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的奴隶

情敌的奴隶

作者:jinjiha123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在灯火辉煌的女人街上,行着一个刚刚下班的女孩。她叫阿美,在一家外企工作。今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可她一定想不到,不久以后,她将受到平生最大的侮辱。

走过了繁华的光华路,她转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那里很黑,也很窄。她是骑着车的。突然间,在一个岔口,窜出一个骑车的黑影。她们迎面撞上了。阿美定睛一看,原来也是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她身穿一袭白色的连衣裙,下面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她叫伊荔。

“你干什么?也不知道看着点?瞎了??!”

伊荔真的很冲,一张嘴就是那么地咄咄逼人。阿美被吓坏了,她想象不出一个这样端庄的女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慌忙应对着:“对……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

“对不起就完了?!我的袜子和鞋都让你的车子碰脏了!你得给我弄干净!”

阿美慌了,心想:遇到个不依不饶的,这可怎么办?她说:“那……那你说该怎样呀?”

“怎样?你给我舔干净!!!”。

此话一出,阿美有些挂不住了:“你什么意思?让我给你舔鞋?你太过分了!!”说着她骑上车就要走。可是,伊荔飞快的拉住她的车,把阿美拽倒在地。”你干吗?……”阿美刚要反击,伊荔已经把脚踩到了阿美的胸上。”你再动!你信不信我在这就羞辱你!让你闻闻我的袜子信吗?”伊荔的目光闪烁着霸气,阿美渐渐屈服了。”别别,别那样,我错了。”阿美求饶道。

“服了?那行,站起来跟我回家。”说着她放开了脚。阿美站起来了。这时伊荔又提出了一个更为过分的要求:“但是,不能就这样走,你得叼着我的袜子。别怕,我家就在这附近,没有人会看见。你要是不答应,可别怪我……”。阿美无计可施。只好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来,张开嘴,让我塞袜子!”伊荔眉飞色舞的说。阿美痛苦的闭上了眼张开了嘴。伊荔脱下了鞋,也脱下了自己的袜子。白色的棉袜,看上去很有杀伤力。伊荔缓缓的走到阿美面前,把棉袜慢慢的塞进了嘴里。这时,一股浓浓的脚味,只冲阿美的头脑!她险些晕过去。”跪下!!!”伊荔一声大喝!阿美彻底放弃了抵抗,“扑通”一声跪在了伊荔面前。

“行了走吧”。说着,伊荔把阿美拽起来,并把阿美的车和她自己的的车锁到了一起。和阿美步行回家。短短的一百米里,阿美被伊荔推搡着。不久她们就走到了伊荔的家。

开了门,伊荔把阿美推进了屋里。她们走到了鞋架前,伊荔拿掉了阿美嘴里的袜子,对她说:“你,跪下,给我换鞋!!”阿美哪敢不听?马上跪下了。”用嘴呀!”伊荔强调到!阿美跪着用嘴先解开鞋带,然后费力地用牙咬住鞋底,拽下了伊荔的鞋。之后,她从鞋架中拿出一双拖鞋,正准备给伊荔换上,被伊荔一脚踢倒在地。”贱奴,竟敢用手给我穿鞋,用嘴叼。”阿美没办法只好一只一只地叼起拖鞋,给伊荔穿上。她发现,伊荔脚上居然还穿着一双袜子,是粉红色的。

伊荔用脚勾起阿美的下把,轻蔑的说:“你这贱货,服了吧,你何苦呢,当初给我舔舔鞋,舔舔袜子不就完了

吗?非要受这等侮辱!给你十分钟时间,先把我的旅游鞋舔干净,鞋底也要舔,舔完后爬到卧室来,如果让我发现舔得不干净,有你好看的。”说完伊荔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伊荔从卧室中出来,发现阿美正趴在地上卖力的舔着。”咔咔”伊荔用摄像机拍下了阿美舔自己鞋的镜头。”舔得怎么样了?”伊荔得意地问道。阿美把舌头收回去,说到“这就舔完了。”伊荔看了看鞋,鞋面和鞋底确实被舔得很干净,像刚刷过的一样。还比较满意,就说:“我的鞋垫赏给你吃吧。”“这,鞋垫怎么能吃哪?”阿美很为难。

“你竟敢不听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跟我到卧室来”说着拽起阿美,推搡着进了卧室。

伊荔坐到了床上,阿美自觉的跪到了伊荔面前。伊荔把脚放到了阿美的嘴前。扑鼻的气味熏得阿美头昏脑胀。伊荔指示着:“闻脚踝!闻脚趾!闻脚面!……”。阿美则言听计从的闻着袜子。伊荔更加来劲了!”你上来”。言罢,把阿美拽到床上,一个嘴巴,把阿美打翻在床上。骑在阿美身上,左右开弓,煽了阿美十分钟的嘴巴。打得阿美直求饶!可是伊荔哪里听,她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己了。

又一阵狂煽后,她从阿美身上起来,把先前的那双袜子又塞到了阿美的嘴里,然后,把自己的粉红袜子的脚踩到了阿美的嘴上。看着阿美痛苦的表情,她感到很满足.阿美痛苦的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伊荔显然有着虐待的经验,她踩得阿美很重,在她的脚下,阿美已经失却了尊严。

看着阿美快不行了,伊荔拿下了脚。让阿美喘了口气。之后又把脚踩到阿美的嘴上,另一只脚夹住阿美的鼻子。等到阿美憋得快不行时才拿下来,然后又放上去,如此进行了十多个回合,把阿美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又想出了一个新招。她把自己穿了好几天的另一双白棉袜,放在了枕头上。拉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阿美,大声的说:“现在,我教你崇拜我的袜子!你跪到袜子面前,磕十个头,然后趴到袜子上大口大口的闻!!!”.阿美哪敢不听,挪到袜子面前,磕了十个头,然后趴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伊荔把这一情景拍了下来。

十分钟后,她把阿美拽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床上,伊荔趾高气扬阿美则垂头丧气,身子有些站不稳.这时伊荔指了指脚上的粉红色袜子.阿美绝望的跪下了,趴在伊荔脚前,一步一步的爬向伊荔的粉红袜脚.

闻!!伊荔一声令下,阿美把脸埋到了伊荔的粉红袜脚间.这时伊荔拿出了相机,拍下了这些镜头.看着刚才还和自己叫板的女人闻着自己的袜子,伊荔哈哈大笑.此时房间里充斥着阿美闻袜子的呼吸声。

过了十分钟,伊荔觉得这项活动进行得差不多了。就命令阿美跪在床下,用嘴把她脚上的袜子脱掉。阿美乖乖地跪在伊荔的脚下,用嘴一点一点地把伊荔的袜子脱下来。”含在口中,愉快地品尝”,阿美听话地把袜子放进自己口中,做出品尝的样子。阿美被命令躺在地上品尝,伊荔则把漂亮但却穿了一天旅游鞋未洗的双脚放到阿美脸上肆无忌惮地蹂躏,阿美口含伊荔的白袜,脸上被她的臭脚蹂躏,简直要昏过去。伊荔又用相机把它拍了下来。在之后的各种场景

中,伊荔的相机咔咔地响个不停。

半个小时后,伊荔把阿美拽起来,拿掉她口中的袜子,又把她一脚踢倒在地上。”贱奴,我的袜子味道怎么样吗?”伊荔问道。”有点臭”阿美老实回答道。”

你竟敢说我的袜子臭。”伊荔一脚踢在阿美脸上,然后在她脸上踢来踢去。阿美哭着求饶。”我再问你一下,我袜子的味道怎么样?”

“很香。”阿美很委屈地答道。”看来你还不太情愿。”伊荔接着踩踏阿美。”

你的袜子很香。”阿美求饶到。伊荔把阿美拽到床上,自己坐在她的脸上。阿美简直要窒息过去。

伊荔看差不多,下来,坐在她的胸上,说到:“让你含我的袜子是你的荣幸,许多男人想含都含不上呢。有个男的为了含我的袜子,一连一个月天天给我磕头,我才答应他。你居然不是好歹。你这个小人,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你有我漂亮吗?你只配做我的奴隶,你注定要做我的奴隶。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以后要叫我主人,称自己为贱奴,听到没有,贱奴。大声而高兴地回答我。”

阿美为了不再受折磨,就回答道:“主人,贱奴以后都听您的话,您的袜子真香。”伊荔征服感油然而生,这种征服感与以前征服男人不同,令她很陶醉。”既然你说我的袜子很香,你就吃了它。”阿美哪肯吃袜子,但拒绝也不行,只好向伊荔求饶。

“不吃我的袜子也可以,但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你都要含着我的袜子。我会在你家安个监视器,如果发现你胆敢违反我的命令,就对你严惩不贷。听清楚了吗,贱奴?”

“听清楚了,主人。”阿美委屈地回答道。”怎么听起来好象还不太情愿?”“主人,我很高兴能含着你的袜子睡觉”阿美讨好到。”贱奴,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主人,有。”“那我问你,你和你男朋友做爱时,你还含着我的袜子吗。”“我会含着主人的白棉袜与男朋友做爱。”听阿美这么说,伊荔笑弯了腰。好大一会才缓过来,说:“乖,你后就要这么乖,听话我就不惩罚你了。你要一开始的时候就按我的要求舔我的鞋袜,也不会遭那么大的罪了。”“是主人,是贱奴不好。”“好,你别光说,到时候一定要做到,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你男朋友现在在哪?”“他出国了,三个月之后才回来。”

“好,这三个月你隔天来我这儿一趟,让我玩一玩,我也可能去你家玩你,每次我会把刚穿过的两双袜子给你,在你回家或我从你家离开后,你都要把我的袜子含在口中,每只含一晚上;第二天用清水给我洗干净。第三天晚上把洗过的两只袜子给我,然后我再把刚穿过的两只袜子给你,你要接着做。总之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含着我的袜子睡觉。”伊荔眉飞色舞地继续说:“你是我的奴婢,我也要把你男朋友变成我的奴隶。现在爬到地上去给我磕头,发誓永远做我的奴隶,发誓要长一些、动听一些,说得好我会给你奖赏;说得不好我会给你惩罚。”

阿美爬到床下,伊荔坐在床上。阿美爬到伊荔脚下,给她砰砰地磕起头来。接着她说到:“我发誓做永远做伊荔主人的奴隶,永远匍匐在伊荔主人的脚下,用我的贱舌头舔她高贵的脚,以及穿在她高贵脚上的鞋袜。我将每晚含着

伊荔主人的袜子睡觉。在我与男朋友做爱时,我也会含着伊荔主人的袜子。伊荔主人的洗脚水就像甘露一样甜美,我非常想喝。我将永远忠于伊荔主人,做她忠实而驯服的奴隶,求伊荔主人收下我这可怜而卑下的奴隶吧。”伊荔听后笑得在床上打滚,半天停不下来,阿美则在地上不停地给伊荔磕头。

过了半天,伊荔才缓过气来,笑着对阿美说:“贱奴你表现得很好,我很高兴,就赏你舔我的脚把。”阿美忙把嘴凑过去,用心舔伊荔的脚。舔得十分投入。伊荔看着阿美趴在地板上像一只小狗一样舔自己的脚,高兴得哈哈大笑,并用摄像机拍了下来。阿美为讨好伊荔,忍着臭味,把伊荔的双脚舔得干干净净,脚趾缝也被她清理干净。伊荔人长得漂亮,可是有一个毛病,就是有脚气,用药也未能痊愈。当阿美舔她的脚时,她感到无比的快感,脚也不痒痒了。她突发奇想,以后经常让这个女奴过来舔自己的脚,说不定就能把自己的脚气治好。想到这儿她又笑起来。

伊荔让阿美舔脚足足舔了两个小时。之后又端过来洗脚水,让阿美跪在她的脚下给她洗脚,洗完后阿美正要倒出去,被伊荔大声喝止:“喝了它。”阿美看着伊荔的洗脚水,正在犹豫,伊荔一巴掌打过去,接着又是啪啪几巴掌。”贱奴,让你喝我的洗脚水是你的荣幸,快喝。”阿美没办法,只好含着眼泪喝了伊荔的洗脚水。”贱奴,好喝吗?”阿美小声地说到:“好喝”。”我听不见大声点!”“好喝!”阿美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主人的洗脚水很好喝,我非常喜欢,还想喝。’”伊荔命令道。阿美此时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伊荔的话。

这时伊荔把脚踩在阿美头上,说“既然你说好喝,以后你每周日你过来,让你喝个够。,你看行吗?!”口气分明是不容置疑!这样,你要是同意,就把粉红色袜子含在口中;你要不同意,就把白棉袜给我吃了。”面对着这样的境况,阿美别无选择,只好把伊荔的粉红色袜子含在口中。

“好,今晚你就别回去了,明天再回去。今晚你就供我玩。”她又用嘲弄的口气问阿美:“你同意吗?同意就给我磕十个头,不同意就把口中的袜子给吃了。”阿美含着袜子说不出话来,只是很乖地给伊荔磕起头来。磕完十个后,伊荔还嫌不够,又让阿美磕了100个头。阿美含着伊荔的袜子,跪在伊荔脚下嘭嘭地磕头,伊荔看着电视,就像阿美不存在一样。

磕完后,伊荔让阿美把袜子从口中拿出来。说到:“我要如厕,你去把马桶给我打扫干净。记住只准用舌头。”这时更大的刁难,阿美还在犹豫,伊荔一脚踩在阿美嘴上,使劲地踩,弄得阿美喘不过气来。”你要答应去舔,就用你的贱手放在我脚上,不然的话,憋死你。”伊荔吓唬道。被吓坏的阿美只好答应。爬到伊荔的卫生间,用舌头把伊荔的马桶舔得干干净净。伊荔如完厕后,对阿美说:“没水冲了,你喝了把。”阿美此时已完全放弃尊严,任凭伊荔玩弄,她跪在马桶边,闭着眼,咕噜咕噜地把伊荔的圣水喝了。

之后,阿美用伊荔的洗脚盆涮了嘴,又刷了牙。伊荔又把白棉袜塞进阿美口中,告诉她让她一直含到第二天上午离开。粉红棉袜则被绑

在阿美的鼻子上。然后又把自己的内裤套在阿美头上。让阿美做自己的马,骑着阿美在房间里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把阿美累得筋疲力尽,终于不支倒在地上。伊荔也觉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对阿美的蹂躏。

之后她要睡觉了,她把阿美捆绑在马桶上,阿美的头被放进马桶,盖子半盖着,嘴里依然含着伊荔的袜子,头上依然带着伊荔的内裤。伊荔去睡觉了,阿美就跪在马桶边被绑着渡过了艰难的一夜。被绑着十分难受,又受如此巨大耻辱,阿美怎么也睡不着觉。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自己已被伊荔拍照,怎么也逃不过她的手心,最后决定干脆死心踏地做伊荔的奴隶算了,这也许就是天命,上天让我做伊荔的奴隶。此时她感觉伊荔很高贵,自己很卑贱,也只配做伊荔的奴隶。再说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隶,她以后对自己会好些。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天明时才迷迷糊糊地睡者了。

第二天早上,伊荔起来后来到卫生间,把阿美松开帮,拿下内裤,拿出袜子。问到:贱奴,昨晚睡得舒服吗。”阿美边磕头边说:“舒服得很。我只配做您的奴隶,我以后愿作主人您忠实的奴隶,任你玩弄。”伊荔听了很高兴,哈哈大笑:“睡了一觉就是不一样,进步不小啊。你现在觉悟挺高啊。如果昨天有这么高的觉悟,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好了,我现在要小解,你知道该怎么办。”阿美听话躺在地上,伊荔坐在她脸上,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流入阿美口中,由于憋了一夜,很多,阿美大口大口地喝着,不让它从口中流出来。最后,阿美完全喝下了伊荔大概一公升的尿液。”我的尿好喝吗?

贱奴?”“太好喝了,主人,就像可乐一样。我还想喝。”阿美讨好地说。伊荔听后再次笑弯了腰。

伊荔看阿美这么听话,开恩没有让她吃她的黄金。她说:“我曾让几个男奴吃过,他们吃得很有滋味,这几个男人真是贱。你是女孩子,就免了吧。”之后,伊荔对阿美说:“昨天你成为我的奴隶,今天你表现很好。以后你好好做我的奴隶,我会对你很好的。你现在回去吧。”阿美给伊荔磕了十个头,回去了。

此后三个月,阿美每天来伊荔这儿,让她玩弄,基本内容是给伊荔舔脚、舔鞋、舔袜、喝洗脚水、喝圣水、踩踏、骑乘、磕头。每天伊荔把跑了一天的袜子脚放在阿美脸上蹂躏,然后阿美叼下袜子,伊荔再把赤脚放在阿美脸上摩挲,以上两个进程一小时。之后舔伊荔的脚,舔上一小时,舔完后用牛奶为伊荔洗脚,洗完后把洗脚牛奶喝下去。之后和伊荔的尿,每天大约一公升。

三个月共喝伊荔的尿90公升,阿美的血管里都流着伊荔的尿。伊荔不高兴时还扇阿美耳光,这时阿美就比较自觉,伊荔要打她哪个脸,她就把脸递过去,她完全成为伊荔的奴隶,所作所为都是让伊荔高兴。末了含着她的袜子睡觉。由于习惯了含着伊荔的袜子睡觉,有一天伊荔忘了给她袜子了,她感到很不舒服,给伊荔打电话,说:“主人,没有你的袜子我睡不着觉。”

把伊荔逗得哈哈大笑。伊荔见她这么乖,以后对她也温柔多了,不再打她了。经过阿美嘴唇和舌头不断的舔噬,伊荔的脚气也好了,但阿美的口腔里却染上了脚气,医

生直摇头,弄不明白脚气为什么会长在口腔里,一直看不好。

伊荔知道脚气传染到阿美的口腔后,被逗得笑个不停。问阿美:“你怨不怨我把脚气传给你。”阿美答道:“谢主人把脚气传给我,这是最好的礼物。”伊荔听了十分满意,把自己的一个男奴隶送给阿美让她玩。

三个月后,阿美的男朋友从国外回来了。阿美果然按照自己发誓的那样,在与男朋友做爱时,含着伊荔的白棉袜。她男朋友很疑惑,问是怎么回事,阿美如实说了,他男朋友听了也很受刺激,在阿美的引荐下,也作了伊荔的奴隶。当伊荔知道阿美真的含着自己的袜子和她男朋友做爱时,笑得喘不过气来。他们接吻时,伊荔的袜子,放在她们的嘴唇中间。伊荔经常让他们两个进行舔脚比赛,看谁舔得舒服。阿美就和她男朋友跪在伊荔的脚下,一心一意地舔伊荔的脚。有时候,阿美和男朋友一前一后,分别舔伊荔的屁股沟和阴器。

一天晚上,阿美与其男朋友被伊荔叫去。伊荔开门后,两人齐刷刷地跪在伊荔脚下,给伊荔磕头。伊荔命令阿美在门口舔自己的几双鞋——包括一双高跟鞋、一双休闲鞋、一双运动鞋、一双凉拖,阿美的男朋友则爬在地上跟在伊荔屁股后面随伊荔进了卧室。伊荔看电视,阿美的男朋友趴在地上天伊荔的脚。一个小时过去后,伊荔喊道:“母狗,爬过来。”阿美连忙爬过来。

伊荔要睡了,她把一双棉袜塞进阿美口中,把内裤塞进阿美的男朋友口中。然后命令他们把嘴和鼻子伸进自己的运动鞋中。等这些完成后,伊荔把两只高跟鞋分别放在他们头上。

“两个贱货都给我听好了,我睡觉的时候,你们就这样跪在我床下,谁要是把鞋弄掉了,看我怎么惩罚他!”说完就睡了。

阿美与男朋友嘴里含着伊荔的袜子和内裤,嘴和鼻子伸进伊荔的鞋中,头上顶着伊荔的高跟鞋。这是天大的耻辱。阿美突然感到一丝悲哀:同为女孩,她与伊荔的命运却是天壤之别。也许这是上天的旨意吧。他们两个坚持了几个小时后就不行了,倒下睡着了。

伊荔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他们躺在地上睡着了,很生气。她把她们踢醒,怒斥:“你们说该怎么办?”阿美和她男朋友见自己闯了祸,都很害怕,在地上怦怦地给伊荔磕头求饶。

伊荔命令道:“跟我去洗手间。”到了洗手间,她命阿美躺在地上,自己坐在她脸上。阿美知道伊荔要做什么,乖乖的张开口,尿奔腾不息流入她的口中。然后,伊荔站起来又坐到阿美男朋友脸上。阿美男朋友也很乖地张开嘴,伊荔的黄金进入他的口中。他不顾难吃,硬着头皮大口吃着伊荔的黄金。由于腭得太快,阿美男朋友脸上也站满了伊荔的黄金。伊荔对阿美指了指,阿美尽管很恶心,但不敢不从,趴在他男朋友脸上,用樱桃小嘴吸啜着他脸上的伊荔的黄金,直到把它打扫干净。这是阿美他们第一次吃伊荔的黄金,作为惩罚。从此,阿美与其男朋友更彻底地沦为伊荔的奴隶,成了伊荔肆意玩弄的玩具。

第一部 漂亮女友的奴隶

游玩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个澡。但房间没有洗澡设施,只好从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个盆子,从楼下院子里的压水井里抽水,

把水端到房间里,洗洗脸洗洗脚,水还不是太多,压出来的水流特别细,好长时间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楼上,告诉嘤咛说水资源太紧张,我们只能用这么多水。我让她先洗脸,然后我洗脸,然后她洗脚,最后我洗脚。她洗完脸后,坏笑着对我说:“我给你洗脸好吧。”

“不用了吧。”我说。

“我用脚给你洗脸,这样你既洗了脸,我也洗了脚,一下就完成两个任务,好不好?”她不怀好意地说。

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对她的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还要维护一下面子,“好吧,你这个主意不错。”

“你蹲在地上,如果蹲着不舒服,就跪在那儿,这儿有个小毯子,正好铺在地上。”

我把毯子拿过来,放在洗脚盆旁边。

“你蹲着还是跪着?”她不怀好意地说。

“还是蹲着吧”我矜持到。

蹲着洗脸确实不方便,况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脚下。就说:“还是跪着吧,跪着方便些。”

“随你的便。你怎么舒服怎么办”

“我很累,你帮我把鞋袜脱了吧。”她撒娇道。

我跪在地上给她脱鞋。她穿的是白色浅筒旅游鞋。虽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干净。我不仅把嘴贴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近视么?怎么把脸贴得那么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辩解道。

“好看你就再看几眼吧。时间别太长了,人家的脚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气说道。

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贴到她的鞋上吻了几下。我不敢耽误太久。就先后帮她把两只鞋脱掉了。脱掉鞋后,洁白的棉袜展现在我的面前。她喜欢穿白棉袜,而且每天都换袜子,所以她的袜子永远那么洁白。在她洁白的袜子面前,我不禁又丧失了自我,把脸贴在了她的双脚上,呼吸着她袜子上的芳香气息。尽管走了一天,她的袜子一点不臭,相反还透露着芳香。在不知不觉中,我用嘴衔住了袜头,一点一点把袜子给拽了下来,并在无意识之中把袜子含在口中,之后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只袜子脱下来。但口里已装不下了,露半只袜子在外面。

我在脱袜的过程中,她一直配合着我。看到我这个样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并迅速地从包里拿出相机给我拍了一个特写。我很尴尬,她却装作无事的样子,讥讽我到:“你视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袜当作冰淇淋了。”说完又笑起来,笑个不停。

我满脸通红地把她的袜子从嘴里拿出来,放在床上。之后我跪在她的脚下。

她开始用脚给我洗脸。首先,她先把脚在盘里泡了一会,双脚相互搓了一会,然后用脚沾上水,用脚底在我脸上来回摩擦。我的脸、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脚蹂躏了。她得大脚趾经常穿过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给洗了。

有时我就故意张开嘴,她得脚趾就有意无意地伸进来,把脚上的洗脚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闭着眼睛默默地品尝着她的洗脚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的洗脚水实在太好喝了,什么饮料也比不上它。我愿天天喝她的洗脚水,如果可能的话。

她好像也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脚上沾上大量洗脚水,然后送进我的口中。人世间的一切琼浆玉液都无法与之相比。很可惜,洗脚水我

还得用,不然的话我会在端出去后在过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洗了大概半个小时,她问我洗好了没有。我说洗好了。然后她把脚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脚,我也顺手把毛巾拿过来擦了脸。之后我很快洗完脚,把洗脚水端出去倒掉。

回来后,我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双脚在后面高高翘起。我顿时产生了要舔她的脚的念头。于是我对她说:“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给按摩按摩脚把。”

“你很乖哎”她翻过身坐在床上,把双脚和半个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准备跪在地上给她的脚按摩。她温柔地说:“起来吧,坐到床上来吧,跪了很久挺累的。”

她的话让我很感动,她真是会关心人。我于是坐在床上,她把双脚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细一看,她的脚实在太美了。她的脚十分丰满,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软、细腻,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会更好。我一只手按摩一只脚,非常卖力地按摩了半个小时,她非常满意地说:“真舒服。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以前经常给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没有,从没给其他女孩按摩过,我只给你按摩。”

“我不信。”她调皮地说。

“如果欺骗你,就任你惩罚。”我向她保证。

“我给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这让我十分感动。

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会,我说再踩踩正面把,于是翻过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后才我的脸,双脚踏在我的脸上,脸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脚底是多么地柔软,被这样的脚踩在脸上是多么地舒服。她先用脚给我的脸按摩,接下来分别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脚趾按摩的无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脚趾夹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每次她都把脚抽回去,娇声地说痒痒。脸部按摩进行了一个小时,我向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让她下来了。我们并排躺着。

“你的脚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说道。

“那是,许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说。

“多少男孩给你舔过脚?”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说实在的话我不想让其他男人碰她的脚。以免他们肮脏的舌头玷污了她的玉脚。

“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这么说。

我有点不高兴,她好像看出来了,说:“你这么小气阿,只许你舔,不让别人舔。”接着又说道:“给你开玩笑的啦,我才不那么随便呢。”“我的脚是谁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么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极少人才有这样的幸运。”

“幸运者是谁呢?”我急切地问道。

“还不知道呢。”他故意这么说。

“是不是我啊?”我恬着脸皮问道。

“你呀,还不配舔我的脚,只配舔舔鞋袜。”她故意气我道。

“说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袜?”我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但内心里却很舒服。这大概是因为我很想做她的奴隶男友把。

“是啊,只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隶才有资格舔我的脚。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隶啊。”她继续气我。

“我现在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啊。”

“不行,哪有那么快的。我得考验你一段时间才能做决定。至少今天晚上你还不是

我的男朋友。”

现在我们的确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只拉过手,还未拥抱过,更不用说接吻了。拉过手并不能表示旧时恋人关系。恋人关系的经验性内涵以自愿接吻为其主要要件。别说接吻了,就连吻手她都不让,都目前为止只吻过她的鞋和袜子。我现在想吻她的脚,只能以奴隶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说过我愿做你的奴隶了吗。我现在就是你的奴隶啊。”

“说要做我奴隶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隶,得经过我的允许才能成为我的奴隶。即使成了我的奴隶,也未必能舔上我的脚,这也要经过我的恩准。成为奴隶只是两个可以任意选择的必要条件中的一个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到现在为止,不下20个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隶,没有表示想做我奴隶的其实有很多,我们学院就有不少,我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他们不好意思。但我答应的只有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哲学系的两个个男孩,先后缠住我说一定要做我的奴隶,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给我磕头,还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时心软,看他们也挺好玩的,就答应了他们。不过他们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脚。”

“有一次,我穿着凉拖,在路上遇到了那个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让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个可怜相,我答应了他。他把我的凉鞋脱下来,从上到下舔了个遍,可谁知他舔着舔着突然把我的脚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脚把他踢开。他跪在地上磕头求我原谅。看他触犯得份上,我原谅了他。但罚他以后不准舔我的鞋,只准给我磕头。他很伤心,不停地给我磕头哀求我。最后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高兴得不得了,不住地给我磕头以示感谢。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脚了。每次只是把凉鞋脱下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舔个不停,我则坐在椅子上看书。夏天过后,我穿上运动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运动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联系我,只准偶尔见面并且方便的时候那么做。哲学系的男孩也是这样。他们两人加在一起给我舔了十次鞋,磕头则是无数。他们挺可爱,只想做我的奴隶,没有其他想法。现在他们已是我十分驯服的奴隶。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们去做。比如,到外面买什么东西,我就给他们钱,让他们给我去买。他们都乐于为我做事。”

“那天你不是说不需要奴隶嘛?”我反问道。

“咱们当时又不认识,我怎么能什么都给你说。”

“他们两个人真幸福啊。”我讨好道。

“那是。能做我的奴隶是他们的幸运!”她高傲地说。

“不知道这个幸运能不能落在我身上。”

“你可以求我啊?”她调戏道。

“嘤咛小姐,请你让我做你的奴隶把。”我顺势而下。

“哪有你这么求人的?比起那两个男孩差远了。”

“那我怎么求你啊?”

“学学他们两个啊。”看来她打算一直戏虐下去。

于是我跪在床上,给她磕了三个头,请求道:“嘤咛女王,请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隶,我将是你最忠实、最驯服的奴隶。”

“哼,只磕三个头就想做我的奴隶,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磕多少?”我请示道。

“那就要看你的觉悟啦。”

我终于找到

可以给她不停磕头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来。她在上面吃吃地笑着。

“我怎么听不到响声啊,他们两个磕头都是很响的啊。”她不怀好意地说。

我想这个丫头也真能折磨人。不过我也乐于被她折磨。于是我用力磕。

“好了,不要用那么大的力了,磕坏了头。”她突然极其温柔地说。

她真厉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耻地说:“谢女王关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着。

我决定磕个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过了一会,她说:“好了,不用磕了,留着点吧。”

我一时没弄懂“留着点吧”是什么意思,但记住刚才一共给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应你做我的奴隶。”她得意地说。

“谢谢主人。我现在可以舔你的脚了吗?”我迫不及待地说。

“你真不懂礼貌阿,我收你做奴隶,你不好好感谢感谢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胆啊。”

“主人请恕罪,请主人指教。”

“你真是个笨蛋,我看你也别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奴隶把。我收你做奴隶,你要磕头表示感谢,就磕一百下把;你这个笨蛋不懂礼貌,要惩罚一下你,罚你磕一百下。你先给我磕两百个头把。”她笑着训斥道。

“这太多了吧”我还要矜持一下。

“大胆,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作为你违背主人的命令的惩罚,你还要给我磕一百下。”

我不敢再多说,虔诚地向她磕起头来。看来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我彻底征服。费了好大劲,才磕完三百下。为了讨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后我抬起头,说:“主人,我磕完了。”

“这么快就完了,磕够了吗?”她作出严厉的样子。

“够了,还多磕了30下。”我讨好道。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多磕?作为惩罚,罚你在磕一百下。记住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要忠实执行我的命令。”

“是,主人”我想这下搞糟了。没办法只得又磕起来。

磕完后,我请求道:“主人,我现在可以舔你的脚了吗?”

“你要求我啊。怎么刚才我给你说的又忘了?真是个笨奴隶。”她嘲笑道。

我明白过来,又朝她磕起头来。第一次100个是请求做奴隶;中间三百个一百个是表示感谢,100个是愚钝的惩罚,还有一百个是不听命令的惩罚。后来擅自作主多磕三十个,又遭到罚磕100个头的惩罚。现在磕头是请求舔脚。我卖力地给她磕着头,感到这小姑娘控制人还真有一套。过一回她让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个。

“好了,你现在可以舔我的脚了。”

我这次很聪明,马上跪下朝她磕起头来。

“很好,这次表现得很聪明,知道谢恩了。再磕一百个把”

磕完一百个后。她说:“现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惩罚你”

我贪婪地舔起她的双脚。先从左脚开始,我先吮吸她的脚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头一起工作。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钟。接着舔其他脚趾,挨个舔,之后一起舔,舔完脚趾舔脚趾缝,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来回游走。舔完脚趾后,接着舔脚掌、脚心、脚面、脚跟、脚踝,我的舌头在她的脚上来回飞舞,使她十分舒服。我还把她的脚尽力往我嘴里塞。她的半个脚插入我口中,大脚趾只抵我的喉咙,我的舌头在里面继续为它服

务……仅左脚就舔了1个小时,接下来右脚又舔了一个小时,舔得她的脚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干舌燥。她用毛巾把脚上的口水擦掉。满意地说:“你舔得很不错,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脚了。”接着又说到:“如果我不洗脚让你舔你会舔吗?”

“对我来说,主人的脚洗不洗都一样,都是一样香甜。”

她被我惹得笑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来说:“好,以后我就不洗脚了。但你要保证舔过之后跟洗脚一样”

“是,主人。”我恭顺地答道。其实她的脚却是挺干净,即使在洗脚之前也一点不臭,相反倒有一阵芳香。

我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了。于是我们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个大被子,为我们大被同眠创造了条件。

“你可不许碰我啊。不然的话,饶不了你。”

“我可以搂着你睡吗?不然我睡不着。”

“不行。”

“只搂着,不超越这个界限。”说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从后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后就任我抱住了。

“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我问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隶,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机会做她的奴隶。

“我给你两种方式让你选择:一是从咱们认识过一百天;另外一种方式是你给我磕够1万个头。”

一百天时间太漫长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个头,即使一星期见一次面,10个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况每周能见上三四次面,一个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于是我说:“还是磕头把,磕头快些。”

“你是不是喜欢给漂亮的女孩子磕头?”她吃笑着说。

“不是,我只是喜欢给你磕头,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驯服的奴隶。”

我可以感觉她很高兴,女孩子就喜欢听恭维话,更何况我说的是真心话。但她嘴上仍说:“我不信。你骗人。”

我说:“骗你是小狗”

“那你愿不愿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维跳跃和应变能力极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

“要愿意的话就叫几声”她坏笑着说。

为了讨她高兴,我叫了几声,惹得她笑个不停。我则趁势抱紧她。后来由后面抱转为前面抱,我们就互拥着睡了……

我们正式确定关系后,有一次在她的宿舍中,嘤咛告诉我一个她朋友伊荔的故事。伊荔与她是一个宿舍的,她们关系很好。嘤咛说,伊荔也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征服欲很强,性格霸道。她有不少奴隶,其中有的是自愿为奴的,有的是被她征服的。接下来,嘤咛就给我讲了一个伊荔征服女奴的故事。我把它当作一个专门的故事写出来。名字叫《漂亮女孩征服女奴》。

嘤咛早已笑得喘不过气来。等她缓过气来,对我说:“你这个朋友确实比那个还贱,比狗还贱。”然后又问我:“你怎么静交些这样的人呢?”

我打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嘤咛用手拍着我的脸:“你也很贱。嘻嘻”

我说:“我和他们不同,我只对你一个人贱,他们对所有漂亮女生贱。”

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狮忾,突然我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明天刘佳举办一个Party,打算邀请十名左右的漂亮女生参加。内容是漂亮女生竞争女皇。一个女主人必须带一个而且只能带一个奴隶参加。他问

我是不是要嘤咛参加。狮忾早就知道嘤咛了,尽管没见过面。

我正准备问嘤咛,嘤咛的手机也响了,是刘佳打过来的。嘤咛亲热的和她说了一会话,然后说:“好,我一定参加。”

嘤咛挂了电话,对我说:“元清,明天你陪我去。”然后嘤咛又给伊荔打了电话,让她带着阿美参加。

之后我打电话告诉竟塘,让他也邀请她的女主人参加,如果她们是本校的话。

第二天,我们如约来到刘佳的寓所。这可以说是一个庄园。我们赞叹刘家这么有钱。原来刘佳毕业后与一个富豪的儿子结婚,此人现在已接管公司,虽然还不到30岁,但能力很强。他有一个特点,和我们一样,也是漂亮女生脚下的爬行动物。他与其说是刘佳的丈夫,不如说是刘佳的奴隶。

大会在大厅举行。大厅的四周放有藤椅,主人们来了坐在那儿。奴隶们则个个被套上项圈,由主人牵着,趴在主人脚下。大会9点正式开始,现在还差半个小时。

伊荔牵着一个女孩朝我们走过来。伊荔正准备给嘤咛磕头,嘤咛说你今天是以主人身份参加的,就不要磕了。伊荔说,是主人,然后把阿美介绍给嘤咛。伊荔给阿美起了一个新名,叫武媚。

伊荔对武媚说,快给你主人的主人磕头。武媚乖乖地跪在嘤咛脚下:“奴婢给奶奶请安。”武媚心想,伊荔这么高贵居然心甘作嘤咛的奴隶,那嘤咛更是高贵的不得了。于是用力的给嘤咛磕头,磕的木制地板咚咚响。

嘤咛听武媚称自己为奶奶,有点不高兴,说,我有这么老吗?武媚很害怕,忙不择口,叫姐姐。伊荔见武媚叫嘤咛“姐姐”,拽起武媚就给她两个巴掌,说“你个贱奴婢竟敢称主人为姐姐,我都不敢这么称呼,你要是主人的妹妹,我还不是你的奴隶?”武媚很害怕。

倒是嘤咛训斥伊荔:“我还真收她做妹妹了。现在你们调还一下位置,她做主人,你做奴隶。”

伊荔哪能接受被自己肆意玩弄的武媚当自己的主人呢?这个调换对心里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伊荔用沉默表示不从。

嘤咛见伊荔不从,很生气,说:“贱奴,你竟敢不听我的话!”

伊荔见嘤咛生气,很害怕,跪在嘤咛脚下磕头求饶。

嘤咛说:“你答应不答应?”

伊荔尽管有一万个不请愿,也不敢违背嘤咛的意志,只好答应。

谁知武媚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说:“我只配作伊荔主人的奴隶,我永远是伊荔主人脚下的忠实的奴婢。求奶奶饶恕我主人。”

武媚在慌忙中又叫嘤咛“奶奶”,嘤咛很生气。但见武媚这么忠心,所以没对她发火。嘤咛对伊荔说:“你看武媚对你多么忠心,你以后要对她好些。你还是做武媚的主人把。”

伊荔万分激动:“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武媚也跟着磕头:“多谢奶奶!多谢奶奶!”

嘤咛被武媚逗笑了:“‘奶奶’这个词你是改不了了。好,就叫我奶奶把。”

武媚:“多谢奶奶!”

伊荔也跟着喊:“多谢奶奶!”

嘤咛:“你怎么也管我叫奶奶。是不是脸痒痒了。”

伊荔连忙改口:“主人,奴婢知错了。”

嘤咛用手拍了拍武媚的脸以示安慰。武媚很感激,把脸贴在地板上舔嘤咛的靴子。嘤咛任由武媚舔自己的靴子,休闲的望着大厅。

刘佳走过来与嘤咛打招呼

,嘤咛起身,武媚仍然趴在嘤咛脚下舔她的靴子。我跪在地上,被嘤咛牵着。伊荔不认识刘佳,但又不敢坐下,只好站着,手里牵着武媚,但武媚却在舔着嘤咛的靴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伊荔的靴子发慌。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我往上看了一下,发现嘤咛正与刘佳专心谈话,于是我往后爬了一下,爬到伊荔脚边,用牙咬了咬伊荔的牛仔裤脚,然后舔起她的靴子。伊荔以为我只是嘤咛的一般奴隶,所以也没有在意,任由我舔。幸运的是,嘤咛一直没有注意到。

刘佳和嘤咛说了一会话,又忙着和别人打招呼去了。我赶紧停止舔伊荔的鞋。这时,有三个漂亮女孩各牵着一个奴隶走过来,坐到嘤咛左侧的藤椅上。嘤咛同她们微笑打招呼。

我突然发现挨着嘤咛坐的漂亮女孩手里牵着的正是竟塘。我便和竟塘打招呼。竟塘认出我,很高兴的样子。嘤咛也朝他撇了几眼,发现他有点面熟,就问他是谁。竟塘一眼认出嘤咛,说是在小区见过她。嘤咛想起来了,竟塘就是在小区电梯里给他磕头的那个人。当然,她没有给竟塘的主人讲这件事,不然还有竟塘的好。当三位女孩和嘤咛相互知道,她们不但是校友,而且在一个小区时,都倍感亲切。

原来这三位漂亮女孩便是嘤咛给我讲的凉拖女孩。嘤咛和她们相互自我介绍,得知她们的名字分别是雯雯、盈盈、彤彤。她们脚下的另两个奴隶一个叫做木真,一个叫做尔衮,铁木真就是那经理,尔衮却是个日本人。

这时,又有三位漂亮女孩坐在嘤咛右侧的藤椅上,她们互微笑打招呼。我又突然发现,靠着嘤咛的漂亮女孩手里牵着的正是狮忾,那不用说这三位漂亮女孩分别是佳佳、菲菲和蕊蕊了,她们脚下另外一男一女一定是劫狮和鴜喜了。

这时又有三个漂亮女孩走过来,看样子不像中国人。她们在蕊蕊她们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鴜喜却和她们的奴隶打起招呼,原来这三个漂亮女孩手里面牵着的三个奴隶,有两个是鴜喜的舍友,还有一个是其中一个舍友的男朋友。她们友好地给蕊蕊她们打招呼。经自我介绍,我知道她们分别是大阪来的留学生:美绘、丽奈和川子,鴜喜的两个舍友分别叫吕织、南风,吕织的男朋友叫三柜。

南风是被丽奈征服的,丽奈征服南风的过程很像伊荔征服武媚的过程。吕织则是初次见到美绘时,就不由自主的地跪在她的脚下,就像伊荔不由自主的跪在嘤咛脚下一样。三柜本不想做丽奈的奴隶,但吕织说,如果三柜不和她一起作美绘的奴隶,就和三柜分手。三柜冲冠一跪为红颜,就做了美绘的奴隶。第一次三柜只给美绘磕了一个头。美绘说,你不是叫三跪嘛,怎么就跪一下?三柜只好又给美绘磕了两个头。川子本也有一个奴隶,是个美洲人,叫捕狮。但捕狮不在身边,他和他朋友麦卡西一起去了麦卡西的主人纯子那儿。

最后来的是三位西洋漂亮女孩,她们坐到盈盈旁边的长椅上。狮忾给她们打招呼,原来狮忾之前做过她们的奴隶,她们分别是伊丽莎白、伊莎贝拉和维多利亚。她们各带来一个男奴。伊丽莎白的奴隶是个日本人,叫明治;伊莎贝拉的奴隶是个欧洲人,叫特勒;维多利亚的奴隶也是个日本人,叫裕仁。

九点钟到了

,刘佳宣布Party开始。刘佳首先对来客表示欢迎,然后讲比赛规则。比赛规则如下:由奴隶考取的分数,决定主人的命运。谁的奴隶考的分数最高,谁就成为女皇。

奴隶共有两项考试。一是辨别考试,共有十项。舔鞋辨主人,舔袜辨主人,舔脚辨主人,踢踹辨主人,踩踏辨主人,骑乘辨主人,坐脸辨主人,耳光辨主人,喝洗脚水辨主人,喝圣水辨主人。

二是能力测试,也分十项:磕头数量、忍受耳光的数量、用嘴穿鞋袜和脱鞋袜的速度、爬行的速度、用嘴接扔来鞋袜的技巧、鞋子塞进口中的尺寸、口中容纳袜子的数量、把脸放在洗脚水中的憋气时间、喝洗脚水的数量、喝圣水的数量、。两类共计二十项,每项50分,共1000分。

最后按分数排名,分数最高的就是女皇,其余的都是她的臣子。臣子们要跪在女皇面前磕头,磕头的数量取决于各自奴隶所得分数的差额。这些臣子的奴隶也跟着成为女皇的奴隶,女皇对他们有优先使用权。另外,女皇的期限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无论臣子还是臣子的奴隶见到女皇就必须跪拜。奴隶们见到任何一位主人都要磕头,但女皇的奴隶可以豁免,除非他或她自愿。自己的奴隶分数最低的主人,成为其他十三位主人的女奴,除给女皇磕头外,也要向其他每位主人磕头,磕头数量是分数差额。

刘佳说以后每隔一个月重新进行一次比赛,由前一届女皇主办并当裁判。曾当过女奴的女主人丧失做女王的资格。她接着说,由于这次比赛是她主办的,为了避嫌,自己不参加比赛,只作裁判。

刘佳:“好,比赛开始。参加比赛的主人共有14人。现在对主人们的奴隶进行第一类测试:辨别测试。先把奴隶蒙上眼睛,然后主人们打乱位置,一字坐开,间距1米。”然后刘佳对宋娟说:“宋娟,你把我穿过的棉袜都拿过来,蒙住奴隶们的眼睛。”

宋娟在毕业后先是找了一个工作,但感觉没意思,后来干脆到刘佳这儿作私人奴隶了,她丈夫在外工作,休息时跟着她做刘佳的奴隶。还有胡薇也辞掉工作,跑到这儿做起刘佳的私奴。反正刘佳有钱,给她们的工资比她们在单位还要多。原来学生的时候,她们免费给刘佳作奴隶,现在给刘佳作奴隶,还能拿到工资。另外,这项工作对她们来说十分有意思,何乐而不为呢?

当时,刘佳欲从大学生中招聘十名兼职奴隶,不给工资,全凭兴趣。应者云集,有男孩,也有女孩,他们来也不是为了挣钱,主要是兴趣,况且刘佳根本就不给他们钱。刘佳从应聘者中挑选了五名帅气的男孩和五名漂亮的女孩。她之所以要求是大学生,是因为工作的人时间不充分,要让他们辞掉工作,就得开给他们工资。宋娟和胡薇因为是老熟人,有着服侍刘佳7年的经历,所以刘佳就破例把她们收为专职奴隶。

宋娟用刘佳的棉袜蒙上我们的眼睛。我们前后排成一排趴在地上,等候考试。

第一项,舔鞋辨主人。14位主人按要求全都穿的是靴子,而且靴子的质料和大小几乎相同。我们从最左边的舔起,舔到自己主人那儿停下来磕头。我在最前面,所以我第一个去舔。我经常舔嘤咛的靴子,所以对她很熟悉。但我舔了13个

靴子,还没有找到感觉。不管对不对就只能在最后一位主人脚下磕头了。当我舔到最后一位主人的靴子时,感觉来了,我知道这就是嘤咛的靴子了。于是,我跪在她的脚下磕头。

下面轮流进行。但最后的结果并不是每个主人脚下各有一个奴隶磕头,而是有的主人脚下有好几人,有的脚下一个没有。肯定不少人猜错了。

刘佳:“胡薇,你把每个人的分数记下来。”等记下来分数后,我们又爬到一边,前后一字排开。然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0分三柜:0分尔衮: 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0分劫狮: 0分裕仁:50分下面开始第二项,舔袜子辨主人。所有主人都穿的是白棉袜,每只袜子只能舔一口。

主人们又重新打乱顺序。奴隶们还是按刚才的顺序来。我久舔嘤咛的棉袜,岂能不知道她的袜子什么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她的袜子从来都很清香。我舔完第10双袜子,停下来磕头。

下面和刚才一样轮流进行。等胡薇统计完后,我们爬回原处,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50分南风: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下面是第三项,舔脚辨主人。这次要求前五人含左脚的一个脚趾,中间五人含右脚的一个脚趾,最后四人分别天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背。我排在第一位,含美女们左脚的大脚趾。

当我吮吸到第12个时,我跪下来磕头。我天天把嘤咛的脚趾含在口中品尝,我还能猜不出来吗?下面轮流进行。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下面是第四项,踢踹辨主人。

奴隶们跪成一排,主人们抓阄按顺序挨个踢踹每一个奴隶。等上一个奴隶辨识出自己的主人后,主人们依次踢踹下面一个奴隶。踢踹包括两个动作,一是穿着靴子朝奴隶脸上踹去,而是飞脚把靴子插进奴隶口中。这个主人和奴隶容易沟通,踢踹别人的奴隶时狠一些,踢踹自己的奴隶时轻柔一点。

所以,这项测试每个奴隶都得了满分。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五项是踩踏辨主人。奴隶躺在地上,主人光着脚双脚踩在奴隶的双颊上。要求不能用力,都要轻轻的踩上去。

这项考察的是奴隶的脸与主人脚的熟练程度。我经常被嘤咛这么踩在脚下,自然很熟悉。可有的奴隶,并没有这么专门训练过。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0分南风: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5

0分劫狮: 0分裕仁: 0分第六项是骑乘辨主人。

这项要求奴隶们象马一样,主人骑到奴隶背上。我经常被嘤咛骑在胯下,所以小菜一叠。赛完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七项是坐脸辨主人。这项与上一项的不同之处仅在于主人坐在奴隶脸上。

嘤咛经常对我进行颜面骑乘,所以对我来说很容易。刘佳最后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0分南风:50分竟塘: 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0分尔衮: 5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0分裕仁:50分第八项是耳光辨主人。这个与踢踹一样,主人对自己的奴隶下手轻,所以都能轻易辨出来。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九项是喝洗脚水辨主人。

这时就不用蒙住眼睛了。矮桌上放着14个纸杯,每个纸杯里放有不同主人的洗脚水。喝到自己主人的洗脚水后,停下来。我天天喝嘤咛的洗脚水,对它的味道十分熟悉。

嘤咛的洗脚水味道很甜。我尝到第三个,就品尝出来了。以下轮流进行。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0分三柜:0分尔衮: 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0分劫狮: 0分裕仁:0分第十项是喝圣水辨主人。

这与上一个程序一样。不过,我没喝过嘤咛的圣水,毕竟我们不是单纯的主奴关系。我心想,把每一个都尝一尝把,就选最后一个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了。以下轮流进行。

刘佳最后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0分竟塘: 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我是瞎猫碰到死老鼠,碰上好运气了。

第一类考试结束,胡薇统计出总成绩后,刘佳宣布:元清: 500分鴜喜:350分武媚: 350分南风:350分竟塘: 400分吕织:400分木真: 400分三柜:300分尔衮: 300分明治:300分狮忾: 450分特勒:400分劫狮: 300分裕仁:400分刘佳说:“大家上午都很努力,全都及格。下午要再接再厉。现在休息吃午饭。主人们请上餐厅吃饭。奴隶跟着。”

到了餐厅后,主人们在桌上吃饭,我们在下面吃主人扔下来的东西,大多是主人吃剩下的,比如骨头什么的。但嘤咛没有让我吃剩下的东西,她给我的全是新鲜的东西。

吃完午饭,主人们喝过茶后,比赛继续进行。

下午进行的是能力测试。第一项是比赛磕头数量,各个奴隶跪在自己主人脚下拼命的磕头。我每天都给嘤咛磕头至少1000个

,所以锻炼的很好。但没有想到还有人比我更厉害。最后胡薇给出统计结果:元清2200个;武媚1200个;竟塘2000个;木真1800个;尔衮1900个;狮忾2100个;劫狮1700个;鴜喜1300个;南风1400个;吕织1500个;三柜1600个;明治2400个;特勒2300个;裕仁2500个。数裕仁磕头能力最强。

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35分鴜喜:-10分武媚: -15分南风:-5分竟塘: 25分吕织:0分木真: 15分三柜:5分尔衮: 20分明治:45分狮忾: 30分特勒:40分劫狮: 10分裕仁:50分第二项是比赛忍受耳光的数量。通过抓阄的方式,奴隶在除自己主人之外的其他主人中选择一位。奴隶手中拿白棋,什么时候感到受不了,就把白棋举起来,主人就停止打耳光。

由于每个主人都希望别人的奴隶先举白旗,都用力的打别人奴隶的耳光。我抓阄抓到川子。川子的下手可真猛啊,第一掌下去就痛得不行,但我为了让嘤咛当上女皇要忍着。纯子左右开弓打了我40巴掌,我实在受不了了,举起白棋。

裕仁抓阄抓到嘤咛,嘤咛对裕仁也毫不客气。嘤咛看纯子打我那么重,很心痛,就把火撒在裕仁身上。挨了嘤咛30巴掌,裕仁再也忍不住了,举起白棋。

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40分鴜喜:-15分武媚: -10分南风:-5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35分三柜:10分尔衮: 45分明治:30分狮忾: 15分特勒:45分劫狮: 20分裕仁:25分第三项是用嘴穿鞋袜和脱鞋袜的速度。这方面,我受训练很多,故速度挺快。最后刘佳公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15分武媚: 0分南风:-5分竟塘: 40分吕织:-10分木真: 25分三柜:15分尔衮: 35分明治:5分狮忾: 45分特勒:30分劫狮: 20分裕仁:10分第四项是主人坐在身上奴隶爬行的速度。

比赛成绩如下:元清: 40分鴜喜:0分武媚: -15分南风:-10分竟塘: 45分吕织:-5分木真: 35分三柜:5分尔衮: 25分明治:15分狮忾: 20分特勒:10分劫狮: 50分裕仁:30分第五项是用嘴接仍来鞋子的技巧。这个我也多次玩过。鞋全都用的是刘佳的高跟鞋,因为靴子不好接。当嘤咛把高跟鞋用脚甩到我面前时,我用嘴一下咬住鞋跟。

不少奴隶没接住,高跟鞋打在脸上。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10分武媚: -5分南风:-15分竟塘: 40分吕织:15分木真: 45分三柜:0分尔衮: 35分明治:5分狮忾: 25分特勒:30分劫狮: 10分裕仁:20分第六项由刘佳来进行。奴隶们并排跪成一排,刘佳穿着站在前面,用力把高跟鞋往奴隶们口中踢,看在谁的口中进去的深,宋娟在一旁作标记。每换一个人,刘佳就换一个高跟鞋。

最后成绩如下:元清: 35分鴜喜:-5分武媚: -15分南风:0分竟塘: 40分吕织:-10分木真: 10分三柜:15分尔衮: 25分明治:5分

狮忾: 45分特勒:20分劫狮: 50分裕仁:30分第七项是把刘佳自己刚穿过的几双白棉袜往奴隶口中塞,看谁的口中装得多。我口中被赛进刘佳的两双棉袜。这项比赛成绩如下:元清: 50分鴜喜:25分武媚: 25分南风:25分竟塘: 50分吕织:25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八项是比憋气。

主人们先把脚放在水中泡上半小时,然后把袜子再泡上半小时(刚才磕头比赛的时候已进行)。然后把袜子取出来,先让每个奴隶吃下去。嘤咛没有让我吃她的袜子,而是让武媚和竟塘每人替我吃了一只。然后奴隶们把脸放进洗脚水中。

比赛奴隶的憋气时间。

我的脸沉嘤咛的洗脚水中有1分钟,就感到憋的厉害,但为了嘤咛能当上女皇,又忍了半分钟。等我抬起头后,我发现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刘佳宣布:元清: 50分鴜喜:-10分武媚: -15分南风:-5分竟塘: 45分吕织:0分木真: 35分三柜:10分尔衮: 25分明治:5分狮忾: 40分特勒:30分劫狮: 20分裕仁:15分第九项是比喝洗脚水的数量,洗脚水满满一盆,很难喝完。

最后结果如下:元清: 40分鴜喜:-5分武媚: -15分南风:-10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25分三柜:15分尔衮: 35分明治:5分狮忾: 45分特勒:30分劫狮: 20分裕仁:10分第九项比赛后,奴隶们都出去去马方便地地方小解。

第十项是比赛喝圣水数量,主人们早多喝饮料准备好了,刚才的洗脚盆中又装了不少了圣水。我还是第一次喝嘤咛的圣水,特别兴奋,加上嘤咛的圣水很好喝,我竟然把它都喝光了。嘤咛看着我,脸微微红。

由于圣水数量有限,所以大家都喝光了。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胡薇统计出第二类考试每人的总分后,刘佳宣布:元清: 440分鴜喜: 0分武媚: -15分南风:50分竟塘: 425分吕织:65分木真: 325分三柜:230分尔衮: 345分明治:215分狮忾: 365分特勒:335分劫狮: 300分裕仁:290分胡薇把两类考试成绩相加后得出总分,刘佳最后宣布总成绩:元清: 940分鴜喜:350分武媚: 335分南风:400分竟塘: 825分吕织:465分木真: 725分三柜:530分尔衮: 645分明治:515分狮忾: 815分特勒:735分劫狮: 600分裕仁:690分接着刘佳宣布总名次:第一名,元清;第六名,裕仁;第十一名,吕织;第二名,竟塘;第七名,尔衮;第十二名,南风;第三名,狮忾;第八名,劫狮;第十三名,鴜喜;第四名,特勒;第九名,三柜;第十四名,武媚。

第五名,木真;第十名,明治;根据事先规定,嘤咛的奴隶元清分数最

高,所以嘤咛成为其他女主人的女皇;伊荔的奴隶武媚分数最低,所以伊荔成为其他女主人的女奴。

嘤咛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满脸笑意对我说:“回去好好奖赏你。嘻嘻”

伊荔对武媚的表现很不满,尽管她想做嘤咛的奴隶,但她并不想做其他女主人的奴隶。她恨恨地对武媚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刘佳说:“大家稍事休息,之后给女皇行礼,然后女奴给大家行礼。”

伊荔十分上火,但更是担忧,她要给所有的主人都磕过来,要磕5000左右个头,那还不拔她累死。

武媚十分害怕,她知道伊荔的厉害。没有办法,她只好向嘤咛求助。她边给嘤咛磕头边说:“奶奶,求您给我主人说句好话,让她饶过奴婢。”

伊荔本来心情不好,见她居然向嘤咛求情,更是生气,说:“你这个贱婢,竟敢走主人的后门。看我回去不弄死你。”

嘤咛:“伊荔,你给我跪下。”伊荔乖乖地跪在嘤咛脚下。

嘤咛朝着伊荔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你敢在我面前放肆!”

伊荔见主人打自己,很害怕也很委屈,差一点没哭出来。

嘤咛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武媚已经尽力了,你不要惩罚她。”

伊荔虽不乐意,但不敢不从,说:“是,主人。奴婢遵命。”

武媚感激地向嘤咛磕头不止:“多谢奶奶!”“多谢奶奶!”

嘤咛:“武媚,你跪起来吧。以后,伊荔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武媚不肯起来,把嘴贴在嘤咛靴子上用心地舔。伊荔因被嘤咛批评,很害怕,也趴在地上舔嘤咛的另外一个靴子。

这时,刘佳走过来:“嘤咛,她刚才称呼你什么?”

武媚暂停舔靴,说:“我叫嘤咛主人奶奶。”

刘佳大笑,嘤咛也跟着笑起来。

笑罢,刘佳问武媚,你怎么称呼我?

武媚:“主人在上,请受奴婢一拜。”说完,转过身给刘佳磕头。

刘佳:“你怎么不称呼我为奶奶?嘻嘻”

武媚:“我就一个奶奶。其余的都是主人。”

刘佳:“嘤咛,你看这个奴隶还挺忠心的啊。嘻嘻。”说完,去其他人那儿了。

嘤咛对武媚刚才的表现很受用,说:“武媚,表现的不错,以后好好干。”

武媚听到嘤咛夸奖自己,激动的不行,又是一阵咚咚的磕头……

接下来,刘佳讲话:“现在,大家轮流给嘤咛磕头,按名次先后。”

嘤咛:“大家先等一下,咱们这个规则可以变通一下。磕头与磕头可以抵消。”

大家不解地看着她。嘤咛微笑着说:“我是说你们磕头的数量可以和伊荔给你们磕头的数量抵消。你们每个人也就给我磕几百个,可伊荔得给你们磕不下于5000个头,她还不给累死?”

大家被嘤咛的话逗笑了,都表示同意,自己少磕甚至还能不磕有何不好?

但嘤咛又说:“但要保证你们给我磕头。不能把所有的头都抵了。那些能够把头抵消完还有剩余的必须给我磕10个头。嘻嘻”

大家又被逗笑了,说到底还是不能少了给你磕头?但是数量大减,也是好事。

伊荔正为磕头的事发愁,听嘤咛这么说,顿时无忧了。她对嘤咛万分感激,心想主人对她真好。她激动地趴在地上把嘤咛的双脚托起来放在自己头上。”

嘤咛随意的用靴子轻轻拍打着伊荔的头,接受别人给她的跪拜

。

第一个给嘤咛磕头的是盈盈,她是竟塘的主人。根据分数差额,她应该给嘤咛磕115个头,但伊荔需要给她磕490个头,两者相抵消,伊荔还要给她磕375个头。所以,嘤咛只让盈盈给自己磕10个头。

只见盈盈缓缓走到嘤咛面前,面带微笑,然后跪在嘤咛脚下,说:“臣下给女皇请安。”说完,在嘤咛脚下轻轻磕起头来。嘤咛舒服地靠在藤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盈盈给自己磕头。

第二个给嘤咛磕头的是蕊蕊,她是狮忾的主人。她需要给嘤咛磕125个头。因此,嘤咛也只让她磕10个头。她缓缓走过来,轻轻跪下,面带羞涩说:“奴婢给女皇请安。”然后轻轻地给嘤咛磕起头来。嘤咛舒服地靠在藤椅上欣赏着蕊蕊给自己磕头的动作。

第三个给嘤咛磕头的是伊莎贝拉,她是特勒的主人。也给嘤咛磕了10个头。

接下来雯雯、维多利亚和彤彤都给嘤咛磕了10个头。但从菲菲开始,就抵消不了了。两者抵消后,还有75个。菲菲本可以只给嘤咛磕75个,但她说也得让伊荔给自己磕上头。所以她给嘤咛磕了100个,这样伊荔就要给她磕上25个。

接下来,川子、伊丽莎白本需要各给嘤咛磕215个和230个。但她们都想让伊荔给自己多磕几个,于是宁愿多给嘤咛磕几个。她们分别给嘤咛磕了245个和260个。这样伊荔就要分别给她们磕上30个。

美绘和丽奈也都想让伊荔给自己磕上头,因此分别给嘤咛多磕了30个,各为375个和440个。

佳佳本应该给嘤咛磕575个,为了让伊荔给自己多磕几个,就多给嘤咛磕了25个,计600个。

下面该伊荔给嘤咛磕头了。伊荔本该给嘤咛磕上605个,但嘤咛只让她象征性的磕了20个。一是伊荔作为臣下磕10个,一是作为女奴磕10个。

这一天,嘤咛接受了数以千计的跪拜。我给她磕了2200个,武媚给她磕多少没有统计,但至少不会少于800个。其他13位女主人共给她磕了2100个。这样加在一起,嘤咛这时已接受别人的跪拜5000个。

下面就该伊荔给其他女主人磕头了。伊荔先跪在盈盈脚下磕头,“奴婢给主人请安。”说完,轻轻的朝盈盈磕起头来。盈盈刚才给嘤咛磕头,现在伊荔给自己磕头,很是得意。伊荔共给盈盈磕了375个头。

伊荔给其他主人磕头的数目分别是:蕊蕊365个;伊莎贝拉285个;雯雯275个;维多利亚240个;彤彤195个;菲菲和佳佳各25个;川子、伊丽莎白、美绘和丽奈各30个。这样,加上给嘤咛磕的20个,伊荔共磕了1500个头。幸亏嘤咛帮助她,不然至少要多磕3倍。伊荔磕完1500个头,累得瘫倒在地。

刘佳打趣:“伊荔,你奴隶磕头还厉害,她才磕了100个。我发现你当主人可以,当奴隶也有潜质。你想不想一边做主人,一边做奴隶?嘻嘻”

其他女主人也跟着嘻笑起来:“伊荔,爬过来请求作我的奴隶把。嘻嘻”

这次比赛,伊荔做了女奴,意味着她永远丧失了做女皇的资格。但她一开始并没有相当女皇。面对其他人的嘻笑,伊荔爬到嘤咛脚下,把嘤咛的双脚托起放在自己头上,然后说,我只做女皇

的奴隶。其他女孩都用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看着嘤咛,嘤咛则得意洋洋。

嘤咛说:“刘佳为举办这次大会出力很大,我建议奴隶们每人给她磕上1000个头以表示感谢。”

刘佳:“不用那么多了,每人100个就够了。”十四个奴隶趴在刘佳脚下一起给刘佳磕头。胡薇和宋娟也跟着趴在刘佳脚下磕头。

刘佳:“好,今天到此为止。下次由嘤咛组织并当裁判,地点还是在这里。”

各位女主人牵着自己的奴隶走了。刘佳让嘤咛晚走一步。伊荔也跟着留下。

刘佳:“嘤咛,你的奴隶表现很突出,我很喜欢,能不能借我玩两天?嘻嘻”

嘤咛诡秘的笑着说:“我很乐意,但不知奴隶答应不答应?嘻嘻”

刘佳问我:“奴隶,你愿意让我玩几天吗?”

我编造说:“我发过誓,只作嘤咛主人的奴隶,否则遭天谴。”

刘佳:“唉,算了吧。嘤咛,我真羡慕你啊,几个奴隶都对你那么忠心。”

嘤咛:“胡姐和宋姐也不错啊。”

刘佳:“她们对我非常忠心,但能力稍差些。下次比赛靠她们我当不了女皇。”

嘤咛:“你从兼职的奴隶中选一个把。”

刘佳:“他们也都不如元清。”

嘤咛说:“你选一个最好的交给我,我保证一个月给你训练好,下次比赛让你稳稳当当地当上女皇。”

刘佳:“真的?太好了”

之后刘佳选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交给嘤咛。

嘤咛便告辞,带着我、伊荔、武媚和那个男生离开了。

第十部 挣扎在美女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