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男长篇武侠 训帅奴
作者:ed3233
第 1 章我不满地看着父亲,一点也不相信他居然说出要把那个刚入门的小师弟莫然收为义子的话,自己是爹爹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怎么能让一个野小子分去爹爹对自己的疼爱?可是,不管我怎么撒娇哭闹,父亲也不再改口,我扭头看了看那个瘦弱的莫然小师弟,心里生出一计。
“过来!”
我让大师兄冷炎把莫然叫到了后院,一群师兄弟簇拥着我来到了莫然面前。
虽然我此时才只有十岁大,声音稚声稚气,但是却透着股威严:“哼!我才不喜欢你呢!爹爹为什么要你做我的弟弟?”
莫然背靠着一棵大树,俊逸的小脸上满是不屑,别着脑袋不理睬我。
“你!”
我的小脸上涌起一股潮红:“三师兄,替我教训他!”
“嗯!”
三师兄越雾气势汹汹地一拳把莫然揍到了地上,还在他背上狠狠踏了一脚。谁知道莫然竟一把推开了越雾的脚,把他推得倒退好几步,栽倒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真没用!”
我娇叱了越雾一声,转身唤起了大师兄:“师兄,替我教训这小子!”
冷炎二话没说,使出师父教授的拳法一把把莫然两只手钳在了背后,痛得莫然额上冒出丝丝冷汗,却忍着没有叫出来。
“哼!臭小子,知道厉害了吧!”
我叉起小手对莫然说:“我讨厌你!你是爹爹从外面捡回来的臭小子,我才不要做你姐姐!讨厌讨厌!”
“师妹,想不想骑小马驹?”大师兄冷炎微笑着说。
“想!”我开心得一下蹦了起来。
冷炎一把把莫然按在了地上,笑着对我说:“看,这就是你的小马驹,来试试。”
莫然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我迅速爬到了他的背上,用一根小树枝抽着他的屁股。
“驾!驾!”
我开心地骑在莫然背上,口里不断吆喝着。
莫然慢慢地在地上爬动起来,一点也没有平时被师兄们欺负时以牙还牙的架势,冰冷的脸色好像竟也缓和了好多。
“好了师妹,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冷炎好像看出了什么,把我从莫然身上抱了下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
我嘟囔着不满地说:“大师兄,我还没玩够呢。”
“大师兄一会儿陪你玩。”冷炎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把我抱了起来,对莫然的眼神还是像冰一样冷冽。
我知趣地任大师兄把自己抱回了家,所有师兄弟都紧跟在他们身后离开了后院,只剩下莫然呆呆趴在地上,眼中似乎透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煞气……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三年,我已经渐渐长大,越来越有了美人坯子,虽然才只有十三岁,但是一些好事的男人仍在背后叫我作大美人。只是,让我越加不满的是,那个小师弟莫然竟然也长得越来越美、越来越俊,俊美洁净,就好似那弯清晖明月,如果我是朵朵芳香四溢的雪白桂花,那莫然便是夜晚落在桂花树上的冷冷月光,高雅洁净,叫人不敢正视,他的美似乎已经超过了我,叫人好不嫉妒……
“大师兄……”
我悄悄递了个眼色给冷炎,冷炎立刻会意,从桌下拿出一只死蟑螂,偷偷用勺子送到了莫然的饭碗里。
莫然察觉了饭碗里的异常,皱着眉头一声不坑。
“看什么!还不快吃饭……”
我红着脸呵斥他,虽然我不担心莫
然会向父亲告状,却害怕父亲发现自己又在欺负这小弟,挨上一顿臭骂。还好,爹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回头再看莫然,他踌躇了好久,放下碗筷说了声:“我还不饿……”起身离开了饭桌。
我的心不由轻轻一跳,这个小师弟……总是一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神情,从入门时就被师兄弟们欺负,到现在他的武艺渐渐增强,不会再任由师兄弟们欺负,只除了我……可是,不管我怎样对他胡乱恶作剧,他还是就像以前一样,正眼也不瞧我一下,让人好不恼火……
“师妹,你又在烦恼什么?”
大师兄冷炎走了过来,关心地问我。
“没什么……”
我撅起嘴,不想跟他说又是因为莫然一脸冰冷的样子惹我生了气,我不想他去找莫然生事,今时今日的莫然已经不像小时那样可以任人欺负,他的修为早已经远远超过这几个同门师兄弟,忽然间,我似乎明白了当初父亲一定要将他收为义子的原因,这样天资聪颖的练武奇才,江湖上哪个门派不想收为门人?
冷炎凑近我的耳朵,在耳畔轻声对我说着道:“师妹,我们到后山石亭去吧,师兄让你好好出气……”
我忍不住轻轻一笑,会意了大师兄的意思,和他一起来到了后山石亭。大师兄双手着地趴在了地上,我像只小兔一样轻松跃到了他的背上,抓紧他的衣领,往他臀上一拍:“驾!”大师兄便慢吞吞地在地上爬了起来,我骑在他背上“咯咯”笑着,不时唤一声:“驾!”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叫大师兄当大马任我骑,玩上一会儿后便会异常开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师兄也已经渐渐习惯了我的坏习惯,总是在我生气的时候约我到这后山石亭,玩着我俩的二人游戏。
“师妹。”
大师兄忽然停了下来对我说:“你打开我拿来的那件包袱。”
我从大师兄背上跳了下来,打开他的包袱拿出一根黑色的长皮带,还有一只黑色皮革的好似袋子的东西,好奇地问他:“师兄,这是什么?”
大师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黑色的皮革袋子往头上比划了一下,我的脸顿时一红,这黑色的皮革袋子竟是一个密封的头套,我羞红着脸说:“那……这根带子用来做什么用?”
“这是……缰绳。”
我的脸更加通红了,想不到……想不到大师兄竟找来这些让人害臊的东西……
“师妹,来吧……”
他重新爬伏在地上,喘息声也越来越粗,我的心渐渐越跳越快,拿起头套正要为他戴上,忽然间,身旁一道黑影闪过,只听大师兄低低闷哼了一声便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惊恐万分地看着四周,凭大师兄的身手居然一招就能让他昏厥,天下间只怕找不出几个……
“谁?”
我的心剧烈跳动着,对着黑漆漆的石亭四周漫无目标的喊叫,忽然间,身子一轻,好像被一个人一把扛在了肩上,向着山顶狂奔而去。
过了好久,我慢慢睁开了双眼,只见此时我已身处在山顶,半卧在一株巨大的桂花树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芳香,沁人心脾。
我惊恐万分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我怎么会到了这里?”
“……师姐。”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唤,直快让我的心从嗓子里跳了出来。
“莫……莫然师弟!”
我看清了面前白衣白衫
的人,那张俊颜在月光之下越发清冷,仔细看时却又比平常多了份柔和。我下意识地慢慢退后,一丝担心从心头闪过,刚才我和大师兄的事他都看见了?我的脑子立刻一阵眩晕,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仇人师弟……
我稳了稳心神,有些底气不足的命令他说:“不许告诉爹爹!不然的话……不然的话……”
一只白皙而冰冷的右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不然会怎样?”
他的手放肆地在我脸颊上磨娑,我忽然对着他的手心狠狠咬了一口,他发出一声轻哼,却没有把手收回来。
“晴儿……”
“你叫我什么?我是你义姐!”我故意大声斥责他,却不敢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他柔得好似秋水的眼神让我有些害怕……
“我们又无血缘关系,我这样叫你不对吗?”他渐渐放肆起来,走近我面前一把揽我入怀:“……你怎么能跟他做那种事?”
我无法相信……平日和我冷眼相对的莫然竟对我如此亲密,他的话让我面红耳赤,无言以对,他的怀抱让我沉沦迷失,呆呆愣愣靠在他怀中,忘记了不久之前我还把他当作敌人。
“……我只是跟大师兄玩玩游戏,没做什么……”如此温柔的语调令我自己也不由暗暗吃惊,想不到让我这样温柔的人竟是莫然。
“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他拿出那件头套和皮带,有些戏谑地看着我,我一下恼羞成怒,一把将他推开,娇喝道:“莫然!你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吗!”
他低下了头,好久都未吭声,四周只剩一片静谧。
“晴儿……我爱你。”
“你……你说什么?”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
“我爱你……从进天山派开始就是……难道你一点都没感觉到?”
莫然的声音在颤动,我的心也渐渐开始摇摆……
他忽然又将我一把抱入怀中:“晴儿……我恨……你和大师兄这样一起多久了?”
我实在无法回答,也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只能敷衍着对他说:“我……我们……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那从今以后你只和我玩游戏,好么?”
“师弟?”我抬起大眼不解地看着他,看得出,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发痴。他转身掸了掸一块巨石上的灰尘,趴伏在巨石之上,有些青涩地朝我道:“……来吧。”
“师弟……”
莫然凝视着我的双眼,不容我拒绝。
我犹豫了好久,只得抬脚跨坐在了他的背上,和大师兄不同,莫然的身体修长挺拔却不乏气力,坐起来稳固牢靠的感觉,我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喜欢上了他。
“晴儿……还有东西你忘了……”
他的脸和我一样有丝红晕,就好似第一次洞房一般,我回过神来,有些不解:“还有什么东西?”
他红着脸指了指那根皮带和头套,我的心不由剧烈跳动起来,将头套为他戴上,收紧了缚在他脖上的皮扣,紧紧扣牢,头套紧紧贴附在莫然的脸上,密不透风,看得我又不由阵脸红心跳,随后我用皮带在莫然脸上紧紧箍了两圈,勒住他的嘴,就像一根缰绳一样牵在手里。身子往下一沉,伸手往莫然臀上一拍,叫一声:“驾!”莫然驮起我轻快地在桂树下爬动起来。
我用缰绳不断控制着莫然前进的方向,这个小师弟想不到有这样大的力气,驮着我绕桂树走了好几十圈,我早已累得气喘吁
吁,他却吭都没吭一声。走了好久,直到月亮渐渐西沉,东边显出了些些苍白,莫然终于支持不住一下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赶忙为他取下皮带和头套,趴伏在他胸前,心里止不住一番高兴。
片刻过后,他的呼吸渐渐顺畅了,抬手拥着我轻声问道:“晴儿,喜欢吗?”
我羞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他宠溺地抚着我的长发:“这里是我练功的地方,没有人打扰,以后我们经常来玩,好么?”
“好……”
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莫然,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花正在为他绽放,这是一种和大师兄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吗?
第 2 章那晚之后,我和莫然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是不想、不是不愿,而是我的心蒙上了一层负疚感……莫然终究只是我的义弟,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曾和我订下过婚约,我俩连亲姐弟都谈不上,我那样对他……好么?
我偷偷从后殿看向正在大厅里听候爹爹教诲的莫然,一颗心又止不住上下猛跳。他越发生得俊俏了,盈盈潇洒、俊美无暇,这世间所有形容美男子的词语用在他身上也不为过。自从桂花树下那夜之后,我和他已快有两年未说过话了吧,我早已不再处处欺负他,众师兄弟都只道我已经长大,不再做那些调皮捣蛋之事,而莫然依旧还是那样冷冷冰冰,少言寡语,和那晚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人一般,仔细想想,是我那时在做梦么?还是……他根本就是逢场作戏,故意作弄我?我的心有些茫然,下意识地轻轻咬起了手指甲。
“莫然,你和越雾带三百名门徒到焚剑庐去,务必要回三年前柳无涯承诺的那笔赌债,必要时血洗焚剑庐。”
我的心不由一抽,爹爹居然要莫然去焚剑庐……那我岂不是一月都见不着他了?
“是!”
莫然和三师兄越雾领命正要退出殿外,我忍不住一声呼:“等一下!”赶紧跑到父亲面前撒娇道:“爹爹,我也要跟三师兄一道下山玩玩。”
我父亲穆昊野乃天山派掌门,一身精深武艺高不可测,在江湖中极有分量,疼爱我至极,他听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头说:“晴儿,不许胡闹,莫然和越雾是下山办事,你跟去只会碍手碍脚。”
我不高兴了,赌气地道:“我也有武功,凭什么说我会碍手碍脚?”
爹爹笑了一笑,并没再说话,只朝越雾使了个眼色:“好好看好师妹,有什么闪失拿你们是问。”
越雾笑嘻嘻地转身牵过我的手道:“走吧师妹,师父已经答应了。”
我开心得咧嘴一笑,眼睛悄悄看向莫然,他的脸就像蒙上一层寒霜般,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看样子他一点也不在意我是否跟去,我的心也不由凉了大半……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马车上,悄悄掀开帘子往莫然看去,他的双眼凝望着前方,不时向四周扫视一下,留心着周围的情况,脸上那张银质面具遮住了他下半张脸,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不过,就算不用看我也知道,此时他一定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就像一座永远没有温度的冰山。
我狠狠地一把放下帘子,双手撑着脑袋生起了闷气,这个混帐莫然,还是就像以前一样把我视为无物,那晚在桂花树下他说的话都是假的!假的!什么爱
我喜欢我?他无非就是……无非就是……想起那晚的情形我的脸又不由绯红一片,即使已经过了两年的时光,那晚和他脸红心跳的事我也不能忘怀,不论口里怎样恨他骂他,心里却真的很想再有一次那样的亲密……
正想间,三师兄忽然掀开马车的帘子,伸进脑袋对我说:“师妹,前面是个小镇,我们到镇上去歇脚吧。”
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着师兄们安顿在了镇上一间客栈。
“师妹,这里的饭菜虽不比天山,但是还算可口,你多尝尝。”
越雾师兄替我夹了慢慢一碗菜,我试着尝了尝,果然还不错,只可惜,只有三师兄陪我一同吃饭,其他师兄弟则在楼下,莫然一向不和我们一起,总是叫人将饭菜送进他房里。
我慢慢吞吞吃完饭后,起身回房休息,经过走廊时却发现莫然的房门前守着两名天山弟子,我不免有些好奇,问他们道:“你们为什么守在莫师兄门前?”
一人答道:“莫师兄每日都会在房中调息一个时辰,要我们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爹爹一定已将六阳真气传给了莫然,修习六阳真气的人必须在每日未时调养生息,直到练成为止,调息期间修习者不能移动也不能说话,可以说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我转了转眼珠,心里忽地生出一个主意来……
我轻轻推开了莫然的房门,他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于膝,两眼紧闭。我悄悄来到他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动也没动一丝。我的嘴角勾起一丝窃笑,轻轻将他的腰带解了下来,掀开他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胸膛,我用手捻住他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揉捏,不过片刻莫然的两颗乳尖便已经红肿挺立,我停下了手,看见莫然的额上已经冒出了一丝细汗,只可惜他戴着面具,看不到此时的表情,我禁不住捂嘴一阵偷笑。莫然应该已经感觉得到我对他所做的事吧,只可惜……这可怜的小师弟不能动上丝毫。
我从怀中拿出两只铁夹,两只铁夹间还连着条细细的铁链,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一只铁夹撑开,一下夹在了莫然的左乳尖上,只见他的身子猛地微微抖了一下,额上冒起更多的细汗,看得我好想大笑一场。
我故意凑到莫然耳边说道:“师弟,我知道你正在修练六阳真气,师姐怕你不肯专心修习所以特地来试一试你的定力,这些铁夹我可买了好多,以后你每天调息的时候师姐便会来试你一试,助你一臂之力。”说完我忍不住在他床前呵呵笑了好久,然后再用力撑开另一只铁夹,猛地夹在了他的右乳尖上,他的身子又不由猛地一抖。我嘻笑着伸手拉了拉中间那条链子,莫然此时额上的细汗已经变成了汗珠,我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替他将衣服穿好,系上腰带,临走出房门时仍不忘回头笑他说:“师弟,以后每天的这个时辰你就好好享受吧!”说完忍不住大笑,扭头跑回了自己房中。
次日一早,一行人马继续往东出发,我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朝莫然扮着鬼脸,他却仍然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像一切都没发生一般,想不到昨天我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居然连吭都没吭一声。我赌气地又将帘子狠狠一放,这个混帐莫然,我无非就是想他先开口和我说说话,哪怕就是斥
责我一声也好,可他那张金口就是难开,既然他还是这么不开窍,那我就只好用点更狠的手段了……
一天过后,我们来到了另一家客栈,未时开始莫然果然又在房里开始调息。我照旧威慑两个门人让我进了莫然的房间,只见他依旧一动不动地盘坐在床上,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面前,确定他已经不会再起身后这才迅速解开他的衣衫,只见他的乳头上还留有昨天两只铁夹的痕迹,粉嫩的乳头上有着红红的夹痕,说不出的鲜艳媚惑……我定了定神,强忍住心底那股忽然涌起的欲望,屏住呼吸捏紧他的两颗乳头,直到两颗乳粒又红肿发胀,这才强忍着大笑又将一对新的铁夹夹在了他的乳头上,莫然的身子不禁又是一番战栗,紧接着我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倒出几滴红红的油珠,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涂抹在他的乳头上,这可是今早我叫人买来的辣椒油,莫然此时已经痛得满头大汗浑身哆嗦,呼吸声也变粗了好多,看着他此时的模样我的心竟有丝说不出的喜悦,伸手取下了他的面具,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将面具重新为他戴上,穿好衣裳,转身大笑着又跑回了自己房里……
第 3 章
第三章
“师妹,再过前面那片树林就到焚剑庐了。”
“哦。”
我头也不抬地应了三师兄一声,从小布包里掏出一块桂花糕,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离开天山已经十天了,这一路上我终日坐在马车里,只看见前面那两匹棕色马儿不停朝前奔跑,好生无聊,幸亏身边有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莫师弟,这一路上倒替我找了不少乐子。我忍不住伸手掀开帘子,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莫然一阵嘻笑,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仍是冷冷冰冰毫无反应。我从小布包里拿出另一块桂花糕,用油纸包了,轻轻朝莫然扔去,他伸出右手一把接了,瞟上一眼,随手扔到地上,“驾!”一声,策马走到了队伍前方。
“莫然!你!”
我气得杏眼倒竖,只恨不得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将他狠狠大骂一顿,可是再一思,这一路上可没少折磨这小师弟,他恨我倒真是情有可原,于是胸口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气呼呼转身又将一块桂花糕包好扔给了三师兄。
渐渐地,前方的树木开始稀疏起来,一个高高耸立的尖塔印入了视野,再仔细一看,那尖塔分明是一把巨大的铁剑,直直插进下方一座巨大的圆顶屋中。剑柄上射出濯濯红光,老远便让人感觉刺眼,分外夺目。莫然指挥手下弟子迅速将焚剑庐包围起来,大群黑衣弟子只将一座屋子围得好似铁桶一般,庐外的人赶紧都奔进了屋里,不过片刻,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汉带着一个独眼汉子领着一帮赤膊男人出了焚剑庐,男人们手里都拿着铁锤巨剑,来势汹汹。
“师妹,呆在马车里别出来。”
三师兄嘱咐我一句,抽出腰间长剑走到前方朝那名老汉高声道:“这位前辈想必就是柳无涯柳前辈,晚辈越雾,奉家师之命来取三年前前辈所欠下的赌债!”三师兄一向跟莫然不合,所以只单单报了自己的姓名。
柳无涯一声大笑道:“赌债?那笔帐我还没去找穆老鬼清算呢,他倒派人向我追起债来了,就凭你这个小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在马车中没听到他们的
谈话,只将帘子掀开直直地看着那柄巨剑上闪耀着的红色光芒,那红光忽明忽暗,挠得人心直痒痒,过了片刻,我终于忍不住朝越雾喊道:“三师兄,我想要那剑柄上的东西。”
越雾犹豫了一下,面前这帮气势汹汹的人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道:“师妹稍安毋躁,等师兄收拾完这帮人后再去替你取来。”
焚剑庐众人闻言不由哈哈大笑,柳无涯抱起双手笑道:“就凭你……”话还没说完,忽听一阵巨大的碎裂声响,那柄巨剑剑柄被人用条长鞭缠住,用内力一催,硬生生折成了两段,长鞭缠住剑柄像阵闪电般飞回了使鞭人手中,一把捏得粉碎,那颗濯濯生辉的鲜红宝石转眼间已落入了使鞭人的怀中。众人都不由惊了一大跳,焚剑庐的男人们都不禁张大了嘴巴,柳无涯因为气极身子微微有些哆嗦,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怒瞪着站在马车旁的人,右手慢慢捏紧了腰间一柄黄灿灿的金刀。
“你……想必就是天山派的莫然小兄弟了,听说天山派四出欺压各大门派,冷面郎君莫然出力不小,可惜你的名号老夫只是听过,从来未见,今日一见……你倒真是让老夫大吃了一惊啊……”
“前辈过奖。”
莫然冷冷冰冰地客套了一句,将手里的长鞭扔回给了身旁一名天山弟子,分明就不将这柳无涯放在眼里。我在马车上不由捂嘴偷笑一阵,这姓柳的老头怕是快被莫然那座冰山给冻僵了吧。
“哼!我可没过奖,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已经练成了天山派的六阳真气,看你这番身手,怕是已经练成一段时日了吧。”
柳无涯的话不禁让我的心重重一跳,莫然……莫然练成六阳真气已经有了段时日?那他为何还要每日运功调息?我的脑中一团乱麻,不解地看向莫然,他并没有否认柳无涯的话,徐徐步上前去站在了柳无涯面前,还是那般冷冷冰冰地朝柳无涯道:“交出诛仙刀。”
“如果我不交呢?”柳无涯狠狠地道。
“那焚剑庐所有人都要死。”
柳无涯的嘴角不规则地抽搐了几下,仰天一阵呵呵大笑,忽然间手中金刀一闪,一声怒吼:“大言不惭!”刀锋宛似电光般向莫然的脖子砍去,莫然迅速闪过这一刀,抽出腰间一柄长剑像尾游龙一般和柳无涯打斗起来,两边的人迅速冲杀到了一起,三师兄敌住了那独眼汉子。我暗暗替莫然捏了把冷汗,这老头实在不简单,一把厚实浑重的金刀舞得就像手持一根竹枝一般,虎虎生风,猛然间,莫然手中的长剑被柳无涯一刀砍断,我的心几乎快跳出了嗓子眼,还好莫然趁势将柳无涯右手手腕扣住,指上一用力,金刀也瞬间掉在了地上,再复一脚被踢到了马车旁,我迅速下车捡起金刀,眼睛仍是一动不动紧盯着莫然和柳无涯,两人没了武器只好比拼起了内力,莫然终究还太年轻,哪比得上柳无涯几十年的内功底子?
两人掌心相对良久,莫然已有些站不稳脚跟,慢慢被柳无涯逼退,我心知再这样下去莫然必定会被柳无涯震断全身筋脉,来不及细想,施开轻功风一般来至他们两人面前,从袖中捏起一枚绣花针迅速在柳无涯百汇穴上刺了一下,这百汇大穴是人体内所有真气流灌中枢,就似心脏和血液的关系一般,柳无涯被我这一刺散尽了体内真气,“哇!”一声
喷出口血气,被莫然狠狠一掌推飞出几丈开外,摔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爹!”背后只听一声凄厉的大叫,一个十岁的小女娃跑出了焚剑庐,扑倒在柳无涯身上号啕大哭起来。我不忍看这小女孩悲痛欲绝的模样,扶起莫然上了马车,他刚才运功过度,这会儿身子羸弱得很,不能再受些微伤害。
“站住!”背后传来那小女孩的声音:“我要杀了你这银面人替我爹报仇!”
我好奇地转过头去,却见那小女孩手里抓着一柄匕首往莫然冲了过来,我赶忙伸手一挡,将匕首夺下,小女孩没了兵器,只好扑在莫然腿边乱打乱踢,莫然低眉冷冷看向她,这小女孩倒也知趣,看着那双满是寒意的眸子也禁不住慢慢后退。
这时候两边混战的人群也慢慢歇了下来,看着柳无涯冷冰冰的尸体,焚剑庐的人中竟有人呜呜哭了起来,三师兄来到我俩面前问道:“刀已经到手了?”
我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我紧紧牵着莫然的手,有些迟疑,片刻后才又问莫然道:“这些人怎么处置?”
“杀。”
冷冰冰的一个字从面具后传了出来,我的心不由一颤,想起了刚才那个女孩,不舍地回头看向她,走向马车的脚步也不由停了下来。
“怎么了?”
莫然察觉到我有些异常,低低地问道,这应该是这两年间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吧,我的心不由有些窃喜,脸上却装作毫不在意,朝那女孩努了努嘴:“你不会连她也要杀吧?”
莫然的声音仍然没有一丝温度:“斩草除根,免留后患。”转身上了马车。
我的心不免有些凉意,看着那孩子满脸的惧怕,我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在上马车之前悄悄对三师兄耳语几句,叫他放走了那女孩。
我抬脚上了车,莫然正坐在我的小榻上闭目养神,看来他真的累得不轻,居然肯上我的马车歇息。我的脑中又不由冒起一出恶作剧,轻轻拴上门帘,坐到他身边轻声唤了他一声:“师弟……”
他没搭理我。
我又再唤了他一声:“师弟?”
他依然对我不理不睬。
我不由有些恼怒,眼珠一转,随即故意笑嘻嘻地道:“师弟,你今天劳苦功高,我就用铁夹来慰劳慰劳你吧。”
他还是巍然不动,闭目养神。
我又道:“不说话便是答应咯。”说毕,装作转身找铁夹。
莫然忽地一声道:“你今天就不能消停一下么?”
“呵呵。”我笑着将脸凑到他面前:“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只可惜他脸上戴着面具,不然我真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脸红。
“你!”
他忽地睁开双眼狠狠地瞪着我,看得我的心里直发毛,装作毫不在意转身靠在窗边,眼睛看向窗外,心却在咚咚直跳。
过了半晌,我感觉到莫然的手慢慢环在了我的腰上,我的身子不由一片僵硬,只觉他的胸膛缓缓靠拢在了我的后背,声音有些发颤,低低地唤了声:“师姐……晴儿,刚才是我不好……”
我故意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依旧靠在窗边撇起嘴不理他。
过了好久,身后没有一丝响动,我忍不住想回头看看他,忽听莫然低低沉沉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道:“……既然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又何必跟我做那样的事……”身后忽地一串响动,我惊觉莫然已经跳下了马车,想要开口唤他回来,可是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
,低头再一看,他已将那块濯濯生光的鲜红宝石放在了我的榻上,我伸出发颤的右手将宝石轻轻捏在手心,看着他翻身跨上一匹天山弟子牵来的马匹,一颗心就似被上万只蚂蚁啮咬一般,又痒又痛,瞬间万劫不复……眼泪不自禁地落出了眼眶,混蛋莫然……为何你偏偏就不懂我的心?
斜阳渐渐西沉,快至傍晚,马车终于驶到了一处小镇,大队人马找到一间客栈安顿休息。
我端起一盘好酒好菜推开了莫然的房门,顿了半晌,终于鼓足了勇气踏进他的房间,放下酒菜,转身将房门紧闭。
“……师姐有何指教?”
他正坐在一张椅上,擦拭着那柄灿灿金刀,头也不抬地问道。
“为何不吃晚饭?”
我表情冷漠,就似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话。
“呵……我吃不吃饭不用师姐来操心?你还是早点回房吧。”
他将金刀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枕下,然后起身走到我面前,一副欲赶我走的架势。
“你!”
我紧咬着嘴唇,眼眶红了大转,气乎乎地道:“好!以后休想我再跟你说上半句话!”说毕,转身便要夺门而出。
莫然慌了手脚,急忙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想要好言哄我,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双俊目中满是焦急。半晌,忽然一把将我搂紧,扯下覆在脸上的面具,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这撩磨人的小妖精,你到底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我紧靠在他怀中,闭上双眼,贪婪地吸着他身上那股奇异的桂花香,任他疯狂地亲吻着我的额、我的耳、我的唇,良久,才在他耳边轻声地问道:“莫然,你喜欢我么?”
一阵细碎喃喃的话语从他口中传来:“……我只恨不得把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你为何还要问我这样的话?”
他的舌在我的口中窜动,撩起我的舌同他一起纠缠不休,忽地我的身子一轻,他已将我抱了起来,坐到了桌边的椅中,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向着他,看着这朝思暮想的人儿,我的脸火热发烫,慢慢移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
“晴儿,看着我。”
他不满地用手臂碰了碰我的腰。
“为什么两年前你说话不算话?你知不知道我在那棵桂花树下等了你多少晚上?”
原来这就是他对我不理不睬的原因……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没有说话。
我俩默默注视着对方良久,我从袖里掏出一条手绢将他的眼睛蒙上,解开自己的腰带和他的腰带将他的两只手紧紧缚在了椅子两边。
“晴儿……”
我夹了一筷子菜,小心地送进他嘴里,问:“说,这是什么菜?”
“炒黄瓜。”
“错!”
“明明就是……呃!”
我在他右胸前狠狠拧了一把。
他发出一声闷哼,即使他刚才答对了我也要说不对,我知道他胸前的伤还没好,这会儿正是他的弱点。
“这又是什么菜?”
我又夹了一筷子菜肴送进他嘴里。
这次他想了想,故意说错道:“东坡肘子。”
“又错!是糖醋鱼。”
我在他左胸上又狠狠拧了一把。
“呃!”
这次他叫得比刚才大声了些,我仍是不罢休,继续和他玩着问答游戏,几乎每一次都会将他肆意揉虐一番。玩了好久,直到桌上的饭菜都已经被他吃光。
“就只有这些?”莫然故意激我道。
我没有回答他,伸手解开了他眼上的手绢还有手
腕上的束缚,让他抱起我双双倒在了床上。
“晴儿……我能吗?”
我羞涩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默认了他的问话,莫然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欲望,猛地将我压在身下,他的手来到我胸前,肆意揉捏,他的唇四处游走,吻遍了我身上每一寸肌肤。
“不要!痛!”
我感觉到他身下的炽热来到了我的私密处,企图攻破我最后的防线,身体下意识地躲避着。
“晴儿别怕,一会儿就好……”
他低头温柔地舔着我的唇,我瞬间又沉迷在了无限的柔情蜜意之中,忽然间,下身猛地一阵刺痛。
“呜……”我一口咬住了莫然的肩膀,强忍着那股身体被刺穿的感觉。
他慢慢抽动着身体,直到我慢慢适应了他的巨大,这才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强烈的快意在身下流窜,我再也忍不住,终于叫出了声,“嗯……啊!师弟……莫然……莫然……”
“晴儿……晴儿……”
他眯缝着眼睛,也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翻身仰躺在床,扶我骑在了他的身上,腰肢迅速地向上挺动着,我感觉到身下的刺痛和快意更盛了,我咬了咬牙,骑在莫然身上伸手从床边抓过衣服,拿出那副事先带来的铁夹,捏起他两颗早已被我揉捏得肿胀的乳头,一下夹在了上面。
“啊!呃……”
莫然的头一下向后高高地仰起,随即又重重地躺倒在了床上,口里发出粗重的喘息与呻吟,腰肢更加剧烈地朝上挺动。我紧咬着嘴唇,不知在他身上骑了多久,颠了多久,快意不断在体内堆积,忽然间,我发出一声尖叫,莫然发出一阵闷哼,我软绵绵地倒在了莫然几乎虚脱的身上,突如其来地撞击碰触到莫然胸前的铁夹,激得他的身子又不由阵哆嗦。
“师弟……”
我趴在他的胸前,伸手扯了扯那段细细的铁链。
“晴儿……”
他一下抱紧了我的肩膀,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在他怀里坏笑着道:“师弟,我要你在回天山之前一直戴着这个,不许取下来。”
“师姐……”他满脸都是痛苦。
“你不答应就算了。”我故意赌气地背过身去。
他赶紧将我又扳转了过来,搂在怀里轻声哄道:“好好,我答应你就是……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路。”他拉来被子盖在了我俩身上。
我满意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靠在他怀中闭上了双眼,感觉到他在我额上亲亲吻了一下,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 4 章
第四章
马车来到了天山脚下的一座小城,离家已经不远,趁着今夜小城中举办花灯节,我和莫然骑着一匹白马,来到小城中闲逛。
“师弟,你快看河里!”
我兴奋得差点从鞍上弹起,指着河里漂浮着的朵朵莲花灯,拉着莫然的袖子不住的叫道。
“那里!快看那里还有!”
莫然一声不吭地从背后将我抱了个满怀,我抬起头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眼,只可惜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他的眼英武有神,眼角微微上翘,好想将那副银质面具揭下,在他唇上好好厮磨一番……
莫然从小贩那里买了盏白色的兔灯给我,牵着那匹白马,和我一起沿着河边继续闲逛。
“师弟,等上了山之后我们便去跟爹爹说我们的事吧……”
我摇晃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说。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眼里的笑意更盛了,这个愣小子总是这么不爱
言语,老是要我同他说过许多话后才会应那么一声。
“晴儿……”
忽然间,他拉了拉我的手,停下了脚步。前方不远的地方正有个年轻男人靠着一棵杨柳,对着我俩一脸的笑意。
“两位想必就是天山派冷面郎君莫少侠和江湖第一美人穆夜晴了?”
我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人,这年轻男子和我们素未谋面,他怎么会认识我们?莫然此时双目中冒着寒气,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在下福建韦家韦如谦,见过二位。”
福建韦家是本朝富豪大户,韦如谦乃是新上任的当家,不知他千里迢迢赶到天山是何意?
“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他眼中又是一笑,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个人倒真是奇怪得紧,我不解地抬头看着莫然,他没有说话,转身跨上白马,将我也拉上马去道:“我们尽快回天山。”
我心里纳闷至极,却仍然和他一起催着大队人马连夜赶回了天山。
天色刚刚放亮,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天山派,莫然顾不上休息,拉起我直奔逍遥阁,见了我爹。
“你们回来了?拿到诛仙刀没有?咳……”
爹爹看样子好像染了风寒,一直咳嗽个不停,见面后第一句话还是不忘那把金刀。
莫然从背上取下包袱,展了开来,将金刀呈在了爹爹面前。
“孩儿不负义父所托……”
“好!很好!哈哈哈哈!”
爹爹一把从鞘中抽出刀来,金光顿时照亮了整个大殿,他拿在手里舞了几圈,口里又不由发出一连串咳嗽,我赶忙上去替他拍着背道:“爹,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再动这把刀了吧!”
“不要紧……”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继续仔细打量着金刀:“传说这把刀里隐藏着绝世的秘密,解开它的人可以天下无敌,得到整个江山社稷!只可惜柳无涯那个老东西天资愚鲁,当年他同我打赌一年内解开诛仙刀的秘密,结果他一躲在焚剑庐就是三年,至今仍然没有找到诛仙刀秘密所在,如今这把宝刀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以我的资质必定很快就会解开秘密,到时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会尽掌握在我的手掌心中!哈哈哈哈!”
我无奈地回头朝莫然一笑,这些什么争领天下我根本就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和莫然的事。
“爹,我有话同你说……”
“哦?什么事?”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金刀。
我拉着莫然一同跪在了他面前:“求你为女儿和莫师弟做主……”
“你们……”爹的眼神带着无比的诧异:“晴儿,你什么时候同莫然在一起了?”
我的脸色泛着丝红晕,害羞地道:“其实我俩早已经互许了心意,只是平常时脸皮薄,让人看不出来罢了。”
“莫然,这是真的?”爹的脸色有些愠怒,转身几乎对莫然吼着道,吓了我一大跳。
“是真的。”他淡淡地答道:“我是真心真意喜欢师姐,求义父成全。”说毕,他一下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
“不行!”爹忽然猛一转身,背对着我们说:“我已经决定把晴儿许配给福建韦家的当家韦如谦,明日便会宣布订亲的消息,你俩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爹的话让我就像跌进了冰窟,口干舌燥,浑身僵硬,我这才知道了那姓韦的男人出现在小城中的原因。
“义父……”莫然慢慢从地上抬起了头:“晴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求你……”
“你!”爹忽然勃然大怒,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怒气冲冲地道:“你只不过是我身边养的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娶我的女儿!”一边说一边做势又要往莫然身上踢去,我吓得赶紧抱住爹,朝莫然大喊着道:“快走啊!你难道还要等到爹踢死你吗?”
莫然缄默了片刻,转身往门外狂奔而去。
“畜生!枉我将你养了这么大,你居然做出这种事!咳……咳……”爹仍没有消气,在莫然身后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又朝我道:“我不管你们二人如何,总之福建韦家你是嫁定了!”说毕,他转身忿忿地离开了逍遥阁,只剩下我独自站在阁中,欲哭无泪……
我小心翼翼地替莫然拿下了胸前那双铁夹,他呻吟了一声,头微微朝后一仰。我轻轻地舔舐着他胸前两颗发红的凸起,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怎么办?爹爹不答应我们的婚事。”
他紧闭着双眼仰躺在那棵桂花树下,一直都默默不语……
忽然他睁开了双眼,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会让他答应的……”
我忍不住一下哭着扑到了他怀中,抽泣着道:“从小……从小爹爹就对我百依百顺,为什么今天会这样?”
“你自小养尊处优不问江湖中事,那个‘权’字和‘利’字……你又懂得多少?”他抚摸着我的头发,长叹了口气。
“江湖中事我当然不知,我也不想去知,我只要和你一起,如果爹爹坚持不答应的话……我们便逃吧,逃到天涯海角,到一处天山派找不到的地方,悠悠闲闲地过完一生。”
“那样太苦……”
“你怕?”我一下抬起头看向他。
“如果我怕苦的话还能在天山呆这么久吗?我是担心你……我要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让你过最幸福的日子,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吃苦……”
“可是现在……”
“一切都会好的。”他忽然伸手拥住了我,从腰间拿出那件保存了两年之久的皮头套,眼神越来越变得深邃:“来吧,做我们自己的事,别再想太多……”他翻身趴伏在了地上:“上来吧。”
“嗯……”我半信半疑地从了他的话,为他戴上那副头套,收紧了脖颈上的收口,跨坐到他的背上,一切就似两年前那晚一样,身体的欢愉很快让我忘记了刚才的烦恼,我口中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咯咯笑声,伴随着莫然粗重的喘息声,浓浓的爱意在花香中弥漫,理智却在渐渐地疯狂,只是……我的心仍在迷惑,莫然的话是那么笃定,他能用什么办法让爹答应我们的事呢?
第 6 章
第六章
我坐在轿中焦急不安,时辰已经到了午时,为什么莫然还没来换我?再晚些的话送亲的人马就快出发了。
“晴儿?”轿外终于传来了莫然的声音。
“师弟?”我心里不由一喜,在轿里四处找着他:“你在什么地方?我们赶快交换吧。”
“先别急,情况有变,义父今天早晨忽然失踪,现在天山派所有的弟子都在寻找义父,送亲的事得暂时缓缓了,不如你先下轿,我们找到义父再作打算。”
爹爹不见了?我的心不由一惊,爹做事从来谨慎,怎么送亲这么大的事他也会闹失踪?我慌忙从轿中下来,将头上的红盖头扔在了地上,莫然牵起我的手和众师兄弟一起分头寻找父亲的下落。
一连十天,天山上下数千名弟
子将四周山头石洞反反复复搜查了个遍,到处都没有我爹的踪影,我又累又急,困得好似一头倦兽,终于一头栽进逍遥阁里父亲的座中,目光呆滞无神,直觉得头上那抹青天都快塌下似的。良久,我感觉到莫然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轻轻搂进怀中,抚着我背后的长发,任我软软地靠在他胸前,默默不语……
“莫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耳边忽然响起声炸雷似的声响,惊得我慌忙睁眼一看,大师兄冷炎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逍遥阁,怒眼瞪视着莫然,右手紧紧捏紧了乌金剑。
“师妹也就罢了,师父的位置岂是你能随便坐的!你还敢对师妹如此轻薄无礼,简直禽兽不如!”
话音刚落,那柄乌金剑刷地一下照着莫然颈项削来,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睡意全无,赶忙用身子挡住莫然,朝冷炎大叫道:“大师兄,你赶快住手!”
“这衣冠禽兽竟敢私自坐上天山掌门之位,还敢在大殿之中对你无礼,光是这两条他已死不足惜!”
冷炎避开我,施开剑法又往莫然一剑刺去,莫然只是一味闪躲,并没还手,打闹声惊得天山众弟子纷纷涌进了逍遥阁,越雾率起一帮平时和莫然不合的弟子在一旁为大师兄鼓掌叫好,我气得脸色发绿,拿起大殿上一只青花瓷瓶一把摔在了地上,破碎声响一下盖过了殿上的喧哗,正在缠斗的两人也猛地停住了身形,众人尽都呆呆地看着我,不敢再发一语。
“你们都够了吧!爹才不见几天时间,你们就乱成这样,传出去岂不成了全天下的笑柄?”我大声说出这番话,胸口已被气得一起一伏。
“师妹,是我不好……”
冷炎忍不住走到我面前,想要牵起我的手,却被莫然一巴掌拍掉,两人眼中的火又开始炽烈起来,我赶忙拉开两人的距离,顿了片刻才道:“……天山派不能一直群龙无首下去,这样吧,依照天山派自古定下的规矩,半年之后如果还是找不到爹的话,天山派便推举新的掌门,这段时日由大师兄冷炎暂代掌门。”
殿上的众人都没有异议,忽听韦如谦的声音传来道:“在下在福建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恐怕等不了半年那么长时间,既然穆掌门迟迟不见踪影,那这门婚事不如……便算了吧。”
韦如谦这番话我正求之不得,于是假作客套几句道:“家父忽然失踪实在是没有预料到的事,劳烦公子从福建带来这么多聘礼首饰,夜晴无福消受,还请公子见谅。”
韦如谦脸上没有一丝不快,反而笑着道:“穆大小姐不仅美貌绝世、芳华绝代,想不到谈吐举止待人处世也这般颇具大家风范,如谦真是不枉天山一行,不能同穆大小姐结为连理倒真是如谦没什么福分了,这些礼物就当是我韦家送与天山派交好之物吧。”
既然他愿送,这些礼物我也没有不收之理,于是道:“那夜晴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天山派一年到头总会收到无数武林人士、富商巨贾备上的礼物,韦公子这份虽不比其他人的大了多少,但唯一值得称道的是,由聘礼转为贺礼也算是别有番趣味。”
韦如谦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起来,以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经验也应该知道我话中的意思,别以为送些洋枪洋炮黄金白银便能将天山派和他福建韦家拉拢到一起,这些东西我天山派根本就不稀罕、
也用不着。
韦如谦斜起眼睛看了我片刻,将折扇一收,道一声:“告辞!”转身带人离开了天山。
夜里,我同莫然一起躺在桂花树下看星星,他捏着我的手,放在胸口问道:“如果半年之后,大师兄做了天山掌门你会怎么办?”
我凝视着漆黑的夜空中那条划到天际的洁白银带,喃喃地答道:“能怎么办?嫁给你呗。”
他脸上闪过抹笑容,侧过身子撑着脑袋又问道:“那如果是我做了掌门,你会怎么样呢?”
我还是喃喃地答道:“还能怎么样?当然还是嫁给你咯。”
“你!心不在焉!”他忽然伸手胳肢我,惹得我笑着不停躲着他两只手,打闹了好久才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
我的眼睛又愣愣地看向了夜空,捏紧他的手说:“最近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不知爹到底上哪儿去了,以前他去什么地方都会跟人说一声,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别怕,”他将我揽进怀中:“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直到我俩都白了头发,还在这里一起看星星……”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撑起身子凝望着我的眼睛,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就在我的眼前,直直地看着我:“不管将来我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我忍不住将脸埋在了他胸膛上,把几滴不争气的泪都抹在了那件白丝衣上,过了好久,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锦盒,打开来,将一只戒指拿出戴在了他左手食指上。
镶着赤红宝石的白金戒指在夜色下散发着红光,闪闪烁烁照花了眼。
“这是……焚剑庐上的那颗红宝石?”
“嗯。”我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双同样闪耀着红光的耳坠,戴在耳上问道:“好看吗?”
他笑着道:“好看。”顿了一下又道:“那块宝石应该不只这么点,你还拿来做了什么?”
我笑着将锦盒收起道:“不告诉你。”
“快打开给我看看。”
“不给!”
他忽然伸手抢走了我的锦盒,打开一看,拿出一颗挂着粒红宝石的白金环,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也是耳环?”
我红着脸一把将那白金环抢回,背转身去道:“这是……这是……我俩成亲以后,洞房花烛时用的……”
“洞房时要用这个?”他怀疑地看着我。
“怎么用不上?这里。”我转身坏笑着戳了他的胸一下。
莫然不由嗤嗤一笑,一把将我抱紧,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道:“你这坏丫头,总是想着法折腾我……”
“那你愿意被我折腾吗?”我笑着抬起眼睛问。
“愿意,一辈子都愿意……”
他忽然低下头一口封住了我的唇,搂紧我双双倒在了草丛中。
莫然仰躺在地上成了个大字形,我翻身趴在他的身上,伸出一双纤手慢慢剥下他的衣裳,露出了他白玉似的结实胸膛,莫然的胸脯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调皮地捏起他胸前两颗粉色的凸起,轻轻拨了一下,他口中随即发出一声呻吟,双眼不由自主地合了起来。
我忍不住一笑,将嘴唇靠近他的嘴唇慢慢说道:“师弟,你的身子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你……还不是因为你……”他嘟哝着道:“哪有做妻子的像你这样折腾丈夫的?成亲以后还不被你折腾死……”
“那你是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咯。”
我故意撇起了嘴。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声音小得我都快听不见。
我故意将耳朵凑到他嘴边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我喜欢让你折腾。”他放大了音量,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说出这番话,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弯弧。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可以试试……”他的声音又变小了,眼睛不自然地看向一旁,看得我忍不住主动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下,这才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徐徐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了一身雪白如凝脂的肌肤。
“晴儿……”莫然的双眼涌满了欲望,伸出双手放在了我胸前。
我轻轻呻吟了一声,拿起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缚在了一只露出地面的树根上,然后再用自己的腰带勒住他的嘴上,在脑后系牢,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声。
“师弟,我可要开始咯。”
我朝莫然妩媚地一笑,伏下身子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尖,莫然的身子顿时微微一颤,眼中的欲望渐渐变成了期待,我一口将那颗粉嫩的乳粒都含在了嘴中,用力吸吮啮咬,左手捏紧他另一边的乳头,不断揉捏拨动,时而轻轻按下、时而用力扯起,右手则缓缓探往他下身,找到那处早已怒起的炽热,紧握在手中。
忽然,我猛地咬紧口中那颗已经泛红挺立的乳头,左手食指和拇指也捏紧另一颗乳头,一起用力往上一扯,直到拉至最大,两颗乳粒自动弹回,我一连拉扯了十余次,莫然口中不断发出“嗯……呃……”的声响,额上冒出了丝丝细汗,我拉过衣服用袖子轻轻抹去他额上的细汗,对准他身下昂然怒起的红胀正要坐下,谁知他竟将腰向上一挺,那根粗壮的男根一下钻进了我下身,痛得我倒抽了口冷气,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胸肌。抬头一看,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你!你这坏蛋!”
我娇嗔一声,一下压在他身上,照着他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一阵狠咬,莫然发出沉闷的低吟,挺起腰身不断将我往上抛起,我俩疯狂了一整夜,直到快天明时才都沉沉睡去……
时间一晃转眼已是半年,爹爹依旧毫无音讯,掌门位置交接的日子很快已经临近了……
冷炎站在逍遥阁掌门之位旁,朝着大殿上的所有天山弟子宣布道:“半年时间已过,师父还是没有出现,他老人家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天山派不能一直群龙无首下去,按照天山派祖训,现任掌门如果有半年不在位的话,当由天山派大弟子接任,所以,冷炎只得依照祖训接下天山掌门一职了……”
“等一等!大师兄。”我终于出声叫住了冷炎,可是,又不知该怎样跟他说起这事……
“师妹,什么事?”冷炎将目光转向了我,看见莫然站在我身后,依然和平时一样冷冷冰冰,脸上顿时罩起一层冰霜。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将心一横,道:“大师兄……祖训是不是还说过,现任掌门之婿如果是天山弟子的话,也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
大殿上的人都不由一愣,冷炎不解道:“师妹,你……你不是还没成亲吗?”
“我已经决定,下月便和莫然成亲。”
我红着脸说出这番话,无疑就似道炸雷,将毫无心理准备的冷炎击得脑中一片空白,好久之后才缓过神来,指着我身后的莫然道:“你说你跟他?你说
你要跟他成亲?”
我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向他一丝。
“哈……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冷炎的脚跟已经有些站不稳:“想不到我竟然栽在你这小子的手里!”他两眼狠瞪着莫然,就似要将他一口吞进肚子一样。
“大师兄,我和师姐早已经情投意合,只是你一直不知道罢了,并不是我存心要同你争夺掌门之位……”莫然冷冷地道,看也没看他一眼。
冷炎呆愣了半晌,将袖子一甩,狠狠地从座上走了下来,道:“我自知武功不如你,即使比武也会败在你手里……莫师弟,看不出你平时言语不多,心机却竟是这样深厚,连师妹也着了你的道……”
莫然却不生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也道:“我怎比得上大师兄一半的心机?若不是大师兄的话,莫然怎么会有机会坐上掌门的位置?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只不过祖训说过,凡是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的人都必须以比武来定胜负,胜出的方才能继承掌门,大师兄果真决定就这样放弃?”
冷炎转身看向他,默默不语,忽然间,莫然的身影迅速掠到了眼前,冷炎惊惶失措,正要举剑招架,忽然莫然瞬间又停在了离他五尺远的距离,一股绵绵劲力不知从何而来,将冷炎推了个踉跄,身子猛地摔倒在地,左眼不巧撞在了台阶一道锋利的棱角上,口中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满脸血流如注。
“大师兄!”
众弟子都慌忙奔到他面前,将他从地上扶起,越雾迅速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止血,撕下自己的袖子替他包扎好眼睛。
“大师兄,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大哭着捏紧他的手,他痛得已经说不出话,剩下的一只右眼直直地看着莫然,神情恐怖得就似一道冤魂。
“师兄,你也太不小心了。”莫然皱着眉头弯下腰,脸上错愕的神情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差,他将我的手拉了回来,朝身边几个天山弟子道:“你们快扶大师兄回房休息,你们几个去请最好的医生来替师兄治眼睛。其他人都下去准备,通知各大门派一个月后天山派举行掌门就位仪式,我和晴儿也会在那日成亲。”
莫然简单吩咐了几句,天山众弟子都领命下去办事去了,他转身牵起我的手送我回了玲珑阁,隐隐约约间,我忽然发现,这平时冰冷率直的师弟眼中,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第 9 章
第九章
我静静地看着趴在我胸口上的妻子,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她卷缩在我怀中,发出细细的酣声,就似一只刚满月的小猫,不满的往我怀里钻了钻,惹得我满心里尽是宠爱,双手不自禁地又将她往怀里紧了一圈。
“晴儿……”
我喃喃地唤了她一声,声音里尽是酸楚,只可惜她已经睡着了,一点也听不见……
事到今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对这个义姐到底是恨是爱,或者恨深于爱?又或者爱多于恨?我不知道……在成为掌门之后,之前所有的一切已在我脑中化成一片模糊,无论是被天山派众多师兄弟欺负,还是被义父苛刻责难,甚至是被这义姐百般折磨,所有的一切都已被复仇的快意所湮没,我曾经所遭到的一切苦难都已经加倍还回了施在我身上的罪魁们,只除了她……这个我曾经叫作义姐,现在称为妻子的女人。
借着月光,我
低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来,她真的很美,宛如月宫中的仙子,随着那抹投进窗中的月光来到我的身边。如果她不是有着刁蛮任性的脾气,还有……那种坏习惯,也许我真的会很爱很爱她的吧,只可惜……她已经对我做了太多的错事,若不是要借她之手登上掌门之位,我早就叫她去陪她那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父亲了。我轻叹了口气,将手从她腰上放了下来,枕在了脑后。
也许我真的很贱,为了达成目的,我竟然甘愿任这女人对我为所欲为,还要装作一副迫不及待、异常喜欢的模样。我想起了我在同她亲热时对她说的那些绵绵情话,是言不由衷?还是情不自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能对着一个仇人说出那样的话……我缓缓闭上了眼睛,很想大笑几声,然后再痛哭一场……我的心不让我伤害她,是我的心让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言不由衷”的事,我恨我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更加恨她!恨她对我所做的一切!
一开始时,我只想她为曾经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一切如我计划的那样,她爱上了我,我想要让她痛苦,想要让她绝望,可真到跟她在一起后,身体却一次又一次拒绝了我的指示,她照旧在我身上肆意妄为,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让人羞耻难当,而我却像个荡妇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欢迎着她……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我不能让这个女人毁掉我的一生,我是武林奇才、天之骄子,怎么能心甘情愿甚至是期盼这个女人对我做那样的事呢?忽然间,我想到了韦如谦……这个男人前几日还威胁不会将家传之药拿来为我疗治内伤,其实他那药有没有又如何?
诛仙刀之谜我已经解开,金刀斩断了天山石门禁地中的那只龙头,石门中现出了一套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只要我保住性命练到第十层,打通全身筋脉,内伤便会不治而愈,我并不是迟钝的人,这个男人对我的心思我怎会没有看出来?既然我不忍心亲自动手,那就借韦如谦之手叫这女人吃些苦头好了……
第 10 章
第十章
我跌跌撞撞地从石门禁地中走了出来,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好不容易扶着一排石栏才勉强支住了身子。我强忍住已经涌到喉咙的鲜血,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只还剩七天,再过七天我就能练成绝世武功,身体所有的不适都将痊愈,我会天下无敌,无人能挡……喉里的血终于被我强咽了下去……
“莫兄弟,你为了练成神功,真的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我抬起头,看见了斜倚在石柱上的韦如谦,心里腾地窜起股火气:“姓韦的,这里是天山禁地!擅自闯入者杀无赦,你识相的话马上给我滚出去!”猛地,我止不住头重脚轻,一头往地上栽了下去,幸亏韦如谦一把扶住了我,这才没摔得头破血流。
“莫兄弟……”
他的手环着我的腰,眼神暧昧得直叫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刚要一把将他推开,忽地心里又改变了主意,故作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道:“韦当家,今日我身体不适,劳烦你送我回玲珑阁吧……”
“如此当然最好……”
韦如谦正求之不得,立刻将我扶了起来,左手依然揽着我的腰,嘴唇不时凑到我耳边和我说话,我俩活像一双暧昧至极的情人
,慢慢腾腾挪回了天山正殿。
一路上,看见我们的天山弟子无不惊诧万分。他们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叫了我声“掌门”,眼珠子却在背地里乱转,面面相觑,看见众人这副模样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心里早就没了羞耻,我只想快一些见到穆夜晴,我要好好欣赏她心痛欲绝的模样,她越是难受我越是开心,这迟到两年的报复,是时候让她一次清偿的了。
穆夜晴闻讯果然匆匆地赶了过来,她看见了此时我和韦如谦的模样,身子明显地晃了晃,我的心不禁狠狠一跳,强按捺下将她拥进怀中的冲动,急忙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向她。
“多谢韦公子扶外子回来,剩下的交由我这做妻子的来处理吧……”
她加重了“妻子”两个字,不由韦如谦分说,掀掉了他放在我腰上的手,脸上看不见一丝痕迹。哼,这女人倒真是有些能耐,到现在还是不动声色,不过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好玩……
我推开了她,低声道:“我现在身体不适,你一个女人能掺得住我么?”
她听了我的话顿时愣在了原地,韦如谦脸上露出抹笑意,干脆将我一把横抱了起来,身边有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我强压下满腹的恶心,搂紧韦如谦的肩膀,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眼角余光看见了穆夜晴已经开始慢慢流泪,我的心出人意料的没有丝毫复仇后的欣喜,还是那样木然毫无知觉,渐渐的开始发痛,好像有一只小虫,正在心里慢慢啮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韦如谦抱回玲珑阁的,直到他坐在我身后,用手指捏起一颗药丸送到我嘴边。
“你干什么!”
我猛然回过神来,一把掀开了他的手,药丸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捡起道:“好弟弟,这颗药丸是替你延命的东西,你赶紧吃下,要不然三天之后你性命难保!”
“你就甘心这样把药丸给我?不要半点好处?”我鄙夷地问道。
他脸上闪过丝狡黠的笑容,如果他不是还有利用价值的话,我真想一掌把他打死!
“这药丸当然不能就这样给了你,除非……”
“除非什么?”
他慢慢靠了过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
“弟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故意假装低头思了片刻,难为地道:“可是……我已经成亲,是有了家室的人……”
“成了亲又怎样?”韦如谦挑了挑眉,拉过我的手说:“一纸休书将她给休了就是,天山派现在你说了算,一个小小女人都不能对付?”
“我俩终究做了两年的夫妻,这样对她我于心不忍……”我皱着眉头说。
“于心不忍?”他的脸上又显出丝恶心的笑容:“我听说你自小就是名孤儿,七岁那年被穆昊野收为义子,受尽穆家父女欺凌,尤其是那姓穆的女人,分明就不把你当人看,冬天要你下河抓鱼、夏日要你上山砍柴,好像有一次腊月之时,你还被她和那些师兄弟关在门外冻了三天三夜,差点死去……”
“别再说了!”
我忽地一声大吼,这以往的一切我早就不愿再想起,韦如谦又把我对穆夜晴的恨勾了起来,这人当真是把我的底细都查得清清楚楚……
“一纸休了她?有那么便宜的事么?我要她守一辈子活寡,做个嫁不出去也进不了门来的怨妇!”我气狠狠地吼道。
“那……口说不如立即
行动,弟弟既然不忍心出手,不如就让在下来办?”
我定定看了他一眼,将心一横,说:“如此甚好……”
“呵呵。”他轻笑了几声,伸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第 11 章
第十一章
“穆姑娘,你到石门禁地里来干什么?”
我直直地看着正在为莫然梳头的韦如谦,没有搭理他的问话。莫然坐在汉白玉石栏上,满脸都是惬意。
“师弟,我问你,你和这姓韦的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阴沉着脸,强压下满腹的火气,低沉着声音问道。
莫然没有回答,他梳理着自己的耳发,眼也没抬半分。
“师弟!”
我忍不住一声大吼,胸脯因为气急已经剧烈地一起一伏。
“穆姑娘,这里可是你天山派禁地,在掌门面前你还敢如此没大没小!”
“这话正是我要问你的!”我气得杏眼倒竖,看着韦如谦这狐假虎威的势利小人忍不住大喝道:“这里是我天山派禁地,你一个外人进来作甚?依照祖宗先例,除了天山派掌门,凡是进入天山禁地者杀无赦,你给我纳命来!”
我抽出早已备好的利剑,一剑往韦如谦喉间刺去,这一剑迅猛无比,吓得韦如谦面如土色,丢了手中的木梳,抓住莫然的手臂躲到他身后大叫道:“弟弟救我!”我听到这声叫唤只觉怒气更甚,差点已要气晕了过去,大骂道:“你……你这不要脸的伪君子!”手中的剑又朝前一划,忽然那剑一下被定住,耳边传来莫然低低沉沉的声音道:“你闹够了没有!”
我瞪眼看了他片刻,用力抽着手中的剑,可是剑尖被莫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动也不能动半分,随即“啪!”一声响,剑尖已经被莫然用指力折成了两段。我愣在了原地,我从没想过莫然竟会为了一个外人和我动手,我愣愣看了他良久,泪水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师……弟,是不是他给你吃了什么药?是不是他在给你吃的药丸里动了手脚……你才会变成这样?你快点清醒好不好……”
莫然背着身,还是一言不发。
“穆姑娘,应该清醒的人是你。你这相公根本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你,他和你成亲只不过是利用你得到掌门之位而已。”
韦如谦的话就似给了我当头一棒,我的牙齿狠狠咬紧了嘴唇,直快要咬出血来,我还是定定的看着莫然,他一点也没否认韦如谦的话,到此时我才明白,我最担心、最不愿面对的事终于发生了……我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强作镇静的朝莫然问道:“师弟,外人说的话我从来都不会当真,我要你亲口跟我说,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当上掌门?”
“是。”
低低沉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毫无温度、毫无感情,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麻木了……强忍住心痛,继续问道:“你真正爱的人……真的是这个姓韦的?”
他沉默了好久,低沉的声音总算又传来道:“是。”
韦如谦禁不住一阵轻笑,攀住了莫然的肩膀朝我笑道:“穆姑娘,现在你可满意否?”
我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转身从房里拿来文房四宝,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珠,将纸张摊在莫然面前说:“既然如此……那你便写下休书给我吧,从此我俩互不相干……”
他依然呆呆坐在石栏上,看着面前的毛笔和纸不发一语,韦如谦
将纸笔收起道:“穆姑娘,这话虽说有些得罪,但是在下还是不得不说。莫兄弟是天山派一派之长,我和他虽然情投意合,但是碍于世俗脸面,所以……还得要姑娘你把持门面……”
“你的意思就是,你和莫大掌门顾及面子,要我当尊只能看着你俩鬼混,不能说、也不能动的泥菩萨!”
“正是如此。”
我气得只快喷出一口血来,这姓韦的分明就不是人,是禽兽!
“穆姑娘,你恨我可以,但是我这弟弟你却是没半点资格恨他的……想想以前天山派的人是怎样对待他的吧,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的报应!”
我脑中一片茫然,猛然间,这几年所发生的事就似电闪般在眼前闪过……先是爹爹和大师兄忽然失踪、紧接着五师姐误食毒物而亡,再接下来三师兄跌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我身边所有的人一个接一个暴毖,天山派中原先和莫然作对的人几乎纷纷都已不见了踪影,一切就像计划好的棋局一般……可怜我这局中人竟浑然不知……一下间,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
我斜眼看了莫然良久,一声苦笑道:“师弟……也许之前是我对你造下的孽太深、太重,可我却懵懂不知,到现在明白一切都已经迟了……天山派的弟子都是无辜,一切都是我要他们做的……你要报仇的话只管冲我来就成了……”我拿起那柄断了尖的剑:“今日我便把这条命赔给你,只求你不要再伤害其他天山弟子!”话音刚落,我举起剑闭上双眼往脖上一抹,谁知手中的剑竟被一股劲力弹开,我睁眼一看,莫然已经回过头来,用指力弹掉了我手中的剑。
“你!”我怒目圆瞪。
“你平时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奇女子吗?遇上这点事便要举剑自尽,我倒真是高估了你。”他掸了掸衣角的灰尘:“本来我还以为这场事大白于天下之后会更加好玩,却没想到你和那些普通女子一样俗不可耐,真是扫了我的兴致,既然你要死那我便成全你,你我总算夫妻两年,就是死我也会让你死得干净利索,脖上划了那么一刀岂不是有辱你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声?只要你一句话,我轻轻一掌便能送你到西方极乐。”他眼也不抬的朝我说道。
这番无情无义的话彻底击碎了我心中那尚存的半丝希望,我低头思了片刻,不再求死,转身回房收拾行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山……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穆夜晴离开天山不久我就已经练成了神功,身体再没了之前的不适,浑身上下没了一丝病痛,轻轻一挥掌间,天山禁地中的几扇石门都被震得摇摇欲坠,将陪我练功的韦如谦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回不过神来。我吃惊地看着自己的两手,这套武功的威力实在太大,连我自己也惊讶不已,很快我便意识到,我莫然称霸天下的日子就快来临了!
“好弟弟……想不到你的武功进步如此迅速,这样的功力……只怕少林的方丈禅师,还有武当的掌门道长联起手来也不是你的对手了……”韦如谦呆呆看着被震得四分五裂的石门,嘴里喃喃地说道,忽然间他回过神来,兴奋地朝我道:“我们还等什么?只要你一声令下,天山弟子和我福建韦家一起出动,将中原各大派尽收旗下,然后我们再伺机举兵北上,将当朝天子踢下皇位去!”
我转过身
去,背对着他,没有答话。现在我神功已成,这韦如谦倒成了个碍眼的角色,只可惜他手中掌着铁枪火炮的源头,对付朝廷的大批兵马没这些洋玩意儿可不行,要灭了他除非是我能一举接下整个福建韦家……
“弟弟,你在想什么?”
他从背后将我拦腰抱住,我强忍住没把他推开来,草草应付一声道:“没什么,我累了,想要休息。”掀掉他的手转身离开了石门禁地,匆匆回了厢房,将他丢在了禁地中。
玲珑阁的后院中栽种了许多昙花,穆夜晴天生喜爱昙花,记得我俩刚成亲时,我特意为她请了天山周围最好的花匠,在后院里种下了最美的昙花,每到昙花花开前,夜深人静时,她便会拉起我一同到后院等候花开,昙花花开只有那一刹那,芬芳美丽只在一瞬间,可是就在那一刻,我俩都会有些些醉意……我还记得那时她靠在我胸前,轻轻地对我说道:“人生何曾不像那株小小花儿,灿烂芬芳只有一时,可是有些人偏偏只要那一时,便会觉得够了……”
现在想起来,也许她早就已经发现……我对她的好实际上是另有目的吧,她自小聪明伶俐,常常想出些没人想得到的鬼点子,也时常变着法欺负我,直到现在每每看到她转眼珠的模样,我心里都会隐隐有些害怕,害怕转眼间床上又会多出一只青蛙、一只死老鼠,又或者下山的途中一不留神踏进一个早已挖好的陷阱,在土坑里睡上三天三夜……我摇了摇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不必再担心这些事,穆夜晴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视野……忽然间,我鼻中竟有些微微酸意……
我赶忙蹲下了身子,仔细为院中的昙花培土施肥。
“禀报掌门师兄,据山下探子回报,夫人她……她……”
“她怎么了?”我眼也没抬,心却开始迅速跳动起来,难道她在山下出了什么事?
“探子报说,三天前看到夫人进了山下小城外的一片竹林,之后便再没出现过,探子怕夫人有什么危险,特地禀报掌门。”
我的心慢慢凉了下来,嘴里却道:“行了,我知道了。”挥一挥手,命令他退下。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正担心着穆夜晴……我也不想放纵自己不停思念着她……她已经从我身边消失,不应该再和我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她从来就不是我的妻……她是我的仇人,一个令我痛了近十年的罪人,脑中的话就似魔咒一般,一遍一遍响起,打散了去寻她的念头。我站起身,满意地看着院中所有的花儿都已被照顾得妥妥当当,心里的那份不安才稍稍消退了一些……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天山派已将无数大小帮派收归旗下,更多的帮派却是被消灭殆尽,我的名号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没人敢同我作对,因为也许他今日放话明日肩上便会少了颗头颅;也没人敢说我半分不是,因为江湖中已经遍布我的党羽,没有任何消息能瞒过我的耳朵。时至今日,我和那高高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又有何异处?无数人的生死存亡捏在我的手掌心中,我稍稍的不如意能牵动无数人的项上人头,现在的我应该是很快活的吧?可是我却开始一个人坐在逍遥阁中发呆,看着手中的一切眼神却变得愈加迷惘,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所为何物……
“莫兄
弟,方才武当青松道长派人发来请柬,邀你半月之后到武当举行天下比武大会。”
“什么比武大会。”我口里冷哼一声,三年的时间让我越发冰冷:“这帮人终于按捺不住,准备除掉我这江湖祸害了?”
“那你还去吗?”韦如谦摇着折扇问道,这几年我对他的态度已经让他分外明了,他口中的“好弟弟”也已经变成了“莫兄弟”,我隐隐约约间已经感觉到他开始不大老实,我必须得尽快除掉这个祸患才行……
“怎么不去?”我从座上站起道:“你去收拾准备,明日我俩带上人马一同赶往武当山,既然这群老家伙喜欢玩,那我便陪他们玩个够!”
韦如谦闻言顿了一顿,没有言语,转身离开了。
半月后,我带上韦如谦和一帮人马快马加鞭赶到了武当山,青松老道果真把个武当布置得像模像样,许多江湖名门大派的当家人早已经赶到了武当山,从我进门开始,这帮人忽然一下变得鸦雀无声,就似看到了勾魂夜叉一般,直直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手里暗暗捏紧了兵器,活象一群老鼠见到了一只饿猫。
我正眼也没瞧这帮人一下,转身坐了下来,忽然间,我的目光定在了一个人脸上,她发现我已经看到了她,赶紧躲进人群中,不敢再看向我,她脚边有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女孩,正在玩耍着手中一粒皮球,口里唤着她“娘”,这个……是她的女儿?我的脑中就似被雷猛劈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她什么时候跟人生的孩子?这是她和谁的孩子!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和她所生,之前我早知会同她分开,所以特地要大夫开了药方要她在和我行房前喝下,想不到才刚离开天山,她身边就有了其他男人,枉我还为她守身至今……这贱人……这贱人若不亲手杀了她,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我的脸色几乎已经气得发绿,若不是戴着面具,只怕我此时的暴怒已经被众人发现……
皮球不经意间骨碌碌滚到了我的脚边,那女孩不知好歹,摇摇晃晃跑到我面前,蹲下便要捡起来,我一脚踏在皮球上,那球“砰!”一声响被踩得稀烂,女孩吓得大哭起来,转身扑进她怀里,扭着头偷偷看着我,我狠狠地瞪视着穆夜晴,她已经再没了之前的傲气,抱起女孩躲在了一个独眼男人身后,我仔细一看,这独眼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大师兄冷炎!
我口中一声冷笑,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不冷不热地道:“大师兄,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当然巴不得我死。”他剩下的那只眼里散发着冷光:“只可惜,老天不让我死,还让我遇见了师妹。”
“住口!”我一声大喝,心里的怒气一下间窜起,可是又怕在大庭广众下吵闹会毁了她的名节,于是只能强压下怒火,狠狠瞪着冷炎,直恨不得将他一口活吃进肚子!
忽然间,耳边传来了韦如谦的声音:“据在下所知……莫掌门并没写下休书给穆姑娘,穆姑娘现在却找了另外一个男人做靠山,这……是否是犯了七出之条,理应正法?”
我的心重重一跳,猛回头来一掌将他打飞出几米远,捏住他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提起,低声一字一句道:“你是个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应该有个数……”韦如谦吓得满身汗如雨下,呆呆
愣愣就似没了一丝知觉。
我回过头来,正要朝冷炎下手,忽听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道:“今日天下比武大会,各派高手都已经到场,小女子不才,愿用家传宝剑悬赏,如果谁能杀掉这姓莫的大魔头,小女子甘愿将这柄寒剑相赠!”
“刷——”一下,只听宝剑出鞘的声音,四周显出一片白亮亮的光芒,我定睛一看,果然好剑!那柄高举过头的剑通体雪白,将四周照得就似染上一片雪光,一挥间,地上“砰!”一声裂开一道长痕,惊得周围的人都不由惊呼出了声。
我心里暗叫不好,周围的人先是一愣,忽然都争先恐后朝我袭来,我赶紧跳出包围,手下天山弟子开始奋力招架,我飞上屋顶,深吸了口气,运功在两掌上,猛地一推,无数武林高手被震断了身体,断肢残臂四处翻飞,剩下的人都大吃一惊,有的纷纷逃跑,有的吓得腿软筋麻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我命令天山弟子取出洋枪,照准逃跑的人后背一阵乱射,又有一片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我杀得红了眼,站在屋顶一阵哈哈狂笑,晃眼间,我看见穆夜晴正背对着我逃向了山下,我赶紧令六师弟雪刃替我收拾残局,施开轻功迅速往穆夜晴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