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

女管家的秘密

作者:月露晓

第27章

深夜时分,小路借着如流水般清澈的月光奔驰在山间小道上。柳玉打开车窗任凭夜风呼啸着刮在自己脸上,纵然迎面袭来的穿透皮肤迅速侵入体内的丝丝凉意却依旧驱赶不去强烈的困意,渐渐地竟靠着车窗睡着了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只能靠着匆匆行程间的这点难得的闲暇时间得到一点休息。如今的混乱局面下夏家这个看似强大缺异常脆弱的家族内唯一能够掌控局面的却是不属于夏家的谢柳玉,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那场悲剧给整个夏家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悲伤氛围,原本表并不热闹的夏宅内外顿时更显死气沉沉。意外来得如此突然,遭遇了丧子之痛的夏含章瞬间便彻底崩溃,一病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原本便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剧,纵然对永哲有再多不满,但毕竟血浓于水,亲情的纽带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割断的。亏得抢救及时,总算是保住了夏含章那条老命。

如今几乎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第一时间里,柳玉开始了对夏家的重大整顿:对外宣传夏含章病情稳定,任何人不得透露关于夏含章病情的任何消息,以保证夏家生意的稳定;重新调整夏宅内人员结构,调换大批佣人和下人并指定几名心腹来管理下人并对柳玉直接负责;所有人不得谈论及透露关于此次事故的任何消息,如有发现立刻赶出夏宅;夏含章养病期间柳玉将作为夏嫣、夏明姐弟俩唯一监护人,由其指派专人照顾并对她负责,任何人不得接近夏嫣、夏明,违者从严处理。

夏家的局面总算是得到了掌控,慢慢开始恢复了平静。夏含章开始恢复知觉,病情渐渐得到了稳定,但依旧生活难以自理,终日只能躺在床上。夏家能过再次渡过难关离不开柳玉的努力经营,纵使辛苦,却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没有人再敢怀疑柳玉在夏家的权威地位,不再有人仅仅只是将柳玉当做管家看待,不知不觉间,她已俨然成为了夏家实质上的真正当家人。

“玉姐!”前面开车的郭承坚通过后镜看到睡着的柳玉,连忙呼声将她从睡梦中拉了回来,“把车窗关上,会生病的。”如今他是柳玉的专职保镖。

“恩!”柳玉打了个哈欠,“没事,吹吹风脑子清醒些!”

“你太累了,注意身体,姐姐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对了,前面就是了……”郭承坚看着前方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车子爬上一段斜坡,沿着弯弯的山路往前开了不多时间在一道狭窄的盘山陡崖上停了下来。陡崖对面的延绵起伏的丘陵山脉,层层相叠、郁郁葱葱,沿着道路边缘往下看去是一条崖坡,崖坡并不算长,二三十米的样子,下面有一条山谷小溪——这里是前往孤儿院的必经之路,也是不久前赵霞命丧黄泉的地方。

站在路边,借着月光往崖坡下看去,只有看不到低的茫茫一片黑暗以及崖坡底处隐约传来的潺潺流水声,柳玉静静点了根烟,在山谷间的冷风中静静站着,默默无语。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在黑暗中似一颗孱弱的星辰闪烁摇曳,好似人的命运一般漂浮不定。

“走吧!”柳玉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还剩下的半根烟往崖底重重弹了出去,转身回到车里。车子继续向前飞驰而去。

半小时后,车

子停在了孤儿院大院内。这半年来孤儿院变化很大,除了对少数通过正当渠道接纳的孤儿仍从事正常孤儿院业务以掩人耳目外,其余大多数贩卖或捡来的男童均被训练成童奴。原先孤儿院的那批工作人员已被全部清除出去,安排进了经过柳玉层层审核,严格筛选的亲信,以妓女和职业女王为主,此外还有柳玉亲自挑选的从从监狱刑满释放的女犯。郭承燕在几个月前被安排进了孤儿院工作,年龄并不大的她没有让柳玉失望。

之前柳玉曾把她送到女王俱乐部进行了专业训练,使她在很短时间内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职业女王,进入孤儿院后从最基层工作人员做起,以其出众的女王气质和凶狠残暴训奴手段征服了一个个奴隶,也让原本对她并不服气的孤儿院其他工作人员对其心服口服。很快,他从训奴师、小组长、主管、训奴部部长一步步爬到了孤儿院院长的位置。在她担任院长期间内奴隶训练数量便比原本翻了一番,这让柳玉感到欣慰。

“他怎么样了?”静静听完了郭承燕给她做的近期诉职报告,柳玉开口问道——这是她今晚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刚来的时候还很横,教训几天就老实多了。现在不敢吵也不敢闹,说什么也都老实去做。不过……”

“不过什么……”

“你交待的……没做到……就是不肯吃。”

“去看看!”一路走去,原本陈旧冷清的地下室灯火通明。入口处,一道铁门牢牢竖起,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轮班防守。每一个地下室房间都被改造成了训奴室和行刑室供训奴是使用,所有奴隶都被关在这里。走在地下室,自每个房间内传出的女王训斥声,皮鞭棍棒的挥打声以及男奴惨烈的嚎叫声久久回荡在走廊的空气中,交织成一首充满了残酷之美的地域交响曲。

“这个地下室总共只有10个房间,除去一间作为专门的行刑室,一间作为女王活动中心,剩下的八间按每间放置四个狗笼关四个男奴也只能安置三十多个,如果不断有新来的童奴还需要更多的场所,以我们现在的发展速度地下室这点空间恐怕远远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

“恩,我已经知道了,我正在考虑扩展地下室面积。”

“如何扩展?”

“我了解过,我们这个孤儿院总共占地130多亩,上面这栋建筑的面积占地总共只有四五十亩,其中大部分仍是闲置。如果能把这么大一块地方的地下全部打通建成两层的地下室那我们就有200多亩的面积可以使用,这将是非常可观的。不过这只能是以后的计划,现在我们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人力、资金什么的都不够,所以只能先暂时克服一下。”

“好的,我们会努力的。哦,到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还是那道生了锈了大铁门,透过窄窄的探视口只能看到室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开灯!”一盏小灯闪出了微弱的光芒将原本漆黑的照亮。室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刑室,四处安置着木架、吊绳、铁链已经各种形式各样的器具。并不像郭承燕先前所介绍那般,角落里只放置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一个赤身裸体的瘦弱身体蜷缩在铁笼内,如死尸般静静卧着。

由于长期找不到阳光,那身体表面像失去了水分的枯树皮,干燥苍白的皮肤上纵横

交错着新旧不一的道道伤痕。片刻之后,在灯光的刺激下,身体慢慢有了反应,微微颤动了几下后挣扎着翻滚了一下爬了起来,可由于缺乏总够的支撑力量又再次瘫倒在地上,连带着拴在脖子上的铁链在碰撞中发出的“唰啦!唰啦!”的金属撞击声。从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几乎看不到血色的面孔依稀可辨,那却是“死亡”

已久的夏永哲。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只单独关他一个。你看……”郭承燕眼神示意笼子边地上放置着的一个狗食盆,里边盛着一坨黄绿色稠状物,“这是中午放那的,到现在还没动过,他就是不肯吃。”

“试过其他办法没?”

“早试过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试着饿过她,那次差点没给他饿死,都没用……”柳玉默默沉思了一番。

“玉姐……”

“恩?”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吃这个,怪恶心的,而且还不让我们强迫他们吃?这么费劲直接动手不就得了……”

“尊严!”

“什么?”

“生理和心理的征服最大的区别在哪?”

“这个……”

“在于你能否彻底消灭他门内心地的那点做人的尊严。你用强迫的手段打他骂他,他是对你服服帖帖,可他心里的尊严还是存在的,他的人性依旧没有泯灭,就算他能给你做牛做马可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可能会反弹,到时可能就会用更可怕的手段来报复你。相反,你如果能从灵魂上征服他们,使他们心甘情愿臣服于你,就算你给他们自由,他们也会乖乖爬回到你的脚下,这种征服才是最彻底的。”

“恩,我记下了!”

“什么东西最肮脏?最恶心?”

“是……”

“是我们拉出来的大小便。”

“只有狗才会吃的这种最恶心的东西,如果你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吃下你的大小便,就相当于突破了他们人性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的尊严就被你彻底消灭了。只要有一次,他们就会自暴自弃,以后纵然你不使用那些暴力手段他们也会一步步沦陷下去,直到变成你脚下一只完完全全的狗。”

“原来如此!”

“我一直教导你们尽量不要用暴力手段,一定要从思想上控制。对于那些童奴,平时绝不能让他们说话,不能让他们读书识字,不能让他们接触任何正常人的思想;不能让他们产生仇恨,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原本便一无所有,我所给予他们的一切都是对他们的恩赐,包括惩罚,要使他们对我们的一切行为感恩戴德;要给他们教育,时刻都给他们灌输奴化思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人,知道自己只是我们脚下最下贱的一只狗,等到他们不会说话,不会思考,只懂得服从命令的时候我们就成功了。包括对付成年男奴,暴力永远只是辅助,对于他们原本残留的人性我们就更需要想办法一点点的消除掉。当然,这需要一个更漫长的过程,也需要更为复杂的手段,以后继续努力吧!”

“是,玉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进去看看吧!”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自房间内扑鼻而来,熏得柳玉皱着眉头用手护住了鼻子。郭承燕因习惯了这种环境中倒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夏永哲,在他转头来看到柳玉的刹那,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他从地上跃起,圆

睁的怒目喷出熊熊烈火,他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死命摇曳似要使尽全身力气将这铁笼拆得粉碎。

“谢柳玉,快放了我……你这臭……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看到了?”柳玉对身边的郭承燕说,“别看他平时多老实,这时候就原型毕露了。”

“老实点!”郭承燕随手从旁边架子撩起一根皮鞭朝着夏永哲狠抽过去,其力度之大使得皮鞭抽在笼子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虽没打中夏永哲却也将他惊得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但嘴里仍是咒骂个不停。

“大少爷,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你在这好吃好住难道不好吗?外面有什么好的?”

“你……你这臭……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出去?哼!实话告诉你吧,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这个人了,出去了又能怎样呢?”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哈哈……我说你已经死了。你老婆已经先你一步走了,你那个老头子很快也就要把你忘了,你的女儿,你的儿子,你的一切,包括你,迟早都是我的。识相点就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要再顽固不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到现在难道还没明白吗?难怪老头子那么看不起你。我要你们夏家的一切,我要你们夏家家破人亡,你的下半辈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

“你……你这恶魔,你是不会得逞的,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竟然会相信你……爸爸,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夏永哲双手抱头跪地长泣,嘴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啧啧!”走进了笼子,看着跪在地上近乎崩溃的夏永哲柳玉带着嘲讽冷笑道,“你看看你,身上受这么多伤,这又何必呢?乖乖的,吃下这个,你就不用再受苦了……”说着用脚将地上的食盆往笼子边挪了挪。

夏永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哭声更为剧烈,带着无尽的悲凉,好似一只濒临死亡的野兽在无尽荒凉的原野对即将失去的生命痛苦哀号,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弃他而去,徒留悔恨与绝望。

“你这么做……”柳玉喊过郭承燕在她耳边如此这般轻声嘀咕了一阵。十来分钟后,两个女人在郭承燕的带领下进入房间打开了铁门钻进了笼子。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将夏永哲从笼子里往外很拽,惊得夏永哲死死抱住栏杆纵使两人如何拳打脚踢仍是无可奏效,最后只得是郭承燕操起一把电棍往夏永哲身上捅去。只听得“嗤嗤”两道电光,夏永哲全身一麻被卸去了全部力气,两人趁势便如死狗般将他从笼子里拖了出来,四肢张开用铁链固定在了墙上一座型木架上,在他的鸡巴上锁上了一件贞操带。待固定妥当,一个女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企图将瓶子里的液体王夏永哲嘴里倒入。

“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夏永哲瞪着惊恐的双眼,要紧牙关,好容易倒入一点却也立刻被他吐了出去,最后不得已只能一人用手捏着他的两颌,另一人狠撬开他的双唇硬是把液体灌了下去,愣是凭他无论如何干呕也无法将液体吐出两人这才松手,将他固定在架子上的铁链解开,只留

下所在脖子上的铁项圈和固定在墙上的一条长铁链。

很快,一台电视被搬到了夏永哲面前。电视打开,屏幕里立刻闪现了一幕幕赤裸裸的男女**场面,恣情欢纵的淫声浪语回荡在房间里,叫得每个人心枝乱颤、欲火难平。

终于,夏永哲脸色变得通红紫涨,迷茫的双眼淫光闪闪,眼神在电视屏幕与房间内所有的女人身上漂浮不定。随着他赤裸下体那根原本弱冠耷拉着的的突然坚硬挺拔但却只能被细细的贞操带硬生生得勒在里边。夏永哲身体开始挣扎,口中含糊不清,嘴角流出了淡淡的唾液。

“吼……吼……给我……给我……”夏永哲挣扎的动作由缓变急,由轻柔变得凶狠蛮横,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用力,浑浊的眼睛似被蒙上了一层血迹,红光闪闪、甚是吓人。”啊……给我……我要……啊……”十几分钟后,开始发挥了它的最大效力,愤怒的吼叫继续掩盖了整个地下室所有声音,原本孱弱不堪的夏永哲彻底变成了一只欲望的野兽。他想用手解决可怎奈下体被贞操带死死锁着根本无法触碰到鸡巴,唯一的办法便是此时站在面前的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带着铁链“刷拉!刷拉!”的急促撞击声任凭锁链将自己皮肤蹭破却只管发着如野兽般怒吼的声音想要挣脱身体往前猛扑而去,当他离柳玉只剩不到半米之时,脖子上的铁链巨大的拉动力往后一拽变却带着他整个人朝后窜去狠狠砸在了地方,待他爬起后丝毫不故还未减退的阵阵痛苦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没人敢靠近他,生怕他突然挣脱开铁链将自己扑倒在地。

“想要吗?”柳玉轻声问道。

“我要,我要,快给我……快给我……”

“听话吗”

“听话……我听话……给我……快给我……”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掌声,一个女人牵着一个赤裸爬行的男人从外进来,男人进门立刻跪在了脚边。

“狗东西,想要吗?”

“汪!汪!”

“想要?好好表现就有!”郭承燕一个颜色,女人上前翻起裙边退去内裤蹲在在了男人面前,半分钟后,一条粗大了大便慢慢钻出了女人的肛门,大便越拉越长,掉在女人屁股间摇摇晃晃了几下便中间一断落在了地上。”汪!汪!”男人朝女人狠狠磕头后,抬头一把埋在女人屁股间,传来了“刺啦!刺啦!”的舔舐声,紧接着便是犹如享受天底下及至美味般大口吞食了地上的大便,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地上已被舔地不留半点痕迹。

“够东西,真乖,躺好了,赏你的!”

“汪!汪!”男人平躺在地上,女人从鞋里脱出了右脚一把踩在了男人的下体,脚底在粗大坚硬的上下磨蹭,带着包皮在龟头上来回的闭合、翻起,发出了“梭梭”声。很快,女人脚下动作变得急促、用力,激发了男人越发剧烈的兴奋感与满足感,整个人如抽搐般在地上随着女人脚下动作阵阵抖动。

终于,随着男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大股浓白液体自内喷射而出,打在女人脚上,晶莹的精液扑满了她的脚面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乖!”女人把脚王上挪了挪,男人立刻爬起身来将头埋在了她的脚上,一点一点将来自自己下体的液体舔回了自己体内。

这一幕被夏永哲看在眼里,欲火焚身的他早已按捺不住强使全身

力气往前挣脱。柳玉挪脚将旁边的狗食盆再次往夏永哲身边勾了过去,正好在他身体可活动的范围内。

“知道怎么做了?”

“啊……”夏永哲一声吼叫,一把跪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狗食盆……

办公室里,柳玉和郭承燕久久沉浸于刚才的胜利中,夏永哲花了不短的时间吃下了那坨臭气熏天的大便,虽说中途吐了还几次可还是坚持着将它吃完,之后柳玉让人用手和脚帮他射了三次这才将他平息了下来。

“玉姐,还是你有办法。”

“男人都这样,没人能过得了色这一关。”

“呵呵,我还有很多需要向您好好学习。”

“恩,只要他吃下这一次就算彻底击溃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今后的事情就容易了,但这只是开始,想要彻底改造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是!”

“这个给你。”柳玉从包里取出一包东西。”每天给他吃一粒。记住,不能多吃,会死人的。”

“这难道是……”

“恩!”柳玉点了点头。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郭承燕示意下刚才在给那男人拉屎脚交的女人推门进来。

“他怎么样了?”郭承燕问。

“刚才一直在吐,现在已经停下来了。”

“先给他弄点吃的,别饿死他。”柳玉说道,“以后他所有的食物里都要掺上大小便。”

“是,夫人。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他到现在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我们都拿布给他堵上了,可还是……”

“骂什么?”

“骂您……骂您是……”

“哈哈……”柳玉放声大笑,“好啊,把布拿掉让他骂个够,那么喜欢,我就让他个够,就让他一辈子都伺候……”

“玉姐!别生气,犯不着跟那么个东西计较!”招呼女人出去,郭承燕忙安慰柳玉。

“没生气,我只是给他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好去处?”

“到时你就知道了,先帮我搞定他在说。”

“好的玉姐。对了,您这么辛苦,我们最近刚训练了一批童奴,都是十二、三岁的处男,您看,要不要给您挑几个长得可爱的……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也好,去吧!”

第28章

夏永哲的事暂时放下,柳玉立刻动身南下去了广西。

广西西北茫茫崇山中,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车行驶在群山之间的道路上,沿着盘山路向山里开去。此处地处广西、云南、贵州三省交界,其山脉绵延数百里,海拔三千多米,为云贵高原边缘地区,地势复杂,海拔落差大,兼具丘陵与高原多种气候条件,故而崇山峻岭挺拔壮丽,茂林松竹秀美多姿,更有遍布极广的原始丛林,这种不经人工修饰的原始自然之美是在其他地方所无法感受得到的。

车上,一名年轻的导游正向面前这个漂亮的女游客滔滔不绝地介绍当地的自然风光及风土人情:“过了前面那座山便是鬼岭山脉,据说此地一到晚上便四处可听到“呜呜咽咽”的声音,好像孤魂野鬼乘夜出动鸣叫一般,因此当地人便给这起了“鬼岭”这么个名字。其实我们现在都知道这是因为当地的地形条件和昼夜温差而引起气流变化而造成的,根本就没什么鬼,不过这里绵延百里,有数千种珍奇野兽和奇花异草,很多动植物都号称是活化石。再往深处走便进了苗人生活地区,之前因为生活习惯和经济差异,苗人与汉人多有争执,所以

我们汉人也很少到这里来,前几年国家在这建了原始森林自然保护区和国家级森林公园,旅游的人多了,跟苗人接触频繁起来,对当地经济起到了较大的推动作用,所以苗人与汉人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柳玉没有理会导游的长篇大论,闭目想着自己的事情。早在多年前,柳玉在西南一带旅游时便已来过此地。当年跟着旅行团进山没做好充分准备,因此地地气卑湿,雾多风少,且以冬时常暖,气流不畅,故进山不久便受山中瘴气影响而突感寒症,一时间发热头疼、腹胀呕吐,进而进入深度昏迷。但因当时已深入密林,山高路险交通不便,若要运回山外县城医院治疗需要大半天时间,出山之时恐怕早已延误治疗时机而又生命危险。众人焦急之时正好遇到在此处采药的苗民,待了解情况后几人便立刻将柳玉抬到了附近一处名为鬼岭寨的苗家山村。

几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鬼岭寨。

村子口,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见车子到达立刻迎了上去,男人皮肤黝黑,五十多岁的样子,因长年劳作面貌显得比他的年龄更为苍老,多出头发也已斑白,但仍旧精力充沛,两眼炯炯有神。

“宋村长。”柳玉下车看到男人便立刻迎了上去。

“谢小姐,好久不见啊!”男人上前与柳玉握了握手。

此人姓宋,是这苗村的村长。宋家世代便是这寨中土司,苗民传统中巫医不分,土司往往兼任医生,因此他也是这寨中唯一的土医,传到宋村长这代已有十多代,故而积累下丰富的土家医治之法,对苗医也有一定的造诣。

苗家地出西南边陲,长于崇山深林之间,自古与世隔绝,交流不便,故而苗医博大精深,自成体系,精通奇经八脉,善用奇石秘药,行刀用针之处极为独特。苗民认为。人体患病与不良的自然环境、气候有很密切的联系,至今仍流传有“三十六经、七十二证”、或有“四十九证、四十九翻、十丹毒”,共一百零八病症以应先天一百零八数,依此而分为经、证、翻、龟、小儿胎病、新生儿抽病、丹毒、疔、癀、花、疮等类。

苗医认为,毒、亏、伤、积、菌、虫师导致人体生病的六大因素,而此六种因素归根结底均以毒害力的方式才能致病而产生不同的病症,正所谓“无毒不生病”之说。经过长期病理实践发展出了以液补液、以形治形、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其疗法中所保留的大量原始祝由遗风甚至发展出了如苗疆蛊术等苗疆巫术而声名远播,其治疗方法虽匪夷所思却往往具有奇效。

当年宋村长使用药酒及热灸不到两天便使柳玉得以痊愈。为感谢他们的救治之恩以及盛情款待,柳玉掏钱翻修了村里唯一的小学校舍——一栋破旧的砖瓦房,村里人因此对柳玉颇为感激。此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柳玉便一直住在宋村长家,与他们一同上山、一起下地,与山里人过起了最贴近自然的农家生活,也与山里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也正是那时,柳玉对苗医有了粗浅的了解。

想起往事,柳玉与村里那些相识已久的淳朴的山里人顿时有了说不完的话题。这几年政府在这个地区建了自然保护区和森林公园,来着旅游的人多了,山里人的生活质量也改善了许多,只是这几年孩子们长大后

都到山外去念大学,年轻人也陆续出山打工赚钱,因此现在的村里多只剩下一些孩子和老人。

当天晚上,柳玉向宋村长说明了夏含章的病情。

“恩!病由心生,因情伤神,神弱则体虚,体虚则百病入侵。若心结不除,此病难治。”宋村长听完柳玉描述后沉默了半晌说道。

“您的意思是,除心结便可?”

“这是自然。天地万物皆可成病,日、月、寒、暑、风、霜、雨、雪、雾、露都可酿制风毒、气毒、水毒、火毒、寒毒等毒气侵犯人体而致病。此外,饮食不调、意外伤害、劳累过度、房事不节、情志所伤、先天异禀等也可导致各种疾病发生。因此,找到病根,攻其病源自然是药到病除。”

“照您的意思,但如果先绝其情感,蔽其心智,暂时除去心结,再用药物医治,双管齐下,可否?”

“理论上此法可行。但世上万般病症,唯心病最难医治,若用常理恐难以医治。”

“可有办法呢?”

“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不错……中原医术善推阴阳五行,十二正经,多用金石草药。而苗医不同,至今仍保留上古奇经八脉诊断之法,世间万物皆相生相克,万物皆可成药,如若用法得当,毒物也可治病。例如世间各毒以五毒为首,然则五毒之间却可相生相克,蝎毒克蛇毒,蛇毒克壁虎,壁虎克蜈蚣,蜈蚣克蟾蜍,蟾蜍克蝎子。皆是相生相克,无所谓强弱。夏老爷之病出于情,七情出自六欲,若愈情伤恐唯有欲毒。”

“欲毒?其实这次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我还记得村长曾经说过一味药,可治体虚,也可蔽心神……”

“谢小姐您的意思是……”宋村长带着惊异之情看着柳玉。”芙蓉、天葵……谢小姐竟然还记得……”

“希望村长帮我。”

“这个……”宋医生陷入沉思,“谢小姐,此事恐怕无能为力。此药方乃我祖上传下,至今已流传数代却无人尝试。此药虽有奇效但也毒性极强,如若用药不纯……恐会是毒气反噬,轻微者对药产生严重依赖,严重者则可能丧失心智,变成行尸走肉一般……”

“所以请宋村长帮我,老爷的生死与整个夏家的存亡都靠您了……”柳玉起身在村长面前跪下,言辞恳切,引得村长连忙俯身将其扶起,犹豫不决。

“如果此事办好了,夏家将出资为村里建一所希望小学。并且此后五年,凡是村里出去念大学的孩子,我们将支付其全部学费。”

“这个……让我考虑一下……”

“好吧!”思虑片刻,宋村长最终答应了下来,几天后,柳玉自广西回来。在宋村长的治疗下,很快夏含章的病便有了较大的起色。

半年后,后花园原本属于柳玉的那间花园小木屋被重新修葺,之后夏含章便住进了里边,只是偶尔露脸,过起了深居简出的隐居生活。直到他再也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所有大小事务均由柳玉代办,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夏含章在那间小屋里的任何消息,那已经是许多年后的事了。

这天玫瑰休闲屋没有正常开业。一大早店里便来了几个工匠,抬着一座巨大的铁笼子一进门便直奔休闲屋那间闲置已久的地下室。一阵敲敲打打之后,地下室外被竖起了两道铁门。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是夫人安排的。

当天深夜,一辆

轿车停在了休闲屋门口。小姐们接到夫人的通知都已在店里等候多时。夫人身后,两个女人从车子后备箱里抬出了一个沉重的麻袋直接搬往地下室。

“姑娘们,最近生意怎么样?”一楼客厅里柳玉与小姐们坐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很好奇被搬到楼下的是什么。

“都还不错,姑娘们都很卖力。”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妓女答道。她说的是实话,自从买下了休闲屋,柳玉并没有像之前的老板那样与这些妓女有太多的收入分成,小姐们赚来的钱大都归自己所有,所以大家都对这个新老板感恩戴德,工作起来也特别卖力。

“大家好好干,好好干才会赚大钱,你们要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一样。”

“谢谢夫人的照顾。”

“平时做事都累吗?”

“还是有点辛苦的,客人一多都得接,不管怎么样赚钱还是最重要的,呵呵!”

“那平时大家都怎么休息?”

“经常都抽不出时间休息,不过我们隔三差五也都会出去唱唱歌什么的放松一下。”

“放松一下还是好的,有精力才能好好干活。”

“对了,你们都为什么来做小姐?”

“家里穷……”

“欠人钱,要还钱……”

“厄……被人骗来的……”

“打工太累,干这个赚钱多……”

“……”每个人都说出了各自理由,或悲哀、或无奈,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人生经历和生活境遇,但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命运的多舛和世道的黑暗将这些原本单纯美丽的女子一步步逼到了这条路上。平时没有机会谈及这些往事,此时的触景生情顿时给每个人心中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沧桑感。

“平时觉得你们那些客人怎么样?”

“还能怎样?他们花钱找乐子,我们就只得好好伺候着着了,谁叫他们是大爷呢!”

“他们有欺负你们吗?”

“有的还好,有些就会欺负我们……”一提到这个,有两个小姐眼角泛光,声音变得哽咽了起来。

“你们觉得,他们贱吗?”

“贱!”大家异口同声,接着相互看了几眼都笑了起来。

一个小姐赶忙接着说道,“夫人您是不知道,那些个人,进门的时候一个个人模狗样,脱了衣服上了床比谁都贱,怎么下流怎么来,有好些还喜欢干恶心变态的事情……”小姐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是就是……”大家纷纷把平时经历的事情向柳玉一一阐述,休闲屋难得有这样热闹祥和的景象。

“你们对男人是什么看法?”

“这个……”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如果给你们一个男人当你们的畜生,任由你们欺负,你们打算怎么做?”

“啊……”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明白柳玉的意思。

“夫人……”沉默片刻,一个年轻妓女小声说道,“向我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事呢?”

“如果真有这种人,你们会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

“呵!跟我来吧!”柳玉看了下时间,起身领着小姐们进了里屋,往刚刚清理出来的地下室走去。当所有小姐被带到地下室集中的时候,那座上午刚刚被安置在那里的大铁笼子里此刻正关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体消瘦、神情恍惚,嘴角垂着口水,浑身散发着恶臭,趴在笼子里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只知“呵呵”傻笑,看不到半点正常人的样子。

“这谁啊……”

“这人是傻子吧……”

“谁啊这是……”

“难不成这人以后就在这……”

“哎呀好恶心啊……”

看到男人地下室顿时像是炸开了锅,小姐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不知夫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她们也都知道夫人神通广大,但还是没想到夫人竟弄来这么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男人。

“夫人,他是……”一个小姐终于抵不住强烈的好奇心壮着胆子上前问道。

柳玉没有回答,看着笼子里如行尸走肉般的夏永哲她感到很满意。郭承燕她们做得很好,才短短半年夏含章便已经便彻底改造成了这个样子。当然,这也与那些毒品的药力作用是分不开的。

从现在起,这个下贱的东西就要开始在这里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姑娘们!”柳玉开口平息了现场小姐们的熙攘之声,“我知道你们平时工作很辛苦,我也知道你心里厌烦那些臭男人可每天还得对他们低三下四笑脸相迎。你们讨厌男人,厌恶男人,科室因为生活所迫却又必须要那么做。想到什么却不能做什么这样会让人很痛苦,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所以今天我送你们一件礼物,就是笼子里的这个东西。”

“从今天起,它就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们。你们可以当它是任何东西,当作猪、当作狗,当什么都行,唯独不要把它当做是人,它就住在这里,任由你们处置。不过,这个东西有一个特殊的爱好……”

“特殊的爱好?”妓女们不解的问。

“是的,它喜欢吃屎,喜欢吃女人的屎,所以你们可以把它当做是你们的厕所,大家有大小便尽可以好好满足它。”

“夫人……这……太恶心了……”

“恶心吗?全世界还有什么比男人更恶心的。你想想,他们天生就应该这样,跪在我们脚下给我们当牛做马。现在我把这个机会送给你们,你们应该好好珍惜,好好享受。不要害怕,我想,很快你们都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听到柳玉这番描述,妓女们相互看了几眼又都纷纷把目光注视在眼前的的这个男人身上,这对她们来说太不可思议,长期以来她们的的生活内容就是想尽办法用自己的肉体让男人开心以换来钞票。虽然多少次她们也曾幻想着男人们想自己平时那样讨好自己、伺候自己,但那都只是一种隐藏在内心的渴望。她们都是受过伤的女人,命运的不公和生活的境遇迫使她们对现实低下了头,为了生存放弃了自尊。但此时,眼前的这一切给了她们深深的震撼,没有人无法不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极大的兴趣,但却都不约而同将这种感觉埋藏在心里,都选择了缄口不语。

“呵呵!”柳玉笑了一声,她很明白姑娘们在想什么,她知道这需要时间,眼前的这几个姑娘在不久的将来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干将,玫瑰休闲屋是她生命中的一块宝地。

“我唯独的要求是,不要弄死它。每隔几天我都会派人过来给它做检查。此外,这是我们送给你们的礼物,不要向外透露关于它的任何消息。如果任何人透露出去半点消息……记住,我有能力把它变成这样,自然也有能你把你们变成这样……”此话一出,柳玉的眼神让大家不寒而栗。

“好了,礼物我已经送给你们,大家好好享受,祝姑娘们玩得开心、玩得愉快!”夜深人静之时,躺在

床上的夏含章闭着双眼,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

“最近感觉怎么样?”夏含章没有理会,依旧只是静静地躺着,柳玉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这是刚弄好的药,趁热喝了吧!”柳玉在床边桌子上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汤药成黑浊色,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尿骚味。问到这股味道夏含章开始有了反应,睁开凹陷的双眼,伸出了颤巍巍的手捧起瓷碗连忙送到了嘴边,一仰头如饥似渴般一饮而尽,最终连碗底留下的一层细微药渣也舔得干干净净。

“这是公司送来的文件,你看下,若没问题就签了吧。”柳玉递去一份文件,夏含章接过看也没看,提笔在纸上颤悠悠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回给了柳玉。

“这个是在车祸现场找到的,据说是能找到的永哲留下的唯一遗物了。”柳玉轻轻在夏含章枕边放了一样东西,“之前你身体不好,我想现在是该拿给你了……”

“……永哲……”夏含章伸出颤悠悠的手取过了那样东西,那是一个由小袋子装着的几颗被大火烤焦的念珠。手心紧紧捏着念珠夏含章顿时悲起心头,压抑许久的情绪猛然失控,一时间老泪纵横放声大哭。

“人死不能复生,不管怎样身体要紧,好好养病,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小嫣和小明还需要你!”

“小嫣……小明……”听到这两个名字夏含章总算稍缓情绪,微微侧过头来用悲伤的眼神盯着柳玉——他们是夏含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安慰,“很久没看见他们了……”

“他们很好,不用担心,等你病好了自然就会看到。听说你让人送小明去幼儿园?”夏含章没有说话。

“不要再去了,小明还小,没有父母照顾我怕别人会欺负他,就留在家里好了!”柳玉冷冷地看着夏含章,说完端起瓷碗转身便要离开。

“我……求求你……”开门跨出房门之际,身后的夏含章突然说道。

“求我什么?”

“照顾好两个孩子,不要让他们走我的老路……”夏含章看着柳玉背影的眼神中带着悲悯、带着乞求,更带着无奈“让他们健健康康地长大,以后……我的财产会有你的一份……”

“我会的……”柳玉没有回头,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没有注意到,夏含章布满皱纹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泪珠。

第29章

3月初的日本,冬天的气息依旧没有退去,寒意在空气中散发。此时的北海道,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无论何处都透着晶莹。走在茫茫雪原的边际,远远望去,碧海映着蓝天,天边的云柱从海的尽头奔涌而出翻卷着冲向天空,似乎像一个云的波浪,向陆地打来似的,天、地、山、雪,全白茫茫地连成一片,人仿佛被裹在一团混沌的云雾之间,艰难地行走着。

柳玉不喜欢冬天,这容易让她回想起小时候流浪荒野风餐露宿时忍受寒风侵袭的过去。但此时的北海道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像在飞机穿云破雾之时,你破窗而出,跟着一起腾云驾雾一般。万籁俱寂,心神也静到极点,仿佛重回婴儿状态,单纯得无知无觉、无欲无求……这里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在此时此刻全都淡到没有了,全都只剩下一个“无”字。就好似川端康成在《雪国》的开头描写一般:“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大

地一片莹白,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下来。”几近吝啬的简洁文字,却完美诠释了雪应该带给人的简单而静谧的感受,透着纯净……透着灵气……

踏雪而行,每走过一步,身后便留下深深脚印。很快,一条由足迹所组成的细细曲线完整记录下了她行进的痕迹,就好似电影胶片,把每一步的影像都忠实记录在了茫茫雪地之上。

“柳玉小姐,再过不久这里的雪就会消融,只有到来年才能再次看到这样美丽的雪景了。不过,富士山下的樱花马上就要盛开了,这将是另一种绝丽的景色。”陪同人员嘴里呵着白气对柳玉讲解道。

“是啊,雪景……樱花……要是每天都能看到这些美丽景色就好了……”柳玉喃喃自语。

“您说什么?”

“哦,没事……”柳玉转头莞尔一笑。

这是柳玉第一次到日本,虽然之前对日本的SM产业早有耳闻,柳玉也曾多次把自己的手下女王送到日本接受女王训练,但是当她以最近的距离融入这个以色情和变态暴力闻名于世的奇妙国度的时候,所见所闻所感的一切还是给她这个有着丰富生活历练的女王以深深震撼。日本的女王与男奴素质之高,SM产业发展之完备,整个SM圈子之井然有序是她没有想到的。纵然是在国内被众人所诟病的收费女王现象,在日本也是以一种非常规范化、市场化方式健康运行着。

在这个国家,每个男奴都可以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王,女王为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奴隶甚至可以花钱养着它,与始终是处在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而这种产业化理念和现状的先进性没有几十年的发展和积累是无法实现的。

但是,对于柳玉来说此行最大的收获——她见到了一名在全世界SM爱好者心目中有着极其崇高地位的伟大女王——浅野直美。作为一名传奇人物,她从一名普通女王一步步建立了属于她自己的女王帝国。当年,伴随着日本女王电影业的兴起,浅野直美以当时日本一部着名SM小说《家畜人鸦俘》为名一手创办了yapoo公司,开始自己制作女王电影。由于她的内容锁定在一些比较极端的题材上,有着大量粪便直食的镜头,影片风格直接而讲究真格,绝不做戏,女王对奴隶手下毫不留情,鞭打时用尽全力。

这对当时还处于发展初期的日本SM产业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视觉冲击及心理震撼。当初认为只有少量极端爱好者才会购买,所以并没有公开销售。可不成想,这批“地下”电影在同好中不胫而走,而且口碑极好并迅速流往国外,于是她们才开始通过网络销售,浅野直美这个名字也逐渐被全世界SM爱好者所认知。

正是在她的这种魄力与远见的领导下,yapoo从当年作坊式的小公司发展成为当今全球顶尖的女王俱乐部,在全世界SM爱好者心目中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

如今浅野已经年过不惑,不再直接参与影片的拍摄,但她仍是这个公司的灵魂人物,即担任制片,又担任摄影,即负责培养新女王,又负责调教新奴隶,每年都会有无数慕名而来的奴隶从世界各地来到日本希望能够参拜这位在它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神。

在东京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内,柳玉见到这位传奇女王。浅野并没有出众的样貌和绝妙的身材,但是,

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一种天生具备的王者气质时刻彰示着这个貌似平凡的女人身上所隐藏着的不平凡的一面。走在yapoo,公司内其他女王对浅野由衷的尊敬和奴隶们对浅野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崇拜,如今仍有许多奴隶是因为怀着对浅野的崇拜而自愿加入yapoo,虽然它们或许已经没有机会再能亲自得到浅野的调教。

柳玉不禁又想起了大姐。

在东京逗留了一个多月,柳玉深入了解了yapoo内部方方面面,还参与了影片拍摄,这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随后她先后又走访了其他几家女王组织,把这次日本之行最终目的定在了yapoo——经过详细磋商,柳玉与浅野达成了最终意向:第一、五年内完成十亿日元的现金投资,成为yapoo最大的海外股东;第二、成立女王学校,将自己手下的姑娘们送到yapoo接受训练,借助yapoo强大的技术实力和先进的训奴理念帮助自己培养合格女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针对日本大大小小数目众多的女王组织、女王俱乐部以及日本贵妇对奴隶的巨大需求,借助夏氏企业在全球物流、航运方面拥有的一定基础以及yapoo这个国际化平台,将国内训练出的奴隶及童奴销往日本和世界各地,积极拓展国际化市场。

Yapoo之行收获颇丰,随后在公司工作人员陪同下,柳玉相继参观了京都、大阪、北海道等旅游胜地,自进入夏家以来她已经很少有这种旅行的机会。

在北海道雪地静静漫步,柳玉突然感到内心里产生些许失落,突然又想到了以前读过的那首诗:平坦的雪面下常有崎岖,洁白的雪面下可藏龌龊,琼花包裹的里面也有枯枝,祥和的景色中偶有寒风瑟瑟。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纵然掌控大局、拥有世界,可最终还是像这些落雪一般消融于大地,什么也没留下;放下执念,怀着虚静恬淡的心情去驻足远望,却可以如眼前这美丽雪景一般享受到人生种种转瞬即逝的美景与快乐。平静和焦虑,恬淡与忧愁,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在这茫茫虚空面前被释放了出来,但很快却又在纯净的空气中消逝于无形。

突然,包内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喂?是,什么事?”

“玉管家……”电话那边是她的一个亲信,“家里出事了……”一阵寒意袭来,夏明刚从昏迷中醒来便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披上一床破毯子。依旧还是那个寒冷的地窖,一座燃着炭火的铁炉在不远处的角落散发着微不足道的热量,但这已足以驱动着她挣扎着挪动身子往火炉边靠去以争取一些热量。

“你醒啦!”旁边传来玉姐的声音——自己身上铁链的声音惊扰到了她。

“去!”玉姐扫了一眼,跪在墙角边的一个全身拴着铁链的中年赤裸男奴立刻往铁炉方向爬了过去,随之将铁炉往夏明身边挪过了几寸,一股暖意瞬间使他清醒了几分。

玉姐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翘着脚正仔细看着什么。借助微弱的灯光仔细辨认才发现她手中捧着的正是姐姐藏在墙壁里的那半本日记。

“哎……”读完日记玉姐一声长叹。

“哼哼!”玉姐苦笑了两声,“我还是真有点小看你,居然让你找到这个东西。不管你用

什么办法,我太大意了。关于这个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夏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趴在地上。

“不想说也罢,该说的总有一天你还是会说的。至于夏嫣,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居然被她发现了很多,隔了这么多年还是成功的将这日记送到了你手上。我果然没看错她,我谢柳玉这辈子很少佩服过什么人,你姐姐算是其中一个了。她很聪明,在我面前一直都很老实,言听计从,有一度我也真的以为她是真心对我,想对她委以重任。但是她忽略了一点,夏家内外以及你们夏氏企业现在所有的全都是我的人,她去过哪、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很难逃过我的眼睛,但纵然如此却还是偷偷让她查到了这么多。我一直在给她机会,希望她能真心归顺我,当我的左膀右臂,我需要她的头脑的能力来帮我成大事,可惜她没能珍惜这个机会,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都是她自找的。”

“这两天我在想,当初如果我也放她出国,让你们姐弟俩在国外好好过完这一辈子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但如果又有什么用,或许就算我放你们走,总有一天你们还是会跑回来,自己跪在我的脚下,就像当初我只是你们夏家脚底下一只可怜的小狗,而如今却能一脚将你们整个家族牢牢才在地下,这就是命吧!”

“十几年了,当年离开家去美国的时候你只有七岁,一个七岁的孩子孤身一人在外该怎么生活?这确实难为了你的爷爷,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这我倒是我不怪他。你有想过一点吗?”夏明不明白玉姐这话的意思,只能疑惑地望着她。

“这么多年你在美国吃得好、住得好、没人欺负你、可以上名校,仍然可以像个大少爷一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你一定认为你是爷爷吧?哼哼!你也不想想,他只是一只废在床上只剩半条命的老狗,有能力把你送出国其他的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你……你胡说……”刚一张口,冷空气便往咽腔内直灌,呛得他连连咳嗽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想承认这一点我也不怪你,当年要不是我派人出国跟着你,照顾你,每年给你寄出去大笔的生活费你早就饿死在美国了。你以为你在美国过得怎么样、做了什么事我会不知道吗?定期都会有人给我报告,你的行踪我了如指掌。”夏明恍然大悟,抑制不住的愤怒迫使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仍顶不住体能的虚弱再次瘫倒在地上,只能发出一阵阵悲怆的唔鸣声。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自己去拿。”玉姐将日记本合起随手一丢,日记本准确无误地被丢进了那个铁炉,随着房间内一股纸张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那半本在墙内藏了多年而刚刚重见天日的日记本瞬间被毁于无形。

夜色蒙蒙,已近凌晨一点,宝蓝色沃尔沃轿车鸣着刺耳的喇叭急匆匆驶进了孤儿院大门。院长郭承燕带着几个人满脸睡意衣裳不整地从孤儿院内跑了出来以迎接柳玉的突然到访。

“玉姐,什么时候从日本回来的?这么晚过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给我准备一个刑房,我马上要用。”柳玉没有回答郭承燕的问话,下完道命令后便指挥人从车子后备厢里抬出一个

大麻袋往院内走去。

“啪!”一道皮鞭狠狠抽在一个中年女人身上,皮肤很快便卷起一道破裂的伤痕,很快,血丝从伤痕内丝丝涌出,一道血痕立刻显现,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剧烈的疼痛使得女人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粗大的锁链将她扭动挣扎的躯体牢牢固定在十字木架上。但在这封闭的地窖内,任他再怎么叫喊也不可能有人会注意到这里边发生的一切。在刺骨寒冷空气的刺激下,鲜红的血痕开始变成了暗紫色,可紧接着又是一道皮鞭划破空气的的刺耳破击声后,一道新的血痕再次覆盖了原本的伤痕。很快,女人身上已是伤痕遍布,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夫人,她晕倒了。”

“弄醒,继续打!”一盆冷水泼在了女人身上,片刻之后,原本已经耷拉下去的脑袋再次慢慢抬起。”管家……饶……饶命……”女人用微弱不清的声音发出了几乎听不到的求饶声,“绕……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你还会有下一次吗,张妈?”柳玉严厉喝道,声音比皮鞭更加刺耳。

张妈是夏家女仆,在夏家已经十数年,深受夏家人的信任,在一众下人里有着较高的地位。柳玉入主夏家之后也积极笼络她,对她尤为信任,让她负责照顾夏明姐弟俩,夏含章生病后的主要生活起居也主要由她负责。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老实巴交受到柳玉信任的老女佣,就在柳玉前往日本的那一个多月内竟按照夏含章要求偷偷将夏明姐弟俩送往美国,虽然及时发现并把夏嫣拦了下来但夏明已经被成功送出。这次行动之迅速和秘密是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为此柳玉立刻取消了日本之行紧急回国。

其实,对于这件事本身柳玉并不算太生气,她理解夏含章这种做法。令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么多年在夏家的精心布局和苦心经营在一瞬间竟近乎崩溃,背叛她的竟是受她信任的人,这对柳玉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和讽刺,对她来说无异于是自进夏家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失败,如果处理不好其引发的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此事也给了柳玉一个深刻教训:夏含章在夏家内外依旧保有很深的人脉及影响力,如果不将他们彻底消灭,自己今后的计划将困难重重。

对于这次的失败,柳玉自身的极端自负心理也需负一定责任。

柳玉慢慢走到张妈身边,伸手抓住了她早已苍白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拉,张妈那苍老的脸庞完全展现在她的面前:“老东西,我早跟你说过,夏家内外一切我说了算,为什么背叛我?”

“老……老爷对我有恩……我……我不能……”

“呸!”朝着张妈脸庞狠狠唾了一口痰:“她对你有恩?我对你就不好了吗?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那老头子能给你什么?”

“不过我倒无所谓,你喜欢跟着那死东西是你的自由,我不强求。不过,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

“我记得你有一个孙女是吧?她现在几岁?对了,十岁,还在念小学。”

“玉管……管家……你……你要干什么……”

“你让我丢了夏明,我就要拿你的孙女来抵债!小燕,跟小坚说,把那小贱货给我抓回来。”

“是!”郭承燕应声出门。

“不要,不要啊!”张

妈听说要向她孙女下手瞬间整个人彻底崩溃,叫喊着向柳玉求饶,“玉管家,有什么错我一人承担,求求你……不要向我孙女下手,她还小啊……玉管家,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拿我的命来抵……”

“你的命?哼哼!你这条老命能值几个钱?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孙女,她在这会生活地很好的……哈哈……”

“不……不要……玉管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我孙子无关啊!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将功补过,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今后我全心全意跟着您……我发誓……我发誓……”

“将功补过?”柳玉是个聪明的人,任何时候都会极力让自己保持镇静,这短短几个字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冷静了下来。”确实,以如今的形势来看,夏家暗地里效忠夏含章的人恐怕并非只有张妈一个,如果不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或者将他们转化为自己的人那今后类似的事情恐怕还会发生。但如果能过利用好张妈这颗棋子……”柳玉想着,放下了手中的辫子,脸色变得温和了许多。

“我问你,现在夏家是不是还有人只听老头子的?”

“是……是的……”张妈急迫地回答“这些人是谁你都知道?”

“我……我知道……”

“恩!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挺好了。”

“是……是……一切都听玉管家您的……”

“今后你负责做这些人的工作,让她们都效忠于我。我让你回去继续照看小姐和老爷,他们说了,做了什么你都要给我记住,一一向我汇报。还有那些人,如果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或说了什么冒犯我的话,立刻向我汇报,不能有半点隐瞒。”

“是……是……我不隐瞒,不隐瞒……但是……我孙女……”

“哼!老东西,你放心,你孙子我暂时替你好吃好喝养着,我每个月可以让你领回去住两天,回去跟你家人就说夏老爷让他给夏嫣小姐做个女伴,等任务完成了就让你们一家团圆。不过如果你要敢出半点差池……就等着接她的尸体回去吧!”

“管家……求求你……我……”张妈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废话少说,机会就这一次,自己好好把握吧。”离开刑房柳玉回到办公室。仰头看着天花板,一根烟,再一根烟。今后的计划该怎么走?这盘棋该怎么下?柳玉陷入了沉思……

第30章

办公室外传进敲门声,在柳玉的示意下,郭承燕推门而入。

“玉姐,您一个晚上都没睡吗?”郭承燕看到柳玉一脸疲态,关心地问道。

“哦?”经她提醒柳玉看了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早上四点半,窗外已经透进丝丝白光。自昨天早上从日本回来到现在,柳玉一秒钟都没休息过。

“玉姐,既然已经发生了别为这事烦恼了。那小崽子我们可以派人去美国给他弄回来,只要有钱这事情不难办。”

“哎……算了!”柳玉叹了口气,“由他去吧!让小明去美国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就让那孩子在那好好生活,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这样好吗?”郭承燕对柳玉的这个决定感到不解,“斩草不除根,我怕……”

“行了,我想过了,这事先放下,我问你个事?”

“您说。”

“现在孤儿院一共有多少奴隶。”

“六十二只。”郭承燕给她报了个数,“成年奴

三十五只,童奴二十七只。”

“那批成年奴训练地怎么样了?”

“二十七只已经训练完成,订单都到了正准备出售,还有八只现在还在训练。”

“取消所有成年奴短期订单,那八只也要抓紧训练,我全部都要。”

“是!”

“小燕,你跟我多久了?”

“呃……”郭承燕想一会儿,“那天您从夜总会找到我一直到现在……五年多了。您问这个做什么?”

“五年了,好快啊!”柳玉给自己点了根烟,“这五年你做得很好,我对你的能力和业绩很满意,所以我决定交给你三个重任。”

“三个重任?”

“第一、把孤儿院这边的事情交由你来全权负责。”

“全权负责?玉姐您这是……”郭承燕对这句话感到不解,这几年虽然名义上也是由她全权负责孤儿院的事,但在许多关键问题是还是由柳玉亲自把关,而自己更像是她的代理人和执行者。

“我想了一个晚上,夏家的根本在于他们的生意。如果不能掌控夏家产业,我在那大宅子里再怎么努力最终都是白费,所以今后我的主要精力会放在夏家和他们的生意上。孤儿院的事务我想你已经完全有能力挑起这个担子。第二就是海外生意,日本那边我已经帮你铺好路子,今后也交由你来全权负责,大小事务你来做决定就行,我就不会亲自出面了。近期日本那边会派两个女王过来给我们做指导,同事我们也要挑选一批姑娘去日本接受她们的训练,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

“您放心。那第三件事是……”

“霞明路那边我们现在一共有七家发廊,这几年其实那些小姐赚到的钱我们并没有分到多少,而且还倒贴了不少钱,但我还是留着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玉姐您说。”

“我就是霞明路出来,你母亲秀姐当年也是在霞明路起家的,那里是我们的根本,没有霞明路就没有我们现在的一切。现在我把那七家发廊全部交给你,你所要做的就是从那些小姐中挑选一批聪明、能干并且忠心的,带回来好好培养,使她们成为我们的骨干,壮大我们的力量。”

“我明白了!”郭承燕焕然大悟,此时她终于知道柳玉为什么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的高度是自己永远都无法企及的。

“你有这个信心做好这些事吗?”

“玉姐……我……我有信心!”郭承燕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对于柳玉的这个决定郭承燕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如今自己终有有了实权可以大胆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同时担心的是这个担子太过沉重,自己真正进入这个圈子总共才五年时间,她对自己能否完成柳玉的重托感到些许担忧。

在孤儿院睡了一觉,起床时已经十点半了。随便吃点东西柳玉便马不停蹄赶回家,立刻着手夏家人事的全面整顿工作。两个星期之后,除几名柳玉特别亲信,其余所有男女佣人及夏府工作人员全部遭到解聘,由孤儿院送来的三十五只成年奴隶和十名女王担任佣人及管佣。三十五只奴隶每五只一组分成七组分由七个亲信管佣负责管理,七名管佣之上对两名主管佣负责,除夏含章及夏嫣的生活由柳玉亲自管理外,两名主管佣在柳玉授权下全面负责府内外大小事务。七名管佣每天向主管佣汇报当日工作,两名主管佣每周向柳玉汇报一次,通

过这种三级管理制度确保对夏府内外一切事务的完全掌控。

当天晚上,夏含章住的那个偏院小花园内。

花园外按照她的意思已经竖起了一道厚厚的高墙,门口安排了她的亲信二十四小时值班站岗,确保没有任何一个闲杂人员能够进入。十多名管佣队列整齐地站在花园外,她们身后跪着三十多名奴隶佣人,在她们面前便是那道高高的大铁门。

“姑娘们!”柳玉站在铁门前给她们训话,“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夏府正式人员了。府内一切大小事务今后就拜托各位多多用心,你们要把这里当成是你们自己的家,把自己当做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去好好经营,好好打理。你们身后的佣人就是你们的工具,你们要好好使用它们,把它们当做你们的手足,充分发挥它们的价值。今后还会不断有佣人送来供你们驱使,你们所要做的就是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情,记住你们的职责,该做的是尽心去做,不该做的什么都不要管。当然,在此我也要提一点要求,这也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我是夏家唯一的主人,在这个家里我的话永远是对的。我让你们做的事,无论是什么都必须尽心完成。没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谁,包括老爷和小姐的话都不准遵从,否则一律以抗命罪与佣人同处。至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想在仁爱应该有人教过你们,或许你们也都见识过,不需要我多说。”

“是!誓死效忠玉管家!”众人皆已散去,柳玉面对着那道黝黑的大铁门驻足良久。一番感慨过后柳玉伸手推开了铁门迈步走进了花园。这里曾是她居住过的地方,曾经这里种满了她最喜欢的百合。春天,鲜花绽放的时刻,沐浴着明媚的阳光,碧水倒映这斑斓花朵,微风拂过扫过片片花丛,将花香带到了花园的每一个角落,引得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那时的柳玉经常独自坐在花丛中的摇篮椅中,沉浸在花香中,享受着微风吹过时摇篮随着轻轻晃动带来的阵阵惬意。

而如今,严寒中残从凋敝、绿水枯竭、荒草丛生、鼠蚁横行,曾经欣欣向荣的生命气息早已烟消云散。呼啸的寒风中,一片凋零腐败的残破景象,一栋破败的木屋孤零零地站立在花园正中央,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推开木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夹杂着尿骚味以及烂木头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呛得柳玉后退了两步半天喘不过起来。屋里亮着微弱的灯光,夏含章静静地躺在床上。他醒着,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用一种急迫的心情努力翻过身来将头转向大门的方向。

“主……主……”看到进门的是久未谋面的柳玉,夏含章半张着的嘴里颤悠悠吐出几个字却始终没法把想说的话念全。

“你……你……你来……了……”柳玉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向自己伸出双手瑟瑟发抖的夏含章一言不发。

“你……你去……你去……哪……了……”

“药……我要……要……药……”

“我……我……难受……受……”

“求……求……你……给我……我……药……”

“你难受?你想要药?告诉我,多久没喝药了?”

“两……两……星期……”

“哼!两星期,两星期没喝药难受吗?”

“难……难受……”

“怎么难受?”

“全身……痒……胸疼……头……晕……没……没

力气……”

“知道为什么两星期不给你喝药吗?因为我生气了,你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柳玉面无表情,幽幽地说道,“是你让人送孩子们出国的吧?我知道你这是为了孩子好,我不怪你,但是我不喜欢你瞒着我做这些事,不管你是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都只是我的奴隶,我才是你的主人。未经我的允许偷偷做我不喜欢的事你还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吗?”

“我不给你喝药也是为了你好,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忏悔的机会,让你自己好好想想哪里做错了?自己到底干了哪些坏事?应该怎么补救?今后应该怎么做?”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我知……道……”

“告诉我!”

“我……我偷……偷偷……做了……主人不高兴……的……事……我……以后……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原谅……谅……”

“大声点!”

“我……我偷偷……做了……主人不高兴……的……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谅……”夏含章费劲全身所有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后,一口气堵在他的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只得“呼呼”喘着粗气像一只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病老动物。

“原谅你?我现在还在生气,我还不想原谅你,我还没看到你真心的忏悔。”

“奴……奴才……错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

“求我是吗?你这下贱的东西,偷偷背着我干那些蠢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没想过你要付出这些代价。小明和小嫣也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疼他们的,你怎么会想到送他们出去呢?不过你知道吗,小嫣是个好孩子,她最终还是决定留在我的身边。你放心,改天我会带她来看你的。”

“嫣……小嫣……”夏含章眼角边默默流下两滴泪水,语气中含着悲怆的哭泣。

“不过你这下贱的东西,你是我的奴隶,做主人的怎么会忍心看着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认错,主人还是会疼你的。你想喝药是吗?”

“是……是……求主……主人……”听见有药喝,夏含章一扫刚才垂死挣扎的摸样变得兴奋了起来。

“可怜的贱骨头!”柳玉咒骂了一声,“等着,主人喂你药喝!”说罢,柳玉直立站着,慢慢抚起裙边。薄薄的裤袜覆盖着她美丽的小肚和修长的美腿,隐隐约约显现着小内裤上那色彩斑斓的花纹。仅仅只是这个小小动作柳玉立刻注意到夏含章的下体却早已像一顶帐篷般隆了起来。柳玉弯下腰,将裤袜退到了小腿处,稍稍张开两腿蹲了下去。拨开紧紧勒着裆部那细细一条内裤小缝,那浓密下如花蕊般闪着润泽光芒的圣物一览无余展现了出来。

“贱东西,难道还等着主人把药送到你的嘴边吗?”

“主……主……主人……”这小小花蕊似乎瞬间给夏含章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颤悠悠的双手硬撑着从床上翻起,伸长了舌头将头朝着圣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个稳只听得啪啦一声巨响整个人连带着被铺枕头翻滚到了地上。重重的摔落似乎并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翻滚在地的夏含章依旧挣扎着翻了个身,双手撑地朝着柳玉胯下爬去。

“圣……圣……圣水……”夏含章张大了嘴激动

地叫喊着,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条小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沿着它行动的方向划出一条细细白线。终于,在它的努力之下,夏含章的头渐渐靠近了柳玉的圣洞。就在它把头钻进她胯下的一瞬间,“呲”地一声,一股清冽的热泉自圣洞内喷涌而出,呆着滚滚热气射在了夏含章脸上,伴随着四溅的水花洒落在周围,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洼,倒映着夏含章那苍老而饥渴的脸庞。

夏含章口中发着野兽般的低嚎用力翻了个身将头探了过去,圣泉准确射入了它那圆张着的口腔之内,只听得“咕噜咕噜”的流水声,伴着夏含章咽喉的起伏波动,圣水一滴不剩地顺着它的喉管注入了体内。终于,圣泉的力道开始减弱,由急速喷射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滴滴圣水如钟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随着柳玉身体的抖动而脱离了那些美丽圣洁的花瓣掉落进了夏含章的口中。

“舔干净了!”

“是!是!”注入圣水的夏含章身上瞬间有了无穷的力量,说话顺畅了许多,动作也变得迅捷了起来。它一个抬头探到了柳玉那早已完全张开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状,舌头变得如灵蛇般灵活自如,舌尖轻触花瓣,在缝隙内来回扫动,发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声。

突然,“梭”得一声细响,一股胶状物自柳玉圣洞内顺着下含章嘴里的力道被吸了出来,直接吸进了它的嘴里,那却是一股粘稠如胶的经血。原本散发在地方的尿骚味立刻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覆盖,而夏含章此时似乎更加兴奋,嘴里咀嚼着那块经血一扫刚才垂死颓废之状,两眼泛光似乎瞬间年轻了二十岁。

“哼哼!主人特别赏赐你啊!”柳玉站起身来,看着已经被经血打红了半边脸的夏含章发出了鄙夷的笑声。

“舒服吗?”

“舒服……舒服……”欲求不满的夏含章翻身伏地,将头埋在了地上继续舔舐撒落在地方的圣水可依旧不忘回答柳玉的问话。

“贱骨头!”柳玉一抬脚,重重踩在了夏含章的头上。

“你要乖,要听话,主人才会赏给你药喝。”

“是!是!奴才听话,奴才什么都听主人的!”喝完圣水的夏含章恢复了力气,伏跪在柳玉面前将头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细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圣水。

“好了,吃饱喝足有力气了,现在该乖乖听话做事了。”柳玉轻轻一抬脚将夏含章的头抬了起来,“你乖不乖啊?”

“乖!奴才乖!奴才听主人的!”

“恩!这才是主人的乖奴儿。”柳玉一挥手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房门应声而开,一个女管佣手持一台黑色机器走了进来,看着跪在地上如贱狗一般的夏含章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31章

“各位董事会成员,本人近期因家事繁琐、心力憔悴故而身染恶疾,身体不适,需在家养病治疗,暂时无法亲自到公司主持工作。为保证公司各项事务的正常运行,不影响相关业务的顺利进展,经过本人这段时间的细致考虑,现决定由谢柳玉女士暂任公司代理董事长,在本人养病期间代替本人行驶董事长一切职权。代理期间,须由本人亲自决定的重要事宜凡谢柳玉代理董事长出具的一切由本人亲自签署的正式文件及决议均可视为本人亲自决定,公司上下须据实遵照执行,其

余大小事务谢柳玉代理董事长可按情况自行处理决定。望各董事会成员能够对谢柳玉代理董事长给予充分的支持和信任,公司员工上下团结一心,确保公司业务正常运行。夏含章特此拜托,谢谢大家!”

一段简短的讲话结束,电视屏幕定格在了夏含章那张苍老而疲惫的脸上。在场的董事会成员对夏含章这个突然的奇怪决定惊讶不已,一时间现场如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争嚷不休,几乎所有人都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的身份和资历表现出极大的疑虑和争议,但是迫于这段视频确实是录自夏含章的亲自讲话所以一时也没人敢公开表示反对,只能三三两两私底下对着柳玉指指点点、偷偷议论。

“各位董事会成员!”谢柳玉很明白大家心里在想什么,见现场一片混乱便果断站起,一句话顿时让大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脑子里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但大家都想知道这个年轻女人该如何表演她的处子秀。

“小女子有幸承蒙董事长厚爱,因董事长身体不适担任公司代理董事长,在此特感谢董事长的信任。因小女子才疏学浅、能力尚缺、经验不足,对公司内外情况及大小事务尚不熟悉,在此时临危授予此项重任,既是对小女子能力的巨大考验,也是对公司今后能否顺利发展的挑战。借此机会小女子谨拜托各位前辈能够像支持和信任董事长一样给予小女子以最大程度的帮助。公司是大家的公司,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公司生意能否顺利进行,能否获得盈利不再董事长,更不在我这资历浅薄的小女子,而在于大家的团结和努力,在于大家能否给我以帮助和支持。如若不然,某人各怀鬼胎、自打算盘最终只会损害大家的共同利益,我想在场的各位应该都不想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受命之际,董事长曾亲自对我说,身为公司领导须确保上下一心、首尾一致、令行禁止、赏罚分明,对于有功之人不可吝啬、对于宵小之徒不可手软。各位身为公司重要成员,每一位都是我的前辈。身为晚辈理当虚心克己,但作为公司代理董事长,首先应应将公司利益放在首位,所以若有发生有损公司利益之行为,本人将谨遵董事长嘱托严厉处置、绝不姑息。”这样一番铿锵有力的讲话句句如绵里藏针直刺众人心里使得现场如死般沉寂,每个人都只能一脸严肃带着惊讶的眼神死死盯着柳玉却没人敢说出半句话来。

谁也没有意识到,无形之中一种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已经将众人隐藏在心底的那一点傲气重重踩在了脚底并磨得粉碎。

“作为代理董事长,现在我发布第一道人事任免决定。”沉寂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柳玉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鉴于夏永哲总经理及财务部长赵霞女士的不幸遇难,为保证公司相关业务正常运行,现决定由牛青山暂任总经理,牛成儒暂任财务部经历。任命自现在起生效。”此任命公布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几乎没人想到会由这两个人担任如此重要职务,谁都知道牛青山和牛成儒这俩人是什么样的货色:牛青山是夏含章的小舅子,牛成儒是他的独子。当年夏含章原配夫人早亡,夏含章便把她的哥哥牛青山安排进了公司,此后其子牛成儒也在公司任职。

但这对父子浅薄无能、行为不

捡,仗势欺人、贪污公款、好事不做、坏事做绝、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公司为人人诟病。人称“牛两面”、“牛三刀”。

谁都看不起他们,但介于他们与夏家的这层关系却也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夏含章本人还算明理,对这对父子也是内心鄙视却也百般无奈,只得把他们扔到保卫部去管保安。此时将此二人提到如此重要的职务势必影响人心向背,一时间与父子俩有过过节的员工人人自危,整个公司内外面临着一场风崩离析的“地震”。

没人知道,做出这个决定的柳玉,内心里也暗暗对自己投下的这颗赌注捏了一把汗。

三十多层的夏氏企业大厦顶楼,一间足有三、四百平米的巨大办公室占据了整个楼层。中式红木墙壁、水晶吊灯,波斯地毯,真皮沙发,无论哪一样都彰显了富贵和奢华。三面墙各有一扇门,一扇通往休息室,一扇通往秘书的工作室,还有一扇门外便是犹如空中花园一般的楼顶阳台。办公室内没有太多的家具装饰,一张巨大的红木办桌摆在靠墙的正中央,使得整间办公室显得极为空旷,办公桌后那一整面有如长墙一般的落地大玻璃窗凸显了办公室的稳重和大气。

自大厦建成以来这里就一直是夏含章的私人办公室。如今过了几十年,这间经历了风雨沧桑的办公室和那张沉稳厚实的豪华办公台即将迎来它们新的主人。

坐在牛皮大班椅上,柳玉用脚在地上轻轻一蹬,椅子带着柳玉转了几圈后面对着窗户的方向停了下来,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美景柳玉忍不住惊叹了一声。极目远眺,海天相接、层云竞染,远远群山、簇簇屋房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蓝天覆盖下显得那么渺小。站在这里柳玉真正感受到了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和君临天下的霸气。

远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在柳玉示意下一个身着淡粉色套装的年轻美女推门走了进来,对着柳玉远远站着说道:“谢总,他们来了。”她叫韩美薇,两年前她还只是一个在发廊里靠卖肉为生的卑微妓女。柳玉把她带到了孤儿院,靠着她的聪明、机灵和手段的毒辣很快成为孤儿院内首屈一指的精英训奴师。不久前她作为第一批赴日学员参加了为期两个月的yapoo女王学校训练班并以总分第一的成绩受到了浅野直美女王的亲自嘉奖。回国后柳玉将她提拔为自己的助手,如今她以柳玉贴身秘书的身份进了夏氏公司。

一个秃顶的肥胖老头带着一个神情猥琐的年轻人从门缝外挤进了身子,远远看见柳玉便满脸堆笑迎了过去,可没想刚迈出两步便受到了韩秘书的强烈喝斥,两人只好带着一脸的惊恐退了回来,贴着墙弓着腰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语不发等着柳玉的发落。

“牛总经理,恭喜你们,如愿以偿了。”柳玉冷冷说道。

“是,是!谢谢谢总栽培,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谢总您的期望。”两人立刻兴奋了起来,一扫刚才的惊恐不安语气中尽是谄媚之气。

“之前答应你们的事我也算做到了,为这事公司上下意见不小,今后怎么报答我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谢谢谢总,今后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一定好好报答您的恩情。”牛青山赶紧抢过话题来说。

“是啊,夏总以前让我们干的那点破事,老是被人瞧不起。他

哪知道我们也是想做一番大事的,别人干的那些事我们也能做,凭什么我们就低人一等。还是谢总您慧眼识珠理解我们,只要有我们在谢总您就放心吧。”牛成儒接着说。

“谢总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我一直跟小儒说,除了他亲娘,是谢总您给他他第二次生命,所以咱一定要好好干,一定要像孝敬他亲娘一样孝敬谢总您。”

“是的,是的。诶?不对啊,爸你怎么能这么说。”牛成儒接过话题突然一转,“说谢总像我妈一样那不等于把你跟谢总平起平坐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谢总也是你的再生父母,所以你才要把谢总当妈一样孝敬,那谢总就是我的奶奶。是吧?谢总,奶奶!”

“没错没错,我这老糊涂,我怎么敢跟谢总平起平坐,在谢总面前我就是一个屁,还是你提醒的对啊,谢总赎罪,赎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谄媚之所能对着柳玉一通的溜须拍马。这些甜言媚语柳玉也曾听过不少,但此时从这两个人嘴里说出却不禁使得柳玉背后冒起一阵凉气,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状的恶心之感堵在胸中却怎么也吐出不来,只得连忙喝止了两人,不让他们再继续说下去了。这个“两面三刀”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你们俩就这么想给我当儿当孙?”柳玉冷笑道。

“何止是想啊!”牛成儒一把抢过话题,“我们本来就是嘛!现在您是公司董事长,我们是您的下属,我们全公司的人都是您的儿孙啊。夏总那个老糊涂早就该下去了,我们觉得啊,今后有谢总您领导我们,公司一定会节节高升,生意兴隆,我们可都盼着跟着谢总您赚大钱呢!爸你说是吧?”被儿子抢了先机的牛青山暴感失落,一听有说话的机会又立马兴奋了起来:“没错没错,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谢总您养的两条狗,谢总叫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谢总叫我们啃哪我们就啃哪……”突然听到这句话柳玉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了点兴趣,哈哈大笑了起来:“既然是狗那就得有点狗的样子,喊两声我听听。”

“汪!汪!”两人立刻识趣地学了两声狗叫。

“过来!”柳玉朝他们勾了勾小指,两人立刻一溜小跑往前奔去。

“放肆!狗是这么跑的吗?给我滚过来!”

“是,谢总!”一阵惊慌下两人连忙一个俯身趴跪在了地上,四肢撑地向前爬去。办公事实在太大,大门到办公桌的位置隔了很长一段距离。牛青山没爬几步就已累的气喘嘘嘘,倒是牛成儒年轻力状爬得快,一下子就把他那体型肥胖的老爹甩在了后头,登时气的牛青山眼红脖子粗,生怕被儿子抢了机会便深呼了几口气加快速度往前爬去。柳玉什么话也没说,静静抬起脚放在了桌子上,牛成儒知趣地从脚下钻了过去,爬进了办公桌下的空间内。隔了半分钟,牛青山也成功爬到,原想跟着儿子一起爬进办公桌下可没想那的空间太小难以再容下他那硕大的体型,还没等挤进半个身子就一下子被儿子推了出去,气得他趴在办公桌外大骂不孝。

“哼!”柳玉冷笑一声顺势放下了架在桌子上的双脚,直接放在了因为进不了桌子而依偎在桌脚边的牛成儒身上,“因祸得福”的牛青山兴奋的缩着身子不敢乱动只得伸长了脑袋轻轻磕在地上谢恩不止。看着缩在桌子下因

嫉妒而铁青着脸的牛成儒,牛青山一脸的自豪和骄傲。

“贱骨头!”柳玉挪了下身子将双脚踩回到了地上。如此近距离靠近这双美腿父子俩眼睛里立刻放出火一样的光芒,灼热地几乎要将裹在美腿之上那薄薄的一层丝袜烧毁但却苦于柳玉的威慑力而不敢有所造次,只得偷偷往肚子里吞咽着贪婪的口水。

“行了,我的鞋子脏了,你们给我舔干净吧!”

“是!谢总……”听到柳玉下命令两人如本能反应一般疯叫了一声,一人抱住柳玉一只脚那黏糊糊的舌头立刻往鞋面舔了过去,一时间狭窄的桌下空间只剩下两团蠕动的生物和此起彼伏的“索索!索索!”的舔舐声……

“你们这么喜欢当狗,今后在我面前你们就都跪着吧,我赐你们称我为“主子”,自称“贱货”好了。”

“谢谢主子赐名!谢谢主子赐名!贱奴感恩您的大德!”两人舔着鞋子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

“你们给我记住,我既然能让你们当上这个经理,自然也能随时把你们废掉。想要好好的一直把这个经理当下去就得看你们够不够听话了。今后凡是我让你们做的事一定要给我尽心尽力做好,我没让你们做的事若敢放肆,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公司里老爷子原来的那帮老头子你们想办法都给我除掉,具体怎么做你们是内行就不需要我来教你们了。那些可以做事的年轻人该用还是要用。要以大局为重,赚钱还是第一位的,若敢公报私仇排除异己后果你们自己看着办。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这鞋子舔得倒是不错。”柳玉抬起脚看了看被他们舔得锃亮的高跟鞋,“我就再给你们俩一个任务吧。里边休息室里有我的鞋柜,我准许你们每天进去一次用舌头给我把鞋子保养一遍。记得,每一个缝隙都不要有遗漏。”

“是!是!贱货记住了!”

“叫她们进来。”柳玉给站在门口的韩秘书作了指示,几分钟后,韩秘书带着两个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个女人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着黑色职业套装,脚下瞪蹬细跟高跟鞋,略有姿色的面容上施着厚厚的脂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风尘之气。

韩秘书将父子两人驱赶到了两个女人脚下,看着眼边两个被短裙裹得严严实实的翘臀以及那两对抱在薄薄丝袜下犹如四根粉雕玉砌散发着有人香气的艺术品,父子俩眼中立刻又是蓝光闪现,大腿根处如同两顶帐篷一般被高高顶起,这幅丑态百出的摸样连站在一旁的韩秘书也忍不住偷偷笑出声来。

“她们是丽斯和咪咪,从今天起就安排给你们当秘书了。”

“谢主子!谢主子!”

“谢总,这父子俩不是什么好东西,用他们真的行吗?”送走了父子俩及丽斯和咪咪,韩秘书终究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疑虑问道。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

“是人都看得出来啊。”韩秘书嘟了嘟嘴,“我做那行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不过贱到这种程度的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人不保险。”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正是因为他们是这种货色我们才要用他们。”柳玉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公司没有基础,对公司的情况还不是特别清楚,需要有人帮我们做事。现在公司里哪些人依然忠于老头子,哪些人可以为我们所用我们还不

得而知,这就需要一个了解情况而又肯主动效忠我们的人来当我们的傀儡。这两个人在以前被人看不起,心里早就积了一堆怨气,这时候给他们一点权力让他们去对付这些人肯定会不遗余力。坏人他们来做,到时我们只要坐收渔人之利就可以。”

“但是这种人有奶就是娘,我怕万一哪天别人给点好处他们就得掉头咬我们了。”

“哼!这种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贪,只要够贪心他们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再说了,还有丽斯和咪咪看着他们,不会有事的。”

“哦,明白了!”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在他们俩。本来很多人就不服我们,再加上我现在用了这两个家伙势必会引起一些人的反感,所以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业绩,树立我们的威信,否则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第32章

一个月后,柳玉召集项目投资部成员开了一次项目分析会,表达了自己对投资开发商业地产的基本意向。柳玉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这几年跟着夏含章耳濡目染,无形中早已将隐藏的生意细胞开发了出来,对市场把握和投资动向具有极其强烈的职业敏感型,甚至在微观领域比夏含章具有更为准确的判断,而这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中逐渐形成的。

“关于商业地产,确实如谢总您所说的,现在是一个绝佳机会。近几年居民住宅价格的居高不下,居民住宅的利润以大不如前。随着这两年国家出台的一系列限价限购政策以及税收政策和银行贷款在居民住宅领域的逐渐紧缩,居民对未来住宅价格的判断基本持保守态度,因此近几年形成的居民住宅有价无市的状态在可预见的时期内还将继续保持。这就使得大量中小房地产企业因投资无法及时收回造成资金链的断裂而破产。反观商业商业地产,随着近几年地方财政赤字的加剧,地方政府缺乏正常资金运转而转向靠出让土地维系着一种土地财政,而商业地产开发后期持续性投资收益可是相当可观的。居民住宅的衰弱同时凸显了商业地产的重要性,中央政府无论在税收还是银行贷款方面暂无对商业地产进行有效控制,基本可以判断国家对商业地产的发展持一种支持或者说是默认的态度,因此我们认为现在是进入商业地产领域的最好时机。”

项目投资部经理说道。

“据我所知。”柳玉接着说道,“市政府打算在市中心位置拍卖一块大约120亩的土地作为商业开发,如果我们能够拿下这块地你们认为如何?”

“这个……”经理迟疑了一下,“谢总,如果能够拿得下来对我们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毛利润率至少在60请建个文档上传附件形式发……但是以我们当前情况……”经理欲言又止。

“你说。”

“好的。之前我们内部其实已经有做过分析。按照现在类似等级土地拍卖价格对比,现在要拍出的那块地至少值十个亿,这还不算各项税费,土地平整费用,前期开发策划,具体的开发建设,后期宣传,利润回收周期等等。且不说开发周期长,光是总投资我们预计不会低于三十个亿,而现如今我们能拿出的可流动资金最多不会超过九个亿,这连拍卖土地都不够更何况做后期开发呢。”

“从其他项目转移资金过来呢?”

“可能性不

大。现在我们公司的主要资金都投在矿产与航运两块,这两块也是我们公司的主要盈利来源,这些都需要充裕的资金支持。这时候如果抽出资金给地产项目则其他项目就有可能面临资金链断裂而项目失败的风险,严重的话有可能对我们整个公司未来发展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综合分析我们认为这样做风险过大,还需谨慎。”柳玉的建议最终没能通过风险评估。散会后,独自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广阔天空柳玉陷入了沉思,直到将近傍晚时分韩秘书进来给她送了杯咖啡。

“谢总,您已经在这坐了一整个下午了,还在想上午的那个会吗?”韩秘书关心地问道。

柳玉没有回答她,慢慢了吐出含在嘴里的烟,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样想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或许明天会有办法的。”

“这是个好时机,不能让机会就这么白白丢掉。”柳玉掐灭手中的烟头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权威,“如果这个项目能拿得下来,做出成绩,我们就能立刻在公司站稳脚跟,树立威信。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

“但是,钱的事是个大问题。我们……”韩秘书顿了一下,“我们确实是拿不出这么多钱。”

“是啊……钱……钱……”柳玉叹了口气。

“现在您是公司董事长,如果您决定从其他项目转移资金过来,我想别人也应该不会反对的。”

“哼!”柳玉苦笑了一下,“你想得太简单了,老头子不在,现在的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而且刘经理说得对,这笔投资风险实在太大,我不能拿整个公司的命运来做赌注,万一失败我们就全完了。”

“谢总,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韩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到什么就说吧,跟我不用太客气。”

“我觉得……可以试试从当官的下手,那些人要么爱钱,要么爱女人……”

“呵呵!薇薇,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这个我想了一个下午,光靠钱可能作用不大,这个投资太大了,当官的未必肯冒这个风险。”

“这样……”柳玉像是突然有了主意,“你去查一下这块土地拍卖是由谁来负责,我要他的详细资料,马上!”

“是,谢总!”两个小时后,一份厚厚档案材料摆在了柳玉桌面。

“负责这块土地拍卖的是赵副市长。”韩秘书给柳玉讲解道,“找副市长今年四十七岁,担任本市副市长一职已经八年了。这个人出身一般,当过老师,当过县长,基本上算是靠着自己能力一步步爬上去的。他为官清廉,曾干过一些事实,有一些业绩,老百姓对他的评价也还不错,总体上是个不错的官员。从现有的资料来看这个人倒像是一块铁板,没法下手……”

“再厚的铁板也要给我凿出一条缝来!”韩秘书继续讲解了关于找副市长的其他信息却都没有太大可用价值,直到最后讲到了他的家庭:“他有一个独生子今年十九岁,还在念大学。据说赵副市长很宠这个儿子,这孩子跟一般官二代没什么太大区别,爱玩爱花钱,喜欢泡妞,不过倒是没什么不良记录。还有,他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飙车。”

“哦!”柳玉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

起来,“你马上去一趟孤儿院,告诉小燕这么做……”柳玉一把拉过韩秘书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一番。

车子行走在城市狭窄而拥挤的马路上,柳玉倚窗看着外面美丽的夜景。华灯初上投射下的点点霓光如同城市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夜空中的点点星光,它们带给人们的总是只有神秘的美感和充满暧昧的情怀,却很少有人看到它们其实更像是一张由灯光组成的美丽的遮羞布,掩盖着黑暗中万般丑恶与不公。

柳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欣赏过这个城市的夜景。不久以后,一个完美的计划即将被付诸实施,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即将发生的结果。曾经她也是这繁华夜景中不知疲倦尽情欢纵的一员,只是这样的生活似乎已经理他很远。那时的她没有深谋远虑的抱负、没有深仇大恨的烦恼,剩下的只有放荡形骸挥的纵情与挥洒青春的欢乐。

“停一下!”车子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柳玉突然叫停了司机,独自下车朝着街对面慢慢走了过去。

马路对面,一个闪着“完美足迹”的巨大LED招牌显得格外显眼。那里是全市最大的高档鞋靴品牌专卖商城,集了全世界几乎所有高档品牌,Dior、Chanel、Hermè、LV,所有能叫得上名的奢侈高跟鞋在那里都能找到属于它的专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车水马龙,依旧是金碧辉煌。

曾几何时,柳玉把这里视为她的私人鞋柜。只要她看中的鞋子,很快就会出现在他的脚下。

想起过去的生活柳玉不禁感到一阵唏嘘感慨。站在门口驻足良久,柳玉迈步走了进去,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排排陈设着精美绝伦的高跟鞋的玻璃专柜。

这些陈设在外的鞋子更像是一种标志,标志着这里的品味与档次,很少有人会在它们面前驻足观望,买得起它们的人不会像逛商城买菜一般站在外面显示着自己的平庸,买不起它们的人更是没有勇气走进这里。

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三楼,那里是VIP专区,只接待具有一定身份的高贵客户。很快,一名训练有素的美丽女子带着职业化的笑脸迎了上来:“你好小姐。”女子朝她鞠了个躬,“请出示您的VIP好吗?”柳玉没有理她,迈着优雅的步子径直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一路跟来的那女子连忙一脸惊慌地拦住了她:“对不起小姐,这里您不能进去,这是我们老板的私人房间,任何人都不准进去的。”

“叫你们老板来见我。”柳玉不容分说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那只手直接推门而入,只留下那个被她强大气场震慑地说不话来的女子呆呆站在门口看着被柳玉关起的房门而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柳玉这样简短的一句话使她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是说过吗,没我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入那个房间,你耳朵长哪去了……”很快,门外传来了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声音最大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带着愤怒的神情一边斥责着那个女子一边朝房间急速走来——他是这家商城的老板。

推开房门看向里屋的那一刹那,男人呆住了。短短几秒之内他的神情由愤怒转向惊恐、由惊恐转向激动,再由激动转向一脸的不知所措。他一把关上房门径直跪在了地上,一步一个磕头

朝着柳玉爬了过去。

“主人,真的是您……您总算回来了,奴才想死您了。”男人爬到将脸深深埋在了柳玉足间,贪婪地吮吸着玉足散发的香味,眼泪止不住地冒出了他的眼眶,“真的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狗东西,当然是我。”柳玉笑着回答。

“奴才想您啊!当年您的不辞而别,奴才以为……奴才以为……再也看不到您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是啊,您回来了……您总算回来了。您这几年都去哪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奴才到处找您都没有消息。”

“我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柳玉看了看房间四周,“这里还跟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嘛!”

“是啊,这里是您当年的私人接待室,除了您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能进这里,所以自从您不辞而别,我就下令不让任何人进来。您看看,这里所有东西我都没动过,都跟您当年在的时候一样。我特地不给这房间上锁,就是希望有一天您能回来,没想到……我真的盼到了……”

“很好,难得你有这份孝心。现在生意怎么样?”

“没了主人,生意再好又有什么意义。主人您看那边。”男子指示的方向竖着一座巨大的玻璃柜子,足有整面墙体长宽,上面密密麻麻成列着造型不同、风格各异的各种高跟鞋与高跟皮靴,足有上百双之多。”您看,那些都是这几年出的所有精典款鞋子,每一款我都给您留了一双,就是希望有一天您能回来穿。现在好了,她们再也不用空荡荡地摆在这里了。”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却是喜悦到近乎癫狂的神情。

柳玉起身走到鞋柜前,仔细欣赏那上面的每一双鞋子。有人说过,高跟鞋就像是女人的第二个生命,那一双双精美的鞋子在灯光投射下发出高贵而神秘的光芒,无论造型还是做工都犹如艺术品般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纵然是像柳玉这样的女人此时心中也犹如万马奔腾一般难以平静。

“乖,你有这份孝心主人很感动。”柳玉强忍内心渴望依旧摆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在奴隶面前显露出世俗的一面是做女神的忌讳。

“谢主人夸奖……谢谢主人夸奖……”男人说着话,舌头却始终没有离开柳玉脚上的高跟鞋,这种久违的熟悉味道和感觉令他深深陶醉,此刻他只想着把这么多年来期盼的和失去的都一一找回来,此刻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奴隶,这种感觉只有对柳玉发自肺腑的崇拜才能体会得到。

“乖奴儿,这几年伺候其他女王了吗?”

“当然没有。”男子一脸骄傲地说,“奴才从来也没伺候过其他人,奴才是发过誓的,此生只为您一人之奴。”

“恩,很好。”柳玉相信他的为人,想起这几年经历过的人和事这令她感到些许的欣慰。

“乖奴儿,这些鞋子,你都卖了吧,主人不需要了。”

“为什么?”柳玉这句话像是给了男子一个晴天霹雳,“主人您不喜欢它们吗?不喜欢奴才可以给您买更好的,还是说……主人您不需要奴才了?主人不喜欢奴才了吗?主人……”男子朝着柳玉发了疯似的磕头,瞬间失而复得后的再次失去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打击,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傻奴才,你想哪去了?”柳玉玉足一挑挡在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轻轻挑起,温柔地

抚摸着他的头发,“主人最宝贵的就是有你这个好奴才,跟你相比这些鞋子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主人怎么会不要你呢,你这么有孝心主人开心还来不及呢!有你这份孝心就够了,这些鞋子主人也穿不完,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你就把他们卖了吧,需要鞋子的时候主人自然会跟你说。”

“可是……”

“你想违抗主人命令?”柳玉的呵斥下男子不敢继续说话,只得磕着头答应了柳玉的要求。虽然她很想拥有这些鞋子,但是一味的索取往往最终得不偿失,适当的给予才能得到更多,这是她这几年的最大感悟。

柔和的灯光下,房间中飘扬着悠扬悦耳的音乐。柳玉斜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美食、美酒、香烟和时尚杂志给她带来的短暂的静谧和休憩。她的脚踩在一个盛着牛奶的脸盆内,男人正温柔地用牛奶一点一点洗净之前他留在柳玉玉足之上的每一滴口水,一遍又一遍地用牛奶温润着柳玉脚上那冰洁如玉的肌肤。那玉足捧在手心的感觉,就像是捧着人间至宝,稍一用力就会不小心将她捏碎,感动之余总会忍不住探过头去偷偷轻吻一下以满足内心那一点小小的渴望。

牛奶的滋养之后是温水的濯洗,晶莹的水滴挂在无暇的肌肤上在灯光照射下发出闪亮的光芒,在干布轻轻擦拭下肌肤更显光泽。套上丝袜,穿上高跟鞋,这简单的流程在男子看来确是无比复杂,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格外的小心,需要倾注他全部的真情实感、倾注着他对柳玉发自肺腑的崇敬和爱戴。

男子深伏在柳玉脚下,让柳玉把脚踩在自己的背上以免弄脏了她的鞋子。

“主人,奴才有一个请求。”

“说!”

“奴才恳求主人赐奴才一件宝贝。”

“你想要什么?”

“奴才想要主人您脚上的这双宝贝。”

“宝贝?你是说这双鞋子?”这只是一双最普通不过的牛皮高跟鞋,价格不会超过五百块钱,脚跟处的漆皮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掉落,显得有些破旧,跟这里任何一双鞋子相比这或许连鞋子都以算不上。但是鞋子的珍贵不在鞋子本身,而在于穿它的人。因为柳玉,它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鞋子,“是的,奴才希望能将它留在这里作为镇店之宝。主人不在的时候奴才也能看着它想到主人您的圣容。求主人恩赐!”

“好吧!我将它赐给你!”穿着一双价值五千元的Dior新鞋走出商场大门,车子在外面已经等待了两个小时。今晚带给柳玉的是久违了的放松、恬淡与感动。

车子缓缓驶离了外面热闹的街道,身后那座大楼的某个房间里,一个男人依旧捧着一双黑色牛皮高跟鞋,朝着柳玉离开的方向伏跪在地,久久不愿起身……

第34章

夏氏最终以七亿五千万的超低价格拿下了市中心的那块用地,并通过赵副市长的帮助从银行取得了十五亿的贷款。经过八个月的开发将其建成了一座综合性大型城市CBD广场,短期内获得了超过三十亿的纯利回报,预计长期投资利润不低于四十个亿,成为当年夏氏自创建以来利润率最高的开发项目。

柳玉通过CBD项目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并迅速在夏氏站稳了脚跟,通过牛氏父子成功将公司内部忠于夏含章的元老及员工清除出局,在她的一系列运作下公司主要

关键部门均由柳玉的人执掌。再也没有人敢怀疑她的权威,柳玉成了夏氏当之无愧的霸主。

那一晚的云雨之情使得赵副市长始终对柳玉念念不忘,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深不可测,与之深入交往自己则可能陷入更深的泥潭而不可自拔。虽然之后的一年时间内里他对夏氏在生意上仍有着非常重要的帮助但在个人关系上却与柳玉始终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关系。

市长即将届满离任,赵副市长作为候选人之一加入了下任市长人选的竞争角逐。因出身与人脉的关系使他在这场全方位综合实力的战争中并没有太大的优势,为此柳玉专门从公司账户中挪用了五千万元作为运作资金派遣多路人马奔赴省、市政府、党委、组织部打点走动。为了得到更大的支持,她亲自启程飞往北京,托各路关系买通了某中央实权部门领导。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终于成功将赵副市长扶上了市长的宝座,为此赵市长多次表示要亲自见她并向她表示感谢却都被柳玉断然拒绝。

直到某一天柳玉让韩秘书通知赵市长自己愿意见他。

当天晚上十点,赵市长独自开车准时出现在了夏氏企业大厦门口,韩秘书早已等候多时。乘坐柳玉专用电梯直达三十二层,一出电梯门就可以看见一扇足有五米宽的巨大红木雕花木门矗立在他的眼前。

「市长您请,谢总在里边等你。」

大门缓缓开启,显得极其广阔而空荡的办公室内一张大木桌远远放着,柳玉正坐在那木桌的后面,背后是鸟瞰夜空下的点点星光。木桌前方十几米处孤零零放着一张小木椅。

「坐吧,赵市长!」

柳玉招呼他坐在远离自己的那张小木椅上。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的赵市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向来自我感觉高人一等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在一个小自己二、三十岁的小姑娘面前显得如此心虚和渺小,这是一种几乎发来自本能、来自内心的自我贬低。这种感觉其实在那天晚上当他喊出第一声「女王陛下」的时候就已经产生,经过这一年半的发酵这种不被自己所认知的潜意识已经放大成了相对于柳玉的极度自卑。而这一点其实在他多次给柳玉打电话却都被拒绝之后的锲而不舍时就已经被柳玉发现了,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必须保持一种绝对的强势才能镇得住眼前的这个人。

「恭喜你啊赵市长,对你的上任似乎我还一直没有表示祝贺。今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来谢谢您的……」

赵市长远远面对着柳玉却不敢大声说话,像一个被提审的犯人。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甚至觉得这种在柳玉面前低人一等的感觉是一种享受。

「这次要不是因为您的帮助我是不可能当上这个市长的,所以我一直想找机会专程来感谢您,只可惜您一直没空。谢谢您……今晚能给我这个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创造的,我只是顺势推你一把而已,不用太在意。」

「不……不……请不要这么说。以前是我的不对,我自知对您的态度不好,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当然,如果您想惩罚我,我愿意接受。」

「过去的事情你没有什么不对,我理解你的做法,毕竟你还是市长,该做出的样子还是要做。当然,今后你也可

以继续保持那个态度,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你觉得我这个办公室怎么样?」

「什么?」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哦,好的。这里我记得以前是夏老的办公室,我曾经来过,这里很好。」

在柳玉强大气场的压迫下赵市长越发显得唯唯诺诺。

「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这里属于我。这间办公室是这里的禁地,没有我的特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到这里,今晚你能进来也算是我对你的恩赐,你应该感谢我。」

「是,是,感谢谢总的恩赐。」

「不记得我曾告诉过你应该称呼我为什么了吗?」

「对不起,女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

「你应该明白,『女王陛下』这个称呼并不是一时兴起的戏称,而是我对自己身份的定位,凡是称呼我为『女王陛下』的人都应该对我怀着深深的崇拜。很多人都想称呼我为『女王陛下』但我并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因为他们不配。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应该学会珍惜。」

「是……是……谢谢女王陛下。」

「你知道吗?今晚我给了你两个特权。」

「请……女王陛下明示。」

柳玉动了一下,赵市长惊讶得发现,远处柳玉那张大木桌下爬出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像一条狗一样缓缓爬到桌子前方朝着柳玉一动不动地跪着。这是他此生从未见到过的场景,此时的他突然感到万分羞愧。看到这样两个男人卑微地跪在柳玉脚下时赵市长突然内心涌出一种觉得自己也应该与他们一样的强烈感觉。

面对着这个面容娇美的年轻女子散发出的高贵和威严,赵市长下体开始剧烈膨胀,他感觉自己的龟头甚至开始渗出液体。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赵市长恍然大悟,多少次深夜当他独自呼喊着「女王陛下」这个称呼的时候内心里涌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今天终于找到了根源。

「看到了吗?所有进入这个办公室的男人都必须像他们一样跪着。你今天能够坐在那里表示我赋予你特权,你应该为自己与其他男人相比拥有这样的权力而感到骄傲。」

赵市长的思想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他推开椅子一把跪倒在了地面朝着柳玉发了疯似的磕头「求女王陛下,奴才不要这样的权力,奴才想像他们一样,奴才想给您当牛做马,想一辈子跪在女王陛下您的脚下,奴才愿意一辈子服侍女王陛下您。」

柳玉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奴才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哈哈!」

柳玉放声大笑,「很好,不过我还不想你像他们一样。你能当上这个市长也很不容易,我还需要你把这个市长好好当下去,你就把对我的崇拜藏在心里就好了,需要的时候我会恩赐你为我服务的。」

「是,谢谢女王恩赐,奴才今后所做的一切只为了服务女王陛下您,奴才万死不辞。」

赵市长磕头谢恩,早已泪流不止。

「从今以后,我赐你姓名,你就叫赵狗子吧!」

「是,狗子谢谢主人赐名!」

「恩!跪到一边去吧,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是,主人。」

赵市长磕了几个响头,乖乖地爬到一边静静跪着。柳玉缓缓站起身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桌子前方。虽然穿着依旧还是那身普通的黑色职业套装,但黑布裙下的那一对包

裹着肉色丝袜的细长美腿已足以让人血脉膨胀,她倚靠在桌子上,用鞋跟有节奏地轻敲着地板。

「牛大牛二!」

「奴才在!」

牛氏父子连忙磕头回答。

「这一年来你们做得很好,主子想嘉奖你们,你们想要些什么啊?」

「谢谢主人恩赐,谢谢主人恩赐。」

父子俩带着一脸媚态朝着柳玉磕头不止。这一年在柳玉的调教下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做人的尊严,对柳玉的顶礼膜拜已经成为他们生命中唯一的乐趣和目标。

「只要是主人恩赐的奴才都喜欢。」

「油嘴滑舌!我打算成立一个新的公司,今后咱们公司的大部分生意都会与这个新公司合作,不过现在还差一个总经理人选。我想找一个能力强,头脑好,对我忠心耿耿的,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人选啊?」

「有啊!」

牛成儒尖叫了起来,「有这么一个人,既能干又聪明,最关键的是他对您绝对忠诚,只要您吩咐没有他做不到的事,这个人最符合您的要求了。」「这个人是谁啊?」

「当然就是我啦!」

牛成儒一脸得意地回答道。

「没错没错,有我们小儒在,一定会把主人您的公司打理好,多多赚钱,生意兴隆啊!」

牛青山赶忙接了下去。牛青山如今已经是夏氏的总经理,如果能够让牛成儒当上这个新公司总经理,那么到时这对父子双「贱」合璧,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中饱私囊的好机会。无论什么时候这两只低等动物对于利益的味道总是有着极其强烈的敏感性,虽然这一年公司公款被他们贪污了不少,但对于他们清除夏含章残余势力的成绩柳玉总体上还是满意的,因此现阶段暂时还把他们留在公司对柳玉来说利大于弊。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测验,看看你们能力到底如何。我可不想要一只废物。」

「是,奴才一定让主人满意。」

「拿进来吧!」

柳玉朝门外喊了一声,韩秘书推着一辆小推车从里屋出来走到了她们跟前,从小推车上拿下五个盖着盖子的托盘一字排开放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猜猜里边是什么?」

柳玉调皮地笑了笑。

「奴才……奴才不知……」

「蠢东西,赐你们打开。」

「是,谢主人。」

父子俩分别打开了盖在托盘上的盖子,五个托盘里盛着五坨黄绿的粘稠稀烂的粪便,随着盖子的开启一股恶臭从托盘内发散而出瞬间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熏得柳玉和韩秘书皱着眉头连忙用手护住了鼻子。而这一对父子似乎对这种味道情有独钟,贪婪地伸过脑袋深吸着粪便散发在空气中的气味企图将它们全部吸入肚中。这就是柳玉这一年来调教的结果。

「香吗?」

「香……香……」

「这可是主子赐给你们的宝贝,为了这点东西主子从昨天就开始储存了。」

柳玉坐在桌子上用她高贵的高跟鞋尖轻轻挑起父子俩的下颌,带着鄙夷的微笑说道,「这里有一盘里边藏着一枚硬币,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用舌头找出来,找不到的话这个总经理你就不要当了。开始吧!」

柳玉一声令下两人立刻若恶狗扑食般朝着黄金托盘扑了上去。在柳玉近乎疯狂的戏谑笑声中,在柳玉高贵不可一世的高跟玉足散发的淡淡的迷人的清香混合着面前托盘内黄金的恶臭中,父子俩像狗一样大口舔食着女王高贵的

黄金,每舔一口便要咀嚼几下以确认里边是否含有硬币。时间一秒秒过去,黄金一点点消失在他们的口中,空荡荡的托盘中漂着一层薄薄的屎汁,透过两人脸上涂满的厚厚一层黄金残渣却可清晰辨认其掩盖下的洋溢着的幸福神情。

「还有十秒,还剩两盘,可要加油了。」

柳玉看了下时间,父子俩依旧没有找到那枚硬币。

两人不敢有半点迟疑,没等打完饱嗝便立刻各选一盆将头埋了下去,大口含住一块黄金咀嚼了一下,没有吃出硬币匆匆吞噬一下又立刻张嘴咬下另一口。三盘黄金下肚胃里早已被撑得再也装不下什么了,可情势的紧迫仍激励着他们努力伸长了舌头将黄金大口往嘴里卷。

终于,在时间走到尽头的瞬间,牛成儒发出了兴奋的尖叫,从他的嘴里吐出了一枚沾着粪便的硬币。

他们以自己的下贱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不错,你们做得很好。」

柳玉发出了满意的笑声,他们的卑贱更凸显了柳玉的高贵。而此时柳玉惊讶地发现,牛青山不知什么时候已将自己的那根掏了出来正用手用力揉搓。

「你在干什么?」

柳玉一脚踢开了他紧握在上的右手用尖尖的鞋跟用力顶在了他的龟头上,「你在兴奋?没有我的命令你敢兴奋?」

随着柳玉足部的用力,鞋上的尖跟刺激着他痛感的神经,但却带给他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满足。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奴才……奴才实在是受不了啊……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今天主人高兴就不罚你们了,赐你们满足一下吧。把你们那脏东西涂满黄金自己解决吧。」

听到命令两人连谢恩都来不及便立刻从盘子里、从地上、从自己的脸上搜刮出足够的黄金涂在自己早已如铁块一般僵硬的上,就好像两根在粪坑内搅动过的搅屎棍,在两只脏手的用力揉搓下不到一分钟就狂写不止,射出大量黄浊的精液。

「不错,现在,相互舔干净你们射出的脏东西,一滴都不许漏下。」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了他们心头,可他们却不敢对柳玉有任何的不敬,只能继续俯身下去一点一点舔舐着对方射落在自己面前的精液。

看着脚下这样两坨像烂泥一样令人恶心的东西柳玉心中却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唏嘘与伤感。曾经有多少优秀的奴隶围绕在她的身旁,可如今他们却已都不知身在何方。人生便是如此,当你拥有着许多东西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你已经失去更多。曾经当那些优秀奴隶跪在她脚下的时候她没有去珍惜,等到回想起过去那快乐生活的时候脚底下却只能踩着这种让自己恶心的下流东西。

此时就在不远处,跪在一旁的赵市长正用一种极度崇拜的眼神呆呆地望着柳玉,他的右手已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自己裤裆中,一股粘液早已透过内裤打湿了他的裤裆……

夜幕已深,赵市长怀着感恩之心揣着柳玉赐给他的内裤已经离开了公司,办公室内只剩下韩秘书与之独处。

「太好了,有了赵市长这枚棋子,今后我们会更加顺利。」

韩秘书抑制不住兴奋说道。

「这枚棋子来之不易,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不过,这一年下来我发现有问题越来越严峻。」

「什么?」

「我们人手不足。」

「不足,怎么可能!」

韩秘书「呵呵」一笑,在她看来这个根

本不成问题,「人我们多的是,我们有这么多姐妹,还有这么多奴隶,现在还有了赵市长。论实力没有人比我们更强。」

「你没懂我的意思。」

柳玉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是做生意的人才。上次CBD那个项目只是特例,如果不是因为赵狗子这事根本办不成,而且以后也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赵狗子固然重要却也只能在关键时刻才能动用,至于我们这些姐妹玩玩男人倒是可以,但说到做生意我们都不行,你想想我们有几个人是正正经经念过几天书的,靠那两个废物更是成不了大事。所以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多找一些有才干能做生意的人。」

「这种人去哪找啊?」

「听天由命吧!」

柳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35章

这天晚上没什么事柳玉便早早回了夏府。

由于药物的作用夏含章的精神状态一天天变得低迷,每天至少需要两次柳玉的尿液作为药引治疗才能保证他的身体状况不出问题。为此柳玉特地在她办公室的休息室内设置了一个特制马桶专门用来收集她的尿液并每天派专人送回夏府冷冻保存使用。

晚上在小木屋内与夏含章聊了一会儿天,发现他现在除了柳玉很多人和事都已渐渐记不清,这既让柳玉开心却也不免感到一丝悲凉,于是便替他服了些药。

应夏含章苦苦哀求,喂了他一些自己下体分泌的阴液,待他睡下了便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这两年来柳玉第一次亲自帮夏含章服药。

回到房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住在最初那件简陋而拥挤的小房间,保持着最简朴的生活方式。百无聊赖之中打开电视,电视中正播放着一部叫做《乔布斯传》的纪录片,无聊之下看了几分钟却立刻被这个传奇人物深深吸引。作为苹果公司的创办人、前行政总裁,乔布斯几经波折陪伴了苹果公司数十年的起伏与复兴。他凭借着敏锐的触觉和过人的智慧,勇于变革、不断创新,引领全球资讯科技和电子产品的潮流,把电脑和电子产品变得简约化、平民化,让曾经是昂贵稀罕的电子产品变为现代人生活的一部分。

当他受到自己一手创办公司驱逐,陷入人生低谷的时候,他用他天才的智慧、旺盛的精力转战其他领域,一手创办了独立公司皮克斯动画工作室,并在短短几年内使之成为全球知名电脑动画公司。在苹果公司濒临破产绝境之时乔布斯临危受命、力挽狂澜,带领苹果公司重回全球最大市值公司的宝座,并用他那些风靡全球亿万人的电子产品深刻改变了现代通讯、娱乐乃至生活的方式,这也使他成为了全球计算机界与娱乐界的标志性领军人物。

「要有勇气追随心声,听从直觉——它们在某种程度上知道你想成为的样子。」

——乔布斯的生活经历带给柳玉以深刻的共鸣。

当天晚上她立刻派人为自己买了一部iphone和一部ipad。很快,这两部薄薄的充满魔力的机器盒子启发了她另一个大胆念头。第二天一大早,柳玉立刻向项目分析部门表达了自己对投资移动电子通讯领域的意愿。

「在现代科技不断发展和进步的通信业市场局面下,移动通信和发展显得尤为迅速,移动通信在微电子技术基础上与计算机技术密切结合,正在产生革命性的飞跃。全世界都在抢

占新一代网络,包括新一代移动通信网络,而且这种趋势在不断提高和完善。因此,互联网、电信网、广播电视网的『三网联合』已经成为全球的大趋势。」

项目分析会上,分析部经理向柳玉做了分析报告。

「今天,全球的通信越来越移动化,固话越来越显现辅助作用,这已成为当前全球通讯业发展的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而移动通信作为当前我们国家发展的基础产业,也是国内目前发展最为迅速的少数几个行业之一,从对国民经济的影响来看,通信行业对GDP增长的间接作用达到90%以上,可以说全国上下对移动通信行业都很关注。虽然国内的移动通信业还在扩张,但是就网络建设而言,目前我国已经形成了移动、联通、电信三大运营商三强鼎立的局面,国家对通讯产业也有着一贯的垄断要求,因此目前我们能够进入的只有通讯电子消费产品及网络通讯服务这个领域。」

「对于我们这样的公司来说,最大优势是规模和资金。但我们的劣势在于经验和技术,对整个市场发展动以及自身的市场定位缺乏准确的把握,而这些恰恰就是能否进入这一行业最大的门槛。」

「如果寻求其他厂商合作呢?」

「这正是我要说的关键。现在这个行业蛋糕虽然大却很分散,没有那个厂商能够保持绝对的优势。最显着的例子就是诺基亚,作为一个曾经在全球占有极大份额的庞大的手机帝国,但是因为战略决策的失误如今他在全球份额以不足40%。这固然有技术原因,但更关键的还是由于其定位的错误和战略失误。大厂商因有其自己的市场份额与发展规划,不会与我们这样一个对相关领域没有任何经验的新公司合作。相反,中小企业虽然规模不大确有其自身的优势,他们可以突破大厂商固有的战略思维和企业传统,对市场有更好的把握和政策灵活度。因此如果我们能够针对中、低端消费市场,通过与中小企业的合作,甚至收购,吸收他们的技术和人才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内积累技术能力,通过整合他们已经形成的分散的市场份额再借助我们的资金将市场做大……」

经理的想法与柳玉不谋而合,通过几天时间的调研与分析,项目分析部门最终出具了一份完整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并将这件事交由项目投资部门去具体实施。

一个月之后,项目投资部经理给柳玉送来了一份资料做了汇报:「谢总,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做了详细的市场调查和筛选,当前有一定市场影响力和具备较强技术实力的中小企业一共有五家,分别是星辰电子,玉荣电子,尚城通讯,乐泉通讯以及源安电子。而这五家企业以玉荣电子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他们的产品目前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声誉度,其市场份额已接近其他四家的总额。」

「目前我们已经分别派人与这五家公司负责人进行了洽商,其他四家都表现出较强的合作意愿,而唯独玉荣拒绝了我们的要求。」

「为什么?嫌给的钱不够多?」

「这倒不是。他们担心这样的合作会对他们的决策与自主性造成影响。他们向我们提出要求,就是我们之间的合作仅限于经济资助和利润分配,绝不涉及技术交流,同时对他们的公司决策及发展规划不能产生任何影响。但

是这样的条件完全违背了我们寻求合作的初衷,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这个玉荣倒是很有远见!」

听了经理的介绍,柳玉对这个玉荣的老板产生赞赏之情,目前她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玉荣你们再努力一下,看看是否能有转机,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适当的放宽我们的条件。」

「这个……」

经理面露难意,「我们已经谈过多次,但是他们的态度很坚决,而且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我觉我们得还是……」

「你觉得什么?你做主还是我做主?平时都是干嘛吃的,真不知道白养你们这帮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玉顿时怒起,将这段时间以来烦闷的心情都一股脑儿倒在了他们身上。她是势在必行的人,绝不容许手下说一个不字,吓得这帮经理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用正眼看她。柳玉的严厉公司上下众人皆知,几户所有经理都曾受到过她的训斥,但却没有人对她产生过怨言,一方面迫于她的威严,但更多的则是对她发自内心的敬服。

「跟我说说那个玉荣的老板。」

待气消停了一些才想起更重要的还是工作,只得瞪了他们一眼继续问询。

「哦,他的资料我附在第七页。他叫徐凯,今年三十四岁,毕业于……」

「徐凯!」

听到这么名字柳玉心里猛地一震,立刻翻开资料第七页。一张照片端端正正地贴在那一页的左上角,照片上是一个短发白净的青年男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透出一股斯文内敛的书卷之气。

「是他……」

柳玉心中暗想道。

当天中午,接到赵狗子市长的电话。市政府为鼓励社会公益事业的发展决定为一些为慈善事业做出突出贡献的社会名流颁发慈善贡献奖,因为柳玉曾当过孤儿院院长故市长希望柳玉能够接受这个奖章并担任新成立的市商业慈善总会名誉会长一职。

这样的荣誉对柳玉来说并不是坏事,但考虑到自己在孤儿院从事的秘密事业,如果因此而引来社会对仁爱过多的关注反倒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只得拒绝了市长的请求。

提到孤儿院柳玉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过它了。半年前柳玉将从新公司赚到的一千万全部拨给郭承燕用来扩张建设孤儿院地下室,半年来因为忙于生意上的事便没再过问,想来如今工程应该建设地差不多了便打了个电话给郭承燕,趁下午没什么重要事务便安排了韩秘书留守而独自驱车前往孤儿院视察工程进展。

花了半个小时听取了郭承燕关于这半年来孤儿院各项事务及财务的述职报告后,在郭承燕带领下柳玉亲自前往尚未完工的「地下孤儿院」并一路听了她的讲解。

「我们的新地下室建在地下十五米处,总面积一百一十七亩。根据您的意思我们没有对原来的地下室有所改动,而是建在比原来的地下室更深的的地方。受现有条件限制,我们现在一共有成年奴十七只,童奴二十只。这里建成投入使用之后,按照计划我们将在两年内将奴隶数量增至成年奴与童年奴各一百只以上。」最初做设计规划的时候柳玉便特地交待保留原来的地下室不要做改变——那里留有她的回忆。

「您一定想不到我们把入口设在哪里?」

跟着郭承燕进了女员工更衣室,找到了自内往外数第三个衣柜打开。一

人多高一米多宽的衣柜空空如也,似乎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郭承燕从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塑料卡片在衣柜右壁上的金属挂钩边刷了一下,只听得「滴」的一声,挂钩下一颗小小的红灯闪了三下,衣柜内壁慢慢降下,露出了通往里边的一条狭窄通道。走进通道,郭承燕再次拿磁卡在旁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身后的墙壁便再次缓缓升起将通道门关闭。

通道往内走十米左右便是尽头的一座电梯,乘电梯往下来到地下一层。电梯外仍是一条长而狭窄的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将里边的世界与外面牢牢阻隔。推开铁门的那一刹那眼前豁然开朗,与之前阴暗狭窄的通道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铁门内是一个足有一千平多方米的宽敞大厅,设备安装和装修还没完成,整个大厅显得简陋凌乱,但仅从那巨型雕花石柱、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巨大石块堆砌的墙壁和顶上几盏水晶吊灯便足以显示其雄阔不凡的气势。

「这里便是我们的主厅,可以同时容纳上千人,今后我们主要会在这里举办一些大型的集体活动,比如大型狂欢、奴隶招聘会等等。开业那天我们计划举行一场大型训奴表演,到时还等玉姐您来给我们剪彩呢!」

「好,到时记得把日本的浅野请过来。」

柳玉强调道。

「这里是奴隶学校。「过了主厅穿过一道铁门,里边一条狭长的通道两边相对并排着两排房间,每一个房间五十平米左右,足有五、六十间之多。」奴隶学校是完全按照您的思想和设计思路来规划建设的,以思想教育为主,严刑酷虐为辅。我们现在对奴隶实行的是教学式训奴,分为成奴班和通奴班。

成奴班十人一班,童奴班十五人一班,每班分由两个女王管理。课程分奴隶技能课和思想教育两种,奴隶技能主要以体能训练和调教为主,主要学习伺候女性的各种技能和性能力,并通过锻炼加强它们自身忍耐力。此外我们也会让他们学习各种专业技术,比如美容、美甲、按摩、烹饪等等,这样玉姐您来了就可以得到更为周到和细致的享受,另一方面也是根据现在市场需求,掌握了这些技术也可以卖出更好的价钱。

「「思想教育主要目的是给奴隶洗脑,给它们灌输女权思想、奴化思想和宿命论。我们专门编写了奴隶教材,全部是以宣扬女权至上主义思想为内容,根据成年奴和童奴的不同性质采取不同教学方式。童奴因为本身思想还未成熟,人格尚未成型,因此相对容易对它们进行全新塑造。我们禁止它们识字,说话,如有发现私底下用语言沟通者严惩不贷。通过女王诵读的方式教会它们背诵教材,每天背诵十次以上,必须一字不漏背诵出来,有任何错误都将被处以严厉惩罚,通过视频教材灌输奴化思想,这样就可以很彻底地灌进它们的脑中,除此之外将不再被允许用人类的语言,只能用狗叫来传达意思,如发现任何人类语言音符出现,则严厉惩罚,这样不出多久,它们就会彻底忘记人类的语言和思维方式,最终彻底成为一只狗。」

「成年奴相对比较麻烦,它们原本只是普通人,因此对它们的做法主要是刑罚为主,同时加强洗脑教育,禁止使用语言和文字,强化调教,一开始用虐待和绝食的方式强

迫它们就范,禁止它们使用语言和相互交流,违者严罚,顽抗者绞杀。通过一个阶段的调教使其就范后,第二阶段则主要食以羞辱和强迫进食为主,强逼它们用粪便,彻底摧毁它们的尊严和人格,同时每天用视频播放的方式灌输奴化思想,在它们生活环境中一天二十四小时播放奴隶教材录音,每天必须有一个小时接受调教,目的是让虐待与调教成为它们生活的常态。同时,在成年奴隶中我们实行末位淘汰制,以讨女王欢心为内容,每个月由女王评选一名最讨女王欢心的奴隶和最不被女王喜欢的奴隶,前者重奖,后者绞杀。这样一来,所有奴隶心里想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讨女王欢心而不会去思考其他,很快它们就会彻底被征服。」

「那里是厨房,给奴隶配饲料的地方。」经过一个稍大点的房间,里边放着一部连接着两个巨大圆筒的铁制机械,像是两个铁制的大蒸笼一般,上面安有电子开关和一个大口径手动水龙头。「这个桶里是女人的粪便。」郭承燕指着其中一个铁桶说道,接着又指向另一个,「那里边是玉米面,我们为了保证奴隶营养的需要,把这两样搅拌在一起用高温蒸煮后供奴隶食用,此外我们每周会有两天给奴隶加餐,在饲料中加入一些肉类,这样是为了保证奴隶身体的健康。那是用来调配液体。」

她又指着旁边一个形态差不多,但尺寸要小很多的机器,「主要的原料是女人的尿,适当加入一些牛奶。」

通过一条连接通道,走进一条于刚才教室区平行的分布的另一个区域,同样是一条有着两排相对并排房间的狭长的通道。「这里是训奴室和刑室,每天对奴隶的训练和调教都在这里进行。再往里边是女王活动中心,包括餐厅,健身房,美容院、KTV、电影院等,让我们的女王在这里可以得到尽可能丰富享受。不过现在里边还没完成,设施器材也都未到位。」

走到最深处是几个更大的房间,每个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里边整齐摆放着座座铁笼。「这里是奴隶宿舍,我们称为猪圈。这些铁笼子全部使用电子控制,内设独立水龙头,定期供水以便奴隶洗漱用;有独立的厕具,定期自动清理,供奴隶排泄。此外每个笼子里都单独设置了监控装置,可以实现对奴隶的监控细化到每一个笼子。旁边房间是一间大型消毒室,可供一百名奴隶同时淋浴消毒。整个地下室我们设置个超过两百个摄像头,可以实现全方位无死角监控,所有关卡我们都安装了铁门并采用指纹开启,每个奴隶脖子上都锁有遥控电击装置,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奴隶出逃的可能性。」

最后通过一条备用通道回到了地面,呼出鼻子里残留着的在底下的那股粉尘霉灰,狠狠地吸着外面的空气,柳玉顿时舒畅了很多。整个工程让她感到非常满意,这将是一个伟大的工程,对她来说其重要性不亚于自己对夏氏企业的全面控制。了解到工程的完成还需两个多月,对郭承燕做了一些嘱咐便开车离开孤儿院回公司。

回到办公室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韩秘书便敲门而入:「谢总,玉荣公司的吴总想见您,已经在会客室等了您整整一个下午了。」

第36章

一整个中午徐凯都趴在办公室忙着工作,连休息都顾不上

。下午三点半玉荣将要有一单较大的生意需要协商,为了在谈判桌有更大的把握,身为公司老板的他不得不一大早就开始准备材料,进行前期准备。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上班时间刚过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把女秘书叫进办公室讯问道,工作中的徐凯最忌讳被人打扰,这样很影响他的思路和情绪,显然他被外面的吵闹声弄得有些生气。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工作的时候不要吵我,你们怎么做事的?」

「不是……吴总,是……夏氏企业的人来了,她说想见您……」

「夏氏?之前不是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叫他们走吧,没什么好谈的。」

「我也跟她说过,但是她怎么都不肯走,她说今天一定要见到吴总您。而且……」

「而且什么?」

「她说她只需要见您五分钟,五分钟过后她就离开。」

「五分钟?」

徐凯愣了一下,「五分钟能谈什么?叫她……算了算了,叫她进来吧!真是烦人!」

考虑到下午的谈判如果因为这是而受到影响就麻烦了,徐凯觉得还是把那人放进来见一面趁早打发了比较好。

半分钟后秘书带进了一个人。「你是夏氏企业的?」

徐凯疑惑地问道。这并不是之前与自己谈过几次的夏氏公司代表,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美女,手上提着一个纸袋子。

「是的吴总,我们谢总派我来见您。」

美女微笑地朝他微微鞠躬,显得很有职业素养。

「关于我们的合作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提出的条件你们既然不肯接受那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还来做什么呢?我现在很忙,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那就请您回去吧,替我向你们谢总问好。」

徐凯下了逐客令,继续将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工作上。

「吴总您误会了。」

美女依旧是衣服笑容满面的样子,显得不卑不亢,「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我只是受我们谢总之托给您送来一件礼物。」

说着话美女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纸袋子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礼物?」

徐凯扫了一眼面前的纸袋,「我与你们谢总素不相识,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生意来往,似乎没有什么理由收你们的礼物。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谢谢你们谢总的好意,替我告诉她如果真的有合作的诚意我们可以在正式场合大家一起谈。」

「吴总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今天来与生意的事情无关,这只是我们谢总送您的一件私人礼物,谢总说您看完了自然就明白了。我只是一个传话人,请不要让我难做。告辞!」

美女说完只是稍稍鞠躬便立刻退出了办公室,留给了办公室一股清香和一片寂静。

一头雾水的徐凯只得带着满肚狐疑拿起纸盒,从里边取出了一个鞋盒子大小的纸盒。盒外面包着一层精美的礼品纸。撕去包装纸,里边果然是一个鞋盒,看到鞋盒徐凯愣了一下,立刻打开,露出了放在里边的一双崭新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Dior经典款蕾丝鱼嘴高跟鞋,黑色蕾丝外层,银色金属细跟,两种反差的颜色和谐统一使得整双鞋子极具视觉冲击力,鞋面点缀的一朵蝴蝶结造型更给整体的优雅增添了几分性感和俏皮的女人味。看到这双高跟鞋徐凯心中猛地一惊,连忙伸手掏出鞋子倒转了过

来,果然看到在两只鞋底都清晰地刻着一个「凯」字。

「天啊!」

徐凯惊呼了一声,将鞋子收好提着疯一般朝门外冲了出去。

「刚才夏氏的那个人呢?」

徐凯朝秘书喊道。

「早……早就走了……」

秘书从来没见过老板向今天这么慌张过,在她的印象中老板一直都是文质彬彬、镇定沉着。

「我要出去!」

「但是……华亚公司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啊!」

秘书着急地喊道。

「通知他们改期。」

徐凯丢下一句话,迅速消失在了楼道中不知去向。

半个小时后,怀着一个急切而又惴惴不安的心赶到夏氏企业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接待她的依旧是那个年轻美女。见到徐凯她一脸得意,似乎早已料到他一定会来,询问之下得知谢总已经出去了。

「她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

「可以联系到她吗?或者……可以给我她的电话吗?」

「对不起,这个我们不便告知。」

「那……我可以等她回来吗?」

「当然可以,您可以在会客室等候休息。不过……我们也不敢保证谢总今天一定会回来。」

「没关系,我可以等。如果谢总回来请您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好的,这边请!」

秘书将徐凯引到楼下会客室给他倒了杯水便出门离开,只留他一人独守,怀揣着那个令他心神不宁的鞋盒子陷入了沉思。

十年前。

当时刚升大学的徐凯离开了偏远的山村老家来到大城市,跳出了那片狭小的井底世界第一次接触了无比广阔的天地和花花世界。外面的时间让他惊叹不已,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却同时也是那么新鲜,他像一块巨大的磁铁疯狂地吸收着自己希望了解的一切,无论好的还是坏的。他是一名孤儿,很小的时候外出打工的父母便在一场矿难中失去了生命,只留下年幼孤独的他与奶奶一起生活,幼小的他一手肩负起了照顾奶奶的重任。高三那年与他相依为命的奶奶赫然长逝,但他强忍悲痛埋头苦读,终于不负众望考出了好成绩,在乡亲与政府的资助下进入了名牌大学。

为了支付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他勤工俭学,每天除了正常学习,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花在了同时兼任的几份工作上,一个学期下来虽然门门功课皆为优秀,也顺利拿到了全额奖学金,但原本性格内向的他却也因此一步步拉开了与同学及同龄人之间的距离。他不不懂得如何与别人交流,或者说不敢与别人交流,虽然他也渴望向别人一样更够融入大学这个充满活力的大家庭,但是埋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却也像一颗破土而出的萌芽与他一起迅速成长了起来。

孤独的徐凯开始接触互联网,通过那个虚拟网络深切地表达着他希望与全世界交流的渴望。也正是通过网络,徐凯第一次接触了SM。那一刻,他被深深震撼,更被深深吸引。他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放弃自尊跪在一个女人脚下受她凌辱、糟她虐待竟是一件如此有趣并让人魂牵梦萦的事。

从那之后他开始失眠,满脑子都是从网上看到的那些女王调教奴隶的图片和文字,每天晚上梦到的是当年在县城中学念书时受到那些校外小太妹和有钱女同学欺负时的场景。醒来之时,下体早已粘稠一片。苦于当时昂贵的调教费用和心理难以跨过的那道

坎,徐凯始终没能实现这个深藏在心中的梦想——受到女王的调教,只得通过网络收集图片和文字过过心理的瘾,实在忍受不住便去偷两件女生挂在宿舍外面的丝袜、内裤偷偷满足一下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小爱好。

命运最终还是让他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SM论坛内偶然看到的一篇关于女王招收私奴的帖子让他看到了光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渴望的他终于还是按照帖子要求给女王发去了自己的个人简历和请求信。一个星期之后,女王打来电话让他接受面试。

那是他终身难忘的一天。

根据女王的要求,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定了总统套房,早早地坐在房间内焦急地等待着,丝毫没有半点心思去享受这豪华套间内舒适的设施和优美的环境。

半个小时过去了,门外也丝毫没有动静。他开始焦虑、开始急躁、开始怀疑梦中的女王是否真能出现。这个房间一天的费用足以抵得上他当时大半年的薪酬。「她真的会来吗?」

徐凯重复地问自己,无数次拿起了房间电话,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拨号键。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这已经相较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轻轻的敲门声犹如惊天霹雳,徐凯猛地从沙发上跳起一个箭步窜到门边,怀着急迫的心情渴望将门打开迎接女王进来。转动门把手的那一刹那,徐凯想到了什么。慢慢将手缩了回来,深吸了一口气转到门边跪下,再伸手轻轻扭动把手拉了一下门,将门打开了一半,俯身在了地上——他已经预习过了无数次。

一个美丽的身影从门外踱着优雅的步子飘进了房间。附跪在门后的徐凯不敢抬头,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头顶上投射来的女王鄙夷的目光和她身上强大的气场形成的压力,而这种压力更多的是来自于他长期以来积聚在内心的强烈渴望。

「啪!」

头顶传来了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他的脖子一阵冰凉,好像有什么硬物捅了过来。那是一只黑色高跟鞋正顶在他的下巴上,皮鞋的皮革味夹杂了淡淡脚香飘荡在他的鼻尖。这魂牵梦萦的时刻已经无数次在徐凯的脑海中预演,此刻终于成为了现实。高跟鞋轻轻挑起,那细微的力道却迫使徐凯的头颅完全失去了控制,跟着高跟鞋抬了起来。他惊呆了,那是多么美丽而高贵的一个女性,她的气质、她的容貌,无一不符合着自己心中对于女神的完美想象。她苗条的身形,披肩的长发,折射出的是一种纯洁而神圣的氛围,一抹精神的浓郁香气,这股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徐凯只觉烟霞笼罩,恍如进入了仙境。

这一跪,徐凯这一辈子再也没能站起来。

「跟我说说你自己吧!」

女王坐在沙发上,双脚自然地搭在跪在地上的徐凯肩膀上。

「回禀女王,奴才叫徐凯,今年……」

徐凯向女王详细介绍了自己,他的家庭、他的生活、他的经历,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以及他的未来。他一直是一个诚实的人,渴望着能够向他人敞开自己的心扉,他所能想到的他都一无巨细向女王和盘托出,但是紧张的情绪使得他无语伦次,表达地支离破碎,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弄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他很想偷偷抬头,想看看女王听到他那番毫无章法的自我介绍时是什么表情,但他最终没有这个

勇气。

「你伺候过其他女王?」

「奴才……奴才没有……」

「为什么?」

「奴才……奴才穷……伺候不起……」

「奴才什么都没做过,奴才只是闻过别人的丝袜……和内裤……」

「是谁的?」

「女……女同学的……」

「偷来的?」

「是……是的……」

「哼!什么感觉?」

「奴才……奴才喜欢那个味道……」

「除了这些你什么都没做过?」

「奴才……没有……」

「诺!」

女王从她的LV挎包中掏出一个塑料瓶子递了过来,徐凯伸手接过,那里边装着小半瓶黄色液体。徐凯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骚味从瓶内猛冲了出来直往他的鼻孔内钻,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迫使他忍不住憋气并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强忍着将瓶口塞进嘴里一仰头将瓶内的液体一饮而尽。液体从食道猛灌入体内,那浓烈的味道呛得他胸口一阵烦闷,口中苦涩难当。这是他的第一次,想象中的圣水与现实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好喝吗?」

徐凯咳嗽不止,轻轻地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喜欢?几乎所有喝多这些的人都告诉我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你居然觉得难喝?你要知道这仅仅只是我放了一天的圣水,如果你当了我的奴你将承受比这更为严酷的考验,你做得到吗?」

「奴才……」

徐凯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没有看到,女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令她满意的答案,因为他诚实。

「这样的话你凭什么能当我的奴,我需要的是一个成熟、有经验、能把我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奴才,你什么都不会难不成还要我花时间去教你吗?」

「奴才……奴才听话,奴才可以学,主人您说什么奴才都会学着去做,奴才一定会做好。求主人相信奴才,奴才……奴才一定会伺候好主人您的……求主人给奴才这个机会。」

「你应该明白,我希望寻找完全能够属于我的奴隶。我不需要钱,只要求奴隶能够绝对忠诚于我、归附于我,将我视作生命的唯一。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奴,你就要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生活、你的财富、你的家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奴才知道!奴才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只有奴才自己……」

「你应该知道这需要做出很大的牺牲。对于你这样一个没经验的奴才,你完全可以花点小钱找个女王过过瘾也就够了。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不,奴才不后悔,奴才希望一辈子都能跪在主人您的脚下。」

「哼!明白一辈子的概念是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之前都不知道我的长相,就凭着今天见这一面就说一辈子,我所需要的不是幼稚的奴。」

「但或许你可以证明你能够做得更好。」

女王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了一句。

那之后徐凯说了很多,说出了对SM的理解和向往,说出了对女王的想象,说出了自己对投身男奴事业的决心,说出了他仅凭电话里女王的几句谈话所感受到的女王的高贵和威仪以及对跪在女王脚下用生命成为她的附属品的最诚恳的最求和渴望。女王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微笑静静地看着他,而那一丝温柔的微笑却恰如一把无形的利器深深扎进了他的心

里,把他的内心和灵魂扎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拼凑起一个完整的自我。那一刻他坚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将成为自己生命的主宰。

「你会做什么?」

「奴才……奴才每次成绩都拿A,每年都能拿奖学金。」

「这些对我没意义,说点实在的。」

「奴才……奴才会做菜,会打扫卫生,会修理电器……」

「你会做菜?」

「是的,奴才一直在一家餐馆打工,平时经常在旁边看那些厨师做菜,多少学了一些。有时大厨忙,偶尔也会当帮厨,所以……」

「那个餐馆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徐凯说出了一个数字,一个让女王难以置信的数字,这个数字甚至连他的一条内裤都买不起。「这份工作干了多久了?」

「两年」「就这么点钱为什么要干这么久?」

「这个……老板人好,虽然钱不多但对我一直很照顾,这是我到这做的第一份工作,我不能忘本。」

徐凯低着头说道——他是个天生当奴隶的好材料。

「你现在每个月一共赚多少钱?」

徐凯又说出了一个数字,这是他连做几份工的总和。

「有积蓄吗?」

「有!」

「多少?」

答案让女王再次震惊,凭他那点收入徐凯这两年居然能够存下这些积蓄,不敢相信他平时过的是什么样拮据的生活,对于早已过惯奢侈生活的女王来说,贫穷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虽然她也曾经贫穷过。

「今天这房间的费用花了你不少钱吧?」

「是……是的……」

徐凯不敢抬头,显得自卑。之前的电话中女王早已了解徐凯是一个穷小子,这是一个精心的设计,这次的见面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个考验。对于那些有钱的奴隶来说,金钱只是数字上的概念,区区几千块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徐凯这样的穷人,仅仅一分钱或许就可能代表着生存下去的希望,这是衡量他们生活和精神唯一的指标。如果他们能舍得够花费巨大的投入而不计后果,仅仅只是为了见女王一面,这种行为本身就代表着忠诚。所幸的是,结果让女王满意。

「如果我今天没收你,你后悔吗?」

「奴才……奴才不后悔,能见到主人您,奴才已经很满足了。」

女王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她没有再说话,直到吸完一整根烟。

「拿去吧!」

女王递给来一张纸,徐凯接过,那上面是一串数字。「这是我的银行账户,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你全部积蓄打到我这张卡上,否则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见面了。当然,如果你没有这样做的话我也不会怪你,今天这房间的费用我会找时间全部还你。你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好好考虑吧!」

女王说完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徐凯静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十五分钟后,女王的银行账户内多出了一笔钱。

在女王脚下,徐凯人生中第一次享受了被征服的快感和乐趣。也正是在女王脚下,徐凯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狗、一个奴,变成了另一个高贵生命的附属品。

主人赐给他一个名字——凯子。他很努力、成长得很快,短短时间内学会了主人教给他的一切,成了主人最喜欢的玩具和奴仆。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半年后的那一天,那是他生命中更为重要的转折。

那一天,主人命令他

一大早到家里候命。一起到的还有主人的另外四只奴隶,凯子认得他们,他们都是有权优势有地位的人物。在他面前他们总是有意无意表现出一种优越感,但凯子并不羡慕他们,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地位是平等的,在主人脚下他们都只是一条供主人驱使、玩乐的忠实的狗而已。

主人让他们跪在厨房待命便匆匆离开。久等没有动静,跪累了其他几个奴隶便索性坐在地上闲聊了起来,说的无非就是工作事业啥的,凯子跟他们没有共同话题便只能默默将厨房卫生打扫了一遍,干完了便坐回到地上独自思考着学业上的难题。几个小时之后,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开门声,几人立刻警觉地爬回了原地静静跪着。

外面的脚步有些嘈杂,回来的似乎不只主人一人,隐隐还可以听到主人与另外什么人的谈话声。突然听到「啪啪」几声拍手声,他们知道这是主人在召唤自己,立刻飞一般争抢着冲出了厨房朝着声音的方向爬去。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生命中的另一个主宰,她偷偷躲在主人身后,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们,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讶和好奇,显得是那么稚嫩、粗俗、无知。虽然有着一张美艳的面容,但与高贵典雅的主人站在一起更像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乡下妹。

「他们是我的私人财产,是我最宝贵的财富,有他们我才会有这一切。」

主人对身边的那个陌生小女孩说道,「不管他们有什么身份,现在的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很好听的名字——奴隶!当然你可以称他们狗,称他们奴才,称他们贱货、狗东西,这都没关系,只是一个名称而已。当他们跪在我脚下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了他们终身的身份和命运,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相对于他们,我就是女王,是至高无上的,是主宰着一切的神!」

「你看他。」

主人用脚勾住了凯子的下巴将他的脸提起,「他是一名名牌大学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是凯子与她第一次正面相视。那双眼睛,凯子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充满了对未来不可知的好奇与渴望。

「施舍给他们,激发出你的高贵,表现出对他们的鄙视!」

主人拿起一个盛满垃圾和剩菜碟子递给了她,用一盘垃圾向她展示了作为女神的高贵与伟大。

「你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

主人拉着那女孩的手问道。经过一番的迟疑,那女孩带着一脸的羞涩将手指指向了自己。凯子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那随意的一指却彻底改变他今后的命运。那一天,主人严厉惩罚了他,没有任何理由与情理。一直以来主人对他都很好,虽说是主奴但对他更像是宠幸一直可爱的宠物,甚至给他钱让他完成自己的学业。直到那一天主人下手极其严厉,好似突然变了个人,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低位永远都只是最下贱的。

那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凯子已是遍体鳞伤。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能得到主人的惩罚对他来说是一种荣幸,一种骄傲。但此后发生的事却是他无论如何能无法想象、难以接受的。

「凯子!」

「是,主人!」

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凯子回答道。

「从今天起,我把你送给玉主子,你一定要好好听玉主子的话,像伺候我一样伺候玉主子,知道吗?」

那

一刹那凯子心中好似五雷轰顶一般被炸的粉碎,从今往后自己就要离开高贵的主人而跟着这个粗鄙毫无气质而言的野丫头,他仿佛看到跪在一旁的其他几个奴隶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

「怎么?你不愿意?」

头顶上主发来了严厉的呵斥。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都必须义无反顾地执行,这就是他的使命。

「是,凯子听主人吩咐!玉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凯子把头埋在了她放在沙发下的拖鞋上……

从那一天起,他步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在他身上,新主人完成了他生命中的许多第一次,从一个无知粗鄙的少女蜕变为一个伟大高贵的女神。主人的高贵典雅与新主人的理性狂野相得益彰,魅力四射。那些年他经历了许多,跟着两位主人见证了女王俱乐部的起起伏伏、聚散离合,见证了旧主人的不幸离世和新主人的涅盘重生,越来越多奴隶跪倒在她的脚下,也有许多奴隶最终选择了离开,而他始终默默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就像第一天伺候主人一样,充满了激情、充满了期望,满怀感恩、不离不弃。

有一天,主人消失了。消失得那么突然,那么毫无预兆。看着那间一夜之间变得空荡荡的房间,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虚幻的想象,好像主人并没有真正存在于自己的生命中一般,他久久跪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那是人生的最低谷。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仍旧没有主人的任何消息。没有主人的他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云端漫无目的地随风浮动,看不到目标、找不到方向、寻不到归宿,唯一能做的就是捧着主人曾经恩赐给他的丝袜和内裤,靠着搜寻上面残留的哪怕是一丝丝即将逝去的味道借酒消愁。

直到半年之后,回想起主人在旧主子逝世后意志消沉下的重新崛起,凯子突然有了感悟。那一天,他回到主人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那里已经住进了另一户陌生人,对着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回到家里重新振奋了精神,此后靠着自己的知识和技能在熟悉的领域逐渐开创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一切都如梦幻一般,曾经日日夜夜梦中出现过的场景今天却是以这样一种突如其来的方式成为了现实。若非怀中那双实实在在的高跟鞋,凯子仍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把他从深深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年轻的女秘书已经站在门口。

「谢总回来了,正在办公室等您!」

37章太阳已渐渐西落,隐藏在山的那一头露出一条细细的金边。残留的阳光斜射而下透过大落地窗户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瞬间唤起了一股睡意。柳玉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尼古丁带给大脑的刺激。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徐凯静静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的面前摆着那双黑色蕾丝Dior高跟鞋。

他已经在那里跪了十几分钟。

「怎么?不想说话?还是想不出该说什么?」

柳玉优雅地吐出了一丝白烟。

「主人,我……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您真的回来了吗?」

「若非是我还能有谁呢?」

「这一切就像做梦,奴才……奴才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刻奴才

不知道已经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每次梦里依稀听到主人您的声音,依稀看到主人您的身影,奴才顺着那个声音爬去,可是越往前爬您的声音却离我越远,最后奴才就感觉像是掉进了深渊,一直在往下落,却永远掉不到底……这个梦奴才已经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每次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那一刻奴才感觉好孤单,好想从窗外跳下去,因为奴才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主人您了。主人,当年您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扔下奴才一个人?」

「你在怪我吗?」

「不,奴才怎么敢怪主人您!」

凯子想到那段经历不免暗自神伤,「奴才相信主人离开一定有您的理由。奴才只是……主人为何不带着奴才一起走,是奴才做的不好,还是主人您不喜欢奴才?」

「你是我的好奴儿。」

「谢主人,有您的这句话奴才就足够了。」

几年来堵在心理的想对柳玉说的话,此时此刻任是有千言万语在柳玉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面前瞬间消逝于无形,能够跪在这里便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主人……没有您,奴才又怎么能过得好呢?」

凯子俯身在地面上,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的泪花好似他内心,晶莹而易碎,多少年来积累起来的坚强在一股强大的力量面前瞬间碎成了粉末。

「结婚了吗?」

「没有。」

「女朋友呢?」

「奴才……没有女朋友……」

「为什么?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该到成家的时候了。」

「奴才……」

凯子迟疑了一下,「除了主人您,奴才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但是奴才仅仅只是把您当成是奴才的主人,奴才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嗯。你还记得这双鞋子,我很高兴。」

柳玉语气冷淡,没有任何感情。

「奴才怎么能不记得,这是奴才对您忠诚的见证,奴才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曾经对主人您发过的誓言,无论主人您如何对奴才,奴才永远是您脚下最忠诚的狗。」

凯子将头埋在了面前的鞋子上。

凯子毕业后找到了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在与柳玉相识四周年的那一天,凯子买了一双Dior高跟鞋送给了主人,这相当于他当时一年的工资。那个时候的他一个月的辛苦报酬甚至买不起柳玉脚上的一双丝袜,但主人从没嫌弃过他,更没有收过他一分钱。那个晚上,他深情地将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刻在了鞋底,想着主人能够穿着这双鞋子永远将自己踩在脚底,他的内心洋溢着幸福。

虽然眼前的早已不是当初自己亲手奉上的那一双,但此刻它能够摆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足够——它代表着主人还记得曾经发生的那一切。

「起来吧!」

「主人,您……不想要奴才了吗?」

「你现在已经做出很好的成绩,主人很高兴。现在我们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你不需要在跪在我面前了。起来,坐吧!」

「不!主人……」

凯子惊恐万分,虽然已经无数次想象过此时的这个场景,但他断然没有想过主人会说出这番话来,站在主人面前比让他死更令他感到恐怖「奴才不要,奴才只想跪在您的面前,一辈子跪在您的面前。奴才不想再失去您了,奴才害怕,害怕一旦站起来……主人您……会再

次在我面前消失。奴才什么都不要,只求主人您赐奴才能够跪在这,奴才会乖乖的,好吗?求主人……」

凯子发了疯似的磕头,如急促的雨点般磕在的坚硬的地面发出「砰砰」的敲击声。

这一磕已经迟到了多年,此刻的疼痛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恐惧,恐惧主人再一次将他抛弃。

「过来吧,跪在我这!」

凯子迅速爬起,带着感恩快速往前爬去,很快穿过了桌脚伏在了主人脚下。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将头深埋在主人脚面,尽情吮吸着鞋内散发出的微弱脚香混杂着鞋子皮革的味道,没人知道他这么多年来他苦苦等候这一丝味道的艰难和辛酸。

「谢谢主人!」

依偎在主人脚边,凯子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奴才好想就这么跪着,永远不再起来。」

「乖!」

柳玉温柔地摸着凯子的头发。

「好了,我今天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求主人赎罪!奴才如果早知道是主人您上次断然不敢拒绝您的要求,求主人吩咐。」

「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是!奴才一切都听主人的。」

「你知道主人想要的是什么?」

「奴才明白,奴才发过誓,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您的,只要主人您需要,奴才可以把一切献给主人,包括奴才的生命。」

「呵呵,傻狗!那些都是你辛苦打拼回来的,主人怎么会忍心都拿走呢,有你这份孝心主人就满足了。」

「不,主人!只要有您,这一切对奴才来说全都不重要。当年您供奴才吃,供奴才穿,还给奴才钱念书,没有您就没有奴才现在的一切。来的时候奴才就已经想好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给您,只要您信得过奴才,奴才可以为主人打拼,为主人赚来更多的。」

「真的不后悔?我会拿走你的一切!」

「不后悔!」

凯子回答地斩钉截铁。

「来吧,主人需要你!」

虽已是周末,玉荣公司办公楼内仍旧人声嘈杂,所有员工都在紧张忙碌却又有条不紊地忙着各自手中的活,电话声、走动声、资料的翻动声、激烈的讨论声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但一切却又显得那么有序。徐凯在办公室内镇定地指挥着公司上下,他的桌面已经堆满了如小山一般的资料,从他那张清秀的脸上仍不时可以感受到几丝隐隐的紧张和不安。

半年前,夏氏企业完成了对玉荣公司的全面并购,如今它已经换上了一块新的招牌——夏氏企业电子信息产业部,徐凯被任命为第一任部门经理。没有人知道柳玉到底是如何在不花一分钱的情况下做成了这件事,但部门成立半年以来,公司为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宣传与研发费用早已突破了最初的预算,但部门仍没有为公司创造出预期的利润及价值。眼看其即将成为公司亏损率最高的的盈利性部门,董事会曾多次提出裁撤的建议,但柳玉仍旧坚持己见,以其不可动摇的威信力排众议,保证了电子信息产业部继续正常运行。

半个月前,柳玉在她的办公室召见了徐凯。

跪在地上的徐凯接受了柳玉关于他对公司现状、所处发展环境、现存的问题、解决方法以及今后的发展方向等一系列问题的询问,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一作了详细解答。徐凯的回答让柳玉暗暗惊讶,事实证明在商业上

徐凯确是一个一流的人才。短短半年,他的看法及许多建议完全超乎柳玉的预料,这样的人才所需的是一片可以让他自由发挥的用武之地,他可以创造出令人惊叹的业绩。所幸的是这样一匹千里马终究遇到了柳玉这样的伯乐并甘愿为之所用。

「信息产业部成立已经半年了,花了公司大量的钱却没有赚到什么,已经有很多人对你们表示不满了。」

柳玉说到了关键性问题。「我想是时候给他们一个交待了。」

「是的主人,奴才可以跟您保证,经过这半年的发展,加上我原来公司的基础,现在在技术领域我们公司在全国基本可以排在相对领先的行列,这点您可以放心。」

「但归根结底还是要用钱来说话,赚不到钱什么都是空的。你只要告诉我我们还缺什么?」

「品牌效益,或者说用户的熟知度。」

徐凯沉着回答,「在电子信息这一领域品牌效益尤为重要。大型企业通过他们之前一系列的市场开发和有重点地进行宣传,已经使他们的品牌简单而集中,效果迅速,印象深刻。产品销售中消费者熟悉他们的产品,激发购买愿望,这可以帮助消费者识别和选择商品,甚至是只要提起这一类产品就立即想到他们的品牌,而当消费者一接触品牌,这些内容便迅速在头脑中反映出来,这就是品牌效应。消费者购买商品不可能都经过尝试后再购买,主要依品牌效应而购买,一个品牌如果知名度高,即便消费者未经使用,也会因品牌效应而购买。现在这个领域,大大小小的企业众多,各占山头,市场蛋糕就这么大,那些知名品牌已经割据了大量的市场份额,剩下为数众多的小品牌、小企业在有限的市场份额中相互争夺,这点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微小的获利空间和发展前景。作为我们这刚进入这一行业的新企业来说,即使技术成熟,如果我们的品牌不能迅速为消费者熟悉并接受就不能有效掌握先机,我们还是无法与那些大企业抗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品牌就代表着市场。」

徐凯的观点与柳玉不谋而合,这也是她这半年来费尽心力想要做的事情。

「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柳玉说道。

「主人您是说……政府提出的『数字城市』计划?」

「嗯!看来你也注意到了。」

「是的,奴才一直在关注这个计划,只是我一直弄不清为什么他们很早就已经开始在做这个计划却迟迟不肯付诸实践。这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据我所知,很多重点国企和国外着名企业对这个计划都很感兴趣,也想分一杯羹,与他们的市场影响力和资本雄厚程度相比……我们并没有优势。」

「你看看这个……」

柳玉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往前一甩,文件准确落在了徐凯面前的地面上。徐凯拾起文件打开仔细浏览了一遍瞬间脸色突变,大喜过望,「主人……您……您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别管从哪来的?有了这个胜算如何?」

「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但有了这个咱们至少已经具备了获胜的实力。」

「很好,市政府已经正式决定全面推行『数字城市』计划,半个月后会进行投标。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做好准备,这份文件你现在马上熟记后立即销毁,决不能流传出去,这是你们信息产业部唯一的

机会。」

说着柳玉扔给了他一团东西,徐凯小心拾起展开,那是一双红色旧丝袜,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玉足的味道,「如果不成功你自己解决吧,我不需要废物!」

「是,奴才决不负主人重望,不成功则成仁!」

那天一早,已准备妥当的徐凯带着厚厚的资料来到市政府,今天是「数字城市」计划招投标的日子。坐在招投标现场,面对许多着名企业投标团队,只派遣包括徐凯在内仅仅三个人的夏氏企业电子信息产业部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徐凯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项目的招投标活动,面对如此浩大的投标场面他也难免感到些许的自信心不足。但是想到主人坚毅的目光和那双丝袜,他的内心不由地涌起了一股强大的信念。

除了为自己的招投标方案做最后的准备,徐凯自始至终都在左顾右盼,四处张望。主人一大早打电话给他,说是已经在招标方——也就是市政府那边做好了安排,到时会有人跟他接应。可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主人所说的那个接应人并没有出现。

还有半个多小时招标会正式开始,等待无望的徐凯抽空上了趟厕所,方便完洗手的时候身边闪过一个人。「跟我来!」

徐凯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头看去,一个身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高大的背影已经走出自己好几米远。「难道他就是……」

徐凯心中暗想道,连忙撒开腿尾随而上。

男人沿着安全梯到了上一楼,拐过一个楼道弯推开一个房间门径直走了进去,徐凯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徐凯没有多想便推门而入。这是一个杂乱的储物间,灯光显得有些昏暗,为了隔音墙壁上和门背后还贴着厚厚的海绵板。男人背对着他站着,看不清他的脸。徐凯赶忙识趣地转身将门轻轻关上,反锁了一下了。听到锁门的声音男人这才转身过来面对着徐凯。

看到男人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徐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脸他已不知在电视上见过多少回,此时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独处小屋怎能不让徐凯感到不知所措。「赵……赵市长……」

徐凯心中一惊忍不住叫了出来。

「徐凯?」

赵市长冷冷问道。

「嗯……」

徐凯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赵市长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从外衣内袋里掏出一团东西递给了徐凯。徐凯接过打开,那是一件黑色女式蕾丝内裤,显得有些陈旧,裆部还沾着一块早已干燥的褐色污渍。凭着敏锐的嗅觉徐凯早已闻出这件内裤的出处。

「赵市长……原来你也是……」

捧着内裤徐凯心中如沸油炸开了锅似的翻腾不已,久久无法平静。赵市长没有回答他,但从他那带着骄傲和自豪的眼神中徐凯已经找到了答案。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竟然与自己一样,都只是主人脚下一条卑贱的狗。跟随主人这么多年来,各种身份的奴他都见过,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像市长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竟也能臣服在主人的脚下,徐凯终于明白了之前主人对这个投标案势在必得的底气。

原本熟悉的主人刹那间突然变得异常陌生,徐凯无法想象主人身上到底还蕴藏着什么样的能量和自己所无法企及的力量。想到这些刚才的惊讶被一扫而光,随之而来的是突然萌发的对主人无比的崇拜以及对身为主人

奴隶的自豪。那一刻徐凯两脚突然一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跪在了地上。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使他感觉到自己在主人面前已经渺小得近乎于不存在,就连手上这件仅仅残留着主人一丝气味的内裤此时也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赵市长也跪在了地上,朝着他手中的内裤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将他扶了起来。

「凯子吧!」

赵市长说道,「主人跟我说起过你。真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身份以及这个招投标案的重要性,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与你见面。」

「是……是……赵市长,我明白……」

「不用这么紧张,你我的身份都是一样的。在这不用叫我『赵市长』,主人已经给我赐名『赵狗子』了。」

「好的,呵呵。」

「你叫我赵哥就好了。主人跟我说起过你的事,她说你很能干,也值得信任,让我不用瞒着你。」

赵狗子一改平时电视上的威严肃穆,变得和蔼平易,「我真羡慕你啊,那么早就能跟着主人。自从主人收了我,我真感觉之前的那几十年都白活了。」

「赵哥,您千万别这么说。虽然时间有先后,可只要都能拜在主人脚下咱们都没有区别,咱们都是为主人服务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像你,每次想得到主人的调教还得偷偷摸摸的,就这件内裤平时也只能保险柜里锁着。可怜我这个市长的空壳子反倒成了累赘,哎……」

找狗子叹了口气,他感到些许的无奈。「对了,这个给你,你赶快看一下。」赵狗子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凯子,「上次我给主人的那份文件我想你应该已经看过了,这个你现在马上背下来,等一下的招投标你就按照这上面写的做,其他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好的。」

凯子接过文件,打开来仔仔细细详读了一遍,立刻看出了一点门道却不禁感到些许疑惑,「赵哥,我觉得这个……似乎不像是短时间内能做得出来的……」

「呵呵,你果然聪明,主人没看错你。没错,这份方案我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了。其实这个『数字城市』计划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通过评估、决策并准备全面推行。因为这个计划工程量实在太大,几乎涉及到所有的机关部门和大部分的市民以及企事业单位,当初我把这个案子向主人报告的时候,主人命令我不能做,等她的旨意。为此我想尽办法才一直拖延到现在。两个月前主人开始命令我好好计划这个招投标方案我就知道主人开始做准备了。半个月前,主人告诉我可以做了,并让我做好你的接应工作。」

听到这些凯子脑子「嗡」地一炸,全身不禁为之一震,之前的疑惑全部解开,从一开始组建信息产业部,这半年来的不计产出的投入和研发,到现在的断然出手,一切都是主人布的一个局,所有计划都在主人的全面掌控中。只要这次能够拿下这个项目必然会使夏氏企业信息产业部这块招牌一炮打响,以夏氏的实力今后在这个领域的前景将不可限量。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唯一缺乏的就是一个能让他大展拳脚来创造更为广阔空间的平台和机遇,如今主人已经给眼前光明的前景铺好了道路,今后一切就看他自己了。想到这些凯子热血沸腾

,瞬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干劲。

最终,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方案他们顺利打败了其他企业拿下了「数字城市」计划绝大部分项目建设权。取得项目建设权的夏氏信息产业部名声大震,一年后工程进度全部完成,虽然获利不多但为夏氏创立电子信息强大的品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此后的电子信息产业部在徐凯的带领下一帆风顺、披荆斩棘,在很短的时间内打败了市场上几乎所有强劲对手跻身全国前列,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业绩,并很快上升为公司最重要的支柱性产业部门之一。

手中拥有航运、矿产、房地产、信息产业四大支柱部门的绝对掌控权,虽然依旧只是名义上的代理董事长的柳玉已然彻底稳固了在夏氏企业中不可动摇的统治地位。

第38章

什么事幸福,对于许多女人来说幸福就是和睦的家庭、稳定的感情、简单的工作,以及爱她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女。生活原本就是如此,就像航行在河流中的船只,没有大风大浪的侵袭却可以行得很久,如果不出意外她们将沿着这条笔直而平坦的人生道路一直走到底。上天并没有给予柳玉这些,生活的磨砺使他更像一艘艨艟巨舰在狂风暴雨中破浪而行,没有人能够阻挡她的脚步。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外表柔弱的女子向世人展示着她女强人的一面,阳光无法照射的地方,这个内心无比强大的女王正一手创造着一个只属于她的强大帝国。不平凡的人生注定了她在今后的岁月中将继续完成着不平凡的使命。

这一年柳玉三十三岁。

柳玉并不知道自己生日是那一天,也从没有人为她庆祝过生日,自记事起她便已经生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孤儿院。在一个平凡的早上,当她看着镜子中那张在岁月的侵袭下早已脱去了当初青葱稚嫩的娇美的脸的时候,柳玉发现自己眼角已经偷偷伸出了两条并不明显的鱼尾纹。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任何人都无法战胜它。三十三岁的她情感世界依旧空白,纵然她手上掌控着普通女人所无法想象的权力。

柳玉决定给自己过一个生日,算是为自己即将逝去的青春年华做一个纪念。

那一天,夏家大宅内迎来了久违了的热闹与欢庆,一场盛宴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大家庭带来了几丝生机与活力。几乎所有参加生日宴会的来宾都不计成本为柳玉献上了价格昂贵的礼物——有些是为了真心祝福,有些仅仅只是出于企图攫取一些私利的投机心理。柳玉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她像女王般高高在上,像蝼蚁般俯瞰着满座宾朋为她献上溢美的祝词。赵狗子市长多次表示希望能够出席宴会并为她献上一份丰厚的大礼,但是柳玉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过度的宣扬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有深深隐藏在地下的主奴地位才是她与赵狗子最合适的关系定位。在电话那头,赵狗子重重磕下了几个响头。

那场盛宴的另一个重头戏,就是久未谋面的夏含章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与几年前最后一次露面相比,此时的夏含章苍老了很多,当年那个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硬朗刚强的强人已蜕化了一个面容安详、行动迟缓的的老人。他的眼神已不再有当年那种标志性的刚强和果敢,浑浊的眼球中放射出的是一种迷茫和渴求,没人知道这几年他过得怎么

样,因为已经没人再有兴趣去了解这些。

「各位来宾!」

夏含章在两个女仆的搀扶下蹒跚地走到话筒前用柔和的声音说道,「老夫近几年来身体抱恙,无法亲自主持工作,幸得有谢管家尽心尽力为我夏氏集团的发展壮大殚精竭虑,孜孜不倦。在她的领导下我们夏氏集团能够取得这么大的业绩老夫深感欣慰。虽然老夫抱病在家但时刻都在关心公司事务,凡有大小事务谢管家也都会亲自向我汇报,征求我的意见,因此对于谢管家的能力和对公司的忠诚老夫深信不疑。今天是谢管家生日,在这个重要日子里,老夫谨代表我们夏家对谢管家表示深深谢意,希望您继续能带领我们夏氏集团走向辉煌,也希望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能够一如既往地给予谢管家以支持。同时,老夫在此宣布,今后公司重要事务可由谢管家全权处理,无需再由老夫签字授权。老夫在此谢谢各位!」

夏含章没有再说太多的话,只是在两个女佣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给柳玉鞠了一躬便匆匆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

这短短几分钟的露面粉碎了此前外界关于夏含章生死的种种传闻。还未从夏含章这次露面的惊诧中恢复过来的宾客便已立刻再次投入了为柳玉欢度生日的喜庆氛围中。夏家大宅外的巨大草坪上顿时一片欢乐喜庆的美好氛围,阳光明媚,蓝天白云映衬着鲜花绿草,微风拂来,空气中飘荡着美酒的芬芳,悠扬柔美的音乐夹杂着阵阵欢声笑语,三三两两的人群边碰杯畅饮边享受着随处可得的美味佳肴,几乎没人再去讨论夏含章,好像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老人从未在他们的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砰……砰……砰……砰……」

三十三响礼炮在天空绽放,一阵悠扬的乐器声缓缓奏起,一百名儿童在乐队的伴奏下齐唱生日歌为柳玉献上最美好的祝福。

一座五层的巨大蛋糕自屋内缓缓推出并由柳玉亲手切下了第一刀,在众人如雷般爆发的掌声中无数的白鸽以遮天蔽日之势离开的地面向空中飞翔而去,现场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酒宴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鸣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随之而来门外传来的喧闹声。「怎么了?」

从头至尾指挥着庆典进程的韩美薇发现异样连忙顺着声音朝熙攘的人群跑去,人们纷纷躲开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谁是谢柳玉?」

门外站着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谁是谢柳玉?」

警察再次大声问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谢柳玉?」

「不是,我是她的秘书。」

韩美薇回答道。

「请叫谢柳玉出来。」

警察没有理会韩美薇,继续大声说道。

「我是谢柳玉。」

人群中传来柳玉的声音,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挤到前面来了,「我就是谢柳玉,请问有什么事吗?」

「谢柳玉女士,我们怀疑你的公司存在贩卖儿童及人口偷渡等违法行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向柳玉出示了证件及拘捕令。现场顿时一片沸腾,没人料到会发生这样一个突发状况,还没等警察说完便已经开始有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警察同志,可能是你们搞错了,我们公司这么可能会有这种违法行为,这绝对不可能。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徐凯冲上前去大声说道。他如今已经是夏氏企业的副经理。

「我们只是接受上级命令对谢柳玉进行传唤,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但是……」

徐凯还想继续解释却被柳玉厉声喝止:「好了,不要再说了。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走。不过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看这里这么多人,请容许跟我的家人和朋友说几句话可以吗?就几句。」

「这个……好吧……」

两个警察思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柳玉的要求,柳玉在他们可目测的范围内将韩美薇和郭承燕叫到了一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转身对着人群大声说道:「各位朋友,我想这一切一定只是一场误会,我会配合警察同志查清事情的真相,请大家不用担心,继续享受今天的这场宴席,不要被这件事所影响。我很快就会回来,谢谢大家!」

说完跟着两个警察进了停在外边的一辆警车内,在众人的注目下伴随着一阵警笛鸣叫声疾驰而去。

「谢女士,因有人举报并提供了线索,我们在港口对你们公司的航运货轮进行了突击检查,在一艘即将驶往日本的货轮上搜出了五名身份不明男子和三名男童,八人均被关在货仓的一个隐蔽夹层内,其中三人处于轻度昏迷状态。」

刑讯室内警察向柳玉出示了几张照片,「所以我们怀疑你们公司存在贩卖儿童及人口偷渡等违法行为。」

警察继续说道,「据我们了解你作为夏氏企业代理董事长已经长时间实际主持企业的全部工作,因此根据法律规定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并提供我们需要的相关材料和证据,彻底查清此次案件。」

「当然,警察同志,我会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请问是否能告诉我那几个昏迷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把他们送去医院,没有生命危险。」

「谢天谢地!人安全就好。」

柳玉叹了一口气,表现出一幅如释重负的表情,「警察同志,对于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公司,作为公司负责人我表示很遗憾,请容许我说明一下。我们夏氏航运公司主要负责负责船舶运行计划的编制、执行和调度,掌握船舶在港口的作业安排情况以及为需要运输货物的公司合理配置船舶,安排班期密度并确定航线布局。简单的说我们只负责调度和运输,所需运输的货物全部都是其他公司所有,我们想你们还是应该向货物所有单位进行调查。」

「对于你们运输的货物你们公司难道没有进行检查吗?」

「有的,但这些检查工作都只是简单和粗略性的,主要是为了保证运输的安全。因为出于货物装卸需要和安全保密性,货物委托运输方往往不希望我们对货物进行过多的拆卸检查,而且您应该知道,这样一样也会增加我们的成本,所以具体的检查还是由海关和安检部门来操作执行,所以对于货物的实际内容我们并不了解。」

「此外……」

没等警察发问柳玉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贩卖人口和偷渡到底有多大的利润值得某些人冒这样大的风险去这种事,单就我们夏氏航运部门来说,每年创造数以亿计的巨额利润,您认为我们犯得着去冒这个险吗?」

「那天找到几个人的集装箱是归谁所有?」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具体业务上的事情我并不亲自过问,可能还得去问具体管理部门。」

柳玉一脸抱歉地笑着说。警察又继续讯问了几个常规性问题,柳玉都一一作了回答,因为得不到什么太多的信息价值只得将柳玉暂时送回拘留间。

当天晚上韩美薇来前来探视,因为突然得到上级「通知」,警方在没人看护的情况下给了她们一个单独封闭的谈话间。

「事情都知道了吧?」

柳玉显得很镇定。

「是的,您走后我马上打电话给赵狗子,通过他我们已经了解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韩美薇警觉地看了看门口的位置。「赵狗子说了,它已经给警察局长打电话了,这件事将会由局长亲自负责,以后你只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

韩美薇小声说。

「哼!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有没有查出举报的是谁?」

「暂时查不出来,举报信是匿名打印的,里边附了一些材料,赵狗子把复印件都给我了,看样子那人对我们的事多少有些了解。」

韩美薇取出一个大信封递了过去,柳玉从中取出一小叠纸质材料匆匆浏览了一遍,表情显得有些惊讶。

「今天下午已经有警察对孤儿院进行了突查,所幸的是他们没发现地下室,所以没查出什么来。」

「马上告诉燕子,所有奴隶交易全部停止,从现在起派专人加强地下室保安,其他女王一律不准进再地下室。」

「好的!」

「那两个家伙呢?」

「还好您考虑周全,今天下午我们就搞定了。」

「要做到不留蛛丝马迹!」

「您放心!还有,现在整个公司议论纷纷、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我怕如果您不早点回去的话可能会出乱子。」

「没事,有你和凯子在我还是放心的。」

柳玉笑了笑,向韩美薇投去了信任的目光。在她的调教下,如今的韩美薇足以独当一面。

两天后,由警察局长亲自对柳玉进行讯问,同时参加的还有韩美薇和徐凯。

「谢总,这两天辛苦您了!不知这两天在里边是否习惯?」

警察局长亲自给柳玉端了杯水,态度极其恳切,「赵市长亲自交待过,所以今天由我独自向您了解一些事情,这里都没外人所以用太拘束,畅所欲言就行。」

「许局长您客气了,这两天还得谢谢您的关照。」

「客气客气,都是工作需要,不管怎样程序还是要走的,否则也不会让您屈尊住在这个破地方。这两天我们进行了深入调查,案情有了一些进展,需要谢总您给我们多提供一些协助,希望您能配合我们。」

「许局您这是怎么说的,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答。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在我们货轮上救出的几个人现在怎样了?」

「那几个人啊,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我们问什么他们都不回答,到现在都一直神情恍惚,而且对我们派去照看的人员表现出激烈的反抗和暴力倾向,我们怀疑他们精神上存在问题,现在已经送他们去进行相应的治疗了。」

「哎!真是可怜!」

柳玉叹了口气,但内心却是无比欢欣,看来这就是郭承燕一直以来对孤儿院经营的结果,虽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向她做了展示但她还是感到满意。

「我们翻查了你们公司关于航运管理的全部记录和材料,手续和材料都比较齐全,没有发现问题。最关键的是哪几个当事人本人对我们的讯问不做任何回答,但是据我们了

解,这次存在问题的集装箱属于广亚公司所有。」

「广亚?」

柳玉尖叫一声,显得很是惊讶「怎么可能会是他们?」

「有什么问题吗?」

「广亚是我们长期合作伙伴,是一家主要面向日本和东北亚市场的外贸企业,他们公司几乎所有产品全部都是通过我们的航运公司运输出口。这家公司我非常了解,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

柳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公司负责人的与我们夏氏的关系不一般。」

「华亚公司董事长叫牛成儒,是我们夏董事长的内侄,以前曾经是我们夏氏的财务部经理。不仅如此,他与我们夏氏现任董事长牛青山是父子关系。」

「您可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你们夏氏。」

「他告诉我是想独立创业,你也知道年轻人有些雄心壮志想单飞是很正常的。他创立公司的时候我们夏董还以个人名字对他进行了赞助,现在的广亚多少也有我们夏氏的股份在里边,毕竟都是亲戚,自己人总是好办事一些不是?虽然成儒这个人在我们夏氏的时候风评不怎么好,但是按我理解,这个人应该还不至于会做出这种违法的勾当。」

「风评不好?怎么说?」

「这个人嘛……胆小,贪财,爱摆架子,以前就有过贪污公司公款的记录。但是你也知道,毕竟跟我们夏董那层关系,也就不好做出严肃处理了。不过离开我们夏氏之后还是把他的公司弄得有声有色。」

「恩!」

许局长点了点头,「我们昨天也了解到这个信息,情况与您说的一样。他们已经对牛成儒进行了传唤,只是……」

局长清了清嗓子,「牛青山、牛成儒以及他们的家人已经全部失踪,包括他们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内的所有钱款在昨天一天内也都全部被转移到了境外。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这是畏罪潜逃。」

「怎么会这样!」

柳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之后的一系列讯问内容基本都在柳玉的预料之内,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柳玉的回答显得那么天衣无缝,所有的证据无一例外全都指向了牛氏父子,这两颗棋子最终还是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价值。

「情况大致已经明了,我们已经对牛氏父子进行了通缉。我相信谢总您是清白的,只不过在未作出最后就论之前还需要您的配合,您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只是希望如果您又想到什么或者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希望您不要徇私。」

「您放心,他们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我们夏家的耻辱。」

柳玉答道,语气诚恳、义正言辞,「许局长您一定要尽早将他们缉拿归案,还我一个清白。」

第二天下午,办理了一些简单手续后,柳玉离开了看守所。

此后不久,一封关于贪污、挪用公司资金和亏空公司财务的「神秘」检举信将牛氏父子推上了公司的风口浪尖,一时间公司内外所有平时对这对父子敢怒而不敢言的员工瞬间爆发出了他们落井下石的强大潜能,趁热打铁对这对父子发起了地毯似的揭发和检举。很快,这对过街老鼠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他们带着所有人的诅咒找到了后半生永远的归宿——孤儿院地下那永不见天日的暗牢。直到一年后,牛青山被女人大便活活撑死,牛成儒精

神分裂,很快也死于非命,牛成儒独子被卖到了日本,终身栖身于女人胯下,此是后话。

徐凯接替牛青山的位子担任了公司总经理一职。

一个月后,韩美薇突然跑进办公室,打断了正在忙碌的柳玉。「查到了!」

韩美薇兴奋地说,「赵狗子让警方对那封检举信做了技术分析,彻查了邮递时间和邮件记录,查到了信件投递地点和世界。我们调出了那家邮局那天的监控录像,找到了这个。」

韩美薇递给过一个信封。

柳玉从信封内取出一张照片,只匆匆一瞥脸色陡然大变,原本平和的目光毅然变得愤怒,似要喷出火来一般。「竟然……是她……」

柳玉紧咬牙关,狠狠将照片甩在了桌面上,「马上……给我把她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