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人生

五味人生

作者:dabi3ng

神秘客人我又得用“我”作为主角,来讲这个故事了。不过,你看到的任何我的作品中,“我”永远不是我。

我之所以喜欢用“我”,是因为有更好的代入感,写起来更有感觉。我放弃校园风格了。校园风格很好写,主角是学生,遇到的人中什么都有,清纯的师妹、御姐范儿的师姐、邪恶的女老师、具有熟女范儿的社会人员,简直是个女主大超市。

主角又因为是学生,比较单纯,所以很容易屈服。特别是在老师面前,随便拿个处分吓唬吓唬就行。《我的故事》中江若诗就是这样,《度尽劫波》中王丽又是这样。写的腻味了,想换个写法。

之前两部作品中,最喜欢的人物是周娟。我想大家可能也最喜欢她吧。因为她经历复杂,性格直爽,敢爱敢恨。最重要的是她比较泼辣,让余轩征服她比征服清纯的吕敏更有成就感。

沈倩和吕敏这样的性格简直是花瓶,以后尽量不再塑造这样的女主了,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踩过人!第二喜欢的是沈倩,她比吕敏强一些,清纯中带些调皮。吕敏简直太失败了。对了,你们猜,如果拍成电视剧,我心中最理想的周娟的扮演者是谁?

好了,故事开始。我叫张渊,是一个废物。为什么说是废物呢?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复读一年,还是没考上。

父亲说,你不是读书的料,别净瞎折腾了,干脆跟着你哥学点手艺吧。他指的是我表哥,名叫陈二毛。我的名字是祖父起的,他当年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我出生时,喜讯传到家里,他老人家正在看《易经》,看到一句话“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于是给了我一个单名“渊”。陈二毛一家都是文盲,给他取了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名儿,常被我嘲笑。陈二毛比我大了足足10岁,早些年就进城了,多年的打拼,开了家小饭店。

父亲让我跟他去学点东西,也好安身立命。一个电话打给二毛,二毛哥说那没问题,那是谁呀,是我弟,我能不帮他吗?什么时候的车票,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他。事情就这么订了。

临行前,我把以前读过的课本全都撕了个稀巴烂,被祖父知道,一顿拐杖,“小畜生,懂得什么叫敬字惜纸吗?我打死你!”我来到了二毛所在的城市——苏州。那年我19岁。没让二毛来接我,径自找到了他的饭店,在养育巷一家小区里,店面也不大,挂了个招牌“小重庆饭庄”。

我心里呸了一声,丫明明是甪直的,也敢叫自己小重庆,烧菜时候撒几把辣椒就算重庆人了!正是上午10点半,还没到午饭时间,店里没有客人,二毛一看见我来,大喜过望,飞了出来,“哎呀,你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我还去接你呀。”待我倒是很热情。

饭庄分前后两间,前面开店,后面住人。二毛和我进了屋,从里间走出个女的,大约二十五、六岁,白净面皮,长得倒是很标致。梨花头,鹅黄色开领针织衫,红色短裙,黑丝袜,红色高跟鞋。我眼睛一亮,问二毛这是谁呀?

二毛笑道:“你怎么啦?这是你嫂子么。”哦,想起来了。二毛在城里找了个打工妹,已经注册,可是还没回家办过酒席,听说年内就要办,敢情就是眼前这位。二毛对嫂子说:“快来见见,这就是我兄弟,阿渊。”

嫂子笑着跟我寒暄几句,出门去了。”嘿嘿,二毛哥你好福气,嫂子长得这么漂亮。”二毛憨厚地一笑:“你嫂子大名叫崔兰萍,这饭店也多亏她。她是重庆人,做菜做得特别好。当年我出钱她出力,才把这生意撑起来。”我哦的一声,难怪这饭店叫“小重庆”

呢。我问二毛:“马上11点,就该开始忙午市了,怎么嫂子还出去。一会儿她不在,谁来做重庆菜?”二毛告诉我:饭店刚开张的时候,这小区里有位熟客,天天来吃。后来听说搬家了,搬得挺远,可是吃惯了我们的饭菜,经常打电话来要外卖。

我想人家一片诚意光顾,不能往外推啊,可是店里总共两人,怎么忙得过来?你嫂子说,要外卖的话就让她去送,她临走前,总是将每种菜的料事先配好,客人点什么我都只要起油锅一炒就行了。不过我一个人,难免还是手忙脚乱,这不正好,你来帮我来了。我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到11点,开始忙了。

我初进厨房,什么都不会,就帮着二毛跑跑堂,还算应付得来。大约两点钟,兰萍才回来。二毛休息了一会,带我到周围逛了逛,不远就是苏州最繁华的商业街——观前街,见识了大城市的热闹景象,十分高兴。不久又开始晚市了。

兰萍在厨房配菜,二毛掌勺,我跑堂。大约5点半,门外进来一位女的,大约二十岁出头,清汤挂面的头发,瓜子脸,眉如远黛,目若朗星;上身一件白色汗衫,下身蓝色牛仔裤,清爽宜人。我咽了咽口水,忙上去招呼。她盯着我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弄得我浑身不自在,问她:“小姐,几位?”

她说:“就我一个。看你是新来的吧?”我一听口气,似乎是老主顾,又堆下几分笑,“那请问点写什么菜?”她说:“一个蒜蓉西兰花,一个鸡汁阿魏菇,一碗白饭。”我说你就不点个荤菜?

她说晚上不宜多吃,就这么的了。将菜单传到厨房,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要外卖的,迅速拿笔记下,给二毛看。二毛一看,说还是中午那家人,让兰萍送去吧。

兰萍换了件衣服,穿上肉色丝袜,白色高跟,出门了。这边,我把蒜蓉西兰花和鸡汁阿魏菇给那女的上齐。那女作了个手势,叫我附耳,在我耳边悄悄说:“你们家老板娘有问题!”【2】——红杏出墙饭店里来了个女客人,告诉我兰萍有问题。

我一呆,问她有什么问题?她朝兰萍去的方向厌恶的看了一眼,眉头皱着,“看面相就知道了。诺,四白眼,白多黑少,主冷酷狡猾;人中细窄弯曲,主桃花重重;颧高、嘴大、唇薄,主心胸狭隘,尖酸刻薄。我讲得对不对?”我说我哪知道啊,今天第一天来,跟她才见过一面,不知道。她见我不信,哼了一声,“你走着瞧吧。今天我看她面带春色,指不定出去干嘛呢?”

我还想跟她搭讪,她却不理我了。几乎每天,她晚上都会来我们店里吃饭,不点荤菜,不要饮料。和她搭讪过几次之后,知道她姓柏,大学刚毕业,在园区做人事工作的。兰萍呢,三天两头出去送外卖,有时候一天要去两次,都是那一户人家。

最近,新闻里爆料“地沟油”事件,生意冷清了不少。5点,本该是最忙碌的晚市的开始,今天却门可罗雀。可外卖的电话还是来了。

二毛说这家客户还够长情的,赶紧叫兰萍配好菜,一个白烧猪蹄,一个乳香田园蔬,一点白饭,立刻送去。我想起小柏的话,灵机一动:今天反正也没生意,何不跟踪她去看看?对二毛说想去观前逛逛,出了门却远远摄在兰萍身后。兰萍穿过养育巷,进了对面的小区。

我心想果然有鬼,电话里说地址在东环,实际却离得那么近;兰萍到这么近的地方送外卖,一送就是两个多小时,绝对非奸即盗。我紧跟不舍,见兰萍身影闪进一幢楼的大门,我从防盗门铁栏间向里看,她按响了一楼一户单元的门铃。我闪到一边,过了一会,声音从身边的窗户里传出来,灯也亮了。这户单元的房间窗户就开在路边,我运气真是好,可以看到房里发生的事情。

窗帘拉得不很严,露出一条缝,我眯眼透过缝,朝内张望。一个男的脱光了衣服,脖子上戴个项圈,项圈上的绳子牵在兰萍手里。兰萍先用脚抽了他两个耳光,那男的乖乖把脸贴到地上。兰萍用威严的口气说道:“我几天没来,你骨头痒了是不是?”

男子脸贴地,口齿不太清楚,“贱狗想念……想念主人得很。”兰萍笑道:“畜生,嘴倒是挺甜,说说想我什么了?”提起高跟鞋,踩在男子脸上。男子显得很快活,兴奋地说:“主人好几天没有踩贱狗,贱狗想念主人的脚了。”

兰萍哦了一声,脚上加了几分力,踏得他的脸变了形,“你为什么那么贱呢?”男子嘴巴被踏,说不出话,嗷嗷直叫。兰萍松了松脚,男子这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因为主人的味道太好闻了……”兰萍把带来的外卖饭盒拿出来,打开盒子,手指捏起一块白烧猪蹄,扔在男子嘴边。

男子要伸嘴去够,被兰萍踩住脑袋,“不许动。我还没替你加工加工呢。”兰萍说着,白色高跟鞋碾上猪蹄,将好好的一块猪蹄踩得骨肉分离,一滩烂泥似的在地上。”行了,尝尝味道吧。”男子如奉纶音,舌头一舔,卷起一点肉泥,吞咽下去。

兰萍问道:“滋味如何?”男子谄媚地抬起头,“好极了,带有主人皮鞋上的皮革味。”兰萍娇笑几声,又抛下一个猪蹄,用鞋跟碾碎。我在窗外看得心跳加速,城里人花样真多。

这样的玩法以前做梦都没梦到过,偏偏又能让人血脉贲张。屋内,男子又吃了一个猪蹄。兰萍拿出另外两个饭盒,“别光吃肉,来点米饭和蔬菜,营养要均衡,啊~~”她说话的语调好像大人哄小孩,又带一点命令的口吻,软硬兼施,教人色授魂予。

兰萍把饭和菜洒在第上,脱下鞋袜,露出裸足,把饭菜伴了几伴;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起一点饭菜,叫男子吃。男子象狗一样“嗬嗬”喘了两声,伸嘴含住兰萍的脚趾,用力一吸,将饭菜吃进嘴里,顺便也吸了不少兰萍的脚臭。他眯眼抬头,面带淫笑,似乎很满足,“主人的脚香伴饭,味道更丰富,贱奴好喜欢!”

兰萍哈哈大笑,坐在床沿,继续用脚喂饭。喂完所有的饭菜,大约用了半个小时。我在屋外也看了半个小时,心中明知这不是什么好事,却也想冲进去被兰萍羞辱一番。兰萍说道:“我为了喂食,把脚都弄脏了,贱狗你说怎么办?”

男子说道:“由我为主人舔干净。”兰萍道:“你吃完东西擦过嘴

吗,也敢舔我的脚?还不快倒洗脚水来?”男子出了房间,不一会回来,端着一个脚盆,“主人请用热水洗脚。”兰萍将脚伸入脚盆,“我的脚累了,你帮我洗。”

男子道:“谢主人赏赐我机会。”把头也伸进脚盆,用舌头为兰萍的脚舔去污渍。我看得热血沸腾。兰萍的脚保养得很好,珠圆玉润,五个脚趾象五颗珍珠一样。

要是我也能跟着一起舔舔就好了。想到此处,老二在裤裆里之气了小帐篷。看那男子享受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越来越难忍受,喘气声也粗了起来。屋内两人好像听到了动静,兰萍赶忙打开窗向外张望,不过我已消失无踪。

【3】——软硬兼施第二天晚上,还是没什么生意,兰萍出去逛街了。小柏又来吃饭,点了个鸡汁生菜、一个豆腐干炒青椒。

我见没有多少客人要招待,就坐到她桌边,“小柏,你说的还真准,我嫂子……”小柏一愣,“你嫂子?”

我笑道:“嘿嘿,就是老板娘……昨天我跟踪她,真的有事。”小柏作了个“你总算信了”的表情,说道:“本姑娘算无遗策,领教了没?”

我问道:“你不是做人事的么,也会算命?”小柏拿筷子欲戳我的头,我抱头一躲。她似乎也觉得和我不是很熟,动作有些过大,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第一,我不会算命,但我会看相;第二,做人事的,最重要便是识人,识人才能用人。”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柏多看了我几眼,“你的气色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还是一脸正气,今天怎么罩了一层赤色?”

我说我哪知道。小柏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最近你千万不能近女色,否则……别怪我不提醒你。”

我口中唯唯诺诺,心中却不以为然。

几天后,“地沟油”事件渐渐平息,饭店的生意又恢复平常。二毛每天凌晨4点钟便要起床,去南环桥批发市场进货,我和兰萍则睡到日上三竿。

店面后本来只有一个房间,三人同睡不太方便。二毛夫妇在我来之前就用木板把房间隔成两半,他们睡里面一半,我睡外面一半。

这天,等二毛凌晨出门,我偷偷摸了起来,敲敲木板墙。兰萍在里面不耐烦地来了句:“吵死了,让不让人睡觉?”

我说道:“嫂嫂,你起来,我有话说。”兰萍小声骂了句“讨债鬼”,披衣服出来,“什么事啊?”

我朝兰萍面前一跪,“嫂嫂,我想吃乌骨鸡和泡椒凤爪。”兰萍骂道:“你有本事自己做去,别烦我!”转身要走。

我抱住她的腿,她尖叫一声。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嫂嫂,你听清楚了。我要两样菜,乌骨鸡和泡椒凤爪!”

兰萍眼珠一转,“你胡说些什么?”我笑道:“嫂子,我的好嫂子,我都知道了。我虽然读书不多,人却不傻,这几天研究你送的外卖菜式,还有你每天送外卖的打扮,早就摸出了规律。”

兰萍声音里带了点惊惶,“我送外卖和穿衣服有什么规律?”

“嘿嘿,乌骨鸡就代表黑丝,泡椒凤爪就代表红色高跟鞋;白烧猪蹄代表肉色丝袜,乳香田园蔬代表白色高跟鞋;清灼丝瓜代表网线袜,猪肝炒大蒜呢就是你很少穿的那双紫色凉鞋。我猜得对不对?”

兰萍惊慌失措,“我……我每天换三套衣服呢,再说……再说我就算穿得漂亮些出去,又代表

什么?”

我见她嘴硬,便站起来,语气放得强硬,“对面小区那位大哥对品味还蛮挑剔的么……”兰萍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你都知道了!你想怎样?”

我重新跪下,嬉皮笑脸地说:“我只不过也想一亲嫂嫂芳泽而已。”兰萍脸上怒气一现即逝,“你要试试被我踩在脚下的滋味,好!”

我见她答应,大喜之下,俯身亲了一下她的脚趾。兰萍怒道:“贱狗,主人的脚是想亲就可以亲的吗?”我被她呵斥,心中却感无比舒畅。

兰萍让我把脸贴在地上,她的裸足踩了上来。劲道很大,我觉得嘴巴都被踩歪了,发出呻吟。兰萍问道:“舒服吗?”我道:“好舒服!”

兰萍更用力了,“舒服你还叫个屁啊。”另一个脚慢慢踮起,把大部分的中心集中到我脸上。我疼痛难忍,却不敢再叫。兰萍踩了一会,叫我翻个身躺下,她双脚站立了上来。

一个脚踩着脸,一个脚踩着脖子。我似乎听见颈骨断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心中惊惧无比,难道要死在她脚下吗?

可是兰萍很有分寸,踩两下脖子,马上调整重心,把重量转移到脸上。虽然痛苦,却能扛得住,同时,老二变得硕大。

兰萍看到我下身的大帐篷,很感兴趣,从我身上走下来,走到脚后跟的位置,啧啧赞叹,“这也可算是人间极品了,比老董那衰鬼强得多。”

老董,应该就是叫外卖的那个男人。

我听兰萍称赞我,兴奋地说:“主人,要不你踩两下试试?”兰萍一笑,右脚轻轻在我裤裆上一点,一股有骚又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禁打了个哆嗦。兰萍说道:“我要上来了,你可别哭啊。”我说:“主人,等等,我要乌骨鸡和泡椒凤爪。”

兰萍一愣,“哈哈,你要求还挺高的,等着……”说罢去洗衣机里拿了还未洗的黑丝穿上,又穿上红色高跟鞋。我乘她穿鞋袜的时候,把自己的内裤除下,老二彻底暴露。

兰萍见到我的巨鸟真容,赞一声“好”,鞋底就碾了上来。

龟头受到挤压而充血,涨得通红。我左右摇晃着身体,想将兰萍脚上的压力减轻一些,可是毫无效果。

兰萍见我神色痛苦,征服感得到满足,“小畜生,别作无谓的挣扎。主人想让你死,你活不到明天。”我露出哀求的神色,兰萍不但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整个身体的体重都压在了右脚上。

她站到了我的小鸟上,神色兴奋,目露凶光。膝盖一弯,加上冲量,压力更大于体重,我的小鸟好像前些天看到的白烧猪蹄一样,肉都要被撕裂下来了。

我弯腰坐起身来,双手连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兰萍理也不理,另一只脚踏上我的小腹。我再也坐不住,重又倒下去。兰萍从我小腹走到我胸口。短短几十公分的距离,她走了5、6步,每走一步,另一只脚都要完全抬离地面。

近100斤的分量,全集中在一只高跟鞋上,我的内脏被完全被挤压到了身体两侧,无法呼吸。

兰萍走到我胸口,那部位有肋骨保护,稍微好受些,不过也闷得慌。我想开口求饶,她却已经踩上了我的嘴巴。我闻到黑丝上传来的汗臭,恶心得想吐。

伸手去掰兰萍的脚,手刚一动,兰萍的脚就用力一踏。我的手又一动,她又用力一踏,两次过后,我不敢再有动作了。

“给

我放规矩点。没有命令,狗爪不许举起来!”她说着还故意踢掉了那只踩在我嘴上的鞋子,臭味更甚。

我没有办法,忍受着兰萍脚底传来的恶臭,伤心的想要流泪。兰萍笑了:“是不是很臭啊?是你自己要吃乌骨鸡的,吃到嘴里还想吐?多呆会,习惯了就好了。”

大约5分钟,兰萍都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过。我渐渐闻不到臭味,神色缓和下来。兰萍拍手笑道:“不觉得臭了?哈哈,那说明调*教成功,你以后就是我的狗了。”

【4】——救命灵符兰萍放开我,回到里间睡了个回笼觉。我在外间回味着兰萍的味道。这骚娘们真厉害,高跟鞋的威力果然不是盖的。

二毛回来的时候是6点半。我到7点半才起,帮着二毛摘菜、切肉,兰萍一个人躲在房里看电视。

今天是星期六,店里总算有了几个客人。

小柏没等到晚上,中午就来吃饭了。不过来得比较晚,点了一个牛肉小洋葱,一个小葱拌豆腐,吃完已经两点钟。

我拿她打趣道:“认识你以来,第一次见你沾荤腥。”小柏冷笑道:“我沾荤腥倒不怕,怕的是你沾了荤腥。”

我吃了一惊,作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不要声张。”小柏也放低了声音,“一会你跟我出来。”

下午两点钟过后,反正也没客人。我待小柏走了5分钟之后,也找个借口出去散散步,跟在她后面,一路向北。太阳火辣辣的,秋老虎余威犹存。

到小区旁的河边,小柏见我跟来了,回头指着我鼻子道:“之前本姑娘难道没警告过你,这段日子不得近女色吗?你猪脑子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被她骂得七荤八素,心想从小到大,连父母对我也没这样严厉,她跟我非亲非故,怎么那么关心我的事?莫不是看上我了。

想到此处,又见她穿的一身白色运动装,青春逼人,不禁心猿意马。贼眼一眯,笑道:“那我和你走这么近,算不算近女色啊?”

小柏后退一步,正色道:“你别乱想。”我又向前一步,“别退了,再退你掉河里了……”说着,毛手毛脚去拉人家手。

小柏快如闪电,双手抓住我单手,手腕一扭,我痛得哎呦一声,胳膊肘被她拗过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跪下。小柏抬脚踢在我脸上,将我踢得头别向一边,“早叫你别动歪念,你偏不听……”

我哪知道这标致的小姑娘竟然是练家子,真是哑巴吃黄连,只得求饶:“小柏放手,放手,我错了,别、别废我。我的手还要掂锅掌勺,没了它我只能要饭啊!教育为主、教育为主,体罚只能触及肉体,教育才能触及灵魂。年轻人犯错,上帝也会原谅……”

小柏听我连珠炮似地说个不停,语无伦次,不知所谓,又好气又好笑,放开我,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滚你的!”我龇牙咧嘴站起身来,皮肉倒是没受什么伤,可手臂被她一扭,似乎别到了筋,又酸又麻。

我刚要走,小柏喊道:“哎!站住!我都被你气昏了,正事儿还没说呢。”

我战战兢兢回来,小柏见我那幅缩头缩脑的样子,嗔道:“你老老实实的,我就不会打你,怕成那样子干嘛?”拿起我受伤的手臂,我“啊”了一声,以为她又要下重手,她却只帮我揉了两下,又放下来。

胳膊经过她一揉,酸疼立刻减轻了不少,我这才

吁了口气。

风从河面吹过,拂过身边,将小柏的长发吹起,遮住了脸庞。小柏伸手捋了下,问道:“你读过几年书?”我扳指头一算,从小学到高中共是12年。小柏点点头,看到正好有块沙地,便捡了根断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让我认。我一个也不认得,想起爷爷教过,不认识的字读半边,多半也错不了,于是念道:“攸生……”

小柏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笑当真是笑靥如花,看得我痴了。小柏说道:“哎,什么攸生,你还优生优育呢!这念筱笙,是我的名字。”

这下轮到我笑了,“哈哈,你叫柏筱笙,百晓生?我还叫李寻欢呢……”小柏双眉一立,吓得我把后半截话吞了下去。

小柏坐到河边的长条石凳上,叫我坐在旁边,悠悠的道:“我有件事要找人帮忙,不知你是不是那个人?”

我一拍胸脯,“说吧,什么事?阿笙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管定了。”小柏听我称呼他为阿笙,也不在意,说道:“你现在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能帮我什么?”我奇道:“你要找识字多的,应该去学校里找那些教授,也不应该找我嘛。”小柏道:“只因你是个特别的人,你拥有极明离火的命格。”

我问那是什么意思。小柏说道:“现在跟你说也不明白。你如果真想帮我,那就先好好多看点书,过个几年再说。”我挠头道:“过几十年也没问题,我一定愿意帮你。可我一见到书就头疼。”小柏白了我一眼,“那我每天抽一点时间教你,你看怎么样?”我一听,那不是天上掉馅饼么,当即说好,“可是,我可没钱交学费啊。”

“得了,你少贫嘴。还有件事……”小柏站起,走到我跟前,伸出手指在我胸口比划起来。

我感到胸口痒痒的,很舒服,被一个美女用手摸胸,可是不小的艳福啊,不禁脸红了起来。

小柏一边比划,口中还念念有词。等画完了,告诉我这是一道救命符,不过只能救我一次;要是遇到危险,想着找她,还给了我一个电话。

小柏走后,我还兀自呆在河边,抚着胸口,似乎要把她手上的余温留下来;又摸摸脸,刚才被她运动鞋踢过的地方,暗想浮动……

【5】——河东狮吼柏筱笙第二天就来教我念书了。她给我的第一本书是《易经》,我傻眼了。我说你给我全翻成白话我也不懂,还给我看古文?

柏筱笙道:“一开始也没打算让你懂,你认得上面的字,会背就行。”我更傻眼了。

柏筱笙手拿一根量衣服用的木尺,坐在我对面,她读一句,我跟着读一句。读完一段就让我背,背不出来就打a手心。

经过几天的地狱式特训,我终于能把64卦中前5卦的卦辞背上来了。

话表两头。

兰萍发烧了,二毛心疼她,让她歇着,什么活都不干。老董又来电话要外卖。兰萍去不了,二毛让我代替跑一趟。

一个红烧鲫鱼、一个可乐鸡翅,手里拎着两样菜,不禁想:如果今天是兰萍送外卖,会穿什么?这两样菜代表什么意思呢?

已经到了老董家,按响门铃,来开门的不是老董,是个女的。三十五、六岁,双眼圆大,白睛露光,眉如新月,眼带桃花;细腰翘臀,身材算是不错。她见我来送外卖,似乎很意外。

我收了钱,走到楼道口,听见身后大门被那女的碰

一声关上,声音大得吓人。同时那女人在房内一声大吼:“还不快滚进去!”

我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不想错过看热闹的机会,又偷偷摸到窗前。这户人家很二,临街的窗帘总是不拉好,留了好大一个缝隙,我趴在窗台上向里张望。

果然,老董只穿一条裤衩,象狗那样趴在地上。刚才来开门的那个女人持一根塑料直尺,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站在他面前。我心中暗暗羡慕老董,怎么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那么有味道?

那女的什么话也没有,拿直尺噼噼啪啪打了老董十几个耳光。老董哭哭啼啼哀求,“老婆,不要打了……”

他老婆毫不理会,拉着老董的胳膊,侧过身来,不断用脚背踢打他面颊。扑扑扑扑,踢得老董嘴角鲜血淌了下来。老董张开嘴,想要再求几句,恰巧他老婆一脚踢到。

她穿的高跟鞋,脚背踢在老董牙齿上,疼得的叫了一声。她怒道:“你他妈的敢咬我!”老董道:“不,不,我不是故意的……”话还没完,被他老婆一膝盖撞在头上,正碰破了鼻子,鲜血长流。

她边打边骂,“老娘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去跟个送外卖的轧姘头?”老董抱住她的脚,让她不再踢,“……你也看到了……送外卖的是个小伙子,我怎么会和他轧姘头……”他老婆怒气不从一处来,挣开丈夫的手,把他头往下一按,骑跨在他颈项上,“放你娘的狗臭屁,当我看不出来,外面那个小兔崽子能穿丝袜?你倒说说,洗衣机里的丝袜是怎么回事?”

我在外面总算听明白了。老董老婆发现的袜子肯定是兰萍的,不是乌骨鸡就是白烧猪蹄。兰萍来幽会老董,玩到兴头上,很可能来个裸足,就把丝袜脱在洗衣机里,却忘了拿回家,不想被家里的河东狮发现。

老董被问得无言以对,只得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老婆……放我一马吧……”她老婆看起来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老董越可怜,她越起劲。

她两腿用力夹着丈夫的脖子,老董在她胯间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她不放松,继续加劲,我在窗口都能听到老董骨头发出的吱吱声,惨不忍睹。

直到老董嘴唇发白,她才将腿松开。我以为惩罚结束了,她却揪着老董的头发,向房间外拖去。

出了房门,发生很么事情我就看不见了,却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

“啊……千万不要,不要啊……”

“龟孙子,给我老实点,老娘的话敢不停!”然后是两记耳光声。

“呜呜……”老董发出两声支吾,就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老董的老婆又喝道:“不想洒在脸上就张嘴咽下去!”

我当时不懂她要给老公喂什么东西,后来才懂。然后是水流声、老董的哭声,又一阵喝骂,她揪着老董回到了房间。

把老董往地上一推,老董仰面跌在地上。他老婆赶上两步,麻利地脱下两个鞋子,持在双手,右脚踏在老董胸前,啪啪啪啪,用鞋底连抽老董十几下。

老董似乎已不省人事,被她在胸前蹬了几脚都没反应。他老婆蹲下来,用鞋子撬开老董的口,鞋尖径直塞了进去。

大概触到喉咙最痒的地方,老董抽搐几下,醒了过来,手脚挣扎,想要推开他老婆。他老婆圆睁双眼,两个脚同时站到老董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她将鞋子几乎一半都塞进了老董嘴里

,还一脚踏在老董脸上,不许他往外吐,“说,那个贱a人住在哪?”

【6】——马前神课我在窗外听得一惊,老董看来是个窝囊废,铁定要将兰萍供出来。母夜叉寻仇上门,可有番热闹了。

回家将事情悄悄告诉兰萍,让她出去避避风头。兰萍圆眼一瞪,母夜叉凶,老娘也不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她个鸟!

我问兰萍那女的是干嘛的,那么强悍。兰萍说,老董是个下岗工人,为人懦弱,她老婆叫燕文清,开一家洗脚屋。说白了,老董就是个吃软饭的,能不弱势吗?

转眼十月一号了。这段时间,店里生意起色不大,而那个外卖电话也不来了。柏筱笙也连续好几天没来教我念书,不知是什么原因。

二毛哥见我来了许多时候,怕我想家,就让我回家玩几天,看看家里情况,我大喜。买好车票,第二天下午回到了甪直镇。

粉墙黛瓦,小桥流水,又回到熟悉的故乡,感觉真好。

我家在甪直镇东岳庙西南,三代同堂,住一个大院。小时候,我最喜欢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由爷爷给我讲故事,特别爱听三国演义。他讲的故事小朋友都爱听,在当地有不少粉丝。

爷爷的声音很有磁性,有人曾经怀疑他练过声乐。但是家里人都知道,他这辈子没练过什么劳什子声乐,只是个古板的读书人。

他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坐在书房窗下,拿一本线装书,摇头晃脑地朗读,抑扬顿挫,绕梁三日。几乎每天放学回家,没进门就会先听到读书声。

虽然我不爱念书,可是听得多,也能记住几句,什么“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什么“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等等,在外面可唬住不少人。

金风送爽。我肩背行李,踏着石板桥上的青苔,渐行渐近。今天没有听到爷爷的读书声,难道他老人家不在?

轻扣门环的同时,听见里面传来爷爷和一个女的爽朗笑声,不禁微微奇怪。

爷爷来开门。虽然我去苏州前他用拐杖打了我好一顿,今天看到我还是喜出望外,“小鬼头,回来得正好,到我书房来。”

我把行李放到自己房间里,来到爷爷书房。踏进房门就呆了,爷爷对面坐的人正是小柏,柏筱笙!

柏筱笙见到我也感诧异。爷爷见我两似乎认识,便问柏筱笙。柏筱笙告诉他经过,不过将我“沾荤腥”一事略过。我暗自松口气,投去个“多谢你”的目光。

爷爷听后很高兴,对我说道:“小柏是麻衣神相的传人,她肯教你,你可要用心学。”我在武侠小说里看过麻衣神相,不知道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事。

爷爷又对柏筱笙说:“我家这小鬼,从小就是个野孩子,不爱念书,难得他肯听你的,你多费点心。”

柏筱笙说道:“伯父说哪里话,小渊挺聪明的,一教就会。我真是不知道,他就是您孙子,否则以伯父的大才,已够他学一辈子了,哪用我来多事。”说完向我抛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一听晕了,她管我爷爷叫伯父,那不是比我还大了一辈,我该怎么称呼她呀?

爷爷问柏筱笙:“那事情进展怎样?”柏筱笙道:“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就是最后一关,总是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才行。”一老一少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如坠雾中。

接着,两人又谈论些卦象之类的

话题,完全把我晾在一旁。我无聊之中,偷眼看柏筱笙的衣着,她仍是一身休闲装扮:浅蓝色长袖恤,白色短裙,带黑边的白色棉袜,白色高帮运动鞋。她的腿比兰萍细些,不过肌肉更结实,长而浑圆,雪白犹似莲藕,令人垂涎。

他们说了一会话,柏筱笙就要告辞。爷爷让我送她。

我送她到车站,路上也不过10几分钟。问她你怎么认识我爷爷的?

柏筱笙道:“你爷爷是易学圈子里鼎鼎大名的张三爷,可笑你竟然不知道。我最近有一个难题解不开,辗转打听,才得知张三爷的下落,特地赶来拜访的。一说之下才晓得,张三爷是我父亲的忘年交,认识很多年了。所以我称呼他伯父,懂了吗小侄儿?”说完得意地朝我笑笑。

我才知道爷爷这老古板竟然大有来头,道:“给我好好说说你们这行当,是不是就是江湖上算命的?”

柏筱笙头一别,“没规没距,张口就问,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吗?”

我看她的侧脸,带着俏皮的表情,明艳无俦,就算向我瞪眼珠子也是好看无比。如果她打我两下,踩我两脚,我简直开心死了。诶,逗逗她高兴又有何妨?于是恭恭敬敬,顺着她说道:“姑姑,您老人家可否示下,您这行当都是做什么的?”

柏筱笙低首掩口一笑,正要说,车子就来了。她道:“先不和你说了,等你回苏州之后记得来找我就是,bye bye!”挥手便上了车。

到家又问爷爷。爷爷捻着胡须,说道:“你出生时,我算过你的八字,庚午年、丁亥月、乙巳日、己卯时,八字之中,五行俱全,是十分好的。而且你的面相极好,是极明离火格。”我听柏筱笙也说过,但不知什么意思。爷爷说:“嘿嘿,你小子好运。所谓极明离火格,也叫做‘君临天下’格!”

我被唬了一跳,“那我应该做皇帝咯?”爷爷笑道:“可你却又没有天子龙气,就别做梦了。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据小柏说,她要解一个锁,这个锁非要具有极明离火命格的人才能解。”

小柏第一次来饭店吃饭,遇到我时就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原来是惊异于我的命格。她教我学易经,也是有求于我。

爷爷说:“这几天你回来,也别荒废了,去我书架上拿本易经来,我再多教你几卦。”我摇手道:“您不知道我在苏州受的是什么罪,那叫魔鬼训练,背错一个字,戒尺立马就招呼上来。饶了我,让我清闲两天吧。”说完找狐朋狗a友去了,留下爷爷在身后一声叹息。

国庆长假转瞬即逝。临回苏州前,爷爷又特地叫我,“渊儿,我替你起了一卦,你近来红鸾星动,回去后好好留意身边……”我心头大乐,暗道:好嘞,等着我给您带个漂亮孙媳妇回来吧。

【7】——孺子可教回到苏州,是晚上7点,天色已经黑了。”小重庆”饭庄黑灯瞎火,似乎一个客人也没有。

难道生意潦倒至此?我推开店门,漆黑黑的一片。打开灯,通往里间的房门也关着,二毛夫妇这么早上床,肯定在做那事吧?

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鸦雀无声,可能没人,都出去了。

推门而入,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墙上灯的开关,吓了一跳,室内竟然有七、八个人!

房间中央一张椅子,坐着老董的老婆,也就是燕文清,翘着二郎腿,

网线丝袜和金色高跟凉鞋随着脚一荡一荡。

周围跟着5男的,都是180以上的彪形大汉;两个押着二毛,一个押着兰萍。二毛和兰萍跪在燕文清两旁,嘴里都塞了丝袜,垂头丧气。

我一看情况不对劲,转身要往外面跑。另外两个大个子已经堵在了门口。

两个大汉一人扣住我一只手,反绑在背后。文清从椅子上懒洋洋地站起来,手持木棍,托起我下巴,“嗯,这小伙子还蛮清秀的……好了,现在人都齐了,咱开始吧。”

文清转身走到兰萍面前,抓起她头发,“你那么喜欢男人,喜欢他们什么?”兰萍不说话,文清捏着她鼻子,迫使她张开嘴,拿掉塞嘴的丝袜,将手里的木棍伸进了嘴里。

木棍伸到喉咙,还不罢休,还要探下去,兰萍被刺得直咳嗽。文清骂道:“你不就喜欢男人那话儿吗?我这话儿比老董的如何,比你男人的如何,比你小叔的又如何?”

古时有一种刑罚,叫“开口笑”,就是将木棍从人的嘴里伸进去,通过食道直达胃部,能让人活活捅死。如果文清的棍子再伸进去几分,兰萍就有生命危险。

不过文清很有分寸,没有继续插进去,让兰萍难受了5分钟,将棍子拔出来,“脱了她的裤子!”

押着兰萍的那个大汉将她双腿一分,手一探,便扯下一条粉红色内裤,手法熟练,看来是老手。文清举起木棍,朝兰萍**戳去,“那话儿是不是这样戳你的?舒不舒服?”

兰萍两腿一抽一抽,口中不断呻吟,说不出话来。文清呵呵一笑,“舒服得连话都不会讲了是吧?我就问你爽不爽,点头或者摇头!”

兰萍突然双手抓着木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文清轻摆腰肢,到二毛面前,取出他口中丝袜,道:“看看你的女人,她有多淫荡!你还要不要她?”

二毛此时可谓是眼红脖子粗,“你这骚老娘们儿,有胆量放开我,真刀真枪较量较量!”文清不怒反笑,道:“狗奴才脾气还挺大,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朗。”

文清把手里的肉色丝袜——也就是刚从二毛嘴里取下的那只——口张开,套在二毛头上,好像电视里那些抢银行的劫匪的样子。我看在眼里,想笑又笑不出。

估计那丝袜上的味道不好受,二毛不停地摇头,口中呜呜乱叫。文清让两个壮汉将他放倒在地,一人压着他一个肩膀,仰面朝天。文清一脚踏上二毛的肚子。

在二毛肚子上掂了掂脚,尖细的鞋跟立刻刺出两个血印。二毛大骂:“骚老娘们儿,你不得好死,你有种放开我,我操死你!!!”

文清轻轻一笑,“你说我骚,我就骚,可是你马上就知道,我并不老。”她双腿一跃,重重落下来,踩在二毛的二弟上。二毛痛呼一声。文清又道:“凭你还想操死我?只听说累死的牛,你可听说有耕坏的田?哈哈……”她带来的几个男的都附和着大笑。

文清连续重重地踩踏在二毛的小上,“你不是很恨我吗?为什么你的老二会变大?”哇靠,别说被她这样踩了,就是我在旁边看的,也不禁支起了帐篷。

二毛斗嘴又败下阵来,气的哇哇乱叫。

文清脱下鞋子,一脚封住二毛的嘴。二毛嘴张不开,文清哈哈一笑,“习惯一下,以后你每天都要做这件事的。”二毛的脚腾空踢来踢去,

腰也扭东扭西,害的文清在他身上都站不稳。文清气的跳下来,叫两个帮手扶起二毛,让他坐在地上;脱下二毛的裤子,小下面两颗蛋耷拉在地板上。文清用穿鞋的一只脚踩上二毛的蛋,鞋跟正低在蛋上;稍一用力,就听“扑哧”轻响,蛋碎了,蛋黄流了一地。我作为旁观者看得也蛋疼,二毛身临其境,感受如何,可想而知。

不知二毛是真硬气,还是根本疼得说不出话,竟然一声不吭。文清让他重新躺倒,又站到他脸上。这次二毛**剧痛,腰腹再也使不出力了,任由文清那网线丝袜在脸上磨蹭。文清不断地问:“香不香?”二毛始终说:“臭、臭婆娘!”

文清踩几下二毛的脸,转身碾一下他的老二。二毛的**越涨越红,文清将脚踏在上面却不碾了,回问道:“我的脚香不香?”二毛就等她用力一踩,便可以射了,大声说道:“臭!”文清却不踩下去,轻轻点着那龟头;二毛欲射不能,“啊啊”地叫。文清道:“你服个软,我就帮你解决了。到底我的脚香不香?”

二毛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呜呜……香,香的……”文清狂笑一声,重重踩下,使劲磨蹭着他的老二,“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随着二毛一阵如释重负地呼叫,雪花喷薄而出。

文清让两个壮汉放开二毛,单膝跪下,膝盖顶着二毛的脖子,“我的脚很香是吧,你喜欢吗?”二毛双目无神,茫然点点头。

“那你愿意做我的狗吗?”二毛又点点头。文清满意地笑了,随即转头朝我走来……

【8】——反目成仇我被文清那股睥睨众生的气势所慑,心中一阵恐惧,但随即坦然:她如果也象对二毛那样对我,我大不了做她的狗而已;而且她要是来踩我,我绝不会挣扎,也就能确保蛋不被踩碎了。想到此处,甚至希望她来得更快些……

文清让两个壮汉重新控制住二毛,转身向我走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敲击声,清脆响亮,不急不缓。我的老二已经变大了。

文清却没有踩我,掐着我的后颈朝地上按,向兰萍叫道:“你还行!能把这兔崽子收服,算有点本领。”

文清抬起腿,把脚搁在我头上,“你跟你哥说说吧,怎么勾引嫂子的。教他戴绿帽也戴个明白。”说着一挥手,一个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内裤——浅绿色的!将内裤往二毛头上一套,成了个帽子。二毛本来脸上套着丝袜,再套个内裤,样子极为滑稽。

二毛忽然发了疯似的从地上弹起来,“张渊,你、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勾我老婆了!”我不敢望他,心里直骂文清:兰萍勾引你老公,你找兰萍一个算账,最多带上二毛也就完了,干嘛非要扯我呀?

那两个壮汉费尽力气,重新压住二毛。文清踢了踢我的脸颊,“说说经过吧,我可是雇了私家侦探,这些天二十四小时都监控者你们家的动静,可别隐瞒啊。”

我心想:二毛和我翻脸是肯定了,我可不能跟他正面冲突。熬过今天这关,我离开苏州远走高飞。灵机一动,道:“主人明鉴……”

文清听我开口就叫“主人”,轻轻哦了一声。我继续说道:“……我有一天送外卖看到了你调*教老董的情景,被主人你的魅力征服,决心拜倒在你脚下。可是和主人素昧平生,不敢贸然求见,只好求

自家的嫂嫂,东施效颦,聊慰对主人的相思之苦……”我说的诚恳无比,自信演技过硬。

果然,文清听得哈哈大笑,“你原来这么有心,好,今天主人成全你。”她坐回椅子上,翘起右腿,“来,好好尝尝味道吧……”

我四肢着地,狗一般扑过去,贪婪地吸着她脚底的味道,比兰萍的汗臭重些,混合着香水的味道。文清命我将脚放进嘴里,我求之不得,一口吞进去小半只脚。舌头翻滚,舔着文清的脚趾,有一股咸味,可能是脚汗所致,强烈刺激着我的味蕾。

文清见我很听话,比较满意,“手*淫给我看!”我早就苦于无法解决,闻言立刻将阳具掏出来,右手不停揉捏。

文清见我的话儿如此巨硕,一条玉茎挺拔,白里透红,微微有两根青筋,更显丰腴修直,也不禁动了心,“你停手,让我来。”把脚从我嘴里取出,两个脚夹住我的玉茎,使劲摩挲,还觉不过瘾,干脆让我躺下,跳到我身上,双脚乱蹦乱蹬。

我爽得无法自拔。兰萍不知哪来一股力气,挣脱壮男的控制,扑到我身上,嘴巴便要凑下来咬我的玉茎。文清一脚将她踢开,命令狠狠地打,脚下却不停,继续蹂躏我。

我第一次被文清踩,她的力道、熟练程度可比兰萍强多了,不愧是洗脚屋的老板娘,不到10分钟就令我射了。

早上6点半。

文清这一个晚上,玩得十分尽兴。临走前关照二毛,饭店甭开了,乘早关门,到她的洗脚屋去当个保安,时不时会得到她亲自**。还说:“你老婆那骚货,休了吧……还有你,你也来我身边吧。”最后一句说的是我。我说我要帮二毛打点打点店里的事宜,过些天等店铺转让了,一定来。文清点点头,“那晚上你来送外卖。”我心领神会地答应了。

文清一走,兰萍发飙了。推倒二毛,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捶向他胸口,“窝囊废,老婆被人这样欺负也帮不了,你还算男人吗?”二毛被惹得性起,一把将她推开,“还嫌我头上不够绿?还恬着脸说是老婆?我呸!”

兰萍拿二毛没办法,怒气撒在我头上,“你、你,那天拿鸡*巴勾引我来着,那东西刚才怎么就没被踩烂么……”说着又来踩我。她光着脚,一脚都踢在我胸口,把我踢倒,紧接着冲我**噼噼啪啪乱踏。我又一次挺了,“嫂子你不能怪我,你每天都打扮得那么风骚,我那话儿不硬才怪。”兰萍听我狡辩,踩得更凶。不过她的功夫比文清可差了,用的都是蛮力,节奏、部位都不搭调,不如刚才被文清蹂躏得那么爽。

二毛从地上跃起,一把推开兰萍,“你这荡妇还怪别人,你给我滚!”转身去厨房,持了把菜刀冲回来。我一看,丈夫冲关一怒严惩出轨妻子的好戏来了,可兰萍那么风骚的人,就这么被砍死,未免太可惜。正想劝二毛,不想二毛的刀锋却是奔我来的。

我抱头一滚,躲过一劫。就听二毛骂道:“勾嫂子的兄弟,我要来做什么,今天阉了你!”二毛身高马大,空手我也抵不过,更别说还有刀了。我脚底抹油,跑出店门口,二毛紧追不舍。

到了门口台阶处,我一个拌蒜,摔在路边,二毛正与此时追出来,举刀就劈。我暗叹完了,此生休矣,闭目待死。

却听当啷啷响,睁开眼看,二毛的刀掉在地上。

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身后多了个人,正是柏筱笙!

【9】——传艺授道柏筱笙早起晨练,跑过饭店门口,正赶上二毛举刀砍我。

飞起一腿踢掉二毛手中菜刀,让我快走。我提着裤子,朝小河边跑去。兰萍又从店里赶出来,和二毛纠缠在一起,柏筱笙抽空脱了身。

柏筱笙也到了河边,问我闹出什么事了。我说:“我可没闹事。是我嫂子在外面勾搭别人老公,正房带着帮人,找上门来,把我也连累了。”

柏筱笙道:“你少来!这里厢你要一丁点没参与,你哥会拿刀追你?”我老脸一红,没想到她这么不好骗。柏筱笙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上次我看你的气色,显然犯了桃花劫,应该是动了你嫂子。人家来找你嫂子算账,可能把这事带进来了,所以你哥不肯饶过你。”

我咳了一声,不知如何砌词掩饰。柏筱笙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继续晨练去了。”

我大急,道:“我可回不去了,回去就是死。”柏筱笙道:“关我什么事?”转身跑了。

我在河边坐了半个小时,寻思着该上哪儿。

柏筱笙却又回来了,跑得一身是汗,说道:“喂,你先跟我回去吧。”我又惊又喜,竟然这个时候有人肯收留我。

柏筱笙大学毕业后,就离开父母,自己一个人租房住。在我们小区一间租了间一室户,简单刷了下墙,拎包入住了。

跟她在外面买了两个蛋饼作早饭,到家后她就要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

柏筱笙丢下本易经给我,“今天把第六卦《讼》、第七卦《师》背熟,晚上回来检查。中午饿了,桌子底下有箱泡面,自己吃。”说完出门了。

在家百无聊赖,想着自己今后该怎么办。现在工作没了,得想办法谋生啊。把柏筱笙的话丢到九霄云外,一个人跑到街上,遇到餐馆、超市就进去问:“你们招不招人?”

一整天跑下来,一无所获。想想现在本科生、研究生都找不着工作,也就稍感释然。

6点回家,发现柏筱笙没给我大门的钥匙,只好坐在楼梯上等。6点半,柏筱笙到家,从外头买了两盒盒饭。开门放我进去,问我功课做得怎样。我说:“民以食为天,我现在吃饭都成问题,还研究学术呢?”柏筱笙气道:“我当然知道你现在失业了,正在给你想办法呢。我们单位仓库要招一个人,我是做人事的,已经帮你争取了。”

我一蹦三尺高,抱住柏筱笙,“谢谢姑姑,谢谢姑姑!”柏筱笙哭笑不得,弯肘撞我腰部,我一痛,只得放开她。

柏筱笙正色道:“我是看在张三爷份上,又有事情不得不借助你,才帮你这一回的。若不然,论你的行事,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我让你背熟《讼》《师》两卦,你一个字都没背,该当受罚!”

我问怎么罚,柏筱笙道:“当然是罚抄了。抄一百遍,而且要背出来,背不出不许吃饭。”她说到做到,自己打开一个饭盒吃了起来,给我笔和纸,让我趴在写字台上抄。

我书念得少,“孚”、“眚”、“褫”等很多生僻字都不认识,便问柏筱笙,柏筱笙耐心给我逐字解释。耳鬓厮磨,使我心猿意马。

柏筱笙吃完,坐在沙发上监工。她穿着拖鞋,翘着二郎腿;一会儿,一个脚上的拖鞋也扔地上了,脚在空中荡啊荡。

柏筱

笙穿的是白色棉袜,带蓝色花边,脚型适中,轮廓圆润,看得我不禁呆了。

我突然扔下笔,跪倒柏筱笙跟前,抱起她的脚,鼻子凑了上去。柏筱笙一惊,立刻反应过来,抬腿将我踢开,“你干什么!”

我磕了一个头,“姑姑你对我太好了,帮我找工作,又教我认字。我小时候要是有人肯这样耐心教我,我也不至于闹到现在。我刚才只是想拜你为师而已。”柏筱笙也不知道我话里的真假,说道:“没什么,不过我不打算收徒弟,这项免谈。”我道:“我这个人最是尊师重道,拜了师以后,师父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不让我拜师,你还是我姑姑,我最多当你是个长辈,却未必听话。”

柏筱笙见我如此赖皮,也只好随我,“行,你说拜师就拜师。不过磕头就……”我闻言大喜,不等说完,重新跪倒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对着她的脚磕了三个响头。

柏筱笙道:“那现在磕头也磕了,我给你的第一门功课你完成没?”我说背下来了,不信你考。

柏筱笙拿起书,说道:“师卦六五,田有禽,背下去……”我道:“田有禽,利执言,无咎。长子……长子……”

柏筱笙气得一摔书,“这也叫背出来啦?手给我!”我伸手,她拿直尺打了两下,把书又给我,让我继续背。

我说:“师父,这不能全怪我。书上的句子那么难,你又不给我解释意思,我哪能记得那么牢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囫囵吞枣,不是正确的教育方法。”

柏筱笙笑道:“你还懂得给我拽文哪!好,那我一句一句翻成白话,解给你听。”我说:“那最好不过,可能不能让我先把晚饭吃了,都8点半了。”

9点钟,柏筱笙开始给我讲解《讼》、《师》两卦。她对我不凶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讲解又耐心,说话又好听;我侧头看着她的脸,偶尔有两根头发弄到我脸上,痒痒的,却很撩人。等全部讲解完,我又背了一遍,这次完全没有错,柏筱笙很满意。我说道:“师父,以后再要罚我,能不能别打a手心了,太疼。”

柏筱笙道:“就因为疼才要打,不疼的话难道给你挠痒啊?”我心说:看你个小姑娘长得人模人样,怎么心这么狠,口中却说道:“我倒不是怕疼。不过打掌心打久了,难免起老茧,再打就不疼了,那不是没效果吗?”柏筱笙见我如此强词夺理,问道:“那依你说,该打哪里?”我说:“最好哪也别打。以后我拿本书,跪在你面前读,读完就背;背不上来,你用脚踢我,踢哪都行,只要别踢死。”

柏筱笙笑道:“哪有这样鬼马的教育方法?你乖乖的学,我才懒得踢你。”

【10】——舍身救美柏筱笙成了我师父,每天晚上教我背一段书,并且讲解明白。我当然是装傻充愣,有时候明明已经背熟了,却偏偏装做不会背的样子,好让柏筱笙踩我两下。

她几乎不穿高跟丝袜,一年到头是各色棉袜、牛仔裤,不过也另有一番风味。美中不足的是,每次踢我,只踢屁股,不涉及其他部位。

一晃一个星期。二毛的饭店关门了,夫妻二人不知去向,估计都去了文清的洗脚屋了吧。

柏筱笙的公司正式聘用我当仓库看管员,总算有了份工作,有稳定的收入了;最妙的是,每天都可以和柏筱笙一起上下班。

第一天下班,我就提出,这房子的房租也算我一份,柏筱笙道:“你有这个心,说明还不算顶坏。我也不便拂你的意,不过呢,我的收入怎么说也比你高很多;一人一半的房租呢就免了,我出六,你出四。毕竟我睡房间,你睡沙发。”我说:“好。不过我也不白占这个便宜,以后如果不是加班,那我们就上门口菜市买了菜,回来自己做。我知道你不会做饭,我出力,行吧?”

柏筱笙答应了,“不过你别以为出了房租就和以前有什么分别,背书背不出,照罚不误。”我说那当然。

柏筱笙问道:“那今天的功课呢,背来听听。”今天应该学第十四卦《大有》,可我第一天上班,没念书。柏筱笙道:“就会偷懒。上班就是在仓库里坐着,有进出货了才要你动一动。那么空闲,就不知道把书带去单位里看哪?”我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个现代人,上班带本易经,不被人笑话么?”

柏筱笙气道:“你还敢跟我顶嘴?”一脚向我屁股踢来。我朝旁边一闪,柏筱笙踢了个空;我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脚踝。

柏筱笙几乎每天都踢我,我从不反抗,一踢一个准,所以她起脚的时候也不使真功夫;没想到今天我来了个防守反击,她不防被我制住一条腿。

我一手抱着柏筱笙的腿,只觉肌肉浑圆,充满弹性,真令人食指大动。柏筱笙喝道:“你作死!再不放开我动真格的了!”

我还就怕她不来真格的,死抱着她的腿不放,“师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个小时之内背出来,背不出再罚。今天第一天上班,实在有很多工作要熟悉起来,没有顾得上背书啊。”柏筱笙不理会,道:“我数到三……一……二……三!”

她突地屈起左腿,在我肋部一撞,我吃痛放开她的右脚。

柏筱笙两腿着地,右脚斜跨,在我脚跟上一拌,手在我肩上一推,将我推得仰天摔倒。她立刻跟上,一脚踏在胸口,“师父打你你敢还手,以后还怎么管教?”

我觉得胸口被她一踩,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从下仰视柏筱笙,自有一种威严,教人心折。柏筱笙坐下来,正坐在我肚子上,同时把《易经》丢给我,“现在给我背,背不出不让你起来。”

我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柏筱笙抬脚在我胸前一顿,“别做无谓的反抗了。”我心头大乐,拿书心不在焉看起来。等背熟了,让柏筱笙考我;我又故意背错几个字,气得柏筱笙在脸上和胸口连踩了好几脚。她的脚臭比兰萍和文清都小,袜子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出汗,象只小白兔在我身上跳啊跳的,我心都化了。

“诺,现在已经10点钟了。你如果想睡觉,就早点背完。”柏筱笙向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说:“好好,最后一遍。”按照正确的原文,一字一顿,慢慢背下来;不知不觉将手放到了她的脚背上。这只脚真是人间极品,柔若无骨,正可盈握;足跟圆滑,足弓和足底两条完美的弧线,延伸到足尖处,构成一个小巧的翘起,纤细秀丽,无懈可击!柏筱笙也没在意,见我背得一字不差,十分满意。

我说道:“师父,我算是背下来了,该你给我解释了。”柏筱笙道:“好……”开始解释每一爻的爻辞。我全过程都在享受香足踏胸,全没听进去。

柏筱笙说完,问道:“怎样

,懂了没有?”我摇头道:“一半一半吧……对了,笑傲江湖中华山派有个六师弟叫陆大有,他的名字是不是从《大有》卦来的?”柏筱笙笑道:“你还挺会联想,我觉得应该是……哎哟不好,说了这么久,还把你压在下面,对不住了。”

我笑道:“没什么,我身子结实……哎哟哟……”不疼装疼,向柏筱笙撒起娇来,“腰都被你坐断了!”柏筱笙信以为真,把我扶到沙发上,“你今天睡我床上去,我睡沙发吧。”我说不用不用,没有喧宾夺主的道理,要不我们一起睡床上。

柏筱笙一把将我推到在地,“得陇望蜀,去你的鬼!”我大叫一声“哎哟,痛死了,快看看我尾椎断了没有……”柏筱笙也觉下手过重,重又将我扶起,“我帮你揉揉吧。”

我说好,最好是踩踩背。柏筱笙道:“好好,我欠了你的,踩坏了你别怨我。”……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同出门上班。

柏筱笙在路边摊买了两个三明治,两盒豆奶,权做早饭。我边吃边贼兮兮看着柏筱笙。柏筱笙见我神色滑稽,问道:“你笑什么?”

我想也不能表现得太流氓腔,将笑容收敛,“师父,徒弟帮你拿包吧。”也不等她答应,自说自话抢过她的手提包,背在自己肩上。柏筱笙笑道:“稀奇古怪,没正经。”

突然巷子里一声大吼:“勾嫂子的小畜生,纳命来!”我转头一看,是失踪多天的陈二毛,手持西瓜刀,朝我刺来。

我吓的忘了躲闪,柏筱笙将我向后一扯,堪堪避过刀锋,随即飞起一腿,踢中二毛的手腕。

二毛退后几步,揉身又上。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其中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手一挥,朝柏筱笙泼来。

我一看不好,里头要是硫酸之类的化学药品,柏筱笙就得毁容!想也不想,冲到柏筱笙面前,搂住她向旁边一滚。只觉背后一阵剧痛,象是被火烧一样……

【11】——流水无情柏筱笙从我身下翻过来,一个扫堂腿撂倒二毛,朝他面门两拳,击昏在地。她也顾不上将二毛扭送公安局了,搀起我先回到家。

我刚才抱着柏筱笙一滚,两人都避免了硫酸泼面的大祸。不过我的背部还是被洒上了不少硫酸,我脱单穿一件薄绒衫,烧伤好一大片。

柏筱笙将我衣服脱下,有些地方已经和皮肤粘在一起,血肉模糊,疼的我哇哇直叫。柏筱笙也心疼不已,好言安慰了很久。

柏筱笙替我和她自己都请了假,专心在家照顾我。我问要不要去医院啊,她说道:“你放心,这个伤我会治。”

柏筱笙出门去了一趟,一个小时候,带着几包东西回来,到厨房开始折腾。我以为她要做饭,她说:“你趴着别动,我给你熬药。”

屋里弥漫着一股药香。

大约两个小时,她端着碗走出厨房,为我背上敷药。我问这是什么药,她道:“是古方,叫‘灵砂膏’,专治烧伤的。里头有土茯苓、大黄、黄柏、金银花、连翘十几种药材,一起熬成膏。”那碗里就是药膏了,黑糊糊的,象芝麻糊,涂在背上顿感一阵清凉。

吃饭是她从外面买回来,睡觉时让我睡床,她睡客厅沙发。我坚持不肯,“反正我这个样子也不能躺着睡了,还占着床干啥?”她拗不过我,只得作罢。

从那天开始,柏筱笙对我态度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每天让我

背书,但没有对我再发过脾气,更没有打我踢我。但是我在家养伤养得憋屈死了,柏筱笙每天上班,就剩我一个在家,心里觉得空荡荡的。这天,终于忍不住说明天要一起上班去。柏筱笙道:“你伤才好了一大半,干脆等痊愈了再说,在家歇歇不是挺好么。”我道:“我闲不住。再讲,路上没有我保护,万一陈二毛复仇之心不死,谁来替你档啊?”柏筱笙在我额头一戳,“你害他戴绿帽,他恨的是你,和我无冤无仇,我干嘛要怕?”

我老脸一红,“这事还提?”柏筱笙鼻子一皱,朝我做了个鬼脸,“恶有恶报,你早晚得尝到自己酿的苦果。”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了,乘柏筱笙还在做梦,跑到楼下买了两个粢饭团、两袋牛奶。柏筱笙醒来,见到早餐已经备好,又惊又喜,“经过一次磨难,倒长大了不少,边走边吃吧。”我满脸堆笑,和她一起下楼。到了小区路口,正在犹豫,是否应该有意无意地牵一下她的手,路边一辆白色桑塔纳“嘀嘀”按了两下喇叭。柏筱笙笑对我道:“今天有免费车坐咯。”

车上下来个男的,175左右,西装革履,戴金丝眼睛,文质彬彬,朝柏筱笙招招手。柏筱笙招呼我一起上去和他打个招呼,向我介绍道:“这是蔡辛,我男朋友。”

我犹如五雷轰顶,呆在原地。蔡辛也很热情地来和我握手,我浑浑噩噩没有将手伸出,柏筱笙拉了我一把,“诶,人家和你握手呢!”

我才呆呆地伸出手,象征性握了握。蔡辛对柏筱笙笑道:“我给你买了早饭,你最爱吃的煎饼,上车吃吧。”柏筱笙道:“太好了……哎呀,我徒弟今天也孝敬我粢饭团,看来是吃不掉了……对了徒弟,两个粢饭团都给你吧。”柏筱笙把我买的早饭都还了给我,“快上车吧。”

我走了两步,突然肩膀一抽,“不好,我看背伤没那么乐观,算了,今天我不上班了,你们去吧。”柏筱笙关心地问:“要不要紧?我扶你回去……”

蔡辛也说:“不如去我单位检查下吧……哦,忘了说,我是瑞慈医院的医生,牙科的,不过外科的我也很熟……”柏筱笙道:“不用麻烦,我送他回家就行。”

我转头摆手道:“你们归你们走,我还没那么娇贵。就那两步路,自己回去就得了。”

蔡辛的车开远了。我没有回柏筱笙家,找了个垃圾桶,把两份早饭都扔了进去。

我背上的伤也根本没有复发,刚才是假装的,难道要我跟在他们后头做电灯泡吗?

我信步向南,一直走到干将路,再也忍不住,就在路边坐下,恸哭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前出现一双白嫩嫩的长腿,我抬头一看,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脂粉气极浓,虽然还没到冬天,她却也美丽“冻”人。她问我:“小帅哥,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啦?别哭啦,姐姐带你去耍个,包你什么烦恼都忘啦。”

我见这女人眉眼也算标致,虽比不上柏筱笙清丽脱俗,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风韵。我刚哭完,胸臆稍感舒展,说道:“我没钱。”那女的笑道:“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客人,就当陪你聊聊呗。”我听她这么说,心一横,既然柏筱笙早已名花有主,还想着她做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走!

那女人说自己叫璐璐,领我到了街边一个发廊,

进到里间的小房间。璐璐脱得只剩一件背心,一条平脚短裤,问我喜欢什么花样?我把她往床上一推,跪在地下,捧起她的脚就亲了上去。璐璐咯咯娇笑,“原来你喜欢这道道……”

璐璐坐在床沿,一手搂过我的头,置于两腿之间,右脚盘起,脚尖伸进我嘴里。

自从被文清羞辱之后,很久没有尝到女人的脚了。柏筱笙最多不过是把脚踏在我胸前,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过瘾。

璐璐身高有170,脚有38码,显得大了些。不过脚趾修长,脚型很好,含在舌头上冰凉冰凉的。

她涂着紫色的指甲油,妖异却又性感无比,脚趾在我嘴里一动一动,含着无限挑逗的意味。

璐璐让我舔了一会,笑道:“如果我的每个客人都象你就好了,做起生意来一点也不费劲。哪用现在这样,累得半死不活,赚点钱买补品都不够。”我抿嘴放开她的脚,看着上面自己的口水,使得脚面更为晶莹剔透。想起那天文清羞辱二毛时的一句话,顺口就说了出来,“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璐璐琢磨了一下,放声大笑,“哈哈,真亏你想得出这样好玩的话。”她一把抱过我的头,塞到两腿之间,“来,姐姐给你尝尝,花蜜甜不甜?”

乌丝疏秀,透出一颗红丸,张合之间,水嫩欲滴。我看得砰然心动,舌尖伸出,稍稍在红丸上一点。璐璐触电般抽搐,两腿张得更开,花穴分开两瓣,我的舌头猛一头扎下去。

“嘻,你的舌头挺灵活呀”,她被我弄得很舒服,忍不住解开我皮带,把一个脚伸进了裤裆里。她脚趾夹住我勃起的**,惊叹道:“真够棒的!”不由分说,干脆将我裤子全都除下。那条擎天玉柱暴露无遗,看得璐璐眼都直了,把我往地上一推,跨骑而上,麻利地脱下内裤,要把自己的花穴迎合上来……

【12】——虎口脱险璐璐水嫩的花穴展现在眼前,她的腿也很健美;相信被这两条腿夹住,会非常过瘾。

她却没有立即与我交合,俯身将我的玉茎含在嘴里,不住吮吸。我看着自己那根又粉又挺的玉柱,在她口中不断吞吐;灵巧的舌头卷动,按摩到每一个敏感点,偶尔再用牙齿轻轻一磕,给我点紧张感,简直爽暴了。

璐璐的脚就在我身边,我摸着她的脚踝,示意她上来。她把脚跨上来,正踩在我脸上。我舌头伸到她脚趾之间,互相用口腔取悦对方。

她畅爽地呻吟着,终于做足前戏,掏出套子,为我戴上;一点丹朱,如含苞的花蕾,在晨露中静静绽放。

忽地门被打开,一个男的闯进来,说道:“璐璐姐,大姐让你去见客人!”璐璐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给那男的一个耳光,“进来不晓得敲门的吗?”

她这一站起,我和来人都互相看清了对方:来的正是陈二毛!

陈二毛被璐璐打了一巴掌,本来畏畏缩缩退在墙角;等看清我的面目,顿时双眼充血,冲上来抬脚就踢。我在地上一滚,避开脸面直接受伤,肩头却还是重重挨了一脚。

璐璐不明所以,见他上来就打人,冲陈二毛膝弯处一脚。陈二毛没防备,左腿一软,这才没能继续追击我。我从地上站起来,退后两步,瞧准了门口的空挡,只待二毛一松懈,便夺门而出。

璐璐却不罢休,劈头劈脑给陈二毛五六

记头皮,边打边骂:“操你这狗*奴才,老娘的人也敢打!”二毛先前的威风荡然无存,害怕得蹲在地上,又被璐璐一顿拳打脚踢。

望着二毛的猥琐样,我心里满不是滋味。和他从小玩到大的,他什么事都让着我,好吃的好玩的都先尽着我;受人欺负了替我出头;不开心的时候逗我开心。我来苏州之后,待我更没得说,管吃管住,还教手艺。我却恩将仇报,色迷心窍,勾引人家老婆。二毛现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堂堂大老爷们,被个小姑娘欺负成这样都不敢还手,我不能帮他,却只想着逃!并且,并且我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来保护自己!越琢磨越觉得自己不是玩意儿……

此时璐璐已经将二毛打得趴了下来。二毛抬手护住头脸,口中不住哀求:“璐璐姐不要打了,奴才知道错了。”璐璐把他领到我跟前,命令他跪着,脚踩在头颈上,“给我朋友磕头认错!”二毛稍一犹豫,璐璐的脚便蹬了下去。二毛被她用力一踩,头重重碰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响。

璐璐喝道:“给我朋友道歉,说对不起!”二毛表情痛苦,想见心中矛盾,一边是勾引老婆出轨的仇人,一边是受其调*教的主人,到底该做何选择?

璐璐坐到他背上,脚底依然踩着他的头,“说话呀,狗*奴才!你哑啦?”见二毛还是没有答应,璐璐从床底下拿出根棒球棍,朝二毛肋骨上重重一击。二毛痛得跪都跪不稳,倒在地上。

璐璐指着我,对二毛说道:“他以后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你敢动他一根毫毛,老娘把你另一个蛋也打碎了炒韭菜,听见没?”她赤脚踏在二毛裆下,不断用力挤压;二毛蜷着腿左右翻滚。璐璐对我说:“喂,你叫什么来着,跟我一起来调*教一下这奴才吧……”

我愤然推开璐璐,从地上扶起二毛,“二毛哥,你怎么啦?顶天立地的汉子,这么窝囊!”二毛瞪大眼睛看着我,茫然不知所措。璐璐被我推了一把,生起气来,上前抓住我胳膊,“喂,他要打你,我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跟我动手?”我甩开她,把裤子提好,拉着二毛往门外走。

璐璐从后面赶来,拉着我衣襟,“你什么意思,当我店里什么地方,来去自由么?”我吼道:“管你这儿什么地方,我只知道这个人是我哥,我不能看他被你欺负!”

二毛听我这样说,紧紧按住我的肩膀,面部肌肉颤个不停,弄得我也不知他是感动呢,还是仍旧怀恨在心。璐璐恨道:“你有种!”跑到发廊的外间。

发廊里此时有两个客人,都是50岁以上的老太太,在烫头发;两个小姑娘,十七八岁年纪,伺候着老太太们。另外两个女的,年纪大些,二十三四岁,闲的无聊,在互相看对方的美甲。璐璐跑出来大喝一声:“莉莉、甜甜,给我拦住两条狗,往死里整!”两个年龄大的女人——莉莉和甜甜闻言挡在门口,两手叉腰,怒目圆睁。

二毛看到这架势,腿又软了下去。璐璐从后赶上来,一把揪住他耳朵,向后一拉,二毛又跪倒在璐璐面前,“璐璐姐,轻点、轻点。不是我要逃,是他……是他拉我走的……”

没想到二毛这么没骨气,看来我只好一个人走了。我放开二毛的手,欲夺门而出。莉莉和甜甜见状纠缠上来,一个扭手,一个抱腿

。

那两个烫头发的老太,不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已经缩到了椅子后面。

我倒不怕莉莉和甜甜,毕竟是两个弱女子,时间一长,没了力气,总归能脱身。璐璐在身后踢了二毛一脚,“你也去帮忙,把他绑起来了,晚上赏你个好玩的。”二毛丧心病狂,真的就背后抱住了我!

这一来形势立转。我处在下风,暗骂陈二毛没用,心念电转:陈二毛还有什么可被我利用?对了,把兰萍抬出来不知有没有用?事到如今,只有赌一把了,我朝陈二毛大叫:“陈二毛,你想不想追回崔兰萍?想的话就跟我走!”

陈二毛一呆,显然被我说动,随即双臂一振,撂开莉莉和甜甜,与我携手一起闯出发廊。留下璐璐在身后一连串咒骂。

带了二毛上哪去呢?饭店早关门了,在苏州也没别的亲戚朋友投靠。二毛一路上还不停问我,“怎样可以追回兰萍?”我不知怎么回答,只好拖一时是一时了,反问他:“嫂子现在在哪?你告诉我,我就能想办法。”

二毛告诉我:那天被文清羞辱了一番,夫妇二人心甘情愿做了文清的跟班。燕文清除了拥有一家洗脚屋,还有个发廊,产业不大不小。兰萍起先在洗脚屋干,凭着身材劲爆,会卖弄风情,很受顾客喜欢;没几天,文清把“小重庆”饭庄盘了下来,准备再开一间足浴馆,打算让兰萍去做店长。二毛身无长技,始终被文清和她的小姐妹呼来喝去。刚才的璐璐便是文清旗下那一家发廊的店长,平日里最鄙视二毛的为人,从不正眼瞧他。今天文清店里来了个大客户,指名道姓要璐璐来服务,所以叫二毛来请,才引出后面的事情。

我一听还挺不好办,咱们两无权无势,怎么跟人斗呢?还是劝二毛从长计议,说我在苏州有个朋友,先在她家落脚,找份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13】——千古之谜柏筱笙一个人回家的,我跟她说了二毛的事,她说道:“没问题,就住我这吧。我们单位什么时候要招人,我再帮忙问问,好歹我也算他饭店里的老主顾了嘛。至于兰萍么,不值得他这样,也许时间长了他会改变想法。”我说:“谢谢了。我和他在客厅里睡,我打地铺。以后的房租,我付六成;等二毛哥有了工作,我们兄弟两各出三成。二毛哥现在精神状态不好,等恢复一些,我们搬出去另外找地方。”

柏筱笙买了菜回来,我拿进厨房做晚饭,炒了个鸡毛菜,炖了个鸡翅蘑菇,还有一个凉拌海带。

饭桌上,二毛神情呆呆的,还没恢复过来,被人踩在脚下蹂躏这回事儿,似乎象毒瘾,很难一下摆脱吧。我几次欲言又止;柏筱笙奇道:“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对了,你背上的伤还些没?”我终于冲口而出:“你和你男朋友认识多久了?”

柏筱笙道:“就两三个月,瑞慈医院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来往几次后就认识了。”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呀?”

“我的隐私干嘛都要跟你说,奇怪。”

“可是以前你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我们饭庄吃晚饭,怎么都不出去约会的吗?”

“诶,我跟他感觉只是一般,不想天天腻味在一起。”

我一听此话,又来了精神,对刚才说“搬出去另外找地方”的话有些后悔。要不,到了那时候,就借口继续跟着柏筱笙学习易经,把二毛一

个人轰走。

吃完饭,二毛一个人留在客厅看电视;柏筱笙叫我到她房间,关上门,问我今天的功课如何?我今天哪有心思背书啊,柏筱笙气道:“你整天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偷懒,这些天看在你背上有伤,对你太客气,你骨头又痒了是吧?”

我心头一荡,那种期待已久的惩罚又要降临了。我做出个惶恐的表情,拔腿朝房门外跑,演技绝对是奥斯卡级别;柏筱笙使个擒拿手,扣住我手腕,一扭一拉,扑倒在床上。

柏筱笙用过的床单、被子和枕头都散发着一股幽香,温暖而诱人,我手脚张开呈“大”字形扑倒,口中“哎呦哎呦”乱叫,活脱脱一副赖皮样。柏筱笙可能是怕我背上的旧伤复发,没有踩到背上来,将脚踏在腰间,拿起写字台上的直尺,请我吃了三记“笋烧肉”。

我惨叫两声,立刻又被翻过身来;柏筱笙单膝磕在我胸口,我闷哼一声,乘机抱住她的腿,大楷其油。柏筱笙坐在我小腹上,脚踩着脖子,把书丢给我,“快背!”

我说道:“师父,你教我也不少时间了,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能不能透个底?”柏筱笙沉思半晌,说道:“好,你早晚要知道……”

这事情说来话就长了。苏州的朋友大概都熟悉那段吴越争霸的历史:阖闾死后夫差继位,打败越国,俘虏了国王勾践。范蠡利用美人计,献西施、郑旦,弄得夫差三年不上早朝,政事荒废,最终一战成功,灭亡吴国。吴国亡后,勾践非常想得到吴王手中的两把宝剑——干将、莫邪,寻遍整个吴国也不见下落。后来听说这两柄剑都随阖闾殉葬,墓穴就在虎丘剑池之下(剑池也因此得名)。勾践派人下池寻找,始终不得门而入。

最近,市电视台闲的蛋疼,弄了个《苏州名胜》纪录片,请了几位有关专家参与拍摄。其中有一位吴老六,解放前当过盗墓贼,最擅寻龙点穴,50年代弃暗投明,现在居然成了著名历史学家。这吴老六可能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接受采访时不慎说漏嘴,说阖闾墓其实不在剑池底下,是在虎丘山的山腹里。

电视台意识到问题重大,将这段采访掐掉了,将情况告诉市文化局。文化局上报省里,最后惊动中央派考古队来研究。根据吴老六的线索,还真找到了一个墓穴入口。可最后一道墓门把所有专家,包括吴老六都难住了。墓门全由铁制,经探测厚度不下好几尺,依靠蛮力是打不开的。门上有把锁,吴老六认得那叫“同心困龙锁”,分里外三层,直径两尺。每一层圆圈都可独立转动,其上刻有64个卦象,只有当三个圆的位置都正确的情况下,锁才能打开,就如今天的密码锁一样。要将所有组合都试一遍是不可能的,因为只有三次机会,否则墓穴自毁;而且开启这锁还必须有两种命格的人,以自身鲜血祭锁,同时运力转动锁心,才能打开。

吴老六打不开,出面请教江南易学界人士,兜来转去,找到了麻衣神相的传人柏筱笙。柏筱笙精通相面之学,对于文王八卦只是略懂,也无可奈何。辗转打听到当年黄河以北大名鼎鼎、号称“玄机子”的张三爷定居在甪直,才找到最终答案。就是我爷爷告诉柏筱笙,同心困龙锁外三层卦象,开锁位置并不固定,根据日期、时辰,以及解锁人的八字不同

而不同。他将推算的方法告诉柏筱笙,并点明这两个开锁人之一必须具备“极明离火格”,另一人则须是“月朗天门格”。

凑巧,柏筱笙的命格正是月朗天门,和我一样,也是万中无一。对于解锁一事,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我将易经学全,掌握了根据日期、时辰推算开锁卦象的诀窍,就能揭开这千古之谜了。

闻着柏筱笙的脚香听完了整个故事,我有些害怕了,“怎么还要以鲜血祭锁,会不会死啊?”柏筱笙啐道:“就你胆小!到时候割破手掌,划一条血痕,手按在门上推动锁心就是,哪那么容易死。”

我舒了口气,“那也算为国家做贡献了,有没有奖励?干将莫邪一出世那还了得,任一把剑都是价值连城,何况墓中还可能有其他宝物……”

柏筱笙打断我道:“别尽想好事。易经64卦你才学了14卦;学完易经还有其他东西,等你开锁还早着呢。”我一骨碌爬起来,“师父你不早说,早说的话我一天学5卦。”

柏筱笙笑道:“好啊。你现在就从第15卦《地山谦》,一直背到第19卦《地泽临》,背错一个字也别想睡觉。”我刚夸下海口,心中就懊悔了:学那么快作甚?起出宝藏是国家的,自己又分不到;学得慢一点还可以在柏筱笙身边多留几天。正要打退堂鼓,柏筱笙却给我来了个板上钉钉,我连连摆手:“师父你请三思,不是做徒弟的怕苦,实在这玩意儿太过深奥,贪多嚼不烂哪……”

柏筱笙脚一伸,正封住我的嘴,我直感一阵馨香袭来,再也说不出话。嘴巴被一只温软的三寸金莲踏住,它的主人坐在我腰腹间,全身重量由我承受,那种被人完全控制的感觉真教我欲罢不能。可惜柏筱笙太善良了,若是能象燕文清那样对我,此生夫复何求啊!

我故意惹她生气,嘴里讨价还价,“那今天背三篇,你也知道,我为了把二毛哥救回来,可费了不少力气,很累的……”柏筱笙脚底更一用力,完全封住了我的口鼻,“再讨价还价让你背7篇!”我把头一侧,脱开她的足底控制,争道:“你怎么在单位做人事工作的,懂不懂人性化管理?”

柏筱笙伸脚一勾,又把我的脸别过来,双脚同时踩住脸的两侧,再不怕我挣脱,“嘴巴死硬,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亏得以前还说自己尊师重道,再顶一句我把袜子塞到你嘴里信不信?”

我骂道:“你敢……”柏筱笙乘我说出“敢”字,嘴型张大的当儿,真的就把右脚伸了进来!

【14】——祸不单行破天荒头一次!柏筱笙你终于做了我最想做却又不敢启口的事情!

绵软的小脚在口中,好像含了一个面团,我大起胆子咬了两口,弹性十足。柏筱笙又将脚伸进一寸,我的嘴完全被堵住,无法再张大了。

呼吸时进入肺部的气味,带着淡淡的甜香;齿舌之间,被软硬适中的白棉玉足充溢。我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柏筱笙双眉倒挂,“我怎么不敢了?你到底学不学,点头还是摇头?”

我摇头。柏筱笙的左脚也抬了起来,在我脸颊上一抽,“不学无术的小鬼!书也念不好,别的手艺也没有,你就知道浪费粮食吗?”

我说道:“……”

可是嘴里含着一只脚,什么都听不清。柏筱笙把脚从我嘴里取出来,我说道:“什么叫

没有别的手艺,今天的菜是哪个烧的?”

她见我继续顶嘴,气得脸色发青,两个小腿夹住我脖子,交错地一扭,咯吱一声,我似乎听到脖子断裂的声音。

柏筱笙当然没有扭断我的脖子,只是吓唬吓唬我。她手在床上一撑,右膝跪在我脖子上,虚点一下,“我这是替张三爷教训你,换做别人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你今天不把该背的书背完,我就真用力了……”

我当然不能表现得高兴,装作十分痛苦的表情,使劲摇头,憋得脸都红了。心里不断说:“再折磨得我狠一点,狠一点……”

忽然,柏筱笙脸也一红,我暗叫不好,却为时已晚!柏筱笙从床上站起来,照准我脑袋就是一脚,差点没把我踢晕!

“你这死小鬼,竟然在心里动那个念头!”柏筱笙说完,又跳下床,拾起那根直尺,劈头打来。

我心里直骂自己的老二,关键时候坏事。柏筱笙又学过武术,我今天还有命吗?出了房门找二毛联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想到此处,朝床的另一边跃出。

柏筱笙眼明手快,在我裤腿上一拉,我从半空摔下来,裤子也被扯下一半,那根又青又白的命根荡在两腿之间。

她手中直尺向我胯下狠狠一击,火辣辣地疼,我伸手捂住要害,在床上打滚。柏筱笙还要再打,我心中憋屈,大声道:“虽然你有男朋友,但我喜欢也你有错吗?别说和你相处那么久,就是刚认识你那会儿,就对你有好感了,谁让你长那么好看?怎么,我有罪吗……是你把我压在身子底下,还给我闻你的臭脚,谁挑逗谁呀……再说了,我喜欢你,可是没有对你非礼,发乎情止乎礼!那玩意儿做什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有七情六欲的啊……食色性也,孔老二说的,你知不知道?还大学生呢,还知识分子呢,我说你是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正如前文介绍,从小耳闻目濡,听爷爷念书长大的,说话时偶尔也能引经据典,一通话还真把柏筱笙说住了。她手中举着直尺,打不下来……

良久,柏筱笙放下尺子,说道:“你穿上裤子,出去吧,今天不学了。”

我站起身来,系好腰带,默默朝房门外走去。柏筱笙叫住我,“我以前一直当你是个小孩子,没想到男女避嫌,是我不对。对不起。”

我心中沮丧无比,也不答话,低头就走。柏筱笙又道:“你……你比蔡辛……更勇敢……更坦率……”……

一夜无话。

第二天,和柏筱笙一起出门上班。今天蔡辛没有来接她,看来她的确不太习惯整天和男朋友腻味在一块儿。柏筱笙说:“以后你别叫我师父了,叫我姐姐吧。”我道:“都无所谓。”柏筱笙搭着我肩膀,“男子汉拿得起放得下。昨天你说的话,换了很多有知识有学历的人都说不出来;他们只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戴着面具生活,哪象你敢于将感情表达得那么直白!我对你的感观彻底改变。不如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敞开胸襟,去发现这世界上更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我说道:“行啦,姐,我挺得住。”柏筱笙爽朗地一笑。

等公交车的时候,柏筱笙想起一事,说道:“你回去跟你二毛哥说说,或者等他状态好一点再说也行:就是……就是……”我催她快讲。她续道:“我这人比

较爱干净,能不能让他小便完后,别忘了冲水?”

我回想以前,二毛没有这毛病啊。柏筱笙道:“他没来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这情况,所以我断定不是你干的。今天早晨我起床后用卫生间,发现抽水马桶里有很多泡沫,好像是没冲过水的样子。”

我大吃一惊,“你确定有很多泡沫?”柏筱笙点点头。我说道:“该不会是我哥得了肾炎吧?那是蛋白尿啦!”

急性或慢性肾炎导致肾功能衰退,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说得更直接些,就是治不好的,最多能减慢恶化的速度,能保持不继续恶化已经是最好的治疗效果了。这毛病发展到最后就是尿毒症,需要析透甚至换a肾。肾脏功能衰弱导致肾小球对蛋白质的过滤功能减退,更多的蛋白质出现在尿液中,因此出现泡沫,冲也冲不干净。想想二毛在苏州打拼那么多年,甘苦只有自己知道,如此操劳过度,确有可能得上肾炎!

我将这缘由告诉柏筱笙,柏筱笙说道:“那赶紧带他去医院检查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周末,带二毛去了瑞慈医院。蔡辛带我们去找肾内科的医生,经过尿常规、验血、彩超,基本确定是慢性肾炎三期,肾小球已见萎缩。

蔡辛陪我们出了医院,说道:“我建议再安排一个穿刺化验,确定肾小球的病变情况,以便制订最合适的治疗方案。”柏筱笙点点头,不置可否,与我们二人回到家中。

柏筱笙一到家就给她父亲去电话。据说他父亲懂得中医,上次给我治疗烧伤的“灵砂膏”就是他父亲的方子。

柏筱笙通完电话,说道:“目前医学界对于肾炎没有什么好办法,所有直接针对肾脏的药物都有很强的副作用;或者是通过注射抗生素达到暂时缓解的目的。我爸认为采用中医保守治疗比较妥当,你肯不肯相信我?”

我看二毛自己是没什么主见了,替他拿主意吧,“自然信的过。”

此后,柏筱笙为二毛安排了食谱。早起喝粥,吃一个白煮的鸡蛋;中午吃一块大排,补充必要的优质蛋白,另外多吃水果和蔬菜;晚上不吃荤腥,降低体内尿酸;睡前喝一杯牛奶。另外还有好多忌口,不吃辛辣、油腻的食物;减少植物蛋白的摄入,豆制品尽量不吃,坚果不吃;含钾的食物尽量不吃,比如弥猴桃、香蕉、土豆等;海鲜也不吃。

我一看这忌口,好么,比糖尿病人还挑剔。柏筱笙道:“有些适合他吃的,尽量多做:鸡头米与山药磨成粉,米饭调服;枸杞子泡茶;再买些虫草胶囊,金水宝之类的。再有,不适宜剧烈运动,但不能整天不动,最好每天散步一个小时。另外还有些护肾的按摩功法,我都写下来给他。”

【15】——妙手回春柏筱笙把一切安排周到。这天晚上,蔡辛突然来访,说要请柏筱笙看电影《白蛇传说》。柏筱笙说在单位里早就下载看过了,留蔡辛在房间里说话,我被赶到客厅看书。

心中酸酸的,可也没办法,面对书本,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也不知他们两个在房里说了多久的话,忽然声音大了起来。蔡辛说道:“小柏,别再搞迷信的那一套了,你要相信科学……”

柏筱笙声音也不小,还带着点怒气,“什么叫迷信?保守治疗就是迷信吗?按你的那套方法,只会加快病人恶化的速度!”

“小

柏,你听我说,我同事的治疗方案是成熟的,经过大量病例验证,是国际上公认的。”

“国际公认又怎么样?最佳治疗效果是什么?到最后无非是析透、腹透,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于事无补!”

“怎么会于事无补?这些药可以大大延缓尿毒症发作的时间!”

“胡说!只要保养得当,病人根本不需要靠那些抗生素才能延缓病情。”

房门砰地打开,柏筱笙愤然走出,蔡辛跟在后面还想争辩,却已经被下了逐客令。

他们定是在争论二毛的病情。蔡辛希望以西医的那一套治疗方案来,柏筱笙则相信中医,以保养为主,药物辅助,采用保守治疗,相持不下,闹成僵局。

蔡辛被轰走,临行还不忘说两句,“小柏,放弃中医吧。阴阳五行是彻头彻尾的神棍理论……”

柏筱笙自幼受两套平行的理论教育,学校里的唯物主义、来自家庭代代相传的卜相之说,融于一身,世界观较为开放。蔡辛与她在此一个问题上从来存在分歧,柏筱笙不主动挑起类似的争端,可每次蔡辛总是咄咄逼人,导致感情不能进一步加深。

当然这是柏筱笙后来才跟我说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只听两个人吵架,暗自幸灾乐祸,见蔡辛被逐,甭提多高兴了。

柏筱笙眉头大皱,将门怦地一声用力关上。

一个星期后,柏筱笙又安排二毛去她单位仓库,我担心二毛的身体健康。柏筱笙说:“没关系。他的病情还没到特别严重的阶段,简单的活儿可以干,只要别太疲劳就行。”

二毛有了工作,精神也恢复了些,不再想着燕文清、璐璐了,就和我商量着另外找个地方住。我说道:“行,尽量找便宜的,离这个地方近些,能在一个小区最好不过。我还要跟着小柏学东西呢。”二毛调侃道:“水仙花不开——装蒜。干脆我一个人搬出去,你留下,我不妨碍你。”我笑道:“可以啊。”兄弟两勾肩搭背,大声说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找到新房了,真的就在一个小区。哥俩儿没什么行礼,半天就换了住处。

第二天是礼拜一,二毛请假,去社区医院验了个血。我和柏筱笙同去上班。下班后,我对柏筱笙道:“姐,咱们虽然搬出去了,可还是管你的饭。一起上我们家吃去吧。”柏筱笙笑道:“求之不得!”

从小区的主路走回家,经过昔日的小重庆饭庄。这里早已歇业,今天却挂起了新招牌——“碧波足浴”。听二毛说,燕文清将店面盘下,开了个新的洗脚屋,看来不假了。

足浴店灯光昏暗,窗帘紧闭,兰萍就是这个新店店长,不知二毛可已晓得?我和柏筱笙对望一眼,还是先问问二毛的验血结果吧。

就在我们要举步离开的当儿,足浴房的大门拉开,滚出一个人来,正是二毛!

我和柏筱笙忙上前扶起他,二毛双目血红,泣不成声,“兰萍,兰萍……她……”我正要问到底怎么了,足浴房里闪出个人影,是崔兰萍。她一见我们,又将店门拉上。

把二毛带回家,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原来——

二毛验血回来时是上午9点,正赶上碧波足浴开张大吉,门口噼里啪啦放鞭炮。二毛知道兰萍是这儿的店主,忙赶过去看她在不在。谁知道兰萍当了店长,架子挺大,新开业也不出席,在家睡懒觉。二毛找不到人,只好回

家;中午又出来看了一次,兰萍还是不在。

下午三点,二毛去拿报告。体检结果还不错,肌酐由150下降到140,尿酸由510下降到450,可见柏筱笙的中医治疗颇具成效。

从医院回来,又路过碧波足浴,兰萍正站在门口看风景。二毛心情激荡,迎上前去,“萍!我想你想得好苦……”

兰萍给他个闭门羹,“你那天就不认我了,还想我做什么?自己说过的话都当屁吗?”

二毛道:“我当时气过头,那个环境,换做任何人都冲动啊!算我放屁行吗,我自己打自己嘴巴……”说完还真的抽了自己两嘴巴。用力还不小,嘴角直渗鲜血。

兰萍不为所动,转头朝屋里走去。二毛跟进去,被拦住,兰萍板着脸道:“进门是客。我们行内的规矩,不能往外轰客人,可是要你付得起钱才行。”

二毛牙一咬,发狠道:“付钱就付钱,你说个价。”兰萍让他躺在躺椅上,叫个小姐妹端了水替他洗脚。二毛指定要兰萍伺候,兰萍冷笑道:“本店服务人员中,不包括我,我是店长。”

二毛见她如此绝情,破罐子破摔,说道:“那给我来点特殊的服务。”兰萍回绝道:“我们店是正经生意,没有你要的那种服务。”

刚说完,大门一开,进来个女的,说道:“他要什么服务,就给他什么服务好了,怕啥呀怕?”来的正是燕文清。

二毛一见燕文清,好像老鼠见了猫,不敢再躺在躺椅上,立刻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退到墙角。那天文清对他的羞辱式的调*教,直到现在威力犹存。

文清让兰萍打开里间的们,领着二毛进去,朝地板上一指。二毛乖乖跪倒文清面前。

文清双手叉腰,“哼,老娘心血来潮,贺个开张志喜,却碰到你个倒霉催的。你活该遇到我……”坐到沙发上,续道:“跟我说说,在我手底下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逃?”

二毛小步上前,一时不知怎样措辞。文清杏眼圆睁,“问你话也不答,什么态度!”

她声音提了八度,吓得二毛扑通一声跪倒在跟前,“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16】——心魔难除兰萍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工具,有绳索、皮鞭、项圈,交给文清。文清让兰萍捆上他。二毛手脚俱软,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任由兰萍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文清手持皮鞭,火辣辣地给了三鞭子,一鞭抽在脸上,其余两**在胸前。兰萍在背后一蹬,二毛双手被捆,不能前撑,砰地倒在地上。

文清故意把脚放在他面前。她今天穿了肉丝、红高跟,美得充满侵略性。二毛口中呵气,用嘴凑上去亲她的鞋子,文清又将脚挪开,“你既然要逃,那就是不愿继续做我的狗咯,为什么还要碰我的脚?”

二毛哀求道:“主人,请重新收留我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文清道:“我凭什么还相信你……除非你有实际行动……你躺在地上!”

二毛依言躺倒,文清双脚分开,跨在她头部上方,“喂你**,要是一滴不洒出来,就算你有诚意。”

文清除下内裤,分开穴瓣,蜜水汩汩而出,色泽浑浊发黄,带着强烈的骚臭味。水流速度很急,二毛拼命下咽,不敢漏了一滴,总算全部接住。

嘴里剩下最后半口**,二毛把嘴闭上,皱着眉头,使劲一吞,强忍着令人

作呕的气味,终于咽下喉咙。

文清移开脚步,“嘴边还潮的,舔干了!”二毛吞了口口水,伸出舌头,去舔溅到嘴唇边的几滴残留。文清看准机会,鞋跟一刺,将他的舌头按住不能动弹。

燕文清轻轻转动鞋跟,在二毛的舌头上刺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血洞,尖尖的鞋跟好像颗钉子,把舌头钉在脸上。文清举鞭抽了一下地面,发出“啪”的脆响,虽然没打中二毛,二毛却感同身受,在文清脚底下“嗯——呜——”地呻吟着。最享受的不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瞬间,而是等待鞭子即将降临的前一刻,那是心理期望值最高的瞬间;文清深谙此道,最懂得制造类似的气氛,令男人欲仙欲死。

文清放开脚,走到二毛腰眼的位置,伸足虚踏二毛的小腹,实则丝毫不用力。这又是欲擒故纵的好戏,教二毛满怀希望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看你还算有悔改的意思,我可以原谅你。可是你要写保证书,以后绝不背叛。”

二毛连连说道:“我写,我写。”

文清点点头,“可是……今天没有带笔,能不能借用你的狗血啊?”二毛抬头,又惊又怕。燕文清双眉一立,“嗯?到底肯不肯?”

“肯,肯,为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

文清叫兰萍换双鞋子来。兰萍出去了一会,拿回一双古铜色高跟凉鞋,金属鞋跟比一般的高跟鞋尖得多,寒芒四射。文清换上了这双战靴,把二毛的头按在地上,鞋跟在他脸颊上狠狠一刺,鲜血冒出。

文清丢给二毛一张纸,二毛手指蘸了自己脸上的血,在纸上写了个“保”字,写得歪歪扭扭。

写完一个字,手指上的血用完了;二毛再蘸脸上伤口,伤口的血也干了。文清喝令道:“头低下。”二毛又将头脸贴在地板,文清在他旧伤口继续踩踏,鲜血再一次涌出。二毛蘸血又写了个“证”。

几乎每写一个字,都需要文清加深伤口。后来那伤口实在大得吓人了,文清让二毛换另一边脸,同样制造了一个血洞,因此写得缓慢无比。好不容易,颤颤巍巍写完一张保证书,只得二十几个字:“保证书。我陈二毛保证永远做文清主人的狗,永不背叛。”文清拿起保证书,还算满意。

坐到沙发上,文清伸了个懒腰,“贱狗过来做个脚垫。”二毛乖乖爬到面前,仰面躺倒,让文清将双脚搁到胸口。脸上的伤口没有进行任何止血措施,血还在往外冒。又大又深的伤口,好像骷髅头上的眼眶,控诉着文清刚才的暴a行。

文清又令兰萍过来,“你这条母狗也过来。”兰萍乖巧地跪行至面前。文清用脚挑起她的下巴,“第一天开业,生意如何?”

兰萍答道:“招牌还没打响,希望文清姐……哦,不,希望主人介绍几个熟客拉拉人气……”

文清飞起一脚,踢了她一个耳光,“熟客来你这边,我那边怎么办?让你开个新店,是为了和我抢生意的吗?”

兰萍咚咚磕了几个头,惶恐道:“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奴才一定尽心竭力,搞好生意。”

文清指指自己的鞋子,兰萍弯腰,用牙齿咬住凉鞋的后跟带,帮助文清脱下鞋子。同时,将文清的脚含在嘴里,慢慢吮吸。这一切,二毛都看在眼里。曾经恩爱的夫妻,白手起家,一起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如今沦落到双双成为别人的脚下

奴,怎不叫人唏嘘!

文清点了根烟,悠悠说道:“你手底下这几个姐妹素质不行,得换人。另外,现在也有不少来花钱找,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兰萍道:“高素质的可不好找,象陈二毛一味的懦弱听话,也没什么意思。”文清弯腰凑向兰萍,朝她脸上吐了两个烟圈,“你那个小叔子在哪?他挺有意思的,说话时候眼睛骨碌骨碌乱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兰萍和文清似乎同时想起了我那条擎天柱,心痒难忍。

文清鄙夷地看了看地上的二毛,在他下*体处用力一踩,二毛舒服地叫了声“谢主人赏赐”。文清啐道:“象这孬种,牙签儿似的一根,难怪要戴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