大家。另外今天还安排了抽奖活动,奖品多多。希望大家都能够尽性。”

随着光柱的移动。一位戴着面具的兔女郎正用一根狗链,把只穿着内裤的孙娱从一栋小楼里牵了出来。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孙娱的奴性已经很深了。他可以毫不费力的用嘴去喝下一个女人的全部小便。或是用嘴含住假yinjing来满足胯在他脸上的任何女人。对于被当众牵出来表演他也有了心理准备,本来宁樱她们救他的目的正是为了今天的表演。至于他将来的命运,则要看今天那位女仕会看上他了。否则的话他只能去宁樱的酒巴做个彻头彻尾的男奴隶。

孙娱被牵上了台。扮演兔女郎的是慕容燕。她好象天生就对男人有敌意。对于虐待男人这样的活她是来者不拒的。

“把你的遮羞布脱掉。”慕容燕用脚狠狠踢了一下孙娱。

现场好象有扬声设备,所以这声音传的很远。本来作为男人象狗一样被女人拉到台上,就够屈辱的了,现在还要在大庭广众下剥掉唯一的内裤露出性器官。真是羞愧难当啊。

见到孙娱迟疑,下面的女人们不干了。几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大声的叫喊着。

“脱掉内裤,脱掉内裤。”好象她们非要看见孙娱的性器官才甘心。

孙娱乐硬着头皮脱掉了内裤。也不知是否真的喜欢受虐,那东西居然翘着。

“哈哈,这条狗对于脱掉遮羞布好象很兴奋啊。”慕容燕用皮鞋挑起了孙娱的东西。现场传出一片暴笑声。看得出女人们对于这样对待男人都很认同。

小磊坐在下面却很不舒服,到不是同情场上孙娱的遭遇。而是作为男人这样被女人蹂躏,特别是象征男性尊严的性器官被女人挑弄,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对于SM这样的游戏他有种又爱又怕的心态,他喜欢这种游戏的刺激,但又不能容忍它的残忍。应该说他就是怀着这样矛盾的心理来这里的。

场上的游戏还在继续。慕容燕手里多了一根点燃的低温蜡烛。摇曳的烛光在射灯下并不明显。可在孙娱的眼里却是那样的恐惧。他还真是第一次尝试点蜡。尽管它的痛楚可能比不上被女人捅gangmen。但随着一滴滴腥红的蜡烛油滴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叫出声来。那是一种被凌迟的感觉。慢慢地把屈辱随着蜡烛油熔化在他身上。并渗透到他心里。

可能是慕容燕也不太满意他的表现。干脆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并歹毒的把滚烫的蜡烛油淋到了他的下阴上。

“啊”孙娱乐痛苦的扭动着身子。可因为颈中的狗链还在慕容燕手里,他象一只大虾一样蜷曲着。另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上来寄给慕容燕一把皮鞭。

“啪,啪”清脆的鞭子声在幕台上响起。

连坐在台下的小磊都能清晰看到孙娱赤裸的身体上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孙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可台下的观众们好象并不领情。她们欢呼着,大声的叫着好。

而这时坐在七号桌的白洁则是另一种感受。可能是她多少叁与过对男人的虐待。在她看来那些贱男人就该用鞭子狠狠的抽。如果现在台上换成老陈的话,她也会毫不迟疑的动手吧。加上现在这

么活跃的气氛,她也象其它女人那样欢呼起来。根本没人顾及孙娱的死活了。

大约抽了三十多下。慕容燕才罢手。

“真是条缺乏管教的狗。”她大声的骂着。”象这样的素质真该好好的管教。”

又有几个女孩搬来了特制的便器,也不由得孙娱分说就直接把他铐在了里面。并把塑料软管塞进了他的口腔。

“好了,下面由观众们自由的调教。谁愿意先上。”她的话已经很明了了,就是让现场的女观众们直接对着孙娱的嘴撒尿。

“我。我。”下面的女仕们群情激昂。纷纷要上台来表演。

一位戴着米老鼠面具的中年胖妇第一个被请上了台。只见她麻利的脱掉短裙及内裤,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坐便器上。也不知道现场的扬声设备怎么这么好。坐在台下居然也能听道小便淋在玻璃漏斗上的“嘘”声及孙娱苦闷的吞咽声。台下更加热烈了。第二位女仕很快也跟了上去。如法泡制。孙娱又被迫喝下了第二泡尿。

白洁此时也没能控制住情绪。居然也举手报名。而且在第六位时轮上了她。

其实喝了五位女仕的小便后,孙娱已经快崩溃了。如果说刚开始他还能努力的往下咽的话,现在已经是任凭尿液往嘴里流,可他已经实在喝不下了。只好顺着小便的冲击力往外满了。腥臊的小便从他的嘴角不断的溢出,流到幕台上。可以说他的头发几乎全浸在黄褐色的尿液里。

白洁也象其它女人一样脱掉内裤,坦然地坐了上去。可这一切并没能躲过小磊的眼睛。熟悉的身影,腥红色的丝蕾亵裤。他好象被电击了一样的感觉。难道是白洁?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到自已会怎么想?一连几个问题都让他困惑。

白洁还没有意识到小磊发现自已。正穿上内裤转头看着孙娱艰难的下咽。那种高高在上的感受此时到达了顶峰。可当她走下台不经意间瞄向四号桌时,看见了小磊凝视的眼神。她吓得低下了头,快步走回七号桌,再也不敢看那边一眼。

现场的活动还在继续。白洁脑子里乱哄哄的。等到宁樱叫到她的桌号时,才经黄娟秀提醒抬起头来。

原来。现场又在进行着一个活动。由主持人抽号牌进行派对演出。总共抽出了六对。而非常不凑巧的是她和四号桌的小磊正好抽在了一起。其实这样的表演也只是逢场作戏的性质。作为“男奴隶”方也不必要向孙娱那样遭受种种酷刑。只是在现场做做样子,哄托一下气氛罢了。可真的轮到小磊和白洁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感到了尴尬。

到是其它五对表现的比他们热情的多。上得台来又是驮着女伴转圈,又是脱掉鞋子闻脚的好不热闹。更有甚者一位年青的小姐正逼着她的男伴用嘴去喝幕台上的尿。

小磊和白洁几乎是被人推上台的。可能还是小磊放得开,他想反正已经上来了。女伴又是自已的未婚妻,总比抽到那些不认识的肥婆强。他单膝跪倒在白洁脚下。

“我能脱下小姐的鞋吗?”不用说小磊还是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毕竟闻脚要斯文的多。能闻白洁的脚一直也是他的愿望,只是这个场地夸张了点。

白洁还是伸出了脚,机械的听凭小磊脱去她的高跟鞋。

今天她脚上的味道极大,连小磊都不禁皱了一下鼻子。其实这是白洁为老陈准备的。只是早先老陈进房

间时并没有要求闻脚。而是提出想亲吻女王的私处。白洁也没同他客气,先是往他嘴里吐了好几口唾沫,逼他全部咽下,然则干脆一屁股压到了他脸上。把老陈闷个半死。最后还抬手狠狠的扇了他十几个耳光。现在这味道全让小磊赶上了。不过这必尽是在台上。小磊也只有把鼻子凑上去。

这股浓烈的脚味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绪勾回到了从前。仿佛在台上的是他和美诗。现在是美诗在他的上方命令他来服侍她的脚。他还是投入的把嘴唇靠上了发黑的袜底。浓烈地酸臭味加上现场的气氛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大脑燃烧。小磊不自觉的脱掉了白洁的短袜,全身心的将纤细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根一根的舔舐起来。完全不顾脚趾间的污垢。

见小磊这么投入。白洁的心理也坦然了许多。好吧,既然他这么喜欢舔索性让他舔个够。记得以前两人在zuoai时小磊可是极度否认喜欢她的脚的。现在自已的脚这么脏小磊却舔的这么认真。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又回到了她体内。她也象其它女人一样开始用脚挑逗脚下的“小狗”。

白洁猛的收回了脚。

"想不到你这么爱闻我的臭脚,嘻嘻。"白洁说:“江小磊你想不到也会有今天吧,趁着这个场合我要好好的耍弄你。”两个人这样藏着掖着,不如挑明了好。反正白洁是这么想的。

“好吧。不过拜托你轻点。”小磊见这样也没办法了。逢场作戏吧,他心中只能祈望这一切能快点过去.可白洁是否也这么想呢?

“你快点从我后面钻过来,我要向其它女人那样骑马。”小磊这是身平第二次被女孩骑。而且现在身上的白洁也要比当年的容儿重许多。

“啪”。

“想什么呢?快点爬呀。”白洁在身后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江小磊只好也象其它男人一样吃力的驮着白洁在幕台在爬起来。尽管他爬的很慢,白洁又好象全不在意。她内心只是在享受骑在未婚夫头上的快意。想象着他们日后生活中小磊将要扮演的角色。”有个男奴隶真不错。”她在体会这句黄娟秀说过的话。况且这个奴隶还这样的有权有势。她甚至想将来为小磊生个女儿一起做他的女主人一定更有趣……

晚会进行的很晚。等小磊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老韩还一个劲的羡慕他。口中满是遗憾之意。小磊又不好到破,只能含糊的应酬。

尽管宁樱圣情挽留,可小磊推说明天有事还是带着老韩走了。临走时他又看了白洁一眼。

白洁当晚没走,她又同黄娟秀她们疯狂的叁加了一场歌会。喝了不少饮料。又享受了一次“女主男奴”的表演。最后才醉熏熏的回到一间客房睡觉。

当她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后吓呆了。自已居然全身一丝不挂的睡在毛毯下,更恐怖的是在她身旁居然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是陈耀光。

“啊”白洁大声的尖叫起来。把老陈也惊醒了。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白洁气得一脚把他蹬下了地。

“白小姐不要误会啦,大家是朋友逢场作戏罢了。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噢。再说白小姐也早就不是什么处女了吗?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今天的老陈一反以往的奴仆样。好象认为同她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你给我滚。”白洁气得瘫坐在床上痛哭起来。

其实

到现在可能白洁才明白,所谓的什么男人喜欢SM愿意做女人的奴隶一切也都是逢场作戏。象老陈这样的富豪要女人什么样的不会有呢?至于搞搞SM的女王游戏也只是他们的借口罢了。况且前前后后老陈也给过白洁不少钱。在他认为即使占有白洁的身体也没什么。

在黄娟秀的车上。白洁象变了个人,呆呆的一言不发。黄娟秀为了安慰她只好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十万的支票。并告诫她只要她不说江小磊是不会知道的。白洁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江小磊当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他还为自已沦落到台上当众表演SM秀而懊恼不已。在他看来只有以后对白洁更好点心里才踏实。

晚上还是小磊驾车把白洁接回了公寓。可在他们吃饭直到上床后白洁一言不发。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怎能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小磊试探着问?他以为白洁还在抱怨昨晚的事。

“没什么?你还是早点睡吧。”

“不。你的性格我了解。一定是有什么事你才会这样。是不是我昨天惹你不高兴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可以象昨天那样对我,只要你高兴。”小磊甚至爬到了床角。想去亲吻白洁的脚。

“不。不是的。你能不能替我换份工作。宾馆那里的环境太复杂,我感到有点不适应。”

“好吧。我明天就替你想办法。现在就让我为你服务吧。”小磊还是想尽可能的对白洁作出补偿似的。

“不。还是让我服侍你吧。”见小磊同意替她换工作,白洁的内心又活跃起来。只要能离开宾馆,她就可以忘记过去。忘记那些耻辱。她又一次把小磊的东西含进嘴里舔舐起来。吮舔有声。

“啊。”小磊舒服得大叫。叫声久久的在屋里回荡。

头疼欲裂,李昌华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影像逐渐清晰:黑暗中一盏高瓦数的点灯悬在头顶,刺眼的白光照得他只能把眼睛再次闭上,他同时本能的想伸出右手遮挡一下,没想到身体竟不听使唤,原来他的四肢、腰部、头颅都被牢牢的固定了,一丝都动不了。

“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昌华努力回想着,终于想起来自己下班路上遇到一个红灯,刚刚停下车,后座突然坐起一个女人,朝他喷了一团雾,他就不省人事了。

想到这里他害怕了起来,正在这时听到黑暗中有女人的声音:“玫姐,他醒了。”“很好,晚上赏你几个男人玩,先候着吧。”“是。”

李昌华觉得那个“玫姐”的声音很熟悉,睁开眼想看看,但是灯光刺眼,黑暗中只有隐隐约约几个人影。

“兔子,把他弄起来!”“是!玫姐。”

“滴”的一声,李昌华感到身体从平躺的状态猛地立了起来,背后和四肢被支撑着,仍然动不了。远离了灯光,他看出这是一间刑讯室,两边粗糙的石料堆砌的墙壁上还有斑斑血迹,自己在刑讯室的一端,所有灯光都打向自己,离自己两三米远站着一个瘦小戴眼睛的男子,一丝不挂,手里拿着遥控器。看到这个人李昌华感到很惊奇,正在这时他也突然发现,自己和他一样,也是一丝不挂!

他向刑讯室的另一端张望,适应了光线以后,渐渐看清了左边跪着四个女人,右边跪着3个男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而正中间的双人沙发上半躺半做的是一个25岁左右的女人

,长发披肩,美貌动人,身上披着一件皮草,只露出一个尖尖的黑色鞋尖。虽然离得远,但是李昌华还是看出这个人很面熟。这时那个叫“兔子”

的男子拿着遥控器回去了,在右边第三个男人旁边跪下,不做声了。整个房间又是一片沉寂。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李昌华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声音开始发抖了。”哈哈哈哈……”那个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华仔,难道你连我都忘了?我们可是一起毕业,一起租房子的老相好啊。”

“啊?!”李昌华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玫……玫……,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的,我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迫不得已?!”玫姐腾的坐了起来:“你穷的没钱复印简历的时候,是谁帮你度过难关的?你找不到工作山穷水尽的时候,是谁把床分给你一半,每天照顾你,鼓励你的?你靠着我在这个城市混了下来,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了在公司混个职位,就那么轻易的把我蹬了?为了荣华富贵,就这么把灵魂出卖了?我哪一点不如那个小biaozi,他不就是老板的千金么?!”

玫姐越说越激动,两边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子跪爬过去,递了一杯水。玫姐喝了一大口,然后连水带杯掷了过来。李昌华被数落的低头不语,脑袋被砸个正着,杯子落地摔得粉碎。

(二)

玫姐情绪平息了一点,继续问:“没话说了?你以前的甜言蜜语呢?再说给我听啊。”李昌华都快哭出来了:“求求你,玫,饶了我吧,我还有妻子孩子……”

“妻子孩子?你不说我倒忘了。”玫姐朝跪着的兔子使了一个眼色,兔子按下遥控器,屋顶上降下一个大屏幕,里面映出的画面让李昌华目瞪口呆:3个彪形大汉在奸yin一个女子,女子泪流满面,发出呜呜的声音,镜头转过,后面还有十几个男人排着队,床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正是玫姐,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正是李昌华的小女儿。屏幕关闭,慢慢升上天花板,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李昌华。

“说实话令夫人真是国色天香,体格也不错,刚才被50多个男人干了4个小时才昏倒。现在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啊,对了,你的小女儿很可爱嘛,我以后会教她说话的。”玫姐低头抚摸着皮大衣的软毛,缓缓的说。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让我干什么都行……”李昌华韩都下来了。

“你们?你觉得我会饶了那个小biaozi吗?”玫姐慢慢站起身,走了过来。

李昌华眼珠转了几圈:“都是那个小biaozi威胁我的,说不娶他就永远别想升职,我早就恨死她了,求求你,玫,放了我吧,我回去就离婚,履行我的诺言……”

“哦?”玫姐倒是有点吃惊:“真的吗?”“真的,真的……”

“那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把你的妻子女儿都杀了,我就饶你一命。”“啊?”李昌华大吃一惊。

“怎么,刚才说什么了?”玫姐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滑过李昌华的面颊:“你不是恨死她了么?”

李昌华眼珠使劲转了几圈:“对,我恨死她了,早就想除掉她来找你了,只是……只是你别让别人发现是我干的就行……”李昌华谄媚的看着玫姐。

“那倒不用了,

”玫姐的手指轻轻滑过李昌华的胸口:“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你表现不错。”她慢慢转过身,背对李昌华张开双臂,立刻有两个女子跪爬过来帮她宽衣解带。”你的表现打动了我,我做了一个决定……”

此时女侍者已经脱下皮草走开了,玫姐转过身,李昌华再次惊呆了: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无吊带女王皮装映衬下更加耀眼,洁白而又修长的双腿瞪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长靴,手臂上是漆皮的女王手套,右手手腕上挂着一条长鞭。一对傲人的双峰刚刚好容在罩杯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陌生,除了左胸多了一个黑玫瑰的纹身。李昌华的下面立刻就不安分了,变化快得都打断了玫姐的话。

“你还是老样子啊,见到我这么兴奋,好像生活过得不错嘛,人们都说,饱食思yin欲……”玫姐带着暧昧的笑容凑近了李昌华的脸,气息都喷在李昌华的脸颊,痒痒的。五个手指慢慢的从胸口滑下,收拢在李昌华的yinjing上。李昌华舒服的yinjing不停跳动,不由闭上了眼睛:“我一定亲手杀了那个小biaozi,一辈子伺候你……”

“可惜你不配!”玫姐突然收起笑容,退后一步,扬起长鞭,“啪”的一声准确的抽在了李昌华的yinjing上。李昌华疼的浑身颤抖,杀猪一样叫嚷着。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居然还想杀了自己的妻女活命,哼哼,真是猪狗不如。你坚定了我的决心,我会好好玩你玩到死,直到你后悔自己投胎成人为止!”说着又在李昌华身上胡乱抽了几鞭,鞭子所到之处皮开肉绽,李昌华又哭又叫。

玫姐回头叫一个女侍者:“蝙蝠,你来伺候伺候他”“是!玫姐”蝙蝠走了过来,冲李昌华笑道:“看你这么壮实,血一定很好喝。”说着趴在身上开始舔李昌华肋部的伤口的血,还时不时的撕咬抽开的皮肉。李昌华疼的四下挣扎但是于事无补。最后蝙蝠跪在yinjing前面,看着有点发软的yinjing,一口含在嘴里。她的kouji太出色了,李昌华虽然yinjing剧痛,但是还是再次勃起,血液也顺着伤口涌出,混了yin液,使yinjing上和蝙蝠的嘴边都均匀的涂了一层淡红。短短2分钟,李昌华就射了,射的一塌糊涂,全部射在蝙蝠的嘴里,同时伤口也有血液也不停的涌出。李昌华感到疼痛难忍而又有种莫名的舒爽,随之而来的是精疲力尽。

蝙蝠抬起头来说:“你的jiba有怪味,几天没洗了吧哈哈!”李昌华羞得无地自容。蝙蝠舔着嘴接着说:“你以为我喜欢koujiao啊,只不过是想让你多流些血而已……不过你的jiba怪味太大,我得蘸点佐料才吃的下去……”说着不值从哪拿出一瓶酱油和一瓶椒盐,把椒盐撒在伤口上,又倒了一些酱油,用手指涂抹匀,再次含住李昌华的yin jing。李昌华疼的嗓子都喊哑了:“不要,不要!玫,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玫姐哈哈大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年轻,美貌,聪颖,财富,她什么都不缺少。在人们的眼里,她是完美无暇的女孩。是上帝赐予的完美结晶。”是的,上帝给了我美丽,也给了我天生的智慧。”

她就

是这样和人说道。”上帝对你分外眷顾。”有人羡慕的说。”也许是这样吧。”

她轻轻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你有上帝给予的很多,但为什么你的脸上总是罕见笑容?”朋友在问。”是的,上帝给了我很多。

但是他少给了我一个解释。从这点说,上帝是人类的救世主,也是人类的罪人。”“一个解释?不知道你说的这个解释是什么。这会是出色的你一直回避婚姻感情和男孩对你追求的理由吗?”朋友小心的询问。”

也许是吧。”她沉默许久,紧泯的双唇吐出这样几个字:“我希望上帝当面给我这个解释的答复。”……驾车驶回自己的居室,她轻轻的蹬掉脚上的白色高跟鞋。慵闲的坐在意大利黑皮沙发上。

手中一杯刚冲好的咖啡,散发着腾腾的白雾。”你给了我很多,但是你也给了我你给所有人的那种欲望,为什么你要给我这个,为什么让我和所有的人一样,难以享受真正的心灵快乐。上帝,你给了我很多,可我依然对你不满,你应该为此羞愧……”清眸黯淡,她在幽幽的诉说……”喝下你手中的咖啡,你会得到当面见我的机会。”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声音充满磁性的庄严,又不失慈祥的和蔼。似从远方慢慢飘来,又似在身边忽然响起。洋溢着神秘的色彩。”是谁?”

她微微一颤,刹那僵直,轻轻的问。”是我,给了你很多,但你依然抱怨的。对你有很多眷顾,但你依然诅咒的。喝下你手里的咖啡,你会有见到我的机会。

但你也有因你的抱怨诅咒受到惩罚的可能。但愿你不会领略你们人类创造的‘后悔’这个词汇。”那个神圣的声音依然幽幽荡起,充满着迷离的色彩。”

看来我真的能够见到你了。”她喃喃的说。沉默片刻,她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她慢慢的躺到在舒适的沙发上。”

但愿我们相见后,领略到后悔的是我……”在她陷入朦胧的时分,她的嘴里清晰的吐出这样一句话。悠然而醒,她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座精致别雅的小楼边,云雾缭绕。她就站在云上,却没有陷落。

这里难道就是天堂的圣域?”到楼上来。你可以见我。但你可能会因此受罚,你已经没有最后的考虑。”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她笑了。”我根本就不会再考虑”俏影展动,她踏着彩云化作的楼梯,坚定的走到楼顶。眼前的景象就如梦幻中的神话,却比所有的神话要简洁明了。

四面祥云缥缈,融成了小楼的地面。前方一道幽雾聚成的长幕,日月分嵌两端,遍布星辰。一个雍容肃穆的身影就端坐在幕前。她缓步走了过去。”

你就是经常抱怨我,诅咒我的人?”那个身影没有抬头,缓缓问道。”而你就是认为给了我很多恩赐和眷顾的上帝?”她细语轻出。”

是的,就是我。”上帝似乎对她的不作回答直接反问有些许意外。”你就打算这样站着和我讲话吗?”上帝问。

她笑了“难道你想让我跪着与你交谈?”“你觉得这不应该?”“那么让我下跪的理由是?”“因为是我创造了你们人类。”

“而你创造人类就是为了让人类对你下跪?这样才能体现出人类称你救世主的价值?”“……”上帝沉默了。悠然一笑,她走到上帝面前,在一朵纯白的云砖上坐下

。”

我知道你一直想见我。”许久之后,上帝缓缓的说。”是的,我有想见你的理由。”“你对我不满?”

“没错。”“我给了你美丽,给了你智慧,美丽让你得到仰慕,智慧让你拥有财富。你不感谢我给你的这些恩赐?”“是的,美丽让我得到了其他人的仰慕,也让我看透的很多人的内心。智慧给了我应有的财富,也让我了解到你加给人类的许多情感。”“就是如此,我创造了你们人类,也给了你们悲喜欢愁嗔痴乐各种情感,所以你们都是有血有肉的灵魂。感情是我给人类的最大财富,你应该为此满足。”

“欲望也是你给的感情之一。”“是的,又如何?”“所以你给了人类财富的同时,也给了所有人一道枷锁。创造我们,却又让我们终生携带枷锁,这是你的私心还是罪恶?”“我的私心?我的罪恶?”

庄严的身影愤怒了。身后的云幕忽然变的波涛澎湃。她也感到一只无形的巨手在遏住她灵魂的咽喉,呼吸困难。”私心,罪恶,这就是我创造你们,恩赐你们后给我的评语?

告诉我,你说的我给你们的枷锁是什么?”上帝冷冷的说。灵魂似乎正在被撕碎,痛苦在降临她的身体。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依然笑了。”

是的,你给了我们枷锁,固定在所有人,伴随每个人一生的枷锁。”“是什么?”“是你给的感情中的一种,欲望里的奴性。你将奴性移植到了你创造的每个人的灵魂里。”“我给你你们奴性?”

上帝的声音中蕴涵着汹涌的怒火。”是的,”她的声音依然清脆灵秀。”你创造了亚当,却从亚当的身体里抽出肋骨塑造了夏娃,夏娃因亚当才得出现,所以虽然他们相爱,夏娃却其实附属于亚当,正如你内心的希望人类附属于你。上帝造人的图象中,夏娃出世,是匍匐在亚当的身边,正如你希望人类在你脚下一般。”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因为我命中了你灵魂中的真正想法?”“……”上帝依然沉默。

而她明显感觉到扼住她咽喉的无形巨手在因为颤抖而放松。”你给人类的奴性丰富多采。金钱,美貌,势力,性欲都是你给人类的,你也在暗中把人类分别变成了金钱的奴隶,势力的奴隶,美貌的奴隶和欲望的奴隶。更可悲的是你为人类创造了‘空想’

这个词汇,更多的人因此成为了空想的奴隶。所有人的骨里都有你溶入的奴性,而你正是这一切的主宰。主宰的结果就是人类是上帝的奴隶。这些都被你额外的仁慈所掩盖。

你的造人主旨不是创造而是奴役。”她的目光不再黯淡,而是清晰有力的看着眼前的庄严身影。”……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沉默许久的上帝,慢慢的说出:“但是我给了你们人类的享受和幸福,你们渴,我创造出水。你们饿,我创造出食物。”

“这些是存在的。”她打断了上帝的话。”你有仁慈的一面,称你为救世主不全是人类的愚昧。但是谁会让自己的奴隶渴死恶死,你如果内心把人看作你的奴隶,那么你给他们创造食物和水又怎能称之为伟大的功绩?”“……”

“更何况,因为你移植的奴性。多少人在金钱的诱惑下堕落,多少人在美貌的追求下沉沦,多少人在势力的纷争中倒下,多少人在欲望的迷茫中迷失自我。多少人

在空想的奴役中死去。你被誉为人类的救世主,这些难道不是你私心的罪过?”

“……是的……”庄严的身影,遥遥欲倒。似乎有无形的鞭子抽在上帝的身上。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所以我想见你,所以我想要你的解释。”她冷冷的看着上帝。”我……”上帝艰难的呼吸,不知如何答复。”没有答复和解释,那么你就该为你的私心和罪恶受到惩罚。”

她笑了,笑的百花失色。”因为你是仁慈的,公正的,应该受罚的你不会放过该受罚的人。”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我……”上帝满头大汗,嘴角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冷冷一瞥,她不再说话,轻盈的站起,迈步向外走去。”等一等……”身后传来上帝颤抖的声音。她笑了……一笑回首,上帝已经不在刚才的幕前端坐。那个庄严伟岸的身影已经颓然跪在她的身前……春颜胜雪,娇靥如花。

她的俏脸在微笑。玉葱般的小手从腰间解下黑色的皮鞭。”你愿意为你的私心和罪恶受罚?”“我愿意……”

声音依然颤抖,那是上帝,高大的身影光芒似乎失色。呜风声响起,带着呼啸的声音,她手中的鞭子落到上帝的身上。鞭鞭见痕,血花飞舞。飞扬的鞭舞中,上帝的云制衣服已被打碎,赤裸的身影跪在身前,上帝在鞭下呻吟……鞭声停了。

她俯视着眼底匍匐的上帝,轻轻弯下身子。”你自己知道为什么你要赋予人类奴性吗?”“我不知道……”上帝呻吟着说。”

那么我来告诉你。无论谁最欣赏的都是他自己。他的创造总是不经意间模仿自己。你给人类的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遗址。”

她的话音清晰有力。上帝因此而低头。”别忘我那句话,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遗址。相信你能永远记住。”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扶起上帝下身那伟岸的勃起特徽。铿锵!两只银环钉入。”奴”“性”

两个字分别刻在两只环上。上帝因此而震撼。”记着,你是上帝,你是人类的救世主。但你现在在吻我的脚。”

她伸展玉足,踩住了上帝的头颅,上帝的脸孔在她雪足的践踏下颤抖。”你在我脚下!”“是的,”血从上帝的脸上流下,流过她的脚。”

我在你脚下”……始终清冷的俏脸自此多了永恒的笑容。身边的人都感觉到,她比以前更加玲珑俊俏,聪颖过人。”为什么你比以前更有一种强大的自信,而这种自信明显出于心灵的喜慰和安宁?”有人问她她嫣然一笑,星云失彩。”

因为,上帝在我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