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公子

富贵公子

作者:cuteaiya

一个新奴隶在锦玉的脚下舔舐了很长时间了。其实作为女王有时也搞不懂他们怎么会这么喜欢舔她的臭脚。竟管她的脚上涂了红色的豆蔻,可为了增加虐待的气氛她该有三天没换袜子了。连她自已都觉得挺臭的。真不知道这个叫吴维的家伙怎会舔的如此卖力?

她做女王也快有两年了。本来她毕业于台北大学中文系。可由于竟争压力太大,而她又看不惯那些所谓小姐、太太们的嘴脸。干了不到一年她就从台塑出来了。经一个朋友介绍她干起了专职的女王。因为她年轻漂亮,所以也引来了一些有钱有势的主。通过他们的孝敬。”黄锦玉小姐活的蛮不错的”。这是她的好朋友林若宣对她的评价。想到林若宣她有时就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同是中文系的两朵校花,可人家现在嫁入了豪门。成了地产大亨游绅鹏的媳妇。为此她连若宣的婚礼都没去。据说她和她那位先生见了不到两次就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真不知道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有什么好的?还是因为有钱吧?

“喂。你都快舔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舔够吗?”她不禁把气撒在脚下的奴隶身上。

这个吴维是她的熟客丁老板介绍来的。好象也是位富家公子,这从他的穿着打扮上看的出来。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他填的表格上说他喜欢女人的脚,可以接受轻微的虐待。轻微的虐待,哼。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还真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些富贵公子呢。

“唾”她把一口痰吐到了地板上。

“把姑奶奶的香液舔了。”她用脚轻踩了一下吴维的头。

吴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头将她的痰液舐到了嘴里。

“好了。姑奶奶的裤裆你也钻了,脚也让你舔了。还想干什么?”对于这个家伙有什么爱好她还真搞不清楚。

记得他第一次来时只闻了她穿过的运动鞋。就推说有事要走了。不过他付钱到挺象个男人。五万台币一次,这是他订的价。管他呢?只要肯付钱本小姐概不推辞。

“我想叁观一下黄小姐用的卫生间,不知道可不可以?”吴维小心的问。

“当然没问题。别说参观了,就算你想呆在里面一天都可以。”

黄锦玉这套房子是租的,不过陈设都还算豪华。卫生间布置的很干净。雪白的坐便器,乳白色的浴房。大理石的面台上摆放着她平时用的洗漱用品。

看着吴维对着坐便器看,她不禁心里骂了一句“真是贱骨头”。因为她的几个奴隶都曾在这被调教过。记得她曾经让一个奴隶用舌头清洁过便池。

“是不是想喝圣水啊?可惜姑奶奶现在没有。不过在你来之前我刚解了个手,里面应该还有气味。如果你感兴趣不妨自已用脑袋伸进去享受一下。”黄锦玉用语言挑逗他。其实在吴维来之前她的确刚在里面拉过屎。

“好吧。”只见吴维说着竟真的把头伸了进去。

坐便器里的气味并不好闻。不但有股浓烈的尿臊味还有阵子粪便的恶臭。可吴维也就喜欢这味吧。居然久久的在里面贪婪的呼吸着。这不禁让她有了进一步戏弄他的想法。

锦玉慢慢走过来用手抓住了马桶盖,然后一下子压了下去。

“唔”吴维的头被夹在了马桶盖下面。他可能也没想到锦玉会这么干。

“黄小姐,你干什么呀?”显然他被压得很不舒服。大声

的抗议着。

“嘻嘻,我是看你够得太累。想帮帮你。”

这也算一次调教,我又拿到了五万台币。看着他愤愤地离去。我也只有掩着嘴角偷笑了。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锦玉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林若宣的。

“我的阔太太,今天怎么想起我了呀?”锦玉已有两个多月没见到她了。

原来若宣约她去101买鞋。

101大楼是台北最大的购物中心。林若宣驾着她的红色保时捷把锦玉带到了这里。因为嫁入豪门,现在若宣到这里一般只进高档购物区。弄得锦玉有点尴尬。不过也只好陪着。

若宣看中了一款意大利aee牌子的露趾凉鞋。时尚的流线型设计,配上金的蝴蝶结。把高贵和时尚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黄锦玉一看价格吓了一跳。28万台币。嗬。真不愧是高档购物区啊。

林若宣专心的试着鞋,并没有看到锦玉的表情。精巧的设计完美的把她修长的脚趾衬托得氛外娇美。她试穿起来,并在地上转了个圈。

“怎么样,这鞋子不错吧。”若宣问锦玉。

“好是好啊,你是阔太太吗?当然无所谓了。”她的话里酸溜溜的。连若宣都听出来了。

“好姐妹吗?不要说这样的话,自已挑一双我付钱。”

“真的。”锦玉问:“要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她也挑了一双十几万的鞋子。然后两人又疯狂的买了一大堆东西。锦玉的心情很不错,于是提出来让若宣到她那里开开眼。其实她暗自在房间里装了摄像机。那些贱男人的丑态都被她录了下来。

若宣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先是惊奇的兴奋的大笑。甚至还嚷嚷着要锦玉弄个男奴过来,给她尝试一下。但当录像带里放映出吴维的影像时,她惊得张开了嘴。这不是自已丈夫游家纺吗?他什么时候也成了锦玉的奴隶?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表面上还是同锦玉有说有笑。可心里已经盘算着该如何对待这件事。

回到别墅的若宣首先想到是家纺平时不让她进的那个房间。当时他推说那里是堆杂物的。若宣也看过的确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也没在意。可今天她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屋子的光线很暗。靠近门口摆放了不少一包包的黑色塑料袋。至于里面装的什么她非常好奇。可真让她好奇的还是屋子里面居然还有扇门。推开之后里面是一台电脑。家里还有台电脑吗?若宣不由问自已。家里的两台电脑不是在卧室和书房吗?

电脑里的东西可不亚于若宣在锦玉处的发现。居然都是黄色的图片。而且都是女王虐待男奴的。什么踩踏、坐脸。还有往男奴嘴里拉屎撒尿的。一张图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图片里的女主竟然是她,而她也正戴着假阳具捅一个男奴的肛门。噢。她可真看不下去了。竟管她也知道这张图片被家纺换过头。这个变态的家伙。

真想不到他游家纺还有这爱好?不过气归气若宣的大脑还保持着一份清醒。再也不能让他去锦玉那了。他不是喜欢受虐吗?干脆由自已来虐待他。若宣想。

因为他们夫妇在婚后买下了士林区的一栋别墅。并不同游坤鹏一家住在一起,这也为若宣计划的实施提供了先决条件。她还是先支走了陶妹(这里的女佣),然后就按自已的计划行动了。

游家纺在公司无聊的等下班。他和他的哥哥、

姐姐相比算是最不争气的一个。他们都毕业于美国的知名大学,只有他在日本混了三年。虽说也拿到了文聘。可他也知道那纯粹是用钱买的。在日本的三年他的大量时间不是花在学习上,而是难以自拔的陷入了虐恋的旋涡。频繁的出入东京、涩谷等处的色情场所。接受“女王”们的虐待。只是他因为怕疼,所以最多也只是尝试了圣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发展。至于SM的女王光碟到买了一大堆。回台湾不好带只有全扔了。

他找到黄锦玉也纯属巧合。是他生意上的伙伴丁老板偶尔中提到,然后介绍他去的。虽说黄锦玉长得不错,可他拿若宣同她比。总觉得不如若宣。可偏偏自已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对夫妻之间的事根本就象做功课。也一直坚守着男上女下的风格。搞的他兴趣全无。偶尔他去亲她的脚她却象躲什么似的,还大骂他变态。然后呼呼睡去。真不知当时他怎么会鬼使神差的看上她。

“铃”电话铃声响起。居然是若宣的电话说下班后让他早点回去,并要给他意外的惊喜。意外的惊喜?难道是她怀孕了?没这么快啊?游家纺胡思乱想着。游家纺回家后先还是同若宣吃了饭。在席间她什么也没说,尽管家纺一个劲的问,可若宣只说吃完了才告诉他。还说陶妹先回去了。晚上的碗要他们自已洗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暪着我?”若宣开始发问了。

“暪着你,没有啊。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的。”他是指男女关系之事,却没有往他的兴趣爱好上想。

“真的吗?”若宣有所指的问。”跟我到房间来吧。”

当着家纺的面若宣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了下来,只留下黑色的乳罩和三角裤。黑色的点缀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加娇艳。看得家纺直咽口水,有种对欲望的渴求。

若宣躺到了床上。”过来吻我。”

看着丈夫呼吸急促的走过来。她又说:“噢。可能是我说错了,是过来吻我的脚。”

游家纺的身体已经碰到了她的脚,可听到她的话还是迟疑了一下。

“怎么是因为我的脚臭不愿意吻呢?还是什么其它原因。”若宣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可我知道你不是特别喜欢舔女人的脚的吗?”

家纺听到若宣的话先是一楞,随即他便想到了妻子可能知道了什么。刚刚燃起的欲火也熄灭了。但对妻子的话又让他升起一种早有的愿望。就是若宣要成为他的女王就太好了。

王磊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双腿搁在茶几上,脸上扬溢着快乐的神情。从他目前的表情来看,可能谁都无法相信他的妻子刚刚死于车祸。

王磊出生在农村。上天对他的恩赐可谓优厚。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高。当了三年兵之后他就来到了容氏集团。从一个小司机到现在成为公司的老总。当然这都要归功于他的妻子容宝儿。着为容氏集团的大小姐却偏偏看上了他。在宝儿的一手照顾下,他在公司的职位一日千里。加上他灵活的头脑。很快就得到了容氏集团的信任。年纪青青就成了公司副总。

在众人的瞩目中他同容宝儿结婚。把一个穷小子的发迹之路推到了顶峰。可婚后的他很快就发现了宝儿的缺点。因为宝儿一直生活在优越的条件下。对于别人也早就习惯了对于她的仰视。王磊也当然不能例外。更让王磊不能忍受

的可能还不是这个。婚后不久,他就发现妻子居然有轻微的虐待倾向。每次两人同房,宝儿竟然让王磊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她则穿上她最喜欢的一双黑色高跟鞋在王磊身上踩踏。全然不顾丈夫的痛苦。当王磊提出性要求时,宝儿便让王磊先用舌头满足自已,而后她会让王磊喝下她的爱液或是小便。把王磊折磨得不行。可就是这样,王磊也只能默默忍受。因为他还没得到公司老总的位置。

这样的日子王磊苦撑了六个月。宝儿的老爸终于把公司的一切权力交到了他手上。也就在这些日子里,宝儿对他的虐待也越发的升级。原来,宝儿整天无所事事。就通过网络来了解更多的虐待信息。什么皮鞭、滴蜡、马刺,一一也都用在了他身上。王磊是敢怒不敢言。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里谋划了几个月了,他要杀死宝儿。

终于他等到了机会,在一次宝儿朋友的聚会后。王磊推说自已要同朋友们打牌。他让宝儿先回去。毫不知情的宝儿坐上了他已经动过手脚的汽车。宝儿在回去的路上刹车失灵。汽车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宝儿当场毙命。

王磊是在第一时间赶到的出事地点,抱住宝儿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连后来赶到的宝儿父母都劝王磊要保重身体。丧事办得非常得隆重。王磊又见到了宝儿的妹妹容玉。容玉同宝儿长得非常像,她一直在美国念书。只在宝儿婚礼时王磊见过一次。当王磊看见容玉的眼睛时,王磊打了个寒颤。容玉的脸色铁青,眼睛里好象在说是王磊杀死了她的姐姐。

回到他同宝儿的公寓已是几天之后了。

这天晚上王磊还是同往常一样看电视,保姆阿兰住在楼下。平时一般不会上来,王磊的脸色越发的轻松,因为他已经摆脱了妻子。那个至使至终压在他头上的女人。虽说这个女人的美艳也曾始他心动。他已经让阿兰把妻子身前穿过的衣服、鞋子什么的都处理掉了,特别是那双让他倍感屈辱的高跟鞋。他曾不止一次的用舌头舔舐过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整个鞋身。肮脏的鞋底、散发着妻子脚臭的鞋碗。那足有5寸的金属鞋跟,那踩在身上痛苦的滋味。他再也不会尝到了。王磊看完电视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半夜,他是被惊醒的,他好象又看见了宝儿正站在床前对着他笑。笑得是那样的诡异。宝儿的头发披散着,挡住半边脸。慢慢地宝儿的整个身躯都飘浮起来,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就穿在她脚上。

王磊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宝儿真得就站在他的面前,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杀我。”一个声音从远处飘来。是宝儿的声音。

“我没有。”王磊的声音低得连他自已都听不见。

“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用报废的刹车皮带换到了我车上。是你,就是你杀了我。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宝儿的身躯又飘浮到了王磊的头上方。

“不,不要。我杀你是因为我受不了你的虐待。我不是真想杀你,我只是……”王磊有点语无伦次了。他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无比的恐惧。难道是妻子的鬼魂来找自已。不,决不是的。这世上怎么会有鬼魂呢?

“哈,哈……”宝儿的身躯发出了一种非人类的笑声。王磊听来无比的刺耳。

“你不是受不了我的虐待吗?好

,我变成鬼还是不会放过你,我仍旧要虐待你。”宝儿的脚飞快的踢到了他的胸口。

王磊只感到一阵巨烈地疼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王磊醒来的时候。那双被阿兰处理掉的高跟鞋就放在他的枕头边。王磊吓得几乎惊叫起来。难道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宝儿的鬼魂真得来找自已了吗?胸口的疼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掀开自已的睡衣,一个黑色的脚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胸口。他胡乱得想擦掉,可越擦越疼。这种疼痛几乎疼得他不能忍受。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那双高跟鞋。鞋子里好象有东西。是一张字条:胸口的感觉好吗?我还会来的。王磊吓得差点昏过去。

白天王磊几乎是在恐惧中渡过的。他的脸色很差。连同事们向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时间过的很快。到晚上的时候,王磊感到都快要窒息了。阿兰的手艺还是很好,可在他尝来,已经没什么分别了。小姑娘还是很天真的,见到王磊的气色很差,还关切的对他说,要注意身体,不在因为太思念宝儿而伤了身体。

“哦。你去睡吧。”王磊没敢说他又发现妻子高跟鞋的事。竟管他平时还是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农村姑娘的。因为自已毕竟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而且在宝儿去世前当王磊受到虐待的时候,阿兰也说过关心他的话。

王磊又坐到了电视前,电视里播放着他喜欢的节目。可在他的眼里一点都不好玩了。他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等着宝儿的到来。可宝儿始终没到。他和衣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他是被巨烈的疼痛给弄醒的。宝儿又站在了他面前。

“今天过得好吗?”声音还是那样的飘渺。”你知道吗?你胸口的脚印会跑。如果跑到你的腹部你就死定了。”

“不,不要。我求求你。给我条生路吧”。王磊一下子跪在了宝儿的面前。

“你是想活吗?好,听我的话趴在地上。”

王磊为了活命顺从地趴在了地上,宝儿坐到了他身上。王磊感到一点份量也没有,可却又比什么都重。这大约就是被鬼压的感觉吧。

“现在爬到楼下去。”

王磊吃力的往前爬着,特别是下楼的时候他差点滚下楼。只是觉得说不出的恐惧。楼下的阿兰早已睡了,挂钟上显示的钟点王磊怎么也看不清。

“爬到卫生间去。”

楼下的卫生间平时一般都是阿兰和客人们用。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王磊用头顶开了门。卫生间里散发着刺鼻的腥味,可能是阿兰在临睡前拖过地。

“现在把厕篓里的两张厕纸吃掉。”

透过大门外的灯光,王磊看见了在厕篓里的厕纸。显然是阿兰白天用过的。虽然已前宝儿在的时候宝儿也曾多次虐待自已,可象吃用过的厕纸却从没有过。王磊的手颤抖着把搂成一团的厕纸从厕篓里拿出来。一股刺鼻的屎臭味令人作哎。上面竟沾有阿兰的大便。要把这样的东西吃下去,王磊感到快要崩溃了。

“快吃。”

王磊竟管内心极不情愿,可自已的手竟不受自已控制。已经飞快的塞进自已嘴里。他疼苦的吞咽着。第二张厕纸已经浸透了尿液,可王磊的手还是把这张纸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艰难的咽下。

突然传来了门响的声音。原来是阿兰半夜起来小解。王磊被吓呆了,他生怕阿兰看见自已狗一样趴在卫生间的模样。可宝儿

制止了他。

只见阿兰木然的走进卫生间。好象根本看不见王磊的存在。伸了个懒腰,然后解开内裤。在距离王磊头不远的地方方便起来。王磊听到了很响的尿液冲激到马桶内壁的声音。宝儿又把他的头摁到了阿兰的脚前,王磊闻到了阿兰脚上传来的难闻的塑料气味。

阿兰在用卫生纸清洁下体后居然都没有放水冲。王磊几乎想大声的叫喊,你该在如厕后把小便冲掉。可他的声音却低的连自已都听不见。

“你看,阿兰为我们留下了很好的东西。”显然宝儿指的是阿兰的小便。

“去把里面的尿喝完。”

随着宝儿的话语,王磊的头已经伸进了抽水马桶。虽然他想竭力的挣扎,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按正常的道理,抽水的马桶的底部是怎么也容纳不下王磊的头的。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脑袋几乎淹没在刺鼻的尿水中,除了大口喝下腥臊的尿液之外,几乎无计可施。也不知道他喝下了多少。好象最后连马桶下面的粪便都翻了上来,黄褐色的粪便无情的灌进他的口腔、鼻腔。王磊昏死了过去。

当第二天一早王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已的脸湿潞潞地,散发着令人厌恶的尿味。口腔里迷漫着令人作呕的粪便的恶臭。昨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在宝儿鬼魂的指引下,他居然下贱的爬到厕所去吞咽阿兰的厕纸和粪便。然道这世上真有鬼魂的存在,王磊迷惑了。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了这样的情节来报复他。可如果是人的话,那又会是谁呢,是阿兰?还是那个在葬礼上目光象刀锋一样的容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飞快地掀开睡衣,那个黑色的脚印已经很淡了,只有依稀的轮廓可见。摸了摸也没那么疼了。一定是谁想报复自已,这世上更本就没有鬼,王磊肯定了自已的想法。从阿兰查起,他这么决定着。

早晨吃早点的时候,王磊问阿兰。

“昨晚你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怎么了王大哥?”阿兰说。”你看起来的气色很差。”小姑娘还是一副天真的模样。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还想着宝儿吗?”

“当然想了。其实太太对我还是不错的,就是对大哥凶点。嘻嘻。”阿兰说。她指的是宝儿在世时喜欢虐待王磊的事。

“噫,那来的一股尿臊味?我早晨已经把卫生间冲洗干净了呀。”阿兰说着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大哥,你说奇不奇怪。我昨天扔在厕篓里的卫生纸不知怎么一张也没有了?难道还有人会偷那么脏的东西吗?”小姑娘嘟着嘴说。

阿兰的话又引起王磊的一阵干呕。是啊,昨天自已在鬼便神差的情况下居然吃掉了阿兰用过的卫生纸。那上面还沾着阿兰的粪便。是阿兰吗?王磊盯住了她的脸,他看见阿兰的脸上带着的笑意。一定是这个小妮子。王磊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丫头辞退掉,当然还要为这个丫头kaibao。王磊的脸上因为兴奋而变形。

这两天平安无事。虽说每天王磊都在坠坠不安的心情中渡过,可毕竟宝儿没来。这也肯定了王磊的想法。晚上他晚饭后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阿兰的房间。阿兰正躺在床上看电视。王磊一下子扑了进去,他残忍的将小姑娘强暴了。在阿兰的哭声中王磊走出了屋,只留下阿

兰在房内的悲鸣。

半夜,王磊是被疼醒的。他感到胸口象有一块千斤重石压着。原来他胸口的脚印又扩大了,还阵阵地跳动。他跑进楼上的卫生间,想洗个脸清醒一下。

卫生间里的灯光昏暗,洗脸池上的玻璃好象被人给割开了一个口子,正在往下流着血。王磊全身都在发抖,连牙齿都打颤。他用颤抖的手拧开水龙头。可里面流出的根本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液。王磊被巨大的恐惧所包围,他想叫可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想跑可根本迈不开步。玻璃上的血痕在慢慢地扩大。慢慢的血痕变成了几个字:如果你还想活,就去求阿兰虐待你。宝儿的头这时也从里面伸了出来:“我要杀死你”

“啊”王磊终于叫出了声。可人也倒了下去。

半夜当阿兰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居然惊奇的发现王磊赤裸着身子跪在自已门外。

“阿兰,我不是人,我是狗。我对不起你,我求求你向宝儿那样虐待我吧。”王磊说着抱住了阿兰的脚。

“不,大哥。”小姑娘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虽说刚才王磊强暴了他,当时真是恨不得杀了这个平事自已那么敬重的大哥,可如今王磊象狗一样的跪在自已面前,她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的。象宝儿那样虐待他阿兰更加难以做到。

“大哥你不要这样。”阿兰想把王磊拉起来。

“不,不。阿兰你一定要求求我。宝儿来找我了,她说要你向她那样虐待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王磊说着还掀开上衣,露出胸口的黑色脚印。

“你看,你看这脚印,就是她留下的。她说了如果这脚印跑到腹部我就死定了。”王磊说着都要哭了。

阿兰低头去看,可什么也没有。见阿兰不信,王磊更加惶恐了。

“阿兰,我的好阿兰。求你打我,打我。”王磊几乎是抓住阿兰的手打到自已脸上。

阿兰嫌恶的把手挣脱出来,跑进了卫生间。王磊竟敢象狗一样的爬着跟了进去。阿兰想关门都来不及。王磊又抱住了她的脚。

“阿兰,你知道吗。几天前你说你用过的厕纸没了,你知道是怎么丢的吗?是我吃的,是我吃的。”王磊说着又伸手到厕篓中去抓厕纸吃。

看着王磊把自已用过的厕纸吃下去。阿兰的第一印象是王磊疯了。要不然一个正常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吃的。

“你真要我向宝儿姐那样对你吗?”阿兰问王磊。其实在她的内心恨不得打他几个耳光才解气。晚上王磊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强行奸污了自已,到现在她的下体还隐隐作痛呢。如今见到王磊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又舍不得了。以前她是怎样的尊敬这位大哥啊。

“是,好阿兰。你虐待我吧,怎么样都行。”王磊跪在她脚下不住的磕头。”宝儿说了只有你狠狠地虐待我,她才会放过自已。”如今的王磊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包围。那水龙里流出的血水,玻璃上的血痕,宝儿那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像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现在的他为了活命已经什么也不顾了。

“好吧,那我就打你几个耳光让你先清醒一下。”阿兰说着抬手就给了王磊几下。一下比一下重。

看着王磊苦着脸,默默的挨着。当手掌同他的脸上的肉放出清脆的响声。阿兰也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好象刚才的不快都印到了他脸上。怪不得宝儿生

前那么喜欢虐待他,原来男人是如此的下贱。被自已狠狠的打耳光还不住的说谢谢。

当阿兰准备起身用手纸擦拭下体的时候。被王磊拦住了。原来王磊表示要用嘴来清洁她的下体。阿兰差点笑出声来,自已的胯间可能还在滴着尿吧,他也不嫌脏。可她转念一想,不是他要自已来虐待他的吗?她又变得坦然了。在王磊的头上阿兰张开了双腿。

王磊虔诚地钻进阿兰的胯间,伸出舌头用心去舔舐阿兰私处残留的小便。软软的舌头触到她的下阴,痒痒酥酥地,舒服极了。阿兰不尽抓住了王磊的头发,用力的把他的头尽量往自已下面压。

“好了,我去睡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反醒吧。”阿兰感到了一丝倦意。

“好的,阿兰主人走好。”王磊跪送着阿兰。”阿兰主人,哧。”阿兰想笑,可又没笑出来。真是变态。阿兰内心骂着。可真让她感到变态的是,王磊居然把头伸向了自已刚方便过的马桶。好象他要喝里面还未冲的小便。

“你在干吗?”

“我在喝阿兰主人的圣水。”王磊对阿兰说。

喝自已臊臭的小便还说是圣水,看来王磊真是变态的不行。阿兰本来想阻止他的可又没这么做管他呢。反正是他自已要喝的。

“好吧,你要喝可要全部喝干净哦。嘻嘻。”阿兰调皮地对王磊说。

第二天一早,阿兰六点半就醒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好象在作梦。王磊一个平时自已当成大哥哥的人,居然跪到她面前要求自已虐待他。还下贱的去喝马桶里自已的小便,吃她擦拭过粪便的手纸。他一定是以前被宝儿虐待的太凶了,现在不能忘情于宝儿,所以才会这样吧。阿兰如此想。

可当她打开房门。眼前的一幕又使她半天合不拢嘴。

原来,王磊正跪在大厅的鞋柜前捧着自已平时穿过的鞋子,用舌头在舔肮脏的鞋底。见到阿兰出来,王磊又慌张地跪爬到她面前。

“阿兰主人你醒了,我昨天不但喝了你的圣水,还用舌头把卫生间里的地砖都舔干净了。现在我看你的鞋脏了,我正帮你舔呢。”王磊边说边伸出黑乎乎的舌头证明。

阿兰几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跑到卫生间,地砖上出奇的干净,原来那些污水都没有了。再看自已的高跟鞋底,也被王磊舔的发亮。自已的高跟鞋穿了多久连她自已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昨天去菜场买菜经过卖鸡鸭的摊子,上面可能还留有很多鸡鸭的粪便吧。这样肮脏的鞋底他都能舔干净,真不知道王磊是不是疯了。

“好了,好了。你去洗洗,该去上班了。”阿兰嫌恶地对他说。

王磊驾车走了,阿兰越发的觉的事情的蹊跷。她打通了容玉的电话。

王磊来到公司。说实在的这时的他神情慌惚。别人同他打招呼他也听不见。当他坐到老板骑上的时候。他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东西。原来在他的前面秘书小陈脚下的高跟鞋诱惑着他。黑色的鞋面上好象有一层薄灰。上午是怎么过的他也搞不清了。只有特想爬到小陈的脚下去舔高跟鞋的渴望。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而小陈可能是嫌热,还顾意把鞋脱了半挂在脚上。这更让王磊饥渴的要命。

他也完全不顾什么经理身份了,他象狗一样偷偷地爬到了小陈身后。小陈这时正忙于打一份文件,还真没

发现他。王磊的头已经钻到了小陈的坐位下面,用鼻子去闻小陈的脚。女性脚上的气息和着皮革的味道散发出酸臭的气味。

“啊。王总你干吗呀?”小陈感到坐位下热哄哄地,低头一看原来是王磊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自已皮椅下面。她吓坏了。

“我,我没什么,只是想舔你的鞋。你的鞋上面脏了。”王磊说着竟真的把小陈的鞋子脱下来,伸出舌头去舔。

“你变态呀。”小陈说。”鞋上多脏啊,你怎么能用嘴去舔呢?怪不得我以前听说宝儿姐生前喜欢虐待你,看来传言都是真的。”

“我求求你就让我舔吧。”王磊低声下气的求小陈。

“好吧,看在你的可怜像。不过我要的可不是让你舔鞋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舔舔本小姐的脚吧。在鞋子里捂了一天闷的很。”小陈说着把脚伸到了王磊鼻子下面。

王磊高兴的捧住了小陈的脚。把臭哄哄的脚掌贴到了自已脸上。尽力的去闻上面散发出的酸臭的脚汗气息。小陈也乐的开心,把脚完全踩到了他脸上。一副作贱小狗的模样。

“呤。呤。”桌上的电话响了。

原来是容玉接到了阿兰的电话来公司找他。人已经到了门口。小陈不情愿的把脚从王磊的脸上拿开,告诉了他。

当容玉坐在王磊对面的时候,王磊又感到了从她眼神里流露出的杀气。

“我想问你,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保险公司的鉴定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王磊还是失口否认宝儿的死因。

“好,你不认也没关系。那你告诉我你要阿兰虐待你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你作贼心虚了。”容玉的话语夺夺副人。

“没,没有的事。我怎会让阿兰那个小丫头虐待我呢?”王磊极力的控制自已的情绪。

“没有,好。没有最好,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会找到证据的,只要是你杀了我姐,我就会把你送是断头台。”容玉恨恨地说。

晚上,王磊吃饭的时候问阿兰有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容玉。看着王磊可怕的眼神,阿兰没敢说实话。王磊好象又恢复了正常。阿兰的心里也是不安。可还没等到阿兰完全清醒。王磊又象是变了个人。他居然连阿兰要大便他都知道。他还是昨晚的模样,他跪在自已面前,求阿兰拉屎给他吃。阿兰被他搞得都快要崩溃了。由于实在拗不过他。阿兰只好把大便解在了一只废旧的搪瓷盆里。当她解完,连阿兰都觉得臭不可闻。可王磊却象疯了一样用手去抓盆里的大便吃。看的阿兰差点吐出来。为了能够摆脱目前的困境,阿兰又命令王磊把盆里的粪便全部吃干净。然后自已跑到外面打通了容玉的手机。

容玉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当她进门的时候,王磊正在趴在地上用舌头舔抽水马桶的底坐。这也是阿兰要求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拖延时间。阿兰把一切都告诉了容玉。容玉看着象疯子一样的王磊内心无比的愤恨。既然王磊喜欢被虐待,她就要好好的虐待一下他这个姐夫。她要王磊把真像全部说出来。

在阿兰的引见下,容玉又成了王磊的主人。此时的王磊好象根本不认识容玉的模样。只是按照阿兰的要求用舌头去舔容玉肮脏的鞋底。容玉看着王磊的下贱样,越想越气。她狠狠地用脚踢在了他的头上。把王磊痛得倒在了一边。

可能是这样还不解气吧。容玉又抓住他的头发,死命的把王磊的头摁进马桶里。然后拧开了冲水阀。混浊的粪水淹没了王磊的头颅。把个王磊呛得大口大口的喝着马桶中的粪水。

对于这样一个王磊,在容玉的疯狂虐待下终于说出了他害死宝儿的经过。气的连阿兰都忍不住打了他几个耳光。容玉的心情就更不用说了。她决定暂时住在这儿。她要在把王磊送上断头台前好好的虐待他一番。他不是喜欢吃屎喝尿吗?她要让他吃个饱、吃个够。

谢蕊是容玉的同学。她在刑警大队工作。当她听到容玉向她讲述的经过时几乎不敢相信。可她还是向容玉说了她的录音并不能作为法庭的证据。而且如果她们长时间的拘禁王磊本身就触犯了法律。当谢蕊坐到容玉面前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时。阿兰又把象狗一样的王磊从卫生间给牵了出来。这些天连阿兰对王磊的态度都发生了变化。动辄就打来踢去的。王磊在两女的折磨下身上已经到处青紫。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嗬嗬”的叫声。

连谢蕊见了都吓了一跳。

“小姐,你的鞋脏了。”王磊指的是谢蕊脚上的皮鞋。

“脏了你还不快去舔。”阿兰用脚重重的踢在他的屁股上。

王磊竟真的爬到了谢蕊的脚边,用嘴去舔她的皮鞋。惊的谢蕊慌张的收回了脚。

“小蕊没事,他要舔就让他舔吧。反正他现在只配吃屎喝尿,让他舔鞋已经是抬举他了。”容玉在一边说。

“你是说我真的可以让他舔吗?”谢蕊惊讶地说。”你们还让他吃屎喝尿?是不是真的啊?”

“怎么你不相信吗?今天你就可以试试。让这个杀人犯吃屎已经便宜他了。”容玉指的是还没能送他上断头台。

在容玉和阿兰的授意下,王磊机械的吃下了谢蕊的粪便。看着王磊真的肯吃,连谢蕊都产生了想进一步虐待他的欲望……

但现实毕竟是现实。对于目前王磊的模样可能只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因为王磊在容玉她们的虐待下精神已经崩溃了。这样的一个王磊既便法庭能定他的罪,但公安机关也不好执行了。

因为王磊身上有命案,所以病人们也不敢太得罪他。他是被关在一间特别的房间里的。在他入院的第四天,负责看管他的护士就发现了在他的屋子里根本不见他的踪影。小护士吓坏了,到处寻找。最后在楼下的女厕里发现了他。他正在用手抓粪槽里的粪便吃。他是怎么跑到楼下去的没人知道。因为王磊想要到楼下的女厕要经过三道锁着的铁门。人们都吓坏了,只是觉得他的可怕。可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她就是看管他的小护士。她因为失职被扣除掉了两个月的奖金。她越想越气。心里想你不是喜欢吃屎喝尿吗?好,我就让你吃。

因为王磊的饭每天都是由她送的。这天她就把汤给倒了,然后去厕所解了泡尿在里面。还特意的告诉王磊,这汤他最爱喝。此时的王磊已经疯了,他已经分不出汤同尿的区别了。他大口大口的喝着。好象在告诉小护士,这汤味道好极了。小护士并未此而放过他。她把饭倒在了地上,然后用脚去踩踏。把一碗好好的米饭踩的黑乎乎的。然后她在让王磊吃。王磊好象很高兴地趴到了地上,象狗一样的张嘴就吃贴在地上的米饭。完全不顾地上的肮脏。

又是一个

半夜。王磊在睡梦中被人叫醒。原来是宝儿又来找他了。宝儿今天一身白裙,显的非常的美。脚上仍旧穿着她最喜欢的黑色高跟鞋。

“你累了吧。”

“是,我很累。你带我走吧。”王磊好象清醒了许多。

“跟我来吧。”

七楼的天台。宝儿白衣飘飘,站在半空中向他招手。

“过来,快跟我来。”

王磊面带笑容,跟着宝儿上了天堂。

第二天一早,人们在楼下发现了王磊的尸体。内脏都摔破了.

吉川又失业了。他在小酒馆里要了一小瓶清酒和漫鱼,吃得醉熏熏才回家。他想以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已。妻子美惠已经回来了。见吉川回来还是同往常一样迎他进门。

“您辛苦了,吃过饭了吗?”妻子关心的问。

“吃过了。”吉川默默地换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其实吉川同妻子的关系极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乐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里女人婚后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缘故吧。不过虽然这样美惠到没有嫌弃吉川。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

“真是对不住了,我又失业了。”沉默半晌吉川还是把失业的事说了出来。

“没有关系,我的收入还够我们的生活。再说你还可以继续找工作吗?”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励着丈夫。

对于能拥有这样的妻子吉川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哀。在日本的社会上靠妻子来养活的男人是抬不起头来做人的。

“对了美惠我记得你说过你们那儿不是要招临时演员的吗?”吉川试探着问妻子。

听了吉川的话美惠惊得张开了嘴。

“您是说要去我们那里做临时演员吗?可是你知道我们的工作对于男人来说是异常屈辱的。您真的这么决定吗?”

原来美惠所在的俱乐部名叫“天鹅会”。是一家专门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录像的地方。听吉川想去美惠当然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不可以吗?”吉川还以为是美惠因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总感到内心不安吧。

“那到不是。”美惠见吉川好象很认真地说。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们的工作环境吧。”美惠说着从里屋拿出了一盒录象带。

映入吉川眼帘的是一个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脚。好象美惠的脚上有糖似的。吉川的内心一阵抽搐。原来妻子所说的演员居然是男奴隶啊。看着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里吐了一口口水,男人还象美惠磕头表示感谢。虽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妆,可吉川好象突然不认识美惠一样。只是觉得妻子的身影仿佛高大了许多。难道说自已是因为失业才认识到妻子的强大吗?吉川突然有了一种自已想变成屏幕里的男奴模样,来舔舐妻子的脚趾。这样可能会把内心的不安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吧。

“我决定做你们的临时演员。”吉川说出了自已的决定。

“好吧,你既然决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们那里是没有什么夫妻情份可言的。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样会豪不犹豫的虐待你。你现在看见的只是很浅的东西。虐待包括对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残暴。甚至你还要做好吃下女王粪便的准备。有时出于对男奴健康的考虑可能会让男人吃特制的大便。可我们的尿男人确是非要喝不可的。还有鞭苔、滴蜡,假阳具的插

入。”美惠说着停顿了一下。”你真的决定了吗?”

美惠这么说也无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头。

“是我决定了。”吉川慎重地说。

见吉川坚持美惠没说什么。

“为了能让你很快的适业,我就从现在开始培训你吧。”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馆里的方法来考验吉川了。

“你就先舔舔我的脚吧。”美惠对吉川说。

“是,女王。”看起来吉川的心情还不错。他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闻到了妻子脚上布袜的酸臭味。因为是第一次调教吧,美惠没有让吉川用嘴脱她的袜子。吉川终于将妻子的脚含进了嘴里。舌头第一次品尝到妻子的脚趾。咸咸的,散发着淡淡的脚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来,所以还没有洗浴。脚趾间的污垢也很多。这就是屏幕上那个男人舔过的脚趾吗?吉川边舔边想。因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对妻子的崇拜。

“舔下来的脚垢奴隶是一定要咽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头上说。

也不知舔了多长时间。美惠都觉得有点烦了。

“好了,现在你去刷牙。然后用你的舌头为女王服务。”美惠见让他舔臭脚没能阻止吉川。便下达了让他为自已koujiao的命令。

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脚边。妻子的yinghu还是那样的动人。只是现在的吉川已经变化了。他把嘴贴到了美惠的阴部。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为了能够胜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头舔舐起妻子的私处来。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争气,在吉川舌头的舐弄下美惠的身体有了反映。发出了“嘤咛”地喘息。当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爱时,美惠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脸上。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隶。”

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滞地坐在了地上。

“我要方便了,你跟我来。”

小解完的美惠又让丈夫用嘴帮自已清洁。此时的他感到了奴隶的悲哀。吉川机械地用舌头舔净了妻子下体上的尿渍。

当晚美惠并没有进一步地虐待他。

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馆上班去了。临走前她把自已穿过的一双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来之前用舌头把鞋上的污垢舔干净。要知道如果吉川还能够挽救的话完全可以用鞋刷来完成这项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头来完成这一切。当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净一只的时候他已经满嘴的泥土了。还不仅如此吉川还要边舔边忍受鞋子里的浓烈的脚臭味。

晚上美惠回来了。她还带了一只快餐盒。里面装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还有她吐的鸡骨什么的。

“今天我让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吗?”

“是的我已经舔干净了。”吉川恭顺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

“干得不错,这是我给你的奖励。你把饭盒里的东西全吃了吧。”

吉川打开饭盒见到是妻子吃剩的饭菜。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激。自已现在就只能吃这个吗。而且还要全部吃完。这那是什么饭菜呀?几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鸡骨啊。要是连这个都吃自已不是变成了狗吗。

“怎么?是觉得不够丰盛吗。那就再给你加点。”美惠说着竟解开了长裤,蹲在饭盒上撒了点尿在里面。”现在你可以吃了。”

此

时的吉川选择了顺从,真的趴在饭盒上吃起来。见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的事我已经说了,妈妈桑表示同意。这是我拿回的剧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不妥的话,你随时可以参加。”

这是一个名叫《奴隶丈夫》的剧本。里面主要描写了一个心理变态的丈夫因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里面的主要情节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后来妻子的妹妹也加入了进来,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让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认为丈夫的无能,而将别的男人带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临了,丈夫还要为那个男人舔舐阳具。

“可以先告诉你的是故事当中的女王由我来演。而妹妹一角则是我的好朋友沙织来出演。她可是对奴隶不会手软的。至于那个男人吗你可能也见过吧。是木村先生。”美惠对吉川说。”不过你唯一可以庆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戏是假的。对于这样的剧本我想你一定会满意的。哈哈……”

看着吉川脸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内心很不是滋味。

“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头满足我吧。”美惠说。在她想来该给丈夫一点温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溃掉。在说既使在女王馆在虐待之后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隶一番的。

吉川按照她的话做了。可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吧。这一次吉川居然没能勃起。

第二天,妈妈桑来看吉川。对他说了很多拜托的话。希望他在处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红。为了照顾到吉川的心理拍摄现场就安排在了他家里。

吉川又见到了沙织。一个年青漂亮的女孩。他真是很难想象难道说这么漂亮的女孩会如妻子所说的她会对奴隶那么狠毒吗?

第一场戏是妻子美惠对自已的虐待。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带上了狗项圈。被美惠牵着在屋内爬了两圈。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两个耳光。用手拉住狗链把吉川的头摁在了自已的脚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当吉川笨拙的用舌头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时候,吉川听到了沙织在一边轻蔑的笑声。

往下的戏吉川更没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牵到了卫生间。让他用舌头来清理抽水马桶里的尿渍。想到里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里的粪便还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可美惠还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头给压了下去。为了能让吉川舔到马桶内壁的尿渍。沙织也过来骑在了吉川的身上。当然摄影师是不会拍到沙织的镜头的。屏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头舔舐臊臭难当的尿垢的模样。等摄影师叫停吉川已经对着马桶吐得什么似的了。

又一场戏。是美惠对吉川的鞭苔。因为他没能按要求舔净马桶内壁吧。吉川嘴里被塞上妻子的内裤。皮鞭无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经常用鞭子,也为了照顾丈夫鞭子也竟量没往要害的地方打。可就是这样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请饶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头磕在美惠的脚上。乞求宽恕。美惠把脚踏到了他头上。

轮到沙织出场了。因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织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而按照剧吉川是要替沙织舔脚的。沙织的脚一直捂在运动鞋里。味精也自然

不会好到那去。刚脱下来,吉川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脚臭。脱下袜子来,脚上的脚垢极多。这样一双脚含在嘴里舔也真够他受的。可真让他难以忍受的还不是这个吧。没多久沙织就嚷嚷着要他喝尿了。黄黄的尿液盛在玻璃杯里。发出刺鼻的尿臊味。

“全部喝下去。”是妻子的声音。

吉川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把沙织的小便喝了下去。

等到第三场戏时。吉川感到自已已经快要崩溃了。自已的妻子和那个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着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着妻子穿过的内裤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阳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进了自已的喉咙。本来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戏就是假的,两人赤身裸体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阳具早就高涨着了,这下找到发泄的地方又怎会轻易放过他。这通抽送让摄影师全部拍摄下来。特别是吉川含着阳具的痛苦表情。木村的阳具终于在吉川的嘴里喷发了,虽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还是有不少精液流进了吉川肚里。

终于拍完了。美惠同拍摄人员相互之间庆祝着。完全没人理会在卫生间大吐特吐的吉川。晚上的庆祝酒会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兴的回应着。而吉川虽然是男主角。可几本没人理睬他。只到妈妈桑来将二十万日元放在他面前时才说了拜托的话。其实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个零头。

终于两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点喝醉了,满脸酡红。当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时,美惠好象很高兴的搂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隶,男奴隶。哈哈。”美惠对着他说。”快把痰盂拿来,我要吐了。”

可还没等吉川把痰盂拿过来,美惠已经吐了出来。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呕吐物全都吐进了吉川的嘴里。呕吐物里满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发出刺鼻的气味。引得吉川也吐了出来。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声。

而吉川却慌乱的用餐巾纸搽拭着。可内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许在妻子的内心就是这样看待他这个丈夫吧。也只是个奴隶吗?吉川默默的问自已。

第二天,美惠对昨天自已的表现对吉川说了很多对不起的话,并表示自已决没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还无限深情的亲吻了他。并给吉川昨天被自已打伤的地方上了药。

可能是吉川的表现还不错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剧本《一个厕奴的诞生》。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一个了,故事讲述了一个失业的男人因为生活所迫。而来到一个招收奴隶中介自愿成为一对母女厕奴的故事。剧中的男奴隶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还要被禁锢在一个特制的坐便器下面沦为这对母女和她们朋友们的厕奴。当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内。

“你可以选择不接的。但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万日元。”美惠说。

“好吧,我接。”吉川说。他已经认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隶的命吧。吉川想。

吉川在片场终于见到了那对扮演母女的那对演员。演母亲的叫真纪子,是一个长像高贵的女人。而演女儿的小鹿也显得是那样的可爱。真要成为这母女的奴隶吗。

拍摄是从真纪将吉川领回家开始的。小鹿在听说妈妈要带一个奴隶

回家也显得非常兴奋。一路小跑的跟着他们。

“对于做奴隶你要首先学会给主人行礼。”真纪子对跪在脚下的吉川说。

“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实在台词里并没有这句。可能是被真纪子高贵的气质所折服吧。

“很好。你以后在称谓上必须叫我们‘主人’,对于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从。”真纪说。”着为见面礼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儿的鞋子,来表达对我们的敬意。”

吉川把脸埋到了真纪子的脚下。恭顺地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鞋子来。可能是真纪子平时在生活中也很爱干净吧,纤细的高跟鞋上竟一尘不染。而且还能闻到女主人脚上传来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礼舔鞋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身运动量就不小。运动鞋上沾满了灰尘。见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着要吉川舔她的脚。说跑了一天脚上沾乎乎的。

“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脚吧。可要认真地舔干净哦。”真纪大声的对吉川说。

小鹿的脚上臭味熏人。吉川含进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觉。

“喂,把我脚上的脏东西全部舔干净。”小鹿对脚下的吉川喝斥着。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样。吉川好象听到了在一边的妻子发出的赞叹声。是觉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个小女孩子的脚的轻视吧。

在后面的戏中,真纪子的戏份到好象没小鹿重。小鹿显示出一种对吉川虐待的执着。骑着吉川到处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着吉川去吃垃圾桶里的垃圾。什么菜叶、鱼骨、面巾纸。一有空就让他喝尿,在拍摄的几天里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里解决的。

戏终于达到了高潮。真纪从外面买来了一个特制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制成,下面的软管可以固定在奴隶嘴里。使奴隶不能在下面移动。也就是说上面的入厕者只要愿意可以把粪便全都排泄进奴隶嘴里。至于为什么用玻璃,是为了让观众能清晰的看见奴隶吃下粪便的全过程吧。

最先使用这个人厕所的还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见了小鹿那粉红色的阴部。和那还没有发育完全稀松的耻毛。金黄色的液体又一次无情的倾泄下来。而至身于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咽吧。摄影师也就在上面捕捉着吉川痛苦下咽的过程。一小节黄褐色的大便又从小女孩的肛门口挂下来。要吃屎吗?吉川竭力的想挣扎出来。可此时的他不但头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连四肢也都被捆在了四根小铁柱上。吉川的脑袋一下子变大了。虽说小便也一样的臊臭难当,可那毕竟还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让他吃屎他实在是受不了的。美惠不是说为了奴隶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吗?他努力的想寻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听到片场里很多人的笑声。

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大便随着软管落进了他嘴里,几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这个只配吃屎的臭奴隶。”吉川听到了小鹿的叫喊声。

吉川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难以下咽啊。

很快,真纪子也坐到了上面。一样的粪便,一样的难以下咽。吉川张开嘴艰难的吃着。沙织又坐了上去,粪便齐下。因为吉川的吞食速度远远跟不上女人的排泄速度吧。在软管口堆积了好多大便,和着尿水

。随着吉川的不断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

美惠也按照导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现场气氛的影响吧。本来她是不愿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盐的,但大脑竟没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泄器官。她不但往里面撤了尿,还把大便也排进了坐便器中。

吉川仿佛看见了在自已头上的美惠。可他已经说不出什么了。一团粗大的屎团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过去。

吉川记得是妻子送自已去的医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听到了护士的对话。

“这个家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议的家伙,我想大约是变态狂吧。我可听说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

“那你让他吃啊,我们纯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

“对不起,请你们不要这么说。他是失足落进了粪池才这样的。”是美惠的声音。

“真是这样吗?”女护士嘟囔着。

经过灌肠的吉川生命总算挽救了回来。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边。

“谢谢你救了我。”

“不,这都是我应该做。”美惠一脸的愧疚。

“那天坐在我头上的人也有你吧?”

“嗳。真是非常的对不住您。”美惠作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里拉屎撤尿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并不怪你,当时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软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狱般的生活啊。”吉川现在想起来都害怕。那么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顾奴隶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样的行径吧。

“真是太对不起您了。以后你可选择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美惠这样说。

干其它的工作吗?吉川想一个沦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么呢?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吉川在家里就侍了近三个月。可工作的事情却一点着落也没有。每天只是见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来支持这个家吗。吉川不止一篇的问自已。渐渐地吉川越发的有了妻子伟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个被美惠所饲养的男人罢了。他又开始拿起美惠穿过的内衣裤来释放内心的苦闷。

吉川的一举一动并没能逃过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觉得吉川的可怜吧。慢慢地她对吉川的口吻也变得强硬起来。虽然说是自已的丈夫,可是这样一个靠妻子来养活的男人又有什么可珍惜呢。这也是社会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时回家的习惯。开始和一帮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厅、酒馆。回家一看到变得猥琐的吉川也是呼来喝去。有时甚至要让吉川含着她的臭脚舔干净才肯放过他。在《奴隶丈夫》里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沙织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时两人的私交就很好。她听说了美惠的苦恼后帮她出了个主意。原来“天鹅会”又要拍一部《樱花庄园》的戏。里面需要大量的奴隶。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奴隶都是招收社会上那些欠下高利贷的家伙。也就是说这次的奴隶在拍完片子后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听完沙织的话美惠动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里。她以前也曾听说过拍SM的片子死过男奴隶的事。好象最后由于也没什么人对他们提起诉讼,也都不了了之了。

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当奴隶了。可当美惠把脚踩在他头上吉川也只有认命了。

拍摄地点选择在地处隐蔽的市郊。这里也是有很多自民党的SM爱好者光顾

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这些精英们的保护。好多SM的片子都从这里出的。当然也有不少男奴隶命丧当场。这个庄园可以称得上是SM的总汇。各种xinglue器具应有尽有。在里面的男奴们随时都有性命之忧。把吉川送到这里他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实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

庄园的主人叫凯瑟琳。是个日欧的混血儿。她继承了美国父亲的大量财产。和天生的日本母亲的美貌。因为她同“天鹅会”的老板认识,加上她内心的白人至上思想。使她对黄种男人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认为那些黄皮肤的男人天生就该受她的奴役。

吉川是同美惠一起进的庄园。当他看见这里欧式建筑的辉煌,从他心里也产生了对这里的敬畏。因为是第一次来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厅。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横田的男人,一脸的猥琐模样。一个只着一条短裤的男奴隶端了两杯水上来。”请用茶。”男人恭顺地对吉川他们说。

当吉川想问他点什么的时候,男奴出去了。”欢迎你们到庄园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

“我叫睛子。在庄园的这段日子由我负责安排你们的一切。”睛子说话的声调非常优雅。”在这里你们必须学会庄园里的所有规则。女性在这里是至高无上的,而你们只是供我们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

“不是说要拍片的吗?”吉川不解的问。

“拍片?是。但是叁加拍片的奴隶也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而你们如果不经过测试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睛子说。”这是你们要遵守的各项规则,希望你们牢牢记住。”

睛子说着将两本印刷精美的小册子扔在了茶几上。

吉川总算看到了最为完备的《奴隶手册》。里面对奴隶的规定近乎残酷。奴隶不可以在庄园里随意行走。每个奴隶都有自已的号码。

庄园里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们完成。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只要女主人高兴,他们就必须竭尽所能的为女主人服务。对于表现不好的奴隶则要受到惩罚。

手册里也清晰的用图例来注明了各种方式方法。鞭苔、木型(则是将奴隶捆在木桩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隶被摁在污水池中喝脏水)。火型(则是用火烤奴隶的阴囊等部位)还有就是让奴隶做厕奴,反正对奴隶的各种残忍无不是极致的。

让吉川看得冷汗直冒。真要向手册说得那样吗?吉川感到二种恐惧。”好了你们都有看完手册了吧。

现在我替你们编号。你是238号。”睛子对吉川说。”你是239号。””

你们现在跟我来检查身体,在这里奴隶的身体不好是会影响我们的使用效率的。”睛子边说边示意两人跟着她往走。

穿过一排建筑物,吉川突然看见了有几个男人正被绑在一个十字型的木桩上。他们的身体上不但布满鞭痕,而且在乳头上还被挂上了圆形的铁环。头上套了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虽然不能看清他们的模样,可吉川却能感受到他们的痛楚。

“他们就是没能按照要求给女主人行礼所以才会受罚,我希望你们刚来不要就学他们的模样。”睛子淡淡地说。完全没有在乎吉川他们内心的阵撼。

检查室在一座小楼边。负责检查的是个叫贞子的女人。满脸的横肉。

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壮。

“是他们吗?”

“是的,现在他们分别是238和239号。”睛子对这个好象女屠户的女人说。

“好吧238、239号现在脱光你们的衣服,我要检查了。”女屠户对二人说。

在这样的女人面前脱光衣服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吧。吉川犹豫了一下。贞子手中的皮鞭已经招呼到了他身上。

“还磨蹭什么,是全部脱光。如果检查的不彻底凯瑟琳小姐会不高兴的。到时候有你们的苦头吃呢。”两人知道如果对抗可能会更惨吧。

他们乖乖地脱光了衣服。”好了你们都跪下我要检查你们的牙齿。”贞子粗鲁的捏开了吉川的嘴,像检查牲口一样把一根小竹片捅进他的嘴里。”还不错,牙齿保护的还算完整。”

贞子突然把皮鞭触到了吉川的阳具上。”这么小的东西可不像样子。看来你在这里永远也出不了头了。”贞子象是帮吉川下评语那样说。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着这一切。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啊,你的肛门还可以,没有经过开发。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轮到横田就没吉川这么幸运了。贞子好象对他没有什么中意的地方。”像239号这样的只配去舔靴子。”贞子对睛子说。

听贞子说完睛子就把横田带了出去。吉川想大概横田要受苦了。

吉川总算是合格了,睛子对他也算不错吧,他有了独自的房间。只是睛子对他的要求仍旧是要记好手册上的每一个字。并说还要检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话是要受罚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吉川看见了横田。他几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横田只着一条短裤,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让他惊讶的是横田的鼻子里被穿了一只铁环。铁环上系了绳子。绳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里。可能是太痛了。横田不停地用舌头舔着睛子的皮靴。其用意也只是想让她拉的慢一点吧。夜里吉川没能睡着,眼前总是浮现出横田痛苦的身影。自已会不会沦落到那样呢?

白天吉川见到了庄园的女主人凯瑟琳。的确是有动人的美貌啊。她还带来了一位叫片仓的参议员。

“片仓君,今天你是看演出还是自已也想尝试一下。”凯瑟琳问。

“先看演出吧。我对上次的节目很感兴趣。”

原来上次他在这里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对受刑的男奴无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惨叫记忆由心。

“好吧。”她对睛子说:“这两天有什么新的奴隶进来吗?”

“有一个238号是新来的,条件还不错。”

“就选他吧,你把他带进来让我看一下。”

“是,主人。”睛子出去了。不一会就把吉川领了进来。这时的吉川赤身项上带了狗项圈,等于是被睛子给牵扯进来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凯瑟琳的脚边。

凯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还不错,片仓君也喜欢干净的奴隶。”她是指身上没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过,打起来就不会有新鲜感了。

“你叫什么?”凯瑟琳问吉川。

“我叫吉川秀义。”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对凯瑟琳的美艳产生了敬畏。

“嘭”凯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脸上。血顺着吉川的鼻孔流下来。

“睛子,你是怎么调教奴隶的。他在这里可以有名字吗?”显然她是对吉川报出真名感

到恼火,因为这里的奴隶只有编号。”看来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调教一次了。睛子由你来执行。”

还没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经被两个女人给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桩上,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吉川的身上唯一的内裤也给拉了下来。他光着身子无助地被缚在十字型的木桩上。睛子此时手拿皮鞭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无助地对睛子说。

“在这里你只有认命。”睛子的声音异常冷酷。比声音还要冷酷的皮鞭也随之抽打了上来。

“啊。”吉川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无情多了。顷刻间吉川的身上已布满了鞭痕。吉川此时除了能张嘴大叫外已没有其它办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还落到了吉川的阳具上。他感到阴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边凯瑟琳正同片仓兴致勃勃地观看。显然片仓对吉川的遭遇显示出无比的兴奋。他居然坐到了凯瑟琳的脚边,捧住她的一只皮靴用舌头舔舐起来。

鞭苔还在继续,而此时的吉川感到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身上的肉已经一条一条的翻了起来。露出血红的肉。更让他难以相信的是他的阳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来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他晕死了过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见到了美惠。原来这次美惠进来是拍片的。当她见到全身布满鞭痕的吉川也有点心痛吧。不管怎么说吉川总是自已的丈夫。虽然心里一千个瞧不上他。

“求求你,带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对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吉川这样说。

“对不起,你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原来美惠已经收到了一笔钱。也就是说等于是吉川的maishen费一样。”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经听说过有人逃跑的先例。”

其实美惠只说了一半。以前确实有人逃跑过,可是都被抓了回来。受尽折磨而死。没有一个奴隶从这里真正的逃脱过。但听妻子这么说吉川还是看到了希望。

因为吉川全身受伤的原因,睛子这几天并没要求他做什么。而是让他参加了“天鹅会“的拍摄。在戏里吉川演了一个在农场的马奴。整天被女演员们骑着。

或是让他舔舐她们肮脏的马靴,当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于对丈夫的欠疚。美惠也总是骑在他身上,尽量不让他再受到什么其它的伤害。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骑着上厕所的时候。

虽然美惠并没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后的私处。可出于对妻子的敬畏,吉川还是在美惠方便后用舌头舐干净了她的下体。(在庄园的厕所中的确没有手纸,因为到处都是奴隶。女主人们可以让任何一个男奴隶帮她们在如厕后清洁便渍。

吉川也曾经帮睛子清洁过。)在一场女演员骑着马奴比赛的戏里,沙织是他的主人。因为吉川是最后一个到达终点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织的痛打。

沙织用皮靴无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可沙织仍旧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脸,用力的碾踏。几乎把他的头踩进了肮脏的泥浆里,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还是美惠过来帮他解的围。

结果是沙织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饶他。在厕里吉川痛苦地咽下了沙织的大便,吐得到处都是。他倒在了厕所中。可能是美

惠在这场风波中也帮不上他,只好出去了。

迷茫里他突然感到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脸上爬了过去。他醒了过来,见到了一只硕大的老鼠在一个洞口进进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着厕所里没人,用一边的马桶拔在洞口疯狂的挖掘起来。

洞口越来越大。几乎可以容得下他的整个身躯了。”你在干吗?”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原来是美惠不放心他来看他。见到吉川居然在厕所的墙角挖出了一个大洞。”我,我,我想逃出去。”见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

要不然吉川可能会杀了进来的人的。他已经下定了从这里逃走的决心。”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美惠不无但心地说。

“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说着话可手里并没有停止。”希望你好运。”美惠没在说什么,她扭头走了出去。

吉川其实并不知道这洞口下面是什么。这下面是庄园的一个排污口。大量的粪便就是通过这里被排放进一侧的河流。这里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

他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没爬多远他就听到了进口处人们的叫喊声。原来是已经被人发现了。而此时的他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

洞口越来越大,吉川钻进了排污口的管道中。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个身子包裹住了。水流里满是肮脏的粪便。吉川极不情愿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他被水流带到了排污管的尽头。一下子又被扔进河中。

虽然此时的他浑身脏臭,但毕竟是逃出了那个恐怖的庄园。他回过头来又看了看那个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伤痛让他倒进了河里,远处的树林里一支黑洞洞地枪口正对着他的方向.

我叫林心,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心理系。我干心理治疗师已经有两年了。可能是因为我长得还算漂亮吧。我的病人挺多。在形形式式的病人当中我发现如今心理有问题的人还真少。这不我今天又接待了一个。而且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这小孩叫小强,是由他母亲带来的。一开始我见到姿容秀丽的陈太太还让我心理怪怪的。心理想我要是到她这个年龄还能保养的这么年轻就知足了。

陈太太向我诉说了她的苦恼。原来她的儿子小强小小年记竟然有恋女人脚的毛病。开始她还没发现。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小强居然愉愉地去闻她朋友女儿的脚。那次幸而朋友的女儿在她家里睡着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丢人。后来陈太太狠狠的打了儿子一顿。可也没见到什么效果。小强居然对她的鞋子又感兴趣了。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当她听朋友说我这里不错之后就带着儿子过来了。希望我能好好的治疗一下小强。

小强站到了我面前。十六岁的少年显得非常的廋弱。

“怎么样小弟弟,愿意把你的故里说给姐姐听听吗?”我看着这个孱弱的少年。

“姐姐你长得真漂亮。”小家伙居然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们今天是来研究你的喜欢女孩子脚的问题。你知道吗?这是一种不太好的兴趣爱好。女人的脚其实同你自已的脚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样子丑陋,气味也难闻。”我这样对小强说。”是啊

我早就这么对他说,可他就是不听。”陈太太激动的用手指戳着小强的脑门。

我见陈太太如此激动的模样只好让她回避一下。

“现在妈妈不在了,你可以对姐姐说吗。”我放低了声音和蔼的对小强说。

“我也知道女孩的脚其实也挺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去闻。”

我听小强如此说就确定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的,我坚持他把原因说出来。小强居然对我说如果我肯让他闻我的脚就把原因告诉我。我真是惊讶这孩子看来恋足真是挺严重。我答应了他。

原来在小强上中学的时候因为无意中得罪了他们班的一个校花。被这个女孩伙同的其它两个女同学把他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狠狠的打他。小强忍受不了苦苦衰求那个女孩。可女孩居然说让他闻她们的臭袜子才肯罢休。小强没办法只好违心的去闻。女孩们的袜子可真是很臭的。但小强闻完了女孩子们并未停手。又让他用嘴舔她们的脚。小强可能是被她们打怕了。只好一个个的去舔。女孩们脚上的脏东西极多,又被要求着全部咽了下去。后来那名校花又逼着小强舔了两次臭脚。按正常的道理来说小强应该是非常厌恶女孩的脚才是。可经过那次虐待小强居然有了一种受虐心理。也只有让他闻到女孩的臭脚时才会引起他对那次受虐的回忆。

“原来是这样。”我不禁产生了对小强的同情和对那个给小强带来严重伤害的女孩的憎恶。如果没有那样的经历小强应该是一个肯好学上进的好孩子吧。

“姐姐,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该让我闻你的脚了吧。”小强对我说。

“好吧,不过姐姐的脚可是很臭的噢。”我对小强说。

“姐姐这么漂亮,脚应该是很香的。”

“是吗。”我惊讶于小强的这种理论。说实在的我这两天懒了一下,连袜子都没换。脚上的气味应该是很难闻的才对。

“这样吧,我先让你的妈妈先回去,过两小时在来接你吧。”我出去让陈太太先走。并说小强因为总觉得妈妈在隔壁心理压力挺大。陈太太并未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治疗她儿子小强。并说他们家那么有钱有地位实在不能容忍有这样一个丢脸的儿子。还表示关于治疗费也不用但心。我当然对于金钱是不会拒绝的。我说了一定会治好他儿子的话。其实我心里想的确非如此。我内心里竟涌起一种想让小强舔我的脚的冲动。作为一个治疗师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不应该的事吧。

“好了,你妈妈走了。现在你可以舔我的脚了。”我对小强说。

小强的样子看起来很兴奋。他替我脱掉鞋袜。把我的脚捧住用鼻子闻上面的味道。

“怎么样,姐姐的脚香吗?”我戏谑的问小强。

“有点臭臭的味道,不过我就闻喜欢这种味道。”小强说。我晕,这小孩真有点变态了。

“那你就用嘴好好舔舔姐姐的脚吧。”从我的内心来说还真想尝试一下被人舔脚的滋味。

一个温湿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脚趾。一团软软的肉在我的脚趾上轻轻的蠕动。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非常的舒服。好象全身的困伐都让这个小家伙舔走了。应该说这到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有些女孩热衷于女王、男奴的游戏了。原来让人舔脚会如此的舒畅。我脚上的脚垢可能还真不少吧。我看见小强

不时的往外吐着什么东西。

“姐姐脚上的汗垢还真多啊。”小强在我脚下说。我不禁一阵脸红。可固有的治疗师的本能又使我对小强说出了下面的话。

“你不是说姐姐的脚香吗?那你应该全部都咽下去才对。”小强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我的话做了。舔脚还在继续。我突然觉得下面竟有点湿了。我知道该收场了。

“好了小强,你可以不必舔了。”

“姐姐我舔的不好吗?”

“不是,你舔得很不错,但时间快到了,你妈妈该来接你了。你去那边的洗手间去刷一下牙吧。”小强很不情愿的站起身来。

“姐姐,你能把你穿过的丝袜送给我吗?”小强居然向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断然拒绝了他。

陈太太来后,我向她说了小强的恋足倾向还挺严重。需要再次治疗,并让他们下周三再过来。

第二天我又接待了一位女士。并说她刚结婚不久。可婚后才发现自已的丈夫居然有很严重的受虐倾向。到了晚上她丈夫就会要舔她的脚。有时甚至让她都不要洗脚。后来发展到爱舔她的私处和肛门。更让她不能忍受的是丈夫居然要喝她的小便。可正常的夫妻xingai他们基本没有。要不是丈夫是地产大王的儿子,她都想同丈夫离婚了。

我听完这位夫人的述说心里也有了底。心想最近有心理疾病的人还真多啊。我向她推荐了两种治疗方法。一种是以最严厉的方法对他的丈夫进行一次虐待。看看他丈夫的承受能力。到底是叶公好龙式的性幻想。还是真的有问题。另外一种方法则是让她红杏出墙考验一下他丈夫的忠诚度。如果他丈夫对她的外遇无动于衷的话,那她这段婚姻也没有什么值得挽惜的。这位李太太还是选择了第一种。她认产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她丈夫了。看得出李太太对她的丈夫还是有感情的。

“好吧,只要你丈夫同意。我随时可以对他进行第一种方式的治疗。”我如此说。另外我也提了治疗费的问题。并表示费用可能会很高的。而李太太好象也没把钱当回事。我由衷的感叹,现在的客人真好,谁让我这么贪钱呢。

在我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又见到了我的第三位客人。确切的说她是我的朋友小姿。她也向我讲了一个类似于陈太太的故事。只是男主角是她的弟弟阿南。她最近发现自已的内衣裤老丢。开始她只是以为是晾在外面丢的。可后来发现自已的弟弟居然把她的很多脏内裤愉愉地塞在他床铺下面。我听到这儿又晕了。怎么现在这么多年轻人心理有问题呀。我只好好言相劝。对他说不要但心,我作为朋友一定会帮她的。小姿可真是急性子晚上硬是要拉着我吃饭。并让我去瞧瞧她弟弟。真是悲哀。我连晚上也不属于我自已吗。

我终于见到了阿南。他听说我是心理医生后显示出一种抵触情绪。连小姿让他叫我姐都没有。是啊我也理解他的心理,恋物必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小姿却没有顾及他的内心想法吧。其实小姿也确实挺不容易的。她们姐弟父母双亡。全靠小姿在外面打工来养活这个弟弟。所以阿南才会对姐妹有种仰慕心理吧。但以这种愉拿内衣裤的方式表现出来总是不好的。

我见阿南的抵触性这么强,也知道问不出什么的。便只好让小姿多开导他了。又向

小姿分析了恋物心理。比如对女性的身体不了解或是对她特别的仰慕等等。小姿对我的话还做了笔录。看着她一脸关心弟弟的模样真让人感动。我又关照了她一些注意细节。然后就出来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让那些变态的家伙们都见鬼去吧。

第二天我一上班就接到了李太太的电话。说她丈夫同意接受我的虐待。还说对于我的虐待她丈夫居然还挺向往。真是个变态的家伙。可我总要为虐待李先生的事做点准备呀。只好让他们周四在过来了。

中午我又接了一个电话。是我的一个朋友仙蒂。她在电话那边非常夸张的向我说她可能最近变态了。特别想虐待男人。她是一家KTV房的坐台小姐。她的心理也会有问题吗?

见到仙蒂时她化了很浓的妆。她向我讲述了她的事。原来最近有位客人经常要仙蒂虐待他。刚开始她只是按照客人的要求来做。可几次下来仙蒂发现她竟然产生了非常强烈的虐待男人的欲望。当男人舔她脚的时候、或是往男人嘴里撤尿的时候。她甚至有特别想让那个男人吃她的大便的想法。

“林心姐,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心理变态了?”

“是吗。又能虐待男人来发泄你内心的不快,又可以收钱。这种事我怎么没遇到呢?”我调侃的对她说。

“哎呀林心姐你又让我开玩笑。”仙蒂说。”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我坐直了身子。”其实你平时向你们这样的工作可能是受男人的气太多了,现在遇上一个肯让你来发泄的。你只不过是把平时受的气找到了个发泄的对象而已。你的心理一点毛病没有,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哦。你这样说我就放心多了。”仙蒂说。”其实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贱,象狗一样跪你脚边,又是舔脚又是舔鞋的。我还让那些家伙为我koujiao。天知道我那里有多少男人的脏东西进去过。可他们还舔得津津有味。他们还喜欢喝我的小便。看着那些人的嘴脸我好象真变成‘女王’一样,真让人开心。”

“好了。仙蒂我这里遇见一个要求我虐待的家伙。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向她说了李先生的事。

“你是让我到你那客串一回女王吗?”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到真像有点变态的模样。

“那到不要。我只向你借一些工具就行了。”本来吗。如果能借到我就可以省一笔钱了。再说她们整天虐待男人一定是经验非富。

仙蒂还真不错。她向我讲了很多:什么对待男人要用禁语啦,对男人就要狠。不要让他们对你抱什么幻想。她最后借了不少SM的用具给我。什么塞口球、皮鞭、鳄鱼夹之类的。最绝的是她还给了我一个类似于马桶座的东西,下面还有一根软管。说是可以把男人固定在下面吃屎喝尿。哈哈。我总算为李先生准备好了一切。就等他来了,我想一定可以让他终身难忘的。

今天是星期三。我要接待陈太太母子的。我做了充分的准备。事先在脚上涂了一种叫酞酚的溶液。这东西比我们吃过的黄连还要苦上50倍。等一下够小强受的。

“林小姐我听儿子说你竟然让我儿子舔你的脚。”陈太太的声音很大。我知道是小强这个小家伙出卖了我。幸而我今天有准备。

“是啊,我是这么做的。陈太

太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你真让他舔脚?我可是要你治疗他的心理疾病的呀。”陈太太一脸不满的神情。

“你放心吧。对他的治疗就是从舔脚开始的。而今天他要做的仍旧是舔我的脚。”我自信的对陈太太说。”好了,陈太太你可要回避一下了。”

“可是,可是……”她还想说什么被我推出了房间。

“是不是你这个小家伙出卖的我。”我装着恼怒的样子对小强说。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还能舔到姐姐的脚。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说了。”

“好。今天我就让你舔个够。而且要每只脚都舔满15分钟以上。如果不够小心我打你。”我说着就把鞋袜脱了下来。

“来舔吧。”我说。”像狗一样的爬到我脚边来。”我对他出卖我的事还是很在意的。本来是没有让他狗爬的想法。

小强还像上次那样捧住了我的脚。并用鼻子贴到了我的脚上。这次他可没上次那样幸运了,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酞酚气味。

“姐姐你脚上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难闻。”

“哦。我忘了告诉你,姐姐刚才做了个试验,所以味道不太好吧。但是你可是答应过我每只脚都要舔上15分钟的噢。”

小强还是把我的脚含进了嘴里。

“哇”

小强几乎是把我的脚趾给吐了出来。还伸出舌头不停的喊苦。

“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吗?”我大声的喝斥着他。”继续舔。”我用脚踢在了他脸上。小强在我的威逼下又一次伸出舌头可结果完全一样。我其实很清楚酞酚的厉害。一般是不能够口服的。要不然会让人的舌头苦上好几天。

我见已基本达到目的,也就没再为难他。我把陈太太叫了进来。向她说明了情况。并嘱咐她在家里也可以用这种方法。又配了碳酸锂让他口服。还把一种叫氯酡的喷剂给她,说明可以喷在鞋袜上,人闻了会有一种刺鼻的气味。陈太太千恩万谢的走了。当然临走付了我二万台币的酬金。对于钱我是最高兴的了。(注:以上药物仅供专业人士参考,无实用价值)到周四了。我的内心其实也很激动。李先生和她的太太一起来了。李先生的样子到还英武。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男人心理也会出问题。他见到我还礼貌的伸出手同我握手。

“林小姐长得真漂亮。”对于男人的称赞我从来都是很高兴的。我招手让李太太过来问她“这位就是您先生吗?”

“是啊,就是他。不过从他的外表你是看不出来的。”李太太叹了口气。

我让李太太同我到了里屋。向她讲述了今天要虐待李先生的全部内容。并要求李太太配合我一齐来做一次女王。我要试一下李先生的受虐程度。只要他不是无药可救,对于我的虐待他应该会吃不消的。我也就是要让他对被虐产生畏惧心理。从而来挽救他。

“好吧,我一定配合你。”李太太说。

“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心软。”我又嘱咐了她一句。

我又从新回到了外面。

“我听说你很喜欢受虐是吗?”我问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听说你要对我进行一次虐待是吗。能让像您这样的小姐虐待我是求之不得的。”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种变化。拿仙蒂的话说是一种贱态。这才是他的本性吧。

“是的。不过我要说的是我对你的虐待是非常严厉的,而且收费也很高。

希望你有这样的承受能力。”

“钱不是问题。至于我受虐的程度吗。我一直都嫌阿曼太轻了。我应该可以接受。”他还不知道我为他准备的一切。到时他不求饶才怪。

“好吧。你跟我来。”我领着他进了我替他准备的房间。李太太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了。

这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墙上挂了皮鞭,马刺等东西。那只特制的马桶也放在一角。为了能增加效果,我还拉上了布帘。俨然一副女王虐待室的模样。我坐到了屋子中央的高脚皮凳上。把皮鞭又摘了下来捏在手中。

“好了,现在脱光你的衣服。然后跪到我脚边来。”我以一种严厉的口吻说。

李先生顺从地脱光了衣服。露出他一身瘦骨嶙嶙的身躯。他的阳具也露了出来,好大。

“很好。现在爬到我脚边来,我要为你戴一个项圈。”其实这是我为他准备的一个狗项圈,后面还连着一根铁链。李先生不但没表示反对还愉快地让我带。真是个奴性十足的家伙。我一拉铁链就把他的头给提了起来。

“这样漂亮多了。”我装出一副女王的口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命令你都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如果做的不好是要受罚的。”

“现在开始舔我的鞋底。”我把他的头拉到了我的脚下。”要全部舔干净。”

我穿得高跟鞋就是平时我常穿的一双。鞋底上沾满的灰尘。让他舔也实在是很为难他。可李先生的举动让我的担心变成了多余。他捧住了我的鞋,伸出舌头舔舐起鞋底来。我低头看着这个专心致志用舌头舔着我鞋底的男人。他的奴性还真强啊。

鞋底可能太脏了吧。没多久李先生的舌头上就黑乎乎的了。我见他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妥。于是就让他又爬过去把李太太的鞋底也舔干净。李先生只是犹豫了一下还照做了。我见到了李太太那忧郁的眼神。

“好了,现在过来把嘴洗干净。”我拉着他来到卫生间。把他的头摁在抽水马桶上。手里抓了把马桶刷。”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我胡乱的用马桶刷蘸了马桶内的污水在他的舌头上刷了两下。我听到了李先生在下面发出的干呕声。看来被我这么粗暴的对待他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好了,现在我们来做个游戏。”我说着让李太太把鞋子脱掉。又脱下自已的鞋。

“你爬过来闻闻我们的脚。要好好的记住上面的味道。过一会我会蒙住你的双眼让你来识别那双是我的脚。如果说错了是要吃鞭子的。”

李先生顺从的把脸贴在了我们的脚上。我见到李先生胯间好象有了反映。真是心理有问题,闻了我们的臭脚居然会这样。

“好了,时间到了。”我站起身胯到了他头上。先用手铐将他的双手反铐在他背后。然后才用布蒙住他的双眼。”只许用你的鼻子和舌头来识别。”

我示意李太太和我交换了一下脚的位置。

“贱狗现在来闻我们的脚。”我用皮鞭击打在他的肩上。李先生把身子往前鼻子触到了李太太的一只脚。

“好好闻一下说这是谁的脚。”李先生的鼻子几乎贴到了李太太的脚掌上。还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好象对我的指令完全没当回事。我恼怒的站起身。用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他身上。还有几下落在了他业已勃起的下阴上。李先生一下子痛得倒在了

地板上。

“我叫你犯贱,叫你犯贱。”我又对着他的身子狠狠的抽了几鞭。”说刚才的脚是谁的。”

“是林小姐的。”李先生孱弱地说。

“说错了。”我对着他吼到。”看来你确实需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我让李先生趴在了一张长条凳上。又从卫生间取来了一条我早就不穿的脏内裤。(现在我拿它是用来擦拭地砖用的)塞进他的嘴里。然后我骑到了他身上。把他压住。用手扒开了他的肛门,将一管凡士林捅进了他的肛门里。又叫李太太戴上沙发一角的假阳具。我让李太太用假阳具狠狠地捅他的肛门。

“这么做不太好吧。”李太太见我要让她鸡奸她丈夫还是不能接受。

“没事的李太太请相信我。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对受虐产生恐惧。从而转回正常的夫妻生活。”其实我这么做也没有把握。可能是我内心也有一种施虐欲吧。

李太太听我说的这么肯定,也是病急乱投医吧。她咬咬牙把假阳具捅进了李先生的肛门。

“唔。”我听到了在我身下的李先生发出的悲鸣。

“对,干得很好。再抽动几下。”我对李太太说。李太太可能是受到现场气氛的影响吧。竟然真得在我的要求下开始抽动起来。加上凡士林的润滑。这捅折磨也真够李先生受的。身下的身躯挣扎也越发的强烈了。

也记不清李太太捅了多少下。当我把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李先生放开的时候。他已经把我的那团脏内裤几乎吞到了肚里。

“怎么样李先生现在还想玩点别的吗?”我其实是希望让他尝试一下那个特制的马桶。往男人嘴里随意的拉屎撤尿我还真没玩过。

“不,不。林小姐就饶了我吧。”我看出他可能是真有点吃不消了。

“是吗?那什么时候想受虐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如此说。

我送他们夫妇出门时,李太太把一张支票塞到了我手里。

“谢谢你林小姐。但愿他今后能慢慢好起来。”

我这天又接待了一个病人。他说他叫阮志强,是一个电气工程师。他表示他可能有勃起障碍。但是我说如果是器质性的勃起障碍我是无能为力的。我建议他去专业医院去治疗。

“不是,我去过其它地方了。他们说我是心理性的,所以我才来找您。”他显出一副对我很信认的样子。

“是吗。那你有没有手淫史。据我掌握的资料的男人都曾经有过手淫。或是你以前受到过什么心理上的刺激。”

“我没有手淫过。”他对我吼道。

“没有就没有吧。”我说“那你又是怎么发现你有勃起障碍的呢?”

原来他同他的女朋友在情浓时发生关系,他几乎不能进到他女朋友的体内。

“是这样。看来你的勃起机能是出现了问题。”我缓了缓又问:“那你以前是否有过心理上的刺激。”

听了我的话他把头低了下去。向我讲述了他的故事。

原来他从小在越南长大。因为父亲被判定是卖国罪,所以他几乎没见过父亲是长得什么模样。很快这场风波又影响到了他母子。他母亲是带着他一同入狱的。那时他才七岁。在狱中他受到了非人的对待。一个叫阿霞的女狱警对他好象特别的“关照”。经常用皮靴踩踏他的下体取乐。还让他舔她肮脏的靴子。他母亲为此曾经抗争过。可却遭来一顿毒打,几乎都起不了床。而对他的虐待也越

发的升级。阿霞伙同其它女狱警一起折磨他。有时甚至让他舔她们臭哄哄的下阴。或是让他喝尿。那段地狱般的生活直到他母亲去世才结束。他的表叔将他带到了台湾。他说到这时的声音有点哽咽。

真是一群畜牲,我心里骂到。这帮女魔鬼竟然对一个七岁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也难他的心理上会有问题了。

“那你的女朋友知道这事吗?”

“我没有告诉他,我怕她会瞧不起我。”

原来是这样。我又好言相劝他。并说如果他的女朋友是爱他的就应该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段不幸的过去。并且他的心理问题可能还要他的女朋友帮忙说不定才有治痊的机会。我说了我的打算。我想让他的女朋友来客串一下那个曾经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越南女警。对他的生殖器进行刺激。只要能进去一次,我想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阮志强听了我的话好象内心开阔了很多。

“谢谢你林小姐。”他的一双大手握住的我。

“祝你们幸福。”

终于又送走了一位客人,我的内心也轻松了许多。当然我的故事还有很多,先写到这里吧。对了如果谁有心理上的问题记得来找我。我的地址是:台中市桃园路段座502室。

江小磊坐在总编室里无聊的翻看着当天的《羊城晚报》。应该说如今的报刊上已经很难再有什么让他激动的内容。现年二十七岁的他能混到副主编的位置的确是不容易了。当然这除了机遇之外,可能还是因为他有一个在广东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条刊登在社会新闻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关注。

广州街头惊现地下SM酒巴。身着冷酷服装的女王正在对她的“男奴”施暴。并说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实习记者小杨。

SM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早在大学的时候他就尝试过。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前女友,一个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的吉林女孩张美诗.在大学的任务主要是好好学习.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边常说的话.可是张美诗的美艳还是让他难以入眠.对于出身在广东省的人来说,只有1.70米的身高还不足以让他在同学中拔尖.好在他的学习成绩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弥补了他在身高和长像上的不足.

他也象那些男生们一样对张美诗展开了攻势.但结果却并不近人意.一个叫阿飞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张美诗身边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没能得手.最后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的法子,在张美诗的同寝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开始还真让这个微胖的女孩激动了好几天.可当她了解江小磊的真实想法后,狠不得扇他几个耳光.好在林娜经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语.终于说了张美诗和阿飞之间的事.

原来说他们是恋人还不如说他们是主仆.更确切的说是主人和奴隶.阿飞在张美诗面前根本就象一条gou.他们之间的事连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们作为当事人却非常坦然.阿飞经常舔美诗的脚和鞋子.一开始他们还背着林娜,可时间长了.发展到在宿舍都这样.美诗甚至还要阿飞为林娜舔.她尝试过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高高在上看着一个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脚丫子含在嘴里觉得好玩罢了……

当小磊听完林娜的话,内心却异常激

动.到不是他也想当美诗的狗.只是觉得整件事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怎么你也想试试吗?”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小磊。

“不用了。”如果换成是林娜,小磊还没有这样的兴趣。

过了几天。小磊开始偷偷的观察美诗和阿飞。

终于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园的一角。他发现了她们的身影。刚开始她们之间还象一对恋人,头靠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飞在言语上冒犯了美诗。只见美诗抬手就给了阿飞一下。被打后的阿飞居然跪在了美诗的脚边。还脱掉了她的一只鞋,并把脸靠了上去。贪婪地用鼻子吮吸着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痒痒地。恨不能在美诗脚下的是自已。后来美诗又骑到了阿飞的头上,让阿飞在地上当她的马……

第二天在自修课上。小磊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酸溜溜地问美诗:“你同阿飞的关系很特别啊。”

美诗被他莫名其妙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恍过神来。

“怎么我们的学习委员也想像阿飞一样的追我吗?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气不太好,你受的了吗?”美诗用几乎挑衅的口吻说。

“谁说我受不了。”小磊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已都有点后悔了。

“哈哈……”美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脚有点痒,那就麻烦大委员替我挠挠吧。”

美诗说着竟脱下鞋把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了小磊怀里。丝毫没有顾及这是在课堂上。弄得小磊满脸彤红。闻着那在自已腿上散发着阵阵肉香的小脚,小磊的心神也随之荡漾。没多久他便被这只勾人心魄的玉足给俘虏了。

下面的情节发展的极快。美诗好象忘了阿飞一般,同小磊拍拖起来。刚开始,美诗并没有象对阿飞那样对他,可没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飞又不断来找她。

这天在美诗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样去找美诗。可一进门他就见到阿飞跪在她脚边。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同你说过你和美诗没关系了吗?”小磊曾经私下里让人带话给阿飞,说让他离美诗远点,否则的话?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让阿飞不理我的?”美诗一脸的愤怒。

“我,我没有。”小磊想辩解。

“好了,我什么也不想听。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姑奶奶刚上的体育课,脚累的很。你们一人一只给我舔干净,谁做的好谁就留下。”

对于这样的命令阿飞算不了什么,可对小磊来说不亚于是其耻大辱。

“这,这。”

还没等美诗话说完,阿飞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他麻利的脱下美诗的鞋袜,并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见小磊站在那迟迟不动,美诗追问。

没有办法。小磊也学着阿飞的样子跪在她脚边抱起美诗的脚舔舐起来。真臭啊。此时美诗的脚上没有丝毫的香味。脚趾间满是又咸又臭的脚垢。这样的一只脚放在嘴里舔小磊差点吐出来。可真让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么时候林娜站在了他们身后。

“原来你和阿飞一样没有骨气。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后骂着。

这骂声对于小磊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后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刚想跑。却又被美诗的话给制止了。

“被人一说就受不了了,还想追我吗?”

小磊被美诗的话说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还是好好看看阿飞是怎么服侍我的,以后多向人家学学。”

小磊象傻子一样看着阿飞在美诗的脚下所做的一切.没有吱声……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诗种种的侮辱。

几天之后.在校园的一角.

美诗叫来了小磊和阿飞.今天的美诗打扮的特别漂亮.淡黄色的羊毛衫,水红色的短裙.两条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上穿了一双高档白运动鞋.

“我今天让你们来是为了向你们介绍一位我刚认识的好朋友.她叫容儿.”

在她说话的时候,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站在了我们身后.

“美诗姐.他们就是你说的两匹马儿吗?长得还真不赖啊.哈哈……”

“还说的过去吧.怎么样两匹马儿,你自已挑.”

容儿走到我们身边,向看牲口一样的看着我们.可能是阿飞的样子猥琐一点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美诗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就这样,我和阿飞成了她们的坐骑。要叁加一次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比赛。

在这件事上,其实我同阿飞一样毫不知情。

原来在几天之前,美诗认识了容儿。而她们也几乎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为了争夺那个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赛。她们还约定,如果谁赢了,就获得同男孩的交往权。输的自动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飞。容儿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当容儿胯在自已身上的时候。小磊转过头来看了看容儿,高挑的鼻子,整齐的刘海。衬托出异常清秀的脸庞。无比的俏丽。虽然容儿很美,但这样被人家小姑娘骑着,还是屈辱万分。

阿飞就不一样了,驮着美诗还高昂着头。仿佛在象小磊宣战。

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驮着容儿爬了没几下,就让容儿从他背上滑了下来,气得容儿对着他的腰就是两脚,痛得他在地上翻滚。而赢了比赛的美诗也没有对他显示出任何的好感,走过来也是对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动的身躯,口里不断的求饶。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为了平息容儿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儿的脚边。他被要求舔干净容儿肮脏的鞋底。他都记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满嘴的泥土、草屑和着血水,屈辱地往下咽……

“呤……”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他的未婚娶白洁。约他晚上去别墅。并说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洁动人的面颊浮上了他心头。

白洁是他在两年前认识的。那时她只是白天鹅宾馆的一个服务员。因为他的关系,现在已是那里的领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洁吃了个饭.然后驾车同她一起去了别墅.一路上,白洁就不安份的问这问那.手还不老实的在小磊的双腿之间迟迟不肯拿开.弄得小磊心痒痒地,有种想吃掉她的冲动。

说实在的身高1.67的白洁配他有点高。但因为小磊的职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这一切都拉平了。

别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给他的结婚礼物。在这里他们也多次缠绵。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白洁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让他去冲凉。

看着只着一层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

天的影响吧。他洗完出来一把拉住了也要去冲凉的白洁。然后将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说的扔上了床。

“噢。”白洁发出了类似于猫叫的声音。

因为她发现了小磊今天的异常。通常以前小磊的举动是从她嘴唇开始的。但今天却直接把嘴凑到了她的下阴。虽然这也是白洁希望的。

黑色的字裤被他灼烈的嘴唇轻轻地咬开。滚烫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没几下她就湿了。

“不要,下面脏。”其实这话连她自已都没说清。更别指望小磊听到了。

小磊已经在她的胯间用舌头卖力的舔舐起来。他们交往两年了,这可是第一次啊,无尽的快感包围了她。甚至于她还用手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已阴di上摁……

当小磊进入她体内的时候。白洁兴奋地大叫。两条雪白的大腿也无意识的摆动着.而小磊一边干活,一边居然抓住了她的一只脚含进嘴里舔咬起来.丝毫不管她脚上的气味。太多的兴奋也没让她多想,只是在尽兴之后双双睡着了。

半夜白洁醒了过来。觉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冲了一下。

回到床上见小磊的东西仍然高耸着。用手轻轻的握住,还伸出舌头挑拨起来。把小磊弄醒了。一抬头看见了在自已嘴边的一双秀足。便复又含进嘴里。

“嘻嘻,你原来这么喜欢我的臭脚啊。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

“啊。没什么的。睡吧。”小磊意识到自已的反常,用话搪塞。

“其实喜欢我的脚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个。”

原来在白洁的宾馆,就有一位恋足的男服务员。曾多次偷拿过她们的丝袜,后来被抓了个现形。这个服务员吓坏了,苦苦哀求不要让他丢了饭碗。结果白洁她们几个没事便用臭脚丫子捉弄他。现在她对小磊喜欢她的脚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你说不说。”白洁好象一下子来了精神。干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东西。迫他就范。

“啊。你能不能轻点。你的脚很好看,我很喜欢行了吧。”

白洁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没在说什么,而是连根把他的东西吞进嘴里……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几个地产公司的老总吃了早点。

一到报社。他就看见了那个发稿的小杨。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男孩。他一下来了兴致。

“小杨啊,你来报社几年了。”

见副总编发问,小杨一下子有点范晕。是领导垂青,还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么错误。

看到小杨的模样,小磊拍了拍他的肩头。

“不要紧张吗?我只是随便问问。坐。来喝点水。”

小杨这才说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个在天河东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吗?那可是广州市比较繁华的主干道之一呀。江小磊决定有机会去看看。

宁樱躺在自已的按摩院里,享受着服务小姐为她做面膜。这家按摩院和在天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产业。今年36岁的她有六年时光是在军营里渡过的。如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应该是中国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时的她和另外三个女兵把军区政委的公子给阉割了。随后她被强制复员。回了老家湖南,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强了,婚后她通过在广州战友的关系搞起了皮革买卖。赚了第一桶金。也就在这时她老公却和小保姆搞上了。气的她把她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

则留下二十万给儿子和她那个离婚的老公。只身来到广州。经过几年的打拼,终于有了今天的产业。

“宁姐,你做了面膜后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夸道。

“老啦。鱼尾纹都很深了。”宁樱笑着说。

其实对于自已的美貌,她还是有点自信的。

“宁姐,快好了吧?今天还要去看在从化的那块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书张建军。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小伙子。说秘书好听点,其实张建军就是她包yang的一个男宠。宁樱刚来广州时还想干皮革生意。可在市场上转了一圈。发现以往她的一些价格优势在这里几乎为零。没办法,她听从了战友的见议。开了家KTV包房。赚服务业的钱。慢慢地在社会上也有了些名气。一个姐妹因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势力,酒巴经营不下去了,她便接过来做。其间她还打断了那个上门要债飞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后来她又发现了一个商机。这里有钱的女人多的很,她们也喜欢在男孩身上花钱。宁樱便联系了一些专门为她们服务的男宠。供她们发泄。张建军便是其中之一。

当晚。张建军开车送宁樱回家。

进门后,宁樱则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建军为她换拖鞋。这时张建军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因为他知道宁樱喜欢把脚搁在男人脸上的感觉。跑了一天的高跟鞋被换了下来,张建军还要将宁樱的脚放在脸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气味。用宁樱的话说,闻女人的臭脚最能激发男人的性欲。当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脚上的污垢,也是对女人脚部皮肤最好的保养。

张建军就是这样替宁樱保养脚部皮肤的。跑了一天的宁樱,脚上酸酸臭臭的。脚趾间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则是将其完全舔干净。35岁的宁樱性欲本来就旺盛,经过张建军对其脚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湿了。

“去刷个牙。过来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张建军从又钻进了宁樱的胯间。这里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形状。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这里埋头工作,那个私密洞口流出来的泊泊液体,他也要象甘露一样喝掉。尽管有时甚至是尿液。这就是他的工作。为了钱尽可能的满足主人的各种欲望。刚开始他也曾反对过,甚至也想在他们之间的两性关系中占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劳。他根本不是宁樱的对手,无论是在身体的对抗上,还是在社会关系上。挣扎的代价就是让宁樱把他用绳子捆起来狠狠地折磨了几天。每天喝到的一点点水份也是从这个洞口里流出的。从此他学会了屈服。在宁樱面前尽可能的顺从。

宁樱已经脱掉了所有的衣服。骑坐在沙发沿上。用下体一次次冲击张建军的面颊。直到她把大量的爱液排起他嘴里。下面的工作一样的屈辱。宁樱转过身来,要张建军再为她的肛门做一次清洁……

白洁今天夜班。她寻思着怎样才能打发这个无聊的夜晚。

“莎莎,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干吗?”她叫住了一个服务员。

“白姐呀。其实也没什么的,黄帅今天当班。”

黄帅,不就是那个恋足的家伙吗?几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脚舔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头们没事就拿他找乐子.她虽然没有参与过,但他们经常在一起搞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

。反正今天没事,不妨去看看,白洁想。

黄帅是这里的为数不多男服务生。据说他有个在市环保局的亲戚。自从他偷偷钻进女更衣室,拿了双女人的丝袜自慰被抓后,他就在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在她们没有告发他。但也成了宾馆里不公开的秘密。后来连常住这里的“小姐”们都知道了他这么个异类。还故意把穿过的丝袜、内裤什么的丢给他。他到也乐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为身体不太舒服,闲着没事便把他叫了过去。而莎莎她们几个眼尖,也伙了几个小姐妹钻进了1207房间。

房间里。黄帅正跪在地上,捧着那位小姐的脚闻个不停。小姐则在“吃、吃”的笑。不时的用脚轻踢他的头。

“嘻嘻。果然又过来偷吃了。”一个叫小莺的服务员说。

黄帅转过头来看了看她们,并没有停下来。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们几个的脚趾挨个的舔一遍。她们也不会过份为难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吗?”住在这间房的小姐叫辛迪。

问话的是小鸥,也是进来的几个服务员中最漂亮的。她的鬼点子也最多。

“还好。只是那里有点炎症,不太舒服。”

“哦。没事就找我们宾馆的帅哥了。”黄帅长的到一点都不帅,只是名字里有个帅字,叫帅哥也不过份。

“帅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这消费一下啊。”小鸥说着凑到辛迪耳边同她说了几句什么。把个辛迪笑的差点躺到床上。

“怎么样,辛迪说了她可以为了准备一次特别的服务。不过是要收取的费用的。200块”

原来她们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丝袜、内裤卖给他,条件是让黄帅用嘴去舔辛迪发炎的下体。

让黄帅用舌头舔辛迪的下阴,这也亏小鸥想的出来。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进去过,况且还发着炎。黄帅自然死活不肯。

这下小鸥又装着摆下了脸。

“算了吧,帅哥不肯就换点别的吧。”辛迪说。”我正好有点内急,你要是肯喝点尿。我可以用脚帮你解决一次。费用吗,减半。”

喝女人的尿。这也挺让黄帅为难。

见他迟迟不吱声,小鸥又在一旁推波助澜。还说喝尿也要喝她们的,费用她们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话就把他的事捅到总经理那。

“你们要把什么事捅到总经理那儿。”白洁推门走了进来。

白洁其实来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间外面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后来听到小鸥她们几个闹着好象要黄帅喝尿有点过分,忍不住才走进来。莎莎她们几个还是有点怕白洁的。没敢吱声。只有小鸥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个公子看上了。

“帅哥,你的偶像来了。还不爬过去给偶像请个安。”

自已是黄帅的偶像,白洁到是头一次听说。见黄帅真听话的爬到她面前,抱住她的皮鞋用舌头舔起来。丝毫不觉上面的灰尘。白洁吓得连忙收回了脚。

“真是的,你干吗呀。”此时的白洁又羞又恼。后悔自已不该进来。不就是让他喝尿吗?活该!

“白姐生气了,他就是这么贱。没救了。”

“怎么样,辛迪姐也发话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鸥在一边逼黄帅。

“要是白姐的也能让我喝,我就喝。”谁也想不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你。你。”白洁被黄帅气的发抖。”好,你不是想喝吗

,本小姐也成全你。”

白洁说的完全是气话。但旁边的几个丫头不依了。小莺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了。

不多会在卫生间。

辛迪、小鸥和小莺都往瓶里撒了尿。莎莎尿不出来。轮到白洁了。

白洁咬着牙,也解开裙子往里面挤了几滴。

等瓶子拿到黄帅手里的时候。雪碧瓶里的尿几乎装满了。

“快喝呀,里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鸥说。

黄帅闭住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但瓶子里的毕竟是尿,又咸又臊。没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呀”众女惊呼。

等到她们手忙脚乱的处理地上的尿渍时。

“你们在宾馆里就这样胡搞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了她们身后。她是白天鹅宾馆的副总黄娟秀。也是宁樱当年的战友之一。

“白洁你跟随我过来。”

白洁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准备挨训。

黄娟秀把她领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进屋。白洁就惊呆了。

原来在电视录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隶的画面。难道说这个外表庄严的黄总也喜欢这个。看着她戴着金丝眼镜清秀的脸,白洁有点犯傻。

“怎么?你们刚才不就是在搞这些把戏吗?”

“我。没有……”白洁试图分辨。

“好了,好了。喜欢就喜欢吗,这也没有什么。”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几乎把白洁惊呆了。难道黄总以为自已也喜欢这个,所以把她叫进来吗?

“小白啊,我这里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录像里放的那样对他。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洁真有点犯晕了。她也知道这位黄总的社会背景。好象她是广州军区司令员的孙女。既然她认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么她也只有硬着头皮照做。否则的话,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听黄姐的。”

“对呀,这才乖吗?”她满意的说。”老陈,你出来吧。”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大衣柜里钻了出来。全身只穿了条内裤。更让她吃惊的是男人脖子上还有一条金属项圈。白洁张大的嘴几乎合不起来了。

“老陈啊,你对她还满意吗?她可是我们宾馆最漂亮的领班了。”

“的确很漂亮。”老陈显然对白洁很满意。

他爬到了白洁脚边,象刚才的黄帅一样捧住了她的一只鞋。并用嘴亲吻起来。弄得白洁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又不好缩回脚。任由老陈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污点舔舐干净。

可能是老陈见白洁并不反对他的举动,也就更加大胆了。他麻利的脱掉她脚上的丝袜,用嘴裹住白洁修长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来。刚开始的胆怯随着老陈轻柔的舌头在她脚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白洁是乎也启会到作贱男人的快感。渐渐地她的脚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陈嘴里游动起来。一会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一会把整个脚掌用力的往老陈喉咙里捅。反正尽可能地戏弄脚下这个道貌岸然有男人。

黄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满意。想不到白洁的悟性这么好。她点燃了支烟,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这幕活话剧。

白洁的表演越发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陈颈中的项圈。

“陈先生老是舔脚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玩点别的吧。”

原来白洁刚刚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还不多。现在经过这番运动渐渐有了尿意。反正这些男人都这样贱

。不如也撒泡尿让他尝尝。

“去把那边的果盘拿过来。”

老陈不知何意,恭顺地爬到餐桌边把果盘用嘴叼了过来。

“还真是听话啊。”白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把脸转过去。”

必竟当着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洁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老陈是乎明白了白洁要做什么一脸的兴奋。

白洁终于把一泡尿悉数尿进果盘里。白色的果盘映衬地金黄色的液体,煞是好看。见白洁好象在取手帕纸想擦拭。黄娟秀站起身用脚踢了老陈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还不快替她舔干净。”

白洁刚想反对,可又一想反正你们这些贱男人连尿都喝,让他用嘴舔她的下阴已经是抬举他了吧。便也任凭老陈钻进她的胯间将其舔舐干净。她现在想看的是这个家伙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见老陈趴在地上,果盘就在他旁边。他刚低头去喝,却被黄娟秀给叫住了。

“怎么白小姐把这么宝贵的‘圣水’给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吗?”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老陈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五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递给白洁。然后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值五万块。白洁有点心动了。如果天天给这个家伙喝尿,她不是早就发财了。哈哈。这些臭男人就是贱。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个子虽然不高,但还算有男人气概。总不会象眼前的男人那样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尿,居然花五万。

果盘很深,老陈只能把嘴靠在盘子边,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黄娟秀的影响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洁到是完全放开了,她索性走到老陈旁边。一脚将他的头踩进果盘里。把个老陈呛得尿灌了他一头一脸。

哈哈……

李淑芳是新区的刑警队长。她也是当年宁樱的战友之一。二十多岁的她通过叔叔的关系进入了刑警大队。刚来的时候大伙以为她是个花瓶。

本来嘛。谁让她长得比宁樱都漂亮。可让众人吃惊的是在一次抓捕杀人犯的过程中,她几乎是凭一人之力就把那个欠下四条人命的凶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又接连破获了几起大案。年纪青青便当上了副大队长的职务。广东省警察总局更是授予她“巾帼楷模”的称呼。

可能是她太强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招惹她。没办法。还是叔叔帮忙,把她嫁给了一位中学老师杜伟成。

丈夫到也挺关心她,平时知道她工作忙,家务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怀上孩子。去医院一查,原来是杜伟成的精子缺乏活力。这样一来,杜伟成在家更没地位了。

而李淑芳也慢慢养成了对丈夫呼来喝去的气势。没事便数落他没用,这男人啊,你越说他没用,他就越发的不济。最后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问题。李淑芳性欲来的时候干脆逼杜伟成用嘴替她解决。

别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他们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间满足妻子的性欲。好在李淑芳还守着一份中国妇女的妇道,既使这样,在别人眼里他们仍旧是对恩爱的夫妻。为此杜伟成还拿过几届“好警属”

奖。说什么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不无讽刺意味。

随着时代的发展。特别是宁樱来到广州后。事情有

了变化。当宁樱手下的男宠们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了变化。

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宁樱这里有专门指定的男宠为她服务。杜伟成慢慢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但却敢怒不敢言。

李淑芳到也落的个清静。没事便来宁樱这里寻求一种刺激。她加上宁樱和那个白天鹅宾馆的黄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广东开放的早,鬼佬也多。

SM也成了她们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宁樱也抓住时机,采取卖年卡的方式找来一批富po,加入她们的俱乐部。定期的搞一些活动。来发泄这些女人的性欲。

当然也有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寻求刺激加入做的。那个白洁调教的老陈便是其中的一个。

江小磊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还特意让小杨带他去了一次那个酒巴。但除了灯光昏暗一些,小姐们的服装上有些另类外,并没有什么其它引他关注的地方。他也没看到什么SM表演,很是失望。

当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冲了凉之后,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吸引他吧。以至于白洁回来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洁冲凉后只穿了条内裤进卧室,他才发现。只见白洁两只尖挺丰满的乳房骄傲地挂在胸前,配合着她修长的身材,有股说不出的美丽。他扑了过去。一口将她的一只玉乳噙在嘴里。

“啊,你要死啊,这么大了还想吃奶。”白洁这么穿也是想诱惑小磊,没想到挨了一口。

“我们白小姐的咪咪这么大,奶水一定很丰富啰。”小磊说着用舌头轻轻的撩拔着乳晕。不一会儿,乳头就立了起来。

“好,我叫你吃。”

白洁干脆用双乳把小磊压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个男人的东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轻点。”显然白洁用的劲挺大。

“轻点吗?可你又什么时候对我轻过。”她是指每次小磊对她的动作。粗暴而且有力。这虽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该象暴风骤雨那样,完全的驾驭女人。而那些老陈、黄帅之流她还真瞧不上。他们也就只配喝她尿吧,听黄总的口气好象还有男人喜欢“黄金”的。有机会她到想尝试一下。

“不抓你也行,从后面进来吧。”白洁说完转过身趴在床上,刚才她的手明显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洁感到下面被塞满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里越来越胀。也不见小磊动作。

“你想什么呢?快点动啊。”

“哦。你不是没说吗?”江小磊故意气她。

“你。”白洁恨不能转过身来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满足我,别想睡觉。”以前到也有过。江小磊虽然年青体力好。但近来白洁的胃口好象越来越大。有二次,小磊还真没能满足她。白洁则在小磊睡着后骑到他脸上,用阴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干,很没面子。

疯狂的动作在继续。在江小磊一轮轮的攻击下,白洁兴奋的大叫,身下的一对椒乳也几乎被小磊捏的变了形。最后白洁终于终于垮了。可江小磊的东西却依旧高耸着。没法子。小磊只好就这样抱着她睡去。过了一些时间,小磊把东西又挺进了白洁的体内……

韩波是广州市摄影协会的摄影师,也是他的朋友。只见他手拿一份报纸来找小磊。

“我说江总编,

你们的这则报道不错啊。”

江小磊低头一看,还是那篇小杨的报道。

“老韩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报道很正常啊。这也符合群众的猎奇心理呀。”是啊他还为此去考察过,只是什么也没发现罢了。”这和你一个搞摄影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这关系可大了。你知道我们伟大的的领袖毛泽东同志说过,一切艺术来源于生活,不去体现生活怎么行。”他有个外号叫“韩疯子”所以他这么说小磊也没在意。

“让你看些东西,不然你不信。”他说着拿出了几张照片。”看看你老哥的摄影水平怎么样。”

照片里一个身着皮装的妖艳女子正挥舞着皮鞭。位置和灯光都选的不错,完全的将女人那种高傲冷艳的气质显现了出来。另一张更绝。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脸上笑容满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还有一张则是一个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脏男人舔的很辛苦。尽管这对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却没有表示出来。

“我说老韩你这叫什么艺术啊,整个一黄色照片吗?”

“另类艺术”老韩的声还挺大。

见老韩这么激动,小磊没在说什么。

这其中的事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老韩的一位模特现在就在宁樱那。她叫张媛媛,非常的漂亮。而这老韩还是位恋足人士。他找张媛媛就是为了拍她的脚。让老韩过去是宁樱的意思。果然他为宁樱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让宁樱非常的满意。他得到了只有她们俱乐部会员才有的会员卡,还有一双张媛媛穿过的丝袜。临走并对他说欢迎他和他的朋友经常过来。可能是小磊留露过自已也有这方面的爱好,所以才来找他的,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韩说完轮到小磊愕然了。他就这么肯定自已也会象他那样吗?

不过老韩的提议还是让他动了心,说有机会带他去见见那位宁老板,并说人家长得如何如何的高贵漂亮。

“好吧,你有机会记得叫我。”他没有否定老韩对他的想法,但也没有肯定的说是。让他去猜吧。

宁樱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正在准备处理一件事情。这间办公室在酒巴的一角,透过外面的阳光可以清楚的看见屋内的一切。

因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张建军她打发去深圳办事去了。她现在要准备下周四的聚会。但新的男模却还没找到。按照惯例每次的聚会她都要推出一位新的男,来满足那些富jie们。当然这位男除了长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还需要有的潜质。

“宁樱人带来了,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一个女声。

“哦,是赵姨吗?快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她身后好象还有个男孩。

赵姨是位很有风度的女人,虽说有四十多岁了,但从她的容貌上看年轻的时候决对是个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孙娱,还不错吧。”

原来男孩叫孙娱,来广州是为了搞传销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之后没多久就被所谓的上线拿去了身份证和仅有的七百来块钱。然后他被领到了一处居民楼。

在那里和一群近乎疯狂的少男少女们接受着洗脑。等到他发财至富的欲望极度膨胀时,他分配到了一个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两个男孩。

跟着她跑传

销。100度的沸水还有冷却的时候。何况是他们。一个月下来,灵牙利齿的“四眼妹”

到拉了不少单,可他们三个只是木纳的跟着。晚上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另外两个男孩子为了讨好“四眼妹”,好象还为她捶腿、捏脚。而“四眼妹”

对他们的服务好象并不领情,对他们大呼小叫的。直到孙娱在一次不经意间见到了“四眼妹”居然让一个男孩为她舔臭脚的时候,他想到了逃。但逃跑的意图很快就被“四眼妹”

发现了。她让另外两个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只臭味熏人的脚伸进了他嘴里。这还不算,他们还把他捆在卫生间里,用“四眼妹”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

晚上。他们几个回来,也没放过他。先是“四眼妹”的臭脚,然后两个男孩子又在“四眼妹”

的唆使下,硬是逼着他用嘴去舔他们的脏东西。直到他们在孙娱的嘴里喷射。就这样一直挨到半夜,等他们都睡着了,他才有机会解开已经松动的绳子逃了出来。

就这样没有身份证的孙娱在广州流浪了半个月,回家他又不敢,毕竟当时他是要死要活的闹着出来的,但现在……

直到他遇到了赵姨。一个几乎可以做他妈的女人。赵姨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应该说她出道比宁樱要早得多.只是她没宁樱狠,也没她年轻漂亮而以。刚开始她还只是同情这个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证,并把那两个男孩打成了残废。但没多久她就发现了孙娱身上的孱弱,一个长着男子汉身材内心却又无比的孱弱。无是她奸污了他。她发现了这个男孩子身上宁樱所说的的潜质。

“小孙是吧,坐。你的事赵姨都对我说了。并且我还帮你搞回了身份证。”她说话顿了一下。”现在我这里需要一个男模,赵姨说你很合适,所以才让你过来。我想你不会让我们太失望吧。”

来之前赵姨说替他找了份好差事,并说薪水很高。出一次场就有五千元的收入。他心动了。

“赵姨、宁樱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在赵姨身边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强的依赖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干,宁姨不会亏待你的。不过必要的考试还是要的,我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宁樱说着拿起了电话让门外的一位小姐进来。

“宁姐找我什么事?”进来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们这位新来的靓仔准备一扎‘生啤’。”宁樱的话很暧昧。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小姐说完转过脸来看了看孙娱,她笑了,笑的很放荡。

不多会,‘生啤’就准备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盘盛着端了进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狭促。只是孙娱没在意罢了。

“小孙啊,天热我特意让她们为你准备了些饮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谢谢宁姨。”孙娱端过了杯子。他以为是啤酒,也没在意。

可刚喝进嘴,他就发现了不对。又咸又涩。还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们竟然让他喝尿。而且是这满满的一杯。他抬起头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脸上的坏坏地笑意,还有赵姨和宁姨冷冰冰地脸。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她们所说的让自已喝的饮料可能就是这位小姐出去刚撒的尿,难怪她的笑意这么怪。

“怎么不好喝吗?我可不希望刚开始就对你动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们挺多,‘生啤’吗也就更多了,到时候就

不是你端着喝这么简单了。”宁樱的话很明显,如果他不喝,就会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孙娱闭住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白洁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务台后面。一天下来脚酸的厉害,只好把鞋脱了露出来透透气。

“白姐,黄总让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务员叫她。

“哦。”白洁没办法。她想起了上次黄总让她虐待老陈的事,不会今天又玩这个吧?虽然她并不反对那样对待男人,但常让她这么干她还是不太愿意。

可见到黄总后,她只是知道白洁明天休息,并问她有没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尔夫。打高尔夫,这到引起了她的兴趣,以前也缠着小磊让她陪着去,可没能如愿。如果明天能去白洁想好好见识一下。白洁答应了。

晚上小磊打电话回来说去了株洲。白洁恨恨的挂了电话,一个人搂着枕头睡了。

广州的高尔夫球场位于大夫山森林公园旁。(纯属作者杜撰,切莫对号入座)这里山青水秀,环境优美。白洁是座黄总的广本过来的。看着驾车的黄娟秀,虽说也有三十好几了,但从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么呢?”

“黄总你是怎么保养的?看上去怎么比我还年轻啊?”白洁讨好的说。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还年轻吗?”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倒车镜里看了看自已。

白洁又见到了那个老陈。只是他今天的着穿很体面,从外表上根本没有那天的贱样。见到白洁后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洁却好象明白了什么,今天黄娟秀带她来可能就是这个老陈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干吗的?反正很有钱,如果还想让她做一定要让他多出点血。白洁这么想。

跟着他们后面看打球也的确没什么意思。黄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洁的无聊。

“小白会打球吗?”黄娟秀将球杆交到她手上。

“黄总我不会打的,还是你们玩吧。”白洁慌张地把球杆又交回去。

“老陈啊,小白不会打你还不过来教教。”黄娟秀口气好象在怪老陈。

听了黄娟秀的话老陈连忙走了过来。”白小姐我来教你,象白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一学就会。”

白洁一开始还想回绝,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吗?量他也不敢对自已怎么样。

老陈教的还挺专业,教她怎么握杆、怎么击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出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来打球吧。白洁于是嚷嚷着以后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陈当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们的用具时,老陈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白洁。

休息室。

黄娟秀果然向白洁提出了老陈的意思。

“好吧。不过这次我要十万。”白洁说。”而且他什么都要听我的,惹得我不高兴别怪我扔下他不管。”

“钱不是问题。而且要你也是老陈要求的,我想他不会惹你生气的。”黄娟秀说。其实她并不知道白洁的意思,今天白洁想尝试一下黄金。她到要看看这些贱男人这不是真贱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马上还有点事去处理。你就在这陪陪老陈,晚上我来接你。”

球场有专门的房间供客人休息。这里的陈设同宾馆差不多。老陈关门时还特意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看来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洁玩玩SM了。

“这是黄

总走的时候让我给你的。”白洁接过来一看,是张十万的现金支票。她笑了。这个男人真是他妈的贱,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万块钱。

“黄总临走时还特意关照我今天一切都听白小姐的。我一定会在您面前做一条听话的狗。”老陈说着趴到了地上。

看这这个老男人一脸献媚的样子她就恶心。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恨不能一脚踹他个半死。

“好了脱光衣服再爬过来,替本小姐舔鞋底。”应该说她的第一个命令就挺污辱人的。按老陈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黄娟秀她们的脚或是鞋面,大不了再来点尿什么的。也已到了极致。肮脏的鞋底他还真没舔过。好在白洁年轻漂亮,能舔她的鞋底其兴奋感也更强吧。可当他真对着鞋底伸出舌头的时候他有点后侮。白洁的鞋底太脏了。本来在球场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刚才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鞋底还湿了一大块。和着泥土黑乎乎的。虽说是让他舔鞋底,但这几乎同让他吃污泥差不多了。

“怎么你不想舔是吗?”其实白洁也知道自已的鞋底脏,她这么做就是要污辱这个贱男人。

“不。不。我舔,我舔。”老陈还是伸出了舌头。

看着脚下老陈一脸的哭丧像她就想笑。本来嘛,付十万块钱却要来吃她鞋底的烂泥。不是贱是什么呢?

等老陈艰难的舔完她一只鞋底后,白洁看到他的舌头已经黑了,嘴里也满是污泥。

“好了,干的还不错。去卫生间洗洗,我可不喜欢象你这么脏的狗。”白洁说着踢了他一脚。

老陈洗完后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惹得白洁直笑。她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脸上。老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其实这也是白洁特意为他准备的。昨天黄总让她去她内心已经隐隐猜到了可能同老陈有关,所以昨天的穿了一天的袜子都没换,她还指望着卖个好价钱。现在十万到手也就没在逼他。

白洁的脚臭味显然对老陈有种巨烈的刺激作用。他贪婪的呼吸着上面的气味。下体甚至都有了反应。这一切当然躲不过白洁的眼睛。她干脆用脚掌对着老陈的脸就一下。把个老陈当场就踢倒在地。捂着脸叫唤。

“是不是觉得委屈啊?你也不看看你下面。尽想这些肮脏事。”其实白洁还真错怪老陈了,象老陈他们这些男人寻求刺激,不惜在女人面前做狗还不就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吗?

“白小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反应,还要满脸堆笑的陪不是。真是犯贱吧。

“知道错就好,好好想想我会怎么罚你?”白洁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请允许我将您的脚舔干净。”老陈恭敬地说。

“谁说让你舔来着?惹得本小姐不高兴还是准备挨耳光吧。”白洁说。显然她想好好扇老陈一顿耳括,毕竟揍男人她还没试过。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到老陈脸上,还不许他躲。打得老陈的脸颊生疼。又是一轮噼啪之声,白洁打得兴起,还抓住了他的头发。出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老陈苦苦忍着,嘴里还是发出了“唉哟,唉哟”的声息。也不知挨了多少下,只是脸上已经快没感觉。血从嘴角流了下来。但到底还是撑住了。

“这才象个男人。”白洁看也差不多了。”喏。赏你舔脚吧。”

白洁说着把赤脚伸到了老陈嘴边。

脚趾上的气息也

好不到那去,散发着浓浓的酸臭味。加上脚趾间的污垢。老陈还是一根根的吮吸着,仿佛它们比蜜糖还甜。白洁本来就瞧不起老陈的贱样,见他这么陶醉,索性把脚趾往他嘴里捅。

“噢。”弄得他差点吐出来。这还不算,她还调皮的用脚趾去夹老陈的舌头,或是把脚掌用力的上翘。反正不让他趁心。只见老陈象狗一样被她的脚耍的团团转。弄得差不多白洁才罢手。

“本小姐要去方便,还不驮我去。”

老陈以为她要去撒尿,忙不迭地趴在地上。可等老陈吃力的驮着她坐的马桶上时,却不见白洁撒尿让他喝。雪白的玉臀诱惑着他的神经,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刺激着他的大脑。难道是让他清洁私处?想象着动人的幽谷在他眼前张开,自已伸出舌头舔舐那迷人的女性气息。鼻端闻到,噫。老陈似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美丽的白洁居然当着他的面在大解。他的脸颊抽搐了。如果现在要让他再用舌头去舔可就有点太污辱人了。但怕什么事就来什么事。

白洁还是发出了让他用舌头清洁的指令,所不同的不是迷人的私处,而是肛门。他想拒绝,可换来的是白洁更加羞辱的话语。说如果他不舔就去马桶里尝尝鲜。内心尽管十分的不情愿,但嘴里却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满。他还是对着那雪股深处伸出了舌头。从这一刻起他也彻底的沦为了白洁的奴隶。美丽的玉股化成怪兽将他吞噬……

小磊去株洲二天了。他是陪他们一位社长去的。说是去开会,但两天下来酒到灌下去二斤,脑子里晕晕乎乎地。等到第三天社长推说报社里有事先走了。其实他也知道他是真怕再喝了。没办法小磊只好在这苦撑着。而主办方又特热情,不但把他灌倒,还替他找来了位小姐。

迷迷糊糊之间,小磊感到一个异性的胴体压在他身上。头疼得厉害。可身下的的物件却没闲着,好似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港湾。

一觉醒来。江小磊发现自已的臂弯里躺着一个诱人的胴体。她还在睡,但决不是白洁。自已怎么在这里稀里糊涂地同别的女人有了性关系。

女孩的样子很不错。高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还不时的蠕动着小嘴。显然睡意正浓。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吧,怎能么会干这个。他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秦主编,好象要小磊的舅舅帮什么忙。居然给他上这个。这那是什么小姐吗?完全象是稚气未脱的学生吗?江小磊的脑袋有点大。

果然等女孩子醒来后,小磊知道她叫唐玲。是湖南某大学的大三学生。这次是为了报答她口中的秦叔叔才过来客串一下的。想不到睡着了。

事已至此,小磊也没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会为秦主编的事尽力。那知这个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了解他的背景后也嚷嚷着说等她毕业后也要去广东找他。口气中满是对广东经济收入的向往。小磊拗不过她,只好给她留了手机号。

回家后。江小磊和白洁各怀心事。只说了些场面上的话,便背靠背的睡了。

慕容燕娴熟的使用着皮鞭抽打着一个男人。她是宁樱的手下。原先是广州街头的一个小太妹。因为打架进过少管所。后来宁樱看中了她的心狠手辣。而且小模样长得也不错。而被她鞭打的是一个叫阿鹰的男人。因为吃里爬外告发了宁樱,要不

是有李淑芳罩着,罚个十万八万都算轻的。现在他没跑掉也只有算他倒霉了。对付男人宁樱自有他她的方法。况且她这两天还要调教孙娱。正好借着惩罚阿鹰让他看看,省得他受不了跑了也干出这样的事。

孙娱站在宁樱旁边胆颤心惊的看着屋里的一幕。只见那个男的被皮鞭抽打的不住扭动着身躯。可因为嘴里塞了东西又叫不出声来,只是“唔、唔”的悲鸣。赤裸的身子上已布满鞭痕,不少地方都破了皮,血肉模糊。而慕容燕却并没有因为阿鹰的痛苦而停手之意,下手越来越重。不但用鞭子打,甚至还用皮鞋狠踢。

“小孙你看里面的男人舒坦吗?”被打成这样那会舒坦呢?

“宁姨,我看他痛苦的很。”孙娱试探着说。

“痛苦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想你不会吧?”其实让他看这一幕就是为了吓唬他。因为下周四的表演对宁樱来说很重要。

“我,我肯定不会背叛您的。”孙娱胆怯地说。

里面的惩罚还在继续。只见慕容燕脱下了内裤,然后放肆的胯到了阿鹰身上,对着他的伤口撒起尿来。”唔”咸腥的尿液淋到阿鹰的伤口上,巨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的脸变形。虽然双手被吊着,可双脚还是死命的在地上挣扎着。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惊恐和悲哀。

也不知慕容燕向他说了什么,她拽掉了阿鹰口中塞口布。而后又将下阴凑到了他嘴边,阿鹰尽管疼得死去活来,可还是伸出了舌头对着面前的下阴舔舐起来,眼中却已噙满了泪水……

下周四的聚会小磊是从老韩那里得知的,并且宁樱还吩咐让小磊作为特别嘉宾出席。这都缘于他们的一次媒面。

那天,天空下着小雨,小磊用车把老韩带到了天河路。

显然宁樱知道小磊要来,特意准备了一下。雪白的衬衣,银灰色的职业套裙。脚上黑色高跟鞋,黑色长统丝袜。越发显现出她修长的身材。加上她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只二十来岁,非常的漂亮高贵。

老韩早就把宁樱当成女神了,到也不甚觉的,小磊是第一次见,宁樱的容貌着实让他吃惊。美丽且端庄、冷艳而不失风韵。按老韩同他说的这个女人该有四十多岁了吧,可在脸上看只像二十许人。更特别的是他在宁樱的脸上居然发现了张美诗的影子。年青时的记忆又浮上了心头……

小磊在宁樱的对面坐了下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江总编,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啊。不。不。是我有点失态了。”发现自已走神,小磊不禁有点挂不住,好在他也见多识广。”我是见宁姐生得太美,所以有些失态了。”

“江总编可真会说话,都快四十岁的人了,那还美不美的,都成老太婆啰。”

几句话下来,他们便熟了。加上老韩在一边撮合。小磊也慢慢放开了。他们从一开始谈人生、谈官场到后来的兴趣爱好。宁樱甚至拿出了她们俱乐部活动的一些照片。当然这时的宁樱也再一直关注着小磊的眼神。小磊的瞳孔从放大到慢慢收缩,脸上也归于了平静。

“想不到宁姐你们还搞这些?要知道现在的法律法规好象不太允许哦。”

见小磊在打官腔,宁樱到也直言不讳。

“可据我的了解,江总编不也是同道中人吗?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本来我可是想免费送一张金卡给你的。要

知道俱乐部的金卡一年年费可是五万啊。”

“是吗。”这下轮到小磊有点心动了。到不是说在乎那区区五万块钱,而是他听老韩说可以叁加她们的活动。要是能在现场看那样的表演一定非常的刺激。

“我说宁樱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凭什么能送他年卡我却没有呢?再怎么说我们也交往二年了吧。”

老韩听到小磊的待遇,在旁边不满的嚷嚷。

“送你一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让你办的事到现在也没个回音。”宁樱曾让老韩帮她搞到越秀区一块土地的报刊,可老韩本来誓言旦旦的,可到现在也没搞到。他不吱声了。

“宁姐有什么为难的事吗?”为了调节一下气氛小磊问。当他了解后拔通了一个电话。

“还是江总编有本事。”宁樱见小磊一个电话就罢平了困扰她多时的难题,当下也高兴的很。干脆领他进了后面的吧台。按动了一块墙砖。

只见墙壁缓缓的打开。一道楼梯显现了出来。

“江总编现在正好有个表演,你们还是跟我来看一下吧。”

宁樱领着他们慢慢而下。走过一道回廊,宁樱打开了一扇玻璃门。一个装璜考究的房间展露在他们眼前。

“请进吧。”宁樱热情的招呼他们进来。

透过小磊他们坐的沙发对面的玻璃板,正在上演着一幕活生生的话剧。

只见两个女孩正在调教她们的“小狗”。

两个女孩都是宁樱的手下。她们一个着学生装,脚蹬雪白的运动鞋。一个打扮入时,黑色长统丝袜、半寸长的高跟鞋。而那个“小狗”小磊居然认识。他叫路长峰。是广州市地税局二分局的副局长。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有这爱好。看来宁樱这里的确不简单。

里面的路局长当然不知道外面正在有人观看他丑陋的表演。正毫无顾虑地舔舐“学生妹”肮脏的鞋底。而另一个“时装妹”则并不高兴,只见她用力的拉着套在他颈间的狗链。还用高跟鞋踩住他的头,装模作样的不让他去舔。路局长每舔一下鞋底都很费力。而这又引起了“学生妹”的不快。索性把运动鞋踏上了他的脸。把路长峰踩的叫唤起来。

不知“学生妹”又对他说了什么?两个女孩都叉开了双腿。而路长峰则像狗一样从她们的胯间钻过。嘴里还“汪汪”的叫着。等到他钻到第四个来回时,“时装妹”则用双腿夹住了他的头。可能路长峰也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待遇,一下子被“时装女”压到了地上。可怜这位大局长在两女的胯下“呜、呜”悲鸣……

白洁是通过黄娟秀知道周四聚会的。开始她不想去,可听黄总说聚会当天女宾们会带上面具。根本不要但心有人会认出自已。而且聚会的原则本来就是“女权至上”。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担心的。而真正需要但心的则是那些男嘉宾。说不准那位女仕看中他,就会毫不顾虑的使用他们。

小磊是在昨天才拿到“贵宾手册”的。上面告之了男嘉宾叁加聚会的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可以叁观演出,品尝美食。甚至可以直接叁与表演。当然身份是“奴隶”。并可以叁加活动当场的抽奖活动。奖品丰厚等等。至于是什么奖品手册上没说。一条灰色的条款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嘉宾”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拒绝活动方的安排。否则轻者取消会员资格,重则将受到严励的惩

罚。是什么样的惩罚呢?小磊想。

小磊为了成行,还故意向白洁说自已在周四要出趟差去顺德,并说当晚可能回不来。白洁因为也要去,自是没口子的答应。

聚会被安排在了丛化市桃园镇离石门国家森林不远的一个别墅里。这里环境优美,风景怡人。

小磊驾着车带着老韩一起到了这里。本来老韩是没有资格过来的,因为小磊他反到沾了光。他们到时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不少名贵好车。显然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黄娟秀的广本也在其中,只是小磊不知道罢了。白洁早他半天已经到这里了。

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就是老陈陈耀光。陈耀光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总。早年通过北京的关系搞到了地皮的批文。也通过此成为了广东八十年代中期的富豪之一。富裕之后他便不满足于正常的xing爱,而是找一些年青漂亮的小妹乱搞.不久他认识了黄娟秀。通过她知道了什么是SM,进而越发的沉溺其中。这套别墅价值四百多万。由五栋小楼构成。中间还有一个游泳池。游泳池的四周可以招开PARTY,或进行聚会。场地非常宽敞。

当老陈见黄娟秀带白洁过来后一阵激动。尽管说上次白洁也折腾的他够呛。可这人好象只要沾上SM就象吸毒的人对于白粉的依恋不能自拔。他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可白洁却连个正脸都没给他。到是黄娟秀向他打着招呼。她们随老陈走进了一个豪华的客厅。这里已经坐了好几位女仕。看来她们同老陈都挺熟。轮到黄娟秀介绍白洁。众女都走过来夸她年青漂亮。听说白洁和老陈的关系后她们不怀好意的笑着。都嚷嚷着让老陈领白洁去房间续续旧。白洁也没办法,只好在黄娟秀的劝说下同老陈去了一边的房间。

等到小磊他们到时,宁樱正笑咪咪的站在别墅门口。

“哎呀我的江总编,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就等您了。”原来其它人都已经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工作太忙了。呵呵。”他们随着宁樱进了别墅。

别墅里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沿游泳池摆了七、八张桌椅。每张桌子上方还有把遮阳伞。食物饮料什么的也早已就位。最特别的还是中央的游泳池。此时没有一滴水。而是在游泳池的上面搭了一个幕台。幕台上灯光闪耀。看来演出就应该在这里了。

夜幕慢慢降临。小磊和老韩在宁樱的安排下坐在了四号桌。和他们同桌的还有一位男仕和另两个戴着卡通面具的女人。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小磊看不见她们的脸。可从身材上看她们应该很年青。

白洁此时就坐在七号桌。她是满脸怒容的从房间出来的,后面还跟着半捂着脸的老陈。显然老陈进去后不但没占到什么便宜,可能还挨了顿揍。因为她只认识黄娟秀,所以当戴着面具后只好同她说话。可自从小磊进入他的眼帘,她一下子惊呆了。难道小磊也有这方面的爱好吗?可他们生活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她并没有发现小磊身上有类似于老陈的东西啊。她试探着问黄娟秀,是不是今天到场的男人都是“奴隶”。当然不是?黄娟秀打消了她心头的顾虑。她说今天到场的都是些知名人物。只是他们都喜欢这项活动。并不代表他们都是奴隶。白洁心里踏实了不少。可眼睛却再也没离开四号桌。

“亲爱的朋友们。欢

迎大家又一次来到女仕俱乐部的聚会现场。今天的聚会已经是第五次了,希望大家在今晚玩的愉快。”宁樱首先来了断开场白。

“下面我们请此次的主人陈耀光先生为大家发言。大家欢迎。”

陈耀光走上幕台。先揉了揉脸。看来他被白洁揍的不轻。

“首先欢迎大家光临寒舍。作为女仕俱乐部的一份子,我万分荣幸她赐予我这个机会为大家服务。作为男人,哦。不。作为一个奴隶能站到这里为诸位女主人发言,我已经深感荣幸了。”他顿了一下。”我现在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能不能得到满足。”

他看了一下宁樱。

“我希望可以亲吻一下宁小姐的脚,作为对我的奖励。”老陈毫不知耻的说。

“当然可以。”众人大声叫喊着。

“好吧。不过要我翘起脚来太费力,你还是趴在地上亲吧。”

老陈在众人的哄笑中趴在了宁樱脚边象征性的亲吻了她的皮鞋。

“这只是一个插曲,下面有精彩的节目等着大家。另外今天还安排了抽奖活动,奖品多多。希望大家都能够尽性。”

随着光柱的移动。一位戴着面具的兔女郎正用一根狗链,把只穿着内裤的孙娱从一栋小楼里牵了出来。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孙娱的奴性已经很深了。他可以毫不费力的用嘴去喝下一个女人的全部小便。或是用嘴含住假阴茎来满足胯在他脸上的任何女人。对于被当众牵出来表演他也有了心理准备,本来宁樱她们救他的目的正是为了今天的表演。至于他将来的命运,则要看今天那位女仕会看上他了。否则的话他只能去宁樱的酒巴做个彻头彻尾的男奴隶。

孙娱被牵上了台。扮演兔女郎的是慕容燕。她好象天生就对男人有敌意。对于虐待男人这样的活她是来者不拒的。

“把你的遮羞布脱掉。”慕容燕用脚狠狠踢了一下孙娱。

现场好象有扬声设备,所以这声音传的很远。本来作为男人象狗一样被女人拉到台上,就够屈辱的了,现在还要在大庭广众下剥掉唯一的内裤露出性器官。真是羞愧难当啊。

见到孙娱迟疑,下面的女人们不干了。几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大声的叫喊着。

“脱掉内裤,脱掉内裤。”好象她们非要看见孙娱的性器官才甘心。

孙娱乐硬着头皮脱掉了内裤。也不知是否真的喜欢受虐,那东西居然翘着。

“哈哈,这条狗对于脱掉遮羞布好象很兴奋啊。”慕容燕用皮鞋挑起了孙娱的东西。现场传出一片暴笑声。看得出女人们对于这样对待男人都很认同。

小磊坐在下面却很不舒服,到不是同情场上孙娱的遭遇。而是作为男人这样被女人蹂躏,特别是象征男性尊严的性器官被女人挑弄,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对于SM这样的游戏他有种又爱又怕的心态,他喜欢这种游戏的刺激,但又不能容忍它的残忍。应该说他就是怀着这样矛盾的心理来这里的。

场上的游戏还在继续。慕容燕手里多了一根点燃的低温蜡烛。摇曳的烛光在射灯下并不明显。可在孙娱的眼里却是那样的恐惧。他还真是第一次尝试点蜡。尽管它的痛楚可能比不上被女人捅肛门。但随着一滴滴腥红的蜡烛油滴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叫出声来。那是一种被凌迟的感觉。慢慢地把屈辱随着蜡烛油熔化在他身上。并渗透到他心里。

可

能是慕容燕也不太满意他的表现。干脆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并歹毒的把滚烫的蜡烛油淋到了他的下阴上。

“啊”孙娱乐痛苦的扭动着身子。可因为颈中的狗链还在慕容燕手里,他象一只大虾一样蜷曲着。另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上来寄给慕容燕一把皮鞭。

“啪,啪”清脆的鞭子声在幕台上响起。

连坐在台下的小磊都能清晰看到孙娱赤裸的身体上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孙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可台下的观众们好象并不领情。她们欢呼着,大声的叫着好。

而这时坐在七号桌的白洁则是另一种感受。可能是她多少叁与过对男人的虐待。在她看来那些贱男人就该用鞭子狠狠的抽。如果现在台上换成老陈的话,她也会毫不迟疑的动手吧。加上现在这么活跃的气氛,她也象其它女人那样欢呼起来。根本没人顾及孙娱的死活了。

大约抽了三十多下。慕容燕才罢手。

“真是条缺乏管教的狗。”她大声的骂着。”象这样的素质真该好好的管教。”

又有几个女孩搬来了特制的便器,也不由得孙娱分说就直接把他铐在了里面。并把塑料软管塞进了他的口腔。

“好了,下面由观众们自由的调教。谁愿意先上。”她的话已经很明了了,就是让现场的女观众们直接对着孙娱的嘴撒尿。

“我。我。”下面的女仕们群情激昂。纷纷要上台来表演。

一位戴着米老鼠面具的中年胖妇第一个被请上了台。只见她麻利的脱掉短裙及内裤,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坐便器上。也不知道现场的扬声设备怎么这么好。坐在台下居然也能听道小便淋在玻璃漏斗上的“嘘”声及孙娱苦闷的吞咽声。台下更加热烈了。第二位女仕很快也跟了上去。如法泡制。孙娱又被迫喝下了第二泡尿。

白洁此时也没能控制住情绪。居然也举手报名。而且在第六位时轮上了她。

其实喝了五位女仕的小便后,孙娱已经快崩溃了。如果说刚开始他还能努力的往下咽的话,现在已经是任凭尿液往嘴里流,可他已经实在喝不下了。只好顺着小便的冲击力往外满了。腥臊的小便从他的嘴角不断的溢出,流到幕台上。可以说他的头发几乎全浸在黄褐色的尿液里。

白洁也象其它女人一样脱掉内裤,坦然地坐了上去。可这一切并没能躲过小磊的眼睛。熟悉的身影,腥红色的丝蕾亵裤。他好象被电击了一样的感觉。难道是白洁?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到自已会怎么想?一连几个问题都让他困惑。

白洁还没有意识到小磊发现自已。正穿上内裤转头看着孙娱艰难的下咽。那种高高在上的感受此时到达了顶峰。可当她走下台不经意间瞄向四号桌时,看见了小磊凝视的眼神。她吓得低下了头,快步走回七号桌,再也不敢看那边一眼。

现场的活动还在继续。白洁脑子里乱哄哄的。等到宁樱叫到她的桌号时,才经黄娟秀提醒抬起头来。

原来。现场又在进行着一个活动。由主持人抽号牌进行派对演出。总共抽出了六对。而非常不凑巧的是她和四号桌的小磊正好抽在了一起。其实这样的表演也只是逢场作戏的性质。作为“男奴隶”方也不必要向孙娱那样遭受种种酷刑。只是在现场做做样子,哄托一下气氛罢了。可真的轮到小磊和白洁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

的感到了尴尬。

到是其它五对表现的比他们热情的多。上得台来又是驮着女伴转圈,又是脱掉鞋子闻脚的好不热闹。更有甚者一位年青的小姐正逼着她的男伴用嘴去喝幕台上的尿。

小磊和白洁几乎是被人推上台的。可能还是小磊放得开,他想反正已经上来了。女伴又是自已的未婚妻,总比抽到那些不认识的肥婆强。他单膝跪倒在白洁脚下。

“我能脱下小姐的鞋吗?”不用说小磊还是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毕竟闻脚要斯文的多。能闻白洁的脚一直也是他的愿望,只是这个场地夸张了点。

白洁还是伸出了脚,机械的听凭小磊脱去她的高跟鞋。

今天她脚上的味道极大,连小磊都不禁皱了一下鼻子。其实这是白洁为老陈准备的。只是早先老陈进房间时并没有要求闻脚。而是提出想亲吻女王的私处。白洁也没同他客气,先是往他嘴里吐了好几口唾沫,逼他全部咽下,然则干脆一屁股压到了他脸上。把老陈闷个半死。最后还抬手狠狠的扇了他十几个耳光。现在这味道全让小磊赶上了。不过这必尽是在台上。小磊也只有把鼻子凑上去。

这股浓烈的脚味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绪勾回到了从前。仿佛在台上的是他和美诗。现在是美诗在他的上方命令他来服侍她的脚。他还是投入的把嘴唇靠上了发黑的袜底。浓烈地酸臭味加上现场的气氛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大脑燃烧。小磊不自觉的脱掉了白洁的短袜,全身心的将纤细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根一根的舔舐起来。完全不顾脚趾间的污垢。

见小磊这么投入。白洁的心理也坦然了许多。好吧,既然他这么喜欢舔索性让他舔个够。记得以前两人在作爱时小磊可是极度否认喜欢她的脚的。现在自已的脚这么脏小磊却舔的这么认真。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又回到了她体内。她也象其它女人一样开始用脚挑逗脚下的“小狗”。

白洁猛的收回了脚。

"想不到你这么爱闻我的臭脚,嘻嘻。"白洁说:“江小磊你想不到也会有今天吧,趁着这个场合我要好好的耍弄你。”两个人这样藏着掖着,不如挑明了好。反正白洁是这么想的。

“好吧。不过拜托你轻点。”小磊见这样也没办法了。逢场作戏吧,他心中只能祈望这一切能快点过去.可白洁是否也这么想呢?

“你快点从我后面钻过来,我要向其它女人那样骑马。”小磊这是身平第二次被女孩骑。而且现在身上的白洁也要比当年的容儿重许多。

“啪”。

“想什么呢?快点爬呀。”白洁在身后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江小磊只好也象其它男人一样吃力的驮着白洁在幕台在爬起来。尽管他爬的很慢,白洁又好象全不在意。她内心只是在享受骑在未婚夫头上的快意。想象着他们日后生活中小磊将要扮演的角色。”有个男奴隶真不错。”她在体会这句黄娟秀说过的话。况且这个奴隶还这样的有权有势。她甚至想将来为小磊生个女儿一起做他的女主人一定更有趣……

晚会进行的很晚。等小磊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老韩还一个劲的羡慕他。口中满是遗憾之意。小磊又不好到破,只能含糊的应酬。

尽管宁樱圣情挽留,可小磊推说明天有事还是带着老韩走了。临走时他又看了白洁一眼。

白洁当晚没走,她又同黄

娟秀她们疯狂的叁加了一场歌会。喝了不少饮料。又享受了一次“女主男奴”的表演。最后才醉熏熏的回到一间客房睡觉。

当她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后吓呆了。自已居然全身一丝不挂的睡在毛毯下,更恐怖的是在她身旁居然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是陈耀光。

“啊”白洁大声的尖叫起来。把老陈也惊醒了。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白洁气得一脚把他蹬下了地。

“白小姐不要误会啦,大家是朋友逢场作戏罢了。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噢。再说白小姐也早就不是什么处女了吗?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今天的老陈一反以往的奴仆样。好象认为同她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你给我滚。”白洁气得瘫坐在床上痛哭起来。

其实到现在可能白洁才明白,所谓的什么男人喜欢SM愿意做女人的奴隶一切也都是逢场作戏。象老陈这样的富豪要女人什么样的不会有呢?至于搞搞SM的女王游戏也只是他们的借口罢了。况且前前后后老陈也给过白洁不少钱。在他认为即使占有白洁的身体也没什么。

在黄娟秀的车上。白洁象变了个人,呆呆的一言不发。黄娟秀为了安慰她只好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十万的支票。并告诫她只要她不说江小磊是不会知道的。白洁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江小磊当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他还为自已沦落到台上当众表演SM秀而懊恼不已。在他看来只有以后对白洁更好点心里才踏实。晚上还是小磊驾车把白洁接回了公寓。可在他们吃饭直到上床后白洁一言不发。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怎能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小磊试探着问?他以为白洁还在抱怨昨晚的事。

“没什么?你还是早点睡吧。”

“不。你的性格我了解。一定是有什么事你才会这样。是不是我昨天惹你不高兴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可以象昨天那样对我,只要你高兴。”小磊甚至爬到了床角。想去亲吻白洁的脚。

“不。不是的。你能不能替我换份工作。宾馆那里的环境太复杂,我感到有点不适应。”

“好吧。我明天就替你想办法。现在就让我为你服务吧。”小磊还是想尽可能的对白洁作出补偿似的。

“不。还是让我服侍你吧。”见小磊同意替她换工作,白洁的内心又活跃起来。只要能离开宾馆,她就可以忘记过去。忘记那些耻辱。她又一次把小磊的东西含进嘴里舔舐起来。吮舔有声。

“啊。”小磊舒服得大叫。叫声久久的在屋里回荡。

我叫马林.江苏省淮安人.总理故乡的人是否都象我这样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毕业于江苏省高等财经学院.怀着一个美好的愿望走进了南京这座古城.但是当我到省人才市场走上一圈才知道,自已的学历在这里是多么的卑微.如今的市场上博士、硕士简直就是多如牛毛,象我这样一个不知名学校本科生在这儿可以用扫帚扫了.幸好我在南京还有个姑妈.她到是劝我不用着急,说什么机会多的是.可我的机会到底在那儿呢?我也不知道.

过了几天,我在扬子晚报上看见了一条招聘信息.说是一家叫什么雨辰广告的企业招聘业务员.学历要求:本科.品貌端正.有类似经验者优先.有意者可到珠江北路128号雨辰广告总部面试.还有总

部.在我的脑海里这应该算是一家很大的企业了吧.在说我的嘴巴还算能说会道.对.不要放过这样的机会.

可能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吧.我居然被录取了.说是试用期三个月.低薪1200.还有业务提成.三个月后还可以办理养老、医疗保险.我的脸上几乎乐开了花.恨不能把那个对我面试的那位阿姨的一张苦瓜脸亲上一口.我终于在这里找到工作了.

找到工作的喜悦没多久就被工作上的艰辛取代了.我每天骑着那辆30块钱买来的除了铃不响,其它什么地方都响的破自行车.在南京的大街小巷来回的穿梭着.为了我那每月2万元的指标.可除了每天碰到那些不屑的面孔外一无所获.半个月很快过去了.我除了看见那位苦瓜脸越拉越长之外,就是熟悉了南京的大街小巷.

好在我还有个姑姑帮忙.她托熟人终于为我拉来了第一笔生意.一笔价值8万的户外广告.我也有幸第一次得到了公司老总的接见.

老总是位四十岁不到的女性.她叫张雨辰.公司就是以她的名字来命名的.她是北方人.一个人在这里打拼出一片天地也确实挺不容易的.据我知道的情况,雨辰广告在南京的广告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

我抬起头看见了她一张秀丽的脸庞.因为工作的关系.黑色的工作装显示出她的干练.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你叫马林吧.第一次就能接到这样的大单真是很不容易."她说着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笑容.

但引起我注意却是她娇美的身材.和她那裹在黑色丝袜里修长的双腿.还有就是她那双乌黑铮亮高跟鞋.我不禁咽了口唾液.是对她的仰慕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

"对了小马,你同苏源的赵总很熟吗?要不然他怎么会吧8万元的单子给你."其实她也曾经去争取过,不过没有成功.

"哦.他可能是看中我们公司的实力吧."我非常得体的回答.她笑了.

"看来我没有看错你.好好干.再为公司争取几张订单来,我让你做我的助理."我听了她的话激动的和什么是的.

我又没日没夜的拼命去跑.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当然也离不开姑姑的支持.她发动了她在南京所有的关系,又为我搞来几张订单.特别是苏宁电器价值三十多万的长期合同.张总也对线了她的承诺,我成为了她的助理.她为了奖励我还特别请我去她家吃了顿晚餐.我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女儿小曼.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女孩.

她继承了张总的清纯美丽.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精致的瑶鼻调皮的高耸着.显出那样的天真可爱.可能更吸引我的还是她那双汲在拖鞋里淡黄色的短袜.和短袜上连着的两个绒球.雪白而纤细的足踝裸露着.我甚至有一种想俯下身去亲吻那双可爱短袜的冲动.

以后的日子变的索然无味.作为张总的助理我尽力的想去做好每一次她吩咐的任务.而大多数时间我的双眼却停留在她的脚上.看着张总双脚每天摆出的不同姿势,我的心也随之荡漾.

因为同她接触的时间多了.也了解到了她的一些私人情况.原来张总早年来到南京,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可要强的她不满足于平淡的生活.

自已一个

人开设了了这家公司.从小生意做起,逐渐成为广告圈里比较知名的企业.可能是她丈夫受不了妻子比自已强的现实.越发的对她冷言冷语.

对她在生意场上的应酬也是多方刁难.终于最终导致了两人的分道扬镖.张雨辰在离婚后没有要原先的房子.而是搬出来一个人独住.

她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可她的前夫却越发的莫落.最终还下岗了.她只好又把女儿接过来,并在靠近洪武南路的地方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住宅.现在她最大的心病可能就是没时间照顾小曼.

终于有一天张雨辰把马林叫去.问我在大学是否是学的理工科.原来她想让我帮她的女儿补习功课.并说小曼的数学和物理的成绩都不太好.还说一样会给我辅导费的.其实她给不给钱并不重要.在我的眼前又浮现出小曼那清纯可爱的模样,和她那双淡黄色的短袜.我没口子的答应了.

当小曼知道我要替她补习功课后亲切的叫我小马哥.让我不禁想起发仔那威武英俊的形象.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内心的想法.真不知道她们会怎样看待我这个小马哥了.为了显示我的理科水平,我尽我所能的把小曼不清楚和不知道的问题,深情并茂的讲述出来.这样我的表现很快就得到了张总她们母女的信任.慢慢地.有时张总太忙甚至让我直接去她家.这样我也有了偷闻到她们母女换下的脏袜子的机会.嗅着上面散发的酸臭气息,我陶醉其中.

终于有一天.张总不在家,我趁小曼去厕所的机会.又一次的把小姑娘脱在床脚处的运动袜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可能是小曼已经穿了几天了.白色的袜头处留下几个黑黑的脚趾印.上面除了有小姑娘的汗脚臭味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我忍不住把有点污黑的袜底贴到了脸上.少女脚底特有的气味让我兴奋不已.

"怎么我的臭袜子就这么好闻吗?"小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我.我."被小曼发现我的秘密,我的脸一下子臊的彤红.

"小马哥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嘻嘻."小姑娘坐到了我对面.一双雪白的脚又一次映入我的眼帘.

"其实我已经注意到你几次了.你就那么看闻我穿过的袜子吗?"小姑娘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想你不想让这事给我妈妈知道吧."小曼的话对我来说几乎就是睛天霹雳.如果让张总知道我的一切可能就全毁了.

我没有吱声.可我的眼里满是乞求的神情.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暂时还不会对妈妈说.其实我们班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男生.他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偷闻我们脱下来的袜子.你知道我们怎么对他的吗?"小曼的眼中闪现出一丝调皮.

"我不知道."我硬着头皮回答.

"你当然不会知道.我们几个女生把那个男生叫到操场,先让他学狗叫,然后轮流用脚去踩他的脸.最后还让他从我们的裤裆下面一一钻过.你不会也要我这么对你吧?"

我对她的大胆和直率惊的说不出话来.我抬头看了看她被牛仔裤勒住的女性丘陵,想象着从她胯间钻过的屈辱.能从这样的少女胯下钻过也是令人想往吧.但我没有说出来.

"小曼真是对不起.我只是对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才会有那样的冲动.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决不会冒犯你的."

我孱弱地说.

"没关系的.我对你的冒犯并不在意."小曼说."只是我好奇罢了,难道你就不觉得袜子上的臭味吗?我可是都有两天没换了,嘻嘻."

"不.我闻起来是很香的."见她毫不在意我不禁心动起来.

"香吗?哈……"听了我的话小曼发出银铃般地笑声.

"看来我妈说的一点都不错,你们男人就是贱."小曼边说边把一只脚搁到了我的腿上.

雪白的脚丫害羞状地蜷着.我忍不住地低下了头.用力地呼吸着上面散发出的淡淡的脚香.

"你知道我妈怎么对我爸吗?"对于小曼这么没头脑地问话,我愣住了.

"我爸每次想从我妈这里拿钱,都要用嘴舔我妈的脚.刚开始的时候我妈还把脚洗干净,后来也懒的洗了.说象他那样的男人就只配舔她的臭脚."对于小曼的话我惊的张开了嘴.

在我的脑海里张总一直是以一个大姐,一个严肃的上司的形象出现的.她居然有这样强烈地施虐欲.对我来说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了.

"所以我一直想知道被男人舔脚是什么滋味.现在看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也给我舔舔吧."

对于她的好奇我真是求之不得.我用颤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并用嘴靠了上去.人也不自觉在跪在了她脚边.应该说能够吮舔到这样美丽的双脚一直是我的一个幻想.而今这个幻想实实在在的实现了,怎能不让我激动呢.我伸出了舌头,尝到了咸咸地脚汗气味.我的自尊人格就在这双美丽的脚下被踩得粉碎.

"嗯.被人舔脚的滋味还真不错.噢.我脚趾间的一些脏东西你也舔干净吧."看来小曼入门很快.想必张雨辰也不止一次的命令她原来的丈夫吧.

就这样.我有幸第一次舔了小曼的双脚.她也信守诺言,并未把这件事告诉张总.可一但张总不在家,小姑娘就开始折腾我了.先让我闻她穿过的臭袜子,后来干脆要我睡在她坐的凳子下面,她一边做我布置的功课,一边脱了鞋用双脚踏在我脸上.还美其名曰是用她的双脚给我做脸部按摩.她的脚一会压住我的脸.一会调皮的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让我不能呼吸.或者干脆把脚趾捅进我嘴里,弄得我在下面痛苦不已.还有更特别的.就是在她上厕所的时候,也不想放过我.她喜欢用她们母女换下的脏内衣什么的塞进我的嘴里.或者是让我闻她们母女的臭袜子,还要我说它们谁最香?

其实张总换下的袜子什么的,上面的气味实在不敢恭维.要不是我见过张总本人,闻这样令人作呕的袜子,我几乎想吐.真不知道她的前夫如何能受的了的.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我一边享受着小曼带给我的屈辱,一边兴奋于这种屈辱所赐予我的快感.又到了一个星期的周末.我接到张总的电话,说她要去一次马鞍山.让我直接去她家.

还是小曼给我开的门.因为天气渐渐地热了,小曼的衣服穿得也不多.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让我看的直流口水.见我一脸色迷迷的模样,小曼冲我做了个鬼脸.

"小马哥快进来."我突然感到了今天的异常.难道有其它人在她屋里?

果然我又见到了一个女孩.如果说小曼是清纯可人的话,那这个女孩只能用冷艳来形容.米黄色的恤,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中裤.一双水

红色的运动鞋.半截小腿裸露着,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她叫黄薇,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同她讲了你给我复习的事儿,她也有些不太懂的问题想问你。”其实我也明白,向我请教问题是假,可能是又多了一个折腾我的人吧。

“哦。是吗。”我只有含糊其辞的回应着。

“来,天热多喝点饮料。”

小曼热情的招呼着黄薇喝可乐。却并没有给我。然后她们又亲切地聊开她们在南师附中的一些事情,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把我这个小马哥扔在一边不管不问,好不干嘠。为了活跃气氛,我只有没话找话向小曼询问黄薇不懂的问题。

“卟哧。”小曼听了我的话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的小马哥,你以为黄薇真有问题要问你吗?哈哈……实话告诉你吧,我同她讲了你给我舔脚、钻胯的那些事。她也很感兴趣,趁着今天妈不在当然是要你为我们的黄薇小姐做一次脚按摩啰。”小曼的话很露骨。说白了就是要我向对她一样对她的同学。

“好吧,只要你们高兴就行。”我无耐地说。

“好了。现在快睡到地板上吧。”

我没有办法,只有按着小曼的话睡到了她们脚下。两个女孩的脚也很快到了我身上.为了方便我舔黄薇的脚,小曼又同她换了个位置.这样黄薇穿着运动鞋的脚踏到了我脸上.但她并没按照小曼的话脱下鞋子.而是直接把肮脏的鞋底踩到了我脸上.

“小曼你让他舔过鞋底吗?”

“那到没有,那多脏啊。”小曼说。

“如果我一定要他舔,他会舔吗?”黄薇的声音好象很坚定。

“小马哥,真不好意思。小薇要你舔她的鞋底,你不要太黄我的面子哦。”到这个时候我也明显地感到这个黄薇要比小曼狠毒的多。用舌头舔她的鞋底,这也太脏了。我第一次有了被凌辱地感觉。

我不自觉地还是伸出了舌头。运动鞋底的泥污很快就进入了我的嘴里,细小的沙粒搁的我的牙生疼。我的脸上显现出痛苦的神情。黄薇把脚拿开了,我以为她会放过自已。那知她竟要我张开嘴,然后把一口淡黄色的痰液吐进我的嘴里,并要我咽下去。

看着我下贱的咽下黄薇的痰液,小曼大笑起来。

“小薇啊,真想不到你这么会玩。”满是一种赞许的口吻。

“现在爬到卫生间去洗干净你的嘴,该帮我舔脚了。”黄薇说着从我身上站了起来。

我就象一条狗一样翻过身来,然后四肢着地往厕所爬去。小曼被我的丑样引得笑弯了腰。而黄薇却没笑,而是快步走到门边。然后张开双腿让我从她的胯间钻过去。我虽然被黄薇侮辱的全身发抖,可我的下体却也高涨起来。

也就当我要从洗脸池放水漱口时,却被小曼叫住了。

“谁允许你用洗脸池了,象你们这样的贱男人只配用抽水马桶里的水清洗。”这样的话出自小曼之口,我几乎不敢相信。以前的小曼虽然调皮,但绝对不会这样污辱我的。我犹豫了。

“怎么我的话你不愿意听吗?要不要我把这几个月的事告诉我妈啊。”小曼的话对我来说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爆炸。如果让张总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的前程、我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不。小曼你可千万不能向张总说啊。”我都要哭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说着爬到了抽水马桶边。也顾

不上里面难闻的尿臊味,捞起里面的水漱起口来。而这个时候黄薇也走了进来.她脱下了运动鞋.我只才发现她根本连袜子都没穿.一只汗味熏人的脚伸到了我的嘴边.我也顾不上她的脚上难闻的气味.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口中.她的脚可真脏啊.我含进嘴的一瞬差点吐出来.因为她光脚穿在运动鞋里,鞋中的布屑和着她的脚汗形成了黑黑的脚垢,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而我则要把她脚上这些一团一团的脚垢咽下肚.自然会引起我的反胃.

“怎么样我脚上的味道还不错吧。嘻嘻。”黄薇说。”你知道吗?你的表现比我预料的要好。我们班一个男生光闻到味道就把早点都吐出来了。”

“你们又捉弄了小武一次啊,都不告诉我。怪不得他每次见了我们几个都吓得要死的样子样子。”小曼在一边笑吟吟地说。

原来黄薇说的就是小曼上次提到的那个男生。后来黄薇伙同另外两个女孩又逼着那小子给她们舔了次臭脚丫子。把那个男生折腾的够呛。

“谁让他那么贱的?我们这也叫投其所好。”黄薇满不在乎地说。

“好了。现在我想比比是你的嘴大呢?还是我的脚大。”

她说着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强行的把她的脚捅进了我嘴里。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捅得叫出声来。我的嘴又怎会容纳的下她的脚呢?光是她的前半截脚掌就够我受的了。粗大的脚趾死死的抵住我的喉咙,嘴巴也几乎被撕裂开。我痛苦的发出求饶的声音,可是又被她的脚给无情的堵住。让我生不如死。我不禁用力的咬她的脚,试图摆脱她的折磨.那知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黄薇的脚算是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可她却要用脚来扇我的耳光.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她的脚掌已经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脸上.这那里是扇我的脸吗?整个就是她用脚在踢我的双颊.没几下血就从我的嘴里流了出来.而我却还要忍住巨疼,跪在她的面前让她踢.一下.两下……我终于忍不住痛苦,整个身子都倒在地砖上.

“我求求你们行行好,就饶了我吧。”我开始向她们求饶了。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疼痛。

“饶了你。那刚才你咬我的脚怎么算?”黄薇恼怒地说。看来她并不想放过自已。

“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只是求求你千万别再踢了。”我都要哭了。

“那好。我想看看你的下面怎么样?”

这样的话从一个少女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吃惊不小。没法子脱裤子总比挨揍强。我极不情愿地把自已的东西给掏了出来。可能是我真有点受虐心理吧。刚才的一通折磨居然让它高涨着,到现在都没下去。

黄薇的脚又踏到了我裸露的下阴上。

“嘻嘻。你的东西不怎么大吗?”她边说边用脚拔弄着我的下阴。搞得我好不羞愧。

“这样吧你用手自已解决一次,我就饶了你。”

在两个女孩子面前表演手淫,也真亏得她想的出来。我犹豫了。我不禁抬头看了一下小曼。那知她的脸虽然红,可眼睛里满是一种期待的目光。我咬咬牙。算了我也豁出去了。我躺直了身子,用右手握住自已的东西,上下套动起来。

“谁让你现在就来的,把头搁到马桶上。”黄薇又不知要搞什么花样。反正象在她们面前手淫这种丢脸的事我都做了还怕什么呢。

我按照她的话把头仰靠在马桶盖上。

“小曼坐到他脸上去。”

“你是说让我坐到他脸上?”小曼对黄薇的话还是表现出了一种惊讶。要知道她今天穿了一条短裙,里面除了一条三角裤以外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她也想尝试一下骑在我脸上的滋味,或者是碍不过同学的面子。她还是坐到了我的脸上。

“唔”我第一次感到了小曼的体重,和她那私处传出的少女的体香。

“好了。现在你一边用舌头舔小曼的屁股一边自已用手解决吧。”

我按着她的话做了。手淫是假,用舌头舔小曼的下阴才是真吧。一开始,小姑娘还只是浮浮的胯坐在我脸上,可随着我舌头对她下阴不断的刺激,小曼的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慢慢地,她的下阴压住我脸的时间越来越长。使得我手淫的速度都减慢了很多。到后来小曼干脆用她的下阴在我脸上来回的摩擦起来。我的舌头也越发的跟不上她的速度了。我只是感觉小姑娘的内裤下面已经湿了,舌头也尝到了一股咸咸的液体的滋味。就这样在我的手和小曼下阴的双重刺激下我喷发了。临了,她们又让我用舌头把自已流在地砖上的液体给舔干净。我几乎是逃出了张总的家。

好在小曼并没有把我的丑事说出来。但纸里又怎能包住火呢?而小曼自从上次的经历后几乎一有空就让我钻到她的胯间,用嘴去侍候她。听着从小姑娘嘴里发出的声音,使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16岁的女孩口中传出的。

终于有一天。正当我埋头在小曼下面努力地用舌头舔舐时。张总一下子闯了进来。可能是小曼太兴奋、而我又完全置身在她的裙子下面。我俩谁也没注意。

“你们到底在干吗?”

我和小曼几乎被张总的声音给吓呆了。

我的事情终于被小曼说了出来。

“滚。马上从这里给我滚出去。”张总的声音非常的激动。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房间里逃走的。

这几天我也没敢去上班,只是漫无目的的骑辆车在南京城瞎逛。发生这样的事我又怎么好意思向姑姑说呢?出乎我的预料,张总居然拔通了我的手机。而且在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也显得是那样的平静,好象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问我为什么没上班?问我是不是病了?最后还让我明天一定上午要去,并说有一些重要的事等我处理。

就这样我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理又回到了公司。只到快下班的时候张总才把我叫去。

“小马啊。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我。”我几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好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为公司做了不少贡献。况且小曼在你的辅导下成绩还是有点提升的。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有那样的爱好?”她欲言又止。

我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我一下子跪在了她的办公桌前。

“张总,我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啊。要不然我这辈子可就全完了。”

“哈哈……”她听了我的话大笑起来。”我可以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而且你也可以照常在我这里上班,甚至于小曼的功课我仍旧让你替她补习。只是。”

“张总只要你不说出去。我甚至可以不要工资为你打工,还有小曼的功课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了。”

“那到没必要。工资我还是会

付给你的,只要你为公司做贡献。至于辅导费吗我看还是采取另外的支付方式吧。”她的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了。我也知道了她同她丈夫之间的关系。难到她要我做……

“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我也不想说的太透了。”她说着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又看见了她修长的双腿,和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只是如今这双鞋上已经布满了灰尘,两只鞋尖的部位业已发白了。

“我听小曼说你非常喜欢闻她的脚是吗?”张雨辰到是一句话就点明了主题。”正好现在公司的人都走光了,你也闻闻我的吧。”

她说着坐到了我面前的沙发上,并把脚伸到的我面前。

说实话.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的结果,还是多少出乎我的预料.应该说我从第一次见到张总,就产生了一种对于她的仰慕和崇拜.后来如果不是到她家替小曼补习功课,可能也不会有我同小曼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因为我的对象只是张雨辰.虽然她比我大很多,虽然她是公司的老总.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她的崎恋.

“您是让我闻你的脚吗?”

“是啊。你不愿意吗?”她浅笑着对我说。

“不。我愿意。”我说着跪爬到了她的脚边。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一只脚,并恭敬的替她脱下了高跟鞋。我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

这种味道我以前在她家也多次的享受过。又酸又臭,气味浓烈。而且现在又多一份女性脚上的体温和汗湿。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脸靠了上去。

尽情地用鼻子贪婪吮吸着她脚底的“温香’。见我如此的陶醉在她的脚臭味里,她又笑了。”看来你还真够贱的。”她说着用脚轻轻地覆盖了我的脸。

好让我最大限度的去体会。就这样我闻了很久。可能是张总也觉得有点烦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是星期六,你还是照常到我家来吧。”

张总说。又可以去她家,我是说不出的兴奋。”噢对了。这双袜子给你吧。”张雨辰说着竟又从包里取出了一双丝袜,并把她脚上原来穿的换了下来。

“过来,张开嘴。”我走到了她面前。她把臭丝袜团了团全部塞进了我的口中。”我刚买的这双36元可是要在你工资里扣的。嘻嘻。”

我因为嘴里塞了袜子说不出话来,只好“唔、唔”的点头。星期六终于到了,我几乎是满怀激动的到了张总家.张总只穿了一条乳白色的睡裙便让我进门了.

两根窄窄的吊带下露出她丰满的身躯.不由得让我使劲的咽了口口水.小曼这时也从门里探出个头来.见是我嘻嘻地笑了.

可我见到她却低下了头.“怎么了,你们以前不是挺热乎的吗?”张总在一边说。”我。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马啊。在这个家里我向来都是很开放的,所以你也不要太拘束。还象以前一样就行了。”张总的话让我心动起来。难道是她们母女都要对我那样吗?

“好了,你进来吧。”张总让我去了她的卧室。我象狗一样跟了进去。在床边我跪到了张总的脚下。

“小马啊。我想你以前也曾听说过我同我前夫之间的关系吧?”她说话时眼睛紧盯着我。我知道也没法否认,只有点头了。

“知道了最好。你说说看象他那样的男人那配做小曼的爸爸嘛?整日里就知道赌钱、喝酒。然后就跑到我这儿

跟我要钱。刚开始我看在夫妻的情份上也给了他一些,可那知他越来越不像话,胃口也越来越大。你知道吗就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从我这里拿走了将近八、九万。我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所以才会有小曼同你说的那些事。”

张总说话的样子很激动。我也知趣的捧住了她的一只脚。然后轻轻地把嘴唇靠了上去。

“一开始我也只是为了让他知道我挣钱也不容易,故意为难他,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他居然这么贱,为了点钱不借舔我的臭脚。既然他肯舔我当然会让他舔个够。小马你说我这样做错吗?”

她们夫妻间的事我当然不好说什么。再说了如果没有张总那样对她前夫,也许我就更加没机会了。我只有含住了她的脚趾吮吸起来。

“看来你们男人果然贱的很。”张总说:“我有点脚气,你就不觉得臭吗?”

“不。张总的脚很香的。”我恭维地说。

“哈……既然香你就多舔舔吧。”

说实话。张总的脚一点都不香,同小曼的相比几乎就是臭不可闻了。而且在她的小趾上还有严重的灰指甲。可能是我真有点受虐倾向吧。这样臭的脚含在嘴里舔居然让我异常的兴奋。所以也顾不上什么了。

“你的嘴可比小曼他爸强多了。”

能得到张总的赞许我舔的更带劲了。不仅舔她的脚趾。连她的脚心、脚跟我也不放过。用舌头一寸一寸的细细舔舐。而她脚上的脚垢我也毫不犹豫的咽到肚里。

“好了。好了。你去卫生间漱个口再来吧。”让我漱口然道是……

我快步地跑到卫生间想去刷牙。那知小曼竟在里面。

“怎么现在服侍我妈就把我给忘了。”她的样子好象很气愤。

“我。我。”对于小曼我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把这杯子里的尿喝下去我就放了你。”小姑娘竟从身后取出一只盛满了淡黄色液体的杯子。

看来不喝是不行了。我闭住呼吸硬是把这杯咸腥的小便喝了下去。因为是第一次喝尿,我的胃极烈的反应着。满嘴都是腥臊的气味,我甚至想吐。

“味道不错吧。你知道吗如果你满足不了我妈妈,她也一样会让你喝的。”小曼笑吟吟地离开了。

我又回到了张总的卧室。嘴里的尿臊味还是很浓,不时的往上翻腾着。

“小曼又为难你了吗?”

“没有。”我违心的回答。

“那就好。都怪我平时把这个小丫头给宠坏了。刚才你的舌头舔的我很舒服,现在还是快点用舌头好好的替我服务吧。”她还是下达了让我用舌头替她口jiao的指令。

我也没再说什么毫不犹豫的钻进了她的胯间。

张总的阴部散发着淡淡地香水气味.我迷醉在这片芳草丛生的私处.

因为是第一次为女人服务吧,我也不太懂那里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只是象一只狗一样拼命的舔舐.没多久我的脸上已经湿潞潞地了.我的鼻子几乎埋进了她的下体,舌尖甚至都感到了张总私处的跳动.她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双腿也夹得更紧了.

张总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我的胯间.娴熟地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把我高涨的东西给掏了出来.可能是不太满意它的尺寸吧.张总嘴里嘟啷了句什么.

“上来,占有我。”

我听到这样的命令,猴急地脱掉裤子。向着那一团火扑了上去

。

可能是平时手淫的太多,或是在这方面的技术生疏。没过几分钟我就不行了,那东西居然从里面滑了出来。这下可象是捅了马蜂窝。

“你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是第一次听张总骂人,看来她真的生气了。

“我。我。”我竭力地试图为自已辩解,还用手不停的刺激自已的下体。但一切都无事于补。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张总气恼的用脚踢了一下。”还是用你的嘴吧。”

我又一次钻进了她的胯间。

“妈。爸又来找你了。”门外传来了小曼的声音。

“真是的。”张总恼怒地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将我推开。

“你又来干什么?不是说上次是最后一次的吗?”我从门外听到张总的声音,象是再对小曼的爸爸说。

“我。我。雨辰,我求求你就再给我二万块吧。我要……”后面的声音很低,我几乎听不见。但我却听到了他好象跪下的声音。

“哈……二万块,你以为我这里是银行吗?看看你的贱样。当着女儿的面也不知道丢人。”

“不,雨辰。我什么也不顾了。只要你给我钱,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舔你的脚,最多再喝一次你的尿。”当着小曼的面一个当爸爸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果真象张总说的那样下贱的很。

“好。既然你不要脸,我就给二万块给你,不过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张总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示意小曼到自已的房间去。

“第一;用你的嘴把女儿换下来准备洗的运动鞋给我舔干净。第二吗;就是到卫生间去把厕篓里的厕纸一张张的吃掉。第三就是等今天我或是小曼什么时候想大便了,你也给我全部吃下去。这三点有一点做不到,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什么?张雨辰你居然让我吃屎?”张总的做法让我和男人一样吃惊。

“怎么?你不愿意吗?可以啊。你现在就给我滚,我看见你的脸就恶心。”张总狠狠的骂着脚下的男人。

“我。我……”我透过门缝看见了在张总脚下的男人面孔涨得彤红。

“好了。如果你还想要那二万块钱的话,就乖乖的照我说的话去做,要不然就夹起尾巴快滚。我可不想替你还那永远填不满的赌债坑。”

原来这几年他因为赌博,欠上了将近十几万的赌债。刚开始他还能从张雨辰这里借到钱,可后来由于被张雨辰了解情况后,为了他好便拒绝再给钱给他。他先是卖了房子,可还是不行,为此他还被人打的几乎右耳听不见声音。张雨辰出于可怜他又给了他几万块钱。那知他不知悔改,又去赌才有了张雨辰用各种方法虐待他的事情。反正是越发的瞧不起他越下贱,可他把从张雨辰那里用屈辱换来的钱又输个精光。只好再腆着个脸来求张雨辰。但象今天这样让他吃屎还是第一次,难怪他会犹豫。可不吃按张雨辰的脾气他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

对金钱的贪婪终于使他低下了头.他象一条狗一样爬到了鞋柜旁,把小曼的运动鞋取了出来.那双运动鞋我曾经也见过,是双白色的耐克鞋.但现在已经变的肮脏不堪了.白色的鞋面上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划痕,鞋尖部位还沾上了不少黄泥和青草.白色的鞋带也已变成了暗黑色.鞋窝里的脚跟部清晰的有两个黑乎乎的脚跟印.一阵阵浓烈的汗脚臭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对于这样

一双肮脏不堪的鞋子让他用舌头舔干净,也确实是挺难为他的。我在卧室里想。但可能让人倍觉屈辱的,还是因为这双鞋的主人是他的亲生女儿吧。但他还是伸出了舌头,用心的去舔鞋面上的污垢。

“真象一条狗啊。”张总对着脚下的男人说。”还有鞋底也给我舔干净。”

我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可能是生不如死吧。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现在舔鞋子的人是我,会怎么样呢?满嘴都是肮脏的泥土,鼻端闻着从鞋窝里散发的脚臭。我居然又勃起了,而且硬度还不错。

“好了,现在跟我去卫生间。”张总说着站起身来。

“谁说你可以走进去的。四肢着地,象狗一样爬进来。”张总站在卫生间门口大声的说。

而我也趁着他们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地跑到客厅。因为我记得在那个厕篓里的厕纸并不少。他真的能全部吃下去吗?那上面可能不仅有她们母女的尿液,甚至还有她们的粪便吧。

“呕”从卫生间里传来作呕的声音。应该是开始吃了吧。我不禁佩服起他来,为了钱真是什么都敢做啊。就是不知道他能否真的吃得下大便了?

“你出来干什么?是看我爸的笑话吗?”小曼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看来他对张总虐待他爸爸还是持反对意见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是不是看我爸吃的那么香你也饿了?诺,我这里也有东西喂你。”小曼说着象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团揉的皱巴巴的餐巾纸。”把它吃下去。”

也不知道里包着什么东西,可能是我也受到这里虐待气氛的影响,我居然毫不犹豫地把它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吧。有面可是我刚剪下来的脚指甲哦。”我听了也只能忍住内心的恶心了。

“雨辰我求求你,这卫生巾我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的啊?”

张总的下面我刚舔过很干净的,这卫生巾难道是小曼的?我转过脸来看了看她。她的脸上显见出一阵红潮。

“不吃也可以,把上面的血污舔干净就行了。”让一个做父亲的用舌头去舔亲生女儿的经血,张总也的确够狠毒。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逃的感觉。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难道真的要亲眼看到这个大男人吃下她们母女的大便吗?竟管我也非常的想看,这能极大的满足我的受虐心理。可真的要呆下去,张总会怎么看我?我向小曼提出了要走的想法。小曼居然同意了,看来她也不想我这个外人把她们家这丑陋的一幕全部见到……

我几乎是逃出了张总家。第二天我就打了辞职报告,因为我的脑海里满是张总虐待他丈夫的情节。如果再干下去,张总会不会把她对他丈夫的做法移植到我身上,我不敢想象。

这就是我的打工经历。后来我回到了准安,回到了我自已的故乡。但每当想起那在张总家的一幕还是让我心有余悸。

王含无聊地翻着书。电视上播放着一部非常老的英国故事片《雾都孤儿》。他的思维也随着电视里的情节好象也飞到了远在几千公里以外的伦敦。在人们眼里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好学生。他的父母最近就一直在策划着他留学英国的事。面他远在英国的姑姑也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帮他联系好了学校,就等着他过去了。要去英国留学本来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可王含好象一点也高兴

不起来。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他不断地问自已。

家里人对他的期望一直很高,因为有个在十几年前出国的姑姑。据说她在那边发展的不错,还经常往家里寄钱。所以象姑姑那样出国留学就成了他奋斗的目标。还有就是爸爸妈妈经常在耳边唠叨,说姑姑当年出去之后如何如何的不易。而今十几年后他的日子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倍。所以他就更应好好学习为家人挣光。

王含终于在家人的一手策划下登上了去英国的飞机。等待他的又是什么呢?

姑姑在机场接到了王含。三十多岁的姑姑看上去一点都不老。还是那么的年青漂亮。坐上姑姑的汽车,王含才感到金钱的可贵。是啊,在国内要拼搏多少年才能买得上象姑姑这样的豪华汽车呢。但姑姑竞直的把他送到了已联系好的学校,让王含有点困惑。难道说都不能去姑姑家里玩两天吗?

“小含啊,不是不让你去姑姑家,而是这几天姑姑家里有客人。你去了不太方便。过几天姑姑会带你去玩的。你还是先熟悉一下校园的环境吧。”姑姑对他说。”还有就是你可以不必象其它同学那样去什么中餐馆打工,没有钱就向姑姑要。”

王含见到了这家学校的中国部负责人密斯特.布朗先生。一个典型地英国绅士模样的男人。姑姑好象同他很熟。俩人热情地交谈着什么,因为他们说话的速度很快。王含还听不太懂。只是听到了什么“打屁股”、“鞭子”之类的单词。难道这里还体罚学生吗?看着布朗先生一脸严肃的样子。王含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不过好在年青人的性格天身就是活泼开朗的。当他被分配到一间两人房间时,他已经和同屋的室友聊了起来。他了解到对方叫陈杰,来自中国天津。已经到这里快一年了。陈杰向他讲述了在这里生活学习的故事,王含听得津津有味。陈杰还说这里的中男留学生很多,并表示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带他一起过去参加中国留学生们的聚会。

“小含,姑姑还有点事先走了。”姑姑推门进来。她又给了王含二千英镑。还说让陈杰多照顾他。王含想推脱不要,可姑姑已经匆匆地走了。

王含初到这里自然对什么都感到新鲜。陈杰还真是对他不错,帮他办理了很多生活上的必需品。并告诉他吃饭、购物该去的地方。到最后才问他姑姑的事。

“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啊?出手还真挺阔绰的。”

“哦,她是我姑姑。到英国已经好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也从来没同家里人说过。她还说让我在这里好好念书,其它什么也别管。没钱的时候就向她要。”王含老老实实地都说了。

“哇,真是茨慕死我了。你知道我们在这里一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吗?”陈杰对着他大吐苦水。说他白天上学,晚上还要去一家快餐店打工。有时会忙到深夜两、三点才能回来。

“是这样啊。那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好的犒劳你一下。”王含到是真想好好谢谢他。

“还是免了吧,我晚上还要去打工呢。’真是苦啊’”陈杰说着还来了段京戏唱词。把王含都逗笑了。

王含所在的学校叫曼彻斯特商学院。主要以培养工商界的精英们而出名。在中国的经济飞速发展之后,学院就开始招收中国学生了。在王含居住的宿舍楼里还有几个中国

学生,很快他们就混熟了。其中一个叫小雪的北京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说实在的小雪长得并不漂亮,但身材却是非常的棒。一个马尾辨系在头上显得十分的活泼。她只比王含早来一个多星期。所以俩个人被分配到了同一个班。这样让王含有了更多接触她的机会。两人在一起上课、看书,一起吃饭。很快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很是亲密了。让陈杰又茨慕了半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王含已经到这里快两个月了。基本上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英国的学生们平时不太喜欢学习,所以他在过了语言关之后成绩也变得越来越好。而小雪在国内本来英语就不行,就更加缠着王含问这问那。王含自然求之不得,在私下里两人也搂搂抱抱的。小雪到也大方,高兴的时候也会放肆的用手去抓王含的下体。这时王含通常都会求饶。

因为王含老是提起他姑姑,而在异国孤独的日子里也有想见亲人的想法。小雪便让王含带他上他姑姑家去玩。王含拔通了姑姑的电话,说明了来意。当姑姑听说有一个女孩也要过来后便愉快地答应了,并说到周六开车来接他们。

周六姑姑准时到了。王含领着小雪上车时,小姑娘笑得特别开心。

姑姑的家在伦敦的市郊一栋别墅里。小雪见到姑姑家有这么豪华的房子兴奋的大叫。王含内心也是非常的激动,毕竟在女孩面前这是桩很有面子的事。室内的布置更让王含吃惊。明皇皇的壁炉,豪华的真皮沙发。还有地上铺着腥红色的地毯一直通到二楼。

“哇,你姑姑、姑父是干什么的呀?好有钱啊。”小雪发出惊叹声。

“我没有姑父的。”王含小声说着。其实这也是他们家里一直担心的问题,三十七岁的女人至今还是一个人,王含也不理解。

“周小姐是吧?我是一个人过的。至今还没有结婚。”姑姑在一边说。

见小雪一脸惊奇的模样。”其实女人自已拥有这一切不好吗?只要你努力也可以象我一样的。”姑姑不无自豪地说。

连王含也越发的佩服姑姑了。是啊,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在异国闹荡。还拼下了这么一副家业。真是不容易。

“谁来了。”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从楼上下来。

“哦,我不是同你说过吗?是我的侄儿从中国过来留学,今天他还带来了他的女朋友呢。”

王含见到了一位冷艳的英国女人,发髻高耸地盘在头上。她看上去很美,但她的美却有一种让人不敢正视的感觉。

“啊,就是你说的那个中国男孩?”女人笑着过来同他握手。”我叫伊弗琳,是您姑姑的好朋友。”

“我叫王含。”王含礼貌的伸出手来,可他却触到了伊弗琳长长的指甲。

“多漂亮的中国女孩啊。”伊弗琳仿佛见到新大陆似的。对伊弗琳的夸奖,小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好了来吃点水果吧。”姑姑热情的招待他们吃苹果。

小雪开心的大吃大喝,可没多久她就想方便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小声的同王含嘀咕。姑姑听了后差点笑出声来。她让小雪去了楼下的厕所。但进去之前她跑上去向小雪耳边说了什么,王含没听见。

等到了卫生间小雪见到了惊人的一幕,一个男人正被固定在一只坐便器下面。只露出胸口以下的部分。而在这间卫生间里

并没有其它的坐便器。难道就要让自已上这样的厕所?把尿撒在下面男人的脸上吗?怪不得姑姑在进来前说让她见到什么都不要喊。可小雪还是伸出头来把姑姑叫了进去。

“怎么不习惯吗?你以后如果常到我这里就习惯了。”姑姑说。

“可我。”小雪还想说什么,却被姑姑给捂住了嘴。

“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直接上就行了。还有就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小含。姑姑会疼你的。”

小雪就在姑姑的授意下坐到了马桶上,心情复杂的尿完了尿。看也没敢看下面的男人一眼就跑了出去。当姑姑用车送他们回去的时候小雪一句话也没说。王含一摸她的手冰冷,问她是不是病了。小雪说没有。一连几天,王含除了在上课时见到小雪之外,平时都躲着他。他去问她同室的室友,那个爱尔兰女孩说一个中国女人把她接走了。

“中国女人。”王含不免怀疑起姑姑来。难到说那天小雪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当王含再次见到小雪的时候,小雪又对着他有说有笑了。王含问她是不是昨天去了他姑姑那里。小雪说没有,王含更加困惑了。在以后的日子里,小雪仍象往常一样缠着他,让他教自已英语。或者是问他不懂的问题。虽然王含仍旧热心的教她,可是在小雪的眼睛里好象多了一种东西。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校园的生活是枯燥的。而因为王含不需要去打工,所以更是觉得难受。本来小雪还能陪陪他,可后来小雪说自已也找了份工作。王含问她是什么工作?她说是在一家韩国人的公司做帐。王含不放心,就尾随了两次。但他见到连续几天都是同一部车来接小雪。而车里的男人他也不认识。王含想让她别去。可小雪却说她没有一个象姑姑这样的亲戚,自已没他那么好命。然后就坐上车走了。

王含的姑姑还是经常给他钱。有时见到小雪两人也是有说有笑。而且他还发现小雪的英语水平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不是一次同学聚会,王含可能也不会发现小雪的秘密。那次聚会上小雪喝了不少酒。最后等于是王含把她背回来的。在王含背着她时候,小雪的手袋不小心落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竟发现里面有大把的现钞。王含心想看来,小雪的工作收入还真不少啊。可一件东西也同样映入了他的眼帘。居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乳胶阳具。王含惊呆了。难道她经常出去干那种事吗?

第二天小雪醒来就发现了乳胶阳具不见了。她知道一定是王含拿走了。

两人下课后小雪向他提起了这事。王含同她说了很多的大道理。可小雪的一番话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中。

原来,小雪最近一直在姑姑那里做临时女王。通过虐待男人来挣钱,并说姑姑本身也是个女王。又说每次姑姑给他的钱也都是这么来的。王含听完仿佛天都塌了下来。他感到眼前一黑。不,再也不能拿姑姑的钱了。王含这么决定着。

他找到陈杰,希望他能帮自已找一份工作。陈杰问他原因,他只是说老拿姑姑的钱,心理不踏实。”好吧,只是现在的工作可不好找。工作不多不说,竟争还很激烈。现在同他们抢活干的有韩国人、台湾人,甚至还有越南人。”

几天之后陈杰告诉他终于帮他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温州人开的西餐馆洗盆子。并说

每小时5英镑。一天工作4小时。

可等到陈杰带着他去那里的时候。女老板又改口了,说每小时才3英镑。

“可你不是同我说好的吗?”陈杰气愤的对女老板说。

“怎么,嫌少吗?你知道现在找工作的人可多的是。你要是不想做就算了。”精明的女老板刻薄的说。”而且每天都必需要等到打洋后才可以走。超时部分是没有工资的。”

陈杰还想说什么,被王含制止了。他想干就干吧,总比白拿姑姑的钱强。但从小就没怎么干过活的他又怎能胜任这份繁重的体力劳动呢。刚去了几天就打碎了两个盆子。还遭到女老板的臭骂。他不但没拿到钱,还赔了店里的损失。难到自已就这么没用吗?他不死心,又继续找。终于一家宾馆需要一个清洁工。他去了。

他的工作就是在客人使用完房间后打扫卫生。活不重,当然工资也不会高。但王含也就是找一个心理上的慰藉。这家宾馆也怪,客人大都在晚上来开房。一般到十一点左右就离开了。所以每天等他打扫完也就很晚了。

这天下课。小雪又找到了他。说如果他需要钱的话可以继续找他姑姑。并表示他没有必要去打工的。王含没听。

晚上王含又来到了这家宾馆。按照老板的要求去打扫一间屋子。他推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粪便的恶臭。在地上居然有一滩粪便。王含心里骂着,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搞什么?正干着活,后面有人推门进来了两个人。王含居然见到了小雪和另一个英国男人站在他后面。两人几乎同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中国男人。”英国人对着王含说:“中国女人是鲜花。而男人则是猪。”

见王含正清理地上的粪便,英国男人笑了起来。

“喂,中国zhu。如果你把地上的东西吃下去的话,这钱就是你的。”男人说着掏出了一把大额的英镑。

听见英国男人如此的污辱自已,王含气得大骂他才是猪。英国男人显然被激怒了。他伸手就抓住了王含的衣领,一把就把王含推倒在地上的粪便里。还揪着王含的脑袋死命的往地上的粪渍里摁。

“不要啊。”小雪过来企图拉开英国男人。因为地上的粪便就是她刚才屙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王含去吃的。可她还是被英国男人给推了出去。王含的脸也被压着贴到了大便上。

“快吃啊中国zhu,这可是中国女人的黄金啊。”见王含不吃,他又捏开了王含的嘴。王含终于第一次尝到了小雪的大便。

小雪在一边哭了。

事后英国男人没事,而王含却因此丢了饭碗。

“你没事吧。”见到王含失魂落魄地样子,小雪也很心痛。

“你告诉我,那天地上的粪便是不是你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小雪说。”如果你觉得委屈我可以作出补偿。”

王含没有吱声。

“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后来被我和姑姑狠狠地虐待了一次,他说以后再也不会看不起中国男人了。如果你还觉得不满意的话,甚至可以去姑姑那儿亲自往他嘴里拉屎撒尿。”小雪现在尽力的安慰王含。”是吗?”王含无力的回答。”真想不到在英国这样发达的国度里,还会有人喜欢这样低俗的游戏。”

“哦。那可不是这样的?听姑姑说,早在中世纪英国就有了专门女人虐待男人的地方。我们现在

的工作也只不过是对这份古老职业的沿续。而且现代社会很多男人都有一种对女人的赎罪感。他们花钱也只是找到一种慰藉。或者说是在那里他们可以排泄一下心中的苦闷。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找回失落的自我’”

听小雪说出这么一番道理,王含真是惊呆了。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小雪还是不是那个以前清纯可爱的女孩。看来她已经被姑姑彻底地同化了。

“在你们那儿真的可以找到一份慰藉吗?”

见王含的思想转变了,小雪也很高兴。她一直但心的就是王含对她所作所为的不认同。

“是啊。要不你去姑姑那里亲身尝试一下。我们是不收任何费用的。”

“好吧,周六你带我去。”

听说王含要来,姑姑开始不同意。可在小雪的劝说下勉强点了头。因为小雪说这样可以减少她内心的负罪感,而且在以后王含又可以接受姑姑的资助了。

王含同小雪又来到了姑姑的别墅。陈设还是一样的豪华高贵,可在王含眼里又好象都和上次不同了。姑姑只是礼节性的招呼了他们一下,便让小雪领着王含到四处去参观了。

小雪带着他到了一处他上次没进去过的地牢。里面的各种型具让王含看得心惊肉跳。皮鞭、马刺,十字型的木桩,还有一个冰冷的壁炉。更有许多他叫不出名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用具。这俨然就是他脑海中电影里国民党审讯共产dang人的监狱。而这里的种种冷酷和大厅里的豪华陈设相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又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大脑。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的吗?”小雪带他来到了她上次进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人。王含除了觉得里面的坐便器和别的地方的有些不同之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

“你打开盖子看看。”王含疑惑地走过去。

当他见到这个坐便器竟没有底之后,也惊呆了。小雪讲了她那天的一幕。并说让王含也躺到里面去试试,并说这里面天天消毒。王含在小雪的诱惑下真的钻了进去。

可当小雪把他的手脚都缚住后,他又后侮了。通过坐便器的底部只能看到有限的空间。鼻端闻到了刺鼻的消毒剂的气味。而更让他恐怖的是听到小雪解开裤子的声音和放下的马桶盖。难道小雪要往他嘴里排泄吗?

“小雪你要干什么?”王含在下面拼命的挣扎。

“哈哈……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的私处吗?我今天可以让你近距离的观察。”小雪说着竟真的坐到了上面。

因为小雪坐在坐便器上,里面的光线极暗。只能通过小雪的双腿和双股间的缝隙看到上面的事物。王含好象闻到了小雪下体淡淡的臭味。那动人的阴mao,和鲜嫩的阴阜竟如此近的在王含的脸部上方。巨烈地屈辱感包围了他。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在大脑深处闻到的小雪阴部的体臭竟让他有了反映。小雪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她用脚踩住了那勃起的部分。

“小雪,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啊。”王含都近乎绝望了。

“王含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在你脸上排泄的。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那种被凌辱的感觉。”小雪站起身来。

王含这才松了口气。但他感觉刚才好象有几滴东西落在了他嘴边。是小雪的尿吗?他竟然不自觉得伸出舌头去舔舐。他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还

真是小雪的尿液。

“真是对不起,我刚才没忍住。不过我看你用舌头去舔,我还是很高兴的。”小雪笑着对坐便器里的王含说。看来王含也是有奴性的,小雪心里想。

当王含被放出来后,小雪见他的脸彤红。是被刚才捆在下面闷的,还是因为他用舌头舔了她的尿而感到羞愧呢?小雪没问。小雪向姑姑说了刚才的事,姑姑也张大了嘴巴。她让小雪用最轻微的方法虐待他,不要让他受到什么伤害。

小雪带他来到了楼上的一间卧室。

“刚才在卫生间你有一件事没做,现在把他做完好吗?”

原来,小雪要王含用舌头舔净她阴部残留的尿渍。让他用嘴去舔一个女孩的下阴,这在已往是不可想象的。而今他居然什么也没说就钻进了小雪的胯间。

小雪的私处依然是那样的动人。鲜红的阴阜微张着,耻毛上还沾了几滴晶莹的尿滴。王含用嘴靠近了这让他想往的地方。舌尖触到了咸咸的尿渍,鼻端闻到了令他陶醉地少女的体香。这时的他什么尊严、人格都不要了。只是伸出舌头尽情的品尝着这人世间最美味的玉汁。

“怎么样?在一个女孩的胯间用嘴去触接她身体上最为肮脏的部位,是不是觉得很羞辱啊。”小雪还是在语言上侮辱他。

可王含完全不理会小雪的话语,还在埋头苦舔。

“啪”一个耳光扇到了他脸上。这下把王含打愣了。

“我只是让你清理尿渍就行了,谁让你替我kou交来着。”小雪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如果你真喜欢舔的话,就舔干净我的肛门吧。早晨在学校方便没完全擦拭干净。”

小雪说着翻转过身体来,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动人的花蕾。竟管花蕾上还残留着粪渍。王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脸凑了上去。果如小雪所说,王含闻到了大便的恶臭味。

“快舔呀。记住你必须把舌头竟量往里伸一点,要不然不会舔干净的。”

王含伸出了舌头。舔肛门可不同于舔舐下阴,在这里只有无尽地屈辱。和舌端尝到的颗粒状的粪渍。浓烈的气味包围了他的全身,这时他也真正感受到了小雪所说的苦闷。只有在这样的被极度虐待下人才会解脱吧。王含好象不是用嘴而是用心在舔舐着小雪肮脏的肛门。在小雪的虐待下,王含的阳具怒涨得老高。他企图爬到小雪身上,可小雪一脚就将他踹了下去。

“哦不,我们都还是孩子。又怎么可以有这么肮脏地想法呢。”小雪制止了他。

“求你了小雪,就一次好吗?”王含跪在了地上。

“你真想同我做吗?”

“是的,我都快憋得受不了了。”王含是指他的下体。

“如果你听我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考虑你说的问题。”小雪狡猾地说。

“好吧,你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给我一次。”看来王含已经为了性而放弃了一切。

“那我让你做我的奴隶,你也答应吗?”

“是,我答应。”

“你可好好考虑清楚了,做奴隶可是要吃屎喝尿的,你也能接受吗?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好女孩。说不定我会让你做很多让你倍感屈辱的事情。”小雪尽可能的向他灌输受虐的理念。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把他彻底的同化。让他真正意识到SM的乐趣,而非是要真的虐待他。但后来事情的演变又绝非是她想看到的。王含真的沦为了奴隶,还

求她虐待自已。

“我愿意。”王含下定了决心。反正连姑姑都是女王,而自已又为什么不能是奴隶呢?况且是自已心爱的小雪的奴隶。

“听到你的决定真让我高兴。”小雪说“鉴于你的表现我可以让你碰我的私处,但不是你的下面,而是继续用你的嘴。用舌头来满足我吧,我亲爱的小奴隶。”

王含用嘴凑了上去。用嘴。不确切地说是用心舔舐起来。在他的鼻端闻到的是芬芳的气息,口腔里是滑润地玉露。他贪婪地吮吸着。让小雪达到了高潮。

经过这次的经历,王含开始越发的喜欢让小雪来虐待他了。平时下课之后都要问小雪晚上到什么地方去,能不能带着他等。弄得小雪对他也很烦。她向姑姑说了最近王含的情况。姑姑也表示无可耐何。只说小雪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虐待他一下,但千万不要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小雪的同屋女友玛丽慢慢地也知道了这对中国学生之间的事情。她表示出无比的兴奋,问小雪可不可以把王含让给她。小雪没加思索的就同意了。

可当王含知晓之后确表示反对,因为他对那个满脸雀斑的爱尔兰女孩实在不感兴趣。但小雪确说自已已经答应了人家,让王含认命。否则的话不惜用断交相威胁。王含没有话说了。

从此王含在每天下课后多了一个去处,就是小雪的宿舍。在宿舍里等他的也大多不是小雪,而是玛丽。因为听了小雪平时虐待男人的事情,玛丽也开始学着照做。什么让王含舔脚趾,闻她臭哄哄的袜子。或是骑在他身上让王含在屋里转圈。唯一不同的是玛丽在每次之后都给他钱。因为玛丽的家庭条件较好吧。在这种环境下王含一天天的堕落下去。他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发展到连必修课都不去听。

小雪也开始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她果断地让玛丽停止了对王含经济上的支持。还尽量的少去姑姑那里,而是在宿舍里同玛丽一起帮他温习功课。当然她们的方法也比较特别。就是说王含如果能回答出她们的问题才能闻到她们的脚,或是舔她们的鞋。但这种方法一点作用也没有。王含宁可受罚,也是想让她们虐待自已。看着堕落下去的王含小雪又一次哭了。难道说自已错了吗?

这天,小雪又去了姑姑那里。王含想去可被小雪制止了。正当他气恼地往回走时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原来是在姑姑那里见过的那个伊弗琳,她正向王含招手。王含坐上了她的车。进一步的滑向了深渊。

看着王含一脸不高兴地样子。伊弗琳关心的问他:“我的中国男孩今天是怎么了。”王含说了小雪不愿虐待他的事。

“那我来满足你好吗?”伊弗琳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诱惑的目光。其实在第一次见到王含伊弗琳就想疯狂的对待这个男孩,只是他是姑姑的侄子而未能如愿罢了。今天有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伊弗琳将他领到了自已的住所。因为她这里明天会有一个派对,她要把王含领进这个世界。让他彻底的变成奴隶。这其中也有她对姑姑的一种怨恨吧。

在王含喝下伊弗琳为他准备的饮料后便倒在了地上。伊弗琳看着这个可爱的男孩满意地笑了。

当王含苏醒时他的四肢已经被伊弗琳铐在了床的四角,全身赤裸。只着一条内裤的伊弗琳正站

在床边对着他微笑。王含是乎感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这个同姑姑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可能要对自已做那种事了。

“我的中国男孩这样铐着你是否感到不舒服啊。”

“不。你能不能放开我?”王含试图从手铐里挣脱出来。

“放开就不好玩了。”伊弗琳靠进他的脸说。”再说你不是想受到虐待吗?我会让你满足的。”

伊弗琳说着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支烟,坐到王含的身边点燃。轻轻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喷到了王含脸上。引起王含的一阵咳嗽。

“你的皮肤很滑啊。”她的手在王含身上轻轻的抚摸着。不一会那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手已经握住了他被称为男人的东西。

“中国男孩的东西都是那么精致,哈哈。”

这话在王含听来确不那么舒服。本来东西方的人种不同,形体当然也有差别。他企图辩解什么,可是一阵巨烈地疼痛让他叫出声来。

伊弗琳用烟头烫到了他的乳头上。

“噢。”

“疼吗?我的男孩。”伊弗琳又一次靠近了他的脸。

“我求求你,千万别再烫了。”王含有种对疼痛的恐惧。

“没事,马上你就叫不出来了。”伊弗琳说着倒骑到了王含脸上。用臀部压住了他的脸。”现在你用舌头舔我的下面就不会再疼了。”

王含闻到了伊弗琳下体淫mi的气息,他真的伸出舌头舔舐起来。竟管王含的技术是那样的稚嫩,可伊弗琳的下阴还是湿了。可能是对男孩的施虐激发了她的欲望。她弯下身来用手又握住了王含的下体。这次不同的是她居然用手使劲地搓揉。王含在她的刺激下澎涨了。

可能是隔着内裤伊弗琳也感到不舒服吧。她站起身脱掉了内裤,并把沾满她体液的内裤塞进了王含嘴里。然后像一个骑士那样坐到了男孩身上,无情地夺去了王含的童贞。而王含此时只能听任这个女人对他的奸污。嘴里隔着内裤而发出的说不清是欢快还是疼痛的“唔”声。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王含又被要求用舌头来舐净伊弗琳的下阴。在一系列的虐待下王含又一次勃起了。

就这样王含开始逃课了.连小雪都找不到他.王含没事就待在伊弗琳家里.伊弗琳也喜欢拿王含虐待着玩.

"中国男孩,我近期会安排一次聚会.你一定会很高兴的."伊弗琳说着又把脚趾伸到了王含的嘴里.

几天之后.伊弗琳帮王含带上了个头套.只露出口鼻的部分.全身赤裸着.项间戴了狗项圈.确保别人一时认不出他来.快到九点的时候,叁加聚会的人陆续到了.让王含感到惊奇的是来的每一个女王都带来了自已的奴隶.看着那些装束打扮同自已类似的英国人.都象狗一样被那些女人牵着.在她们胯间爬行.他是又兴奋又紧张.

小雪也到了.让王含惊得张开嘴的是小雪牵着的"狗".居然是商学院里的那个平日里一脸威严的布朗先生.而此时的布朗只能是一只贪婪的在小雪脚下乞舔鞋的狗.小雪可能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同那些女人们大声的说笑.

因为王含肤色同其它男奴不同,所以很快就引起了别的女人的注意.女人们都聚过来抚摸着王含滑嫩的肌肤.或是用手轻打着他的屁股.并发出放荡的笑声.有一个女人甚至蹲下身来用手抓住王含的东西.使劲的搓揉着.看着这个亚洲男人的东

西在自已手里慢慢变大,这个女人发出了尖叫声.其它女人也站在旁边大笑.王含却痛得咧开了嘴.女人的手指甲深深地划进他的阳具里.但为了怕被小雪听到.他只有默默的忍受.

在伊弗琳这里看到亚洲人.她本能的就想起了王含.因为这几天她都没找到他.看着王含的形体.她是乎已经感到了这个人就是王含.看着王含在众女的戏弄和侮辱下身体痛苦的扭曲.她的心都在抽搐.

"他是我的日本男奴.你们看还不错吧."伊弗琳在一边说.

"日本奴隶吗?"女人们大声的惊叹着.在她们的脑海里日本奴隶的奴性应该更强吧.众女都跃跃欲试着.都希望可以亲手调教一下这个日本男奴.

"好了我们还是按照日常的安排来吧."伊弗琳说.

原来她们所谓的安排就是每一位女王都将自已的奴隶作为坐骑.叁加一次骑马比赛.作为优胜者可以有选择奴隶的权力.而失败者则要接受惩罚.

众女用手牵着各自的奴隶来到了外面的空地.在外面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些马嚼马刺之类的东西,还有塞口球.

"我的中国男孩,希望你喜欢这些我替你准备的东西."伊弗琳说着毫不费力的骑到了王含的身上.并把马嚼套进了他的嘴里.含着这冰凉的马嚼王含嘴里极不舒服.他可是第一次尝试这类器具.可能更让他担心的还是伊弗琳在马靴旁系上的马刺.短小的马刺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寒光.但他现在口不能言,身体又被伊弗琳的双腿控制.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在看一边的小雪已经娴熟地把布朗摆布好了.娇小的小雪骑在高大的布朗身上好象到非常的班配.

比赛开始了.小雪骑着布朗一马当先的跑在前面.可王含这边就惨了.他的身体本来在叁赛的"马匹"当中就是最搦的.加上伊弗琳人高马大.在泥泞的地面上没爬几步就吃不消了.好在伊弗琳还没有用马刺对他.可她手中的马鞭却已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不知打了多少下.痛得他只能在马嚼里悲鸣.到比赛结束.王含跑了个最后一名.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布朗被一个女王领到了一边快活去了.而小雪作为优胜者有权对失败者进行惩罚.王含爬到了小雪的脚边.小雪没有吱声.只是用手中的皮鞭轻轻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旁边的女王们哄笑起来.说小雪对王含的惩罚太轻了.小雪在明知眼前的男奴就是王含的情况下只好违心的对着他的嘴伸出了靴子.

小雪的马靴显然是刚买的.黑亮的靴面上散发着浓郁的皮革气味.可能是刚才的比赛,现在在这双马靴上已经沾满了黄色的泥浆.而今让王含用嘴来舔小雪内心充满了无耐.王含此时虽然并不愿意用嘴去舔靴子上肮脏的泥浆.可他在这种场合下,面对的又是自已深爱的小雪.他还是伸出了舌头.努力的用嘴来品尝沾在小雪皮靴上的污泥.

聚会还在继续.不知道谁的提议.说是王含是最失败的奴隶.只配做她们的厕所.众女王们也付合着.小雪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王含被铐在了卫生间的的马桶下面.一根粗大的软塑管塞进了他的嘴里.小雪还试图着想帮王含说点什么.但伊弗琳制止了她.并说如果小雪说出王含的声份.她就会让这些所有的女王和男奴都在王含的嘴里方便的.小雪又一

次哽咽了.

伊弗琳又不知从那里搞来了很多啤酒.然后就在客厅里同众女狂欢起来.小雪看着这些所谓的英俊国绅士们在女王们的胯间丑陋的表演.她又一次选择了沉默.现在她最关心的还是被固定在卫生间里的王含.她走进了卫生间.

"王含是你吗?"小雪的声息音带有明显的悲凉.

"唔"此时的王含嘴里被塞着水管,也只能用唔声来表明自已的身份了.

"你出来为什么不靠告诉我和姑姑呢?"小雪说:"等今天的聚会结束我就带你走.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国.中国在是我们的家."

"啊.中国女孩子你果然在这里."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跑了进来."她们都叫你过呢."女孩说着又解开了马裤.原来她刚才喝了不少啤酒正等着到这里方便呢.

王含又一次见到了女人的私处.而这次同上次见到小雪的那里不同的是.还没等他看清.大量的尿液就倾泄了下来.又咸又涩的液体涌进了他的口腔.在马桶同水管的连接处还涌起好多的泡沫.王含在下面痛苦的吞咽着.

"过来喝酒啊."伊弗琳也走了进来.拉起小雪的手就往外走.小雪转过脸来又看了一下王含在马桶下面痛苦的表情.

客厅里她们的聚会还在继续.可能是受到刚才王含在马桶下面痛苦表情的影响.小雪此时也想通过酒精来麻痹自已.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啤酒来.酒量本来就不大的小雪眼前不久就变的迷糊了.她只记得好象有人脱了她的马靴和袜子.用嘴在舔她的脚趾.还有就是好象有人扶着她去了一个地方.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然后她还坐在马桶上方便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学院的宿舍里.那个满期脸雀斑的爱尔兰女孩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

"哦.我的上帝.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整整躺了一天了."

清醒过来的小雪立刻想到了被固定在马桶下的王含.她飞快的联系上了姑姑.然后她们驱车到了伊弗琳家.可伊弗琳死活也不承认王含到过她这里.小雪冲进卫生间.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小雪呆坐到了地上.

还是姑姑有办法.她也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王含的下落.有人说在滑铁卢大桥上见到有个中国男孩.她们不由分说开车到了那里.

只见王含正式目光呆滞的坐在水泥桥桩旁.小雪激动的扑了上去.

原来在前天分开后.伊弗琳就把王含送给了几个妓女女王.女人们兴奋地虐待他.把他打的浑身遍体鳞伤不说.还强行的同他发生性关系.在得不到满足后,又叫来很多女人轮流住他嘴里灌尿.最后王含都不想活了.女人们又开车把他带到这里.说是要亲眼看他从大桥上跳下去.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没有这么做.女人们大声嘲笑着离开了.把王含一个留在了水泥桥上.

听王含讲完这两天的经历.小雪一把将王含抱进了怀里.

"我们回去.我们回自已的祖国."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 远处的收音机里传来了这首振奋人心的歌曲.是陈杰.他也来了.

我们回家……

侠客行李白赵客缦à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à)沓à)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ì)啖à朱亥。持觞ā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í)生。

救赵挥金槌(chuí)。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xuǎ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洛阳.古道.

四匹健骑在古道上飞奔.头前的一个白衣飘飘.是位少年公子.后面的配剑武士在后面紧紧跟随.

马匹很快到了一个小山包.拐角处一位黑衣少女正横马而立.她叫墨玉.今天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截获那位白衣公子.因为他是洛宾王的独子王英民.现洛宾王正跟随徐敬业造反.一纸檄文已经触怒了当今的圣皇则天.她要抓住王英民迫使洛宾王就范.

四匹快马眨眼就到了跟前.

"嘘"王英民拉住了坐骑.

"姑娘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在下去路."

"是啊,不想死的趁早躲开."后面的武士也大声的喝斥.

墨玉笑了.笑的如早春桃花.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小女想让公子跟我走一遭便可.至于其它的公子还是不要问的太多."

"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跟姑娘前往."王英民抱拳一礼.正抽身想走.可却被墨玉伸出的马鞭挡住了去路.

"公子最好还是跟我回去复命的好."墨玉的声音如山涧黄莺.可甜美中也略带威严.

"公子,少跟她废话.做了她算了."一名武士从后面冲出,提剑杀将出来.

可还没等他近身,墨玉如电闪般从马上飞起,一道寒光直奔他的面门.大汉如遭电击应声落马.其它几个现状纷纷拔剑而出,群起而攻之.可他们的命运同前面那位如出一辄.纷纷落马抱脸呼嚎.王英民见了大惊.也不顾自已是否是其对手,也用手中马鞭照着墨玉的面门就打.墨玉还真没想到他也会出手.躲避之下已被鞭稍给击中脸颊.如玉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鞭痕.火辣辣地生痛.

她气恼之下伸手一把就将王英民的身子从马上给提了起来,顺势将其搁在马鞍上.然后扬尘而去.只留下几个大汉在古道上抱脸呼嚎.

在马上的王英民日子可不好过.四肢都垂在马鞍下.墨玉一路飞奔.扬起的尘土呛了他一头一脸.虽说他也能见到墨玉纤细的脚踝和秀美的蛮靴.可一想到自已被这样一个女孩给活捉内心是极不情愿.想到自已在远方征战的父亲,他不禁悲从中生.竟不顾肮脏的张口就咬.以期解心头之恨.

在马上的墨玉被他一口咬中左脚的蛮靴.大骇之下抽出马鞭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把全王英民打得昏头转向.可他竟能坚持住仍旧咬住她的靴子不放.好象想把墨玉的脚趾要咬下来一般.墨玉气恼地干脆用马鞭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让你咬."她说着手轻轻一抖.硬是把王英民生生从马上给拉了下来.这下王英民更惨了.被马匹给拖着跑.而脖颈处的马鞭勒得又紧.刚开始他还能跟着跑,可没跑多远,他就坚持不住了.一下子被拖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马儿仍在跑,王英民就这样被马拖着.身上的白衣也被黄土和泥浆所染变了颜色.脑袋也随着马儿的奔跑在地上撞来撞去.没多久他就晕了.

当王英民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已正躺在一间陈设优雅的屋子里。

他抬起头免强看见了墨玉的黑色小蛮靴。而离他的身子不远处,一袭白纱下的一双金丝绣花的白色凤头鞋更加引起了他的注意。

“姐姐,他醒了。”是墨玉的声音。

“你这小妮子,我让你把人给请来,你却把公子折腾得这么脏。”

如果说墨玉的声音象黄莺般地悦耳,那这位白靴女子的声音就如仙乐般的动听了。

“谁让他不听话来着。”墨玉不服气地说。

“公子醒了吗?我的本意也只是让玉儿请你过来写封信给令尊大人,让他不要跟随乱臣贼子造反作乱罢了。想不到玉儿会对此待你,我这做姐姐的这厢给你陪礼了。”白靴女子说着朝他作了个揖。

王英民站起身来,见到她的容貌如见天人,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白衣女子生得美极了。凤目、瑶鼻。一张赛雪欺霜的动人面孔。真是多一份嫌瘦,减一份嫌肥。王英民用尽内心的赞美之词也不能抒发他的惊艳之情。傻呆呆半响也没能说出话来。

“呆子,我姐姐问你话呢?”墨玉说着用脚轻踢到他身上。连白靴女子都被他的呆状惹得抿嘴一笑,这一笑更是把把王英民看得呆了。

其实这位白靴女子就是武皇则天面前的女官上官婉儿。而今她所在的位置是她祖父上官仪所创的一个秘密组织“百花会”。”百花会”原先由上官仪所收养的几十个孤女组成。

上官仪请了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来训练她们。刚开始她们的主要目标便是当今的圣上则天。可由于上官婉儿行刺未成,而被其招降。”百花会”也落入其手,成为至身于朝庭之外又为其服务的组织。

墨玉等几个女孩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她们平日里同婉儿姐妹相称,实则上上官婉儿就是这里的主人。可能是受到当今圣上是女儿身的影响。”百花会”所奉行的也是女权至上的思想。

在这里男人都是她们的“花奴”只配待奉她们。加上上官婉儿在朝中的特权,她们也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以至于连武三思这样的大官在这里也是寻规导矩。更不用说那些被她们擒来的臭男人了。

要不是婉儿特意交待墨玉请王英民来,真不知墨玉会如何待他了。

“公子听清我说的话了吗?”婉儿问。

“听清了,听清了。”其实王英民压根就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是如听仙乐般在欣赏她的声音。

“好了,你去领公子去洗浴一番,换身干净衣衫再让他写信吧。”

墨玉领着他出了屋。王英民仍旧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看美艳动人的婉儿。

王黄民随着墨玉来到浴房。两个男人迎了上来。

“姐姐是要洗浴吗?我们会很用心的侍候您的。”他们献媚地对墨玉说。

“不是,你们快点把他洗干净。再换身干净衣服。”墨玉说话的语调很冷。

两个男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王英民领了进去。弄得王英民满腹狐疑。难道墨玉平时洗澡都是由男人们侍候吗?

“好了,现在你也干净了,也该写信了吧。”墨玉对着洗浴后的王英民说。

“写信,写什么信?”

“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充塄。刚才姐姐的话你没听见吗?不要以为姐姐待你不错就忘乎所以了。惹怒了我我要你生死两难。就凭你刚才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就该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不,我没有,我只是被那位姐姐的仙容所震憾。决无轻薄之意

。你们让我写信劝我父归顺这断无可能。况且天子之位自古就是由男子当朝。而今女皇蓦位以是罪大恶极……”可还没等他说完,墨玉的耳光就扇到了他脸上。

“臭小子。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舒服的。婉儿姐因珍惜你父是个人才故让你写信劝之,想不到尔非但不听,还口出狂言。好,我到要看看,谁是罪大恶极。”墨玉越说越气,又抡圆了给了他一下。王英民的双颊顿时红肿起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信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

“要在下写信恕难从命,‘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还是一刀杀了我算了。”这是的王英民显出一丝英雄气概。

“哈哈……”墨玉不怒反笑。”好一个‘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就要好好的羞辱你一番。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墨玉说着抬手一把就把王英民象拎一只小鸡仿佛将他拎了起来。而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把个王英民摔得差点昏死过去。这还不算,墨玉复又提脚重重的踏在他胸口。王英民只觉有一座山压在他胸前。顿时连呼吸都困难异常。

“现在公子又感觉如何呀。”墨玉笑着问脚下的王英民。

“我。我”王英民连呼吸都不畅了,又如何能回答。

“哟,又是那个该死的把我们玉儿气成这样啊?”一个女声从屋外传来。

这个女人叫芍药,也是当年上官仪收养的孤女之一。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怕她的。她对付男人的手段可谓毒辣。

听到芍药的声音,墨玉才提起脚。她把刚才的事向芍药说了一遍。

“哈。哈……不就是一封信吗?把他交给姐姐。要不了半天功夫我保管他老老实实地把信给写出来。”芍药笑着对墨玉说。”好吧,那就劳烦姐姐了。我现在向婉儿姐去复个命。”墨玉说着就出去了。”小兄弟长得好帅啊。”芍药说着复又伸脚轻踏在王英民的裆处。弄得王英民满面彤红。芍药一副妖艳的模样,他见了就害怕。”这里说话也不方便,姐姐还是带你去我那儿吧。”她说着也就衣袖轻轻一伸就将王英民视若无物般提了起来。

芍药所住的房子仍是”百花会“的刑室。王英民一进去就感到了这里的阴森恐怖。全屋摆满刑具不说。在靠墙的一侧还有一排的木格。在外面就见到每个格子里好象都拴着个人。两个侍女模样的女人迎了上来。”把他拴在木桩上,我要问话。”

也不容他分说。两名侍女将王英民四肢分开用绳子把他给拴在了地上的短木桩上。尽管他竭力挣扎,可他一介书生又怎敌的上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女的力气。

芍药站到了他双腿之间。”现在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果不说,我就……”芍药说着又把脚踏到了他的裆处。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力道极大,踩得王英民几乎叫出声来。”唉,白跑一趟。”墨玉也来到了这里。见到王英民被捆在木桩上的痛苦模样,她只是哼了一声。

“不过姐姐传下话来,一是她要信。二是留他一条小命。”

“妹妹就放心吧,要是杀了他我还真舍不得呢。”芍药发出吃吃的笑声。

原来上官婉儿回宫有事去了。

“婉儿姐真的回宫去了吗?”

“是啊,姐姐临走还带走了薛怀义。”原来薛怀义也是这里的花奴之一。只是他的“本钱”惊人罢了。

“对了,今

天该轮到谁了。”芍药突然提高了声音。

“嘭,嘭。”从木格的一角传来了有人用头撞击的声音。”是我,是我。”汉语的发音还不是很标准。

“哈哈……真的轮到那个倭狗了吗?”在里面撞击的是日本国的遣唐使粟田真人。他千里迢迢来到大唐,想不到也轮为这里的花奴。

王英民又那里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原来这里有条规矩。每逢上官婉儿来上几日,她所用过的净桶都是不倒的。里面的便溺也都由这里花奴分而食之。而后还须舔净拭干,再撒上花瓣香料什么的以备再用。而且这种机会也不是人人都有。只有表现好的花奴才有这个资格。连薛怀义也只轮上一回。王英民又那里会知道呢。

“是的堂主。因为那个倭狗连吃了几天胭脂姐的便溺才挣上的这份夙容。”一个侍女回答。

“那就快带他过去吧。”芍药笑着说。

王英民终于见到了一身奇异装束的粟田真人,特别是披散在头上的小辫越发显的怪异。在他的颈间还有一根铁链。

“现在轮到我们的王公子了。刚才我听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话。如今我一不会打你,二更不会杀你。只是想好好的侮辱你一番。”芍药说着竟蹲下身子。看着在木桩上挣扎的王英民。

王英民只觉的芍药满面的笑容更加的可怕。他无助的挣扎着。透过芍药穿着的藕色长裙,王英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芍药居然裙子里什么也未穿。除了看见她脚上的湖色绣花鞋之外,就见到她雪白的大腿了。显然芍药也发现了他的眼睛朝自已裙下看的眼神。

“嘻嘻,原来你也不老实啊。”芍药笑着说。”你喜欢看,姐姐就让你好好看个够。”

芍药说着竟胯到了他的头上。这下芍药的裙底春光让他一览无疑。雪白的大腿根部幽谷从生。王英民非但不觉有什么心动。反而一脑门子的血直往上一涌。在那个朝代男尊女卑,如今自已堂堂一个富家公子竟受此其耻大辱。让女人胯在自已脸上。他感到头都快要爆炸了。

望着自已胯间胀的满面彤红的王英民,芍药哈哈大笑。

“小兄弟在下面的感觉好吗?姐姐这里还有玉露让你喝呢。”芍药说着竟伸手捏开王英民的嘴。微微蹲下身子,朝着他口中方便起来。一股腥臊的液体从天而降,悉数落进王英民嘴里。尿液无情的灌进他的口中,他想躲闪,可芍药的手捏的极紧。大有他不把尿喝完都不罢手之意。

“哈哈……”刑室里响起众女的暴笑声。

等芍药用长裙的下摆擦拭王英民的脸时,他哭了。最后都搞不清芍药是在帮他拭尿还是在擦拭他满面的泪水了。这等奇耻大辱可能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被女人强行捏开嘴喝下腥臭难当的小便。这是怎样的屈辱啊。

“怎么样?现在喝下玉露该写信了吧。哈哈……要不要我让这里的姐妹每个人都为你小兄弟准备一份啊。”

“是啊。本姑娘也尿急的很呢。”墨玉也在一边说。

“我写。我写。”刚才的一泡尿让王英民彻底的清醒了。

“这才乖吗。只要你写了信姐姐会好好疼你的。”芍药对着他说。

“真是犯贱。”墨玉口中骂着。

“我们玉儿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晚上姐姐把他送到你那,到时候你的净桶也可以不用倒了。哈哈……”

“姐姐还是自已留着用吧,

我只要信就行了。”比狠比杀人墨玉都行,可是说到像芍药这样卖弄风骚她可就万万不如了。

剑阁。自古兵家必争之地。相传汉武帝曾在此同匈奴大战过。

而今长孙博正站在剑阁之上同两个黑衣女子恶战。他是原兵部尚书长孙无忌之子。现在却受到两个女子的追杀。她们也是“百花会”之人。分别叫紫电、青霜。她们可是“百花会”最厉害的杀手。

长孙博的武功本是极高的。他善于使用长剑,所以他的剑比常人用的要多出一倍。如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他长剑的威力往往能发挥出来。可现在的两女的短剑都不足三尺,而且又是在剑阁这等狭隘之地。初时长孙博还能仗着内力深厚、剑沉力大苦苦支撑,可时间一长他就被二女诡异的身法所迫。连挥剑都显得非常的吃力了。

“我的大剑客。看你如此的不济,还是乖乖地缴械跟我们回去复命吧。”紫电边攻击边说。

如果失手被擒,将会受到怎样的屈辱。长孙博不敢想象。尽管他身上已有多处被她们的剑划伤。但他奋力一击还是将她们迫开。长孙博想到了死。如果从剑阁上跳下去,她们纵有通天的本领也抓他不住了。

“不要。”紫电发现了长孙博的意图。

但已经来不及了。长孙博纵身从剑阁上跳下,落入了茫茫的山谷中。紫电、青霜只能站在悬崖边发呆了。

山涧茶肆。

一帮汉子正在这里摆龙门阵。一个领头的华服汉子正讲的口沫飞溅。众人大声的说笑着。突然他们好象发现了什么,一起转过头去。

原来是紫电、青霜从剑阁下来。他们因为没能抓住长孙博,一脸的无奈。但她们的装束还是掩不住二女的美艳。众人正是惊叹于在这山野之中会出现如此美女而啧啧称奇。那个华服汉子见到她们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二女,仿佛要用眼睛将她们活活吞噬了一般。

“小二,先端两碗茶来。”二女坐在了桌旁。因为任务失败,她们的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没太在意众人的眼光。

可就有那个不怕死的,认为她们好欺侮。华服汉子第一个就坐不住了。他是这里的袍哥,叫袁虎。手下也有二十几个兄弟。因为仗着力大在这山中做几个没钱的买卖。今于他非要惹紫电、青霜她们也活该他到霉了。

“那边两个女娃从那里来?要不要兄弟们送送你们啊,这里可常有野兽出没的。”

“不用。”青霜冷冷地说。

“女娃不要害臊吗?哥哥可是一番好意啊。”袁虎说着话还想过来摸她们的小手。这可把青霜她们给惹火了。

“不想死就快点给姑奶奶滚开。”紫电说:“哎呀,说话还带刺儿。可说到底你们尿尿也上不了墙啊。哈哈……”一群大汉们也大笑起来。

袁虎带侮辱性的话语给他带来的只是一个死字。

“噗”青霜还是出手了。

剑从出鞘到入鞘只是短短的一瞬。可袁虎却已经身首异处了。

众人大惊。”啊”的一声四散逃去。但紫电又不知何时如鬼魅般挡在了门口。并把剑架在了一个男人的颈上,吓得他连忙跪下身来,不住的哀求。后面的也随之跪了一片。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啊。”旋即磕头如倒蒜。

“想活命到也不难。”紫电说着用脚点了张凳子踩在足下。”你们一个个从姑奶奶胯间钻过便可以滚了

。”让这帮大男人从一个小姑娘的胯下爬过去也着实够侮辱人的。可不钻袁虎的例子就在那,钻一回裤裆总比丢掉小命强。一个长衫汉子经不起活命的诱惑,首先从人群里爬出来一低头从紫电的裤裆下面钻了过去。见男人们都轮流从裤裆下钻过,又大赦般的逃命而去。二女冰冷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武德殿。

“婉儿你来了。”则天女皇抬头看了一眼上官婉儿。

“是。陛下。”婉儿在下首应到。

“承嗣已带兵去了。朕虽说爱惜骆宾王之才可此人若不能为我所用还不如杀之。”显然她对这些叛逆之臣并不辜惜。

“臣知道了。”婉儿见女皇主意已定便没再说什么。

“前几日你送来的怀义到很合朕意。想必平日你们没少费心思。你下去领赏吧。我的理想生活我的理想生活是以后找个有钱人结婚,他不必很帅,但必须是个,他能容忍家里有其他的。

房子要很大,还要有地下室,地下室改装成地牢。家里有十几个全国最帅的男奴伺候我,都不穿衣服,最好都是处男。要有个鞋奴,每天负责把我的高跟鞋、拖鞋、靴子tian干净。有个洗衣奴,每天负责把我换下的衣服裤子(包括内衣内裤和袜子)全洗干净,使用的是他的舌头。

有个奴专门负责清洁地板和所有家具,保证房间没有任何灰尘。有个奴专门负责为我准备三餐。如果不合我口味就会被关进地牢鞭打。有个马奴,可以让我骑他的身上然后从这个房间骑到另一个房间。

有两个奴隶,一个专门当板凳使用,可以坐在他的背上吃饭。另一个当沙发专门用来坐他脸上上网看电视和看书。一个奴隶当我的垃圾桶,专门负责吃我吃剩下的饭菜或是我用过的餐巾纸,除此外没有别的食物。一个脚奴,用来服侍我的脚。

每天负责把我的脚洗干净,修我的脚指甲。两个舌奴,在我寂寞的时候,一个负责tian我的后面,另一个负责tian我的前面。晚上要安排最帅的两个奴隶整个晚上服侍我,替我口交。如果卧室多的话还要每个房间配一个美男子,我喜欢舌奴越多越好。

一个奴当痰盂,等我想吐痰时可以立刻赶到我面前。晚上也要守在床边。一个奴当夜壶,守在床边晚上供我尿尿。一个月经奴,专门消化我的月经。

每个厕所里配一个厕奴,除我的排泄物以外没别的食物。一个奴隶被关在地下室里的十字架上面,我可以鞭打他来发泄。奴隶没有做到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要被关地牢里被鞭打。奴隶们只能在厕所,地牢或是笼子里睡觉。

所有我的奴隶都从心底崇拜我的身体,愿意永远做我的私奴,永远都不会背叛我。1号和一个男约好周三傍晚的时候来我们学校本部面试,他说想做我们的厕奴。晚上睡觉时我和几个室友就聊起这个话题,我们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来,但我们想讨论找这样一个男的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寝室里4个女孩,除了我是上海的以外,她们都是外地的。

我不能透露她们叫什么,但为了表述的方便,我给她们取了名字。

皮肤很白而且是我们班最受男生欢迎的小,身材最好的大,还有我们4人里最漂亮的室长。夜谈时我们聊得很高兴,我认为我们寝室应该找个厕奴,理由是现在天有点冷了,大家都有

赖床的习惯。早上时间很紧的话,我们四个人要抢一个厕所,老是耽误上课,如果有一个还要大大的话,另3个就更等不急了。找个厕奴就完全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他在床边比较好伺候我们,我们也不会着凉。

室长说这样不太好吧,不就走光了?我说,不会走光的,当然得蒙住他的双眼,连手都要绑紧的。他敢漏在地板上的话,就叫他tian干净。小说这样不就连手纸也不用浪费了吗,嘘嘘后直接让他把那里tian干净不就好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大补充到,连水都不用冲,水费也省了。室长说,我们寝室的便池被前几届的女生用了很久,加上我们又用了3年都没有洗过,上面都积了厚厚一层黄色的东东。用洁厕灵也洗不干净了,索性叫他用舌头慢慢清洗好了。大家都认为这是个好办法,我还和大开玩笑,你不是便秘吗,让他经常用嘴给你吸一吸就好了。

大说,这么恶心的事他肯吗?小说:他不是说他连大大都想吃吗?这种事肯定肯的,上海男人很变态的。我们夜谈的结论是找个厕奴不仅可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借以打发我们无聊空虚的时间,而且还有以上那么多的好处。

但问题是怎么让一个男人住我们这里呢?我的意思是让他睡在床底(一定得捆起来),别人一时也发现不了的。还有就是怎么知道他适合做我们的厕奴呢?小认为他应该能喝掉我们的嘘嘘才是关键,可一个正常人怎么能喝的下去呢?

我们讨论了明天的面试方案,最后大家都赞同了我的方案。室长最担心那男的不愿意,大说,我们明天是不是偷偷用DV拍下来,然后他以后不同意做我们的厕奴也不行了。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的衣柜里就有一个DV。

周三晚7点半,我和小在寝室。那男的早来了半个小时,他的名字我不能透露,网聊时他说自己是交大的大四学生,学什么电子之类的,身高172。他进来问,女王在吗?我让他进来,你那么心急啊这么早来。他说不熟悉路所以早点来的,我让小S去把她们从隔壁寝室叫回来,寝室里只有我和他两人。我不和他说话,只是很轻蔑的看他。他说,你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和成熟。我生气的说,你是你叫的吗?他立刻说,对不起,主人。我说,现在还不是呢,我们还没有决定收留你。这时,她们都来了,反手就把门关上。我们问他,你来这里干吗?

想做你们的厕奴。

你真的喜欢吃吗?

服侍你们是奴的荣幸。奴没想到上戏的女生都那么正。我们当时4人是清一色的牛仔短裙加高跟长靴。

那你要通过我们的考试。

考什么?

你证件带了吗?网上说好他要带身份证和学生证的。他都拿出来,我让他交给室长。室长说,果然一副狗样。你饭没吃吧?网上曾告诉他今天不准吃饭的。

没呢。

小说,好,晚上让你吃个饱。她们三在房里看着他,我出去准备狗食。我们这层楼主要住的都是表演戏的女生,厕所在楼道尽头,里面有5个蹲位,每个蹲位里都有塑料篓子,里面是黑色的塑胶袋子,我们这层楼的女生都是来这里上的,一般都会把擦过的手纸丢在篓子里,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有满满5桶了。我找了个最满的,拎出袋子,带出了厕所。回到寝室时看到

男生已经跪在她们面前了,说,你今晚有口福了。我把这一包东西放在地板上。他说,什么味道?那么难闻。我说,贱狗,知道里面是什么吗?都是好东西,美女的体液啊,贱狗可不能浪费了。他十分兴奋,这就是考试?

黑色的袋子里全是白色的东西,堆成山一样。

我说,对,全吃了才有资格做我们的厕奴,没吃干净就要罚你的。

室长说,你真拿出来了,他不会吃的。

我说,说,贱狗你想吗?

想,都等不及了。

大问,以前吃过吗?

没有,因为没有办法去女厕。我说,那你要听清规则了,从里面一样一样拿,每拿一样都要先说出是什么,接着用狗鼻子闻,再用狗舌头tian,然后求我们允许你吃,最后要吃下去,按这个步骤把里面的都吃了,听懂了吗?

懂了。

他跪在袋子前,用手拨开袋子,飘出来一股骚臭,我们都捂住了鼻子,他反而很高兴的样子,手伸进去捞了一样出来。

我说,说,是什么?

他说,是餐巾纸。

错了。

我一个耳光打了上去,下手很重,她们都惊住了。

餐巾纸是用来擦嘴的,这是擦下面脏东西的,叫手纸懂吗?

懂了,是手纸。

问你的是手纸上是什么。

他把纸翻开说,是女孩子的尿。

哪个女孩子的呢?

不知道。

你大学有女同学吗?

有的。

那就想象是某个女同学的,快说。

他想了想说,是李颖芳的尿。我们暗笑,原来交大有个叫李颖芳的女生竟然是他的幻想对象。我说,闻你同学的尿。他把纸摊开,中间可以看到还有淡淡的尿迹,可能是早上的,干了。他鼻子开始凑到纸上。

我说,贱狗,你要对准那湿的地方,鼻子要完全贴着,用力闻。告诉我什么味道?他深深吸气说,好香。我们都大笑。

贱狗,tian啊。

他对准那湿的地方tian,tian完后说,上戏女生用的纸挺香的,所以尿骚味就不明显了。

贱狗,上戏女生又不都用带香味的纸,等一下让你尝一下无香的纸你就知道美女尿的厉害了。他说,求主人允许贱狗吃掉我同学李颖芳的尿吧。

吃吧贱狗。

他把整张纸塞进嘴里吃了下去。

你好像只是在吃纸而已啊。

他的反应还真是慢,这时才发现我们小拿个DV在拍,他忽然想站起来,被室长和我按在那里。

贱狗,难为情了?

不要拍,干吗要拍呢?

废话,不拍下你的贱样以后怎么控制你呢?反正都已经拍了,你现在反抗的话自己知道后果。他没有办法只能顺从我们。小就专门负责全程拍摄,小说,贱狗好好表演哦。他又从里面捞了五、六次,都是比较早上的尿了,湿痕很浅。他每次都幻想是自己女同学的尿,而且都说了真名(在这里就不透露了)。我们笑他,你们班女生的尿好喝吗?

好喝。

他捞了一张比较湿的纸出来。

室长说,哈哈,贱狗,这还是很新鲜的呢。

可是主人,我的女同学都想完了。

室长给了他一个耳光,说,笨狗,想想女明星。

主人,这是许彗星的尿。(名字我故意写错)他这次学乖了,把整张都湿了的纸盖在了鼻子上闻。

室长说,贱狗,这次闻久点。他很听话,闻了足有5分钟。

求主人允许贱狗吃掉许彗星的尿吧。

室长说,吃吧,这次要嚼久一点懂吗

?那么湿的纸用嘴嚼尿就会挤出来了。他把纸放嘴里嚼,把里面的尿像榨汁一样榨出来。

味道好吗?

比一般的水咸一点。

碰到这种比较新鲜的,一定要像吃甘榨一样反复咀嚼,直到把纸里的尿全喝干了为止再吞纸,懂了吗?

懂了,主人。

又捞纸,里面是张绿纸包着的被女生嚼过的口香糖。

大说,说是谁嚼过的?

黄生衣嚼过的。

那你接着嚼,里面还有很多口水呢。

他把已经干了的口香糖塞嘴里嚼。他说,还有点甜呢。

又捞纸,里面全是黄黄的鼻涕。主人,这是蔡依琳的鼻涕。

小说,不用闻了,贱狗,直接tian干净就好了。

他开始tian了,由于鼻涕粘在纸上了,所以tian了好几下都tian不下来。

他说,好咸的鼻涕,很难tian下来,都凝固了。

贱狗,自己想办法。

他没办法,只能用牙齿先把鼻涕从纸上一点一点咬下来,然后再含进嘴准备吞肚子里去。

贱狗,不许吞。他只能停住。

这么好的东西,不要那么快咽,先在嘴里含着,等鼻涕被你的口水泡成液体了再喝。

他只能听话,忽然他呕了一下想吐。

大说,不准吐。

他使劲的把吐出一半的鼻涕又吞回去。大一连两个耳光,尿都喝了鼻涕有那么难吗?

对不起,鼻涕进到喉咙的时候忽然感到恶心,就想吐。

又捞一张纸,里面有白色的东西。他说,是鼻涕吗?大又一个耳光。连这都不知道,告诉你,是女人的白带,第一次看到吧,吃了。

他tian了tian,然后含嘴里。

把东西含着然后用舌头反复tian,告诉我们什么味。

他很听话,这次没有立刻吞,含了两分钟,舌头在嘴里tian。

他说,有点像鼻涕,但更结实一点,味道很怪,好像鼻屎。

小说,好吃吧。

好吃。

之后他又找到了两条长一点的白带,而且纸上还粘了几根女生下体的毛,我们让他一边含着白带,一边把毛也含嘴里,这好像让他比之前更兴奋。

小说,女人的毛好吃吗?

好吃。

好吃就一直含着。

我们让他一边含着毛一边用脚跩他肋骨,室长又抽他的脸。之后的一些阴毛也是用我们教他的方法吃掉的。他又捞了张纸上是黄黄的残留物。看来是大号了,只可惜纸上只剩下一点点,他闻了闻,看来比较久了没什么味,我们都很期待看他怎么吃。

对那些比较淡了的黄黄的粪迹他只是用舌头tian了几下,然后把纸拉开,因为大号是被折在纸里面的,但由于时间久了,纸和大号已经分不开了,只能把大号连纸一起吞。他的样子好像很不过瘾。后面有的是机会,发现比较新鲜的大号,纸和大号可以分开,但大号剩下的不多了,见他先对着那新鲜的大号tian了tian,然后用刚才我们教他的吃鼻涕的方式,用牙把大号从纸上咬下来,含嘴里。大用长靴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味道。

他痛苦的咬了几下就立刻吞了。

为什么这么快吞了,怎么教不会,一定要品尝出味道才行,这么快下去你知道什么味道。

可是太恶心了,好苦,真想吐,我咬了几下,实在受不了就一下子吞了。

你刚开始吃当然不适应,多练习才行啊。

他后来又试了一些大号,都不敢含着,更不敢咬碎了,都是

直接痛苦的吞咽下去而已。

小说,太没用了,来之前你不是说很喜欢吃吗?

真吃的时候才知道这么难吃。

我们看着他此时痛苦扭曲的脸心理直想笑。后来被他捞了片非常新鲜的大号,这条大号真的很多,满满的足有半张纸,估计是女生拉肚子了。(一般剩的较多的都是女生拉肚子)小说,你有口福了。

他看了一下不敢tian下去。

怎么回事?

太困难了,比较干的大号吃起来就像吃泥一样,这么湿,好苦的,这么多的大号吃下去太困难了。

这点点就吃不了,以后怎么做我们的厕奴,快吃,已经不用让你嚼了,我们算是很仁慈了。

他没办法,吃了好几次都想吐,眼泪都流出来了。

每次他都是闭上眼睛象吃毒药一样的吞进去,如果吞的慢,喉咙对恶心的东西就会产生不良反应,他就会吐,这样快速的吞咽,是连大号的味道都没尝到的,按理说这样的厕奴只是停留在比较初级的阶段,但考虑到他第一次吃,喉咙需要不断的练习才能适应,所以我们对他要求不是很严格。他在那痛苦的吞,我们在一旁高兴的笑。有好几次大号比较多,他一口吞不下去,就会有一部分残留在他舌头上,他想吐,大就抓他头发,把他脸抬的很高,这样他就只能咽下去。

捞到一个东西,他却以为是卫生巾。可是却没看到血,只看到上面黄黄的。我们都笑他怎么连常识都没有,室长说,这是女人的护垫,女人下面是很潮湿很容易出汗的,护垫上可都是女生的分泌物啊。

他听到了非常兴奋的样子,立刻去tian那黄色的部分,还放嘴上反复的挫。护垫上还有两根毛,他又像之前一样把毛含嘴里,然后用鼻子贪婪的闻那黄色的分泌物。

小说,这么吃吃到什么时候去啊。一次吃多点。直到把你狗嘴塞满为止。

他就把每次tian完后的纸塞嘴里,但没有咽下去,一直就tian一片塞一片,塞了7、8片,差不多把嘴塞满了,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巴都无法合拢。

贱狗以后肯定满嘴臭味,哪个女孩会喜欢你呢?

室长捏住他鼻子,让他无法呼吸(因为嘴巴无法呼吸了)一边打他耳光。

让他受虐是我们最大的快乐。

吃了两小时,只剩了。

室长说,加油啊,贱狗。

肚子吃的很胀,吃不下了。

我说,贱狗,关键的你还没吃到呢?

他捞到了卫生巾,我们都很期待的看他吃,他拿着端详了半天。

小说,没见过吧,它可是和女人贴身的物品啊,闻闻。

他对准那红色的部位闻。

什么味?

很香。

哈哈哈。

怎么可能,虽说卫生巾上确实有点香味的(设计者为防止经血传出来的臭味),但这经血肯定是很血腥的,他竟然说香,好变态啊。

快吃。

没想到他一把里面撕开以后就吓傻了,别说吃,连tian都不敢了。

室长说,怎么回事?

他说,没想到经血那么恶心,红红的粘粘的,好恐怖,看着就心发毛,这上面可全是细菌。

他被我们集体殴打的没办法,就只能轻轻tian了一下,没想到一tian完他立刻把舌头缩了回去,然后很坚决的说,不可能了,到极限了,这东西想象中很好吃,我曾经一直都很想吃到,没想到现实中根本是不可能吃的。我们还是强迫他吃,这

次是怎么打他都没用了。

他说,已经不是难吃了,简直是超级反胃的东西,而且一片上面流那么大一滩血,要我吃掉那么多反胃的是我不可能办到的。

室长说,你要放弃?

真的没办法,我很想做厕奴,但这东西不可能吃的下去。

我们说过,考试通不过要受惩罚。

惩罚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吃这个。

那让我们考虑一下,你先把嘴上的经血洗一下。

他就去洗了。我们几个互相使了眼色,其实我们昨天就想好他肯定吃不了的,袋子里还有很多呢,浪费了可惜。等他洗了嘴角的经血出来后,我们继续让他跪在地上。

大说,贱奴,你今天有口福啊,能吃到上戏60多个美女的美食啊,可惜还有一样你没吃到。

是什么?

室长说,你看了就知道。

我们从盆子里把各自内裤拿了出来,都是刚换的没洗过,我那条是白色的,上面有黄色的痕迹。

我说,张嘴。

我把内裤直接塞他嘴里。

让你知道我下面的骚味,用口水帮我洗干净。

接着是大把她那条黄色的也塞他嘴里,这样他就连话也不能说了。

大说,我可是穿了两天了,呵呵。

大抓住他的头发,由小用脚踢他。

接着室长拿她那条红色的内裤套在他脸上,分泌处对准他的鼻子。

室长说,晚上让你闻个够。

小也拿她粉红色的小内裤套他头上,最后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然后逼他把头钻进那个袋子里,我们一起把袋子套他头上,室长用她的白丝巾将袋子扎紧在他脖子上,然后让他站起来,我们把袋子用力一抖,这样一来,所有排泄物都落在他脸上,一切就绪我们把他赶到床底下。

整个晚上我们都觉得很好笑,他一直在床下呜呜的惨叫。

大说,这狗今晚和那么多美食一起睡觉一定很开心。

对阿,满嘴都是女人的yin水。

他把臭的当成香的,好变态啊。

贱狗,你今晚一定要把我的内裤tian干净哦,明天还有黄的我还要教训你。

我们是第二天早上10点的时候把他放了的,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面目全非,惨不忍赌,和女生的臭味相处了14个小时,他的鼻子以后估计就分不清香臭了。

对昨晚2个小时的食物统计:30多张比较完整的手纸,里面的痕迹较淡。20多张完整手纸,尿迹新鲜,估计两小时内的。10多张完全湿透的纸(说明还没尿干净就用纸擦了)2、3个纸团,里面没什么,他光吞纸了。2个鼻涕,1个口香糖,3个白带,8根毛,10多张大号(纸上剩的不多)5、6张大号(纸上还剩很多),3张卫生护垫,卫生巾(没吃,袋子里还有2、3片)可以说女人的品种还是挺全的,唯独少了卫生棉条,不过我们学校用这个的确实是很少。

后来我问他情况的时候,他说自从上次被调教后的两天都吃不下饭,而且嘴巴里总有异味,吃口香糖也没用,一直很臭,而且肚子很疼,老拉肚子,估计那天吃了太多有害的东西所以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我们总结厕奴还是有分等级的,初级的厕奴就是能喝尿,吞咽少量的大号但无法咀嚼,无法吃月经。中级的厕奴就是都能吃所有的恶心物,包括整条的大号,月经,甚至可以咀嚼,但平时还会吃正常的食品。高级的厕奴就是完全不吃任何正常的食品

,完全靠排泄物和女生吃饭后的呕吐物来存活。

他就只能算成初级的,要成为我们的长期厕奴可能会比较困难。我们计划是每两周会招一个男希望大家踊跃报名,看谁能令我们满意通过测试就可以作我们的贴身狗奴。QQ时要说明你可以提供给我们的服务,比如说可以帮我们洗脚,洗袜子之类的,(我们并不是只招厕奴的)奴必须提供自己的身份证,我们在调教时会扣押,免得你晚上偷我们的东西跑了。同意我们DV拍摄,便于后来转化为文字,否则有很多细节我们都会忘了。

奴要将感想写出来,便于我们整理文字时能了解奴当时的心理。这篇文章就有很多内容是听了他的感想后才写成的。

想做厕奴的同好注意,第一,想要品尝美味不可以自己偷跑女厕,否则被发现了不要怪我。第二,要找像我们这样干净的女主,否则做厕奴容易染上性病,通过体液就传的。第三,对身体会有伤害,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