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
作者:qiqi965
看一个女子是否高雅迷人, 除了她的风度气质之外, 一般都以她的容貌和身材作为标准. 其实在大多数男人的眼里, 这只是外在的, 表面的评价而已, 因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 还秘藏看一个至关重要的标准, 那就是看她的双脚是否娇小美丽. 男人们普遍认为, 女人的脚是她身体上最具诱惑力的部位之一, 所以一向对它格外挑剔. 比如一位容貌和身材长得很好的女人, 只因她的双脚长得不堪入目, 那么, 她在男人的眼中就会失去了吸引力.
反之, 她的容貌和身材虽然稍逊, 却生了一双美冠群芳的小脚, 男人就会觉得她娇美无比, 因而会受到赞美与尊宠. 翻开中外历史, 多少文人雅士因仰慕女子秀美绝伦的小脚, 写下了无数清新绮丽的诗篇, 多少英雄豪杰因倾心女子妍丽如花的小脚, 甘愿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每个女子都有一双脚, 但是一双真正香艳卓绝的小脚却实在太罕见了, 那是在成千上万个女子中也难得生出一双来的. 它的娇美会给男人带来一种无比的幸福和享受. 正因为如此, 男人们都把这样的小脚视为珍品, 它独特的魅力比容貌姣好, 身材窈窕更能掀起他们的激情与冲动, 这正是文明世界的男士们一往情深地崇拜女子娇巧美丽的小脚的原因所在.
我亲爱的娇妻啊!你的小脚就是这样的珍品, 它就具有如此迫人的魅力. 它明丽超绝的美,是众多男士们在一生中都在寻觅而不可得的. 上天把它赐给了我, 这是我最大的幸福.
直到现在我还经常回忆第一次见到它时的情景. 那是我们正在初恋的时候. 有一天, 我问起你的小脚长得什么样时, 你当时开玩笑地说你的一只脚长有并趾, 我一听急忙抢过你的双脚, 不顾你的羞涩, 脱下袜子一看, 啊!!
我触电般地惊呆在那里, 只感到头晕目眩, 遍体酥麻,呼吸都为之一窒, 三魂七魄都被你小脚的美紧紧地抓住了. 只见它洁净娇嫩, 小巧纤美, 轻柔细腻, 晶莹爽滑. 它, 艳丽如花, 皓白如雪, 光润如玉, 幽香如兰. 娇小地放在手中不盈一握, 纤美地含入口中不碍双唇.
我把这绝妙的尤物托在手中, 细细欣赏: 白嫩细腻的脚背,透明般地映出道道青筋, 洁白柔滑的跖部,娇软如缎, 温润香泽. 纤小端正的玉趾, 精美平直, 令人馋涎. 薄软粉红的趾甲, 缀在趾端, 如玉承明珠, 花凝晓露. 浑园窄小的脚跟, 泛着令人心颤的绯红, 宛若两朵含苞待放的蓓蕾.
看着你这双千娇百媚的小脚, 我神昏颠倒, 心喜若狂, 这不正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珍品吗?
感谢万能的上天, 对我这样钟爱, 赐给了我世上罕见的瑰宝.
我的娇妻, 你的小脚集中了世上所有的美, 它那不可抗拒的魅力, 使我每次看到它们都会心荡神驰, 热血沸腾. 它那无与伦比的娇媚, 使我从内心深处生出对它消魂蚀骨的爱. 正如一位著名的法国作家在自传中写的: “我是多么迷恋她的小脚啊!日里梦里, 眷眷不忘, 每次看到它, 我的心灵都会受到
强烈的震颤, 这种诱惑非常巨大, 实在让人难以敌挡.”他的这种表白, 我也得到了同样的感受. 多年来, 你的小脚一次次地让我品尝到了心灵震颤的滋味.
每当夏日来临, 你穿上凉鞋, 拖鞋在街上行走, 娇俏翩翩的小脚笼在薄雾轻云般的丝袜之内,朦胧的秀色, 媚透轻纱, 那隐隐约约的美, 就像听一首优雅的曲, 亦或是做一忱缥渺的梦.
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你纤纤的脚上. 看到这种情景, 我的心即自豪又憎恨. 白豪的是你的小脚摇曳生姿, 令人瞩目, 憎恨的是那些男人们钉子似的目光. 但细想之后, 又很快释然, 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 又能责怪他们什么呢?
我的爱妻, 我的爱, 你粉雕玉琢的小脚使我迷醉, 从心底里生出无限的柔情. 无论你怎样待我, 都不会动摇对你深切的爱意. 每天精心地侍奉你是我最为企盼和深感幸福的事情. 最让我消魂的是每天晚上侍奉你洗脚的时刻. 脱下你的小鞋, 我总想亲着, 嗅着, 为你脱下丝袜,总想吻着, 吮着. 你小脚留在鞋袜上的芳香是多么温馨馥郁, 沁入心脾, 幽幽地令我沉迷.
还记得冬天的早晨我把你穿过的小袜衬在口罩里吗?我经常幻想, 我的嘴能化做你的小袜和小鞋那该多好啊!那样不就可以时时含吮着你的小脚了吗?难怪晋代大文学家陶渊明在他的“闲情赋”中有一名句: “顾在丝之为履, 同素足以周旋.”可见女子小脚长得太美丽时, 都会使男人产生各种幻想, 古今中外, 莫不如此. 比如: 我最喜欢吃被你小脚踩踏过的食物,那食物因被你小脚踩踏过, 吃起来就格外鲜美, 我最喜欢喝浸过你小脚的水, 那水因浸过你的小脚, 喝起来就格外甘甜. 我最喜欢你用嫩嫩娇小的玉趾, 轻轻地踹在我的唇上, 凝脂般的细腻, 梦幻般的芬芳, 怎不令我陶醉!
爱妻啊!为你洗脚最消魂. 你的小脚浸在清澈的温水里, 泛出迷人的嫣红. 我轻轻地抚弄,娇嫩的肌肤, 爽滑柔软, 这种幸福感是别的男人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得到的.
纤丽娇小的嫩脚洗过之后, 更加粉白玉润,清秀卓绝. 我看着它, 抚弄着它, 心头砰砰跃动,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情不自禁他在你雪白的脚背上, 柔软的脚掌上, 绵软的脚心里, 窄小的脚跟上和香媚的小脚外侧狂热地亲着, 吻着, 然后, 把你精巧的玉趾含入口中, 并轻咬着柔软的脚板, 用舌尖畅快地舔着你每道鲜嫩的趾缝, 每个新芽似的玉趾, 每片花瓣似的趾甲, 每个玉趾下香软的趾节弯曲. 我的口水不断地在你的趾缝间和趾甲上流淌. 我贪婪地吞咽着.
当你的玉趾在我的口中无限温柔地蜷曲时, 当你因快感而轻吟时, 刹那间我仿佛失去了知觉, 灵魂飞升,飘飘欲仙了.
最亲的小娇娇啊!你, 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 女皇. 我的最大幸福就是每天侍奉你, 为你洗脚, 穿袜, 提鞋. 生生世世甘愿被你踩在脚下, 忠心地做一个任你驱使的奴仆嘤咛早已笑得喘不过气来。等她缓过气来,对我说:“你这个
朋友确实比那个还贱,比狗还贱。”然后又问我:“你怎么静交些这样的人呢?”
我打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嘤咛用手拍着我的脸:“你也很贱。嘻嘻”
我说:“我和他们不同,我只对你一个人贱,他们对所有漂亮女生贱。”
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狮忾,突然我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明天刘佳举办一个Party,打算邀请十名左右的漂亮女生参加。内容是漂亮女生竞争女皇。一个女主人必须带一个而且只能带一个奴隶参加。他问我是不是要嘤咛参加。狮忾早就知道嘤咛了,尽管没见过面。
我正准备问嘤咛,嘤咛的手机也响了,是刘佳打过来的。嘤咛亲热的和她说了一会话,然后说:“好,我一定参加。”
嘤咛挂了电话,对我说:“元清,明天你陪我去。”然后嘤咛又给伊荔打了电话,让她带着阿美参加。
之后我打电话告诉竟塘,让他也邀请她的女主人参加,如果她们是本校的话。
第二天,我们如约来到刘佳的寓所。这可以说是一个庄园。我们赞叹刘家这么有钱。原来刘佳毕业后与一个富豪的儿子结婚,此人现在已接管公司,虽然还不到30岁,但能力很强。他有一个特点,和我们一样,也是漂亮女生脚下的爬行动物。他与其说是刘佳的丈夫,不如说是刘佳的奴隶。
大会在大厅举行。大厅的四周放有藤椅,主人们来了坐在那儿。奴隶们则个个被套上项圈,由主人牵着,趴在主人脚下。大会9点正式开始,现在还差半个小时。
伊荔牵着一个女孩朝我们走过来。伊荔正准备给嘤咛磕头,嘤咛说你今天是以主人身份参加的,就不要磕了。伊荔说,是主人,然后把阿美介绍给嘤咛。伊荔给阿美起了一个新名,叫武媚。
伊荔对武媚说,快给你主人的主人磕头。武媚乖乖地跪在嘤咛脚下:“奴婢给奶奶请安。”武媚心想,伊荔这么高贵居然心甘作嘤咛的奴隶,那嘤咛更是高贵的不得了。于是用力的给嘤咛磕头,磕的木制地板咚咚响。
嘤咛听武媚称自己为奶奶,有点不高兴,说,我有这么老吗?武媚很害怕,忙不择口,叫姐姐。伊荔见武媚叫嘤咛“姐姐”,拽起武媚就给她两个巴掌,说“你个贱奴婢竟敢称主人为姐姐,我都不敢这么称呼,你要是主人的妹妹,我还不是你的奴隶?”武媚很害怕。
倒是嘤咛训斥伊荔:“我还真收她做妹妹了。现在你们调还一下位置,她做主人,你做奴隶。”
伊荔哪能接受被自己肆意玩弄的武媚当自己的主人呢?这个调换对心里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伊荔用沉默表示不从。
嘤咛见伊荔不从,很生气,说:“贱奴,你竟敢不听我的话!”
伊荔见嘤咛生气,很害怕,跪在嘤咛脚下磕头求饶。
嘤咛说:“你答应不答应?”
伊荔尽管有一万个不请愿,也不敢违背嘤咛的意志,只好答应。
谁知武媚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说:“我只配作伊荔主人的奴隶,我永远是伊荔主人脚下的忠实的奴婢。求奶奶饶恕我主人。”
武媚在慌忙中又叫嘤咛“奶奶”,嘤咛很生气。但见武媚这么忠心,所以没对她发火。嘤咛对伊荔说:“你看武媚对你多么忠心,你以后要对她好些。你还是做武媚的主人把。”
伊荔万分激动:“多谢主人!多谢
主人!”
武媚也跟着磕头:“多谢奶奶!多谢奶奶!”
嘤咛被武媚逗笑了:“‘奶奶’这个词你是改不了了。好,就叫我奶奶把。”
武媚:“多谢奶奶!”
伊荔也跟着喊:“多谢奶奶!”
嘤咛:“你怎么也管我叫奶奶。是不是脸痒痒了。”
伊荔连忙改口:“主人,奴婢知错了。”
嘤咛用手拍了拍武媚的脸以示安慰。武媚很感激,把脸贴在地板上舔嘤咛的靴子。嘤咛任由武媚舔自己的靴子,休闲的望着大厅。
刘佳走过来与嘤咛打招呼,嘤咛起身,武媚仍然趴在嘤咛脚下舔她的靴子。我跪在地上,被嘤咛牵着。伊荔不认识刘佳,但又不敢坐下,只好站着,手里牵着武媚,但武媚却在舔着嘤咛的靴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伊荔的靴子发慌。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我往上看了一下,发现嘤咛正与刘佳专心谈话,于是我往后爬了一下,爬到伊荔脚边,用牙咬了咬伊荔的牛仔裤脚,然后舔起她的靴子。伊荔以为我只是嘤咛的一般奴隶,所以也没有在意,任由我舔。幸运的是,嘤咛一直没有注意到。
刘佳和嘤咛说了一会话,又忙着和别人打招呼去了。我赶紧停止舔伊荔的鞋。这时,有三个漂亮女孩各牵着一个奴隶走过来,坐到嘤咛左侧的藤椅上。嘤咛同她们微笑打招呼。
我突然发现挨着嘤咛坐的漂亮女孩手里牵着的正是竟塘。我便和竟塘打招呼。竟塘认出我,很高兴的样子。嘤咛也朝他撇了几眼,发现他有点面熟,就问他是谁。竟塘一眼认出嘤咛,说是在小区见过她。嘤咛想起来了,竟塘就是在小区电梯里给他磕头的那个人。当然,她没有给竟塘的主人讲这件事,不然还有竟塘的好。当三位女孩和嘤咛相互知道,她们不但是校友,而且在一个小区时,都倍感亲切。
原来这三位漂亮女孩便是嘤咛给我讲的凉拖女孩。嘤咛和她们相互自我介绍,得知她们的名字分别是雯雯、盈盈、彤彤。她们脚下的另两个奴隶一个叫做木真,一个叫做尔衮,铁木真就是那经理,尔衮却是个日本人。
这时,又有三位漂亮女孩坐在嘤咛右侧的藤椅上,她们互微笑打招呼。我又突然发现,靠着嘤咛的漂亮女孩手里牵着的正是狮忾,那不用说这三位漂亮女孩分别是佳佳、菲菲和蕊蕊了,她们脚下另外一男一女一定是劫狮和鴜喜了。
这时又有三个漂亮女孩走过来,看样子不像中国人。她们在蕊蕊她们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鴜喜却和她们的奴隶打起招呼,原来这三个漂亮女孩手里面牵着的三个奴隶,有两个是鴜喜的舍友,还有一个是其中一个舍友的男朋友。她们友好地给蕊蕊她们打招呼。经自我介绍,我知道她们分别是大阪来的留学生:美绘、丽奈和川子,鴜喜的两个舍友分别叫吕织、南风,吕织的男朋友叫三柜。
南风是被丽奈征服的,丽奈征服南风的过程很像伊荔征服武媚的过程。吕织则是初次见到美绘时,就不由自主的地跪在她的脚下,就像伊荔不由自主的跪在嘤咛脚下一样。三柜本不想做丽奈的奴隶,但吕织说,如果三柜不和她一起作美绘的奴隶,就和三柜分手。三柜冲冠一跪为红颜,就做了美绘的奴隶。第一次三柜只给美绘磕了一个头。美绘说,你不是叫三跪嘛,怎么就跪一下?三柜只好又
给美绘磕了两个头。川子本也有一个奴隶,是个美洲人,叫捕狮。但捕狮不在身边,他和他朋友麦卡西一起去了麦卡西的主人纯子那儿。
最后来的是三位西洋漂亮女孩,她们坐到盈盈旁边的长椅上。狮忾给她们打招呼,原来狮忾之前做过她们的奴隶,她们分别是伊丽莎白、伊莎贝拉和维多利亚。她们各带来一个男奴。伊丽莎白的奴隶是个日本人,叫明治;伊莎贝拉的奴隶是个欧洲人,叫特勒;维多利亚的奴隶也是个日本人,叫裕仁。
九点钟到了,刘佳宣布Party开始。刘佳首先对来客表示欢迎,然后讲比赛规则。比赛规则如下:由奴隶考取的分数,决定主人的命运。谁的奴隶考的分数最高,谁就成为女皇。
奴隶共有两项考试。一是辨别考试,共有十项。舔鞋辨主人,舔袜辨主人,舔脚辨主人,踢踹辨主人,踩踏辨主人,骑乘辨主人,坐脸辨主人,耳光辨主人,喝洗脚水辨主人,喝圣水辨主人。
二是能力测试,也分十项:磕头数量、忍受耳光的数量、用嘴穿鞋袜和脱鞋袜的速度、爬行的速度、用嘴接扔来鞋袜的技巧、鞋子塞进口中的尺寸、口中容纳袜子的数量、把脸放在洗脚水中的憋气时间、喝洗脚水的数量、喝圣水的数量、。两类共计二十项,每项50分,共1000分。
最后按分数排名,分数最高的就是女皇,其余的都是她的臣子。臣子们要跪在女皇面前磕头,磕头的数量取决于各自奴隶所得分数的差额。这些臣子的奴隶也跟着成为女皇的奴隶,女皇对他们有优先使用权。另外,女皇的期限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无论臣子还是臣子的奴隶见到女皇就必须跪拜。奴隶们见到任何一位主人都要磕头,但女皇的奴隶可以豁免,除非他或她自愿。自己的奴隶分数最低的主人,成为其他十三位主人的女奴,除给女皇磕头外,也要向其他每位主人磕头,磕头数量是分数差额。
刘佳说以后每隔一个月重新进行一次比赛,由前一届女皇主办并当裁判。曾当过女奴的女主人丧失做女王的资格。她接着说,由于这次比赛是她主办的,为了避嫌,自己不参加比赛,只作裁判。
刘佳:“好,比赛开始。参加比赛的主人共有14人。现在对主人们的奴隶进行第一类测试:辨别测试。先把奴隶蒙上眼睛,然后主人们打乱位置,一字坐开,间距1米。”然后刘佳对宋娟说:“宋娟,你把我穿过的棉袜都拿过来,蒙住奴隶们的眼睛。”
宋娟在毕业后先是找了一个工作,但感觉没意思,后来干脆到刘佳这儿作私人奴隶了,她丈夫在外工作,休息时跟着她做刘佳的奴隶。还有胡薇也辞掉工作,跑到这儿做起刘佳的私奴。反正刘佳有钱,给她们的工资比她们在单位还要多。原来学生的时候,她们免费给刘佳作奴隶,现在给刘佳作奴隶,还能拿到工资。另外,这项工作对她们来说十分有意思,何乐而不为呢?
当时,刘佳欲从大学生中招聘十名兼职奴隶,不给工资,全凭兴趣。应者云集,有男孩,也有女孩,他们来也不是为了挣钱,主要是兴趣,况且刘佳根本就不给他们钱。刘佳从应聘者中挑选了五名帅气的男孩和五名漂亮的女孩。她之所以要求是大学生,是因为工作的人时间不充分,要
让他们辞掉工作,就得开给他们工资。宋娟和胡薇因为是老熟人,有着服侍刘佳7年的经历,所以刘佳就破例把她们收为专职奴隶。
宋娟用刘佳的棉袜蒙上我们的眼睛。我们前后排成一排趴在地上,等候考试。
第一项,舔鞋辨主人。14位主人按要求全都穿的是靴子,而且靴子的质料和大小几乎相同。我们从最左边的舔起,舔到自己主人那儿停下来磕头。我在最前面,所以我第一个去舔。我经常舔嘤咛的靴子,所以对她很熟悉。但我舔了13个靴子,还没有找到感觉。不管对不对就只能在最后一位主人脚下磕头了。当我舔到最后一位主人的靴子时,感觉来了,我知道这就是嘤咛的靴子了。于是,我跪在她的脚下磕头。
下面轮流进行。但最后的结果并不是每个主人脚下各有一个奴隶磕头,而是有的主人脚下有好几人,有的脚下一个没有。肯定不少人猜错了。
刘佳:“胡薇,你把每个人的分数记下来。”等记下来分数后,我们又爬到一边,前后一字排开。然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0分三柜:0分尔衮: 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0分劫狮: 0分裕仁:50分下面开始第二项,舔袜子辨主人。所有主人都穿的是白棉袜,每只袜子只能舔一口。
主人们又重新打乱顺序。奴隶们还是按刚才的顺序来。我久舔嘤咛的棉袜,岂能不知道她的袜子什么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她的袜子从来都很清香。我舔完第10双袜子,停下来磕头。
下面和刚才一样轮流进行。等胡薇统计完后,我们爬回原处,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50分南风: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下面是第三项,舔脚辨主人。这次要求前五人含左脚的一个脚趾,中间五人含右脚的一个脚趾,最后四人分别天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背。我排在第一位,含美女们左脚的大脚趾。
当我吮吸到第12个时,我跪下来磕头。我天天把嘤咛的脚趾含在口中品尝,我还能猜不出来吗?下面轮流进行。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下面是第四项,踢踹辨主人。
奴隶们跪成一排,主人们抓阄按顺序挨个踢踹每一个奴隶。等上一个奴隶辨识出自己的主人后,主人们依次踢踹下面一个奴隶。踢踹包括两个动作,一是穿着靴子朝奴隶脸上踹去,而是飞脚把靴子插进奴隶口中。这个主人和奴隶容易沟通,踢踹别人的奴隶时狠一些,踢踹自己的奴隶时轻柔一点。
所以,这项测试每个奴隶都得了满分。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 50分裕仁:50分第五项是踩踏辨主人。奴隶躺在地上,主人光着脚双脚踩在奴隶的双颊上。要求不能用力,都要轻轻的踩上去。
这项考察的是奴隶的脸与主人脚的熟练程度。我经常被嘤咛这么踩在脚下,自然很熟悉。可有的奴隶,并没有这么专门训练过。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0分南风: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0分裕仁: 0分第六项是骑乘辨主人。
这项要求奴隶们象马一样,主人骑到奴隶背上。我经常被嘤咛骑在胯下,所以小菜一叠。赛完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七项是坐脸辨主人。这项与上一项的不同之处仅在于主人坐在奴隶脸上。
嘤咛经常对我进行颜面骑乘,所以对我来说很容易。刘佳最后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0分武媚: 0分南风:50分竟塘: 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0分尔衮: 5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0分裕仁:50分第八项是耳光辨主人。这个与踢踹一样,主人对自己的奴隶下手轻,所以都能轻易辨出来。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九项是喝洗脚水辨主人。
这时就不用蒙住眼睛了。矮桌上放着14个纸杯,每个纸杯里放有不同主人的洗脚水。喝到自己主人的洗脚水后,停下来。我天天喝嘤咛的洗脚水,对它的味道十分熟悉。
嘤咛的洗脚水味道很甜。我尝到第三个,就品尝出来了。以下轮流进行。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0分三柜:0分尔衮: 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0分劫狮: 0分裕仁:0分第十项是喝圣水辨主人。
这与上一个程序一样。不过,我没喝过嘤咛的圣水,毕竟我们不是单纯的主奴关系。我心想,把每一个都尝一尝把,就选最后一个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了。以下轮流进行。
刘佳最后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0分竟塘: 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0分明治: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我是瞎猫碰到死老鼠,碰上好运气了。
第一类考试结束,胡薇统计出总成绩后,刘佳宣布:元清: 500分鴜喜:350分武媚: 350分南风:350分竟塘: 400分吕织:400分木真: 400分三柜:300分尔衮: 300分明治:300分狮忾: 450分特勒:400分劫狮: 300分裕仁:400分刘佳说:“
大家上午都很努力,全都及格。下午要再接再厉。现在休息吃午饭。主人们请上餐厅吃饭。奴隶跟着。”
到了餐厅后,主人们在桌上吃饭,我们在下面吃主人扔下来的东西,大多是主人吃剩下的,比如骨头什么的。但嘤咛没有让我吃剩下的东西,她给我的全是新鲜的东西。
吃完午饭,主人们喝过茶后,比赛继续进行。
下午进行的是能力测试。第一项是比赛磕头数量,各个奴隶跪在自己主人脚下拼命的磕头。我每天都给嘤咛磕头至少1000个,所以锻炼的很好。但没有想到还有人比我更厉害。最后胡薇给出统计结果:元清2200个;武媚1200个;竟塘2000个;木真1800个;尔衮1900个;狮忾2100个;劫狮1700个;鴜喜1300个;南风1400个;吕织1500个;三柜1600个;明治2400个;特勒2300个;裕仁2500个。数裕仁磕头能力最强。
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35分鴜喜:-10分武媚: -15分南风:-5分竟塘: 25分吕织:0分木真: 15分三柜:5分尔衮: 20分明治:45分狮忾: 30分特勒:40分劫狮: 10分裕仁:50分第二项是比赛忍受耳光的数量。通过抓阄的方式,奴隶在除自己主人之外的其他主人中选择一位。奴隶手中拿白棋,什么时候感到受不了,就把白棋举起来,主人就停止打耳光。
由于每个主人都希望别人的奴隶先举白旗,都用力的打别人奴隶的耳光。我抓阄抓到川子。川子的下手可真猛啊,第一掌下去就痛得不行,但我为了让嘤咛当上女皇要忍着。纯子左右开弓打了我40巴掌,我实在受不了了,举起白棋。
裕仁抓阄抓到嘤咛,嘤咛对裕仁也毫不客气。嘤咛看纯子打我那么重,很心痛,就把火撒在裕仁身上。挨了嘤咛30巴掌,裕仁再也忍不住了,举起白棋。
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40分鴜喜:-15分武媚: -10分南风:-5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35分三柜:10分尔衮: 45分明治:30分狮忾: 15分特勒:45分劫狮: 20分裕仁:25分第三项是用嘴穿鞋袜和脱鞋袜的速度。这方面,我受训练很多,故速度挺快。最后刘佳公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15分武媚: 0分南风:-5分竟塘: 40分吕织:-10分木真: 25分三柜:15分尔衮: 35分明治:5分狮忾: 45分特勒:30分劫狮: 20分裕仁:10分第四项是主人坐在身上奴隶爬行的速度。
比赛成绩如下:元清: 40分鴜喜:0分武媚: -15分南风:-10分竟塘: 45分吕织:-5分木真: 35分三柜:5分尔衮: 25分明治:15分狮忾: 20分特勒:10分劫狮: 50分裕仁:30分第五项是用嘴接仍来鞋子的技巧。这个我也多次玩过。鞋全都用的是刘佳的高跟鞋,因为靴子不好接。当嘤咛把高跟鞋用脚甩到我面前时,我用嘴一下咬住鞋跟。
不少奴隶没接住,高跟鞋打在脸上。最后,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10分武媚: -5分南风:-15分竟塘: 40分吕织:15分木真:
45分三柜:0分尔衮: 35分明治:5分狮忾: 25分特勒:30分劫狮: 10分裕仁:20分第六项由刘佳来进行。奴隶们并排跪成一排,刘佳穿着站在前面,用力把高跟鞋往奴隶们口中踢,看在谁的口中进去的深,宋娟在一旁作标记。每换一个人,刘佳就换一个高跟鞋。
最后成绩如下:元清: 35分鴜喜:-5分武媚: -15分南风:0分竟塘: 40分吕织:-10分木真: 10分三柜:15分尔衮: 25分明治:5分狮忾: 45分特勒:20分劫狮: 50分裕仁:30分第七项是把刘佳自己刚穿过的几双白棉袜往奴隶口中塞,看谁的口中装得多。我口中被赛进刘佳的两双棉袜。这项比赛成绩如下:元清: 50分鴜喜:25分武媚: 25分南风:25分竟塘: 50分吕织:25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第八项是比憋气。
主人们先把脚放在水中泡上半小时,然后把袜子再泡上半小时(刚才磕头比赛的时候已进行)。然后把袜子取出来,先让每个奴隶吃下去。嘤咛没有让我吃她的袜子,而是让武媚和竟塘每人替我吃了一只。然后奴隶们把脸放进洗脚水中。
比赛奴隶的憋气时间。
我的脸沉嘤咛的洗脚水中有1分钟,就感到憋的厉害,但为了嘤咛能当上女皇,又忍了半分钟。等我抬起头后,我发现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刘佳宣布:元清: 50分鴜喜:-10分武媚: -15分南风:-5分竟塘: 45分吕织:0分木真: 35分三柜:10分尔衮: 25分明治:5分狮忾: 40分特勒:30分劫狮: 20分裕仁:15分第九项是比喝洗脚水的数量,洗脚水满满一盆,很难喝完。
最后结果如下:元清: 40分鴜喜:-5分武媚: -15分南风:-10分竟塘: 50分吕织:0分木真: 25分三柜:15分尔衮: 35分明治:5分狮忾: 45分特勒:30分劫狮: 20分裕仁:10分第九项比赛后,奴隶们都出去去马方便地地方小解。
第十项是比赛喝圣水数量,主人们早多喝饮料准备好了,刚才的洗脚盆中又装了不少了圣水。我还是第一次喝嘤咛的圣水,特别兴奋,加上嘤咛的圣水很好喝,我竟然把它都喝光了。嘤咛看着我,脸微微红。
由于圣水数量有限,所以大家都喝光了。刘佳宣布成绩:元清: 50分鴜喜:50分武媚: 50分南风:50分竟塘: 50分吕织:50分木真: 50分三柜:50分尔衮: 50分明治:50分狮忾: 50分特勒:50分劫狮: 50分裕仁:50分胡薇统计出第二类考试每人的总分后,刘佳宣布:元清: 440分鴜喜: 0分武媚: -15分南风:50分竟塘: 425分吕织:65分木真: 325分三柜:230分尔衮: 345分明治:215分狮忾: 365分特勒:335分劫狮: 300分裕仁:290分胡薇把两类考试成绩相加后得出总分,刘佳最后宣布总成绩:元清: 940分鴜喜:350分武媚: 335分南风:400分竟塘: 82
5分吕织:465分木真: 725分三柜:530分尔衮: 645分明治:515分狮忾: 815分特勒:735分劫狮: 600分裕仁:690分接着刘佳宣布总名次:第一名,元清;第六名,裕仁;第十一名,吕织;第二名,竟塘;第七名,尔衮;第十二名,南风;第三名,狮忾;第八名,劫狮;第十三名,鴜喜;第四名,特勒;第九名,三柜;第十四名,武媚。
第五名,木真;第十名,明治;根据事先规定,嘤咛的奴隶元清分数最高,所以嘤咛成为其他女主人的女皇;伊荔的奴隶武媚分数最低,所以伊荔成为其他女主人的女奴。
嘤咛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满脸笑意对我说:“回去好好奖赏你。嘻嘻”
伊荔对武媚的表现很不满,尽管她想做嘤咛的奴隶,但她并不想做其他女主人的奴隶。她恨恨地对武媚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刘佳说:“大家稍事休息,之后给女皇行礼,然后女奴给大家行礼。”
伊荔十分上火,但更是担忧,她要给所有的主人都磕过来,要磕5000左右个头,那还不拔她累死。
武媚十分害怕,她知道伊荔的厉害。没有办法,她只好向嘤咛求助。她边给嘤咛磕头边说:“奶奶,求您给我主人说句好话,让她饶过奴婢。”
伊荔本来心情不好,见她居然向嘤咛求情,更是生气,说:“你这个贱婢,竟敢走主人的后门。看我回去不弄死你。”
嘤咛:“伊荔,你给我跪下。”伊荔乖乖地跪在嘤咛脚下。
嘤咛朝着伊荔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你敢在我面前放肆!”
伊荔见主人打自己,很害怕也很委屈,差一点没哭出来。
嘤咛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武媚已经尽力了,你不要惩罚她。”
伊荔虽不乐意,但不敢不从,说:“是,主人。奴婢遵命。”
武媚感激地向嘤咛磕头不止:“多谢奶奶!”“多谢奶奶!”
嘤咛:“武媚,你跪起来吧。以后,伊荔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武媚不肯起来,把嘴贴在嘤咛靴子上用心地舔。伊荔因被嘤咛批评,很害怕,也趴在地上舔嘤咛的另外一个靴子。
这时,刘佳走过来:“嘤咛,她刚才称呼你什么?”
武媚暂停舔靴,说:“我叫嘤咛主人奶奶。”
刘佳大笑,嘤咛也跟着笑起来。
笑罢,刘佳问武媚,你怎么称呼我?
武媚:“主人在上,请受奴婢一拜。”说完,转过身给刘佳磕头。
刘佳:“你怎么不称呼我为奶奶?嘻嘻”
武媚:“我就一个奶奶。其余的都是主人。”
刘佳:“嘤咛,你看这个奴隶还挺忠心的啊。嘻嘻。”说完,去其他人那儿了。
嘤咛对武媚刚才的表现很受用,说:“武媚,表现的不错,以后好好干。”
武媚听到嘤咛夸奖自己,激动的不行,又是一阵咚咚的磕头……
接下来,刘佳讲话:“现在,大家轮流给嘤咛磕头,按名次先后。”
嘤咛:“大家先等一下,咱们这个规则可以变通一下。磕头与磕头可以抵消。”
大家不解地看着她。嘤咛微笑着说:“我是说你们磕头的数量可以和伊荔给你们磕头的数量抵消。你们每个人也就给我磕几百个,可伊荔得给你们磕不下于5000个头,她还不给累死?”
大家被嘤咛的话逗笑了,都表示同意,自己少磕
甚至还能不磕有何不好?
但嘤咛又说:“但要保证你们给我磕头。不能把所有的头都抵了。那些能够把头抵消完还有剩余的必须给我磕10个头。嘻嘻”
大家又被逗笑了,说到底还是不能少了给你磕头?但是数量大减,也是好事。
伊荔正为磕头的事发愁,听嘤咛这么说,顿时无忧了。她对嘤咛万分感激,心想主人对她真好。她激动地趴在地上把嘤咛的双脚托起来放在自己头上。”
嘤咛随意的用靴子轻轻拍打着伊荔的头,接受别人给她的跪拜。
第一个给嘤咛磕头的是盈盈,她是竟塘的主人。根据分数差额,她应该给嘤咛磕115个头,但伊荔需要给她磕490个头,两者相抵消,伊荔还要给她磕375个头。所以,嘤咛只让盈盈给自己磕10个头。
只见盈盈缓缓走到嘤咛面前,面带微笑,然后跪在嘤咛脚下,说:“臣下给女皇请安。”说完,在嘤咛脚下轻轻磕起头来。嘤咛舒服地靠在藤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盈盈给自己磕头。
第二个给嘤咛磕头的是蕊蕊,她是狮忾的主人。她需要给嘤咛磕125个头。因此,嘤咛也只让她磕10个头。她缓缓走过来,轻轻跪下,面带羞涩说:“奴婢给女皇请安。”然后轻轻地给嘤咛磕起头来。嘤咛舒服地靠在藤椅上欣赏着蕊蕊给自己磕头的动作。
第三个给嘤咛磕头的是伊莎贝拉,她是特勒的主人。也给嘤咛磕了10个头。
接下来雯雯、维多利亚和彤彤都给嘤咛磕了10个头。但从菲菲开始,就抵消不了了。两者抵消后,还有75个。菲菲本可以只给嘤咛磕75个,但她说也得让伊荔给自己磕上头。所以她给嘤咛磕了100个,这样伊荔就要给她磕上25个。
接下来,川子、伊丽莎白本需要各给嘤咛磕215个和230个。但她们都想让伊荔给自己多磕几个,于是宁愿多给嘤咛磕几个。她们分别给嘤咛磕了245个和260个。这样伊荔就要分别给她们磕上30个。
美绘和丽奈也都想让伊荔给自己磕上头,因此分别给嘤咛多磕了30个,各为375个和440个。
佳佳本应该给嘤咛磕575个,为了让伊荔给自己多磕几个,就多给嘤咛磕了25个,计600个。
下面该伊荔给嘤咛磕头了。伊荔本该给嘤咛磕上605个,但嘤咛只让她象征性的磕了20个。一是伊荔作为臣下磕10个,一是作为女奴磕10个。
这一天,嘤咛接受了数以千计的跪拜。我给她磕了2200个,武媚给她磕多少没有统计,但至少不会少于800个。其他13位女主人共给她磕了2100个。这样加在一起,嘤咛这时已接受别人的跪拜5000个。
下面就该伊荔给其他女主人磕头了。伊荔先跪在盈盈脚下磕头,“奴婢给主人请安。”说完,轻轻的朝盈盈磕起头来。盈盈刚才给嘤咛磕头,现在伊荔给自己磕头,很是得意。伊荔共给盈盈磕了375个头。
伊荔给其他主人磕头的数目分别是:蕊蕊365个;伊莎贝拉285个;雯雯275个;维多利亚240个;彤彤195个;菲菲和佳佳各25个;川子、伊丽莎白、美绘和丽奈各30个。这样,加上给嘤咛磕的20个,伊荔共磕了1500个头。幸亏嘤咛帮助她,不然至少要多磕3倍。伊
荔磕完1500个头,累得瘫倒在地。
刘佳打趣:“伊荔,你奴隶磕头还厉害,她才磕了100个。我发现你当主人可以,当奴隶也有潜质。你想不想一边做主人,一边做奴隶?嘻嘻”
其他女主人也跟着嘻笑起来:“伊荔,爬过来请求作我的奴隶把。嘻嘻”
这次比赛,伊荔做了女奴,意味着她永远丧失了做女皇的资格。但她一开始并没有相当女皇。面对其他人的嘻笑,伊荔爬到嘤咛脚下,把嘤咛的双脚托起放在自己头上,然后说,我只做女皇的奴隶。其他女孩都用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看着嘤咛,嘤咛则得意洋洋。
嘤咛说:“刘佳为举办这次大会出力很大,我建议奴隶们每人给她磕上1000个头以表示感谢。”
刘佳:“不用那么多了,每人100个就够了。”十四个奴隶趴在刘佳脚下一起给刘佳磕头。胡薇和宋娟也跟着趴在刘佳脚下磕头。
刘佳:“好,今天到此为止。下次由嘤咛组织并当裁判,地点还是在这里。”
各位女主人牵着自己的奴隶走了。刘佳让嘤咛晚走一步。伊荔也跟着留下。
刘佳:“嘤咛,你的奴隶表现很突出,我很喜欢,能不能借我玩两天?嘻嘻”
嘤咛诡秘的笑着说:“我很乐意,但不知奴隶答应不答应?嘻嘻”
刘佳问我:“奴隶,你愿意让我玩几天吗?”
我编造说:“我发过誓,只作嘤咛主人的奴隶,否则遭天谴。”
刘佳:“唉,算了吧。嘤咛,我真羡慕你啊,几个奴隶都对你那么忠心。”
嘤咛:“胡姐和宋姐也不错啊。”
刘佳:“她们对我非常忠心,但能力稍差些。下次比赛靠她们我当不了女皇。”
嘤咛:“你从兼职的奴隶中选一个把。”
刘佳:“他们也都不如元清。”
嘤咛说:“你选一个最好的交给我,我保证一个月给你训练好,下次比赛让你稳稳当当地当上女皇。”
刘佳:“真的?太好了”
之后刘佳选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交给嘤咛。
嘤咛便告辞,带着我、伊荔、武媚和那个男生离开了。
女友的耳光(二)自从成功引导女友打耳光的习惯后,感觉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过得滋润,呵呵。我真的太喜欢挨耳光了,那种脸上麻麻的感觉很舒服,特别是打完后,被手抚摸着脸的感觉,现在即使是想一想也会兴奋地勃起。她呢?也更加努力,起先只是简单的左右开弓打,后来也用了一些其他的打法配合起来一起用,总是令我很兴奋,很期待。
有一次,她叫了她妹妹过来,妹妹的手也很好看,白白细细,很修长的手指。两个人一起打我。首先让我坐在她们中间,然后两人齐声问我,准备好了吗?我刚说好,话音未落,“啪”
地一下,女友伸出右手,往我左脸上就是一巴掌。然后妹妹伸出左手,把我转过去的脸再打回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就这样,我的脸蛋在她们之间转来转去,转到后面头都有点晕了,但滋味确实非常好受,呵呵。打完后,她们都戴上手套,抚摸着我满是红色手指印的脸,那感觉简直棒极了。
还有一次,我不小心把碗打坏了。收拾完后,她叫我跪倒她面前,然后抬手打我耳光,先是用右手正反手打了15 个耳光,然后用左手正反手打了15个耳光……原来以为结束了,结果她伸出两只
手,超快速的左右开弓,打了四十多个耳光,不带停的,就像放鞭炮一样的响……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那次简直要被打昏过去……真的有那种眼冒金星的感觉,即使如此,恢复过来后,我还是感觉非常兴奋,想不到老婆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使我越来越喜欢她的手了。每次她打完后,我都会很心疼的摸着她的手,问她痛不痛,她也很心疼地摸着我的脸,但我从来没说痛,我怕我一说她以后就不舍得打了,呵呵。我总是说很舒服,虽然那次差点被打晕。
最近都在外地出差,每天晚上只能幻想老婆的小嫩手,然后SY。呵呵,快要回家了,真是期待啊!下周又能舒服了,呵呵!!
女友的耳光(三)今天终于能回家了,心里一阵小兴奋,又能尝到耳光的滋味了,好开心。而且今天正好到她轮休,所以下午回到家就能……嘿嘿……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今儿个要不要来点刺激的呢?呵呵,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到家后,跟往常一样,拥抱前迎接我的依然是两个清脆的耳光,“啪啪”打得我一阵兴奋。这时,我嬉皮笑脸地跟女友说:“亲爱的,几天不见,你变丑了嘛~~!”只见她的笑容突然就淡了下来,皱着秀眉一字一顿地说:“你确定?”
我还是戏谑地:“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是又兴奋又害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女孩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们丑了,我想,这下老婆肯定要发火了,我的目的就要达到了。至于害怕,我之前没说,她以前练过一阵子空手道,还是茶带水平,尽管不如黑带,但女孩子练到茶带也已经算佼佼者了。
而且现在每天还坚持去健身房,所以身体素质很不错。之前就是由于这个原因我才去追她的,虽然外表并不出众,但还是深深吸引了我,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扑”的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脚踢在小腹上的声音了,反正我是“啊!”
的叫了一声。旋即捂着小腹跪在了地上。“抬起头来!”我知道她要打我耳光了,但我小腹实在受不了,头就一直低着。
“啊!”感觉头皮一紧,只见她用左手强行把我头拉了起来,伸出右手,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巨响,我顿时被打懵了。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又是“啪”
地一下,她顺便用左手又在我右脸上来了一下。这下,亲爱的朋友们,之前她打我只是因为好玩或者是带有玩笑性质的,虽然是“啪啪”响,但打在脸上恰到好处,能起手印而且麻麻的感觉,但并不是很疼。这次不一样了,我明显感觉到她是带着气打我的,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带着气打耳光,我都有点被打懵了。
虽然只是两个耳光,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脸似乎已经不属于我自己的一样,仿佛被抽离了。随即伴来的就是一阵死命的剧痛,除了“死命的剧痛”以外我实在找不到词来描述这种痛了。然后我就看到她的嘴动了几下,但我听不见,整个耳朵都是“嗡嗡嗡”
的声音,我知道自己是间歇性失聪了,再加上小腹的疼痛,我撑不住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脸上仍然一阵麻,而且嘴里还有一丝腥味,难道刚才
还流血了?心里顿时一阵兴奋,居然被一双纤纤玉手打得嘴角出血,要是当时能看到,那该多令人兴奋。想挣扎地爬起来,却双手都被反绑在脑后,动弹不得。
我心里暗暗有些后悔,看来这次真的玩大了……果然,她走了过来,脸上微笑着,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笑令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见她过来坐在我的身上,对我说:“老公,知错了吗?”我点头如捣蒜:“我错了,我真错了!”“啪啪啪啪”
右手正反手四个大嘴巴子。”认错倒挺快嘛!但我看不到诚意哦~怎么办呢?”我顿时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就是八个耳光。”老公,其实今天我不想打你的。你这么欺负人家,你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过的去吗?”
“亲爱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呀!”我知道今天一顿耳光是逃不掉了。我也已经做好了请两天假的准备了。“这样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我打你两个耳光,你说一句‘我错了’怎么样!”
“谢谢老婆大人宽宏大量!”我庆幸今天不会挨得很惨。“啪啪”“我错了!”
“啪啪”“我错了!”“啪啪”“我错了!”
“啪啪”“我错了!” ……口干舌燥,虽然只是三个字,但实实在在地说了20多分钟,而且脸上早就已经痛得没有任何感觉了。去卫生间一照镜子,妈呀,脸肿得老高。
看来下面两天的假是真的得请了。亲爱的朋友们,今天算是真的兴奋了一把,但危险系数也很高,还是得慎重啊!她现在又去健身房了,我就过来码一下字,免得明天过来时忘了细节就不能与大家分享了,呵呵!
我是个大二的学生,因为专业的缘故,我们总有一些实习活动.前些天我们几个同学去一个福利院服务.我的服务对象是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中年男人,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跟他聊聊天,了解他们的心理世界,和他们有什么需求,怎样帮助他们等等这些问题.但是我有着别样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个目的要这个智障的男人帮我来满足.
以带他出去散心为理由,我好不容易取得了福利院的允许后,才把这个叫李刚的智障的中年人从福利院里带了出来,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才不会带他出去散心呢,我带他出来是要满足我自己,准确的说是一个长久以来的愿望.
我有着一个和几个同学私自合租的地下室,那天的上午他们都在上课,正好给我的计划提供了场所.我把李刚带到了我的房子里.
你能猜到我想干什么了吗?告诉你们吧.因为本人喜欢穿高跟鞋,而且我最喜欢别人色咪咪的看我穿着丝袜的双腿,我经常幻想着脚边趴满了给我舔脚的而且我的幻想中最好是矮个子的,就像李刚这样的最好不过了.因为那样才显得我高高在上,但是这个愿望好像很难实现,因为我并不希望这样的形象展现在大家面前,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毕竟我在家人眼里还是听话的乖乖女.可我越是压抑,这种欲望也就越强烈,我锁好门,回头看着面前李刚,即使我不穿高跟鞋他也比我矮上一截,而且最好的是他的智力有问题,据说已经三十多岁的他智商仅仅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样我的秘密也就不会从他嘴里
说出去了,再说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我让李刚在门口等我,然后自己兴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其实到不如说是脱衣服,我穿上一件紧身的超短裙,我手里拎着一双磨砂皮的高跟鞋,重新回到了门口的镜子前.
我对着坐在凳子上老实等我出来的李刚说: “李刚,帮阿姨个忙好吗?”
“干什么?咱们什么时候走?”虽然嘴上说着要走.但是李刚的眼睛显然被我白皙的双腿吸引了过来.
我晃着一双长腿来到李刚面前对他说:“很简单,帮阿姨把丝袜穿上咱们就走.”说着我把已经卷好的两只黑色的长统丝袜送到了李刚手里.
李刚看了看手上的丝袜,又看了看我,他两只胖手给我撑着丝袜的袜口,高高的举在面前,我故意把脚停在他面前,好让他仔细看看我的白嫩脚丫和整齐的脚趾.李刚呆呆的看着我抬起细长的小腿,我将整条大腿沿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伸进了他面前超薄的黑色丝袜里, 穿好丝袜和高跟鞋的我就站在他的面前,尽力向李刚展示着自己的双腿.超短裙和一双鞋跟足足有十厘米的浅口高跟鞋让我的双腿变得更加修长.
我感到李刚嘴里呼出的一阵阵的热气喷到我的腿上.李刚不知道,我在丝袜上喷了一种调情的香水,凡是正常的男人闻过后都会有反应.趁着李刚正闻着带劲,我干脆抬起右脚伸到了李刚的面前,这时的李刚终于把持不住自己了,他赶紧搂住我的小腿,一手抓住我的小腿肚子,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脚踝.
我高兴的看到事情已经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了.我低头兴奋的看着李刚,等着李刚下一步的举动,李刚伏在我的脚边闻了几下后,就禁不住高高的噘起嘴唇紧紧的贴在我右脚的脚后跟上。一阵胜利的快感向我袭来,我看着镜子里趴在我脚边的李刚,心里那叫一个舒服.我看着李刚用门牙咬下我高跟鞋的细带,他一边轻轻咬着我抬起的脚后跟,一边用手指抚摸着我脚外侧的踝骨,我耐心的看着李刚舔弄着我的右脚,这个又丑又胖的中年人放开我的右脚后,索性躺在地上,他歪着头躺在我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旁边,细长的鞋跟和薄薄的丝袜馋得李刚连高跟鞋都不脱,就用他那湿漉漉的舌头绕着我纤细的脚踝一圈一圈的舔个没完。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李刚上方,双脚把李刚通红的脸颊夹在中间.李刚伸出舌头顺着我的足弓一遍又一遍的舔着我脚的内外两侧.我把李刚油滑的脸蛋和吐出的长长的舌头一同踩在了脚下.李刚捏着我的脚后跟,大口大口的舔着我的脚掌.
李刚把我的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头含进嘴里,他狠命的晃动着脑袋,美美的享受着舌头和我的脚趾头搅动在一起的快感.
突然一阵刺痛从我的脚趾尖传来,我反射似的抽回右脚虽然我的脚趾头脱了出来,但是李刚的牙齿还紧紧的咬着我脚趾尖的丝袜.薄薄的丝袜随着我向后被拉的老长.在李刚费力的撕扯下我的丝袜在啪啪两声后,裂口从我的脚趾尖一直蔓延到膝盖下方——我的丝袜勾丝了.
没办法得我只能脱下,脱下丝袜后的我发现几个不整齐的牙印深深的印在了我右脚的脚趾头上.李刚伸手一把抓我的脚踝,他再次把我沾满他口水的脚趾头送到了自己
的嘴边……
“可不许再咬了啊”.我边说边用脚趾头拨弄着他那厚厚的的嘴唇.贪婪的李刚忍不住舌头把我的脚趾头卷进了嘴里, 正在兴头上的他只管抱住我两只香喷喷的脚丫没命的舔着,李刚用他那短粗的手指掰开我的脚趾头,舔着残留在我脚趾头缝里的口水,然后一根一根的嘬着我的每一根脚趾.他一手牢牢的抓着我的脚脖子,嘴里用力的嘬着我香喷喷的脚趾头。
匆匆扫过桌上雪扬的留条,她娟秀的笔记跃然纸上,上面简单的告诉我做好所有的家务,这是她七天前写的,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我知道我的一生已经改变,字条中明确的表示,要不顺从她,完全听从她的命令,要不,就离开。一半出于对她的仰仗,一半出于对她的爱,我选择了留下。那时她第一次让我脱光,跪在她脚下,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是她失业可怜的丈夫,一个刚到三十,却破产,不得不依靠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生活的男人。就在一个星期前,在这里,我一丝不挂的男人,成了雪扬,也就是我妻子的奴隶,雪扬的奴隶。
开始的几天我很不适应,第一天的清晨,当我发现衣服都被换空时,我表示出不满,她煽我耳光,让我滚,我跪在她脚下苦苦哀求。 "你是要做我的奴隶,还是立即滚蛋?" 我麻木地点点头。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惩罚我。
作完家务她命令我去卧室,用绳子将我脸向下趴着绑在床上。她说:"你今天表现的很糟糕,是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这好好省。" 她抓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拉,我疼痛难忍,才放开,伸手当我背后,"一会我回来会好好教训你,为了今天早晨发生的事。" 她拉起我的围裙到我腰部,"但首先我要听你讲你错的有多严重,告诉我你有多必要被惩罚。"
她拉下我的内裤,轻拍两下,"明白吗?奴隶。" "是,女主人。"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gao wan,我徒劳的想合上双腿,但她已经握住那里,开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吗?奴隶。"
"是的,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 "完全是我的?"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这更大的疼痛。 "给我抬起屁股来,奴隶。"我在束缚里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yin jing。
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yin荡?"我伸埋脸在枕头里,演示我的尴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现的好,我是说象个好女孩一样接受惩罚,也许我会允许你射出来。"在我能回答之前,她走开了。
在这以后的一个小时,我的思绪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耻,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还是有几百职工的银行经理,在学校里我擅长足球,篮球,是大学的高才生,而现在,我却趴在这里,穿着女人的衣服,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变成奴隶。我开始想象我的父母,我过去的同事,同学看见我这样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脚下,是多么让人难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蔑视的笑声。然后是恐惧,雪扬疯了,她什么都干的出,也许会拿把刀回来,我为这个想法吓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会立刻从束缚里脱身。,她不能这样对我!
她怎么敢!我不会让她这样夺走我做男人
的权利。她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
不,我做不到,没有她我会死的,也许比死还糟糕,我会流离失所,象街头的乞丐,我不可以离开,失去她我一无所有,就算做她的奴隶,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无尽的空虚要好。疲惫的放松四肢,闭上眼睛,理清纷乱的头脑。我开始想关于她说的惩罚的事,另一个念头,随即而来,我记起昨天晚上我妻子和的的好友蓝影,把我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开始兴奋,于是,我试图激起我的怒火想掩盖这种情绪。但我被压倒般感觉打败了,我要这样,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雪扬并没有强迫我做她的奴隶,并没有强迫我跪在她脚下,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强悍的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颗向往顺从的心,我是奴隶,也许我注定是奴隶,也许我做男人是个错误。
"你知道错了吗?奴隶"她优雅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是的,女主人。"我等待这一切的来临,"完全是我的错。"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她手触到我的身体。 "是,女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来。"请打我,女主人,那是我应得的。" 无情得打击在我的臀部,不仅是肉体上的感觉,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击都让我更贴近雪扬,贴近我奴隶的身份。二十五下的时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热泪留出眼眶,浸湿了枕头。作为男人的感觉在消退,渐渐消失,当第五十下的时候,我明白我就是奴隶,第六十下,我大声哭出来,男人声音被阴柔的语调代替。
雪扬满意的微笑。她松开我,让我翻过来,看着她脱光衣服,爬上床头,骑在我颈上,抓住床帮,将她潮湿的阴部盖在我脸上,她浓重的香气充满我的鼻孔。 "让我高潮,奴隶。"她命令,"让我高兴,我会奖赏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头探索她的阴部。 "好,很好。恩~~~~"我买力的用舌头舔yin di,加快频率,将头更深的探进她的跨下,她动情,"哦,好,奴隶。" 奴隶,我是奴隶,听见她叫我,我阵阵的兴奋,我的手被她压在腿下不能动探,但我仍不遗余力的用舌头伺候她,下巴开始麻木,但我仍在坚持,我要让她快乐,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
在一阵战抖之后,"哦~~~,好,奴隶,我来了。来了。" 她轻轻抬起坐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yin jing。"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为我射出来,奴隶。"
我的身体是那么顺从,一阵抽搐。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边,"把我手舔干净。"我稍犹豫,她用另一只手给我耳光,"吃了,吃下去,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我张开嘴,女主人将jingye抹在我嘴和舌头上,味道有些咸。
她将手放在我嘴上,"舔干净每一滴。" "喜欢jingye的味道吗?奴隶。" 我要让她高兴,我认识到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是。"
我羞红了脸。 "好,你愿意为我再做一次吗?乖乖。" "是。" "任何时候?"
"是,女主人。" "你保证?奴隶。" 我点点头。 "甚至不是你的?"
钟声把我从过去的回忆里唤醒,我收拾好一切,最后,把茶沏
好放在茶几上,自己跪在沙发边,用头贴着地,和过去不同,现在的我是心甘情愿,很平静,但也有些恐惧。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概念:等待女主人,等待她的命令……雪扬回来了,我可以听见她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我蹦直了身体,将手放在背后,开锁的声音,门开了,象往常一样,女主人没有理睬我,先去了厨房,然后是饭厅,不一会,我听见她回来了。 "奴隶。" "是,女主人。"
我不敢抬头或者睁开眼睛。 "你可以抬起头来。"看着她乌黑的长发,修长的双腿,职业女装下尖挺的乳房,我不由自主的爬过去热吻她的脚裸。在她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头。
"不错,奴隶,收拾的很干净。"我几乎感动的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夸奖我。 "你值得表扬,我会给你个小礼物,"她轻拍我的脸颊,"不过现在我想吃饭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爬去厨房为她端晚餐……
"跟我来。"我收拾好碗筷以后,女主人把我带到卧室。一个白色的盒子放在黑床单上,"你可以打开它。" 那是个漂亮的项圈和闪亮的链子,"喜欢吗?" "谢谢女主人,我很喜欢。"她把项圈系在我脖子上,连上铁链,"我要让你漂亮点,明天晚上我们会有客人来。" 客人?我迟疑,"是不是丽娜?"我知道自己多嘴了。雪扬蹦起脸,"她会来,不要那么多废话,"她给了我一耳光,"去躺在床上,我要用你了。" 当天晚上她使劲骑在我脸上,手抓住我的头发深深塞进她的xia ti,经过几个高潮,我的舌头已经没有了知觉,在她放开我之前,我几乎睡了过去。
转天早晨雪扬的留条很奇怪,只是让我仔细收拾好主卧室,然后把自己的毛发除了头发都刮干净,没有多少活的我开始有时间去想别的,我趴在卧室里想象自己被绑的样子……
"奴隶!快滚下来。"雪扬提着两个满满的食品代,"我们要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我趴在厨房她的脚下,"把所有的餐具都准备好,准备三个人的。" 三个?
如果我没理解错,客人不只丽娜一个。"快点,我要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一个半小时以后,她出现在厨房,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她穿着白色低胸连衣裙,黑色的宽束带,珍珠项链和四寸的高根,还画了淡状,象是个仙女,我已经有几年没看见她这样漂亮了。 "好看吗?奴隶。"
她的笑容象天使般美丽,"丽娜坚持我买这件,我感觉不是很适合我,不过,这让我很勾人,不是吗?" 我低下头,我有种想拥抱她的冲动,就象她还是我妻子的时候一样,但我很明白那是多么荒谬可笑,从我第一次被惩罚开始,我就失去了那种资格,我只是奴隶,我羞红了脸,低着头,眼里充满了泪水……
"我要你听仔细了,你今天晚上要为任何一个客人服务,满足他们的任何愿望,明白吗?"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很困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必经过我的允许,你要满足客人每一个要求,就象服从我的命令一样。"雪扬拽链子,让我扬起头,"明白吗?"她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一丝不愿在我心中酝酿。 "回答我!贱货。"她说的很坚定,"要不立即滚蛋!" 我低下了头,"是,女
主人,我明白。" "今天晚上对我很重要,所有我希望你表现的好。"
八点十分,门铃响了。 "去开门,奴隶,记住对客人微笑。"我爬向大门。是丽娜,她跨过我走进房间。"嗨,雪扬,真漂亮,太迷人了,来我亲一下。" 她们拥抱,我看到丽娜一只手在抚摩她的胸部,我低下头,不去看,我不想看见有其他人这样和我妻子亲热。 "我太紧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能在这。"她们亲吻,"我这三天一直在想这事。"
"这么重要我怎么能错过。"丽娜转身对说,"去给我弄杯茶。" 我看了看女主人,她说:"也给我来一杯。" 在厨房里我隐约听见她们的对话。
"他还听话吗?"是丽娜的声音。 "一开始不好,不过我听了你的话,他现在温顺的象只小狗。" "那一切都要看今天的了。"
我在沏茶,后面的听不清楚了。回到客厅,她们都坐在沙发上。 "过来,奴隶。"丽娜招呼我,"跪在我一边。"
我照做,她拍拍我的头。 "你爱你的女主人吗?奴隶。"我毫不迟疑的回答是。 "那你记得曾经对她承诺过什么?"
我点点头,但没出声。 "什么承诺?"她用三个指头端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 "完全成为她的……"
我无力的回答,偷眼看雪扬,她面无表情的凝视我。 "那是什么意思?"丽娜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同时握紧握的下巴。"就是说你是她的?"
我清清喉咙,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就是我会做她任何想要我做的事……我属于她。" "你是她的奴隶?" 我咽口吐沫,"是。"
"这一刻,你是她的财产,她的奴隶,你会完全服从她,是吧?"她的大眼睛盯着我,让我无法逃避。"如果是就回答。" "是。"
我说,我声音很尴尬,"我是她的奴隶。她的财产。" "肯定?"她放开我。 "是。"
我声音很小,再一次低下头,"我肯定。" 丽娜让我脱掉内裤,掏出yin jing,我想不服从,但我不敢,只有听话。 "把你自己搞硬了。"丽娜说,"不过别射。"
停顿片刻,"做的时候看着我。" 我服从,她的眼睛牢牢抓住我。很快我变硬,有了要射的冲动。丽娜命令我停下。
"奴隶,你的小jiba没办法满足你的女主人,"我脸红了,我记起七天前当丽娜离开后,雪扬就告诉过我,我从来没有让她满意过。"看看你的小东西,比我的手指都长不了多少。"她伸手粗鲁的抓起我的yin jing。"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对吗?奴隶。" "是。"我感觉是那么的沮丧。 "这就是她这样对你的原因,让你做她的奴隶,对吗?"
"是记得前几天,去开同学会。同学会上来了好多人,当时初中的时候我们班就有一个校花,长的十分的清纯,但是可爱美丽的外表下内心是风骚的,好像因为什么事被开除了。那天她也来了,她一到就吸引在场所有色男的目光,那天她穿了双高跟鞋,淡粉色的丝袜,白色的低胸衣,还是那童颜巨乳的外表。那是我的心里就在暗暗的崇拜着她,仿佛她就是我的女神。
后来在同学会结束的时候我要了她的QQ,准备回家后和她聊聊。过了几天她上线了,我们在网上聊了
起来。先从比较正当的话题聊起,后来慢慢的聊起了爱好。她说:他喜欢征服别人。
我说:那你征服过谁啊,你这么漂亮想要被你征服的人应该很多吧?她说:嗯,还蛮多的,一般不认识的人我都不玩他们?我说:……她又说:你要不要也试试啊?我说:我们可是同学啊!
她说: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要玩玩不?我内心早就盼望的一幕终于来了,我答应了下来。那天天气很好,我们约在她家旁边的一个公园里面见面(杭州西溪湿地)。我先到了,等了一会而只见她穿了白色的帆布鞋,粉白色的小短袜,超短的牛仔裤上面还有条小皮带,上面则是一条紧身的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的,只能用美若天仙来形容了。
她带着我去了她家,关上门后,刚才的可爱全部消失了。背后传来一句冷冷的话:跪下。我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我的角色。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脚下。
她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床边自己则做在床上。用那双帆布鞋挑起我的下巴说:你愿意做我的**吗?像狗一样的哦?我连忙点头,只见她一脚过来把我踢翻在地上,踩着我的脸说:你的诚意呢?
嗯?要说的我满意我才收下你。我的嘴巴被她踩在脚下说不出话来,但又不敢不说,于是吱吱唔唔的说:“主人,我愿意,我愿意像狗一样被你踩在脚下,生生世世做你脚下的**,我渴望被你那高贵的脚蹂躏,我是你的垫脚布,是你的最乖的狗,请你收下我吧。”说完后,我还学狗叫了几下。
她听见后抬起脚用轻蔑的口气说到:这还差不多我连忙爬起又跪在她面前说:下面我要做什么?没想到她又一脚踢在我肚子上说:以后你叫我要叫主人,说你自己要说**我。明白不?
我马上说:**明白**明白。**可以舔你的脚了不?
她看了我一眼说:先把我鞋子舔干净。说完翘起她的帆布鞋勾了勾我,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她的鞋上舔着。认认真真的舔着。大约舔了10多分钟了她的鞋子已经被我舔的干干净净的。她说:贱奴,把本主人的鞋脱掉。我用我的嘴巴叼着她的鞋子,仔仔细细的脱掉。一双粉白色的小短袜呈现在我的眼前。她抬起脚说:让本姑娘来玩玩你吧。
话音刚落,一脚踢了过来把我踢倒在地板上,用脚踩在我的鼻子和嘴巴上,嫩嫩的脚踩在我的脸上,我马上呼吸困难,我大口的呼吸,吮吸着她那微臭的脚,她越发用力了,软软的暖暖的脚,让我几乎无发呼吸。我用双手抓着她的腿挣扎着,口中支吾的说着:主人饶命,饶命。我的xiati勃然而起,她在我头上笑着松开了脚。我趴在她的脚下呼吸着空气,她说:你穿的衣服碍着我了,脱掉。
我说:这?她说:我看的多着呢。脱。于是我一丝不挂的趴在她的脚边,像一只狗一样。
她给我套上了狗链,拉着我走到了她的帆布鞋下。把我的脸我的鼻子踩进她的鞋子里面,我的脸被踩进里面下半身则仍然挣扎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脚问怎么?本姑娘的鞋子味道怎么样?
我如实的回答:有一点点的臭。
说完,她又一脚踢了过来把我踢到了墙角边,拿出一条软鞭子,说:你敢说本姑娘的脚臭?一顿乱踢乱踩,我本来还想反抗,但是
一开始被她折腾得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好任她踩踏,蹂躏,她用鞭子抽我,拉着我的狗链,踩我的头,我的肚子,脖子,胸,xia ti。我边缩边喊饶命。大约过了10分钟等到我连喊饶命的力气也没有了,她踩着我,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脚下。她看样子也踩累了,频率明显减小了,后来踩着我的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像打了兴奋剂一样马上说:香,比世界上任何味道都好闻,我还想闻。说完拿起她的鞋子不停的闻着。
她说:我想上小解。贱奴张开嘴。我愣了下,但是想到刚才我战战兢兢的张开嘴……她拉着我走到厕所里面。脱下了裤子坐在我的脸上,一股热流涌入我的口中,我不敢吐出来弄脏她那白嫩屁股,只得全部喝了下去天色也晚了,她说今天你就住在我这里,明天回家,我还没玩够呢。我哪敢不听,只能答应。
后来她又用皮鞭抽打着我,打的我没半点力气,虽然身体痛苦,但是内心有中说不出的兴奋。
晚上她要洗脚,我打来水,爬着过来,像狗的尾巴一样荡来荡去,跪在她脚下,帮她洗脚洗完后她用脚把我踩进洗脚水中,说快喝光它,不然憋死你。我在她的脚下喝完了她的洗脚水。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把她的袜子塞到我嘴巴里,把我绑在了马桶上。自己去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后,照例,她脱下裤子做在我的脸上,让我喝了好多她的**。然后一阵蹂躏,踩踏。但是她没有马上穿上裤子,粉色的yin chun,暴露在我的面前,她躺在沙发上,让我帮她舔。我从脚上一直往上舔,把舌头插进她的gang men,她的yin chun,来来回回好多次。
到了中午她骑着我说,下午我有点事情,可能不能玩你了,不过以后每个周末你都过来,让本姑娘好好玩玩你。
我在她的裆下点了点头。
等我收拾好了东西,她也穿好了衣服,她看了我一眼说,好了滚吧。
我回头给她磕了1个头,说了句主人再见,贱奴我滚了。之后马上离开了她家。
从此之后每个周末我都过去,她总会用不同的方法和不同的打扮在折磨我。
请期待下一步,主人的垫子2011年的初春,北京的天气还是如此的干冷,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住的小窝,无奈的躺在床上,想着刚辞去了工作了4 个月的鲁弘宾馆已经快1星期了,那可怜的存款跟北京的高物质消费能维持多久。又要为以后的生计发愁了。干够了营业员跟服务员。可是一没有文凭二没有强硬的爹只身一人飘落在北京还能干什么。虽然有张的不错的脸蛋可是想傍个大款也没有那机会跟门路。
已经24岁的我以前在老家时有个不错的男友,但是我不想一直窝在家乡那小县城里一辈子,从去年我执意要到外地后就分手了。我总是希望有天能体面的回家,让当初的男友知道我没有选错,可是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只是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跟,无聊的想了时乱七八糟的事情,哎……路到桥头自然直,希望明天能找个满意的工作吧。
盘坐在床上,拿出我唯一的电器,积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很熟练的打开收藏夹里的两个网页——大院跟如梦。自从无意间发现了这两个BOS
S,看着里面的小说、电影、照片就深深地吸引了我,以前每次看到电视里带捆绑的我就很兴奋,总幻想这被捆绑的是自己,但是从来不敢对别人说起,感觉自己很变态。自从发现了这2 个论坛才知道原来这就是SM,知道了什么是什么是,知道了内容不止是捆绑,知道了喜欢这些的人还是很多的,在这里才使我感觉自己不是那么的另类。逛如梦跟大院是我每天唯一的上网乐趣。
照例漫不经心的看着论坛更新内容,突然被一个招聘广告吸引住了。
「女招聘——女私奴一名,年龄:22-32 岁,喜爱SM,有奴性,能接受同性。绝对服。样貌好。有较强的心里跟身体承受能力。待遇保底工资15000 ,另有奖金。面试合格如需就业必须签订2 年合同。2 年后如自愿续约工资+ 奖金提高30%。表现良好的有机会带出旅游。具体咨询发个人简历及素颜照到到邮箱******验证。通过的我们会予以联系……」
看的我眼睛发呆,15000还有奖金。一个月够我在以前快1 年的了。想想需要的各方面条件我还都符合,对自己的相貌也有信心,但是我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么高地待遇不会是太容易的,具体当是做什么的啊?不会是打着私奴的幌子让去卖吧?
接受同性不会是同性恋吧?带着诸多疑问考虑半天,看着高薪还是还是发了份邮件试探一下。
要是不行也没有什么损失。
照着提示填写了基本资料。姓名:刘焉冰,年龄:24,身高:169 ,体重52……并附了一张普通照片,跟问了一些具体是做什么的事宜发了过去后。又闲逛了一时论坛,看了几篇小说,正要关闭电脑出去吃点晚饭,这时QQ提示有新邮件。只见正是我发的邮箱地址回的。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打开邮件「你好,我们对你很满意。可以告诉你需要做什么,主要是以奴身份服侍女主。服务范围如绳艺紧缚、监禁牢笼、项圈狗链、金属刑具、贞操锁具、吞精厕奴、心里羞辱、裸体调教、户外调教等奴役事项。必须服从无具体。但是保证不会太过分,留下不可磨灭的疤痕跟创伤。一次签订2年合同,签订后不得后悔违约。签订后将断绝你以前的身份直到结束。如果考虑同意回信将告诉你联系方式……」等等。
看着介绍我踌躇了,虽然内心有倾向,但是他们说的那些种类繁多的花样我真没有信心能够接受,我所接触的毕竟是网络知识,没有实践过,而且还是女的,那不是成了同性恋?我趴在床上幽幽的想到了半夜,直到感觉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想通做了决定。去这么好的机会一定得去,不就2 年吗。在外面打工什么时候能赚到钱。在那工作2 年最起码能风光的回家了。再说不是说了又不会留下伤痕跟残疾,应该不会太变态,忍忍不就过去了。又不用出体力也不属于卖yin不用被别人看不起,回家也没有人知道,主要是金钱的诱惑无法抵挡,也感受下真正的SM,虽然是女的。最终还是咬咬牙连夜发了邮件过去,同意了面试。
关上电脑胡乱泡了杯面,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满脑子胡想一直到天微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等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连忙打开电脑查看邮件。果
然早上9 点半就已经回复了我。「亲爱的宝贝,既然你已经考虑好同意了,那欢迎您的加入,见面详聊。地址:三亚鹿回头高尔夫球会,到了打电话*****。联系人:戚夫人。我们将去接你。盼早日到来」这么快称呼都变了啊,亲爱的宝贝,我滴,要是异性这么叫还可以接受,可是同性这么肉麻啊,感觉怪怪的。
「心里作用,心理作用,这只是开始,以后还要学会忍受更加难忍的事情」我心里一边劝说着自己,一边穿好衣服出门去买火车票。北京到三亚的火车一天只有一趟下午6 点多的,也没有多想就买了当天的车票,赶忙回去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行李,就一个本本跟一包衣服,其它的能不要的就不要了。
我的北京拜—— 拜了。
(2)初识女主当列车到达三亚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9 点多了,要命的火车晚点了4 个多小时,铁路你真是坑娘啊。看到票价什么豪华软卧竟然要2300,普通硬卧也要700 多,考虑到手里的银子还是没有舍得,想想也就35个小时,只买了张硬座432.哪知道还晚点了这么久。40个小时的火车坐下来真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三亚的气温跟北京温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从北京出发时穿的跟北极熊似的,一路走一路脱,快到了三亚上衣已经脱的只剩单褂了。下身穿的是加厚裤袜没有办法脱掉,脚上穿的还是雪地鞋,车厢里还打着空调,又闷又热真是难以忍受。
下了火车生了个懒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拖着疲惫的步伐跟着人流出了火车站。眼前的城市感觉一切都是这么的陌生,但是也没有时间细看,还是办正事要紧。「三亚怎么这么荒凉啊,火车站一点也不气派,怎么搞的跟小县城似的,也不到火车站接我还要自己去那什么球馆,那认识哪对哪啊,还是直接打车吧」
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拦了辆的士,并给戚夫人打了个电话说:我已经到了三亚并现在正坐车赶往鹿回头高尔夫球场,并把自己的穿着跟她说了,方便她好认。戚夫人说现在她就会赶往球场等我。汽车飞快的行驶在公路,对三亚的感觉也越来改变越大。市里的高楼大厦一点也不次于北京,环海公路的两旁风景优美,气候也好。原来只是火车站太偏远了。可是也没有太多的心思欣赏风景,反而是越来越紧张,真不知道见到她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也不知道以后的命运如何……
「你是焉冰?」刚下出租车就见身后一个大概30来岁的性感少妇向我走来。
她长得白净瘦高,有173 左右,带着茶色墨镜。穿着一件黑色圆领修身包臀蕾丝长袖连衣打底裙,腿上穿着一双黑色连裤袜,脚蹬黑色高跟鞋,一身黑色的她穿着给我感觉有些冰冷傲气跟性感,一点也不像能说出亲爱宝贝的人。「您好,我是焉冰,请问您是戚夫人?」我诺诺的边说边打量着眼前的美妇。「恩,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真是一个小尤物,我非常喜欢,跟我来吧宝贝」说完笑着转身走向旁边的一辆红色跑车。上了车我还正在琢磨夸奖跟挑逗的话语,脸不禁有些微红了。感觉她也不像表面那么冰冷。
「穿这么厚的裤袜跟鞋子你不热吗?我穿这么少脚都有点出汗了。」戚夫人瞥了我
一眼问道「啊……不……不热,还好了,刚从北京过来,北京很冷,在车上还脱去了不少衣服。」我只感觉心跳加速,更加的紧张了。「哦,我还以为你很热,脸蛋通红的真可爱。哈哈」
戚夫人不时的用眼光瞟着我说,虽然隔着眼睛我看不到她的眼,但是我感觉那眼神火辣辣的。「不要紧张,习惯就好了。呵呵……」听着她的笑声,我仿佛怎个人都被看穿了,反而更加紧张拘束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已经行驶上了山间公路,一路上她不时的跟我闲聊着,都是问一些家常跟以前玩过SM没有。「我只看过一些捆绑的小说电影。但是没有实际接触过」我如实的回答。「那也没有什么,什么事都有第一次的。既然你上过如梦跟大院就有了些理论。我会慢慢地开发调教你……哈哈……」
说着车已叉上了一条小路行驶到了一个依山靠海的海景别墅跟前停下了。只能看到有5 米高的大铁门威严的耸立在眼前。
只见戚夫人拿出了电子钥匙点了一下,电子大门慢慢地打开了,车慢慢地开进了一个不是很大的院子里的一个车库,车库到是挺大的,里面还停着一辆越野车跟一辆轿车。
「我们到家了,这就是我的别墅,也是你以后生活的地方,走,跟我来吧」
戚夫人拉着目瞪口呆还在看着豪华三层别墅的我,出了车库,走进车库旁边的别墅里。一进别墅是一个偌大的大厅,里面装修奢华,左面一个大落地门出去是一个露天游泳池,泳池旁边跟厅堂的前面是一个一体大花园,我简直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眼都不够用得。
这时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主人回来了,」,我顺声望去,只见2 个年轻女孩从楼上下来,恭站在两旁。手里还拿着抹布,看样是在打扫卫生。身上只穿着连裤开档丝袜,一个穿的灰色,一个穿的白色。脚穿白色带扣细高跟鞋,鞋跟最少要有10厘米朝上,脚腕上带着脚镣,裤头像是金属的,我在网上看过,应该是贞操带。看的我满脸通红,赶忙转过脸去,「不会以后都是这样的穿着?那不羞死人了啊」我默默的想着。「我去给主人倒水」其中那黑丝少女接口道。
「不用了,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还有事,她是你们新来的同伴」我看着那两个女孩表情也没有什么,答了声「是,主人」就继续打扫卫生去了。戚夫人说完转身看我道「你跟我来吧,我们去把合同签了,你就是我们这大家庭的一员了,以后在介绍你们认识。」
说完朝楼上一个房间走去,我只有跟在她后面也上了2楼。3)快乐椅进了2 楼的一个房间,只见像是一个书房,一个很大的书柜摆满了文件跟书籍,旁边摆设着花瓶。对门是一张办公桌。可是桌子后面的老板椅上伸出了一双肉丝腿,只看到好像是大腿跟小腿弯处是固定到老板椅的两边扶手上,看不到那椅子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由于刚进门还没有看清,戚夫人就提起裙子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滑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面「我再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没有签署合同后悔还来得及,你考虑清楚了没有?一旦签字就不能反悔了。」一边说一边摆弄着翘起的两只丝袜小脚。那脚像是护氧竟然在乱动,从戚夫人屁股下
面好像还隐约传出了嗯啊声。
这时只听戚夫人好像很满足似的脸泛桃红接着说道:「啊……到这里要有较强的心里跟身体承受能力。调教内容随心所欲,看我高兴。下面2 个你也看到了,啊……其中一个是去年来的,还有一个是合同结束又续约的,若考虑好了就签字吧」
我看了下合同的具体内容,无非是一些什么都是自愿的,无人强迫,如有违约的处罚以及我们受到严重伤害的赔偿等等。原来还有续约的,看来也没有什么,既然别人能行我也一定可以,而且看到严重伤害的赔偿金额是很高的。为了钱,拼一次。我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恩,我考虑好了,我同意」说完拿起了笔在左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就等于我这两年就完全卖给了眼前的女人。
「很好,啊……我非常高兴,很高兴你的加入,那你以后就可以叫我主人了,明白吗?」戚夫人还是满脸春样的看着我,仿佛很陶醉一般,还一边摆弄着臀部。
「是的,戚夫人,哦不,是主人……」一时间还真的很难叫出口。「不错,很聪明的宝贝。反应还是很快的吗」「主人,能问您一件事吗?」「说吧,什么事?」
「您那椅子下面是什么啊?怎么还有腿?好像是活人?」其实从一进门我就对这个椅子很好奇了,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开口询问。只见主人半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还在那轻轻摆动她的臀部,并且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啊嗯……2 嗯……嗯啊……啊」直到仿佛很大的满足后,才吁了口气回答我的话「什么?你说我的椅子吗?哈哈……我可爱的宝贝,难道你看不出她就是一个活人?」主人用戏谑得口吻继续说道「是不是很奇怪这椅子下面怎么有人?宝贝还是你自己过来看就明白了」说完主人把椅子退后站起身来。
我好奇的走到跟前一看,才满脸通红的恍然大悟。
原来椅子面上有一个洞,正好是一张人脸大小,一个20多岁的女孩平躺着固定在椅面下,双腿向上蜷起,腿弯处被固定在了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胸部在椅子下看不到,但是由于腿是蜷缩在臀部的原因,所以超出了椅子前面的私处向上暴露在了外面。由于穿着裤袜,隐约的看到一根透明管子一头插在尿道里,一头插在塞进gangmen的肛塞上,女孩的脸正对着洞口,贴得很紧,基本跟椅面一平了,口中带着一个O 型的口塞,使她的嘴合不拢始终张着。鼻子上跟嘴里的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舌头在嘴里一动一动的还扯着黏丝。难道是主人刚才好像很满足流的yin液?她睁大了双眼在看着我。女孩的脸上表情很痛苦,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啊,主……主人,这……这是?」我惊的目瞪口呆。「这个啊,我叫它快乐椅,我最爱的家具,每次办公跟看电视的时候我都会坐在上面。只要我挠挠她么?那她不是很难受?」我真的无语了。
「因为坐上舒服啊,傻丫头,来,把衣服脱了,今天给你个机会试试。」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多难为情?我赶忙道:「不要啊,我不要试」「我说的话没有听见吗?难道忘了绝对服从,在这里以后你要学会忘记以前的身份,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说完从桌子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短鞭子,重重的打在了被固定在椅子下面女孩翘起的臀部。顿时透过女孩的裤袜能够看到被打部位一道红印。女孩痛苦的「唔……唔……」叫了2 声,还真打啊,我吓的腿都有点发抖了。
「还不快点?你要不要也试试打在身上的滋味?」主人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敢再犹豫,赶忙脱去身上的衣服,实在是羞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护了。
「就是,早听话不就没有事了,在这里就是要听话才能少受点苦,还有作为我的奴要放弃那些所谓的羞耻。知道了吗?下次我不会再这么客气」主人边说,边用鞭子把我的手从私处拿开,按着我的肩头把我按坐在人倚上,并调整好我的坐姿。
屁股正好坐在她的面部,gangmen压在她的鼻子上,她张开的嘴正对我蜜xue。每次呼吸吹在我的xiati私处,痒痒的,搞的心里跟猫爪般难受。能感觉到了她明显想挣扎可是动不了。起在北京准备来到现在,2 天多了还没有来及洗漱。xiati的味道一定很重,不知是她刻意憋气还是压的太紧呼吸困难,感到她憋不住气后在猛喘气。呼气声越来越重,鼻子在我肛下一动一动的。嘴里只能无助的发出「唔唔……」声。
我羞愧的满脸通红,浑身绷得很紧,只见主人挠了挠她的脚心说到:「怎么样,舒服吗?其他人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啊,呵呵……」不时我感觉她的舌头在我的小xue开始了不停的搅动。我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麻,我不安的想挣扎起来说道:「不要啊,主人,让我起来吧,好难受,很脏的……」「啪」我的大腿上一阵疼痛传来,上面多了条红印。「你这么不知好歹,让你享受是你的福分。还敢说三道四。刚才不是说了我的话要绝对服从,没有让你起来你胆敢起来?不给你点教训看来你是记不住」
「啪」又是一声脆响,我的腿上又多了一道红印。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使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哭着恳求到:「啊……好痛啊,不要啊,不敢了,别打了,我不动了」「真是个贱奴非要打了才肯听话,不过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调教的很好。哈哈」主人又换了一副面孔,yin笑着走到我背后,双手开始揉捏着我的双乳,轻轻的咬了咬我的耳坠说道:「原来也是个骚宝贝啊,这么快乳头就硬了,不过我喜欢,嘿……嘿」「不,不是的,啊。停下啊……啊。」主人说的话真的叫我羞愧难当。不过面对他们的挑逗的确是太舒服了,我情不自禁的有些呻吟了。
从小到大从没有被人亲过下面,有时候就只有兴奋时自己摸过,现在感觉到了用手跟用舌头简直不能比。以前跟男朋友zhuoai的时候,他也只是亲亲我的乳头。
「哈……看,还不是的?都开始yin叫了,怎么样,舒服吗?回答我,哈哈……」主人在我耳边轻笑着命令道。双手还在我的乳房抚摸着继续挑逗。「啊……不行了,受不了啊,快停下……啊……」我虽然呻吟着要停下,但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满脑一片空白,忘记了羞耻,我的手一手使劲的握着主人的手按摩着乳房,一只手开始自己揉起尿道口。屁股也开始不断的扭动着并使劲往下坐,仿佛想让她的舌头能够更加的
插深进我的小xue。「回答我,舒服吗?」主人又一次命令道。「啊。舒服……快点……啊……」这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感觉到了yin水已经喷射了出来……
2011年夏天的深夜,在SM网站上我认识了一个年轻的男,当时应该也就25,6左右,说实话也应该是刚接触SM不久的。
我和他偶然认识,虽然他很年轻,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性,所以我和他说话也很尊敬,我们聊了很多,他也很坦诚,自己没有太多的经验,但自己不排斥男奴,更重要的是他说他有个女朋友,但不是很清楚SM,他想培养她做女王。当时我没看过他们的照片也没有过视频,但直觉告诉我他们的外形应该不错。
经过一点时间的交,我们决定彼此尝试一下,如果满意的话会收下我。那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我订好了位于滨江道的一家酒店房间,等待着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到来。大概过了15分钟,“叮咚”,响起了门铃的声音,我忙去开门,一进门看确实是很年轻的一对情侣。男主人微胖,看起来也是刚学校毕业的样子,女主人很漂亮!典型的天津美女,个子很高,但又苗条,穿着凉鞋,露出的脚趾头纤细漂亮。我心里想,我终于碰到合适的夫妻主了!
刚开始互相有点尴尬,毕竟我也是第一次面对男主人。我恭敬地让两位年轻的主人坐到沙发上,给他们倒茶,然后在一旁站着,因为他们的外形很好,特别是女主人,我确实有点紧张了。还是男主人打破了尴尬。”你跪下来吧”。
我也放心了,马上在他们面前跪下磕头“奴才拜见两位主人”。没等进一步命令,亲吻了一下女主人的高贵玉脚,女主人有些不适应,笑了出来。男主人命令道:“你脱去鞋给我老婆舔”。我小心脱去女主人的凉鞋,开始舔弄起来,脚上有些细微的灰尘,还有一些汗味,但脚型很细长,我感动地服侍着女主人的脚。
从余光能感觉到女主人很享受,这时候男主人把你主人抱起来他们开始接吻。这样香艳的情形,让我的下面也硬起来了。男主人开始要求我把女主人的内裤脱掉:“你去舔她那里吧”。女主人的yinmao不是很多,因为穿了一天的内裤,女主人高贵的阴部散发着汗味、尿味和少女特有的香味。我陶醉地呼吸着,女主人已经流出写高贵的yin液,那里已经很湿润。我开始舔弄,女主人开始呻吟着。
突然女主人说道“老公,我想看看这个奴才给你kou jiao”,我想终于来了这个时刻,我该第一次去服侍男主人了。男主人也没有抗拒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在我面前站了起来。我跪好,端详着男主人的ji ba。主人的那里很大很粗,我有点产生崇拜的感觉了。感觉自己像太监,又觉得自己像日本AV里的女演员。
我开始温柔地给男主人kou jiao,男主人的jiba在我嘴里膨胀着,真是的很大很粗。女主人就在旁仔细地看着我的样子。他们又开始接吻着,他们的身上已没有衣服。
到床上后,我又轮番地给她们kou jiao,让她们坚硬着,湿润着。男主人开始插女主人了,而命令我到后面舔男主人的gang men,因为是再抽插着,所以很难舔到深处,我再往下一点去
舔女主人的gang men。
年轻的男主人很厉害,抽插了很久还是不射。他把jiba抽出对准我,我很自然地给他舔弄,jiba很湿润,上面都是女主人高贵的体液,我贪婪地吸允着主人们高贵的体液,舔干净后,又开始舔女主人的阴部,那里已流出很多yin水,还有因抽插所产生的白色泡沫,直至流到女主人的gang men。我仔细地舔弄。女主人已被男主人弄的瘫倒在床上,在我的服侍下兴奋地扭动着腰呻吟着。
休息了一会,男主人让我躺在床上,女主人跨到我的脸上,我开始舔着女主人的阴部和菊花。这时候男主人的jiba从后面插进女主人的阴部里,男主人双腿夹着我的头猛烈地抽插着,女主人也开始有剧烈反应,我也进入没有思想的状态了,只是拼命地舔男主人的jiba和gao wan、女主人的菊花,女主人的阴部以及两个高贵主人的结合部。
男主人不时地拿出jiba放在我嘴里,赏赐着他们高贵的体液给我,然后又开始抽送,过了会我感觉到女主人身体的战栗,她应该高潮了,这时候男主人也抽出了ji ba,把jingye射在了女主人的脚上。我自觉地马上去舔干净男主人的ji ba,把剩余的jingye吃了进去,不是很难吃。”去把她脚上的也舔干净”,我把女主人脚上的jingye也舔干净了。
经过这次的调教,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很满意。问我愿不愿意去他们家长期给他们做奴,我十分激动,当然满口答应。男主人和女主人听到后也很是高兴,便让我以后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我自然立即改口。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就搬到了爸爸妈妈家,刚一进门。爸爸命令我把衣服全部脱光,我的衣服一脱光,所有羞耻心都不见了。
马上就跪下了,妈妈在客厅坐着,见到我很兴奋,便命令我把她驼到浴室。在浴室里,妈妈坐在我的背上洗澡,时而把脚踩在我背上,我很爽地叫着。这时,爸爸走了进来,响亮地打了记下我的屁股,我说“谢谢爸爸,好舒服啊!”
“来,舔舔我的ji ba,”爸爸这样命令道。
谢谢爸爸。”我说,他的jiba就这样自然而然插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嘴从此献给了一个男人,尽管我不是同性恋,但是我觉得在妈妈面前承受什么样的侮辱我都很兴奋,而且爸爸又年轻、又强壮、jiba还那么大,足够可以让我产生自卑和崇拜了。
爸爸让妈妈坐在马桶上,两腿张开,我跪在地上,轮流用热水和冷水给妈妈的yin chun、yin di、gang menkou jiao。
妈妈和爸爸洗完澡,妈妈趴在洗手间的洗漱镜子前面,爸爸从后面插入,我坐在地上,头在他们的胯下,仰望妈妈和爸爸的生殖器,为他们清洁。
妈妈躺在床上,我和妈妈的yin hu、yin dao、gangmen舔了一个小时。爸爸命令我“直接舔妈妈的yin di,这么笨,什么都不会。”于是打我的嘴巴和屁股,我说:“我错了爸爸,妈妈的yindi好厉害啊,能承受那么多次、这么重的舔食,比我的小鸡鸡厉害多了。”
爸爸和妈妈男上女下,命令我舔他们的交合处。妈妈接近
高潮,命令我跪倒她手够得到的地方,双腿张开,把我的小JJ和身体给她抓,我虽然很疼,但是心甘情愿,因为我是妈妈的发泄物,我越疼反而感觉越爽,妈妈居然高潮了,在床上射喷了!尿液到处都是,我一滴不剩地全都舔进了肚子里。
爸爸命令我躺在床上,妈妈的阴部面向我的脸爬着,爸爸从后面插入妈妈,我舔妈妈的yin di,过了不久,妈妈居然又一次高潮penniao了!
妈妈penniao以后,还有很多的尿没有排完,妈妈走到马桶前面单脚站立,另一只脚站在马桶上,我跪在妈妈胯下,头分在妈妈的yindao正下方,妈妈的尿液像柱子一样直接喷射进我的嘴里,爸爸说:“看的我好硬啊。”我感觉大口大口的圣水在肚子里翻滚,妈妈,我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您的圣水了,我是你们的了。
爸爸命令我跪在床上,手背到脑后,把鸡鸡面向他,让他玩弄,我面对另一个男人的凌辱,羞愧难当,但内心深处竟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贱和yin荡、我精神上居然感到非常舒服。
我接着给妈妈舔脚,妈妈躺在床上,两只美脚字形僵直地伸着,像两只大鸡吧,轮流插到我的嘴里。
妈妈,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的皮肤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是我天生崇拜的对象。
爸爸,你是世界上最英武的男人,你的jiba那么大,每天能搞那么多次,我好想变成一个女人天天被你插。
清晨最后一次,是妈妈和我轮流给爸爸kou jiao,妈妈教我如何用力吸爸爸的ji ba,好性感,好yin荡……妈妈撸爸爸jiba的时候,我就在舔爸爸的蛋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取悦爸爸和妈妈的一条狗,一个工具。最后爸爸射的到处都是,我用舌头给妈妈和爸爸一滴一滴、一口一口地清洁jing ye。
第一天就这样很快地过去了,我的脸和屁股上回响着爸爸和妈妈的巴掌,我的舌头因为为爸爸的jiba和妈妈的yindi服务而搞到抽筋,我的嘴里里回荡着妈妈和爸爸的ji ba、yin di、yin chun、蛋蛋、菊花的味道,我的胸上留下了妈妈高潮时候抓出的红印,我的肠胃和血液里流淌着妈妈和爸爸的尿液、jing ye、yin水、唾液,我的小鸡鸡因为无比的兴奋和自卑居然始终很难勃起,我的蛋蛋被我的夫妻爸爸抓的还隐隐作痛,我的膝盖像一个真正的奴隶和狗一样已经跪得发紫,更重要的是我的尊严和羞耻心已经荡然无存,我变成了我的妈妈和爸爸的zhuoai工具。
但是,我全身的神经一想到这些就兴奋,因为,经过多年的寻找和期盼,我终于找到了值得我跪在他们脚下的夫妻,我终于成为了一个卑贱yin荡的夫妻奴。
第二天上午,爸爸在修东西,妈妈躺在床上很累,给了我一个眼神,小声对我说“过来按摩”我过去给妈妈捏脚。妈妈穿着裤子,露出双脚。我跪在床脚的地板上,认真的给妈妈捏脚。妈妈还有些不好意思说,不要捏脚,羞涩地把脚缩了回去,我还没洗呢。
爸爸说,那你快去洗。
我说不用,我来洗,说着把妈妈的脚认真的捧在手心里。
把右脚的大脚趾含在了嘴里,妈妈似乎很惊喜。
妈妈的脚虽然没洗,但是我闻起来居然真的是香的。
我用舌头认真地清理,每个脚趾都用力吸了16次,在心里数1234……用力的吸,然后舔她的脚趾缝。妈妈一开始用被子蒙着头,后来发现很舒服,享受地开始不自觉地叫床。我感觉,妈妈的十只脚趾就好像是她的十个ji ba,脚趾缝就是jiba头的沟,我怎么舔都不够……
爸爸很高兴,说,为了奖励你给妈妈洗脚,去伺候妈妈脱衣服洗澡吧。我认真地伺候妈妈脱光了衣服。在爸爸的命令下背妈妈去洗澡。妈妈喷头,我坐在妈妈脚下的地上。淋雨打开了,我给妈妈用手慢慢搓着脚和腿。妈妈洗了一会上身,突然用力托着我的头,朝向她的两胯之间,两腿张开,把一股尿液喷到我的嘴上!好刺激,我拼命咽下妈妈的圣水,搀和着淋浴,大口大口地喝下,一共喝了四大口。这时候,我感觉无比的羞耻,也无比的兴奋。喝完了尿,妈妈又把我的头塞向她的屁股沟里,拼命地塞,一下一下地。我的鼻子贴在她的gangmen上,我的嘴贴在他的yinhu上,屁股塞住脸蛋,我喘不出气……
爸爸命令妈妈坐在马桶上,两腿大张,我坐在地上舔妈妈的gang men。
爸爸命令我平躺在床上,妈妈右手拿着蜡烛,左手撸我的小ji ba。蜡烛真爽,我硬的不行了。爸爸看的很兴奋,从后面干着妈妈。妈妈又高潮了……
我坐在地上,妈妈一手拿起我的头,另一手不断地给我嘴巴,掐我的大腿根和手臂根上最软的肉,掐的特别青。妈妈每次快到高潮的时候捏着我的鼻子,不许我喘气,直到她爽了为止。最绝的,是把手插进我的嘴里,妈妈长长的指甲一直插到我的嗓子,插到我想要吐,并且痛苦到躺在地上。
第二次,爸爸把我捆起来,小JJ用一根线绑着,用丝袜套住我的头,蒙住我的眼睛给妈妈kou jiao。
爸爸趁妈妈在洗澡,命令我给他kou jiao,舔他的gang men。”你是第一个连续给我koujiao的男人,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儿子啊。”
我感到很羞耻。
妈妈回来了,命令我躺在地上,给我滴蜡,在我的身上、脸上、小JJ上,把我的小鸡鸡的尿道都滴上了。
妈妈把双脚轮流插到我的嘴里干我,爸爸把一只脚的五个脚趾插到我的嘴里,另外一直脚踩着我的头cha wo。
早上起来,妈妈命令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后面,把我的四肢捆起来,掐我的胳膊、腿、乳头,并打我的小JJ、扇我的耳光,我浑身都被打的好疼,不过约疼我越有快感……
妈妈用一只手扶着爸爸的大鸡吧,给爸爸kou jiao,另外一只手托着我的头拼命往里按,我把头钻到妈妈胯下,给妈妈kou jiao。妈妈把整个yinchun都盖在我的脸上,我用鼻子、嘴唇、舌头轮流摩擦妈妈的yin chun、yin dao、会阴、gangmen和yin di。而我则在手yin。在妈妈的呻吟声中,爸爸,妈妈和我全部达到了高潮……在我为爸爸妈妈,舔净jingye和yin水后,爸爸把我牵到了厕所,并把我栓到了厕所的暖气片上。
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
过厕所的磨沙玻璃将我唤醒,我的手已经麻木了,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臂和臀部,仿佛针扎,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拖鞋出现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见爸爸蹲下给我解下绳索,然后,在我颈部项圈上随手挂上一条狗链.
我颈上一紧,随后便支撑着我还在麻木的身体,裸体随着爸爸的脚后爬行.头脑还没有清醒,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眼前的一双脚上,拖鞋有节奏的在我面前拍打,我只有一个概念,跟紧它.
拖鞋在我面前突然停下来,我的头发一紧,被拉起来,我就跪在卧室的大床前,在我面前是一个丰满白皙的臀部,妈妈高挑的身子背对着我,裸体躺在床边,从她均匀的呼吸,我可以知道她还在熟睡.
"舌头伸出来。"爸爸轻轻说.
我伸出舌头,看着面前丰满的裸臀,爸爸用一只手轻轻拔开,露出褐色的皱褶,我的头部,被一推,舌尖插进了丰满的臀部.
我开始品尝妈妈的gang men,有点麻麻的,没什么味道,很快,就被我舌头润湿了,我正舔的起劲,妈妈的腿被男孩抬起来,我的头被向前一推,立刻,味道浓重的阴部,一下子堵上了我的嘴,妈妈稍微侧身,微微劈开的大腿夹住了我的头,我的鼻子顶着她淡淡的yin mao,舌尖深深插入她的yin dao,爸爸看着我舔的起劲,随后转身离开,我听到大门一响,显然是出去了,我集中精神在妈妈的yindao上,我用舌尖轻点轻触妈妈的yindi顶端,这时她有些感觉,清醒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我继续用舌头在yindi下面向上挑动,随后用舌头左右地拨动妈妈的yin di,不时用舌头压妈妈的yin di,把yindi只是稍为压下,最后我含住妈妈的yindi用舌头在yindi四周搅动.
我渐渐可以感觉到妈妈的yindi下似乎有根筋在跳动,我含着yindi时感觉非常明显。我的动作很平均,突然我快节奏的用舌尖搅动yin di,妈妈一下子达到了高潮,泻在我嘴里.
妈妈坐在床边,我跪在她胯下,妈妈大辟双腿,仍然抓着我的头发,打个哈欠,露出一丝微笑,说:"你这小嘴,真有用,舔的我舒服极了!来,叫妈妈,妈妈一定好好疼你."一边说,一边拿起枕头下的内裤,很仔细的擦干净我的脸,我的脸上满是她xiati的爱液,和几根yin mao,我喊妈妈的时候,她特意把内裤伸到我嘴里,仔细的擦拭我的舌头,擦的很小心,我想在她看来,我的舌头是一件很好的工具.
妈妈拍拍我的脸, 说:"好了,乖儿子,干净多了,更水灵了,妈妈爱死你了."说着用力拍拍我的脸,揪了几下,拿起旁边的小内裤,套在我的头上,又仔细摆正,让内裤胯部盖住我的鼻子,让我露出眼睛和嘴."恩,这样更顺眼了,来,趴下,做我的小马,去厕所,妈妈知道你渴,赏你尿喝."
女孩从床上爬起来,骑在我背上,让我爬到厕所,让我仰头在马桶上,把晨尿一滴不拉全部倾注在我的嘴里,然后坐在我脸上,一边让我清洁,一边在手池里洗梳,当她再次骑上我,出了厕所的时候,正好爸爸回来,双手都提着早点.
妈妈骑着我爬到爸爸脚下,问他,买了豆浆没有
,随手翻动他提着的东西.
爸爸说:"恩,买了,我尿急,帮我拉开."
就在我的面前,妈妈的一只手拉住男孩的腰带,一只手轻悄的拉开了拉链,爸爸白色的全棉内裤出现再我眼前,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小滩黄色的尿渍,一拉,整个yinjing包括yinnang都掉出来,软软的搭拉着,女孩骑着我,一拍我的臀部,让我向前,把gui tou 撸出来,搭在我的下唇上,我很自然的张开嘴,一股尿水立刻从爸爸gui tou 的马眼里直射而出,冲击我的上牙膛,迅速灌满我张大的嘴,在马上要溢出的时候,我一口叼住裸露出来惨白的gui tou ,大口的吞咽,爸爸清晨苦涩腥骚的尿液.刚刚喝过了妈妈的尿,我已经很饱,同样浓烈的尿液让我阵阵犯呕,我在心中默念,我要坚持.
似乎是一个世纪,尿液终于不再从yinjing理射出,爸爸的yinjing也开始在我温暖的口腔里,慢慢膨胀,尤其在我舔干净他马眼上尿液的时候,yinjing迅速膨胀,撑大我的嘴.
"呵呵,老公,兴奋了?别松嘴!"妈妈轻拍我的头,"一直含住,不许松开,我就喜欢看狗狗含我老公的屌屌."
爸爸倒退着到厅里的餐桌边,把早点放下,我一直在妈妈的驾驶下,亦步亦趋,含着爸爸的yinjing爬行,没有让他的yinjing掉出我的嘴.
妈妈在爸爸坐在餐桌边以后,把我安放在餐桌下爸爸的胯下,拍拍我还含着yinjing的嘴,对爸爸说:"老公,舒服吗?吃饭的时候让他继续舔吧."
爸爸恩了一声,:"你赶快吃吧,要不迟到了,我也快晚了."
妈妈抚摸我的头,说:"给爸爸舔出来,吃完早点你要还没让爸爸爽,就不给你饭吃.哼!"
我立刻开始行动,我先把嘴伸到爸爸大家把下面,软塌下来的yinnang上,将一个gaowan含在含在嘴里,然后含另一个,最后同时含住两个gao wan,把整个yinnang吸入嘴里。 ,爸爸舒服的一抖,发出长长的恩声,妈妈在傍边轻声切笑.
我开始轻轻地、小心地用我的舌去舔爸爸那直立性器的下侧,当我的舌舔到马眼时,爸爸的gui tou 比刚才勃起时显得略为肿大了一些,他挪动臀部使得yinjing尽可能前伸,两滴透明液体从gui tou 的马眼中滴出,我感到gui tou 裂口有所张开,就在最后的刹那,我含住了gui tou ,汹涌的jingye再一次如他的尿液一样打击在我的上牙膛,甚至有点麻麻的疼痛。这个时候妈妈用脚从我背后伸到了胯下,用脚趾玩我的小鸡吧和蛋蛋.她在我屁股上轻蹬了一脚,说:"还不谢谢爸爸给你吃的."谢谢爸爸用jingye饲养我.
"我要是有你这么下贱的种,生下来,就掐死你."爸爸话语里有些笑意"好了,好了,乖儿子,不怕,爸爸逗你那,别惹爸爸生气,来,跟妈妈来."
妈妈把我从爸爸胯下弄出来,拉到厕所,锁好了,关掉厕所门出去了,不久我听见大门响了两次,显然他们都去上班了.
由于从昨晚我就没好好睡觉,趴在马桶上,意识模糊起拉,但是就是睡不着,
想着早晨发生的事情,yinjing挺挺的,却摸不到,十分难受,也就是两个小时的光景,门突然响了,在我害怕之前,妈妈出现在在厕所门口,她蹲下来,看看我,脸上露出微笑,说:"狗狗饿吗?走的时候忘了给你喂食,妈妈就在楼下的超市上班,说上厕所,来看看狗狗,妈妈想大便来着,狗狗吃不吃?"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点点头.
妈妈把我解下来,带我平躺在厕所地板上,反着跨在我的头顶,我还没看清她裙子下内裤的样子,内裤和连裤袜就被她迅速脱了下来,丰满的臀部一下子毫无保留贴在我脸上,我长大嘴,她的gangmen挺进我的嘴里.
"先给妈妈润湿一下,恩,舌头很不错,轻轻的嘬,对,现在把舌头伸进去."
我努力的伸进我的舌头,但是gangmen很紧,除了淡淡的味道,只有gangmen内壁在不断的把我的舌头排斥出去的感觉,她的gangmen像小球一样渐渐隆起,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的嘴快含不住了,突然,我的舌尖尝到了一丝怪怪的味道,湿湿的,滑滑的,在我没有来及思考之前,一股粘稠的东西从她的gangmen一下子喷到我嘴里,幸好不多,我还能含住,一股酸酸的味道,不知道她吃了什么.嘴巴一离开她的gang men, 恶臭差点让我吐出来,我连忙闭上嘴巴,一点点咽下去,幸好不是很多.
"妈妈最近一直闹肚子,没有干的给你吃."
她的gangmen再次贴近我的嘴巴,我会意的开始舔干净皱褶的里里外外,电话响了,她继续保持着这个状态.
"恩,都吃了,很满意,现在在给我舔干净piyan呢,我就下来,经理没问我吧,恩,那就好,亲爱的,我就回来."
接近夜里2点的时候,我才听见他们回来了,外面忙活了一阵,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才把我放出来,拉我到餐桌下面,一小份微波炉加热后鱼香肉丝饭,放在下面,我真的饿坏了,趴在上面开始用嘴舔食,也不管热不热了. "老公,狗狗很懂规矩啊,只用嘴吃."
"呵呵,是下贱吧,他就是觉得自己是狗.我知道他们在看着我,但是除了吃饭,我什么都不想了,食欲和性欲一样,都是我无法抗拒的我是一个地道的恋足狂,从上幼儿园到大学已经有近二十年时间了。开始的时候只是习惯于看,因此每年的五月到九月就成了我欣赏丝袜嫩脚女人的绝佳机会。但是慢慢的,随着这种嗜好带给我的乐趣越来越大,我渐渐不仅仅满足于看了,我开始时时幻想着能把我看到的每个嫩脚女孩的脚拿起来抚摸并同时蹂躏她们一番,我非常需要有一双丝袜嫩脚在我需要时能满足我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二姨走进了我的视野。
二姨是一个银行职员,她总是身穿白上衣,黑裙子,脚上总是套着一双勾人的裤袜,薄薄的,蒙胧的,令人难以抗拒,我每周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会去的,二姨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上学,家里也没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事情,因此吃完午饭后都要在姥姥家睡一觉,而且二姨还有严重的神经衰弱,每次睡前都要吃安眠药,而中午大家都是在睡觉的,以上的种种情况,给我提供了完美的机会。当我发
现这些后,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心里形成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不久后的一天,我心怀叵测的推了一下二姨睡觉的房间门,天哪,她居然没有锁门,真是天赐良机!我简直不敢相信!
屋里的二姨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丝袜脚毫无防备的暴漏在我的面前,二姨的丝袜脚第一次属于了我,那年我上初中。那之后,我几乎每周都能享受一次那种令人心醉的快乐,直到我上了大学,暑假回家后每周日我仍可以重温那种美妙的感觉,一切一切都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双裤袜脚,还是那两个人,还是同样的游戏,二姨的感觉还是那样的迟钝,或许是安眠药的作用吧,在我几十甚至上百次行动中,她从来没有醒来过。
最令人难忘的事情发生在去年暑假的某个周日,我来到了姥姥家,不出所料,二姨已经到了,那双丝袜脚已经摆脱了凉鞋的束缚,安静的* 在床上,二姨与我说着话,(她当然不知道我对她做过的一切,所以她对我一直很好),我的注意力早已游离了我们的谈话内容,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那双被我抚摸把玩过无数次的嫩脚!当二姨不再跟我说话了以后,由于她的目光离开了我,我更加放肆的直勾勾的打量起了那双脚,还是那么细腻鲜嫩娇美,一如几年前,她的丝脚居然没有任何变化,那双薄如蝉翼的裤袜包裹下,二姨的嫩脚趾微微* 开,在脚踝与脚面上有几道自然的丝袜褶皱,我咽了咽口水,命根已经硬的挺了起来。我焦急的看着表,只希望快些到午睡时间!
我是如此专著的看着二姨的脚,以至于没有发现另一双脚走进了我的视野,直到那双脚的主人的手有意无意的在二姨的丝袜脚上轻轻抚了一下,继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姥姥,我回来了。」我不禁一惊,抬眼看去,才发现那也是一双无与伦比的丝袜脚,我看不到丝袜的花边,只能确定那不是一双短袜但却无法认定究竟是一双长筒袜还是一双裤袜,在那双米白色的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脚也是那么的动人,她就是我在外地上学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儿,我不禁有些迷惑,她刚才为什么在二姨的脚上轻抚了一下呢?虽然她极力装做不经意,可我还是看的出她是故意抚摸了二姨的脚,难道我的表姐也是恋足之人,而她的主要恋足对象和我一样,都是我的二姨?
午休的时间终于到了,人们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二姨当然也还是在那间屋子里等着我的蹂躏,今天我的猎物却不只她一个了,自从我看见表姐的那双丝袜脚后,我一直心痒难搔,不愧是母女,无论是大小还是脚型都如此相似!
不知道手感是否相同?巧的是我发现我的两个目标相继走进了一个屋子,哈哈,我要一网打尽了!虽然我心痒难耐,但是还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等了一会,今天是个机会,可也是个考验,因为我的表姐并不吃安眠药,所以今天要格外小心!
我等了半个多钟头,估计两双丝袜嫩脚的主人都已经睡下了,于是我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屋里的场景让我激动的险些昏过去!二姨睡在沙发上,表姐睡在床上,我轻轻敲了敲门,二人没有任何反应,机会来了,我贪婪的看着那两双睡美足,二姨的肉色丝袜和表姐的米白色丝
袜相映成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先从我多年来的主要恋足对象下手吧,于是我轻轻的来到熟睡的二姨身边,蹲了下来,先是仔细凝望着那双多年来带给我无数快乐的嫩脚,然后,忘情的握住了她的双脚,轻轻的抚摸起来,感受着我的手与她的脚接触时那丝质的感觉,享受着她脚那暖暖的温度,我醉了,就这样,我尽情的把玩着揉搓着那双裤袜嫩脚,用手指在她的丝袜脚心上挠了起来,这是我最最喜欢的感觉,喜欢听那嫩脚被挠时的沙沙声,喜欢指甲与丝袜脚心接触的感觉,尤其喜欢的时每当此时二姨那双嫩脚的反应,果然,她的脚有了反应,由于麻痒的原因,二姨的脚趾翘了起来,一条条更加明显的丝袜褶皱显现在她的脚上,我贪婪的望着那双尤物,不由的痴了。
随着我手指的力量逐渐加大,二姨的丝袜脚反映更强烈了,她的脚趾时而翘起,时而蜷缩,双脚也渐渐的开始躲避我的手指,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她是不会醒的,我的手指如影随形的追随着她的脚心,她的双脚无论如何逃离不了我的控制,我惬意的享受着指甲与她丝袜脚心接触那美妙的难以言表的感觉,聆听着那有节奏的沙沙声,不由把脸贴在她的脚上,二姨是个有洁癖的人,她的双脚一点也不臭,只是有一种丝袜特别的味道,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正在我痴迷的望着把玩着这双又一次被我蹂躏的超级嫩脚时,躺在床上的表姐突然翻了个身,我这才意识到屋里还又一个人,我不仅向她望去,她现在背对着我,那双米白色的丝袜脚脚心正对着我,并轻微的蠕动着,天那,你在勾引我吗?我遏制住自己向要扑上去的强烈念头,慢慢向躺在床上的表姐走去,不要怪我啊,小妞,我这样想着同时轻轻的试探性的触了她的脚一下,她没有任何反映,哈哈,睡熟了,我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她的那双丝袜脚,她那温温的体温透过她的丝袜传了过来,不错,果然是年轻啊,明显比二姨显的更有活力,直到这时我才满足了我的好奇感,顺这她的丝袜腿看上去,我发现她穿的也是一双令人心醉的裤袜,这母女两人丝袜脚的手感果然很象,表姐的脚太嫩了,以至于我在抚摸她的双脚,挠她的脚心时居然把握不住力度,我疯狂的挠着她的脚心,她痛苦的躲来躲去,满床乱滚,显然她又痒又痛,然而很长时间过去了,虽然她一直遭受着痛苦的煎熬,但是居然也一直没有醒来,欲火中烧的我早已抛弃了理智,我欣赏着表姐那美丽清纯的面庞,疯狂的舔起她的脚来,越来月强烈的欲望让我无暇顾及这是否回让她醒来,正在我逐渐控制不住自己上升的欲火时,忽然听见二姨「唔」
的一声,我当然知道这时二姨马上就要醒来的前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了,二姨要醒了,怎么办?可我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啊,我犹豫片刻,我离不开这母女两人的裤袜嫩脚,所以我只好恋恋不舍的轻轻走了出去,放弃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知道了那天的选择是正确的,否则我恐怕再也不会有接触这两个裤袜嫩脚女人的机会了。这天,表姐(就是被我摸脚的那个)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一趟,我
虽然感到很奇怪,但仍然答应下来,她家就是二姨家啊,就是有着两双裤袜嫩脚的家啊,我的姨夫是个出租车司机,很少在家,这又是我的机会吗?午饭后我来到了她家,当然,我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来到她家,是表姐给我开了门,我一进门就被她吸引住了,姣好的面庞,成熟的身材,再加上一双裤袜嫩脚,怎能不让人想入非非?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脚上套着一双看起来很新的淡粉色裤袜,我的眼光再也离不开她的那双裤袜嫩脚了,「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笑声惊醒了我,「看你那傻样,跟我来」表姐说,我受宠若惊,跟着她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卧室的情景更是让我吃惊,二姨和衣睡在床上,仍是那个往常的打扮,肉色的裤袜脚毫无防备,松弛的摆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她果然在睡觉!然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同时也印证了我一直以来的怀疑,表姐也是恋足之人,而且她的主要恋足对象也是我的二姨!
简直令我难以相信眼前的事情,表姐上了床,用自己那双淡粉色的裤袜嫩脚在二姨那双肉色裤袜嫩脚上擦抚着,从脚面到小腿再到大腿,她的两只裤袜嫩脚与二姨的双脚双腿摩擦着,发出一种让人心醉的丝袜接触的美妙声音,看着这两双嫩丝袜脚缠绕在一起的美妙场景,我的命根无比的坚硬!表姐也是恋足之人,而且毫无疑问,她在挑逗我!而且那天我抚摸她的脚时她很可能一直是醒着的,否则她怎么会知道我对二姨那双嫩脚的感情?难怪那天她醒不过来呢,原来一开始就是装睡!
正在这时,令我更加激动的事情发生了,表姐捧起二姨的丝袜嫩脚,抚摸了起来,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我还是不仅心潮汹涌,我的眼睛已经离不开二姨的丝袜嫩脚了,表姐时而抚摸时而挠脚心,和我那天的手法一模一样,也是追着二姨的嫩脚挠着她,我不由看的呆了,这时,表姐伏下身,把二姨的脚捧的高了些,轻轻的吮吸着,舔着,我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传遍全身,这可是我多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啊!表姐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你是不敢做,怕我妈妈发现吧,今天你放心吧,我给她放了足够的药,她不会醒来的,今天算我请客,你对我,对我妈,做什么都可以。」
我听了大喜,不顾一切的夺过二姨的脚,尽情的舔了起来,她果然没醒,甚至没有太大的反映,她的裤袜脚不一会就湿透了,然而我仍然舍不得放手,一遍遍的舔着,我的冷漠态度似乎激怒了表姐,突然她的粉色丝袜脚伸到了我的舌头上,挑逗着我,我不得不放下二姨的脚玩弄起表姐的来,表姐嗔怪我:「你也不感激感激我,难道我的脚真的不如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吗?」她的这话钩起了我的好奇心,她的恋足是怎么开始的呢?
表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我,原来,表姐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了姨夫玩弄,蹂躏二姨的长筒丝袜脚,不禁产生了好奇感,于是在二姨熟睡时效仿姨夫抚摸了二姨的丝袜脚,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摆脱不了这种感觉的诱惑,多次对二姨的脚下手,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恋足之人,手段也渐渐由简单的抚摸,发展为挠脚心,舔脚等等,她也承认了
那天她是装睡,并且告诉我那天她本想下手的,不想被我捷足先登了,但是她却享受到了更美妙的被摸脚的感觉。我一边听,一边抚摸着表姐的丝袜脚,挠着她的脚心,我看着她十分到位的配合动作,问道:「你的脚被人摸过多少次了?」
表姐吃吃笑了起来:「一看你也是个老手了,知道我的脚不是第一次被摸,我被人摸过多少次了?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在学校上学时,有许多男生对我这样过就是了,不过还真没有一个象你这么技术纯熟的,把人弄的真舒服,虽然很痒,但真是一种享受!」
就这样我过了一个难以忘怀的下午,临走时,我除下了那母女两个的裤袜,这可是无价之宝啊!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两双裤袜成了我发泄的主要对象,每当看到这两双裤袜,就想到她们主人那诱人的双脚,以及那个美妙的下午,当然,在表姐的帮助下,我又多次经历了同样的事情,而且,二姨也没有追究那双在她睡梦中丢失的裤袜的去向。我的二姨,我的表姐,你们母女二人的裤袜嫩脚令我一生难以忘记。
1。大学时,第一次闻女生的鞋,太难忘了!女生有把鞋晾在窗户外面的,一般是布鞋,休闲鞋,可以洗刷的那种,晚上,一般一楼那边来往的人不多,正好是个拐弯的地方,那天又下着一点小雨,几乎没人经过,嘿嘿。我看见一双女生的休闲鞋,很简单的样式,我心想机会来了,快步走到跟前,心跳的利害,拿起一只塞到夹克里迅速走开了,庆幸没人看见。做贼似的溜到花园里,见周围没人就把那只鞋掏出来放倒鼻子底下闻,由于是第一次,确实感觉很兴奋,那种味道其实是很淡的,为什么?你想呀,晾在窗台的鞋都是洗过的,当然没什么味道了。第一次主要是找感觉嘛。
2。以后又几次同一地点那过上女生的鞋,味道都很淡,感觉不如第一次兴奋,就不细说了。记得有一种白球鞋,十年前流行那种款式,还有好像是一双篮球鞋,现在看有点土的那种。
所以说是拿而不是偷,是因为我每次闻过以后都把鞋放回去,够意思吧?唯一的一次例外是一次看见窗台上晾着一双旅游鞋,我心想那个女生一定很时尚,就把鞋垫留下了,后来闻了几次,味道不大,渐渐失去兴趣了,但仍记得鞋垫上脚趾的地方颜色要深一些。
3。毕业那年搞毕设,跟一个女生分在一组,我们那个实验室要换鞋才能进,我们正好公用一个鞋柜,开始几天不敢打那女生的鞋的主意,怕被发现,后来想想机会可不能错过,决定冒险试一次,于是趁中午我先回去的时候看周围没人,把女生的鞋拿出来闻,只是我第一次闻到女生的皮鞋,这个女生是东北人,我的感觉味道要重一些吧。可是没想到她的鞋居然是很清淡的味道,还有,鞋里面脚印也不明显,是一双浅色的皮鞋,比我想象的要轻得多。
4。工作中还闻过女同事的工作鞋,就是那那种类似球鞋的样子,趁加班的时候钻到她的桌子下闻的,这个女同事可是美女呀,她的那双鞋穿的可有年头了,还舔了舔。现在还记得那种味道,其实就是布鞋特有的那一种,美女穿了就别有想象的空间了。
5。火车上闻过女孩的球鞋,晚上我正好在下铺,上铺就是那个女孩,熄
灯后把手伸到床下很容易就拿到了,用小手电仔细观察,鞋里很干净,看来是新买不久,converse的牌子,然后就是闻了,也没什么味道,把鞋整个扣在嘴上闻,还是清淡,用舌尖舔舔,感觉还不错,还有,女孩长相一般。
另一次在火车上是白天,周围几个人先下车了,就我上铺的女孩还睡着,他的休闲鞋就在我的铺位下,我想可不能错过了,指挥我可是两只鞋都闻了,天美意的牌子,嘿嘿。新鞋,没什么味道。快下车了我还跟她聊了一,这个女孩比较胖。
综合感觉:我对那些说什么女生的鞋味道很重的说法便是怀疑,除非是刚脱下的,否则过几个小时一般都没什么味道了,就是很淡了。还有,舔鞋里面可不容易,鞋帮挡着不容易够着,尤其是休闲鞋。
现在的愿望是闻闻女生的旅游鞋,呵呵。不知是否依然很淡?
我高中时期读的是一个职业中专,那个学校在某大学职业技术学院一个校区的校园里。
在我就读的中学,有一个很出名的女生叫甘雪,她人长的很清秀,而且她的脚丫子是全校出了名的大。我怀疑她的营养都长到她的脚上去了。我很想操她的大脚。
有一天,我们正在上体育课,女生们正在跳沙坑,由于沙子很软,女生往往跳完之后鞋里面全是沙子,她们就会脱下鞋子倒沙子,甘雪跳完后,我就借故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正准备坐下来解鞋带。我忙说:「我来帮你脱吧。」还没等她回答,我就迫不及待的解她的鞋带,一把脱下了她的球鞋。
哇~~那是怎样的味道啊,那种无以伦比的脚臭让我的眼前一阵发黑,甘雪的一双脚丫子很宽很长,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只有16岁女孩所能拥有的脚,她的脚上穿着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肉色丝袜,因为被她的脚汗湿透了所以袜头部分紧紧的包在脚趾上,甘雪的脚趾也很性感,很长,但排列的很整齐,但估计是因为脚掌太宽了的原因,脚趾之间的缝比较宽。我的鸡吧迅速的变粗,变长,红红的gui tou 从短裤的裤边伸了出来,虽然我现在是蹲着的,从角度来看只有甘雪可以看见,但我的心里还是十分尴尬,但又有点激动,这时候甘雪似乎为她美脚上的臭味难为情,清秀的瓜子脸上满是红晕,带着歉意的对我说:「不好意思,我的脚味道很大的,你不要笑……」
忽然她的声音停住了,糟了被发现了,我看见她的目光紧紧的盯住我露出来的gui tou 。
「你!你简直!……快点把那个东西收回去。」甘雪不知道是恼怒还是害羞,脸变的更红了。我茫然的看着甘雪秀丽的脸庞,闻着那股和美女似乎绝缘的浓烈的脚臭,手里捧着性感无比的丝袜大脚,觉得jiba更加膨胀起来。这时候,甘雪的同学看见我们两人奇怪的行为,就喊我们:「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快点过来啊!」
甘雪急了,她忽然微微的移动我抱在怀里的臭脚,开始用被脚汗浸透了的丝袜头摩擦我露出来的gui tou 。小脸通红的小声说:「这样你是不是就能软下去啊?」
我楞楞的看着我梦想中的事忽然发生,感觉着gui tou 处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结结巴巴的说:「甘雪,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样
了啊,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脚……」
甘雪忽然浅浅的笑了,大脚一边动着一边说:「我的脚很臭的,你也喜欢?」
我忍受着gui tou 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忙说:「喜欢喜欢,你的脚越臭我越喜欢。」这时候老师吹哨子了:「集合了,集合了。」甘雪和我都一楞,甘雪马上反应过来,脚趾的动作加快了。她一边动一边说:「你好了没有啊,快点啊,真是的,没事那个东西长那么长干什么?真是麻烦!」
这时候我已经答不上话来了,因为快感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终于忍不住了,jingye猛的喷了出来,甘雪连忙用她宽大的脚掌挡住,免得被同学发现了,我可能是太兴奋了,jingye四散,但都被甘雪的大脚板给挡了下来。
甘雪的秀眉微微皱着,感觉着我的jingye重重的打在她的丝袜脚心上。我喘着粗气,等jiba软下来之后,我就站起来了,甘雪连忙把被jingye浸透了的丝袜大脚放回鞋子里。好象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重重的把鞋带系紧,也站起来了。我还沉浸在刚才那极度的快感之中,傻傻的看着甘雪,甘雪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回去集合了,惶惶忽忽中,下课了,甘雪忽然走到我身边,小声的对我说:「下礼拜的体育课请假,我在楼顶的阁楼等你。」说完小手飞快的隔着我的裤子捏捏我的ji ba,走了。我的jiba差点立刻又勃起了……
啊~ 我等待着下个礼拜体育课的来到啊。
等啊等,等啊等……每天上课我都会痴痴的看着甘雪,看着她穿的那双大球鞋,但是她好象完全不记得体育课上发生的事,都不拿正眼看我,弄的我怀疑她说的话是不是实话。终于等到下一次的体育课了,我早早的请了假然后跑到楼顶的阁楼上去,一开门,我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安稳下来了。甘雪笑眯眯的坐在一张桌子上看着我呢。我猴急的关上门,并牢牢的把门反锁。我喃喃的走到甘雪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甘雪微微一笑,忽然把还穿着球鞋的大脚伸到我面前,说:「还不帮我脱鞋子,我一个礼拜没脱鞋子了,把人家给捂死了,弄的脚好难受的。」
「!!!」不会吧,自从上次体育课之后她就一直没脱过鞋子?那不是说脚上的味道……我不敢想了,xiati早就直直的翘了起来,甘雪看着我xiati把短裤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嘻嘻一笑,伸手隔着短裤握住了我的ji ba,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一边套弄一边问我:「是不是这个样子啊就很舒服啊。」我点点头,对她说:「来,把我的jiba拿出来玩啊,这样不舒服的。」甘雪的小脸猛的红了,轻轻的解开我的裤带,把我的裤子褪到膝盖,我的jiba就直直的挺在她的脸前,她有点楞楞的盯着我紫红的gui tou ,我有点受不了了,猛的把像铁棍般坚硬的ji ba插入张雪微微张开的小口中。
「呜……呜……」甘雪被口中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吓了一跳,随后就开始有点不熟练的吹吸的的yang ju。
「哦好爽,你的小嘴好温暖啊。」我赞赏道。甘雪的美目白了我一眼,吞吐的速度的幅度都加大了。终于,我感觉自己快射了,猛的抽出
rou bang,gui tou 上面粘满了甘雪的口水,还带着一条亮晶晶的黏液。我喘息了几下,对甘雪说:「你好yin啊,真看不出你才是初中的学生。」
甘雪的小手主动握住我的jiba套弄,说:「因为,因为我爸爸在家的时候从来不让我洗自己的衣服,有一天我晚上在外面上完补习班回家以后,发现他竟然把我当天上完体育课才脱下来的丝袜套在他的那个上面揉搓。还拿着我的球鞋放在鼻子底下闻。一边动还一边说:『好臭好臭……』弄的我都不敢穿我爸爸洗过的丝袜了。」
「那后来呢?」我兴奋的问到。
「后来?后来我觉得我爸爸也很可怜,我妈老是在外地,一个人很孤单,所以我就故意的把我穿的味道最浓的丝袜留在家里,夏天天气再热也穿球鞋。让我爸爸能够放松一下。」我看着甘雪秀丽的脸上满是纯洁的表情,她的手却在套弄我的ji ba。真是一幅yin荡的画面啊。
我有点疯狂的把甘雪的两条美腿抬到桌子上,把脸凑近甘雪的球鞋。隔着球鞋我都可以闻到一股浓郁的脚臭味。我迫不及待的解开甘雪的鞋带。把球鞋猛的扒下来。
哇顿时我的嗅觉好象失去了作用一样。甘雪的丝袜大脚上还残留着一个星期前我射在她脚板上的jingye的痕迹。这一个星期以来天气都很热,甘雪又是大汗脚。每天出的脚汗把本来是肉色的丝袜都浸染成了灰色。袜头部分更是散发出缕缕的白色的气,猛烈的刺激着我的嗅觉,我光闻到那不可思议的脚臭味就差点射了出来。甘雪调皮的把性感的脚指头往我的鼻子里塞,娇笑的说:「怎么样啊,味道够不够啊?」说着小手更加猛烈的撮弄我的ji ba。我抽回ji ba,疯狂的把jiba往甘雪的丝袜臭脚板上顶着。甘雪也配合的用大脚板拍打着我的gui tou 。
那无比的快感让我这次仅仅用了几分钟就泻了。甘雪看着自己的丝袜又被打湿了,就哼道:」怎么这么快啊。「我说:」小宝贝你的脚丫子真是太性感了,我受不了啊。
「甘雪白了我一眼,说:「还要不要?」「当然了……」我终于去了重庆,我去按她家门铃的时候心跳120,脚都在战抖,门开了,婷婷女王(我的小姨子)站在我面前,和她网络里和我描述的差不多,20岁,身高160,人长的漂亮,耐看,身材不胖不瘦,我关上门跪在她面前:主人,狗狗来了,狗狗终于等到今天了,她穿着拖鞋,我以为她会叫我驮她进房间,结果她走前面,说:起来,来房间吧。
我以为她会叫我驮她进房间,至少会叫我爬进去,结果她没有,我心里有点失落(不过这是做狗狗的不好,要是在今天,我会说,主人,狗狗驮你进去吧),我跟进房间,她叫我坐床边上,说到:“你比相片好看多了,真的,其实我并不想真的做,我希望你做个正常的人。”我猜不透主人心思,没敢支声。”但是我看到你的真人,真想你伺候了”她躺在床上,把脚一下放在我脸上,笑了,她用脚轻轻揉我的脸,我脑袋一下子完全懵了,因为是第一次,坐在那里也没敢动,(遗憾的是她的脚没有一点味道,不象她说的,你要是来我就一个星期不洗脚,叫你给我舔),
不过小弟弟倒是一下子起来了,它比我还激动,她说:给我舔脚,狗狗。
我于是身体一下软了,马上跪下去,捧起她穿丝袜的玉足,张开嘴巴,含住脚掌,细细的吮吸,她的丝袜吸收了我的口水,湿湿的,她另外一只脚在我脸上,乱蹭,躺在那里有时候闭着眼睛,有时候看着我,我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脚,双手轻轻的给她揉脚,舔了一只换另外一只,她那粘满我口水的脚换过来蹭我的脸,脸上幸福的笑着,狗狗感到心里舒服极了,过了一会,她起来脱下裤袜,命令我也脱掉衣服,叫我继续舔,她的脚也和她说的一样,很好看,我依旧跪在地上,含住她脚指头使劲的吮吸,用舌头使劲的顶压脚指头,她用另外一只脚夹我鼻子,耳朵,蹬我脸,还举起来打耳光,不过打的不重,她是医生,力度把握的很好,让我感觉痛,但是不会受伤,时而把两只脚大拇指一起插进来,望两面拉我嘴巴,我已经忘记了一切,想就这样一辈子,后来慢慢的在我胸口抚摩,用脚玩我JJ,接着,她叫我躺在地上,时用双脚挫我JJ,时用一只脚踩在我脸上,一只脚踩JJ,时踩嘴巴,时踩眼睛,鼻子,脖子,时站在我身上,我就这样躺在那里,直到她玩的我射了,她先前说,没她允许不许射,可是我那能忍的住,到时候一下子就出来了,射在她脚上,地上,还有我自己身上,我以为她会打我,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冷冷的看着我,我心里直发毛,然后她叫我给他舔干净,叫我把头移到她胯下,她要坐,我把头放到她两脚间,深深吸了口气,她就坐下来了,她的下面也有水,流到嘴巴里有点酸酸的,我只有眼睛能看见她屁股,嘴巴和鼻子已经完全被堵住(女王坐脸的时候因为生理结构,只要坐好了,狗狗是一点也不能呼吸的),她就那样坐着,我的JJ已经第二次起来了,她坐在那里继续玩,还好我能闭气的时间比较长(我以前早上起床前习惯自己练闭气,最长能到3分钟)但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胸口也开始发闷,双脚开始蠕动,她用双脚才我的腿,说:不许动。
我不能说话,只能在她屁股下呜呜的应着,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想用手推开屁股,又不敢,也舍不得,想转动头,也没有可能,压的太到位了,可能女王屁股天生就是为了对付狗狗生成的,组合的没有一点缝隙,我身体开始扭动,她坐着也不理,继续玩,而且屁股不停的扭动,我的后脑在地板上磨的生痛(回去后有个星期都还在痛,睡觉也不敢仰着),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用手托起她屁股,赶紧喘两下气,可是支持不了多久手就软了,她一下子坐下来,我感觉头快要爆炸了,时间就这样过去,我第二次射了,她起来,躺在床上,说累了,叫我给他按摩。
我乖乖的爬起来,给她按摩,她休息够了就叫我给她舔下面,她躺在床上,腿张开,我就爬在她两腿间,她那里全湿了,我爬上去的时候脸上也糊满了水,同时有股热气,有股味道,怪怪的,我说不上来,好象酸甜咸都有,她使劲用双腿夹我头,用手抓住我头发,我手从大腿外面绕过去抱住大腿,用嘴巴吻着,张大嘴巴吻合在她阴部外面,时间吮吸,把里面出来的水全咽下,就那样,也不晓
得舔了好久,反正我因为舌头使劲伸,腮边酸的要命,舌根也痛,她又要我给他舔pi yan,她的piyan象朵菊花,也有菊花那味道,苦味,可能是因为大便后留下的味道(我没有吃过黄金,所以不知道)我努力舔屁股,可是有个屁股沟,不象前面,脸不能全部埋进去,舌头怎么努力也伸不进去,只能在门口舔,同时她还放了个屁,我心里一下膨胀到极点,很臭,可是那正是我喜欢的,我感觉深呼吸,我感觉这时候整个羞辱进入肺腑了(其实主人对狗狗羞辱是狗狗福气,在这里不好形容,就这样说了)完了她把口水吐到我嘴巴里,叫我咽下,说:狗狗真乖,你要是求主人,主人高兴了就给你圣水喝。
我一听,马上磕头说:主人,求求你赏赐狗狗圣水吧,狗狗吃了主人圣水会幸福终生的。主人板着脸说,想的美,我继续磕头,不晓得磕了多少,没有数,反正头晕了,她笑了,说,好吧,看你表现不错,就赏赐你,爬过来,躺在地上,你要是喝洒地上了,看我收拾你。我爬过去说,狗狗一定不敢,谢谢主人赏赐。
我躺在地上,她就蹲了下来,我赶紧把嘴巴凑过去,可能她是第一次,也紧张,半天没尿出来,经常赏狗狗圣水的女王应该很快,因为她们已经觉得给狗狗喝圣水已经习惯了,半天才撒了一点出来,我十分渴望的等待婷婷女王的圣水,突然一股清泉涌进我的狗嘴里,我如同沙漠里的骆驼遇见绿洲一样,我享受着婷婷女王的圣水,完毕以后,我虔诚的给婷婷女王磕头,从此以后我便上了婷婷女王的圣水,成为婷婷女王的一条贱狗。
“凤阿姨,您累不累?坐这歇会吧!”秦城中医医院的花园里,吴平搀扶着凤母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凤母名叫凤美彤,年近40岁的她依然风韵犹存,她皮肤细嫩、雪白,身材玲珑、凹凸有致,披散着的长发乌黑,顺滑,如果不是眼角处些许的皱纹淡淡的标记着岁月的痕迹,没有相信她是一个年近不惑之年的女人。
有这样的母亲,也难怪凤轻舞美的如此超凡脱俗,她不仅继承了母亲的姓氏,更继承了母亲优秀的基因。
“凤阿姨,我给您揉揉腿吧,”吴平小心翼翼的问道。在得到了凤美彤的允许后,他才轻轻的跪下身,轻柔的在凤美彤修长的美腿上揉捏起来。
“真是个乖孩子,”凤美彤慈祥的看着为她按摩的吴平,“小吴,告诉阿姨,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轻舞?”
“不……没……我……”听到凤美彤的问话,吴平手一抖,急忙解释道。
“不是?”凤美彤一脸笑意,“你不喜欢轻舞?”
“我……我……”吴平顿时觉得一阵窘迫,内心权衡了半晌,他一咬牙,真诚的望着凤美彤道,“我很崇拜她,把她当做心中的女神,不敢有丝毫的亵渎,我只求……只求能做她脚下的奴隶,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真的,阿姨!求您帮我说说好话,求您!”
“唉!”凤美彤幽怨的叹了口气,看着一脸虔诚的吴平,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可怜的孩子!’可是,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些人一出生就高高在上,有些人终日拼搏,只为能赚上一口饭前。在人生的一场大戏里,吴平注定是个跑龙套的配角。
“妈,你怎么出来了!”不远处,
一脸关切的凤轻舞快步走了过来。”外面风大,别吹着,医生说您要好好休养!”几步外,伍国庆一脸恭敬的随在凤轻舞身后。
“女神!”看到凤轻舞,吴平立刻恭敬的匍匐了下去,五体投地,不敢稍动。
“谁让你带我妈出来的!”凤轻舞不耐的道,说着狠狠在吴平头上踢了一脚。
“是我让小吴陪我出来走走的!”凤美彤赶紧道,“轻舞,以后不许这么欺负小吴!”
“妈!”听到母亲的口气微微有些不悦,凤轻舞娇声道,“你干嘛这么向着他。”
“吴平是个好孩子,”凤母道,“以后你要好好待他,不许欺负他,知道吗,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阿姨,轻舞没有欺负我……”吴平赶紧道,还没说完,就被凤轻舞狠狠踹了一脚,‘你闭嘴!’凤轻舞冷声道。
“轻舞!”凤美彤瞪了凤轻舞一眼,一脸不悦。
“好了,好了,我不欺负他还不行,妈,别生气啊!”看到母亲真的生气,凤轻舞赶紧哄道,“妈,先跟我回病房,别吹着风!”
凤轻舞搀扶起母亲,回头狠狠的瞪了地上的吴平一眼。
一下午,凤轻舞坐在床边陪母亲聊天,吴平则在一旁端茶倒水,服侍着母女二人。能时刻陪伴在女神身旁,能幸运的供女神使用,这样的时光,对吴平来说,永远是那么短暂,一下午的时间瞬间即逝。
凤美彤为吴平说了不少好话,并提出让吴平转了自己的小买卖,专职照顾她。吴平当然高兴,专职照顾凤母,就等于能每天看到凤轻舞。
凤轻舞本来想让自己家中的两个奴隶来照顾母亲,可凤母一再坚持下,只好依了母亲。
晚上,还要工作,5点多钟的时候,凤轻舞起身离去,吴平的眼神痴迷的追随者凤轻舞曼妙的背影,依依不舍,他很想去送送凤轻舞,可他不敢。
在出门的一刹那,凤轻舞突然回眸,嫣然一笑,冲着吴平勾了勾手指,‘来,我有话对你说!’说着便转身出了门,凤母和吴平没看到的是,凤轻舞转身的一刹那,脸色就阴冷了下来。
看见凤轻舞居然对自己笑,吴平一下子魂都丢了,看了凤母一眼,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以为凤轻舞终于肯接纳自己了。
转过一道门,凤轻舞站定了身形,回头冷冷的看着身后的吴平,顿时,吴平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吓得他慌忙匍匐于地,不停的咚咚的磕头。
“你很好啊!”凤轻舞冰冷道,“会耍手段了,知道用我妈压我了!”
“奴才……奴才不敢……”吴平诚惶诚恐道,“奴才……”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不敢!”凤轻舞抬玉足狠狠的在吴平头上,身上一顿踢踩,“贱货,你以为哄好了我妈,你就能如愿了!”凤轻舞此刻,对这个卑贱的男人充满了厌恶,本来的一丝感激也化为乌有。
在她眼里,吴平还不如,梅紫媚送给她的4个奴隶。那几个奴隶,不管男人,都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让人看着舒服,而且很会讨人喜欢。不像脚下这个男人,看着就让她心生厌恶!
“呃……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吴平小声悲鸣着,动也不敢动一下,感受着凤轻舞的玉足踢踩他的身体,他只觉得说不出的兴奋,那个东西激烈的抽搐起来,对他这个卑微的人来说,能被凤轻舞虐待,也是种难得的恩赐。
感觉到吴
平异样的反应,凤轻舞恼怒更胜,这个贱货,被自己虐待都能兴奋,凤轻舞一阵无语!自己踢的腿都酸了,他居然跟在享受似地。
“好,很好,你这条贱狗!”凤轻舞一脸阴冷,要不是顾及母亲,她真恨不能踩死这个贱货,“你很想做我的狗是吗?”
“是,是,奴才渴望成为女神脚下忠实的狗奴!”吴平虔诚的答道,“求您,女神,您让奴才做什么都行,就算死奴才也愿意!”
“做什么都愿意?!好!很好!”凤轻舞怒极而笑,“本小姐成全你,把你那个肮脏的贱东西切了,我就让你做我的狗!”
“奴才……奴才……”听到凤轻舞的话,吴平浑身一颤……他没想到凤轻舞会提出如此残忍的要求。
“怎么?”凤轻舞冷笑连连,“不愿意?!你不是做什么都愿意吗,贱货!”
“奴才……奴才……愿意……”吴平凄凉的答道,一股难抑的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可他一脸坚定,为了能成为女神脚下的狗奴,他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这是发生很久之前的故事了,在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学校寝室一共四个人,就是大学公寓那种,我老婆是工商的,那个系出名的美女多,老婆姿色属于中等吧,不过老婆的寝室可不得了,有两个女生都是嗷嗷的,另外一个稍微差了点,主要是肤色黑不打眼,老婆在寝室里面外貌排在第三位。两个漂亮的女生一个叫小雯(化名),也是班花,年纪最大,也是寝室长,特别冷,和男生话特别少。但是老婆告诉我,她其实可热心肠了,像位老大姐一样。另外一位张得漂亮的叫kelly,和小雯不同的是她是属于喜欢打扮的那种,平时就买一些昂贵的化妆品,相对来说家里条件不错。
最后一个张得一般的那个叫阿猫,平时胆贼小,所以得名。其实她长得有点像《火影忍者》里面的雏田,头型特像,就是黑,所以看起来没有动漫的孩子那么可爱。呵呵,不过也可以。接下来就讲讲经典的事件。
老婆平时挺懒的,加上年纪最小,寝室人都挺照顾她的,所以我进出寝室也比较自由,老婆脚也爱出汗,平常穿一天的袜子都味道挺重的,尤其冬天穿棉鞋的时候,所以寝室的人给她起外号叫“汗脚小美女”哈哈哈,当然她们只在寝室私下里面说,当然顾忌老婆面子嘛。对于我就不太在意了,因为我经常出入她们香坊,美其名曰就是给她们修电脑(全是电脑白痴…….)。所以她们寝室所有人的袜子我全都闻过。
老婆当然是首当其中,那味道无以伦比的排第一。其次是那个阿猫,是不是人黑的原因,穿一天的袜子也有味道,但是没有那么重。而kelly总穿一些李宁,佐丹奴的袜子,就是20,30块钱一双的袜子,在念书的年代相对奢侈,那种袜子吸汗性较好,所以一般也没什么味道,最神奇的要数小雯了,个子较高,1.70左右吧,平时总穿帆布鞋,本来我以为那种鞋子最容易出汗,哪知道她的袜子是最干净的,只有一点清淡的皮革味道,甚至还有一些清香,真是无法想象,可能是美女基本袜子都不臭,也印证了袜友们一直讨论的焦点。
由于老婆比较懒,袜子有时候穿一天也不洗,还要再穿一天(而其他人的袜子基本每天都
洗),所以寝室的人有时候就拿她开玩笑,说她脚有味以后嫁不出去,我在电脑桌前面这个乐啊,然后老婆就会追着她们打。我也一直坚信,美女的袜子一定不臭的,然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那是大三放暑假的时候,刚考完试,几位女孩决定出去好好玩一玩在回家,(她们家都是外地的,只有我是沈阳本地的),她们计划去爬鞍山的千山,一个个乐的屁颠屁颠的,那地方老子去过遍了,正赶上老婆得了热伤风,就在寝室躺着了,我就说我在寝室陪她了,你们三个去吧,kelly特别失望,还说回来给老婆带东西,然后和老婆一起回家,(她俩是一个地方的)。老婆说好,等她回来后在一起回家。她们计划早上走,然后第二天下午回来,相当于玩两天一宿。然后她们就出发了,此处略去不说……
第二天又接到她们的电话,说准备再玩一天,第三天再回来。等到第三天,她们晚上七点多才回寝室,一进屋,我一瞅,好家伙,一个个风尘仆仆的,阿猫晒的更黑了,而小雯和kelly也是神色疲惫,但是热情很高。一进屋一边卸东西,一边在那里一顿唠,什么爬完仙人台,又爬五佛顶之类的,一个个累完了,计划玩两天一宿,觉得不过瘾,一口气玩了三天两宿,还给我和老婆带回很多纪念品。还说那边老热了,三十多度,晒死了。
接下来就听kelly埋怨:“原计划只住一宿的,都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脏死了,最可气的是那个旅馆这几天间歇性供水,一到晚上就停水,白天才来,白天都在外面爬山,来水也没有用啊!三天都没洗澡了。”老婆一听就问:“那你们怎么洗脸啊。”小雯说:“用矿泉水呗。” Kelly又说:“还是阿猫最尖,最起码带了双袜子还能换,我和小雯都三天没洗脚了,连袜子都没得换,难受死了。”
小雯可能觉得我在场不好意思,忙说:“行了,别抱怨了。”老婆哈哈大笑说:“那还不快去洗澡。”我一听,心里腾一下子,心想穿三天的袜子应该会不一样吧,不会像以前那样没感觉吧。嘴上我却说:“哦,用不用我给你们腾地方啊。”
kelly说:“不用啊,我们换完鞋就去洗了。”接着三个人迅速的换下了鞋,脱下袜子,登上拖鞋,拿起洗澡用品和就溜了。
我的心此时无比忐忑,可是老婆还在床上躺着那,可怎么办(寝室床的结构是床在上面,电脑桌在下面)。然后我抬头对床上的老婆说:“喂,你几天没洗澡了?”老婆想了想说:“从感冒了到现在一直没洗。”然后她坐起身说:“要不老公我也跟她们去洗吧,反正感冒都已经快好了。”我心里这个乐啊,心想傻老婆真配合我啊。然后老婆迅速下床,穿上拖鞋一溜烟就跟出去了。
此时的我,坐在电脑桌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先走到门口轻轻的把门锁上,这样一来就形成密室了。首先我拿起了老婆刚才脱下来的白棉袜,这双袜子已经穿三天了,由于这三天老婆一直没有穿鞋,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一闻起来,居然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脚味,恩,看来如果不运动的话,老婆的脚也不怎么有味,而且袜底还挺干净的。
接下来我光顾了阿猫的鞋,那是一双平底的运动鞋,我拿出袜子一闻,还是一股似曾相识的臭味,和平时她穿的差不多,可能是因为中间换过一次袜子的原因,所以味道不那么浓,也许还是第三天早上换过的也说不定,但是我对她并不感兴趣。
接下来我光顾了kelly的鞋,一双阿迪的三叶草,里面是一双类似于浅蓝色,脚脖子上带小方格的那种棉袜,(下面有图),袜底已经很脏了,确实三天没洗就是不一样啊,一闻下去,我靠,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伴随着一点点腥臭的感觉,脚掌的部分已经有点粘了,再想想她平时那副爱干净,爱打扮的摸样,而如今的的袜子却如此的有味道,我下面一下子就硬了。再想想她平时总嘲笑我老婆袜子臭的摸样,心想,同样穿三天,你的袜子可比我老婆臭多了。心里确实是无比的爽。
最后我来到了小雯的鞋旁边,那依然是一双高绕的帆布鞋,我就奇怪,三十多度的天,还穿这么高绕的鞋,我就不信她不热。接着我拿出了里面一只袜子,那是一只粉色的小棉袜,袜子很湿很湿,我沿着袜筒处一点点向下闻去,逐渐品味那味道的改变,当闻到袜跟的时候,味道就已经很浓郁了,有一股帆布鞋特有的皮革味道,一股胶皮的臭味,接着我的鼻子来到了脚掌的位置,那里已经非常脏了,可见三天的剧烈登山运动,配合着三十多度的高温,再加上三天不仅不能换袜子,连脚都没得洗,袜子味成平方倍的增长,像小雯这样清秀冷艳的美女也有点撑不住了,那是一股非常浓的酸臭味道,有点像以前东北家里腌酸菜的酸味,再配合上捂在帆布鞋三天里面的皮革味,就形成了这股浓郁的特有的味道,真是非常非常的臭,甚至比kelly的还要臭,不停的刺激着我的感官器官,我连忙提溜起这只粉棉袜和kelly的袜子,顺手拿起老婆的棉袜,直奔卫生间,先闻了闻老婆的没有味道的棉袜,又品味了下其它两位美女那轰轰烈烈的臭袜子,不由得心中感慨,看来美女的袜子并非不臭,而是天时地利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在平常的状态下,她们爱打扮,爱干净,当然没有味道,而要是给她们一个高温、剧烈运动、长时间不换袜子的特殊环境下,她们的袜子也是会臭的,而且臭起来的味道会非常吓人。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和老婆平常状态下对比的话,连老婆也自愧不如。再加上她们平时清丽的装扮,我现在却能品尝她们百年难见的原味,心里真是无比的爽,接下来的事情同好们都知道了吧……
当然,我没敢弄到她们袜子上面一点证据,毕竟以后还得来这混那,不能太过分。又拍了几张照片后就放回了原位,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屋子里面有一股皮革的味道。我慢慢的把门锁打开,回到电脑桌前面等待了,整个过程大概20多分钟,又过了五分钟听见走廊里面的笑声和脚步声,接着门打开了,几位美女蜂拥而回。屋里面顿时叽叽喳喳的,由于屋里面比较小,再加上夏天屋里温度高,我又特意之前把阳台的窗户关上了,所以不一会她们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阿猫说:“什么味道啊”
老婆最闹,拿起自己的袜子说:“不是我的味道啊,我可一直都没出去啊,一定
是你们的吧。”接着直接把kelly鞋里面的袜子拿出来一闻,马上大叫:“哇,好臭啊,是你的啊,一定是你的袜子味。”kelly可能是觉得寝室有男孩在,脸一下子就红了,马上抢过来说,:“废话,我都穿三天了,能没味么,再怎么有味也比你的强,你脚味道最大了。”老婆得此机会哪会放过,马上拿过来自己的袜子伸到kelly面前说:“谁说的,你闻闻,哪有你的臭。”
kelly说:“你又没去爬山,天天在寝室呆着,能比么,你要是去的话寝室现在都不能待人了,全熏死了。”接下来又是一顿哄堂大笑……小雯接着说:“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人家对象还在这呢,你们这么没正经啊,赶快都去洗了就好了。”我这时十分知趣的站了起来说:“我先出去打回台球,你们换衣服吧。”她们说好。
在我走出寝室门的刹那,用余光扫了眼小雯,只见这个美女低下身子把鞋里面的棉袜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鼻子那里闻了下,接着一皱眉,随手就扔进了洗衣盆里面……
出了寝室,来到了操场,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心想,放假了都回家了,我跟谁打台球啊,净瞎扯,呵呵呵。想起刚才发生的种种,不由得又是一阵傻笑……
陆君已经上瘾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在一旦失去烟源后变得委琐不堪,此时,他正趴在郑乐的脚下,头顶是一根悬在郑乐手中的鞭子——吴颖在陆君中瘾后就把他带到了温迪那里,温迪把他交给了郑乐,并告诉陆君,如果他能让郑乐满意,那么,就可以继续得到大烟,否则苦不堪言,熟知郑乐的温迪知道她有很多办法来折磨一个男人,但温迪,并不屑为之,她也担心,自己被陆君可怜样打动而放弃对他的惩罚,吴颖因此重新获得温迪的欢心。
今天,陆君已经是第三次跪倒在郑乐的脚下了,他知道这个健美的女孩子会用什么办法来惩罚自己,他渴望噩梦过后能从吴颖那里得到那一小包大烟,对于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来说,他恐惧地感觉到这是一种报应!
“郑乐小姐!——今天,你想怎么玩,我一定配合。”陆君趴在郑乐卧室的木地板上,涕泪交流地问,或许郑乐带给他的屈辱能能减少烟瘾带给他的痛苦。
郑乐用鞭稍撩着他的头顶。
今天,她穿的很美艳,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陆君的欲望。郑乐穿着将至膝盖的长统皮靴,纯红色的皮靴,光亮可鉴,陆君可怜巴巴的样子正隐约映在皮靴上,她身上穿得极少,是一种无袖对襟连内裤的红色皮短装,没有戴文胸,丰满的乳房从皮装里向外充盈着,表现出盈润的乳沟,郑乐刻意化了妆,明眸皓齿,浓密的乌发,长长的睫毛使她颇具西洋美女的神韵,赤裸的雪白长臂上套着白金护腕,性感而美艳,仿佛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借以迷惑众生。陆君已无缘享受郑乐的美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包大烟更让他着迷的了。
“今天你会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的,象和所有女孩在一起的下午一样,我会,让你达到高潮。”郑乐审视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风靡一时的公子哥,他被人众星捧月的时期已经流逝了,如今只是一个跪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不同的是,这是个英俊的臭男人
。
陆君苦笑着抬头看着郑乐,如今的他,几乎对异性失去了兴趣,大烟的诱惑几乎让他失去了一切“随你怎么玩我,给我烟就行”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么玩你呢?还象上次扮狗给我看——我可没兴趣,你的样子真不象一条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链给你戴上。”郑乐用鞭稍拂着陆君的头顶。
“那你还骑我好了。”陆君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想,让女孩子跪在地上含着自己yinjing的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
“你真是个没趣的人,怎么这么老套。”郑乐揪着他的头发,冷冷地盯着她。
陆君已经失去抬头看郑乐的勇气了。在学校的时候,他曾动过郑乐的心思,但这个美丽女生眼光中偶尔透出的凛厉目光有些让他吃不消,那决不是一般女孩做作的眼光,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内心深处的目光,陆君不敢冒失,所以精力都放在了温柔款款的温迪身上,今天,被这个女孩踩在脚下,似乎是一种报应,一种注定了的结果。
郑乐把靴子踩在了陆君的大腿上,使劲地拧着,她决心要让把这个曾经高傲的男人的灵魂也踩出来,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一看到自己就颤抖、哭泣、求饶,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样敬畏自己。她对自己很有信心,要不然,温迪又怎么会把他交到自己手里调教呢?温迪真是了解自己,非常清楚这张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质。
“人们都说,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试试?”郑乐温柔地问,象是和情人呢喃。
陆君心里一跳,忙不迭道:“这是真的,真的,不用试了。”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要为阿迪做一切么——这可是阿迪让我赏赐给你的啊!”
“不!不会的,温迪不是那样的人!”陆君叫了起来,他几乎已经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这个女孩子是个兼职的驯马师,不仅知道马身上最软弱的地方,而且肯定熟悉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绝么?你想拒绝由此带来的一切快乐,包括今晚的晚餐么?”郑乐的手指幽雅地拨弄着陆君好看的头发,她已经感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在颤栗。
所谓的“晚餐”其实就是10克重的大烟而已。
陆君点了点头,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载到这样一个女孩手里,真是报应不爽。
陆君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虽然吸大烟已经有两个月了,但他的头脑依然聪明,知道怎样让这样的女孩满意,否则,那鞭子将会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头看了郑乐一眼,极力表现出英俊的光彩,他的目光非常有男人味,曾让许多女孩着迷,郑乐显然也注意到了,可她不为所动,越是有魅力的男人,她越想把他们踩在脚下。
郑乐的鞭子已经在水中浸过了,那是黑色的样式精美的手鞭,是成人玩具中比较经典的一款,相当柔软有韧性,看起来更象工艺品。当这工艺品猛地抽在陆君的臀部上时,一切优美的想象都没有了,他疼地将身子拉直,漂亮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
郑乐笑道:“舒服么?我的大少爷。”
“舒、舒服。”陆君强撑着。
“那好,那就再赏你一鞭!”郑乐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一鞭“啪!”的一声——“哎呀!”陆君叫了起来。
“你叫的真好听!来!再赏你一鞭!”——“啪!”“啊——”
陆君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每一鞭都象火一样烫着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时变成迟钝的刀子在肌肤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会相继绵延袭来,汗从额头渍渍流下。
郑乐的额头也泌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尽了全力,只三鞭,却象打了三十鞭一样。可她喜欢着样,喜欢虐待男人的每一细节,伸出手抚了一下陆君的臀部,轻轻一揭,被抽裂的内裤就掉了下来,露出陆君赤裸的xia ti,他的yinjing超出以往地龟缩在乌黑的卷毛里,轻轻的颤动,象是一个饱经虐待的男人蜷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此时的陆君正是如此,他的两条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咙在大口地喘息着,以缓解疼苦带来的煎熬,目光恐惧地看着郑乐,他没想到今天郑乐会如此地狠手。
郑乐对陆君的反映很感快乐,她要的就是这个男人从内心深处地对自己敬畏,今天,不过是个开始,征服这样的男人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呢?温迪怎么就不知道享受呢?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陆君以为她罢手了,强自也送去一个谄媚的笑,那样子真正的是苦笑——但这苦笑迅速凝结冰冻了,因为郑乐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龙一样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间,巨烈的疼立刻包围了全身,着鞭的位置就象无数条毒蛇的牙齿嗜过,每一寸都钻心地疼,那是多么长一溜的疼啊!
在他还没来得及消受这一鞭时,第五鞭如影随形就跟上了,几乎都没有听到鞭子的响声,一切都象停滞了似的,满世界只有这条鞭子,它不再那样细小,不再那样精致,如深海的“异形“怪兽的尾巴似的扑天盖地的压了过来,陆君象朽木一样颓然倒地,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紧紧地收缩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来,只听到骨骼在一节一节地迸裂,他直梗着脖子,满面通红,舌头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个接一个,过了好久,他才猛的发出一声介乎于人兽之间的哭嚎,凄厉无比,仿佛是从阿鼻地狱里传出的冤魂哭鸣。在一声大叫之后,陆君开始不断地呻吟,四肢有规律地抽搐,这才缓过气息来。
看到陆君的扭曲哭嚎,郑乐的嘴角笑意愈浓,这样的玩法,这个男人才象个玩具,她又深感陆君的体力还算强健,否则这几鞭非把他打的闭过气去!如果这几鞭抽在他大腿内侧,恐怕会更见效。郑乐再度扬起了鞭子。陆君无力的眼神一瞥间,看到郑乐又举起了鞭子,本来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腾”
地跪起,紧爬半步,伏在郑乐的靴子下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饶了我吧!郑乐奶奶,饶了我吧!郑乐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陆君的脑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响,郑乐看的心烦,一脚踏住他的头:“你乱叫什么,什么奶奶,我有那么老么?”“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让我做你的孙子我都愿意,干什么都行,就是请你,请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呜呜”陆君哭了起来。
“哼!做我的孙子!你配么”郑乐见陆君如此怯懦不经打,兴趣索然,她也打累了,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条穿着长统皮靴的腿放翘在陆君身上。陆君伏
在地上不敢稍动,皮靴只在他身上轻轻动一下,他就瑟缩起来,郑乐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几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叽里咕噜转动着,思忖着继续折磨他的法子。”喂!喂!我的大帅哥”
郑乐用皮靴踢着陆君的脸“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的话,哦,我没向想到你这么脆弱,啧啧!象个孩子,哭什么,真没劲——这样吧,你取悦我好了,恩——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况,啧啧,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她微笑着晃动着在他身上的靴子。”是!郑乐奶奶!”陆君哭丧着脸,想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郑乐重重给了他一耳光“什么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么?”陆君小心的问“恩——叫我‘公主’好了!”郑乐笑嘻嘻的说,用靴子又重重地踹着他“开始吧,在我面前手yin吧!”
陆君用手握住自己的yin jing,上下套动着,毕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加上恐惧,竟然一时无法性起,郑乐冷笑着:“看来你真不是男人,还是吃鞭子好了。”
陆君哭丧着脸说:“公主,不要打我,我会努力的!”慌乱之中,yinjing更是软弱无力。他染上烟瘾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还不至于不能勃起,陆君以往何等风流,如今竟耙软无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动着。
郑乐想了一下,从床下的运动鞋里取出一双白色带花边的休闲短袜,扬在陆君脸上:“喏喏!小阿三,给你个道具,闻闻我的袜子,或许会好些”想着好笑,自己“噗嗤”就乐了。
陆君只嗅到一股浓郁的味道,那袜子的顶部有些发黄发硬,显是运动后脚汗浸透了,又不曾洗过,但这是唯一能带给自己性信息的东西了,听到郑乐在笑,他想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讨好这个疯狂的女孩了。陆君故作被陶醉的摸样,大力深深的吸闻着郑乐袜子的味道,努力调整着心情,让手在yinjing上流畅地滑动着,他很分明地感觉到,这袜子的顶端是有些一样的臭味,但袜口却有些栀子花的的味道,显然郑乐的衣袜都经香草熏过了,这真是个时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厉,哪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啊!陆君的目光极力绕开郑乐暴露出的丰乳,那乳房自己是绝对没有资格品赏的,能够闻闻她的白色短袜可能是最大的亲近了,这可比亲近她的皮鞭要强。
陆君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郑乐的袜子(他是故意这样的,自己惟有表现的卑劣,这个小魔女或许会放了自己。)果然,郑乐很快乐:“喂,陆君,我真想告诉你,你舔我袜子的样子可真帅,来!——表现一个‘酷’的样子给我看看!”陆君叼着白袜努力做了一个“酷”的样子,他的心里比挨了鞭子还要难受。
郑乐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贱样可真让人爱,来,大帅哥,再来一个!”
陆君又做了一个“酷”样。
郑乐的微笑放松了陆君的心情,他的手终于使yinjing怒张起来,马眼里分泌出晶莹的珠水。
“我的臭袜子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么!嘻嘻!”郑乐快乐的说,想到肖晓如果能和陆君同时跪在自己的面前手yin,哪可是一间妙事——但很快,她又发现了陆君和肖晓并不相同,肖晓在
自己脚下是真正的陶醉,而陆君不同,他的样子是在作戏!郑乐马上把脸板了下来:“你就是这样自慰的么!难道连一点快乐的声音都没有么!你和女孩上床的时候就从不调情么?”
郑乐看着手里的鞭子:“我要你发出快乐的声音,真正快乐的声音,对!面对着我的袜子,发出yin荡的快乐的声音。我的袜子就是你的女人,一个和你zhuoai的女人,我要你表现出来,象在床上一模一样。”说完后自己也为这个主意感到妙,看来这个卑贱的男人可以激发她的灵感。
陆君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图谋,他只有竭力地应承郑乐了。
陆君把脸贴在袜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摩着袜子,酥软的声音道:“我的小乖乖,你的皮肤可真好,让我舔你好么,你可真美!我们上床吧!”他的心里痛苦地呻吟着,自己成什么了,真他妈变态啊,要求和一只臭袜子zuo ai。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不这样做,哪里有大烟吸呢?
郑乐把袜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里,陆君造作的表演让她又恶心又刺激,同时又很可笑,她抑制着自己笑的情绪,她已经看到这个男人的尊严和灵魂正从躯壳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爱你的曲线!”陆君双手把袜子放在头上,眯着眼睛做并不存在的性幻想。
“让我来闻闻你的味道,好么?”陆君轻轻把袜口放到鼻端,把嘴轻柔地埋了进去,象是在拱一个漂亮女孩的乳房那样蠕动着嘴唇。”恩——真舒适,”他用脸蹭着袜子。
郑乐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陆君的脖子,这可是一场好戏!她认为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导演,哦,还却一个配角,不然这个游戏就没意思了,那么,就叫肖晓过来好了,看着陆君已经把自己的yinjing放进了白袜的袜口里,郑乐轻蔑地想,肖晓更乐于如此。
于是,郑乐给肖晓发了个传呼,这个可怜的小子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的 ——哦,还不算完美,怎么能没有观众呢?对了,打电话给林琳,如果她看到陆君这个样子,搞不好要吃惊地跳起来呢?啊哈!这个小丫头,以前不是暗恋过这个白马王子么?啧啧,看看她的白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脚下哭泣,她说不准要晕过去了!
第八章(
当林琳走进郑乐的卧室里的时候,她几乎惊叫起来,一个芳心扑通扑通剧烈地跳了起来,穿着高根鞋的脚都要站不稳了,她勉力扶住门框,惊诧地看着一切,嘴巴张得大大的。
只见陆君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进一只白色的低腰运动鞋里,yinjing上套着一只白色短袜。
而肖晓,那个温迪的痴迷追求者,正在认真地伸出舌头舔郑乐赤裸的脚丫子,脖子上还挂着两只长统皮靴…….(未完)当我知道了老婆如此的热爱同性的原味,以及的倾向以后,我问了她很多次,终于从老婆的嘴里,知道了她那段羞涩的往事:原来,几年前,那时老婆刚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在一个女子高中教书,那是一个蛮有名的女校,里面有很多的社会名流和高干的子女。
老婆有一次给高二的一个班上课,有一个个子高高的、长得很漂亮的女孩,一直旁若无人地在玩手机,老婆给她提醒了好多次,那个女孩
都是不理不睬的,老婆实在是气不过了,走上前去,没收了她的手机。没有想到,女孩当场就把手机抢了回来,还扇了老婆一耳光,骂了一句:“贱货~我的手机你也敢拿?”然后就冲出了教室,老婆站在那里尴尬极了,但还是坚持把课上完了。后来在办公室里,老婆把这件事给一个同事说了,同事问:“那个班上……不会是那个叫遥的女生吧?”老婆说:“是啊,就是她。”同事说:“你还是不要去惹她,能躲就躲吧,她的家可是惹不起的人呢。”老婆当时也没有在意,心想,一个小女孩,能怎么样?大不了以后不去招惹她就是了。
第二天下午,学校放学后,老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改作业,一个长得很较小可爱的女孩跑进办公室里,对老婆说:“老师,不得了了,我们班一个女生被锁在女厕所里了,你看来看看吧。”
老婆赶紧跟着那女生一起跑进一间女厕,一进门,就发现小小的女厕里居然站着七、八个女生,中间为首的就是那个叫遥的高个子女孩,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站在那里玩她,的手机。
老婆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厕的门就锁上了,身边一个女生一下子将老婆掀翻在地,又有三四个女生拿着绳子将老婆的手脚捆了起来。然后把老婆退着跪到了那个高个子女孩遥的面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我是你们的老师。”老婆急忙说到。
“呸,你得罪了我们的大姐,这就是要给你点惩罚,好让你懂事。”一个高大、漂亮的女孩往老婆脸上吐了口唾沫,说到。
“反了你们了,再不放开我,我要叫人了~救命啊~来人啊~”老婆喊到这时遥说话了,“这条狗叫得太吵了,老三,去纸篓里找条卫生巾给她把嘴塞上。”
旁边一个女孩立即从一个厕位的纸篓里找了一条卫生巾,硬塞进老婆的嘴里。
老婆嘴被塞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卫生巾上的血腥味和女性特有的那种骚味,熏得老婆晕头转向的。
“把她衣服剪了。”遥发出了命令周围的女孩从书包里那出了剪刀,一起冲上前去,开始剪老婆身上的衣服。老婆拼命挣扎。但依旧无济于事。很快,地上就满是布屑,而老婆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呸~”遥往老婆的脸上吐了口唾沫,其它女孩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往老婆赤裸的身上吐口水。
很快,强烈的羞耻感,让老婆哭得一塌糊涂,可是嘴里塞着卫生巾,哭不出声音来,也只能默默流泪了。
“踩死这个贱货”遥又命令到,然后伸出自己穿着红色高跟凉拖的玉脚往老婆脸上踩了下去,其余的女孩也跟着纷纷往老婆的身体上踩,不一会儿,老婆身上满是各种鞋印,有皮鞋的、休闲鞋的、胶鞋的……
女孩们又觉得不过瘾,有的开始用脚踢、有的直接站在了老婆的身体上,使劲踩她。
强烈的疼痛感,让老婆难以承受,把尊严、人格都抛下了,嘴里呜呜的哭着,眼睛看着遥,一副祈求的眼神。而遥继续玩着她的手机,正眼都不瞧老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女孩们都踢累了、踩累了,而老婆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赤裸的身体上满是脚印,脏脏的就像一条可怜的小狗。
遥弯下腰,伸出两根玉葱似的手指,拈住老婆嘴里的卫生巾的一角,把那条卫生巾
从老婆嘴里慢慢拔了出来。
“贱货,服了没有?”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问道。
“呜呜~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老婆哭着祈求到。
“饶了你?那得先让姐姐我高兴了再说。”遥说到,“先给我磕十个头。”
“这~”想到要给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磕头,老婆一下子楞住了。
“磕啊,想死啊~”旁边一个女孩冲上来踢了老婆肚子一脚。
“哎哟~”老婆实在是被她们打怕了“好~我……磕……我磕……”
老婆缓缓跪在遥的面前,顾不上羞耻感,给遥磕了十个头。
“很好,贱货,再给她们每人磕三个头。”
老婆没有办法,只好给在场的每个女孩子都磕了三个头,女孩们笑着了一团。
“过来贱货,你看,为了踢你,把我的鞋底都弄脏了,还不过来给我舔干净?”遥抬起一只脚,把鞋底踩在老婆的脑门上。
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双红色高跟凉拖,鞋底有很规则的纹路,沾了一些灰尘。老婆知道躲不过去的,于是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着遥的鞋底。舔好一只,遥又换了另一只给老婆舔。
“我也要~”“我也想试试~”“好过瘾哦~”其它女孩子纷纷要求到,“贱货,过去把她们的鞋底也舔干净。”
老婆慢慢跪到每一个女孩面前,把女孩们穿的各种鞋的鞋底都舔了一遍,尘土的味道让老婆嘴里非常难受。
“真是个贱货,呵呵……”遥笑道,“老四,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穿泡泡袜的女孩,打开了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东西,仔细看,一个连在一条内裤上的roubang模型,一个巨大的粉红色棒子从内裤里伸出来,内裤里面的一端,有一个小一点的棒子,向着内裤的里面。
老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可是本能的,看到这样的东西觉得很害羞。
穿泡泡袜的女孩把内裤里面的那个小一点棒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舔吸了几下后,交给了遥。
遥掀起了裙子,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遥接过内裤,穿在自己身上,把内裤向里的那根棒子,慢慢放进自己的yindao里,然后再把内裤的带子系好,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嘴里发出满意的感叹声。
这时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一个高挑、漂亮的美少女,身下却直挺挺的立着一根粉红色的rou bang。
遥一把抓住老婆的头发,将老婆拖到自己身前。
“张开嘴。”遥命令道。
老婆跪在遥的身前,女孩下身挺起来的棍子正耸立在自己眼前,老婆被这样性感而妖异的画面弄得不知所措。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嘴,遥立即就把棒子,挺进了老婆的嘴里。
“傻愣着干嘛?吸啊~”遥将棒子直接抵在了老婆的咽喉处。
老婆只好听话地吮吸遥身下的棒子,老婆对棒子的动作,牵动着内裤里面的那根小棒子在遥体内的运动。
“哇~他*的,真爽。”很快,遥舒服得哼了起来。不一会遥就达到了顶点,浪叫起来。
“老二,换你来。”遥从老婆嘴里拔出棍子来,另一个个字高高的女孩,也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根白色的一模一样的棒子内裤,穿在自己身上。和遥的动作一样,拉过老婆,跪在她面前,把棒子塞进老婆的嘴里,让她吮吸。
而遥则走到老婆身后,从一个女孩的手里接过一条皮带,鞭打
老婆的光溜溜的屁股,老婆疼得叫起来,可是每叫一次,鞭打的力量就更大一些,于是老婆只好忍着,一边还要吮吸嘴里的rou bang。
遥打了一会后,开始叫老婆来女厕的那个乖巧女孩走上前来,用手摸着老婆的yin hu,手上都是亮晶晶的粘液,“老大,你看,这个母狗都发春了。”女孩笑着说。
那时老婆还未经人事,yinhu粉粉的、嫩嫩的、如小女孩一般,很是可爱。
老婆本还想躲开这羞耻的抚摸,奈何手脚都被捆住的,动弹不得,就算没有被捆住,老婆现在也不敢再反抗了。
女孩摸着摸着,突然用手指分开老婆的yin chun,老婆花园里的粉嫩的内肉一下子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这是……处女膜~?老大,这母狗居然还是个处呢。”女孩兴奋地叫了起来。
“真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女孩们一下子围了过来,有的用手扯了扯老婆的yin chun,有的直接用手指捅了捅老婆的处女膜。
“老大,你来给这个贱人kaibao吧。”
“是啊,老大,给她kai bao……”女孩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老二啊,别玩了。”遥命令道,“大家把她手脚上的绳子解了,把那个贱人按在地上。”
老婆隐约明白了女孩们要做什么,拼命地挣扎,无奈寡不敌众,被其它女孩牢牢地摁在地上,无法动弹,双脚还被大大的分开,整个yinhu暴露了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老婆苦苦哀求到。
遥并不理睬,缓步走到老婆两腿之间,抬起右脚,踩在了老婆的yinhu上,然后用鞋底反复搓揉老婆的yin chun,用鞋尖挑压老婆的yin di……
下身传来的快感,柔和着恐惧和羞耻,让老婆大哭了起来。
遥弄了一会后,开始将玉脚上的那只凉拖的鞋跟,挺进了老婆的处女yindao里,然后脚跟一着力,鞋跟轻易就刺破了老婆的处女膜,整个鞋跟都全部没入了老婆的yindao里。
强烈的疼痛感,让老婆大叫了一声,但是遥没有停止,继续用凉拖的鞋跟在老婆的yindao里搅动。
“贱货,你记着,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你的第一次已经献给我的脚了~~哈哈~~”遥大笑了起来,其它女孩也跟着笑了。”扶她起来,我还要继续爽呢~”
女孩们把老婆推了起来,让她站直起来,然后双手扶在马桶上,再分开两腿,老婆没有办法,忍着屈辱和下身的痛苦,撅着屁股,像牲畜一样趴在那里。
遥走上前,扶着身下挺立着的那根棒子,对准老婆的yindao口,一下子挺了进去,然后开始抽插。
“啊……恩……”很快老婆被干得都忘记了痛苦,开始呻吟起来。
而遥则被体内的那根棒子牵动着,也开始进入了状态,抽插越来越猛烈,还用手拍到老婆的身体,用指甲抓老婆的皮肤……
“哇~~好~~啊~~~~~”终于,遥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老婆也达到了高潮,yindao里猛烈地收缩,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她,双腿都快支撑不住了。
过足了瘾后,遥从老婆的身体里拔出来,坐到洗手台上去喘息着。
“老大,我们也要……”
“是哦,老大,我们也要玩……”其余的
女孩都兴奋地叫道。
“呵呵,去呀,干死这个贱人~!”遥笑道于是,女孩们都拿出准备好的各种工具,有的用按摩棒往老婆的嘴里塞,有的用连珠塞进老婆的piyan里,有的直接拿出双头蛇,一端塞进老婆的yindao里,一端放进自己体内,开始了愉悦的往复运动。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几乎每个女孩都把老婆干了一遍,老婆身上的三个洞,全都被玩得又红又肿。
“好了,差不多了,我们还要去唱卡拉ok呢,别耽搁了时间。”遥说道。
女孩们才各自站起来,离开了老婆。
“等一等”,那个穿泡泡袜的很乖巧的女孩,走到老婆身边,然后对女孩们说:“老师身上好脏哦,我们给她洗洗吧~~嘻嘻。”
只见她双腿横跨在老婆身上,掀起短裙,用手分开自己的yin hu,嘴里还发出:“嘘~”的一声,两腿之间一股金黄色的水柱,直流而下,打在老婆的脸上和身上。
“这个办法真好,”女孩们都笑个不停,也纷纷走了过来,掀起裙子,分开两腿,往老婆身上、脸上、头发上撒尿。很快老婆全身上下都满是女孩们的尿。
尿完以后,女孩们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了。临走时,每人还往老婆的脸上又吐了一口痰。
夕阳西下,一群青春美少女们,打闹着,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学校,为首的女孩右脚的鞋跟下还有红红的血迹,那是老婆第一次的见证。
空荡荡的女厕所里,只留下老婆赤裸的身影,浑身上下沾满是尿液和口水,还有女孩们的鞋印上的泥土。老婆就那样呆在了那里,仿佛没有了思维。
夜幕降临后,老婆也清醒过来,用手掩着身体,走出女厕,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跑回了单身宿舍。一个人在宿舍里,擦拭自己身体上的污渍,和红肿的伤口。想着自己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洁,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孩的鞋跟夺走了,回想发生的一切,老婆一夜未眠,眼睛也哭肿了,只好请了病假躲在寝室里。
时间渐渐过去,一个星期以后,老婆还是正常上班了,心情也渐渐平静了。更奇怪的是回想那天的一切,屈辱和羞耻的感觉渐渐淡去,而一种莫名的情愫却在迅速滋生。刚开始,老婆对所有的女学生都充满了恐惧感,也不再敢去遥所在的班级上课了,看见遥的身影更是立即惊慌失措地跑开。可是慢慢地,老婆开始慢慢注意起了遥,会默默关注遥的一举一动,看见要的名字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有一种莫名的脸红心跳,甚至会慢慢收集遥喜欢什么颜色、爱听什么歌等等这样的问题。
开始崇拜遥的习惯喜好、言谈举止。连做梦都是遥的身影,梦见遥把脚踩在自己脸上,遥用棒子抽插自己,还梦见自己忘我地亲吻遥的秘密花园。渐渐地,只是观察和想象满足不了老婆的欲望了,老婆开始在放学后,亲吻遥坐过的凳子和踩过的地方,开始收集遥用过的纸巾和喝过的饮料瓶子,有一次遥喝了半瓶后随手扔在地上的牛奶盒,被尾随在后的老婆悄悄捡回了寝室,奉若珍宝。老婆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是这样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理智已经无法反抗了。
有一次,老婆趁遥她们班上体育课的机会,潜进了遥的教室。在遥的座位底下找到了遥换下来的皮鞋,里面还有一双
遥脱下的丝袜。老婆蹲下身,从鞋里拿出遥的丝袜,捂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气息,还在自己的脸上反复的揉搓。然后又拿起遥的鞋子,亲吻鞋子的各个面,然后把鞋面和鞋底都用舌头舔得亮光光的。
“呵呵~”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让老婆惊醒过来,回头看遥穿着运动服,正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笑吟吟地望着老婆。
“贱货,早就注意你很久了,被我抓到了吧?”遥翘着腿,脚上一晃一晃地笑着说。
“不……不是的……”老婆百口莫辩,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是?那你对我的鞋和袜子在做什么?”遥气势汹汹地问道。
“我……我只是……我……”老婆根本不知说什么好。
“啪”,遥抬手扇了老婆一耳光,“老实说你这个贱人想要干什么?”
老婆一下子跪倒在遥面前,哭着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想……好想……服侍您,给您捶腿、给您舔干净鞋。”
“哦……是这样,”遥用鞋尖挑起老婆的下巴笑着说:“你是想做我的宠物狗吧?”
老婆听见这话,心里突然恍然大悟了,原来自己真的想做遥的狗,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于是拼命的给遥磕头,“是的,主人啊,我……求您收我做您的狗奴吧。”
遥先是觉得好笑,后来看老婆还是不停地给她磕头,终于心软了。
“好了,别磕了。要做我的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须要进行考试。要是失败了,就永远失去了做我的狗的机会,你敢吗?”
“主人,我愿意。”老婆急切地说。
“啪”遥往老婆脸上踹了一脚,“贱人,以后不许再说我,你要称自己为‘母狗’。”
“呜……是,主人,母狗明白了。”老婆捂着脸,小声地说。
“很好,不过考试也是很严格的哦。”遥笑着说。”等我通知吧,小母狗。”
说着,遥走出了教室,留下了老婆一个人……
周五晚上,老婆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张卡片,卡片大大的写着标题《犬类准考证》,证上贴有老婆的照片,姓名栏里却只写着“母狗”。上面有考试时间、和考生须知。原来周六就是第一门考试,考试内容没有注明,但注明了不能吃东西、喝水、要洁净身体,细心装扮,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考试。
周六一大早,老婆按要求细细梳理打扮好,就接到遥的电话,要老婆走到学校大门口。老婆赶紧跑到学校大门口,那里有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停在那里。老婆按要求打开车门走上车去,车内空间很大,里面正是坐的正是遥,还有那个高个子女孩和那天的那个穿泡泡袜的乖巧女孩。
“小母狗,今天就是第一门考试了哦,这两位就是你的监考老师,你先一人给她们磕三个头,再舔干净她们的鞋底,说不定人家监考老师一高兴,能给你放放水呢。”遥笑着说。
“是,感谢两位老师,辛苦你们了。为母狗给您磕头”老婆赶紧给两个女孩磕头,然后舔她们的鞋。
“小狗狗好乖哦,”舔干净鞋以后,穿泡泡袜的女孩笑到:“下面,我就宣布考试题目了哦。听好哦,今天的考试有三道题目,题目类型都差不多:第一题、你要想办法喝到一个小学女生的新鲜尿尿;第二题、你要想办法吃到一个公司白领女性的新鲜便便,第三题稍难一些,
你要吸到一个孕妇的yindao分泌物。加油哦,小狗狗。”
“我们会暗中监视你,可不能作弊啊。”高个子女孩说到。
“考试开始了,母狗你下车去吧。”遥命令道。
老婆跪着给她们磕了头以后就下车了,站在路上,老婆茫然极了,这样的题目如何完成呢。
“小云阿姨,你在做什么呢?”旁边一个稚嫩的声音惊醒了老婆。
“是佳佳啊,这是要去哪里啊?”原来是同时张老师的女儿,才10岁,读附小四年级。
“我从外面玩了一会回来,想回家喝水……”女孩回答道。
“哦,是这样。”突然一个计策闪现在老婆心中,“佳佳,走,到阿姨屋子里去,阿姨请你喝饮料。”好啊,谢谢阿姨……”佳佳甜甜地笑道。
老婆牵着佳佳的手,到附近的超市给佳佳买了好多饮料,然后牵着佳佳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打开电脑给佳佳放动画片,一边不停地劝佳佳快和饮料。果然,不一会,佳佳就提出要上厕所,老婆拿出准好的大杯子,说:“哎呀,我这里的厕所刚刚坏了,佳佳就尿在这个杯子里吧。”佳佳本来十分不情愿,但是真的和尿急了,就对老婆说:“阿姨,您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佳佳听话,快尿吧,阿姨转过身不看你就是了。”佳佳听后,转过身,脱下裤子,把杯子接在身下,很快一股涓涓溪流就从幼女稚嫩的下身流进杯子里了。或许是自己也觉得害羞,佳佳尿了大半杯子以后,就把杯子放在地上,对老婆说了声:“阿姨再见~!”就跑了出去。
老婆捧起那盛满幼女新鲜尿液的杯子,深呼吸了一下,下定决心,对着杯口,“咕咚,咕咚”。把佳佳温热的尿全喝下了肚子。不知是因为是幼女的原因,还是佳佳刚才喝了太多饮料,佳佳的尿液并不十分难喝,淡淡的咸味,甚至还有刚才饮料中的那种柠檬味。
这时,老婆的电话响了,“刚才的一切,我们已经通过针孔摄像看到了,很以继续下一题了。”遥通过电话命令道。老婆再一次走出学校大门,心里想着去那里找白领女性呢,忽然想到,学校附近就有一栋写字楼,以前自己还去过一次呢。于是,老婆走到了那家写字楼。
也是运气好,正不知道去哪一层好呢,就有身边就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办公室女孩走进电梯。老婆赶紧也走进去,女孩按了22楼,老婆看着身旁的女孩,心想,这不就是主人要求的吗?我就跟在她后面,肯定有机会吃到她的便便。女孩在22楼下了电梯,老婆也下了电梯。
女孩直接走进了办公室,而老婆进了办公室附件的女厕所。女厕很小,只有两个蹲位,老婆在洗手池附近找到了水阀的开关。然后就退出来,站在走廊内,装作看墙上的宣传广告。就这样等了两个小时,老天厚爱,终于看见那女孩走进了女厕,老婆赶紧紧随其后,也走进了女厕,在女孩进入蹲位后,老婆迅速关掉了洗手池附近的水阀。
可是,老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万一要是女孩只是小便,怎么办呢?题目要求的可是要大便便呢。
老婆也走进旁边的蹲位里,关上门。两个蹲位见的隔墙下是有一个十厘米左右的空隙的,老婆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透过空隙看见了白领女孩穿着黑色高跟凉拖的脚,脚上有红色
的蔻丹,脚趾白晰细嫩。还有女孩的洁白如玉的丰满的屁股,还能看见女孩私处伸出来的柔软、细细的yin mao。
一股极速而下的金黄色水流从女孩私处喷出。可是之后就没有反应了,这可急死老婆了。或许是宿便对缘故,只见女孩收缩了几下肚子,一使劲,“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很响的屁,接着“噼里啪啦~”的一条条大便顺利地从女孩gangmen处拉了下来,臭臭的味道顿时充满了老婆的鼻腔。
一会儿,女孩拉完了,用纸巾擦干净了屁股,站起身,穿好裤子,踩了踩冲水阀门,却发现根本没有水,“怎么没有水了?”女孩迟疑了几秒钟,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女孩走出去后,老婆迅速也走出了蹲位,然后一头转进刚才女孩所在的蹲位里,看见便池里那一团隐约还冒着热气,发出臭味的便便,才发现自己竟什么工具也没有带。这要怎么才完成考试呢?老婆想了想,就拿出发圈,将头发固定在头上,然后跪在便池前,用手撑在便池两边,将头伸进便池里去,张开嘴,开始一口一口的吃下白领女孩刚刚拉下的宿便。刚开始的时候老婆还觉得有点恶心反胃,可是后来不知是慢慢吃习惯了,还是一早上都没有吃东西,太饿了。老婆越吃越自然,还能品味出女孩便便里面有消化道东西是什么。最后,老婆把女孩拉的所有便便都吃了个光,甚至把沾在便池里的便痕都舔得干干净净。
正当老婆把头从便池里抬起来时,蹲位的门被打开了,刚才的那个白领女孩惊讶地看着刚把头从便池里抬起来的老婆。原来是老婆一时粗心,忘了关上门了。
“你……你……在做什么?”白领女孩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老婆。
“我……没有干什么……”老婆紧张地狡辩着,但是老婆嘴上还没有擦干净的便便痕迹出卖了她。
“你……难道你……你居然吃了我刚才拉的屎?”女孩惊讶到~~“难怪刚才我说怎么没有水了呢。”
“不……不是的……”老婆站起来,想离开厕所。
“站住~!否则我要叫人了”女孩说到。
“不要~!求您了。”老婆哀求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吃下了我的大便?”
“是……是的……,求你让我走吧?”老婆继续哀求。
“呵呵,你是吃屎狗啊?居然真的吃屎?”女孩咯咯笑到。
“是……的……”老婆期期艾艾地说道。
“吃屎狗,我拉的屎好吃吗?”女孩笑着问道“好……好吃……求您让我走吧”老婆说“呵呵~好吧,我也有事要忙。”女孩站在门前,分开双腿,“你就从这钻出去吧”。
老婆没有办法只好从女孩的两腿之间趴了过去,然后飞似的离开了女厕,身后传来女孩的清脆的笑声。
老婆跑出了写字楼,找了个街角把嘴上的便便擦干净,这时电话又响了。
“我都看见了,狗狗你做得不错哦。”电话里传来遥甜甜的声音,“继续努力,还有一道题目哦。”
“是,主人,母狗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听到了遥的鼓励后,老婆重拾信心,开始在想,第三个题目好难哦,到哪里找孕妇呢?
这时一辆救护车从老婆身边开过,老婆忽然有了主意,不远的地方正有个妇幼保健医院,或许在那里能想到办法。
于是老婆打了一辆车到了妇幼保健医
院,果然,病房里有很多待产的孕妇。可是要怎么才能吸到她们yindao里的分泌物呢?这可难住了老婆。
化妆成医生是最容易接近那些孕妇的了,老婆心里想着,可是在哪里去找衣服装医生呢?
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婆在一间没有人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件医生穿的白大褂,老婆立即穿到身上,从桌上拿了一个病历本。装模作样地去各个病房查房,可是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要不是病房里病人太多,就是孕妇都有家属陪同,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终于,在一个病房里,老婆发现了一个孕妇躺在床上看书,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人陪护。
老婆走进病房,迅速把门关好。
“您好,我今天临时来值班。按安排,对您做一些常规的检查。”
“真是麻烦您了,医生。”孕妇大概有三十岁,面相姣好。
老婆装作给孕妇把了把脉,有听了听胎心。
“很好,麻烦你把腿支起来,我给你检查一下下身。”老婆要求到。
“好的。”孕妇顺从地支起双腿,并脱下内裤,肿胀的小腹,黑乎乎的阴部暴露在老婆的眼前。想着要去吸这样的yinhu老婆,很不愿意。但是一想到能成为主人的母狗,老婆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太太,你的下身有一点不太好哦。”
“啊?医生,到底怎么啦?”
“估计是有点小小的感染,不碍事的,只是你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用抗生素啊。”
“这样好了,我给你把感染的东西吸出来。就好了。”老婆回答。
“这……那就麻烦你了,医生……”孕妇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
于是老婆从孕妇脚下的被子里,趴到孕妇的下身前,用嘴包住孕妇的yin hu,开始吸yindao里的粘液。
本来老婆是骗孕妇的,老婆也不知道孕妇yindao内真的有分泌物,而且还不少,黏黏的,有一股独特的味道,想着宁多不宁少,老婆非常认真的吸着,把那些yindao分泌物全喝进了肚子里。
吸了十几分钟,好容易吸完了,老婆从孕妇的身下趴出来,走到孕妇的床边,抹了抹嘴边的粘液。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孕妇早已经飞红了脸,拉过老婆的说,在老婆的脸上亲了一下,娇羞地说:“谢谢您,医生。”
或许是有些感动,老婆也在孕妇的脸上亲了一下,“不客气……”
走出医院,老婆就接到遥打来的电话。
“母狗,干得不错,今天的考试全部通过了,今天考试的目的主要是测试你的智商,看来你还是有点头脑的,有资格做我的狗。明天早上继续考试。”
“是,主人。”老婆高兴地说。
克莱丽和盖利彼此认识已经有14个月了,他们是在一次工作会议上认识的。虽然他们居住的地方相距有90英里,但两人相处得非常融洽。只要一有机会,盖利就会来到克莱丽的住处,两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平时他们通过电话或者电子邮件的方式保持着亲密的联系和沟通。
克莱丽很喜欢和盖利zhuo ai,每次她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和享受。每当两人缠绵之时,她总是发现盖利特别沉迷于给她kou jiao,当盖利俯身于她的胯下时,他的身体就会变得兴奋不已,不能自持。
这一点让克莱丽非常满意,这使得她和盖利的
每次**都会持续很长时间,期间她能获得数次高潮。而当盖利对她说,他希望只有在**的最后才能获得高潮的时候,克莱丽自然欣然接受了这种安排。
于是,他们的**渐渐开始以克莱丽的高潮和满足为中心。在盖利通过他那灵巧的唇舌让克莱丽数次达到高潮之后,他会敏锐的捕捉机会,在克莱丽的最后一次高潮时,用自己的手射出jing ye。
克莱丽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每当接近**的尾声时,她会饶有兴味的看着盖利那硬得如石头一般的rou bang,喷洒出大量的jing ye。
有一天,在连续两次强烈的高潮之后,克莱丽忽然说:“哦,今天工作太忙了,我实在累得要死。”
“没关系的,如果你太疲惫的话,我可以等到明天。”盖利的回答让她有些惊讶。
“哦,真的吗?你确定这样做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克莱丽有些忧虑的问他。
盖利笑着说:“不会的,我没事。我们现在就休息吧,明天早晨我给你准备早餐。”
接着他们躺了下来,相拥而眠。克莱丽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她忽然觉得这样入眠很有趣:盖利今晚没有she jing,兴奋的roubang正顶着她的xia ti,她甚至能感觉到roubang一颤一颤,坚硬而滚烫。没多久,耳边传来盖利的呻吟,显然他还处于没有高潮的煎熬之中。
“它好硬。”克莱丽笑着说。
第二天早晨当克莱丽醒来的时候,她发现盖利早已起床,正在楼下准备早餐。
没过多久,盖利走了进来,端着他做好的早点,微笑着说:“请用,我的夫人。”
“啊,这才叫生活。”克莱丽一边说笑着,一边吃着饭。
“哦,天哪,它还是那么硬!”克莱丽忽然看见盖利仍然挺立的rou bang,惊讶的说。
“还可以,这种感觉很奇怪,它确实很兴奋。”盖利有些尴尬的笑着。
突然,克莱丽飞速跳下床,“哦,糟糕,我差点忘记了,今天早晨我得从海伦那里取些文件回来。”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急急的说,“不过别担心,我不会去太久,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可以先帮我处理一下电脑里我的照片。”
“别着急亲爱的,回来之后,我会帮你处理你的小rou bang。”克莱丽笑着说。
克莱丽走后,盖利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会儿电脑里的照片,他的roubang还是那么坚硬,根本无心做别的事情,于是他忍不住上网开始浏览一些关于强制贞操、shejing控制和女性支配内容的网站。
上了一会儿网之后,盖利感觉有些无聊,这时他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听见克莱丽边走边说:“我回来了,希望没让你等太久。”
盖利赶紧关掉正在浏览的网站,慌忙走下楼去迎接克莱丽。
“盖利,我的小宝贝,快去洗个澡,我得先发几个电子邮件,然后我就来为你解决昨晚遗留的问题。”克莱丽笑着说。
说着克莱丽坐在电脑前开始她的工作,她发现屏幕上有一个浏览器的窗口开启着。她好奇的把窗口打开,发现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男子,他全身赤裸,而生殖器被一个金属笼子锁了起来。一个妖艳的女子坐在这个男人的旁边。
克莱丽检查
了网页的浏览记录,看到了盖利刚才浏览的那些网站。
她笑了笑,心想盖利一定是在浏览色情网页时,不小心来到了这些网站。
克莱丽想了想,然后把盖利叫了过来,假装严肃的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就不能为我再等一个小时,你竟然忍不住去看这些肮脏下流的东西,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克莱丽的语气变得十分严厉。
她假装十分生气,本以为盖利会笑着跟她说所有男人都会这样。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盖利变得诚惶诚恐,他用哀求的语调说:“克莱丽,真的十分抱歉,我只是看了很短一会儿,以前我根本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真对不起,亲爱的,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你的身体,而不是那些照片。我真是太后悔了。”
克莱丽强忍住笑的冲动,继续用严厉而平静的语调说:“脱掉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小rou bang。”
没想到盖利真的脱掉了衣服!盖利站在她的面前,股间的roubang坚硬如铁。
克莱丽有些犹豫是不是要继续戏弄他,但她觉得这个小把戏确实很有意思,她站了起来,来到盖利身边,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yin nang,而他的roubang变得更加粗硬。
她继续用平静的口吻说,“我一点都不喜欢yinnang和yinjing上的这些绒毛,你现在就去楼下的卫生间,把它们都剃光,然后上楼再让我检查。”
说完,她惊讶的发现盖利的roubang变得异常坚硬和兴奋,似乎马上就要she jing。克莱丽立刻将抚摸yinnang的手抽了回去。
“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去。”
盖利的脸上又露出惶恐的表情,赶紧下楼去了。
看着盖利下楼的背影,克莱丽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她还在想,刚才发生的这一切真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盖利想要的生活,他真的会把yinmao全都剃光,这一切真的让他如此兴奋吗?该死,最重要的是,一会儿他上楼之后,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克莱丽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她在想,到时他的脸上会满是玩笑般的笑容还是……
等盖利上来之后,她惊讶的发现,他依然浑身赤裸,xiati的yinmao已被剃得干干净净。
克莱丽决定将这个游戏继续下去,她依然用平静冷漠的语调对他说:“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小rou bang。”
她看见盖利的roubang再次一点一点的勃起。哦,天哪,她想,看来他确实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眼前这个俯首贴耳,顺从乖巧的盖利,克莱丽感觉体内涌起一股温暖的细流,她有些浑身发热,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决定继续下去,虽然这一切开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站在这。”她命令盖利站在她身边。
“双手放在脑后,双腿分开。”
克莱丽一手握住他的yin nang,一手轻轻抚摸rou bang,盖利随之大声呻吟起来。
“你竟然如此兴奋。这是因为你等待了太久,还是因为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克莱丽问道。
“嗯……我不知道……克莱丽。”盖利一边呻吟,一边回答。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的小roubang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硬?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十分清
楚其中的原因,如果你还想shejing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
“呃……我喜欢由你来决定我能否以及何时达到高潮,我喜欢这种长期保持亢奋的感觉,我喜欢在亢奋的时候看着你性感的样子……”盖利口中喃喃作语,声音含混不清。
“够了,够了,你现在太兴奋了,简直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克莱丽有些恼怒,“去那个墙角,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脑后。我要让你完全平静下来,听明白了吗?”
“是,克莱丽,真抱歉,我太兴奋了,我……”
“快去跪在那里,”克莱丽不耐烦的说,“我现在要再查一遍电脑的网页浏览记录,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盖利跪在那里,心中担心克莱丽看了那些网站后会作何反应,他希望克莱丽能够对此表现出一些兴趣,不过现在看起来,情况似乎还不算太糟,至少她对这一切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反感。
克莱丽仔细浏览了这些网站,网站里的那些男人备受禁锢的煎熬,他们的生殖器被笼子锁了起来,他们的欲望始终无法逾越痛苦的牢笼,他们被迫听从女主人的奴役和差遣,他们就像奴隶和仆人那样活着。看着这些文字和图片,克莱丽发现自己渐渐兴奋起来,这一切看起来不错,她想。
经过一番思索,她终于决定尝试一下。
“跟我来。”
盖利赶紧跟着她的脚步,来到卧室。
“跪下,看着我。”克莱丽笑着说,“看了那些你为之痴迷的网站之后,我觉得近期内不应该再让你shejing了。至于下次会是什么时候,我还没想好。听清楚了吗?”
“是的,克莱丽,只要是能让你快乐的事情,我都会努力去做。”盖利急切的说。
接着,克莱丽脱掉了衣服,浑身赤裸躺在床上。
“盖利,我想让你充分兴奋起来,因为我的身体而兴奋起来。”克莱丽命令道,“我现在要你用嘴来抚摸我的身体,我要你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你温暖的唇舌。你可以从我的双脚开始这种爱抚。”
盖利从她的脚尖开始了热切的亲吻,他兴奋的浑身发抖。
“停下来,停下来!”克莱丽大喊,“你现在像一条饿狗在舔骨头!这根本不是温柔的抚摸。你刚才还说会努力去做能让我快乐的事情,可你现在只想着自己,想着在我的身上she jing!你太过兴奋了,现在跪到那个墙角去,二十分钟后,我希望你能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克莱丽走了过来,看了看他股间的小东西,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今天太兴奋了,而且你只是自私的想着自己的释放,而不关心如何取悦于我。所以我现在决定,让你回到自己的住处,然后订购一条贞操带,下周把它带来。”
“在未来的一周里,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碰你的小rou bang。”克莱丽继续用冷漠的语调告诉盖利,“你要每天给我写一封电子邮件,每天给我打一次电话,告诉我你的感受。在我们讲电话的时候,我或许,记住是或许,会让你抚摸一会儿你的小rou bang。”
“到下个周末,当你拿着贞操带来找我的时候,”克莱丽继续说,“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听明白了吗?”
“是,克莱丽。”
“很好。还有,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要称我
为‘克莱丽女士’,而不是‘克莱丽’。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和你那小roubang的主人!”
PART II新的周末。
此刻,克莱丽正站在窗边,看着盖利的车缓缓停在楼下。在过去的一周,她通过每天的邮件和电话交流,不停的挑逗着盖利的欲望,但始终坚持不让他she jing。今天,她决定将这个游戏再推进一步。她回到电脑前,坐了下来,望着屏幕里那些戴着贞操带的男人,现在她将要把她最亲密的男人禁锢起来,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兴奋。
盖利走了进来。
“哦,亲爱的,”克莱丽轻松的向他打招呼,“看到你真高兴。”
“当你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对正常的情侣,”她笑着说,“而当你脱掉衣服,浑身赤裸时,你就变成了我的奴隶。你喜欢这种生活吗?盖利,你愿意为我的快乐做任何事情,对不对?”
“是的,克莱丽,我当然愿意。”盖利急切的说,“不过你能不能先看看我的rou bang,我已经忍耐了一个星期。”
“好啊,你的要求很恰当,”克莱丽笑着,“首先,让我看着你的小roubang被锁起来,快点!盖利。”
“求求你,我能不能……”盖利哀求着。
“不!盖利,我现在只想看到它被锁起来,而不是she jing。别让我失去耐心,快把你带来的笼子拿出来,脱光你的衣服,把你的roubang放进笼子里,然后锁上。否则就回去,一个人度过这个周末。”
盖利极不情愿的脱掉衣服,将贞操带戴上。当他戴好笼子回来的时候,克莱丽正坐在椅子上。她让盖利站在她的面前。
“哦,看起来漂亮极了。它的型号真是够小,你看,小roubang挤满了笼子,连蛋蛋都被挤到了两边。我太喜欢这个笼子了!我非常高兴,真的,盖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你喜欢就好。现在你能不能打开笼子,帮我释放一次?我已经煎熬了一个星期,求你了,克莱丽。”盖利又一次哀求。
“不好,这真的很糟糕。”克莱丽愤怒的斥责着,“我们早就说好,一旦你脱光衣服,成为我的奴隶之后,你就应该改变称呼,叫我‘克莱丽女士’。可是一旦你兴奋起来,觉得有机会shejing的时候,你就变得不顾一切,变得如此自私。”
“在这等着,你需要为此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
说着,她站起来,去卧室拿了些穿过的内裤,然后把这些内裤扔在了地板上。
“你喜欢我穿过的内裤,对不对,盖利。我要你跪下,穿着贞操带,仔细认真的亲吻它们,品味它们的味道,就像我正穿着这些内裤一样。快点,现在开始。”
“哦,不,求你了,克莱丽女士,求你别让我这么做。”
“难道你不喜欢我穿过的内裤?难道你不想让我高兴?”克莱丽喝叱着,“快点,盖利,亲吻它们,好好闻闻这些内裤的味道!”
盖利只好跪下亲吻这些气味浓烈的内裤。
过了一会儿,克莱丽望着趴在地上的盖利,命令道:“现在,快向我表示感谢。”。
“谢谢你,克莱丽,谢谢你让我亲吻你穿过的内裤,您的气息就像女神一般高贵。”盖利匍匐在地板上,“我喜欢这些内裤,因为它们曾经附着在您的身体上。谢谢
您,克莱丽,谢谢您。”
“够了,停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小rou bang。”
“哦,你看,它被小笼子挤得更紧了。哦,天哪,它竟然已经开始流粘液了,”克莱丽惊讶的大声评论,“看来你确实喜欢我的内裤。”
“若在平时,我现在会把你的小roubang从笼子里放出来,但你刚才竟然有两次都没有称呼我‘克莱丽女士’,我很不满意,盖利,我非常不高兴!你又太过兴奋了,你又一次忘记了应有的礼貌。”
“所以,我决定,你现在就得回去,你的小roubang将一直被锁住。”克莱丽冷漠的说,“我会在未来一周里与你保持联系,同时交给你一些任务,以便于你学习礼貌。”
“哦,求你了,克莱丽女士,求你别让我戴着这个笼子度过一个星期,求你让我she jing,求你了,求你了。”盖利疯狂的哀求着。
“好吧。如果你真的这么想shejing的话,我可以将笼子先取下来,你可以去卫生间,关上门,然后自己自慰!”
“但我想在你身上达到高潮,而不是自己用手射出来,克莱尔女士。”盖利带着哭腔哀求。
“如果想让我帮你射出来,那你就必须要等待一周。”克莱丽说,“怎么样,快点选择。”
“哦,好吧,我选择再等一周。”
“我喜欢这个回答,盖利。”说着,克莱丽轻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的yin nang。
PART III接下来的一周里,克莱丽一直将盖利的roubang锁在笼子里。每天她将一些照片通过电子邮件寄给盖利,在这些照片里,克莱丽穿着各种妖艳的衣服,当然还有一些性感内衣和高跟鞋的特写。克莱丽要求盖利仔细观察这些照片,然后每天写下他看照片时的感受。
同时,克莱丽还会时不时给盖利打电话,她喜欢在电话里听见他痛苦而绝望的声音。一周以来,盖利变得情绪很不稳定,脾气时好时坏,克莱丽不得不告诫他,是他自己承诺愿意做任何能使克莱丽高兴的事情,而她很喜欢现在这个欲求不满,绝望痛苦的盖利,这让她兴奋不已。
现在任何一点小小的刺激都能让盖利勃起,每次他打开克莱丽的邮件之前,他的心里充满兴奋和好奇,以及强烈的性冲动。每次他都是在极度的亢奋之中回复这些邮件,他非常诚实却又小心翼翼的写下自己每天的奇妙而痛苦的感受,因为他可不想因为这些邮件惹怒克莱丽,否则他很可能还要煎熬更长的时间。
而在与克莱丽通电话的时候,盖利就会变得更加兴奋,勃起的痛苦就更加难以忍受,尤其是她在讲述当盖利做错事时,他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的时候。
如果在通电话的过程中,盖利变得太过兴奋,或者谈吐不够清晰准确,那么克莱丽会严厉告诫他,“盖利,你又迷失了自己的目标,对性的渴望让你变得自私,你想到的不再是我,而是你自己!”因此,我命令你挂掉电话,等十五分钟后你平静下来再打给我。当你打过来之后,如果让我感觉到你在电话里还是不够镇定的话,你就需要再等二十分钟。听明白了吗,盖利!”
星期六到了。在去克莱丽住处的路上,盖利一边开着车,一边漫无边际的思考,他在想这个周末克莱丽又会想出什么花招折磨他,他
想的越多,笼子里的那个东西就越发兴奋,在这种性的催眠下,他简直无法自拔。
当他走近房间时,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克莱丽光艳动人,她化了妖冶的浓妆,过膝的黑色漆皮长靴紧紧裹在闪亮的黑色珠光连裤丝袜上,黑色蕾丝束腰显得她的腰身前突后翘,性感无比,她高傲的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根马鞭。
天哪,眼前的克莱丽让盖利的大脑一阵眩晕,此刻的她比之前他梦中所有的性感女郎都要美艳,盖利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正在盖利呆住的时候,克莱丽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脱掉衣服,跪下,露出你的贞操带!”
盖利不假思索的跪了下来,迅速脱掉了衣服。他的roubang在笼子里迅速膨胀,他兴奋得简直无法自持。
“看着地板,把双手背在脑后,双腿分开。”克莱丽命令道。
说着,克莱丽走向他,用手中的鞭子在他的身上轻轻滑动,当鞭梢碰到他的yinnang和裹着roubang的笼子的时候,盖利浑身一阵颤栗。
“你看,盖利,我为了你作出了巨大的改变,是的,为了你。”克莱丽平静的说,“作为回报,我希望你也能为我努力付出,明白吗?”
“是,克莱丽女士。”
“听到你没有叫错称呼,我很高兴。看来在过去的一周里,你进步很快。”克莱丽笑着说,“今天,你将有机会达到高潮,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经受一些考验。我不会事先告诉你这些测试都是什么内容,但测试过程中你的表现,将最终决定今天你能否she jing。怎么样,盖利,这样的安排还算公平吧。”
“是,克莱丽女士。”
“第一个测试,是关于过去一周里我发给你的那些照片,我想知道你是否认真的看过。”克莱丽严肃的说,“我会问你一些关于它们的问题。如果你仔细研究了那些照片,那么我的问题就很好回答。”
接着,克莱丽问了一连串问题,诸如这些照片寄出的先后顺序,照片里高跟鞋的颜色,内裤的样式,什么样的胸罩配着什么样的内裤,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有多高等等。
她一边像连珠炮似的提问,一边在盖利身边走来走去,她的身体时不时触碰到盖利,被黑色裤袜紧裹着的xiati离盖利的脸只有几英寸远。盖利的眼前晃动着丝袜,高跟和束腰,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回答那些问题。此刻的他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性感尤物,和她开始一场激烈**。他已经无法忍受这种诱惑,天哪,眼前的克莱丽是那样的性感、美丽,而他是那样的饥渴、兴奋。
盖利的回答开始出错,克莱丽的挑逗让他魂不守舍。
“错了,盖利,”她大声喊道,“你没有注意听我的问题。”
“又错了,我以为你会仔细看那些照片,没想到你只是想着自己那根被锁起来的小rou bang!”克莱丽愤怒的说,“你真的想shejing吗?我觉得你并不想。”
“非常抱歉,真对不起,看着你的这身装束,我根本无法思考。”盖利哀求道,“求求你了,我太兴奋了,我受不了了,请你让我shejing吧,求求你了。”
“不行。”克莱丽回答,“我为你做出这么多努力,而你却平心静气的研究我的照片都做不到。”
“这样吧,我再给
你一次机会。”克莱丽冷漠的说,“我会让你尝试另一种测试,然后根据你的表现,我将决定是否打开贞操带并让你she jing。”
“谢谢你,克莱丽女士,您真是太好了,我保证这次我会让您满意。”
“很好,盖利。听起来你很有诚意。”克莱丽说,“到这来,把你的双手放在背后。”
说着,克莱丽走到盖利的身后,用一副手拷锁住他的双手。然后,克莱丽走到他的面前。
盖利跪在那里,她的xiati离他的脸只有一英寸距离,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阴部若隐若现。”好好看看这里,盖利,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地方。如果你成功通过接下来的考验,今晚它将属于你。你准备好了吗?”说着,克莱丽略微挺起臀部,丝袜触碰到他的脸,雌性的气息流入他的大脑。
“哦,是的,我准备好了,克莱丽女士,请开始吧。”盖利如醉了一般。
“盖利,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测试中,你能好好表现。”克莱丽说,“如果你把它搞砸了,等待你的,将是我的愤怒和无情的惩罚。”
“是,是,我保证我会做得很好。我太想高潮了。我的蛋蛋涨得生疼,我一定会做的很好。”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你只想着自己,还有你那胀痛的小rou bang。”克莱丽用不满的眼神望着他,“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来这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取悦于我,仅仅是为了展示你有多么迷恋和崇拜我。”
“哦,对不起,我并不是这意思。”盖利语无伦次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有多么难受,我只是想……”
“够了,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如果我想听,那我自然会问你。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渴望取悦于我,你到底打算怎样取悦于我。”
说着,克莱丽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贞操带,先前被锁住的roubang立刻伸长、膨胀,激动得一颤一颤,gui tou 慢慢流出透明的粘液。
“啊,终于……”盖利呻吟着,“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好了,盖利,把你那硬硬的小rou bang,放在我的皮靴中间的缝隙里,我要你和我的靴子zhuo ai。快点开始!”克莱丽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
盖利跪在她的脚下,将股间的roubang塞入克莱丽的皮靴之间,轻轻在缝隙里抽动。天哪,这种感觉真好,他的脸紧挨着克莱丽的裆部,哦,眼前的黑色丝袜太性感,太漂亮了,盖利仿佛身在天堂之中。
很快,他就觉得要达到高潮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感觉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了,再有一点,快到了……
突然,克莱丽轻轻分开双腿,roubang抽送的缝隙立刻变大,皮靴再也无法摩擦到rou bang,盖利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起来。
PART IV克莱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我允许你用roubang摩擦我的皮靴,想看看你是否仍然只注重自己的快感的高潮。结果让我非常失望。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你可能不会太喜欢接下来的考验。”
“我注意到,你好像很迷恋我的内裤,”克莱丽接着说,“因此,我要你跪在墙边,紧贴墙面,双手仍然被拷在背后,用你的鼻子将我穿过的几条内裤抵在墙上。这个测试非常简单,你只需要用鼻
子将这些内裤顶好就行,你那么爱闻我的内裤,这应该很容易做到。”
“我们开始吧。”说着,克莱丽牵着盖利来到墙边,“鼻子贴墙,双腿分开,身体离墙远一些。”
盖利感觉自己的身体离墙壁太远了,这个姿势有些难受。但只要使点劲,看来保持这个姿势也并不太难。
克莱丽站在他的背后,他甚至能感觉到克莱丽的身体贴在自己的后背。想到这里,他的roubang又开始勃起,但他告诫自己,必须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鼻尖,绝不能让眼前这几条内裤掉下来。
“好好闻闻,盖利,闻闻我的xiati的气息!想象一下,我现在正穿着这些内裤,你正在给我kou jiao,而我兴奋的爱液横流。”克莱丽用指尖轻抚着盖利的rou bang,声音轻柔而性感,“哦,盖利,你的小roubang竟然变得这么大,这么硬。”
盖利痛苦的呻吟着,试着挪动身体,以便于自己的roubang和克莱丽的手能有更多的接触,但他刚一挪动,抵在墙上的内裤中便有一条向下滑动了一些,他赶紧使劲用鼻尖顶住,阻止内裤的下坠。
“哦,盖利,你又开始想你的小roubang了,你差点弄掉了我的内裤。”克莱丽有些不耐烦的说,“只要把你的小roubang从笼子里放出来,只要它一变得兴奋,你就变得自私了。”
克莱丽在他的背后,从这一边走到那一边,盖利可以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她,她太性感了,黑色丝袜,束腰,还有漂亮的高跟皮靴,但盖利仍然不敢乱动,他可不想鼻尖上的内裤真掉在地上。
忽然,他好像听见克莱丽走开了,他在想是不是克莱丽又想出什么可怕的主意了。时间过得很慢,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忽然他听见克莱丽的声音:“我还在看着你,盖利。你可要珍惜这个机会。”
克莱丽走了过来,她取来了鞭子。”现在,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想取悦于我,你到底有多么爱闻我的内裤,你特别迷恋我的内裤,对不对?”
说着,她用鞭梢轻抚他的后背,微笑着对盖利说:“我现在要鞭打你的gao wan,在这期间,我不想看到墙上的内裤掉在地上。”
“如果你真的那么迷恋我的内裤的话,你应该能忍住这点小小的疼痛。”
“哦,不,求你了,克莱丽……”
话音未落,克莱丽立刻用鞭梢拍打了一下他的gao wan,盖利疼得跳了起来,几条内裤全都掉在地板上。
“多少次了,我还要跟你说多少次,你应该叫我‘克莱丽夫人’!我发现你其实对我毫无尊敬。”克莱丽提高了嗓门,“而且你还弄掉了我的内裤。”
“对不起,真的太对不起了,刚才那下太疼了,我毫无准备,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盖利哀求着。
“够了,够了,我已经听够了这种话。”说着,克莱丽捡起内裤,将它们放在盖利的脸上,用鼻尖挂住,然后慢慢将他的头抵住墙壁。
“双腿分开”克莱丽命令道。
她开始继续用鞭梢拍打他的gao wan,这回击打的力度并不大,仅仅比轻拍的力度稍重一点。盖利轻声呻吟,开始疼痛的感觉并不强烈,但随着拍打次数的增加,一种闷钝的疼痛从他的xiati传来。盖利忍不住头抵着墙,轻轻扭动身体
,试图缓解一下这种疼痛。
“不要乱动,盖利,这并没有多疼,你乱动我会打歪的。想想看,用这点疼痛换取亲吻我的内裤的机会,这是很值得的。你现在脸上满是我的气息,就像你正在给我koujiao一样。”
盖利呻吟着。
“哦,你喜欢这样幻想,对不对,盖利。”克莱丽笑着说,“继续幻想,不要停,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小roubang上,你的大脑里应该都是我,还有我的身体。”
说着,克莱丽伸手向他的股间摸去,她的指尖从gui tou 上蘸起一丝透明的粘液,“哦,看看,你一定特别喜欢我鞭打你的gao wan。”
她继续抚摸着小rou bang,兴奋的盖利忍不住浑身扭动,克莱丽用嘲讽的口吻说:“别忘记了你顶住的那些内裤,我猜你并不想让它们掉下来,然后你再忍一个星期吧。”
“好了!”克莱丽的语调忽然变得严厉,“刚才是热身,现在我开始掷骰子,然后决定你的gaowan应该受多少下鞭打。”
盖利听见克莱丽站身来,去拿桌上的骰盅,接着他听见两粒骰子在骰盅里摇动的声音。当他正在猜测结果会是什么数字的时候,克莱丽的声音传来,“可怜的盖利,我给你摇出了一个6,一个4,一共10下,记住,不能把内裤弄掉!”
“求求你,克莱丽女士,这太疼了,请不要鞭打我的蛋蛋。”盖利哀求着。
“但就在一分钟前,你的蛋蛋被我鞭打之后,小roubang却流出那么多前液。”克莱丽笑着说,“你一定特别喜欢我这样折磨你。”
“可是……”盖利嗫嚅着。
“别说了,盖利,我就是想折磨你的gao wan。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而你现在最想做的是she jing,克莱丽的快乐和盖利的高潮是联系在一起的!”克莱丽命令道,“双腿分开,做个深呼吸。”
克莱丽故意停了一会儿,眼前是一副令人难忘的景象:她的男友浑身赤裸,双手被紧紧锁在背后,他的鼻尖挂着几条内裤,这些内裤上荡漾着她浓烈的体味,他股间的roubang极度亢奋,坚硬如铁,而她正准备无情的鞭打他那灌满jingye的gao wan。
想到这里,克莱丽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兴奋的暖流,她现在迫切需要一次真正的高潮。
“准备,盖利。”克莱丽说。
在鞭梢落在gaowan上传来的拍击声中,在长达两个星期禁欲之后的极度亢奋中,盖利双腿微微颤动,口中发出阵阵强烈压抑的痛苦呻吟,但他鼻尖上的内裤依然牢牢被抵在墙壁上。
“不错,小宝贝,我非常满意。”克莱丽一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小rou bang,一边柔声说。
“请您……克莱丽女士,请您……”盖利呻吟着。
“什么,你求我在蛋蛋上再来一下,我喜欢这个要求。”克莱丽快速回答道。
克莱丽手中的鞭子在他的gaowan上又来了一下亲密接触,“哦,上帝,太疼了。”盖利呻吟着,他的双腿不停的颤抖,但墙上的内裤依然纹丝未动。
“仔细舔舔这些内裤,使劲闻闻它们,好好享受这些东西,”克莱丽温柔而充满诱惑的说,“释放你的欲望,展现你对它们的热爱、迷恋和崇拜。”
接下来的四下打得很快,克
莱丽仍然用的是中等力度。”哦,天哪,太疼了,克莱丽,真的是……”盖利忍不住叫了起来。
然后又一下重重打在盖利的gaowan上,盖利尖叫着摔倒在地上,“哦,天哪……”他痛苦的呻吟着。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克莱丽女士’,而不是克莱丽。我实在讨厌这样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么简单的事情!”克莱丽大喊,“我真不明白,你沉迷于网上的这些东西,你设法让我看到,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去了解,去学习,我为了你穿得这么性感,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可你……”
“我的全部要求,不过是让你称呼我‘克莱丽女士’,不过是在你的蛋蛋上拍打几下,以证明你确实想she jing!为什么,你真的不愿意取悦于我吗?”
“真对不起,刚才我确实太疼了。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真的谢谢你。”盖利结结巴巴的说,“我真的想让你快乐,我真的想做得更好,我真的想……”
“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想看到你的努力和付出,然后我们再讨论让你shejing的事情。”说着,克莱丽捡起内裤,扶起盖利的身体,重新让他把这些内裤顶在墙上。
接下来的两下让盖利再次痛苦的呻吟起来,“求求你,克莱丽女士,我恐怕真的坚持不住了,这太疼了,求求你。”
克莱丽舒了一口气,她轻轻抚摸他的rou bang,“想想吧,盖利,再有最后一下,你的小roubang将获得最终的释放。”说着,克莱丽加快了抚摸的速度,“加油,盖利,你可以做到的,你是为我做这一切。”
“好的,克莱丽女士。”盖利回答道。
最后这一下打得很慢,中等力度,盖利强忍着,终于熬过了剧烈的疼痛。
“好样的,盖利。”克莱丽一边解开他背后的手拷,一边对他说,“我很满意你最后的表现。”
克莱丽站起身来,坐在椅子上,让盖利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他的脸紧紧贴着克莱丽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裆衩处,“看着它,感受一下它美丽的气息,这正是你魂牵梦绕的地方。盖利,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
“盖利,我现在想让你给我kou jiao,让我高潮。我会指导你怎么做。”克莱丽温柔的望着他,“但是要记住,你的考验还没有结束。”
PART“我要你给我kou jiao,亲吻这里,吮吸这里,让我达到高潮。我要你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首先,将我的皮靴和丝袜慢慢脱下来。”
盖利跪在克莱丽的腿间,脱下她的皮靴。此刻,眼前的克莱丽看起来是那样的性感艳丽,她出神望着盖利,眼中柔情似水。接下来,盖利小心翼翼的褪去她身上的丝袜,他感觉到克莱丽的肌肤是那样柔滑温润,这让他的roubang越发勃起,他觉得自己现在随时都有可能she jing。
“很好,盖利,现在亲吻我两腿间的圣地,为你的主人kou jiao,温柔些,慢一些。”
盖利贪婪的开始舔啜,克莱丽随之发出轻轻的呻吟,臀部微微颤动,哦,上帝,盖利此刻感觉他简直就像置身天堂一般。
此时的克莱丽,脑海中正回想着过去的一个星期,还有刚才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想起盖利是那样的亢奋和痛苦,是那样
的备受煎熬,她感觉自己无比强势,充满激情。想着这些,她微闭双眼,身体向后倾靠,安然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正在她尽情享受时,她忽然感觉她的腿上有什么东西。”你在干什么!盖利,”她低头一看,愤怒的喊道,“你竟然在用你的小roubang蹭我的腿,你真像一只肮脏的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真是不该对你这么好,我好心让你侍奉我,而你心里却只想着你的小rou bang!去把振动yangju拿来,还有柜子里的尺子,然后回来平躺在地上,快去!”
盖利赶紧爬起来,跑上楼去。没过多久,他拿着振动yangju和尺子回来,然后平躺在地板上。”非常抱歉,克莱丽,我刚才实在是太兴奋,我只是想……”
“你只会说抱歉,我已经听烦了。”克莱丽愤怒的说,“我要教你学会不再只想着自己的小rou bang。”
说着,她站起身来,坐在盖利的脸上。她挪动臀部,股沟里的gangmen正对着他的嘴。
“亲吻我的pi yan,盖利。”克莱丽命令道,“看来我只能用振动器来满足自己了,而你的舌头只配留在我的piyan里,现在,我要你把舌头伸进去。”
“哦,每次你的小roubang颤动一下,我就会用这把尺子狠狠打它。”克莱丽笑着说。
说着,她在gui tou 的底部连着狠狠打了三下,而屁股底下的盖利发出痛苦的呻吟,“哦,这种感觉真好,你的呻吟真好听,再来。”
接着,她用尺子继续拍打盖利的rou bang,拍打的力度并不算很大,但足以让盖利疼得身体一跳一跳。过了一会儿,克莱丽用恶作剧般的口吻说:“哦,盖利,你那不争气的小roubang又在流水了,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别人打你的roubang和蛋蛋,这种折磨竟然让你如此兴奋。你之前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说着,她拿起振动yang ju,将它推入自己湿滑的xia ti,克莱丽呻吟着,“舔我的pi yan,盖利,我要你在我达到高潮时,舌头深入我的身体。”
她努力用臀部压住盖利的脸,没过多久,她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哦,上帝,这种感觉太棒了。”克莱丽呻吟着,“虽然刚才你惹得我很生气,但你舔我piyan的感觉实在是美妙了,盖利,这回你表现的不错。”
克莱丽站了起来,重新穿上黑色连裤丝袜和皮靴,语气又变得冷漠淡然,“你今天看到我的肌肤的机会已经足够多了,我想不应该再让你欣赏这么美妙的东西了。”
接着她重新坐在盖利的脸上,将双腿平放在盖利的xiati上,用两只皮靴之间的缝隙夹住他的rou bang,这个缝隙并不是很狭窄,仅仅能让roubang勉强摩擦到皮靴。
“摩擦你的小rou bang,盖利,在我的皮靴中间抽送你那根yin荡的小东西。”克莱丽说,“和我的皮靴zhuo ai,直到你she jing,快点!”
盖利耸动他的臀部,胯部像zhuoai那样一挺一挺,眼前性感的克莱丽让他再次亢奋无比,他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呻吟着,即将达到高潮。
突然,克莱丽分开双腿,皮靴离开了
他的rou bang。盖利绝望的哀求:“求求你,克莱丽女士,求你让我she jing,求求你!”
“哦,不,我刚刚达到一个完美的高潮,而你刚刚获得一次完美的失落,我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完美。”克莱丽喃喃的说,“况且,你刚才还把我的内裤弄掉了。嗯……不行,盖利,我现在决定,今天你不能获得任何高潮。这种感觉让我很享受,我还想从中获得更多的乐趣,”克莱丽冷漠的说,“我认为你还没有为你的错误付出足够的代价。”
“求求你,克莱丽女士,求求你了,我现在难受的要死,我太兴奋了,请让我……”
“够了,盖利,我已经说过,今天你不会有任何高潮,”克莱丽粗暴的打断了他,“今天你的任务是取悦于我,你应当以此为乐,而不是she jing!”
说着,克莱丽站起身来,笑着对盖利说:“快站起来,到我这来,你的小roubang该回到笼子里去了。”
“哦,上帝,它太硬了。盖利,把它弄小一点,”克莱丽命令道,“让你的小roubang平静下来。”
“我太亢奋了现在,它完全没法变小。”
“哦,那只好让我来帮你了。”说着,克莱丽拿起尺子,一边缓慢而用力的敲击roubang的gui tou ,一边用嘲讽的口吻说,“老实点,小家伙,如果下周你还打算shejing的话,那就老实点……”
这一招很快起了作用,没过多久,原本血脉贲张的roubang渐渐疲软,克莱丽没费什么力气,便又将盖利的roubang锁进了笼子里。
然后,克莱丽让盖利回到住处,告诉他,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她还要做一些功课,好好研究研究。下个周末他们再次见面时,她会告诉盖利下一步该怎么做。
在这期间,克莱丽依然定期给盖利打电话,在电话里继续激发、挑逗他的欲望。同时,她仍像过去一周那样,通过电子邮件给盖利寄去自己的各类照片,让他感受到,一个离他90英里远的性感女人,正无时不刻的操控他的身体和欲望。
PART VI当周末又一次来到,盖利在开车去往克莱丽住处的路上,不停的回想着过去的一周。这一个星期他过得更加痛苦,任何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让他勃起,股间的笼子显得越发狭小,他的roubang每时每刻都能感到来自贞操带的挤压、束缚和禁锢。
他想这次克莱丽应该会允许让他shejing了,因为她说过,通过查询资料,她已经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方法,能够让他射出jing ye,能够让他的蛋蛋不再因胀满jingye而疼痛。
他走进克莱丽的房子,发现她正站在楼上,傲慢的向他发出命令:“脱掉衣服,跪下,盖利。我要检查你的身体,还有锁住roubang的笼子。”
盖利顺从的脱掉衣服,跪在地板上,双手背在脑后。看到这一切,克莱丽缓步走下楼梯,眼前的情景充满性感,她不敢想象仅仅在几个星期前,她还对这个游戏的乐趣一无所知。而现在,她的男友跪在面前,静候吩咐,他是那样的亢奋,他是那样的备受欲火的煎熬,想到这里,克莱丽感到浑身兴奋。
“经过这一个星期的了解,我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你的欲望,”克莱
丽平静的说,“你渴望由我来控制你的身体,控制你的性欲,控制你的高潮,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对不对,盖利。”
盖利跪在那里,沉思片刻,他回答:“是的,克莱丽女士,我渴望你控制我的身体和高潮,但现在……请您让我高潮吧,求求您了……”
“不用再说了。”克莱丽打断了他,“过来,跪在我面前,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贞操带。”
克莱丽伸出手,握住被贞操带紧紧挤在一边的gao wan,就在这一瞬间,笼子里的roubang立刻勃起了。”哦,上帝,盖利,你的身体现在太敏感,太容易亢奋了,你一定非常享受这种生殖器被禁锢起来的生活,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克莱丽女士。它这么硬完全是因为我太久没有shejing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性欲,除了高潮,我根本无法想其他任何事情。”
“这么说,你不喜欢我控制你的小roubang了?”克莱丽笑着问。
“我喜欢,但我现在想……”
“够了,别说了,盖利。我并不关心你是怎么想的,我想控制你的小rou bang,我要禁锢它,刺激它,折磨它,这么做让我快乐。你应该心甘情愿、无比幸福的双手奉上我所想要的东西。至于你的感受,我一点都不想听到。”克莱丽刻薄的说,“我知道,你喜欢取悦于我,对吗?今天你准备继续这么做吗?”
“是的,是的,克莱丽女士,请允许我这么做。”
“很好,跟我去卧室,我要把你捆在床上,这样我就可以在你的身体上,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克莱丽命令道。
盖利跟着她来到卧室,然后平躺在床上,他惊奇的发现床的四角早已预备好了绳子,没过多久,他就被四肢分开,牢牢捆在了床上。
“不错,看起来真不错。”说着,克莱丽拿出一把钥匙,俯身打开了笼子上的铜锁。当笼子被摘下来的一瞬间,被禁锢已久的roubang立刻勃起,变得坚硬而粗大。
接着,克莱丽走向衣柜,拿出一个仿真yang ju,让盖利惊讶不已的是,这个仿真yangju竟然是中空的,克莱丽将它套在盖利的roubang上,仿真yangju中空的空间十分宽阔,盖利的roubang在里面完全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克莱丽满意得看着她的杰作,然后上床坐在盖利的脸上,“亲吻我的小xue,盖利,”她命令道,“让我的小xue变得湿滑,快点。”
盖利忘情的亲吻着她的xia ti,他的roubang硬得不能再硬了,而克莱丽的xiati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感觉不少yin液流淌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突然,克莱丽抬起臀部,离开盖利的脸,她向后挪了几步,呻吟着将固定在盖利身上的假yangju送入体内。她瞥了一眼痛苦的盖利,他的眼中充满欲火,痛苦而绝望,这让她格外兴奋。克莱丽在盖利身上起伏扭动,假yangju在她湿滑的蜜xue中进进出出,不知过了多久,一次肉体和心灵的双重高潮袭来,克莱丽忘情的呻吟着,仿佛身在天堂。
盖利眼睁睁的看着克莱丽尽情享受着快感和高潮,而他的小roubang却什么也感觉不到。高潮过后,克莱丽抬起身来,把gangm
en对准盖利,坐了下去,“把你的舌头伸进去,”她温柔的说,“我现在要好好放松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将假yangju从盖利的roubang上解了下来,然后用指尖轻轻抚摸gui tou ,盖利的胯部努力向上一挺一挺,试图能让自己的roubang更多的触碰到她的手指。
“不许乱动!”克莱丽大声命令道。
“求求你,求求你,克莱丽女士,求你让我she jing。”盖利哀求。
“你想让我清空你gaowan里的jing ye,对吗,盖利?”克莱丽问他。
“是的,是的,求你了,真的,求你了。”盖利急切的说。
“很好,我答应你。不过得按照我说的做。”克莱丽的回答多少有些让盖利惊讶,她继续说道,“我要先离开一会儿,以便让你完全平静下来,等你的小roubang不再勃起,变成平常模样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过了很久,克莱丽回到房间,当她看见盖利的roubang已经完全疲软之后,她高兴的说,“不错,好孩子。”说着,她解开了捆在盖利四肢上的绳子,扶他坐起来,然后再用绳子重新将他的双手紧紧捆在背后。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克莱丽高兴的说。
“但你刚才说,可以让我达到高潮的……”盖利嗫嚅着。
“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克莱丽打断了他,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我刚才说,我会帮你把蛋蛋里的jingye排空,这些天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方法,不过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已经学会了怎样做前列腺按摩。”
“我会把手指伸入你的gang men,然后按摩你的前列腺。”克莱丽解释说,“用不了多久,积蓄的jingye就会从你的小roubang里流出来,这种无力的流淌甚至连shejing都算不上,不会有快感,不会有兴奋,当然,更不会有任何高潮。”
“所以,从今天以后,就在清空你的jingye之后,我还是会把你的小roubang锁起来,但在这之后的日子里,你的小东西很可能会被一直锁住,每周一次的放风机会都不会再有了。至于什么时候再打开笼子,我还没有想好。”
“我要你成为我顺从的奴隶,奴隶应当为主人保持贞洁,对不对?你的唯一目的应该是如何让我快乐。如果有一天,事实证明你已经能够完全做到这一点,而不是只想着自己的小roubang和高潮,那么我或许,听清楚,我说的是或许,会打开笼子,用手让你高潮一次。唉,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竟然还承诺给你这样的机会。”
“快点!盖利,弯腰爬好,我现在要清空你那些积蓄太久的jing ye,我已经等不及了。快点!”
一晃几年过去了,张芳留学回来了,出落的更加漂亮,宛如天上的仙女。
一进门,张芳便看见苗哲就像条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跪在门口舔着自己妈妈的高跟鞋。
“乖女儿,想妈妈了没有?”张芳在国外的这几年没有奴隶伺候,感到特别不适应,因为对苗哲也很想念。
苗哲听到张芳的声音,抬头一看,不由得激动地热泪盈眶。”妈妈,妈妈,快想死女儿了,您可回来了。”苗哲一边说一边急急地爬到张芳
的脚下去吻张芳的高跟鞋。
“小馋狗,就知道馋嘴,也不知道给妈妈换鞋。”张芳用脚轻轻踢开一下苗哲,用脚踩住苗哲的狗头说道。
“妈妈,女儿知错了,女儿这就给妈妈换鞋。”苗哲的狗头被张芳踩住,撅着屁股,俨然一条小母狗的样子。
抬起踩着苗哲狗头的玉足,张芳坐在门口椅子上,苗哲连忙向前爬了几步,从鞋柜里叼来一双水晶高跟凉拖,爬到张芳的脚边,头低低的,不敢超过张芳的膝盖。
“来,乖狗,给妈妈换鞋。”张芳用脚抚摸着张芳的狗头。
“是,妈妈,女儿这就给您换鞋。”苗哲回答道。
苗哲虔诚地用嘴给张芳脱下一只高跟鞋,然后用嘴叼起一只凉拖为张芳穿上,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为张芳穿上另一只拖鞋。
张芳轻提玉足,踩着苗哲的狗头看了看这双水晶凉拖。
“不错,虽然好几年没穿了但是很干净,乖女儿应该经常清理吧。”张芳对凉拖的一尘不染很满意。
“妈妈,女儿每天都会把您所有的鞋子清理一遍,姥姥说了,虽然妈妈不在,但是妈妈的东西要和以前一样整理,只有这样女儿才能成为这个家里的一条好狗。”苗哲听了张芳的夸奖心里很高兴,感到以前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呵呵呵呵……”张芳听了苗哲的话娇笑了起来,俯视着自己脚下的这条小母狗,张芳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高贵。
“很好,妈妈以后一定好好调教你,把你变成妈妈脚下的一条好狗。想要成为一条好狗光舔好鞋子还不够,还应该会许多关于狗的东西,例如,狗叫等等,现在叫几声给妈妈听听。”张芳用脚尖勾起苗哲的下巴。
“汪汪,汪汪汪……”苗哲很想成为张芳的好狗,卖力的叫着。
“呵呵呵呵呵呵……”银铃般的娇笑声又从张芳的嘴里传来,她被脚下苗哲的狗相逗得很高兴。
“妈妈,您刚回来,一定累了吧,让女儿驮您进去休息吧。”苗哲向张芳讨好道。
“好吧,就给你这条小狗一个为妈妈服务的机会。”张芳确实有点累。
张芳站起身来,两腿微微叉开,苗哲连忙爬到张芳的屁股后边,将自己的狗头伸到张芳的胯下。
“乖女儿,狗头被妈妈夹在胯下感觉怎么样?”张芳一边夹紧自己屁股下的苗哲的狗头一边问道。
“女儿现在好高兴,女儿终于又能感受到妈妈高贵的香臀爱抚了,女儿一定好好给妈妈当狗,报答妈妈的大恩。”苗哲很享受这种被张芳夹在胯下的感觉。
“乖女儿真会说话。”张芳直接坐在苗哲的脑袋上,这是张芳最喜欢的骑奴方式,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自己的高贵体现的淋漓尽致。
“驾,快爬,乖狗。”张芳坐在苗哲的脑袋上也不老实,不断晃动着身体催促着苗哲。
苗哲跪爬在地上,很吃力的挺起脖子,用自己的狗头支持着张芳的香臀。终于,苗哲把张芳驮到了客厅的沙发处。
张芳一点也没有自己起来的意思,苗哲调整了一下自己位置,用头使劲顶起张芳的屁股,服侍张芳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快累死我了,还不快点帮我按摩一下脚,解解乏。”张芳将自己穿着水晶凉拖的玉足伸到苗哲的嘴边。
苗哲连忙用嘴脱掉张芳脚上的水晶凉拖,把张芳那穿着薄薄的白色丝袜玉足含在嘴里。
“这么长时间没让你
这小狗服侍了,让我看看你舔脚的功夫有没有进步。”张芳得意的搓动着在苗哲嘴里的脚趾说道。
苗哲先张大嘴像吃冰糕一样的吮吸这张芳的脚趾,然后使用舌头使劲的为张芳按摩足底,最后使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张芳的脚后跟,放松张芳的压力。张芳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杂志,玉足离地很低,苗哲只能趴在地上为张芳舔脚。
大约四十分钟后,张芳放下杂志,瞥了一眼脚下正在卖力的为她舔脚的苗哲,轻轻吐出几个字:“脱袜子。”
苗哲连忙用嘴为张芳脱下那双白色丝袜,含在自己的狗嘴里。
张芳把两只脚全部踩在苗哲的狗头上,又看起杂志来。苗哲就这样狗头被张芳踩在脚下,嘴里含着张芳的袜子,撅着屁股,一动也不敢动的为张芳当着脚蹬。
“别光趴在那里,要在嘴里给我洗袜子。”张芳看到苗哲一动不动的样子教训道。
苗哲不能回答张芳的话,只是努力地吮吸着塞满了自己狗嘴的香袜,向张芳表示着自己这条狗的衷心。
又过了半个小时,张芳移开玉足,道:“去,打盆水来,给妈妈洗脚。”
苗哲将张芳的洗脚盆里兑好水,顶在头上跪爬到张芳脚边,恭敬地说道:“妈妈,请您浴足。”
张芳用脚踩住苗哲的狗头,道:“试试水温。”
苗哲连忙把狗头伸到盆里,用自己的舌头试水温。
“妈妈,温度正好。”苗哲向张芳说道。
张芳这才把玉足伸到自己的洗脚盆中,让苗哲用嘴给自己洗脚。
洗完脚,张芳道:“驮我去休息。”
苗哲驮着张芳进入张芳的卧室,服侍张芳钻进被窝,然后自己把狗头从张芳的脚边钻进被子,为张芳按摩着玉足。
张芳刚做了飞机,确实很累,不大一会便睡过去了,可是苗哲不敢怠慢,依然兢兢业业地尽着自己当狗的本分,为张芳按摩着玉足。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苗哲听到这声音,知道是张芳的妈妈回来了,连忙爬出张芳的卧室。
张芳的妈妈名叫赵娇,已年过四十,但是因为长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看上去也就是刚刚三十的模样,张芳的妈妈保养得很好,一副很丰满的贵妇人形象,皮肤白皙,容颜姣好,仪态大方,魅力四射,时时处处都透露着贵妇的风韵,那高高在上的华贵气质让苗哲完全折服在了这个美丽妇人的脚下,成为了赵娇脚下一条最为忠诚的母狗。
“孙女恭迎姥姥回府。”苗哲爬到赵娇脚边说道。
赵娇瞥了一眼脚下的苗哲,说道:“换鞋。”
苗哲用嘴为赵娇换好鞋,自觉地将自己的脑袋伸到赵娇的胯下,把赵娇驮进客厅。
“姥姥,孙女有事想姥姥禀告。”苗哲跪爬在赵娇脚下说道。
“说吧。”赵娇翘起二郎腿,玉足一点一点地玩弄着苗哲的狗头。
“启禀姥姥,妈妈回来了。”苗哲说道。
“什么?芳芳回来了吗?你怎么也不早说。”赵娇用玉足使劲踹了一下苗哲的狗头。
“孙女该死,请姥姥原谅。”苗哲不敢抢嘴,看到赵娇生气,连忙道歉。
“小主人现在去哪儿了。”赵娇平静下来。
“妈妈现在正在休息。”苗哲回答道。
赵娇站起身,坐到苗哲的脑袋上,驮我去小主人的卧室,要轻一点,要是吵到小主人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狗皮。
赵娇骑着苗哲来到张芳的卧室,看
到张芳那熟睡的样子,赵娇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示意苗哲离开卧室,苗哲驮着赵娇离开卧室来到客厅。
“躺下。”赵娇命令道。
苗哲乖乖地躺在赵娇的脚下,赵娇从凉拖里抽出自己的丝袜脚,说道:“赏给你,要好好舔。”
苗哲忙道:“谢姥姥赏赐,孙女一定好好品尝姥姥的香脚。”
赵娇将苗哲的狗头踩在脚下,一边让苗哲给她舔脚,一边思考着一个问题。
原本只有自己在家,苗哲一条狗也够用了,可是现在张芳回来了,一条狗伺候两个主人就太勉强了,赵娇就想,怎么才能再找一条狗来,这样就可以和女儿好好享受做主人的生活了。
“小哲,听说你父母离婚了是吗?”赵娇看到脚下苗哲的狗样子,就把主意打到了苗哲家人的身上。
听到赵娇问话,苗哲连忙答道:“启禀主人,孙女的父母早就离婚了,父亲又找了一个女人,母亲现在还是一个人。”
“哦?”听到苗哲说起自己的母亲还是一个人,赵娇顿时来了兴趣。
“你母亲现在做什么工作?”赵娇问道。
“回主人的话,她在街上给人擦鞋。”苗哲回答道。
听了苗哲的话,赵娇很高兴,她基本上能肯定,自己一定能够把苗哲的母亲变成自己的另一条母狗。但是赵娇并没有向苗哲说要让她母亲当狗的事情,她还要亲自去看看,苗哲的母亲到底有没有资格给自己当狗。
到晚上的时候,张芳睡醒了,和妈妈见面少不了又是一阵寒暄。
“小哲,去清理一下卫生间,马桶里里外外都要舔干净。”赵娇吩咐道。
张芳家里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苗哲用的,另外便是张芳和赵娇用的。看到苗哲爬进卫生间,赵娇让张芳坐到自己身边。
“芳芳,我们再找个女奴怎么样?”赵娇向张芳说道。
“女奴,像苗哲这样的吗?去哪儿找?”张芳好奇的问道。
赵娇便把要将苗哲母亲变成自己的母狗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了妈妈的介绍,张芳的眼前一亮,道:“恩,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回来了家里就只有苗哲这一条狗实在是不够用,我看这事能行。”
看到张芳赞同自己的想法,赵娇便问清楚了苗哲她母亲擦鞋的地方出了门。
在一条颇为繁华的街道上,赵娇找到了苗哲的母亲。苗哲的母亲名叫王娟,四十多岁,但是因为长期在外为生活操劳,看上去已经五十多岁的样子。
此时王娟没有客人,正坐在擦鞋摊上四处观望,寻找可能的客人。
赵娇走到王娟的摊位旁,王娟连忙站起身来,道:“夫人,您要擦鞋吗?”
赵娇点点头,坐在一个高高的椅子上,把自己的高跟鞋踩在脚蹬上。
“仔细点擦,我这双高跟鞋很贵的,要是擦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知道吗?”赵娇高高在上地对王娟说道。
“是,夫人,我一定小心。”王娟看到赵娇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虽然有点生气,但为了能够拉到客人还是低声下气的答应下来。
看着王娟在自己的脚下为自己擦鞋的恭谨样子,赵娇觉得还算满意。
“你的脸离那么远干什么,凑近点擦,好好看着我的鞋子,不能留下一点灰尘。”赵娇教训着王娟。
“是,是,夫人。”王娟只能把脸贴近赵娇的玉足,观察她的高跟鞋上是否还有灰尘。
擦完了鞋,赵娇扔下一张钞票便离开了。
回到
家,赵娇骑着苗哲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怎么样,妈妈,能行吗?”张芳急切地问道。
“我看行,好好调教一下应该是条不错的母狗。”赵娇把自己的玉足伸到苗哲的嘴边,苗哲识趣地把赵娇的玉足含到嘴里。
“苗哲,我看你母亲在街上擦鞋也挺苦的,打算让她也来这里为我和芳芳做狗,你觉得怎么样?”赵娇用脚尖勾起苗哲的下巴,然后使用玉足玩弄着苗哲的脸蛋问道。
苗哲心里一惊,她母亲不像她那么下贱,擦鞋是逼不得已,如果让她做狗肯定不会同意,但是此时苗哲如何敢违背赵娇的意思。
“孙女一切听从姥姥的安排,就是怕……就是怕我母亲不答应。”苗哲有点吞吞吐吐。
“你明天把她叫到家里来,到时候由不得她不答应。”赵娇说道。
第二天,苗哲和她母亲说赵娇要见她,王娟根本就不知道苗哲过着怎样的生活,她一直以为苗哲被人收为养女,生活不错,现在听到赵娇要见她,自然是不能不去。
来到张芳家里,赵娇和张芳都不在,苗哲给王娟到了一杯茶,说道:“妈,你等一会,很快就回来了。”
王娟应了一声好,便坐在椅子上喝茶,不知怎么,喝了茶之后,王娟发困的厉害,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赵娇和张芳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苗哲连忙跪下,爬到赵娇脚下。
赵娇踩住苗哲的狗头,夸奖道:“乖狗,这一次你做到很好。”
苗哲感到受宠若惊,忙道:“这是孙女应该做的。”
赵娇用一条金色狗链拴住苗哲,牵到沙发处。
“你妈妈也要成为我们的狗了,所以往后你就不要叫张芳妈妈,喊我姥姥了,那样岂不是和这条贱狗一样了吗?”赵娇拽住王娟的头发,拖到自己的脚边,一只脚踩着王娟的头,一只脚踩着苗哲的狗头。
“今后在这个家里,我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皇,芳芳是公主,你们要都称自己为狗婢,知道了吗?”赵娇威严地对苗哲说道。
“知道了,女王陛下,狗婢知道了。”苗哲诚惶诚恐地说道。
“现在把这条母狗拖到地下室,我要好好地调教调教她。”赵娇对苗哲说完后,和张芳现行去了地下室。
赵娇家里的地下室极为宽敞,里面有调教奴隶的各种刑具。苗哲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王娟拖到了地下室。
“给她服下解药。”赵娇吩咐道。
苗哲拿了一把药粉给王娟服下,王娟慢慢地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周围的环境,王娟大吃一惊,只见苗哲跪伏在赵娇和张芳的脚下正在为两人舔着脚。
“小哲,你在干什么,快起来。”王娟喊道。
苗哲哪敢起来,还是卖力地舔着赵娇和张芳的脚。
赵娇娇气地伸出自己的玉足,对王娟说道:“你,跪下爬过来,舔它。”
看到赵娇娇气地样子,王娟有点底气不足,但还是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女儿,你们快点放开她。”
张芳听了王娟的话,笑道:“你的女儿可是自愿给我们做狗的。”
说完,张芳用玉足拍了拍苗哲的脸蛋,说道:“来,乖狗,叫几声让你母亲听听。”
“汪汪,汪汪汪……”苗哲卖力地叫着。
赵娇和张芳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而王娟则愣愣地站在那里。
“跪下,我这地板很贵的,弄脏了看我不打死你。”赵娇突然娇喝一声。
王娟应声噗通一声跪在
地上,反映过来后羞愧异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爬过来。”赵娇吩咐道。
王娟脑子里乱成一片,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说让你爬过来。”赵娇使劲一跺脚,把苗哲的狗头一下踩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王娟完全被赵娇的娇气震慑住了,乖乖地爬到赵娇的脚下。
张芳看到王娟那么快就听话地爬了过来,对赵娇笑道:“妈,你可真行。”
赵娇把自己的玉足伸到王娟的嘴边,娇声道:“凑近点,看看我的脚美吗?”
王娟看着眼前白皙的玉足,指甲上涂成淡淡的红色,不自禁地说道:“美。”
赵娇又道:“有多美,和你女儿的脸那个更美。”说完,赵娇把自己的玉足踩在苗哲的脸蛋上。
王娟看着苗哲那颇为秀气的脸蛋让赵娇的玉足一衬托,不禁变得黝黑,皮肤也粗糙难看,竟然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女儿的脸连给赵娇垫脚都不配的想法,情不自禁地回答道:“当然是您的脚美。”
“那你想不想舔?”赵娇把玉足伸到王娟的嘴边。
“想。”王娟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产生出一种对赵娇无与伦比的崇拜。
“美死你,你配吗,你现在连给我当厕所都不配,不过今天是收下你这条母狗的日子,怎么也要赏你点东西,驮我去厕所吧,今天便宜你了。”赵娇起身坐到王娟的头上,高高在上的让王娟驮着去了厕所。
到了厕所,赵娇坐在马桶上,让王娟跪伏在自己脚下,高傲地踩着王娟的狗头。
一会儿,赵娇如厕完毕,把自己的娇臀撅向王娟,娇声道:“清理干净,用你的狗舌头仔细舔,要是舔不干净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娟此刻只觉得赵娇好高贵,感觉天下所有人都应该跪在她的脚下一般,王娟小心的用自己的狗舌头舔干净赵娇的残便,为赵娇穿好裤子。
“香吗?乖狗。”赵娇用玉足抚摸着王娟的脸高傲地问道。
“香,女皇陛下,你的香便是狗婢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
“呵呵呵呵……”赵娇娇笑起来。
“既然那么香马桶里的也不能浪费,都赏给你吃了,快吃,看,还冒着热气呢,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赵娇踩着王娟的狗头,踩到马桶里。
王娟看见马桶里黄色的大便,想到是刚从高贵的赵娇体内拉出来的,竟然没有感到恶心,而是产生了一种想吃的冲动。
“还不快吃”赵娇矫声喝道。
听道赵娇的娇喝,王娟连忙把一条香便叼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一副很爱吃的模样。
看到王娟吃着自己大便的样子,赵娇感觉到自己好高贵,这一刻,她感到自己仿佛真的成为了能够奴役世人的女皇。
“都吃掉,吃干净,一点也不许剩。”赵娇使劲踩住王娟伸进马桶的狗头。
“是,主人,狗婢一定吃得干干净净,主人的香便真香,往后一定都给狗婢吃。”王娟一边吃,一边讨好赵娇。
听了王娟的话,赵娇又高兴地娇笑起来有一年夏天,老赖出差到无锡游玩,下火车后刚步入车站大厅,后面突然追上来一个年纪51~52岁左右,身体略胖的老女人。”喂,小伙子你等一下!”她的嗓门很大,声音有点哑,老赖回头一看她的脸,吓了一跳,她看上去满脸横肉,大眼睛纹的黑眼圈,嘴唇薄并紧闭着,眉毛细长,样子很凶。看到老赖发
呆的样子,老女人扑哧地笑了“帮我个忙怎么样?”
“好的……”老赖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她,“哈哈哈……”她大笑起来,她的门牙很大,嘴里还有一颗金牙。老赖注意到她穿的暗红色花纹的短袖T衫,白色萝卜裤,脚上肉色透明丝袜,穿的船型“一脚登”
矮跟黑皮鞋,全身上下干净利落。”来,跟我过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一把死死抓住老赖的手腕,她的手指短粗,中指和无名指戴着金戒指。她的手力量很大,老赖感觉手腕痛了一下,身子不由的随着她那臃肿的身体向火车站外走去。
路上,老赖和这个老年妇女一会打车,一会步行,知道她是本地人,姓李,有着半老徐娘的风韵,人们都叫她妖姨,渐渐的天黑了下来。老赖感觉很累,又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和妖姨到底去哪里。老赖问妖姨帮什么忙,妖姨只是嘿嘿笑着说“一会就知道了”。
一路上老赖多次偷偷的看妖姨的脚,妖姨的脚穿着矮跟鞋很漂亮,老赖从小就十分迷恋这样的脚,看着看着老赖的JJ不由得涨了起来,老赖怕妖姨发现,因为他羞于女人知道自己的这种偏好。其实,妖姨早已看到老赖的样子。于是,妖姨突然停下脚步“哎呦,我的脚……不会动了……哎呦……”,老赖正看的出神,被妖姨突然吓了一跳,“您的脚……?”
老赖的脸通红的问她一句。,妖姨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老赖的肩上,老赖赶紧伸手扶住妖姨,妖姨很快一脚踢掉矮跟鞋,翘起白胖的丝袜脚,大概是走时间太长了,在妖姨的丝袜脚趾端,透出脚汗浸湿的淡淡偏红的皮肤色。老赖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来,心里砰砰直跳,老赖真的好想跪下去亲一口妖姨的脚呀!妖姨大概是看透了老赖的心思,故意把胖脚丫翘来翘去的来诱惑老赖。
过了一会,妖姨看老赖满脸通红便说没事了,接着便快速登上鞋子拉着老赖的手腕便接着向前走,此时老赖的脑子一片混乱,妖姨拉着老赖的手腕东拐西拐终于走进了一栋楼房,楼道里很黑,老赖跟妖姨上了四楼,妖姨打开门快速把老赖一把拉进屋子里,然后,又偷偷向外看两眼,这才放心的关上门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老赖,老赖看着妖姨的眼神很凶,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进屋里面去”妖姨命令着,“恩……”老赖一边答应着一边犹豫着进了客厅,妖姨走到沙发前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哎呦,我的脚……我的脚……”妖姨一边说一边用手来回抚摸自己的脚,老赖不由的又呆住了,“快帮我看看我的脚……”
妖姨在叫老赖,老赖不由得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妖姨的脚,妖姨的脚味儿很大,隔着矮跟皮鞋就可以闻到。老赖感觉JJ一下就硬了起来,“快看看,哎呦……”妖姨故意把脚伸到老赖的鼻子底下,还在老赖的脸上蹭了一下,老赖刚想侧头躲开,没想到妖姨却把脚迎面递了过来,老赖的嘴唇深深的印在了妖姨的皮鞋面上,顿时老赖的嘴里充满了妖姨的鞋子的味道。正当老赖在回味时,突然感到妖姨的另一只脚已经踩到自己的JJ上,老赖感觉身子一软便随着妖姨的脚倒在地上,妖姨也顺势把脚从老赖手中的鞋子里抽了出去,并迅速踩在老赖的脸上,一股浓浓的脚湿气味儿顿时把老赖包围起
来,那是老赖梦寐以求的味道。
老赖朦胧中只是感觉妖姨的另一只脚猛烈地揉弄老赖的JJ,虽然隔着裤子,但妖姨的脚踩的很准,妖姨的矮跟皮鞋正点在老赖的JJ上,并且劲儿也使的恰倒好处。老赖的呼吸迅速加剧,妖姨的那只丝袜脚却死死踏住老赖的嘴和鼻子,老赖感觉既陶醉又呼吸困难。其实,妖姨并不着急让老赖射出来,因为妖姨想培养老赖多爱一会儿自己的丝袜脚,看着老赖在自己脚下挣扎着,妖姨只是嘿嘿地冷笑着,妖姨踩老赖JJ的脚也时快时慢。就这样折腾了半个小时,老赖快被妖姨的丝袜脚憋昏过去了,才突然感觉下身湿了一大片,老赖感觉这是自己梦想中的最幸福的时刻!
此时老赖已经昏昏欲睡了。朦胧中老赖感觉妖姨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狠狠塞进老赖嘴里,并且快速扒光了老赖的衣服和裤子,把老赖拖起来扔到床上,此时老赖的JJ虽然射了,但还是那样硬挺着。过了一会,妖姨从卧室里拿出来一杯水,走过来抓住老赖的头发,硬是把那杯水灌到老赖的肚子里,老赖感觉那杯水有点苦味儿。没多久就浑身上下一片燥热,JJ更是硬的难受。
昏迷中那老女人也脱光了身子,猛地扑到老赖身体上来,又亲又咬、又掐又抓,虽然感觉身子很痛,但却一点也无力反抗,只能听任妖姨狂风暴雨般的折磨和玩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老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那妖姨没在屋,屋子里很静,老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绳子紧紧地捆着,嘴里还塞着那老女人的丝袜,老赖满嘴里都是妖姨脚上丝袜的味道。脖子也感觉有点勒,原来那老女人把拴狗的铁链拴在了老赖的脖子上,链子很长,另一端锁在铁床栏上。身子也感觉火燎燎的疼痛,妖姨昨夜折腾了老赖一宿,老赖低头一看,发现身体上满都是又青又紫的伤痕,处处都是妖姨的掐伤、咬伤和抓伤,胸前和肩膀有几处被妖姨的牙齿咬破了,有血从伤口里渗了出来,痛的老赖眼前发黑。
下身感觉还是象昨晚一样涨,并且还有点痛的难受,这时老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JJ和gao wan,已经被妖姨用自己脚上穿过没洗的长丝袜捆扎起来,并且还在上面套着昨晚那老女人脚上穿的那只矮跟皮鞋,老赖JJ的gui tou 紧紧插在妖姨的矮跟皮鞋的鞋尖里,由于妖姨的矮跟皮鞋的鞋尖很窄,所以老赖JJ的gui tou 在里面挤的十分难受。老赖想把老女人的矮跟皮鞋从自己的JJ上抖动开,但老赖刚一动,顿时痛的老赖眼前发黑儿,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女人的矮跟皮鞋紧紧地套在老赖的JJ上,于是老赖又重新躺下来并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傍晚时那老女人才回来,妖姨一进门便赶紧奔向老赖,妖姨到老赖面前看老赖醒过来了,便伸手掐住了老赖的脸蛋,一边使劲拧着一边哈哈笑着说:“小宝贝,我的乖乖,想我了吗?来,亲亲嘴儿,恩……乖,恩……”妖姨一边说一边使劲国老赖的嘴唇。妖姨的嘴里口臭味很大,老赖不由得把头躲开,老女人生气了,狠狠地扇了老赖几个耳光“贱货!不知好歹!!!”随着妖姨的骂声没落,妖姨的手一把扯住老赖的头发,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老赖
感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嘴里发出“呜……呜……”
的惨叫声,那只矮跟皮鞋也从老赖的JJ上摔掉了。那老女人还是不解气,从床上抓起一条皮带,疯狂地抽打老赖的身子,老赖痛的死去活来,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惨叫声,“贱货,我让你再叫!”于是那老女人便脱下高跟鞋罩在老赖的口鼻上,用长丝袜紧紧的固定在老赖的头上,使老赖叫不出声音来,然后,看着自己脚下痛苦万分的老赖,嘿嘿笑着用脚丫踩向老赖那被她丝袜捆绑的JJ上来,随着妖姨那只有着老茧的脚丫踩上来,轻轻地捻动着,妖姨脚上的老茧刺破了JJ的皮肤,血淋淋的JJ被妖姨的脚蹂躏着,老赖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老赖感觉胸前一震,老赖猛的醒来,四周一片漆黑,老赖发现那老女人的脚正搁在老赖的前胸上,那老女人正发出很响的鼾声,老赖想大概是后半夜了。原来妖姨见老赖昏过去后,便停下来把捆在老赖JJ上的长丝袜解下来,并用这条丝袜擦去妖姨脚上粘的血迹,又把老赖的JJ上的血使劲擦了几下,但血迹擦不掉,于是妖姨便从嗓子里使劲咳出一口痰,使劲吐到老赖的JJ上,再用袜子反复擦拭才擦干净,看着老赖的JJ好几处被自己脚上的老茧弄破了皮,妖姨不由得哈哈地笑了两声,接着便揪住老赖的头发拖到妖姨的床前,解开罩在老赖脸上的高跟鞋,抽出塞在老赖嘴里的短丝袜,抓住捆在老赖身上的绳子把老赖拎起来扔到床上,妖姨想睡觉的时候把老赖踩在脚底下,一边用老赖身体上皮肉放松一下自己的脚丫一边睡觉。
刚才是妖姨翻身的时候,刚好把自己的脚丫搁在了老赖的前胸上,妖姨的另一只脚紧紧的蹬在老赖的肚子上,老赖疼的侧了一下身子,那老女人顿时停止了鼾声,也侧了一下身子,刚好那只脚从老赖的胸前滑到了老赖的脖子跟前,妖姨的脚的末趾正好搭在了老赖的嘴唇上,老赖吓坏了,生怕把妖姨弄醒了又要来打自己,老赖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妖姨的鼾声又起来了,老赖悬起来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这会儿妖姨的脚趾一直搭在老赖的嘴唇上,妖姨的脚趾侧面有很坚硬的茧皮,一股浓浓的脚臭味儿,老赖想这老女人一定很久没洗过脚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赖虽然被妖姨虐待得浑身疼痛,但老赖还是莫名的感觉很爱妖姨的臭脚,老赖用舌头试着舔了一下妖姨的脚趾,很干涩,那老茧皮有点儿磨的舌头有点儿疼。老赖把舌头收回来品尝了一下,顿时满嘴的脚臭味,老赖的胃也猛地抽动了一下,老赖强忍着没有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老赖的JJ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而且,硬起来的JJgui tou 正好顶在妖姨的脚后跟的老茧皮上,虽然有点疼,但妖姨的脚后跟茧皮的强烈刺激使老赖感觉身体一阵冲动。
老赖不由得开始侧头用嘴亲吻妖姨的脚趾,由于老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所以老赖只能亲吻到妖姨的末脚趾,下身的刺激令老赖加忘情地亲吻着、舔砥着……此时,那老女人还是鼾声如雷,大概是老赖的JJ一直触着妖姨的脚后跟,妖姨反射似的把自己的脚向后挪了一下,老赖感觉
JJ象撕裂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痛,妖姨脚底上的茧皮紧紧贴在了老赖JJ的伤口上,并且妖姨还把蹬在老赖JJ上的脚丫下意识的拧动了一下,老赖痛的眼前发黑。但老赖尽力保持身体不动,因为老赖害怕弄醒了妖姨会挨收拾。但此时更糟糕的是,老赖的JJ已经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随着老赖的舌头刚伸到妖姨的脚趾缝中,老赖的下身已经一泻千里,湿了一大片。
由于老赖两天来一直没吃东西,身体虚弱,再加上刚才一射,便感觉头一晕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