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调教

邻家调教

作者:soyo0546

这些天来,陈仲年也是饱受相思之苦。其实,他的心里又何尝不爱伊卡琳呢!可他必须回避,情况太复杂,一边是没钱有老婆的中年男人,一边却是靓丽富有的年轻女郎,会有什么好结果。今天,他左思右想了很久,终于无法抗拒对伊卡琳的思念,这才下了决心赴约的。

陈仲年世事经历得不少,爱情却经历得不多。他不知道爱情是绝对搓揉不得的,他这一搓揉,却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鲜万般好奇,千般猜测万般想象,这男人是如此深沉,如此有自制力,如此与众不同,让她如何能不爱他。

伊卡琳温柔地拉过陈仲年,将他拥入怀抱,主动送上了红润的香唇。

瞬间,ESTEE LAVDER那浓冽的艳香就淹没了陈仲年,使他迷醉其中,而全然忘却了这位妖艳性感的夜总会女老板正傲然高坐在他可怜的妻子黄文岚脸上……

这是伊卡琳第一次真正的爱情,以前尽管她也有过一些男人,但那都是交易。而今,她积蓄已久的情感如滔滔洪水一般决堤而出,她的唇就是她的心,一声又一声地热切娇呼着“我爱你”,滚烫地抚摸着她所爱的男人。如此激情,如此挚爱,如此热烈,如此放肆,是伊卡琳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这位美丽的夜总会女老板粉面滟红,媚眸含春,心花怒放地扭动着丰腴浑圆的臀部,毫不掩饰地惬意享受着虐待情敌的同时又热吻情郎所带来的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快感,这快感甚至远远超过了做爱的快感,竟然让性经历颇多的伊卡琳数次达到了高潮。

“啊!哦!哦!嗯!”高潮中的伊卡琳兴奋地浪声淫呼,这位身材高挑的美艳女老板肆无忌惮地狂放扭动着她那丰满性感的臀部,坐压得矮小瘦弱的黄文岚脑袋痛苦不堪地深深陷入了沙发坐墩。

黄文岚理智世界已经完全崩溃。当年,陈仲年还在读大学时,因家境贫寒,他不得不去勤工俭学以补贴家用,无暇照顾病中的老母。黄文岚是陈仲年的中学同学,也是邻居,心地善良,常来照顾陈母,帮助料理家务。陈母在感激之余,便在弥留之际作主定下了这门婚事。

可万万没想到,当年的好心相助,却换来了今日眼睁睁看着丈夫陈仲年与他的妖艳情妇接吻欢爱,而她黄文岚━━陈仲年的合法妻子━━不仅无法也无力阻拦,而且还被迫张大着嘴巴伸出了舌头十分卖力地舐舔着丈夫的妖艳情妇那丰满的臀部助兴……

这屈辱令黄文岚黯然凄楚,万念俱灰,思维几乎完全停顿,她就象是痴呆了一样自暴自弃地卷动着舌头,机械地舔着伊卡琳那温香弹跳的丰满臀部。

尽管伊卡琳所穿的这条金色高腰紧身长裤是用高科技丝光面料制成的,柔软而光滑,但长时间的舔臀,还是令黄文岚直舔得舌头又痛又麻,干燥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舔在伊卡琳的丰腴臀部上时“呲呲”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伊卡琳和陈仲年的缠绵热吻终于结束了。

“哦!”伊卡琳长吁了一口气,“真舒服!”这位年轻艳丽的女老板心满意足,“看来,用一个黄脸婆舔屁股助兴,还真的比什么都有效!”

“可……这也太过分了!”陈仲年不忍地低声嘟囔。

“什么过分啦!”伊卡琳娇嗔道:“本小姐这是叫你的黄脸婆脑子清醒清

醒嘛,搞清楚她是只配在本小姐的胯下舔屁股的,根本就没资格跟本小姐谈条件!”

“呃……”陈仲年还待要再说,却被伊卡琳的香唇封口:“好了,”漂亮的夜总会女老板吐气如兰,“不许你再心疼黄脸婆了,就叫黄脸婆安分守己地舔本小姐的屁股吧!”

“好吧!”陈仲年违拗不过,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伊卡琳笑靥如花,这位艳丽的夜总会女老板因祸得福,反结佳缘,越发显得容光焕发,妩媚绝伦。她妙眸生辉,娇语晏晏,撒娇发嗲,把陈仲年引得神魂颠倒,心神俱醉。

他和她把酒对饮,相谈甚欢。打情骂俏之中,拟定了《离婚协议》。

陈仲年看着写好的《离婚协议》,他不放心地悄悄指了指伊卡琳的丰美臀部下,“呃……她……黄文岚同意离婚了吗?”

“扑哧!”伊卡琳觉得好笑,“黄脸婆都乖乖地舔本小姐的屁股了,还敢不离婚?!”这位靓丽泼辣的女老板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道:“索性,就让本小姐用脚上的高跟皮鞋狠狠一脚象踩死蟑螂一样踩死这个黄脸婆算了!”

“这可不太容易!”陈仲年调笑地说道:“黄文岚她可比普通的蟑螂要大得多了!”

“哈哈哈哈!”伊卡琳被逗得娇笑连连,“好啊!那么本小姐就多踩几脚,一直到踩死这只大蟑螂为止,再把她丢进抽水马桶里,放水一冲,OK,搞定!”,

伊卡琳终于站了起来。

黄文岚当即虚脱似得跪趴在了地上。短短一小时三十分钟,她似乎老了几十岁,脸色腊黄而干涩。一络络白发丛生,前额的皱纹、眼角的皱纹以及鼻子两侧的八字纹都变得异常深刻,使她的整张脸看上去象一只年老的猫科动物,要不是她及时找到了用鼻子维持呼吸的“窍门” ,恐怕早已窒息而死了。

伊卡琳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笑了。陈仲年难堪地躲到了一边,装着观赏墙上的油画。

《离婚协议》就扔在黄文岚的眼前。

黄文岚两眼直直地盯着《离婚协议》,她的家,十四年来辛苦操持的家就这样要散了,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这是她唯一的心灵寄托,她无法想象没有了这个家后,她还能怎样生活。

突然,黄文岚哀叫一声:“小姐,求求你了,放过我的丈夫吧!你那么年轻漂亮,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呀!”一边痛哭着苦苦哀求,同时黄文岚就象一只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头,讨好地舔起了伊卡琳那双秀美玉足上蹬着的金色高跟皮鞋。

伊卡琳的心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自豪和喜悦。曾经有多少次在梦中,她是艳光四射的新娘,他是英俊潇洒的新郎,而“它” ━━丑陋的黄文岚,跪在地上,驯服而谦卑地舔着美丽新娘脚上的高跟皮鞋。如今,这梦境正在成为现实。

不多时,这双款式典雅的金色高跟皮鞋就被黄文岚舔得微尘不染,光洁锃亮,几可鉴人,甚至鞋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的。那镀金不锈钢的尖锥形后跟,更是舔得烁烁闪光。

“嗯!舔得蛮干净的。”伊卡琳高傲地笑了。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又一抬脚,趾高气扬地踏在了黄文岚的后脑勺上,踩得黄文岚的前额“咚”一声撞地,那金色高跟皮鞋下八公分长的尖锥形镀金不锈钢后跟在黄文岚纷乱的枯发中咄咄地闪烁着慑人的光芒。”黄脸婆,就当本小

姐的女奴隶吧!”

黄文岚跪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吭声,唯恐无端招致更大的痛苦。

“你哭的样子很可爱。”她第一次这样对我温柔的说。

泪光渐渐淡去,我开始仔细打量她,高高的个子,清纯的脸蛋透着一丝冷俊……我想起了我初中时的一个女孩,和她长得那么像。记得有一年走路被她撞到(当时她比我高,女孩子发育早),那种有点疼的感觉使我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怪想法,一种渴望在美丽下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接触使我身体里的奴性得到了萌发?从此便一直观察女生,并渴望带来肉体上的痛苦。直到今天遇到了她……

不知不觉中发现她脱了衣服,这令我感到吃惊。只剩下一件紫色的文胸,黑色丝带的内裤包裹不住美丽的曲线,腰是那样的细,皮肤不是很白,但有一种健美的肌肉感,一双过膝的闪光的皮靴……我正在欣赏这副美景,发现她在看着我。下体已经不知不觉的挺了起来……她笑了。

“很兴奋嘛,越兴奋踢起来会越疼的。”

身体退后,左脚在前,右脚在后……

“不要啊。”看着这个可怕的姿势,我喊了出来。

可她面带微笑,突地皮靴向我下身飞来……我看到她的腰在转动,身体在向上,那只靴子上仿佛带着整个身体的力量。

“啪!”清脆的响声,蛋蛋被硬物踢了起来,我清楚的感觉它进入了腹腔……

“噢!……”天旋地转,我似乎回忆不起那种疼痛,记不清当时的感觉,只知道我被踢中了……

“真好听。呵呵。”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回过神来,听到的第一句话。这次居然是左脚……

“啪!”……”啊”……

一下接着一下,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隐约的泪光中看到一条艺术的曲线在舞动,极度痛苦中的景象,仿佛是魔鬼的曲线,又那么像天使。

天空中仿佛看到一轮明月,我满身伤痕的躺在船上,海风吹抚着身体。突然下体一阵疼痛……

原来是她捏醒了我。”现在就晕了?我还没玩够呢。”纤细的玉手有一种温柔冰冷的感觉。

“我要不行了。”我抽泣着说。

“不会的,如果你感到虚弱头晕,我会再次把你踢醒。”她很平淡地说着。”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我喜欢。”

随着痛彻心肺的踢打,我渐渐觉得她在我心中愈加高大,为什么要被她打?可能没有原因,只觉得应该去服从和忍受。一种渐渐被征服的感觉。

几次昏昏欲睡的感觉,又几次被弄醒。最后我发现我绻缩着身体躺在她身边,黑亮的皮靴就在嘴边,我主动亲吻那发光的表面。而她则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感觉很好吧?以后叫我主人。”“是!”我答道。

“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她笑着说……

傍晚的沙滩不如白天踩在脚下那么发烫,但由于被晒了一天所以还是热乎乎的感觉,只有靠近大海的部分才感觉到凉爽,我们还是把注意力到单个的人物身上吧,海边有一个女人穿着淡白色丝制的衣服,与这即将落山的太阳映衬的相当和谐,海风拂过,她的衣服掀起阵阵褶皱,顿时把臀部和胸部的轮廓勾勒的极为性感,淡粉色的唇彩让她的嘴巴看起来比这沙滩还要湿润,让人有种原始又自然的冲动,她的面部上的淡妆,尽管是傍晚,但点点珠彩依

然把她光滑的面颊点缀的更加柔和,她的睫毛很长,仿佛与眼皮张合的频率是不相同的,眸子嘛,自不必说,黑色的瞳孔显现出典雅的东方神韵,配合着海风的节奏,时而遮挡住脸部光线的头发,更加彰显这个女人的了几份妩媚。

在他的身边蹲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正用心的铲着自己身下的沙子,他的身材很不错,遮体的衣服并不多,所以显出了健壮的肌肉,她就站在他的身后,一只脚踏在他的背上,上下揉搓,那脚上也沾满着沙子,沙子此时对女人而言既能很好的按摩足部,又为她在男人背上的运动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但是男人,此时却不能很好的体验这种被虐,连他挖沙的工作也被这足部的研磨分了神,这个时候的男人实在是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感觉,不过似乎这女人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慑力让男人不能停止手下的工作,尽管女人长得温柔性感,但内心似乎并不如此,喜欢大海的女子很多,但如此做秀的却不多,她似乎并不在乎周围的过客,而只在乎脚下的男人——渐渐的,男人的沙坑挖出了大概的雏形,女人在旁边对这个挖出的坑洞似乎也颇为满意,她拉起了男人,和她相拥,男人想吻女人,但被女人委婉的回绝了。

下一个动作——男人躺到了他刚刚挖好的坑中,女人的就像以往在海边嬉戏的人们喜欢用沙子埋人的游戏一样,轻轻的把刚才挖出来的沙子重新推入坑中,那种感觉在女人看来似乎真的是要填埋一个人,她玩儿的是如此开心……

女人只穿了一身丝制的睡衣,也许是她比较喜欢丝制品贴身的感觉,她在填埋男人的过程中,故意把她的睡衣露出“破绽”,使男人的目光正好能够看到她若隐若现的下体,因为是蹲着的姿势,所以她的下体也被皮肤撤动的格外肥大,男人的敏感部位无法克制的呈现充血状态,女人似乎有所察觉,赶忙把男人这部分用沙子盖好,然后用她细嫩的双脚在上面不停的踩,弄得男人牙关紧咬,脸上却还佯装开心,女人好像不过瘾,又把沙子盖了一层,又踩了一遍方肯罢休,火烧云的亮度减少了90%,傍晚也更多的接近夜晚了,不过散射的阳光依然再做最后的挣扎。

女人把男人填埋好了,只露出他的头来,确切的说,只露出了他的半张脸,耳朵以下的部分全部都没埋在沙子下面了,这样从远处看过来,男人似乎是与沙滩融为了一体,并没有突出的部分了,此时的女人方显出了蛇蝎的心肠,开始了她挑斗和折磨男人的过程:她站在男人的面前,换句话说应该是面上,从男人的视角来看有点儿像我们小时候偷看女人裙底的位置,丝制的睡衣从下面望去却是清晰可辨的肉体,这个时候女人忽然蹲了下来,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又站了起来,就这么一个动作,男人此时浑身已难受的不得了了,尽管沙子笼罩着他的周身,并且很清凉,但他的体温却越来越热,女人没有说话,她对他大概是相当了解,或者说她对男人相当了解,她把她的脚放在男人唯一露出沙子的面部上,让男人为她清洁,由于男人并不能移动,所以如何处理女人脚上的沙子变成了一大问题,男人想侧头把掉到嘴里的沙子吐到旁边,但是女人似乎很不开心,她狠狠的把脚垛在男

人的鼻梁上,男人难受的一抽搐,却因此吞进了不少沙子,女人望着他似乎对这一举动很满意,面上泛出了红润,就这样女人站在男人的头上,让他为她清理她的脚底和脚趾,其实女人脚底的沙子并不多,因为近海的沙子多是湿的,所以残存在脚底的很少,但脚趾间却不同,因为湿沙比干沙更容易,所以脚趾间的沙子相当多,男人感觉自己好像是头公鸡,因为只有鸡才会吞咽沙石以利于消化的……不过这样舔脚的感觉仍然让男人体验到了快感,大概全赖女人的脚上有盐份的残留吧,所以品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而且整个面部常常起到支撑女人半个身体的作用,这样的感觉对于男人还是第一次……

天空由鲜红转成深红,现在变成了深红带着深蓝,又黑了一层,女人大概也站累了,她面对着大海蹲了下来,把她的真丝睡衣撩到一边,接着又把自己裹起来,这样她的动作就不会被别人看到,同时也避免了走光,她坐在了男人的头上,双手抱着膝盖前倾的姿势,睡衣在她坐下后多余的部分就像个雁尾一样铺在沙滩上,正因为采用了这个姿势,所以她下体的两朵花瓣正好盖在了男人的嘴上,而由于男人和沙滩基本是在一个平面上,所以他呼吸起来并不像往常被坐脸的男人那样困难,女人想看着男人的眼睛,看看他陶醉的侍奉自己的样子,不过无奈当初没有考虑周全,埋人的时候把男人摆错了方向,现在只好看着她的嘴巴在她的身下游弋了,女人的两片花瓣很好看,粉红色的,但是男人也看不到,他眼前只有一个黑压压的臀部,不过他的舌头还是可以陶醉在女人好多天没有清洗下体的浓重体味中,这两天女人的分泌物格外的多,不仅有一些尿液的残留,而且在花瓣周围还有很多已经结成了球状的跟橡皮一样的块状物,男人想那大概是白带的残留,不过此刻管不了那么许多,它们的味道虽然很大,但是对于已经被女人挑斗的疯狂的男人而言,把它们一古脑的都吃到嘴里似乎才是最好的选择,女人下体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大概是有了感觉了,男人的舌头开始由花瓣向花蕊移动,就像婴儿吃奶一样采摘着花蕊上的花蜜,女人的鼻头开始渗出汗水了,被海边璀璨的灯光一照还真是更加动人了,可惜男人看不到,他只能看着女人臀部的另一个孔洞幻想女人此时的表情,不过当事人都陶醉其中这就已经是幸福的感觉了。

女人的高潮来临了,她浑身开始轻微的抽搐,两个驼峰的毛细血管也呈全速供血的状态,她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男人的头上,这一下男人的舌头也不好动作了,不过即便如此,女人还是感觉很舒服,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松软下来,身子也趴到了沙滩上,呈现出一个跪拜的姿势,不过她似乎还不想这么早结束对男人的游戏,她缓了缓精神,重新坐在了男人的头上,一股清泉从她的下体快速的滑出,以迅猛的势头落到男人的嘴里,并且泉水由细变粗,持续向男人的口内发起冲击,男人由于看不到女人下体的动作,也没有防备,被女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呛着了,开始咳嗽,平时人一咳嗽浑身都会振动,但女人大概是害怕男人咳嗽会震掉身上的沙子,所以硬是使劲往下坐了坐身子,不过这一

分神,尿量小了很多,到给了男人喘息的机会,可惜男人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女人排泄完了尿液之后,大概又有了便意,在海边大便还是头一回,更何况是在自己跨下男人的嘴里,女人把臀部向前移动了一下,两个腿又并排也变成了类似和尚打坐的姿势,这样她的另一个洞口正好又移动到了男人的嘴边,可是打坐这个动作撕撤的是花瓣处的皮肤,对于肛周围的肌肉而言就是一种收缩了,男人要很费力的才能用舌头碰触到女人的菊花瓣,女人在酝酿体内的固体排泄物,反应到肉体上就是菊花瓣的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男人都会把舌头探进里面为她润滑,但这外来的刺激又引起了女人肛的收缩,不过女人倒是好像很喜欢这个过程,不停的让自己肛周的肌肉做着一张一弛的动作,直到粪便不听使唤的从其中倾泻而下,女人倾泻排泄物的时候,男人的舌头正好在她的肛内部按摩,松松滑滑的大便此时顺着男人的舌尖流到舌头的两侧,继而滑入了男人的口腔,那个过程有点儿像我们平时品尝干红葡萄酒的样子,不过男人此时来不及品尝,因为女人的排泄速度还是很快的,男人赶紧调整状态,把舌头从菊花处收到嘴里,迅速的吞咽着……女人喜欢喝可乐,这两天吃的肉不多,所以排泄物不仅不臭不苦,还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当然这香味只有品尝的人才知道,不过男人吞咽的再快也仍然不能赶上女人的肠蠕动速度,他的嘴很快就填满了,接着香蕉状的物质又加速填充从男人嘴部到女人后庭之间的空间,因为女人的半个身子在上面和男人的头部抗衡,所以女人的臀部是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脸上,等到女人的排泄物把这之间的空间都填满的时候,男人的口腔就不再受他自己大脑的控制,而是受女人直肠的控制了,尽管他想缓慢的吞咽,但无奈女人下体的物体前仆后继,基本上是新出来的粪便硬生生的把旧有的顶入了男人的食道里,男人此时能做的就是加速的呼吸,而女人此时不仅体验到排泄的爽快,更能感受到虐恋的最高境界——精神征服,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的接受她的产出那种感觉的确很溢于言表,而这个时候潮水已经涨到了离他们很近的位置……

一会儿,女人完成了她的生理调整,但是男人还在做着最后的吞咽,女人就这么坐在男人的头上也不离开,因为她如果站起来,或者换个姿势坐着,那么臀部残留的粪便一定就要粘到她昂贵的蚕丝睡衣上,所以她就这么坐着等待,等待潮水来临后为她清洗臀部,当然为她清洗臀部的还是男人,沙子会被潮水带走,男人可以用手把女人的臀部和自己的面部清洗干净,其实,她更想让他用嘴,不过那样他淹没在海水里就没法呼吸了,而她以后还要体验同样的感觉,她可不想他的奴隶只是一次性的,所以还是静静的等着潮水来临吧……

6月,我和顶头上司文处长(女)一起去南京出差,要在那里待一个星期左右。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和她一起出差——虽然她已经快四十五岁了却仍然风韵尤存,但是她平时对手下比较严厉,大家都挺怕她的。不过说句实话,象她这种年纪还能保持这种身材、容貌和气质的女人确实不多了。四十五岁的人也就是

一副三十六七的样子,看上去仍然是一个丰满貌美的中年美妇。

只是,我想她可能当领导当久了平日言谈举止比较严肃(但是听有些同事说,她在单位里虽然不苟言笑,在外面却还是挺风流开放的可以说是艳名远播了),没有什么女人温柔的味道,我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加上她比我大了近二十岁,我也不可能对她会有什么非份之想,而她应该也是把我当儿子一辈来看待的。

只听见文处长长地闷哼了一声,随着一阵辟里啪啦放炮一样的屁声,她的屁眼就在我的口里面爆发了,一大股稀屎标进了我嘴里,竟然没有想象的那么臭,有点苦又有点酸,我觉得她拉稀时不绝于耳的“噗噗”的打屁声和稀屎的味道此刻都显得那样性感。文处的屎拉得非常稀,我一口就全部吞下肚去了而丝毫不觉得难咽,这样的美味肯定是一点都不能浪费的。拉完第一股稀屎后,文处口里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哟哎哟。”这样的叫声此时此刻听在我耳里,显得又淫荡又刺激。

刚叫完,她就把屁股略微抬起了点,这样她的屁眼就离我的嘴巴有几寸的距离了,她双手则反过来捧住自己的屁股。接着,又是一大股稀屎从她屁眼里面直接标进我的嘴里,当然还伴随着连珠炮似的打屁声。这时候,我看清楚她拉的屎的确非常稀,稀屎呈深黄色,就象芝麻糊那样稀。这次,有一些稀屎溅到了我的脸上,而我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很兴奋,我觉得下面都快要硬得断了。

由于这一次我没有用嘴巴完全包住文处的屁眼,所以她“噗噗噗噗”的打屁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听起来特别响。我相信,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外面的走廊经过都可以听得很清楚她拉稀打屁的声音的。文处穿着高跟拖鞋的白皙丰满性感的双脚就在我眼前,我想到有这样一双美脚的美妇人如今就蹲在我的脸上拉稀,简直兴奋得要到天上去了。

文处的屁股很大,又肥又白,所以她必须双手反过来掰住自己的两片屁股,才能让屁眼完全暴露在我的嘴巴上面。

文处这时又叫出声来,“哎哟哎哟,肚子好痛。”看来她昨晚确实喝酒喝坏了肠胃。刚叫完,又是一股深黄色的浓浓的稀屎“噗噗噗噗”从她屁眼里面直喷进我的口里,我则大口大口地吞咽,尽情享受着这些在文处体内酝酿已久的美味。由于这一次她的稀屎拉得又多又急,有一小半稀屎又从我口里面溅出来溅到了我的身上和地板上。我见文处双手反过来掰住自己的两片大屁股太辛苦了,而且她肚子还这么痛。于是我也用两手帮她扶住两片肥大的屁股。

北京的七月骄阳似火,这种天气对每一个上学的学生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高中一班的教室里历史老师正在为昨天的考试成绩大发雷霆!可班里的同学却没拿这当回事,高考还有两年,现在想这个还远呢!马戈的心思更是没在这,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坐在隔排的女生安丽的那双穿着耐克运动鞋的脚。这时安丽正和同桌的郝珍珍说着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安丽的脚在课桌下也是很不安分,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已经从鞋里伸了出来,这么热的天穿运动鞋,好象她的脚被焐的够戗,刚一伸出来,脚趾就不停的扭动着。

这时马戈的眼睛已经不能离开安丽的

脚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现在只是在想着这双脚会是什么样的味道,真想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好好的闻闻。马戈的异常举动被坐在他身后的严娜看的清清楚楚。严娜可是安丽的死党,她赶快写了张纸条,扔给了前排的安丽。安丽和身边的郝珍珍看了以后,猛的侧过头,正好看见了马戈在用一种痴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脚“看够了吗?”

安丽小声对马戈说道:“要不要我把袜子也脱下来?你怎么这么色呀?”马戈面对着安丽咄咄逼人的目光,脸腾的一下红了,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安丽可是年级里出了名的美女,不知有多少男生为她倾倒,象马戈这样不起眼儿的男生她从来没放在眼里,也从没给过他好脸色。马戈就在这种惊恐中熬到了下课。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男女生被分成两组打篮球。马戈被刚才的事弄得没有了心情,就对老师说自己肚子疼,一个人做在操场边。安丽,郝珍珍和严娜一组,打得最欢。郝珍珍穿了双黑色的运动鞋,黑色短到踝间的棉袜,严娜好象忘了今天有体育课,居然穿了双半高根皮鞋,而且没有穿袜子。

看着女生的美脚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马戈又有点心猿意马了。突然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这时班里也许会有女生换下的鞋袜!想到这马戈急匆匆的向班里走去。果然,在班里他找到了郝珍珍的一双皮鞋,在安丽的课桌里还发现了一双脏袜子,马戈如获至宝,把鞋袜捧到脸前,贪婪的呼吸着残存的气味,渐渐的忘记了一切,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不停的揉动着……不知什么时候马戈被一声轻笑惊动,猛一抬眼发现安丽正站在他面前,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他,郝珍珍正伏在严娜的耳边说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安丽终于开口了:“偷我的脏袜子,你还真有出息呀。”“我,我……”马戈无言以对。”

你就不嫌臭吗?”严娜在一旁问到。”我看他是个变态!”郝珍珍恨恨的说道:“你瞧,他把我的鞋都弄湿了!”

“我们还是把老师找来吧,让她说说怎么处理他。”“不要!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老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马戈惊恐的说。”饶了你,那有那么便宜的事。”

严娜不怀好意的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马戈哀求着。”求我们?可以呀。

可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在求呀?”安丽用冰冷的语气说:“求我就做出个样子来。给我跪下!跪下求我,我也许会饶了你!”“这,这,”马戈很是犹豫。”

不跪就告诉老师”严娜在一旁起哄,“还要让全校的人都知道”郝珍珍也说。”不要呀。”“不要。那就给我下跪,跪在我脚边求我原谅!”

安丽提高了声音,好象是在下命令。马戈无奈的双腿一软,跪在三个女生面前。”我看我们得给这小子点儿教训,让他记住。”郝珍珍对安丽说。”

好啊,太棒了,我一看见他那下贱的样子,就想狠狠的踹他。”严娜说道。”好吧,你不是很喜欢我们的鞋袜吗?我到是很想看看你的表演。”

安丽对马戈说。”我赞成,来。你把我的鞋舔一舔,刚才让安丽踩脏了。”郝珍珍对脚下的马戈说。

“快点儿,舔的干净就饶了你!”严娜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马戈无奈的低下头,把嘴贴近郝珍珍的

黑色运动鞋,伸出舌头,用力的舔了下去。隔着鞋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脚臭,鞋上满是泥土,有苦又涩,马戈想把它吐出来。”

不许吐。”郝珍珍尖利的声音“我要你咽下去。”说着她用一只脚使劲踩住马戈的嘴。”还要我帮你吗?”

严娜狠狠的用穿着皮鞋的脚踢在他的小腹上。”对,不听话就往死里踢他。”安丽说。马戈无奈的咽下了这屈辱和肮脏的污垢。

不知什么时候安丽已经脱下了运动鞋,把一只脚伸到马戈的脸前:“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袜子吗。来,我让你好好闻闻。”马戈这时已经忘记了一切,把鼻子贴在安丽的脚上。安丽的脚好象很爱出汗,白色的袜子底部已经被汗水和泥垢染成了黑色,五个脚趾印清晰可见。安丽用脚在马戈的脸上使劲的揉搓着,马戈感觉到安丽的袜子潮湿无比,而且带有热呼呼的皮革的臭气,令他一阵阵的做呕。”

闻啊,你可要认真的闻呀。”安丽兴奋的说:“没想到把男生踩在脚下这么有意思。”“安丽姐。让他也闻闻我的脚吧。”严娜说着把一只光脚也伸了过来。

马戈把鼻子凑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满了他的鼻腔,“这两天考试,忙的我都没时间洗脚,你给我舔干净吧。”严娜命令着。马戈顺从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严娜脚趾间满是汗水和泥垢,咸咸的。不知舔了多久,安丽又把脚伸了过来:“我的袜子也有几天没换过了,你也给我舔干净吧。”

马戈双手捧起她的脚,用心的舔着。”我看他可真象一只狗,居然爱舔我们的臭脚,”郝珍珍用一种鄙视的语气对安丽说。”我们以后鞋和袜子脏了就不用洗了。让他负责舔干净就行了。”

安丽看着脚下的马戈说。”好啊好啊,我同意。”严娜附和着。终于下课铃响了,女生们好象意犹为尽:“今天就先到这吧,你听着,以后我们只要高兴你就要给我们舔袜子。而且要把我们的鞋和袜子舔得和新的一样。”

安丽一边穿鞋,一边对马戈说。郝珍珍看着正要起身的马戈猛的抬起脚,重重的踢在他的两腿之间,马戈疼的双手捂着,又趴在了地下。严娜跟上去用皮鞋踩住马戈的脸:“你这只贱狗。记住今天,牢牢的记住我们臭袜子的味儿。”“哈哈哈”

女生们在笑声中离去了。只有马戈还趴在那里,下腹的疼痛,嘴里的脚汗味儿,充满了肺和鼻腔的女生的臭袜子气味,使他无法忘记这个午后发生的一切。这对他来说。是个屈辱难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