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D SM
作者:1632766380
送走了老板和他的秘书,我来不及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了我的记事本。
我在上海的一家家化公司工作,这次到大连开一个产品展示会,本来今天,即星期四就可以结束回家了,可是因为这次展示会开得很成功,销售总监Gene先生说他想犒劳犒劳大家,请大家在大连过周末,星期天再回上海。其实说是大家,也就是我,销售总监,还有他的秘书林小姐三个人而已。Gene先生说他想去海滨打高尔夫,问我和林小姐想不想一起去,林小姐一口答应了,我说我又不会打高尔夫,还是逛逛大连市容算了。其实我是另有打算。
才23岁的我,虽已做了销售主管,可是,内心里我却非常喜欢穿女人的衣服,特别是女性内衣,象胸罩啦,三角裤啦,连裤袜啦,更是对我有一种特殊的吸引。
每次在逛街时路过内衣店,我都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不经意地扭头朝橱窗里瞥几眼,又赶快将眼光转移,生怕别人看出我的秘密。我一直想给自己买女装,可就是鼓不起勇气去买。自从有了互联网以后,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畅,因为我的欲望可以在上面一吐为快,又不用担心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只是过过干瘾而已,可我已经很满足了。在一个扮装姐妹聊天室里,我结识了一个姐姐,一个真正的姐姐,她是个女人,可是非常理解我的欲望。
经过多次的妹尔交谈,我感到我越来越喜欢她,不是一般的那种男女感情的那种,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情,只觉得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真的,任何事情,只要她让我去做。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了她。她说如果我真的这么想的话,为什么不到她那里去,她将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她就住在大连,她给了我她家里的电话,让我到大连就给她打电话。
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去大连,这次机会终于来了!
翻开了记事本,我拿起电话听筒开始拨号。嘟???,电话通了,我的心跳也开始加快,嘟???,嘟???,我心跳越来越快,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和她通话啊,她的声音好不好听?她长得好看吗?咳!我又看不见她,怎么能看到她的长相,真是紧张得糊涂了。「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音调挺高,但不刺耳,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却又带有一种诱惑力。「喂,喂,是雯雯大姐吗?」雯雯是她在聊天室里用的名字。「我是,你是??」「雯雯大姐,我是莉?」我正想说我是莉莉,这是我的化名,可突然发觉我现在不是在网上,而是实实在在地拿着一个电话听筒,一个男人,却说一个女人名字,感觉实在??
可是不说,她又怎么知道我是何许人,正犹疑间,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的声音,「是莉莉吗?大姐一直在等你电话,你现在在哪里?」「雯雯姐,我是莉莉。」真奇怪,这次我脱口说出了自己的女性名字。「我现在在大连,我想见你,可以吗?」
「莉莉,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同意见你,如果你不答应,就算了。」「什么条件?」「就是无论我要求你做什么,你都必须答应去做,你答应吗?」「当然,为大姐做事,是小妹的荣幸。」
不知怎么,我竟然大着胆子将自己
称为小妹,正有点后悔不该这么说,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莉莉,你可想仔细了,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都要答应我。」她将无论两个字咬得很重。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妥,可是我好不容易来了大连,又怎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再说,她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让我感到对她说不真的是很困难。于是,我很坚决地说,「是的。」
「那好,告诉我你住哪里。」「我住富丽华大酒店,1723房间。」「好的,过半小时我来找你。记得你答应的话,如果到时你后悔的话,我也会立刻就走的。」「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吁???」我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怦怦的心跳也慢慢平息下来。
她过半小时就要来了,再过半小时我就可以见到她了!!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可是,她的条件是什么意思?她想让我做什么?难道????她???
想让我穿女人的衣服?她知道我的扮装欲望,再说她曾说过要给我一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个?不错,肯定不错,一定就是这个。雯雯姐啊,雯雯姐,如果真的是这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你呢?不过,穿女人的衣服对我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再说还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真让人有点害怕。虽然我一直渴望穿女人的衣服,可是当这一天看来真的要来到时,我有点紧张了。我感到嗓子开始发干,手心也变得湿漉漉的。可是,我又感到下面的裤档变紧了,有个东西挺了起来。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叮咚」门铃响了。来了,她来了!「来了。」怎么回事,我的嗓子怎么哑了,我清了清嗓子,又应了一声,「来了。」我把门打开,我的眼睛立刻直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小姐,大约26,27岁,精心化妆过的脸庞惊人地美丽,挑起的娥眉下面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眼线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樱红的嘴唇涂着口红,更是娇嫩欲滴;一头披肩长发散发着无限风情。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连衣超短裙,妖娆的曲线毕露,腰间松松地挂着一根金色的腰链,更烘托出裸露着的脖颈的洁白。黑色的连裤袜(我猜想),衬出修长的玉腿。最底下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高,使1 米7 的我在她面前矮了一头,看来她也差不多有1 米7 高。我感到刚刚软掉的小东西又不听话地挺了起来,无数次,我曾幻想雯雯的长相,虽然我有一种预感她会很漂亮,但从未想过她会如此惊艳,如此美丽不可方物。
哦,她是我的女神,我愿意拜倒在她的面前,为她做任何事情,任何!「是莉莉吗?」雯雯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路。她径直走进房间,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把门关上,到我跟前来。」她的语调还是那样,可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我关上了门,走到她跟前,她细细地打量着我,我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把你的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什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她的不容置疑地口气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没听错。
「把衣服脱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有点不耐烦了。我迟疑着解开了领带,脱下衬衫,又解开了皮带将长裤脱去,这下我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我犹疑着,看着雯雯,她点点头,示意我将它也脱了,丝毫没有余地的意思。
我慢慢地将裤衩褪下,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一种屈辱的感觉油然而起。真见鬼,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呢。可是,说也奇怪,在她的面前,我觉得自己象是个弱者,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好象顺从她的指示是天经地义的。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整个人给你的一种压力,迫使你顺从她。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的裸体。我无助地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突然有一种女人的感觉,感觉自己是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在被男人品头论足着。一想到这里,我的小东西又翘了起来,糟了,我绝望地用手挡在那里,盼望它赶快软下来。雯雯对我嘲弄地一笑,「怎么?兴奋了?让你兴奋的事情还在后头呢,真不中用」
唰,我的脸一下红到耳后根。
雯雯站起身来,转到我的身后,将我的双手慢慢拉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在身上背的小坤包里摸索着什么。「莉莉,还记得你答应我做任何事情吗?」我红着脸轻轻地应了一声。「喀嚓」一声轻响,我感觉到我的一只手被铁的什么东西套住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喀嚓,我的另一只手也被套住了。是手拷!我的双手被反拷了!「雯雯姐?」我的双手挣扎着,「嘘?」
雯雯转到我面前,迷人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严厉,止住了我下面的话。「莉莉,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个惊喜吗?」一边说着,一边她又从坤包里取出了一个比网球略小的红色小球,说它是小球也不确切,因为在球的中央还穿着一根皮的带子,就象皮带一样,带子的一头还有个皮带扣。「这是什么玩意?」我心里暗暗在想。
不过,我马上就明白它是派什么用场的了。雯雯将红色的小球塞进了我的嘴里,将皮带绕到我的脑后,然后使劲一抽带子,将皮带扣上了。「呜?呜?呜呜??」
我摇着头,努力想摆脱那个堵在嘴里的小球,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莉莉,告诉我你想穿女人的衣服吗?」我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怎么想?」这个问题难回答了,我开不了口,又不能用点头或是摇头来表示。「告诉我。」雯雯又问。「呜?呜?」我的努力也只能发出这两个音节。「哦,你不想。」「呜?」
我赶紧摇头。「很想?」我点点头,「非常想?」「呜呜」我拼命点头。「穿女人的衣服是不是让你感到很兴奋。」「呜」「只有女人才穿女式服装,你是女人吗?」我迟疑着。「你不是女人,那你是什么?」「我是什么?」我也在心里暗暗问自己,「你是个想穿女装的女男人。」「我是个女男人?」我在心里问着自己。「你是不是个想穿女装的女男人?」雯雯的声调高了上去。「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不是?」我红着脸低下了头,感觉眼眶变得湿润起来。「你就是个女男人,一心想穿女装的女男人。」我分明感到泪珠已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啧啧,女人怎么会身上有这么多毛?」雯雯摸着我的身体说道。事实上我身上的毛并不多,只是稀稀拉拉地有那么一些,让她这么一说,我更不自在起
来。「让我先帮你个忙,帮你把肮脏的男人体毛给去了。」
说着,她拖着我的双手往浴室走去,由不得我半点拒绝。事实上,我又有什么办法拒绝呢?嘴已经被堵上了,无法发表意见,能反抗的双手也被反拷在了身后。我倒退着踉踉跄跄地被她拖进了浴室。
「走进浴缸里去。」我走了进去,「把手抬起来。」我稍微弯了一下身子,将反铐的双手抬起了一点。雯雯走上来,将我的双手猛然往上一抬,我的肩头一阵剧痛,腰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不争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雯雯又将我的双手往上抬了抬,将手拷挂在了淋浴头上,然后走了出去,只剩下我赤身裸体地反吊在浴缸里,嘴巴被死死地堵着,弯着腰,低着头在那里。
曾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我的虐恋生活》,我喜欢那篇文章对细节和心理的细腻描写,可惜的是文章并没有写完,一直没看到续文。这篇《致命游戏》的前两节借鉴了那篇文章,至于后面的内容……请诸君往下看吧。
一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我想偌大的写字楼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今天是周末,即使是值班的保安也早就躲进值班室里睡大觉去了。
是时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激动心情此时显得更加强烈,因为我要做一件完全释放自我而又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我要在这个略显清冷的夜晚一个人玩一场疯狂的游戏。
大学毕业后我远离南方的家乡独自来到这个北方的大都市,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也算是小有成就,做了这间在业内小有名气的蓝月广告策划公司的创意策划部总监,最近又在五环路边上买了一百平米的一套二居,虽然把几年的积蓄花了精光,还从老家的父母亲戚处借了几十万。不管怎样我总算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我有了一个私人的秘密空间,在那里我可以随心所欲,满足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
我打开身后的档案柜,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这是我早上带来的。如果在这个房间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的。
我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到办公桌上:带蕾丝边的乳罩、窄如绳子的丁字裤、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更有全套的女性化妆用品。在这些东西里最显眼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金属跟细如筷子,鞋的后帮连着一圈厚厚的皮带,皮圈里面包裹着几根坚韧的钢丝,皮圈的接口处有一对闪闪发亮的钢环扣。这双可以锁在脚上的高跟鞋是我三天前刚刚在网上买到的,一旦把它锁在脚上,即使用刀剪也是无法剪开它的。这双高跟鞋最不寻常之处是号称具有极限的20厘米的高跟!
不过我实际量的高度只有18厘米,我想对于一双35码的鞋这恐怕已是不能再高的高度了(我1米64的身高,脚又长得小巧,35码的鞋刚好能穿进去)。即使是最前卫的女孩子也不敢轻易穿上这双高跟鞋的,穿上它两只脚和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脚趾上,若要穿着它走路,那可真是提心吊胆、颤颤巍巍,一步迈不了半尺远……与其说这是一双鞋,倒不如说是双禁锢折磨双脚的刑具!而这双刑具般的高跟
鞋过一会却要套在我——一个男孩子的脚上!
我又从旅行包拿出了更让人吃惊的东西:手铐、脖圈、塞口球、贞节带、假阳具、连体束缚带、乳头夹、浣肠用具、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钢锁……还有一副制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天哪,不要说别人,就连我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变态,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已啊!若是这些东西被别人看见,尤其是当我正在「使用」它们时被别人看见……天哪,我不敢想象那会是番什么样的情景,或许我会因为羞愧而去自杀的。
我说不清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变态的嗜好——易装癖。我一出生,老爸给我起了个怪怪的名字——「柯艾」(我老爸姓柯,老妈姓艾),结果从幼儿园到进了公司,我都被顺理成章地叫成了「可爱」。
而我小时候也确实长得挺可爱的: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或许是为了弥补没有女儿的缺憾吧,老妈还时常给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把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然后得意的带着我走街串门四处炫耀。’多可爱呀!’‘多漂亮啊!’
‘真是个小万人迷!’‘长大了做我们家的媳妇吧!’我小小年纪哪里分得出什么美丑好坏?听着邻居们的开玩笑的夸奖称赞,心里美得不得了,真巴不得永远做这样一个洋娃娃。
随着年纪的增长,幼时的玩伴一个个长高了身子、变粗了嗓音,而我的身子却瘦瘦小小的老也长不高,白白的皮肤怎么也晒不黑,更糟的是我的嗓音也细声细气的一直停留在童音阶段,再加上那张长不开的圆圆娃娃脸。结果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孩子中的异类,成天被他们欺负取笑。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我的性格被导向了另一种趋向。
如果仅仅是易装癖倒也罢了,在我工作以后,又通过网络接触到了另一个新天地——SM。当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些被紧紧捆绑、苦苦挣扎的女模特们时,我的内心犹如被电击般的震撼了:我好想象她们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性感!象她们一样四马倒攒蹄地匍伏在地上任人羞辱欺凌……
理智告诉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不能容忍这样的变态行为的,我只能在家——
我一个人的小天地里实现我的理想。从最初的变装,自我束缚,发展到手铐、脖圈、塞口球、贞节带、肛门塞……我越玩越过火,就好象染上了鸦片瘾一样,怎么也戒不掉了,凡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都千方百计想亲身尝试一下,而我心中的躁动与渴望也与日俱增,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今天我要实行一次我策划了好久的新计划:在「大庭广众」之间做一次变装性奴!当然,这「大庭广众」是打引号的,确切的说是一次户外的变装自缚。我就象做一项策划一样,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我相信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既可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又不会被人发觉。
我想,在这一次大大的「过瘾」之后,我会老实一阵子了。但我也知道,我内心的渴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我就象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路,仍然义无反顾的扑向那灼热的火焰。或许只有到了我的隐私终于被人发现并且身败名裂的那一天,我的变态嗜好才能终止。
我脱去了笔挺的西服和内衣裤,望着镜子里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谁能说这不是一具女人
的胴体?长颈、削肩、细腰、丰臀,双腿修长,脚踝细巧……
就连胸前也突起了两跎小小的「馒头」。我不敢服用雌激素,听说那会对身体有害,但其他的丰乳方法我都试过了:丰乳霜、丰乳器……几年努力的结果,在我这具男孩子的胸脯上已经有了两点悄然的突起,勉强可算得上「A」罩杯吧。这样的胴体应该被万紫千红的绫萝绸缎所包裹着的啊,可现在却只能被刻板的兰灰黑色的制服覆盖……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一定要彻底地解放我的身体,赤裸裸地溶入到玫瑰色的梦幻中去。
我先给自己化了个浓浓的艳妆(几年的变装经历已使我的化妆技巧相当高超了),镜子里原本中性化的脸庞变得十分妖艳:鲜红欲滴的樱唇,秋波婉转的明眸,细细弯弯的峨眉,粉红色的腮红,淡兰色的眼影,两边耳朵上挂着两根长长的耳链一直垂到我的肩膀上(我偏好链形的东西,连耳环也喜欢长长的耳链)——
——这分明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暗夜妖姬啊!说得直白点,就是个在路边招蜂引蝶的「鸡」。我用的化妆品是在网上买的,据称是「永不褪色」,除非是专用的卸妆液,否则是洗不掉的。
我就这样脸上浓妆艳抹,身上却一丝不挂,去洗手间(女洗手间)解了大小手,解完后用医用生理盐水给自己做了两次浣肠,然后又仔细清洗了后庭,这是为今后两天所做的必要准备——从今天晚上直到礼拜一早晨,我的后庭将一直被我想象中主人的阳具占据着。
浣肠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但它能给人一种受虐的强迫感。虽然我一直惧怕给自已浣肠,但那增加受虐的感觉总让我不忍放弃。只要一想到我这两天的「悲惨命运」(这「悲惨命运」可纯粹是我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呀!),我的小鸡鸡已经按捺不住地昂首挺立了——天哪,这可不行!小鸡鸡你只准老老实实,决不许乱说乱动喔!我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躁动的心情,让小鸡鸡安静下来……
我回到了办公室,前面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正剧开始前的序幕而已。我把软塌塌的阴茎尽力下压,然后戴上了那副制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这副假阴是我在网上从日本一家公司订购的,还别说,日本货的质量就是好,用专用的胶水粘好后,与我的下身连接得几乎是天衣无缝,不趴近了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那是个西贝货,粘假阴的胶水也要用专用的清洗液才能溶解开,如果硬拉硬拽的话会把我的皮肤拽破的。我的阳具本就不大,戴上了假阴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我的下体还有一星半点男性的特征,而且那不大的阳具还恰到好处的使假阴的中心部分微微鼓了起来——嘻,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屄」吧?据说有这种「馒头屄」的女人可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呢。
我的小鸡鸡又在蠢蠢欲动了,似乎要把假阴顶破。「这怎么可以?我要好好的处罚你……」我喃喃自语道。我拿起了贞节带,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在网上买来的女式贞节带,是真正的意大利货,前后有两只假阳具的那种,当然前面的那只假阳具已经被我去掉了,后面的假阳具是可以从贞节带后面的孔洞里抽出来的。我从来没有对产生过快感,在肛门里塞进这样一根假阳具会使我异常难受,我很想放弃在肛门
里插入东西,但最后我还是将假阳具插入了我的肛门,因为这能使我有一种更深的受虐的感觉,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受虐感:作为一个最下贱的性奴,当然得任打任骂更得任操才行,「前门」不通,就只能用后门奉迎主人了……
我是个身体瘦弱的男孩,从小在学校里,我就是班里同学欺侮的对象。不光是男孩子,好多女同学也经常欺负我。我挨打后唯一的本事就是哭。
高中毕业了,我没考上大学,闲散在家。爸爸已经去美国三年了,前些天回来一次,把妈妈也接走了。
给我留下了足够的钱,我已经能照顾自己了。一年以后,再把我也接到美国去。
我每天闲的无聊,就到街上看那些漂亮的女孩子。
“我要是个女孩该多好!”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穿上漂亮的裙子,披一头长长的秀发,穿上我最喜欢的高跟鞋,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走……
“我要成为女孩!”我下决心。
我首先给自己买了几乎所有女孩应有的衣服:裤袜、乳罩、紧身短裤、丝袜发带、连身健美服、几件漂亮的连衣裙、全套的化妆品,甚至包括卫生巾。
最后,我买了一双红色的高根鞋。很高很细的那种。
我最喜欢的是内衣和紧身衣,当我把小弟弟固定好,穿上小内裤,收腹裤,调整胸衣,再穿上一件红色的连裤长袖体操服,把自己勒的紧紧的,享受全身被紧裹的感觉。每到这时,小弟弟就开始兴奋起来,似要脱颖而出,那感觉真是好极了。
玩到深夜,我才脱掉内衣,把小弟弟解放出来。穿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用一条丝袜把小弟弟包起来,对着镜子TT。真是一幅奇妙的图画:漂亮的女孩,身穿雪白的连衣裙,撩起裙子抓着自己的XXTT。咳,这算什么玩意啊!
丝袜滑爽的摩擦着我的皮肤,快感越来越强烈,最后终于一泻千里……噢,上帝!
洗净身体,穿上一件水红色的丝质睡衣,躺到床上,渐渐睡着。
我已经无法像一个男人那样生活,我讨厌男人的衣服,黑灰的颜色,邋遢的款式。我喜欢女孩子,如花似水的女孩子。我慢慢留起长发,毫不留情的拔掉唇上新长出的细须,每天用各种方法保养自己的皮肤。跟人讲话学着细声细气,垂下眼睛用眼角偷偷的瞟。甚至拿东西的时候,也习惯了翘起一根细细的小指。女孩子嘛,都是这样子的。
每天睡觉醒来,先洗个澡,洗掉临睡前涂在脸上的护肤品,细细的刷牙,然后开始我一天的变装生活。头发已经长的够长,用梳子仔细梳到脑后,用橡皮筋扎一条马尾,再用一条丝带把头发全部包起来,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先仔细把粉底霜抹均匀,再用粉扑轻轻扑上粉,用小刷子刷匀,使白嫩的皮肤看起来色泽一致。然后是从上到下的工序。眉毛是要经常修的,乱眉一定要拔除,用眉笔描的时候要轻,多描几次,小心的扫出尖尖的眉梢。淡淡的眼影和眼线,尽量不过份。我的睫毛本来就又密又长,用睫毛夹弄出上翘的形状。我稍微眯下眼睛,嘿,蒙蒙胧胧的,还行。
往下便是腮红、口红,简单啦。腮红要轻,似有似无的感觉,口红则要饱满,看起来更性感,嘟起嘴唇,红亮红亮的像一颗小红果。好啦,满意极了。洗净手,开始穿衣。
小弟弟
自然还是要压迫到屁股沟里的,要变装,就不能给他出头之日。兴奋起来的时候,涨涨的感觉特好。穿上一条平脚紧腹短裤,里面垫上一条卫生巾,再穿上肉色的连裤丝袜。在衣橱里拿出我最喜欢的粉红蕾丝乳罩带上,两条丝袜塞在里面。
虽然手感不好,但也够丰满的。外面穿上一条白色的真丝无袖连衣裙,白色的细高根皮鞋。带蓝宝石坠的耳环,珍珠项链。最后是一付白色的长手套一直带到掖下,把整条胳膊都紧紧包住。
手提一只红色的小皮包。站到镜子前,仔细欣赏自己的杰作。呀,这才是我!这才是我的真实形象!
我挺挺高耸的胸部,里面的粉红乳罩隐约可见。从头到脚打扮起来,用一条小丝带随便的系到马尾上,在屋里走来走去,始终不敢下决心走出房门。一丝悲哀涌上心头,什么时候我能光明正大的做一个女人呢?我喜欢,我没伤害任何人,就像有人喜欢打篮球,有人喜欢唱歌,我喜欢穿女装,这是我自己的事。
可我却只能偷偷的躲在家里,为什么???
偶然的机会,看到一个网民推荐的SM网站,把我带入了一个陌生的、全新的世界。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被用绳子捆绑成各种姿势,那样痛苦,那样无助,却从中感受到极大的乐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如果那是我,会有什么感觉呢?我喜欢看,并且感到刺激和兴奋。”受虐和施虐”,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世界真奇妙啊!
我试着捆绑自己,用丝袜把双腿紧紧绑在一起,双手绑在身后,躺在床上,想象自己被人虐待,被人强奸。可是不行,我不喜欢男人,我不许他们碰到我的身体。我不行……
看来我对这种神奇的生活方式是无法体验了,能看,能欣赏,也好啊。
初夏的一天,我独自一人坐在江滨公园柳树下的连椅上。几个小孩在草地上嬉戏,情侣依偎在一起甜蜜私语,一对老年夫妻互相搀扶,走着自己人生的余程。他们都有自己实实在在的生活,相距咫尺,却又是那样遥远。我的人生注定了是一场悲剧吗?
一个穿黄裙子的姑娘沿着卵石小路走过来。”那么高的鞋跟,亏她还能在这样的路上走”,想起自己学穿高跟鞋时的狼狈像,心中不由暗自好笑。
突然,脚一歪,姑娘果然摔倒了。
“哈哈,尽管久经训练,还是……”
心里这样想着,我还是跑了过去。
“小姐,你不要紧吧?”我伸手拉她起来。
“哎呦,别动我!”她甩开我的手,抱着脚腕,皱着眉头,“好痛,我扭到脚了”
我傻眼了,这该怎么办呢?
“我送你去医院吧”我热情的献殷勤。
“不要紧的,活动一会就好了。”
我扶她在连椅上坐下,她抱着脚慢慢摇着。
“都是这该死的卵石路,还有这该死的高跟鞋。”她生气的嘟着嘴,埋怨着。
她真漂亮,生气的样子更可爱。
我不能走,也不想走,陪她坐了下来。
能跟一位这么漂亮的姑娘聊一会,也是人生快事。
“小姐,还疼吗?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没话找话的献殷勤。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姑娘似乎对我不感兴趣。
哼,女孩就这点不好。越漂亮就越高傲。
我不再自找没趣,乖乖闭起嘴,扭过头去,装出在欣赏风景的样子。
“嗨,你叫什么名
字呀?”看到我的样子,她先打破僵局。
“我叫庞光明。”我老实回答。
“哈哈哈哈,膀胱明!哈哈哈哈……”她笑得弯下腰去。
我也笑了,我明白她为什么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不跟她计较,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
“我叫张小娜。”她停住笑回答。
僵局打开,气氛融洽起来。
她开始唧唧喳喳的介绍自己,大约觉得我这个人没啥危险性。于是我知道了她在一家外企工作,算是白领。跟三位女同乡合住在一套公寓里。
“你做什么工作啊?”她开始问我。
“我没有工作。”看她不信,我就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可真羡慕你,有个好爹娘,不必像我们,一天到晚好辛苦。”
真是人心无足,长那么漂亮,又年轻,还是外企的白领,这才真令人羡慕哪。
轻松的交谈着,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脚还疼吗,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儿?”是我表现绅士风度的时候了。
“南华山庄,不远的”
我心里一跳:“咦,这么巧,跟我住在一块!”
邻家有女这么漂亮,我竟然不知道。
“真的吗?那太好啦,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交往的。”她高兴的说。看那神情,不像是客套话。
只有傻瓜才会拒绝,我心里美滋滋的。
叫来的士,很近的路,一会就到了。我扶她上到三楼,她掏出钥匙开门。
“进屋吧。”她盛情邀请。
我犹豫了一下,毕竟是第一次到单身女孩宿舍。
“傻样的,进来呀。”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门。
“来,我给你介绍我的同屋。”
沙发上坐着三个姑娘,见我进门,连忙站起。
“这是倩姐,于倩。这是婷姐,刘婷。这是周子娟,阿娟,你叫她娟姐。”
然后,她指着我说:“这就是咱们的小邻居,膀-胱-明-。”
“哈哈哈哈……”大家一齐笑起来。
我被她们笑的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该放那里了。
倩姐过来拉住我的手,把我拖到沙发上坐下。她坐到我旁边,两手扶住我肩膀:“来来,让姐姐瞧瞧小邻居,小模样真让人疼呢。”
大家又笑起来。
我拼命低下头,找不到地缝钻进去。心里蓬蓬乱跳,脸上一阵阵发烧,别提多狼狈了。
“倩姐,饶了他吧,人家今天下午可真绅士呢,整个英雄救美。”李枚笑着,边走回房间换衣服。
我看到她的脚,怎么一点都不瘸啦。
"好啦好啦,咱们先吃饭吧,为欢迎小邻居,我们做了好多菜呢。”婷姐站起来说。说的话不对,我疑惑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哈哈哈哈!”
她们笑着,冲我做着鬼脸,向厨房走去。我站起来,环顾着房间。这是一套四居室的公寓,姑娘们每人一间。还有厨房、餐厅、客厅,非常宽敞。
李枚从自己房间走出来,打开北面一扇窗户。”阿明,你来看,这是谁家?”不用看,我也知道北窗正对着我家。下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娜娜姐,你们以前是不是知道我?”“呆会你就知道啦。”娜娜姐伸手拍拍我的脸,诡秘的一笑。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搞迷糊了。饭菜上桌,真是非常丰盛,还有酒。我没喝过酒,但经不住她们硬劝,被灌了好多,头脑晕晕忽忽,说话也不顺了。气氛热烈,大家放浪形骸,无拘无束。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高兴过了。谈话
中,我知道她们是一起从家乡出来的,在家就是好朋友。倩姐最大,今年二十四岁了,是学医的,在市医院当医生。婷姐稍小几个月,在另一家外企当内勤。
最小是娟姐,跟娜娜姐同一家公司。我醉了。我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样,但我现在肯定是醉了。我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天旋地转,不知人间何世。
娜娜姐坐到我身边,双手搂住我,摸着我发烧样的脸说:“你看我们阿明,小脸红红的,多可爱呀!来,让姐姐亲一下。”说着,在我腮上使劲亲了一口。我试图挣脱,可娜娜姐使劲搂住我,她的力气好大。”哈哈哈哈……”
大家开心的大笑。娟姐坐到我另一边,把我紧紧夹在中间。”阿明长的这么漂亮,是男孩还是女孩呀?”“摸摸看不就知道啦?来,乖宝宝,让我摸一摸。”
倩姐边笑边走过来,伸手要摸我小弟弟。”噢!不行不行!”我尖叫起来。我里面穿着一条粉红色的丝质内裤和一条同色的紧腹裤,小弟弟还粘在屁股沟里呢,一摸肯定露馅!
我拼命站起来,挣脱搂抱。要是给发现了,那可太丢人了。
“嗨,你还想跑?”脖领给婷姐揪住了,腿一挑,“吧唧”,我摔了个屁股墩,然后一下把我扔到沙发上。四人一齐动手,我被压得结结实实。
“好姐姐们,饶了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赶紧讨饶,保住秘密要紧。
“不行,今天一定要验明正身。”娜娜姐开始解我的腰带。
“噢-”我绝望的叫着。
自从变装以来,从没被人发现过。今天要在姑娘们面前丢丑了。她们会笑话我,会瞧不起我的,而我本来是多么喜欢跟她们在一起呀!
腰带解开,牛仔裤被扒掉,秘密暴露无遗。
撕开粘住的胶布,小弟弟雄赳赳崛起。
“哈哈哈哈……”姐姐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转过身,爬在沙发上痛哭起来。
“呜呜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羞耻、痛苦、委屈、绝望……
“呜呜呜……呜呜呜……”我放声大哭,天昏地暗。姐姐们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娜娜姐蹲到沙发前,抱起我的头轻轻抚摩着我的脸颊,为我拭泪。
“阿明,好阿明,不要哭了,姐姐们跟你开玩笑呢,听话噢。”
大家围过来,用毛巾给我擦脸,七手八脚给我穿上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紧低着头一声不吭。
“阿明,姐姐给你看点东西。”倩姐说着打开电视机。
模糊的画面,有点抖动,渐渐清晰起来。
窗内,一个小姑娘对镜梳妆,扭扭的来回走,在镜子前做出各种姿势。
我看清楚了,这就是我!
我恍然大悟,继而羞耻不已。我真蠢!每天迫不及待的化妆,享受变成女人的兴奋,却没拉上窗帘。以为在楼上,不会有人看见,万万没有想到……
镜头一换,出现我身穿婚纱TT的场面。噢,上帝饶恕我!
关掉电视,倩姐坐下搂住我,说起事情的起因。
原来她们已经观察我好久了。开始以为我是个女人,没有在意。后来发现我出门穿的是男人衣服,感到奇怪。就用小摄象机录了象,才发现了我的秘密。而我竟一直蒙在鼓里。
接着倩姐说出了她们的秘密。
她们是同性恋者!
青春的火焰在燃烧!每天晚上,四个姑娘搂在一起,发泄着心中的欲火,用手、嘴、假阳具、绳子、铁链
,做SM游戏,互相虐待,捆绑。
渐渐的,她们不满足了。
她们厌恶男人,她们又需要男人。最理想的,是个女性化的男人,一个乖乖宝贝一样的男人。
真巧,她们发现了我。经过反复设计,安排了今天这一幕。
“阿明,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内心世界,自己的性欲取向,这是无可厚非的。只要不损害别人,都应该受到关爱,受到尊重。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你只是千千万万个易装者之一。没什么好自卑的。姐姐们喜欢你,也需要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将成为生活中最亲密的好伙伴。阿明,抬起头来,告诉姐姐,你喜欢我们吗?”
多笨的问题,我能不喜欢吗?我真想大呼一声:“好姐姐,我爱你们!”
但是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羞怯的把头埋到倩姐怀里,紧搂住倩姐的腰,撒娇的扭动着。
“哈哈哈哈……”看到我的窘态,大家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们是同性恋者,不喜欢男人,但又需要一个女性化的男人解决性欲。现在,她们得到了我。我喜欢女性服装,更喜欢女性,特别是比我大的女性,希望从她们那里得到关爱和呵护,更希望得到游戏式的虐待和羞辱。而现在,我的希望也将成为现实。意识到这一点,我激动得浑身颤抖。
婷姐也坐过来,一手钩住我脖子,一手轻抚我的脸颊笑着说:“好啦好啦,我们的小宝宝不哭了。那我们该给她起个名字啦,我不喜欢叫她阿明。”
娜娜姐站起来说:“好办好办,你刚才不是叫她小宝宝吗?那我们以后就叫她小宝宝好了。”
“好啊。”大家欢笑着把我拉起来,紧紧搂住我狂吻,口红和唾沫把我的脸涂的一塌糊涂。
这样的场面令我亢奋不已,小弟弟早已雄赳赳起来娟姐眼尖,隔着衣服一把抓住道:“瞧我们的小宝宝,倒是好有阳刚之气耶,我们看看呀!”
这下糟了,姐姐们抓住我,三下五除二,我被脱了个精赤条条。
太丢人啦,长这么大,还没在女孩面前这么暴露过。我蹲在地上,拼命捂住自己的私处。婷姐力气好大,一把将我拖起,双手扭到身后,倩姐抱住我的双腿,我又被压在沙发上。
事已至此,我不再反抗,闭上眼睛,任由她们吧。何况这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刺激,只是来的太快,一时无法适应而已。
XX和两只小球球被几只手抓来抓去,从头到脚,手、舌头、乳房,我何曾经过这种强烈的刺激,只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海浪一波高过一波,最后冲向顶峰。我狂叫一声,精液喷薄而出……
啊,生活真美好。
我平静下来,已是躺在姐姐们的怀里。情欲泻去,羞涩也荡然无存,只剩下幸福的涟漪在心中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