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虐待
作者:hhhnnn
一个独自在家的晚上,老婆去参加同事喜宴,电视转来转去都不好看,来上网好了,连结了CB论坛,看看有没新鲜事,看着看着不由自主摸着裤档里的,不乖的阳具又肿胀起来,想想自己真是犯贱,光看什么事也不能做,离规定的射精日还有9天,越想越漫长啊,长期配戴已经半年多,但是还是不习惯,可是头剃了一半,还是要继续啊,贞操带生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唉,马眼口又流汤了,真糟糕,赶紧用卫生纸卷成细条状,吸干!突然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不是才8点多,这么快就回来啦,赶紧关上计算机,走出书房,看到老婆的样子应该是喝了点酒,双颊些许泛红,我轻声问道:「怎这么快就回来啦。」,
老婆没好气地回答道:「菜不好吃,我又搭别人的车,就提早回来了。」,我习惯性地弯下腰,拉下长靴的侧边的拉炼,替老婆脱靴,拿出室内毛毛拖鞋替她穿上,忍不住摸了黑色天鹅绒包覆的小腿与脚踝,老婆笑道:「摸完了不是更难过?」,我试探性问道:「还是你今天有酒意,想吗?」,她摇了头说:「你想得美!说好了2周让你放风一次,你又忘了,还是你把我的话当马耳东风啊!」,
碰了一鼻子灰,老婆坐在椅子上,突然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要来试看看导尿管啊,不然光是贞操带感觉好单调,我看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这样吧,不能让你过太爽吧。」,我压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毕竟之前都是构想罢啦,「我看就今天来玩吧,反正时间还早!」,我支支呜呜道:「我看不好吧,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再说今天很冷!」,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催化的因素,老婆突然音量放大道:「我说今天就今天,啰嗦,去把箱子拖出来吧,就在客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主奴关系已经维持了1年多,听到这样的语气我就知道,身分必须改变了,我此刻已经是奴了,就像暮光之城里面的狼人般,说变就变,我赶紧拖出调教箱,放好在客厅的沙发后方,主从吧台拉出高脚椅,坐了上去,简单一句命令:「跪下,把衣服脱了!」,我恭敬地将长袖棉织衣物脱了,脱下运动长裤,褪下内裤,折好后放在一旁,双膝着地,调教开始。主打开调教箱,拿出黑颈圈,摸了一下狗头,很快地锁上颈圈,室内气温大概只有20度,起鸡皮疙瘩了,阳具开始肿胀,主戴上黑色皮革手套,抚摸布满血管的睪丸,主道:「改天换小一号的环吧,好像不够紧。」,主拉起风衣洋装裙襬,「舔吧」,
大腿夹紧的脸,我伸出舌头用力地舔主的私密处,因为隔着裤袜,这不是隔靴搔痒吗?我猜得没错,这是封嘴前的一点奖赏,「昨天的裤袜还没洗,就先塞狗嘴巴」,主从洗衣篮翻出未洗的裤袜,我张开狗嘴,主将裤袜一点一点塞入狗嘴,脸颊鼓鼓地像田蛙,主撕开胶带紧紧将嘴黏上,心想:等一下撕掉一定很痛。「今天天气很冷,来玩木乃伊吧。」,
不会吧,这一绑该不会一整晚,主拿出枫康的保鲜膜,先从脚底开始缠绕,「把腿并拢不会啊!」,我用力把腿夹紧,主慢慢一圈一圈的往上绕,几乎不留空隙,感觉就像在缠绕羽球拍的握把般,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包了,但是那
种紧实感还是很强烈,马眼口又流汤了,包到大腿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保鲜膜紧紧缠绕,保鲜膜在臀部紧紧绕好几圈,贞操带也整个包进去了,「坐下,手交叉放在肚子!」双手与身体紧紧包在一起,顿时不热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感,终于包到胸部了,呼吸开始有点急促了,主包到颈部,把保鲜膜固定,主玩弄一下乳头与阳具,「我看头也包一包吧」,
换了小一点的保鲜膜,眼睛戴上眼罩后,保鲜膜开始在头部缠绕,留下呼吸的鼻孔,整个头部都被包起来了,一片黑暗,我开始感觉到有点可怕了,还好地板是跆拳道用软垫,在寒冷的冬天派上用场了,隐约听到胶带拉出的声音,心想:不会吧,还要封胶带,果然,胶带从脚尖一点一点绕上,「双脚抬高」,胶带缠绕至大腿,停歇了,每一口呼吸都要很用力,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啊,接着从肚子又开始缠绕胶带,好紧!往上蔓延至胸部,主小声地在我耳边说:「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去看神鬼传奇1的时候,你跟我说,『不知道如果真的像里面的大祭司-印和阗被捆绑成木乃伊,又被关在棺木里面,最惨的是舌头还要被割掉,活生生被虫咬死,那感觉一定很可怕啊!
如今你的舌头还在,也没有虫咬你,那你觉得,现在包起来的感觉棒不棒啊,呵呵!」,我听完顿时好冷,主越来越可怕了,让我打从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胶带顺着脸颊往上,留下鼻孔让我大力的呼吸,主开心道:「大型人偶完成啦」,我像虾子一样倒在地上,觉得自己像渐冻人,好惨!主刻意留下狗屌与狗蛋没包胶带,应该是等下要好好玩弄吧,好安静,主跑去哪了?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主走近身边踢了我一下,「睡着啦」!主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小剪刀剪破贞操带外的保鲜膜,狗蛋好胀,主开始用手拍打狗蛋,好痛哦,也许是因为全身包的因素,感觉上更痛,「睪丸很胀哦,想不想解放一下」,主用手指轻抠马眼口,狗屌肿胀更大了,终于等到主玩弄够了,我感觉到钥匙在转动,终于,狗屌获得暂时的自由。
此时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根本不知道主要如何玩弄我,隐约听到主说:「好久没有玩尿道扩张噜,我看先来一下吧。」,哇,这是我最害怕的调教啊,主开始戴上医疗手套,先用酒精消毒双手,再彻底消毒狗屌,听到主喃喃自语:要选多大的尿道棒ㄋ?我开始发抖了,终于,主的左手紧握狗屌,右手拿着尿道棒,缓缓插入马眼口,虽然有胶的润滑,但还是好痛啊,我痛的想大叫,这尿道棒应该有9mm吧,我的尿道还算紧,当下我真的有些后悔了,不想再玩尿道了,尿道有种被撕裂的感觉,指此时温柔道:「痛的话就深呼吸,这可是尿道扩张的必经之路。」,
转眼间尿道棒抽插了好几次,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终于尿道棒静止在狗屌,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主用手指弹了狗蛋,痛楚比平常强烈,狗蛋被细绳绑成两个小圆球,轻弹拍打,我可以感受到主的兴奋,主套弄着挺直的狗屌,接着剪破乳头的保鲜膜,将乳夹夹上,又是一阵痛苦,好想射精啊,我可以感受到尿道棒上已经沾着精液,顿时尿道棒拔出,又有一种空虚感,要开始导尿了吗?果
然,我感觉到导尿管缓缓插入,尿管进入前列腺了,主稍微用力继续插入尿管,主此时道:「尿液有点黄哦,要多喝水知道吗?」,
尿液顺着尿管流入尿袋,接着主将尿管再往前插入约2公分,主用针筒将干净的水注入导尿管,用手轻拉尿管确认固定后,导尿管置入完成,狗屌依旧肿胀,主跨坐在我的脸上,呼吸有点困难,心想:原来主刚刚去换衣服了,现在这感觉应该没穿底裤啊,甚至可以清晰的呼吸到主排卵期的味道,难怪如此兴致高昂,冷不防主将冰毛巾放在狗蛋与狗屌上,好冰啊,狗屌垂软下来了,主换了另外一条冰毛巾,继续攻击,终于,狗屌趴下了,主先将尿袋移除,将套环套住狗屌根部,将狗屌外的导尿管轻轻塞入前端的开口,顺着鸟笼合上套环,调整狗蛋下方的皮肤不要卡住,因为套环已经有缠绕薄丝袜,所以狗蛋的皮肤舒适多了,最后上锁,接上尿袋并固定在大腿外侧,主开心道:「完成噜,什么感觉ㄋ?」,
这感觉就是痛啊,导尿管在的压迫下,狗屌有如芒刺在背,极为不舒服,可是心中又是一种满足,主轻轻抚摸我的脸庞,鼓励道:「你表现得很好哦!」,主剪破脖子的保鲜膜,一层一层拨开脸上的保鲜膜,让我想到叮当的歌-洋葱,主拿下眼罩,我重见光明,映入眼帘的主穿着0918的毛呢粉色大衣,搭配黑色吊带袜与马甲,没穿底裤与内衣,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好想插入主的身体啊,主取下我口中的裤袜,轻轻道:「导尿管加上的感觉棒吗?」,我回答道:「蛮痛的,不过很开心。」,主跨坐我的脸上,「舔吧」,
我伸出舌头进入主的下体,排卵期的黏液可以感受到,我舌头转动着希望可以满足主,过了许久,主达到高潮了,满足地坐在我身边,双腿跨在我的肚子上,TAS的高跟鞋放在我的鼻子,我深呼吸,感受主的味道,主让我舔着黑丝袜的脚掌,无奈口水已干,好口渴啊,主道:「听说长时间导尿管加上的感觉,就像被阉割般,你可以认同吗?」,我答道:「我不知道,只是连排尿的功能都没有了,应该很无助吧我想!」,「好吧,时间也晚了,你今晚就睡在这边吧,我帮你拿被子,好好感受一下吧」,我无奈道:「要一整晚都这样吗?」,
主道:「这时间并不长啊,明早我再帮你『破茧』吧!」,主起身准备走回房间,我赶忙问道:「我想问一个问题,自从开始接触sm之后,就算是平常的时间,你也很少跟我爱爱了,难道以后都会这样吗?不是说好除了调教时间之外,我们还是维持夫妻关系吗?」,主不悦道:「你的想法有点幼稚,你所谓的爱爱就一定要makelove吗?我所认知的爱爱可以用嘴巴或是其它方式代替,我并不是不愿意与你make love,是你让我感受到sm的乐趣,不是吗?我有我身体的自主权,我想我可以选择进入我身体的器官的权利吧,再说,你难道不知道,许多夫妻主奴关系的例子,到最后的性生活几乎是以sm行为取代,我想你当初拉我进入sm的领域,就应该有这个体认,对吧!」,
说的让我哑口无言,主走回房间,我听见浴室的水流声音,心想:他一定生气了,唉!突然感
觉一阵寒意,过了许久,房门打开了,主抱了棉被与枕头,帮我盖上与垫上枕头,出乎我意料,主回到房间拿了他自己的寝具,睡在我旁边,亲吻一下我的嘴唇道:「我并没有生气,不过我想你也要习惯这样的生活,这是我们想要的不是吗?接下来还要练习尿道扩张、肛门扩张、长时间导尿管等,你应该很期待吧,你放心,我们始终是夫妻,赶紧睡吧!」,
我辗转难眠,翌日清晨,晨间的勃起让狗屌又再度肿胀,原来主已经醒了,正在抚摸狗蛋,我的身体已经麻了,主将身上的包鲜膜与胶带解开,让我穿上衣服,共进早餐,「就先到下午吧,下午我帮你拔尿管解开,让你解放一下,不过,再锁上后,就要到龙年才可以解放啰」,我不加思索马上答应,好不容易捱到下午,终于,主帮我卸下导尿管与,在黑色天鹅绒裤袜的摩擦下,狗屌进入主的身体,不过代价是毁了一双裤袜,主满意道:「老公,感觉好吗?」,我开心地微笑,休憩片刻后,再次锁上,并约定好下次的尿道调教。
“狗最喜欢舔脚了”李婷再一次的把她的脚伸到他的面前,然后笑着对她说“来,现在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脚趾。”他真的伸出了舌头,隔着丝袜去天李婷的脚趾。”对了,就是这个样子。”
李婷忍不住笑到“继续舔,用你的舌头替我把脚趾给舔的干净了。”“是的,就是这样。用你的嘴巴吻我的脚趾然后再舔干净它……”李婷道。他现在就像一条听话的狗,不!
应该是比狗更听话的动物。李婷叫他做什么他一定对服从的。李婷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支腿在享受着他奴隶式的服务,她要把他的最巴怎么样的为她服务只要发号施令就行了。随着李婷的命令,阿建的嘴巴一时间哪忙碌的不得了,一会舔李婷的脚趾,一会舔李婷的脚掌……他越是卖力的服务,李婷就越是觉得享受,她继续发号施令,像一个尊贵的女王一样,阿建跪在她的脚下,就像一条狗随她使唤。”
现在舔我的脚趾,还要把脚趾缝给舔干净!”她继续命令到。”真是不错呀,”她心里想到“当女王的感觉真是很好。”阿建又舔了半个钟头,李婷这才叫他停,她站起来,然后穿回她的高跟鞋,阿建立刻失望起来。”
怎么样?”李婷笑着对阿建说:“你是不是还想继续舔我的脚趾?”她伸出一条腿,用她高跟鞋的鞋尖去逗他的嘴唇。”不要走,求求你了”阿建像一条狗一样向李婷苦苦的乞求。”
你放心”李婷满意的对阿建说“以后的的每一天我都会给你药吃,到那个时候,你不想做一条狗都不行了,我想在那个时候,你每次见到我,都要像一条狗一样的爬到我的裙下求我让你舔干净我的高跟鞋呢!”“我求求你,让我舔你的脚趾,不要走呀,我再替你舔一次高跟鞋吧,求求你了”阿建已经迷失了自我,他现在的样子比一条可怜的狗还惨。这个时候李婷高高在上,像一个女王一样,她当然不会去可怜一条贱得只配跪在她的脚下替她舔干净高跟鞋的狗了。”
真是犯贱!”李婷举起脚,用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阿贱的头上,一用力,一脚将阿建的头狠狠的敲在地板上。”懂得求我了吗?”李婷小道“那以后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以
后你每次见到我,就要像狗一样的爬到我跟前,自动的舔干净我脚下的高跟鞋,本小姐如果高兴的话,就会让你这支贱狗替我舔干净脚趾。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要你当一支吃屎狗,要你一辈子都吃屎喝尿!”
阿建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她的头就像一个脚凳一样的让李婷脚下的高跟鞋踩在侧脸上。”贱狗你听清楚了吗?!”李婷一边问一边用她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的去踩阿建的脸。
阿建被她踩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的脑子不是整天都想着强奸和非礼女人吗?”李婷看着阿建痛苦的样子,她就踩得越过瘾,他把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阿建的脸上就像踩在一个脚凳上一样的随意,阿建痛的则不断的流泪。”你强奸女人时不是很过瘾吗?”
李婷一边踩着他的脸一边问着“现在你的狗头就像一个脚凳一样的让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过瘾吗?”“痛,痛,啊……”阿建一边叫着一边流泪。”穿着高跟鞋踩在脚凳上面真是舒服。”
李婷一边踩一边笑“痛?谁痛呀?你吗?脚凳不是让人踩的吗?我现在突然觉得这沙发高了点,坐下去的时候总是觉得我的一双脚不舒服,好像就是少了个脚凳,这回好了,有你的脸给我当脚凳了,呵呵……”“我想这样的惩罚对你还不够,我觉得……”李婷冷淡的笑道“不如我问问你老板的女儿怎么办?”阿建一听是他老板的女儿时的反映犹如如梦初醒!”
MISS CHEN”阿建的脸色都青了。不管阿建喜不喜欢,决策人是李婷。就在大约八点钟的时间,李婷带来了一个阿建非常害怕的人来看他……”MISS CHEN”阿建议案看见是他老板的女儿,脸色立刻变青,MISS CHEN也不和他多说,走到他的面前就是先给他一个耳光,阿建不敢出声,他知道这次大难临头了。
刑大是通州府的师爷。在外人眼里几乎是个坏透顶的家伙。整日里和老爷狼狈为奸,坑害老百姓。两月前他连蒙带骗娶到了宝儿。一位水灵灵的大姑娘。临了还瞒着宝儿把她唯一的娘给气死了,得了宝儿家几处房产。
宝儿是位好姑娘。自从嫁给刑大,到也是想好生对侍相公。怎耐刑大平日里花天酒地慣了。娶了宝儿两月在家呆了不到十天。成天混在“忘忧居”,同几个粉头斯混在一处。可怜宝儿一位大姑娘,独守空房,暗自落泪。偶尔刑大回家,也是醉的如死猪一般。甚至连宝儿忘掉矜持用嘴替他弄,刑大醒后却几乎变态的折磨她。
这日雷雨大作,宝儿在家苦等刑大回来。可刑大早就去了“忘忧居”,那会回来。
天空一个惊雷,把宝儿吓得一哆嗦。门明明插着,不知怎么却突然开了。从外面串进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啊”宝儿吓的昏死过去。
门又关上了……
第二天一早。宝儿才缓缓醒来。看了看四周,知道刑大肯定又一夜未归。
“叹”了一声。
“妹妹有什么烦心事啊?”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
却见一位身着翠色衣裙的女孩站在身前。
“你。你是何人?”
“妹妹莫怕,我是你远房的表姐含烟啊。妹妹不记得了。”含烟笑吟吟地说。
含烟。自已有这么个表姐吗?宝儿迷糊了。
“妹妹自是记不清了,我上次见你才五岁。这次路过通州听说妹妹成婚了,特
意来看看妹妹和妹夫。”含烟的一番话打消了宝儿的顾虑。
如今见到这个唯一的亲人,抱住含烟痛哭起来。讲了自已娘亲刚去逝,可刑大却毫不关心,只留她独自垂泪。含烟好生安慰她一番。
且说刑大这日又同县官合伙骗了五百多两银子。寻思着怎样去花。却听说手下胡二说自已家中这几天又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女眷。他好奇便返回家中,想看看是个何等的美女。
其实含烟本就是个千年的狐精。几日前遭到天劫幸亏躲到宝儿家中才得以避过,想好生报答宝儿一番。但听的宝儿之事后大为恼火。故决定留下要惩戒刑大一下,为宝儿出出气。
刑大回家一见到含烟,便好似见到天人一般。嘴巴惊的半晌合不上。含烟同那些“忘忧居”的粉头相比何此美上百倍,同宝儿相较,宝儿只是个死物,而这位含烟姑娘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含烟何等厉害,只一看便知了他肮脏心思。正寻思着如何惩治这恶贼。而宝儿见到刑大高兴的把这位表姐介绍给他,本来她娘亲去逝之后再无亲人,现有含烟这位表姐,便也忘了同刑大婚后的种种不快。
刑大见宝儿介绍,自是高兴。恨不能马上便一亲香泽。连忙让宝儿摆酒,说要好好款待她这位表姐,还拿出十两银子给宝儿,让她去好生操持。
等宝儿一走,刑大便不老实起来。抓住含烟的手迟迟不放。甚至还想用嘴去亲含烟的脸。这下让含烟更为着恼。况且她还知道刑大脑中所想之事,想趁宝儿不在欺侮她以成其好事。便也不再容情,玉手一指将刑大变成了床边的一只净桶。可怜刑大连吱声的机会也没有。等宝儿回来,含烟说刑大好象又有什么事出去了。宝儿自是又将刑大埋怨一番。席间,含烟说她有事,也要离开了。本来不放心宝儿,可见了刑大后认为妹夫人还不错。这才放心离去。惹得宝儿又是一通眼泪。她又那里知道刑大正在她床边受罪呢?
晚上,宝儿又是一个人在吃饭。却见刑大回来了。她甚是高兴。要知道刑大是极少回来吃饭的。
“相公,你回来了。”宝儿说:“白天你为何事离开啊,表姐都走了。”
“啊,白天我衙门里有事故去了一趟。委屈宝妹了。”刑大对宝儿说。
可宝儿听得这话却吃惊不小,刑大什么时候对自已说过这样的话啊。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刑大,仿佛不认识一般。她又那里知晓眼前的这个刑大本来就是含烟所变化的,而以前的那个刑大在下午已经在她身下喝了两通小解了。
“相公好象你变了。”等含烟吃过饭宝儿才犹豫地对她说。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当然是变好了,你从来都没有象今日这样对妾身说过话。”此言一出,含烟更觉自已做的对。这个畜生般的刑大以前是怎样对宝儿啊。日间含烟便想好了惩治刑大的办法。就是把他变成一只供宝儿用的净桶,每日里以便溺喂他,自已则化身成刑大在此呆上个三年五栽。让宝儿过上好日子。
夜里无事,含烟又轻轻地将宝儿温存了一番。宝儿从嫁给刑大还不曾享受过夫君如此关照。几乎是带是笑入的梦乡。
一早。含烟又告诉宝儿说自家的净桶是个宝贝。无需每日清倒,也不会留下便溺。宝儿自是不信,悻悻地上了一回。见果真没留下半点粪迹。
大为吃惊。含烟为了让宝儿信服,便也坐上去方便。别说粪迹,连手纸都不见踪影。这才相信。她又那知此时刑大所受之苦,不但妻子的小解要悉数喝下,连含烟的大解也要吃。真是苦不堪言。但又口不能言,只好心里祷告含烟会早日放过自已。
通州府不大。含烟也早从刑大的记忆中知晓了一切。县官王祖荫决对是个贪官,平日里就知道搜刮百姓的钱财。而刑大以前也助纣为虐,着实干过不少坏事。
上得堂来,王祖荫就猴急地问他那事办的如何了。含烟从刑大的记忆中得知原来王夫人看中了“暖玉阁”的一件手饰翠玉凤凰。可这“暖玉阁”老板也是当朝高官的亲戚,硬来肯定不行。他又不愿出三万两银子去买,所以让刑大出个歪点子,看看能不能弄到手。这个刑大也是混事的主。早就想好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