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气息

主人的气息

作者:765495827

不敢想象的。七年了。那时的她是何等的艰难。丈夫去世,留下了她和七岁的女儿丽子。

但她还是坚强的走了过来。家族的股票不跌反升。从几十亿到现在的突破百亿大关。如今的她终于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来这里放松一下了。

经朋友介绍她迷上了高尔夫。几乎每周她都会到这里放松几次。为此她还特意买下了球场旁边的一座公寓。为的就是在打完球之后到这里休息一下。

“木村夫人,这里有一个您的包裹。”看门人站在外面说。谁会往这里寄东西呢?“是东京来的。一个叫岛田富美子的人寄出的。”

岛田富美子。菊香想了起来,她是在东京认识的一个朋友。她是一家健身俱乐部的女老板。但更确切的说她应该是SM女王才对。

在她的手下训养了很多男奴隶。连菊香都曾经在一次酒会后到她那里享受过男奴们的服务呢。记得那次可能是真喝多了吧。她还半开玩笑的对富美子说要是有一个随时在身边的奴隶就好了的话。

她会往这里寄什么呢?“你吧包裹放进来吧。”“是夫人。包裹真的是很大的。”看门人说。”

另外还有一封信。”菊香打开了信。里面的富美子说给她寄来了一个家畜人。家畜人是什么呢?

男人也可以当家畜的吗。在她的印象里家畜可都是鸡鸭猪之类的。人们在饲养它们之后都是要杀来吃的。难道男人也可以这样吗?

他们可毕竟是人啊。菊香还是打开了包裹。居然还是个半秃顶的男人。因为男人脸上好象还有一个女用卫生带挡着所以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是看到男人只穿了一条短裤。这个富美子到底在搞什么呀。“你出来吧。”菊香对着里面的男人说。

男人从纸箱里爬了出来。然后就低着头蹲在地上。菊香上前扯掉了男人脸上的卫生带。可当男人的脸印入她的眼帘。

菊香的表情几乎是被除冻僵了。这不是她的初恋情人新野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年的新野可是那样的高大英俊的。

虽说自已离开当年的村庄已经快十几年了。但不管怎么说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菊香感到自已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但她的内心却在不断的告戒自已,一定是她搞错了。这世上还是有长的很相像的人的。“我叫新野,夫人。”男人的头都没抬。

“新野君。真的是你吗?我是菊香啊。”菊香激动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地上的新野。”你抬起头看看我,我就是当年那个你疼过爱过的菊香啊。”新野只是稍微抬了下头。

可很快又把头低了下去。“不,夫人你认错人了。”看得出来,新野好象也认出了菊香。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唔咽。

“不,我不会认错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不,夫人。你弄错了。当年的那个新野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您的家畜人啊。”新野说着话几乎把头低到了地上。原来,这个三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真的就是菊香当年在乡下的情人新野。

十多年前当菊香离开那个村庄之后,新野就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挣到钱去京都娶菊香。可事与愿违,他借钱购买了渔船去深海捕鱼。但风浪将他和船一起吞噬了。要不是有人把他救起,他早就没命了。

失败后的新野并没有泄气。

他不惜借下高利贷又租了一个铺面。但一场大火又把他的梦想破灭。他欠下了高达三千万的债务。

他被人打得半死。后来,他遇到了富美子。这个女人帮他还了钱。但条件是新野要做他的奴隶。

可新野很快就被富美子玩腻了。他又被卖给了一个肥胖的富女。那个富女根本就是一个虐待狂。拿他当家畜一样的对待,没日没夜的虐待他。

新野为此曾经逃跑过,可被除数抓回去之后,富女把他关在笼子里整整一个月。每天让他吃屎喝尿。这样一个新野很快就不行了。他又被退到富美子那里。

富美子当然也不会好好待他。还没等他病好就又对他进行百般暴虐。如今的新野其奴行已经深深的印到了他的骨头里。可能是富美子欠菊香一个人情吧(在几个月前,菊香喝多了酒。

曾向富美子的俱乐部捐了一亿日元)。所以新野才会被寄到这里。新野几乎是哭着讲了自已的经过。“真是悲惨啊。”

菊香的眼眶都红了。“好了。你现在到了我这里就没事了。你的债务我会替你还给富美子的。你就在这住下吧。过几天我会让人给你做一个全面的体验。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在我的公司认职。我会说你是我在乡下的亲戚来着。”菊香想好了安置新野的办法。菊香又站起身来到门口让看门人去购买全套的衣服。

当她再次回屋的时候,被新野的举动呆了。只见新野正趴在鞋柜旁,手里拿着自已穿过的高跟鞋舔舐。“新野君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呀?”菊香上前制止了他。

“对不起夫人,我不知道怎样感激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新野又一次把头磕到了地上。“就求你把我向家畜那样对待吧。那样我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点。我求你了。”菊香默然了。

富美子她们到底对他做过什么呀?把一个男人训练成这样。宁可忘记做人的尊严而要去做狗。不。

家畜人或许连狗都不得不如吧。难道新野向媒体上报道的,被人洗了脑。“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我也不拦你。但是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菊香走到了鞋柜旁,换下了脚上的运动鞋汲上拖鞋。

刚才打完一局球还没来的及换呢。刚才还在一旁呆呆的新野此时却象狗一样飞快的爬到她脚边。“夫人,请允许我为您舔脚吧。我的技术是很好的。”新野献媚地对她说。

“你是说要为我舔脚吗?”菊香吃惊的张开了嘴。虽说以前她也再富美子那里享受过男奴的服务。但那时的菊香也根本没把那些男奴当人来看吧。

可现在自已的情人居然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了。“我的脚也是很臭的。而且我还刚刚打完一场球,脚上也出了许多汗。你就不觉得脏吗?”菊香企图阻止新野。“不夫人的脚是最香的。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求你了。”

新野向背台词一样的对菊香说着恭顺的话。可能他不止一次的在女人面前说同样的话吧。“好吧。”菊香把脚伸向了新野。

此时的菊香已经对他有点失望了。她是那样的想让他重新站起来做人。可新野深藏在他内心的奴性让她的努力白费。新野把脸贴到了她的脚上,深深的呼吸着上面的酸臭气味。

然后双手娴熟的按摩起她的脚掌来。菊香竟感到了一丝从

未有过的快意。是因为新野是她过去的情人吗。菊香问自已。

没多久新野又把脸埋到了她的脚面上,并用嘴脱起她的短丝袜来。从新野鼻孔里喷出的气息轻轻的刺激着她脚上的肌肤。随着他用牙齿一点一点的把丝袜从菊香脚上脱下来。菊香保养的还算不错的脚露了出来。

在此时她的心里竟产生了一种羞愧的心理。是在男人面前裸露脚的不安吗?可现在的新野是她的奴隶啊。“啊”

新野又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并用舌头在她的趾间绕行,还逐个的用嘴吮吸。菊香在他的刺激下不禁升直了身子。想不到被男人吮吸脚趾是这样舒服的事,但她在富美子那里也尝试过。

可并没有这种感觉。当时的她只有一种凌驾于男人头上的自豪吧。难道真要把新野当成奴隶吗?不过要是真有一个这样随时在身边的男人也不错。

菊香想到这不禁下面都有点湿了。“好了,你不用舔了。我要去洗个澡。”菊香站起身来。“啊,夫人。是我服侍的不好吗?我一定会下次注意的。”

新野几乎都做好了菊香要打他的准备。可能是过去他被女主人打的太多的原因吧。“啊,不是的。新野君做得很好,但我现在身上很热想去冲个澡。”菊香说。”

你就在外面等我吧。”菊香说着竟自去了浴房。可能是受到刚才舔脚的影响,菊香并没有把浴室的门给锁上,而是留了一条缝。浴房的布置是非常豪华的。

稍高于地面的大型冲浪浴缸。菊香每次在打完球后都会到里面泡上一下。可现在菊香的心里想的却是新野会不会进来。刚刚新野为她舔脚时留在她脚上的口水还沾乎乎的。

自已脚趾间的污垢都被他舔走了吧。她躺进了浴缸里,并点燃了支烟。果不出菊香的预料,新野在外面呆了没多久就爬了进来。“你终于还是进来了。”

菊香笑了。为会么要让新野进来?只有她内心清楚。“是的,夫人。我看您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新野心里想的可能真是想为她服务吧。“替我擦个背吧。”菊香直起身子说,仍然坚挺的双乳露了出来。“是,夫人。”

新野爬到了菊香的身后,用舌头舔舐起她的后背来。“谁让你用舌头来着。”菊香恼怒地说。“啊,对不起。平时我都是用舌头为主人服务的。”

新野的话让刚燃起一丝欲望的菊香大为光火。“是吗。我看你果真是贱的很啊。”菊香说着话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丰满白晰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新野的面前。

“难到你除了会用舌头之外就不会用别的吗?”菊香气的把水踢到了新野的头上。“啊。只要主人同意,我还可以喝下您的洗澡水或是‘圣水’什么的。”“好。你要喝是吗?我让你喝。”

菊香说着一把拉住了新野的头发,然后将他摁进浴缸里。新野被突如其来的菊香的动作吓坏了。大口大口的喝着浴缸里乳白色的浴液。可能是这样拉着新野太费劲。

菊香干脆用脚踩住了他的脑袋。这下新野整个身子都被拖进了浴缸里。他除了在菊香的脚下拼命挣扎外,也只有大口的喝水了。可能是菊香也怕这样会淹死他。

她把新野拉了上来。“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么做回过去的那个新野给我看,要么我也会向富美子她们一样的对待你。你自已选择吧。”菊香对于他刚

才的不解风情的确非常生气。“我还是做您的家畜吧。”

新野趴在浴缸边边吐着水边说。“真是犯贱。”菊香恼怒地骂着。她再也没有什么心情洗澡了。

她也没穿衣服,走到了马桶边方便起来。“好了,你不是说要喝圣水吗?这可是很新鲜的。”菊香指着马桶里未冲的尿对新野说。她到要看看新野会不会喝。

新野竟没有半点犹豫的趴到了马桶里。努力的喝起尿来。完全不顾尿液的臊臭。对于这样一个新野,菊香真是彻底地失望了。

菊香穿上衣服.把新野一个人留在了浴房里. 然后她出门向看门人交待了要安排他食宿的问题.然后头也不回的驾车走了.

几天之后.菊香又感到手痒了.如今女儿丽子不在身边.高尔夫已经成了她唯一的爱好.

几天不打就浑身的不舒服.况且还有新野在那吧.几天前她那样的对新野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也在问自已.

"这几天我的那个亲戚还好吗?"菊香问看门人.因为在她上次走的时候她说新野是她的亲戚. "好是好.就是他的行为有点怪.他把夫人穿过的鞋全都'擦'干净了."

"是吗?"菊香笑着说.突然她是乎意识到什么.擦鞋.

他不会又是用舌头舔的吧?她气的恨不能冲进去把他暴打一顿. 见到新野的时候.新野正趴在地上手里好象还拿着件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原来是自已留在这里的一条内裤.他可能是在嗅着上面自已残留的气味吧. "这几天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啊."菊香坐在沙发上恼怒地问新野.

"夫人您来了."新野爬到了她的脚边. "你就这么爱舔我的鞋吗?哼.你就是想舔也背着点人啊.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对不起夫人."

新野还是一副奴性十足的模样. "好吧,你那么喜欢舔.我现在脚上的鞋也脏了.你替我舔干净吧."菊香说着把脚伸给了他. 新野顺从的捧起她的鞋子舔舐起来.

完全不顾菊香鞋底的肮脏. 看着新野越发丑陋的嘴脸.菊香就更来气.她一脚踢到了他脸上.

"舔什么舔.去把我的运动鞋拿来替我换上."新野恭顺地做着. 在离开屋子的时候,菊香又想起了什么.她走卫生间,努力地排了些尿在马桶里.

又让新野进来. "你把头给我伸进去"菊香指的是她刚小解的马桶. "夫人又赏圣水给我喝吗?"

新野的样子看起来还很高兴. "你想的到美.里面的尿是让你闻的.一会我要去打球.在我回来之前,你就给我呆在里面好好的反省."菊香说着又放下了马桶盖,把新野的脑袋压在了下面. 受到新野的影响.

菊香到球场只是随便的挥了几杆就没有兴趣了.她此时正盘算着该如何处置新野.既然新野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看来是好不了了.真还不如让他当什么家畜算了.

出于两人毕竟相识一场.只要不弄死他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吧. 菊香再也没有心思打球了.她回到公寓.

准备好好的虐待他一番.可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的助手山口洋子打来电话,说是公司事,让她尽快赶过来. 菊香回到公寓,让新野同她一起上车.

"夫人想把我带到那里?"新野其实是怕菊香把他退还给富美子. "你不是要做家畜吗?当然是把你带回我家

去.到时候我要好好的饲养你呢."菊香伸手在他脸上使劲的捏了一下.

菊香的家位于市郊.她要把新野送到这里后再去公司. "夫人您回来了."一个女孩从里面迎了出来.

她叫喜代,平时在这里照料菊香的生活起居. "夫人他是?"当喜代见到新野的时候问菊香. "他是我的……"

菊香刚想说新野是他的亲戚,可转念一想也干脆说了新野的真实身份. " 他是我刚买来的家畜." "家畜吗?"小姑娘惊奇的看着新野.

家畜人她可是只在影视剧里看过啊.当时她可时笑的要死,心想这些男人真贱.如今夫人竟真的带回来一个,还是让喜代有点吃不消. "快过来拜见一下喜代主人."

菊香对身后的新野说.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半点同情之心了. "喜代主人,以后请您多多关照."新野真的跪到了喜代面前,还恭顺的想要去吻喜代的鞋子.

吓的小姑娘一下子跳了起来. "喜代.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要好好管教他了." "是夫人."小姑娘答应着.

其实喜代也不太搞得清家畜是什么吧. "哦.你一会把以前玛莎用过的狗食盆拿出来,以后就作为他的饭盆吧."玛莎是以前丽子养的一条狗. 后来死了.

"好的."喜代说. 小姑娘的心中也充满了对管教新野的憧憬吧. “夫人,那他叫什么呢?”

“就叫他玛莎吧。”菊香说。喜代差点笑出声来,玛莎可是一条母狗的名字啊。只是新野并不知道罢了。

因为没时间多耽搁,菊香驾车先走了。喜代把新野领进了屋。“你真是夫人买来的家畜吗?”到现在小姑娘心里仍旧不放心。

毕竟在现代社会,这还是属于非法的吧。“是的,喜代主人。”新野到未显示出任何的不安,尽管他的年龄已经可以当喜代的父亲了。“那象你们家畜可以为主人做什么呢?”

小姑娘见他回答的这么诚恳,心中想捉弄新野的欲望更浓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哈哈……”小姑娘笑了。”

那我让你舔脚或是骑在你身上也可以吗?”这是喜代在电视里看到了虐奴情节。“是,主人。只要你愿意。”“真的吗?”

小姑娘心里痒痒地。”那你就先舔舔我的脚吧。嘻嘻。”喜代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脚上的鞋袜,让新野来舔。

喜代的脚其实还是很干净的。新野在鼻子触上去的一瞬。不仅没闻到什么脚臭味,还有一股少女的特有的气息。他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让男人舔脚对于喜代来说真是头一次吧。现在的她到还没有多少虐待的想法,只是觉的好玩吧。心里想着一个大男人竟恭顺地把她的脚顶在头上,还用舌头来舔。这可是在她的思想里从未有过的意识哦。

在日本的社会里男人在家里可都是至高无上的啊。夫人她们可真会玩。也不知舔了多长时间。连新野都觉得有点烦了,喜代的双脚可以说每一寸肌肤他都舔了个遍。

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有吃东西。新野有点饿了。“喜代主人,请问可不可以让我吃点东西。”新野试探着问喜代。

“你要吃东西吗?夫人可是说让你在玛莎用过的盆子吃的。”喜代说。她站起身来,也不穿鞋。就径直的到厨房里把一块奶油蛋糕放到了狗食盆里。

然后放到新野面前。

“谢谢主人。”新野真的像狗一样把头低下去吃起盆里的蛋糕来。“玛莎,刚才我的脚你还没有舔完啊。”

喜代竟犹未尽地说。”现在你就一边吃蛋糕一边舔我的脚吧。”喜代说着就把脚踩到了蛋糕上,奶油从她的趾缝间挤了出来。新野如果要吃也只有先去舔净她脚上的奶油了。

菊香回到公司处理完事情之后。连接收到了两封邮件。一封是女儿丽子来的。说是特别的想妈妈。

今年春假就要到了,她会回来看她的。还在邮箱里贴了一张她最近的照片,十分的可爱。菊香心中充满了温馨。另一封居然是富美子的,问她寄给她的家畜人还满意吗?

并表示她可以随意的决定新野的命运。真的可以随意的处置他吗?菊香心里非常的矛盾。晚上菊香又参加了一个公司董事的酒会。

也是为了麻痹自已吧,她又喝了不少。是洋子送她回来的。“夫人回来了。”喜代站在门口说。

“是。放水给我洗澡,我有点累了。”菊香对喜代说。”他今天的表现还好吗?”“你是指玛莎吗?他表现很不错的。”

“玛莎。”菊香想了起来,是自已临走时给新野取的名字。“玛莎,夫人回来了。还不快点过来迎接夫人。”喜代对着里面的新野说。

新野从里面爬了出来,脖子上居然还多了一根狗项圈。是以前的那条玛莎留下的吧。小姑娘还真有虐待人的天性啊,菊香想。菊香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新野孱弱的模样她就来气。

她一把抓住新野项中的皮带,然后抬手就给了他几个耳光。打的新野几乎叫出声来。“夫人,对不起。夫人,对不起。”新野尽管脸上吃疼,可嘴里仍是一副奴隶的口吻。

这也是菊香生气的主要原因吧。或许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反抗或别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菊香说。”

因为你只配做奴隶啊。”菊香的鞋又重重的踢到了他的脸上。疼到新野捂着脸倒在地上。这可能也是他的悲哀吧。

竟管后来他由于受不了菊香等诸女的虐待,而苦苦哀求菊香放过自已的时候,菊香已经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家畜了。“真是奴隶般的人啊。”菊香嘴里嘟囔着。菊香把换下的内衣裤扔在了地上。

新野爬上去想闻,被喜代看见了。小姑娘并未放过他。干脆把菊香的内裤套在了他头上,还特意将裆部留有夫人分泌物的部分对准了他的口鼻。“好好闻闻吧。”

喜代对于他的虐待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是尽可能的侮辱他。“呕。”从卫生间里传来了菊香呕吐的声音。

可能是晚上酒喝的太多。“夫人你没事吧。”喜代在外面关切的问。“我没事。叫玛莎进来。”

新野随着喜代爬进卫生间。“让玛莎把里面的东西吃掉。”菊香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新野爬到了马桶边。

呕吐物散发着刺鼻的酒味,弄的洁白的马桶里到处都是黄白色的膏状物体。不要说是吃了,就连闻着都让人难以忍受。新野转过头来看着菊香,眼里满是哀求的神情。“快吃啊,你这个家畜人。”

菊香骂着。见新野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菊香又暗示喜代把他的头摁到马桶里去吃. 喜代见到夫人的暗示,粗暴地将新野的头强行摁进了马桶中.

令人作呕的呕吐物被涂的他满脸都是.还有不少弄进嘴里.连新野都想吐了.可能是连菊

香也认为太脏了吧.

喜代扭动了冲水阀.大量的污水顿时淹没了新野的脑袋.被水流稀释地呕吐物又大量的涌进他的口腔鼻腔.暴虐的气氛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夜里新野睡在了卫生间里.菊香嫌他太脏.又叫喜代用水管对着他的头冲洗了一番. 一大早.

菊香如发泡制.又将大便解在马桶里.然后让新野去闻.甚于让他吃屎.

菊香也认为太脏了.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将马桶盖放下压住了他的头.还说要等她晚上回来才许放他出来.

白天喜代闲来无事,也不冲马桶.仍将屎尿解在里面.弄得卫生间臭气熏天.而被要求把头埋在里面的新野来说,可就是度日如年了.

马桶中的屎尿气味薰的他想吐.可没有菊香的命令他又不敢私自出来.虽说在以前女人的粪便他也吃过.可象这样被菊香折腾还真是第一次.

贯川于思想深处的奴性让他苦苦支撑着. 晚上菊香并没有回来.而是打来电话说要去东京接丽子.原来丽子放春假了.

喜代把马桶里的新野放了出来.吃东西的时候喜代把一泡尿撒进新野的狗食盆里.看着他吃完. 丽子长的极像菊香.

十五岁的女孩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因为平时住在祖父母那里,只有放假才能同菊香团聚.所以对妈妈也是越发的亲热.对于新野的事情菊香思考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并说已经把新野的名字改成了玛莎.为的是给女儿一个惊喜.丽子听完高兴的合不上嘴. 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还没有多少男奴隶的概念.

只是觉得好玩吧.她嚷嚷着想急切地见到玛莎. 新野又见到了菊香.他表现出一种只有狗才会有的态度.

欢快地爬到她的脚边,用嘴去亲吻着她的皮鞋.把站在菊香身后的丽子惊得瞪大了眼睛.对于这样一条玛莎她是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害怕.怎么会是一个半秃顶的老头呢?

"好了,玛莎这是我的女儿丽子.以后也是你的主人.其实我收留你多半也是为了她."菊香对他说.:"你要好好的表现才行." 新野抬起头来看见了丽子.

那个二十年前清纯秀丽的菊香仿佛又站在了他面前.只是眼前的小菊香眼睛里多了一份狡洁.丽子看着脚下这个半秃顶的男人.正俯身在自已的皮鞋上作着令人呕心的动作.

用舌头舔舐着自已的鞋.她并没有收回自已的脚.在对待新野的态度上她表现的要比喜代从容. "妈妈,你说的玛莎就是他吗?"

"是啊,丽子不喜欢吗?"菊香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定好了对待新野的态度.他不是要做家畜吗.那就让他做个够.

在他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心吧.等他真正受不了的时候再挽救他.菊香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做着. "是啊丽子小姐,他可比过去的玛莎好玩多了.玛莎能做的他都会做,玛莎不会做的他也可以做的到."

喜代在一旁插嘴说.这几天小姑娘已经对虐待新野上了瘾.平时菊香不在家可以有一个随时呼来喝去的男奴隶当然不错. "丽子你别看他是个人而觉得也什么不忍心的,其实他还不如一条狗来的高贵呢."

菊香的话清晰得勾勒出新野的处境. "妈妈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我知道该怎么对他了."丽子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坚毅的目光.这种眼光让菊香都感到一

丝害怕.

她会怎么对待新野呢?菊香不禁产生出一种对新野的担忧来,反正是家畜人吧.怎么对待都不觉得过份呢. 丽子用手牵动了系在新野颈中的狗链.

"来吧,玛莎.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熟悉主人的气味."丽子边说边胯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强制性的抓住他的头发,并把他的脸摁进了自已的胯间. 新野闻到了一股少女私处散发出来的汗腥和着奶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当然这中间也少许夹杂着淡淡的尿臊味.

可以说这种味道对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在被丽子的污辱中,新野产生了一丝羞愧.这是他近年来都不曾有过的,他已经被女主人的各种凌辱同化了,好象他生来就是该被奴役的. 菊香对于女儿的举动惊愕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想制止,可话到了嘴边她又什么都没说。

“主人的味道好闻吗?”丽子把新野的脸从自已胯间扯了出来。“太好闻了。”新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味道。

"好极了,跟我来吧."丽子把新野牵进了自已的房间. 这间屋子是一直留给丽子的,虽然她不常回来,但这里还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丽子坐到了床上,然后把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露出了脚上的白色泡泡袜。“过来,你该闻闻它的味道了。”丽子指的是让新野爬过来闻自已的白袜。新野恭顺地爬到丽子的脚边,并把脸凑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脚香”从丽子的脚上传来.让他不禁迷醉其中.从第一次见到丽子,新野就把她当成是少女时代的菊香.

所以才会产生羞愧的心理.加上现在自已的处境,能为她做的也只有尽可能的满足她了. “玛莎,是主人的脚味好闻还是下面的气息让你兴奋呢?”丽子见到这个半秃顶的男人闻着自已的臭袜子,脸上居然露出陶醉的神情。

“主人的下面让我难忘。”他说的到是实话,菊香和喜代袜子的味道他都常闻。但少女私处的芬芳他是好久都没闻到了。“那我还是让你闻个够吧。”

丽子说着让新野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干脆骑上了他的脸。这下新野又一次的闻到了那种气息,因为只隔着薄薄的三角裤。甚至还有几根耻毛从内裤的缝隙里钻出来。丽子是第一次坐在男人脸上,所以技术并不熟练。

只知道拼命的用下体压住新野的脸。反正是他说喜欢闻自已下面臭味的,索性让他闻个够。再说自已的下阴压住他的脸,软软的口鼻抵住她的私处,并不时的有热乎乎的气流喷到那里,让她感到说不出的舒畅。不过在下面的新野就不那么舒服了。

因为紧贴着丽子的下阴,刚才的那股淡淡的尿臊味变得越发的浓郁了。加上少女活动一天下来的汗味、奶腥味。混和到一起有股说不出的恶臭。为了呼吸新野只好伸出舌头拼命的去舔,以期丽子能留出空隙。

丽子那受过这样的刺激,没多久下面就湿了。从刚开始的好玩到现在的享受,丽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对于下面那团不停的刺激私处的舌头,她是既兴奋又紧张。

一、征服伍力就职于一家小的私营进出口公司。公司就5个人,老板郭姐很少来,也很少过问公司的事,大小事都由总管薛姐负责。会计冯姨年龄最大,二个业务员,唯一的男性伍力和

最小的20岁的小琴。

公司的生意很好,伍力脑子活络、业务好,公司里百分之八十的业务都是他做的。相比小琴的业务就落后了,公司每年都有指标,她总是完不成。为此她经常受到薛姐的训斥。不但没了奖金,工资都快扣没了。整日里被薛姐和冯姨呼来喝去的,有时还带着伤回来。小琴来自于农村,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留在城里,她事事忍着。她恨伍力。

伍力平日谨小慎微,看到小琴的遭遇,心里也害怕。公司小、再加上每年递增的业务指标,伍力不想再呆下去了,他偷偷地与其他公司联系想跳槽。他打电话时,被小琴发现了,伍力是公司的台柱子,他一走,公司可能垮了,小琴也可能丢了工作,小琴思前想后,她把这件事悄悄告诉了薛姐。

伍力要走,这不是小事情,郭姐回来了,她找来薛姐、冯姨一起商量。冯姨说:“没有别的办法,给他加薪吧,只有这样才能留住。”薛姐不同意,她出了个主意:“我看伍力胆子很小,上次,他去找我,正好碰上我揍小琴,他吓得脸都变了,话也不会说了。郭姐,你不如把他彻底制服了,让他做你的奴隶,连工资也不用付了。”郭姐性情强悍、人也长的高大丰满,从不向人低头的性格。听了薛姐的主意非常高兴。

第二天,郭姐特意穿了一条浅兰色的牛仔裤、粉色的紧身上衣,长长的尖头皮鞋。说来也巧,这天,伍力也正好要去递辞呈。敲了门进去,他不敢抬头,悄悄走过去,把辞呈双手递上。郭姐看完后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伍力淬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刚想爬起来,郭姐过去一脚踩到他头上,用脚使劲地碾。边踩边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以为奶奶的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薛姐一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郭姐动起了手,又听到了伍力的哭饶声,她拿起事先打印好的奴隶契约走了进去。郭姐正要给伍力上大刑,伍力跪着、后背靠在一把老式的太师椅前面,脖子正好靠在椅面。郭姐也背靠着太师椅站在伍力的前面,她把屁股对准伍力的脸,然后慢慢坐下,伍力的整个脸被埋在郭姐丰满的屁股里哭叫不得,屋子里静下来,伍力的脖子被压迫着发出吱吱的响声,他的脖子象是要被折断了。大概有几十秒钟的时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郭姐的屁股周围就被浸湿了一片,浅兰色的牛仔裤显得尤为明显。郭姐没有再坐下去,她抬起了屁股。

伍力倒下去,半天才缓过劲来,他一副惊恐的样子跪趴在郭姐脚下,拼命地磕着头。郭姐斜躺在太师椅上,手摸着浸湿的屁股哈哈的笑着。欣赏着他畏惧的神态,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薛姐在一旁踢了伍力一脚说:“还不赶快求郭奶奶收下你作奴隶!”伍力赶紧说:“求奶奶收我作奴隶吧!”郭姐说:“我今天高兴就破例收了你,按照我的规矩,收奴隶要赏黄金吃,今天就一起赏了吧!”薛姐赶紧喊小琴拿来一个盘子,小琴伺候郭姐脱了裤子。伍力还没有从恐惧中缓过来,薛姐把盛着郭姐大便的盘子推过来,又踢了他一脚说:“还不快谢谢奶奶!”伍力又赶紧磕头道谢。

直到大便的臭味扑来,伍力才有些清醒。他有些犹豫,那味道太刺人了。他抬起头却看到了郭姐的屁股,那浸湿

的印记还在。伍力感到巨大的恐惧,他毫不犹豫的趴下头吃了起来。

二、奴隶契约伍力头也不敢抬头,拼命地吃着,那一刻,肯定是恐惧把味觉给掩盖了。看着他的吃相,郭姐和薛姐都禁不住的笑。香便很快吃完了,薛姐把准备好的奴隶契约拿给伍力看,薛姐说:“好好看看!别说我们欺负你。”

契约的大致内容如下:郭红(郭姐的名字)女士与伍力先生自愿达成如下契约:1、在伍力先生的再三乞求下,郭红女士同意收伍力做奴隶,双方以主仆相称;2、伍力先生作为郭红女士的私有财产,郭红女士有权利任意处置、卖掉甚至结果他的生命;3、为报答郭红主子的养育、管教之恩,伍力决心用心孝敬、拼命工作,以主子的愉悦作为生命的最高追求;4、郭红女士答应在奴隶表现优秀的时候用黄金和圣水作为对奴隶的赏赐;5、郭红女士授权薛惠女士拥有对伍力的管理权和处罚权。

薛姐笑着问伍力:“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伍力回答。”看清楚了就画押吧!”薛姐接着说:“有多少人想做郭姐的奴隶郭姐都不收,是我给你说的情,你还不好好谢谢我!?”伍力画完押先给郭姐叩头:“奴才给女王叩头!谢女王收留之恩!”伍力转身又给薛姐叩头道:“谢谢薛主子成全了奴才。”二位女士哈哈大笑。

薛姐和郭姐是大学里的同学,一个高大丰满、一个柔柔瘦瘦。在一个寝室里生活。薛姐曾经在寝室里亲眼看到郭姐用屁股折的刑法把一个公子哥治得俯伏贴贴,感觉非常刺激,也非常佩服。从此与郭姐形影不离,开始做郭姐的军师和助手。在四年大学生活里不知有多少公子哥被郭姐和薛姐征服。这家公司就是一个奴隶孝敬给郭姐的。

契约签好了,薛姐想拿去公证。找到在公证处工作的一个姐妹打听。

她说,公证盖章只能双方到场、双方必需当场表示没有异议才有效。去公证的呢天,郭姐又穿上了收服伍力时穿的浅兰色的牛仔裤、粉色的紧身上衣,把头发盘在头顶,坐在太师椅上,一股凌人之气、高贵、不可违抗。

伍力过来叩头请安,郭姐侧了侧屁股,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往屁股上蹭,伍力脸都吓白了,眼泪流了出来、不住地哭饶着。头快靠上郭姐屁股的时候,她松了手,伍力已经吓得泪流满面了。

公证小姐看了契约很新奇,反复地问伍力是你自愿的吗,伍力也反复回答:“是我自愿的!是我请求郭红女士的!”。直到把章盖完了,那公证小姐还在纳闷。

薛姐事先答应伍力公证完郭姐会赏香便,可契约公证完郭姐就走了,薛姐说:“郭姐走了,我替她赏你吧!”,见没有反应,薛姐生气地“哼”

了一声。伍力赶紧趴在地下磕头道:“奴才谢薛主子赏赐!”。

薛姐瘦瘦的,屁股却圆圆的、鼓鼓的,很丰满。她脱了裤子坐在伍力的脸上却不急着解大便。只一会,伍力就受不了了,他的嘴、鼻子都被薛姐的屁股夹得紧紧的,呼吸不得,一会就憋得浑身抖动,开始抽搐。薛姐也不动声色,用屁股控制着伍力的呼吸,感觉他要死过去了,就稍稍抬起一点屁股,露一点空气进去,待他刚刚缓过来,就又坐近他。薛姐让伍力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薛

姐就是要给伍力一点颜色,这是第一次调教伍力。感觉有要大便的感觉了,薛姐这才微微欠了欠屁股,一条细细的大便涌了出来。伍力没有半点犹豫,他边大口呼吸着空气边吃着薛姐的大便,他吃得那么香。薛姐说:“你慢点吃!你好好孝敬我,今后就有你吃的。”

三、小琴郭姐、薛姐征服伍力的情景小琴都亲眼看到了,看得她心里直发抖。

她也知道早晚她也要成为郭姐、薛姐的奴隶。自从小琴向薛姐告发了伍力,她感到薛姐渐渐对自己有了好感。她想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她去敲薛姐办公室的门,薛姐的办公室没有办公桌,一张特别宽大舒适的沙发占据了主要位置。薛姐半躺在沙发里正在看调教伍力的录象,伍力正哭饶着趴在地下磕头。

小琴进去后就给薛姐跪下了,薛姐问:“你干嘛给我跪下?”小琴说:“主子偏心,为什么不收小琴做奴隶?!”

薛姐笑了笑说:“你看管伍力有功,我还想奖励你、提升你呐!”小琴赶紧抢断话头,磕头道:“奴才向主子讨赏!”小琴发现薛姐用了“看管“这个词使她欣喜不已。薛姐“哦”

了一声又问:“你讨什么赏?”小琴又磕了几个头说:“奴才也想吃主子的香便。”薛姐哈哈笑了起来,她真的有点喜欢小琴这个丫头了。薛姐用脚抚摩着小琴的脸说:“我刚刚解过大便,哪里还有,你舔舔我的脚吧!”

“谢谢主子恩赐!”小琴又磕了几个头双手捧着薛姐的脚舔起来。薛姐37码的脚,比较瘦,棱角分明,一种古感的美。小琴用心地舔着,舌头在她趾缝里来回吸润着,痒酥酥的感觉非常舒服,享用了一会,薛姐示意要解腰带,小琴赶紧给她松了腰带,把裤子脱下来。

小琴开始吸润起她的阴一连几天,小琴都过去伺候薛姐,薛姐一高兴就赏她圣水喝,赏她香便吃。薛姐的宠爱也使她心里有了底。报复和统治伍力一直是她的愿望,她试着向薛姐汇报伍力的情况得到了薛姐的认可,小琴觉着时机成熟了。有一天,小琴伺候薛姐的时候故意泪水涟涟的,薛姐问:“你今天怎么了?”

小琴说:“伍力他欺负我!他说他在公司里的职位比我高。”薛姐笑了笑说:“我以为什么事!你把伍力叫来!”小琴叫来伍力,伍力一进门,薛姐命令道:“你给小琴跪下!你是全公司职位最低的,以后小琴会经常给我汇报你的事,小琴的话你也要听!”。

有了尚方宝剑小琴就放心了,回到办公室看到伍力正趴在电脑上忙着。她上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把伍力打楞了,小琴说:“你胆子不小,见我回来也不给我下跪!”见伍力没有反应,小琴上去左右开弓把伍力打倒在地,一只脚就踩在了伍力的脑袋上,小琴说:“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样懂礼貌。”她想学着薛姐用屁股憋伍力,小琴长的矮矮壮壮,屁股大大的、肉紧紧的,可是,不是把伍力憋的昏死过去,就是憋的不够劲。

小琴干脆就用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脖子,小琴的两条腿是从小干农活的腿,非常有力气。她一边用腿夹着伍力的脖子、一边观察着伍力的反应,既夹不死他,还让他痛苦难熬。伍力熬不住了,小琴松开腿后,他不停地给小琴磕头求饶。小琴伸脚让他舔,还往他杯子里撒尿。

从那以后,见了小琴,伍力就赶紧跪下,在办公室里跑前跑后伺候着小琴,小琴也想尽一切办法羞辱他。小琴到薛姐那里,伍力才能做业务。最近的业务状态不太好,今年的业务指标又高,伍力非常害怕。郭姐、薛姐还有小琴的影子老在眼前晃,常常要吓出一身冷汗。

这月,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拿到了业务,到了月底,会计冯姨故意拖着,迟迟不给记帐,眼看着这月的指标完不成。伍力决定去求冯姨。

四、侍奉冯姨冯姨是郭姐的一个远方亲戚,平日里薛姐也让她几分。这几日,冯姨看到伍力被征服、被调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有一种要想亲自参与的冲动。

她就是要故意把伍力的会计帐拖着不动,她等着伍力来求她。

早晨,伍力去找冯姨,冯姨干脆没到办公室,等了一天,她都没来。

明天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了,伍力决定去找她。

冯姨就住在办公室的楼上,伍力敲了一会门,听到里面冯姨说:“进来!”伍力推门走了进去,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的挺干净。

伍力站在厅里不敢再往里走,只听冯姨说:“进来吧!”伍力走了进去。只见冯姨躺在床上,倦怠的面容,更显出几分抚媚。伍力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冯姨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伍力赶紧说:“快到月底了,我的帐还请冯姨费心给做了,完不成任务主子要惩罚我,还请冯姨务必帮帮忙!”说着伍力就给冯姨跪下了。

冯姨早晨一醒来就琢磨伍力该来找她了,平常总是这个时候解大便,她要给伍力留着。一见伍力乞求的神态,冯姨感到特别得意,见伍力跪在她面前,想调教他的冲动又上来了。她说:“我这几日身体不太好,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大便有点干,拉起来有点困难。所以,这几天都不能去上班了。”伍力一听急了,他说:“让我来帮冯姨吧!”冯姨故意问::“你怎么帮我?”伍力说:“就让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吧!”冯姨笑了笑,她伸出一只脚抚摩了一下伍力的脸,语调柔和了许多:“你不嫌冯姨的大便臭吗?”“不臭!不臭!”伍力抢着回答。冯姨哈哈大笑,她说:“那你就试试吧!给你个孝敬机会。”

冯姨转过身去,把屁股侧向外面,伍力上前帮冯姨脱了睡裤。冯姨的屁股慢慢露出来,雪白而又丰满。冯姨撅了撅屁股,伍力把嘴贴上去,用舌头舔起冯姨的屁眼来,舌头在屁眼里来回转动、不停地吸润着。舔了一会,冯姨就放了一个长长的屁,直向伍力扑来,伍力本能想后撤,冯姨发话了:“是不是不想完成任务了,恩!?”伍力赶紧又趴上去,这会,屎出来了,冯姨命令道:“吃下去!”伍力不敢怠慢,接着吃了起来。冯姨微闭着眼,舒服地解着大便,想着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吃她的屎,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拉完大便。伍力在冯姨的指挥下,用热毛巾给冯姨擦洗了屁股,还往屁股上擦了香粉。

冯姨问:“伍力,你冯姨的大便什么味道?味道不错吧?”伍力说:“冯姨的大便真是香!”冯姨笑了笑说:“你好好听冯姨的话,冯姨高兴了就赏你吃,”她又指了指角落里的马桶说:“我积攥了二天的尿,冯姨知道你愿喝,你去喝了吧!”

伍力爬过去,打开马桶盖,一股臊气直扑上来。

足有大半桶,伍力把桶侧了侧,趴上去就喝。尿太多了,伍力实在喝不下,他不敢说,强忍着。冯姨看出来了,她说:“让冯姨来帮帮你。”她起身走过来把伍力的头一下子按到马桶里,然后用一只脚踩着,伍力咕咚咕咚地喝着,只一会,他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大半桶的尿也都喝个精光。

照冯姨给做了,这一关终于闯了过去。从那以后,隔不几天,伍力就得去冯姨的家,先是舔冯姨的脚、舔冯姨的屁股,见冯姨高兴了就乞求吃冯姨的大便、喝冯姨的尿。遇上冯姨不高兴,什么也求不到伍力就心里发慌,第二天接着去。生怕哪一天帐又记不上,完不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