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
作者:han396903861
一徐茉莉头发向后束成柱状高髻,身着白色运动衫、黑色羊皮超短裙、肉色长筒丝袜套着花薄棉短袜、白色轻便运动鞋,从一家会员制休闲会馆出来。徐茉莉芳龄三十有二(看上去象二十五六),身高一米七○,非常标准的瓜子脸,一双毛绒绒的丹凤眼,孔雀蓝眼影,细直的鼻子,精致有型的小嘴涂着玫瑰色口红;耳挂镶钻白金耳环,凝脂般的脖颈上戴着红绿宝石项链,两只嫩葱般的手除拇指外,都戴着各式各样、价值不菲的戒指(女孩手上戴这么多戒指表明她是个做小姐的,戒指的价值代表身价),脚腕上戴着玛瑙黄金脚链。
茉莉身后跟着个二十多岁、容貌普通的女孩,身材五大三粗(脸、手、脚大,颈、腰、腿粗),穿着仆人装,挎着个大运动包。这女孩跟茉莉走在一起,更突显出茉莉的美艳和高贵!
这家休闲会馆其实是个隐秘SM场所,茉莉则是这里的金牌女王。她身后那女孩叫阿且,是会馆的洗脚妹。来这的男女客人都是受虐yin。象阿且这样的女孩根本没生意,只有给女王做伴奴,因为大多数客人在接受女王调教时,都喜欢叫一两个女奴陪调,阿且是茉莉的固定伴奴,所谓“固定”就是指她除了在会馆给茉莉做伴奴,平时生活中也是茉莉的婢女。
茉莉和阿且一出会馆大门,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面前。阿且为茉莉打开后车门,茉莉坐进去,阿且把运动包放在座位上进车后则趴跪在车里,茉莉就把双脚搁在她背上。的士司机象是对此已经司空见惯,问了去哪后便平静地启动车子。
到一豪华小区门前,茉莉付了的士费,进去,上了一幢二十二层的高楼。电梯里没别人,阿且趴下,茉莉坐到她的背上。
茉莉住在这最高的二十二层,这层只有两户人家,茉莉住的是六室三厅两卫带错层的豪华大户型,面积将近两百平米。另一户是贺规则和舒香夫妻俩,有一个十岁女儿,房子属于中户型,面积也有百十平米。
规则和舒香都刚四十岁,规则是部队转业干部,在市工商局当个什么小科长。妻子舒香现还是在役军人,大校军衔。两个人在军校里就相恋,到部队就结了婚。他们两个都是部队干部家庭出身,家教特别严尤其是在性方面接受的几乎就是禁欲主义观念,谈恋爱时手都没拉过,更甭谈接吻啦,从军校毕业直接就进了部队师部,接触的不是封建思想严重的老首长,就是一些没结婚的小战士,有关性方面的事是大家谈论的禁区,他俩对性方面知识完全空白而且还造成“性冷淡”,既不懂得房事的技巧,又体会不到zhuoai的快乐。
结婚七八年,他们俩还没有孩子,感觉到巨大压力。可偏心理压力越大,两人对zhuoai越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恐惧,致使规则真个患了阳痿,而舒香则出现yindao干涩的奇症,这zhuoai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种痛苦了。
他俩受不了别人对他们的闲言碎语,于是想出个“假怀孕”的法儿,舒香把个枕头塞在衣服底下,然后说回老家去生孩子,实际在医院里抱养了个弃婴——他们的女儿琪琪。夫妇俩对琪琪很好,丝毫让人看不出是抱养的。
两个人在性心理上出了毛病,进而也影响
到他们的行为方式。规则从不近女色,心思都放在逢迎巴结领导上,他又特能喝酒,号称“贺(喝)两斤”;舒香则由性冷淡延伸为为人冷漠,在单位里除了工作,和任何同事都没有交往。舒香从事的高精尖的技术工作,这种性格倒非常地适合。规则在部队里没什么发展前途,干脆申请转业到地方上,甚得领导喜欢。舒香本来也想转业的,由于是部队技术骨干不允许转业。
可这一切在他们夫妇搬到新居和茉莉做了邻居之后发生了彻底地改变!
这幢高级公寓楼的公摊面积比较大,走廊非常宽敞,上下两部电梯,旁边就是楼梯。两家门对门。
规则和舒香发现,茉莉家里除了阿且(他们认为是保姆),还有三个女孩:玲玲十六岁,荧荧十四岁,涣涣八岁。
舒香第一次和茉莉、阿且在电梯里相遇,两人极礼貌地互相打了个招呼,没说什么话。
电梯中这三人,身材曼妙、穿戴妖艳、神态高傲的茉莉,同相貌偏丑、身段粗壮、穿着朴素、低眉顺眼的阿且形成鲜明对比,和身材标准、穿着军装、文静干练的舒香则属不同风格。
舒香的目光被茉莉的那双脚深深吸引过去,茉莉穿的是黑色紧身七分皮裤,脚蹬红色很暴露的细金属高跟凉鞋,没穿袜子。那双脚丫真是好美呀,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
脚型周正圆润,光滑而细嫩,刚柔兼备,特别是茉莉的脚趾头硕长,五个脚趾头都圆溜溜、顺顺直直,大脚趾头最长,微微地上翘,其它四根脚趾头依次递减,小脚趾都象婴儿的小手指而不象脚趾头,趾甲非常圆整,个个似圆中带方的玉片;右脚背上纹的那蜻蜓,左脚胫纹着朵鲜艳的玫瑰;两只脚的二趾和四趾都戴着黄白金趾环、右脚颈戴着金脚链,更给这双完美无缺的玉足增添了一层妖气和贵气,放射出无限的风情和性感!
不知为什么,舒香当时竟然有种想跪下去亲吻茉莉那美脚的冲动!连她自己都想不通,怎么会有这种下贱的想法,不由羞愧得脸发热!
从这以后,茉莉那勾魂的美脚丫就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跪着给茉莉洗脚、洗袜子、舔茉莉脚的情景,她就会浑身燥热产生快感,下面湿痒难禁!舒香顿时敏锐地意识到:这正是她渴望已久的那种性快感!
规则的想法还要“龌龊”,他想的是茉莉换下的内裤,以及茉莉坐在马桶上解手的情景!这时他下面那活跟着就硬起来!规则又惊又喜,他吃“伟哥”身体的反应也没有这样快这样强烈。
自从遇见茉莉后,他们两个有了那久违的性冲动,一个脑子里想的是茉莉的内裤、茉莉坐在马桶上解手,一个想的是茉莉的丝袜脚丫、茉莉在洗脚丫子,俩人靠着这性幻想,热火朝天地zhuo ai。两人不知对方性幻想对象具体是什么,但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跟茉莉有关!
打他们俩结婚,规则那活儿就没正尔巴经地雄起过,舒香下身也从未象这样地湿润!他们以前也看过不少医生,检查过后医生说规则是心因性阳痿,而舒香是生理性yindao干涩,也就是说舒香天生的性冷漠。这对舒香的打击不小,感觉羞耻和惭愧,似乎丈夫的阳痿是她的性冷漠引起的。好在规则深深爱着舒香,并未因此责怨妻子,他不相
信医生所说他妻子天生性冷淡,认为自己如果那活能雄起让妻子体验到**的刺激和快感,妻子不会下面流不出水。
两人出于互相关爱从来未停止过寻医访药。可是他们苦苦寻访了这多年,也没找到让他们性亢奋的灵丹妙法,两人对此几乎都丧失了信心。谁知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工夫”,原来这灵丹妙法就来自茉莉身上!其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让他们见一眼就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无形中茉莉的内裤和丝袜成为他们夫妻心目中的圣物!
可是两人却又都不好意思给说破……但他俩都在考虑着找个机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因为不说出来,让他们感觉到**的快活中尚存在一丝的压抑感,如挑明相信他们定会体验到许多夫妻都孜孜以求的那种所谓的“一百零一度快感”!
舒香直到不惑之年才体验到**之快乐,这也正是女人的虎狼之年,从前近乎禁欲的舒香,一发不可收拾成为这种快感的俘虏!早已过了羞涩年龄的舒香,事业上也不再有何追求,那种新鲜的、消魂的、难忘的**的快感,便成为舒香生活全部意义。她不再认为**可耻,哪怕是这**需要借助别人的高跟鞋和丝袜催情才能出现,要说“性冷淡”那才是丢人的事!她现在不但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更要抓住**的尾巴!
阿且每天早上都要去超市买菜。舒香为了深入接近茉莉,就先跟阿且套近乎,本来她早上是不买菜的,因为规则工作很清闲,都是规则去买,现在她突然承担起每天买菜这活。
舒香总是“碰巧”和阿且一起出门,路上就和阿且东聊西扯。阿且觉得舒香这样有身份的军官和她亲热地说话,真的很抬举她,自然也就话比较多。
舒香了解到,阿且二十三岁,原来在街头擦皮鞋,经常被小流氓欺负要保护费,交不起就挨打,一次茉莉到她摊子上擦鞋,正赶上小流氓来催保护费,上来二话不说就把阿且的摊子砸了,茉莉打电话召唤来一帮人,把那两三个小流氓打得头破血流,跪地求饶。阿且怕小流氓事后报复求茉莉收她做保姆。茉莉给阿且每月一千五百块工资,是阿且擦皮鞋所挣的三倍。阿且感激涕零从此死心塌地跟随茉莉。
茉莉家那三个女孩竟然是茉莉从孤儿院认领的养女,玲玲已领养八年,荧荧也有六年,涣涣不到两年。
舒香问阿且她主人在会馆都做什么,阿且开始不肯说。舒香就施以小恩小惠,每天早晨都请阿且吃早点,阿且这才告诉她:“主人在会馆做女王,来的顾客都是来给女王做奴隶,伺候女王,让女王虐待他们……”
舒香对SM陌生,但她也能想象些什么来。阿且的话让她内心更加地躁动!
涣涣每天都要打扫走廊,舒香帮着打扫,从涣涣嘴里套话。
“你叫涣涣?名字真好听!”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是你阿且姐姐告诉阿姨的呀。涣涣,你和你玲玲、荧荧姐姐,怎么都不去上学呀?”
涣涣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看得出她很想上学。”我和姐姐还要在家伺候妈妈没时间去上学。”
“真是好孩子!那你和你姐姐都是怎样伺候妈妈的呀?”
涣涣警惕地看看舒香,说了句“不告诉你!”便回屋去了。
涣涣再打扫走廊时,舒香就让女儿琪琪出来帮着打扫套涣
涣的话,小孩子之间容易沟通些,并让琪琪拿糖果饼干给涣涣吃。果然不谙事的涣涣把什么都跟琪琪说了。
“妈妈,隔壁的阿姨可坏啦,她每天回来都让涣涣用嘴给她舔脚丫子脚气,她还用牛奶洗脚丫子,洗过脚的牛奶就让三个女儿还有阿且姐姐喝……”
琪琪一五一十地把听到的都跟妈妈汇报。
“不许你瞎说阿姨坏!”舒香竟然给了女儿一大嘴巴。”人家涣涣是个好孩子,是孝顺她妈妈!她妈妈的脚丫那么好看,涣涣用嘴给舔有什么不对?她妈妈那洗脚牛奶又不脏,不喝倒了不浪费吗?”
琪琪觉得妈妈今天好奇怪,捂着脸很委屈:“那她还往荧荧姐姐和涣涣的嘴里撒尿……”
“我可告诉你啊,这些话决不可跟别人乱说知道吗?”舒香警告女儿道。
但琪琪还是把这些都告诉了爸爸。
“哦可能隔壁阿姨的尿香吧!其实人尿并非不能喝这没什么呀。”规则拍拍女儿的脑袋叮嘱道:“你可不能把这些话到学校跟老师讲啊!”
琪琪想不明白,爸爸还有妈妈怎么好象很怕别人知道隔壁阿姨很坏?她不相信尿好喝!
舒香和规则夫妇还发现,有六个人:两个四十多岁、高级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男女,看上去是一对夫妻;一个四十来岁、皮肤白皙英俊斯文、身高有一米八○的男人;一个三十四五、长相倒是有几分妖艳、身高有一米七二的女人,看那身穿戴打扮就知道是个妓女;一个二十岁左右、大扁脸小眼睛、又黑又矮的女孩;一个四五十岁的乡下妇女,他们经常来茉莉家,但绝不是来做客。
那夫妇两人都是周四的傍晚来,到了茉莉家连门都不敢敲,就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面等候,什么时候阿且或玲玲给开门了,两人在门外脱了鞋袜光着脚进去,如果门不开,他们就要在门外站上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得进去。
那乡下妇女是每天大清早就来,老老实实地跪在门口,到下午四五点钟茉莉出去后,她才起身离去。
那妓女和那丑女,两人轮流每天下午两三点钟来,也都是跪在门口,好象是来迎接茉莉上班。
那英俊男人不定时间来,基本上每个星期来个一两次,他的待遇稍好些,在门外站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两个小时。
舒香和规则都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阿且妹子,那每天都到你主人家来的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有的还下跪呀?”
舒香在买菜时向阿且询问。
“哦,其中两个女的也是会馆的按摩女,叫芙蓉和阿也,她俩是来迎接我主人去上班的。她们没客人,只好巴结我主人,给我主人做伴奴,才有生意。”
“什么……伴奴?”
“伴奴就是……哎说了您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在会馆里专门伺候我主人。张妈,就是那个乡下妇女,是替她儿子来向我主人求婚的。我主人还开了一个网店,张妈的儿子黎明是才毕业的大学生,给主人照看网店。那对夫妻,叫吴文革和高雅,都是医学院的教授,是我家主人的友情客人,就是不收他们钱让他们伺候。主人每星期都让他们给洗肠。”
舒香听得一头雾水:这让人伺候还要倒给钱?舒香也不好往深问,晚上回去让规则了解一下茉莉上班的那家休闲会馆。
规则是市工商局办公室主任,这事对他来说没啥困难,其实他早就在探
听茉莉上班的那家会馆了,一位同事告诉了他这家休闲会馆开网站的网址,他每天只要清闲,就关上办公室的门,登陆这家会馆的网站。
这是一家以恋足为主的“SM情趣”会馆,有踩背房、洗脚房、洗头房、KTV包房、汗蒸房、乒乓球房、羽毛球大厅、骑马大厅、情趣餐厅、女王餐厅等等,会馆里小姐不叫“小姐”而叫“女王”!还有服务人员:按摩女和男服务生,他们都是跪式服务。
网站很醒目地告知:只接待女、男女,男请绕行!网站上有大量图片,在这之前规则根本不知道SM是什么,上这个网站让他眼界大开。来这里花钱消费的客人,不是让按摩女给洗脚,反倒给“女王”洗脚、舔女王脚丫子,而且都是跪着!给女王当马骑,女王手里还拿着皮鞭呀!所谓“情趣餐厅”其实就是装修豪华、很特别的卫生间!
规则爱好是舔美女内裤、下身,喝美女的尿,给美女当马骑!自从他看了这个会馆的网站后,再遇见茉莉,就有种要给茉莉跪下的冲动!
规则回家把网站地址告诉了舒香,然后有意回避了,让老婆自己在书房上网看。舒香和规则都每天上这个网站浏览,但他们之间从不谈论这事。其实两人心里都已很明白:他们两个都是个!这让规则有些奇怪,自己老婆要说也算是美人,更属于女强人,怎么会去给别的美女做奴呢?他无法想象自己老婆真的会给茉莉下跪、给茉莉洗脚甚至舔茉莉的脚么?
二在一幢二十层的商务大厦的十七、十九两层(没有第十八层),就是“春来也女士休闲会馆”,这其实是家半公开的“ SM 女王俱乐部”,来此休闲的大多是男性顾客,当然必须有钱。
会馆一间汗蒸包房里,茉莉和玫瑰两位金牌女王,全身裸裎地躺在波浪形木躺椅里,两张躺椅中间,是张宽大的漆木茶几,上面摆着八盘水果,八盘点心,两杯咖啡,还有两柄精致的黑橡皮鞭。
这玫瑰三十多岁,容貌和身材也都十分妖艳,显得比茉莉更加成熟。
沙发前跪着一女三男,都全身赤裸,戴着眼罩面具,正捧着两位女王的脚丫子,卖力而陶醉地吮嘬着。给茉莉舔脚的这两个奴正是吴文革和高雅;给玫瑰舔脚的这两个:郑军,五十岁,市直机关科长,周磊,二十八岁,外企的部门主管。三个男人下面那活都高高翘起,各挑着只水晶高跟拖鞋;高雅则是水晶高跟拖鞋插在下身里。
这四人是茉莉和玫瑰的铁杆奴,互相都挺熟悉,之所以戴着眼罩,并非怕是怕被别人认出,而是因为这样玩更放得开——面具后面的他们,展现的是心中另一个自我。其实那眼罩是半透明的,透过它可以朦胧地看见。
在茉莉身后,跪着阿且,给茉莉按摩着双肩。侧面跪着芙蓉,伏首舔舐茉莉的下身。这芙蓉三十五六岁,相貌倒是挺妖冶,但身子肥胖,她是个双向女,由于喜欢胖女王的客人不多,所以她经常客串茉莉的伴奴。
玫瑰身后也有两个伴奴给她捏肩,不过这两个女奴都是四五十岁的妇女,叫什么“夜壶”和“脚盆”。玫瑰喜欢让老妈子伺候。
茉莉这双嫩脚丫生得十分精致完美,脚趾修长整齐、脚趾甲光滑圆润赛过珍珠。
而玫瑰的——脚型较肥,脚孤拐突出个大包,大脚趾外翻,比
二脚趾短点,小脚趾比第四脚趾长,脚趾头朝一块儿堆挤,成蒜瓣状二脚趾叠在大脚趾三脚趾之上:正是传说中的蒜瓣趾和叠趾!不过总体来说旖旎的脚还是相当勾人的:洁白如玉光滑细嫩,柔若无骨,脚趾甲圆中带方,脚弓高隆,脚背曲线优美,脚心粉软似棉花,脚胫如出水白藕,脚跟圆直!
茉莉的脚也有“缺陷”,既有“多汗症”,脚总是汗湿湿的。要说脚好出汗本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脚给汗浸得恶臭难闻,脚掌总有层酥皴,而且还给捂出了脚气。
茉莉还在上艺校时,同寝室的几位学员都受不了她的臭脚丫子味,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臭脚女王”,搞得她每天都不敢在寝室里洗脚。
这是汗蒸房耶,茉莉和玫瑰躺着不动都香汗直冒呢,其他人更是汗流夹背口渴难忍。
“呵呵茉莉,你的这两个贱奴平常不都是让他们去你家调教吗,怎么今天也叫他们到会馆来伺候你啦?给会馆做贡献呀?”
玫瑰拿起脚盆捧给她的咖啡呷了两口,放回托盘,然后拿支香烟叼在嘴上,脚盆为她点着。
“照顾这条母狗的生意了。”茉莉抓着芙蓉的头发拉起来,给了芙蓉两个嘴巴,又把芙蓉的嘴按到她的yinhu上。”其实主要是我家最近又搬来户邻居,他们俩去有诸多不便。每星期他们俩到会馆消费一次,这点小钱对他们来说不算啥!”
阿且因为茉莉每月付给她工资,所以做伴奴没有钱。芙蓉做一次伴奴,可净挣三百块!
“你这两个奴,不是有个女儿今年考上体育学院了吗?你没送你的干孙女一份礼物,连她也调教?”
玫瑰吸了两口香烟,跟着轻轻地咳了两下。
郑军马上爬到躺椅的侧面,仰脸冲玫瑰大张开口。玫瑰“噗”把痰吐到郑军嘴里。郑军品味着把痰咽下,又爬回到躺椅前头继续给玫瑰舔脚。
“你玫瑰做这么久的女王了,难道不清楚游戏规则?这是要靠自愿的,不能强人所难,我可不想把他们女儿也牵扯进来呢。”
茉莉听得出玫瑰是故意给她出难题。
“嘻嘻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喜欢让小女孩伺候。”
玫瑰讪讪地笑道。
“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茉莉推开给她舔yinhu的芙蓉,抽出高雅含着舔的那只脚丫子,照高雅脸上狠打了两耳光。”我叫你给我到孤儿院领养两个小女孩,怎么没见动静?”
“女王妈妈,奴婢已经给您领回来了,一个十岁,一个六岁,本准备去妈妈家时就给您送过去,这不来会馆就没带她们。”
高雅挨了打还美滋滋,她就喜欢茉莉的美脚丫打她嘴巴。
“你还有理啦?那你应该向我汇报,还等到我问你才想起告诉我!”
茉莉又是两脚耳光。
“是是奴婢知错!奴婢今晚就把两个小丫头送过去。”
高雅亲吻着茉莉的脚丫子说,那动作表明她心疼茉莉的脚丫子打疼了。
“你不是都有两个小丫头了吗,又弄两个?才六岁呀,嘻嘻,袅娜你好变态啊!”
玫瑰嘻嘻哈哈地调侃茉莉。
“好啊你敢说我变态,哼想让我调教你是不是?”
茉莉从果盘里揪下几粒葡萄,朝玫瑰头上扔。
玫瑰哈哈笑着,用手遮挡着扔过来的葡萄。她这身子一动腿脚也跟着乱动,那郑军和周磊嘴追着她的脚丫舔,不小心牙齿硌到了她脚趾。
“贱货
贱货!竟敢咬姑奶奶的脚!”
玫瑰拿起那橡皮鞭,坐起来照着郑军和周磊的脊背“啪啪啪”一顿猛抽,在他们汗淋淋的背上留下道道的血印子。
“谢谢女王妈妈!谢谢女王妈妈赏打!”
郑军和周磊磕头谢过后,爬回去继续给爽爽舔脚。特别是那郑军,挨鞭子还很兴奋,简直是种享受!
“往前。”茉莉扬腿“啪”给了高雅一个大嘴巴子吩咐:“你含着我的脚。”
高雅顿时脸现兴奋之色放低并朝前探着身子,大张开嘴把袅娜的整个脚尖含住,她这含法也很有讲究:舌头伸出嘴外,垫在牙齿和茉莉的脚之间,怕的是牙齿硌疼茉莉的嫩脚。茉莉脚朝高雅嘴里尽量深入,大脚趾都插到高雅的喉咙口。高雅的气管被堵住,憋的脸通红,实在坚持不住了,才稍把头向后撤撤,仍含着茉莉的脚丫,只不过浅些,借此深深地呼吸,然后再深深地吞入茉莉的脚,让茉莉的大脚趾封死她的喉咙口,至憋不住喘气再放开……一遍遍不能呼吸的痛苦以及放开畅快喘息的痛快,令高雅体验到无比的快感!
高雅此时撅个屁股趴跪在躺椅前,让茉莉脚操她的嘴。阿且躺到高雅身后,分开高雅的大腿,头伸在高雅胯间,嘴叼住插在高雅yindao里那水晶拖鞋的后跟,象啄木鸟般地把那水晶拖鞋在高雅yindao里不断地抽送!
高雅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脚丫子和拖鞋干,如触电般难忍,意识模糊飘忽,似死似仙!弄了十来分钟,高雅是满嘴哈喇子,yin huyin水喷溢,达到高潮,那快乐无法言语形容呀!这就是她高雅离不开茉莉的原因!
高雅瘫软躺在了地上,阿且起来跪到躺椅前捧着茉莉的脚舔上面涎水。
茉莉弄完了高雅,抽回文革给舔的那只脚,文革把脸朝前送送,茉莉抡脚“啪啪”打文革十来个耳光,然后拿起鞭子照芙蓉后背抽了两鞭。芙蓉立刻跪到文革侧面,摘下套在文革那活上的拖鞋,一只手托着茉莉的脚丫,使茉莉的脚底在文革的gui tou 上快速地摩擦,一只手抓住文革的yinnang轻轻揉捏,同时伏首舔吻茉莉的脚趾脚背。文革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活撸弄着,一只手抢过阿且舔的茉莉那只脚举起来狂舔脚底,边喘着粗气呻吟。
茉莉则轻松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文革舌头和gui tou 对她双脚底的按摩。芙蓉则很辛苦,双手和口舌都不能停地干着活,伴奴这钱也不是好挣的!直给文革弄了三十来分钟,文革才沉闷地叫了两声,jingye喷薄而出,全射在茉莉脚底上,也累得躺到地上。芙蓉还要舔吃茉莉脚丫子上的脏物。
旁边的玫瑰边享受着郑军和周磊舔脚,喝着咖啡,边欣赏茉莉导演的春宫戏。这可不容易看到。
事实上屋里这四个人,都是茉莉和玫瑰的铁杆奴,不论什么时候他们只要在女王面前跪下,伺候着女王,他们那活就会硬梆梆翘起来,一直处于七八分火候上,就差最后一弄达到高潮,这种煎熬既难受又让他们欲罢不能呀,于是越加卖力地服侍女王!不过对他们来说shejing和高潮已不是目标,体会这煎熬更让他们沉迷,这也是奴的最高境界!
之后茉莉骑着文革到玻璃蒸房外洗浴间淋浴下,高雅躺在地上给当脚垫,阿且
和芙蓉跪在左右给茉莉全身打香皂冲洗一遍,然后擦干,茉莉起来就站在高雅乳房上,由阿且和芙蓉给穿上衣服。
高雅当天晚上就把那俩小女孩——木木和草草给茉莉送来了。木木和草草已被领养一个星期了,高雅和文革天天教育她们要如何伺候好女王妈妈。毕竟高雅和文革都是教授,对木木、草草根本下不去手打,仅仅是口头的说教而已。
茉莉刚洗完澡,穿着浴衣、头上包着毛巾,坐在真皮软躺椅里,脚搁在趴在躺椅前的涣涣的光背上。玲玲嘴叼着趾甲刷,专心至致地在给妈妈涂趾甲油。荧荧跪在旁边给端着果汁。
“妈妈,俩小丫头奴婢给您领来了。她叫木木,她叫草草。”
高雅和木木、草草跪客厅中央。
“嗯。你回去吧。”
茉莉对高雅用不着半点客气。
“是!女王妈妈晚安!”
高雅给茉莉磕个头倒退着爬出去。
茉莉看着电视,也不去理木木和草草。玲玲用了半个多钟头才给妈妈十个脚趾甲全部涂好,用嘴给吹干。茉莉把脚丫子踩在玲玲脸上检查,蹬开玲玲。
木木和草草看着她们的新妈妈,比画上的仙女还漂亮,好娇贵!两人心里隐隐感觉紧张,她们看到茶几上放着根黑橡皮鞭子!
“你们两个小贱东西把衣服都脱光,给我爬过来!”
茉莉拿起鞭子在茶几上“啪”抽一鞭道。
木木和草草吓得一哆嗦麻溜地脱衣服。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象个笨猪!”
玲玲膝行过去,抬手给了木木和草草一人一个耳光。玲玲也是个孤儿,现在完全变成茉莉一条忠顺的狗!
木木和草草加快动作脱光衣服身上只剩件小裤衩,神色紧张地爬到茉莉脚前。
茉莉蹬开给她当放脚凳的涣涣,玲玲忙给她穿上拖鞋。茉莉坐起来,用鞭稍点着木木和草草的脸说:“你们俩小贱东西听好了,老娘领养你们不是让你们来享福的,是让你们服侍老娘的!在老娘这敢不听话,老娘打死你们!”
茉莉冲荧荧举起两根手指,荧荧马上拿支香烟给送到茉莉嘴上,给点着。
“知道怎么伺候我吗?”
茉莉如玉笋般美手夹着香烟,温柔地扯着木木的耳朵把木木朝近前拉了拉娇声问。
俩孩子实在不知该怎样伺候美丽、高贵的新妈妈,惶恐地看着茉莉。
“没教养的东西!老娘问你们话要马上回答!”
茉莉猛地将抽了半截的香烟按在木木脸上。
木木毫无准备,疼得大叫一声闪跌在地,马上又爬起跪好,捂着烫出个大水泡的脸哆哆嗦嗦道:“妈妈我……给妈妈洗衣服,倒尿盆,端洗脚水洗脚,夏天给妈妈扇扇子,冬天给妈妈焐被窝、暖香脚丫……”
显然木木所说的这些都是她在孤儿院为阿姨做过的。茉莉只是想看看两个孩子是否驯顺。
“行了!”茉莉打断木木的话,抬手照草草脸上狠抽了一鞭,草草稚嫩的脸上出现条血印。”你呢?”
草草在孤儿院她属于那种不受阿姨喜欢的孩子,没机会伺候阿姨,倒是阿姨不高兴了,总拿他们这些不受待见的孩子出气,不是掐脸蛋子就是扇嘴巴子,往孩子的嘴里吐痰,甚至让孩子把她们屙的屎橛含嘴里……草草实在想不出她该怎么伺候。
“你哑巴呀?不会说话你?”
茉莉抡起鞭子照草草的身上乱抽。
“妈妈你别打我啦!妈妈我伺候你我好好
伺候你……”
草草抱着胳膊条件反射地躲闪着鞭子,却又不敢挪动身体。
“不知道是吧?去跪到阳台慢慢想。哼,不想明白你就别吃饭!”
茉莉“嗵”一脚把草草踹开。
“走跟我到阳台。不许站起来,用膝盖跪着走!”
玲玲拧着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拉去了阳台。
“趴下,给我当马,驮我去卧室。”
茉莉站起来,照木木的后背上又是两鞭。
木木马上在茉莉脚前趴好,心里害怕自己驮不动妈妈。茉莉抬腿跨坐到木木背上,勾悬起双腿。木木咬牙用力驮着妈妈爬向措层上面卧室。
在孤儿院阿姨们也经常把孩子当马骑着玩儿,不过大多数情况是骑男孩。
“跪在床前不许睡觉,看着荧荧和涣涣是怎么伺候我的,明天你就要象她们俩一样伺候我。”
茉莉从木木背上下来吩咐道。
荧荧和涣涣给妈妈脱下浴衣放好,扶妈妈躺上床,给盖上毛巾被。涣涣跪在床脚起,双手轻轻给妈妈捏着脚趾头。
木木这一个多星期,和草草天天晚上被高雅和文革教说至深夜,白天还要学习打扫房间、学洗衣服,加上刚到新环境,所以睡眠一直不足。跪到下半夜,木木困得动倒西歪的。荧荧就用手使劲掐她身子,使木木保持清醒。
夜里茉莉解小手,就坐在床边,把尿都尿荧荧嘴里。
第二天早晨,阿且和玲玲来替换她们三个。木木跟随荧荧和涣涣去厨房吃了早餐,抓紧时间睡觉。
到中午吃饭时,茉莉才起床。荧荧把木木和涣涣叫醒,去餐厅伺候妈妈。
茉莉坐在玲玲的背上,吃着西餐。阿且躬腰站在跟前不时地给茉莉端酒杯夹菜。
涣涣爬到桌子底下,舔舐茉莉露在拖鞋外面的脚。木木和荧荧跪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三下午三四点钟,茉莉出去上班。阿也和张妈已经跪在门外。
“你个老不要脸的,每天跪在这你就不嫌丢人?瞧你那头发那个脏乱劲,明天都给我剃光了它!”
茉莉踢了那张妈两脚,骑上阿也背,由阿也驮她进电梯。
这时间规则和舒香也都上班去了,家里没人。所以茉莉才毫无顾忌地骑上阿也。
阿且背个大包跟在后面。
那张妈头拱地给茉莉行礼,墨不做声,心里暗暗叫苦:明天她若不把头剃光,茉莉就不会再让她来了。
晚上茉莉一般都要十一点以后才回到家。阿且做伴奴也是相当辛苦,回来洗洗就去睡了,由玲玲、荧荧和涣涣,现在又多了木木和草草,接替阿且伺候妈妈。
荧荧把茉莉驮到沙发式躺椅前,玲玲将茉莉身上的外衣脱下,扶茉莉坐到躺椅里,和荧荧一起给茉莉脱下高跟鞋或靴子、丝袜,再脱去马裤或短裙。涣涣捧起茉莉的脚丫子舔吮。
木木跪在旁边,插不上手。荧荧把茉莉的衣服收好,然后为茉莉清理皮靴。玲玲跪到躺椅边,端茶点烟,为茉莉捏揉肩膀。
茉莉拿起橡皮鞭照木木身上“啪啪”两鞭:“你个小死货,长嘴巴就会吃饭是不是?不知道给我舔脚丫子?”
木木动作迅速地爬到躺椅的正面,捧起茉莉的另只脚丫子张口就给舔吮起来。
“滚开老娘不用你舔脚丫子了!等会用你的贱嘴好好服侍老娘的下身!”茉莉一脚把木木踹开,吩咐荧荧:“去把草草那小死货给我叫来!”
荧荧放下皮靴跑去阳台。草草已经跪了一天一夜,卷缩在
阳台上睡着了。
“起来!去给妈妈舔香脚丫。”荧荧一脚把草草踢醒,拧着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扯起来。”知道怎么给妈妈舔香脚丫吗?”
草草疼得直咧嘴,手抓住荧荧的手腕摇头。
“含着妈妈的脚趾头挨个地顺嘬,就象吮棒棒糖,舌头在妈妈脚趾丫缝里使劲舔,把妈妈脚趾丫缝里的香汗腻都舔吃干净!”
荧荧拎着草草的耳朵,把草草带到客厅。
草草看到茉莉手里的鞭子就紧张不已,跪到跟前捧起茉莉的脚丫子含住就给卖力地舔吮。茉莉的脚丫子在会馆里早被客人给舔干净了,又用牛奶洗过的,所以此时一点不脏。草草舔着妈妈又白又嫩的脚丫,心里高兴不已:如果给妈妈舔舔美脚丫就算伺候妈妈,那也太轻松啦!
其实茉莉脚已经不需要孩子再给她舔了,她只是用脚虐待涣涣和草草嘴玩。茉莉把五根脚趾头都插进涣涣和草草的嘴里。涣涣不用说早已被她训练出来了,涣涣的嘴巴看上去不大,却极有弹性,很轻易就把茉莉的整个脚尖全含了进去,茉莉大脚趾都伸进她的喉咙啦,竟也不恶心!
茉莉很惊讶:草草竟然也可以深喉含着她的脚丫,只是轻微地干呕两声,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会引起反胃呕吐!茉莉今天一天没有给草草吃饭,就是怕草草到时吐她一脚丫子。哈哈,真是个天生的小脚奴呢——茉莉这样想。
原来涣涣在孤儿院时,带她那个班的阿姨,喜欢拿塑料拖鞋往孩子嘴里头插,以这种方式惩罚犯错误的孩子。那阿姨象是特喜欢看孩子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呕吐,然后让孩子再把呕吐物吃下去!草草经常被阿姨惩罚,她的这个反射已经变得相当迟钝,或者说是她有意控制自己的呕吐,因为这呕吐物太难吃了。
茉莉用脚丫子插弄涣涣和草草嘴一会,吩咐玲玲去给她准备洗澡热水。”哈哈不错呀!以后要好好地给我舔脚丫子。好了你去吃饭吧!阿且带回有剩饭剩菜,在厨房里。”茉莉用脚丫拍了拍草草的脸蛋。
茉莉晚餐都是在会馆由客人请,吃剩下的就叫阿且带回来,给家里的孩子们吃!
“快点吃!然后马上到卫生间伺候妈妈洗澡。”
荧荧接过草草给舔的那只脚丫子,厉声交代草草。
卫生间很大,一个晶莹透明的长椭圆形玻璃浴缸摆放在中央。玲玲给浴缸里放半下热水,加入四瓶纯正红葡萄酒,再将水桶里一大捆茉莉花的花瓣摘下丢进浴缸里,这些花瓣盖满了水面。这一缸洗澡水的花费,就超过两千块呀!茉莉每天都要洗一次。
荧荧驮着茉莉来到卫生间,木木和涣涣跟在后面爬。
“躺到地上给妈妈当肉脚垫!”
玲玲打了木木头一下,指了指浴缸前,然后将茉莉的长发盘成个结,戴上浴帽,解下茉莉的乳罩,脱掉茉莉脚上的水晶高跟拖鞋扶茉莉起来站到木木胸上。
荧荧跪起身为茉莉脱下三角内裤,玲玲托起茉莉的一只脚帮助迈入浴缸,和荧荧两人扶茉莉躺到浴缸里。之后她们俩各拎个玻璃开水壶,那壶嘴上接着根塑料软管,她们俩拿着塑料软管头沿浴缸边儿伸到底部,边注热水边搅动边移动,使浴缸里的水温逐渐升高。这个过程要花十分钟。
涣涣已经跪到浴缸一头,为茉莉轻轻搓揉脚丫和小腿。这回木木没等谁吩咐,自己跪到涣涣的身旁,
为茉莉搓洗另只脚和小腿。
茉莉刚躺到浴缸里没一会,草草吃完饭跑进来,知趣地跪到浴缸边为茉莉搓洗大腿和下身。
“你饿死鬼呀?吃个饭要这么长时间?是你吃饭重要还是给我洗澡重要?你不知道吗?”
茉莉拧着草草的脸蛋使劲掐,完全不考虑草草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妈妈我知道错了!”
草草脸蛋给掐紫一大块,疼得她声音颤抖道,不敢躲闪,手下不敢停。
到底是孤儿院出来的,就是训练有素呀——茉莉心里赞叹。
玲玲和荧荧负责给洗上身,并且每隔三十分钟给加一次开水。这澡洗了近两小时,茉莉躺在浴缸里半睡着了。
洗的差不多啦,玲玲让木木趴跪在地上,给木木背上铺条干浴巾,涣涣无须吩咐就躺在木木的身前,玲玲和荧荧把茉莉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到木木背上坐稳当,脚则踩在涣涣胸上。玲玲和荧荧各拿条干毛巾,动作轻柔地将茉莉的全身擦干,然后玲玲把茉莉背去卧室——茉莉泡得浑身酥软,已经没力气骑木木啦。
在领养木木和草草之前,阿且要过来伺候茉莉洗澡的,给茉莉当肉凳、背茉莉去卧室都是她的事。
“规则同志,对面邻居家,又领养了两个孤儿,今天早晨买菜,我问阿且了。”
吃晚饭时,舒香和规则总要谈论茉莉。他们两个之间习惯互相称“同志”。
“茉莉女王那么娇贵,领养几个孩子伺候她,很正常也很应该。那些孤儿给茉莉女王做养女,也算掉进了福窝呢!”
自从看了那网站,规则和舒香就称茉莉为“女王”了。
琪琪只顾埋头吃饭,她对茉莉让小孩子伺候很反感,虽然她还未形成什么道德观,但觉得茉莉那样做不对,茉莉就是个专欺负小孩的女妖精!她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都叫茉莉“女王”,而且她也瞧出爸爸妈妈好象特别尊敬那茉莉。
琪琪早就知道自己是领养的,但是爸爸和妈妈对她非常关爱,他们家以前邻居、爸爸妈妈的同事、学校老师都这么说。琪琪也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特别懂得感恩,小小年纪就知道帮爸爸妈妈做事、为爸爸妈妈分担忧愁!爸爸妈妈爱护她,她也孝顺爸爸妈妈,为此他们家年年得“和谐幸福家庭”奖状!
“我不是说茉莉女王让小孩子伺候不正常,我是觉得……这也许是和女王拉近关系的一个突破口呢。”
舒香说着拿眼睛瞟了瞟埋头吃饭的琪琪。
规则马上明白了舒香的话意,非常赞许地点点头,微笑地抚摩琪琪的头说:“琪琪,如果……如果……你看茉莉女王家的几个姐姐和妹妹,给女王洗衣服多好啊!如果……爸爸妈妈也让你给女王阿姨洗袜子洗裤头……你愿意不愿意呀?”
琪琪抬头扑闪着大眼睛奇怪地看了看爸爸和妈妈想了想说:“以后我每天给妈妈洗袜子洗裤头,我为什么要给她洗呢?”
“呵呵琪琪真是好孩子!因为女王阿姨娇贵,妈妈的袜子不用你洗……其实女王阿姨的袜子和裤头也不用你洗,你只帮妈妈要来由妈妈给洗……”
舒香一想到茉莉的香袜子就心跳加速,趁热打铁地哄着女儿道。
“妈妈你为什么要给她洗袜子,洗裤头?她自己又不是没有长手!”
琪琪也朦胧地觉得为茉莉洗袜子裤头这事下贱,不愿意让妈妈为茉莉做这事。
“琪琪,你妈
妈不说了嘛女王阿姨很娇贵,女王阿姨的袜子裤头很香的,所以你妈妈就很想洗……”
规则柔声教育女儿说。
“那好吧。我去帮妈妈要……女王阿姨的袜子和裤头……”
琪琪愿意帮妈妈做点事。既然妈妈喜欢,那给茉莉洗袜子裤头就不是下贱。
“呀琪琪可真是妈妈的好心肝宝贝!快过来让妈妈亲你两下!”舒香高兴地招呼琪琪到她跟前来,搂着琪琪亲了两口。”这样,由妈妈明天早上跟你阿且姐姐说,让她每天把你女王阿姨的香袜子和裤头拿给你,然后你再交给妈妈。”
“嗯!”
琪琪点点头。她真以为茉莉的袜子和裤头是香的啦!
“阿且妹妹呀,说实话我真是好羡慕你主人会教育孩子,你看我家琪琪,都被我和规则给惯的不象话啦!阿且妹妹,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妹妹不吝帮忙。”
第二天早晨买菜,舒香和阿且闲聊道。
阿且能和舒香称姐道妹的,确实让她感到很自豪,也常自愧帮不上舒香什么忙,舒香求她帮忙,她很高兴呢!”哎呀舒大姐,您太客气了,您没有瞧不起我这个做保姆的,我真的很感激!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
“要不是听你介绍你主人是怎么教育养女的,我还真不知道我以前那样溺爱女儿是错的,我现在要改变对琪琪的教育方式,就让琪琪帮你主人——其实我应该称呼‘茉莉女王’呢,就让琪琪从给女王洗袜子洗内裤这件事做起!所以大姐请求你把女王每天脱下的香袜和内裤拿给我家琪琪。”
舒香把早准备好的一套说词讲给阿且听。
阿且惊讶的合不上嘴巴,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舒大姐我把主人的香袜和内裤拿给你女儿,这不算什么事儿的。只是……您可以让你女儿洗您的袜子和内裤啊?让琪琪给我主人洗袜子内裤,合适吗……”
“合适!咋不合适呢?不瞒你妹妹,我的袜子内裤都是规则给我洗,如果我出差,我的衣服也都是跟随我的小战士帮我洗的,部队里兴这个。”舒香这倒没有说假话。”我是觉得,只有为女王这样高贵的美女洗袜子洗裤头,对琪琪才更有教育意义。”
“这样啊?好这事包在妹子身上,算不上帮忙。那就让琪琪每天晚上过来拿吧。”
阿且相信舒香的话。
“不过阿且妹妹,这事你先不要让女王知道,免得女王……”
舒香怕茉莉知道了会拒绝。
“这个我明白,大姐。”
阿且为能帮上舒香忙而开心。
然而这事阿且容易瞒过茉莉却瞒不过玲玲,因为茉莉的衣服是由玲玲和荧荧给洗,现在阿且抢着要给茉莉洗袜子和内裤,她俩倒是落得轻松,可玲玲从来没见阿且何时给妈妈洗袜子内裤,第二天妈妈的袜子和内裤却洗得十分干净,不免起疑。
每天晚上茉莉回来,阿且不用跟着伺候,就等茉莉去洗澡了,把茉莉的袜子和内裤拿去。茉莉自然不去管这事。阿且趁茉莉在卫生间洗澡,悄悄开门把袜子和内裤给了琪琪。
茉莉的卫生间是专用的,在措层的上层她卧房旁边,家里其他人用的卫生间在措层的下层,一进门的左侧。玲玲因为留意这事,伺候妈妈洗澡时谎称要解小手,出来偷偷看阿且做什么,终于发现了阿且的“秘密”。
“你个小骚货现在怎么了,一给我洗澡你就来尿?有尿
你也给我憋着!”
茉莉生气地“啪啪啪”给玲玲几个大嘴巴。
“妈您手不疼呀?您不会用鞭子打我?”
玲玲捧着妈妈的手边揉边呵着气。玲玲早已经习惯挨妈妈的皮鞭,都到了喜欢挨鞭打的程度了。
“拿鞭子打你我嫌累呢!”
茉莉娇滴滴地在玲玲脸蛋上又拧了一把。
玲玲伸着脸让妈妈拧。”妈,我发现一个秘密。”玲玲就势凑到茉莉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是不是呀?原来他们俩也是一对贱货呢!哈哈哈!这事你先不要吭声,看几天再说。”茉莉先是吃惊,随后大笑。
茉莉一下就想到规则和舒香这对夫妇是奴,早就渴望趴在她脚底下舔她的脚了。”还他*的跟老娘死要面子,以女儿的名义要老娘的袜子和内裤,不是你们俩贱货想闻想舔才叫怪!好啊,老娘就跟你玩玩,看你如何把女儿送到老娘跟前叫老娘作践!”
茉莉不象其他的职业女王,靠这个吃饭,她不差钱。茉莉大四时,就给个煤老板做了秘密情妇。那煤老板极疼爱茉莉,给了茉莉一张五千万的大额存单,他知道开煤矿风险特大,一旦发生了矿难,他就得跑路,给茉莉这笔钱就是为防备这天。茉莉跟那煤老板好了有三年多,那煤老板矿上终于出事,死了二十几个矿工,煤老板没来得及跑路,就因持枪拒捕,被当场击毙,其实是他后面合伙的政府官员们为保存自己,杀人灭口。由于茉莉做那煤老板的情人非常隐秘,煤老板又死的突然,茉莉没有被追查到,那笔巨款也被她独占了。
茉莉到日本避了两年的风头,回来到这个远离家乡的城市,摇身一变成了一位海归款姐。茉莉到会馆做女王,完全是出于她天生的爱好,她天生的丽质,又不贪钱,本性喜欢虐待别人,遂成为女王中极品!会馆的二号女王玫瑰,除了脚没茉莉完美,其他各方面都不比茉莉差,就是因为要靠做女王挣钱,免不了要迎合客人口味,在茉莉面前就矮三分,甚至讨好茉莉!
四琪琪拿到茉莉的丝袜和内裤,那丝袜好柔软内裤好光滑啊,手摸着特别舒服!不过那丝袜湿叽叽的,琪琪忍不住放到鼻子下闻了一闻(因为爸爸妈妈都说娇贵的女王阿姨穿过的丝袜和内裤好香的),哇好臭啊差点把她给熏呕吐了;那内裤的裆条部位也潮乎乎的有很重的尿臊气味!(茉莉在会馆赏给奴圣水时,经常是不脱内裤,让奴隔着内裤忙不叠地猛吮吸她的圣水,这样奴会更觉得刺激!调教结束茉莉再换条干爽内裤穿。茉莉每天都要换两三条内裤,反正有人给洗。)琪琪见茉莉的丝袜内裤很臭很臊,心里还高兴,因为爸爸妈妈一闻过后,就会知道上当了,再也不愿意给茉莉洗丝袜内裤了!
舒香和规则都激动地等在门口,女儿一进屋,他俩马上从女儿手上抢去丝袜和内裤,也不顾羞耻地当着女儿的面,捂到鼻子上深深地吸气,好个陶醉!
琪琪仰着头瞪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他们。舒香发觉自己的失态,伏身在琪琪脸上亲了一口道:“乖女儿,你快回你屋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琪琪边回头看有些反常的爸爸妈妈,回了自己房间。明明那丝袜和内裤好臭好臊,可爸爸妈妈为啥还那么喜欢闻呢?琪琪根本睡不着,抑制不住好奇,蹑手蹑脚出来,耳朵贴在爸
爸妈妈的卧房门上听,里面爸爸妈妈“呵哧呵哧”的声音。琪琪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爸爸妈妈嘴里含着茉莉的丝袜内裤,光着身子,面对面地跪在床上搂在一起,爸爸用力地快速地一下下顶妈妈,玩的好快活啊!
琪琪虽然才十岁,可现在的小孩子对这类事并不陌生,知道爸爸妈妈这叫zhuo ai,是因为互相喜欢。琪琪还从未见过爸爸妈妈互相喜欢得这么热烈呢,在她记忆里,爸爸妈妈从来都没有过脱光了衣服上床,爸爸妈妈平常虽然相敬如宾,却总带着层冷漠,琪琪感到非常压抑!看到爸爸妈妈热烈喜欢对方了,琪琪心里特高兴!可是爸爸妈妈为什么把女王阿姨的臭袜子和臊内裤竟然含在嘴里呢?她闻一下都差点没恶心吐了呀!
二天早晨妈妈过来喊她起床,琪琪感觉今天妈妈特温柔,还帮她穿衣服。早餐爸爸给她煎了俩荷包蛋,两片面包和一杯鲜豆浆,以前爸爸都是给她钱,让她在外面买东西吃。
爸爸妈妈脸上也有了笑容,互相话也多了,家里充满和谐愉快的气氛。琪琪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承认,但她知道这都是女王阿姨的丝袜和内裤带来的!琪琪开始检讨自己:再不应该说女王阿姨的丝袜和内裤臭和臊了!
舒香和规则知道这事终究瞒不住女儿,再说他们也想把女儿拉进来,所以开始慢慢教育女儿。
“琪琪,豆浆香不香?”吃早饭时舒香柔声问女儿。
“香!比在外面卖的好喝多了。外面卖的豆浆都掺了水的。”琪琪知道她喝的豆浆,是爸爸早晨用豆浆机现磨的,也确实比外面卖的要香浓。
“那你知道吗?你喝这豆浆,是给女王阿姨洗过袜子和内裤的。你还愿意喝吗?”
其实茉莉那丝袜和内裤,都被她和规则用嘴给吮舔干净,为避免他们的口水玷污了女王的香袜和香内,吮舔的没味了,当时用纯净水漂净,铺凉在干净的毛巾上,早上再用鲜豆浆给浸泡半小时,为的是让女王的丝袜和内裤上带有豆浆香气。那豆浆里是没有异味的。
“妈妈我愿意喝!我是好孩子,就应该象玲玲、荧荧姐姐和涣涣妹妹一样,觉得女王阿姨的脚丫丫和粉肉肉是香的!我愿意天天帮爸爸妈妈要女王阿姨的香袜子香内裤。”
琪琪很知道迎合妈妈的心思,她最怕做错什么事惹妈妈生气。
“‘粉肉肉’是什么?”舒香很奇怪地问。
“就是……女王阿姨下面尿尿的那里。女王阿姨家新来的木木跟我说的,她每天晚上都给女王阿姨舔那里……”
琪琪老实回答道。
“哦?你看木木才来就这么会伺候女王阿姨。”舒香完全听明白了,露出羡慕神色。
“妈妈,我也给你舔粉肉肉好么?妈妈的粉肉肉也是香的!”琪琪很诚恳道。
“琪琪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妈妈好爱你,怎么会让你舔妈妈那里呢?”舒香把琪琪抱在坏里,抚摩着琪琪的头问:“你愿意给女王阿姨舔脚丫吗?”
“我愿意。”
琪琪非常肯定地回答。她知道妈妈希望她这样做。琪琪不明白,妈妈自己都不让她给舔脚,甚至都没有让她给洗过脚,却为什么让她去舔女王阿姨的脚丫子呢?
“你真的能做到吗琪琪?女王阿姨的脚丫,刚脱了鞋袜气味是很浓重的,也许还有汗腻啦浮皴啦什么的,对了你不是说女王阿姨还
有脚气的吗?女王阿姨没洗的脚丫,你也愿意舔吗?”
舒香脸露欣喜之色,趁热打铁道。
“妈妈,你和爸爸不都觉得女王阿姨的脚香吗?那我当然也应该觉得是香的,我怎么会不愿意舔呢?”
琪琪在意的并不是女王阿姨的脚丫子臭不臭脏不脏,而是她要做让爸爸妈妈高兴的事。
“琪琪可真是个好孩子呀!爸爸和妈妈没白疼你!你这么懂事儿,妈妈好高兴!”
舒香在琪琪脸上使劲亲两口。
玲玲脸长得也算挺好看,就是个子比较矮,才一米五五左右,虽然不胖但肩和胯都比较宽,腿和胳膊比较粗。玲玲早被茉莉训练成为受虐狂,一条忠实的小母狗。她都十六岁到了开始思春的年龄,可她对再英俊的男孩子都没有兴趣,整天想着的就是如何伺候好妈妈,伺候妈妈越是累越辛苦,她感觉心里越舒坦!
荧荧长得很清秀,个头比姐姐还稍高些,也挺苗条的。荧荧受虐心理并不弱于姐姐,到她与姐姐不同的是,她喜欢臭美,没事的时候就在那打扮自己。茉莉非但不责骂荧荧,反而还鼓励荧荧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荧荧买些很便宜的化妆品,以及一些小头饰衣饰什么的,当然,前提是荧荧在她面前必须更加媚贱,不能忘了伺候她!
舒香看出荧荧爱臭美的心理,就买些擦脸霜啦指甲油啦偷偷地送给荧荧,为的是让荧荧把茉莉的高跟鞋拿给她由她帮忙擦。
荧荧从小就被关在家里伺候妈妈,很少出门和外人接触,她看到的都是趴在妈妈脚下舔妈妈的鞋舔妈妈的脚之人,遂认为所有人在妈妈面前应该这样的。
“你要用嘴给妈妈的高跟鞋舔干净。”
荧荧把茉莉的高跟鞋给舒香时,这样叮嘱道。
“呵呵,那当然!我好喜欢你妈妈美脚丫的香味!”
舒香虔诚地接过高跟鞋笑呵呵地答应。
“明天中午前必须舔干净。”
荧荧不怀疑舒香用嘴给她妈妈舔高跟鞋。
“好好没问题。保证耽误不了。”
舒香还叮嘱荧荧这事暂时先不要告诉女王。
荧荧早向妈妈请示了,她可从来不敢瞒着妈妈做什么事。
舒香和规则这几天天天晚上口含茉莉的臭丝袜和脏内裤zhuo ai,真正体会到了“性福”的滋味!当着琪琪的面,就用茉莉的高跟鞋当“饭碗”吃饭。茉莉的丝袜、高跟鞋、内裤,成了他们家的“圣物”,请来送还都要顶礼跪拜!
“妈妈,我也想用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吃饭。”
琪琪受到爸爸妈妈的感染。
“那规则同志,你就把你那只给琪琪。”
“哦成啊。呵呵女儿积极进步我不能不支持!”
规则把他用的那只高跟鞋给琪琪。
说实话琪琪觉得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很臭,可爸爸妈妈都这么喜欢吃女王阿姨的“鞋饭”,她吃盛在鞋里的米饭也好开心!琪琪虽然不会欣赏鞋子的品位,但茉莉那上千元一双的高跟鞋,做工之精致、用料之讲究、设计之美观,绝对是艺术品,令琪琪捧在手里感到愉悦。
就在舒香和规则准备更进一步,为茉莉做点什么,阿且和荧荧私下把女王的丝袜、内裤和高跟鞋拿给他们的事“暴露”了。这天早晨规则出门晨练,发现阿且和荧荧跪在他们家门口。
“阿且,荧荧,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规则连忙拉阿且和荧荧起来。
“贺大哥,我俩
把妈妈的丝袜内裤拿来让琪琪给洗,让琪琪给擦高跟鞋的事,妈妈发现了。妈妈骂我俩胡闹、偷懒,说这样做侮辱了你和大姐还有荧荧,叫我们俩给你们赔罪。贺大哥你别拉啦,妈妈不发话我们俩不能起来。”
阿且一脸愧疚地向规则解释,两人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舒香也正把握着时间,等着出门和阿且一块买菜,听见规则在门口和阿且说话,也连忙出来,阿且说的话她全听见了。
“哎呀阿且妹妹,荧荧小妹妹,这都是我不好给你俩带来麻烦!唉都是琪琪这孩子,太想为女王做点事,我也觉得琪琪爱劳动是件好事,没想到连累你们俩受责罚。都是大姐的错,我去,我带琪琪去向女王解释清楚向女王赔罪!女王……现在起床了吗?”
舒香知道拉阿且和荧荧她们也不会起来的,急着要去给茉莉道歉。舒香早就想拜见女王啦,这正是个绝好的机会。
“大姐妈妈还没起床。最好不要打扰妈妈休息。”阿且劝止舒香道。
“那这样吧,我跟单位请一天假,琪琪也不叫她上学了,等女王起来了,我就和琪琪去给她道歉。你们俩还是先起来吧,到时我在女王面前替你们俩说清楚。”
舒香倒很急切想拜见女王。
“没啥的大姐,我俩就在这跪着没事。”阿且并没有怪舒香。
舒香也只好和规则进屋,商量怎么向女王说明白。规则也认为这是个机会,提议舒香第一次去拜见女王,最好给女王买点礼物,就送一双高跟鞋吧。
“还是你想的周到呢。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样牌子的鞋好啊?”
舒香平常总是一身的军装,对买衣服之事很不在行。
“你咋还急中弱智了呢?这不有一双女王的高跟鞋吗?你照这牌子买就是了。好了你快去买吧,中午吃饭前送给女王。”
规则的社会经验比舒香强多了。
“对对对!呵呵你瞧我笨的!好我这就去。”舒香拍拍脑袋笑道。”琪琪,今天你就别去上学了,在家等着。规则,你也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跟女儿交代交代,别到时候去了,反惹得女王不高兴。”
“好的,我知道该教女儿到时怎么做。”规则嘱咐道。”带上卡去。这种牌子的鞋挺贵的,估计得上千块一双。你也别开车了,打的反而还快些。”
舒香还带上茉莉的一只高跟鞋,转了几家鞋店都没找到茉莉穿的这个牌子的鞋,最后还是有位的士司机告诉她这种牌子鞋的专卖店并把她送去。舒香挑了一双跟茉莉穿的同样的鞋,售货员小姐又鼓动舒香买了双同品牌的高跟拖鞋,两双鞋花了三千多!
回到家,那阿且和荧荧还跪在他们家门口呢,那张妈也来了,默默跪在茉莉家门外,头发都剃光了,象个尼姑。舒香看到张妈那滑稽样子,忍不住想笑。
“阿且荧荧,真不好意思害得你俩跪这么长时间。女王她起来了吧?”
舒香向阿且和荧荧抱歉道。
“妈妈已经起来,不过上街去了。妈妈说她今天不上班,下午就回来。”阿且告诉舒香。
“哎呀那你俩岂不要跪一中午?这可……要不你俩就让大姐替女王擅自做一回主,中午你俩到大姐家吃饭,吃了饭再跪!”
舒香实在过意不去,强行把阿且和荧荧拉起来。
“大姐您看我俩是来给您赔罪的,硬不起来又是罪过!”阿且和荧荧恭敬不如从命地跟舒
香进了屋。
舒香干脆连那张妈也一起叫来吃饭。那张妈也没客气推辞,只是脸臊得通红。
阿且吃罢饭,连声致谢过后,又和荧荧、张妈出去跪到门外。
“琪琪,你到猫眼那看着,女王阿姨一回来,赶紧报告。”舒香吩咐女儿,和规则一起收拾桌子,小声问规则:“你都跟女儿交代了?怎么交代的?”
“其实我也不知该怎么向女儿交代,就让她到时见了女王要给女王跪下,称赞女王的脚丫好美、好香,不管女王美脚丫有多么臭有多么脏,都要争取能给女王舔上脚……”
“什么臭啊脏啊?你怎么能跟女儿这样描述女王的脚?你可真是!”
“这次拜见女王多关键,我不跟女儿明说能行吗?不过咱女儿很懂事,她跟我表态说:女王的美脚丫就是再臭再脏,她也会觉得是香的干净的!你放心没问题。”
“那你说……我要不要……也给女王跪下呢?”
“我看还是先不要吧?你这样身份的女人,猛然给女王跪下,别吓着人家了,到时候怕适得其反。你最好也别露出是我们要女王的丝袜、内裤……”
“跟我想的一样。不过我还是要透漏点信息给女王……”
“透漏啥?你带着琪琪去,让琪琪当着你的面给女王舔脚,就已经说明问题啦!你倒是要尽量把持住,别忍不住也……”
“好好好我明白了。那要是女王看穿了我们的心思主动让我给她舔脚呢?”
“那当然再好不过啦!总之你相机行事。去女王家就别穿军装了,换身便装才合适。”
舒香和规则在厨房边洗碗边交谈着,规则让舒香先去小睡会儿。舒香也真有点困顿了,进卧室脱掉外衣,躺到床上很快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仙境般寝宫里,茉莉玉体横陈半躺在金床上,她变成一个年轻宫女,赤裸着上身,跪于金床前,一只手托着女王一只娇嫩的玉足,另只手捧着自己丰满滚圆、充满奶水的乳房,边往出挤奶边用乳房给女王按摩脚底;琪琪也变成小宫女,挨着她仰身跪于金床前,女王的另只玉足就踩在琪琪脸上;规则变成一年轻太监,嘴叼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为女王涂着趾甲油,琪琪舌头伸在女王趾缝间,充当趾垫。女王脚趾不时地调皮地夹拧着琪琪的舌头,琪琪脸上充满幸福……
“妈妈女王阿姨回来啦,咱们快过去吧。”
琪琪摇晃着舒香的大腿把舒香叫醒。
舒香醒来,自己一只手揉着乳房,一只手伸在三角裤里……她忙把手拿开,闹个大红脸。舒香连忙起来,挑了身休闲装穿上,到卫生间洗了脸,叫琪琪捧上两个鞋盒,去茉莉家。
阿且、荧荧和张妈,还跪在那。阿且冲舒香微笑点点头没说话。
“嘿嘿舒军官您来啦!”张妈吃了舒香一吨饭,就象跟舒香多熟了,热情地帮舒香轻敲了几下门。
“呀舒阿姨,快请进来吧。”玲玲给开了门,礼貌地请道。
五玲玲拿两双拖鞋请舒香和琪琪换。
“不用不用,这屋里地板多干净呀。”
舒香见玲玲只穿着袜子,她也就没换拖鞋,和琪琪穿着袜子进屋。
上面措层的客厅里,茉莉坐在沙发里,涣涣和草草跪在沙发前给她舔着脚丫子,木木跪在旁边给她按摩着大腿。
“哎呀舒军官,快请进快请进!你看咱们邻居这长时间了,本来我应该先去拜访你的,一直没抽出
时间。”
茉莉蹬开涣涣和草草的嘴,脚踩在她俩的怀里,由她俩给穿上拖鞋,做势要站起来。
“您快别起来别起来,别影响孩子给您保养脚呢!”舒香连忙客气道:“我到这时候才来拜访您,觉得很失礼啦!都是我家琪琪这孩子不懂事儿,连累她两个姐姐跟着受罚。我今天来专门是给您赔罪的呢!”
舒香恭敬而有些激动地站着,并扭头给琪琪使个眼色,琪琪捧着两个鞋盒马上跪下低个头。
“玲玲快给舒军官拿个凳子来!呀琪琪你这是干啥呢快起来!”茉莉故做惊讶地招呼琪琪起来。
涣涣和草草又把茉莉脚上的拖鞋给脱下,捧起茉莉的脚丫子准备接着给舔。茉莉把脚蹬在她俩怀里,示意不让她俩舔,她俩就握着茉莉的脚丫轻轻捏揉。
玲玲拿来一个矮塑料凳放在舒香的身后道:“舒阿姨您坐。”
“你看我这小客厅,除了我坐的沙发连把椅子都没有,叫你坐小塑料凳实在太失礼啦!要不咱们到下层大客厅坐吧?”
茉莉十分抱歉道。
“这挺好这挺好女王,随便点最好,您别太客气,反倒让我拘束了。”舒香把小塑料凳拿到茉莉跟前坐下。”呵呵我称呼您‘女王’您不介意吧?我觉得这样称呼显得亲近。”
“嘻嘻,我没所谓的啦。只不过这都是来会馆找我的那些贱……啊不好意思,那些客人才这么称呼的,您是客人……啊不,您看我都说乱了,您是来我家做客的,这样称呼我太抬举我啦!嘻嘻。您叫我妹妹吧。”
“不不那哪成……”舒香脸羞红了道。
“哎呀琪琪你快别跪在那了。玲玲,给你小妹妹拿个凳子来。”茉莉指手画脚地招呼着。
“您快别客气就让她给您跪着!”舒香急忙制止玲玲。
“真是不好意思啊舒军官,我也不知道阿且和荧荧这两个该死的东西,懒得都抽筋儿,竟然让你家琪琪帮她们给我洗臭袜子、脏内裤,我正准备去你家给您和琪琪赔礼道歉呢,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真太对不起啦!这不我今天上街给琪琪买了两罐奶粉,给您和贺科长买了两罐咖啡,说晚上去你家呢!没想到您却先来了,舒军官您怎么指责我我都接受!都是我没管教好她们。”
茉莉非常诚恳道。
“舒阿姨您请喝茶。”
玲玲沏杯茶跪着端给舒香。
“谢谢!”舒香接过茶,脸转向茉莉:“哎呀呀高贵的女王,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要给您跪下啦。不瞒您说啊女王,主要是我家琪琪太迷恋您的美脚丫啦,说您的脚好香,她好羡慕姐姐和妹妹每天都能舔您的香脚丫,馋的都不能行。这不我没办法,只好向阿且和荧荧要您的香袜和高跟鞋。琪琪捧在鼻子底下开心地闻啊都舍不得放下,一直渴望什么时候也能舔您的香喷喷的美脚!”
舒香语气非常激动,强忍着没有跪下去舔茉莉那近在咫尺的美脚丫。
“哈哈不是吧?舒军官你可真能开玩笑呀,我这脚丫子臭死啦!我这脚特别好出汗,一脱了鞋袜总是湿叽叽的,哎呀臭的都能熏死人。以前我以为是因为脚太多汗才这么臭的,后来医生告诉我说,汗多并不是臭的原因,是孳生了细菌才使脚变臭的。所以我领养了几个孤儿,专门让她们用嘴给我的脚丫除臭。唾液专杀脚丫子上的细菌,这都是那些客人跟我说的。”
茉莉把靠舒香这边
涣涣怀里的脚举起架到涣涣的肩上,展示给舒香看,嘻嘻哈哈地说。
“女王,客人肯定都说您的脚丫很香!”
舒香盯着茉莉的脚丫子,呼吸有些急促。
“嘻嘻你咋知道的?可我就觉得我的脚臭死人了。不信你闻闻。”
茉莉把架在涣涣肩上的脚丫子举到舒香面前,调皮地晃了晃。
其实舒香一坐下就闻到茉莉的臭脚丫子味儿了,她刚想捧住茉莉的脚丫,茉莉却一闪躲开了,伸进涣涣的嘴里。涣涣马上双手捧住卖力地吮舔。草草见了,也捧起茉莉踩在她怀里那只脚,张口含住吮嘬。
“哎呀您瞧这俩孩子多幸福!”
舒香心里那个馋呀,扭头瞪了女儿一眼。
琪琪放下鞋盒朝前跪跪,看看妈妈然后稚声稚气地对茉莉说:“女王阿姨您的脚丫好香!我好想舔。您能让我舔舔吗?”
“呀琪琪,你不嫌阿姨的脚臭呀?真的好臭你不能舔。来阿姨给你块糖吃吧。”
茉莉从茶几上的糖果盘里拿了颗奶糖给琪琪。
“女王阿姨我不吃糖!我就要舔您的脚。”
琪琪可怜兮兮地,还掉下两滴眼泪,心里却为自己出色的表演喜滋滋的。
“琪琪,你咋这么不懂事?女王阿姨那美脚丫那么高贵,客人光舔一次你女王阿姨的香脚丫,就要花三百块钱呢!你能闻女王阿姨的香袜子、香高跟鞋,还不知足你?哼就这都还连累你阿且、荧荧姐姐受罚呢!”
舒香装做很生气的样子打了琪琪一嘴巴子。她这嘴巴打的可不轻,在琪琪的脸蛋上扇出五个指印。
“妈妈我错了我再不要舔女王阿姨的香脚丫了。”
琪琪捂着脸眼泪掉的更多了。她那叫不懂事?而是太懂事啦,事先都没经过排练和妈妈双簧就演的这么精彩!
“哎呀舒军官你快别打她,你这叫我多不好意思!来来,琪琪你快点舔阿姨的脚吧!”
茉莉也在演戏——装做没看出舒香和琪琪俩是在演戏,蹬开了涣涣,把脚丫子伸给琪琪。
琪琪马上双手捧住茉莉的脚丫,朝前跪跪,张嘴含住茉莉的脚趾头挨个吮舔,表情破涕为笑。琪琪手和嘴都感觉到茉莉的脚丫又嫩又滑,可实在好臭,有点恶心,她尽力装做感觉很香的样子。
“我说舒军官呀,你女儿不就是想舔我的脚嘛,又不是让你给她摘天上的星星。呵呵我脚丫子没你说的那么金贵,咱们是邻居,能满足她就尽量满足啦,反正我这脚丫子每天都是要我几个女儿舔的。我是怕让你女儿舔我这么臭的脚,委屈着孩子!以后琪琪不用闻我的袜子和高跟鞋了,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来舔我的脚的。”
茉莉假痴不癫地表现得很爱护琪琪。
“啊女王,那可真太感谢您啦!以后您就把琪琪也当您女儿,不过您可千万别只由着她舔您的香脚丫过瘾解馋,更重要的是要给您舔得舒服,如果这孩子有哪做的不好了,您尽管教育她,就象您教育您自己的女儿一样!至于您的香袜子、内裤,还有高跟鞋就仍让我和我老公给您洗……哦我是说,就当是我们夫妇俩对您的一种感谢方式,请您千万别拒绝!”
舒香一高兴说露嘴,马上反应很快地遮掩道。
“嘻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你随便洗洗,意思意思就行了。”
茉莉冲舒香眨眨眼笑道。
“我知道女王的香袜、内裤还有高跟鞋,都是很高档的,我和
我老公会以最崇高的方式给您洗,并且保证给您洗干净!”
舒香见茉莉爽快地答应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再次强忍着没给茉莉跪下!
“呵呵琪琪,阿姨的脚丫子香吗?”
茉莉把脚丫从琪琪嘴上拿开问。
“好香!”
琪琪象怕茉莉的脚丫子飞跑了似的,赶紧又捧住含着就舔吮。
“琪琪可真好!”茉莉脚趾夹弄琪琪舌头表扬道,突然把草草给舔的那只脚抽回来,照草草脸上“啪啪啪”扇了几个大耳光,娇声骂:“你都给我舔多长时间的脚丫子啦,还舔不好!都不如琪琪!”
“妈妈您别打我,我好好舔。”
草草不敢躲闪地怯怯说。
“不打你?哼不打你你就给我舔不好脚!我给你吃给你穿,难道白养你?”
茉莉又给了草草几脚耳光,把脚伸进草草嘴里。
草草万分卖力地吮舔茉莉的脚趾,不时抬眼紧张地望一望茉莉。
“女王您会教育孩子!您打孩子的姿势都好优美!我觉得孩子都喜欢挨您打!”
舒香由衷地谄媚道。虽然说舒香很少打琪琪,但很赞赏打骂教育。
跪在旁边埋头舔脚的琪琪感到一阵阵发寒,她知道自己以后也会挨这位娇滴滴的女王的打,妈妈是不会反对的。
“就是舒阿姨。妈妈的脚丫子好柔软,打在脸上可舒服啦!”
玲玲竟充满幸福感地在旁边搭腔道。
“呵呵女王,今天拜访您来的比较仓促,也没带什么象样的礼物,给您买了两双鞋,不知您穿着合适不?”
舒香把那两个盒子拿过来,看似很“自然”其实是有意地单膝跪在女儿的旁边,打开鞋盒给茉莉看。
“呀舒军官你太客气啦!来串个门还带什么礼物啊。哇,这正是我喜欢穿的牌子。这次就笑纳啦,下次可不许再带礼物来,不然我可不欢迎你啦!”
虽然这两双鞋值三千多块钱,但对茉莉来说根本不算个什么。
“女王您穿上试试?”
舒香还觉得她今天这礼物虽然不算多重,但绝对拿得无手,这花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呢。后来她发现茉莉每天光洗次鲜花葡萄酒浴的花费就两千,回想起当初给茉莉送鞋子那沾沾自得,不由地惭愧!
“我想你是照我穿的高跟鞋买的,呵呵肯定合适不用试,脚丫子上都是口水。嘻嘻谢谢啦!”
茉莉抽出琪琪嘴里脚丫子,伸过去要抚摩舒香的脸,在离舒香脸两公分处突然停住,又收了回来,冲舒香抱歉地笑笑。
舒香心嘣嘣跳地等着茉莉的美脚丫踩在她脸上,结果却落了空,遗憾的不能行,直后悔自己为啥不把脸主动贴上去!”呵呵女王您见外了,我……家琪琪每次都用您的高跟鞋当饭碗,给您送双鞋应该的!”舒香实在忍不住要暴露自己的贱性。
“是吗琪琪?呵呵那饭不都是臭脚丫子味?哈哈!”
茉莉开心地大笑道。
琪琪觉得好侮辱,脸羞的通红!她才不愿意吃女王的脚臭饭,她是做给爸爸妈妈看的。
“好了你别给阿姨舔啦,歇会儿吧。”
茉莉把脚从琪琪嘴里抽出,拍了拍琪琪脸蛋,然后把这只脚伸给草草,把草草舔的那只脚丫伸给了跪在旁边的涣涣。
“不累女王她不累,这才给您舔多大会?”舒香单膝跪在女儿身边,竟不去坐那小塑料凳。
“妈妈您累了吧?我背您去休息。”玲玲接口说道。
“没事啦。给舒阿姨续茶。”茉莉使用最
经典的“送客”婉辞。
“呵呵,女王您也累了,那我就告辞。不知以后是否可以常来您家串串门?”
舒香识趣地说。今天她收获已经不小了呢。
“当然可以。我喜欢跟舒军官这样有身份的人聊天呢。琪琪既然喜欢我的臭脚丫子,你就让她天天来给我舔脚吧。嘻嘻。”
茉莉很大方地说。这看似为了满足琪琪,其实是给舒香下的命令,也是暗示舒香不要天天陪女儿来。
“那就太谢谢您啦!”舒香站起身,腰却弯的很低,样子就象个奴仆。
琪琪也如释重负地起来,退到妈妈的身后。
“对了,舒军官你把那奶粉和咖啡带回去吧。呵呵不成敬意。”茉莉仰在沙发里,高傲不恭而又娇滴滴的。
“呵呵女王,这么高级的奶粉和咖啡,让我们就这么直接喝了可惜。我有个不情之请,您就用它洗您的香脚丫,再拿给我们喝。这样更物尽其用。我听说,牛奶对保养皮肤有特殊功效。”
舒香也顾不得羞耻以及茉莉是什么反应,再不把心里话说出来她会憋死的。
“哈哈哈!在会馆里我天天客人用牛奶给我洗脚!有时一天要洗两三次。奶粉和咖啡是送给你的,我不能用送你的东西,否则多不礼貌?呵呵。”
茉莉笑嘻嘻地说。
“那好那好。女王那您休息,我就告辞了。”舒香拿上奶粉和咖啡,看着放在茶几下面茉莉脱下的那双高跟鞋,两只长筒丝袜卷成团放在两只鞋窠里。”女王……您今天的高跟鞋和丝袜我……我可以拿去吗?”
茉莉冲舒香怪怪地一笑点点头没说话。舒香立刻把奶粉和咖啡提兜递给琪琪,过去兴奋地拿起那双高跟鞋捧在脸前,带着女儿倒退着下去。
舒香自始至终没提出让一直在外面罚跪的阿且和荧荧别再跪了,女王教育自己奴婢,她是不能多嘴的。
琪琪是既委屈又开心!委屈的是她一个小孩子,竟然要去伺候茉莉这个成年人,而且是用嘴给舔臭脚丫子;开心的是她今天表现得特好,爸爸妈妈肯定很高兴,要夸奖她的!
不待晚上,趁着茉莉的丝袜和高跟鞋气味还很浓,规则和舒香让琪琪捧着茉莉的两只高跟鞋闻香,他们两个便急匆匆到卧室,把茉莉的丝袜一人一只含嘴里,脱掉裤子,相拥跪在床上热烈地zhuo ai,干到七八成的火候,舒香让规则把只丝袜缠在roubang上,再继续干,舒香先达到了高潮,规则做最后的努力猛烈耸动十几下,也痛快淋漓射出。
舒香把缠在规则那活上的丝袜放口中吮吸,规则趴下舔食舒香下身的yin水。
“根据你今天去的情况,看来女王不会拒绝我们给她做奴。我去炒几个好菜庆贺一下。”规则给舒香下身舔干净,穿上裤子道。
舒香点点头,余兴未尽地忙着用嘴给茉莉洗丝袜呢。过了会舒香也穿上裤子,到厨房去帮忙。
“规则,有个问题你必须面对,我如果卑贱地跪在女王脚下,舔女王的美脚丫,如果女王用脚作践我的脸,我可能还很兴奋。你会不会因此对我的看法发生改变?”
舒香觉得应该跟规则敞开心扉地将明白。
“不会的。你无论怎样地伺候女王,那都是游戏,很刺激的成人游戏,我们不都用女王的高跟鞋当饭碗了吗?我想我也应该让你知道,我挺想喝女王圣水,还希望你别介意。”
规
则和舒香这段时间天天浏览茉莉他们会馆的网站以及一些有关SM的网站,学到了不少名词术语。
“那咱们就放开了玩这游戏吧!好好地体验这种神奇!也许……我也可以接受女王的圣水。”舒香十分放松道。
我出生于一个干部家庭,可以算红三代吧,祖父和父亲都是古板的人,从小家里的气氛就一直很严肃,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做事,待人接物有严格的套路。我大学毕业后也进入了体制内,成为了一名小官僚,更是如履薄冰,希望能发扬父辈的光荣,在体制内做出一番事业。
这样的压力让我的心里实际上有些扭曲,自从一次机会在网上看见了SM相关的内容,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迷上了这些内容,但限于自己的身份,也只能把这些深深地埋在心里。
为了表现自己在政治上的成熟,在我28岁不到的那年。家族很快给我安排了一个未婚妻,自然是门当户对,对方曾是某文工团的主力演员,现在任该团的艺术指导。172CM的身高,105斤的体重,27岁。芳名叫肖晶。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婷婷玉立的她刚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让我心跳猛的加快了,婀娜多姿的身材,浑圆的臀部画出了完美的型。白皙的皮肤,红润的双唇,栗色的披肩发微微打卷披在脑后,纵然我见惯美女,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大美人。更让我喷血的是她穿着黑色长筒丝袜,勾勒得小腿修长性感,我忽然想如果她是我的女王该多好。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我一板一眼的和她交谈,却总控制不住自己看她的玉腿,她似乎发觉了什么,坐直了身体,眼角闪过一丝鄙夷,我忙收摄心神。
只听见她娇媚的声音说道“张书记,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您了”我装做威严的点点头,’也好,就谈到这里吧,让秘书小王送你一下吧’.她点点头,扭动着蛇腰,向门外走去,我送到门外,小王陪着她往楼梯走去,我盯着她的摇曳的背影,丰满的臀部,回想她娇媚的容颜,心里一阵打鼓。回到办公室,看见她刚才坐过的垫子微微凹陷下去,我控制不住自己,跪在了沙发前,像一个虔诚的奴隶一样,闻着她留在沙发上的体香,味道好闻极了,是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我控制不住自己,吻了下去,想象着肖晶坐在我的头上,想着她被包裹的紧紧地屁股,想着自己堂堂男子汉被她当坐垫,嘴里就一阵阵发干。
就在这时,一把妖媚的女声响起,“张书记,您在干嘛?’,我心中一激灵,不知什么时间,肖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心里害怕极了,诺诺的说不出话这要是传出去,我的政治生命就算结束了,肖晶坐下来,笑颜如花,媚眼如丝,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是不是很香啊’?”她离我很近,吹气如兰,我心中一阵迷茫。她忽然坐直身子,大声说,我手机拉这里了,边冲我努嘴,我会意的大声说“在这里在这里”“小王啊,我有工作和肖老师谈,你帮我推掉其他安排”。肖晶小声格格地媚笑着,说“大书记,你刚才的样子你知道像什么,就像一条狗一样”“你是不是还想闻闻我的屁股啊,你真的好贱呢”听着这些羞辱的话,我的脸通红,血一阵阵往脑子上涌,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给我跪下”肖晶忽然严厉的说,我
不由自主的跪下了,头距离她的臀部只有1-2厘米,脸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臀部的热量“你是吧”。肖晶冷淡的说“男人都是贱货,就你还配和我结婚,人模狗样的东西”“我,我”我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说实话,也许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期待这种被侮辱的感觉,“你不配做我的丈夫,只配做我的狗”肖晶的声音越来越清冷,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一条下贱的公狗,每天被我玩弄”我闻到她的淡淡香气,听着她骂我,裤子里早就撑起了小帐篷。”
你个贱货。被人骂还能兴奋,我真替这里的人不值,看看他们的一把手是个什么东西,“去,拿个杯子来,我渴了”
“哦”我急忙到了一杯温水过来,却又不自觉地的跪在她面前了,她喝完水,清清嗓子,用严厉的声音说,“我不想嫁给你的,但我们是政治婚姻,婚必须结,否则双方父母不会答应”但既然你是这种情况,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1、你不准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们做名义夫妻2、住在一起以后,你就做我的狗,家里听我的 3、你不准再去找其他女人。
婚礼一切正常,肖晶也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鄙视的看着我,婚礼结束了,我们回到新房,宾客等都散去了,我们的新房没人敢闹。”滚过来”肖晶轻蔑的对我说到,她喝了点酒,脸上春色都遮掩不住,穿着开叉的旗袍,更显得身材性感,我关上卧室的门,走了过去“跪下,今天要和你立立规矩,在家里,你只准睡地下,没人的时候要叫我主人,只准狗爬,不准穿衣服,你就是我的家奴”我心里跳得很快,却也有些兴奋“来,我累了,帮我按摩下”妻子做到床上“爬过来”
2、我顺从的爬到妻子的脚边,脑子里全是自己看过的SM片子里的内容,妻子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是那一的诱人,我忍不住把脸贴过去,激动地微微发抖,淡淡的酸臭味包裹着热气传到我的鼻子里,散发着yin靡的味道。妻子忽然站起来,“抬起头”,说着,她一粒粒解开了旗袍的扣子,一刹那,我有眩晕的感觉。性感完美的身材,黑色的文胸,黑色的内裤,水蛇般的腰肢,黑色的长筒丝袜,我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口舌发干。
“漂亮么,是不是想上我啊,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妻子妖媚的扭动着胯部,用黑色的丝袜脚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呸“妻子一口浓痰吐到了我的脸上,“我告诉你,我性欲很强,在国外的时候,几乎每周都要有男人满足我,我换过好几个男人,试过各种方式,但最另我满意的是还是他,我的导演,他太勇猛了,和他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做一个女人,我愿意为他做一切,我好喜欢和他做,一想起他我就兴奋”妻子媚眼如丝,春意盎然的谈论着他的情人,我作为他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只能跪在她的脚下,听她叙述被别的男人玩弄,我被羞辱得浑身发颤“他的jiba好大,每次都让我很充实,我好希望他就在这间房间里,狠狠地干我”
妻子满脸红晕,用手轻轻捏着乳房,然后指指她的xia ti“贱货,看你硬的,你连狗都不如,老婆说被别人干,你兴奋得”说着,一把拽过我的头,“舔我,用你的舌头尽下作
丈夫的义务”隔着妻子的内裤,我闻到了成熟女人xia tiyin靡的气味,我心中矛盾,这样的屈辱,但挺立的xiati提醒我,我是多么享受这一切,我颤抖着吻向妻子的胯下,真的没想到,我新婚的第一次吻居然是这样的。妻子xiati的气味刺激了我,我不顾一切的蹭着她的阴部,妻子开始小声的呻吟,她解开了文胸,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把我拉向床边,丰满性感的胴体在我眼前晃荡,但这一切属于另外一个男人,醋意在我心里回荡。
妻子将我的头狠狠地按在她的胯间,随手脱下了内裤“舔,今天你要让老娘满意”看着她已是亮晶晶的阴部,黑色的耻毛卷曲着,鼻子边是她的体香,香水味和yin靡的分泌物的味道,我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做一条完全服从她的贱狗。用舌头侍奉着我的妻子,新婚之夜的妻子“干我,导演,插进来,我受不了了”老婆娇吟到,声音是那么婉转动听,但却是让另一个男人gan ta。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却被这样的羞辱刺激的浑身战栗,奋力的舔着妻子的阴部,妻子呻吟声越来越大,纤纤玉指是带着豆蔻色的指甲油在自己的yindao里抽插,“我只属于你,导演,我不会让我的王八老公碰我”她喃喃道,雪白性感的臀部在我脸上拼命摩擦,全身抽搐着,水蛇般的腰肢就想要扭断,忽然,妻子一激灵,一股略带腥味的阴精冲入了我的嘴巴。
满足后的妻子脸色红晕,春色撩人,我的鸡鸡铁硬铁硬的,“在王八老公面前做真的好刺激呢”她格格娇笑着“下次,我带他在你面前做,看看别人是怎么玩你老婆的,好不好,绿帽老公”一边说,一边用她的丝袜脚挑逗着我,我心里满是酸楚,但此时对她的丝袜和性感肉体的迷恋超过了一起,委屈的点点头。“真的吗?你愿意当面给我们当王八吗?你的新娘被别人玩弄,蹂躏?”“是”“贱货,绿帽子王八”
妻子新婚不久就回到工作单位了,去外地演出了。新婚之夜得那一幕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时间过得很快,像我这样的地位是不会缺女人的。乔悦就是我的情人之一,乔悦的省内小有名气的撰稿人人,经常在主流媒体上激扬文字,应当说是个学养相当不错的知识女性,外貌也清雅可人,就像一杯淡茶那样。我们的相处也应该是平淡而温和的,温柔的相拥,谈论政治,然后zhuo ai,一切就那么平常。
不久后一个夏天的傍晚,让我在妻子的诱惑下走向更深的深渊。
那是一家主流媒体举办的慈善晚会,乔悦亲自到办公室来邀请我,对于情人的邀请,我自然不会拒绝,中午没到就和乔悦离开了单位,共进午餐后开了房间,我吻着伊人的玉乳,感受着蜜壶的温暖和包容,脑子里却全是妻子雪白丰满的臀部,妖娆的面容和让我混身颤抖的羞辱,更是越战越勇,乔悦娇喘着,迎合着我,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
晚上,我们一起来到了晚会现场,自然我被安排到了视线最好的位子,晚会开始,歌舞喧闹,我只是微闭双眼休息着,应付得拍拍手,忽然我听见了一把妖媚的歌声,往台上看去,果然是叶晶,靓丽的舞台装更是衬托的她身材修长,性感诱人,想到这样的美女对
我无情的羞辱,我热血几乎冲上头顶,有想起那妖娆雪白的身体属于别的男人,心中酸涩不已,却更感兴奋。妻子好像发现了我,迷人凤眼不停的看过来,我却能感觉到目光中的鄙夷和嘲讽。妻子的舞姿狂野,音色迷人,雪白的长腿包裹着黑色的丝袜,是那样的诱人。
剩下的节目我几乎是度日如年,想起今晚妻子会如何羞辱我,甚至带男人回家,我既期待却也有些畏惧。很快晚会结束,做为领导自然我要上台见演职人员,一一握手致谢。很快我就走到了妻子面前,后面随从的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稍微后退了一步,给我们夫妻空间,妻子额头上有点香汗,吹起如兰的对我说“张书记好”
说着向我伸出了她纤细的玉手,我有些颤抖的握着,这是我这个绿帽丈夫第一次握自己妻子的手,真是很窝囊。妻子看四周人的距离有些远,忽然走近我“贱货,居然敢找其他女人, 晚上回家把那条母狗带回家,否则我要你好看”妻子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闻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的体香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听她在公众场合这样的羞辱我,我xiati一阵阵发涨。忽然,感觉手中有东西,妻子用嘲笑的眼神看着我“这是我用了三天的护垫,想必你很喜欢”
妻子咬着我耳朵说,媚眼如丝,忽然向后退了两步,“晚上早点回家”她突然变得温婉,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夫妻和谐,伉俪情深呢。
出了晚会,我借口上厕所,躲到卫生间里急不可耐的打开妻子给我护垫,看着上面灰褐色的痕迹,闻着上面散发出的强烈的女人阴部的味道,我情不自禁的嗅着舔着,向一条发情的下贱公狗,“我叫方闫,很高兴和大家成为同学,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北漂。”在大学的第一次班会上,我悄悄的做了自我介绍,心想只要同学们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就好,没想到还是吸引了一个人的注意。”小北漂,看不出你还挺低调的啊?”说话的是我下铺,李峰,我们宿舍的大哥,外表开朗大方,内心细腻,很有大哥气质。”
没,最近口腔溃疡,不想多说话。”李峰见我这样回答只是笑了笑,回头继续看美女去了。2小时飘过,班会还没有结束,一直在选举各种班委,我觉得无聊,就以上厕所唯由出来放放风。楼道里静多了,我绕着楼道走了一圈,发现教室门口有一个女孩在打电话。
她1.65左右,身材很好,由于是侧身站着,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但还是很迷人,尤其是那双紫色达芙妮帆布鞋,我感觉是新买的,鞋面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我被那个神秘的女同学吸了过去,准确的说应该是那双诱人的帆布鞋以及里面的纯白棉袜。越走越近,我意识到她发现了我,便把目光从那尤物移开,向教室们走去。心想美鞋虽好,但也不能贪心啊。
突然,一个柔美的声音叫住了我,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方闫同学,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第一次和她对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她绝非妖艳倾城般的大美人,但却把知性美演绎到了极致,短短的几句话,语速平缓沉稳,却让人无法抗拒。我强忍着保持镇定,内心却笑开了花。”
哦,给你。”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分钟就将电话还给
了我,此时我的内心也已恢复了平静。”谢谢你,小北漂,我叫沈慈,家是四川的。”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个人介绍竟是如此失败,不但未能掩人耳目,反而给自己徒增一外号。”
没关系,小事。我家哈尔滨的。”“奥,我们进去吧,班会还没结束呢。”“你先进去吧,我就是觉得无聊才出来的,我先回宿舍了。”
“好吧,那我进去了,再见”“再见,你的鞋子和人一样好看”她听后有点吃惊,但只是笑了笑说“谢谢,勇敢的小北漂”说完便转身走进教室。
美丽的邂逅虽然短暂,却让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那双一尘不染的帆布鞋以及那个美丽的倩影,我环顾四周,人潮涌动,心里不禁感慨,我的大学开始了。
女生宿舍的卧谈,往往是以某个男生开始,最后以某品牌化妆品或衣服结束;男生宿舍的卧谈,通常则是以某项游戏开始,最终以某个女生结束。我们宿舍的共同语言是dota,我想这也大多数大学男生的必须课吧。宿舍6人,除了李峰不怎么玩游戏,其余5人一听到dota就像瞬间打开了话匣,怎么也聊不完,相互交流各种游戏心得以及IMBA的英雄组合,很是投缘,场面几度爆笑失控,他们4人想现在就操作操作,无奈寝室已断电,便约好了明天一早去网吧开黑。就这样,dota话题暂时告一段落,宿舍安静了一会。
我注意到李峰从刚才谈dota的时候就一直在玩手机没怎么说话,“峰哥,忙什么呢?”我一直对这个开朗细腻的大哥很好奇,总觉得他跟我们不太一样。”哦,发短信呢。”短短5个字,又使宿舍炸开了锅。”
吼?女的吧,哪位美女被我们峰哥看上了?”张倚天第一个起哄道。”咱们班的吧,今天班会我发现咱班美女还是挺多的。”
黄声也附和着。我意识到话题转了,转到了全体男生的必修课了。”嗯,就咱班那个万琳。”这时候就连比较内向的习健都躺不住了,“峰哥可以啊,这么快就要到号码了!”
“是啊,怎么要的,峰哥交交我们啊。”当谈到这个话题,陌严俊变得更兴奋了。”怎么的,严俊也是看上谁了吧,我帮你要号啊?”大哥发现被围攻,赶紧转话题。”
我啊,我就觉得付冰瑶挺不错的。”严俊的最后几个字声小的我差点没听清。”哎哟喂,那你可得抢先手啊,后期你没竞争力。”张倚天马上调侃道。”
去死你,老子就算劣势路也一样HOLD住全场。”经典的回复再次引起爆笑“好的好的,付冰瑶的是吧,包在我身上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最迟明晚。”大哥很自信的说。”那感情好,大哥你尽管要号,我绝对不怂。”
“大哥,我中意吴思思了,能帮上忙吗?”张倚天连忙问。”没问题,交你峰哥身上。明晚之前一定给你俩办妥。”
“够意思,我和她成了请你吃饭。”“哎,这样吧咱们宿舍的都算,谁有女朋友了就大家吃顿饭,也当介绍介绍,怎样?”李峰再次扮演大哥角色发号施令。”好,就这么定了,看来第一顿要大哥请了。”
黄声对这条建议很是赞同。”那就祝大哥早日拿下班花了。”我也适当的跟着起哄。随即又是一番互相调侃,
多多少少都与dota有关。
我似乎领悟到了一个真谛:行走于游戏和女人之间,游刃有余者也,真正大学好青年。这时我又想起了沈慈,想起了那双迷人的帆布鞋。现在想想,单看那双鞋,除了比较新之外真的很一般,但沈慈穿上以后却显得如此诱人,真不知道她有什么魔力,仿佛能净化身上之物,使之超凡脱俗。一条短信打断了我的YY,我翻出手机,发现来信人竟是沈慈。
她为什么会有我的号?不对,我为什么会有她的号?
我快速整理着思绪,意识到是沈慈在用我电话的时候把号码输进去的。一想到我奢求的电话号竟是以这种方式得到的,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高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不不,她是与众不同的,我喜欢。我已然调整好心情,打开短信。
“不许睡。”迎面的三个字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你是在给苏菲做广告吗?我不用那个的。”
“哈哈,广告词你也背啊,小北漂。”
“没有没有,偶然看到那个广告,觉得很有创意,就记住了,只能说明那个广告做得很成功。”
“奥,你现在可以道歉了,要真诚。”读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出来,“吼?不知小的白天怎么得罪沈大小姐了?请明示。”
“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人家脚看,崇拜我也要经我允许的你不知道吗?”我突然感觉她和我之间成为了微妙的主仆关系,何时形成的,怎么形成的却不得而知,仿佛一切都由她主导,我没有多想,既然她喜欢,我也就入点戏。
“哎呦,这么说还真是我做的不对,给您赔礼就是了。不瞒您说,我确实是对女孩子的脚感兴趣,欣赏鞋子很干净的女生。”
“嘴还挺甜,原谅你了。小北漂你眼光不错,记住以后看我脚的时候要虔诚,不许偷偷摸摸的。”
“请问怎么个虔诚法?”
“有机会我会教你的,现在我命令你跟我说晚安,然后睡个好觉。”
“晚安,小慈,可怜我今晚注定兴奋得睡不着。”
“哈哈,睡不着就想我,我先睡了,好梦。”
我和沈慈“主仆”对话结束了,宿舍里也没有人再说话,静的出神。但我知道其实他们还没都睡,还在玩手机。当然除了张倚天,因为是他的轻微呼噜声让我意识到这里不是一片死寂,只是大学里的后半夜。
我把手机里的短信全部清空,只留下沈慈发给我的和我回复沈慈的。我一遍遍温习着我们的谈话,发现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被她牵着走,最重要的是这一切我都欣然接受,甚至于我感觉到被她管着竟是一种莫名的幸福。我放下手机,看着顶棚,月光和路灯光照进宿舍让一切显得不那么黯淡。我满脑子都是沈慈,我确定她是拥有魔力的,淡笑间,就让我魂不守舍,我不确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索性把它归于动情。
我心里默念:沈慈,你若是我的女王,我便愿为你倾尽一切,矢志不渝。
次日的开黑很顺利,打了一天只输了一局(还是遇到了高科技)。不得不说我的那4位室友真可以算是大神级别的玩家,对英雄和局势的理解以及操作都没得说,基本上每局15分钟以后就成了他们的操作秀。他们4个人技术难分伯仲,而且分工明确,意识一流。黄声和习健一般一起走优势路,习健补刀,黄声压人,非常沉稳
;张倚天和陌严俊愿意玩劣势路,他俩一向对自己的操作和对线能力很有自信,经常能将对方主压得站不住线。
有趣的是他们4人都不愿意走中路,觉得中单超神太容易,所以基本上每次都是我中路单机20分钟后对面被杀退。dota事业我们宿舍打得风生水起,感情方面也算顺风顺水吧,大哥第二天中午就要到了付冰瑶和吴思思的电话号,说是万琳帮的忙。我当时便敬佩大哥的泡妞速度,真是术业有专攻啊。看他俩的状态估计唠的还不错,大哥就更不用说了,开学两周了,大哥神秘失踪的次数一直呈现递增数列,我估计宿舍的第一次聚餐要差不多了。
接下来应广大读者要求,我着重描述一下这段时间我和沈慈的剧情。
自从第一天的美丽邂逅以及晚上的销魂聊天,我俩算是认识了,我承认我是被她迷住了,好在她貌似对我也不反感。我总给她发短信,有事没事都得跟她聊两句,她也基本上都会回我短信,她的话语中不带有一丝傲慢和任性,很平和,你会发现跟她说话时你基本丧失了反驳的能力,只能幸福的听从。有时她也会给我发短信,我们聊了很多,也很杂。到现在我的手机里已经有几百条的她的短信,而这几百条短信就像是一部当红连载小说一样,不但定期更新,而且值得回味。
通过聊天我得知她的父母都在新加坡工作,就过年的时候回国。整个高中,沈慈的家中只有她自己和一个小保姆,她跟我讲她的小保姆其实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长得很好看。只是家里除了点意外,父母很早就不在了,沈慈和她关系不错,就以小保姆之名将她收留在家中,吃住以及学费全由沈慈出外加每个月500的零花钱,那个女孩学习很用功,也考到北京来了。
听到这里我对她更好奇了。
“小慈你还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啊。”
“我和她从小就是好姐妹,再说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她很优秀,我和她一起住算是双赢吧。”
“你俩关系肯定不错,她怎么没跟你报同一所大学?”
“没,是我命令她报清华的,我不想奴役她一辈子。”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我的激情,“奴役?难道她是你的?”
“呵呵,怎么了?兴奋了?要不咱换个话题吧。”
“别别别,不介意的话请说具体点,我对这话题挺感兴趣的。”
“我怕你兴奋的睡不着,恋足小北漂。”
“睡不着就想你呗!”
“嗯,说来也巧,我爸妈出国那年她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那个时候我俩都上高一,她父母一不在,她连学费都弄不到,我便提议让她去我家住,我跟我父母就我请了个保姆,就这样她就住进我家了。她真挺照顾我的,家务活她基本全包了,她学习很刻苦也很聪明,一般学校布置的作业她在学校就能搞定,回到家里就给我做全职保姆。我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一直拿她当我的好姐妹看待。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好像对我的鞋和袜子很感兴趣。
因为她总是要给我洗袜子,我感觉不太好想拒绝,可是她总是以她洗东西快为由执意要帮我洗袜子。我拗不过她也就不再管了。再后来我发现我的鞋子好像每天都被擦一遍,我觉得很奇怪,怀疑就是她擦的。终于有一天怀疑得到证实,那天晚上我起床去上厕所,发现了
她竟然跪在鞋柜哪里舔我的鞋,我当时很吃惊也很好奇。
我本打算上前问个究竟,但最后选择了旁观。因为当时虽然光线很暗,但我看是注意到了她脸上陶醉的表情,她舔的很细心,鞋面,鞋帮,鞋底都一一舔个遍。看到她如此痴迷的舔着我的鞋,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出现一定会让她很尴尬,所以就又悄悄地回卧室了,想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第二天放学,我把昨天晚上我无意间看到的事跟她说了,谁知道没等我说完她就哭了,等我说完后她竟是跪下了求我不要赶她走,说她离不开我。
我当时怎么扶也扶不起来她,她就跪着把她恋足的癖好告诉了我,说她很崇拜我,很喜欢闻我的袜子舔我的鞋,她之前没告诉我只是怕我不接受,说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恋足。她说的很真诚,没有丝毫隐瞒并且乞求我的原谅。其实我根本就没生气,我跟她说我们是好姐妹,我从没想过要赶她走,并且跟她说恋足其实也没什么,昨晚看到你虔诚的舔我的鞋我也很开心。她听后哭得更严重了,连声向我道谢,并说她很感动,甚至给我磕起头来。
我拿她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她给我磕头,她磕得很卖力,而且每个头都会刻意的靠近我的鞋,我看着她给我磕头,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大概过了10分钟,我意识到她应该很累了。便用鞋踩住她的头,我当时穿的是旅游鞋,因为下面有地毯,我便踩的很用力,她的整个脸都被我踩进地毯里。我问她是不是真心愿意做我的奴婢,由于她是被我踩着,说话很吃力,但还是表达出了她的心甘情愿。
我告诉她我同意收她做我的奴仆,并强调说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关系就是好姐妹。随后我松开了脚,但她还是不敢抬头,我便略带命令让她抬头,第一次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她依然在流泪,样子却可爱至极。我脱下旅游鞋,用袜子抹去她的眼泪,不时还玩她的鼻子,而她却一动也不动,任由我玩弄。我被她的可爱逗乐了,就跟她说“小仆人,主人的这双袜子赏你了,你帮我脱吧。”
只见她身体抖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随即便连声说谢谢主人赏赐,她用嘴一点点将我的两只褪了下来,然后叼着我的袜子爬回了卧室,从那天起,她跪下后再没起来……”
“求后续。”
“后续改天再跟你说吧,高中三年我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我只能说能做你的家奴真的很幸福。”
“呵呵,其实我也很享受那种生活,她是一个忠诚的奴。不说了,有点晚了,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了。”
“嗯,好吧。晚安小慈。希望有一天也能得到你的赏赐。”
“哈哈,看你表现了,安~”
大一的课堂上,由于同学们都还不是很熟,一般都是一个宿舍的坐一起。我们宿舍已经包揽了最后一排,我本人也是很喜欢做最后一排的,因为可以有很好的视野,能观察到全班同学的一举一动,当然我也主要是为了关注沈慈,有时候会看着她的背影发呆。这是一堂很普通的高数课,我们宿舍的依旧没有人在听,张倚天和陌严俊在讨论dota,这回好像是在谈论昨晚LGD和EHOME的比赛。习健在看dota相关小说,我知道dota对习健来
说可以是生命的全部,他对于dota的热爱远远超过于我们所有人。
黄声在杂志,他跟我说过他玩dota只因为现在流行这个,他想证明只要他沾惹的东西他都会玩得有模有样。我很欣赏他,看到他总能让我回忆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老电影《神鞭》。尤其是影片最后男主角说的那段话: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好的要留下,不好的该舍弃就得舍弃。神鞭虽然“鞭”
没有了,但还留下个“神”字,今后不管干什么,照样是绝活。大哥李峰在发短信,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跟谁发,因为坐在沈慈旁边的万琳和他的姿势一模一样。我快速浏览全班每一个同学,觉得非常有意思,这小小的教师就像个大大的舞台,汇聚着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与众不同,而且各显神通。
突然一条短信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翻开手机,看到了让我兴奋的两个字,沈慈。
“你喜欢那种袜子,我下午回去换。”这条短信让我很是吃惊,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真实。
“白袜吧,其实你穿什么我都喜欢,怎么突然这么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还有20分钟下课,现在我命令你认真听会课,你看得人家很累不知道吗?勿回。”
又是一条让人哭笑不得的短信,在她面前我就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瞒不过她。而她对于我来说却又是那么的猜不透看不懂。我强制性的把视线从沈慈那移到黑板上,开始听课,这最后的20分钟好像比前大半堂课还要漫长。终于下课了,我如释重负般的合上了书。李峰跟我5人说:“晚上7点,成都美食二楼包房,我和万琳的事成了。一会我和她定饭店去,晚上都别迟到啊。”要问我们宿舍追女生的最短用时,我的回答是两个星期零五天。
晚上6点40我到了饭店,发现dota4人组已经到了,看得出来他们刚刚战斗完,而且还有点意犹未尽。我刚一进屋就被他们拉去跟我讲他们刚才的一场表演秀。开局4分钟己方唯一后期掉线,剩下他们4个法师,而且对面还是一个5人大黑店。结果他们4人人手跳刀加推推,只杀人不拆塔,最后人头比60:17虐到对方退,除了习健,其余3人全部超神,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站得痛快!
听到这里我想,刚才和他们玩的那个5人黑也真够不走运的,dota就是这样,有人欢喜必然有人忧愁。这时候,大哥带着万琳来了,令我吃惊的是,万琳竟然是领着沈慈一起来的。她们两人和我们5个打了招呼就落座了,没怎么说话,毕竟李峰还没介绍呢。我和沈慈交换了下眼神,随后我便下意识去她沈慈的鞋,还是那双紫色达芙妮帆布,依旧一尘不染,我猜想该不会到了大学也有人给她**吧。
沈慈发现了我的举动,轻轻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很甜。突然,她的右脚象征性的碾了碾地面,仿佛是要告诉我别太心急。我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内心的兴奋,恢复了平静,她刚才碾动的不是水泥地面,而是我那蠢蠢欲动的心。
李峰让服务员走菜,要了一箱啤酒,等菜的时候我们闲聊了两句,主要还是以dota为主。菜上齐了,我们纷纷把酒满上,等待峰哥提酒。李峰见我们都不说话也没动筷子也懂
了我们的意思。他举起酒杯,领着万琳站了起来说:“各位室友,给你们介绍下,我旁边这位是我女朋友万琳,我俩这两天刚成,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吃个饭,今后就算认识了。”
接着李峰又给万琳挨个介绍我们,虽然以前都认识,但这么一介绍万琳就成了我们的嫂子了。万琳是我们班公认的班花,174的个子,皮肤细嫩白净,身材苗条性感,腿很长,黑色紧身牛仔裤下面是一双黑色短靴,靴面很亮,应该是新买的。万琳性格很外向,她也举起了酒杯说:“很高兴认识大家,我知道你们宿舍的关系非常好,今天算是我和李峰一起请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各位如果看上咱班的某个女生,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沈慈是我上铺,我俩的关系最好,她学习可好了,我们宿舍的高数作业全靠她的。”沈慈听到万琳这么夸她,脸上有一点小红,看了我一眼,发现了我脸上慢慢的笑容。
她也举起了酒杯:“你们好,今天能被邀请来很高兴,万琳是我们宿舍的大姐,平时对我们很照顾的,琳姐说的没错,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这时候峰哥似乎是举杯举得有点累了,说:“来来来,咱把这杯酒喝了,两位女生都拿酒了,咱们男的也别差事,男的都干了女的随意,今晚咱一定要吃好,喝好。”原本有些尴尬的场面一下子缓和了许多,大家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还不时的酒杯乱碰。沈慈很文静,不怎么说话,但总是很有礼貌的跟着大家一起笑。
大家吃的都很开心,酒也没少喝,张倚天和陌严俊一起敬了万琳一杯,感谢万琳帮他们弄到了付冰瑶和吴思思的电话号。万琳也很客气的告诉他们俩付冰瑶和吴思思的兴趣爱好和对他们的感觉,并告诉他们再加把劲,有戏。这下子可把我们宿舍的两大活宝弄开心了,场面再次达到高潮。黄声一直在问大哥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追到班花的,大哥也是半隐半现的回答着,就像两个智者在交流,话到一半对方就会领会,黄声是有对象的,高中就处上了,听说双方都见过家长了,订婚戒指都买好了。
习健酒量不太行,喝了一瓶多脸就红了,有点犯困。我早已习惯了倾听,有时也插上两句,其余的时间就在关注沈慈,回忆着上午沈慈给我发的短信,我知道她现在脚下踩着的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白袜。这时候沈慈又发来短信。
“酒量不错啊你,一会散了你陪我走走吧,告诉你个秘密,我上午就穿的是白袜,可是我整整踩了一天的白袜哦。”
“哈哈,谢谢了,貌似梦想成真有时只在不经意间。”
酒过三巡,大家都很尽兴。李峰见大家喝得也差不多了,举起杯:“来,咱把杯里的酒都满上,咱来个杯中酒,今天咱们都挺高兴的,我就算起个头,以后我就等着你们请我吃饭了哈。咱干了,祝咱们宿舍dota爱情双丰收!”“dota爱情双丰收!”就这样,513男生宿舍第一次聚餐圆满结束,我们纷纷走出了饭店。
张倚天和陌严俊喝得最开心,他俩抱着膀回去了。习健有点不行了,黄声便扶着习健先撤了。就剩下我,沈慈,万琳和李峰。李峰说:“小闫,喝得咋样?你送沈慈回宿舍吧,我和万琳在外面走走。”
我马
上领会了大哥的意思,“挺好的,放心吧,我现在还清醒。”说罢我走到沈慈面前,有点紧张,“沈慈,一起回宿舍吧。”沈慈也很明白,跟万琳和李峰说了再见就跟我一起往回走。刚才在饭桌上,她也喝了大概有两瓶,我问她喝了那么多酒难不难受,她笑了笑说那点酒没什么,我也笑了,笑自己幼稚,现在这个年代想靠几瓶啤酒拿下女生太难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和她都没说话,场面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沈慈打破了局面。
“我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不显山不漏水的,还挺会看别人眼色说话。”这段话我有些吃惊,“还好,我们宿舍那几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大神人物,dota技术一流,我挺佩服他们的。”
“那你的dota水平呢,不比他们差吧,15分钟瓶子秘法跳刀的中单恶魔巫师是你玩的吧。”我当时有点蒙了,“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也玩dota?”
“只有你们男生可以玩dota吗?我和万琳有时候也在宿舍组队拆黑。前两天,我看了你们传到人人网上的录像,打得不错,很多时候我发现你故意让人头,甚至自己放完技能后就送,让他们秀。”这几句话让我彻底缴械了,“一个团队总得有人当炮灰,我这个人不是特别喜欢引人注意,平淡最真不是吗?”
“噗哧,表现不错,陪我去花园走走吧,能不能找到僻静的地方就看你自己了。”
“我的荣幸。”
我和她在花园里走着,花园里很静,我能听见沈慈踩过树叶发出的声音,那声音让我陶醉,甚至让我的小**有了反应。后来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幽静的地方,四周无人,只有一个长椅。我用纸巾擦去了长椅上的少许灰尘,恭敬的请沈慈坐下。沈慈很调皮的问,“你不坐吗?”
“不了,这长椅只给您一人坐。”
“那……你想做什么呢?怎么做呢?”沈慈面带笑容,那笑容是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温柔。
我慢慢的跪了下来,下跪的时候,膝盖有些僵硬,双膝触地的瞬间,我彻底抛弃了所剩不多的男性尊严,内心出奇的平静和满足。我抬头望着她,她静静的俯视着我,她的美是不加修饰的,是天生高贵的。她只是淡淡的笑着,欣然接受了我的膜拜。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跪?”
“那次班会,我被您的这双美丽的帆布鞋和白袜迷住。这段时间,您高贵的气质降服了我,您美丽,善良,您俘虏了我的心,对于我,您是女神般的存在,我是心甘情愿的给您跪,请接受我的膜拜。”
“舔我的鞋,头不要高过我的膝盖。”
我如临大赦,低下了头,慢慢靠近沈慈的鞋面,内心无比激动兴奋。我虔诚的舔着沈慈的鞋,用舌头洁去鞋面上的灰尘,原本就很干净的鞋经过了我的舔舐后光亮如新。我自我陶醉的舔着沈慈的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口感苦涩,内心甜美。
“好啦,很干净了已经。你趴下吧,不许抬头。”
我照她说的趴在地上,五体投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头上,那是沈慈的鞋底,我被她踩在了脚下,任她温柔的碾动着。
“方闫,怎么不反抗?”
“我不反抗,我是自愿的。”
“你就任由我这样踩着你?和我脚下的尘土平起平坐?”
“是的,能被您踩在脚下是我的荣幸。”
“
你的尊严呢?你的男孩子气概呢?”沈慈加大了踩踏力度,让我的说话变得很困难。
“它们……还有我的一切都在您脚下。”听到这句话,沈慈停止了踩踏。
“起来吧,你过关了,我说到做到,袜子赏给你。”
我用嘴脱去了沈慈的鞋,漏出了我向往已久的白袜,那味道沁人心脾。很快我就两只袜子叼在了嘴里,充满感激的望着沈慈。”先放兜里吧,回去再含着。今天就到这着,我先走了。”我还没回过神,沈慈已经穿好了鞋准备回去。
“沈慈,谢谢你。”
“没什么,你喜欢就好,你也很棒,我今天很开心,我先回去了,有点晚。”沈慈笑了笑说,这次的笑带有一些无奈。
我傻子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沈慈已经往回走了。终于我回过神来,三步变两步的去追她,再次见到沈慈,她有些吃惊,却没有说话。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角现出了泪珠,再次跪了下来。
“方闫你这是?”
“慈,我喜欢上你了,给我一个照顾你一辈子的机会吧,我愿意被你奴役一辈子。”
听完我这番话,沈慈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也不退却,虽然是跪着,但却是目光坚毅的和她对视。许久,沈慈终于开口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说到:“谢谢你的动情,我也很喜欢你,很欣赏你的谦逊和坦诚,但是我……”
“是时间的问题吗,我可以等,一年两年都没关系!”我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不是,你现在兜里还揣着我的袜子。我不知道你倒底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的脚。这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或者,过两天再回答”
“慈,恋足只是我的一个爱好,只是我欣赏女人的一个方面。我承认,刚见面的时候,我确实是被你的鞋吸引,甚至几度幻想着给你**。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真正迷住我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善解人意。很荣幸你并不讨厌我,我想给你幸福,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后我成为第二个,沈慈我爱你!”
随着我爱你这三个字的说出,我再也把持不住我的眼泪,第一次如此深情流露,第一次如此刻骨铭心。沈慈见状露出了笑容,我被她温柔的气场包裹着,外表虽然在哭,内心却很舒畅。沈慈有手纸擦去了我的眼泪,然后抚摸着我的脸颊。
“傻瓜,你就是说喜欢我的脚我也会答应你的,我的脚确实很美,不过你要原谅我和我的脚较劲。”
“我根本就没生气,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戒掉恋足这个嗜好。”
“不许胡说,我要一辈子踩着你,我喜欢你崇拜我,喜欢你给我下跪,给我**,这是我对你的爱,你会接受的对吗?”
“当然,给你幸福,给你肩膀,给你下跪,给你**也是我对你的爱。”
“呵呵,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跪了这么久,膝盖麻不麻?”
“很麻,快要失去知觉了似的。”
“起来吧,我宣布你表白成功了!”
“太好了,不过我貌似跪得太久了,现在站不起来。”
“哈哈,这就不行了?以后日子还长呢,你要多加练习哦!”
“是,我坐一会就好,一会我送你回宿舍。”我勉强得由跪姿变成了坐姿,“老公,你现在是不是站不起来呀?”沈慈露出了调皮的笑容,“现在是,不过我
坐一会就……”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沈慈一把把我推到,顺势骑到了我的身上。沈慈低头看着我,慢慢靠近我的脸。
“方闫,以后你是我的了对吗?”
“对……你想……?”
“我命令你现在不许动……”此处略去一万字。
一番激情过后,我已是疲惫不堪,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到了宿舍门口,我拿出了沈慈的袜子,深深的闻了一口,味道十足,回味无穷。我猜他们除了李峰应该都睡了,而李峰今晚不会回来。我将沈慈的袜子揣好,悄悄的推开了宿舍门。映入我眼帘的一切彻底推翻了我的猜测。宿舍五人竟然全在而且都还没睡,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李峰,这个人现在不是应该在……不能是钱没带够吧?这时他们也发现了我,一拥而上把我围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许坏笑。
“这么晚才回来,发展的挺快啊。”李峰最先开头说话,“什么啊,你们怎么?”我有点不知所措,“还掩饰呢,瞎子都看出来你对沈慈有意思,后来那个散场我们演的还可以吧,能帮的都帮了。”张倚天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啊,你们合伙给我营造气氛,怎么也不跟我说声啊,都完事了才知道你们是黑店。”
“跟你说了就没意思了,要的就是这种自然的气氛。习健最入戏,刚才都吐了”黄声补充道,我马上看了看习健,现在脸还有点小红。
“哎呦兄弟,酒量不行就少喝点,吐了多伤身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刚才喝得有点急,所以吐了,现在好多了。”习健只是笑了笑,“现在你是不是也该把刚才的故事和我们分享下了?”李峰连忙追问。
“我的故事啊,呵呵,周末我请客的时候再告诉你们。都睡觉去,明早还有课呢。”刚刚被“算计”的我岂能善罢甘休,果断卖了个关子,吊他们胃口。不过我内心还是很感谢他们,托他们的福,我和沈慈的关系前进了一大大大步。洗漱过后,我懒洋洋的爬上了床。此时寝室已经断电,我给沈慈发了条短信后又拿起她的白袜嗅着,果然是穿了一天的白袜,上面还清晰保留着沈慈的足香,让人欲罢不能,最后,我将那双袜子放在了我的枕头底下,甜甜的睡去了……
轻,美貌,聪颖,财富,她什么都不缺少。
在人们的眼里,她是完美无暇的女孩。是上帝赐予的完美结晶。
“是的,上帝给了我美丽,也给了我天生的智慧。”她就是这样和人说道。
“上帝对你分外眷顾。”有人羡慕的说。
“也许是这样吧。”她轻轻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你有上帝给予的很多,但为什么你的脸上总是罕见笑容?”朋友在问。
“是的,上帝给了我很多。但是他少给了我一个解释。从这点说,上帝是人类的救世主,也是人类的罪人。”
“一个解释?不知道你说的这个解释是什么。这会是出色的你一直回避婚姻感情和男孩对你追求的理由吗?”朋友小心的询问。
“也许是吧。”她沉默许久,紧泯的双唇吐出这样几个字:“我希望上帝当面给我这个解释的答复。”……
驾车驶回自己的居室,她轻轻的蹬掉脚上的白色高跟鞋。慵闲的坐在意大利黑皮沙发上。
手中一杯刚冲好的咖啡,散发着腾腾的白雾。
“你给了我很多,但是你也给
了我你给所有人的那种欲望,为什么你要给我这个,为什么让我和所有的人一样,难以享受真正的心灵快乐。上帝,你给了我很多,可我依然对你不满,你应该为此羞愧……”清眸黯淡,她在幽幽的诉说……
“喝下你手中的咖啡,你会得到当面见我的机会。”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声音充满磁性的庄严,又不失慈祥的和蔼。似从远方慢慢飘来,又似在身边忽然响起。洋溢着神秘的色彩。
“是谁?”她微微一颤,刹那僵直,轻轻的问。
“是我,给了你很多,但你依然抱怨的。对你有很多眷顾,但你依然诅咒的。喝下你手里的咖啡,你会有见到我的机会。但你也有因你的抱怨诅咒受到惩罚的可能。但愿你不会领略你们人类创造的‘后悔’这个词汇。”那个神圣的声音依然幽幽荡起,充满着迷离的色彩。
“看来我真的能够见到你了。”她喃喃的说。沉默片刻,她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她慢慢的躺到在舒适的沙发上。
“但愿我们相见后,领略到后悔的是我……”在她陷入朦胧的时分,她的嘴里清晰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悠然而醒,她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座精致别雅的小楼边,云雾缭绕。她就站在云上,却没有陷落。这里难道就是天堂的圣域?
“到楼上来。你可以见我。但你可能会因此受罚,你已经没有最后的考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她笑了。”我根本就不会再考虑”
俏影展动,她踏着彩云化作的楼梯,坚定的走到楼顶。
眼前的景象就如梦幻中的神话,却比所有的神话要简洁明了。四面祥云缥缈,融成了小楼的地面。前方一道幽雾聚成的长幕,日月分嵌两端,遍布星辰。
一个雍容肃穆的身影就端坐在幕前。
她缓步走了过去。
“你就是经常抱怨我,诅咒我的人?”那个身影没有抬头,缓缓问道。
“而你就是认为给了我很多恩赐和眷顾的上帝?”她细语轻出。
“是的,就是我。”上帝似乎对她的不作回答直接反问有些许意外。”你就打算这样站着和我讲话吗?”上帝问。
她笑了“难道你想让我跪着与你交谈?”
“你觉得这不应该?”
“那么让我下跪的理由是?”
“因为是我创造了你们人类。”
“而你创造人类就是为了让人类对你下跪?这样才能体现出人类称你救世主的价值?”
“……”上帝沉默了。
悠然一笑,她走到上帝面前,在一朵纯白的云砖上坐下。
“我知道你一直想见我。”许久之后,上帝缓缓的说。
“是的,我有想见你的理由。”
“你对我不满?”
“没错。”
“我给了你美丽,给了你智慧,美丽让你得到仰慕,智慧让你拥有财富。你不感谢我给你的这些恩赐?”
“是的,美丽让我得到了其他人的仰慕,也让我看透的很多人的内心。智慧给了我应有的财富,也让我了解到你加给人类的许多情感。”
“就是如此,我创造了你们人类,也给了你们悲喜欢愁嗔痴乐各种情感,所以你们都是有血有肉的灵魂。感情是我给人类的最大财富,你应该为此满足。”
“欲望也是你给的感情之一。”
“是的,又如何?”
“所以你给了人类财富的同时,也给了所有人一道枷锁。创造我们,却又让我们终生携带枷锁
,这是你的私心还是罪恶?”
“我的私心?我的罪恶?”庄严的身影愤怒了。身后的云幕忽然变的波涛澎湃。
她也感到一只无形的巨手在遏住她灵魂的咽喉,呼吸困难。
“私心,罪恶,这就是我创造你们,恩赐你们后给我的评语?告诉我,你说的我给你们的枷锁是什么?”上帝冷冷的说。
灵魂似乎正在被撕碎,痛苦在降临她的身体。
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依然笑了。
“是的,你给了我们枷锁,固定在所有人,伴随每个人一生的枷锁。”
“是什么?”
“是你给的感情中的一种,欲望里的奴性。你将奴性移植到了你创造的每个人的灵魂里。”
“我给你你们奴性?”上帝的声音中蕴涵着汹涌的怒火。
“是的,”她的声音依然清脆灵秀。”你创造了亚当,却从亚当的身体里抽出肋骨塑造了夏娃,夏娃因亚当才得出现,所以虽然他们相爱,夏娃却其实附属于亚当,正如你内心的希望人类附属于你。上帝造人的图象中,夏娃出世,是匍匐在亚当的身边,正如你希望人类在你脚下一般。”“……”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因为我命中了你灵魂中的真正想法?”
“……”上帝依然沉默。而她明显感觉到扼住她咽喉的无形巨手在因为颤抖而放松。
“你给人类的奴性丰富多采。金钱,美貌,势力,性欲都是你给人类的,你也在暗中把人类分别变成了金钱的奴隶,势力的奴隶,美貌的奴隶和欲望的奴隶。更可悲的是你为人类创造了‘空想’这个词汇,更多的人因此成为了空想的奴隶。所有人的骨里都有你溶入的奴性,而你正是这一切的主宰。主宰的结果就是人类是上帝的奴隶。这些都被你额外的仁慈所掩盖。你的造人主旨不是创造而是奴役。”她的目光不再黯淡,而是清晰有力的看着眼前的庄严身影。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沉默许久的上帝,慢慢的说出:“但是我给了你们人类的享受和幸福,你们渴,我创造出水。你们饿,我创造出食物。”
“这些是存在的。”她打断了上帝的话。”你有仁慈的一面,称你为救世主不全是人类的愚昧。但是谁会让自己的奴隶渴死恶死,你如果内心把人看作你的奴隶,那么你给他们创造食物和水又怎能称之为伟大的功绩?”“……”
“更何况,因为你移植的奴性。多少人在金钱的诱惑下堕落,多少人在美貌的追求下沉沦,多少人在势力的纷争中倒下,多少人在欲望的迷茫中迷失自我。多少人在空想的奴役中死去。你被誉为人类的救世主,这些难道不是你私心的罪过?”
“……是的……”庄严的身影,遥遥欲倒。似乎有无形的鞭子抽在上帝的身上。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所以我想见你,所以我想要你的解释。”她冷冷的看着上帝。
“我……”上帝艰难的呼吸,不知如何答复。
“没有答复和解释,那么你就该为你的私心和罪恶受到惩罚。”她笑了,笑的百花失色。”因为你是仁慈的,公正的,应该受罚的你不会放过该受罚的人。”她一字一句的说。
“我……我……”上帝满头大汗,嘴角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冷冷一瞥,她不再说话,轻盈的站起,迈步向外走去。
“等一等……”身后传来上帝颤抖的声音。
她笑了……
一笑回首,上帝已经不在刚才的幕前端坐。那个庄严伟岸的身影已经颓然跪在她的身前……
春颜胜雪,娇靥如花。她的俏脸在微笑。玉葱般的小手从腰间解下黑色的皮鞭。”你愿意为你的私心和罪恶受罚?”
“我愿意……”声音依然颤抖,那是上帝,高大的身影光芒似乎失色。
呜风声响起,带着呼啸的声音,她手中的鞭子落到上帝的身上。
鞭鞭见痕,血花飞舞。
飞扬的鞭舞中,上帝的云制衣服已被打碎,赤裸的身影跪在身前,上帝在鞭下呻吟……
鞭声停了。她俯视着眼底匍匐的上帝,轻轻弯下身子。”你自己知道为什么你要赋予人类奴性吗?”
“我不知道……”上帝呻吟着说。
“那么我来告诉你。无论谁最欣赏的都是他自己。他的创造总是不经意间模仿自己。你给人类的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遗址。”她的话音清晰有力。
上帝因此而低头。
“别忘我那句话,奴性就是你自己身上的遗址。相信你能永远记住。”说完这句话,她伸手扶起上帝下身那伟岸的勃起特徽。铿锵!两只银环钉入。”奴”“性”两个字分别刻在两只环上。
上帝因此而震撼。
“记着,你是上帝,你是人类的救世主。但你现在在吻我的脚。”她伸展玉足,踩住了上帝的头颅,上帝的脸孔在她雪足的践踏下颤抖。
“你在我脚下!”
“是的,”血从上帝的脸上流下,流过她的脚。
“我在你脚下”……
始终清冷的俏脸自此多了永恒的笑容。身边的人都感觉到,她比以前更加玲珑俊俏,聪颖过人。
“为什么你比以前更有一种强大的自信,而这种自信明显出于心灵的喜慰和安宁?”有人问她她嫣然一笑,星云失彩。
“因为,上帝在我脚下!”
曾太自從四年前結婚以來便一直活在美滿和幸福之中。以23歲之齡而成為人妻的確是年輕了點,但是丈夫乃是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不足三十歲已經在一間國際公司出任副經理,而他對自己也十分溫柔體貼和關懷備至。自從兩年之前兒子小風出生後,家中的生活更平添了不少樂趣。小風長得既健康又活潑,一向便很少生病,臉兒更像個紅蘋果般可愛而逗人歡喜。
這一天也一如以往地以一個溫馨幸福的早晨開始:深愛的丈夫答應今晚盡早回家吃飯,然後吻一吻她的臉額便出發往上班。曾太買完菜回家後便決定陪同可愛的兒子出外遊玩一下。(今天天氣真好!……小風真聰明呢,走路也學得很快,現在已經可以獨自一個人慢慢跑步了……看他走得一擺一擺的,真趣緻喔!
)小風正活力十足地在前面走著,曾太則愉快地跟在身後不遠。深愛的丈夫和兒子、無憂無慮的生活……這樣的幸福快樂看來似乎將會延續到永遠的,但是黑暗的陰影卻在不知不覺間突然降臨。下一個街口轉角之後是一個小公園,平時小風最喜歡便是去這個公園玩的,所以現在當一接近這裡,小風已經急不及待地快步向前走。「別跑得太快……小心跌倒哦!」
曾太微笑著,同時自己也輕鬆地轉過街角但眼前出現的情形令她幾疑自己是否眼花:一個全身黑色西裝、面上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在一手抱起了小風然後把他塞入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全黑房車中,曾太只是呆住了
一秒,那輛房車已經關上了車門!「喂!你幹甚麼?那、那是我的兒子!……」「太太,不准亂吵,否則妳兒子便要遭殃了!」背後突然傳來一把陰沉的聲音,曾太立刻回頭一看,只見不知在甚麼時候,一個禿頭而身上同樣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已靜悄悄地站了在她的身後。
「你們想幹甚麼?快把兒子還給我!」「我們對妳的兒子沒有惡意,只是想邀請他往我們的藥廠去請他試吃我們的新出品的兒童用維他命丸而已。請妳也跟我們一起來吧!」甚麼試驗新藥品,竟然用這種類似拐帶的方法,實在也太荒謬了。可是兒子已經在他們手上,曾太又如何能不從?
她唯有依吩咐步入了房車中,先抱回了兒子再說,可是兩個黑衣男人隨即一左一右地把她夾在後座的中央,然後便即開車絕塵而去。這輛車子的玻璃是設計成外面的人不能看到車廂內的情形的,加上有兩個壯碩的男人圍在她身旁,所以曾太也心知現在自己暫時已沒有甚麼法子可以逃脫,唯有抱著小風不安地靜靜坐在車箱內。車子駛到接近市郊的所在,在經過了一片荒地後,前面有一道圍牆圍繞著幾座類似工廠的建築物。黑色房車一駛近閘門,那道堅固的鐵閘門立刻自動向旁邊打開。
曾太太發現在閘門旁邊有著「世紀醫療藥業」的標記。「原來你們真的是藥廠的人,而且看來規模也不小,怎麼竟會用這種暴力的手段去找人試藥……難道沒有人投訴你們的嗎?」知道對方的來頭後,曾太稍為鎮定了少許和變得大膽起來,她想對方既然是來自有名的大藥廠,一定不敢對她做得太過份吧!
可是她的估計卻似乎是太樂觀了。兩個黑衣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其中一人只是指了指曾太懷中的兒子:「妳若想他得救的話便不要再多說話,只要服從我們的指示便是了!」「甚麼得救……」曾太看了看懷中的小風,立刻整個人也如墜冰窖:只見那本來像紅蘋果似的胖嘟嘟面珠,現在已變成如紙般白,更不知在甚麼時候起已進入了昏昏沉沉的狀態!
「為甚麼小風會這樣!……你們對他做過了甚麼?」但任曾太如何大聲質問,他們卻也不作回答。車子駛到藥廠中央的行政大樓的後門旁停下,然後抱著兒子的曾太便在兩個黑衣人左右挾持下,由那道人跡杳渺的後門進入了大樓之內。一行人經過短短的走廊後,乘著一部類似載貨用的電梯中下降至位於最底的地下第二層,曾太只見在電梯口正前方有一道非常堅厚的大鐵門,鐵門上還寫著:「危險藥品儲存庫,嚴禁閑人內進」
的標示。在鐵門前早有一個身披白色實驗袍,看上去年約三十多歲的胖子在等待著。兩個黑衣人在這裡便把曾太交給了對方。「歡迎光臨!」
和剛才兩個冰冷的黑衣人不同,白袍胖子一臉微笑的似乎頗為「和善」。白袍胖子用密碼卡加指紋的雙重認證打開了鐵門,然後便引著曾太太跟著他步入鐵門之後。那是一條寬闊修長的走廊,潔白一色的地板和牆壁,加上舒適的照明和空調,令這裡看來像是一所病院遠多於甚麼危險藥劑儲存庫。
走廊兩邊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一度房門,胖子帶著女人來到左邊第四度房門前,然後一邊用電腦密碼卡開門一邊對曾太道:「
這便是妳的房間了。」只見裡面的裝設,竟然和一所私家醫院的單人房幾乎沒有分別!房內有另外兩個穿白袍的人正在等候著,其中一個瘦子眼細如鼠、滿臉豆皮的容貌頗為醜陋,另一個人則非常高大斯文,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似是一副科學家般模樣。兩人在曾太進來後,都不約而同目不轉睛地掃視著她的全身。
「嘻嘻……這次來的是一個上級的貨色唷……」鼠目瘦子的聲線細而陰險,不其然令人感到一陣寒意。「我來介紹。」帶著曾太太進來的胖子道:「我是整形外科的田醫生,這位瘦個子是婦產科的彭醫生,那邊戴眼鏡的則是精神科的秦醫生。」
「我不理你們是誰……我的兒子究竟怎麼了,你們是醫生的話便快來看一看他吧!」曾太太焦急地嚷著。這裡是甚麼地方?為甚麼藥廠地底會有這種類似醫院或研究所的所在?
眼前的奇怪醫生又是甚麼人?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但首要的事還是要救助陷入昏迷狀態的兒子。「不用擔心,我們只是請他吃了點『糖果』,只要妳肯乖乖的幫我們一個忙,我保證你的兒子不會有事。」金絲眼鏡的秦醫生道。
「你們要我幫忙做甚麼,好好開聲拜托便是了,怎麼竟用上這種手段!」「嘻嘻,請妳多多包涵了,因為我們用得著妳的地方可不少呢!……但首先,請脫光衣服和躺到那邊的床上吧!」「甚麼?」瘦子彭醫生的說話,令曾太太幾疑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或許妳會誤會,呵呵……」胖子田醫生笑了起來。他是這裡三個醫生之中表情最輕鬆和藹的一個,經常面露微笑的似乎很易相處。「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方便實驗的進行才需要這樣做,並不是因為個人的私慾喔!」
「甚麼實驗……我可沒有聽過!」「我看妳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秦醫生冷冷地道。「為了兒子的健康,作為母親的不應該計較作出小小犧牲,妳說對不對?」
「……」「再拖下去的話,連我也不擔保可以救得活這個孩子了!」秦醫生不但語調冷酷,他的目光也彷似一道要直插入人內心的冰劍,望向他不其然便會感到一陣莫明的壓迫感和戰慄感。沒有異議餘地,自己的愛兒被人用作籌碼,曾太縱是心中如何不願結果也只有服從而已。
脫光了衣服並躺在病床之上,曾太繼續焦急地催促對方救助自己的兒子。「你們……快!救我兒子!……」
云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我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大家时间久了,渐渐的成为了很好朋友,而我也对她有了某方面的好感。她和其他女生相比之下比较爽朗,所以和她在一起时感到很快乐。可是那次之后,彼此的身份关系彻底崩溃……我是个恋足的人,一次,我去她家玩,大概早上10点就到了她家,开始只是聊聊天,玩玩电脑之类的,大约到了12点左右,她突然说去下厕所,于是就跑下了楼……无意间,我看见床上放着一双棉袜,觉得很兴奋,再看看厕所里没有动静,便拿起棉袜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味道很浓……接着,我来不及地解开裤子,开始XX起来。这时的我更本没去注意她,就当快射的时候……”卡擦!”
我吓住了,回头一看,我彻底惊呆了……”我已经看了你很久了,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阿,哈哈。我
在网上也看到过很多,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玩一下了。”她说完,我知道已经太迟了,在她的眼里,我已经不是一个朋友,卑微的自己好象一条狗。我马上跪下磕头:“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了,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我怎么舍得告诉别人呢?我疼你还来不及了!!!”我脸红了,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其实我也不会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听了这些,我感到稍微安慰了些……她又说:“既然你喜欢我的袜子,我就成全了你,那双袜子我上个礼拜放到现在,一直忘记洗了,正好你帮我洗下,要用嘴的噢~!~!”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叼起袜子爬到她脚下,用舌头使劲的舔着那双棉袜,袜子味道很大,袜底已经开始发黄发黑,舔到嘴里的味道也很咸。舔了一会,她突然说:“好了,不用舔了,这双袜子赏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穿着这双袜子,洗澡也不能脱,听见没???”
她的话仿佛是种命令,我穿上她的那双棉袜,又跪到了她的脚下。”很好,你很听话,我从来没试过一个男人这么听我话,现在就闻闻我的脚吧。”说着,她脱下拖鞋,翘起一只棉袜脚伸到我的鼻子前。”来,闻闻它”我跪在地上用鼻子凑上去闻着她的袜子,而她在一旁偷笑,另一只脚还时不时的摸着我的头……闻了很久,她见我这么听她话,她的态度也开始转变了。”
停,味道好闻吗?”我急忙回答到:“恩!”“把衣服裤子脱了,只能剩内裤和袜子。”我不敢拒绝她的话,却又不想脱。”
草!叫你脱你不脱?不听话?”她用脚使劲踩着我的头,我没办法,委屈的脱下了裤子衣服,赤裸裸的我跪在她面前。”
这样不就好了?干吗还要我生气,为了惩罚你刚才不听我的话,我要你躺下闻着我的袜子手,但是不许射出来。”我躺到了她的脚下,用鼻子闻着她的棉袜,手放在下面XX,而她好象很淘气,不停着用另一只棉袜脚叫玩弄着我的乳头,不一会,我射了出来。她很气愤。”
我刚才和你说什么?你记性这么差???
给我死过去舔掉!!”她声音很大,我爬起来过去把地板上的脏东西马上舔进了肚子。”你真没用!
我要玩电脑了,你过来躺到我的脚下。”我爬了过去,她两只棉袜脚都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鼻子已经不能呼吸,只能勉强的吸着她脚上的臭味,不知过了多久,我陶醉的竟然睡着在她的脚下,当我醒来时,我的手脚已经被捆的牢牢的,而手上也被套了一双棉袜。
过了会,她走了出来,站在我的面前说“刚才你睡着了,我不忍心叫醒你就把你绑了起来”说着,就用脚踩在了我的XX上,“哟!还是硬绑绑的嘛,”她用脚仔细的玩弄着我的XX,我的内裤也慢慢的湿润了,她又用脚慢慢的脱下了我的内裤,用棉袜脚直接踩在了我的XX上。”舒服吗?”
我惭愧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踩了一会,她脱下一只棉袜,套在了我的XX上。”你嘴巴很渴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喝的来。”她走进了厨房,不一会,拿出了一大瓶可乐。”
来,爬过来”我全身被绑住,更本无法行动,我努力的移动着身体,爬到了她的脚下。她坐在沙发上
,打开可乐瓶盖。”来,喝点冰的解解渴吧!”说着,把可乐一点点的倒在了自己棉袜脚上。”
用嘴给我吸干它!”我低下头,嘴巴撅起来吸着她的棉袜脚,我一边吸她一边倒,喝了半个多钟头,因为被绑着的缘故,我的腰很酸,她看我很累的样子,停止了倒可乐。”好了,看你的样子好象很累,把我袜子脱了休息下吧!”我用嘴慢慢脱下了她的袜子。”
含到嘴里!!!”我不敢怠慢,急忙叼起袜子含到嘴里。
我的身上现在除了袜子已经什么都没了,手上一双,脚上一双,XX上一只,嘴里一只。我躺在地上,她用脚踩着我的脸看着电视节目,我的XX一直硬着,始终没有倒下……6点半了,她肚子饿了,替我松了绑,说:“穿上裤子衣服,给我下去买点当劳上来,XX上的袜子不能拿下来,就给我套着。”说完,我出了门,回想刚才的经历,真是不敢再想下去……回来后,我仍旧脱下所有的衣服裤子,手上套回那双棉袜,跪在她脚下等她吃完……”好了,今天也很晚了,我看你先回去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随传随到,这两双袜子就送给你了,记住,脚上的那双你要一直穿着,XX上的那只就套着,回家后拿来来放在嘴里睡觉……”就这样,我回到了家,拿下XX上早已经湿润的棉袜塞进嘴巴,脚上穿着她一个星期没换的女式棉袜睡着了……原创从朋友到奴隶棉袜原创小说.
如果大家喜欢,我会继续努力!!!大约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她始终没有联系我。
我开始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不由的兴奋了起来……突然手机响了,是她……真的是她……我接起了电话,对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喂~你家里现在有人吗?”我回答到:“没有没有。”“我在你家附近,我现在过来,马上就到了,你自己准备下吧。”说完就挂断了……我接完电话,心情很乱,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居丧的感觉。
过了15分钟左右,门铃响了,我急忙跑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高傲的她,“你就让我这么站着?”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趴下!
骑我进去!!!”
她的命令像是一种咒语,我二话不说马上趴了下来,她坐在了我的背上,我像只狗似的驮着她进了房间……我放下她,她坐在床上。我很乖的贵在她的脚下。”你还傻着干什么?脱鞋呀!
”我刚伸手去碰她的鞋。”草!
谁叫你用手的,你嘴巴长着干什么的??
”她的语气很重,我更本没有还嘴的资格,把嘴靠了过去。”慢!我鞋脏了,反正要洗,你先舔舔吧”我伸出舌头,舔向她的鞋。
在舔的时候,她还故意把脚动来动去,弄的我满脸的鞋灰。”好了,把鞋脱了吧”我同样把嘴伸向了她的鞋,用牙齿努力的解开了她的鞋带,再用牙齿咬住鞋的后跟部分,终于一只鞋脱了下来。她笑嘻嘻的用一只脚伸在我的鼻子旁边,她的脚味道今天特别大。”我一个礼拜没联系你,这双袜子也一个礼拜没换了,味道很不错吧?
”我使劲点点头,任她用棉袜脚玩弄我的脸。玩了一会,她说:“把另一只也脱了”我照着前面的样子脱下了她的另一只鞋。
她把两只脚搁在我的肩膀上,还不停的用脚抚摩着我的脸。”这个星期乖吗?
我的袜子有穿吗?”我急忙脱下鞋给她看我穿着她的袜子。”
很乖阿!”说着踩着我的头,把我的头埋进了她的鞋子。”我的鞋好久没晒了,你帮我把里面的臭气吸光!哈哈”我把脚拿了下来,我始终把头埋在她的鞋里,之后反复的吸了3次,把鞋里的臭味基本全吸光了。
她微笑的点点头:“你真的很有本事!!!很好,帮我把鞋子叼到鞋架那边去吧。”我叼着鞋爬到了鞋架,把鞋子放在了上面爬了回来。”把衣服裤子脱了,内裤也脱掉!!
”因为上次的怠慢,这回我很快的脱光了所有的衣裤,只流下脚上那双棉袜……”你比上次灵活多了噢,我很高兴,既然你这么乖又这么能干,来,让你好好闻闻我的脚吧!!!”
说着就把脚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把鼻子凑了上去,仔细的闻着每一个部位,她的脚真的很臭,臭味中还带着酸。她看我陶醉的模样,用另一只脚轻轻的踩在了我的XX上,这回我更加兴奋了,使劲的闻着她的棉袜脚。她示意我躺下,我看了看她的脸,在一种威严的屈服中,我躺在了她的脚下,她用两只脚踩在了我的XX上来回的摩擦,在我的蛋蛋上轻轻的触摸,弄的我很痒。这时我的XX已经坚硬如铁。
突然,她的脚离开了我的XX,说到:“我命令你在一分钟让自己的XX软下来。”说是说要我软下来,而她却继续用脚轻轻的摸着乳头,我更本不可能软下来。过了一分钟,我还是不争气,没完成她说的话。”这么没用!
给我跪起来!!”
我迅速的跪再了她的脚下,连续的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已经太晚了,我要惩罚你!!张开嘴!”说着就把棉袜脚塞进了我的嘴巴。”给我手,我要你射满一个矿泉水瓶子才可以停!
”我开始手,她的脚在我嘴里不停的动,我整个嘴已经全头充满了她的脚味。第一次射了……第二次射了……第三次射了……可要一下字射满这么多是怎么也不可能的,我开始求饶,她说“你不射满我就让你光着身子站在马路上。”
她的要求越来越无理,我连续了五次,实在是没力气了,倒在了地上。她把脚从我的嘴里拿出,继续玩弄着我的XX,而此时我的XX已经再也没力气硬起来了。她不停的用脚玩弄着我的XX,玩弄着我的乳头,玩弄着我的脸。过了半小时,她叫到:“你要躺到什么时候?给我跪起来”
我慢慢的撑起身体跪着她脚下,她站了起来,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你还没射满呢!”跟着拿来了一根绳子绑在了我的脖子上。”说好的,你射不满就要带你游街,跟我滚过来!
”我死活不肯,她生气了,用脚使劲的踢着我的肚子,还连续抽了我好几个耳光。最后我被毒打后还是被她强拉到了楼梯口。她送开手中的绳子,一脚把我踢下了楼梯,我滚了下去。”
你给我好好反省!!想通了给我爬上来!!
过了好一会,我爬上了楼梯,此时的我浑身都是灰。她高傲的站在我的面前,用脚踩住我的头居高临下的说:“反省好了?”我磕头认错,说是已经知错了。她看我可怜西西的,说:“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那瓶东西你给我在一个礼拜内射满,不然我不会在放过你了。”
听完,我急忙磕头道
谢!!她看我这个样子,笑了一下,跟着回到了房间,我也跟着后面爬回了房间。她玩着电脑,我便躺在她脚下做她的脚垫。
就这样过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天已经很黑了,“算了,都这么晚了。我不高兴回去了,今天就住你家了。怎么样???”我被踩着嘴更本无法说话,只能尽力恩了两声。到了9点,她站了起来。”帮我脱掉袜子”我跪到她的脚下,用嘴靠近她的脚。
慢慢的脱下了她的棉袜。”叼着袜子跟我来。”我紧跟着她来到了浴室旁。”我现在进去洗澡,你给我在门外面舔袜子,我洗好出来我希望这双袜子是湿的,如果不是湿的,我要你吃了这双袜子!
”说完就走进了浴室。我则在门外细心的舔着棉袜。
过了两分钟,她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洗完了。而我才刚刚舔了一半,还有一只是干的。她看了看我,拉着我的头发走进了房间。”给我吃了它。”
我看着那双棉袜,不知怎么下口,我还没来的及反应,她拿过袜子塞进了我的嘴。”给我咽下去!!!”
我努力的咀嚼着袜子,想办法咬碎它咽下去。可怎么也咬不破。”把袜子吐出来!”我吐出了棉袜。
她拿着袜子走出了房间……过了5分钟,她拿着一个碗和勺子走了进来。我看着碗里,原来是那双棉袜,她把棉袜剪碎了放在碗里。”来,跪过来点,我喂你吃东西了,很好吃的哟!!
”我爬了过去,她用赤脚摸着我的乳头,我的XX又硬了。”阿!张开嘴!”
我张开了嘴,她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我吃光了一双袜子。转眼已经很晚了,她躺在了床上说:“把我刚才的内裤叼来。”我叼来内裤,她拿着内裤套在我的头上。”今晚你就套着它过夜!
”她渐渐的睡着了,睡着的她看不出一丝的虐待倾向,还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可爱。而我,套着内裤,穿着棉袜在她、床底睡着了……
启蒙老师(原著:雪儿)在北京东城区棉花胡同39号,有一所很小的学校中央戏剧学院,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接触到SM,那是在一个非常的环境下发生的一件在当时看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唤起了我始终潜伏在心里的虐待欲望……大三那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们几个女生在排练场上完形体课,正准备一起去洗澡,这时我已经憋了一节课的小便,于是我让她们先去帮我占一个更衣柜,便急忙往厕所跑。我上厕所有个习惯,总愿意到最里面的那间。我伸手拉了拉门,可是门在里面插着,我想一定是有人占先了。我顺手拉开第二间,由于光线比较暗,我也没顾得上仔细看看便池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就顺势蹲下来小便。
因为同学已经去了浴池帮我占更衣柜,我小便一完就推开门往外跑。当我跑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准备洗澡用的东西挂在厕所里了,于是我又掉头往楼上跑。当我再次推开女厕所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我惊呆了:一个男人正弯腰在我刚刚小便过的那间蹲坑里往外拿什么东西。那人听到推门声猛然回头。
啊?那不是我们学校新分配来,教我们××课的老师吗?这时我看到他的脸色由于受到惊吓变得纸一样的苍白,手里捧着一个大号玻璃罐
头瓶,里面几乎装满了我刚刚排泄出来的浅黄色的小便。我吃惊的同时,很不好意思的先开口问他:“×老师,您在这里干什么呀?”
×老师双手端着装满我小便的罐头瓶,万分惊恐地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外面传来女生的说笑声,我赶紧一把将呆若木鸡的×老师推进那间蹲坑,随手关上了门。果然那几个女生进来了。由于学校很小,不同系的同学间也差不多都认识,我有些紧张的和她们打了招呼,作贼心虚的告诉她们说第二间坏了。
就仿佛是我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进来的三个女生中,其实就有一个叫小颖的女生要小便,于是,她进了第三间,其他两个女生站在外边等她。我有些不自然地装着在水池边洗手,冲拖鞋。几分钟后,她们说笑着走了,于是我急忙拉开第二间蹲坑。
这时我看见×老师蹲在那里,双手仍旧端着那个装满我小便的罐头瓶,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我。在接近傍晚的光线下,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发出近乎哀求的神态。我走到第二见蹲坑门口,摘下挂在钉子上的塑料袋,转身就往外走。这时从身后传来×老师低低的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雪儿(原谅我隐去真名),求你原谅我,千万放过我这一次,……我只想喝你的尿,没有别的恶意……”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呆了。我转回头看着他近乎恳求的目光,一种怜悯涌上我的心头。于是我把他拉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罐头瓶仍在了蹲坑里,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拉出女厕所。这时走廊的转弯处又传来女生的说话和脚步声,我真的有些后怕!
我轻声对他说:“去你的宿舍再说。”于是我和他来到了他的单身宿舍。宿舍里有两张单人钢管上下床,他告诉我,另一个老师经常不住在宿舍,基本回家住。我和他面对面地分别坐在两张床上,好长时间谁都没说第一句话。
宿舍里的空气在盛夏的热浪里显得尤其郁闷难耐。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我率先开口:“×老师,您不热吗?干吗还穿着长袖上衣呀?”“不热不热,我习惯了……”他一边不停的搽汗,一边弯下腰从床下拿出一把纸扇子递给我。
其实,那天我为了上形体课,故意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背心和花布短裤,比平时穿的少多了,还感觉热的要命。而他却在我面前恨不得把自己包在衣服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变得暗下来。窗外男生们打篮球的吆喝声也逐渐消失了,这时已经到了食堂开晚饭的时候了。
我也早把洗澡那回事事忘的干干净净了。我站起来转身正要去开灯,只听见身后扑通一声。我转回头一看,×老师双膝跪在地上,哀求地对我说:“雪儿,求你别开灯!我真的没有别的坏想法,我就想能够喝到你的圣水,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上形体课,……我已经躲在厕所里等了你好多次都没有喝到,……这次却……”我很吃惊的低头看着他,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很不自然地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喝女生的小便?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他战战兢兢地说:“这次本来可以喝到你的圣水了,可是,你却把它摔碎了……我好心疼……”他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低声说着,自言自语地讲述着自
己的偷喝女生小便的“惊心动魄”的经历。
我走到窗前,望着楼下黄昏里,一个个漂亮的女生说笑着从食堂里出来,心里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滋味。回头看看昏暗中跪在地上的×老师,真的为我的同性女孩子们感到骄傲,因为我们女孩子每天的排泄物,竟然成为某些男人眼中的“圣水”(我也是在他这里第一次听到“圣水”这个词)。
从那时起,我真正的意识到女性的优越和男性的卑微。×老师仍然跪在地上低声唠叨着他的那些“历险记”和心理活动。我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一幕,连晚饭也不再想吃了。
突然,×老师两腿跪着爬到我脚下,抬头恳求似的说:“雪儿,把你的圣水赏赐给我喝好吗?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求你啦!”我低头看着他可怜的神态,仍然有些不解低问:“你真的想喝?”他认真的点着头,继续哀求地说:“求你赏赐给我吧……求求你雪儿,……我好想喝你的圣水呀……”看着脚下的×老师那种低贱的表情,一种浅意识里的虐待感一下子升腾起来。
于是我壮大胆子对他说:“好吧,现在想喝吗?”他近乎激动地央求我:“女王啊,求您现在就赏赐给奴隶吧!”“女王?,奴隶?”这也是我从他那里第一次听到的名词。”
您就是女王呀,我是您最卑微的奴隶呀!”他爬到书架前取来平时吃饭用的饭盆,双手端到我面前。”请女王把圣水尿到这里吧!”因为天气热,我上课的时候喝了一大瓶矿泉水。
这时我真的感觉又要小便了,于是我接过他的饭盆,对他说:“把头转过去,不许看我小便”他转过头去,把脑袋伏在地上,低声感谢道:“谢谢女王恩赐!”当我的小便滴落在他饭盆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我看到他趴在地上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跪在我脚下接过装满我小便的饭盆时,眼睛里充满感激的光芒。我看着眼前的他把饭盆慢慢端到嘴边,一口一口地把我的小便全都喝了下去,我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从我身体里排泄出来的小便,竟然被脚下的这个男人全部喝进了肚子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优越感在我的心里慢慢的涌了上来……
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三排桌椅,一张单人小床,前面挂着黑板,课桌上有粉笔,黑板擦等等。黑板上粉笔字清晰的写着:姑娘,脚,喜欢,男人,狗,爱等日语。我坐在第二排的课桌,背着手坐在椅子上等待老师来上课,活脱脱一个三好学生。哗……门慢慢打开了,身材曼妙又高挑的美女老师,拿着教鞭,出现在门口。
看我的眼神,性感中透着冷蔑。老师一号:“黑黑君,见到老师为什么不下跪?你知道今天的作业你全做错了吗?”学生黑黑:“老师,我做错了一道题,没全错,您不要冤枉好人”老师一号:“还敢顶嘴?还不跪下爬过来舔我的鞋底!”
我爬爬爬……我爬了过去,开始舔老师的白色性感的高跟鞋。今天老师穿了一双几乎透明的淡红色丝袜,搭配着白色高跟鞋,素雅的筒裙和白色的上装,别有一番风情。老师一号“专心点!”啪啪!
我挨了两记重脚。学生黑黑:“呜呜呜”老师一号:“看你那个贱样子,根本不配做我的学生,你做人都不配,干脆做狗吧。现在
背对着我,屁股撅起来,脸贴地!”我顺从的照做,高高的挺起我肥硕的臀部,斜眼看去,老师鄙视的眼神,令人心寒,我顿时感觉到深深屈辱。
老师一号:“贱货!往前爬,学狗叫!快!”咚!咚!咚!
老师没命的高跟鞋踢在了我的屁股上,深深的疼痛使我哭叫着向前爬去,躲避老师的重踢,可是老师很快追了过来,继续踢我的屁股,两个人开始绕着教室追逐。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疼痛,我惨叫着滚在了地上。老师一号:“贱狗!快起来!别装死!”学生黑黑“呜呜,老师,您把我屁股踢出血了,我现在疼得没心情伺候您了。”
这是我在樱花丝足情景单元房间-教室里游戏时的一幕。突然,敲门声。”咚咚咚!”宫小姐:“先生您好,您的情景调教单元时间到了。”
学生黑黑:“……可是我的肛门被你们的技师踢出血了,你们看着办吧,呜呜”宫小姐:“这……”老师一号:“气死我了,我头一次遇到你这么无赖的客人,你这条死狗,赖皮狗!”学生黑黑:“啊啊啊!别踢我了,再踢我就大出血了。呜呜,我不管,我在你们这里受了伤,就要受到补偿。”
宫小姐:“恩……这样吧,我和调教您的技师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补差一下时间。”学生黑黑:“嘿嘿……这样最好……”老师一号:“不行!下面还有好几个客人点我呢!你这条死狗净想美事!”宫小姐:“好啦,就多给他些时间吧,这位先生,对您在我们这里受的伤害,我们表示歉意,就再给您加10分钟的时间的时间吧……”
“10分钟太少啦……半个小时吧!”“15分钟!”“25分钟!”“20分钟!”
“成交!”老师一号:“张嘴!”学生黑黑:“啊……吧唧吧唧,真好吃!”老师一号:“你可真贱到骨子里啊!”
学生黑黑:“我以前外号就叫贱贱。”老师一号:“真贱!”学生黑黑:“恩”学生黑黑:“我提出要换单元房间!我不在教室玩了,我不当学生了,这里冷冰冰的,呜呜”
老师一号:“贱狗!你有提要求的权利吗?老实呆着!”学生黑黑:“我不!爬爬爬爬,我piapia的爬呀爬,从情景房间,爬进了监狱。”以石墙做和铁链为风格做成的房间,确实让人感觉有些恐怖,想起马上就到万圣节了,脊梁骨不禁感觉到一丝凉意。老师一号:“贱学生,你顶撞老师,让我难堪,老师不敢打你了!我给你做一套丝足按摩算了。”
学生黑黑:“不行,我消费就是按SM消费的!”啪啪啪!(一顿耳光声)老师一号:“你想气死我啊!”“吃了!我的鼻涕,都吃干净!”
“是……呜呜”我爬爬爬爬……”贱狗!你又去哪里啊?”“报告老师,这里监狱的环境太恐怖,我想换个环境,这个酒吧的房间刚好合适我。这里环境暧昧……”
“不许换房间了!你已经换了三个房间了!你可真愁人啊!”看着身材高挑的老师,我突然钻进了她的胯下。”贱货!你在做什么?”
“老师……我突然有个强烈的想法……我想喝您的尿,可以吗?”真贱啊,你!直接的不能给你,你等着吧,我去卫生间接给你喝……卡~(关门声)咔哒咔哒,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咔哒咔哒……高跟
鞋声音渐渐逼近,卡~开门声。”咕咚咕咚!
咕咚咕咚!!”啪啪!(脚踩身体的声音)“不许剩啊,贱货,全都给我喝下去!知道吗。开业到现在,只有你令我有想虐待的冲动感觉。你可真贱!天生就是当女人奴隶的材料!”
“呜……”我成了老师的厕奴,坠进了无边的地狱……哗……(缓慢开门声)宫小姐:“先生,您的时间到了。”“他可真是条好狗,经理,很贱很贱。”汪汪!
我爬过去亲吻宫小姐的鞋子……宫小姐:“先生对SM这么热衷,这么喜欢做奴,如果我们培训女时缺少男模,可以考虑用您呢,嘻嘻。”“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我还可以帮您每个情景单元房间写一份剧本!”“真的?”“OF COURSE!”……游戏之后,又在房间里和宫小姐宫经理聊了很久,了解到现在樱花丝足还仅仅是起步,我不禁有些感慨,什么时候,我们小众的游戏,能坦然让大众了解呢?不在黑暗中偷偷游戏,而是站在阳光明媚的空气中,自由的玩耍。终于,结了帐,298元,开了发票,从店里出来。我呼吸了一口户外的空气,感觉到了夜晚的的清新。
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坐在车里,摇下车窗,看着远去的朦胧的樱花丝足的霓虹灯,我不禁感慨万千,浮想联翩。总之,真的希望如此的店面能够持久的经营下去,我们的游乐场多了一片天地,这也是我们全国同好的福音吧。写于2009.10.28.
沈阳黑黑我叫李欣,是学校舞蹈队的一员,身高173CM,属于那种胸小腿长的类型,(这可能也是我喜欢丝袜的一个原因)十六岁的我已经喜欢穿丝袜好长时间了,喜欢穿各种颜色的长统袜,连裤袜,反正是丝袜就喜欢,因为我喜欢被人盯着看,那样感觉很有成就感,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自己去超市买几双,然后偷偷的在家穿,但是每次自己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穿着丝袜的长腿的时候就觉得:可惜了我这一双好腿没人欣赏了,我总是想找个机会在人面前表演一下自己的丝袜的魅力。
去年夏天暑假我去舅舅家终于让我如愿以偿,我的舅舅有一个正在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而我的舅舅舅妈白天上班经常不在家,我打定主意,把我的弟弟当成了我第一个目标,其实每个暑假我都去他家的,但是这次我做了充足的准备,在我到舅舅家的第二个早上,我们一起吃完饭后,舅舅舅妈就都去上班了,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弟弟两个人,顿时我的心跳就变得飞快,弟弟是个很淘气的孩子,有着一双小眼睛,胖乎乎的他虽然人小,却长了好多根白发,而且还卷卷的,我呢,为了能好好的准备一番,假称因为天热还要去洗澡,然后就一个人走进了浴室,我飞快的洗着全身,尤其认真的洗了自己的双腿和我精心护理的嫩白的双脚,之后我偷偷的来到了门口放包的地方,以我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和一双崭新的银色细带细跟的高跟凉鞋,更加衬托出自己那一双白皙娇嫩的长腿,我犹豫着是否要穿着丝袜去见正在他房间学习的表弟,但是想到这样的机会一年也不会有几次,我的胆子一下就大了起来,于是我穿上了一双透明度很高的长统丝袜,踩上了高跟鞋后我更是心潮
澎湃,我听着高跟鞋的细跟撞击着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响声,一步步的走向了客厅。
表弟正坐在地上看电视,他只穿着一条超大的运动短裤,短裤下面露出他短粗的腿,当我走进客厅时他正在一勺一勺的往他那被两腮的肥肉挤的很小的嘴里送着冰激凌,我很从容的坐在表弟身边的沙发上将一双包裹在几乎是全透明的丝袜的腿放在表弟身边的桌子上,我真想用我的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一下他的大肚子。”哪来的香味儿呀”嗅觉灵敏的表弟一边说着,一边向他旁边的放在桌子上的我的双腿凑了过来,我假装向前探了一下头同时将离表弟较近的腿蜷了起来,然后提了提鼻子说:“应该是我袜子的味道吧?”“不对吧,你哪儿穿着袜子呢?”表弟满怀疑惑的盯着我的右腿,“就你的近视眼,我穿的是透明的丝袜”
我一边说一边将右腿搭在表弟的左肩上,右脚正好托住表弟的下巴,这时表弟不仅发现我穿着丝袜,而且还穿着一双很简单的只有两根细带高根凉鞋,表弟瞪大了眼睛,仿佛要用他的眼睛吞食掉我的脚,他慢慢放下左手的冰激凌盒和右手的勺子,“怎么不吃冰激凌了?”我一边来回拉动着搭在表弟肩上的腿一边问道。”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呢!”表弟左手抓住我那与他肥胖浑圆的小臂一样粗细的纤细的脚踝,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脚后跟,他的圆圆的鼻子头几乎是贴着我的脚认真的嗅着,“啧啧!好香啊!!颜色也不错”
表弟不住的感叹着,我能清楚的看到他勃起的小弟弟将短裤撑的老高,我把脚的外侧主动送到了表弟的嘴唇下面。”你拿我的脚当什么吃的了?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尝尝是否色香味俱全呢??”
我娇嗔的问着表弟。表弟并不答话,他喘着粗气,敞开大嘴美美的啃着我的脚踝和脚后跟,从他脸上流下的汗水和嘴里流出的丰富的口水不断的将我的丝袜浸透,舔完我右脚的外侧,随着表弟的笨重的脑袋在我腿下钻过,表弟的肥硕的舌头也绕着我的脚踝一转从而开始舔我右脚的内侧,“味道怎么样呢?”表弟一声不吭,只管埋头苦干,他一直的舔着咬着,从我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炽热的舌头舔了个遍,表弟用他红的发烫的脸紧紧的贴着我大腿的内侧,嘴里喘着粗气,我将右边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花边轻轻的提起塞到表弟散发着一阵阵热气的嘴里,他用力的撕咬着,居然把我的丝袜扯到钩丝,我配合着他,大腿小腿还有脚踝不断的从被他扯烂的丝袜中露出,表弟嘴里叼着的我刚脱下的长长的丝袜一直垂到他勃起的阳物上,然后表弟满意的看着我这条被剥的精光的修长的白腿,他用我那只破烂的丝袜擦干了嘴角闪烁着的口水,这时表弟才发现我的左腿就在他的旁边,表弟伸出左手抓住我还穿着丝袜的左脚的脚踝用我的足弓狠狠的摩擦着他的阳物,头却转向右侧,因为那里有我一只被他死死钳住脚踝的赤裸的脚踩在他的右边的肩头,表弟狠狠的吸吮着我这只脚的每个脚趾,恨不得将我淡粉色的指甲油嘬掉,不仅如此,表弟吸吮完我的每一个脚趾之后,又贪婪的品尝起我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我的右腿又整个回到了他的怀抱,这时的表弟,左手
揽着我穿着丝袜的左腿,右手抱着我赤裸的右腿,两瓣脸蛋被我的大腿紧紧的夹在中间,勃起的小弟弟被我伸进他短裤的双脚夹在中间不停的揉搓着,“舒服吗?”
我贴在表弟耳边嗲声问道,表弟呻吟着,两只手不停的揉捏着我的双腿,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很快他的小弟弟缓缓的抽动了几下后就软了下去。”这事你谁都不许说啊?”事后表弟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十分认真的对我说,我的两只丝袜已经完全撕坏,尤其是穿在我左脚的丝袜上面粘着不少乳白的液体,我斜靠在沙发上轻轻的脱下这只丝袜,然后用命令的语气对表弟说,“给我把脚舔干净。”表弟认真的把我脚上的东西舔了个一干二净“去把我的包拿过来。”
我再次命令道。表弟顺从的照办了,我从包里又取出了一双未开包的丝袜,我轻轻的打开包装,里面是一双同样有着蕾丝花边的但是是黑色的长统丝袜,然后慢慢的卷起一只,轻轻的举到表弟面前,然后套在我离他较远的右脚上,慢慢的向上拉,穿到小腿时,我高高的举起小腿,然后将丝袜一直拉到我的大腿根部,“看到我怎么做的了吗?”“看到了”表弟回答到。
我又从包里取出香水,均匀的喷在腿上,我将另一只放到表弟张大的嘴里,我又从包里取出一双黑色的船形高跟鞋,这时我从沙发上起来,将双脚慢慢的放到高跟凉鞋里,起身向表弟的卧室走去。我高傲的对表弟说,“到了卧室,你给我穿上另一只袜子。”表弟乖乖的跟着我摇曳的身体来到了他的卧室……我对着一进卧室就躺在地上的表弟十分失望,虽然我还意犹未尽,但表弟已经浑身热汗之淌,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表弟的脸上挂着一丝倦意,“真够没用的,”我抱怨道,表弟却喃喃的说:“我真的不行了,累死我了,我不玩儿了”
表弟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虽然表弟像一摊烂泥一样,但我不能轻易放过这次十分难得的机会,刚在客厅的“战斗”让我意识到我的好几双丝袜和高跟鞋都没有展示呢,起码应该把我自认为最诱人的一面展示在表弟面前,看看表已经临近中午,我真的不忍心浪费这宝贵的时间。我一手拎着鲜艳的漆皮后空的有十厘米金属细跟的红色船形高跟鞋,一手拿着我最得意的——也是我认为最撩人的丝袜回到了表弟的卧室,沐浴后的我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蕾丝内衣,我随手将丝袜的包装扔到了地上。”
别乱扔东西”表弟捡起被我扯坏的丝袜包装,他把包装上女模特那双性感的大腿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超薄天鹅绒长统丝袜,淡粉色,玫瑰香型,我怎么闻不出香味呢?”我站在表弟面前,一边忙着把趾尖塞到卷起的丝袜里一边对表弟说:“你懂什么,没穿过的袜子是闻不出香味的,只有穿着的时候香味才能靠体温散发出来.”等表弟抬起头时,我一双本来就没什么赘肉的笔直修长的腿已经穿上了这双淡粉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脚上踏着鲜艳的漆皮后空的,有十厘米金属细跟的红色船形高跟鞋。我将右脚伸到表弟面前“你不是要闻香味吗?”
表弟近乎像一只肉虫子一样向我蠕动着“拜托!你不靠近点儿怎么闻的到呢?”我摇曳着身躯,甩开笼罩在玫瑰香气里的长
腿趾高气扬的走到表弟跟前,他仰面朝天将一颗硕大的头塞到我两脚之间,表弟吃力的转动着肥的流油的脖子,他的蒜头鼻子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到我裸露的脚后跟上,我用冰凉的金属鞋跟夹住表弟冒着热气的脖子“香不香嘛?”我抚弄着小腿,不断的提高丝袜的透明度,表弟几乎是零距离欣赏着我露出的脚后跟“其实这双丝袜不仅闻着香,而且有的味道是要用嘴才能尝出来的呦!”我使出最肉麻的声音挑逗着表弟“这里露出来就是让你舔着方便的!你不想舔吗?”
我用脚后跟轻轻的拨弄着表弟油乎乎的嘴唇,十厘米的鞋跟高度刚刚好,表弟只要张开嘴,他的舌尖就可以不高不低正好触及到我脚后跟处细致的粉色丝袜,表弟的舌头径直伸向了从我高跟鞋后面露出的脚后跟,正当表弟舔到兴头的时候我甩开修长的双腿向床边走去,匍匐到床前的表弟趴在我面前,双手抚弄着我的一双高跟鞋,而油腻的胖脸又早已经伏在了我穿粉色丝袜的脚面上了,表弟不管不顾的将停留在我脚面的湿漉漉的贪婪的嘴开始向后转移去寻找我的味道最鲜美的脚后跟,表弟努力的舔着,两片嘴唇紧紧的贴在我的脚后跟上,他像一头贪吃的猪一样舔湿我透明的丝袜,细细的品尝着我粉嫩的脚后跟,表弟舔的十分起性,我轻蔑的看着表弟,极力的挣扎着表弟油腻的脸孔下的这只脚,表弟有些不满意,但他有力的双手牢牢的的把控着我的双腿,表弟捧住我穿着粉色丝袜的小腿,一把捋下我右脚的高跟鞋,表弟一滴一滴的口水使得我的丝袜更加透明,他盯着我纤长白嫩的右脚,然后拦腰将我的右脚咬住,随后不断撕扯着。”
你能不能别这么野蛮?弄坏人家的丝袜还少吗??”不管我说什么表弟都已经将我这条长腿高高抬起,表弟叼住我右腿的丝袜,竟毫不费力的将整只丝袜从我竖起的大腿上剥离了下来,表弟恋恋不舍的叼着这只刚被他剥下的勾了丝的破丝袜,然后右手搂住我的大腿,左手抚摸着我的小腿,肥嘟嘟的通红的脸蛋儿在我的小腿上来回的摩擦着,我一边用被表弟紧紧搂在怀里的大腿做着无意义的挣扎一边问道,“尝出什么味了吗?”
表弟不停在我小腿游走的左手最终在我的脚踝处停了下来,他短而有力的五个手指好像五只蠕动的肉虫子一样正好将我纤细的脚踝抓牢,因为站在床下的表弟显然对我这只高高在上的脚无能为力,所以表弟抬腿跪到了床上,他勃起的小弟弟顶着我莲藕般细嫩的大腿,“你轻点儿不行吗?”我撒娇似的对表弟说,表弟并不理睬我,我的赤裸的脚对于跪在床上的他显然就像是一份丰盛而又有诱惑力的美味佳肴,表弟盯着我这只在它眼前的赤脚又流出了源源不断的口水,不等我做好任何准备,表弟已经一口将我右脚的半个脚掌完全吞在嘴里,我能感觉到表弟的舌头在我每一个脚趾间穿梭,表弟扭动着肥大的臀部,他柔软的肚子下面坚挺的阳具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的在我白皙的大腿上无规则的乱动,“好吃吗?”
我笑着扭动着被表弟含住脚趾的右脚说,表弟一声不吭,只是腾出搂着我大腿的右手,用它不太灵活的手指掰开我的脚趾,随后表弟肉呼呼的舌头顺着我欣长的脚趾费
力的舔着我的每个脚趾缝.我在床上来回摩擦着表弟钟爱的穿粉色丝袜的左腿,表弟扔下我被他咬的满是牙印的右脚直扑向我摆在床上的左腿,他像骑马一样蹲在我左边的大腿上,一手解开粉色丝袜的吊带,一手掀开我大腿外侧的丝袜,随后他将阳物尽根插入我粉色的丝袜与大腿之间,电话铃此时突然响了起来,但表弟好像没听见一样,他右手握住我的因为穿着淡粉色丝袜而显得格外柔媚的脚踝,左手抓住我那只漆皮高跟鞋的十厘米的金属细跟,在将我的大腿和小腿弯成“”
形后,表弟满意的俯下身子用他那不太全的牙齿尽情咀嚼着我的脚后跟,“你轻一点行吗,不要吗!”随着我声调逐渐升高的呻吟表弟干脆解开了我高跟鞋后面的细带,他歪着头美美的咬着啃着我的脚后跟和跟腱,表弟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表弟的努力,他的阳物一直将我的丝袜脱到了膝盖下沿,随后表弟攥着我的脚踝把我的整条左腿按到了床上,在它的阳物的不懈的努力下一直将我粉色的丝袜褪到脚后跟处才停下,此时虽然我只能看到表弟那富有弹性的身躯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但我能感到表弟湿润的阳物我的踝骨下方的细致的肌肤上,在我的丝袜里快乐的抽动着,但表弟没能坚持太久,很快一股粘糊糊的液体就喷射到我的左脚和丝袜之间,表弟也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摊在了床上,我将一双赤裸的白腿搭在表弟剧烈起伏的身躯上,用脚趾抚摸着表弟的阳物,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也懒得去管烦人的电话,我走进浴室一边回味一边清洗着被表弟弄脏的下体,等我走出浴室时,客厅有多了一个比表弟还要大一号的胖子, 原来进来的这个黝黑的小胖子是表弟的同学,他叫李刚,就住在表弟家的隔壁,刚才打电话来的就是他,李刚见到只裹着浴巾的我说:”姐姐要不要到我家坐坐呢?”
表弟此时早已累得动弹不得,我想这样我又多了一个展示丝袜好舞台了,”好吧,但你得让我穿一下衣服吧.”我愉快的答应着.但是等我到了他家,我才发现李刚这个小胖子远没有我表弟单纯.“我可恭候您多时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刚赤裸着上身在门口搓着手“你很冷吗?”我笑着问李刚“是不是要换鞋子呀”李刚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我的下半身,他看看了我脚上淡绿色的高跟凉拖,和一双刚到膝盖下方的嫩粉色的超薄丝袜后说: “没关系,没关系,请进吧!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就行了“那我可就当是自己家喽!”我假装往李刚家里张望“那你们家有狗吗?” .“要狗干什么??”李刚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知道吗,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狗总是在我脚边转来转去的,你家没有,我很不习惯的,这样的话恐怕我不会呆多久的.”我准备给李刚来个下马威, “那怎么办呢?”李刚有些失望,但又十分兴奋的说“除非,除非你先委屈一下充当一下我家那只狗喽!”我低下头看了看李刚,李刚看了看我从紧身短裤下伸出的双腿.“不行就算了,我要走了,”“好吧,好吧”等我再回过头的时候李刚两手已经放在了地上哀求说:“别走,别走,好不容易才把你请到家里.怎么好意思这么快让你走呢?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摇曳着从李刚身边经过,”
你家的狗一定是只公狗,”李刚在我身后气呼呼的说,“你也不是公的吗?”我反问着跟在我脚边的李刚.”我能想象李刚正吐着舌头,两眼直勾勾盯着我穿着高跟鞋那婆娑的双腿.进门后的我直接坐到了李刚家的餐桌边上翘起了二郎腿, “快去找点东西招待我一下呀!”
我对着爬到我脚边只顾用鼻子嗅着我放在地板上的右脚的李刚说.”狗也要管这些吗”李刚抱怨着,很快我接到两盒冰淇淋(和我表弟一样,只知道吃甜食的青少年啊,不胖才怪呢?),我将一盒放在餐桌上,一盒扔到了右脚旁边,”没有勺子什么的怎么吃啊?用手吧”说着李刚就要把刚在地上爬了好几遭的手往冰淇淋盒子里伸.
我忙用右脚的鞋跟戳了李刚一下,“停!停!停!用手多脏啊!”说着我将放在右腿上的左腿抬起, “可以用脚来吃吗,脚可比手干净多了.”说着我轻轻将左腿嫩粉色的丝袜脱到一半,然后用手指夹住趾尖的丝袜向下一拉,我将刚脱完丝袜的左脚伸到了冰淇淋盒内,然后我一手抓着自己的左脚,把粘着一大块冰淇淋的脚趾放到了嘴里,我美美的品尝着冰淇淋的香味,做出十分受用的样子,李刚看得目瞪口呆, “可惜我没有你那么好的柔韧性呀?”“我知道你没有,再说你的脚够干净吗?”
我看着像狗一样卧在我右脚边的李刚说:”所以我只好牺牲一下了,你该不会不喜欢我的脚吧?”说着我把右侧小腿搭到了李刚的右肩头上, “真的可以吗”李刚颤抖的胖手抚摸着我的右腿,弯曲的手指扣进了我右腿的丝袜里,我一点一点的向回收拢着长腿,直到整条丝袜从我的右腿上完全脱落到李刚的手里,我在李刚面前晃动着粘了冰淇淋的右脚,迫不及待咬向我右脚的李刚第一口扑了个空,我笑着问他: “你是想吃冰淇淋啊还是想吃我的脚”. “都想吃,都想吃!”
李刚眼看着我粘有不少冰淇淋的右脚踩在左脚内侧,这次李刚没有失手,他几乎是匍匐在地上贴近我还穿着高跟凉拖的左脚,李刚的舌头从我左脚的趾尖开始舔起,连我的高跟鞋都没有放过,他一路舔过我左边的小腿,大腿,直接追随我的右脚来到了我左腿的大腿根部,我被李刚舔过的整条左腿内侧像被蜗牛爬过一样留下了一条宽宽的黏液,把我左腿上的冰淇淋舔干净之后,李刚索性把我粘有冰淇淋的右脚拇指也吞入嘴中,我搅动着被李刚含在嘴里的脚趾说, “你比我那个笨蛋表弟聪明多了,你舔得我好舒服呦.”
李刚左手托着我右脚的后跟,两眼色咪咪的盯着我,放在我左腿上的右手开始向下摸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刚已经拎起了我的左脚,他端详了一阵后说, “你这只没有嘬干净,不能浪费.”我右脚的脚趾塞到了李刚的舌头与上面的牙齿之间,这次李刚把我左脚的脚趾径直塞到了他宽大的舌头下面,李刚双手紧紧的攥着我的脚掌,从他的嘴角和两片厚厚的嘴唇之间挤出的唾液变成了泡沫,他卖力的吮吸着我的双脚发出响亮的”滋滋”声.”抓的那么牢干什么呀?”我俯视着跪在我面前的李刚说:”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吗?”
说着
我解开了短裤的拉链,李刚舔的十分投入,所以当我的短裤脱到脚踝时他才抬起了头,李刚通红的脸顺着我的小腿直接扎到了我一双白皙的大腿之间,他两手不停的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摸着,拧着,掐着,他疯狂的样子弄得我十分惬意,李刚紧紧的抱着我洁白无暇的双腿费力的啃舐着我柔嫩的肌肤,我用双脚抚弄着他肥厚的前胸和后背,”我想干,我不行了,快!快!!”
李刚用上臂夹住我的小腿,双手抓住我的小腿根部,我的双脚被李刚压在他勃起的阳物上,李刚咆哮着,他滚烫的脸埋在我雪白的两腿之间,他快乐的抽插着,直到一股和他的脸一样滚烫的液体射到我的大腿上,流到我的脚面上,等我满意的去浴室洗了个干干净净之后,门铃声响了又起来……客厅里,李刚和我的表弟在一起,他们贪婪的看着我,我后悔已经换上了黑色镂空的连裤丝袜和性感的粉色高跟船鞋,他们将我推推搡搡的带进了李刚的卧室,我终于相信了丝袜的魔力,只要我穿着丝袜,他们两个就好像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动力,他们对我的上半身好像并没有兴趣,我不停的为他们做FOOTJOB,从天亮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亮,我记不清楚我换了多少双,多少种丝袜,也记不清换了多少种姿势,两个小胖子轮番上阵,弄得我疲惫不堪,但我尽情的享受着丝袜和高跟鞋给我带来的乐趣,你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