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肉

炖肉

作者:heiwazi

「炖肉。我刚刚说过了。」

她一面脱袜子一面说:「就你还会炖肉?我从来就没见你炖过。光见你玩儿命吃!」

「因为没有丝袜,所以没法炖。」我依旧背对着她。

「这个我还头一次听说,哈哈。行了转过来吧。」她坐在床边,旁边是一团刚刚换下来的丝袜。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感觉,你的行为很古怪!」那拿起身边的丝袜,拉开整理着。薄薄的丝在她的手里真是漂亮诱人。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肉都买好了!」

「那好吧,给你。」她伸出胳膊把那一团丝袜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并感受到了上面的一丝温热。

「你先去把它洗干净,再用。」她接着说。

「不用洗,一洗炖出的肉就不香了。」我把拿着丝袜往出走。

「你敢不洗!你不洗我就不吃,你自己吃去!「她在后面着急地大声喊着。「我也不吃,我喂狗。」

2个小时以后。「好香啊!」表姐穿着拖鞋叫喊着吧嗒吧嗒地跑到厨房,我正在厨房忙活。我用筷子从锅里挑出一块红烧肉给她喂到嘴里,「好吃吧?」

我问她。「恩!恩!不错!」她一边嚼着一边点头说。「真的好吃吗?我自己还没尝呢」

我说。「真的好吃!你自己也尝尝啊!」「我说过我不吃,我喂狗的……」「你说什么你?!小心我打你啊!」

她生气了,呵呵。「哎呀!我和你开玩笑呢,我也吃!看!」我给自己挑了一块肉到嘴里。「你气的我胃疼,对了,你把丝袜放进去之前洗了没洗?」

「没洗。」「啊!!」她做出一种很难受的表情,「你真的没洗啊。」「是呀,我没有洗啊,为什么要洗啊?」

「你不觉得脏啊你这个二百五!」她生气地说:「神经病你!」「我不觉得脏啊。你觉得脏吗?」「废话!当然脏了!我都穿了一天了!」

「你怎么会把它穿脏呢?难道你身上脏吗?」我继续逗她。「……我要不是你姐我真想掐死你!脚脏啊!」她冲我喊。

「脚脏就去洗啊,冲我喊什么!还要我亲自给你洗啊。」我轻轻地说。「……」,她咬着嘴唇,用眼睛狠狠地瞪我。

「我没洗袜子,我也没把它放到锅里,你以为我真的和你一样傻吗?」我看着她笑着说。「你吓死我了你!快,再给我挑一块,我要瘦的,不要肥的。」晚饭很可口。

表姐一边吃一边说:「明天再去百盛。」「还去??」我问她。「去换袜子,今天买的袜子号码不对,档特低。」

「那只能说明你腿长。」我边说边嚼着一快肉,想着:真不知道要是把那双袜子扔到锅里,这肉还会不会这么香。「我腿长?」她侧过身,高高扬起她那条笔直地右腿,「长吗?」

「恩!」我看着这条腿心想:真他妈漂亮的一条大白腿!「你终于说了回我爱听的,好,明天给你带萨其马回来,奖励你!」她收回腿继续吃饭。

「谢了。但是……」「什么?」「不穿丝袜就一般了。缺少光泽和线条感,这些只能丝袜来弥补,」我故作惋惜地说。

「你就知道个丝袜还知道什么!不过你说的倒是没错。」她又伸起自己的腿,这次她又把手放在上面,边摸边感叹:「多美啊!美不美?」

「自恋狂!」我感到很好笑。不过,我赞同她说的。

「我就自恋!你

不服气啊。」她收回腿,扒拉着饭。

「我不服气,除非你也让我摸摸。」说完这话嗓子眼好象卡着鱼刺了,我开始咳嗽。

「活该!让你对你姐这么不尊敬!报应吧?喝醋去!」她很得意的样子。

「可惜我好了。你知道吗?你这双腿穿上丝袜和高跟鞋那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

「杀手。」

「呵呵,不至于吧。」她笑了。

「怎么不至于啊,象我这人,你也知道,纯情吧!都被你杀到了。」

「啊!就你还纯情啊!你是纯情的色狼。哈哈」她笑的简直快要喷饭。

「不许这么说你弟!对了,姐,你今天穿的丝袜怎么有一股香味?你喜欢在腿上喷香水吗?」我追问她。

「哦,那个牌子本身就是带香味的。」她翘起二榔腿,脚不注意踢到了我,我一下子咬到了舌头。

「哦。哦。还有这样的袜子。」我的舌头好疼。

「有!咦?你怎么知道那个袜子有香味?」她感到很奇怪。

「我闻了啊,怎么了?」

「哼!你啊!……我说你怎么总是这么没正经呢?袜子呢?还给我。」

「还!是不可能地!我可以卖给你。」嘿嘿,我很喜欢这么逗她。

「我还没发觉你还挺会做生意的啊。爱给不给,反正是破的。我看你象只小狗,总喜欢闻来闻去的。我吃完了。谁最后吃完谁洗碗!」她一下子*在椅子上,很累的样子。

「你就直接说我洗碗得了。」我还在吃,不知怎的今天食欲特好。

「我就是这个意思。」她看着我笑着说。

上篇是一次幼时回忆,没有什么可讲的了,还是接着第一篇讲吧。

表姐的脚很漂亮,也不算小,不象有些女孩子的脚,看上去跟幼儿园的似的,越看越不象脚。而表姐的脚嘛比较有东西,什么叫有东西?这个很难讲,意思就是比较值得多看几眼,脚弓很好看。这些都是她住在我这里我观察到的。

一次在家我们玩电脑,我做在左边,她坐在右边她主打,我坐在边上给她指点。不一会她似乎腰疼了,就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随便就把一双脚夹到了显示器左面的桌上,也就是我坐的这个位置的面前,两只脚交替架起,离我有个20公分距离,自然腿也就夹高了,严重地挡住了我看显示器的视线。

「把脚拿下去!」我呵斥她。

「累了!怎么了。」她一边看显示器一边说。

「那我看显示器还累呢!」

我感到很不公平。而她死活就是不动。

我一下子握住她的脚想强硬地把它们从桌上拿下去。没想到表姐也开始使劲不让我搬。俗话说胳膊扭不过大腿。我放弃了。但一时间手中握着那双脚感觉竟很不错。温温的,软软的,我捏着她的脚说:「姐,我忽然发现你的脚长的比你漂亮。」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她眼不离屏幕问我。

「你说呢?」

「我说啊,我觉得你这不是在夸我。」

「那你说怎么才算夸你呢?」我逗她。「……」

「说啊!」

「你这一问我还倒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嘿!我要是不说你你手就一直放我脚上是么?!不知道男女授授不亲啊?」

「嘿嘿,我就没把你当女的,哪有女的象你这样把脚丫子翘那么高的。」我边说着话边把手从她脚上依依不舍地拿开。

「滚一边去。」

「就不滚。」

「知道吗?女人的脚是不

能随便让男人碰的。过关喽!」看来她游戏玩的还不错。

「为什么不能?你当你的脚真是「玉足」啊!」我激她。

「这话我可没说。可刚刚可是你说的我的脚长的漂亮来着,我可没说啊——」

「我是说了。可我说话你从来都信么?」

「你今天是不是要气死我呀你。」她有点急了,哈哈。

「不过说真的,你脚真是长的不错。」

「是吗?」她有些沾沾自喜。

「是啊!十个脚指头都全。」

她抬起左脚狠狠地揣了我一下。

我拼命躲闪道:「我是说我的十个脚指头都全!没说你!你踢我干吗啊。」

「那你意思是说我脚指头不全了!」我又挨她一脚。之后,她又把她的脚放在了老地方。

这一回我胆子大了,我凑近她的双脚直至2公分,开始佯装仔细端详。不过确实是一双好脚,皮肤很嫩。没味。她也不理我了,继续打她的游戏。这双脚确实很美,美的我头晕目眩,我在她脚背亲了一口!豁出去了!

「恩!乖!」她竟然是这反应!*!这不是欺负人嘛!不行!我要报复!我要再舔一口!接着,我就又舔了一口,这回是脚底。

「我说你没完啦?!亲一下就得了,怎么又来一下。你也不嫌脏。我今天进门还没洗脚呢。去,淑口去!淑完口去做饭,我今年天不想动了」

我抹了一下嘴盯着她说:「咸的。」

「什么咸的?」她问我。

「你的脚是咸的。」

「你现在越来越蠢了你。什么玩意都敢往嘴里送。」她说。

「我是恋脚狂!」我大声冲她喊。

「好好好!你狂你狂。你先去做饭!我都饿死了!吃了饭你自个爱是什么狂就是什么狂没人理你!」

「哦。」

「先淑口!」

「哦。」

其实表姐是一个活泼大方的女人,她比我大3岁。我们从小就打打闹闹,谁也不服谁,互相告状。等再大一些就不这么闹了。

其实在我初三的时候我就……,嘿嘿,对她的丝袜下过毒手。谁让我那时正直青春期呢。我偷偷把她换下来的丝袜藏在我的枕头底下,谁知,早上刚藏好,还没对它进行开发呢,下午就被表姐发现了。她还奇怪:「咦?我的丝袜怎么在你枕头底下?」

「你问我我问谁?」我不知所措地回了她一句。

「好!你这个小不要脸的!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嘴硬到:「你敢告诉我爸我妈你也等着!」当时说完这话我心比较虚,呵呵。

「行!这可是你说的!」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把我搞的真是紧张!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给她削铅笔,削苹果,给她倒水,给她捶腰(小屁孩哪来的腰啊),力图叫她不要做出让我无颜面对祖宗的事来。她尽情享受着:「行啦行啦,自个玩去吧。我要写作业了」

「我给你写吧!」

「高三的作业你会吗你?走走走!一边去!」

嘿!气死我了!

晚上睡觉,我们在一个房间,两个小床。她小声叫我:「过来!」

「干吗!」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费那么多话干吗!」

我老老实实做在她床边上。

「你拿我袜子干吗?」

「不干吗!」

「你还嘴硬啊你!」

「拿来玩玩呗!」

「那东西是你玩的么?啊?」

我没说话。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瞧你那害怕的样!」她小声笑道。

「我怕?别逗了!我又没干吗,有什

么可怕的?嘿嘿!」

「我说你着这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她有些不耐烦了。我没吭声。

「你知道吗?姐姐没有怪你。这只能说明你长大了,你知道吗?」她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废话,我难道不知道我多大吗?!黑暗里,我没有吭声。幸亏是黑暗,要不然就尴尬死了。

「这个行为很难说好坏的,按你的年龄,正是青春期,也是……,哎!」她又笑了一下「以后别动我的东西了,尤其是丝袜,万一你搞脱丝了怎么办?我又得去买,我可没那么多钱,除非你把你的零花钱给我。」她又在偷偷笑,「行了,睡觉去吧。」

从头至尾,我一声没吭。但心脏却通通地跳的厉害。

呵呵,一次小小的回忆。其实这个事件并没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从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少了很多小孩子般的吵闹,而似乎象大人一样开始相互关心起来,这种亲密无间的真挚的亲情也一直延续到现在。

一、偷吃丹丹、燕燕和我住同一个职工宿舍楼,在上海这种繁华的大都市每一个人每天都是这么繁忙,所以我和她们也很少见到一面。

在我的印象里,丹丹挺高的,好象有1。77左右吧,可能有27了吧,大家谈论的大美人对象,是个研究生,大家都觉得她是才貌双全;而燕燕是单位车间工人,可能才17岁吧,听说是哪个县城的读初中就出来了,可能是以前做鼓惑女惹了事跑出来的,而我的爱好是受虐,所以我每天基本都是在网上发泄自己的欲望,而工作也忙,所以都没太常看见她们。

由于考公务员,给单位请了三个月假,一切自己付钱就还是在宿舍里住下了,刚开始很认真的复习着,后来慢慢发现,在最里间的丹丹也经常都在家,在自己看不进去的时候就很会想象一下和丹丹缠绵一番,加上好久没上网,更是想了。每天清晨都听见「咚咚」的皮鞋声,知道是丹丹或燕燕从门前过到厕所里洗漱或大小便,自己的心就跳得厉害,但又不敢开门。

今天正看着书,突听门『砰』一声关上,知道是丹丹出门了,听见丹丹下楼,我急忙到窗口偷偷去看,只见丹丹正好经过,长长的头发,脸看起来很清秀,的确长得好高,穿着裙子,我急忙看鞋,穿的是黑色的中跟银色凉鞋,一层薄薄的肉色长统丝袜裹着她的脚,看得小弟马上就挺起来了,很快丹丹就消失了,我心内一阵的激动,热血沸腾啊突然很冲动的想去看看丹丹的门,反正想来也没人,就轻轻走了过去,心跳得更激动,然后很快的去翻她的垃圾袋,却只有一些果皮,多希望有双破袜子啊!突然听见旁边门里面有声音,自己急忙走了回来,旁边住的是燕燕,应该不会被知道吧!

从此我都很注意听外面的动静,总想看准机会先尝尝丹丹、燕燕的屎,其实这样的机会很多的,很快这一天就来了。

一天我听见是燕燕的门开了,然后从门口走过后进了厕所关了门,过了好一会,终于门开了,燕燕刚回门我就急忙开了门跑进厕所关上了门,然后感紧去看有没有屎,果然有,我还得确定呢,因为这厕所每隔20分左右冲一次,而住的人不多,所以屎也不多,我赶紧用中指背去试一个蹲位的屎有没温度,果然有热温,心内一阵激动,用指头往中间搅

了一下,好热,心内激动,然后放在鼻子闻了一下(可以很肯定的说屎绝对是不好闻的,提醒大家千万别吐)忍了一下,把中指放进了嘴里,用舌舔了几下,哈,还有点味道的呢,是什么呢,感觉甜或者咸吧,但我不敢吃,赶紧冲了手,吐了好多口水,接着就是难忍的呕吐感,但终于压住了,总算尝试了女人的屎也算有收获了。

到了下午,没想到同样的事又发生了,丹丹也上了厕所,我依原样又尝了丹丹的屎,丹丹的屎味道不同,什么味都没有,感觉好素雅,正更崇拜丹丹时,又有呕吐感了。这就是我的两次真实的尝屎的经历。(说实话不知道吃屎要怎样才算对身体无大碍呀。我可能又要吃了,刚丹丹又进了厕所,而且一会了,我的心都跳快了!

自从吃了屎后,我更注意她们的举动了,她们去洗衣,上厕所等其他一切机会,我都好想偷偷进屋去闻闻她们的鞋啊!

终于一天,丹丹进了水房象洗衣服去了,我便很快小心的走到她那边,门开着,门内整齐的放着四双鞋,一双中跟银色凉鞋,一双高根黑色的凉鞋,一双白色长细丝带的极具诱惑力的平跟凉鞋,还有一双球鞋,里面放了白色的袜子。我心胸发热,一下进去,拿起袜子就闻,又拿起球鞋死劲的闻,太舒服了,深深的汗臭味和脚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我的头脑,我深深的吸着,太兴奋了,突然听到门外一声响,看见一只白嫩的脚穿着白色的平底拖鞋踏进了门,啊!

是丹丹,什么时候来的呀?丹丹也看我看得一楞。

「你干什么?」

丹丹惊异的问道。

我觉得时间在这刻凝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蹲在地上,左手拿着球鞋,右手拿着袜子在鼻子上,我就楞了,感觉似乎过了几个世纪。「我……」

我也没办法了,一下拉她进来,关上门,然后跪在她面前,说「我喜欢舔你的脚!」

然后我一口气把自己的爱好都说了,又求丹丹不要给别人讲,并说我真的没什么恶意。丹丹楞了会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说你回去吧,我就只好回来了,心内好激动,但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二、惊奇晚上有人敲门,我开门是丹丹,我心一紧,她说叫我过去,我好心慌,不知道会有什么事。

进了丹丹的门,她叫我关上门,只见丹丹坐在床上,穿着短裙,腿上套着银白色的长统丝袜,脚上穿的是中跟的银色的凉鞋,穿着袜子的脚就露了出来,好性感,我好想去闻闻,好诱惑,丹丹摇了摇脚,摇得我小弟紧绷。

「你说你很想做我的狗?」

「是的」「那你准备怎么做啊?」

「我觉得我什么都能做,我愿意放弃我的一切,我不愿意做人,我就做您的狗」「这么容易吗?」

「是的,我能做到」看到她的脚,我觉得我什么都能做的,我真的就只愿做狗啊。「那你先跪过来嘛」我心狂喜,眼前都激动得有点模糊了,急忙跪了过去。「抬起头来」我抬起了头,「啪!」

丹丹死劲打了我一耳光,「舒服吗?」

我只觉脸有点痛,但小弟又很绷紧,我感觉很舒服啊!

「舒服」丹丹从床下拿了银色的拖鞋,「啪」又用力打了一下我的另一边脸,这次好痛,但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更觉得舒服了,我不由说到「舒服啊」

「哈哈,

真是贱狗」说着就用手打了我十几耳光,我好舒服,小鸡太舒服了。

丹丹抬起脚说:「赏给你,贱狗」啊,我都要晕了,穿着丝袜的脚,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还有鞋套着,我弯过去仔细的闻,又舔,这时丹丹又继续打我耳光,好舒服。

「好了」丹丹站了起来,走到柜子旁,用钥匙打开了柜子,突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皮质项圈,我真奇怪为什么丹丹会有这些呢?更奇怪的又发生了,丹丹竟然自己带在自己的脖子上还用一个精致的小锁锁上,「好看吗?」

丹丹对我说,我很兴奋,但也很奇怪,「好看」「不过不用了」丹丹解开锁,拿下项圈丢在了一边,又到了柜子旁,我惊异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事,丹丹脱了短连衣裙,竟然里面是个亮铮铮铁的乳罩,而咪头是露出来的,每个头上都有个乳环,而两个乳环被一根金色的小铁链连着,在前面乳罩能扣在一起,而在扣的地方有个精巧的小锁锁着,下面在腿袜的上面穿的是贞操裤,也被锁着,而前面后面都有个小门被锁锁着(可能大小便的地方吧)而这两样东西都是紧贴身体的,我心里好激动,说我能也这样穿吗?

她看看我笑了笑没理我,然后又在里面拿了双鞋出来,好长的跟,足有15厘米吧,「这是铁的呢,可重呢」我看挺好看的,外面看起来是皮的,还有花纹,她脱下她的鞋,又穿上这双,两边都有扣,她又拿了两把锁锁上,而这锁也大了许多,又拿出有大拇指这么粗的铁链长长的有一米多吧,把两边锁在了两把脚上的大锁里,又把铁链拉起来挂在了裆下,不知到她贞操裤下面怎么多了这东西的,接着拿了一根黑色的长只有四十厘米左右的棍又锁在了两把大锁里,又在柜里拿出一个口球,好大啊!

她把嘴死劲张开,好费劲塞了进去,又把后面扣上,再拿出一个铁的项圈自己带上锁上,又拿出两个奇怪的不算长但挺粗的长棍但一端有一个小圈,只见丹丹把没圈的一边插在项圈侧面,然后在项圈上特制的拉扣给扣死了,自己把自己的一只手锁在了一边,另一只放进去在墙上一压也锁好了。我已经看见丹丹很累了,口水也流了许多,我正不知怎么做,丹丹却走了出去,只见她一摇一摇的,她只能走八字步啊,好诱人的走法,但她要去哪啊?我只好跟着她出去,她却在燕燕的门口跪下了……

三、选择过了小会,门开了,一个小盘子放在外面,门又关了,我一看盘子里是几条屎,只见丹丹对着盘子里的屎,弯着头,含着大球的嘴对着屎,只见不间断的口水就全落在了屎上,过了又一会,屎和口水都混了好多了,门又开了,丹丹抬起头,只见门里伸出只细嫩的小手,就开始打丹丹的脸,「啪啪啪……」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然后那双手把丹丹的口含扯下来,丹丹也没闭嘴,就老张这么大不动,那手又拿出一个汤匙,把屎和口水搅匀,舀了四大勺放在了丹丹张开的最里,然后又用大口球给丹丹带上,并用透明胶带给丹丹封上了嘴,可能怕屎流出来吧。然后丹丹就跪着进去了。我好奇怪,堂堂名牌大学研究生啊!平时看起来多高傲啊,只见燕燕突然出来了,说「爬过来,贱狗」

我一楞,急忙爬了过去,心里满是疑惑,进了门关上,

只见燕燕屋里到处是内裤袜子,不过旁边有好多我心仪的漂亮的各式各样的鞋,而丹丹跪在一个痰盂前,弯着头看着里面,我一瞟是黄色的水,估计是燕燕的尿吧,丹丹不好过吧,嘴里封着屎又吞不了,还得在这闻尿。我抬头看看燕燕,燕燕也长得高高的,脸含笑意,瘦瘦的瓜子脸,妆化得挺动人的,也是一头长发,穿了身皮装,更显妖艳,袜子是白色的丝袜,但明显脚底已经是汗太多穿得久有点变黑,但更能让人心动,燕燕突然把穿着袜子的脚放在装尿的痰盂里,然后又拿出来,然后就在丹丹脸上蹭。

「你一定奇怪吧,怎么会是这样,这丹丹名牌研究生怎么是这样哈,哈,它不过就是个贱货,母狗而已,它早就想当我的狗了,不过以前我也不知道这些,还是她教我的,不过我学得很快而且原来我非常喜欢这些,这个母狗以前还在厂里管我,现在它只配给我吃屎,什么都得听我的,总之呢它不是什么研究生更不是什么人了,以后你就叫她母狗就行了,当然你是公狗而已,这样你们两不过是一对狗,可以互相叫的,我呢是很不爱卫生的,我的脚,屁眼以后都需要你们清洁的,我也从来不会自己洗的,袜子和内裤一般我穿一星期给你们洗,一般我拉屎拉尿就是用袜子接,你必须含在嘴里一晚上才能拿出来洗,还有你们的着装、必须做的事有许多,以后再给你说,现在如果你愿意从此以后只做狗,那你去把母狗的嘴打开,把它嘴里的放在你嘴里,它嘴里的是我刚拉的屎,自己把它的球自己带上和她现在一样」

我会犹豫吗?我应该去吗?

我从小就喜欢女人的脚,但从未向周围的人流露过,以免被指为变态,可内心一直渴望欣赏女人的脚。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初步满足了我的心愿。

03年6月中旬,我因事去太原,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里,单独要了一个房间。事办完后离开太原的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起床后无所事事,看见桌上有个小广告牌,前几天未曾注意,有提供按摩,美发,踩背等服务的内容,还留有电话号码,其实这就是隐蔽的色情服务。我想何不趁此机会看看小姐的脚,就打了电话,请一位小姐到房间来踩背。

几分钟后,小姐敲门进来,我仔细打量,她身高不到1米6,身材不错,皮肤白净,穿着白背心和蓝短腿裤,长得有点像台湾歌星张惠妹,是个不到20岁的女孩子,只是脸上俗气的化妆揭示了风尘女的身份。当然我更注意她的脚,她赤脚穿着凉拖鞋,脚背很白,脚不大但较丰满,脚趾甲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右脚踝上戴着黄色的脚链。闲谈几句后,我趴在床上,她脱鞋上床,用脚为我踩背。

踩背持续了20分钟,这滋味不好受,压得我有点吃不消。其间我们闲谈了几句,我觉得她没有我事先想象的那么风骚,反而有点木讷,见识也很低,可能她文化程度不高,涉入社会不长。踩完背后,她问我还需什么服务,我便请她用脚按摩我的脸,她很吃惊,说脚臭,说什么也不肯,我见她不理解我的用意,说要不你先用脚按摩我的额头,她才答应了。

我仰面躺着,她站上床,左脚踩着床,右脚搭上我的前额,用脚心轻轻地按摩。按摩的力量恰到好处

,比踩背的感觉好多了。我舒服得闭上眼睛陶醉了两分钟,再次要求她用脚按摩整个脸部,她见我神情很满意,以为我不嫌她的脚臭,就答应了。

她的脚心离开我的前额,向下依次揉搓我的脸颊,眼睛,鼻子,嘴,下巴,这样一来我就清清楚楚地看清她的脚丫了。她的脚大约35码,短厚,她的脚底不时在我眼前掠过,可看出她的脚心十分细嫩,脚趾,前脚掌上也没有一点茧。脚趾较粗短,自大脚趾以下依次变短。粉红趾甲和黄脚链衬托着白嫩的脚丫,使我感到运气还不错,第一次就碰上了还不算差的脚。

她可能还算爱干净,脚上没有什么脏东西。脚底气味不算大,她的脚后跟和脚心几乎无味,前脚掌和脚趾有淡淡的汗臭味,但脚趾间的臭味明显,尤其是她用脚趾揉我的鼻子的时候,脚臭味很刺鼻,这臭味夹杂着脚汗散发出的酸臭和咸臭,闻来很过瘾。

我本来还想舔她的脚,但终因胆量不足而打消了此念头。一刻钟后,服务时间到了,她一直用脚按摩也有些累了,就停了下来。最后我给了她50元,她露出一丝微笑,告辞了。我出去吃早饭时,嘴上仍有小姐的脚汗味。

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恋脚经历,绝对真实,我心中更喜欢女学生和少妇的脚,不知今后能否有这样的机会。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2003年10月7日。那是10﹒1长假的最后一天,象我这样在北京工作的人,大多都会选择长假回家探亲,然后在这一天返回。那一天是我和女友一起从故乡的小城返回北京的。乘坐的是返京的大巴士,车上的人很多。我们乘坐的是那种有上下两层卧铺的巴士。

车厢前面还是单人独铺可到了后面就是床铺相接,只有一个细小的扶手相隔。

我们都在车厢靠后的上层,她在靠窗的铺位,我并排挨着她,只是相隔了一条窄窄的通道,正想着我身边另侧是个怎样的人呢?若是个男人,或是粗俗的女人,这一路可够难受的。

正在想着的时候眼前一亮,一个清新可人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她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很秀气。棕色紧身的上装更突显丰满的胸部,黑色瘦长的裤子轮廓出纤细的双腿。她飘然的坐到我的铺边幽雅的脱掉鞋子,一双美丽的脚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时一双穿着紫色丝袜的尤物。她轻轻躺在我身边另侧,柔柔的可感觉到她的呼吸。女友在侧不敢多看……

我坐起身来和她的脚更近了些,从包里拿出东西吃,伴着她的足香,我觉得嘴里的东西都是绝世美味,我望着她的美足,心想一定要摸摸才好。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了,车厢里变得黑暗起来。女友渐渐的睡着了,那个女孩则侧卧着背向着我,两腿弯曲脚正在我的床边,我慢慢起身,一手扶着铺边栏杆一边看着窗外,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膝盖,借着车的颠簸我用手背轻轻的触摸她的脚趾。暖暖的,触电般的感觉麻遍了我整个手臂。她的脚向后一躲,闪开了我的接触。我不敢去看她的脸,心里砰砰乱跳,但手并没气馁,继续向前摸,这次接触的更多。她没有躲就那样接触着过了好久。

女友醒了,和我聊天。我缩回了手,女孩也翻身坐起,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在我这边弯曲的腿,脚则离我更近,让我唾

手可及,我用身体完全当住女友的目光。另侧的手开始抚摸起她的脚,很软很滑,心里畅快的了不得,几次和女友聊天都心不在焉,不知所云。

本来7个小时的行程应该是很漫长的,可是有了一段细节就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甚至成了转瞬间就到了终点,我的手有点舍不得离开,用力的揉搓起来,她的脚趾也在我手中迎动,车厢的灯亮了,一切结束了,女友催促我快下车去取行李。等我取好行李再回身寻她的去向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段平淡的奇缘就这样结束了。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想着她,可是一直都没能再见到她,北京太大了,她就这样消失了,我曾和网友讲过这个故事,她们都笑我,应该不需要再见她了吧。再见她又能怎样呢?难道还只是摸摸脚那么简单么?

这件事过了几天了,但我心仍不平静,我想也许我和她还会有缘分,上天还会安排个机会让我们见面,再见时我会……

我想我会一直寻找,寻找再遇的缘分。

有一个女孩,以「出轨」的网名,把自己施虐的性倾向发在网上,配发了照片,行为十分大胆。半个月前,我偶尔点击该网页,看到网上有许多支持她的留言,有些留言还公开表示愿意受她虐待。实话说,她的形象太完美了,无论是化妆的她或是不化妆的她,在我看来都是天使。

我怦然心动,夜不能寐,跟她联系上以后,通过QQ聊得很投缘,我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她,十几天后,我有了见面的冲动。联系了以后,我利用双休日驾车赶往她所在的一个小城市,在宾馆开了房,不久,她如约姗姗而来,落落大方,婷婷玉立,脉脉含情。细一打量,她长发盘髻,睫眉微翘,明眸皓齿,沉鱼落雁。那天她戴着一架墨镜,一米七的身材,比相片更漂亮、更有魅力。

我来自本能的原始的冲动,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语无伦次地说:「您喜欢施虐,那我就是为您制造的,您怎样虐待我都行……」

还说了些什么,现在已记不清了,反正当时心跳达到一百八十多。她让我跪下,吻她的鞋,但鞋底有灰,她没让我吻;五分钟后,让我用嘴脱了她的鞋,问道:「我的脚香不香?」

我连说了三个香字,实际上也并没感觉到异味,也许是她把脚护理得干净之故。我一口把她穿着短黑丝袜的脚趾含在嘴里,下体的小弟立即充血,心想:我够贱的,女人的脚也能让我如此冲动!这使我联想到早年看过的《四库全书》中《香莲品藻》的细节描写,以及清代大翻译家辜鸿铭先生对赏莲的觉悟:恋足具有吮、舔、吞、悬、握、捏、搔、捻、挑、拥等22种技巧,他娶了一妻一妾,认真把玩妻妾的金莲成了他睡前的必修课。唉,女人脚如花,一点没错——又过了约五分钟,她命令我脱了她的袜,还是用嘴脱。

我艰难地奉旨行事,不久,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尘不染的洁白的脚,又香又嫩,五个脚趾修长,右脚第二趾还戴着好看的趾戒,五趾俏皮地分开、合拢、上翘、下弯,做着各种造型,即使你不是恋足的男人,也会为眼前这一幕而不能自已的,我边想着边自然地把五趾含进嘴里,然后逐趾吮吸,舌游趾间,血涌全身,这世上最佳的美味,也难比此脚啊。「愿意做我的脚奴吗?」

她挑逗地问道,我说:「就是死在您的脚下也值啊。」

「那就好好地崇拜吧。」

此时此刻,尽管我有头有脸,却完全被她的脚所征服,她只凭一双美足便引领我到达了快乐的最高境界!不知过了多久,我因舔遍了两只脚的全部,口有些发干,她好像明白我要什么似的,把她的口水注入到我张开的嘴,我说:「真是圣水啊!」

她说:「错,在SM境界中,圣水是有特定含义的,尿才是圣水呢,要不要试一试?」

我想,新加坡的《联合早报》曾报道台湾人喝尿,那是用来健身的,而且喝的是自己的尿,别人的尿能喝吗?由于当时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我愿意接受她身上任何的东西,所以要求尝试真正的圣水。她随手拿了杯子,进入盥洗室,不一会后,把杯子递给我,我看着杯中的圣水,闻了闻,并不臭,心想尿是经人体肾脏过滤的物质,有用的矿物质留在体内,无用的排出,但排出的代谢物是无菌的,这样想着,就大口喝下,也没什么不良感觉,反之却有种不可名状的快慰:这可是尿啊……我连您的尿也能喝下……可见我有多么地崇拜您了……女王……不,女魔!

意识流在脑中不成文的潺潺而过,西藏喇嘛教中,教主是神的化身,教主的粪便,是信徒的圣物,由于信徒人数与教主人数不成比例,所以能得到教主的圣物,是信徒无尚荣光的福气,SM原来也能制造这么神奇的效果。我对眼前的女孩佩服、崇拜得五体投地,一点淫念也没有,我注重过程,却无需结果,事实上,我早已射精,虽然仅仅是体内的,但足够了。结束之后,我请她留一杯尿,留一双袜,用来回味,她慨然应允。晚上,我们选择了一家不大的酒店,在两人包厢里共进晚餐,餐中,她肥鞋脱了,脚趾慢慢地爬到我的腿上,最后踩抵我的档部,又令我愉快了一阵子,我喝一口酒,又蹲下身子用嘴去含她的脚趾,这时服务生推门进来……啊,精彩的一幕!

一北京某大学的宿舍里,八个人的房间。大四初夏的一个下午,其他人不是去和女孩子约会,就是去找工作了。石头平躺在单薄的木板床上,望着上层兄弟床板下斑斑点点的霉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他这时候本来应该和她在一起的,谁知道她临时打了个电话来,说有事,不来了。

石头一骨碌跳下床,气呼呼的穿上鞋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胡乱捋了捋头发,然后又颓然坐下。他对自己的形象太不满意了。天生的娃娃脸,加上162的身高,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他是马上就要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看都像在上高中。

其实石头本来也不大,因为小学连跳了两级,念到大四也只有二十岁而已。

她会不会因为他的外貌而嫌弃他呢?石头沮丧的想着,可他只是个奴隶,他有的是忠心,她不该对他的外貌要求太多。

「老大!」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冲进来「干吗哪?发什么呆!」

「去,没你事儿!」

石头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那男生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虽然同屋的人都比他年纪大,但也许是因为他成绩好,人又义气,大家都顺口叫他老大。

石头再看看窗外,白花花的一片日光,把地面烘烤的像一张发面饼,让人没法不烦躁。刚才跑进来的室友李刚,现

在正迈着欢快的步子踏上这张发面饼,发面饼的那头,一位姑娘泛起甜甜的笑,在向他招手。

远远的,石头看到李刚跑过去,挽起那姑娘的手,一眨眼从视野里消失了。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石头就对女孩子有一种近乎崇拜的心理,他为自己的这种心理感到非常苦恼,可想要臣服在一位美丽高贵的女主人脚下的的愿望,却随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上大学以后,逐渐有机会接触了一些有近似心理的人群,也有一些所谓的女王曾表示可以给他机会作她们的奴隶。然而石头知道,自己要的,绝不仅仅是SM意义上的女王与奴隶之间的关系,他对女王的需要,是一种相濡以沫的感情需要,而绝不是一种性需要,他要的,是真挚的主奴之情。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最动人的,未必就是爱情,爱情是瞬间即逝的,总有人试图为人类的感情定义,传统的爱情亲情友情是老三类,很多人没法接受这三种以外的感情,但感情就是感情,它来了,来不及下定义。

正在发呆,电话铃突然响了,石头一步跨过去抓起电话:「喂?」

「石头啊,是我。」

「啊?是您啊!」

石头掩饰不住兴奋。

「是啊,我又没事了,晚上7点你来校门口接我。」

「好!」

石头放下电话,晚上又可以见到主人了,所有的烦躁立即烟消云散。

二小溪放下电话,回想刚刚石头在电话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下午通知他自己不去了时,他的那份沮丧,后悔自己下午的犹豫,其实当时取消约会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因为忽然感到自己在做的,有点不可理喻。

小溪从没想过自己会拥有一个奴隶,那样的事似乎只有中世纪的小说里才能看得到。在她的印象中,奴隶与主人,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主人利用奴隶得到享受,奴隶利用主人得以生存。主人想尽办法压迫奴隶,丝毫没有感情可言。奴隶在主人那里受尽了屈辱,时刻寻求机会逃离。而小溪,无法想象自己可以凌驾于别人之上,即使是支付工资,她也无法对别人鄙视或者侮辱。

她更无法想象会有人心甘情愿的作奴隶,不计报酬,凭对主人的热爱只求全身心的付出,不求回报。这样的逻辑,在小溪二十几年的生活中从未出现过。直到遇到石头,小溪才发现,自己原来对这种无条件的热爱是如此渴望,想到石头可以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忠诚和热情,她所感到的幸福和满足,甚至不比几年前自己所经历的唯一一次恋爱逊色。

小溪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望着镜子的眼神有几分雍懒,长发一直垂到腰间,一条纯棉白色吊带睡裙挂在身上,懒洋洋的笑出了小皱纹。小溪用手去拉拉,它固执的笑着,脱去睡裙,换上一条淡兰色佛罗伦上装,一条纯白微喇长裤,小溪冲镜子笑笑,对自己的这副尊容还算满意,虽算不上很美,但是有几分清新脱俗。

看看挂钟,才5点,还有很多时间要打发,小溪拉开抽屉,取出日记本,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朵茉莉,这朵茉莉安静地在这里沉睡了4年,自己的爱情也沉睡了4年,或许还要继续睡下去。

这四年,小溪的周围从来没有缺乏追求者,可始终唤不醒小溪沉睡的爱情,她总和别人说,爱情是人们自己编织的神话,当

人自己愿意相信的时候,它就存在,当人不愿意再去相信的时候,它就消失。现在的小溪,却好象置身神话之外,信与不信都失去了意义。

小石头的出现,弥补了小溪心灵的一个空缺,这个人,你可以去关怀他,对他倾诉,可以对他好,也可以拿他出气用他娱乐,高兴时可以随时召唤他来陪伴,不高兴时随时要他离开。如果愿意,还可以抱抱他,亲亲他。

但他只是一件私人物品,不必顾虑他的感受。不必作感情的分类,不冠以爱情的高帽,不必对行为负责,一切随心所欲,无论你怎样对待他,他就是属于你的,何其乐哉!

「这不是爱情,然而这样的感情或许比爱情高尚许多。」

小溪收回神游的心思,在日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又写下这一句话:「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开始吧!」

三初夏的太阳还没有落下,从天边洒过来橙红色的柔光,坦白却失去了热力,它在石头周身勾勒出一围另人目眩的暖色,小溪心里微微悸动,仿佛石头就一直站在那里等,从遥远的中世纪直到现在。

出租车缓缓停下,石头恭敬地拉开车门,小溪慢慢跨出来,对他宛然一笑,然后优雅地迈步,向校门里走去。石头关好车门,轻轻跟在身后。

小溪走在前面,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打鼓。这几天她看了许多关于女主人与奴隶相处之道的文章,可里面的哪一条对她来说都几乎不可思议,好在石头是那样单纯,除了把自己完全交给她,几乎没有其他明确的愿望。即使如此,小溪还是想给他多一些,她要作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对于自己和小石头之间的关系,小溪一阵清楚,一阵糊涂,只知道身后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似乎是上天赐予的一份厚礼,她怀感激之情欣然接受,而除此以外,对于相处之道她与她的小石头一样一无所知。

「主人。」

小石头轻唤。

「恩?」

小溪回头询问地看着石头。

「您能到我们校园来,小石头真幸福死了!」

小石头兴奋而且诚恳。

小溪斜睨着这个大男孩,忽然说不出的喜欢,忍不住伸手出去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不长,每一根都很硬,顺服的伏在脑后。手又向下滑,经过他的耳边,他的耳廓坚挺,并不丰厚的耳垂却很柔软。小溪有点尴尬地收回手,忽然意识到这才第二次见面,惊异于自己的这种为所欲为,也许正因为他是她的,才能如此毫无顾忌。

石头没意识到小溪的尴尬,只觉得一只柔软的手从脑后和耳边划过,温柔却有几份不经意,虽然如此,他还是心花怒放。至少,这是一种赞许。

穿过了大半个校园,当他们决定在一处绿荫掩映的凉亭坐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黑,白天各种跳跃的颜色,此刻仿佛都要沉静的睡去,小溪醉了,她的小石头也醉了,他们对将来相处的方式一无所知,但心灵却笃定地有了归属。小石头是属于小溪的,而小溪,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需要的使命感和被服从的安全感,也第一次产生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小石头是属于她的,永远属于她一个人。

「石头,如果我羞辱你、谩骂你,甚至打你、折磨你,你都可以承受吗?」

小溪疑惑地问。

「是的,尊贵的主人。」

小石头非常肯定地点头:「您可以对我作任何

事!」

小溪深吸一口气,眼里流露出一片温柔,紧紧握住石头的手,仿佛如此就可以永远把他留在身边。石头的手心很温暖,手掌不大,却很有力。

良久,他们没有再说话,其实只要感觉对方在身边,一切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四小溪开始习惯于有石头的陪伴,他在身边时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不同于任何男人所给的,就像石头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坦然的走向小溪,为的不是剥夺,而是被剥夺。小溪当然也并不想剥夺,但每次都为这种情绪所感动。她完全信任石头,她和他就像相依了几百年的橡树和藤蔓,仿佛可以继续相依着走过以后的年头。

此刻小溪和石头漫步在圆明园曲折的池塘边,这里在人文方面是荒凉和衰败的象征,在自然和生命力方面却表现出撩人的生机。

由于一阵小雨刚停,荷花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田田的荷叶间半遮着面,池塘边丛生着各种茂盛杂草和齐腰的芦苇,在这种荒芜和繁盛的矛盾里,本该让人油然而生一种难以言传的复杂情绪,而小溪和石头心里却充满单纯的喜悦。

他们沿着池塘边的小路,说说笑笑,时而跨过路面笨拙的小青蛙,时而抬头聆听布谷鸟在远处的树尖上的絮语,直到又下起一阵雨,他们支起伞,打算找一处干爽的地方避雨。小溪紧靠着石头,感受他身上温热的体温,用最原始的方法取暖。石头徒劳的握着小溪的手,只为让它温暖起来。

雨下的不大,在池塘和杨柳间生成一抹低垂的雾气,小溪和石头找到一处锈迹斑斑的铁亭,亭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棚顶有好几处已经腐蚀的不能挡雨,好在雨并不大,亭里的地面还保持干爽。他们肩并肩倚着木凳坐下,石头还在专心的揉搓着小溪的那只手,可她总是冰凉的。小溪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石头专心的表情,好象让那只手保持温暖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

小溪笑笑,另一只手也围了过来,钻进石头的手心,石头的手掌很厚,即使在这样的雨天,还是很干燥温暖。小溪把两只手都放在石头的手心里,贪婪的吸取他的手心的温热,在这样冰冷潮湿的天气里,在他手心里才是最最惬意的享受。

这次石头陪小溪去圆明园看荷花,是他们的第六次见面,却是他们第一次有一整块完整的时间相处,可他们还是觉得匆匆。小溪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们却好象相依存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