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系列 魔法门
作者:鱼翔浅底
目录
第一章、女皇:国王陨落,女王降生。
第二章、狂热教徒恶魔的抉择
第三章、亡灵巫师:亡灵崛起人族衰落
第四章、术士一个英雄的诞生。
第五章、精灵射手捍卫国家和荣誉
第六章、法师: 当法师遭遇邪恶
序章国王带领臣民拜倒在古萨山下,古萨神是他们所信奉的神明,国王甚至带来举国最美丽的姑娘,将她送到山上去,转交给那些隐居的神秘法老,再由他们带到祭坛献祭给神明,以平息古萨神的怒火。
当夜幕降临后,古萨山的祭坛便成了最淫靡的场所,三个猥琐的法老脱去神圣的伪装,他们的脸孔实在有些对不起观众,一脸的坑坑洼洼不说,还是那种长期纵欲的僵尸色,这不由得让人想到某些星球的表层。
女孩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地,呆呆的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和星星所闪烁出幽蓝的光,直到年轻而细腻的肌肤被三个阴影笼罩,法老们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肆意的揉捏,舔舐她的身体,包括她的下阴和肛门,甚至饮吸她的尿液,他们似乎有着无休止的欲望,淫乱的场面不断的升级。古萨山上整整过了三天三夜,少女已彻底沦为了他们的性奴。
也许这时的帝国还没有意识到,他们信奉的古萨教已不再是拯救众人苦难的寄托,而成了榨取权力利益的统治机构,他们藏污纳垢,依附于王权却又凌驾王权,神圣的古萨山更成了欲望、贪婪、堕落、扭曲滋生和延续的场所。
圣水系列魔法门
第一章、女皇——国王陨落,女王降生。
事情发生在恩鲁斯大战后,场景:德兰帝王宫内。
对于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王子,国王可没少在他身上花心思,甚至弄来一个大精灵来充当他的奶妈,因为精灵的奶水是公认的有营养。
对于帝国里寻常的人家来说,能有一个小精灵做仆人起码已经有相当的实力了,更别说招一个大精灵只是给小孩子喂奶。
大精灵极为罕见,就算是精灵族内部,能被称为大精灵的,也要有着与之匹配的实力和魔法天赋,她们的体制从生下来就透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能量波动。
小王子斜着眼睛打量这位供他饮奶的奶妈,她有着极具精灵特色的雕塑般的美貌,还有肿胀到要裂衣而出的双乳,其上更是清晰的勾勒出两个突出的圆心。
精灵的双乳急需被吸吮来达到降压,可小王子并没有理会她的迫切,更没有去碰她双乳的意思,而是将头埋在她平坦的小腹,鼻子向双腿间钻去,直到那里凹进去的优美曲线,并大口的呼吸取证。
女人愣了愣神,刚要说什么,却被他推倒,上半身扒在桌子上,身后浑圆的屁股完全暴漏在小王子的视线里,他一头埋进其中,嘴唇亲在隐藏向内里的孔洞上,就像要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零食。
精灵的双乳被桌子挤压,差点没忍住飚出奶水来,可小孩不去喝她的奶,偏偏去舔那不该舔的位置,那里又不会有奶,只会有……想想她都脸红。
小王子终于抬起头对她说:“美丽的精灵小姐,该是你喂我的时候了。”
大精灵长出口气,拉开衣领,将爆乳凑到王子的嘴边,王子却摇头,说出让她更意外话。
“我不要你喂奶,我要你喂我喝你的尿!”
“这怎么可以?”
“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去找我父王
……”
“……好吧……”
屋子里,美丽的女精灵双手托着不堪重负的巨乳,以小便的姿势蹲到小王子的脸上,小王子对着精灵的下体吸吮个不停,在他的指挥下,隂唇中不时的放散出一些极具口感的液体,小王子似乎对这味道满意极了,他甚至叫大精灵尿的快一些,以便让这肮脏的液体早些进入他的身体中去消化。
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好戏。
“贱奴,你在对我弟弟干什么?”
“哥哥,你别吓到我的精灵,是我让她这么干的。”
“你这个贱奴,还不快从他身上起来……弟弟,你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小王子站起来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的对精灵说:“一会我们再继续。”
站在门边的特洛萨为之气结:“你收拾一下,穿上衣服,陪我见父王去。”
“又要我陪你去,你就不能自己去吗?”
“我自己去父王一定不见的,你知道我和父王现在关系,好了,弟弟,快去穿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待哥哥走后,小王子对精灵说:“下次把你的尿偷偷尿在酒杯里,我要请我哥哥也尝一下,相信他会喜欢的……”
两个人来到大殿,卫兵恭敬的阻拦。
“请你通报一下父王,我们有重要的事。”
“可是,国王正在午休……”
“你尽管去,其它的交给我处理。”
“是。”
寝殿内:“请不要这样,还没洗澡。”帝国第一女将军玛利斯倒在床上红着脸说道。
“没关系,我们女将军的脚最香了。”国王捧起她的美脚放在脸上闻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就喜欢女将军刚从战场带回来的浓郁脚味,同时将胯间的命根从女人另一只脚的脚跟后插进袜子里,在女将军的脚心上来回摩擦。
“再让我闻闻更性感的味道。”
“不要,别脱,那里好脏……”
“我的脑袋在你这丰满的屁屁缝里面感觉随时都会被夹住一样,我们的女将军屁股真的好深呦。”
“不……别舔了,求你。”
“好美味。”
“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能用……舌头……啊”
“陛下!”
正在兴头上的国王,突然被人打断,显得气急败坏:“是谁?让他们给我滚!”
“……是两个王子。”
看见身后已经落荒而逃的女将军,国王阴沉着一张脸:“让他们进来……”
谈话的结果可想而知,不愉快的气氛达到极致。
比特洛萨王子预想的不幸更为不幸,这次国王听完他的见解,没有骂他,而是直接下令将他流放!
清晨,西亚与埃里交接的小镇,人们陆续起身,开始为新的一天的温饱做准备。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晨光却已经照亮了整个城镇。鸡咛狗跳的声音渐渐多起来,一道道炊烟也渐渐的升起。街道上已经零星的有勤劳的人影在走动。
这是一个山区小镇,因为位置偏僻,物产贫乏,往往一年下来仅有三五个商人到来。小镇的商人过惯了自给自足,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倒也祥和安静。
初秋的晨风已经多少带了点凉意,皇子特洛萨带着一队骑兵缓缓而来,一行人驻马在城外的一个山头下,仔细打量着这个落后的小镇。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窝了。”王子有些伤感的说道。
手下没有人接话,毕竟身为一个王子被流放,大家都有些同情。
但特洛萨并不后悔,他坚信
总有一天,父王会听他的劝谏,帝国会重新焕发生机。
骑队慢慢的到达了镇里的小广场,广场上已经聚拢了不少人群。
“原来是一家卖布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很快我们就会知道了。”
这家布店的生意火的不得了,而且来买布的多数都是男性,特洛萨很快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因为就在人群中,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正在忙碌,她很年轻,一头如火焰般鲜红的头发下是一双满是野性的眼睛,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特洛萨敢保证,这是他在全帝国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孩子了。
“我也买布。”特洛萨挤到人群前面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女孩的声音如风铃声清脆悦耳,“请注意排队。”
“不,我不会排队的,因为我不止要买布,还要买你这个人!”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她昂起头来狠狠瞪了特洛萨一眼,“既然你的财产允许你佩戴骑士装甲,你的行为就应该象个绅士!”
“不好意思,”特洛萨说,“我只是个王子而已!”
“我并不感到吃惊,特洛萨王子,如果你不是来买布的,就请你出去。”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这并不难猜,因为得罪父亲而被流放的王子,这几天也该到了。”
相对于女孩的淡定,其他群众可就炸开了:“啊,是特洛萨王子。”“天啊,他就是特洛萨王子。”
一个身材高大,精神健旺的老人走上来,行了一个礼:“我尊贵的王子殿下,我是这个小镇的镇长洛恩,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她的这家店。”特洛萨指了指旁边的女孩。
“没问题。”镇长立刻说道。
“父亲,那我怎么办?”女孩发飙了。
镇长不停的给女儿使眼色:“你先住到我那去。”
“凭什么,这是我的店,我要呆在这。”
洛恩知道女儿的倔脾气上来了,根本无法劝解,幸好特洛萨王子说话了:“她还是这家店的老板,只不过我要把这家店扩建翻修,让它更具规模。”
老头听后乐得合不拢嘴。
晚上,一身睡袍的女孩坐在床上,理也不理地上草席躺着的特洛萨。
特洛萨郁闷的说道:“嗨,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客人,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你能骗得了我父亲他们,但休想骗我,还不是在打姐姐我的主意,告诉你,休想!”
“你要知道哦,我可是王子,如果我想怎样,你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那你尽管来试试吧,”女孩手里突然多了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手里转了几圈,晃的脸颊明明灭灭:“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靠权力得到。”
“冷静,冷静,我不是没做什么嘛。”特洛萨严肃的举起手:“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凯瑟林·洛恩。”
“凯瑟林,凯瑟林,恩,很不错的名字。”
“你这样的恭维方式很拙劣,我要睡觉了,不许说话。”
“哦。”
“记住我刚刚对你说过的。”凯瑟林又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了解。”
如果说旁边躺着一具如此美好的身体,而且还是很野性的那种,特洛萨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尽是某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他悄悄起身,却发现女孩的脚漏到了外面,看见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他很想上去吻一口,但想到女孩临睡时
手里的利刃,还是继续躺下来,全身燥热之下,特洛萨便想借喝水转移注意力,以解决身体某个部位的充血状态。但是不知道哪里有水,他叫了一声,可惜上方只留给他一个后背的凯瑟林好像完全睡熟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特洛萨又试着叫了一句,结果还是同刚才一样,他于是换上了肉麻的语气叫道:“凯瑟林,林林,小林林,林姐姐……”
“你叫魂啊?”凯瑟林转过身来,她现在一肚子恼火,自己刚刚就要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叫马上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没有,就是想看看你睡着了没。”看着凯瑟林瞪着自己的愤恨表情,特洛萨有些讪讪地说:“事实上我就想问下,水在哪?”
“在你右手的旁边桌子上,好了,现在不许再说话,睡觉!”说完,又转过了身去。
“可是我睡不着啊。”特洛萨嘴里满是抱怨,其实也只是想逗逗这个女孩儿,顺便看看有什么突破的可能,“想想看,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你又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如果我还能安稳地睡着的话,那我还算是男人么?”
“睡不着是吗?”凯瑟林坐起了身子,嘴角牵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也许我可以帮你。”
“那怎么好意思呢?”特洛萨有些忸怩,但同时心里更多的则是期待。
凯瑟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突然拿出大木棒,一下砸过去,“嘭”的一声,特洛萨利落的倒回草席“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凯瑟林都用同样的方式帮助特洛萨进入睡眠,他们的店铺经过特洛萨的扩大,也变得越来越红火,甚至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商人。
但是特洛萨不知道,自从自己踏进这片土地开始,邪恶的影子就紧随其后的盯上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时的特洛萨就像陷入热恋的其他小伙子一样,变得像个白痴,直到某一天,他发现他的店发生坍塌,心里像是突然被人豁开了一道口子,他不顾一切的冲进残骸里,却找不到凯瑟林的身影,他砸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这是魔法门停留过的痕迹,因为传送门造成了房屋的坍塌,想要支持这么强大的魔法门需要多个顶级魔法师的密切合作,这显然不是个人能够办到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父皇。
他立刻想到要回去找父王理论,但是国王传下口谕,勒令他禁止踏出埃里镇一步。
特洛萨呆坐在废墟里,身下依然是那块草席,他卷缩在破旧的草席上,盯着旁边凯瑟林的床面,几天几夜不曾合眼。
三天后,来自都城的一个消息就像晴天霹雳一样轰进了他的脑子:凯瑟林·洛恩作为神明指定的祭品,献祭给了古老而神秘的古萨山神。
特洛萨跪在地上,狠命的抓自己的头发,泪水一颗一颗的融进土里,他瞪圆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站起来,召集镇上的男女老少,就在废墟的土坡上发表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起义宣言。
“沉痛往往让人反思,恩鲁斯大战告诉我们该为谁而战,我们到底能不能清晰的看到明天?”这无疑是滋生腐败的一片沃土。政治的腐败已是人神共愤了,如今宗教也腐败,最后的净土失去了!国人的灵魂就何处有家园?”“啊啊啊,说得对!”“这就是家啊,他妈啊!”
“拿起能拿起的一切武器,以此为起点,不再害怕什么狗屁的古萨,我将给你们一个
崭新的未来!”特洛萨瞪着血红的眼睛,举起骑士剑,后面是整齐的装甲骑兵。亲信手下这时递来一副地图:“根据最有效的情报,我们可以排除万难,免去正面的阻力,全速推进,但最快也要八天攻到古萨山。”特洛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好,就八天,八天后,我要把古萨山上那几个老混蛋挫骨扬灰!”
特洛萨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出发后,全帝国48个地区超过半数相继响应他的号召,纷纷揭竿而起,人数瞬间呈几何倍增长,军队如海啸狂风怒卷而过,其势不可挡,就在起义的第五天,特洛萨率领的大军便顺利的登上了古萨山,从此彻底瓦解了存在了近千年权倾帝国的古萨邪教噩梦统治。万幸的是,特洛萨王子在山上的某个洞中找到了还活着的凯瑟林,并将她拥进怀里,女孩在见到他的一刻痛哭失声。”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看着这具饱受摧残的胴体,特洛萨王子紧紧抱住,在她的耳边缓慢而有力地声音宣布誓言:“我将付出一生一世来照顾你,让你成为德兰帝史上最幸福的皇后。”
举行婚礼的这天,新一代的年轻国王特洛萨牵着美丽妖娆的凯瑟林的手,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当天举国欢庆。特洛萨抱起新娘,走进属于自己的寝殿,凯瑟林的脸颊红红的,深深埋进特洛萨的怀里。特洛萨好似抽丝剥茧,最后剥开新娘的衣服,眼前的女体就像世间最美的艺术品,特洛萨喉咙发干,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凯瑟林,我……”话没说完,被凯瑟林的脚捂住他的嘴唇:“不许说话。”
特洛萨情动的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凯瑟林的眼睛紧闭使她本来就很长的睫毛显得更加修长,时不时地因为脚上的吸吮力度而轻颤,鼻翼微微扇动着,鲜红而小巧的嘴唇因为一呼一吸间而露出里面编贝似的银牙。
特洛萨闻到脚上传来淡淡的女人香,他顺着脚跟渐渐向上吻去,香气越来越浓,同时变得很妩媚,直到他来到她的腿心,刚吻洛,便涌出一口又黏又滑的液体,如兰似麝。
凯瑟林慌乱的用丝绸帮他擦拭嘴角,脸红的快滴血:“对——对不起。”
特洛萨毫不介意的咽掉嘴里的液体,微微一笑:“这不怪你,但你要相信我,我会爱护你一世。”
凯瑟林低头不语,特洛萨拥住她,吻向她的嘴唇,凯瑟林身体一颤,反而用力将他压在身下,接吻的同时,口水不停的吐进特洛萨的嘴里。
特洛萨闭上眼睛来者不拒的咽掉,嘴里一软,原来凯瑟林把胸脯凑到他嘴边。
“咬我。”
“什么?”刚刚含住的特洛萨听得一愣。
“狠狠的咬我,吸出血液。”
特洛萨认真的说道:“我不会那么干的。”
“那你打我,求求你,快打我!”凯瑟林红着脸趴下,摇晃着美臀:“皮鞭,蜡烛,夹子,随便什么地方……”
特洛萨愕然,脸色倏然铁青,拳头捏的发白:“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说完转身而去。、特洛萨经过一年的努力和细心呵护,他觉得凯瑟林可以说得上是恢复过来了。但没想到在外打仗的他,突然接到了一封神秘的书信,这是魔法信件,里面包含了大量的魔法影像,都是近一个月家里凯瑟林皇后的影像:她在不同的地点被士兵玩弄、鞭打、滴蜡、捆绑……甚至在
像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蹲到餐桌上,对着士兵的嘴里撒尿;她还穿着结婚时的礼服,被某个大臣钻进臀部中去啃咬。
而最后一个魔法信件显示的却是现在发生,皇宫浴室内,皇后雪白的胴体正被铁链紧紧绑住,旁边那个士兵还在不停的勒紧,他的绑法很繁琐,也很专业。
皇后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哀咛,特洛萨看得心疼极了,他叫来随队的所有法师,要求他们开启传送之门,他要回去解救凯瑟林,杀死那个该死的士兵。
“陛下,有一个大法师还没有回来……”
“别和我说你们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不稳定。”
“够了,我只要一个人回去,你们在这里候命。”
“不可以!陛下。”傍边的克洛林将军阻止道:“那样太危险了!”
“听我的命令,我是陛下!”特洛萨咆哮道……
皇宫浴室内,士兵把锁链又紧了一扣,然后矮身钻到皇后的胯间,开始了新一轮的舌耕,没几下,他便喝到了比之前更大量的体液。
他站起来捏了捏皇后娇嫩的脸蛋:“这次的浓度不错,再加一扣可能会让您的身体更兴奋。”
“不行,不能再加了。”
“放开她!”随着浴室墙壁的坍塌,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说道。
士兵转头,眼睛却是红色,脸部也开始扭曲。
特洛萨释然了:“原来皇后被恶魔控制了,怪不得会这样。”同时心中更加愤怒,对这个大胆的魔鬼吼道:“该死的,我一定要让你滚回你的地狱!”
凯瑟林这时已经清醒过来,见两个人打得凶险,苦于身体被缚,不能上去劝阻,只有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突然听见特洛萨惨叫一声,凯瑟林不敢置信的看见丈夫背后透过来的魔抓,颤抖着嘴唇,半天才喊出声音:“不——”
那士兵将还没死透的特洛萨甩在地上,走过去拿住皇后身上的锁链又加了一扣,狞笑着钻到她的腿间,舌头刚插了没两下,便涌出凶猛的浪花,士兵吞咽着这股极为浓稠的粘液。
过了一会,他重新站起来舔了舔嘴唇,盯着凯瑟林说:“怎么,看见丈夫被杀也能兴奋的高潮?”
凯瑟林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冷冷的说道:“伊沃,你听着,我凯瑟林·洛恩发誓,不管你逃到哪,我都要亲手宰了你。”
伊沃的眼睛里突然现出一丝黯然,但是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他猖狂的大笑:“那就来吧!我等你。”
这时浴室又是一阵坍塌,魔法门再次立起,克洛林将军强壮的身影出现在墙壁外的大厅里,伊沃苦笑了一下,迅速的跳出窗户,掉进大海里消失了。
克洛林将军铁血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他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凯瑟林皇后,把一张床布披到她身上,理也不理她,走到特洛萨的身旁,特洛萨颤抖的拉住克洛林的手,说出了最后的遗命:“从现在起,我把皇位传给凯瑟林·洛恩,你要全身心的去支持她,像支持我一样……”
“陛下,你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
可特洛萨并没有听到他这句话。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临近埃里的小镇,见到了第一次遇到的凯瑟林……
她的微笑是那样的纯净,他惊喜的走过去吻著她……
她的嘴唇带着一丝花瓣一样的芬芳,很柔软……
第二章 狂热教徒恶魔的抉择
伊沃从宫殿逃脱后,提前到达了埃尔斯
防线的塞彭泰恩大街,这里有一个著名的先知,名叫威迪斯,伊沃和手下躲避开追兵,直奔先知所在的魔法小屋,他现在急需要一个人为他指明方向。
这所小屋正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样神秘。但是地点不象他预期的那么平静,恰恰相反,对于附近地区都很安静的一条小街来说,它十分热闹。街头拐角有一群穿得破破烂烂、抽着烟、说说笑笑的人,一个带着脚踏磨轮的打磨的人,两个正在同女人调情的警卫,以及几个衣着体面、嘴里叼着烟卷、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伊沃走进魔法小屋,它和外面就如同两个世界,就好比走进了一个神秘的梦境,周围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图腾,墙壁画满了诡异的图案,里边是高一层的台阶,一个全身罩着黑色巫师袍的女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门厅里的光勾划出了她的极起优美的身材的轮廓。
“请坐。”她没有回头:“把钱放在桌子上,我们就开始。”
伊沃没有说话,把手里准备好的一袋宝石放在桌子上。
他放下的同时,对面帘子拉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瞄向伊沃,女人带着笑意,瞧不出年纪,也谈不上绝美,可她的眼睛却能深深的让伊沃掉进去,女人笑得很从容,还有那种凝视,带着仁慈的、同情的神态,乃至她轻柔略带沙哑的声音对伊沃都是歇斯底里的诱惑。
“欢迎你,我是威迪斯夫人。”
伊沃坐下来也笑了笑,没说什么,女巫走到桌子旁,伸手点亮拥有精美灯座的蜡烛,继续她轻柔的声音:“我能够洞悉你的过去……”
伊沃紧盯着巫女的手,她好像故意的一样,点过蜡烛后纤细的手指在伊沃眼前画了一个圈,火焰的尾迹在空气中慢慢消散,同时她的脸再次微笑着转向伊沃,在魔法烟尘的掩映下显得神秘而梦幻:“……还能看清你的现状,揭示你的未来。”
女人缓缓坐下,侧过头继续瞄着伊沃:“如果你想问什么问题,请在心中默念。”
伊沃不自觉的看向女巫身前的水晶球,它正发出幽幽的蓝光。伊沃有些拘谨,他尽力集中注意力,看了看巫女,心想:不知她的尿喝到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女巫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伊沃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我正在默念,这样……”他闭上眼睛指着自己眉心,然后正正经经的将自己的切身问题想了一遍。
水晶球亮了一下,女巫开口说道:“首先是格斯塔的金角杯,它代表节制,逆位意味着凶险,九死一生,我知道你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来慰藉,或者逃避什么东西。”
伊沃笑着问:“一个自作自受的傻瓜吗?”
女巫笑了:“哦,可以这么认为,然后是赫德森雕塑,愚者的象征,某人似乎身陷重围却不自知,并且,他还很乐于误入歧途。”
伊沃有些认真了:“这些似乎都对了,但是你还不足以让我信服。”
“很好,我会让你满意的,这次是歇洛克宝的水晶斗篷,预示看不见的纽带,联系着谁呢,也许是德鲁伊长老和术士,我能看见一个名字,没错,就是:艾拉戈。”
伊沃急急的站起来:“他在哪?”
“你只要找到令一个人,一个女人,她叫麦林德,她将成为你今后所有封闭之门的钥匙,她现在在卡拉瓦,她是德里诺的女儿,西海军队都称她为公主。”
伊沃满腹疑窦,还想问话,
女巫却打断他:“时间到了,我还有别的客人。”
伊沃只有无奈站起来,向外走去。
“等一下。”
巫女走过来拿下他腰间的水壶,妩媚的一笑:“你的运气不错,现在我刚好可以送你一壶你想要的宝贝。”
伊沃愣愣的站在那,看着转身的女巫走进里面,透过帘子,隐约可见她的身形蹲了下去,过了一会,女巫走出来将水壶还给伊沃,伊沃感觉水壶暖暖的大半壶的分量。
“祝你好运,作为新的慰藉,你会爱上它的。”
此时伊沃再也不敢低估这个女人了,原来他心中一直在想的事情对方都知道,这感觉很不好。
伊沃带领着部下快马驰出了城镇,此时水壶已经被他喝下了一半,他一路上都在细心地品尝这壶“烈性毒药”,这东西真是……越喝越带劲,越品越入味。
突然一个妩媚到极点的声音打断了伊沃的动作:“又在喝哪个女人的尿啊,她们有我的烈么?”
伊沃抬起头,火红色的性感身影阻住了他们的去路,伊沃淡淡地说:“纳美斯,我不想和你动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走。”
被称为纳美斯的性感女人声音依然充满蛊惑:“好弟弟,这次你闯的祸不小,姐姐这次保不住你啦,因为你的个人行为,主人不得不放弃整个计划,现在整个地狱岛都在抓你,毕竟魔族方面的动向尚不明朗,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乖乖跟姐姐走吧。”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性感女人脸色一沉:“你想背叛主人吗?”
“你早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呵呵,我当时只以为是小孩子的性幻想,没想到你真会这么干。”
“用不着你管我的闲事,你的任务是追杀魔女塞西亚——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反正我警告你了,记住没错儿,现在的你是跑不了多远的,还不明白吗?”
伊沃突然闻到一股皮毛烧焦的味道,接着大地开始震动……
纳美斯微微变色道:“是地狱犬他们!跟我来!”
伊沃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走了,他现在只有祈祷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不会出卖他。
伊沃随她来到一个隐蔽的地下室,这里并不像避难所,而更像监狱!
女人突然转过头笑了笑:“别那么戒备的样子,放松点,我只是带你去审一个犯人。”
“希望那个犯人不会是我。”
女人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到了底层一个石台上,女人妖娆的走下去,说道:“看看我们的小可爱吧,姐姐最喜欢审这样幼嫩的犯人了。”
伊沃看到后大吃一惊:“原来德兰帝的前小王子之所以失踪是被你抓了。”
纳美斯眨了眨眼睛,转头问手下道:“他还没有说吗?”
那个手下答道:“我们把他的牙齿都拔光了,还是不肯说。”
“牙齿都拔光了呀,好,接下来该我上场了。”
纳美斯走上石台,饶有兴致的看了看那张稚嫩的小脸,然后脱掉内裤,缓缓跨坐在那张小脸上。
“你哥哥把塞西亚藏到哪了?”
“我绝不会出卖我哥哥的,你这个……”
“我就等着你张嘴呢,小傻瓜,裹住,啊——好,你知道,姐姐这里有日子没洗了,味道好吗?”纳美斯媚了伊沃一眼。
伊沃紧忙转移开目光,胯下瞬间充血让他一阵尴尬,真受不了这女人!同时他明白了纳美斯是在为他尽最后的努力,如果她
能顺利的找到塞西亚并夺取神器——空间之触,地狱岛就可以立即向魔族发起总攻,伊沃的过错便可以忽略不计。
纳美斯的屁股开始前后做着颇具意义的耸动,同时抓起小男孩白嫩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向外拗。这样不但延长了痛苦的过程,还增加了他的恐惧程度。这是一种行为暗示,有时候这种方法对成人来说比施加心灵上的折磨更有成效,更别说对方还是一个孩子。
“有种杀了我!你这个恶女人。”男孩已经痛得四肢痉挛了,额头上大滴的汗冲刷着脸上的淫液,出现一条一条的白痕,使这情景更有视觉上的冲击。
“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你,怎么会杀你呢?”纳美斯一用力,“咔”一声脆响。男孩的手肘从中间断开,一截断骨刺破表皮,暴露在空气底下。
“嘶——嘶——”男孩张大了嘴,纳美斯立刻坐上去,男孩怎么也叫不出来,倒吸冷气的同时,只能不断地吞咽着对方的耻垢和粘液。
“很爽吧?”纳美斯残忍地笑笑,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兴奋想小便。”
男孩嘴里一热,一股呛人的汁液杀气腾腾地向肚子里涌进,他没心思体会这尿的浓度,因为紧跟着右臂一阵剧痛,和左臂一样被扭断了。
“千万不要这么早地把答案说出来,起码要等我玩够了再说。”
女人抬头见远处站着的伊沃愣愣的盯着她,妩媚的一笑:“你现在也想做我的犯人了吗?”
“这个,可以考虑……”
“你喜欢我身上的气味,不是吗?”“……”
“跟我回去吧,有我求情,主人会宽恕你的。”
“不,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好吧,看来从这个小孩身上问不出什么了,我不勉强你。”
纳美斯稍稍抬起屁股,调整了一下孩子的头部,接着狠狠的坐下去,腰身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不一会儿便由男孩儿的脸和女人下体交合处传来泥泞的水声,汁水几乎封闭了所有可能呼吸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女人味。
过了好久,纳美斯摇晃愈烈,腰身接着一阵僵直,口中叫道:“妈的,丢了……该死的小嘴又嫩又滑,害得我来的这么快,这孩子干起来真舒服。”
她摸了摸男孩早已气绝的脸庞,摸了一手的粘液,扭身走下台阶,那只手摸向伊沃的嘴唇,伊沃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从指尖舔到手心,接着又从手背到指甲,一遍一遍将这只手吮的干干净净。
女人媚眼如丝,将伊沃的头缓缓捧到自己胯间,双手向上提住他的后脑,让尿汁和粘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贴到他脸上。
“我有个朋友叫哈罗,他对德兰帝那边的事有兴趣——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他用不着你过多的解释。明白吗?你只要说明你的目的地。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要是你这次所幸没死,我会不客气要了你。记住我说的话。”
“谢谢。”伊沃认真的清理她的下体,包括肛门,之后站起来咽掉一口带着渣杂的唾沫,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转身离去。
接下来伊沃找到哈罗,在他的帮助下顺利的到达了卡拉瓦,也瞧到了传说中的麦林德公主,她十八九岁的摸样,长得眉清目秀,修长的身体,伊沃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女中极品。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他该怎么做,那个女巫只告诉他找到麦林德这把钥匙
,但没告诉他怎么拿到这把钥匙,还有怎么使用这把钥匙去开门。他不禁在心中咒骂不已:该死的威迪斯巫女,她的为人和她的尿一样,就一个字。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打断了他越发淫荡的思绪:“年轻人,不知你是不是在找我。”
伊沃转头:“你是谁?”
“我是麦林德公主的导师——干德鲁。”
“您好,我叫伊沃。”
“哦,你果然是伊沃,我一直在等你,你看,事情变得越来越清楚了,你也在找我对吗?当然,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德鲁伊长老——艾拉戈。”
“你是艾拉戈!”
“是的,年轻人,你很走运,能够活着并且见到我。”
伊沃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现在需要你的转生术。”
“那么,我的天哪,就昨晚上,我预言到这些时我还有些难以置信。你可要想好,年轻人,那样会很痛苦,而且,你会失去了所有的你学到的东西。”
“我不在乎,只要能让我接近一个人——德兰帝的女皇,那时我将不再是我,我会以全新的面孔和她见面。”
“很好,但相信你也明白,想要做到这一点,你要做更多的努力才行。”
与此同时,德兰帝皇宫里:一身盛装的女皇凯瑟林正眼神咄咄的盯着克洛林将军:“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不,我只是在劝谏,私人恩怨可以先放一放,特洛萨陛下的死,令我同样感到难过,但现在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
女皇冷冷一笑:“如果你再拿这些该死的理由敷衍你手下的办事不利,我不介意会在第一时间降你的职。再给你三天时间,一定找到伊沃,不论死活!”
可以说现在的凯瑟林越来越具备身为女皇的威严了,克洛林将军都不得不暂避其锋。
“知道了。”克洛林转身正要下去。
“让你走了吗?”
克洛林愕然停步,恭敬的低头:“不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凯瑟林缓缓走近,气势随而紧逼过去,直到克洛林看到地上出现的金色纹底的鞋子。
凯瑟林又靠近了一分,对着他吐了口浊气,说道:“你在暗中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来自埃里文的那些奴隶,现在已经被我请到皇宫的地下监狱做客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克洛林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女皇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好欺负啊。
随着女皇身体的靠近,一股幽兰般的香气飘来,老当益壮的克洛林大将军愣是被搞得有些呼吸不畅,加之对方话语的震慑,让他声音显得颤抖:“好。”
皇宫的地下监狱:从埃里文押解来的囚犯们坐在地上静静不语,他们苦苦压抑着这里的摧残,多数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们倒是希望对方给一下狠的,但活下来的又都胆小怕死,只能这样度日如年,直到某一时刻等来生命的终结。
突然上方开了一道口子,眼前一亮,一个美丽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他们仰望这个让他们又恨又怕的人,德兰帝的女皇,她显然还是个年华正茂的小姑娘,但是却已经掌控了一个国家的命运,她的确很美,甚至让处于长久压抑的他们流起了口水。
凯瑟林优雅的笑了笑:“相信你们一定很‘饥渴’,本王今天心情不错,特意来送你们一些解渴的东西。”
凯瑟林说着卷起裙子,脱下底裤,露出让无数德
兰帝男人梦到射的下体:“这就是本王的前门和后门,想看本王撒尿的样子吗,还是想更进一步的尝尝本王的尿是什么味道?就像这样……”
冒着热气的金黄色水流划出一个美妙的弧线,由女皇的胯间射向牢房中。
“天呐,这太刺激了!”有反应快的立刻跑过去张嘴接了一大口,等到多数人回过神再要连滚带爬的去饮食,尿流已经飞进土里,有人甚至趴到地上去吃被尿浸湿的土壤。
女皇妖冶的一笑:“还想喝吗?”
“想啊!”“女皇万岁,求您往这尿吧,尿到我嘴里!”“往我这尿,我好想喝。”“我……啊啊啊。”有的话没说完直接射了。
“那你们可要张大了嘴接好哦。”
金黄色的尿流再次浇下来,带着浓重而阴柔的气息,高高的落进一个囚犯的嘴里,接着被另一个囚犯推倒取代,尿流转向射在一个矮小的囚犯脸上,立刻被大批的囚犯掩埋,直到尿流渐小,每个人都喝到了至少一口到两口。
“差不多都尝到了吧,觉得好喝吗?”女皇用一块丝绸擦了擦下身,素手向里一按,似乎在对着妙处扣弄,丝绸瞬间湿了一片。
牢笼里,明知必死的心理和眼前淫靡的场景和气味让半数的男人快乐的摔倒在地上。
女皇随手将丝绸扔下去,然后慢条斯理的穿上裤子,整理好仪容。
恢复威严的她冷冷的看着下方因为一块丝绸而引发的血案——一个小子在拿到丝绸后第一时间塞到嘴里,之后被众人到不成人形。
凯瑟林转过身闭上眼睛说道:“动手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身后前一刻还是天堂的牢房,这时候变成了死亡地域。
凯瑟林回到寝宫,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花园里,她从没有这样的想念她的爱人——特洛萨王子——那个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她为了他的遗命尽量让自己变得强势,身为女皇,她要面对多方面的压力,身为女人,她要在夜间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不让自己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是刚刚的她就当破一次例吧,相信他在天上会原谅她的!
“尊敬的女皇陛下,很荣幸能和您见面。”
“你是谁!”
“别紧张,我只是幻象,真正的我正在数千里之外的山林里,我叫德加尔,是一名亡灵法师。”
“是你?怎么?上一次我派去光天使对你的神之裁决,你觉得不够尽兴,又想死灰复燃了吗?”
“不不不,我这次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和英明睿智的女皇进行一次交易,不过不得不提一嘴,您上次对我的那一下可真够狠的!”
“什么交易?”
“一个让您无法拒绝的交易,是关于您的爱人,您知道我们亡灵一族整天在和什么打交道,也许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帮您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心愿。”
“你是说……”
“让特洛萨陛下回到你的身边,不过我需要得到光天使的翅膀,只有用光天使的翅膀制成的复活药水,才能复活特洛萨陛下。”
“你……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是否复活特洛萨陛下由您决定,方法我已经告诉您了,您可以考虑,但不能太久,否则尸体无效。”“……”
第三章、亡灵巫师:亡灵崛起人族衰落
德兰帝的每一片地域,几乎都座落着“光之殿堂”,这里是天使出世的场所,也是人们歌颂感恩的地方。
其中座
落于阿拉斯山脚下的阿拉斯大神殿是整个德兰帝二十座光殿中最雄伟的一座。光殿顶端耸立着一尊天使雕像,背后的羽翼上散发着柔和的金色的魔法光辉,笼罩着整个大殿。
阿拉斯光殿修建历时十六年,建成之日金色的圣光自天而降,一个背生双翼的光天使在圣光中若隐若现,为殿堂加持了神术“光之祝福”,自此阿拉斯山始终笼罩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也成为了众多神殿中惟一建成时光天使显示神迹的殿堂。
由于这个原因,这里几乎聚集了全国的人口,人们都觉得离传说中的光天使越近,自己就会越安全,战火就不会波及到家园。
每天的这个时候,殿堂内都会聚集大批的人,主教布伦十六世身穿神袍头戴三重冠冕高高地站在上面,满意地看着在礼堂下面的神色庄重的教会成员。
他们是天使的追随者,主教更是可以与天使进行沟通的人,事实上,他也只是与光天使沟通过一次,仅仅这样,就已经让他有足够的理由登上了这个位置。
他们念完了对天使的颂词,主教缓缓合拢了面前的《天使祷文》,结束了晚祷。唱诗班的白衣圣女们默默的退下了,高昂庄严的圣诗却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凝视着神坛上的火焰,主教心中毫无来由的一阵烦躁和心悸。
月亮已经经过半空的时候,主教终于找到了心中的烦恼根源。是的,就是今天殿堂的圣女威莎。她那极具古典雕塑美的脸,挺拔的小鼻子,刀刻一样的唇,无处不在的透出神圣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她那一袭白衣之下隐隐显出的曲线,仿若又在他的眼前。
“天啊,我在想什么?”布伦自言自语。他只觉得口中发干,身边却又找不到水。
他低声咒骂了自己几句,站起身来,走出了大殿。
毕竟他不是神,每个人都有对美好的渴求。
圣女威莎来自都城的高阶光殿,据说她十七年来都在都城学习圣言术,这是她第一次踏出光之大殿。
威莎那冰雪一样的脖颈下,神圣的白袍掩盖不住最细微的动作间也能隐隐透出的波动。那道波动在布伦的脑海中不断扩大着,燃烧着他的神经。第一次,布伦甚至有点希望自己是个盗贼,那样就可以偷一些她的私人物件,甚至是某些更私人的东西……布伦苦笑了一下,什么样的盗贼也躲不过十六阶的魔法念力吧,自己在修炼四十多年也不过能用出十级圣言术而已,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却发现今晚的月色中透出一抹血红色。有些诧异之际,他眼中突然一暗,阿拉斯山的金色光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上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仔细一看,那是成群结队飞来的骨龙!
他抑止住自己的慌张,用手指划着复杂的符号,准备施放他的十级圣言术,以加持在神殿周围,可是这个经过了他千锤百炼的法术竟然只照出去一米多远,其效果就和一级发光术差不多。
“怎么会这样!!卫兵!卫兵们!快起来!!”
一段腐败不堪的手骨突然插入他大张的嘴里:“不用叫了,卫兵都已经成为了我的部下,而你,也可以考虑易主了!”
主教惊恐的瞪着眼睛倒在血泊中。
是亡灵巫师!怎么可能……
德加尔张开手,一条条的黑线钻进主教的身体里,这些黑线又向外扩散,大批的变成骷髅的卫兵
聚集到这,骷髅头围着主教攒动,接着由两侧向大殿蜂拥而去。
空中的骨龙不时的降落到黑暗中的驻扎营地,间或有两个勇猛的士兵杀出,但被空气中黑色的条纹射中,很快变成了一具骷髅傀儡。
大殿中的暗淡圣光下,威莎冰雕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动,高傲地望着眼前的亡灵巫师。
他不紧不慢的走进来,缓缓的说:“让我们来看看圣女真实的身份吧!”
亡灵巫师身披紫黑色的法袍,眼窝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手心中无数黑线飞出去,威莎敏捷的闪开数道黑线,却躲不过更多的缠绕,这些肮脏的恶灵即使心中想一下也会被邪恶所玷污!
在威莎的灵魂深处,一股澎湃的力量猛的暴发出来。殿外又响起了对天使的赞美诗,那是无数国人的精神寄托。一道道圣光从威莎的体内冲出,驱散了德加尔的所有巫术。一双洁白的,间中闪耀着一丝丝金色光芒的羽翼从威莎背后缓缓展开,在神圣力量下,威莎慢慢浮上空中,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转成银白色。
“以天神的名义,我将裁决眼前的邪恶!”
“呵呵,神之裁决吗,我一直以为光天使是多么的可怕,可是这次你的主人并没有保佑你啊。”
威莎看到那一小束金色火花,像炮竹一样在对面炸散,对他毫无威胁,心中充满疑惑,但当看到亡灵巫师手里的银色光环,立刻吃了一惊:“禁锢之锁!”
通常情况下,她的禁锢之锁只会掌握在最高统治者的手里,现在竟然意外的出现在了敌人的手腕上,这就意味着她只能用出一级以下的魔法!
“很惊讶?我亡灵一族在黑暗中躲那么久,一直被你们打压的抬不起头,如今复仇的时刻终于来了。”
亡灵法师双眼火焰大盛,一道冰寒的精神波冲入威莎的脑海,炸裂开来。威莎一声闷哼,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精神冲击直接在威莎的脑海里炸开。同时空气中数条黑线向她的翅膀卷去。
威莎此刻的声音依旧悦耳,随着她的吟唱,几百个一级圣光球迅速在她身边凝聚起来,将空中的黑线炸的四分五裂。
可紧跟着射进来一道红色的光束,打到她的身上,威莎强忍着胸口的烦闷,一阵摇摇欲坠,这是八阶的毁灭之光!
“该死!”光天使双翼展开,仰首向天,数不清的白光像利箭一样刺出去。
德加尔紧忙完成了9级防护魔法,刚刚立起,就被一级的魔法神剑如雨点一般砸在防护罩上,护壁摇摇欲坠,就在这个空档,德加尔完成了十二阶的死亡波纹。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开,空中的威莎身前一个球形乳白色的光罩将自己保护起来。
死亡波纹就像狂乱的风刃组成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大殿,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威莎已经嵌进半空的墙壁中,一身的白袍已经撕成缕缕的破布,如冰雪凝成的肌肤上大多裸落在外,布满了血痕。随着风暴的平息,威娜的身躯滑落到地面。
“呵呵,不愧是光天使啊,承受了十二阶的死亡波纹,居然只受了一点皮肉伤!可是现在你的防护神力已经耗尽了吧。”
威娜勉强拉起破碎的法袍挡住已裸露在外的双乳,艰难的说:“你该知道,我死了,光天使只会重生到别处,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禁锢之锁的作用,否则以你的力量不会是任何一
位天使的对手。咳,咳……”
德加尔手伸出张开,一个黑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威莎的脚下,她摇摇晃晃挣扎着,很快不支的倒下去。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我可爱的光天使,把你的翅膀给我吧”。
“什么!不!!!不……”威娜突然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光天使圣洁的样子。
殿外突然爬进来一个身影,正是布伦主教。他平日保养良好的脸部此刻呈现着铁青色,从嘴里伸出来的不是猩红的舌头,而是一段丑陋的男根,柱体上长满了无数灵活摆动的小肉芽,一层一层,仔细看,竟然是变相的舌头,足有上千片,直到光滑的龟裂,他似乎发现了威莎,眼光逐渐聚集在那双洁白,修直,却布满血迹和淤痕的大腿上。生前的欲望在亡灵法术的作用下被千百倍的加强了!主教喉间响起野兽般的吼叫,扑在光天使的身上。
威莎冷静下来,集聚着仅有的神力,漠视正在自己身体上抓摸的主教,对亡灵巫师嘲笑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向你屈服吗?”
“当然不仅是这样!”德加尔右手连续划动,几道黑气射出来,迅速没入威莎的体内。威莎惊恐的发现自己好不容易集聚的用以自爆的神力被这几道死亡能量驱得干干净净,随后这几道黑气又缠绕住她的灵魂,彻底的禁锢了她的一切力量。
神殿外,枪兵和神官们正在拼死冲击着骨龙,骑士试图冲入神殿解救光天使,在撞到一层结界后,突然恍若受到重击,较弱的骑士直接吐血身亡。
“光天使一定没体验过这种快乐吧?那么,让我们的表演在这神圣的场地中开始吧!哈哈哈哈!”威莎和主教赤裸缠绕的躯体慢慢升起,飞到了神坛之上。神坛是为人们长年供奉而修建的,昔日最神圣的所在此刻成为邪恶,欲望交织的舞台。
主教疯狂蹂躏着身下洁白的身躯,头埋进威莎的双腿。他青紫色的眼睛瞄准威娜丰盈的臀部,将嘴里的东西缓缓顶入其中,从嘴唇接触那块圣域的一刻,直到将柔软完全包裹住。威莎咬破了舌尖,一声尖叫穿透了亡灵巫师的结界,响彻了的夜空。
主教的手里也加大力度,用力揉捏着圣女乳峰,向前将威莎的双乳揉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随着肉柱搅动、翻滚,成千上万条小舌在威娜的体内疯狂的串动舔舐,威莎身体不禁一镇颤抖,一股奇特的感觉流遍全身。
下体完全被主教的嘴唇堵住了,威莎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似乎有一股热流进了对方嘴里。
主教拿出变态的利器,用力的插进去,又拔出来,每两下,威莎浑身便一阵颤抖,她紧并双腿,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外,却徒劳无功的被对方在嘴里侵犯着。
一种特别的液体在下体缓缓的形成,全身宛如通电一样轻轻的颤动著,身子又酥又麻。
主教埋进去吸吮,肉柱静止,小舌头开始在她体内拼命攒动。
威莎腰身一阵抽搐,她仰起脖颈,双腿猛夹主教的脑袋。
主教没想到洞里的水突然多起来,这些咸咸的水都是从这个洞里出来,他于是开始专心的吸吮这神奇的洞,喉咙耸动的同时,邪恶的将威莎的双腿抬起。
这一夜所有的人都从噩梦中惊醒。一些人走出家门,愕然发现夜空中的镜像,那条雪白柔嫩的身影打破了人们的幻想,无数痛心的男子流
出绝望的泪水,同时不顾形象的输出着欲望。
空中放大的镜像里,光天使双腿间肉柱插到一半,当腰的小舌头在四周蠕动,几乎覆盖了整个神圣的区域,一条纤细但略长的舌头趁威莎不备,从尿道口钻进去,刺激着她体内某一条最敏感的防线。
威莎尖叫一声,一道黄泉涌出来,圣洁的光天使终于不顾形象地,当着众人尿在主教的嘴里,他完全抽出了肉柱,嘴和威莎的胯形成一段距离,让世人更清楚的看到他在接喝光天使的尿液。
主教收回嘴里的肉柱清理了一下,上面的黄汁咽得干净,再次伸出来后对着威莎臀后的孔洞缓缓的推进。
威莎极力的挣扎想要阻止,但所有的挣扎都于事无补。事情发展的很快,她痛哼一声,肛门涌出少许血丝,千万条小舌又来到狭窄的道路上进行搜刮蠕动,在亡灵魔法的催促下主教狠命一顶,那段变态的东西连根没入,小舌头舔地更欢了。
光天使最终发出高昂的呻吟,带着女人特有的婉转尾音,传进千家万户的耳朵里,这种既痛苦到极致又快乐到极致的声音极力的刺激着人们的耳膜。
就在威莎即将崩溃的一刻,主教抽出了肉柱,含在嘴里品味了许久,这才端出来,干净如初的怪东西再次奔向威莎的“正轨”,这里已经涌出一大片的水渍,主教的头前后耸动,插的有滋有味,他一边抽动一边吸吮,那些小舌头可以刺激出大量的爱液,同时,也将爱液快速的扫进嘴里。
空中回荡着主教如野兽一样的粗重喘息,他开始加快了速度,黄金铸成的神坛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不堪重负。
亡灵法师不断吟唱咒语,他没想到随手改造的人类对女性却是绝对的利器。威莎在天上与地狱间徘徊了数遍,偶尔意识到她的体液正在向外大量的流失,并不间断的流到主教的嘴里,她在惊羞中昏死过去,接着又陶醉的醒过来,很快又晕过去,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发出声音,但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主教咽掉光天使腿间的又一次喷薄,眼中的火焰更加灸烈,头的耸动也更加剧烈,而此时威莎的口中仅剩一丝丝如梦如呓的喘息,一声差过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着。主教口中的东西抽插到最快,随着一声闷雷一样的吼叫响起,他将最邪恶的种子撒遍了威莎的全身。
亡灵巫师微笑的看着大战过后被折磨的半死的光天使,拿衣服擦了擦那精致脸孔上的汗水,心中充斥着报复的快感,声音温柔的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的臣民都喝到你的小便,然后再让每一个人在你身体里播种……”
海伦从噩梦中惊醒,这个噩梦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只是身体传来切肤的疼痛感,让他明白,他已经不需要再害怕被追杀,他现在安全了。
经过一年的适应期,他基本已经熟悉了这个新的躯体,这一年中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那个被他杀死的特洛萨王子复活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差点背过气去。
不过随后又听说王子复活过程中并不是很顺利,因为他变成了一个吸血鬼,凯瑟琳女皇发现后很伤心,无奈把特洛萨王子锁了起来,跟着,女皇就病了,无神打理国事,帝国乱成一团。
另一方面德加尔得到女皇的信任后,迅速的撅起,趁着帝国权利空虚,他
轻松地掌控了德兰帝的半壁江山,和大将军克洛林的左派势力分庭抗礼,两方一年来暗战不断。
海伦摇了摇晕乎乎的头,看见旁边熟睡的公主,他苦笑起来,如今他已成了这个公主的情人。为了讨她欢心,他可没少下苦功夫。
想起公主睡前对他那无休止的索取,现在仍然心有余悸,没想到她清纯的外表下会有这么淫荡一面。就在昨天,他才和她做了九遍,前天做了七遍,而今天,又被她强拉着做了十一遍.
天呐,她把他当成什么了?永动机?他可不想刚转生就被闹得精尽而亡。
想到这里,他决定连夜逃出这个魔窟,去找她的导师德里诺,放弃探索这把所谓的金钥匙,改变策略,转移阵地。
但在走之前,他还是不忘收一些辛苦费。
他悄悄用了一个睡眠魔法,避免她突然苏醒,他还不想让人抓住他行为习惯上的把柄。
看见公主性感的裸体,他怀疑自己这几天是怎么忍住不去舔她的。
公主毫无睡相的趴在床上,臀部硕大丰满,在腰部突然惊心动魄的细了下去,双腿又长又直,线条健美。
他捧起公主的一只脚,放在鼻尖上,一股浓郁的综合性气味传进鼻子,他很明白这味道是怎么形成的,她这双脚几乎在户外运动了一天没闲着。他尝试着狼吞整只脚都塞进嘴里去,可惜公主的脚有点大,只能容进去一半,脚趾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她的脚趾很咸,尤其是大脚趾和趾缝,几乎囊括了他想要的所有味道。
他喜欢爱运动的女孩,更喜欢运动后不爱清理的女孩。
他把鼻子埋进峰峦的臀部,刚好可以挤到离肛门只有半公分的距离,接下来做的就是深深的吸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于是他闻到了,是一种高密度的刺激性气味,他一时有些难做取舍:是继续闻,还是舔干净?
于是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双手用力扒开那丰硕的臀瓣,鼻尖尽量多的顶进菊花,鼻孔与之进行大量的接触,以保证鼻孔及周围拥有长时间的气味源,这才迫不及待的舔上去……
这是公主用来排泄的小孔,他用舌头使劲的往里钻。
转生成人后,他的舌头再也不能像以前恶魔那样,钻进屁股的深处在里面肆意的打摆,只能浅浅的舔到菊花的表层,还得借助双手的协助。
但是身为人类的感官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他可以冠冕堂皇的在各地明招暗挖一些女战士,其中有三十个颇具姿色的,他给编成了自卫队,她们的身手矫健,他训练她们,带领她们去打一些小阵仗,在野外扎营,在一起吃住,他轻松的收集女卫兵们的尿水,三十个人的尿轮流的为他的三餐饮食加料,看到她们的脸,他就会记起她们的味道,可以说对三十个手下的大小便他都了如指掌,在家中的训练场里,他更是设计了一个专门的厕所,这是他转生后最满意的作品,当训练过后,他就会望着一个个或丰满或圆润的屁股暴漏在他的眼前,然后将她们体内的黄金水射进他的嘴里,而对方却毫不知情。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这些人就是他的班底,作为新的势力,他将率领她们进军埃拉西亚,打入德兰帝的军界高层。
第四章、术士一个英雄的诞生。
离开卡拉瓦有段时间了,海伦率领的小部队收获颇丰,他先后扫平了布拉卡附近的多个外族
领地,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离开久了,他越来越觉得,还是不去见那个公主好一点,不然他怀疑他只会在她的床上度过后半生,而且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
海伦这次回卡拉瓦是来向干德鲁辞行的,因为他要去更远的地方,再迂回到都城,如果事情发展的顺利,他会在五年内为德兰帝立个大功,召到女皇的待见。
谁知海伦刚进入卡拉瓦,公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干德鲁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跟在公主后面,他无奈耸耸肩,意思是说我也是被逼的。
见海伦像看到世界末日一样看着她,女孩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宝贝,相信我。”
他怎么一点都不信。
见他有些迟疑,麦林德拉过马缰:“怎么,害怕我吃了你么?”
“好吧!”毕竟是德里诺的女儿,海伦也不好太得罪她,想了想还是跟她走了,反正他时间还算宽裕。
这时候,他看到路边的干德鲁对他打了个手势,还投过来特别目光,意思是让他多顺着这位脾气古怪的公主一点。
的确,他得罪不起她,因为她有一个势力强大的父亲。
两骑行了一阵,在一片绿野里放缓了速度,公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口中却不无幽怨的说道:“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没来看我?”
海伦苦笑了一下,没说话。他又能怎么说呢?难道说“嘿,女士,别拿那种看负心汉的目光看我,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好吧,我错了。”他想了会儿,觉得与其掩饰,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认错。这个女人也不是傻瓜。他找那些烂理由,她也不可能真的相信地。
“哼。”果然,她的确没有想真的生气,看见海伦真诚地表情。她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脸上的冰雪瞬间融化……
“亲爱的,你还真的是很可爱啊。”她语气回复了那种海伦熟悉的柔媚:“天神作证,你走后我原以为我很快会忘记你的,可是我就是做不到。这些日子即使我找别人陪我的时候……可是我都会忍不住想起你……”
她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放在嘴角。似在斟酌,微微侧过一点,看了看海伦,半真半假地笑道:“老实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海伦没说话,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爱上他?对于这个风骚的女人,他可没有那种纯洁的情感,如果说有的话,仅仅是在舌尖上满足一下贪欲。
他也不明白,从对方的嘴巴里说出“爱”这个字来,简直就像是开玩笑一样。
“好了。”麦林德嘻嘻笑道:“听见你来卡拉瓦的消息,我真的很开心呢。我和父亲说过了。他答应了让我来接你,接下来的这一天时间,你都要陪我哦!”
海伦正要开口,她已经打断了他,有意无意的笑道:“放心,我知道男人需要战争,和我们女性不一样,我不会耽误你地!但是,你这几天多陪陪我,说不定我的父亲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海伦心里略微有些不快,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问了一句:“我们这是去哪儿?”
“先去填饱肚子。”公主嘻嘻一笑,送了他一个挑逗的眼神。
海伦没想到,公主一直带着他进了城。
这是?酒馆!
和其他鱼龙混杂的酒馆不同,与其说这是一家酒馆,不如说是一栋高级的摩天大厦,卡拉瓦是埃拉西亚地区最繁华的城
镇了,能够出入这家酒馆的,当然不会是闲杂人等。
不容他多想,公主已经下了马,飞快的把马缰递给了门童,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又一个门童躬身接住了海伦的缰绳,而海伦则被麦林德拉着昂首走了进去。
酒馆的内部布置奢华,堂厅里人很多,但是却很安静,公主领着他直接走到了里面的一扇铁门,手里拿出一块古老的魔法符文放在凹槽上。
铁门迅速呈现出蜿蜒曲折的纹路,复杂的纹路缓缓亮起,最后符文扩散开,门突然消失不见了,他们走进里面,就像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里可是一个好地方……亲爱的。”公主眯着眼睛笑道:“最重要的是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搅我们。”
接着他们走进一个长廊,脚下是波斯卡尔的名贵地毯,头顶是带着迷亚风格的吊灯,海伦还看见了北方的陶器,还有木雕……
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大厅,两个穿着很古怪的侍者。看见他们走进来,立刻九十度的弯腰。
公主显然是老客了,她飞快的打了一个特殊的手势,拉着他走进了边上的一个小房间。
“亲爱的,换衣服吧。”
这是一封闭的房间,布置的有点宗教的味道,墙壁上是挂灯,旁边是一排柜子。
“愣着干什么?”公主看了他一眼,娇声喝道:“亲爱的,你快点,我可是已经等不及了……”麦林德就在他眼前轻轻拉开了身上衣服……
原本贴身的布料,就已经把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很诱人了,随着衣服在胸前敞开下滑,她骄人的上围立刻犹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出来!看着那两团雪白滚圆的半球,海伦不由得有些目眩……
见鬼,这个风骚的女人,里面居然没穿……只……戴了两片原始的叶子……
她似乎是有意地,轻轻巧巧地转过身去,就这样背对着海伦,弯腰,褪下了马裤……她弯腰的时候,挺翘丰满的臀部正好正对着海伦的脸,那滚圆的弧度,还有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个诱人的“葫芦”曲线,不由得让人心跳有些加快。
海伦很小心把脸凑上去闻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海伦一眼,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有些水汪汪的感觉……,海伦再也经不住她骚哄哄的风情,正要扑上去一饱口福,她却挪开,吃吃笑了。
海伦也清醒过来,有些尴尬坐回去。
女人扭着腰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呢喃道:“亲爱的,你的脸红了……”
不过随后她自言自语道:“嗯,现在可不能做……”
这句话让自责的海伦松了口气,看来她并没有察觉他的真实目的。
她飞快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穿上。这种长袍很宽大,穿上之后,她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来,除此之外,没有一点肌肤会裸露出来……可是偏偏这么“保守”的衣服之下,却藏着那样的一个火热动人的身子,不免让人有些遐想。
“该你了,亲爱的。”她示意让他换衣服。海伦有些犹豫:“为什么要换衣服?这是什么地方?”
“嘿!”她催促道:“说好的,今天你是我的!一切要听我的指挥!”
海伦于是脱掉衣服后,也换上了长袍,不同的是,女人穿的是黑色的长袍,而男人穿的是白色的。
“好了。”她拉开柜子下面,从里面拿出两个面具出来,她自己戴上了一个,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
的形象,然后塞给海伦一个,:“戴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海伦心里有了些疑惑:“难道是化妆舞会么?”
面具上的眼睛的地方被掏空了两个小孔,他看见她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狡猾:“别问这么多,跟我进去就知道了……”
一切做完之后,他们脱掉了马靴,然后公主轻轻推开了房间里的另外一扇门……
狭长而且阴暗的走廊,走廊的两侧墙壁上都挂着魔法灯。晃动的阴影带着神秘的气息。
走廊的尽头是又是一扇铁门,麦林德拿出那块魔法符文,再次对上凹槽,符文发出强烈的光芒,公主拉住海伦,走进强光中。
当海伦恢复视觉后,周围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足足有殿堂那么大。
脚下是冰冷的石地板,墙壁上是很原风貌的砖面。而一些沾染着斑驳锈迹地盗贼风格的魔法挂灯,放射出幽暗的光芒。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大殿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台,周围是一圈台阶。而在圆台的上面,刻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宗教地图腾,中间画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确切的说是一个被缚的天使,栩栩如生,甚至让人隐约感受到那个天使的痛苦。
海伦他们进来的时候,大殿里已经有几十个人了。每一个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打扮,长袍,面具……
这里还算安静,他看见周围不少人都在低声交谈,每个人的声音都很轻。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他正准备低声问公主,她却忽然一拉他,低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随即仿佛轻轻笑了一下:“你会喜欢这里的。”
随后走出一个人来。这人穿着一件长袍;不过和他们不同的是,他的长袍是金色的!这明显是一个男人,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他手里还举着一个权杖,说道:“新来者上前。”
海伦愣了一下,身边的公主却已经把他推了出去……
随即有人送来了一个金杯,里面盛满了黄色的汁液……凭气味,海伦闻出来,这应该是女性的尿!
那个金色面具的男人说道:“这是天使的小便,加入我们的组织的男性都要喝地。”
海伦接过来,发现杯壁还是热的,这说明小便刚尿不久,他心中一动,难道一年前的传闻中,那个光天使还活着,而且一直在这个组织的手里遭受蹂躏?
海伦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小便好像是经过了加工,很精细的口感。这就是天使的味道啊,有点怪怪的,像是搀和了某种魔法药剂。
见海伦喝干了,金袍人说:“现在你是我们的一员,可以享受你应有的待遇了,来这里。”
海伦被带到那个石台上,被引导着躺下去,头刚好在图腾的花纹中央,这时金袍人吟唱一首似乎古老的诗词。而后听见下面所有的人整齐地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叹息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味道……
周围金属的叮叮咚咚开始打击节奏,所有的人都跟着低声吟唱起来。古怪的音节,晦涩的发音,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带着几分诡异几分神秘……
海伦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晕乎乎的就要睡着了,终于,吟唱嘎然而止,海伦努力的抬了抬头,发现脸部肌肉有些不对劲……
他摸了摸脸,吓了一跳,这还是自己吗,他的面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一样的面孔,而且这嘴里伸出来的竟然是——他一摸胯,
空了?
“别紧张,年轻人,这只是一种魔法效果,会恢复回去的。”
原本应该是舌头的东西变得很粗很硬,他发现他对味觉的分辨前所未有的灵敏,因为上面长满了变异的小舌头,多到他自己数不清,围绕着肉柱有的还在生长……
这时候黑袍中一人款步走上来,她的步姿优雅、高贵,她来到海伦的跟前,掀起了面具的一角,让海伦看到了她的脸,很美的贵妇,而且他觉得有些面熟,突然想起来,她是德兰帝帝国第一将军的妹妹,很有名气,也很正派,向来有德兰帝第一夫人之称,没想到她会来这里。
女人的面具只掀开一下便即带上,由于角度的关系,可确保只有海伦自己看到她是谁,然后撩起了长袍的下摆……缓缓蹲下身子,将私处压在海伦的脸上,黑暗中他闻到了一股很女人的味道,接着嘴里一热,一道暖流缓缓的射进他的口腔。
天啊,不用猜,他知道这女人在干什么,他兴奋的咽掉嘴里的液体,她的尿汁很浓,气味却性感,她尿的不快,最后几乎是顺着海伦变了态的肉柱流进嘴里。
他感觉肉柱的顶端突然触碰到了一团柔软,女人叹息一声,这种叹息最能撩拨人的心弦,随着女人缓缓坐下来,他的肉柱在经历快感的同时,无数的小舌头也品尝到了美女的下体,里里外外都逃不过他的探索,每一条舌头表面密集着许多小的突起,这些小突起无比灵敏的放大了味蕾感受器,让他能体会着女人的每一丝隐秘的情动。
这种被无数舌头攻击的方式好像很有杀伤力的样子,没几下,高贵的夫人就不行了,她似乎爽翻了,不可抑制的高潮迭起,她的嗓音尽量压抑成闷哼,海伦很想看看她这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女人有些脱力,她站起来后,用黑袍小心的遮住雪白的胴体,若无其事的走下去,此时海伦的肉柱已经挂了厚厚的一层体液,他收回来嘴里,在空中仔细地转几圈,真是回味无穷啊!他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好的口服。
仪式没有间隙,紧接着上来的女人身材很高挑,同样地,她掀起了面具的一角,美丽的面容带给海伦的不只是惊讶了,更多的则是心灵的震撼,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他所在的埃拉西亚地区魔法行会的总首领,她的行踪飘忽不定,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会多少种魔法。
伊格纳蒂斯——魔法师的神话,十年前来到大陆,凭借对魔法力量惊人的掌控,很快声名鹊起,并把魔法行会带入了新时代,设立全国二十四家分行。海伦的前身仅仅和她见过一面。
海伦记起来自己的面容已经发生了变化,就算自己认出对方,对方也不会知道他是谁,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伊格纳蒂斯看了看海伦,撩起了长袍的下摆,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将那丛最神秘的黑色地带放到海伦的脸上。
海伦眼前暗了下去,一股很强烈的女性的性器味传来,这味道好像对方专为他准备的一样,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他的肉柱顶进身体,随着肉柱的深入,海伦也品尝到了她身体里最真实的味道,非常清楚,很不干净,他仔细的搜查每个角落,她开始大声的呻吟,她也许觉得这么玩挺刺激,因为身份的保密性,她放得很开。
就在她达到生理释放的同时,尿水随而灌进海伦的喉咙
,海伦原本还以为她没有尿,心里说道:“原来你喜欢这么玩。”
女人同时对他施放了一个不知名的魔法,将海伦的喉咙扩大,这样她的小便就直接射进了他的胃,她的尿柱很粗,力量很足,海伦的胃壁甚至被打生疼,发出击打进肉壶里的声音。
当女人走下去时,他的胃里仍然火辣辣的,而且她的尿味道实在够呛人的,嘴里麻麻的挥之不去,幸好多数都直接进了肚子里,免去了对味蕾的摧残。
接下来是个身材婀娜的女孩,她露出的那张脸,他没见过,但很漂亮,可能是哪个富家小姐之类的,但她的味道可不比前两个女人差,海伦甚至怀疑她们是不是故意几天不去沐浴,就为了参加这次的聚会,再算上男方嘴里被放大的味觉魔法——这简直太邪恶了。
女人一个一个走上来走下去,接着是一个端庄秀丽的夫人,看起来很贤惠很保守的那种,但就在她灌了他一大泡又酸又呛的小便后,海伦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她绝对是故意积累的,因为这量太大了!
怪不得之前公主不带着他去吃饭,还说来这里填饱肚子,原来是叫他喝这些豪门贵妇的小便。
不过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享受这样的安排。
这时候又走上来一个女人,从身段,他一眼就认出是风骚的公主,海伦想起更衣室时她那里比平时浑厚得多的气味,此刻才恍然。
而马上,他所认识的这个公主,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向他的嘴里注入她的小便。
海伦想到这里,甚至觉得他被扩大了的味蕾兴奋的一阵收缩,难道能喝到这个风骚公主的小便,会让他这么兴奋?
公主依然和其他人一样,掀开面具的一角,亮了亮她清纯的容貌,同时柔媚地冲海伦一笑,面具随即戴回去。
她没什么多余的动作,蹲下来就利落地向海伦嘴里开始排泄。
海伦不是第一次喝这位骚公主的积存了,上一次临走时当然把她连本带利的都吸了出来,但这次是在对方清醒的情况下蹲在他脸上排泄,这感觉就很不一样了。
“宝贝,喜欢这个地方吗?”
“还好……”
“那么多美女给你闻给你舔,呵呵,你应该感到很高兴才对哦,而且这次我看着你闻我……你不是喜欢偷吃吗,我绝对会保密的。”
公主似是无心的说着话,却让海伦心中骤起波澜:难道她早知道了?
小舌头这时触碰到她的下体,他说不出话了,因为公主蹲在他嘴里开始干起他的“舌头”来。
和其他女人一样,被小舌头的过度的刺激,她很快变得不能自已了。
海伦认真的搜刮着,公主的穴内充斥着撩人的腥味,这些气味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过。
抽插的工作交给公主,他只管做出舔舐和吞咽的动作,粘液几乎不间断的填进他的口腔,没几下,公主就缴械投降了,他发誓,如果谁嘴里长了这么一个怪东西,就算再浪的女人也会服软的。
接下来还有十几个女人,公主在这里年纪算小的了,多数都是一些妇人,其中之一竟然是德兰帝的前帝国女将军玛利斯。
海伦的前身可是和这个女人打过不少仗,但结果输多赢少,据说她是唯一一个传承了哈和斯人纯种血统的“战争机器”,怪不得那么会打。
在特洛萨王子继位后,她便淡出了军界,没想到她也会来这里参加这样的聚会,不过海伦
还是很期待地,他也很想领教一下这个女人肉体的底线。
但接下来海伦不得不真心的佩服起她来,她确实很厉害,居然能挤得他那些小舌头动弹不得,而且她的那种力量和气势上的双重压迫勾起了他在战场上不好的回忆,以及留下的心理阴影。
她的味道和其他的女人微有不同,但同样使他的味蕾饱经了沧桑。她的尿很少,力量却强大,味道超级猛,竟然让他苦忍了良久的精液一股脑的射进了她的体内。
其余的女人海伦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仅从认出的,他已经非常非常的吃惊了,而且有的女人带着睥睨天下的气质,有的则是英明睿智的感觉,很难猜测她们的真实身份。
在这里,他却有机会品尝她们最具味道的私处。
他不得不承认,相对于普通女孩的小便,这些身份特殊的贵妇更让他觉得刺激。
当所有人都轮过一遍,他的肚子已经很胀了,他前后仅仅射了三次,而女人们却被搞得颤抖不已。
在离开前,金袍人亲自给了他一块魔法符文,这块和公主的那块大同小异,他想:有了它,自己以后可以一个人来这里参加聚会了。
回去的路上,海伦掩饰心中的喜悦,但必要的伪装还是要做的,他表现成一个刚出道的小白,问道:“这些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公主满脸笑意,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明白,你现在捡了一个大便宜!”
海伦不无抱怨地说:“我真的没看出来,除了被你们灌一肚子阴汤之外,我还捡到了什么便宜。”
“我们的身份特殊,而且都带着面具,尽管是在酒馆内部,但是互相的身份都是秘密,所有人的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你明白这意思了么?”这样的地方很有趣,很刺激……主要就是每个面具之后的人的身份,她们非富即贵,这是最让人兴奋的,如果你能认出她们就好了,那些人里有豪门贵妇,有某种族的女首领,有各个领域的名人……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在这里,你却有机会喝到她们的小便,和她们进行最‘亲密’接触。
“这样一来,你和她们建立了某种关系,一种纽带,在关键时刻,她们就会出手帮你,很随意地,就像在帮一个朋友,一个仆人,或者是一个爱奴。也就是说,你突然拥有了这么多人同时做你的主人,必要的时候,她们会保护你。你手里也就拥有了强大的人脉之石。你说,你是不是捡到了便宜?”
的确!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馅饼掉下来!海伦想道。”现在,你明白了我的‘好意’了么?”
公主笑着,看着他。”嗯。”海伦点头。”那么,亲爱的,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明白了。”海伦叹了口气,像即将赴死的壮士一样,拥着公主,向她的私人庄园走去……作为帝国的后起之秀,海伦很快入围了三维军队领导候选人名单,选拔的过程竞争很剧烈,最后一次选拔,两个年轻人几乎平分秋色,但出考官知道,其中之一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德加尔的亡灵学徒,因为现在掌握德兰帝半边天的是德加尔,他们心中当然要把胜利的天平倾向他的学徒身上。但是在之后的几天,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首先出考官们接到了一封来自卡拉瓦的书信,当地的土皇帝德里诺在信中极力的赞誉海伦,说他是个年轻有为,不可多得的人
才。
但毕竟卡拉瓦地处偏远,对这些胆小怕事的人来说,远没有德加尔切身威胁来得实在。然后,他们又收到了来自军界两方势力的关照,一个是帝国左将军的亲妹妹,一个是前帝国大将军玛利斯,内容差不多一样,都是稍微表达了一下对海伦这个年轻人的关注。这样他们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就在他们左右为难之际,魔法行会的总部联合发来书信,建议他们是否要重新考虑一下对人才的选择,这无异于诛心之言,什么叫重新考虑一下,就是明着在骂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但同时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完全独立于帝国的强大势力,反应会这么激烈。
这三天无疑是让他们难忘的,但事情还没有完,接下来包括外种族的一些话事人在内的多个外族势力,国内数个领域的大佬级人物,都向他们表达了同样的信息。甚至在某次家庭聚会上,他们顶头上司(导师)的夫人,在无意中,或多或少的透漏了一下对海伦的好奇,而他们几乎已经麻木了。
三天时间终于熬过去,复试会上,所有出考官统一了口径,都一致的将评判结果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自此,海伦在德兰帝军界平步青云,他的战绩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因为就在几个月后,他由北向南,几乎收复了埃拉西亚被敌人侵占的大半的土地,拯救了无数灾难中遭受苦难的平民,并一跃成为了德兰帝家喻户晓的新一代的英雄传奇。
第五章、精灵射手捍卫国家和荣誉
海伦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她现在今非昔比,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让海伦多少有些不敢直视。
就在很久以前,他发现他对她的爱是那样的炙热,以致于让他做出一些超越理性的事情。
而现在,无论她叫他去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就像昨天,女皇不计后果的想要攻打往日的盟友——精灵族,他立刻在大殿上不遗余力的支持了,就算他知道,那样做会把人族带向可怕的深渊,就算女皇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精灵之心,然后彻底的让特洛萨清醒过来。
精灵之心是精灵族魔法泉的神力来源,如果失去了,对精灵族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这一定又是德加尔搞的鬼,他一直都在想着毁灭精灵族。
海伦迈步走出广场,当看到外面少得可怜的军队,皱起了眉头,一个讨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海伦转身望去,是亡灵巫师德加尔。
“正如你见到的,这次你的人只能是这些,因为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挑衅,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不然女皇陛下师出无名,这次你们几个就是要为我们攻打精灵族创造理由。”
“具体该怎么做呢?”海伦装作毕恭毕敬的问道。
“很简单,你和你的这些部下扮成赏金猎人,进入精灵的领地去抓几个精灵女人来玩,相信这个过程就不用我教你们了。”
海伦身后适时地响起男人意会的笑声,以附和这个大人物的幽默。
“到时候你们可以弄得动静大一点,只要对方军队出手,我们藏在暗处的大军就会反击,将你们解救……”
这个任务不可谓不诱人,尤其对于常年打仗过着枯燥生活的军人来说,但海伦毕竟不是菜鸟。
现在大陆上的精灵越来越稀少了。要知道,精灵族中随便找出一个男性都要比人类英俊的多,而那些女性精灵,更是
人间绝色。有许多贵族出重金悬赏,让盗贼工会的人帮他们抓少年或者成年的精灵。
在黑市上,一个女性成年精灵能卖到天价。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精灵族会经常受到盗贼工会和那些赏金猎人的骚扰。但这些毕竟是暗中的行为,在大局上,善良的精灵还是与人类维持着友好的关系。
此次他们的行动,实际上去泡精灵妹,其代价是昂贵的,那就是付出生命!
就在当天,海伦带着这些人连夜赶到卡拉瓦,见到德鲁伊长老后,他说了一下情况,并对他说:他现在还不想死。
“当然,我的孩子,德加尔一直对你用心险恶,既然识破了他的阴谋,谁都不会傻傻地去送死。”
“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可以设法先一步获得精灵的信任,让他们来保护你。”艾拉戈眼睛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你是说,要我扮好人混进精灵族,再设法偷到精灵之心?”
“你显然还没有搞明白问题的关键,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怎样弄到精灵之心,而是该怎样继续存活下去,难道你就那么想特洛萨王子在你的女皇面前恢复吗?”
海伦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坚定的摇头……
天渐渐暗了下来,一般这个时间多数人已经躺下了,但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某处的地下密室,头戴面具身穿白袍的人正低声和金袍人说着话,二人似乎在商量什么。
白袍的声音说道:“我再捐出五千金币给你们组织,这样你们在近期资金应该够了,建设新‘家’绰绰有余了吧。”
“哦,像您这么慷慨的人,天神一定会保佑您的。”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进去瞧瞧我的小甜点呢?”
“只要您愿意,我们这里随时欢迎您!”
这个金袍人是新上位的,前面压阵的几个大佬这段时间早早被召回了都城,听说正遭到上面的训斥,因为上面对他们组织这次胡乱收人表现出相当的不满。
唉!等大佬们回来,就会轮到他们这些管理者遭殃了。
金袍人摇了摇头,拿出符文,打开禁忌之锁,跟在他身后的白袍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金袍人再把门锁上,不一会,便听见里面传来铁链挣扎的响动和女孩隐忍的抽泣声,他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听见这样的声音。曾经的光天使,如今却沦落到任人采摘的地步,只要你有钱,就可以进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为屋子里的工具一应俱全。
别说现在这么晚的时间,就算更晚,甚至是后半夜,他如果突然来访,他们都要恭恭敬敬的把他迎进去。因为这人几乎每个月都向组织里注入大批的资金,组织当然要供神一样供着他。
但这人的长相实在和神沾不着边,不但五官不雅,而且身材肥胖,四肢粗小,别人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他是矮人族的丑八怪。可这样的一个人却长着一个赚钱的脑子。
因为有钱,他可以玩弄天使一样的少女,包括天使本身。
金袍人无法想象被这样一个人欺负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场景,他甚至开始诅咒他。他同时低头摸了摸自己穿的金色袍子,曾几何时,同样的在这屋子里享受天使雨露的自己,不也是丑恶中的一份子吗?甚至某些行为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都是一样的脏脏不堪,他又有什么权利去说别人?
正当他准备捂住耳朵不去听的时候,却瞄见远处有
一个身影在移动,他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是谁在那?”
身影缓缓靠近,露出一段白袍:“抱歉,我迷路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个。”新来的白袍戴面具的人手里拿出一块魔法符文:“是它带我来的,我只是随意逛逛,对了,里边怎么这么吵啊?”
金袍人见他靠的越来越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突然,他意识到外面的侍者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的时间。
他正要有所行动,忽然像是中了双目失明的魔法,而且是很高阶的那种,接着脚上被人一绊,摔倒在地上的同时,脖子旁被一段冰寒的物体卡住。
“把钥匙给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好……好的,这个,在衣服里面。”
“OK……你可以去见天神了。”
“不——”声音才叫了半声,突然嘎然而止。
海伦将那块符文插进凹槽,回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对付一个小角色,你居然动用八阶的‘双目失明’,是不是太浪费了。”
远处的艾拉戈摇了摇他的法杖:“千万不要小看这里的人,他们都有着非凡的魔法实力,前提是你给他们机会。”
禁忌之锁再次打开,海伦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看到里面的画面,他闪电般的出手,那个又矮又胖的人惨叫着撞在墙壁上,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女孩的阴部红肿地张着,毛发因爱液凝固都竖了起来,全身都是吮吸的痕迹。
海伦将那些狰狞的小物件卸下去,把准备好的袍子披在女孩身上,说道:“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女孩依然不安的扭动,海伦准备解开她身上的链子,却发现这东西根本解不开,于是他决定用剑砍断,砍了几下后,铁链没断反而把剑震断了。
“让开,我来。”艾拉戈把法杖向地上一顿,嘴里念出晦涩的音节,铁链传出“咔咔”的脆响,像是冰碴一样纷纷裂开,处于中间的女孩却是完好无损。
海伦撇了撇嘴,这老家伙又在摆酷。10阶的寒冰光环几乎达到无坚不摧的地步,前提是有足够的时间吟唱。
铁链最后完全脱落,海伦伸手接住女孩,和艾拉戈对视一眼,快速地向外闯去……
外面“轰隆轰隆”的声音响个不停,海伦知道,艾拉戈布下的魔法陷阱几乎快被人踩光了,他们不敢逗留,杀了十几个赶过来的卫兵后,越过一片旷野,和等在这里的手下汇合。
女孩似乎被吓坏了,紧紧缩在海伦怀里,海伦觉得她现在的表现还不如普通的女孩子。
艾拉戈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她发抖不是因为她害怕,是因为她中毒了!”
“中毒!”
“桠枝,一种很带劲的毒品,喝上一点,身体就会持续的兴奋。”
海伦怀疑的目光看过去:“你好像对桠枝很了解的样子。”
“别拿那种看瘾君子的眼神看我,在军队打仗的时候,为了让身体保持亢奋,我们都要用上一些,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是拿她作为了饮食毒品的容器。”
“这些该死的混蛋!”
“而且她的力量被禁锢了,是死亡法术,很难解除。”
“就没有办法了吗?”
“有,精灵族的魔法泉,可以驱散它。”
海伦抬头看了看天:“这里距离精灵族还有多远?”
“沿着这个平原
向南,进入精灵森林你们就算安全了。”
海伦点头,抱着女孩和众手下沿着平原行进,艾拉戈目送他们离去,眼神闪烁不定。
就这样,这对天使与恶魔的组合踏上了未知的征程,只不过天使是没了翅膀的天使,恶魔是质变成人的恶魔。
海伦等人赶了一天的路,不时的有骑兵追上来,他们边战边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被人围堵在一个角落,这里已属于精灵森林的地界。海伦右肩负伤,剑交在左手,二十几个部下,已经所剩无几。
围堵的士兵正要靠近,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从树林中传了出来。
“放下你们的武器。”随着众人目光的注视,十几条绿色的身影从森林中飘飞而出。众人定睛看去,只见这是十几人有男有女,身体比人类苗条了许多,身上覆盖着绿色的植物做成的衣物,大部分人手中都挽着一只绿色的短弓,十几双漂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盯着海伦等人,他们除了那对尖尖竖起的耳朵,和人类没什么不同。森然的杀气从这些人身上传来,大家能隐隐感觉到他们弓箭上蕴涵着非常有穿透性的力度,似乎随时准备将众人射杀似的。
海伦说道:“别动手,我是艾拉戈的朋友,这是他的书信。”
为首的精灵接过他的信,看过后说道:“你们可以进入森林。”说完他们的弓箭整齐地瞄向令一波人类:“不想死就离开这里,精灵族不欢迎你们!”
负责带队的军官悄悄向身后打了个手势,正要有所行动,一名女精灵射出一支飞箭,打在他的剑刃上,他手中一阵酸麻,长剑从手中脱落,他甚至发现整个右臂都失去了知觉,尴尬的用左手捡起武器,无奈下令退出了森林。
“我的朋友,请这边走。”精灵对海伦客气的说道。
海伦松了口气,同时觉得自从进入森林后,怀里的女孩就安稳了不少。也许是因为这里的空气带着阵阵清凉,他自己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你们的箭可真厉害!”海伦由衷的赞叹道。
“对啊,因为我们有很多时间都在练习射箭嘛。”一个精灵答道。
旁边又一个女精灵接着说道:“不过在我们当中娜雅的箭法才是最厉害的,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对哦,她是我们精灵的第一射手呢!”又一个精灵接口道。
海伦就在这些活泼可爱的精灵叽叽喳喳的声音中行进着,他发现如果自己刻意去做,精灵其实很好接触。
精灵森林里的路非常崎岖, 几乎没有平地,海伦一行人在精灵的簇拥下很快进入了精灵森林深处,越向里走,周围的树木就越高大,绿树成荫,阵阵清爽的空气不断充斥着众人的身体。
威莎早交给了几名功力深厚的女性精灵带着她飞行。海伦自己也由两名男性精灵带着飞起来,初次体验到漂浮的感觉,甚至使海伦忘记了心中的种种思绪。
淙淙的流水声突然传来,海伦身旁的精灵道:“快到精灵湖了。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也是精灵族的总部。”
再穿过一片密集的树林后,眼前豁然开朗,那如同仙境般的景色,让初次来这里的海伦完全呆住了。
清蓝色的巨大湖泊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湖水极为清澈,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可以清晰的看到湖中的游鱼和湖底的石块。一层淡淡的薄雾漂浮在水面上,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
觉。无数精灵在湖面上飞舞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在湖泊中央,有一株参天古树,树高足有百米开外,树身上有许多缝隙,一些精灵从中穿插而过,古树巨大的树冠郁郁葱葱,碧绿的树叶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清脆的鸟鸣声和精灵们拍打翅膀的声音演奏着一首动人的乐曲。
以中央这一株古树为中心,周围还有许多小一些的树木,这些大树的枝叶并没有中央那棵大树枝叶那么茂盛,隐隐可见其上一些不大的树屋,树屋似乎和那些大树浑然天成。
“好美!”海伦说道。
旁边的女性精灵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在胸前,念起精灵咒语,绿色的光芒将她包裹在内,大树的枝叶飞快的生长起来,一会儿的工夫,竟然形成了一间天然的木屋,正好将海伦等人笼罩在内,旁边精灵端来一大盘水果。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向精灵王汇报一下。”说完,精灵们拍打着翅膀向湖泊中央的精灵古树飞去。
木屋恢复了寂静,海伦让威莎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了些水果,没办法,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最亲的,因为大家都来自人类帝国,又身在外族,他当然要照顾她的起居。
一直沉默的威莎突然对海伦说道:“谢谢你。”声音很轻,说完便低下头去。
海伦一楞,刚要说什么,一名精灵从外面走了进来,将他们吃剩的果皮收走。两人的目光顿时被她吸引过去,海伦在心中赞叹道:“好漂亮的精灵妹妹啊!怪不得那些混蛋老是想抓精灵族人呢。”
经过一夜的休整,光天使的精神好了许多,海伦强忍着不去对她有什么歪念头,不然他救人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了。
第二天,海伦见到了精灵王,和其他的美丽的精灵相比,精灵女王显得更成熟,绝美的身段无处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请坐吧,来自人族的朋友,看了艾拉戈的信,上面说你们的女皇被邪恶的亡灵巫师控制了,是这样吗?”
“是的,女王陛下,而且不久之后,德加尔就会向精灵族发动攻击。”
“你说得对,事实上,他现在已经开始向我们宣战了,理由是他们伟大的光天使被叛徒绑架了,他们要前来解救光天使。”
“什么!”海伦的脸上适时的表现出恐慌的神色,并担心的看着精灵王:“您不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吧?”
“放心吧,德加尔一直觊觎我们精灵族,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连人族也被他控制了,不免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精灵女王沉思了一会,随后关切的问道:“光天使的伤势还好吧?”
“恐怕需要贵族的魔法泉才能驱散她体内的巫术。”
“这没问题。”精灵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转头说道:“你们带他去吧。”
在数个美丽精灵的带领下,海伦和威莎成功的到了精灵族的重地——魔法泉,他的心情异常的紧张,因为他是来偷人家的宝贝的,如果他成功了,魔法泉就会干枯,眼前的仙境也将不复存在了,善良的精灵们都会遭遇凄惨的命运。
来到岸边,他感受着周围澎湃的灵力,心情莫名的一阵松弛,什么都不想去想了,仿佛这魔法泉不但能驱散魔法,还能驱散心中的烦恼似的,旁边的精灵正瞪大了一双双漂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和他抱着的女孩,他怀里的威莎也用美眸盯着他,眼神中似
乎含着些往日没有的东西,这些都深深的烙进了他的脑海,他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先让这个可怜的天使恢复过来,再偷走精灵之心吧。”
因为威莎体内的巫术太顽固,据说需要在魔法泉里呆三天的时间才能完全驱散干净,这也给了海伦足够的缓冲时间,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来魔法泉边继续喂威莎吃东西。
原本身为恶魔的他,面对自己的天敌,应该狠狠的蹂躏她到死为止,但在面对眼前这个女孩时,他兴不起一点禽兽的念头,反而还救了她,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等她恢复圣洁后,偷偷喝些她的小便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他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想那些龌龊的念头,抬眼望了望四周,眼前的景色和住在这里的精灵一样美,这样的环境孕育出来的生灵,她们的吃喝拉撒会是怎样的一番过程?他突然对那个精灵王起了浓厚的兴趣,精灵中高贵如她的存在,不知道能不能偷偷喝到一些她生活的沉淀呢,从精灵王那成熟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一定很美味。
咦!怎么又想到这上面去了?算了,他决定晚上实际做一把,去试试运气。
精灵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一般天刚刚黑,她们就已经休息了,这时刚好海伦行动的时间,他悄悄的游到精灵湖心,像游鱼一样潜进水里,在不起眼的角落登上古树。
精灵王应该有人伺候才对,他就不信他抓不住她起居的痕迹。
他凭着记忆找到精灵王住的木屋,蹲守了一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天已经蒙蒙亮了,就在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被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惊醒,只见一个女精灵从精灵王的木屋方向飞来,端着坛状物向低处飞去,海伦紧忙滑下,远远的见到那只精灵飞进一个不大的树洞里,他猜测那里应该就是精灵的方便之所了。
见到精灵正往里做出倾倒的动作,他一着急,开口叫住她:“等等!”刚出口就后悔了,他可是偷偷游过来的,等会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呢?
“是你啊!”没想到小精灵看到他后并没有质问他过来的动机,而是甜甜的一笑,小脸微微有些红:“这里是女性专用的哦,如果你想方便可以去那边的树洞,那里是男性用的。”对于这个昨天才召到女王接见的人,她还是很有好感的,就因为他千里迢迢的将一个女孩解救了出来,这样的行为对于纯真的精灵少女来说最打动人心。
海伦不知道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对方心目中的英雄,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心中发狠,双手划动符号,悄悄的用出迷魂心智的魔法,他对魔法的掌握并不熟练,勉强用出来二阶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法力,效果只能持续一会,并且还不能完全的控制对方,但如果只是为了从她手里拿一样东西,还是可以办到的。
精灵少女动作立刻僵硬起来,海伦直接问她道:“你手里的是精灵女王的……尿吗?”
少女点头答道:“是。”
海伦咽了口唾沫,凑过去看了看她手里倒剩一半的液体,声音有些抖:“是她刚尿的吗?”
“不知道。”少女机械性的回答。
他抢过来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喝进嘴里,精灵少女无神的站在那,手里仍然维持着端尿的姿势,海伦“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这才还给她。
相对于人类女
性的尿,精灵的尿喝起来更能令人回味,而他喝的精灵王的尿显示出绵绵的后劲,叫人道爽。
正当海伦越来越被这味道感染的时候,听见外面隐隐传来振翅的声音,接着传来嬉笑声,海伦向外瞄了一眼,发现是和他见过一面的那个可爱的精灵妹妹,她正和一个陌生的女精灵向这边飞来。
这下糟了,被她堵个正着。
海伦看了看四周,能藏身的地方只有这里了,他先一步解开旁边精灵的心智魔法,然后想也不想的跳进那个树洞中去。
海伦没想到这个洞好深,一直通到树的根部,下面便是土壤,原来精灵的排泄物到这里直接变成了大树的肥料。
幸好这个洞是弯弯曲曲的,其间盘根错节,这让他有了能爬上去的可能,但是树壁很滑,空气潮湿,周围散发着味道不同于人类的厕所,虽然强烈,但更贴近自然,不那么刺鼻,想到精灵族的女性都会在这里撒尿,此刻海伦闻起来很销魂,他不禁深深的吸了几口,越贴近土壤味道越厚重,他突然蹲下来,然后向上张开嘴,因为他听见上方传来水流声,果然,上方有液体落下,其中几滴直接掉进他嘴里,海伦舔了舔嘴唇,这妹子真够味!
尿水渐渐丰盈起来,他接了几大口后,尿流渐止,接着过了一会又一股尿落了下来,味道较之前有些嚣涩,他也喝了不少。
上方悉索的声音消失了,看来两个女孩走了,他觉得不能总在这里呆着,一会还要去看威莎呢,如果大家发现他消失就不好了,于是开始着手爬上去。
就要上来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个雪白的屁股蹲下来正对着他的头,他甚至清晰的看到女性的尿眼张开,喷出一股黄色的水流,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强劲的尿流直直的射进他的嘴里,发出不同于以往的声音。
女孩儿“咦”了一声,低头看去,海伦缩脖,躲进根茎的阴影中,缓缓咽掉嘴里咸汁。
“奇怪!”
“怎么啦?娜雅。”
“我好像看见下面有个影子。”
“那么脏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影子?”
“也是,一定是眼花了。”
“呵呵,第一神射手也有眼花的时候哦。”
“唉,被你抓到了把柄了,是吗,尽情的拿去当笑料吧。”
下面的海伦有瞬间惊艳的感觉,原来是她,刚来时有人和他提过的,精灵族第一射手,还说只要见到她就知道了,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
他现在也确实知道了,她的尿别有一番风味,重而后轻,浊而味鲜,却能在几口之后回味出甜。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凯瑟琳,那个让他无限迷恋的女人。
在下面等了许久,听上方确实没什么动静了,他终于爬出来,倾听了一阵外面的动静,侧身正要溜出去,不料一支锋利的箭矢直直地指在他的眉心。
海伦被彻底的惊呆了,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女精灵和她手里的短弓,不是因为她的凌厉到杀死人的眼神,而是因为她的容貌,竟然和凯瑟琳有着九成的相似,如果不是精灵特有的大眼睛和尖耳朵,他就以为眼前的是凯瑟琳本人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在眼前的情况下,如果他再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然后做出点什么的话,他很可能会被这个女精灵一箭射死。
海伦意识到了这一点,举起手,说道:“别误会,我是你们的朋友,
刚刚不小心从这里掉进去的,所以……”
女精灵没有松懈的意思,箭尖依然指着他,而且很有松手的趋势。
海伦终于淡定不住了,脸上一喜,看向她后面:“女王陛下!”
女精灵转头,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海伦已经趁机躲过要害,箭矢堪堪从他左边耳朵划过,身后的墙壁直接被洞穿个窟窿。
海伦手臂下滑,抵住她撞来的膝盖,女精灵反手短弓砸向他的脖颈,海伦肩头向上挺出,身体晃了晃,矮身跳向下方的精灵湖,还没落进湖里,身后的女精灵又是一箭,海伦在空中,拔出腿上的匕首格挡,箭身洞穿匕首,在离他右眼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停下,强大的劲力让他飘出老远才掉进精灵湖里,接着他就像脱力似的一直沉到湖底,双手无力摆动,只能靠双腿游向对岸,但一口气憋不了多久就要上去换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锁死了,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同时,他任命的闭上眼睛……
这时已经有不少精灵赶过来,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来不及阻止。
海伦感觉到一支飞箭直指他的心脏射来,他毫不怀疑接下来会被这支箭钉在湖底,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一条白色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湖水仿佛炸裂开去,沸腾的水滴在空气中形成大量的雾气,光天使牢牢的握住手里的箭矢,强大的光之守护被一箭洞穿,她的手被劲箭震的流出鲜血,美眸却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女精灵,女精灵也狠狠的和她对视,双方绷紧,战况一触即发,这时精灵王终于闻讯赶来,制止了冲突的继续。
在精灵王的调解下,双方澄清了“误会”,海伦的“误打误撞”的掉进了不洁之洞,这个理由精灵们都选择相信了,因为在她们的理解范围内,没有人会故意进去那里的。只有娜雅对海伦仍是充满着敌意。
威莎的手伤的不重,在海伦细心的包扎后,又把她送到了魔法泉里。
精灵王说道:“还有几个时辰,德加尔的军队就会攻到这里。”
海伦有些歉疚的说道:“给精灵族带来的麻烦,我真是过意不去。”
精灵女王微笑着摆摆手:“和你无关,这场战争早就在族内先知的预言之中,就算没有你这件事,该来的还是会来。”
“到时候我也会为贵族尽一份薄力。”
“不必,你只要保护好光天使就行,我们有精灵之心在,德加尔还攻不进来。”
海伦心中却想道:因为我和光天使在一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近魔法泉,拿到精灵之心,这样无异于釜底抽薪,对精灵族来说,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劫难!
海伦来到魔法泉,这是威莎进入魔法泉的第三天了,海伦默默的为威莎梳理长发,威莎一言不发,事实上自从海伦救了她之后,她除了说过一句“谢谢你”之外,再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海伦也习惯了她的沉默,最终他还是打破了沉默,他深吸口气,对她说道:“其实我这次是奉了女皇之命来偷精灵之心的,整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美好。”
威莎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盯着波光粼粼的泉水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海伦甚至觉得两个人已经完全融入了环境中,威莎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体内的巫术已经好了,只是想着在这和你多呆一会儿。”
“你这样说让我很欣慰。”
“就
算你刚刚没有拿出女皇的命令,我也一样会帮你。”威莎抬起手,手中闪闪发光的东西竟然就是精灵之心!
“天呐,你……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不久之前,拿去给你的女皇吧。”威莎说完便闭上眼睛,再也不去看他。
海伦从她手中接过来,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有的只是复杂的伤感。就算他拿去了又怎么样?自从特洛萨复活之后,女皇的眼中根本就再没有过别人。
海伦的思绪起伏,凯瑟琳美丽的形象却逐渐清晰起来,就像他第一次看见的一样,她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然后,她举起手里的短弓,指向他的眉心。
“不想死就把它放回去!”
海伦还没有清醒过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凯瑟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再说一遍,把它放回去!”
海伦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他拿着精灵之心,呆呆的看着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他还记得居住在地狱岛的自己正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却被一个持续八天的镜像打破了,那时他们恶魔有一个娱乐性的节目,就是观看古萨山上人族带给他们的视觉盛宴,古萨山上几乎每年都会上演这么一场闹剧,恶魔们也乐得欣赏着他们变态的表演。
但是这次镜像里的姑娘却不同以往,她并没有惊慌,也没有哭泣,而是一种冷漠,漠视一切的冷漠,她的冷漠和身体被猥亵的场景一点不搭,在这一刻,他已经深深被她的吸引住了,他一边观看一边紧紧握住自己拳头,难道他是在紧张吗。
整整八天时间的镜像!那个女孩在他的眼中逐渐由冷漠变为淫荡,这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无论是当事人还是身为旁观者的他。
于是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定去古萨山救下这位少女,并把她占为己有,他把这想法告诉了纳美斯,却迎来了她们的不解和哄笑。要知道,那可是人族的重地,这样做会打破双方的规定,不但不值而且愚蠢。
但伊沃不听劝解,执意离开了地狱岛,只身前往德兰帝的古萨山,谁知他来晚了一步,到了才得知那个少女已经被别人救了,而且还当上了皇后。
但伊沃并没有放弃,他偷偷的观察她,她似乎还没有从古萨山上的淫乱场景中恢复过来,她成为皇后不久竟然用美色去勾引贵族,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放过,她不止一次的在背地里开淫乱party,爬到餐桌上向他们酒杯里撒尿,用大屁股向小孩子的嘴里排泄,用敏感的身体夺去他们的童贞。
那些又老又丑的大臣也成了她的常客,他们在她身上无所不作,甚至有些变态的去喝她的灌肠液。
伊沃看到这些后,决定打破双方协议,亲自出马会会这位皇后,于是他伪装成一名士兵,趁她一个人的时候,将她强行按在地上,这位皇后发现是一个胆大的士兵后企图反抗,但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恶魔的舌头很长,舔进她身体里时能直接刷在花心上,她的身体抖的厉害,他死死的按住她,一刻不停的舔着,一口气让她在他的嘴里泄了十次之多。
同时皇后也知道了他的恶魔的身份,但是他的舌头太厉害,每次都让她泄的死去活来,皇后也乐得有他的存在,两个人的游戏渐渐升级,让凯瑟琳更加歇斯底里的高潮,伊沃就是想要她明白,他能做到她丈夫做不到的事情。
期间他也和她提过,要带着她离开这里,让她彻底的成为他的女人,但是每次她的态度都很决绝,不管他使用什么手段,唯独这件事没有商量,伊沃越发的恼火,偏巧这个时候特洛萨出现在他眼前,他愤恨之下便杀了他,之后就是他漫长的逃亡,接着是痛苦的转生。
“我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做的这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什么?你难道还没有明白吗?”海伦盯着娜雅,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哀伤。
娜雅被他问的一愣,她怀疑是不是对方想转移她注意力,好趁机溜走,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作伪。
这时海伦身边的威莎对女精灵说道:“你只是一个射手,你认为能打过我们两个吗?”
娜雅握着弓的手一紧,指着两个人,冷冷的说道:“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带走精灵之心。”
威莎的目光也是一冷:“那就接招吧!”
“等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海伦,另一个却是出现在魔法泉里的幻象,仔细看竟然是艾拉戈。
幻象急急地说道:“我叫娜雅来可不是让你们杀她的,而是告诉海伦一个事实,那就是凯瑟琳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你可以有第二个选择。”
海伦痛苦的按住头,说道:“艾拉戈,你现在出来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狠心地让精灵族的命运断送在德加尔的手中,难道眼前发生的一切还不足以打动你吗,你现在可以出去看看,精灵族的射手们正为了你那该死的谎言而浴血奋战,如果我不是用精神力呼唤娜雅来这里,她也会去参加残酷的战斗。”
“精灵们的伤亡怎么样了?”海伦不无关切的问道。
“你终于记起她们了吗?”艾拉戈有些嘲讽的说道:“还不快把精灵之心放回去。”
海伦想起在精灵族的这些日子,又看了看威莎和酷似凯瑟琳的娜雅,有些犹疑了。
“我为你指一条名路,你可以带领精灵族和你的军队夺回德兰帝,我有预感,你将是帝国新一代的国王!现在,你首先要把精灵之心放回去。”
“不。”海伦坚定的摇头……
德加尔的大军已经开进了森林,他先召出了骨龙进行大面积的破坏,将树木折断,为军队铺平了外围的道路,精灵们躲进屏障中,纷纷射箭还击。
双方僵持了一阵,各有伤亡,突然树林的屏障单薄下来,德加尔发出哈哈的笑声,说道:“看来连天神都没有保佑你们啊!”
精灵们惊慌失措,向更深处退去,有飞的慢的立刻被士兵们抓住,男的直接杀死,女的抓住后敲晕,当然,等待她们的命运不会比男的好多少。
海伦离着老远就看见那个他认识的精灵妹妹,已经在后边落单了,她很快被网套住,挣扎着掉到地上,士兵们蜂拥而上,几个脑袋在她身体上游移,精灵妹妹挣扎嘶喊却无济于事,海伦本来想和他们的士兵打招呼,看到这情景,立马红眼了,上去一人给了一剑,扶起精灵同时又砍倒了几个冲过来的士兵,精灵拾起自己短弓,更是一箭一个毫不手软,突然远处有士兵喊道:“是精灵箭雨,快离开这!”
高空中无数的亮光闪动,士兵们纷纷后撤,但依然有人被射中,海伦趁机又救了好几个精灵。
这场箭雨在双方中间形成了二十米的真空区,德加尔越众而出,海伦见到他冲自己
走来,对他说道:“精灵之心在这,我现在就把它给你,所以停止吧。”
德加尔伸出手。
海伦将怀中闪闪发光的东西交到他手里,接着,海伦猛地向后扑出。
德加尔愣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突然爆裂开。
剧烈的爆炸过后,海伦从地上爬起来,拿剑狠狠的刺进德加尔的心窝,德加尔愤怒的咆哮,开始吟唱一段古怪的咒语,海伦一惊,这是死灵最强大的死亡诅咒!
德加尔正念到一半,一支飞箭准确的射进他的嘴里,从他的头后透出,他再也念不出咒语了。
德加尔狂乱的挥舞着手臂,海伦在他背后死死的抱住他,大叫:“射他左手的银环!”
又一支飞箭射来,箭矢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打在银环上,银环被震得四分五裂。
德加尔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将海伦扔了出去,这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条白光,那张美丽的面孔这时候带给他的感觉只有恐惧。
威莎清脆的嗓音念出一段超越任何情感的语句:“以天神的名义,我将裁决眼前的邪恶!”
“不——”
远处海伦被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周围的人都是如此,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视觉,德加尔已经在原地灰飞烟灭,威莎转过头看了看海伦,似乎对他笑了一下,只是一瞬,眼睛里再没有人类的情感,她双臂合拢,身体渐渐化成光点,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士兵们这时才回过神来,惊讶的叫道:“那是光天使!”“天呐,光天使又回来了!”
他们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上,有的看着空气中的光点竟然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
海伦心中涌出大片的失落,娜雅来到他身边,想安慰他一下,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海伦回头冲娜雅笑了笑,从怀中拿出精灵之心,交给她:“物归原主,麻烦你替我向精灵王说一声抱歉。”
娜雅问道:“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带着他们去见女皇陛下。”海伦指了指身后的军队。
“你没有完成任务,你的女皇陛下不会怪你吗?”
“大不了我就反出人族,来投奔你们。”
娜雅笑了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海伦面前绽露微笑,很惊艳。他突然发现如果自己真的来精灵族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
正当海伦觉得这个冒牌的凯瑟琳越看越顺眼的时候,有一名军官急急的走过来,说道:“探子回报,艾拉戈正率领一支部队攻打都城。”
海伦心中巨震,因为他想起艾拉戈的一句话:“你将成为未来的国王。”
他成为国王,那么现在的女皇会怎么样,难道他想……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他甚至来不及和娜雅打招呼,率领着大军迅速的回转。
第六章、法师: 当法师遭遇邪恶
海伦赶到皇宫时,看到满地的死尸,内殿里,艾拉戈正拿着一把匕首,缓缓走向惊恐万状的凯瑟琳。
海伦叫一声,扑上去按住艾拉戈,匕首掉到远处,艾拉戈拿法杖架住海伦的手臂,海伦说道:“你干什么?冷静一点!”
“我必须杀了她。”
“没有必要,我根本就不想做国王,你明白吗?”
艾拉戈看他半天:“我也发现了。”
海伦低声说道:“我带你出去,让你想办法逃走。”
“好。”
二人正要假意撕扯,艾拉戈的后背突然被一把匕首扎了透心凉,他回头,女皇冰冷着眼神说道:“就
你也妄想杀我?”
海伦有些难以置信地拍了拍艾拉戈的脸:“喂,没事吧,别这么就死了,你可是法师啊!”
艾拉戈刚要说什么,凯瑟琳在身后又补了艾拉戈一刀。
海伦愣愣的看向凯瑟琳:“你……你……”你了半天,说出一句:“您别扭到手。”
凯瑟琳拔下匕首,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向台阶。
艾拉戈气若游丝的说道:“去……去……我……日……”
海伦心道:“这家伙连遗言都这么彪悍。”
三天后,海伦回到卡拉瓦,在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一本日志,他想起艾拉戈临终时的遗言,会不会是让他去看他的日志呢?
不管怎么样,海伦立即将这本日志打开观看起来……
艾拉戈的日志:我叫艾拉戈,是一名法师,这篇传记是写给我自己的,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它,我的故事该从何说起呢,对了,就从恩鲁斯大战开始吧,我当时是一名军官,和多数的军官一样,染有吸毒的癖好。一次,部队中了埋伏,我和军队走散了。和身上的重伤相比,当时毒瘾带来的折磨远远要更猛烈,因为我已经一整天没有碰桠枝了,这在往常是无法想象的。
幸好一个农场的女主人收留了我,她和其他的埃斯族的女性一样,强健、野蛮、性感。
她的态度很冷漠,我想如果不是我碰巧及时出现并吓走了几个意图不轨的流浪汉,她是不会帮我救治。
她是个单身妈妈,丈夫很久之前因为战火意外丧命,所以她痛恨我们这些军人。
当晚入夜后,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眼睛望出去模糊一片,迷糊中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她扇了我一个嘴巴,说道:“嘿,看着前头。”
“我的头……啊,快裂开了……”我说道。
女人又是一个嘴巴:“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上次吸完有多久了?”
“……桠枝?”
“对,就是那该死的东西。”
“一天了。”
“喔噢,一天,不错。”
“我渴,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那是因为毒品阻断引起的,你这该死的瘾君子。”
“你能帮帮我吗,我要死了,渴死我了,天啊……”
“好吧,张开嘴,也许这个对你有用。”
我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眼前出现一团黑影,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但我还是张大了嘴。
接着似乎有液体滴落到我嘴里,是的,我知道是从那团黑影里滴落的,味道很怪,就像过期的鱼罐头汁。
“这些都喝了,它会帮你缓解。”女人说话时似乎强忍着某种情绪,就像笑意又或者嘲弄,可我当时管不了那么多,我忍着剧痛听话地将到嘴里的液体咽掉。
接着我看清了她的动作,她提上了裤子:“做得好,男孩,你会没事的,相信我。”说完走出去,将仓库的门反锁了。
这一夜我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难受了,因为除了原本的毒瘾,胃也抽搐起来,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而且不断从喉咙里反上来,那是粪坑才有的气味,这味道难缠的折磨着我的神经,这时我也明白了,女人喂我喝了那么多都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身体依然疼的厉害,但眼睛望出去清晰了不少,这是农场后面放杂物的仓库,各种铲子锄头之类的铁质器具。
清晨的阳光从门缝射进来,女人打开门,拿走一把斧头,转身时说:“哦,差点忘了,我昨天还收留了一
个可怜的孩子,怎么样,男孩,现在还疼吗?”
“疼,疼的厉害,快弄来一点桠枝吧,求求你,我将……感激不尽。”
“好吧,把这个戴到头上,想桠枝了就闻一闻。”说着女人把一条内裤套到我的头上,一股浓重的体味扑面而来,鼻子刚好在她的裆部,嘴唇甚至沾上了些东西,舔到嘴里才知道是咸咸的耻垢。
“我的内裤会保佑你度过这一天,到了晚上,如果还疼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
奇怪的是,我发现这一天真的没有以前那么疼了,难道她真的可以缓解我的毒瘾?我突然很想再喝她的尿,但这种事真的很难以启齿。
忍了一整天,女人还没有回来,这么晚了应该早回来了,这时旁边出现两只小脚,我抬头,一个很开爱的小女孩正好奇的望着我,我这时已经受不了了,开口说道:“我要喝……桠枝……”
“你要喝什么?”
“喝尿,快尿到我嘴里。”
小女孩天真的问道:“喝了你就不会痛苦了吗?”
我连连点头,脸颊已经扭曲了。
小女孩脱掉裤子,在我嘴里尿了起来,她的尿很清淡,没什么味道。
正当我饥渴的品尝时,一声呼喝打断了女孩的尿流。
“路希,天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妈妈。”
刚回来的女人将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跑过来从我的头上抱起小女孩,“宝贝,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他说要喝尿,我就给他喝了。”
“以后不准来这里,知道吗?走吧,上楼去。”
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躺了一会,似乎女人又走了过来,她踢了踢我的脸,说道:“你还算老实,嘴张开吧!”
她脱掉裤子,蹲到我的嘴上的同时松了口气:“我憋了一天,一定够你喝了。”
她的尿是暗黄色的,带着和那颜色相匹配的味道。
我的舌头一疼,尿珠溅的满脸都是,她调整了一下方位,尽量多的尿在我的嘴里,每一口尿都带着浓重的气味,射进嘴里之后我甚至不敢去品尝就直接咽进胃里,说来也奇怪,也许是心理作用,我的毒瘾竟然不那么强烈了。
女人眯起眼睛嘲讽的看着我,排泄的畅快让她呻吟出声,尿眼一张一合间,就会有几次才能咽完的尿量射进来。
忘了当时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尿流渐渐消下去的时候,她将尿眼压在我的嘴里,说道:“吸,把剩下的都吸出来!”
刚入嘴的时候她那里的味道很丰盛,几下味道便没了,又吸出几口尿,都不多。
女人被吸的有些颤抖,她扭了扭腰,突然用力的坐下来。
“舔我的屁眼!”
“呜!”
“怎么,嫌脏吗,你这该死的军官,就因为你们的战争,我的丈夫离开了我,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用你这张嘴来给我泻火!”
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一直会有人问我是怎么把毒戒掉的,我会说两个字:毅力。
我当然不会把实话告诉他们,因为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挥之不去的淫梦,那个女人辱骂的声音到现在还时常在我的脑中回荡,我觉得她当时的声音真的很美:“用你的臭嘴接好,把这仓库弄出尿味儿来,我会杀了你……”
“你嘴里的袜子要一直嚼,不许停,我要看到它变成白色……”
“我在外面忙活了一天,裤裆很够味吧,哈哈哈哈,使劲给我闻……”
“今天非他妈的干死你的臭嘴,睁开眼睛不
许睡!”……
女人那些非人的对待已经深深的刻进了我的脑海,为此我后来还回去找过她。虽然我戒掉了桠枝,但我却迷恋上了另一样东西,那就是她的尿!
大战变得越来越激烈了,恩鲁斯大战说白了,就是几个种族联合起来对抗日益强大的魔族。
最后我们做到了,魔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幸运的是,我们还抓到了有魔族第一巫师之称的魔女塞西亚。
她是一个穿着一袭黑袍的绝色女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塞西亚。
她以一双肌肤如雪的纤手织出一个个神秘的魔法符号,那十片散发着诡异的蓝色光泽的指甲在空中划过无数繁复轨迹,让众人看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是个很厉害的巫师,经过了连场的魔法激战,魔力耗尽的她仍是杀掉了我们数名法师,但最后还是让我们的人族捡了个便宜。
当时其它种族说:之所以我们能抓到塞西亚是因为他们之前消耗的成果,要求我们将人交给他们。
尤其是地狱方面,几乎就要派恶魔过来抢人,但都被我们人族挡下了,人质暂时关押在我们的军营里。因为这样,大家的神经一直绷的紧紧的。
这天,我看到看到六个侦察骑兵慢慢的顺着小路走了过来,我迎上去,我和骑兵营的人还算熟悉,他们摘下佩骑士剑,漫不经心的巡逻,有说有笑的冲我走过来,几人谈论起上个月巡逻时遇到的那个年轻落单的村姑,从白嫩的皮肤谈到略粗但有力的腰身,然后是够味的尖叫,以及那妙不可言的挣扎,特别是腰身的扭动,淫笑声越来越大。
其中有一个和我趣味相投的人,我问他舔没舔到盘子啊。
他说舔了,还舔出尿来了,那味,当时他就硬了。
我听了有些后悔没有和他同去,自从邂逅了那个农场里的女人后,我就再没有想过去碰别的女人,我看了看军营的方向,心口忽然有些热。
这天军队越过一片环形山后扎营,我独自一人去会见了那个黑衣女子。
“你们为什么要战争,和平不好吗?”我进去之后说道。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无双的丽色一时让月亮和星辰都黯然失色:“靠近魔族可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男人,你的同僚都不敢进这个屋子呢。”
“也许吧,但我不怕死,我只是讨厌战争。”
“好吧,就说给你听,我们之所以战争呢,是为了自己的后代,为了他们能获得更好的生活环境,这是很多成年魔族共同的目标。”
在黑衣女子慵懒的目光下,我无法和她对视。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钻进她的胯间,鼻子贴在她裤裆的那块薄薄的布料上,深深的闻着那里的气味。她肯定不会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黑衣女子黛眉微皱:“你就不怕我杀你吗,可悲的人类果然受困于身体的欲望啊。”
“求您让我闻一会再杀我好吗,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是……可是我想得到您的气味,我甚至想喝您的尿,在第一次见到您就想喝了。”说着我拨开那块布料,对着她身上最脏的部位,迫不及待的吸吮上去。
黑衣女子微笑道:“身为不同的种族,卑微如你们人类,也只配吸我们魔族的排泄物,你的想法不错。虽然我现在的不多,可是我想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来自什么地方。”
说罢,她闭上了眼睛,将修长美丽的双腿中间的
黑色花园留给了我。
我的嘴里一热,这个魔女开始撒尿了,我不顾那恶劣的口感,一口气的将这液体咽进肚子。
营帐中一片沉寂。她并没有像人类那样呻吟,我整整为她舔了三个小时,她的水流了我满面皆是,从那勾魂的气味可以判断她有过丰富的性经验,她最后屁股抬起老高,阴精夺门而出,喷的很快,我一滴不落的都收进嘴里咽掉。
魔族的女性的确有独特的魅力,尤其精于蛊惑人心,我很快被她迷恋,渐渐不能自拔,甚至吃她拉出来的粪便。
每天夜里去为她服务几乎成了我如今军旅生涯的全部,我不知道失去了她我能怎么样,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经爱上她了。
就快到都城时,突然得来消息,外面很多种族混进来企图将塞西亚半路抢走,于是人族动用了很大的手笔,镜像出无数假的塞西亚,分别押送不同的地方,谁也没想到,真正的塞西亚这时候已经被我放了,但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人族并没有放出风声。
她连夜逃出德兰帝,我则不顾一切地成为了她的追随者,而她只不过把我当成一粒尘埃。
当她得知魔族惨遭失败后,她顺手拿我泄愤,在一个山洞里,我差点被她折磨致死,但后来她知道了我的天生技能是转生术,似乎又看到了我的利用价值。
的确,我拥有百年不得一遇的天使技能——转生术,但一生只能使用三次,这三次我原打算等我老了,留给自己用。但是为了塞西亚,我心甘情愿的奉献出了我的第一次,她的目的很简单,从内部瓦解我们,为下次大战做铺垫。
我后来发现,我犯下了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我早已经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
但当时的我选择了顺从她。塞西亚经过深思熟虑,将突破口放在了王子特洛萨的身上,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等来了机会,得知了德兰帝的王子将要被流放到一个村落,我们提前到了那里,塞西亚很快明确了她的转生目标——村长的女儿凯瑟琳·洛恩,用塞西亚的话说,只有这个女孩的相貌够资格做她的替身。
转生的当晚,塞西亚笑着对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在我被抓时,那么多人都想抢到我吗?”
我摇头,是啊,这的确有点反常,为了一个俘虏他们闹得差点内讧。
“因为我身上有一件宝物,有了这件宝物,你可以随意的穿梭在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不用耗费多少魔力!它就是这件神器——空间之触。”
塞西亚说完,便把一串项链放在我手里。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我转生后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你要时刻用它来保护我。”
说实话,能得到女神这样的信任,我当时很感动。
我们的转生很顺利,那个真正的凯瑟琳却被她的手下带进了一个隐秘的屋子里,我知道那个女孩活不了,但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凄惨的死去,这让我有些不忍,于是趁对方休息的时候,走进了那个房子,当时的场景几乎让我窒息,那个前几天还美丽如花的少女,这一刻却鲜血淋漓的挂在半空中,除了一张脸是干净的之外,全身上下没一块是完好的肌肤,甚至乳头都被咬掉了。
女孩凄惨的场景触碰了我内心深处隐藏的那根底线,我终于意识到魔族对待我的同胞时是如此的残忍,它们根本不讲道义。
这时候那几个魔族又回来了,它们淫笑着打算继续享用这个未死透的女孩,我拿出法杖,毫不留情的了结了它们,将女孩救了下来。
我这个时候做了一个决定,我不会在听命于塞西亚。我毅然决然的用出了第二次转生术,我想,如果让塞西亚发现她还活着一定会再杀了她,于是我将女孩转生到精灵族,成为一个完美的女精灵,为了不让她留下心理阴影,转生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记忆。
我做这些塞西亚并没有发觉,因为她整天忙着迷惑她的特洛萨王子。
这天晚上,她突然来找我,说她第二天会被掳走,掳到古萨山上,她要我用空间之触去救她,然后控制住古萨山上那几个恶心的家伙,掌控全局,再配合她演一场戏。
可是我并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去做,这三天我一直在天人交战,我虽然不忍心亲手杀了她,但是我也没去救她,三天后她就会被献祭给古萨山神了,按照传说的献祭方式,她会很痛快的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一切就会结束,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因为她,德兰帝发生了一次动荡,而本该早就死了的塞西亚,居然成为了皇后。
大错已经铸成,为了弥补上一个错误,我却犯下了令一个错误。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我想杀她,她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可我却下不去手,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她,她似乎真的爱上了那个特洛萨王子,但是仍然没有停止她庞大的计划。
她用美色俘虏了贵族,这样就控制了一大半的皇室血统,让帝国内部出现矛盾,使他们家庭破裂,这些人整天萎靡不振,钻到皇后的裤裆里就不肯出来,任由皇后把他们的脸当成马鞍骑个痛快。
塞西亚的第二步就是消磨下一代的意志,把这些帝国的希望培养成尿嘴,肆意的在这些孩子的嘴里尿尿,同时教他们自赎的技巧。对于帝国新出现的人才,更是逃不出她的魔影。
接下来她又对大臣下手,几乎一半的大臣都被她的美色俘获了,成为了她的奴隶。她所做的这些对德兰帝的经济、文化、民生、教育造成了潜移默化的伤害。
另外,我还发现塞西亚的身体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欲的迹象,因为她后来居然毫无目的性的和一个士兵搞在一起。
我决定不能再让她猖狂下去了,要让特洛萨陛下看清这个皇后的真实面目,至少把她的权利削弱,甚至废掉她,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我于是做了一份魔法信件,想办法送到了特洛萨陛下的手里。
可是,我发现我的行为不但没有削弱她,反而让她登上了女皇的宝座,天呐,我快疯了,为什么事情总是这样发展,我的条理性就这么差吗?明明预测好了的事情,偏偏和我想的背道而驰。于是我接下来决定去埃拉西亚学习预言术……
塞西亚当上女皇之后这一年,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实行她的计划,将帝国搞的四分五裂,她不但将光天使交给了敌人,还明目张胆的任用亡灵巫师,制造无数死城,一时间德兰帝生灵涂炭。
我经过了一年的学习,终于学成了预言术,而且我预言到了,卡拉瓦将会出现一位少年英雄,他将扭转整个局势,于是我决定将我最后的转生机会奉献出来,以挽救我过去犯下的错误。
海伦看到这里,日志接下来都是空的,最后一
页只写了一句话:“海伦的出现给了我很大的动力,我决定全力辅佐他成为新一代的国王,以取代塞西亚。”
海伦将日志合上,却引发了一段魔法影像:“海伦,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了,因为我预测到我的死期将至,我恐怕没法杀死塞西亚,如果你见到这篇日志,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想你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吧,拿着空间之触立刻去杀了塞西亚这魔女,空间之触就在我的书柜后面。”
海伦按照镜像说的搬开书柜,果然见到暗格里放着一串淡蓝色透明的项链。
他拿到手里,心中想的却不是怎么杀死塞西亚,而是日志里提过的一句话:“空间之触可以带你到大陆上任何一个角落。”
海伦吞了吞口水,反复的咀嚼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