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脚按摩
作者:niuniu111
我从小就喜欢女人的脚,但从未向周围的人流露过,以免被指为变态,可内心一直渴望欣赏女人的脚。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初步满足了我的心愿。
03年6月中旬,我因事去太原,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里,单独要了一个房间。事办完后离开太原的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起床后无所事事,看见桌上有个小广告牌,前几天未曾注意,有提供按摩,美发,踩背等服务的内容,还留有电话号码,其实这就是隐蔽的色情服务。我想何不趁此机会看看小姐的脚,就打了电话,请一位小姐到房间来踩背。
几分钟后,小姐敲门进来,我仔细打量,她身高不到1米6,身材不错,皮肤白净,穿着白背心和蓝短腿裤,长得有点像台湾歌星张惠妹,是个不到20岁的女孩子,只是脸上俗气的化妆揭示了风尘女的身份。当然我更注意她的脚,她赤脚穿着凉拖鞋,脚背很白,脚不大但较丰满,脚趾甲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右脚踝上戴着黄色的脚链。闲谈几句后,我趴在床上,她脱鞋上床,用脚为我踩背。
踩背持续了20分钟,这滋味不好受,压得我有点吃不消。其间我们闲谈了几句,我觉得她没有我事先想象的那么风骚,反而有点木讷,见识也很低,可能她文化程度不高,涉入社会不长。踩完背后,她问我还需什么服务,我便请她用脚按摩我的脸,她很吃惊,说脚臭,说什么也不肯,我见她不理解我的用意,说要不你先用脚按摩我的额头,她才答应了。
我仰面躺着,她站上床,左脚踩着床,右脚搭上我的前额,用脚心轻轻地按摩。按摩的力量恰到好处,比踩背的感觉好多了。我舒服得闭上眼睛陶醉了两分钟,再次要求她用脚按摩整个脸部,她见我神情很满意,以为我不嫌她的脚臭,就答应了。
她的脚心离开我的前额,向下依次揉搓我的脸颊,眼睛,鼻子,嘴,下巴,这样一来我就清清楚楚地看清她的脚丫了。她的脚大约35码,短厚,她的脚底不时在我眼前掠过,可看出她的脚心十分细嫩,脚趾,前脚掌上也没有一点茧。脚趾较粗短,自大脚趾以下依次变短。粉红趾甲和黄脚链衬托着白嫩的脚丫,使我感到运气还不错,第一次就碰上了还不算差的脚。
她可能还算爱干净,脚上没有什么脏东西。脚底气味不算大,她的脚后跟和脚心几乎无味,前脚掌和脚趾有淡淡的汗臭味,但脚趾间的臭味明显,尤其是她用脚趾揉我的鼻子的时候,脚臭味很刺鼻,这臭味夹杂着脚汗散发出的酸臭和咸臭,闻来很过瘾。
我本来还想舔她的脚,但终因胆量不足而打消了此念头。一刻钟后,服务时间到了,她一直用脚按摩也有些累了,就停了下来。最后我给了她50元,她露出一丝微笑,告辞了。我出去吃早饭时,嘴上仍有小姐的脚汗味。
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恋脚经历,绝对真实,我心中更喜欢女学生和少妇的脚,不知今后能否有这样的机会。
在离村庄不远的山坡下有几间土胚房。房子的前面有一块打谷场,周围有树林和草地。沈霞和她的女儿玉萍就住在那里。沈霞那时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很好。长得比较丰满。特别是两瓣屁股,显得格外饱满。
臀部较宽
,腰却很细。皮肤白嫩。走路的时候,屁股随着腰身一扭一扭的。
崔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但身材却也象沈霞那样丰满娇好。
那时我已经高中毕业好几年了。家里穷娶不起媳妇,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性的饥渴常使我整夜不眠。这两个女人就对我产生了太大的吸引力了。
我常常躲在她家屋后的树林里偷看。那时农村里好多人家都没有厕所,她们家也是。所以我想,她们解大便肯定是在屋外。一次我特意起得很早,来到她家屋后躲好。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看到沈霞提着裤子匆匆地走到屋后的一条小沟边站在沟边。我离她只有几米远,在她的后面紧盯着偷看。只见她迅速脱下裤子蹲了下来,露出光滑嫩白的屁股。先是听到一阵哗哗的小便声。过了一会,就从她的屁股下出来一条大便,全都掉在沟里和沟沿上。
她解完大便,抬起大屁股,拿出手纸擦净了,就起身穿上裤子回屋去了。
幸亏她没有看见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突然对此异常兴奋,情不自禁地来到她刚才解大便的地方,俯下身来仔细地看着地上还没有全干的小便和尚有热气的大便。我十分冲动,竟跪下来闻她的小便,又伸出舌头在她的大便上舔起来。最后,我咬了一小段大便在嘴里吃起来……
正在我十分忘我陶醉的时候,只听头上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崔璐正提着裤子站在沟边。她看着我正在吃沈霞刚才解下的大便,笑得喘不过气来,道:「你喜欢吃就大胆来吃好了,何必偷偷摸摸呢?」
又说:「味道好吗?我还要解大便呢!」
我吓坏了,赶紧跑开。
从那以后,我每走到她家附近总是绕道而行。那样大概过了有好长时间,一切都很正常,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场梦,难道我真的偷吃过沈霞的大便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又去她家屋后偷看。经常看到地上的大小便的痕迹,猜想这是沈霞解的呢还是崔璐解的呢?有一天中午我看完了正要走的时候,沈霞突然从后门出来和我说:「你在干什么?来我家坐坐吧!」
我假装推辞了一下,就随沈霞来到她家。沈霞问我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帮她们家干一个月农活。我急忙表示同意。我正想找机会能经常在她们家玩。
那天晚上,干完活以后,我和沈霞、崔璐在一起吃过晚饭后坐在灯下聊天。
我抱怨她们家的晚饭做得太差,我还没有吃饱。沈霞说:「你如果还没有吃饱,我正好想去外面方便一下,但天黑了又很害怕。你跟我一块去,我再让你吃一次。崔璐已经把一切都和我说了,你也不要假正经了!」
崔璐也笑着对我说:「快去吧,我们商量好了,才请你给我们家干活,可以省好多粮食呢!」
沈霞走到门口说:「走呀,这次我一定让你吃好!」
我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低头跟在沈霞后面。来到上次沈霞解大便的山沟边,沈霞:「你跪在沟里,我直接解到你嘴里,省得浪费了!」
事已至此,我也克服了羞愧,跪在沟里,抬起头来。沈霞转过身去脱下裤子,蹲了下来。沈霞:「你把嘴贴在我屁股上,先给我舔一舔我再喂你!」
我伸出舌头在沈霞肥白的屁股沟里舔起来。沈霞咯咯笑着说:「上次崔璐和我
说,我还不信。看来你是真想要吃我的屎啊!你接好了!」
我感觉到一条大便从沈霞的屁股下伸了出来。忙吸进嘴里。于是沈霞一边解,我一边吃。
解完后,沈霞:「你仔细地把我的屁股舔干净!」
我又跪在她的后面舔完了沈霞的屁股。然后看着沈霞系好裤子,跟她回到屋里。
第二天,我正在地里干活,崔璐走了过来说:「我给你送午饭来了。」
但她却空着双手。崔璐:「你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好吃的?」
我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崔璐:「难道你不想吃我的屎吗?」
我忙说:「崔璐,我一直都更想吃你的大便但不敢和你说!」
崔璐:「你要想吃我的大便,可有一个条件。你要先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才行。」
崔璐放开两条腿,我爬到她的前面,低头从她的胯下爬了过取。崔璐:「你再从我屁股后面爬回来,让我骑着你去解大便!」
我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只见她的屁股十分饱满,紧紧地包在裤子里。我激动不已。忙低头从这美妙的屁股下钻了进去。我扒在她的胯下,让她骑在我的背上。
她骑着我到一条比较浅的山沟边,然后从我背上下来站在沟边。我急忙跪在沟底,跪在她的屁股下面等着。只见她慢慢地解下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蹲了下来;丰满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脸。她的屁股比沈霞的要嫩一些。
我仰起脸,伸出舌头,在她的屁股沟里舔了起来。等舔够了以后,我跪在她的屁股下等她解大便给我。过了好长时间,才看到一条大便从她的屁股里出来,挂在她的屁股下面有二三寸长;我张开嘴,伸出舌头接进嘴里吃起来。她的大便比之沈霞的味道要好一些。
我感到特别高兴,甚至觉得特别好吃。我想,以后我就离不开这母女二人了。我只要和她们呆在一起就有吃的了。接下来我又吃了她的一些大便。
吃完以后,我把玉萍的屁股仔细地舔干净了。她一边系裤子,一边和我说:「你要想还吃我的大便,就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爬!我一边走,你一边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爬。」
我爬行在崔璐的屁股后面。她从路边找了一根细藤拴在我脖子上,牵着我爬了一段路。我十分陶醉,只管在她的屁股后面爬行。不知什么时候,沈霞也来到身边,我突然发现她站在我的旁边。沈霞对崔璐说:「死丫头,你别欺负他嘛!」
我忙说:「沈霞,不要紧,我自己愿意的。」
沈霞笑着说:「那我骑着你回家去,好吗?」
我急忙同意。沈霞就骑到我的背上去了。
沈霞说:「今天下午,咱们休息,你就呆在我们家好了!」
下午,我们在沈霞家休息。她们俩坐在打谷场边聊天。我一直在心里下决心,想招赘到沈霞家,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难以离开她们了。只有一直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做她们家的女婿,我才能经常吃到那些美味,才不会泄露这些不光彩的事情。
一番体力锻炼,当我终于大汗淋漓地从那女孩身上滚下来,手脚摊开地躺到床上时,那女孩还是口香糖一样粘在我身上,用一个手指在我胸口划圈。
「想不到你还是个生手。开始还以为你是常客呢,你那个朋友,可是常常都来的。」
她说,「不过你们不一样。」
停了一会儿,她接着说。
「什么不一样?都是男人。」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指我们的钱包?
「反正感觉不一样。我喜欢你这样的,否则,才不会……」
说着她还羞红了脸。不知道是不是职业性的表演。
「那我还是拣了个便宜呢。」
我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讨厌!」
她却笑了继续扭动身体,「知道吗,有些客人,可变态了!有一次,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客人临走时拿着几张百元钞给我当小费,你猜他让我干什么?」
「干什么?无非是亲亲摸摸!」
「什么呀!他让我抽他嘴巴。」
她白了我一眼。
「还真有这么有病的?」
我有点不信。
「真的!当时我简直难受死了,从来没打过人嘛!可是想想这么容易就有钱赚,我就轻轻打了他一下,结果,他嚷着太轻,不过瘾!非让我用力打!最后我打到自己手都疼了,他才揉着有些红肿的脸把钱给了我。」
说着,她的眼睛在我脸上转悠。
「你不会是施虐狂吧?我可没有挨打的爱好!」
我受不了她这种审视牛排一样的眼神。
「这还不算什么呢!给你讲个更离奇的故事!不过,不是我亲身经历的,毕竟我这样的服务员很少直接和客户发生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带着一些骄傲。
那是我的一个姐妹亲身经历的。她高挑而苗条,身高175,体重才100,最漂亮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和一双秀美白嫩的脚丫。我们这里她可以算得上是赚钱最多的技师了。我们因为是老乡,平时又住在一个宿舍里,所以平时无话不谈。
一天晚上夜宵的时候,她给我讲了一个客人的故事。那个客人年龄很小,看样子不过25、6岁,是个小胖子,年纪不大却有点秃顶。那天他上来就要求踩背,而且还不停发出快乐的呻吟声。之后他甚至还要求踩正面,要我的姐妹在他柔软的大肚子上用力踩。
看着他那个严重变形的肚子,我的姐妹都有点害怕了,他却好像很兴奋,一个翻身把那姐妹扑到了床上。虽然动作有点粗鲁,不过不少客人也都是如此性急的,所以那姐妹也没有在意,闭上眼睛等着他动作。——按摩技师的套裙里都是中空的,很方便。
可是,马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却从我姐妹的脚趾上传来,同时还听到一种狗舔骨头的「啪唧、啪唧」的声音。睁眼一看,却原来那个客人正捧了她的左脚卖力地舔着,满脸陶醉的表情。
我的姐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回缩腿,拿客人就跪在地下,嘴里嘟囔着:「我尊贵的主人,请您尽情惩罚您的奴仆吧!请让他舔舐您美丽的脚吧!」
后来那个客人就一直舔,一直舔,最后干脆把丝袜脱了,紧紧缠在脖子上,然后努力地舔。把我那个姐妹恶心的!她说事后才发现因为舔的时间太长了,最后她的两只脚就象刚游完泳一样都成了白色的,还皱皱的。
那个客人就这么半窒息地舔着,憋得满脸通红,却挂着一种奇怪的满足表情。
舔了足足有一个小时,然后那客人又开始玩更绝的:他用我姐妹的一只长筒丝袜套到脑袋上,剩下的部分紧紧缠绕在颈部,又用另一只丝袜紧紧缠绕他的尘根。然后他就跪在那里,要我的姐妹踢他!
我那姐妹当然不敢,就对付着象按摩似的用脚推了他胸脯几下,结果他大喊不爽
!苦苦哀求那姐妹用力踢他。结果越踢得用力,他就越兴奋,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兴奋的,也越来越红。一边被踢得东倒西歪,他还一边喊着:「爽啊!美啊!谢谢主人的教导啊!」
什么的。同时也就一直自己揉搓着那用丝袜系得死死的已经泛着紫色的尘根。
可是无论他怎么揉搓,那东西就是那么萎缩着的一小团,根本抬不起头来!
后来他就要求我姐妹用力踢他的那东西。我的姐妹也已经习惯了这种体力活,就由轻到重地开始踢上了。
还是越重越开心,最后他的那东西在这种虐待下居然半硬了起来。
一阵狂踢之后,他终于支撑不住痉挛着昏了过去,一些浓稠的白色秽物就缓缓地流了出来。
过后他给了我那个姐妹不错的报酬。来过几次之后,他提出要约那个姐妹出去服务。她开始以为是去他家,本能地想拒绝。后来才了解,原来他居然是想请她在香山公园和他玩「主人与狗」的游戏!那个男人,当然就是狗喽。
开始我姐妹觉得这种事太变态,没有答应,但是后来没有经住他的软磨硬泡,更何况他出的价钱非常可观,也就犹豫着答应了。
后来的事情才精彩!
我的姐妹按照他的要求穿了短裙、高筒丝袜和凉鞋去了香山。他们在门口会面后,就一起进了公园。七拐八绕,那个男人带她来到一个行人稀少的角落,就打开他随身带的大背包开始打扮起来:就见他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皮鞭、狗链、狗骨头、项圈、丝袜、高跟鞋……然后他就脱掉自己的外衣——精彩!他里面早就穿好了皮制的镶满铁钉的短裤,然后他就脱了身上所有其他的东西,飞快地给自己套上项圈,拴好狗链,跪到地上,四肢着地,叼着皮鞭爬向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我的姐妹。
他抬起头「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就把皮鞭叼着递到女孩手里,说「你可千万别拿我当人!就当我是条狗,一跳不听话的狗!您随便斥责我、惩罚我!让我舔您的高贵的高跟鞋!让我四处爬!我就是您的癞皮狗!」
说着,他掏出一个比高尔夫球大两圈的有许多孔的连着皮带的球,衔在嘴里,皮带系在脑袋后面,然后就趴在地上摇头摆尾起来!
他那副样子,可以说是丑态出尽:浑身肮脏、口水直流,偏偏面色赤红,很兴奋的样子。
我的姐妹牵着他来回遛了几次。然后他就摘下自己的口球,开始舔女孩的高跟鞋!他舔的是那么专心,那么陶醉,就如同那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似的。最后他居然把鞋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还想脱掉女孩的鞋子,舔脚。我的姐妹那个恶心,突然福至心灵地说「狗奴才!你也配!你的脏嘴只能舔我的鞋底!不许碰我的脚!」
谁知道听到这个喝斥,那个家伙居然更高兴了,留着口水,汪汪叫着趴在地上。
我的姐妹顺使用尖细的高跟在他后辈留下了几个紫红的印痕。正在它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地哀号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惊讶的尖叫!
「你猜怎么了?」
服务小姐一连坏笑地看着我。
「怎么了?看到他老婆了?」
「他就没结婚!这种变态!」
小姐满脸不屑,「怎么这么巧!来的是他的老板和情人兼助理!你猜那小子当时怎么样?」
「能怎么样?吓呆了
?昏过去了?」
「都不是!他居然——射了!就那么翻着白眼,叼着骨头!简直太经典了!」
「后来呢?」
「后来,就再没见过他。」
在北京东城区棉花胡同39号,有一所很小的学校——中央戏剧学院,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接触到SM,那是在一个非常的环境下发生的一件在当时看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唤起了我始终潜伏在心里的虐待欲望……
大三那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们几个女生在排练场上完形体课,正准备一起去洗澡,这时我已经憋了一节课的小便,于是我让她们先去帮我占一个更衣柜,便急忙往厕所跑。
我上厕所有个习惯,总愿意到最里面的那间。我伸手拉了拉门,可是门在里面插着,我想一定是有人占先了。我顺手拉开第二间,由于光线比较暗,我也没顾得上仔细看看便池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就顺势蹲下来小便。因为同学已经去了浴池帮我占更衣柜,我小便一完就推开门往外跑。
当我跑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准备洗澡用的东西挂在厕所里了,于是我又掉头往楼上跑。
当我再次推开女厕所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我惊呆了:一个男人正弯腰在我刚刚小便过的那间蹲坑里往外拿什么东西。那人听到推门声猛然回头。
啊?那不是我们学校新分配来,教我们××课的老师吗?这时我看到他的脸色由于受到惊吓变得纸一样的苍白,手里捧着一个大号玻璃罐头瓶,里面几乎装满了我刚刚排泄出来的浅黄色的小便。
我吃惊的同时,很不好意思的先开口问他:「×老师,您在这里干什么呀?」
×老师双手端着装满我小便的罐头瓶,万分惊恐地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时外面传来女生的说笑声,我赶紧一把将呆若木鸡的×老师推进那间蹲坑,随手关上了门。
果然那几个女生进来了。由于学校很小,不同系的同学间也差不多都认识,我有些紧张的和她们打了招呼,作贼心虚的告诉她们说第二间坏了。就仿佛是我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进来的三个女生中,其实就有一个叫小颖的女生要小便,于是,她进了第三间,其他两个女生站在外边等她。
我有些不自然地装着在水池边洗手,冲拖鞋。几分钟后,她们说笑着走了,于是我急忙拉开第二间蹲坑。这时我看见×老师蹲在那里,双手仍旧端着那个装满我小便的罐头瓶,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我。在接近傍晚的光线下,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发出近乎哀求的神态。
我走到第二见蹲坑门口,摘下挂在钉子上的塑料袋,转身就往外走。这时从身后传来×老师低低的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雪儿(原谅我隐去真名)求你原谅我,千万放过我这一次,……我只想喝你的尿,没有别的恶意……」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呆了。我转回头看着他近乎恳求的目光,一种怜悯涌上我的心头。
于是我把他拉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罐头瓶仍在了蹲坑里,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拉出女厕所。
这时走廊的转弯处又传来女生的说话和脚步声,我真的有些后怕!
我轻声对他说:「去你的宿舍再说。」
于是我和他来到了他的单身宿舍。宿舍里有两张单人钢管上下床,他告诉我,另一个老师经常
不住在宿舍,基本回家住。我和他面对面地分别坐在两张床上,好长时间谁都没说第一句话。
宿舍里的空气在盛夏的热浪里显得尤其郁闷难耐。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我率先开口:「×老师,您不热吗?干吗还穿着长袖上衣呀?」
「不热不热,我习惯了……」
他一边不停的搽汗,一边弯下腰从床下拿出一把纸扇子递给我。
其实,那天我为了上形体课,故意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背心和花布短裤,比平时穿的少多了,还感觉热的要命。而他却在我面前恨不得把自己包在衣服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变得暗下来。窗外男生们打篮球的吆喝声也逐渐消失了,这时已经到了食堂开晚饭的时候了。我也早把洗澡那回事事忘的干干净净了。
我站起来转身正要去开灯,只听见身后扑通一声。我转回头一看,×老师双膝跪在地上,哀求地对我说:「雪儿,求你别开灯!我真的没有别的坏想法,我就想能够喝到你的圣水,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上形体课,……我已经躲在厕所里等了你好多次都没有喝到,……这次却……」
我很吃惊的低头看着他,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很不自然地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喝女生的小便?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他战战兢兢地说:「这次本来可以喝到你的圣水了,可是,你却把它摔碎了……我好心疼……」
他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低声说着,自言自语地讲述着自己的偷喝女生小便的「惊心动魄」的经历。
我走到窗前,望着楼下黄昏里,一个个漂亮的女生说笑着从食堂里出来,心里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滋味。回头看看昏暗中跪在地上的×老师,真的为我的同性女孩子们感到骄傲,因为我们女孩子每天的排泄物,竟然成为某些男人眼中的「圣水」(我也是在他这里第一次听到「圣水」这个词)从那时起,我真正的意识到女性的优越和男性的卑微。
×老师仍然跪在地上低声唠叨着他的那些「历险记」和心理活动。我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一幕,连晚饭也不再想吃了。
突然,×老师两腿跪着爬到我脚下,抬头恳求似的说:「雪儿,把你的圣水赏赐给我喝好吗?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求你啦!」
我低头看着他可怜的神态,仍然有些不解低问:「你真的想喝?」
他认真的点着头,继续哀求地说:「求你赏赐给我吧……求求你雪儿,……我好想喝你的圣水呀……」
看着脚下的×老师那种低贱的表情,一种浅意识里的虐待感一下子升腾起来。于是我壮大胆子对他说:「好吧,现在想喝吗?」
他近乎激动地央求我:「女王啊,求您现在就赏赐给奴隶吧!」
「女王?奴隶?」
这也是我从他那里第一次听到的名词。
「您就是女王呀,我是您最卑微的奴隶呀!」
他爬到书架前取来平时吃饭用的饭盆,双手端到我面前。
「请女王把圣水尿到这里吧!」
因为天气热,我上课的时候喝了一大瓶矿泉水。这时我真的感觉又要小便了,于是我接过他的饭盆,对他说:「把头转过去,不许看我小便」他转过头去,把脑袋伏在地上,低声感谢道:「谢谢女王恩赐!」
当我的小便滴落在他饭盆里发出清脆
的撞击声时,我看到他趴在地上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他跪在我脚下接过装满我小便的饭盆时,眼睛里充满感激的光芒。
我看着眼前的他把饭盆慢慢端到嘴边,一口一口地把我的小便全都喝了下去,我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从我身体里排泄出来的小便,竟然被脚下的这个男人全部喝进了肚子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优越感在我的心里慢慢的涌了上来……
在大学的教务处长的办公室里,处长正在向一个女大学生训话。
「你怎么能让男学生把你的高跟鞋舔干净呢?」
处长严肃地问道。「我喜欢看到男人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鞋!」
女学生说道,「而且他是自愿的,不是我强迫的!」
女学生叫贵芳,是大学心理系大三的学生。她是学校啦啦队的队长,身高一米六八。她留着齐肩的短发,瓜子脸,高鼻梁,一双勾人魂魄的大眼;身材修长,挺拔的双乳,颀长的双腿,让男的一见就禁不住心旌荡漾,瞎想联翩。贵芳的父母都是演员,但是她的父亲经常掂花惹草,在贵芳十岁的时候抛弃了她母女俩和一个外国富孀定居国外了。
这件事对母女俩的打击特别大,尤其是小贵芳,幼小的心灵里产生了对男人的刻骨仇恨。后来,贵芳的母亲找了一个大款。这个大款是个暴发户,长相猥琐,粗俗不堪,经常打贵芳的母亲。贵芳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对男人愈加憎恨,暗暗发誓长大后要让男人加倍偿还欠女人的帐。
上了大学后,贵芳的美貌使得她成了这个学校的校花,身边经常围着一帮男生大献殷勤,但是贵芳对他们总是不冷不热,吊的这帮男生都快胃出血了。
那天,在教室里上晚自习时,一个最痴情的男生又哀求贵芳,贵芳当着一屋子的人大声问那男生:「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男生回答道:「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那好!」
贵芳大声说道,「我的高跟鞋脏了,你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教室的所有学生都大声笑了起来。那男生倒真是个情种,当时就跪在地上,把贵芳的脚抱在脸前,用舌头舔了起来。此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
教务处长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矮胖,长得象个日本人,对学生非常凶狠,学生们背地里给他起了个「龟头一郎」的外号。
别看这个家伙平常里在学校里一付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他是个受虐狂,还有恋物癖。他经常利用职务之便,趁学生上课时,溜进女生宿舍,跪在地上,把女生床下的高跟鞋和待洗的袜子狂吻、狂嗅一番。刚才贵芳的话使得这小子心中大喜,两眼放光,但旋即又换成一付严肃的模样说道:「你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她的这一微小变化怎能瞒得过贵芳的眼睛?只见贵芳并不理会他,只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架起二郎腿,将脚上的高跟鞋一张一合,眼含嘲意地看着处长。
她这一着确实有效,只见处长两眼冒火,死死地盯着贵芳脚上的高跟鞋,脸被欲火烧得通红,底下那玩艺也开始变长、变粗。处长的丑态贵芳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请不要这样,贵芳小姐!」
处长喘着粗气小声说道。「我没有做什么呀!」
贵芳继续晃动着脚上的高跟鞋,语带嘲讽地说道,「我在听处长
大人训话呀!」
处长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贵芳的脚下,哀求道:「贵芳小姐,请您也让我把您的高跟鞋舔干净吧!」
贵芳望着被自己征服了的趴在自己脚下的处长,嘲讽地问道:「怎么,处长大人也愿意用舌头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
「是的,贵芳小姐!」
处长喏喏地回答道。贵芳把脚踩在处长的后脑勺上,说道:「你还没有资格!」
「求求您了,贵芳小姐!」
处长哀求道,「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那你不成了我的奴隶了吗?」
贵芳继续作弄着处长。「能成为贵芳小姐的奴隶,是我祖上积德!」
「哈、哈、哈。」
贵芳大笑。「贵芳小姐,请您发发慈悲,让我当您的奴隶吧!」
处长哀求道,「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贵芳用高跟鞋尖钩着处长的下巴把处长的脸仰起来,望着处长的眼,严厉地问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我的奴隶的吗?」
「只要贵芳小姐高兴,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处长象他对上司说话那样说道。「那好!你今天晚上7点到我的宿舍里来!」
说着,抬脚把处长踹了个仰八叉,昂首走出处长办公室。
第二节
晚上7点,教务处长准时来到了贵芳的宿舍,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贵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教务处长走进了贵芳的宿舍,看到贵芳正坐在靠窗的床边喝水,看样子贵芳刚从啦啦队训练回来,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你还挺准时的嘛!」
贵芳嘲讽地说道。
「是的,贵芳小姐!」
处长低声答道。「跪在地上,给我爬过来!」
贵芳厉声喝道。处长赶紧四肢着地,爬到了贵芳的脚下。贵芳伸脚用运动鞋的鞋尖钩起处长的脸,嘲讽地问道:「还想不想当我的奴隶呀,处长大人?」
「想,贵芳小姐!」
处长小声答道。
「混帐!」
贵芳厉声骂道,一脚把处长踹了个仰八叉,「叫我什么?」
「噢,对不起,贵芳大人!」
处长躺在地上哀求道。「笨蛋!给我爬起来,趴在我的脚下!」
处长爬了起来,又重新趴在了贵芳的脚下。「你这头笨猪!以后要叫我女王!听到没有?」
「是的,女王!」
处长小声答道。「给我把鞋脱掉!」
「遵命!女王大人!」
处长伸出手要给贵芳女王脱鞋。「你这条笨狗!用你的嘴给我脱鞋!」
贵芳女王厉声喝斥道。处长一听,赶紧把贵芳女王的脚抱在脸前,用牙一点点地解开鞋带,然后用牙齿咬住运动鞋的鞋跟,将鞋拔离贵芳女王的脚,最后用牙咬住鞋尖把贵芳女王的鞋脱掉。顿时,一股汗臭味冲进了处长的鼻腔,贵芳女王下午训练一个多小时,肯定出了不少汗。处长贪婪地吸着空气中的气味。「看样子你很喜欢闻这种气味呀!」
贵芳女王嘲讽道。
「是的,女王」「为什么?」
「报告女王,这种气味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难以忍受的,但对于作为恋脚者的我来说,则象玫瑰花对一般人那样沁人心脾,闻不释鼻呀!」
「哈、哈、哈!」
贵芳女王大笑,「你真象是一条狗,不辨香臭,以臭为香呀!」
「我愿当贵芳女王的一条狗!」
「好吧!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地闻个够!」
贵芳女王嘲讽道,把她的脚伸到了处长的脸前。处
长心中狂喜。虽说以前他也曾偷偷地溜进女生宿舍,口亲鼻嗅过女生的鞋袜,可那些鞋袜都不象今天贵芳女王的这般新鲜呀!他端详着脸前贵芳女王的白色运动袜:前脚掌和后脚跟处都已被汗水浸透,隐隐约约地显露出贵芳女王秀脚的肤色。处长陶醉了,把鼻子伸了过去,象一条狗一样狂热地嗅了起来:从袜尖到袜跟,从袜底到袜面,一处不漏!贵芳女王坐在床边喝着水,眼带嘲讽地望着脚下忙活着的处长。大约过了十分钟,贵芳女王喝道:「行了,你这条肮脏的公狗!把我的袜子用嘴脱掉!」
「遵命,女王大人!」
处长开始用牙齿给贵芳女王脱袜:先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女王脚踝上边的袜边,轻轻地往下拽,然后用牙齿咬住另一边,轻轻地往下拽,就这样一点点地把贵芳女王的白袜褪了下来。「嗯,你还算是一条合格的狗!」
贵芳女王语带嘲讽地夸奖道。「多谢女王大人的夸奖!」
「用舌头给我把脚舔干净!」
贵芳女王把刚脱掉袜子的那只脚伸到了处长的脸前。「遵命!女王大人!」
处长开始舔起女王的赤脚。女王的赤脚汗津津的,脚上的汗水都被处长舔到嘴里咽了下去。大约过了十分钟,处长把女王的脚舔得干干净净。「嗯,不错!你这个废物还是有点用处的!」
贵芳女王嘲讽道,接着又命令道:「把我的另一只脚也象刚才那样舔干净!」
「遵命!女王大人!」
处长抱起女王的另一只脚,又象刚才那样,脱鞋、闻味、脱袜、舔脚。「给我把袜子叼到那盆清水里涮涮!」
女王命令道。「遵命,女王大人!」
处长象条狗似的把女王的白袜叼到盆子的清水里,先叼着袜尖摇头晃脑地涮了起来,然后又叼着袜筒顶摇头晃脑地涮了起来。涮完后,又叼着袜子爬到女王的脚下。「报告女王大人,袜子涮完了!」
「笨蛋!」
女王喝斥道,「用嘴给我把袜子吸干!」
「遵命,女王大人!」
处长把两只袜子象吸面条那样吸进了自己的嘴里,使劲地咂叭起来。贵芳女王嘲讽地望着脚下的处长,嘲笑道:「贱狗,味道怎么样?」
处长嘴里塞着女王的白袜子,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贵芳女王看着处长这个样子,感到很滑稽,不禁放声大笑。「女王我还没有吃饭,狗奴隶,你说该怎么办呀?」
处长赶紧把自己的钱包掏出来,递给了女王。「嗯,做的不错!」
女王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处长的额头。「我出去买些酒菜,顺便把我宿舍的姐妹们叫回来。」
女王声音严厉地说道,「到时候我们众姐妹一块玩弄你,让你这个受虐狂好好地过过瘾,明白吗?」
处长象鸡吃食似的点头不止。贵芳女王找了根绳子,把处长的双手绑在了桌子腿上。然后,又把两只运动鞋放在凳子上,把凳子摆在处长的脸前,命令道:「把我的袜子用你的嘴吸干,把运动鞋里的气味用鼻子吸尽。我希望我回来时,你能做完。否则,哼,有你好看的,明白吗?」
「处长一个劲地点头,贵芳女王昂首走出宿舍。处长独自一人跪在女生宿舍的地上,心里真是忧喜交加。喜的是今晚可以过瘾一番,忧的是这么些女学生都知道了他是个受虐狂,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完)我和卫是从某个恋
袜社区网站认识的。
那时我在网站上贴了张穿着白色棉袜和旅游鞋的照片。卫在社区的留言箱中给我发了封短信,问我脚是否爱出汗。我说还可以吧,平时不怎么出汗,运动后会出汗的。卫说他非常喜欢闻女孩子运动后臭脚的味道并问我的脚是否臭。
我回信说,如果穿质量好的旅游鞋和棉袜味道是不会大的,如果穿着不太好的旅游鞋运动后的脚味道是很臭的,我自己是不闻的。他回信说,他非常喜欢那种味道,这让我感觉很好奇。经过N多次的聊天,他传给我一张他的照片,我感觉卫是个君子型的恋足爱好者。有一天,卫约我利用周末休息的两天时间一起去登山野营,当然我也猜得出他的用意。
抱着一种好奇的心理,我答应了。那是一个初夏的周末,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的。我穿着休闲运动装,脚下是白色的棉袜及一双深色的休闲鞋来到我们约定的地点。因为我看过卫的照片,所以到了约定地点我很快认出了他。
我们互相打了招呼,卫的眼睛不时的总看着我的脚,眼神里留露出一种「贪婪」。他说我比想象中的更漂亮,我笑着逗他说:「你还没有看到怎么知道?」卫被我的话问的一怔,然后卫也会意的笑了。
坐进他的车里,卫说让我换一双他为我买的鞋袜。我坐到后座上,看到放在坐上的白色旅游鞋和白色的棉袜是那种样子不太好看的,说:「卫你为什么让我穿这样的鞋袜呀?」卫笑了,他笑的很坏。「小梅,你不懂,穿这样的鞋袜登山不会太累的。」
唉!我只好听他的,因为我知道卫在登山野营等户外运动方面很有经验。「你不要偷看呀!」我说着将自己脚上的鞋袜脱了下来,换上了卫给我买的,还好鞋子比较合脚。
卫还真的没有回头看。我将自己的袜子和鞋留在了后坐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发现它们被动过了。而且从卫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我装着没被发现,坐到了前坐,开始了我们的行程。
车开至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将车停好,卫从车后背箱中取出了很多户外用品。卫熟练的打好背包,我们开始了登山的旅程。我和卫边走边聊,主要是卫给我讲一些户外活动的注意事项及野外生存的方法等,敏感的话题我们都回避着。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登山,我们来到了山顶。清凉的山风吹拂着我的脸,感觉很温柔。脚下却捂的很热。
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边吃饭边聊天。「很累吗?鞋子是否合脚?」卫眼睛盯着我脚上的鞋子问。
「还好,就是你买的这双鞋子不太透气,脚很热。」我回答着。「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吧。」卫嘿嘿的坏笑着小声说。「脱下鞋我帮你揉揉脚吧。」
「如果你不觉得臭,那你就帮我脱吧。」我笑着将我的脚伸向他。心想:还真没遇到过喜欢女孩子脚臭的男人。旅游鞋的鞋带被卫解开了,清凉的感觉从我脚底传来。同时也传出了脚丫出汗后特有的味道。
卫将我的脚放在他腿上,将脸近我的脚底,看着卫痴情的闻着我的脚底,我的脸有些发烫。「好啦!卫,你不觉得臭吗?」
「不,我爱闻,真的。我很喜欢!」卫闭着眼睛深深的吸着气。「好啦,我们这样别人会看到的。」我将脚从卫的腿上拿了回来。
「我来帮你穿吧。」卫拿着我的
旅游鞋,在我脚伸进鞋里的顺间卫亲吻了我脚面下,然后笨笨的将我脚上的鞋带系好。收拾好我们的物品,卫说:「我们再爬上那边的山顶好不好?」
「可以呀。」我拍着裤腿上的灰尘回答。又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登爬,我们终于站到了对面那座山的山顶。我们坐在一起看着天边夕阳西下。
我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卫我们走吧。」「好,我们要在天黑前找一个比较好的安身之处。」卫背好装备,我们开始下山。我们顺着一条小溪走,卫选择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卫解下我们身上的野营装备,我们决定今晚在此「安营扎寨」了。我笨笨的帮着卫铺防潮垫,充气垫和支着帐篷。还好卫在这方面确实很有经验,一会就弄好了。
山区里的夜晚来的很快,不一会儿夜色就来临了。随着夜色的来临,山林里不时的传出了各种怪怪的叫声。让我听着可怕。「卫,这里不会有狼吧,我有些怕。」我们在吃晚饭时我很担心的问。
「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卫笑着。「那看来你比狼还可怕啦!小心我带着武器呢。」我坏笑着说。
饭后,我和卫一起去小溪间洗脸,他还在溪水里洗脚,我怕水冷所以就先回去了。我坐在帐篷里,月光撒向树林的每个角落,看着脚上脏脏的鞋袜,鞋面和袜口粘了很多土,卫那特出的爱好让我感觉很奇特。
我望着树稍上那轮明月,今晚我们将渡过一个什么样的夜晚呢?卫回来了,我们进了帐中。卫将帐篷门拉拢,月光从边上的透气窗中射进帐篷里,四周很安静,偶尔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帐篷不大,在里面只能坐着或躺着。我躺在了气垫上,卫坐在了我的腿边,将我的小腿放在他的大腿上帮我揉着小腿肚。
慢慢的卫将我左脚上的鞋带解开,捂了很久的脚丫感觉到了舒爽。卫的脸凑近了我的脚底深深的吸着我脚上带着汗潮气的白袜,并用手按摩着我脚上的每一处,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卫的按摩。过了一阵右脚上的鞋子也被卫脱了下来,同样的动做在继续着~~~~~~小小的帐篷里充满了我运动后脚底传出的气味。袜子被卫脱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我的足间游走着,当划过我脚心的顺间,心痒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扭动着脚趾。这时趾间传来了温柔的舔吸,在黑暗中我感觉到是卫柔软的舌头在亲吻我的脚趾。
「卫,走了一天脚很脏的。」我然收回自己的脚。「那让我帮你舔净吧,我喜欢你美丽的小脚,更喜欢你脚上的味道。」卫并没有放手,而且更有力的舔吸着我的脚心,我痒得叫出了声。
「好,好,我不收回了,但是你不能弄痒我。」我求饶了并反身趴在了气垫上。卫亲吻着我脚上的每一处肌肤,用牙齿轻轻的啃着我的脚后跟,含吸着我每一根脚趾。舒适的感觉令我消除了一天行走带来的疲劳。
「卫,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女孩子的白棉袜和爱闻臭臭的脚丫吗?」我问他。
卫一边按摩着我的双足,一边给我讲起了他第一次恋足的故事:小琪是我们班里的女学习委员,那时我非常喜欢她,她算是我的初恋吧,可是我却不敢和她表白,只能算是暗恋吧。那是我们初中毕业后,我们班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活动,老师带大家在山林里过了两天的野营
生活,快结束的那一天我正在收拾背包,突然女生营地那边传来尖叫声。
我跑过去时,小琪正做在地上哭,双手紧紧的按着腿,别的女生说她被蛇咬了脚,老师也急得没办法。这里离最近的村子也有好几里山路。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因为小时候爷爷带我一起进山采过药,爷爷教过我一些虫叮蛇咬方面的知识,所以这样的事情知道一些,我一边安慰小琪一边掀起了她的裤角观察伤口。蛇咬在了她右脚外脚踝处由于是隔着棉袜所以伤口不深,掀起棉袜口,我看伤口周围皮肤的颜色判断不是毒蛇咬的,所以没什么生命危险。
但我不想放弃这次能与小琪接触的机会。我首先对老师和同学们说小琪不是被毒蛇咬伤的,让大家放心,然后我说还需要进行一些简单的救护,我和老师说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希望能听我的,老师答应了。我和老师还有另外两个男生一起将小琪先抬进了我们搭的营帐,由于地方小,所以营帐里只有我和小琪还有老师,小琪躺着已经不再哭了,可是表情还是很痛苦,可能是吓的吧。
我跪在小琪的脚边,卷起她的裤子,将她右脚上的棉袜向下拉着露出伤口,由于伤口离她的鞋口比较近。我想给她吸出脏血却无法下口,这时老师将小琪右脚的旅游鞋脱了下来,一股酸酸的混着脚汗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我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了强烈的反应,下面的小弟硬得将裤子顶的鼓鼓的。怕老师发现我敢快趴了下去。
我将小琪的白棉袜褪到了脚掌的位置,右手捏着她的脚丫,左手按着她的右腿,用嘴从她的伤口中吸出了脏血,我的右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起小琪的脚丫,小琪开始是痛苦的叫了几声,后来我用余光看她,她脸有些红,闭着眼抿着嘴,她表情不再痛苦了,而是有些舒适的快感似的。她脚上的味道让我很是冲动,我用手抠了她一下脚心,她身体轻颤了一下,脚趾扭动着,传来了更强烈的脚臭味。我从小药箱中取出了云南白药敷在了小琪的伤口上,起身对老师说:「老师,小琪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但是保险些,最好别让她走路。我建议我留守在这里,您带着同学们先走,然后到村里叫医生带担架来抬着小琪走。」
老师同意了,留下了我们组的另外两名男生和两名女生,带着其他人先回去了。由于帐篷里小,而且也没什么事了,那四位同学跑到不远处玩扑克去了。帐子里只留下我和小琪两个人。「还疼吗?」我问小琪。
「还有点儿,谢谢你呀小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小琪红着脸说。「那里话,同窗三年学友,互相帮助嘛,我帮你揉揉,这样会好些的。」我将她的脚放在了我腿上。
「别,别,小卫,我脚怕痒而且很~~~」没等小琪把话说完,我已经将小琪脚上的棉袜褪了下来,并轻轻的按摩着她的脚底。「这样能有助于你的血液循环。」小琪没再坚持,乖乖的把脚伸在了我的手中。
过了些时候,我问小琪:「舒服吗?」她闭着眼点了点头。「是不是你刚刚想说你的脚怕痒而且还有味是吧。嘻嘻~」我坏笑着问她。
「你真讨厌,这两天我没洗脚和袜子脚当然有味儿了。」小琪红着脸要收回脚。「不,琪琪,我喜欢你脚的味道,真的,我也喜
欢你,只是以前我没有对你说。」我边说边亲吻小琪的脚。我想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更没机会说了。
小琪听完我说的话,并没有真的把脚移开,只是闭着眼说:「小卫,那你帮我也揉揉左脚吧。」她将她的左脚搭在了我的膝盖上。天呀,我当时真是兴奋的了不得,解开小琪左脚的旅游鞋带,脱下她脚上的鞋子,一股浓浓的带着少女青春气息所特有的酸臭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由于小琪的白棉袜两天没有洗,脚底已经是有些脏了,白色的袜底印着黄的有些发黑的五趾印。脚的边缘和后跟处更是黑黄的汗渍色。臭臭的脚汗味道刺激着我,我身体下边有了冲动。
小琪的白棉袜被汗水浸的潮湿,我搓揉着小琪的脚底,舒适的感觉让她很享受。脱下她的袜子,小脚丫白白嫩嫩的,脚趾缝中还带着细细的脚汗,我将舌头贴进了小琪的脚趾,舌间接触她脚趾的顺间,她轻轻动了动,但没反抗。我尽情的吸吮着她脚上的每一处肌肤,下边激动的狂泻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接触异性时的强烈生理反应了。小琪也享受到了另一种舒适的快感。当老师带着医生回来时,小琪的双脚已经被我舔得非常干净了。我们走出去后,当结束这次有意义的夏令营时,小琪将她的那双白棉袜送给了我。那时我那个署假用来手淫的最好的用品了。
后来我们虽然没有在同一所高中上学,但是还是常联系,小琪说每次脚累了总是想到我,所以我们常见面,而且我每次都会为她做特出的足底按摩,她给我的回报就是她穿过的臭棉袜。后来高中毕业了,她出国上学去了,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但我从此喜欢上了女孩子的棉袜和旅游鞋。「小梅,就是我的故事。」
卫说完了,我们又恢复了安静。「嗯,讲的很好,我困了,睡吧。」我换了个睡姿,困意让我很快的就入睡了。卫抱着我的脚也休息了。
第二天,我们依然是登山,因为太累,彼此间的谈话少了。到了下午我们终于回到了出发地。坐在车中疲倦感让我很困,卫开车我闭眼睡着了。当回到城里时已经是晚上了,卫邀请我共进晚餐,我笑着说:「现在没有什么比洗个热水澡后睡觉更重要的事了。」卫送我回家,到了分别的地方,我坐到后坐上准备换上自己的鞋袜,在前坐的卫说:「小梅,让我帮你脱鞋袜吧,这是我们这两天你给我留下的最好礼物。」
「今天一天没有脱鞋了,估计会更臭的。你不怕熏着你的车?」我笑了。并把脚伸向了前坐。卫给我脱下了鞋袜,车子里充满了我出汗后脚上的味道。卫亲舔着我的脚趾和脚上的每一处。
「好啦,卫我都受不了这味道了,我下车了。」我收回脚穿上自己的鞋袜。
「梅,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卫将头伸出窗外问我。
「网上见吧。谢谢你!再见!」我边说边消失在夜色中。温暖的水流,冲洗去了我两天的疲惫,却洗不掉我对这个周末的回忆。
我的姐姐回来了。我的姐姐回来喽!从美国,我的姐姐,妈妈说她是在美国留学。留学是什麽东西,但妈妈说我也要努力学习才行,将来等我长大了才能像姐姐那样出国留学。那姐姐会在那边等我吗?一想到姐姐我就高兴就是高兴。
大姐姐终于回来了,幼稚园也放
了假,就在这一天,我的姥姥,我的舅舅,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到机场接姐姐。大家等啊等,终于看见她了,我的大姐姐,提着箱子妩媚动人地从机场的下站口里出来了。姐姐穿着漂亮的连衣裙,长发飘飘,我觉得她像美丽的蝴蝶。我第一个拿着米奇大气球和我亲手画的卡片冲上去「姐姐——」姐姐笑着一把扶住我,那样子别提多好看了。
「舅父、外婆、妈妈……」
「回来就好。」
「在外可想家呀。」……
不知为什麽,家里的姐妹中我最喜欢大姐姐,她笑的样子可好看了,每次上小学的姐姐妹妹们争吵明星歌星这个偶像那个偶像时,我就大声说我的偶像是大姐姐。大姐姐,1米72的身姿,今年21岁,特别爱运动,打网球。排球,等等什么都会玩,会考很高很高的分数,会讨一家子的喜欢。我喜欢!
大姐姐也喜欢我的,今天她就先住在我家。我高兴极了,我可以好好和大姐姐一起玩啦。
第二天是个大太阳,姐姐说带我去游泳。我长这麽大还没下过水呢,妈妈说既然有姐姐带着就去吧。我怕。
我怕。到了泳池我紧紧抱着姐姐的大腿,死活不肯放。水里可怕人了,姐姐还笑呢,气死我了。正在这个时候,「救命啦」一个半大男孩在深水区不住的往下沉,姐姐一个箭步冲上去跳水救人,就在那个男孩快要沉下去时,大姐姐已抱住了他,慢慢游了过来。岸上的人都松了口气。姐姐浅浅地笑着,金色的阳光镀在她婀娜多姿身上,大大动人的明眸,粉红娇嫩的脸庞,多情的红唇,她多像一尊完美的女神啊,英姿飒飒的长身站立在鼓掌的人群中。就在这一刻,我深深地崇拜她了!
我的姐姐是这样的大,我是这样的小;我的姐姐是这样的美丽,我是这样的可爱;我的姐姐是这样的高大高贵高高在上,我是这样的矮小胆小渺渺小小;我的姐姐是这样地喜欢我,我该怎样喜欢我的姐姐呢?
在更衣室里,姐姐脱下红色泳衣,然后到淋浴器下冲澡。我看着她,看她高挺的身姿,修长。
白皙的美腿。散花般的淋浴喷头,透明的瀑布,扬起的薄薄水雾像一个谜。
这是我的姐姐,我最亲最爱的大姐姐,在窄窄的更衣室里光华四射,我在一旁偷偷的看她,傻,呆,只是看。
姐姐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姐姐胯间有稀少害羞的耻毛,被粉红色镶着花边有些透明的内裤的紧紧的附着。挺起的臀部贴在性感的内裤上,中间下面凹着一道痕,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出袅袅的白气,湿润的感觉。
我在想什麽呢?我的小脑袋正发着昏。姐姐美极了,我该做什麽呢?我的姐姐我的偶像,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我想爱她,难道我从心里还不够爱她吗?我是怎麽了。我的心像小兔子,使劲跳着。糟糕,我想抱她!
抱住了,我抱住姐姐的丰腴大腿,把头贴在姐姐的俏屁股上,粉红的内裤浴波的香味踏踏实实的感觉。「嗨,弟弟。顽皮,你在干嘛?不用怕,我们不游了,这就回去。」
「不,我就是怕。」
「咳,放开,姐姐要穿裙子的。」
我撒谎了,天,阿姨说撒谎不是好孩子,怎麽会这样呢?我会变坏的。可是我爱我的姐姐,我想抱她!
我一扭扭到姐姐的胯下,耳朵贴着姐姐
的大腿,仰着头睁大大的眼睛看姐姐。姐姐也弯下腰低头看我,她看我的样子就笑。我也笑,我头上还顶着姐姐凹着的那一道痕,仰头看姐姐低头看我然后笑的样子。
到了晚上,我和姐姐玩得真开心,一会儿就到了睡觉的时候了。姐姐在盥洗间洗脚,我跑过去看。我蹲在姐姐的洗脚盆旁边,低下头趴着看。姐姐的脚好大喔!好大,如果放在我脸上一定可以盖到我的脸。嘻嘻,我怎麽会这样想呢?「姐姐,你的脚好大喔!」
「那你也要努力锻炼将来长一个比姐姐还高的大个子。」
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好看的脚,脚可以是这样美的吗?白白嫩嫩的脚背,由于锻炼还有一跳一跳的青筋,粉红的脚底上还有美丽的褶皱,修长的脚趾,整齐的指甲晶晶亮亮地闪着。调皮的脚在水中轻轻地晃动着,透明的水花折射着光和影,浅浅淡淡的画出一幅梦境。这多像美丽的童话啊!姐姐的脚就是白雪公主,我愿意做小矮人吗?
我伸手去摸,滑滑的,暖和,软,这像甚麽呢?像一块牛奶糖。白白的颜色,软软的手感,丝般光滑,丰腴华美仿佛要流出甜来。这分明就是姐姐的奶糖。
「嗨,你不会把姐姐的脚当成新发现的玩具了吧。不要玩。」
「姐姐,你的脚好象一块牛奶糖。」
「呵呵呵,我的弟弟呀,你不会才吃了晚饭又饿了吧。呵呵,看你都把姐姐的脚联想成你的糖了。你太可爱了,傻小子。」
我捧着姐姐的脚,轻轻抚摩又捏着,姐姐还故意晃动大脚趾,那俏皮的模样圆圆的多可爱啊。
我想吃糖。
真得真得想。
「姐姐我想吃……」
「什麽?」
「我想吃你的糖……」
「?你是指脚吗?」
「不是脚,你的脚像是用糖做的。」
「天哪,我的弟弟。这可不是你的糖。不能吃,脏,会生病的。」
「那我只舔一舔。」
「不行。」
「我要舔、我要舔、我要舔!……」
我开始哇哇乱叫。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只舔一口。」
「一口就一口。」
姐姐把一只脚伸到我手上,我用双手捧住它。软,湿润,实实在在的感觉。
这是姐姐的脚,这是我最喜欢的大姐姐的脚,这是我最最最希望吃到的大姐姐的脚/糖,我还等甚麽呢?忍不住,忍不住……
我含住了,把嘴张最大最大,竟然含住了姐姐的两根脚趾头。天,这是什麽感觉?咸?甜?
酸的?有气味。淡。淡、淡、淡,太淡了!是姐姐的脚臭味吧,呀!很刺激,像是从我的鼻孔里钻进我的心里又钻进我的脑髓里钻进每一根神经里,可它是这样的淡,若有若无的,使劲吸却又不在了。我从没吃到过的味道,巧克力?阿耳卑斯?可口可乐?旺仔QQ?……
我说不出来,这是我从未尝过的味道。太神奇了,有魔力的,我的舌头就快要化掉了。怎麽办?它在动,姐姐的脚,她的大脚趾在故意地一逗一逗。怎麽办?我忙不过来了。大脚趾是一根棒棒糖卷在我的舌头心里,二脚趾是一个巧克力豆滚在我的口腔和牙齿缝里。姐姐在逗我,我该舔哪一根呢?我被姐姐的魔力迷住了,看,姐姐眯缝着眼在笑我呢。烧。脸红。我快低下头,不要看她,不要看。
坏了坏了,我放不开她的脚,心里想着一口只一口,可是,就放不开嘴。
怎
麽办?舔吧,舔吧,继续,我不放了,一定要吃够。我把嘴放开,又含住其余的脚趾,还是那样奇怪的味道,我的心跳不能再快了。难道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是糖吗?是姐姐的脚,姐姐的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最神奇的,最至高最无上的,最最最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轻轻移动我的嘴,滑过姐姐的脚底心,完完全全的接受着姐姐,姐姐,来自天神的赏赐。姐姐的脚、我的嘴;姐姐的味道、我的心。是心灵在感受啊,姐姐脚的每一寸皮肤触动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嘴已经不能再大了,可是我还想把她的脚装下,我多想啊,即使把我小小的嘴唇撑破,即使把我的整个脑袋都用来替姐姐装她的脚,即使把我的身体也全部贴上去、裹上去、缠绕上去。我吮不够,就算我已经感动得眯上了眼,就算我已经气衰力竭上气不接下气,就算我已经释放了所有的心所有的官能,也都不够啊,远远不够,那加上我的灵魂吧,只要不辜负了我亲爱亲爱的偶像姐姐的脚。或许阿姨和大人们常教育我的人要从小立志要有活着的意义追求的目标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的生命是姐姐!
「好了吧。你的一口又太长了,看,姐姐的脚都变得亮晶晶的了,真是个馋猫。」
「不我还要舔。」
「贪。不许。姐姐明天招待你。」
「你知道吗,姐姐。」
「什麽?」
「你的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
「哈哈——是吗?」
「是的。我以后都不要再吃其它什麽东西了,其它都是垃圾,我只吃你的脚。」
「傻瓜。姐姐的脚有那麽好吃麽?姐姐的脚每天还要走好多路,要跑步,要运动,要上厕所,会出很多汗湿在鞋子里变臭的。」
「不会。就算那样我会每天给你洗脚,我会把它舔得没有什麽坏气味。」
「不行。你是怎麽了弟弟,太顽皮又任性。」
「我没有任性。阿姨说人要有志向。我的志向就是给姐姐舔一辈子脚,我是姐姐的弟弟,我是姐姐的——什麽都是,姐姐要我干什麽我都愿意。」
「天啦!那是奴隶做的事呀。我看你脑子坏掉了。」
「我才不是奴隶呢,如果姐姐要我当奴隶,我就只当姐姐的奴隶。我最爱姐姐了。」
「我也爱你呀弟弟,可是我也没有要你舔脚吧。爱是不需要这样表达的,你是我的弟弟,你与在美国那些死追求我的下贱男人们不同,他们迷恋和姐姐上床,抱着姐姐的脚猛啃,只要姐姐高兴,给姐姐舔屁眼甚至喝尿……吃屎都争着来。就是用皮鞭抽打他们也不离开。而你呢?不管你做什麽,姐姐都高兴都爱你。你明白吗?」
「不。我就要当姐姐的脚奴。永远,一辈子了,我有决心的。」
「弟弟。听我……」
「不不不,不听。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那随你了。」
姐姐生气地抽回脚,进寝室睡了。
我呆呆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定是我舔得让姐姐不舒服,一定是。我,我,我真笨,连给姐姐舔脚都舔不好,一定连那些下贱男人也比不上。「呜呜——」
我几乎要哭了……
姐姐和我睡在一起,因为没有多余的床,所以只有委屈姐姐挤我的小朋友床了。这是一张单人床,窄窄的,还好够长,装得下姐姐172的个子。我抹抹泪,轻轻挤上了床。我睡
在什麽地方呢?我睡在姐姐的臂弯里,头靠着姐姐,温温暖暖。香香的。贴着耳朵听,姐姐的心在跳呢!扑嗵扑嗵,多有力呀。真舒服,好爽喔。我想这样睡一万年!这时,姐姐的手却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