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吧奇遇
作者:天马
一天晚上,我闲着无聊,便想到迪吧里去疯一下。迪吧爆满。我一人包下最后一张桌子,要了一瓶红酒,坐下来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们。”对不起,我能坐在这吗?”
一个清脆声音将我的目光吸引过来。女孩,美丽的女孩!我打量着她。她大约二十三岁,身材窈窕,一身白色职业装,脚下蹬一双白色高跟鞋。
我注意到她穿着一双黑色绢点长丝袜。我最爱的只能在网上才能看到的丝袜居然穿在她的脚上!”对不起,我能坐在这里吗?”她重复了一遍。”
哦,请坐。”我清醒过来。她坐在了我的对面。”工作太累了,到这来放松一下,没想到这么多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刑天。”“这姓挺少见的。”我们开始聊了起来。
从天南地北谈到了特殊爱好上。我兴奋地发现她和我一样是标准的恋袜者,她家中收藏了不少珍品丝袜。一瓶红酒很快就见底了,在红酒强烈的后劲作用下,她略显醉态了。突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大腿前部慢慢地移向根部。
我低头一看,原来不知在何时她脱下了高跟鞋,用她的丝袜脚摩擦我。我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喜欢吗?”她柔声问到。
丝袜脚已经蹬在了我的两腿中间,并轻轻地揉搓着。”噢,太棒了!”我哼了起来。并将身子向下滑,用我的胯间夹住了她的脚。
她的脚扭动着,隔在裤内的宝贝涨大了。她也感觉到了,用脚间挑了挑我的小丸子,“怎么样,还好吧?”“喔……”我现在只能用这种声音来回答她。
但是,她突然放下了脚。我诧异地望着她。”我有更好玩的游戏,想玩就跟我走吧。”她站起身来。
我匆匆买了单,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家。家里只有她一人住,她拉开衣橱。哇,她的衣橱里放着数不清的各类丝袜“这是我多年的心血。”她得意地向我介绍道。
我捧起这些丝袜,爱不释手。这时,她已坐到了床边,“你不是要跟我玩游戏吗?快过来。”我走到她面前。”你愿意当我的奴隶吗?”
“噢,非常乐意,我的女王。”我已被她深深的迷住了。”那就到那边去,重新过来一次,奴隶是你这样的吗?”她的语气变得冷酷。
我赶忙回到原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把额头放在她的鞋尖上。”恩,很听话的奴隶。头太高了,要象这样。”她用鞋底踩住我的头向下压。”
对不起,我的女王,我才做奴隶,还不太熟悉。”“原谅你,但是你要清理高跟鞋。”我忙不迭地捧着她的一只脚,开始用舌头清理她的鞋面。”还有鞋底。”
我不假思索就抬起她的脚清理鞋底,最后用嘴含着她的鞋跟,眼睛的余光看着她大腿跟部的三角地带。”你在看哪里?”她一脚踢中我的下巴。我仰面倒在地上。”
你真是个坏奴隶,我要惩罚你。”说着,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用鞋底使劲踩我的宝贝。我顿时感到一股剧烈疼痛在下身蔓延。”对……对不起,我的……女王,不敢了。”
我求饶道。”那好,饶了你。脱光衣服,舔我的脚。”她松开了脚,再度坐在床边。
我爬过去,捧着她的右脚,用嘴脱下了她的高跟鞋,她的丝袜脚展现在我眼前,我闻到一股夹杂着汗味的芳香从她的脚上传出。我将她
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着。慢慢地,我的舌头舔完了她的双脚,并向上舔去,停在了她的三角地带,隔着内裤仔细地舔了起来,她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一段时间后,她紧张的身体放松了。我也坐在地上看着她,眼中充满期待。
她满意地看着我,“恩,你这奴隶还不错,我奖励奖励你。”再度要我躺下,用她的丝袜脚压迫我早已裸露并变大了的宝贝。”啊……!”我再度陶醉了。
她丝袜上凸出的绢点摩擦着我,绢点外的丝质袜底又滑爽无比,令我极度兴奋。”噢……”我扭动着身体。她的丝袜脚在我的宝贝上前后摩擦着,越来越快。她的丝袜脚将我带到了兴奋边缘。”
喔……我的女王……快……快……!!!”我呻吟道。”
也差不多了吧。”她笑道。丝袜脚由单一的前后移动变成了无规则的扭动,并更加用力地压迫着我的宝贝。”噢……!”
随着她丝袜脚的扭动,我射了,白色的液体涂在了她的丝袜上。她将丝袜脚踩在我的脸上,“舔干净。”她命令道。我用舌头再度清理了一遍她的双脚。
最后,我在她家美美的睡了一晚。
在这个世界,自从原先的亚丁王国崩坏后,就失去了所谓的秩序,社会体制虽然还存在,但是已经有部分地区失去了管制,成为黑暗地带,卖yin、杀人、械斗、诈骗、甚至是人口买卖都时有所闻。
虽然有的地域还是受到政府的管制,呈现安和的表象,但却没有人知道,巨大的阴谋正在慢慢进行,无论是任何一方的势力最终都将成为它手下的牺牲品。
没有人能改变,也没有人可以制止,这是神假借世人之手所做出的制裁,或是恶魔为了统治世界的阴谋,没有人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将再度分配,无论是人类或是妖精都将毁灭,为了造就另一个物种的繁荣,而成为历史的尘埃。
强者生存,弱者灭亡,这是自然界唯一也是最真实的信条。
在一个极为茂密的森林之中,有一个女性正在里面悠闲的走着。
「这个森林怎么那么难走啊,真是有够麻烦的!」她嘟起小嘴,脸上浮起不满的表情。
由她身上的装备以及行为,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她是魔法师,青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向左右摇动着,而在行走的时候,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起伏,美丽的肉体不断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看样子似乎是从附近的地下监狱往村子的回程,因为贪快而走这条人烟稀少的道路。阳光从树叶的空隙照进来,照耀着每一处,让人感到十分温暖。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这么多收入,那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她满足的摸了摸腰间的钱包,里面装满了刚刚从地下监狱得到的金钱与宝物,如果把这些跟仓库里面那些东西一次卖掉的话,绝对价值不少,一想到这哩,她就忍不住兴奋的心情。
「男人啊……真的是想太多了,衣服跟花束也就算了,竟然现在就在担心小孩子的事情。」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想到即将嫁为人妇,内心还是充满了喜悦。她一边自言自语,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笑容,整个脸红通通的,虽然知道没人会看到,但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之前虽然已经决定在亚丁的教堂举行了,但是关于金钱方面还是有点不大足
够,两人也只好出来多赚钱补贴。
「这家伙,每次做事情以前都不打听清楚……之前也是,连个象样的会场都找不到……」
一路上她一直想着有的没的——结婚后,要去哪个城市,然后住在那里,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一起生一群孩子。
不断想着这些事情,最后想见到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快点回去吧……他也应该在那里等着呢……」
「奇怪,这条道路我好像在以前没走过?」突然间,她想到什么似的。
「那个时候也是,回去村子的中途……」
她想起三星期之前,帮助了在这个森林被怪物袭击的少女——那个奇特的怪物,最近似乎有暴增的趋势,自己之前也是被袭击过几次,虽然都轻易击退,但是她一直觉得不对劲。
「这些家伙,一定有什么理由才出来袭击人类吧……」她已经听过了不少实际的案例,受害者全都是少女,这让她浮出不好的预感。
怪物忽然袭击人类的理由,通常不是因为猎食,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地盘,但是这次的怪物似乎是那种极为稀少的案例,也就是繁殖。
在人类女性的体内放出自己的种子,利用她们当作养分的来源,有的跟一般生物是一样的出生方法,但是有的却是会破体而出,再将尸体当作来到世间上的第一份大餐。
一想到这哩,她便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如果真的遇到……
「唉呀?」女孩停了下来,四处张望,四周的树木排列就像是刻意造成的一样,形成了一个正方形的广场。
「奇怪……弄错了吗?我记得是这个方向没错啊?」她不断的观察附近的环境,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看到路上的痕迹却可以明显看出短时间内有生物或是人类停留过的痕迹。
「大概有人跟我一样迷路到这附近吧……真是……下次绝对不走这条路了!」
正当她那么想的时候,草丛忽然传出一阵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接近中。
在她的后方,一个巨大的阴影迅速接近,而她也因为听到声音而回头查看,看到的却是一只巨大的怪物,虽然跟先前遇过的有点类似,却大上了好几倍。怪物就像一个肉球一般不断蠕动,但是周身全都是细长的分支,紫黑色的前端再加上冠状的凸起,让人一看到就联想到男性的生殖器。只见它不断分开草丛朝女孩袭击过来,而触手前端也不断的分泌透明的润滑液,好让本体可以方便前进。
「生殖兽!」她一看到怪物马上就联想到这个名词,最近几年这种生物不断在大陆上肆虐,受害女性不计其数,而从魔法师工会研究的结果,似乎是有人刻意用练金术制造这种怪物。
她本身也看过被女性的尸体,全身被野兽啃咬的残缺不全,整个肚子开了一个大洞,那是一种植物型的生殖兽,似乎是将猎物补抓到手以后,将之囚禁在身上,只以树汁给她吊命,直到子代出生再将她丢弃。而且种子缠住整个内脏与子宫等部位,虽然是成了尸体,但是也没办法将种壳取出。
一想到这里,她就全身发毛,如果自己被它捕获,下场也是不难想象,于是她豁尽全身之力,只求脱身,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或是离开森林,它就不可能再追上来了。
但是怪物的速度跟体型完全不同,女孩根本无法摆脱它,而且距离甚至慢慢的越拉越近。她只
好反手放出几发光箭,闪亮的光箭随着咒语发出,打在怪物身上引起不小声响,她只希望能够减缓那只怪物的速度,但是回头一看,怪物似乎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而攻击的行为更是激怒了它,肉色的触手不断蠕动,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忽然间,她感到背后一凉,才发现刚才的战斗中,背后的衣服几乎被触手全撕下来了,雪白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能拼了命的逃跑。
然而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想逃跑并不是那么容易,完全丧失了方向感。
最后她在悬崖前停了下来,望着背后的怪物,现在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得跳下悬崖,就是等着被怪物侵犯。
两者都是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她不放弃希望,再次扬起了手,豁尽全力的攻击,放出大量的魔法,面对这种怪物,火系的应该较为有效,但是为了小心起见,所有元素魔法都放了一次,看看哪一种对它的伤害较大。
让她绝望的是,那只怪物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害,就好像它根本不害怕任何魔法似的。
「难道是魔法等级太低?」
她看到这种情形,便想试着用更高等级的魔法去攻击,随着咒语的咏唱,大量的土石与烈焰朝着怪物飞了出去,同时使出两种魔法,说明了她的实力并非一般的法师,最少有一定的等级。
「应该……已经死了吧……」大量的土石掀起烟尘以及树木燃烧形成的暴风,就连她自己都快无法站稳,但是望着烟雾中的身影,她的神情开始不安,等到看到那只怪物,她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因为那令人作呕的怪物几乎没有受到损伤,只有几只触手遭到炸断。
在她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怪物就早一步冲了上来,细长的触手缠住了她瘦弱的四肢,由于双手被制,连最基础的法术都无法使出,只能任由怪物摆布。
触手在她全身上下蠕动,令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挣脱,忽然间她的xiati感到一阵冰凉,才发现触手已经深入她的内裤之中,用力一扯,外观无法想象的力量扯掉了她的内裤,而此同时就连胸前唯一的遮蔽物都遭到撕裂,又白又肥的双乳弹跳而出。
虽然感到恶心,但是却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举动,却又无法控制,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几乎所有生殖兽的体液都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才能让猎物容易产生快感,在进一步的加以奸yin,使其受孕。
少女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动,粉红色的乳头也开始挺立,随着生殖兽的爱抚,xiati更是湿成一片,由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他所疼爱,只能在晚上用手指来安慰自己,而她前几晚都没有自慰,所以那个羞人的部分比平常更敏感。
「那里……不可以……不要啊!」生殖兽感觉到时机应该成熟了,便将其中一只触手用力插入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喊叫,生殖兽更卖力的抽送,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随着抽送的节奏,生殖兽的触手更加涨大,整只充满了她的yin dao,每次插入都将yinchun挤入yin dao,拉出时才把yinchun整个翻出,yindao口也充满白浊的黏液,分不清楚到底是她自己的yin水还是触手分泌的催情液体。
「不……要……不……」由于催情剂
的效力过强,她的声音开始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而xiati的yin水更是分泌越来越多,原本雪白的肌肤也由于兴奋,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同时触手也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洞进攻,开始缓缓的钻入她后面的gang men,不顾她难过的挣扎,沾满yin水的触手用力塞入,她虽然想叫,但是小嘴也在同时被撑开,整只触手用力的插入,她只能难过的发出痛苦的闷声,因为触手的外皮比想象中的坚韧,就算她想咬也咬不下去,只能任由它再自己的身体上肆虐。
而同时其它的触手也没闲着,有的绑住他的手脚,有的卷起她肥嫩的乳房爱抚着,有的甚至在她手掌中自行摩擦,就像男性自慰一般,也提早喷出大量的种汁,黏滑的种汁沾满她的全身,滑溜溜的也让其它触手更方便在她身上刺激着全身各处。
就这么持续了好一阵子,抽送忽然变的激烈,她并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少女,也知道那只怪物快要shejing了,却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殖兽在她体内播种,没有感情的肉欲之欢,自己的身体却产生了反应,更令她难过的却不只是如此……
「再也不能为他生孩子了,只能这样死去了吧……就像那些女人一样……我……好想再见他一面……」
经过强烈的抽送后,大量滚烫的种汁源源不绝的注入她的体内,远超越人类所可以射出的jingye量,更何况生殖兽的jingye可以存活的时间极长,除了怀孕以外没有其它的下场,只能在自己肚子里孕育怪物的孩子……
但是就算如此,生殖兽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它并不像其它生物一样,它只是为交配存在的生物,原先插入的触手喷出浓稠的种汁以后,就由其它的触手接替它的「工作」,一个接一个的蹂躏少女的肉xue,无止尽的地狱再次展开,没有人救的了她,也没有人会去救她,痛苦的呻吟,响澈在整个森林中……没有其它生物,只有一旁的白骨与腐尸静静的躺在一旁……
爱上你光洁的脚踝他之所以爱上我,皆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我穿了一双美丽的鞋子,他看到了我美丽的双足。1、嫁给那个名叫李名的男子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茶吧。呵呵,说起来,其实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会。珍姨很会说话,童童,嗯,陪我喝下午茶吧。
于是,我冒着初夏已然炙热的阳光,步行了近15分钟,然后在茶吧里看到了珍姨。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长得还不错,穿着也很整洁。珍姨跟我解释,我一个同事的儿子,正巧碰上了。我笑着抿口茶,很配合地说,呵,真巧。
男人抬起头看我,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10分钟后,珍姨一抬手腕,惊叫起来,呀,和老同事约好了逛街的,我先走了,你们俩慢慢聊。我晕,又是这么拙劣的借口。我无奈地看看男人,他也正看着我,两个人,又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原本陌生的一对男女蓦地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于是,我俩的交谈便变得异常和谐起来,分手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点依依不舍的感觉。他仿佛也有同样的感觉,很主动地问了我的电话。这是一次愉快的相亲。
我几乎是哼着歌回家的。没叫车,一双拖鞋,小短裙一摆一摆的,硬是花了40分钟
走到家里。这种欢喜的感觉好久没有了。结果,晚上脚一阵一阵地生疼,只得打了温水来泡脚。
揉搓着脚踝,手碰到了那条细细的铂金链子,突然想起来,那个叫李名的男人的目光数度落在我的脚踝上,不知道是不是这条链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就这样,我开始与李名谈起了恋爱,并且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的年纪都不小了,结婚是件众望所归的事情。我的父母与他的父母大老远地从县城赶来,亲自给我们挑了套商品房。
然后在酒店里摆了十几桌,就这样,我俩结婚了。新婚之夜,李名给我打了盆洗脚水,把我的脚抱在怀里,反复摩挲,那表情像是如获至宝。我觉得幸福极了,又挺不好意思的,就缩了缩脚。他却敏捷地一把抓住了,笑着说,亲爱的,我给你洗一辈子的脚,好不好?
他感叹地说,你瞧,你的脚,多美啊。我笑了。可能爱情会让人变得愚蠢吧,爱人的每一个地方都觉得美。上了床,李名把我脚上的链子轻轻解掉了,然后又是一阵惊叹。
我心里有点不安,他怎么怪怪的。良久的抚摸过后,他温热的唇凑上了我的脚板心。我感到一阵痒,不禁扑嗤地笑出声来。他像受到了鼓励,终于覆上身来,抱住了我。
那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他激情昂扬,像个勇士。2、欢爱从脚开始婚后的生活很快便恢复了平淡。说实话,我算是个幸福的女人了。
李名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又不好烟酒,还是个不喜欢应酬的人,晚上总是呆在家里。实在被我央求得烦了,他才勉强陪我出去逛逛街。他咬着我的耳朵说,童童,我觉得外面好吵。我喜欢和你呆在家里。
这样的话在新婚的大半年里常常说起,但渐渐地,激情渐退,听到的就少了。但欢爱还是频繁的。李名非常痴迷我的身体,确切地说,我觉得,他其实是痴迷我的双足。他兑现了他的承诺,每晚都给我打洗脚水,亲自为我洗脚。
神态专注,目光炽热,然后是绵长的亲吻与爱抚。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心里甜蜜蜜的,感觉幸福极了。但渐渐地就觉得不妥,似乎他爱上的是我的双足,而不是这具活色生香的躯体。他的激情,总是从脚踝处开始。
有一天晚上,他照常帮我洗脚。我知道,等待着我的将是一场欢爱。我突然觉得厌烦,讨厌从脚底开始的**流程。于是,我只把脚在盆里草草地浸泡了一下,便自作主张地抬起脚,装作不经意地拿过椅子上的毛巾,把脚迅速地擦净,穿上了拖鞋。
他被这个意外弄懵了。有一刹那,他怔怔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还湿淋淋的。只一会儿,他便恢复了正常,不动声色地抹了手,淡淡地说,呵,我上网查查资料。我不能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刚才他眼里分明已充满了欲望,短短一瞬间,他的热情竟然降到了零点!
他竟然真的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一次冷战。我觉得太莫明其妙了。半夜醒来,伸手过去,发现他睡在了身边。
我心里一阵高兴,情不自禁伸手去抚摸他。他被惊醒了,却没有我意料中的惊喜,反而颇为嫌恶地推开了我,嘟囔着说,困死了,睡吧。我像被人迎头浇了盆冷水,热情一下子消失了。我的丈夫,他怎么回事?
难道缺少了双足参与的性,
对他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一连几天,他都没帮我洗脚。我也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只得故意打来水,把脚泡上,久久地也不取出来。谁知他熟视无睹,眼睛始终盯着手里的报纸。
有一晚,我实在忍受不了家里沉闷的气氛,独自一个人跑出去逛商店。出于赌气的心理,一口气买了好几条裙子,还有最新款的凉拖鞋。当我趿着拖鞋走进家门时,李名不禁双眼一亮。他殷勤地走上前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凑到我耳边说,亲爱的,我帮你洗洗脚好吗?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这一晚,我们又亲密地拥抱在一起。当然,前提是他对我双足的抚爱。半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推醒了他,很认真地说,亲爱的,咱们谈谈好吗?
他揉揉眼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别过脸去,良久,才迟缓地说,我知道,是我自己有问题……3、15岁少年的青春萌动李名15岁时,家里来了个小姐姐。正值暑假,白天父母亲都上班去了,家里便只剩下李名和小姐姐。两个青涩少年,很快地结下了情谊。
一天下午,天气很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开着空调房里也还是热,李名脱掉衣服打起了光膀子,躺在了沙发上。有那么一刹那,他几乎睡着了。但突然间他惊醒了,发现小姐姐坐在对面的藤椅里,一双赤裸的双足放肆地搁在沙发上。
从李名这个角度看去,那双腿美丽修长,诱人极了。李名的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烦躁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口干舌燥。他想别过脸去,目光却情不自禁地顺着那双脚往上移,最后停在了小姐姐那小小背心紧绷着的胸上。鬼使神差地,李名的双手伸了出去。
正处于甜梦中的小姐姐被惊醒了,看到李名血红的眼睛,她吓坏了。李名扑上去,不由分说地剥她衣服。她使劲挣扎。两个人在地板上扭打起来。
情急下,小姐姐腾出手来,狠狠地搧了李名一个耳光!响亮的耳光让李名清醒过来。他停止了纠缠,怔怔地看着小姐姐。小姐姐愣了半晌,冲口而出,流氓!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姐姐第二天就离开了李名的家。李名的父母再三追问缘故,小姐姐闭口不答。小姐姐走后,父母又把李名好一顿审讯。
李名心里惊恐不安,哪里敢说出事情真相。一件意外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了。李名却常常做恶梦,梦到小姐姐伤心地骂他流氓。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可是每每想到小姐姐那双搁在桌上的双脚,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一转眼,李名上了大学,又毕业参加了工作。认识我之前也交过一个女朋友,她发现了李名喜欢双脚的怪癖,惊异地骂他一句,变态,就和他分了手。而他之所以爱上我,全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我穿了一双美丽的鞋子,他看到了我美丽的双足。
他乞求地看着我,亲爱的,你原谅我,我会改的。他抱着我,流泪了。我心里乱糟糟的。李名得的这是什么病啊?
他能治好吗?如果治不好,而我,我能忍受到什么时候?我是不是应该与他分开?可李名,除了这个,他真的是个好丈夫啊,我又怎么舍得下呢……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