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狼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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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刺青01

第一章 名模惊艳

2005年中下旬,我到Maryma Design时尚女装公司求职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马燕利,当时我30岁,她比我大两岁。过去18岁成人,现在28才算成熟,所以这时候的马燕利可以用成品女人来形容,马燕利被称为中国第一名模,出生于河南省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她从运动员到型台,成为1995年上海国际模特大赛冠军。马燕利似乎天生就是为模特行业而生的:1米78的身材,典雅的东方气质中透着迷人的现代气息。

她是中国第一位国际模特大赛的冠军,也是中国模特创建时装品牌第一人。马燕利作为”MarymaSERIES”品牌的董事长坐在招聘席,而我是应征做她的助理。

名模的光环已经让我崇拜,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她的美丽,在生活里她更是大美女。很难用文字来形容她的美貌,特别是那种清高优雅的贵族气质,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时的感受来形容她的美丽和高贵。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象看到了耀眼的光芒,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散发出一种迷人高贵,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想跪在她脚下,如僧侣朝拜神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脚前,变成一只狗。她美丽的容貌、健康的皮肤、高挑的身材,典雅的气质,让人觉得只应天上有,或许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比美丽还要美丽的女神。

我的脑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最大的动力,就是能不能见到马燕利,每看她一眼都会让我感到无比幸福快乐。对马燕利的崇拜,使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冲动,渴望着能冲到马燕利的面前,跪下去亲吻她的双脚和高跟鞋。

记得第一天上班我拿了文件站在马燕利的办公室门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两腿发软、双手发颤,仿佛拜见心中的女王。

“进来。”是马燕利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我颤动着腿脚进了马燕利的办公室,双手呈上了文件,头没敢抬,两只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马燕利穿高跟鞋的脚,简直太美。

过了许久“你叫什么?”马燕利问我,一边查看合同内容。

“我叫马建斌,和董事长同姓。哦对不起,我不应该跟您同姓,我不是故意的,请您……”马燕利笑了抬起头来,打断了我的话。”呵呵,你倒是想故意,这是故意的问题吗?你以为我是皇帝,不许别人和我同姓?”

“哦,嘿嘿,我也不知道我说什么呢。”我很尴尬地笑着,低头不敢看她。

自从马燕利让我给她当助理的那一刻起,我就从心里认定了她是我的女神,和别的同事不一样,我每次都是喊她madam,她就笑笑说,”我这又不是香港警察署。”后来我一直没有改口,她也就习惯了,说,“总比叫董事长,或者叫马姐,把我叫老了,反正我姓马,就当是英文名了。”其实我心里则称她为‘妈妈’,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我有时也含糊其词地叫她“妈dam”。

不过这么称呼她,让人,或者是让她,觉得我很忠心。我也有更多机会服务她。刚开始,我只是为马燕利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递送文件、整理办公桌、清洁一下办公室的卫生等。后来开始跟着她出席各种活动,甚至司机生病了,

还为她两岁的女儿开车接送。不过她作为一位名女人,和我没有什么互动。我每次把文件送给她时,都是双脚并拢、双膝微曲、双手捧着文件,脸上则是极其恭敬的微笑。可是在这时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时会感到很委屈,但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因为不管怎样,我灵魂深处对她的崇拜得到了展示的机会,无论她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献着我的敬慕。

她的办公室里陈设很简单,除了有一个3、4平方米的卫生间外,还有一张大写字台、一把她坐的老板椅。另外,有一张牛皮的三人休闲沙发,是唯一的奢侈品,这是她有时中午躺着休息用的。

2 难伺候的姑奶奶相处久了,才发现她的脾气很不稳定,大概是生活工作压力都很大。有时候很平静,有时候很暴躁,不过对其他同事却一直隐藏的很好,尤其对技术人员,设计师和打板师一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也许是她不用太多和别人打交道,也许是因为我是她的助理有更多时间接触,也许是我的谦卑,引发了她的某种反应。

我做的服装搭配首饰资料错了很多项,她看了很不满意,对我大发雷霆。她看我头低了下去,又用文件从下往上”啪”得一声打在我的脸上,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说:“拿去重新对照,下班前要做好!”

一天中午吃饭前,她又叫我了:“建斌,建斌!”我听到她的喊声,急步走进她的办公室,“下午开会都通知了吗?”她问。我心头一惊,回答:”好象……还、还有两个设计师没通知到,他们出去有事。”“啪!”地一声,她的拍在桌子上,“你是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一句话都没敢说地退出了她的办公室,回到外间打电话。很快,电话打通了,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来到她的办公桌前,轻声报告:“madam,下午开会的人员全部通知好了,请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错误了,请您原谅。”

她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开办公室,理都没理我便去吃午饭了。我呆呆地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不知所措。过了片刻,我向桌边挪动了两步,在她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她请罪,请求她的责罚。我一动不动地跪在她的椅子旁,自己惩罚自己,以此来向她谢罪。转眼10分钟了,没想到她忘了带手机,中途回来,身后传来了她回来的脚步声,我赶忙从地上站起来,但是因为跪的时间长了,膝盖发麻,一时没能站直,手便扶在她办公桌的角上,支撑着身体。

“你在干什么?”不知她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听口气她似乎已经不生气了“你怎么不去吃饭?”

我低声下气地回答:“谢谢madam的关心,你对我一直很好,今天是我不应该,下次一定会了,请您惩罚我吧!”

她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温和地说:”你也不用这么夸张,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胆小,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工作要认真,不能拖拖拉拉的。让我惩罚阿,那就罚你今天不许吃饭。”她笑起来。她是开玩笑,我真的没有吃饭她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马燕利只要上班的时候,都会在办公室中午小睡一会,随身携带面膜,做一个

美容觉。

听她说要休息了,我灵机一动,极殷勤地从一旁的柜子中为她拿出枕头和毛巾被,先放好枕头伺候她在皮沙发上躺好,再轻轻地为她盖上毛巾被,她脸上已经带好了面膜,她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翘在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她实在是太高了,我这也是第一次服侍她午睡,看我这么殷勤的伺候,她都欣然接受了,不过我不敢冒然去脱她的高跟鞋,便试探着问:”madam,您的鞋……?”马燕利喜欢穿靴子,但是只要在公司,就一定是一身合体的黑色套装裤子,小西服,下面一双超高根船鞋。

“啊??鞋,帮我脱了。”

“是,madam!”我兴奋地应道,并在她翘脚的沙发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只一只地从她脚上脱下高跟鞋。

她盖着面膜闭上眼说:”帮我把门关上,你就出去吧。”“是,madam。”我这次是有意混淆了”madam”与”mamu”的区别,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她的办公室,并按她的吩咐随手关好了门。从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项内容,侍候她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午休。

一天天地过去了,一个星期总有几天,我在公司伺候她午休,却一直更一步的发展。

终于,机会来了。午饭后我服侍她在沙发上躺好,为她脱下高跟鞋放在沙发前,正要退出她的办公室,她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个北京来的传真,你不要离开,看着传真机,如果来了就马上叫醒我。”我按照她的吩咐站在传真机旁守候着,眼睛则偷偷地向她看去,只在童话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是巨型芭比,名模的身高,我不知为什么对这样高大,却女人味十足的女人这么着迷。一条轻薄柔软的毛巾被映衬着她优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线,勾画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她脸上带着面膜,陷入沉沉的梦中。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兴奋的情绪,面向横躺在沙发中的她,慢慢地跪了下去。室内静极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着,不久便听到了她均匀的轻鼾。我的胆子有点壮了,两只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错着缓缓向她爬去。我终于爬到了她的脚下,抬起头将鼻子向她的秀足凑去。

怕惊醒了她,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她的脚,她的脚有40码,越靠近越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崇拜。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热气使她感到不适,她的脚轻轻动了一下,我赶紧把头缩下来。下面是她的高跟鞋,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鞋坑里痴迷地舔着,因为她曾用脚跟踩在这里!这时,传真机响了,我飞快地回到传真机旁,北京的传真来了。

我收好传真,看看她还没醒,又悄悄地爬到她的身边。我仍然跪着,手捧着传真纸在她的耳旁轻声地叫:”madam,madam??”她的头动了动,含糊地说:”什么事,是北京的传真来了吗?”我回答:”madam,是的。”她拉掉面膜,一弯胳膊,从我手上拿过传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传真纸丢给我,再一蜷身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慌忙用手接住了传真纸,却还呆跪在她坐的沙发前。她显得很兴奋,看着我说:”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儿干嘛?起来,准备明天跟我到上海。”我连连点头,但并

没立即站起来,而是先跪着把她的高跟鞋拿来放在她的脚边,当然,我很想为她穿上,可是怕冒犯了她我还不敢太过殷勤。

她对我的行为并未在意,把脚一伸,顺势便穿进鞋里,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去打电话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来退出了她的办公室。

第三章 意外的改变

第二天下午,我便随她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买不到机票了,机场因为大雾封闭了,当晚到了10点,我还在机场发愁,她的电话打来,一听说大雾封场,就甩下一句,不管如何,我要后天到上海。就挂了电话。幸好我多长一个心眼,让朋友买了上海火车票。

看到实在没办法,她也只能坐火车去了。这次发布会的设计师,陈列,打板师都是用上海分公司的人员,所以只有我和她乘坐双人的软卧包厢。她斜靠在车窗旁,染成金黄的头发已经微微褪色,钢丝卷曲,最近活动密集,她根本没时间整理,发根已经范黑,如果是一般人就会觉得邋遢,不过配上她高挑端庄的模样,显示出随意的时尚感,上身只是简单的白色紧身体恤,下身牛仔裤,不过注重品位的她,特意围上了今秋最流行的红色系杂色羊绒薄围脖,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也没有摘下,随意的垂到座位上,很是凹造型,名模嘛,她随手在看《男人装》杂志,我坐在她对面的铺位上,痴痴地看着她那张美丽高贵的脸,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这样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

到了上海,在一系列的设计、订款,筹划,组织之后,上海时装周发布会正式推出,我就像一个仆人一样鞍前马后,一杯水,一条毛巾,让她在凉爽的十月更感舒适,不过在别人看来我没有太马屁精,觉得我是一个很得体的人,尤其对马燕利透着一种忠诚,没有那么市侩恶心,尤其我做人很率直,没有在背后阴过谁,所以虽然初次合作口碑不错,加上身材矮小,面目清秀,我想他们都当我是马燕利贴身丫鬟了。

发布会来宾的人数超出很多,我连忙给她出主意,从日杂店,调来了100多张折叠椅子,黑灯后,主场大幕没有打开,场内一片安静,我急忙跑去工作人员帮忙,终于在音乐想起之前,解决了问题。之后,便是不可缺少的庆功晚宴了。由于发布会后收到不少大订单,她心里很高兴,在酒桌上则开怀畅饮,尽显巾帼风采。其他同事散去后,我独自扶着她回到了宾馆,高大的她,揽着我脖子,我几乎是抱着她屁股,幸好她是模特,臀部很小,还能抱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扶持到床上。

她已经醉了,在床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美艳迷人,如贵妃醉酒般风情万种,娇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贵。”建、建斌,把……把我的鞋脱了。”她命令道。我跪到她的脚边,为她脱去了高跟鞋。”

建,斌,你过、过来……”

她又召唤我。我从她的脚下爬到她的枕头旁,跪着聆听她的旨意。她带着醉意说:“建斌,刚才喝酒的时候,那个帅哥,看见了?喜欢不?”

她竟然以为我是同性恋了,这也难怪,公司里这样的娘泡设计师不在少数。

“madam,我,我不是gay!”

“你别骗我了,你这么细心,每天给我盖被脱鞋,细心的像个娘们,哈哈,瞧你平时怕我那样子,娘

透了。”她的确喝了不少。”他们都问我,你这丫鬟多钱买来的,哈哈哈”

“我不是怕您,我是崇拜您,我想做您的狗。”我看她这样醉了,鼓起勇气表白。

她闭上眼睛笑了,软软地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说:”狗?哈哈,乖狗。去。给我舔脚,要好好地舔,不许偷懒!”

我又爬回她的脚下,开始舔她的大脚。我的心在颤抖着,呼吸有点急促,嘴和舌头有点疆硬。她的脚实在太美了,虽然很大,但是一点不宽,细长柔滑,几乎没有肉茧,我逐渐放松了,如饥似渴地舔吮起来,她的秀足令我性欲勃涨,我兴奋得发出了犬兽般的粗喘和呜啸……她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脚扭动了一阵之后,就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着她的脚,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的双脚,脸贴在她的脚心上,跪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宾馆的叫醒服务。她和我同时被惊醒了,她急速地抽回双脚坐了起来,面容严肃地问:”建斌,你怎么趴在那里睡啊?”这时我还抱着她的双脚,感到十分尴尬,脸涨的通红:”madam,对不起,昨晚是您让我为您舔脚,所以我才……”

她迷惑了一下,似乎记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过来。”我立即象狗一样爬到她的床头前跪直,等待她的训斥。她严厉地对我说:”昨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否则我决饶不了你!”

我深深地点了一下头,跪着向她发誓:”她您放心,我死都不会说出半个字,我永远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仆,是您脚下最最听话的狗。”终于,我和她之间的那层”纸”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胆地向她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压抑隐瞒自己对女她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

马燕利眯起眼问我:”你真的想当我的奴隶、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脸的肃穆神情,后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给女她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马建斌,请求您收我为奴,做我的主人。我愿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样跟在您的脚下。”

她显然被我的真诚打动了,她从床上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头上,语气平和地说:”好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我最需要的是你的忠诚,你要属于我,我是你的妈妈。”

我跪在地下,激动得浑身发抖,不停磕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我的激动。她长舒了一口气,”起来吧,小建,我们准备回家。”

说着用脚一扒拉我的脸,赤脚下了床,我趴下来在她的脚上狂吻起来,还不断感谢着她的恩宠:”谢谢妈妈。”

她伸了伸懒腰后,一脚把我踢翻在地,踩着我的胸口说:”少耍贫嘴,快去洗脸收拾东西,还要赶火车呢!”

“是、是,妈妈”我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同样在奔驰的火车上,同样在软卧车厢里,但此时我与她的关系与来上海时已截然不同,我们已是明确的”主奴”关系了。所以当我很抱歉地说,还是只能买到火车票的时候,她和善了很多,无奈的笑笑作罢。虽然对她而言,还不是很明确什么是虐恋,但是她很有天分,用她的话说,这个世界上,想跪在她脚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像我这样诚恳,忠诚的很少。

在她面前我不用再掩饰

自己的崇拜之情,上车后刚刚放好行李,一关上了包箱的移门,我“咕咚”一声跪在地下,又爬到她的脚下一边亲吻她的鞋尖,“妈妈辛苦了,赶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从我的头上跨过,坐在了另一张床铺上,”给您揉揉脚吧”

她向后仰靠在毛毯和枕头上,”恩。”我用双手托着她的脚腕,把鞋根踩在自己胸口,为她脱去马靴,放到地下,然后开始为她揉捏双脚。

“呵呵,你也不觉得脏。”她笑了。

“在我眼里,您的任何都不会是脏的。”我说得很诚恳,她笑笑说,”其实,你能这么陪着我,就挺好。”眼神有些复杂的瞧向窗外的远方。

其间忍不住一次次地将鼻子凑上去闻她的脚香。她的脚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间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为她揉脚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我马上爬起来在对面的床铺上正襟危坐,一副绅士派头。进来的是服务员,登记旅客的身份证。服务员出去后,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她的床边。她说:”小建,起来吧,这两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动地说:”谢谢妈妈,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职。”

她假装生气地说:”听话,爬到床上去。”

我上了床,眼睛却含情脉脉地望着美丽的她。她斜了我一眼,嗔道:”看着我干嘛!睡觉。”

深夜的火车包厢,马燕利带着耳机睡着了,电视屏幕上还放着循环的电影,她太累了,而我已经悄悄爬起来跪在她的座位前,轻轻抱住她的双腿,将脸贴在她的小腿牛仔裤上,近乎完美的玉足呈现在我的眼前,昨晚的玉足再次放到我的嘴边,我轻轻的一遍遍的亲吻,一遍遍的舔舐,用舌头细心的去感受美脚给我带来的快感。

我动情的亲吻也传给马燕利一丝感染,在半梦半醒之间轻轻发出了呻吟,享受着我的舌头,我的崇拜,一脚脚的足尖抚弄着我的耳垂。

我用舌头在她的足心轻轻的舔着,崇拜中带着温柔,此时我已经将这美丽的玉足当成了自己的情人一样,用我的整个身心去抚慰。

我那充满深情的亲吻使马燕利在梦中也有些冲动,渐渐放松身体,不时用双脚夹住我的脸往上提,我明白她是让我向上亲吻,我一点点向上挪动着我的双唇和舌头,顺着她紧身的牛仔裤腿双腿向桃源圣地而去。

隔着牛仔裤的裤裆,一阵甜香传入我的鼻子,她的私处居然会散发香味,真是令人难以至信,我用舌头舔舐她的裤裆,虽然隔着厚厚的裤子,我想她还是应该感觉到,尤其是我不时含住裆部,大口呼出热气去温热她的胯下,马燕利被我舔的有些醒了,仍然双目微闭,但是呼吸急促起来,平躺下来开始两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发,双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玉乳上,不一会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只有我的唾液而已,她一下抬起哦了屁股,牛仔裤被她拉了下来,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向自己的私处按。

我的头伸进她的胯下,天,她居然没穿内裤,那美丽的桃源,散发着甜香的淫,我张开嘴含住了整个桃源,仔细品尝着。

马燕利已经开始呻吟了,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紧紧的夹在她的胯下,我时而用舌头舔,时而用鼻子顶,胯下的阴茎已经要把裤子撑破了。

“小坏蛋,小乖狗,嗯……要不

行了,不要停。”马燕利嘴里不停的呢喃。

我更加卖力的舔吸,直到感觉嘴里的淫液突然增多,她的双腿也软了下来,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经来了,而我的脸上嘴里也满是她甜甜的液。我没动姿势,而是温柔的继续轻吻着她的私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我从她的胯下放出来,”你个小东西,没想到嘴上的功夫还挺厉害,是不是专门练过呀?”

“没有,是您的圣地让人不由的动情。”我跪在地上回答,然后抱住她的双腿,将脸贴在她的腿上。

“行了,我要去厕所。”马燕利抬脚将我踢开,坐起来,我跪在地上,又抱住了她的双腿。

“你做什么阿,我憋急了阿。”

“我……妈妈……我……请妈妈尿我嘴里吧。”我低着头恳求。

“尿你嘴里?什么?你真要喝我的尿?”马燕利很惊讶。

“是,妈妈,做您的夜壶,也是奴想做的。”

沉默了良久,”我明白了,难怪有个变态在我博客说,要喝我尿,你个小变态,呵呵,好,躺下。”

我躺在车厢的地板上,vip软卧是地毯,所以一点也不冷,随着火车的晃动,我的心也咯噔咯噔,马燕利站起来正对着我,车厢里只有一个显示器在闪耀,我看不起她的表情她也只能看到我的轮廓,她叉开腿蹲骑在我嘴上。

我嘴含着马燕利的阴CHUN,将舌尖抵在她尿道下方,立刻感觉尿道一涨,一股温热的尿液射进我的嘴里,泛起啤酒般泡泡,浓浓的尿臊味道瞬间刺入我的鼻子,舌头感觉一阵酸涩,但是对于马燕利的那种崇拜,新鲜的感觉,是如此的刺激,让我不顾一切吞咽起来,甚至吞咽的速度比她尿的还快,我开始吮吸她的尿道口,于是她如同哺乳一样,不断释放着身体里的液体,我甚至开始在想,这里有哪些是她喝的啤酒,哪些是她喝的香槟。直至最后的几滴挤进我嘴里。

我不知道这是多久的时间,在整个过程中,马燕利蹲在我脸上就开始尿,没有丝毫犹豫,也许可以说是她憋得太久了,但是一般人第一次在别人嘴里尿尿,都会有些不顺畅,除非这个人高贵得一直把别人踩在脚下,马燕利做这样的人太久了。

马燕利拉上牛仔裤,坐在座位上,燃起一根烟,没有说话,她双腿搭在一起,拉开窗帘,凝视车外一闪而过的点点灯光。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轻轻包住她的小腿,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她没有拒绝,无言的用手摸着我的头发,那动作就好象年轻的母亲原谅淘气的儿子做错事一样,我心里涌起一股感动,眼中竟然充满了泪水,是的,是泪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神经错乱了,是不是中了什么魔咒,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跪倒在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脚下,刚刚为她KJ,又喝了她的尿,她的几下抚摸竟然眼中充满泪水,竟有种要永远跪伏在她脚下的感觉,永远将她作为自己的女神一样崇拜的感觉,就象一个虔诚的宗教信徒崇拜他们的活佛一样。我再次扒在她脚下,用脸在她的腿腕上轻轻的蹭着,用嘴亲吻着她的大脚。

“妈妈,”一边亲吻一边轻声的叫着,是的,我是那么的自然而然的冲口而出,”妈妈,我要永远的服侍您,永远的臣服在您的脚下。”

引子“妈妈,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吗?”

“儿子,我只想告诉你,妈妈现在很幸福。”

“妈妈,我知道我在你面前只是狗儿子,我只是希望你得到你想要快乐,妈妈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儿子,乖,懂事。你这位刘叔叔从小就是重点校的尖子生,学生时代始终是各种光环围绕着,家事背景都很好,父亲是从商的。大学毕业分配到报社做记者,也是非常出色,当时领导要调到北京,要带他一起去,可他决定辞职自己做生意,现在手下有一个小的建筑工程队。虽然现在艰苦点,在清远边上租了这个四合院,和工人住在一起,就是每个星期妈妈去约会的地方。”

“那么说叔叔很会赚钱了?”

“是的,这点毫无质疑的,虽然现在还是起步,不过我相信以后他会成功。”

“那我这样的奴,就应该跪在这样的男人脚下?”

“这是两个概念吧你是妈妈的狗儿子,而这个男人是妈妈喜欢的这是两层含义,狗儿子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说,“对这个叔叔,狗儿子是什么心理?”

“妈妈希望我是什么心理?”

“因为男人要忙于事业,所以有狗儿子陪伴妈妈,这其实很简单的关系。”

“妈妈不希望我伺候你们吗?”

“他虽然能接受我收奴,但让奴一起伺候他还是接受不了,所以这个问题我不好说。”

“我是说妈妈的希望,希望我怎么做,也许我的贱可以让他忘了我是人。”

“妈妈当然希望他能够真正接受。”

“妈妈问我对于这个叔叔,我是什么心理,我会很怕他。”

“嗯,怕他这个感觉很准确,虽然有妈妈的宠爱,毕竟男人是一家之主。狗狗怕哪天被男人赶走,从此失去妈妈的宠爱?所以狗狗才问妈妈,喜欢男人什么这个问题,对吗?”

“不只是失去妈妈的恐惧,还有听了妈妈的话,觉得很自卑。”

“自卑,因为只能做一只渴望主人宠幸的狗活着,永远也成不到男人那样?”

“真实的说,他是能在社会上呼风唤雨的男人,而我一事无成。”

“他把所以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做好事业,这成了他一直的动力,而你则是找到了另一种排解和宣泄的方式,虐恋。这也是为什么他作为男人,你作为狗生活在我的身边。”

“其实巨大的落差是在妈妈心理,所以我才害怕自卑,妈妈说我是不是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

“嗯,应该有,越是有这种心理才更希望得到妈妈更多的宠爱,才能表现的更贱来讨妈妈欢心,对吗?”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更加在妈妈面前下贱,但是跪在妈妈脚下,活在妈妈胯下已经成为一种正常,所以爱屋及乌,是崇拜屋及乌,所以希望也崇拜妈妈的男人,更加下贱,更加取悦妈妈。”

“如果按照我前面所说,狗狗应该是惧怕大过崇拜的。”

“是的妈妈,我想我怕他,也是一种下贱,也可以让妈妈高兴。”

“嗯,是的,虽然我没养过狗,可养猫很多年,以前我家养的猫就非常怕我姥姥,跟我妈就特会撒娇,每次看到它怕姥姥的表现非常可爱很可笑的,所以怕不但是表现出恐惧,也可以表现出另一种可爱。”

“我就是妈妈胯下真实的狗,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见到他,我都会腿软,这可爱吗?”

“嗯,心理害怕又想讨好的样子更可爱。”

“妈妈为什么见到他,我会腿软想

跪下?”

“在男人面前,狗狗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低贱和卑微。”

“那我应该跪了?”

“当然应该跪了。”

“那比较而言,妈妈是希望我怕他,还是崇拜他?”

“怕!”

“怕到什么程度?”

“看到叔叔在时,会表现出谄媚讨好的样子。”

“妈妈要我如何谄媚讨好他?”

“比如表现的很兴奋的爬到叔叔脚下,很乖的趴在他脚旁,给他叼来袜子,捧着烟缸之类。”

“妈妈……我希望给叔叔下面……舔硬,我贱吗?妈妈”

“贱,非常贱。”

“妈妈希望我这么做吗?这算献媚他吗?”

“狗狗先含一口冰水,然后把叔叔的鸡巴一并含进去,用舌头舔他的龟头,再换热水继续水的温度要逐渐加强。”

“是妈妈,我会做到的,妈妈,我还要做什么讨好叔叔,让他不当我是人,可以接受我伺候你们?”

“早晨用嘴接他的尿。”

“我每天都喝下叔叔的尿,他会对我好点吗?”

“他会渐渐把你当作真正的狗狗来养。”

“如果真的可以,叔叔的每一泡尿我都会喝下。”

“叔叔心情好的时候会牵着狗狗到花园遛弯,这是狗狗跟叔叔在一起时最放松的时刻。因为狗狗知道这时叔叔真正把狗狗当做家庭的一份。狗狗会非常开心的摇着屁股在男人脚下.”

“因为狗狗知道这时男人真正把狗狗当做家庭的一份子,狗狗的心情也是非常放松和开心的。”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幸福,今天是三九天,我也会立刻爬到你老公脚下,让他牵着我出去,哪怕是光着爬在雪地里。”

“嗯!”

给刘叔叔的信尊敬的刘叔叔:很冒昧这么称呼您,我不得不说我已经是36岁的一个老男人,但是这样的称呼,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因为我们认识同一个人,薇薇.

我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虐恋的含义,我和薇薇就是虐恋关系,在网上结识,在现实里成为主奴关系,她是我的妈妈,是我的主人.

至于主人和奴隶会做什么,我一直想很正常的表达给普通人,但是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性方式,作为奴的我,会从对主人卑微的尊重中获得快感.

薇薇站着,我跪着,薇薇穿着,我光着,薇薇牵着我,拉着链条,我就像狗一样在她脚下爬,她会用脚给我食物吃,她会用我的嘴满足她下体的快感,甚至在方便以后,都会叫我跪在马桶边,为她舔干净她的下体.

也许您会觉得这很变态,但是这就是薇薇真实的一面,我和她关系的真实,我们都是自愿的,并且感情很特殊,她有时候真像我的妈妈.

不过,我想对刘叔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从未进入过薇薇的身体,我是奴,是不配侵犯主人的,我只是用嘴巴,满足她的生理需求.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和薇薇都是很亲密得关系,如果您还是不能明白,我可以这么说,薇薇算是我特殊的情人,不做爱的情人,但是我不会影响她找人,这是我们关系开始时候的协定.事实上,您在给我戴绿帽子,只不过,这是我和薇薇自愿的.并且薇薇希望我称呼您,刘叔叔,甚至刘叔叔,还要感谢您和我的薇薇发生关系,要作为奴,作为晚辈孝敬您.我也有我的所得,作为虐恋者,我希望得到这种侮辱.薇薇是我的妈妈,事实上,我现在是向您

,献出我的母亲.

薇薇这么对我说,我们俩也是有感情的,刚开始我去苏州找你也是因为欣赏你和好感,后来了解双方了,我还是愿意选择跟你在一起,我喜欢跟你保持这样一种关系,我考虑到你的妻子,我不会过分亲近或是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对我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和你在一起的快乐,还有我知道在我不想离开你的时候你不会主动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你是供我使用的工具,你喜欢做我脚下的小男人,被我使用,卑贱地伺候我和我的男人。我们的感情表达方式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就如同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会拥抱接吻做爱一样.

我和薇薇,或者说,我和妈妈,都有一个愿望,就是能给我找一个刘叔叔,一起这样饲养我,使用我,我知道这说起来很怪,我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愿望,妈妈会和您说得很清楚.

我也是一个男人,其实很难面对,伺候另一个男人,虽然对着薇薇,我已经很自然的下跪,但是对着您,我不一定可以做到,但是我可以蒙上眼睛,这样就会投入角色,顺从很多.

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妈妈带我一起见您,我会做一个尽职的工具奴隶,伺候你们做爱.

第一章 献套

“妈妈,你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兴奋的对着电话说到。

“我……在宾馆啊……嗯……帮个忙找你啊……”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明显是有点醉态的语气。

“妈妈,你怎么了啊,你喝酒了?”我关切的心问着她。

“嗯……我头晕得很……帮我们买几个避孕套。”接着又一阵阵含糊不清的话。

薇薇要我帮他们买避孕套?正当我要继续追问她的时候,电话里穿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就是那个谁?我就是收到你信的……,什么叔叔之类的,刚才喝了点酒,她有点醉了,我们现在在华城宾馆1305。”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夜晚的冷风把我吹得好冷,我只感觉混身冰凉,从24小时药店买了一盒杜蕾斯出来,终于到了华城。深吸着口气,敲门。

门开了。是一个很高大的男青年,他匆匆的打量我一下,让我进了房间里。

“拿来!”他的手伸向我。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房间里的情景,薇薇,真的是她,我的主人薇薇……半裸着睡在床上,似乎睡着了,但是她的眼睛似乎有半睁开的,酒精的作用看来真的让她处于半梦半醒之间。那洁白的乳房,那可爱的脸庞,迷离的眼神,泛着一阵阵的潮红,我突然有种冲动去抱着她。

“拿来阿!”他忽然又说了一句,我顺从的给他跪下,献上了避孕套。

这是我才注意到这位刘叔叔,他站在床边,只穿了睡袍拖鞋。

“一盒只有三个呢。算了,今天就省着点勉强用吧!”被我这一跪,有些出乎意料,他用一种近乎夸大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毕竟他只有28岁,就算经验丰富,突然遇到我这个36的男人,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

忽然转头盯我说继续说着:“听说你原来和薇薇的时候,你真的从来都是不敢插入她的身体?”

在夜里把我从被窝里叫出,去送避孕套给他;屈辱忽然涌上我心头时,让我我表现出更大的恭顺,对着他磕头回答:“是的,我不配那么做,刘叔叔。”

“儿子,你来了啊……我头晕得很..”薇

薇在床上说。

“乖乖,他刚来给咱们送套子呢,你不说必须戴套吗?”男人对薇薇还算温柔。

“哦……儿子,谢谢你啊,真是麻烦你了。儿子,帮我老公……他工作太忙了,儿子……麻烦你了!”薇薇似醉非醉的呢喃的说着。她已经开始叫他老公了。

那一刻,我感觉的我的整个心都软了。

“你可以走了!”

当我还在发愣的时候,他对我说到。

我,没有离开的意思。

“叫你走了,我们要了,你还留在这里干嘛?”他忽然提高声音。

“老公……别这样,别凶他……儿子,谢谢你来了,你对我真好!”薇薇呢喃迷离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所有的委屈和屈辱一起的宣泄出来,伴随着着性的愉悦。

“到洗手间里去,歇一会吧。把门关上,我老公还不适应你在旁边!”薇薇又对我说。

“砰”门关上了,我爬进了房间里的洗手间。

随后,我清楚的听见薇薇的一句“老公……啊..”,拉开了他们做爱的序幕。

薇薇那动人的叫床声,男孩低声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啪的声,和剧烈运动床头的嘎吱声,一切都混合成了一部动人的交响曲。我坐在冰凉的卫生间的地上,头靠着门,似乎享受着着人家最美妙的时刻和音符,那是我崇拜的女生和一个运动型的猛男创造而出的。洁白娇嫩的肌肤,性感的身躯,在她绵羊般的身上耸动着的是一具雄壮有力的雄性躯体,黝黑矫健,粗壮有力的野兽般的冲刺着她,占有着她。

我也在替他们高兴,这就是一个奴的心理。我的双手褪下裤子,直接屁股挨着冷冰冰的厕所的地板上,随着他们的节奏套弄着我的鸡巴……

那天的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呢?一门之隔的我是否猜测到了他们还了多少种姿势呢?我只记得我的双手已经套弄得发酸,我甚至不敢再用手去碰我鸡巴一下,否则马上就会精关失守狂射出来。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声音还在继续?那持续的时间,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我过去从来没有达到过,将来我想也是望尘莫及。

终于,在那声“老公,老公老公……操死我,操死我,射给我”的声音里,在薇薇几近尖叫的高潮声中,伴随着他野兽样的怒吼,和已经达到极致他的胯间冲撞着她的胯间的啪啪啪声,我想,他终于射了。

暴风雨的沉寂后,随着薇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出来吧!”

我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皮带都没有拉好,爬出了卫生间。薇薇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头枕着他的双臂,脸上还是那样的潮红,那种享受和满足的感觉毫无遮掩的洋溢在她眯着双眼的脸上;而男孩,盖着单子,赤裸上身,汗水沾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发着光亮。

薇薇看着我松垮的裤裆,“呵呵,打飞机了听得?”她从性的激烈中,酒醒了。

“嗯……”我心虚的承认到。

“哼,不过也没有啥,知道有你在听,我们今天做得也特别爽。这里有纸,去把你射的擦干净吧,顺便帮我把这个避孕套拿出去丢了,今天就这样吧。”

擦掉了洗手间地上我的精液,我的手里同时还多了只避孕套,那上面湿湿的,里面却装满了一大囊白色的精液。临走时薇薇说了一句:“去谢谢叔叔,告诉叔叔你今晚上要喝什么?”

我在床边给那男孩磕头

说:“谢谢叔叔赏我喝的。”

男孩看着我没有说话。

那眼里的嘲弄和不屑,直透我的骨头。

回到了家,脱光了衣服睡在床上,我的手里依然紧握着那只他用过的避孕套,那个潮湿的腥味扑鼻而来,我的左手又摸向了我刚才才射过精的鸡巴,而我的右手却把那只避孕套,送到了我的口中,含着,舔着……因为,那上面分明还沾满着薇薇下体的水,那被男孩操出的水似乎沾满了避孕套表面的每一寸地方,我的舌头感受着那种残留的热度和体温,我永远也不可能插入主人妈妈,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享受她最私密的液体,哪怕是被他人鸡巴操出的也好。

我感受着这一切,疯狂的手淫着,那避孕套里沉甸甸精液的重量在我嘴里来回滚动着,真多,刘叔叔那硕大的阴囊里包裹着如此多量的精液,曾经多少次就这样慢慢的射进薇薇的体内,射进他的子宫。清晨,避孕套还在我嘴里,不过已经破了,精液已经顺着我喉咙流进我的血液。

妈妈,你知道吗,我怕他直接射你里面,怕你再打胎对身体不好,所以我宁愿以后你们的避孕套都让我来买,就是为了他能给你最小的伤害;妈妈,你知道吗,我舔干净了套上你所以的残留物,因为你的一切东西都我来说都只珍贵的,哪怕刚从别人鸡巴上取下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妈妈,你知道吗,我喝下了那只避孕套里的精液,我只想我永远不能平等的拥有你,但是一个真正男人的精液会让我更加聪明,去伺候好你。

那一夜梦里,听见了薇薇的喃喃细语,看见了她美丽的笑脸,也似乎听见了背后一声低沉的雄性怒吼,似乎看见了迈着结实步伐的双腿挺着一根坚挺的阳具向我走来。

阳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楼梯上,外面其实还是阳光灿烂,但这座老楼,缺少窗户,又兼之楼向不正,早早便进入了睡眠状态。据说,这是刚解放时建的,曾经作为市委家属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后,经过修补,现在住在里面的多是平头百姓,不少是出租给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这里,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时间可以让人适应一切。

高中三年级的他,个子不高,身体很匀称,头发中长,圆圆的孩子脸很稚气,但沉默寡语,有着同龄人少有的老成,正因为他内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不至于出什么乱子,事实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国,本来是她母亲在那里打工赚钱,一年前,她给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办好了签证,但晶说什么也不去,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觉得去另一个国家去做二等公民没什么意思,他宁可守在这个又脏又乱的破房子,于是他借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来,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从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独立,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母亲总说他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的,又蔫又倔。

本来这个家自从他母亲出国后,就不象个家了,母亲给他和他父亲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他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经不会再在一起了。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孤独的人,注定没有人关心爱护,小的时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岁,姥姥说他不听话,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边

,从小淘气的他在饱受父母的身体管教后,变了一个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母亲说他是天生的冷血动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父母,躲开人群,这破旧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难所。

把两提袋刚买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钥匙,自从两个星期前学校放暑假以后,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场买菜是他主要的户外活动,其余的时间,他宁可看看书,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凭手的感觉,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门的钥匙,打开锁,里面过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厨房的门以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透进光来。因为这是伙单,三家人和住,所以,个自在过道里按灯,开关在个自的房间里。

其实,晶根本不用开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还有有两个房间,靠大门的这个已经三年没有人住了,这样的空房子在这里很常见,他也没看见过有人来过这里。里面的那个房间和他是对门,半年前,搬来一个女医生,25岁,叫齐眉,一米七二的样子,很丰满,长圆的脸,皮肤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很严肃,很严厉的样子。

事实上,晶对这个女邻居了解的更多,知道她医科大学毕业,学药学,在桃园医院做医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确体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恋,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他经常看她的日记,是偷看!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性早已不是什么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恋,虽然结果是无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是当时害羞,没有付出于行动,只是拉拉手,拥抱拥抱而已,甚至连吻都没有。

初恋的失败,让他更加封闭自己,但性的欲望越抑制便越强烈,自从这个女邻居来以后,他就开始在思想里把欲望释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开始的时候他找任何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去手淫,她放在门口的鞋,丢弃的丝袜,甚至她刚用过的手纸,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恋物癖,就象大多数男人手淫一样,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现象,只是自己要严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担心。

可是后来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她门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把钥匙落在门上没有拔,晶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学的时候,家里很穷,他父亲就教会他给家里配钥匙了,这对他一点都不困难。

利用自己四点放学,到这个女医生六点下班的时间差。他开始频繁的进入她的屋子,他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抚摩她的真丝内衣,丝袜,甚至发现她的枕头下放着一个用避孕套套住的双汇火腿,显然是齐眉用来手淫用的,晶经常品尝上面的味道,他还翻看她的日记,以及一切可以了解她的东西,以便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个月前,他意外的发现了录象带,不仅仅是黄色而已,而且全是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断增加,美国,日本的都有。对晶,这是不小的刺激,他简直是一下

子就迷上了这个,在他的性幻想里,被女人虐待的想象占的比重,越来越多。这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母亲打自己不象父亲那样,只要不听话就是一顿,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让他痛苦的不是被母亲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脱裤子时的侮辱,还有那种无原无故被殴打的感觉,因为一般被打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母亲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统治让他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简直让他沉迷。就象Freud所说,当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时,就会爱上这种痛苦,把它作为快乐。

匆匆进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齐眉的屋,本来有段录象已经看了一半,但因为菜市场要关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过,他很谨慎,开门之前又敲敲门,才开门进去。

屋里很黑,但他不敢开灯,随手刚要关门,突然感觉一闪,人便没了知觉。

仿佛从睡眠里醒来,但没有梦,晶可以感到这是不短的时间,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一片寂静,被抓到派出所?不对,味道不对,仍是齐眉屋里的那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种茉莉香型。怎么?眼睛被蒙着?嘴也被堵住?他试着用舌头去顶嘴里的东西,什么也顶不到,感觉到那是个中空的管状物,直径很大,撑得他嘴很痛,舌头在管子里,自然使不上劲!

他试着摇头,摆脱那东西,纹丝不动,那管子插在嘴里,让头都转动不得!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体两旁?他想用手帮忙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很快他发现,脚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颈部?他只能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没出声,他知道如果呼气,他应该可以通过那管子发出很大的呼噜声,但他同样知道这样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侧的手可以接触到自己的身体,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体的!

这让他想起他在这里看的一个录象,讲一个女人绑架了一个她中意的男演员,把他关在自己的地下室,训练成奴隶,作为性工具,满足自己的性欲。想到这里,他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随之他可以感觉到阴茎上似乎连着东西,没什么重量,更让他吃惊的是,他感觉到肛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

时间就在他胡思乱想中慢慢度过。

头顶有些声响,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吱吱哑哑的响,声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响声之后,一个哈气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是齐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听她的声音,更别说是打哈气的声音了。

头发一紧,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随后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体被向后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辆轱辘车上,滑行的感觉很奇怪。

他只被拖后一点就停住了,随后是一些混乱的声音,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有拖鞋擦地的声音,“***!”声音很小,这个女人在骂街,是齐眉!我可以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一阵水声,管子里立刻充满了温水,闻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对,没有任何味道。他没犹豫,开始咽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乱……

也许,齐眉可以解释这一切,她当然可以!

齐眉这一辈子很简单,用六个字概括,上学,上班,恋爱。

上学她很聪明,所以很顺利就完成了大学,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宠,可恋爱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有过很多男友,凭她的样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长久的很少,为什么?那些男孩子都异口同声说,她很漂亮,但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从小在家里,齐眉就是父母的宝贝,无论她要什么,从来没被拒绝过。

但这一次,她被拒绝的很惨,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们计划要结婚的一个月前,他提出分手,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场,摔门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怀里痛苦,但现在呢?自从来这个城市上大学,父母已经不可能再在她身边照顾她,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说实话,没有他的照顾,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刚开始搬到这老楼的时候,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但她挺下来了,她的骄傲支持着她,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活,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男人却不放过她!甚至还不是男人!那个小家伙还在上高中!

其实三个月以前,她就发现这小家伙偷偷进她的房间,她不动声色,在家里偷偷放上摄像机,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准备交给派出所治治这个小流氓。

她通过录象带看到这家伙在自己屋里做什么,他摸自己的内衣,丝袜,翻看日记,这都让她气恼,他甚至去闻自己尿盆里没倒掉的尿!看着录象,她快气疯,但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

于是,一切有点不正常起来,晶在她的屋里窥视她的生活,她在录象带里窥视晶的生活!这样,直到她录下了七盘录象带!

一个想法在她心里形成,她回忆起自己大学毕业时候曾选的一个论文题目,关于爱情降头,这是个很古怪的传说,说在云南的乡间有这样一种药,女孩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了这种东西以后,那男人就会一生一世爱自己。这就是降头!

在齐眉看来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顾老师给的题目,甚至亲自到云南偏远山村,但结果让她感到尴尬,药倒是真实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难,只是过程很……

原来,过程非常离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这种药,然后找到一个爱自己,并且完全服从自己的男人,让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体外的东西,吸收里面的药物成分。然后再让这个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让人服用才有效,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控制神智的药,无论男女吃了都会无条件服从,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见施这药物的人才会唯命是从,很是神奇,也很不实际!又有哪个清醒的男人会吃别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经血呢?所以,齐眉最后放弃了这个论文题目,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些写入论文,导师一定会以为她是变态色情狂。

当然,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存在,她读过很多心理学的书,其中有关于femdom,讲女人凌驾一切的控制男人,这样的男人就会成为这女人的性玩具,别说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当然这样的男人很少,多数都只是把这当性游戏,只有很罕见的才会真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齐眉看到了希望,从他身上可以现出所有这种男人的倾向,只要好好训练,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体,和灵魂,他

还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于是,她开始悄悄诱导他进入性奴隶的角色,首先就是从国外的朋友那里搞到许多femdom的录象……

终于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她这天比平常回来的早,其实也是凑巧,正好晶出去买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里,她出其不意的用电棍把晶击倒,然后用手术用的麻醉气体麻醉。

这足可以让他昏迷十几个小时,虽然昏迷这么久会对智力有些伤害,但她才不在乎,对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着他健美的身体,稚嫩的娃娃脸,齐眉楞了,晶从初中就开始练健美,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肌肉。

齐眉上下抚摩着,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软软的阴茎上,齐眉已经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对男人的渴望,让她痴迷了几分钟,但很快她清醒过来,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不用这么心急,总有一天这肉体会完全归自己享用,包括他的灵魂。

首先是彻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门里灌灌肠剂,给他清肠,因为她想至少绑住他好几天,到周末自己才有时间处理他,另外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让他适应。最后她还用假阳具塞住他的肛门,防止有大便会流出来。

然后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担架上,折叠起来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轮子,很方便。那是她从医院废品仓库拿来的,固定好他的身体,她有拿来药用漏斗,插在他嘴里,用手术头部固定架固定在担架上。漏斗又大又结实,把他的嘴整个撑开,既防止他出声,又让他的头转不了。

齐眉又给他插上导尿管,把导尿瓶一起固定在担架上。给他戴上眼罩。

最后她给他注射了销炎药,这种药是单位不用了的,因为有副作用,可以导致丧失味觉,对嗅觉也有轻微影响。这么大的计量,足可以让他一次性失去味觉!

折腾完了,已经夜里10点了,该睡觉了,要不明天一定迟到!

一大早醒来,看看表六点了,齐眉奕奕不舍的离开床,打了个哈气,伸伸懒腰,渐渐恢复神志,这才想起床下还有一个小家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头发,把他和担架一起拉出来,让他的头露出床边,看不见他的脸,大漏斗挡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裤,穿上拖鞋,连真丝内裤一起把下,劈开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时尿不出来,第一次在别人嘴里尿尿还真是不适应,她低声骂声街,不就是嘴吗?和尿盆没什么区别,不久,她开始尿了。而晶因为药物的作用,没有味觉,所以只是感觉是温水,闻到一些异味。

尿完尿,齐眉用脚把晶和担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赶紧去漱口洗脸,准备上班,心里一直在想,这小家伙还很有奴性,看来早醒了,没出声,连我用脚踢他头,踢回床下也没叫。

不过临走时候还是谨慎的把自己昨天没洗的内裤塞在漏斗口,他的嘴里,防止他呼救。气氛很古怪,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语言,甚至声音,晶出奇的合作。

当给他嘴里塞内裤的时候,齐眉瞥见他的阴茎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转身出门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