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

苏妲己

作者:鱼翔浅底

圣水系列Ⅰ柠檬 Ⅱ Ⅲ如果有人问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是谁,大家都会说是武则天;但若问谁是第一位女间谍,可能就答不上来了。

答案是苏妲己,对了,就是把商纣王迷惑的五迷三道的那个狐狸精苏妲己。

她不但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间谍,还是第一个被无间道了的女间谍。为什么这么说?原因很简单,听我从头YY。

看过封神榜的人都知道,商纣王是个地地道道的好色之徒,他在去女娲娘娘的庙里降香的时候,居然对女王娘娘的雕像动了色心,动色心也不要紧,偏偏他还爱卖弄,顺手就在旁边大柱子上提了一首诗,原诗是这样写的: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状。

区区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前面几句都不错,最后两句却犯了大忌。意思是说如此美人如果劳资能举得动早就抱回家了,可惜力气不够举不起来啊,所以女娲大人你只能继续呆在庙里了。

女娲开完会回来一看,好你个小瘦今,丫的当老娘我不知道你其实有能力托梁换柱啊,这分明是敷衍推脱之辞!老娘要报复你报复社会啊啊啊……

这时候有人会问:万一纣王去米国看见自由女神像怎么办……

我会说:“哪来那么多人问问题,给我滚蛋!”

正义的群众:“你自己跑偏了,还有脸百货,活该挨揍。”

咕嘎,咕嘎。

不好意思,重新来。

后两句带有明显的对女娲那啥的意思,属于公然调戏上层领导,女娲娘娘看到后非常生气,本来想亲手宰了纣王,但转念一想:“你不是喜欢女色吗?好!我就给你女色。”

于是叫来了千年狐狸精,女娲疾言厉色的喝道:“狐妖听令!”

“是!”

“殷纣气数将尽,当失天下,你可隐去妖形,托身宫苑,祸乱军心,事成之后,可成正果列位仙班。”

就这样,千年狐狸精带着女娲娘娘的任务,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间谍。

但想要败坏一国之江山谈何容易,狐妖正不知如何下手,偏巧这时纣王展开了一次全国选秀,原来商纣王自从见了女娲娘娘后,整天茶不思饭不想,觉得天底下再没法找到这样的美人了。

当时的商朝大奸臣费仲、尤浑二人借这个机会进谄言,说冀州守卫司令部的总司令苏护的女儿那叫一个漂亮!

商纣王一听,有这事?立即下令通知苏护把女儿献上来。

苏护迫于无奈,将宝贝女儿苏妲己送往朝歌,千年狐妖在路上早觑准了机会,趁苏妲己歇在金庭馆驿,附体在她身上。

就这样,送到商纣王身边的苏妲己,已经是狐狸精的化身了。

宫殿上石阶上月辉沉彩,纣王见苏妲己眉不描而黛,发不漆而黑,颊不脂而红,唇不涂而朱,体态丰艳,顾盼生情,纣王一下子便不能自已了。

寝宫里蜡烛摇曳着红茫茫的光,苏妲己抬起头,用一对勾魂的眼神望向纣王,心想:我先诱惑一下纣王,让他不理朝政,即可天下大乱。

商纣王这时和她四目交投,与她明媚的眼神一触,立刻被勾的三魂不见了七魄。眼前的女人不正是活生生的女娲娘娘吗,只不过多了一分女娲娘娘没有的媚态。

纣王极力的凝神,双眼仍然有些发直,不自觉的跪

在她的脚下,想解她腰带,苏妲己捉着他一对手,然后把他拉了起来,笑着问道:“您想看我哪儿呀?”

妲己的美艳近距离的逼迫过来,堵住他的咽喉,堵住他的胸膺。让他憋闷得喘不过气,猥琐着眼光颤声说道:“我想……想看你的下面。”

苏妲己原地转了半圈,荡起绸缎裙摆,背对着纣王,露出半截修长的玉腿,素手十指交缠,腰身半扭,俏脸泛起动人的艳红:“大王要看进来看便是,来呀。”

纣王哪还犹豫,一头钻进她美腿间的裙摆,脸颊触碰到一个滚圆的屁股,拼命的向那屁股沟里挤压,鼻子用力的吸了口气,舌头更是向前够去,于是他如愿地舔到两瓣鲜美的软肉。他此刻完全把对方当成了女娲娘娘,浑没注意这味道已经超出了他平时的容忍范围。

妲己的嘴角荡起一丝诡笑,两人的动作不禁让她想起身为动物时被雄性狐狸舔脏屁股的情景。

纣王的鼻子完全陷进深深的股沟,美人下体散发出的特殊“香气”强烈刺激着纣王。

他狠命的吸吮一口,抬起头说道:“爱妃,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心肝,你……你太美了!”

苏妲己忽然宽衣解带,露出使任何男人目为之眩的雪白娇躯,含笑道:“这样是否更美呢?”

纣王的目光完全被她玲珑剔透,凸凹有致的玉体吸引,尤其下方的一缕黑色。他抱住她的纤腰把头紧紧贴在她的腹下,苏妲己头向后稍稍扬起,吃吃娇笑。

纣王大吼一声,抱起苏妲己,将她放在床上。苏妲己双手撑住床侧,支住了上半身,而肥硕的大白屁股则完全抵在了纣王的脸上,感受到纣王钻进她下体的舌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销人魂魄的呻吟,下面很快潮湿一片。

纣王舔的兴起,舌头完全放进去感受着美人体内的温度,鼻子更是一刻不停的工作,他已经被这股味道完全俘获了。

突然舌头被紧紧夹住,一时竟然拔不出来,纣王心中一惊,却听美人喘息道:“抓住你啦,吸……吸呀,别停!”

纣王大喜,舌尖的酥麻让他明白过来,这种尤物恐怕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于是大口的吸吮起来,以求喝到期盼中的美人体内的雨露。

苏妲己细腰挺起,屁股上扬,将阴门出来的东西全部释进纣王的嘴里……

就这样,纣王的寝宫夜夜传出苏妲己野荡的笑声和喘息声。她漂亮地完成了第一步,成功迷惑了纣王,不但如此,她的阴汁更是成了纣王餐后必备的调剂,长此以往,虽然宫廷的膳食的色、香、味都达到了天下之巅,但纣王竟觉得索然无味,浑没有苏妲己的隂液来的爽口。

直到有一天,宫廷来了一位道士,此道正是从昆仑山学道四十年的姜子牙,他下山后本来想辅佐商纣王,但与纣王见面后,觉得纣王面带妖气,眼神涣散,于是送了他一把桃木剑,说道:“大王心安,贫道可助大王扫除宫中妖媚。”

纣王欣然应允。

当晚:“爱妃,快给我闻你的仙器,不然本王睡不着啊。”

“是。”妲己退下雪白的亵裤蹲到纣王的脸上,纣王凑头深深的吸气,仿佛倏然置身山野怪林,顿感全身舒泰,头脑清明,心中莫名兴奋,一口含住眼前隙缝,桀骜的味道叫他大呼过瘾。

苏妲己媚声道:“大王,你要人家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人家现在想痾尿了怎么办

呀?”

纣王被问地一愣,突然兴奋地道:“那就痾吧,把尿壶拿到床上来,本王要看着你痾。”

“讨厌!”苏妲己抬起屁股转身蹲到玉壶上:“大王这样看着让人家怎么尿嘛。”

“以后孤王总看着你,习惯了就好了。”

“大王你好坏哦。”

妲己说完,胯间便“咄咄”连声,哪有半点羞涩之意,尿柱划过一道弧线,落进玉壶,宛如龙嘴水泵。尿臊味迅速弥漫,四周空气一片大坏,妲己捂鼻笑道:“还没看够吗?纣王鼻孔耸动,迷醉地道:“不够,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快端走吧,怪骚的。”

纣王却一口含住未尿干净的花瓣,半天才答道:“不急。”妲己挑了挑眉,笑问道:“那大王想怎样呢?”纣王看着美人媚态横生的脸庞,缓缓端起玉壶,竟然喝起那尿来,直感觉味道如根根尖刺一般,当遭受奇咸大苦,百味穿肠后,却难掩其中狐媚之气,就是因为这股狐臊味,再加上眼前美人夺魂摄魄的目光,才令他对嘴里液体不离不弃,反而大喝特喝起来。苏妲己心中冷笑,竟然有人喝下她千年狐狸精的尿,就算是铁打的,也要降十年寿了,想起平日这厮招揽天下美女,日日供其淫辱,如今她苏妲己也要他尝一尝被淫辱的滋味。

她放下裙摆娇声嗲道:“大王,人家想坐到你头上来嘛。”纣王早被迷惑的不能自已,哪还不顺她心意,色咪咪的说道:“好,好,美人想怎么就怎么。”苏妲己一屁股坐到他脸上,身体微伏,完全拿他当成丛林里的某一块泄欲工具在摩擦,它平日的性欲就无比的强烈,如今她决定更要日日操纣王的脸,直到操烂为止。纣王的口鼻被阴湿的环境包围后,那股“香气”

更明显了,苏妲己开始在他的脸上剧烈的蠕动起来,而他则伸出舌头一阵胡啃乱舔,不一会臀瓣移过来压在他的嘴唇上,露出藏匿其中的粉嫩菊花,再次移走前他赶紧舔了一舌头,顿时从舌尖爽到舌根,到嘴里仍顽固不化。鼻子被她压进阴门里,吸了一鼻子灰啖,纣王渐渐憋闷的透不过气来,双手胡乱的摇摆,抱住妲己的细腰,突然双手被她温柔的小手握住,屁股也适时的抬了起来,正当他感动的想要大口吸气时,妲己却笑着对他的嘴放了个长长的屁,由于纣王急需要吸气,这个屁完全被他吸进了嘴里,随即上方的屁股又坐下来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出,纣王的喉咙传出咯咯的咽气声,肚子里更是咕噜咕噜一阵作响,登时被熏地头昏眼花,天旋地转,这个屁就这样融入他的体内再也出不去了。

过了一会,头上的美人变得软绵绵地,仿佛没了骨头,声音也嗲了好多,他的鼻子却被狠狠地夹住,上方的娇躯一阵莫名的颤抖,纣王知道,美人要高潮了,纣王张大了嘴向上够去,她的阴门也配合的移到他的嘴上,黏黏的泄出好多乳状汁水,很美味,他咽了几口发现还在不断有汁液释出来。

上方妲己也自奇怪,这次怎么会泄了如许之久,不过只觉太过舒爽,也就顺其自然了,直到脑中一阵眩晕,这才大觉不妥,心下蓦地凛然:“不对!有人在卸我精元!”

“爱妃这是怎么了?”纣王正吃的爱不释口,见她忽然挣扎着倒向一边,远远离开他,心中纳闷。

妲己蹙起眉头,素手掩胸,颤声道:

“我感到难受,有人……有人要害我!”

“谁这么大胆!爱妃放心,有孤王在此……咦?”纣王瞥见自己胸口闪闪发光,他伸手摸出一把木剑,这才记起这东西是姜子牙送他贴身之物,用于防身辟邪的桃木剑。

纣王想起姜子牙对他说过的话,忽然似有所悟:“难道……”转头望向一边已经颤抖着缩成一团的苏妲己,“难道那妖想来害我的爱妃?”

妲己道:“我好害怕!大王,一定是妖怪想来害我,你出去捉住这只妖怪好不好?”

纣王登时怒发冲冠:“这妖好大的胆子,竟把主意打到孤王身边来,爱妃放心,待本王出去捉住它。”

纣王正要出去,想了想,走回来把桃木剑放到妲己的胸口,剑身立刻光芒大盛。

“这把剑有辟邪之用,放到你这,妖怪不敢近身。”纣王怜惜的说道。

妲己面色煞白,几欲晕厥,泪水滚滚涌落,张口哀求道:“大王一定要捉住那……妖怪。”

“好!”

见纣王终于走出去,苏妲己紧忙将桃木剑射出窗外,心想自己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阴地这么惨,还是在她防备最弱的时候,她敢断定,一定是白天来的那个道士,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咽下。

这时门外响起了苍老的声音,桃木剑的光芒似潮水般涌进来。

“狐妖,还是自己束手就擒吧。”

苏妲己柔柔地坐起来,对着门冷笑道:“我还没去找你,你倒先来了,正好,和刚才的账一并算。”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姜子牙也不废话,双手抹住桃木剑,青光急舞,最后木剑由青变紫,姜子牙向殿内一指,桃木剑电射而入。

苏妲己见到那紫色的真气后微微色变,双手一合,蓦地笼起一个红色光罩。

木剑转处,挟带滚滚风雷,朝着最中央处的气壁怒斫而下。

苏妲己猛地一震,青丝飞扬,全身红光爆涨,“啊”地一声,口中吐出淡红色的真气打在木剑上,身体脱出气罩飞到空中,就在她脱身的刹那,下方“哧哧”之声大作,无数紫光穿破光罩,密雨般没入墙壁,床榻登时进裂开来,化为碎末。

门外姜子牙须发舞动,呼喝一声,桃木剑转瞬化作八柄,分作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向妲己席卷而来。

姜子牙怒暍之声震彻双耳,苏妲己大骇,匆忙间回手一掌火刀,“蓬”地巨响,硬生生地破去其中两把,墙壁被弹射炸开。

火光熊熊中,苏妲己美丽的身影在空中盘旋翔舞,所过之处,烈焰纷飞,木剑像怪鸟一样朝她俯冲而下,她渐渐有些不支了,悍然荡开两柄木剑,后背突然如被千斤巨椎击中,腹内翻江倒海,喷出一口鲜血,借着空隙猛地向外冲去,姜子牙没想到她竟能逃脱,看见她远远地扑进纣王怀里,哭着和纣王耳语厮磨,姜子牙颤抖着手拿回桃木剑,长长叹了口气。

纣王早就看到寝宫方向起火,匆匆赶来,看到宠妃除了受了点惊吓,其它无事,才松了口气,紧紧搂住怀里的美人儿,不住的点头安慰,最后说道:“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妖道在搞鬼,爱妃别怕,来人!把这个妖道给我拿下!”

“是——咦?妖道呢?”

“对啊,刚刚还在呢,怎么不见了?”……

蓝色的天空中几只火红色的鸟正欢声高飞,其中一只突然落下,掉到一处柔软的所在,那是一个

人的手掌,羽毛飞舞,纤细的手掌缓缓合拢,最后死死握住,手的主人睁开美丽的眼睛,眼神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狠辣。

“娘娘……”一个侍女的声音从院门传来。

“什么事?”

“大王洗完了,叫娘娘过去。”

寝殿里,纣王这时却把自己裹进一个特制的大襁褓中,几个新入宫的宫女正在摇晃,襁褓的高度在几女的腰部以下,纣王不时的凑头对宫女闻上两口。

看到这情景,妲己满意极了,她就是要让纣王变成人尽可玩的荡夫。

妲己令宫女退下,临走时苏妲己问道:“被大王喝过了吗?”

她们知道王妃问的是大王喝她们的尿没有,几女脸红的点头。

“下去吧。”

纣王见进来的是苏妲己,激动万分地道:“娘您终于来啦,孩儿渴了。”

这寻常老百姓的话从纣王口中说出,更能刺激他的性望。

苏妲己答应一声,脸颊有些泛红,愈加明艳不可方物,她温柔的笑了笑,转过身扬起裙子跨到纣王的头上。

纣王眼前一暗,伴随着一片闷热,一股浓烈的气味盖住了他的所有嗅觉,接着湿热的肉瓣由鼻孔滑进嘴里,他用嘴唇尽量多的含住并嘬吸起来。

“嗯~”伴随着上方妲己婉转的鼻音,纣王的嘴里猛地滋进一股汁液。待纣王咽下后,妲己问道:“好喝吗?”

“爱妃的味道就是非同凡响,传说女人尿是轮回酒、还元汤,本王受到如此浇淋,必能返老还童。”

“如果大王喜欢,下次我叫来我的姐妹,她们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定叫大王喝饱。”

“你还有姐妹?”

“是啊。”

“好,好,下次一定要让本王喝个够。”纣王说道。

妲己娇媚无限地白了纣王一眼,笑道:“大王的嘴真够馋的!”说完继续向纣王嘴里释放无比阴邪的汁液。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姜皇后到。”

纣王心里一惊,妲己还没来得及从头上下来,被进来的姜太后看个正着,纣王急忙将苏妲己推开,想要从襁褓中下来却一时不得法门,骨溜溜地滚到地上,二人显得狼狈不堪。

纣王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问道:“皇后有事吗?”

姜皇后本来好久没见纣王,不免有些想念,想从东宫出来看看,没曾想竟遇见这苏妲己做出如此荒谬之事,简直太不像话!

姜皇后回过神来时,气的浑身发抖:“大王,您是一国之君,如此被一个女子秽乱宫廷,成何体统?”说着话时,眼神却犀利地看向苏妲己,恨不得将她就地处决。

苏妲己虽然低着头,但眼睛里透出令人胆寒的凶光。

纣王自知理亏,尴尬的说道:“知道了,皇后说得有道理,本王保证没有下次,回头本王就狠狠地处罚她,皇后请回吧。”

姜皇后知道纣王是在敷衍她,但也没法,只有告退。

待姜皇后一走,妲己便不干了,哭得死去活来,纣王好说歹说,总算哄住了她,心里也是无奈,一边是自己的正宫夫人,其父是东伯侯姜桓楚;令一边又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两边都不能得罪。

农历七月除七,俗称七夕。这一夜月上柳梢,已是夜深人静,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沿着曲折的小径,有一队宫女捧着香盒瓶花等前行,谁也没注意花丛中藏着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紧紧的盯住纣王的寝殿,觑准了机会,黑影动如脱兔,一路串进寝宫正门,杀死数名

卫士。

纣王正搂着妲己睡觉,被喊杀声惊醒,睁眼时便见到一名黑衣人闯进来向他疾刺,旁边苏妲己奋不顾身的挡在纣王身前,刀尖划中了她的右臂,纣王大喝一声,双手架住黑衣人砍来的第二刀,一脚将他蹬开,这时众侍卫已经赶过来,将刺客层层围住,打斗了好一会,将其制服。

纣王见妲己握住右臂,鲜血从指缝渗出,十分心疼,纣王亲自替她仔细包扎,问她觉得怎样,妲己咬牙道:“没事。”

她越是这样纣王越是怜惜,转头时已是怒火中烧,吼道:“一群废物,居然让刺客钻进来,你们这些猛将还不如我的爱妃勇敢,孤王还要你们何用?”

“属下该死!”

“滚!查不出幕后的主使,你们谁都别活!”

“禀告大王,刺客刚刚已经招了。”

“是谁!”

“是——姜皇后。”

“谁?”纣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据刺客讲,是姜皇后指使他来行刺。”

思虑再三,纣王最后还是下令把姜皇后关押起来。

幸好姜皇后的行刑官是他爹东伯侯的老部下,因为他趁没人时从身后对她耳语,她才得知,那人道:“姜皇后请放心,我不会为难您的。”

姜皇后也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心中略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心又提了起来,因为那人竟然脱掉她的裤子,蹲在她身后,说话也带着不正常的颤音:“不过小人已经爱慕您很久了,以前在你爹麾下的时候,小的就曾对您的身体有过无数次幻想。”

说着扒开她的臀瓣,口鼻贴上去一阵忙活。

姜皇后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后面最私密的部位连王上都没有碰过,等她反应过来,只觉羞愤难当,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亏得你说得出口曾是我爹的部下。”

那人更用力的扒开、吸吮,完全把屁眼当成美食。

姜皇后稳了稳,说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次我完全是无辜地,等大王想通了迟早会把我放出去,到时候不会饶你!”

那人越发的兴奋,最后把头倒过来埋进姜皇后的胯间,双手更是溜进衣服里,握住姜皇后的乳房。

“你好大的胆子!啊……”姜皇后怒不可支,偏偏被这人掌握了最重要的三个部位。

“你……我一定杀……你……啊,不要……”毕竟是性欲旺盛的年纪,在对方变态的玩弄下很快喂出了体内的阴汁。

那人站起来擦了擦嘴,回味道:“没想到端庄的姜皇后也有如此风骚的韵味。”

姜皇后被他说的一阵脸红,恼羞成怒地道:“等我出去后……”

“还想出去?”那人打断她道,转头拿起皮鞭:“想出去,先问问我这鞭子。”

“你敢!”

只听“啪”地一响,姜皇后难以置信的瞪着他,鞭子像条毒蛇一样咬在她的酥胸上,乳丘上立刻传来难以名状的疼痛。

她不禁痛呼出声,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伤害。

“说,是不是你派的刺客刺杀大王。”

姜皇后摇头,可紧跟着又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她差点疼地晕过去。

“说是你派地。”

“不。”

“啪——”

“说不说?”

“不是……我……”

“啪——”

当晚已是夜深人静,那人看着伤痕累累的姜皇后,伸手握住她的右乳,淫笑道:“嘴还挺硬。”

“你干什么?”姜皇后看见他脱掉裤子,露出雄赳赳的东西,心里一阵绝望。

“嘿嘿

,你明知道我要干什么,还来问我。”

“你不是人!”

(唉,这戏点到为止吧,next)三天后(又是三天,就不能换个数字吗)

苏妲己好整以暇的出现在姜皇后的面前,见到绑在长凳上伤痕累累的皇后,苏妲己叹了口气:“这是何苦呢,早承认不就好了,还可以送你一个痛快。”

“你……做……梦。”

苏妲己抽出发髻上的簪子,顺手插进姜皇后的脚掌,簪子从脚心透出。

姜皇后一个激灵,立刻昏死过去,行刑官用了几大盆冰水才又把她弄醒。

苏妲己俯身一脚踩在姜皇后的脸上,看着她柔声道:“对我就别嘴硬啦,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姜皇后有气无力地道:“杀了我。”

“不能杀你,我还要带你去见大王呢。”

“不……不……”

“也是呵,你现在这么脏,大王见了一定后悔,让我先给你洗个澡吧!”

苏妲己卷起裙子,从皇后的头开始,一泡尿浇了她全身皆是,刑房立刻弥漫一股呛人的狐臊味,连那行刑官都忍不住想要掩鼻了。

身上的伤口被尿沾上,淡黄的颜色覆了一层,姜皇后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那尿液在伤口里却给她留下了永无止境的煎熬。

苏妲己附到她耳边笑道:“如果大王知道我在你身上痾尿,他一定舍不得,因为这可是他最喜欢喝的东西。”

姜皇后突然睁开眼睛怨毒地看着她,说道:“妖女,将来你必遭天谴!”

苏妲己笑了笑,气定神闲地道:“你这双眼睛这么漂亮,总拿来瞪人可就不好了,不如挖下来给我做鞋子的饰品。”

姜皇后被挖了双目后,口中依然不屈服,于是妲己动用了无数酷刑,残忍的将她双臂炮烙成灰,可皇后仍旧不屈,最后被苏妲己活生生地折磨死。

除掉了姜皇后,苏妲己在后宫再没有阻力,俨然成为了后宫主人,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从此王宫内朝朝笙歌,夜夜曼舞,再没有人来打断了。

鹿台环山建造,规模宏敞,气象万千,台下一潭泉水,清澈见底。

此时纣王正和一群少女观赏游玩,他时时窥望,果然如妲己所说,她们各个貌美如花,也不知苏妃哪来这么多漂亮的姐妹,不过从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会他可以饱饱地喝她们一顿,这是他和妲己早就约定好了地。

在宫苑摆开盛宴,酒酣面热之际,众女已是痴态横生,不知不觉间香汗淋漓,纣王不住的劝酒,好让这些美人多多酝酿。

妲己拍拍手掌,和众姐妹拥着纣王进入偏殿,大臣们也是喝的东倒西歪,其中却有一个人保持着清醒,而且自始至终观察着那群不明身份来历的女子,他脸色古怪,似乎发现了什么。

纣王的偏殿有个池子,里面填满了美酒,是纣王平时和嫔妃嬉戏的所在,守卫极其森严。这时他脱光了衣服跃进池子里,众女叽叽喳喳一阵嬉笑,围着池子站了一圈。

纣王瞄向其中面相最骚的一个,结结巴巴地道:“美人,蹲下来啊,你的……本王要……先喝。”

那美人眨了眨眼睛,说话的声音能酥到人的骨子里:“大王想喝什么呀,大王要说明白,让我们听清楚呀!”

纣王环顾四周,众女一般的纤腰长裙,不禁咽了口唾沫。”本王命你们痾尿。”

那骚美人蹲下来笑道:“想喝过来接啊!”

纣王立刻大着了嘴迎

上去,美人已经自动的分开了一双粉腿,正对着下方酒池里的纣王,一道琥珀色的水流滔滔不绝地射向纣王的嘴里。

这些女人恐怕天生就不懂得避讳,反而攀比起来,嘴角满是对这个高等物种的戏谑:“甜不甜呀?”“怎么样,我们的够味吗?”“是我的尿好喝还是妲己姐姐的好喝呀?”女子掩鼻,让尿流忽左忽右,戏耍纣王。纣王细细品来,但觉这味道和苏妃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其中淫邪之气更胜一筹,别有一番刺激的风味。

一个赤裸的身体越众而出,黑发如云,肌肤照雪,正是妲己,她将酒宴上一直穿着的亵裤扔给纣王。

纣王立刻将头埋在那裤裆里,直到雪白如初,色泽恢复。

其他女子欣羡地道:“我们也要。”

于是纣王将一条一条的亵裤裆部吃干净。

“姐妹们,大王更喜欢我们肚子里的美酒,就让他喝个痛快吧。”

在苏妲己的带领下,众女一起向池子里的纣王痾尿,一池子的酒水很快变了味,纣王在中间左喝一口又喝一口,黄色的尿流四面八方的射来,纣王索性躺在中央享受起这难得的美味和美景来。

接下来在这特殊的气味熏陶中,发情的纣王分别和众女交配,最后精疲力竭地挺着囊鼓鼓肚子昏死去。

第二日晌午,妲己还在床上休息,却突然惊闻昨夜东宫起火事件,她心中一突,那里正是她的姐妹暂住之所,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细问之下,却问不出这大火从何而来,过后也没留下半分痕迹,连她的姐妹也失去了踪影。

正当她惊疑不定的时候,正宫传来消息,丞相比干拿来一批上好的狐狸皮献给了纣王。

妲己始才恍然,顿时心如刀绞,意似油煎,却有苦无处说,一时对比干恨得咬牙启齿。于是她心生毒计,骗纣王说她生了病,需食比干的七窍玲珑心。纣王信以为真,令比干献心给苏妲己。

比干伤心地跪地仰天呐喊:“是殷纣断送我二十八世天下,非是为臣不忠啊!”

其实比干之前早得姜子牙指点,说他命里必有一劫,又送他灵符一道,告诉他贴在胸口可保平安,不过若是遇到女子相求,千万不要理睬。

所以此刻纣王要他挖自己的心,他其实没啥压力,动手挖了,给完转身就走。

可是路上出事了,也算他点背,碰着个卖无心菜的大妈,比干心想,每次我都那么傻,问你什么菜无心能不能吃、人无心能不能死的屁话,这次我偏不问,我躲着你还不行吗?

于是比干躲进一个小胡同,等那卖菜的过去,他再走,正在要出去时蓦地感觉有雨点落下,他舔了舔嘴唇,咦?心都没了,这味觉还在啊。真奇怪!雨水怎么咸津津的?

楼上忽然传来女人笑声:“官爷,小女子倒尿,你在下面干什么,难道想喝呀?”

“尿也能喝?”

女子被问的一愣,原本只是句戏语,没想到对方还当真了,忍着笑道:“是啊,喝了童女尿,神仙都怕你啦!”

女子话音刚落,比干捂住胸口惨叫一声,仰头便倒。

比干死后,纣王算是彻底失掉了民心,此后天下大乱,各路诸侯纷纷揭竿讨伐纣王,很快殷商被灭,纣王自焚而死,苏妲己也顺利地完成了女娲交代的任务,可成功后的妲己并没有得到好下场,因为女娲娘娘干了一件特不是人的事。

女娲说道:“我命你前

去迷惑纣王,断送成汤天下,原是和上天气数,但你无端造孽,残杀生灵荼毒忠烈做尽了坏事,实在是罪大于功。”于是把妲己直接交给了姜子牙处置。

姜子牙语意不详地宣判苏妲己的死罪后,即令对其进行处决,但侩子手见她被绑缚辕门外,跪在尘埃,恍然是一块无暇美玉,娇花钦语,脸衬朝霞,转秋波无限风情。这些行刑军士竟然被弄得东倒西歪,如痴如呆。妲己无法斩成,反倒害得监斩军士因误了军纪而被斩。最后,姜子牙用陆压赠送的葫芦放出飞刀,方斩了妲己。因为神器冷冰冰,没有感情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到这,不知道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整个封神榜从头到尾讲述的就是一个女间谍怎样艰难地完成任务,最后又被组织出卖的故事。

苏妲己固然有做得过火的地方,但她完全是错的吗,在大方向上,她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结果任务也漂亮地完成了不是吗?

再说女娲娘娘,她先是利用了苏妲己的美色,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后,又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苏妲己身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最后苏妲己却成了替罪羊,为女娲姜子牙这些人担承了一切。

而且事情一直到结尾,包括姜子牙在内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我想这时苏妲己心里也明白,只有认命的分了。

猪八戒,前身天蓬元帅,天庭玉皇大帝的手下,主管天河。

这天酒宴上,他被嫦娥迷得神魂颠倒,酒也喝的多了一些,众仙散去后,他糊里糊涂跟在嫦娥身后,直到被广寒宫的殿门挡住,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望着眼前紧闭的广寒宫,唯有叹气,正要走回,注意到殿门旁白白的一团,原来是嫦娥的玉兔。

他突然有了主意,元魂当即出窍,进了玉兔的体内。

这时嫦娥急急走出,找到玉兔后松了口气,疼爱地将它抱入怀中。

天蓬元帅还是第一次进入广寒宫,但此刻无暇他顾,因为他正挤在两团硕大的柔软中,鼻子不停的闻嗅仙子的体香,脸在衣服外蹭啊蹭,甚至偷偷在乳头上啄了一口。

两人进了寝殿,嫦娥脱去鞋子软绵绵的趟下,玉兔挣脱了她的怀,她也不去管,慵懒地闭上眼睛。

玉兔爬到仙子的鞋子旁边,鼻子凑进去吸闻,似乎要将鞋子里所有的味道吸进身体。

让他兴奋的是他所闻到的并不是很清新,反而可以说私味很重。

仙子的懒散成全了天蓬,这样的味道正符合他的口味,他决定以后天天来,说不定还能喝到那梦寐以求的甘泉。

这法子以前怎么没想到?他真是笨!

鞋子里,天蓬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舐,这可是仙子的脚踩过的,他不会轻易放过。

这时见嫦娥已经睡熟,玉兔爬到她的脚附近,他没想到仙子的袜尖味道会这么重,这次毫不客气的将鼻子贴上去,磨蹭脚趾或者指缝,终于,他张开嘴含住了嫦娥的一颗脚趾,想到自己嘴里有朝一日竟然能含到嫦娥的脚,天蓬快飞了。

(这时候您可能要问,神仙也会脏吗?我可以拿出简单的推理论证。

我们都听过七仙女的故事,知道她们下来是为了洗澡的,既然需要洗澡,就说明神仙也会脏,推理完毕。)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引起嫦娥的不适,就算引起了,嫦娥也只会以为是玉兔淘气。

天蓬渐渐不满足于现

有的美味,他的眼神不再属于玉兔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向仙子的细腰美臀,他所控制的玉兔低头哧溜一下,钻进嫦娥的裙子里,带着勇往直前的决绝。

这个位置是平时大家嘴里谈到的最为隐晦,心中却无比向往,又遥不可及的方位。

这刻天蓬来到了,在裙子里的尽头,玉兔的鼻子肆意的吸闻,这里的气味叫他大呼过瘾,他把头埋上去,触到暖暖的一团馒头,异香扑鼻,就像最柔软的云彩做成的暖床。

就在天蓬心神皆醉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一个更强大的元神轻车熟路的攻进来。

他一颤,跟着就回到原来的身体。

天蓬站在殿门外发了会楞,终于接受了眼前这个不争的事实——他居然被踢出来了!

尼玛的,谁这么嚣张,太可恨了,他不信邪,再次企图建立连接,结果刚进去就又被踢出来了。看来对方掌握着玉兔身体的更高控制权限,他只有放弃了。

在天河值完了夜勤,天蓬决定再去试试。找了处没人的地方,很快和广寒宫建立了连接,这次他意外的发现玉兔的体内不止一个元神。

吗的,碰上高峰期了。

这些神仙都不傻啊,早就悟出了此中门道,就他还在那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聪明。

不过大家都在这个时间段抢着上线,这么多元神你推我挤的时候想“登陆”还真不容易。

但天蓬元帅就是天蓬元帅,他早已经琢磨出一个更给力的办法,这次就算是昨天那个更强大的元神也不是他对手了。

他悄悄的潜进广寒宫,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在抢了,原来那只小白兔正在贪恋的享用它主人床底下未倒掉的新鲜的夜香。

天蓬按兵不动,认真观察那只玉兔,它的体内正进行着最激烈的战局,主控也在不停的变化着,这时候一个新的元神闯了进去,他们一见到这个元神,都自动放弃,快速的退出了战局。

又是他!天蓬很想冲进去和他一较高下,但还忍下来。

玉兔将嫦娥的夜香喝的一滴不剩,然后施施然的抬头看了看床上的仙子,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爬到床榻上,钻进嫦娥的裙子里,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摇头晃脑的回味一阵,终于满足的去了。

他走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元神,或是闻闻仙子的脚,或是埋进嫦娥的鞋子里,有的则偷偷的和嫦娥亲嘴,或钻进衣领里撒娇打诨,弄的仙子娇喘苏醒,将玉兔轰下床去,又再睡了。

终于,玉兔的体内没有人光顾了,它也变回了那个无知无觉的小可爱……

第二日,又到了高峰期,玉兔捧着嫦娥刚“出笼”的夜香正待享用,天蓬已将体内乱七八糟的元神都踢了出去,将甘泉凑到嘴边,正要大喝特喝,那个更强大的元神恰在此时攻进来,天蓬等的就是他,这次天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把他踢了出去,那个元神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平时自己都是踢别人,这次怎么被别人踢了?

天蓬得意的一笑:你就算再有控制权限,又能干过主机吗?

没错,这时候的玉兔正是他自己变成的,而那个原本的畜生已经杯具了。

天蓬终于痛快地将嫦娥的甘泉喝到嘴里,这次是在用自己身体,想想喝进去的是嫦娥货真价实的小便,这是多么真实的味道,真实到很难相信是出自仙子的身体,偏偏嫦娥又这么美。

正当他沉醉在茫茫尿味中,

一个冷峻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天蓬元帅,你想死么?”

天蓬一愣,对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哼,那又怎么样,在天庭,除了玉帝,他还没屌过谁呢。

天蓬不理,自顾自小口的抿着,细品慢咽之下,觉得像所有不能喝的东西一样,这玩意不是人能喝的,相信其他的神仙没有谁会有勇气真正的身体力行的去喝这东西,只是借助畜生的身体意淫一下,满足强烈的好奇心罢了。

他天蓬却真的喜欢嘴里这味道,不知为什么,觉得小口的喝不过瘾。广寒宫里,只见玉兔的嘴倏然大张,露出了不属于动物的牙齿和舌头,将嫦娥的小便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这样喝才能够彰显出小便应有的味道。

他觉得这个女人拥有丰厚的人生经验,她升为天仙之后,为了维持原有的青春美丽,就要将所有积存体内的秽物排出去。(理解了吗)天蓬越喝越上瘾,他想到这次可以一个人独享嫦娥的小便了,心里禁不住得意,还是他最聪明。往后其他人想都别想了,哼,馋死这些神仙。

他没有注意,这时候外面已经变了天,玉帝震怒,九天皆惊,风云惊变电闪雷宁。

广寒宫很快笼罩了大片的乌云,天蓬这时才知大事不妙,但心中奇怪,为什么玉帝会知道他在这里,除非……

天蓬恍然大悟,对玉帝叫道:“啊!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没等说完,就被天空的射下来的一道真气打中,落到地上爬不起来。

众仙都低下头不去看他,手中暗自捏了把冷汗。

嫦娥知道玉兔竟是这厮所化,想起连日来与玉兔嬉戏温存,又羞又怒,跪地求玉帝为她做主。

玉帝的目光淡淡掠过重伤说不出话来的天蓬,语气清冷如遥远的云端上一阵冷风,冷然掷下。

“将他逐出天界!”

“是!”

天蓬被架到了轮回所,负责押运的天兵和轮回所的所长一番挤眉弄眼,所长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宣布:“将他扔进猪道!”

天蓬大叫:“凭什么?我可是天蓬元帅,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要投人胎。”

所长无辜的对他笑了笑:“玉帝说了,最近人胎资源紧缺,反正你也只是下去反省一下,用不着说人话,将就着吧。”

天蓬恍然大悟,玉帝这是在封他的口,怕他到下面也会乱说话,真是谨小慎微啊。

他现在只恨自己太愚蠢,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人间。

天蓬成为了猪后果然不能说话了,整日只会哼哼哈哈,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猪的生活,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养猪的这家人姓张,除了养猪,院子里还养了条大狗。喂它们饲料的是这家的女主人,是个普通的村妇,但屁股很大很圆,那条狗整日在她的屁股后面打转,有一次,他看到这村妇竟然在狗盆里小便,然后说道:“来喝吧,大狗。”那条狗迫不及待的凑到狗盆里吃起尿来,女人咯咯的发出一阵浪笑:“就你们狗啊,喜欢喝老娘的陈尿。”接着又是笑了笑,转身去了。

如果这时候猪八戒有手的话,他一定大拍自己的猪头,他当初怎么没让他们把他扔进狗道啊?这狗可比猪幸运多了!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已经是猪了,只有做好猪的本分——吃和睡。

但每次看到对面的狗幸福的喝尿,他都禁不住流口水,连睡觉都没心情了。

终于有一次,女

人又在狗盆里撒尿,之后叫了几声“大狗”,但那狗不知跑到哪去了,猪八戒意识到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等女人走开了,他悄悄爬出猪圈,对着那狗盆,“哧溜哧溜”的往嘴里喝。

这尿如女人所说,果然陈的够呛,狗盆里还泛着泡沫,热热的口感不错,就是咸了点,毕竟是凡人的尿,比不上嫦娥的那么美味。

他平时一喝东西,就弄的猪鼻子上哪都是。

正喝到一半,就听旁边一声恶狗叫,一个凶狠的身影扑过来当头就咬,小猪哪是它的对手,疼的骨溜溜的在地上打滚,那狗不依不饶,追逐啃咬,幸好女主人及时赶到,她可能听院子里声音不对。

小猪躲进猪圈深处,大狗待追,女主人紧忙上来喝止,小猪仍吓得瑟瑟发抖,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他决定从此潜心修炼,练成神猪,誓要打败那条恶狗。

毕竟当过神仙,这一修炼,很快找到了天蓬本来的元神,经过没多久就可以化身人形了,但他还是隐藏在猪圈里苦修,这时的他已经非昔日可比了,基本上还原了所有法术,他不会再和一条狗斤斤计较了,反而有些感激它。

到了正月十五这天,张家人见小猪长成老猪,决定动手宰了他。老猪当然不会束手待毙,后腿一跃,高高的跳出去,他这时虽然可以变成人形,但头却还是猪头,只有随便找了块破布将猪鼻子猪耳朵挡住。

走在大街上,他谈不上高兴,总觉得低人一等。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看见不远处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少妇装扮,显然新婚不久。

老猪很快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眼睛里只剩那个女人后翘的屁股,猪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但他没有那么做,远远的坠在那个女子的身后,女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老猪连忙变成一只松鼠,女子见左右无人,卷起裙角蹲到草丛里痾尿。

小松鼠串到女子身旁,闻到一股凡人女子的尿骚味,他又摇身化成蟋蟀,进一步贴近女子的胯下去沐浴。

女子走后,老猪站起来擦了擦嘴:“好鲜美!”

他跟着女子来到一个山庄,她进了家门,老猪就化作飞鸟,跟进院子,原来这家人姓高,高太公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叫香兰,二女儿叫玉兰,第三的名叫翠兰,他在街上遇到的是高家的二女儿玉兰。这三个都是一般美貌,只不过小女儿还没嫁人,显得更娇嫩些。

老猪发现他家也养了狗,他于是偷偷的把狗处理掉,自己化成狗的样子,过后高家人一点都没发现端倪。

老猪原以为自己变成狗了,就可以像以前那家的狗一样有尿喝,谁知这家的女主人并没有在狗盘里撒尿的习惯。

没办法,当个狗都这么失败。

这时忽然听见小女儿翠兰的房间里传来水声,根据他的经验,这是撒尿的声音,他从窗户钻进去,见翠兰正蹲在地上,胯间放着一个便盆,尿水从黑色的毛发中痾进便盆。他在一旁等着,见翠兰站起来,他立刻过去,狗嘴放进便盆里品尝。

尿很咸,他强忍住大喝的冲动,尽量效仿狗的样子,用舌头去饮食。

女子转过头,见小狗居然在舔自己的尿,吓得低呼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老猪乐得屋子没人,捧起便壶喝个痛快。

不一会,屋子外面传来说话声:“姐姐,没骗你,小孬

真的喝了我的尿。”

“它不会也觉得我们家的翠兰漂亮,嘴馋了吧。”

“姐——”

“好了,我答应你去看看就是了。”

大女儿香兰走进屋子,后面跟着翠兰,两姐妹看见便盆是空的,都有些难以置信,翠兰更是脸红的快滴血了。

香兰疑惑的道:“是这个吗?”

翠兰有些难于启齿的道:“小孬它……它都喝了!”

大女儿香兰皱眉,走上去裙子一撩,蹲到便盆上:“我再尿一泡,看看它还喝不喝。”

猪八戒现在觉得当一条狗实在太值了,称得上经济实惠,单说眼前,不但让他大饱眼福,又能大饱口福。

大姐香兰见旁边“小孬”正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己痾尿的地方,心想:“难道狗真的喜欢喝这糟汤?”

她痾完刚站起来,就见“小孬”真的一头扑进便盆里去,舔食她的尿汁。

那边翠兰又一次低呼,香兰似有所悟的走过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其实,有些狗既然喜欢吃屎,喝尿也不足为奇吧。”

“那太恶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它进我的屋子。”

“把它卖了罢,咱们再买条新的。”

“不,不能卖!”

“怎么?舍不得?唉,其实我也有些舍不得,毕竟养了那么久。”

姐妹俩看见“小孬”将便盆里的尿舔的一滴不剩,仍然爱不释口的样子,相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