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奴武侠小说
作者:肉包~!~!
前言:最近迷上金庸先生的小说,所以自己也试着写一写。可能此文章不是全部都以SM情节为主,或者说更像一篇武侠小说,请各位包含。另外题目我也还没想好,大家有什么好意见也可以分享。
我会不断更新
第一章,最温暖的日子
巾国,是坐落于北方大陆以女性统治的奴隶制大国之一。等级区分从上往下为皇族,贵族,平民与奴隶。其中皇族与贵族全部由女性组成,而男性的最高等级可以为平民。婵城是巾国首都,一座中世纪欧洲建筑风格的老城。
今天恰好是12月24平安夜的夜晚,天上微微飘雪,禅城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大多居民都已经围坐在家里的火炉旁渡过这温馨的平安夜。而在街角的一条巷子里,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仅仅相拥,两人约莫8 9岁的样子,同披着一张薄薄的毯子。女孩眼神穿过无人的大街,看着对面屋子里围坐在火炉旁吃火鸡的一家人,往自己手上喷了一口白气,擦擦双手,问小男孩道“枫,我们会冷死在这里吗?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像他们一样坐在火炉前吃香喷喷的圣诞大餐吗?”小男孩冷的发抖,但他还是把薄毯又往小女孩身上送过去一分,自己的半边身体都漏在了外边。他故作镇定的道:“放心吧,这么多个冬天我们都熬过来了,上帝会帮助我们的。”
两个孩子从小便的在街头流浪,依靠路人,商贩的施舍,小偷小摸的偷吃的,垃圾桶里翻食物,才吃一天没一天的活到了现在。但这个冬天似乎特别的冷,似乎是上帝有意去捉弄他们一样。
雪越下越大,小女孩渐渐的躺在男孩的肩膀睡着了,男孩抱着她,眼皮也越来越重,世界半合半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个身穿灰衣,灰沙蒙面女子站在他们身前。灰衣女子打量了他们好一会,轻声的问道“跟我走愿意吗?”男孩微微的点点头,便合上双眼晕睡过去了。
待到二人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两人躺在一间山腰中灰砖砌成的平民房里,房屋的布置及其简单,入门处是一张木桌,桌的另外三个方向分别是火炉,一张大的石板床还有他们现在躺的这张小茅草床。”你们醒了”那灰衣女子坐在桌旁倒着茶水又道:“如果你们两个愿意跟着我,以后便要听我的话,当然我也会待你们好,不会把你们当成奴隶看待的。”
在巾国,大多数的人都属于平民阶层,只有那些实在没办法活下去的才选择去当奴隶糊口,当然也有的是为了能进入皇宫过上好日子才去当奴隶的,这和中国古代当宦官差不多意思。两个孩子虽然经常食不果腹,甚至可能会被冷死,但他们仍然坚持不当奴隶,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身体上印上了奴隶的字样,便一辈子都再也不能做回平民,过正常的日子了。或许灰衣女子看中的也正是他俩的这份坚持。
女孩还在懵懂中摸不清怎么回事,“谢谢恩人,谢谢恩人。”男孩早已机灵的扯了扯她衣袖,然后跪地给灰衣女子磕了几个头,说道:“婷,还不快感谢恩人的收留,咱以后不用再害怕被饿死冷死了。”女孩见状依样照做。灰衣女子眉宇间露出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那你们俩从今天开始便叫我,灰姨,以后我让你们做是便做什么,不
许不听话”
果然,从那天起,灰衣女子便收留了他们。虽然灰衣女子一直带着灰沙,神情也甚是冷淡,但他俩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人对他们的好,也感受到了家的感觉。从他们住在这的第一天起灰姨便开始教他们读书写字以及传授他们学习一些内功心法,虽然两个孩子还小,不懂得这些,但听灰姨话去背这些心法实在是比在街上小偷小摸,招人毒打好太多了。开头两年二人早晚一起修炼内功,白日照灰姨的吩咐砍柴洗衣做饭。
但枫的天资聪慧,仅仅两年时间已经比婷内力浑厚许多。这些灰姨都是看在眼里,心理明白。两年后,灰姨开始让他们分开修炼,她开始传授枫更为深层的内力,以及点穴,用毒,用药,暗器等不显于外的功夫;而相对的她让婷开学学习,兵器,兵法,以及一些威力刚猛,震天动地的招数。就是在每天的修炼与玩耍中,他们俩渡过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年。
一天,灰姨让婷上山砍柴,把枫留在了屋中。灰姨如同第一次和他们见面时,坐在木桌旁倒茶。她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枫,这孩子已从当年的小毛孩变成如今高大健壮的大男孩了,十年间的往事瞬间从眼前飘过。”枫,你还记得我收留你的第一天你答应过灰姨的话吗?”
她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枫,你现在给我跪下。”枫在灰姨身旁一愣,但很快还是跪下了。十年来灰姨对他很好,他也从来不会不听灰姨的话,虽然今天突然叫自己跪下非常的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枫还是依言照做了。灰姨把搭着腿,把脚移出桌子下边,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对着枫,洁白修直的腿从灰裙中露出。
枫打跪在地上打量着灰姨,灰姨还是如同十年前那样,灰色的面纱盖住了她美丽的脸庞,乌黑秀发及腰,灰色的连衣裙若隐若现的盖住了脚上的灰色布制短靴。枫似乎今天才发现,原来灰姨样子看起来也不过30岁出头,虽是透过面纱也让人觉得美的惊心动魄。那么当年收养自己和婷的时候也就是比现在的自己大那么一些而已。”趴下来,舔我的靴子”灰姨淡淡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枫愣愣的望着灰姨,心理道“我是不是听错了,这不是奴隶干的事情吗?我可不能做奴隶做的事。”心理混乱间灰姨似乎加重了语气:“听到没有,我让你舔我的鞋子,把上边的灰都舔干净。”
第二章,奴隶之路
灰姨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从来没让人伺候过鞋子,鞋子自然是很脏。但枫却一丝不介意这个,他奇怪为什么灰姨突然会变得这样,枫愣在地上不知所措。”枫,你记得你答应过灰姨会听灰姨的话,对吧”良久,灰姨的眼神从刚刚的严厉变得温柔,“我现在希望你帮灰姨去做一件事,但你必须要……”枫确实聪明,聪明的似乎能看透人的心。
看到灰姨眼神的变化,还没等灰姨把话说完,枫已经俯下头去,伸出当年宁愿被冻死也不愿意用来服务她人的舌头开始舔舐着灰姨靴子。灰姨看着低头舔着自己靴子的枫不禁眼角有些湿润,她转头望向窗外温柔的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帮灰姨去做,但却要苦了你了。灰姨实在是……”又没等她把话说完,枫用手托起灰姨的脚轻轻的放在地上,捧起另一只脚,“灰姨,您不用说了
,我的命是您救回来,您有什么吩咐就吩咐我去做就可以了”枫早就知道灰姨把他和婷救回来,还教了他们这么多高深的武功,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但无论目的是什么,灰姨是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他愿意帮灰姨做一切事情来回报这份恩情,枫又道:“灰姨,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答应我。”灰姨有些疑惑,她低头看着枫。枫一边舔舐着灰姨的鞋子一边道:“我做什么都可以,成为奴隶也没关系,但您千万不能让婷成为奴隶,她自尊心特别强,希望您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灰姨眼中露出无限的温柔,抬起另一只脚在枫的脑后轻轻的抚摸,嘴角喃喃的说道“真是好孩子。”
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有人走进,以二人现在的内力,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多静的脚步声都能分辨出来。但这人似乎并不是悄悄靠近的。这人脚步沉重,还没到门口便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哈哈哈,小灰,没想到这些年你隐居在这里。”声罢,一个约莫30来岁,身披黄色垂地斗篷的女子破门而入。
枫立马横护在灰姨身前,怒斥道:“什么人?”披风女子缓缓走进,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哟,小灰,想不到你也会养了个小奴隶伺候着,就是环境清贫了些。”灰姨把枫拉到身边,道“这次请你来就是想把这孩子拜托给你调教的。”枫一听,原来是灰姨请来的,没想到10年不与人见面的灰姨居然会找人来。
那女子又大笑道:“肯定是这小奴隶没伺候爽你才拜托我的吧,哈哈哈。给我半年时间,保证把他调教成让皇宫那群小贱人们都羡慕的御用奴隶。”枫有些不喜欢这个女子的说话态度,道:“我们什么关系竿你屁事。”女子一听一个奴隶居然敢对自己出言不逊,披风内忽然长鞭挥出,想捆住这小畜生的脖子。长鞭挥出,如同破雷般的声响,转眼即至,显然对方也是练武之人。
可枫已经跟灰姨习武十年,加上天资的聪慧,内力早已让一般人不敢想象,甚至连灰姨都觉得再假以时日,枫的内力必然在自己之上。只是枫一直修习的都是内力,暗器等不显于外的武功,所以根本看不出是个习武之人,若是换了婷站在这里,面前这个女子可是忌惮三分的,更何况枫的功力早以远在婷之上。
枫左手伸出,稳稳的抓住挥击来的长鞭。两人以鞭为媒,拼接内力。灰姨见状喝斥道:“枫,不得无礼。”枫内力刚出,立马又收了回来,放开长鞭,低头对灰姨道:“对不起,灰姨。”那女子收回长鞭,心理暗道:“没想到这小奴隶小小年纪就有这等内力,果然是灰教出来的徒儿。可以依身材看应该是还未授予什么武功”当然,她并不知道枫只使出了小部分的功力,修为也全在暗器,下毒,点穴等,她还只以为是一个刚开始修习内力的初学者。但以枫的内力造化早已远远在她之上。
披风女子冷冷的道:“哼,你教出如此有出息的徒儿,我可不敢帮你调教。哪天他一个不乐意反过来咬我一口怎么办。”灰对枫道:“枫,从现在开始你便是这位姐姐的奴隶,以后什么事都要听她的吩咐,不可以有一点违抗,还有,就是在这段期间,你不许是用任何武功和内力。”枫其实在就猜到了,灰姨请来这位无非就是要把自己交给她调
教成为一名奴隶,他也在刚刚帮灰姨舔靴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无论做什么自己都愿意。现在如果再摆出那种不情愿的样子,只会让自己日后多吃苦头。
反正自己有内力护身,她也拿不了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就是放下尊严,伺候她半年。枫当下做礼赔罪,“这位姐姐,刚刚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您不要和小的计较。”披风女子冷哼一声:“小子,转的倒是挺快的。”又对灰道:“还是不行,他武功这么厉害,我没有安全感,我要··”
然后披风女子甩过一枚药丸到枫手上。灰立马会意:“这没有问题。枫,你服下它。”枫自幼跟灰姨学习药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呢,这是七日续命丹,用一种十七种药按顺序配置的毒药,每隔七日便要服一剂解药以续命,解药也是按毒药配置时的顺序配置,所以除非配置毒药的人没有人能解此毒。
但既然灰姨都这么说了,枫也只好相信灰姨,一口便服了下去。见道枫服下药丹,披风女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大笑走到枫的身边,对着灰看了一眼,转身就给了枫一个耳光,枫下意识的想保护自己和还手,但立马忍住了,任由披风女子左右开弓的扇他耳光,嘴里还叫道:“不许用内力护脸。”“这是赏你不知好歹的,这是教你怎么做奴的”几十个巴掌过后,枫已经嘴角出血,低头单膝跪倒在地上,头脑晕乎乎的。”
还不谢恩?还想被打是吧。”枫也很聪明,他从小在城内长大,知道奴隶应该怎么对待主人。他双膝跪地,不住的磕头:“谢主人赏赐,谢主人……”
没等枫说完,披风女子从披风中伸出穿着红色皮质长靴的脚踩住枫的头,“我先给你上第一课,磕头一定要让主人感受到你的真心感激或认错。感激的时候要连续磕头,头击地要清脆,要让主人觉得你是真心崇拜主人的”说着她用脚踩着枫的头一下敲击在地上,然后命令道“马上抬起来”又一下一下。”就像这样,”她接着说,“如果是做错事则要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响,让主人觉得你是在惩罚自己,直到主人说停。”
说着又用脚使劲的踩着枫的头往地上踏,教他怎么做。几下磕头,枫早已经身体颤抖着想起身直接杀了她,然后在等自己被毒死,但跪在地上看见灰姨的脚,他又忍了回去。枫以为这是她为了报刚刚自己对她不敬的仇才羞辱自己,却不知这是皇家级奴隶才懂得的修养。在巾国,奴隶也分很多等级,最低级的是伺候贫民的,其次是贵族,和皇族的。
每年奴隶都会有等级考试,如果能成为国家一级的奴隶去伺候皇族的话,生活可以是要比平民好上百倍。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为了“升官发财”去当奴隶。而披风女子教枫的正是全国最高级别的谢恩及认错的要领。
磕罢,她身材甚是丰满,直接坐在枫的肩上,翘起腿和灰开始说话,完全不去理会枫的存在。枫不得使用内力,光是用双手支持着上身丰满的女人已经满身是汗,双手不住颤抖。披风女子见椅子有些不稳,脚弯曲往后伊泰,脚后跟直直打在枫的鼻子上,枫流出了鼻血。”我和你说”她喝斥道:“你师傅把你交给我调教,我就要把你调教成全国最好的奴。”
枫听了心里觉得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并不是为
了享受或喜欢虐待才这么对他的,而是确实是要教自己东西,其实她和他一样,不过都是在帮灰姨做事,只不过角度和立场不一样而已。枫想明白了这点心理似乎舒坦了些,咬牙止住双手的颤抖,嘴上回话道:“是,谢谢主人教导。”她坐在枫的肩上继续喝斥道:“你知道做到最好的奴最重要是什么吗?”
枫忍住手上的疼痛回答“不知道,请主人教导。”“就是要会入戏。!”披风女子继续说道:“人的感觉是很厉害的东西,你有没有用心,对方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得到。所以当你作为奴隶时,除了我以后会教导你的各种最高礼仪之外,就是你真正用心的去伺候,崇拜主人,把主人当成你的一切。不对,是哪怕只要能让主人高兴一点,或更舒服一点,你献出生命的是值得的,你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主人变得更好一点点就够了。只当你有了这种心态,你才能真真正正的感染到你主人。”枫用心记下她说的话,但内心矛盾,我怎么可能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呢?
献给灰姨还差不多。但转念一想,现在的训练不正是为了以后的灰姨吗?不管了,照她说的强迫自己去做就对了。当下立马回答道:“是,主人,谢主人教导。”
披风女子笑道:“真的懂了?那你应该怎么做?”枫撑直双手,:“即使手断了也不可以发抖,这样会让主人坐得不舒服。”枫又模拟刚刚主人教她的心情,他忽然觉得如果自己的鼻血流到主人的披风上弄脏了主人的披风怎么可以,他单手撑地坚持着,用手轻轻拨开主人的披风,生怕弄脏了主人的披风,但又不去骚扰到主人的谈话。披风女子笑道:“此奴可教也”
而另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灰看着被披风女子坐在胯下的枫却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第三章,倾艳主人
这个披风女子名叫倾艳。她给枫带上项圈牵在手里,“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只能爬行,头不得高于我的屁股,视线不得高于我膝盖,听见没有。”“是”枫狗一样跪趴在倾艳的身边,他现在才发现倾燕身材丰满白皙,穿着红色皮质的帝国调教装,配上过膝的红色长靴,让人看了就血脉喷张。
倾艳手用力一扯狗链,枫才发现项圈里边有刺,脖子被尖刺刺痛,下意识的就跟着拉力的方向去。”来,抬头和你灰主人再见了”枫抬头看看灰姨,却见灰姨和他眼神一对上,立马便转身回屋了。倾艳又手中用力一扯,“走吧,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枫脖颈被刺痛的大声叫出来,倾艳这次倒没有喝斥,反而是呵呵大笑。
然后,在枫身上加了个马鞍和脚踏,然后跨骑上去。到现在为止枫只见到倾艳的那双过膝的长靴,以及感受到她丰满的身体,倾艳披风下到底是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倾艳用靴跟在枫腿上一跺,枫下意识的向前爬去。一往前爬,枫便抬起头来看路。刚抬起头,脸上便挨了一巴掌,“谁让你抬头了。”
“可是不抬头怎么看路?”然后又是左右两巴掌,枫身体一个颤抖,倾艳喜欢极了这种奴儿在胯下颤抖,把自己顶得一颠一颠的感觉,“不许还嘴,主人说你做就是了,没有为什么”然后她又左右开弓的打了枫好几十个耳光,枫一上一下的晃动着身体,爽坏了倾艳,但枫心理还只到:“不能躲,
这样主人就打不到我了,要把脸贴上去让主人打的舒服一点。主人肯定又是在教导我怎么做一个好奴了。”
之后枫便只看着自己的手向前爬,方向由倾艳来拉他脖子上项圈来控制,好几次倾艳为了试探他时不时真的不往前看故意往树上撞。他还真撞上去,头都流血了,心理还暗想,这是主人对自己的考验。
倾艳很满意这个奴,教一遍遍掌握到了奴最重要的要领“从内心里服从于,崇拜与相信。”她一路摇晃在山水间,哪管胯下的奴早已经手和膝盖都磨坏了。好在即使不用内力枫好是有那么点功底在的才坚持了下来。枫也不知道走到哪,这是哪,两路旁的景色都不敢看,只看着地板从土路变成石路,又变回土路。一路上两人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虽说骑着奴当交通工具在巾国并不少见,但是如此残忍的把奴骑的手膝都出血,而且还是当四脚马却还爬的如此之快。
枫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但也不知道是恰巧还是倾燕看穿了一切,恰巧倾燕骑着枫进了小镇,在一家饭馆稍作休息。倾燕点了两个菜,让枫跪在身后轻轻捶背,减轻旅途的劳累。不一会,大街上宣然大躁,一队巾国的女官兵压着群奴经过此地。十多位女官兵身着紫色铁制轻盔甲和长靴,手里拿着长鞭,骑坐在各种的马奴脖子上,驱赶一大队手脚被铁索链接的奴隶,约莫百来人。
有人稍微走的慢了,女官兵变化骑马奴上前鞭笞,驱赶。枫可是十年都住在野外,第一次见如此之大的场面不免伸长脖子观望,当然,他不敢停下手上给倾燕的按摩。倾燕却不以为意,继续夹着菜吃,对枫说道:“你认真看,这些马奴一看就知道训练还不到家,在女骑士骑肩马的时候,马奴一定要尽量低头,把脖子放平。这样女骑士才能舒服的骑在马奴的肩上,用脖子作为固定,这样才能骑士与马奴重心在一条直线上。不然的话,马奴脖子伸直了,女骑士的重心便偏在了马奴的后方,要向前曲身保持平衡,骑着就很累,就像这些女士兵一样。”
倾燕继续教导枫:“但军队对马奴方向快慢的控制就很好。女骑士用跨步夹住马奴脖子的力来控制方向,然后要加速便用马刺刺马奴的肋骨,要减速就身子向后倾斜。但我对你的要求比这更高,我要你直接能感应到我在想什么,在我未发出命令你就立马去做,知道没有。”枫有点迷惑,这怎么可能做的到,不过既然主人是这么教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带头的女官兵,让所有奴隶原地跪下,留下两位看守,其他人便也进来饭馆吃饭休息。但进来才发现,已经没有位置了,一位女士兵道:王姐,咱换一家店吧。那位王姐有点自豪的道:“用不着,看我的。你俩去解开15个奴隶,让他们进来。”说罢很快女官兵便带入15个奴隶,王姐让10人跪趴在地上给他们当凳子,其余5人跪在中间,十手相互交错,形成一张桌子。
几位女士兵连夸王姐聪明,居然懂得这么用这些贱人,然后踢了下垫坐着的奴说道:“还不快谢谢王姐给你们这些贱货机会伺候我们。”10多位奴隶连声道谢,王姐哈哈大笑。菜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女官兵们便开始吃了起来。
最后上汤的时候,店小二说,“几位官姐姐,这汤
很烫,您看我先帮你们凉凉再上吧。”王子手一挥,“用不着,直接放他们手臂上,要是他们敢出一点声音,看我不……”店小二只好把烫轻轻的放在一人手臂上,那人不住疼的发抖,但却不敢出一点声音,“哟,耐力还不错嘛”
王姐似乎绕有兴趣:“我就试试你耐力有多强,说着往他肚子上就是一脚踢去,那人大叫,汤盆抖动。王姐又是一脚,“你能挨住我10脚我就放你走。”说罢又连着踢了三四脚,到最后一脚时她似乎意识到怎么可能放他走,如果我连他都踢不倒面子不都丢尽了吗,使尽全力用脚尖朝那奴的下体踢去,汤洒了一地。她故作生气道:“好呀,你个贱奴。”那奴顾不得疼痛,捂着下体,马上起来磕头,认错。王姐拔出刀,你认错也没用了,“反正,一路死那么几个就是说逃跑时抓到杀死的就可以”说罢冷笑一声对头砍去。就连生命就要终结了,还是被这样随意的玩弄,但这个奴隶也始终不敢还手,闭眼等是。这是怎么样的经历才能把一个人的求生本能完全磨灭。在千钧一发之际,枫想出手救这个可怜的人,但倾燕瞟了他一眼,阻止了他。但也在同时,墙角那桌的一个茶杯飞出,打落了王姐手中的刀,几个女士兵惊慌失措,纷纷拔剑,怒喝道:“什么人?居然敢跟军队过不去。”墙角一桌共3人,都是女子,其中一个手上有奴隶的印记(在巾帼所有奴隶都会被烙上终生的印记,也就永远都是奴隶了)。此时一个约莫20岁上下的白衣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些调皮的从墙角那桌站起走出来。”
你们这些人也能叫做我们巾帼士兵,不遵守押运奴隶时不得使用奴隶的规则也就算了,居然还视奴命如草芥。简直就是巾帼士兵的败类。”那十几个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少女,应该是贵族出身,但居然敢来军队找茬十几个人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姑奶奶们”说罢10几个人一拥而上。
白衣少女笑道:正好让本姑娘练习下新学的弹指神通,拿起桌上的酒杯,嗙嗙几声顿时放倒了好几个官兵,可剩余的官兵早已把她围住,打斗中她渐落下风。眼见白衣少女要有危险,哎呀的交出声来,墙角那种的一个约莫30岁的女子纵身一跃,掌势如同排山倒海,把所有女兵全部击倒。白衣少女,一个转身回到那女子身边:“还好有你在,师傅。”这时那女奴也起身走到白衣少女身边,“来,主人,我帮您擦擦汗”
白衣少女回道:“谢谢你,小柔。”其实在巾国大多数主奴之间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只是个别比较极端和残忍而已,但对待奴隶如此有礼的也着实少见。
枫打量着这位武功了得的女前辈,心想“她的武功在主人和婷之上,正面交手我应该也不是她的对手。”枫的江湖阅历尚浅,但倾燕可以一眼就看出了这掌法招数,使出之人必定是当今御前二将军江清。那么这位白衣女子想必是皇族中人了。
后来三人只是把女官兵们教训一番,便放她们离去,三人也径自东去。倾燕,放下几锭银子,一拉枫脖子上的狗链,也跟了过去。倾燕生怕被江清发现,远远的跟着她们三人。枫有些好奇:“主人,为什么要跟着她们?”
倾燕手用力一拉,转身打了枫一
耳光:“做奴的不要问主人问题,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说罢,“我现在交你如何做主人的肩马,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吗?”枫认真的回答道,:“奴才记得。”
倾燕双脚微微分开:“以后,见着我这个动作后不要再让我说,要5秒内把头伸进胯下,用脖子的部位住主人的胯下,其他地方不可以碰到主人,然后慢慢站起来。起身的过程中,先要把主人的重心完全置于你的身前,用你的脖子支撑,这样主人才能平稳且舒服有快感的双脚离地,然后再慢慢把主人重心后移到和你垂直,记得,头要一直保持九十度低下,让主人的屁股和你的肩膀产生最大的接触面积。然后双手要握紧主人的鞋底,这样主人才能觉得踏踏实实踩到东西,无论向下用力踩踏还是向后倾斜时借力都有着力点,骑着才像真马,才舒服。”
枫只是一遍就记住了,因为本身内功深厚的原因,在起身那一下浑厚有力平稳,对倾燕下体的刺激着实让倾燕喜欢,她一手握住枫的头发,双脚在枫双手掌做成的脚踏上站起来,大腿用力夹枫的头,嘴里一声“驾”,指挥枫向前奔去追上三人。枫的手掌之前爬行早已破损出血,现在倾燕全身的重力踩立在他手上,还不挺跳动身体,摩擦的枫的双手不住流血。她表扬性的摸摸跨下枫的头。
这是倾燕第一次表扬枫,以为冷酷的踢打让枫觉得都是为了这一瞬间的鼓励,也让枫觉得,似乎倾燕对自己其实很是爱护,之前都是的虐都只是恨铁不成钢。他却不知这只是调教奴隶的一种手段,给他几巴掌再喂一口蜜,奴还会感恩于您。
第四章,受人之托
倾燕舒服的骑着枫跟着她们身后,心里盘算:“我功力不如江清,枫虽然内力不错,但招数平平,即使我两联手也不一定是江清的对手,看来只能使计了。”可枫是第一次当脖子嘛,为了倾燕的舒适,他脖子前倾已经大是受力,早已疼痛僵硬,加之之前一路爬行,手膝具损。在夜间来跟踪三人来到投宿的酒店时,倾燕一下马,枫已经筋疲力尽瘫倒在地。倾燕手用力一扯项圈,发现枫即使受了项圈的刺痛仍然无动于衷,她知道他是真的到了极限了,对于第一天当奴的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但倾燕还是使劲拉着项圈链,抬脚踩在枫的头上,嘴里骂道:“废物,真是废物”还不断用靴底摩擦他的脸。倾燕放轻脚上的力道,低下头去轻声问道:“我要对付这三个人,你有没什么好办法。”倾燕知道正面冲突肯定占不了便宜,这聪明的小子说不定有什么妙策。”
下毒”枫在倾燕脚下缓缓的说。倾燕突然又加大脚上的力道:“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他们肯定会在吃东西之前试毒的。果然是废物。”枫忍着脸上的疼痛,说道:“只要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下毒便可以了。”倾燕饶有兴趣:“你倒是说说。”
“之前我观察过他们”枫说道;“在他们教训完官兵之后回继续用餐是没有再次试毒的。••••••”“不错”倾燕脸带笑意:“那我们就在晚饭时间动手。
现在我先把我的独门绝学,易容术,传给你,免得行动时让她们认出来起了疑心。晚餐,三人下楼就餐,吃到一半忽听得饭店门口有人大叫抢劫。以白衣
女子的性格,当然是抢上阻止,但当白衣女子抓住那个抢劫的男人时,他猛的一回头,单掌送出,直击向白衣女子胸口。江清大叫一声:“不好”。
立马起身抢上,白衣女子躲过这一掌,但接连而来的第二掌当头盖下,她已经无从闪避,好在江清几时赶到,隔开这一掌。此时小柔坐在桌前观战着几乎心都要跳出来,大叫“主人小心”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易容成一位大叔的枫已经悄悄走到桌子旁边,准备下药。
但枫仅仅手一微动,小柔立马发现了他,枫心里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也有武功根底,居然能发现我。”他灵机一动,猛的小柔身上一扑,假装喝醉呕吐状往小柔身上抹嘴,小柔急忙双手想推开,口里叫到,“你个醉鬼放开我,放开我。”枫趁着小柔背对桌子被自己抱着的瞬间,双手在小柔背后往菜里下药,这些偷鸡摸狗的动作早在他年幼混接头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他甚至着小柔不注意,连她身上有什么东西都已经摸清楚了,枫这么大个孩子这还是头一回抱住女性的身体,那种柔软让他心里莫名的一阵混乱。
另一边,那个男子当然就是倾燕易容而成的,她见江清已经赶到,枫也已经得手,掉头就跑,她知道自己轻功不如江清,在转身时连带向白衣女子发了三根暗器,让江清为了护主错过拦截自己的机会。枫在被小柔推开后也假装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三人回到菜席前,边继续吃饭边商讨着这名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袭击白衣女主,难道白衣女子的身份暴露了吗?倾燕和枫两人暗地里观察她们,这毒是少有的无色无味之毒,叫化气散,吃了后内力无法凝聚,功力自然大减。
倾,枫二人要了一间在她们旁边的客房,等待晚上动手。深夜,倾燕以为枫仅有不错的内力修为,还不会什么武功,让他在门口等候,自己潜入三人房中。她知道虽然江清中了化气散,但若靠的太近还是会被发现,她决定,在若干米外,突然跃上,希望能同时点中三人的穴道,但可是江清反应实在是快,单手隔开倾燕的点穴手,怒斥道:“什么人?”正想运气,才发现内力无法凝聚。
她才知道自己中毒了。眼见白衣女主和小柔被点中穴道,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她大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倾燕眼见已经点住两人穴道,只剩下一个无法运气的江燕,也不着急,冷冷的哼笑道:“哼,看来你是不记得我了”边说她边摘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容貌。
江清一看见倾燕的真面目,着实一惊,“是你!你是回来报仇的?”倾燕呸的一声:“怎么可能忘记你们姐妹对我做的事。”江清又道:“没想到你对当年的事还是念念不忘。”倾燕喝止江清的话,“什么都不用说了,拿命来。”
倾燕万万没想到,江清这些年的武功进步居然如此神速,即使中了化气散还和自己斗得难分难解。只怕这样斗下去自己占不着什么便宜,她眼见江清招招都护着身后的白衣女子,想必这个白衣女子是什么身份显赫的皇族。也没来得及多想,便朝白衣女子连发几枚暗器,江清果真舍弃防守去救白衣女子。江清心道:“完了,我不可能同时在对付她的时候还护着公主。”
江清来不及多想,她转身去解二
人的穴道,把背后的破绽露出给敌人。倾燕根本不关系这白衣女子到底是谁,她想要的是江清的命。这一下正好,她重重一掌落在江清背上,随后又补了几鞭子。江清当场吐血,跪倒在地。
白衣女子和小柔同时惊叫道:“师傅。”江清转身抵挡倾燕的皮鞭,大声叫道:“你们快走。”倾燕完全没有想到,江清居然会如此舍身救这个白衣女子,当下她心念一转,“就这样打死她岂不是便宜了她。既然她舍身保护这两个丫头,我便去打死这两个丫头,让她痛苦的生不如死。”倾燕当下喝道,“枫,拦住她们,别让她们走了。”
枫听到主人的命令,阻在门口。江清向倾燕甩出几枚金针,然后转身便向挡在门口的枫扑去。枫见江清扑身而来,自己的武功又着实不怎么样,只得挥拳抵挡,万万没料到的是江清张开手,胸口吃了枫一拳,然后死死地抱住枫,嘴里大喊:“你们快走。”枫这才醒悟过来,江清受伤已重,江清刚刚只是硬撑着骗自己她要进攻,其实她早已身受重伤。
现在江清一抱住枫,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双手死死地抱住他。枫被这幕打动了,是什么让一个人可以如此不顾自己性命去保护另一个人?枫愣愣的站在那。倾燕躲过暗器后,见两个女孩已经跑出门外,她只道枫被人抱着动弹不得,她立马出屋去追那两个少女去了。
枫看着她们走远,再看看这个完全不顾自身安危,死死抱着自己,眼睛却望着两位女孩离去的江清,眼见两位女孩跑开她才松开手,倒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说道“你要杀便杀,还等什么。”枫愣愣的问:“为什么你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她们。”江清似乎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了一下。
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随时都可以取自己性命的男子。”没有为什么,她是我主人,更重要的是她对我好。你不是和倾燕一伙的吗?怎么还不动手。”
枫沉吟片刻,转身便要离去。江清看着这个枫的背影,心里嘀咕:这男孩心里倒是善良。公主失去了内力,也很难逃出倾燕的追击,或许这个男孩可以救公主一命。江清叫住枫:“喂,你过来。”
江清在巾国军营里待了许多年,一直是命令别人做事,事到如今有事要求别人却也还是不懂的礼貌客气一些。好在枫也不太介意这些理解,转头问道:“什么事?你如果还能走的话就快点走,不然等下主人回来你肯定是要命丧于此的了。”江清听到这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用力坐起身来:“小子,你可不可以答应姐姐一件事,如果那两位小姐被你主人抓到了,我希望你能保她们不死。你现在把我千刀万剐都可以。”说着,转身跪下,不断磕起头来。
又从衣袖里拿出一本书“作为答谢,这本江家掌法的心法送给你,我们江家掌法是少有的可以隔空伤人的武功。”枫看了跪在地上的江清一眼,心里道:“这女人一直不可一世,现在居然肯跪下求我。”手里接过她的秘籍,转头便离去,嘴里说道:“我不知道我可以保住她们多久,你最好快些找人来救她们。”说罢便追出身去。
果然,白衣女子和小柔出门后如果一同逃跑绝对两人都会被抓到,两人分头逃跑,倾燕选择去追白衣女子,在不远
的树处便追到了她,在回客栈的路上碰到了枫。两人都有一定的内力功底,此时觉察到小镇外正有大批的官兵接近,想必是小柔去找来的救兵。为了安全,两人带着晕厥的白衣女子离开小镇。三人来到丛林中的一间破庙休息,此时倾燕才仔细端详这位白衣女子,确实是皮肤雪白,脸容俏丽,犹如人间仙子一般漂亮。
倾燕第一次觉得有女人可以比自己漂亮如此之多,自己竟不自觉的有一些自悲起来。嘴里喃喃道:“可惜你落在我手里了,现在就送你上路。”说罢抬掌便要劈下。枫见着担心白衣女子的安危,从身旁劝说,假装淫笑道:“主人,你这样一掌打死了她,那个江清也就是痛苦一次,实在是便宜了她。你不如把这么漂亮的姑娘训练成奴隶,让她天天生不如死,也让那个什么江清知道后又救不到她而天天心里痛苦,以后带让这个江清的主人成为您最下贱的奴隶,这不是更好更能侮辱她吗。”
倾燕一听,觉得不错,有道理,没想到这家伙看着心肠不错,内心居然这般残忍。白衣女子其实也早就清醒了,只不过假装还是昏迷而已。听到枫的建议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堂堂巾国公主,居然要让我当人家的奴隶,这不是让我比死更难受吗。这个男子好狠毒呀。”
第五章,成奴
白衣女子叫洁,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真名。倾艳给洁带上和枫一样奴隶的项圈,然后牵着二人一路西行,来到一片丛林深处的巨石中,穿过杂草掩映的小路后来到廓然开朗的一个山谷中,山谷除这小路外四面都是峻石峭壁,山谷的花草丛中有一座大的四合院式房屋。
倾艳拉着爬行在身后的二人走进屋子。一个黄衣少女跑上前来欢呼大叫:“妈,你终于回来啦。”二人见这黄衣少女约莫16岁,虽然皮肤白皙,但容貌平平。她身后跟着一个爬行的粗布麻衣的奴隶,鼻子被套上了鼻环,连着一条不长的绳子到黄衣少女右脚的脚踝上,黄衣少女跑上来拥抱母亲时完全没有理会脚下的这个奴隶,但这个奴隶却惊慌失措的快速爬行跟在少女后边,生怕没有跟上黄衣少女的脚而牵动了自己的鼻环。
黄衣少女抱着母亲,“妈你终于回来了,女儿都快闷死了。”男奴匍匐在少女脚下不敢出声,黄衣少女看了看跪在母亲身后的一男一女:“妈,您还带新奴回来给女儿玩了呢,您真好。”说罢她走到二人面前,俯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男奴又惊恐的跟在她身后,为恐一个不小心鼻子没有跟上黄衣女子的脚步。黄衣女子用手托起洁的脸庞,洁仰视看着黄衣女子,似乎觉得自己身为公主,这样是一种侮辱,便转过头去,不看她。
黄衣女子看见洁居然敢不正视自己,嘴里饶有兴趣的叫道:“妈,这奴隶还挺有个性的嘛。您哪弄回来的呀?”倾艳噗嗤一笑:“她可是个皇族哟,你可要好好待她。我就把她交给你训练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驯服她。看看你现在的调教技术怎么样了。”黄衣女子听到是皇族更加有兴趣了:“原来是皇族呀,哈哈”说罢脸一变:“我一样要她服服帖帖的给我舔屁眼,求着我吃我的屎,喝我的尿。”
这话一出可是把洁吓了一跳,她身为公主的尊严不允许她沉默不语,她猛的想站起身
来,想给黄衣女子一个耳光。可是因为她身中化气散,哪里是这女孩的对手。黄衣女子抬脚一把链接洁项圈的链子踩在地上,洁正想起身,可是脖子上的项圈被这么一扯,针刺入颈中,又跪倒在地扶着脖子疼的发抖。黄衣女孩大笑:“哈哈,还会反抗,我喜欢。”
说着她恶狠狠的抓起洁的头发让她仰脸直视着自己,她弯下腰去,靠近洁的脸庞,轻轻的说道:“我会让你知道不服从我的后果的。”说罢她一把把洁甩在地上,用右脚踢了一下匍匐在身旁的男奴,“你说是不是呀。”只见男奴身体不住的颤抖,似乎回想起什么痛苦的往事。嘴里不禁喃喃道:“谢主人惩罚,谢主人惩罚。”
似乎已经有点神志恍惚了。黄衣女孩哈哈大笑起来。她又想走过去看看另一边的枫。可以母亲一把拦住了她:“蓉儿,这个男奴是妈妈的,你不许动他。”
倾蓉心里升起一丝的迷惑,“家里也曾经有过不少的奴隶,可是从来没有哪个母亲会说不允许自己使用。这男奴到底什么来头。”但既然母亲不允许也不再多说了。
倾艳牵着枫,步入内堂。而倾蓉拖着爬在她身后的洁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只脚横跨在椅子扶手,男奴的鼻子赶紧跟上去,然后跪在倾蓉身边为她按摩小腿。倾蓉对跪在面前,却用愤怒眼神望着自己的洁轻轻一笑,手一挥,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然后还绕是心疼看着自己打了洁一巴掌的手说道:“姐姐,你乖乖听我话,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本小姐调教了这么多奴隶,还没有哪个敢反抗我的,哟,不对,或许说反抗我的都已经死了。”
洁听到这小丫头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有些害怕起来,看她对奴隶心狠手辣,想必这话不是吓唬自己的。倾蓉确实是一个天生的调教师,她可以看透奴的心,她知道洁已经开始害怕了。她用手轻轻抚摸洁的脸颊,语气若劝若爱,轻轻靠在洁耳边“我和你说,作为我的奴,我让你吃屎你就要吃屎,让你喝尿你就要喝尿,你肯定是逃不了。区别就在于你若是心甘情愿的求着我让你吃,我会高兴一点,你也自然好过一些。你若反抗,我便折磨的你半死不活,再硬塞进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倾蓉靠在椅背上,搭着椅子上的脚一晃一晃的。
洁听了蓉的话,愣愣的看着地板,在听到这话时心中却莫名的荡漾,好像泛起了一丝涟漪,一点激动。很快按捺住奇怪的心情,心想:“看来这次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死,要不然只能卑躬屈膝了。”
倾蓉看出来她心中已经有结论,冷冷的命令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躺下来,头朝我,把衣服脱掉。”虽然洁心中已经决定先委曲求全,但身为公主的自尊让她怎么也无法动弹。倾蓉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道:“好吧,我就让你了解一下本小姐的规矩。”说罢,她站起身来,走到厅旁的柜子拿出几条细链,细链的两天似乎带着各自锁扣。
她走到跪着的洁身后,用两条教把洁的手和脚扣住,再用另一条从洁身后把两条相连,让洁手脚被固定在身后无法动弹。然后又走到洁的面前,用一条想像鼻环一样夹住洁的鼻子,此时洁才感觉到不行,转头想反抗,“不许动”倾蓉大声喝斥道。洁心中再次泛起一丝波
纹,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任人玩弄的快感,再说,手脚都已经被绑住了,反抗也没什么用。
倾蓉往洁鼻中一夹,洁疼的大叫出声来。倾蓉用抓起洁的头发,另一只手正反连扇好几下,最后让洁抬头看着自己,抚摸着她被扇红的脸庞轻轻说道:“只是夹住,都还没给你穿环。以后再也不许叫出声来,无论多疼都给我忍着,听到没有。”边说倾蓉的手从脸庞摸到洁的鼻环处,然后轻轻的拉了一下连着鼻环的链子,洁疼得流出泪来,但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开始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倾蓉。倾蓉很喜欢奴隶的这种眼神,这种主宰他人一切的感觉,无论你怎么求饶都不管用,你越是害怕,她便越是高兴。
此时她扒开洁的衣服,洁已经再也不敢反抗。洁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蓉用链接鼻环的另两头夹住洁的两个乳头,夹子很紧,拔也把不掉,链接的绳子又很短,洁为了减轻痛苦,头低低向下垂去。但即使这样,她的乳房还是被链向上拉起。
倾蓉大笑,“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在我面前只能这般低着头。”洁现在的样子即使想抬头也抬不起来了。
然后倾蓉又再次重复刚才的命令,“躺下来,头朝我。”或许潜意识里知道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命运由人宰割,洁这次下意识的就遵从了倾蓉的命令。洁躺下后为了减轻鼻环的疼痛,只能抬起头看着自己乳房。目光所及处突然两只脚落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断的揉搓。”
怎么这么小,放脚都不舒服。”倾蓉每一次才下都会牵动洁的鼻环,洁后来一下没忍住又疼的叫了出来。这次倾蓉是真的生气了:“你记得我告诉过你什么吗?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是吧。”洁听到倾蓉语气突然变得恶狠狠,大声求饶道:“主人,奴不是故意的,奴不实在是太疼了。”
这时的洁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倾蓉拉入了奴隶这个角色里了。倾蓉大力在洁乳房上一跺脚,“我今天就让你记住,主人的命令是绝对不可以违反的。”说着倾蓉双脚个踏洁的一个乳房站在她身上,洁为了减轻鼻环的痛苦,只能忍住疼痛看抬头看着倾蓉的双脚,倾蓉抬起一只脚轻轻的放在洁的头上,微微施力,洁的鼻子已经被鼻环拔长。洁惊慌失措的大喊,“主人,不要,主人不要”
倾蓉站在她身上说话的语气如同恶魔一般,说道:“给我闭嘴”此话一出洁果然紧闭双唇再也不敢说话。倾蓉脚慢慢把洁的头向下压,洁的身体不断的在倾蓉脚下发抖,倾蓉喜欢极这种感觉了,奴的每一下颤抖都从自己的脚下传达到自己的身体,转换为快感。
只听到啪的一声,夹住一边乳房和鼻子的夹住同时掉落,被夹处同时流出鲜血。倾蓉光脚落地,身旁的男奴立马用手拖住她的双脚,不让倾蓉光脚落在地上,看得出来训练有素。
洁虽然伤口不大,但那种钻心的疼从一直蜷缩在地上发抖的洁就能看得出来。倾蓉站在男奴的手上,静静的等待。
过了一会,洁爬起身来,头发凌乱,她甩了一下头发露出清秀的面庞,脸上居然是一副释放后一般的幸福满足。她给倾蓉连磕三个头,嘴里不断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然后径自俯下身去,舔舐着倾蓉的脚,像是在感谢,在臣服,在把自己的一切
通过舔舐交给倾蓉,交给主人。倾蓉看着脚下的洁,冷冷的说道:“哼,从一开始我就看出你就是个贱人了,还一直给我装什么矜持。以后好好服侍主人,主人会奖赏你的。”洁大口的舔舐着倾蓉的脚,她内心的奴性一直被世俗所压抑着。母后一直告诉她她是高贵的,她高高在上,应该主宰奴隶。身边的姐妹也是如此。所以她的奴性一直被自己压抑着,直到今天,直到今天她才完完全全感受到释放,是如此的痛快。
第六章,绝情
枫被倾艳带入房间后,倾艳确实把如何成为一个顶级奴隶的方法都教给了枫。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枫都被倾艳关在自己的庭院中训练。这两年,无论是舔功,厕奴,还是各种伺候,枫都已经达到了全帝国数一数二的水平,这两年中为奴所承受的是没有办法和外人说的。
这天,倾艳突然叫住枫:“枫,这儿有你灰姨给你寄来的一封信。”枫忍不住身体一个颤抖,这两年的生活中他已经完全被奴化了,甚至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只是伺候倾艳的一个奴而已。灰姨这个词让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似乎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个奴隶。倾艳把信封甩在地上,自己躺在床上。
枫爬过去拾起信封,显然信封还未被拆封,倾艳也没有看过。他打开信封,里边确实是灰姨的字迹。信里写到:“枫,你今年20岁了。这两年过得还好吗?你还记得灰姨当时教你的药理调息法吗?在加上此信下面写到的心法口诀,其实就是武功绝学易真经,修炼此武功,很快你便可以解去你一直在服用的七日续命丹的毒。然后……”枫继续往下看,他的手渐渐的发抖,没有想到灰姨居然让自己去……他脑子不断的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正在枫世界一片空白的时候“看完了还不快过来伺候我。”倾艳躺在床上轻轻叫道,她此时裸露着下半身闭眼合目。枫跪爬到床前,如同往常一样埋头进文燕的胯下,伺候文燕的下体。枫很奇怪,主人怎么完全不过问信的内容。
枫舔舐着文燕的屁眼,用舌头把她屁眼皱褶里的脏东西全都清理掉,然后再用内功让舌头柔软又坚挺,一进一出的清理按摩倾艳屁眼的深处。这等口舌功夫在全巾国绝对是一等一的,一来是由倾艳亲自教导他技巧,二来,枫在这两年一直没有放弃修炼内力,内力早已高深。现在用内力加上舔功,绝对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伺候得飘飘欲仙。
倾艳红晕着双脸。虽然枫天天这么伺候着她,即使她曾调教过无数好奴隶,但枫还是让她欲罢不能,她用手轻轻的摸着枫的头:“枫,你是我调教过最好的奴。你知道怎么能让我达到最高潮,甚至超出我自己的想象。你也知道无时无刻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需要什么东西只要想一想你就已经帮我做好了。”倾艳今天不同一往的严厉与无情,枫感觉到了她今天的无限柔情。枫确实有一种其他人都没有的天分,就是能猜透别人的心思,但倾艳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如此他却琢磨不透。
难道,她知道了信封中的内容?倾艳继续道:“把嘴张开,我小便”枫更是疑惑:以往主人都会说要赏自己圣水,怎么今天?枫用嘴包住主人的阴唇,他知道每次主人小便,都喜欢自己用口舌给她按摩,枫把舌头非常
的灵活,又可以软可硬,一瞬间便舔遍了倾艳的阴部,然后枫掌开最,边吸边舔得帮助主人排尿。
尿开始缓缓射出,即使倾艳是躺在床上,会有些尿沿身体留下,但枫全部用内力吸进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一不会漏在床上。倾艳微笑的看着胯下的枫,摸着他头道:“好孩子,我希望我的味道能永远留在你的体内。”枫奇怪怎么今天主人都不自称主人而自称我了。他把尿都喝下后,又用内力分泌唾液帮主人清洗,然后又全部吸出来,反复几遍,比用手纸什么的干净舒服多了。
倾艳闭眼躺在床上,安静而又平和“可以了,枫,你动手吧。”枫大是诧异,“主人,您怎么知道信的内容的?”倾艳微微一笑,“小灰是我同门师妹,她为人简单,想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了。从收到她让我帮忙调教你的信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了。”枫完全没有料到主人居然会如此的坦然。
枫有点不知所措:“主人,您就这样,就这样……不和我动手吗?”倾艳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傻孩子,你不用自责,这是我欠你灰姨的。”倾艳看着眼前这个陪伴自己度过了两年日日夜夜的人,他是如此真心的伺候,照料自己,比那个负心汉强上百倍。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坐着聊聊天,但她没有,她转声喝令道:“快点动手,你是不是不听主人的话了。”
枫颤微着抬起双指,他现在的点穴功夫早已出神入化,可以轻松置人于死地,也可以让人没有痛苦的离开人世。倾艳闭上双眼,祥和的坐在枫面前的床上,枫跪在她身前看着主人,手指颤抖。倾艳双眼紧闭,微微的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我那不成气候的女儿,她还什么事都不懂,涉世未深。我一离去,也不知道谁可以照顾她了。”枫缓缓的放下手,俯下头去,轻轻舔舐着倾艳的脚。
阳光从窗缝斜洒入屋,这一幕,就这样静静的,发生着。
倾艳已经倒在床上,离开了人世。她双眼微闭,嘴角微微翘起,面容安详之至。枫打开房门,走出后院,来到前院。正想离开,一个女性声音叫住了他,“你这贱奴,怎么居然敢不跪着爬行?”
枫回头看去,正是倾蓉,她此时身穿红色骑马服,白色马裤和光亮的马靴,正骑在一个身子裸露的女马背上。女马双眼被白布蒙住,口中衔着圆球,被倾蓉拉在手上控制方向。这正是洁,枫想起两年前答应过江清前辈的话,也知道洁曾经多次出手救助奴隶,也是一位好人,便决定要救她出去。枫转过身去,倾蓉认出了枫,他们自从两年前在门口匆匆一见之后,枫便一直被圈养在倾艳的房间与后院,几乎不与倾蓉见面。”
看来母亲训奴也不怎么样嘛,你居然连在家里奴隶是不能直立行走都不懂?看我好好教教你。”说着,她用绑在她脚后的马刺轻轻的刺入女马大腿,女马颤抖一下向前爬去。直到爬到枫的身边,倾蓉手微微用力,女马便停了下来,“还不快给我跪下。”
倾蓉喝斥道,她确实非常生气,一个奴隶怎么能站在自己面前。枫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看见倾蓉胯下的洁背上被烙下一个印记,印记是一个女子一群飘飘的模样,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奴隶的印记,这在巾国很常见,很多奴隶主都会给自己的奴
隶烙上自己的印记。枫决定先静观其变,他缓缓跪下。倾蓉双脚脱开马镫,在洁头上轻轻一跨,变成坐在她身上。
倾蓉微笑道:“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奴都是怎么样当奴的”说罢,她抬起一只脚搭在洁的肩上,洁感觉到主人的马靴,立马开心的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然后大口的舔舐起倾蓉的靴子来。这种感谢让枫感觉到了倾蓉和倾艳调教出来的奴的不同。
倾艳能把奴调教成,觉得伺候主人是自己应该的,能伺候主人是自己的荣幸;而倾蓉的奴却满是恐惧,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主人。倾蓉继续道:“我看母亲是教训的你少了。”枫深深感受到倾燕的调教不仅仅只有虐,还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相比之下她这个女儿确实不如。她站起身来,马鞭对着枫的脸挥下。
哪只枫更加的快,早已在她高举马鞭时点中了她的穴道。倾蓉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但仍然是以主人的身姿骂道:“你这贱奴是要造反了”枫在她身前缓缓站起身来。倾蓉继续骂道:“好呀,看我等下怎么扒了你的皮。”
枫看着倾蓉生气的脸庞,心里想戏弄她一下,好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轻轻的靠近她的脸庞,在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我何止是要造反,我还要你……”话未说完,枫轻轻的在倾蓉脸上亲了一口。这可不像男女之间的调戏,对于倾蓉来说,奴隶居然敢这么对待自己,她已经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但自己却又动弹不得,大声呼喊道:“贱货们,快来保护主人。”
声罢,七八个壮汉从各个地方窜出,围了上来。倾蓉变声说道:“你现在跪下来,用舌头把本小姐家的地板上的灰都舔干净了,本小姐可以饶你不死。”枫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冷笑一下,头都没有转过去看那几名大汉,手指呼呼破空之声,几名正准备围上来的壮汉已经动弹不得。这是这两年来枫把可以隔空伤人的江家掌法与点穴神功结合起来,自己研究出的新武功,可以隔空点穴。
他假装色眯眯的看着倾蓉。倾蓉知道这几个大汉完全不是他对手,自己落在这色魔手上以后还怎么见人,她一向都看不起男人,男人从来都是她的奴隶,玩具。现如今居然有个男人要轻薄她,她急得哭了出来,嘴里大叫:“妈,妈,快来救女儿呀。”这一下可是把枫又拉回到了刚才,眼前这个女孩已经没有了母亲,却还不知道。
以前她有困难肯定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母亲,那以后她可怎么办是好呢。不由得心生了怜悯之心。洁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一直趴着不敢动。直到倾蓉大哭出来,洁挺身护住主人洁见到是枫,只回想起来两年前就是这人心狠手辣的建议把自己变成奴隶的,只道这家伙害完自己这次又来害主人。
枫心情也不是很好,也不想多说话:“我是来带你走的,跟我走吧,你师傅找了两年都找不到你一定担心急了。”师傅这个词她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她似乎都忘记了自己以前是巾国的公主,这两年,每天只是想着如何伺候好主人,不受到惩罚,得到主人的奖赏,过去的事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枫突然提及,她茫然了,是不是应该回到以前的生活呢?倾蓉在她背后边啜泣边喝斥道:“是不是连你这个贱货也敢背叛我
。”
洁一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转过身去跪在主人脚下,“主人,洁儿不敢,洁儿不敢。您永远是洁儿的主人。洁儿永远听您的话。”枫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没想到,她已经被倾蓉调教的这样服顺。但他也没有心情去劝说,或许劝说也没什么用。枫又点了洁的穴道,把洁抗上肩便要离去。
洁在枫肩头大叫“你要对我做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主人锻炼完我还要帮主人把汗舔干净呢。快放开我”枫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回头和倾蓉说:“穴道一个时辰后便会自己解开。得罪了。”便扛着洁离开了。
第七章,女王之路
同一时间,婷已经20岁了,那个10多年前在箱子里偷鸡摸狗的小乞丐女孩早已不见,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受师傅的命令,背起行囊,独自旅行回到那个充满儿时回忆的首都,婵城。此次进京是为了赶赴一年一度全帝国考试,这是巾国为了储备人才而进行的每年一次最大规模的考试。每到这个时候,全国四面八方的有志女士都会赶赴婵城赴考。考上的人将可以在皇宫里工作,甚至有机会晋升成为贵族阶层。
婷走在婵城小时候自己流浪过得的街头,她想看看曾经帮助过她俩的水果摊大叔,也想瞧瞧曾经因偷面包而被暴打的那间面包店,12年了,早已物是人非。她走到婵城大街上最老最兴隆的兴悦楼投宿。她在楼下点了一个青菜,几个馒头,打算吃完便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赴考。她看见坐在自己旁边桌子的是四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其中两个身边还有奴隶伺候,想必是富有人家,一般的平民家庭是没有能力收养奴隶的。
只见一位红衣女子对另一个穿着红色皮革的女子道:“姐姐,这次你一定能考得上,在我们几人之中,你不仅武功最好,调教奴隶的经验你也是最多的,你以后当官了可别忘了我们几个呀。”那皮革女子笑道:“妹妹,你这样就言之甚早了,我们的紫大姑娘都还没发话呢。”说罢又看向对面身材矮小,但却甚是可爱玲珑的紫衣女子说道。紫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小紫何德何能和你比呀。”
皮衣女子不屑的一个冷笑:“哼,镇上最好的奴隶都被你抢去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紫衣女子指着背后的男奴还笑道:“姐姐可不要这么说,是他自愿跟我的,要是你喜欢,我便把他送给你。”红衣女孩生气道:“谁要你送!你别看不起人。”皮衣女孩拉住她,“妹妹,不要和这种不要脸的人生气。我们走吧。”
说罢三人起身不吃,回屋去了。紫衣女子独自坐在那儿。婷走道边上双手拾合,打个招呼。”姑娘,我刚听见你们说话,这次考试难道不仅仅是比文论武吗?”
婷受灰姨教导,文武自然不在话下,这次考试自然也是有备而来。紫衣女子是上下打量了婷一眼,只见她虽然粗衣破布,但却甚是有礼,便还了一礼,“姑娘,你不知道吗?早在三年前,调教奴隶也被加入到考试项目中去了。这是为了考验学生日后的管理能力。”婷这才醒悟过来,想必是灰姨隐居已久,也不知道这个消息。这可不妙,调教奴隶什么自己可以一点也不懂呀。
婷的性格甚是直爽,接触社会又少,她不讳直言的求教道:“你可以教
我一些吗,我对这方面可以是一窍不通。”紫衣女子心里嘀咕:“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来考什么试,看你衣服就知道你不是这块料了。”可嘴上却甚是有礼:“姑娘,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紫衣女子也不想再与这等粗人纠缠,便行了一礼,带着跪在她身后的奴隶离开了。
但刚刚的这一幕却被身边的一个衣衫褴褛,甚似乞丐的人看见了,他朝婷挥挥手,让她过来。若是换了一般来赶考的人,都看不起这些下等阶层的人,谁也不会去搭理。可婷从小便尝过生活的苦楚,对这些却不甚在意。她走到老者身旁坐下:“老人家,您有什么事。”
老者哈哈大笑:“小姑娘,我看你这样子,可不适合当什么官。”婷受了师傅吩咐,一定要拿下此次考试,可还未开始,便被这人泼了一头冷水,但出于礼貌与尊重她又道:“老人家何出此言,我这次来是受了师傅之托,必定要拿下这次考试,若老人家看不起小女,我们也不必多言了。”婷为人没有城府,什么事都告诉外人,这倒是得到了这位老前辈的青睐,“闺女呀”老人家语重心长的道:“世间险恶,你有很多东西都不懂,你跟我来,我教你一些调教奴隶的方法,好让你明天考试好过些。”
天色已暗,满天繁星。老者带婷来到城旁后山的一个凉亭处,婷武功甚是不弱,为人也正直好爽,自然是不害怕这老者夜晚带她来到这荒郊野岭。老者对婷说道:“来,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奴隶。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婷有些不好意思,“您是前辈,这怎么行……”
老者有些不高兴:“你还想不想明天考试能通过了。没事的,我喜欢着呢。”既然如此,婷也不再多说。她开始装出一副女王的神情,“贱奴,给我跪下。”老者顺从的跪在她的面前。”
那个,那个,快给本主把鞋上的灰舔干净”婷有些不好意思,一来她从小一直被人欺负,二来她看看自己脚上那对又脏又破的灰色靴子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老者给她磕了一个头,嘴里欣喜若狂的叫道:“谢主人,谢主人。”老者爬过婷的脚下,伸出舌头,婷下意识的缩了一缩脚,老者又往前进了一步,捧起婷的鞋子,嘴里又开心的叫道“谢主人,谢主人赏赐。”迅速的舔着婷的灰靴。
这是婷第一次让人舔鞋子,心里一种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但老者的表现如此自然,不断的磕头感谢,让婷的意识开始慢慢转变:“给她舔靴或许真的是对他的一种赏赐。”慢慢的一开始的紧张与不好意思已经消失了。她却不知道这老者的身份,其实是老者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态,一直在引导她走上真正的女王之路。
老者越舔越向上,直舔到婷的小腿。婷感觉到一丝酥麻,但又有一丝的不适应,一脚对着老者的脸狠狠踢去,老者被踢倒在地。婷心里一惊:“会不会踢的太重了。”只见老者马上爬起身来,鼻子已经流出鼻血,嘴里有些惊慌失措的道:“对不起主人,奴没经过您同意就乱舔。对不起主人,请您责罚。”
婷见状才心里觉得:“没错,他就只是我的奴,踢一下怕什么,就是把他虐的重伤也是对他的一种赏赐吧。”想罢抬脚又往老者身上踢去,老者应声倒地,疼的嘴里疼得呻吟起来。这种呻吟像一股电流一
样莫名的刺激着婷,让她全身颤抖。她走到老者身旁,这股快感快让她迷失了,婷嘴里命令着:“谁叫你发出声音的。”
说罢,她抬脚狠狠的往老者头上一跺,老者的头与地上发出嗙的一声,婷把脚踏在老者头上,冷冷哼笑,然后居然整个人站了上去,另一只脚踏在老者脖子上。老者听到命令后不敢呻吟,只得闭嘴呜呜忍疼。这种呜呜声更是让婷达到了高潮,她踏在老者头上,闭上双眼,轻轻抬头,似乎是在享受着月光的沐浴。
整个过程老者都看透了婷的心思,一直引导着她婷从老者身上下来后,扶起老者,“老人家,我刚刚太投入了,对不起,您没事吧。”老者遍体鳞伤,嘴里大笑:“哈哈,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天生的施虐者,太适合当女王了。”婷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老者又说道:“你要知道,你刚刚只是最基础的虐身。对一个女王来说,要做到虐心才是最高境界。”
婷认真的听着。”女王分很多种,奴隶也分很多种,你没有必要刻意去学习,你有做女王的天分,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就可以了。”听完老者的话之后婷确实如同恍然大悟,之前的她还在一直想,如何去虐奴奴会害怕?如何去征服奴隶?
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会更适合当女王?经过老者的一番开导,婷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后来老者领着婷,在城里送了婷一对黑色的过膝长靴,便要别过。临分别前婷叫住老者:“老前辈,今天真的谢谢您,请问您怎么称呼。”婷刚刚如此投入的调教,下手没分轻重,加上本身武功底子,要是一般人早已半死不活了,这老前辈想必也是武功了得。老者呵呵一笑,“姑娘,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可是看好你的。”说罢便轻功离去,身法着实快捷了得。
第七章,皇城
次日一早,婷便奔赴考场。婵城内四面八方的赶考人流都汇集到皇宫内的外层广场上。在走进皇宫城门的时候,婷在不断汇入皇城内的人流中驻足仰望城楼上的士兵,他们身着紫衣盔甲,手持战戟,目视远方。婷回忆起了儿时的往事。
那时她和枫还在城里干偷鸡摸狗的事情,那次偷完面包后两人躲在高墙的角落里。婷指着高墙上站岗的士兵满是羡慕的和枫说:“枫,如果咱们以后能像她们一样就好了。”枫回答道:“你一定可以的,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婷微笑道:“等我以后进了皇宫后工作,一定会把你也带进去享福的。”
枫摇摇头道:“我可不要,男的在皇宫中都是奴隶,我才不想当奴隶呢。”婷小嘴微翘,有些生气的道:“你可以跟着我呀,我才不会把你当成奴隶呢。”枫轻轻吐了一口气,“好吧好吧,以后等你出人头地了,我就当你的小跟班。”婷洋洋得意的规划着未来,那时的笑容与欢乐都一一浮现在她眼前,湿润了她的双眼。
自从两年前枫不辞而别,不仅再也没有枫的消息,灰姨也绝口不提枫到底去了哪里。她自幼和枫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挨饿,一起读书习武,叫她如何能不想念世界上这个最亲的人。她转头向去远方看去,心里默念:“枫,你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得还好吗?”
千里之外,枫扛着洁飞奔在林间小路上,枫用易真经帮洁把体内的毒素逼出,现在他一心只想快点
把这人交给官府什么的,然后便可早日回“家”,已经两年没有见婷和灰姨了,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半天时间,枫已经带着洁飞奔的最近的一座小城,枫在县衙的门口解开了洁的穴道:“你自己进去吧,她们会把你送回去的了。”但只见洁没有应答,眼神恍惚,似乎还没能适应回到以前身份,还在奴隶和公主之间挣扎徘徊着。枫眼见洁这精神状态着实放心不下,便带着她走入官府。
两人求见了官府的大人,官府大人是个年龄大约40来岁的女人,只见她一见到洁,眼中一点寒芒掠过,忙走上前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枫自幼懂得读人,他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她脑海中到底在思量着什么。枫依礼跪地,双手做礼,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在东边树林发现了这位小姐,看她精神有些恍惚,便带她来大人这儿。”只见两人说话间一个紫衣女官兵慢跑过来悄悄在这位大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大人又小声吩咐了几句,那女官兵便匆忙跑开了。
以枫的内力,现在已经是比寻常人强上许多,但因为距离过远,枫只是隐约听到了“把门关上”几个字。枫心里暗自盘算:“这些官差到底搞什么鬼,不就是一个贵族女子用得着这样子吗?反正以我的功夫也不用担心她们,就先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她们到底搞什么鬼。”正在这时,只听见身旁的洁突然对官府大人叫道:“你们快拿下这人,这家伙居然对以下犯上。”
声音未落,只见一大批官兵围了上来,大概有十多二十人。洁转过身来对着枫冷笑:“哼,是你当年把我推下那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万万想不到我居然能挺到现在,还成为了倾蓉主”洁刚想说倾蓉主人,但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适应了还·还喜欢上了,你居然又把我从中拉出来。你这个恶魔,你到底是要怎么个害我。”枫心里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居然被她当成狗肺。
更没想到,原来这两年已经激发了洁心中的奴性。没等枫多想,只听洁对着官差们命令道:“拿下这贱奴”但官兵们似乎没有听她发好司令。只听站在一旁的官府大人道:“哼,今天你们两个都要死在这了,还内讧。”
洁听了之后生气的对她道:“狗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只听官府大人冷笑一下:“哼,你?不就是我们巾国堂堂的二公主于洁嘛。”这倒是大出洁的意料之外,她只道自己是一贵族身份,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呢?枫也是大吃一惊,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就是巾帝国女王的三位女儿之一,于洁。
只见于洁厉声骂道:“知道你居然还敢无礼。”官府大人哈哈大笑道:“真实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真是天助我也,这可是立了大功了。”说罢指挥官兵一拥而上。于洁的功夫不弱,她用师傅传她的江家掌法和弹指神功,一时半会也没落下风。
枫在一旁观看,先不急着出手,看看事情发展如何再说。官兵们也只道他是个奴隶或者平民也没有去理会他。
可时间一久,毕竟于洁已经两年未使用功夫,多少有些生疏,她已经渐处下风,最后被官兵们压倒擒住。洁知道一个小小的官府绝对不敢
这样对自己,她怒喝道:“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官府大人见洁已经被擒,走到她身边,微微一笑:“这你不必知道,你只怪你自己出生在帝王家庭吧。”说罢拿起身边官兵的刀正欲砍下。
乎的狂风大躁,掌法破空之声随风而至,十几名官兵应风倒地。这正是枫在一旁使出的江家掌法。于洁见这掌势凌厉还以为是师傅来了,哪只竟然是枫使出来的。洁厉声问道:“你怎么会使我师傅的江家掌法?”
枫知道洁对他印象极差,解释说是受江清所托要帮这个忙她也不会相信,倒不不如反主为客,说个谎言骗骗她。当即单膝跪倒在地,拳掌拾合说道:“其实在下是江清大人派来暗中保护您的。之前多有得罪,请公主责罚。”于洁半信半疑,回想起过去的事,这人确实害自己不浅,但以这人的武功确实有很多机会取她性命而都没有伤害自己,但既然在这种时刻他出手救了自己想必不是敌人,而且还使出了师傅家的江家掌法,或许他真的是师傅派来的也说不一定,而且眼下更重要的对付这些人。于洁似乎突然就恢复了许多往日公主的行事风格,“可以了,你平身吧。”
枫大声答道,“谢公主。”然后洁命令道:“去把这些人压过来,我要审问一下她们。”枫给地上的官兵们一个个点上穴道,然后压着官府大人来到洁的面前。那官府突然跪地求饶道:二公主,小人真的只是奉命行事。
请公主饶了小人吧。于洁瞪视道:“快说是谁命令你来的。不然的话”于洁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那个官府大人吓的两腿直发抖,“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只知道是皇宫密院秘密传下来的密令。”
洁生气的举起刀,可最后还是一脚踢在她身上,大叫一声“给我滚。”枫在一旁看的甚是欣慰,洁果然心地善良,不愿意随便杀人。
两人很快便离开小镇,枫以随从的姿态跟在洁身后。自从洁知道枫是师傅派来的后,她便自在了许多,这是她两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自由的在外边行走。她开心的对走在身后的枫说:“真没有想到师傅居然会收男弟子,真是大出我意料。不过师傅这招实在是高呀,任谁也想不到跟在我身边的男奴居然懂得武功。”枫听到男奴一次自是有些不高兴,但他知道,既然是和皇宫里边人打交道的男人自然全部是男奴,洁会这样想也很正常,也没有说什么,反而问道:“公主,你能想到要取您性命的到底是什么人吗?”
洁一下沉重了许多:“能动用密院的只有母后,大姐和三妹三人,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枫听到后心里默思:“你们虽然身为姐妹母女,但相互间竟然这般对待,着实还不如我和婷还有师傅这般感情呢。”但转念又有点同情洁这般善良的人陷入这种宫廷争斗之中。枫又继续问道:“公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好呢?”
洁边走边认真的道:“既然动用到密院,那我们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敌人,随也不可以相信,我们现在能做只有两样。”
皇宫深处,一间阳光斜射而入的昏暗房子里,一个女仆对一个坐在王椅上,看不清脸庞的人说道:“主人,她终于出现了,在东南方的一个小镇上,似乎还有一个武功了得的男奴保护着。”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阴阴
一笑说道:“没有关系,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她们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那女仆会意回答一声,是,然后退下了。那人坐在王座上看着窗外远方,嘴角微翘:“你又何必挣扎呢?”
第八章,帝国考试
婷踏入考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如此拥挤。她远远就看见了昨日在兴悦楼见到的紫衣姑娘,她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姑娘,昨日匆匆一别,我都还没谢谢你,也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呢。”紫衣姑娘眼见又是这个粗布麻衣的人,只怕和她过于亲近会招到一同前来赴考的几个姐妹笑话。她出于教养,微微一笑:“叫我小紫就可以了。”红衣与红靴女子在旁暗暗笑道:“哟哟,看,都交的些什么朋友。”婷虽然都听见了,但也不在意,正欲再说些什么,只见小紫手往东边的人堆了一指,道“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咱们快去瞧瞧。”
只见女官兵们驱赶着人群,为中间的两位女子开路。婷听人群议论纷纷,才知道那个其中那位全身黑色沙质连衣裙,带着紫色皮手套,脚上踩穿着黑色的超短皮靴,短靴口处还有绒毛,行为举止甚是端庄的是帝国的三公主,于娜。而另一位看起来皮肤甚白,像是混血儿。金发碧眼,身材甚高挑,全身只穿了黑色的皮质胸罩和内裤,甚是火辣。
而两人身后先是跟着一个女官兵,然后又有六七个裸体的女奴跟着后边爬行,两人居然旁若无人的边走边谈话。只听三公主对那位金发女子说,“安琪,你来我们巾国,我大可直接安排你在皇宫中的职位,可为何你却执意要参加这考试呢?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想要多少奴都可以。”金发女孩还笑说道:“娜娜,谢谢你的一番美意,只怕你直接安排我职位不能服众。我要让他们知道一下我的本事。”两人谈笑间乎见一个中年妇女突破了守卫冲到两人面前。
守卫们大惊围上去想按住她,两人身后的女官兵也横护在两人身前。只见中年妇女咚的一声跪在两人面前,不断的磕头,嘴上有些啜泣的说道:“于娜公主,求您放过小女吧。求您放过小女吧。她还不懂事。”婷打量了一下这位中年妇女,只见她衣着也甚是华丽,即使不是贵族也想必生活于条件不错的家庭。于娜让官兵们退下,走到中年妇人身旁“哦?哪个是你女儿?”
那妇女指向身后跟着爬行的众女奴的其中一人,“就是她,前些日子官兵来到我家说于娜公主您要征用她,我想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家女儿大家闺秀呀,哪里懂得做奴隶伺候您,请您高抬贵手吧,公主。”于娜见身后被指的那女奴惊慌失措,挑了挑手指让她上前来。那女奴低着头爬到于娜脚边,于娜语气轻缓,却带着一股压迫感问道:“你母亲来找你了,你要跟她回去吗?”只见那女奴回答道:“回公主,能伺候您是奴的荣幸,奴不回去。”
只见那妇女急的都生气了,对着那女孩大叫,“你快跟娘回去,我们家就你一个孩子,以后就靠你继承的了。”她越说越是激动的握着女儿的手。只见那女孩一下甩开母亲的手,“妈,你快回去,女儿在这很好,多少人想伺候公主都没有这个机会。”她嘴上像是斥责,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了甚是不忍与哀伤的神情。
那妇女见女儿不
肯走,又朝于娜继续磕头哭道:“公主,您发发慈悲让她跟我回去吧,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于娜有些不屑的答道:“是她不肯走,我可没有逼她。”周围看的人谁又不知道呢,三公主于娜出了名的冷酷无情,跟了她的奴很多被虐的重伤,甚至连性命都丢了,想必这个女孩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回去,又怕连累了母亲才这么做。于娜看这中年妇人还是不肯离去,转眼看了那女奴一眼,轻轻的命令道“躺下”。
那女孩哪敢不从,她横躺在于娜面前,于娜抬起穿着黑色绒毛短靴的脚轻轻的把女孩的脸压在地上,然后抬起那9cm的后跟轻轻的点在女孩的太阳穴上。女孩全身发抖,但不敢反抗,合上了双眼。于娜脚微微加力,女孩的太阳穴被鞋跟陷进去半分。
女孩双眼紧闭,疼的大叫挣扎起来,但头却动也不敢动。女孩母亲看见女孩痛苦的嚎叫,知道只要三公主脚上一用力,女儿的命便没有了,她不住的用力给于娜往地上磕头。磕头的响声十分清脆响亮,似乎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这砰砰的磕头声。只见不两下,女孩母亲的脑袋上已经鲜血飞溅到四周,但于娜只是用靴跟踩着女奴的太阳穴,看着她,似乎就是等着她继续磕,继续磕。
婷在人群中双手紧握拳头,拳心满是汗水,她心里满是愤怒,欲上前阻止,但对方又是帝国的三公主。能不能全身而退且不说,只要一出手灰姨交代自己做的事就是肯定完成不了了。但如果现在不出手,只要于娜心一横脚往下一踏,女孩的生命便结束了,只要现在自己出手救可以救她一命。她闭上双眼,心中挣扎,满头的汗水。
最后,她渐渐的松开了拳头,张开了眼睛。她得到了答案,世界上这种事太多了,我不可能全部都帮忙的。”你可不要怪我”婷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那被于娜踩着的女孩说道。只见女孩的母亲不停的磕头,鲜血飞溅,直到昏晕过去。于娜哈哈大笑,对脚下的女奴说:“来,张开眼睛看看你的母亲。”女奴发抖的睁开双眼,看见满是鲜血,不明死活的母亲,她大叫出来:“妈!”她下意识的想起身去抱起母亲,可于娜脚后跟一出力,鞋跟深深的插入女孩的脑中,然后拔出这件“凶器”。只见身后一个女奴马上爬到于娜身边,把于娜高跟上的血渍舔干净。于娜转头对身旁稍稍有些惊讶安琪说:“安琪,以后对不听话的贱民用不着手软,要征服人一定要给他们以疼痛。”
人群散后,士兵缓缓拖着两具尸体经过呆站在那的婷面前。”对不起,对不起。”婷原地站在那儿啜泣,但没多久她抹去眼泪,又自言自语的喃喃道“这可不是我的错,我也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的。”
不久,三公主就坐于高墙之上观摩这次考试。所有的考生被安排在城墙中央,四面八方的城墙里许多男奴被女官兵们压着缓慢的走进考场,男奴全都只穿着一条内裤,双手被铁链紧缩身前,但脚下是自由的,而且每个男奴胸口都有一个约莫30厘米大小的红点。于此同时,主考官走上城墙大声宣布:“如到家所见,所有男奴胸前都有一个红点,只要你们击中红点,红点便会释放高压电流吧男奴电晕,也就算是你们击倒了一名敌人。第一场比武考试便是
你们在一个时辰内击倒的男奴数越多越是高分。”只见主考官说话的同时,女官兵已经把压出来的男奴全部释放在高墙之下。随着钟声一敲,考试开始了。
男奴们先前就被告知,胸口若被击中则会释放高压电流,轻者会被当成击晕,重者甚至可能后留下后遗症甚至当场死亡。所以在场的男奴们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来考试的女性们。只见一个精壮女子第一个叫喊出来,冲向男奴群中,随之所以考生都四散开来,去追逐自己的猎物。男奴们不敢还手,有的男奴脚程稍好,不住逃跑,有的被女主们打倒在地,有的跪趴在地护着胸前的红点,有的被打晕过去在被按下胸前的红点。婷愣愣的站在场地中央,她看着四周尘土飞扬,看着一个个被打得头破血流或是被电晕的奴隶:“这哪里是比武,这根本就是一场屠杀。”
第九章,武试
此时,高墙下还有一个人和婷一样矗立着,并没有去追那些男奴,她就是先前和于娜一起的金发女子。男奴看见这金发女子不像其他女主一样到处攻击然,便惊慌失措的从她身边跑过。金发女子眼神微微一抬,寒芒先到,拳风便至,直中男奴胸口,男奴被击飞出丈许之外,在空中被电晕过去。
考试本应持续一个时辰,可仅仅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似乎已经没有站立在场的奴隶。坐在高墙上的于娜微微笑道:“哟,今年的考生很凶狠呀。主考官,我们就快点开始武试的第二部分吧,我都等不急了。”“是”主考官应声答道,然后又走上宣布道:“各位,我现在有事宣布。”
所有考生停止了追击,抬头望着主考官,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从现在开始,到比赛结束”主考官厉声宣布道:“考生们只要击败其他考生,便可以夺得被击败者先前所击倒的奴隶数。”一时间高墙下的几千名考生一片寂静。慢慢的,有人开始张望自己四周的人,像是害怕有人突然袭击,又像是打着算盘寻找弱一点的人击倒。
不知何时开始,在婷的四周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相互厮打在一起。不久整个考场已经乱成一片,相互比拼的人还要注意着周围,会不会又有人加入战局。只见一个人身法凌厉,片刻间便用拳击倒了十余人,这人正是那金发女子。婷心里暗道:“原来她刚刚原地不动是因为早就知道考试会变成这样。”
只见金发女子穿过两人,啪啪数拳两人应声倒地。金发女子又跳入正在激斗的三人中间,以拳法以一敌三。眼见拳头挥向其中一女子的胸口,女子闪避不急,用手去挡。只见那金发女子拳风不减,隔着对付的掌势一拳击在女子胸口,女子喷血飞出,然后晕倒在地。
金发女子原地冷笑道:“来呀,难道一个能打得都没有吗?”说毕她又以凌厉的轻功穿进人群,大家看见她都四散开去。可是一个紫衣女子被绊倒在地,金发女子转眼即至,她可不管紫衣女子有没能力招架,拳风划空而至。这个紫衣女子正是小紫,她武功平平,哪里如此凌厉的招式,此时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攻击,以为金发女子已经离开才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拳头离她不到30厘米,但却被另一个人紧紧的握着,而这个人正是婷。
金发女子手腕处被
婷抓住,但却一点也不慌张,她抬头看了婷一眼,露出微笑,“你功夫不错,来过两招吧。”只见金发女子被抓住的手拳头一紧握,运气到手臂,手腕一转,直把婷紧握住她的手震开。婷也是惊讶她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但还未等婷定神,金发女子已经一招接一拳的向婷攻来,攻势刚猛,婷不敢直接去挡,用掌法一招招拨开化解。即使拳头并没有击中婷,但拳风仍然一次次刮的婷脸上生疼。”
好厉害的拳法,不仅刚猛而且还这么迅捷,若是被击中一拳恐怕就输了。”金发女子没有想到婷可以连续化解她这一套拳法,若是再不将她击倒,等自己把所有招式使出后而她还没使出一招一式,在招式上自己肯定会处于下风。金发女子突然停招,“光我出手进攻你这样不公平,我且让你先使几招。”婷还道这人为人正直,不愿意一直咄咄逼人的进攻,对她产生了几分敬佩。”
好”婷甚是恭敬的道:“既然如此,我也不隐藏什么了。”说罢,婷两掌凌空画八卦,掌风所过之处似乎留下若隐若现的痕迹。金发女子见了心里大惊:“这掌法与内力从前都没有见过,但居然能化内力成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招架住婷这招攻势,心里有些后悔刚刚为何不趁婷忙于招架时连放暗器把她解决了。
可现在这情况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右手拳头紧握,左手紧握右拳,运气过力于右拳之上,准备全力接下这一招。婷两手最终在八卦的中心,也就是自己胸前两掌相接,眼神从刚刚画八卦时的全神贯注乎的注视向金发女子,两目对接的瞬间,金发女子额头生出一丝冷汗。也就在那一个瞬间,婷似乎原地消失了,金发女子都还来不及惊讶,婷已经凌空出现在她面前,胸前双掌正欲推出。就那么一刹那,金发女子双目无神,似乎看见了自己过去许多事。
只听咚咚几声钟鸣,“第一次考试结束”主考官大声宣布。婷停下来,心道:“完了,我还一分都没拿到呢,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见其他考生也是奇怪,应该还没有到一个时辰才对呀。
虽然婷救了小紫,但小紫却不敢上前说谢谢,她知道金发女子是三公主的朋友,这小婷可是得罪了她,也就等于得罪了三公主,自己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主考官走回高墙上的坐席和三公主报告道:“三公主,请您吩咐什么时候开始第二次比赛。”于娜还在暗自思量,这女的功夫实在了得,要不是刚才提早让考试结束,安琪至少以要躺个两三礼拜。于娜和主考官道:“现在直接开始就可以。”
主考官又走回到高墙上宣布:“现在开始第二次考试,调教奴隶。”随着主考官的宣布,女官兵们又压着一群手脚都被铁链扣住的男奴上场了,但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群男奴各个看着精壮威猛,眼神也完全没有普通奴隶那种唯唯诺诺;相反的反而有愤恨不满的表情。主考官继续宣布道:“这些男奴是帝国上月进攻北方的奥斯帝国时抓回来的蒙族勇士。”这时考生里有些听过蒙族这个名的都大吃一惊,因为她们知道。蒙族是奥斯帝国里出了名力大无穷,骁勇善战,刚猛无比,把族人的声名看得比自己性命更加重要。”现在你们有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刻带着你们各自分配到的
奴隶回到这里看谁调教的最好。”
婷看着被分配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奴,身材魁梧,高出自己约莫一个头,蓬乱的长发下一张满是不屑的脸,看着自己。大多数人都在苦恼怎么能让这个战斗的民族听话,但又有谁知道婷静静的凝视着她面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心中却热血沸腾,满是征服的欲望。
第十章,伙伴
于洁知道,现在可以相信的人只有3个。一个是母后,另外两个便是师傅江清和师伯江月。想要直接闯进皇宫见母后和大师伯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在半路上肯定会遭遇密院的人。所以要不然他们就选择等待她们出宫,要不然就去江宅找师傅江清。于洁最终选择了在母后和大师伯出宫狩猎的时候,想办法见江清。
洁和枫已经再江宅旁等候了半个多月,从观察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没发现暗中有人把守。直到母后和师伯狩猎那日,于洁带着跟在身后的枫和门卫求见师傅江清。门卫上下打量二人,枫自然是满身的补丁,于洁身上也只是平民的衣着,厉声问道:“你们有何事?江清大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于洁看区区一个看门的居然都对自己如此不敬,稍稍压制着自己的怒火:“狗奴才,你认不出本公主我不怪你,你叫江请大人过来自有分晓。”
两个门卫对视一笑,“哈哈,你也不看看你这个样子,别以为随便找个小奴隶跟在身后就是公主了。”洁气的得都准备出手教训一下这两个门卫了。此时枫低头跟在身后甚是恭敬,只是心里道:“我的公主,你这样说,我也不会信你。你要是出手了,密院潜伏在这里的人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对我们施杀手了。”枫和倾艳学过许多宫廷礼节,这些天半以奴隶的身份伺候于洁也是让于洁舒舒服服的,甚至伺候比于洁当年在宫中要好上许多,只是于洁为奴两年,早就没有了对比。
他微微走到于洁身旁向于洁行了一个礼,这是宫廷的礼节,奴隶跟在主人身后,要说话或者要去做任何事先要得到主人的准许。于洁又怎么会不懂,她微微点头。两个门卫虽然不太懂得这些宫中规矩,但见二人的神态礼节,又确实像模像样的。枫又恭恭敬敬的和两个门卫道:“两位大哥在江宅工作,应该见过江清大人使的江家掌法吧。”
说罢,枫右手轻摆,微微推出,一阵凉风掠过两个门卫脸庞。门卫知道世上能像江家掌法这样隔空施力的招数不多,这想必就是江家掌法了。”这只是主人教我的一点皮毛”枫接着说道:“如果两位大哥想见识一下,我可以替主人耍上两招。”门卫知道江家掌法厉害,这耍上两招便是警告他们。
既然掌法已出应该错不了了,门卫赶紧想走进去通报。但也是同时一位衣着甚是男性化的短发女子从府中走出:“这不是三公主嘛。快快请进。”于洁做了一礼:“李管家,好久不见。”
来到中庭,于洁也不再客气:“李管家,我师傅呢?这些天一直没有见她出门。”李管家微微回笑答道:“三公主,江清大人在后山修炼,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还有两日便可出关了。”于洁一听甚是吃惊,师傅修炼自是不能打扰,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但现在若是在这儿留上2日,可真是危险重重。但既然已经现身,现在离去也会招人
跟踪,还不如在这府里呆着呢。李管家继续说道:“公主,里边请。”然后看了一眼衣衫褴褛,跟在于洁身后的枫又对公主说道:“三公主,我给您换几个好些的奴才伺候吧。”又对指着枫对几个下人喊道:“你们几个把他带下去。”于洁挡在枫身前,“用不着,我习惯让他伺候我了。让他跟着就行。”
入到内堂,听闻失踪两年的三公主回来了,一个衣着墨绿的女子从房里跑出来,甚是激动的跑到于洁身旁,“公主,真的是您,真的是您,这两年您都跑哪儿去了?”这人正是两年前和于洁江清一同在旅馆的小柔。于洁见到小柔也压抑不住喜悦,不知不觉就两年没见这儿时的玩伴了。于洁双手摸着小柔的脸颊,“你变得更加成熟漂亮了呢。”
小柔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此时身后又出来一名女子,两名男奴隶跪趴在地上,背上横着一块板,板中间是一张垫了棉坐垫的椅子,这名女子就坐在椅子上由奴隶扛着出厅来。她也是墨绿色衣服长靴,头发盘起,女性打扮中有一点军官的样子,她的语气中似乎特意带有一些嘲讽“师妹,你怎么回来了?这两年你是去哪儿玩了呀?”边说她手中提着两男奴脖子上的狗链,让男奴向洁身边爬去。”
师姐”洁倒也不生气:“我现在没有时间和您斗嘴,我有重要事,只希望能快些见着师傅。”墨衣女子觉得洁这根本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哼!那你便在这待上两天等师傅出关。”但她又没办法对洁做什么,当下脚上一使力,把脚下一个奴隶的手肘处踢得骨折。但奴隶却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忍着疼痛,用另一只手撑地,身上不敢有一分的动静。
洁看见师姐还是如同以前一般,也只能悄悄叹一口气。转身对李管家道:“李管家,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一间房,我们要在这儿等师傅出关,还有就是我来这儿的事希望先不要张扬出去。”李管家会意,让一位女奴带上洁枫二人入房去了。
时间回到另一边,婷矗立在高墙下,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蒙族男子。婷缓缓走上前去,走到他的背后。蒙族男子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就站在原地看婷能玩出什么花样。突然手脚一松,婷把他的手铐脚铐全部解开了。蒙族男子活动了一下被铐已久的手脚,不解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婷道:“你自由了,去干你想干的事去。”蒙族男子哼道:“虽然不知道你搞什么鬼,但还是谢谢了。”他双手做个礼就转头往人群中冲去。此人考生们有的先把分配到的男奴拉回住处再想办法,有点一开始就给男奴一个下马威,先把男奴打得半是残废,有的在好言相劝。
一旁几个一同前来的女子,把各自分配到的奴隶先绑在一旁,然后拖出其中一个,叫道:“跪下”只见那蒙族男奴一动也不动的闭上眼睛。几个女子早就猜到不会这么容易,故作发怒道:“好,我们就让你瞧瞧不听话有什么后果。”说罢一女子抬脚就把男奴踢倒在地上,先是一顿暴打,见男奴虽然奄奄一息但仍然不愿意服从。
然后有两名女子用脚踩住奴隶的手,两名女子分开他的腿。另一名女子缓缓的走到他的胯下,“哼,你现在求饶我们还可以放过你。”奴隶有些惊慌,但没有半点的服软:“你们到底
要干什么?”那女子抬起脚踏在奴隶的胯下,脸色突然一转狠,只听见那奴隶痛苦的大叫出来。
女子又稍微放缓一点脚劲,“哼哼,下一次我就让你再也做不成男人。”那男奴挣扎不开,被踩住手脚,咬紧牙关,满头的汗水。但他还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那女子生气道:“好呀,那你就跟你的后代说再见吧。”
抬脚正要踏下,“放开我兄弟!”只听一声怒吼,一名高大的猛汉冲撞上来。五女一惊,纷纷退开。”怎么搞的,居然会有奴隶挣脱出来。”
惊惶未定中那猛汉又朝五人扑来。来参加考试的多少都有些武术功底,其中两名女子挥掌抵挡。但猛汉力大无穷,光靠蛮力便把两名女子击出数丈之外。其他三人见状纷纷退开大喊:“有奴隶逃跑了,有奴隶逃跑了。”
此时的考场中还剩余不少考生,见状都纷纷跑过来帮忙。蒙族大汉被许多人围住却不慎在意,他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兄弟,道:“渠哥。我们今天就战死在这里!”说罢,他单手把地上的男奴扛在肩上,冲向围着的人群中。他虽然力大无穷,但不懂武功,考生们又人数众多,其中还不乏武功不错的人,很快他便被击倒在地。
他对着躺在一旁的渠哥说道:“渠哥,我们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今日奉天能和你死在一起是我的幸运。只见刚刚踢渠哥胯下的女子冲上前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说罢一掌朝头劈下。但也在同时,另一掌重重的把她击飞数丈,落地之后却只胸口生疼,没受什么伤。
击飞她的这人正是婷。围在一旁的人怒斥道:“你干嘛,居然帮助这个奴隶。”一圈人围着婷却也不敢动手,她们都见识过婷的实力。婷护住身后的两人,扫视了周围众人一周。
以内力震音大声说道:“他是我的奴隶,任何事情由我负责!”话音一出如同一道气流冲击向周围的人群,内力稍微弱些的人都不得不双手掩耳,这正是灰教婷的狮吼功。周围的人再也不敢说些什么,也渐渐散去。奉天倒在地上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婷才露出一点微笑:“因为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奉天非常不解。婷又道:“你可以走了!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婷缓缓走到奉天面前“把你的生命交付给我。”
婷矗立在受伤倒地的奉天面前,轻轻的伸出一只手邀请到:“成为我的奴,你依然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第十一章。考试结束
墨衣女子骑着两个奴隶走向自己房间,“气死我了,这个于洁以为自己是三公主便目中无人。哼!要不是她投胎投得好她连成为我的奴隶都不配。”墨衣女子又对两个奴隶恨恨的道:“大武小武,你们有好办法让我羞辱她一番。”两人训练有素平稳的在连廊爬行,右手边的大武劝说道:“主人,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些富二代都这样,我们做好自己就行。”墨衣女子抬脚往大武头上狠狠一跺:“废物,让你出点子,不是让你帮她说话。小武你呢?”小武刚刚被墨衣女子踢得一支手骨折,但幸好有武功底子也无伤大雅,小武道:“她贵为公主,直接对付她可甚是不便,但奴见她对小柔还有一同前来的那个男奴甚是关照,我们可以……”
镜头先回到禅城。次日考生们带着自己分配到的蒙族男奴回到
高墙下的考场,大多蒙族男奴都伤痕累累的跪在一旁,而女考生也都垂头丧气的样子。小紫在高墙下和一旁的考生炫耀到:“调教奴隶呢可不是光靠打的。”她轻拉一下身旁蒙族男奴脖子上的项圈,男奴有些愤愤的瞪了她依然,但还是依言跪趴在她身旁,成为人椅。
小紫抬脚坐上去骄傲的说道:“看,我已经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了。”小紫胯下的男奴心里只道:我忍便是,她答应过我只要过了今日便放我出城,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但这男奴又哪知道小紫随意骗他的而已,考试结束后或许便要把他还给皇宫了。此时入口的城墙下喧哗起来,小紫远远望去,只见入口阴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跟着一女子缓缓走进高墙来,这两人正是婷与奉天。
身边的人都纷纷议论道:这不是昨天那个武功了不起的考生么;怎么这奴隶居然敢站着走在她身后,这可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呀。
不久,主考官开始检测考试结果,考场人员给每个考生发了一张清单,让考生按照清单上命令奴隶去做,但考生不得用任何强制手段去伤害奴隶。婷浏览完清单,对奉天道:“跪下”奉天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婷的身边。”张开嘴”然后婷把一口痰吐进奉天嘴里“吃了。”
奉天没有一丝的犹豫,脸色仍然血气方刚,满是战士的骄傲。婷又一把抓住奉天的头发,把他扯带到靠墙下一个检测站,在进站前婷又问道:“奉天,你相信我吗?”奉天神情坚定:“我的生命已经托付给您了。”婷心里甚是欣慰,继续拖着跪爬在身后奉天的头发进入检测站,婷对考官示意准备好了。
婷褪下裤子,抬脚踩在奉天的肩膀上“奉天,张开嘴。”奉天知道接下来是要喝主人的尿,他的自尊让他犹豫了,他颤抖着,微微的张开嘴,他抬头仰视婷的脸庞,是那样的温柔,婷眼神里满是信任。”来,听话,奉天,把嘴张大。”婷用手扯住奉天的头发,让他头向后仰去,嘴巴正对着自己的阴唇。
一股洁白的水注射入奉天嘴巴,但奉天并没有往下咽,而是含在了嘴里。婷抓住奉天头发的手用力一扯,有点生气的道:“奉天,你干嘛。喝下去。”奉天头发被扯,听到主人忽然有些生气的话语他也没有时间思考,开始慢慢的往下咽。但尿始终有骚味,让奉天一个宁愿战死也不低头的汉子怎么能一下接受。
他呛了,想吐出来。婷扯他头发的手更用力了,怒斥道:“不许吐出来。全部喝下去。”婷至上而下看着胯下奉天痛苦的眼神,又是兴奋,又是怜爱。
但奉天最终还是没有喝完,往外散了许多在地上,主考官见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奉天跪趴着,看着自己散了一地的“圣水”嘴里惊慌失措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他刚抬头看向婷想说些什么,婷已经走到他身旁,伸出手摸摸他的头,“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
婷站在广场上等待着其他考生,奉天坐在一旁的地上。只见一个检测站突然一个奴隶冲出来怒吼道:“他妈的,居然还要老子喝你的尿,老子不干了。”这正是小紫的奴隶,他们的这个交易没能让这奴隶接受“圣水”。
但另外一个检测站的情况却更让考生们围观。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从检测站走出,身后的蒙族奴隶似乎
还没有喝够似得,疯狂的爬在她身后,用舌头隔着她的红色比基尼皮裤不断的舔,金发女子一个不耐烦,高跟靴尖照着头部一脚,那奴隶便被踢晕过去,或许是死了?奉天见状正想冲上去,婷已经拦在了他身前,“你想干嘛,别冲动了。”奉天愤狠狠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蒙族人怎么可能会这样毫无尊严,这般下贱。肯定是那女人使了什么妖法。”、
第二场调教测试结束后,奉天被带走。临走时婷告诉他:“主人会去接你的。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活下去,这是主人的命令听到没有。”之后婷参加了第三场笔试,顺利通过所有考试进入了前十名,前十名除了婷和安琪外,小紫也考上了。前十名首先要进入皇宫接受皇上,也就是于洁与于娜母亲于阴的册封与奖赏。
在宫中进入殿的路上,十人“偶遇”了三公主于娜。十人同时单膝跪地请安。于娜看见中第的十人跪在面前若有威仪的道:“太幸运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各位。你们都是我大巾国日后的栋梁,好好效力巾国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国家的事,比如”
说道这于娜特意顿了一下“选错立场。”聪明人一听就知道于娜这是特意前来给他们个下马威,好为她在日后的宫廷斗争中笼络人才做个铺垫。于娜说完赶紧笑道:“好了,快平身吧。母后还在里边等着你们呢。”
第十二章,朋友
江宅,次日傍晚,于洁向李管家另外要一个伺候的丫鬟。丫鬟刚入房不久,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枫恭敬地问道:“请问是谁?”房门外一女子声音答道:“是我,小柔。洁姐姐呢?”
于洁在一旁示意:小柔不会有问题的。但枫还是对答道:“是您呀,小柔姐,主人这些日子很累,已经休息了,请您明日一早再来吧。”小柔低声回道:“那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些话交代给你。”虽然小柔和枫此刻的身份都是奴隶,但小柔是江家弟子,身份自然是要比枫这个跟班奴要高的许多。
枫也低声回道“主人命我寸步不离伺候在旁,小柔姐,请您明天再来吧。”忽听门外一声音由远及近的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洁师妹可不像这么早睡的人呀。莫非,”这女子正是骑着大武小武的墨衣女子,名为江俪,她故作惊讶:“莫非师妹被你劫持了”说罢从远处抢上,越过小柔,直接破门而入。
大小武紧跟在她身后,小柔听了也跟随其后,害怕主子是不是真出事了。入房只见枫和另一婢女正跪在床边,隔着窗帘给床上坐着的于洁扇扇子。于洁背对众人坐在床上,似乎在修炼内力。枫急得跳起来,护在床前,喝斥道:“主人正在运气,不方便打扰,请你们出去。”
墨衣女子也是修炼江家内功的,她知道以她们现在的修为,修炼内力不像师傅那样需要闭关静修,只是不方便一动和说话罢了。”正好我有点事要找师妹,我就坐这儿等着师妹修炼吧”墨衣女子又对枫道:“你给我过来按按脚。我正想知道伺候我们公主的都是什么样的奴隶呢。”照规矩枫属于洁的奴是可以不用听其他人的命令,况且他这么离开洁身旁,洁就没人保护了。他回答道:“俪大人,奴才受命要寸步不离伺候主人修炼,等主人修炼完奴才再给
您伺候。”
江俪虽知她无权这么做,但趁现在于洁修炼无法开口,谁能拦她。可也在此时,李管家听到破门声音,带着一小队人马冲进房来:“发生了什么事。”江俪暗道:“偏偏在这个时候杀出个程咬金。”而一旁的枫更是惊讶:“突然间来了怎么多人,到底孰敌孰友。”
李管家见正在床上修炼的洁,听了小柔的解释,才松了口气:“原来这样,那大伙快出去吧,别打扰三公主修炼了。”李管家把大伙都送出房门,朝于洁鞠躬表示告退。忽的从李管家双手不动,袖扣几枚银针闪现,直飞向于洁脑后。枫刚还以为她们都要出去,正想松一口气,忽见银光闪动,他用江家掌枫横扫,但仍然漏了两枚,银针直接钉在于洁肩膀。
众人听声纷纷回头:“发生什么事了。”李管家心里暗道:“没想到这奴才居然耍得一手好武功。”李管家嘴里大叫:“不好,有人要暗算三公主。”说着朝三公主床上跃去。
枫见状双掌击向李管家,两人二掌对接,李管家被震飞开来。众人见只道李管家是去保护于洁,又见这奴隶居然有这般武功,以为他就是来暗算于洁的,纷纷抢上。枫见这误会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留在这儿实在危险,袖口白粉向空中一洒,和跪在床边的女奴同时跃出窗外。李管家以为枫为了保命自顾逃跑,于洁虽然肩中毒针,但还不至于致命,立马赶到于洁身旁,“查看伤势”。
她抱起倒在床上的于洁,心里才惊讶道:“这不是之前进来伺候的女奴吗?那么……”但她反应也甚快,嘴里立马喊道:“快追!三公主被他掳走了。”
此时的女奴撕下人皮面具,正是洁:“没想到居然是李管家,真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好在你懂得易容这一招,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身中毒针了。我们绕个圈回去吧,我要拆穿李管家的假仁假义。”枫与洁飞奔在江宅后山,这儿三面环河,水流湍急,也正是于洁师傅江清修炼的山头。枫道:“不,现在回去太危险了,里边肯定很混乱,况且也不能确定密院的人就只有李管家一个。我们还是先去你师傅修炼的洞口等吧,她也快要出山了。你师傅一旦出山一切就好办了。”
此时众人已经追到山脚。李管家特意把江俪和小柔支开,让她们去另一个方向寻找,自己却带入直奔江清修炼的地方,她知道她们一定会来这。月上山头,两人来到江清修炼的洞穴门口,李管家也带人赶到,这是一个狭长的山道,一边是断壁,另一边坡下是滔滔的河水。既然无路可跑两人便准备应战。
枫大概了解李管家的实力,以自己的功力应付她应该是不在话下。李管家隔着数十米说道:“今天我拼了命也好把你带走,三公主得罪了。”一行十多人一拥而上。枫把洁挡在身后,双手出指,那十多个男奴都还近不了身就都悄无声息的倒地。
上次洁被蒙住了双眼,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枫使出这招,她虽然一直知道枫武功了得,但这下还是大吃一惊,心里暗道:“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招数”忽的李管家从十几个男奴身后纵身一跃,跳过枫直击向于洁,于洁驱使江家掌法招架,况且洁已经对李管家的袖口暗器有所防备。李管家一时半会也占不上便宜,眼见枫马上要从身后赶到,忽的一
个身影掠出,一掌挥出直击在李管家胸口。李管家倒地吐血,看着那个身影正想说些什么,那人一身黑衣,头发盘起,约莫40多岁,虽然看得出一些岁月的痕迹,但容貌甚是冷漠高贵,让人心中产生一股敬畏感。
黑色铁质长靴一脚踏在李管家喉咙上,李管家直接脖子直接被踩断。只见于洁大喜叫到:“师伯,是您!您怎么来了。”枫透着朦胧的月光看着江月的眼睛,让他感觉甚是不安,心里道:“刚刚李管家是相当于已经束手就擒了,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刚刚她想说得到底是什么?”江月只望了枫一眼,便转过头去看向于洁。
枫的直觉告诉他,这双眼睛里充满了杀气。此时江月站在他和洁的中间,如果她要出手伤害洁,他可是很难赶上的。枫来不及多想,怀中掏出暗器,双手连发,暗器如同暴雨般袭向江月。江月刚转向于洁,掌中运力,感觉到背后的暗器,不得不反身抵挡。
江月也是大惊:“一开始还没把这小子放眼里,没想到暗器功夫已经有这般造化,留着恐怕后患无穷。”虽说枫的暗器功夫在年轻一辈中已经数一数二,可遇上江月这种前辈,还是被全部抵挡下来,只是江月一时间也没有功夫去对付于洁。于洁在江月身后看见枫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攻击江月,怒斥道:“枫,你干什么?她可是我师伯,巾国第一大将军江月,你脑子坏了吗?她是来帮我们的。”枫管不得于洁的喊叫,他知道只要自己暗器一停,江月马上便可转身一掌送了于洁的命。
他边发暗器边靠向江月,他深知自己武功不是江月的对手,双掌挥出直击向江月胸口。江月心道:不要命的小鬼,居然直击上来,好,我就让你知道差距。江月也双掌挥出,拼接掌力。两掌对接,江月立马知道上当了:“这小子好狡猾,是故意激我拼掌的。”
此时枫用内力加之易真经全力拚掌,在这种两个高手以掌风拼接内力的情况下,两方都是不敢贸然收手的,收手一方必然被内力震得重伤。枫虽然内力不如江月,但若是以武功对敌,那瞬间便会被击败,这样対掌正好可以拖延时间。两人张立拼接都不方便出声说话,倒是洁还不知道高手间対掌会有什么结果,在一旁怒斥道:“枫,你到底干什么,想伤我师伯吗?”江月却说出话来:“哼,这小子一直跟着你原来是想要靠近我,拿我得命。洁儿,击他一掌送了他命。”
枫大是惊讶,没想到江月的功力已经厚重得在拼接内力时都能化出一部分来说话,自己却远远达不到这水平。要不是有易真经护体,不要说拼接掌力了,可能一掌就被江月毙命了。枫没办法说话,只见于洁在一旁着急的问道:“是真的吗?以前你救我都是为了靠近师伯?”枫没办法说话,他看了一眼洁,发现洁的眼中已经微微湿润了。
他回想起这段护送洁回来的日子,虽然他以奴的身份,但洁却对他很好,一点都不像奴隶主对奴隶一样。两人同吃同喝,洁也一点都不在意,不会让枫吃剩菜饭,更不会让枫在一旁伺候着。除了师父,婷,还有倾艳之外,洁是他这辈子最亲的……这时他想到朋友两个字,最亲的朋友,他不知道合不合适,但他确实就是这么感觉的。洁是他的朋友。
枫笑了,好似欣慰,又好
似无奈。洁又大声问道:“枫,回答我。”洁也回想起这段日子,贵为公主的她第一次这样和男孩日日夜夜的相处,枫一次又一次的救她,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也会时而谈谈过去,谈谈理想,对她也是那么好,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江月再一旁喝斥道:“他这是默认了。你还不快点,你要看着师伯和这贱人対掌都不帮忙吗?”
洁一直都很听长辈们的话,师伯这么一喝斥,她举起颤抖的手掌,一滴眼泪从脸庞滑落,嘴里说道:“我没想到你对我的全是虚情假意。”一掌击在枫的腹部,枫内力一失,被江月掌力震飞出空中。枫在空中看见远处江清飞身出洞马上就要赶到这儿,他甚是欣慰,知道江清赶到,江月就不敢伤害洁了。于洁没有想到这一掌居然把枫击飞出山崖,从斜坡直滚下水流湍急的河中。
这时江月运气回力,刚想出手取洁的性命,身后江清已经赶到。只能心里暗道:“居然错失了这次大好机会,让洁回到宫中可就难了。”
枫滚落坡去,沉入水中。全身受伤,可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轻,那么的轻。”好舒服”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第十三章,玩弄
十人走入内殿,这是一个偌大的殿堂,两排大理石柱撑天而立,在石柱中间是一条长长红色金边的地毯。地毯两边对应站立着女士兵,一直延伸到尽头的台阶。台阶上有一个床一般大的椅子,上边铺着软软的垫子,上边坐着一位看起来不过30来岁的女子,想必就是皇后于阴了。其实于阴今年已经四十出头,和江清她们是同一代人,但因为天生的气质与不老似得容貌,如今看起来也不过30出头。
婷一行人缓缓走上前,一边用余光默默打量着于阴。她一头乌黑长发,复杂而又庄严的盘在身后,身着晚礼服似得黑纱,此时于阴正在用手玩弄跪趴在一旁男奴的头发。双脚穿着一双深黑色的皮制黑色长靴,长靴上隐现出淡淡的花纹雕刻。双脚踏在一个正躺在她面前的奴身上,一只脚踩在奴的腹部,另一只踏在奴的鼻梁上,鞋跟已经一半深入男奴的嘴中,男奴正静静的吮吸着。
整个画面短端庄而高雅,于阴散发出冷漠高贵的气息,让人感觉不可侵犯,甚至让人觉得自己生来就低她一等。十人愣愣的站在台前,居然忘记了行礼。只见站在于阴台前的一个墨色纱衣的女侍卫,腰间配着一把长剑,一头短发整齐梳向一侧,帅气中不乏一丝女性的性感。她转头禀告道,“主人,今年的十甲来了。”
众人一愣,马上纷纷单膝跪地叩见行礼。只见于阴并没有即刻理会他们,继续玩弄着那奴隶,她手奴隶的头部摸到脸部。奴隶很顺从的用脸不断的蹭于阴的手,然后伸出舌头不断的舔于阴的掌心,用舌尖去舔于阴掌纹的每一条缝隙,然后不断的吮吸于阴的手指。此时于阴才转过头看向众人道:“平身吧,各位。”
但她的手仍继续玩弄着奴隶,伸入奴隶的嘴巴内,手指不断的挑逗着奴隶的舌头。那男奴嘴巴张的很大,用嘴唇包住牙齿,生怕牙齿碰到于阴。对于所有皇宫中的奴隶来说,能伺候于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于阴不仅仅漂亮,更会挑逗奴隶。而且伺候上于阴的奴也会被赏赐荣华富贵,是奴隶中最高的荣誉。
于阴向众人扫视了一眼
道:“不错。果然都一表人才。”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她转头伸手把一卷诏书交给身旁的墨衣短发护卫道:“雅,开始册封吧。”墨衣护卫跪地接旨,然后起身对众人打开诏书,开始念每个人的职位。按照规矩,所有中第的考生第一年相当于实习期,要被分配到各个不同岗位学习。
一年之后再重新赋予更重要的任务与岗位。雅重声道:“奉天承运……,紫于军岗部学习……”墨衣女子一个个念考生的名字开始分配。而于阴则继续玩弄她身边的奴隶,她好几次想抓住奴隶的舌头,可是都滑开了,双眼稍带怒火睁大给了奴隶一个眼神,脚下的鞋跟不自觉的深深的插入了地上男奴的嘴内,看得出已经可以碰到喉咙了,那男奴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因为鞋跟碰到喉咙,难受的不断反胃。
但他始终不敢动一下,就这样在于阴脚下颤抖,抽搐着。跪趴在地的男奴也是吓得立马把舌头长长的伸出嘴外,等待着于阴的玩弄。于阴立马又变回原本那冷漠戏谑的神态,他完全没有理会脚下的脚垫,用手掌一次又一次缓缓的抹在男奴伸长在的舌头上。最后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抓住他的舌头,于阴感觉到还是滑溜溜的抓不稳有些生气。
她拇指一弯,用指甲深深的插入奴隶的舌头,冷笑道:“哼,我看你还跑不跑了。”边说,边用指甲带着舌头用劲往外拔,似乎想要把它拔下来一般。奴隶舌头被于阴用指甲抓住拉扯,已经开始留出血来,他疼得双眼紧闭,但却一动亦不敢动。于阴喝斥道:“抬头,张开眼睛。”
男奴抬起头,张开双眼看向于阴那清明冷艳的面庞,他知道,于阴随时可以拔断他的舌头,眼中满是乞怜与害怕。于阴喜欢这种眼神,她冷笑着蕴出一口口水,冷冷的说道:“要是你眼睛闭上了,我就把它挖下来。”然后直接往在了奴隶的眼珠上吐,奴隶不敢闭眼,眼珠直接被这口水击中,奴隶双手拳头紧握,手上已经被自己掐出血来。但他眼皮一缩,立马又睁开了。
他现在看见的世界里应该有两个于阴,一个冷艳高贵,一个模糊的像天使一般。于阴表扬道:“不错。”说着她松开奴隶的舌头,那只带血的手轻轻的伸到奴隶那个模糊的世界里,于阴用手指轻轻的点着这个奴隶用眼睛盛着的口水,小心翼翼的不碰到眼睛,但或许碰到了她也不会在意。她看着自己的口水轻轻粘在手指上拉出一条细丝然后断裂,她漏出了一丝微笑。
而奴隶又哪有精力去看于阴,他只是在脑海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要把眼睛睁大,睁大。他也此时的眼睛比谁都要睁的大,盛着口水的那只已经有血丝开始蔓延了。于阴用手轻轻的拉扯奴隶的上下眼皮,嘴里微笑的说道“让我的口水融入你的体内吧。”眼皮一被于阴抬起,口水似乎有了流动的地方,慢慢的向里渗透。
慢慢的,慢慢的,口水消失在奴隶的眼睛之中。而地上的奴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于阴的鞋跟插入喉咙,胃水留了一地,早已晕死过去。于阴这时才注意到脚下的奴隶,她抬起高跟鞋,狠狠的在已经晕死过去的奴隶头上一跺,“恶心死了。来人把他拖去卫生部。”
第十四章 训调
巾国一共分成4大部门,分别为管理国家事务大小的行政部,现在由
于阴的大女儿于琳负责管理;管理军队的军岗部,由江清打理;管理皇宫大小事的内政部,由江月管理;还有就是专门负责调教奴隶的训调部,由现为的第一帝国调教师倾俪负责。武功较弱的小紫却被分到了军岗部,而武功最好的婷与安琪却被分配到训调部,十人都甚是不解。但既然是皇后的决定她们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册封之后是赏赐,10人都获得了金银以及奴隶为奖赏,只有在轮到婷的时候,婷单膝跪地和皇后请求道:“皇后大人,婷不要这些赠赐,希望您能赐予微臣一个奴隶就可以了。”
于阴饶有兴趣的笑道:“你要谁,说来听听。”来婵城赶考的考生哪个不是朝着荣华富贵,奴隶万千而来,婷却说只要一人,确实是勾起了于阴的兴趣。婷答道“微臣已经收了当时考试中的蒙族男子为奴,现微臣只希望皇后把他一人赐予微臣。”于阴笑嘻嘻的道:“好呀,没想到你是个这么重情义的人。这有什么问题的,准了。”
但于阴心里想的却是“哼,我看你这份纯真在宫中还能保留多久。很快你就会发现奴隶只是取乐女人的工具而已,你就不会再在意他们的感受了,真想看你到时候是怎么对待这个男奴的。”当然这些想法于阴一点也没有流露于外,于阴把婷放在训调部可不是随意决定的。婷见皇后答应得如此爽快,这般深明大义,赶紧谢恩,心中对皇后生起好感。
退下的途中,安琪走到婷身边,“没想到我们居然分到一块去了,以前的矛盾一笔勾销,希望以后能和你好好相处。”安琪伸出手来做出要握手的姿势。婷见安琪不计前嫌,也觉得她这人甚是豪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两人就此握手言和,一并到训调部报到。
“两位大人里边请”一个女奴在门口招呼道,“倾俪大人在里边等候两位呢。”两人一进门口都是一惊,这是一个阳光透过窗帘微微点亮的昏暗房间,白日里还点这烛火。一个年龄只有30出头的女人,坐躺在床沿。
上身披着一件黑色薄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女人圆润高耸的乳房。下身赤裸,一群年龄看上甚小,大概有将近7个,男奴正跪在床下,口舌伺候着她,像是在哺乳一群幼崽一般。她一支脚曲立在床沿,一名男奴正舔着她的小腿;而另一只腿她直直伸出床外,一男奴仰脸用嘴含托住她脚后跟,另外倆一人舔舐脚底,一人伺候脚掌脚趾,光脚就有3名奴隶伺候着。而且除了嘴奴隶不敢用其他地方触碰她的肌肤。
另外一名男奴也是仰脸舔着她的膝内处,这最容易出汗。还有两名则分别伺候阴唇和肛门。7名奴隶挤在她的胯下拼命的伺候着。”你们两就是这期来的新生了吧。”
她却丝毫不在意这情景,如若无人的问道二人。二人看到此景先是脸色一阵晕红,然后正色道:“是的,倾俪大人。”她们没有想到掌管国家四大部门之一的人居然这么年轻。而且这正当公务的时间里居然……
倾俪看出了两人的遗憾,缓缓坐起身一点,胯下的七个男奴随着她的动作一并挪动。”你们知道训调部是干嘛的吗?”安琪回答道:“是训练奴隶,掌管奴隶的。”倾俪又问道:“训练出什么样的奴隶?”
二人思考了一会,不肯定的道:“服从命令的。”
倾俪微笑,同时她用脚踢了一下那个正在伺候她小腿的奴隶,伸出右手。那小奴隶很自己的站了起来,把下垂的两颗蛋蛋放在倾俪的手中。倾俪转着两颗蛋蛋活动着手指。
小男奴低着头,脸上毫无表情,但阴茎慢慢变得充血挺拔起来。倾俪看向她们两“我告诉你们需要什么样子的。”她轻轻托了一下小男奴下垂的蛋蛋,口中不屑的说道:“用头全力撞那根柱子。”小男奴听了全身颤抖了两三秒,随即转身看着那柱子,然后全力冲刺用头撞上去,当即躺倒在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二部
第一章南城兵事1
巾国位于大陆的东南端,北邻东斯拉夫国,西靠羌无国,南边还有一个名为岭粤的小国。东斯拉夫是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由许多小城邦联合而成,安琪便其中城邦之一的公主,邀请安琪来到巾国,也是巾国“政治联姻”的手段;羌无一直被人认为是最野蛮的国家,一直与巾国都处于战争状态,两国的边界战争已经持续数年之久,百姓生活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目前在巾国西方前线统军的正是巾国的大公主,于琳。
南方小国岭粤可说是弹丸之地,但文明与科技发展相对各国都更为先进,很可能是因为岭粤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成为民主制的国家有关。在四国的交界处还有许多独立的部落,往往这些部落大多都骁勇善战,不依附于大国,比如奉天曾经的部落便是在巾国与东斯拉夫之间,只不过现在已经家破人亡,族群破碎了。
位于巾国南部的重城-靖康。在数月之前有乱党起义,攻下此城,而巾国南部将领黄玲带兵兵欲夺回靖康城,却久而不得。于阴一怒之下,连派婷、紫、安琪三人带兵下南方支援,必要夺回此城。时隔三人入宫已经三年,三人早已于宫中立足。婷与安琪凭借出色的武功,都已成为巾国数一数二的将领,而紫也凭借着小聪明在朝廷谋得一席之地。这次于阴连派三人赴南方镇压叛乱,可见靖康城对巾国的重要性。
三人于靖康城外数十里处巾兵的扎营地见到了带军的黄玲,黄玲跟三人道出了靖康的难攻之处:“靖康城内的士兵几乎都是临时组建的民兵,根本不足为患。但是靖康城墙高数十米,城门又仅有一个。每每攻城,叛军的头领郭义武功高强,一人立于城门之内,凭借他的武林绝学正龙流息掌,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小紫在旁边轻哼一声:“哼,我们巾军数万人,难道就拿一个小小的叛逃将领没有办法了?”黄玲低声下气道:“紫大人有所不知,郭义虽然年事已高,但他正龙流息掌仍是霸道之极,一使而出,直线数十米内地动山摇,百米外亦厉风刮面,用在城门那恰好的直线空间内,根本没人能近得了他身。”
一旁的安琪听到有这么厉害的招式倒是好奇“真有这么厉害的人了?真想见识一下。”小紫不相信黄玲所说,认为这只是她为自己的失职的辩解之词罢了。小紫正欲责备黄玲,一旁的婷说话了“我看此话不假,我早听闻郭义的名字,他年轻鼎盛之时曾凭借正龙流息掌一人抵过江清江月两位前辈。”小紫一听脸都吓青了,她曾在宫中见过江清江月两位大将军,二人光是散发出的气息都让人不寒而栗,武功想必是高深莫测。
此人竟然能以一敌
二,那是何等的武功造诣。只是她虽面露难色,嘴巴上却说得漂亮:“哼,那只是他年轻的时候,现在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何惧有之。”安琪向来不理会小紫,她转头问道婷:“那你觉得我们三人和他交手有没有胜算?”婷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我早已调查过靖康城内状况,有一法,不必和他硬碰。高墙可以挡住一般士兵,却挡不住我们习武之人的轻功。”
说罢婷走向帐外,看向远处的靖康城,心里思绪却与这次战争毫无关系“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为何我要来这里做这些让生灵涂炭的事情?灰姨到底希望我在朝廷做些什么?枫,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其实靖康城自从被“叛党”攻下之后,再无分主奴,人人平等,百姓安居乐业,人民是十分崇敬郭将军的。
就在婷她们来到靖康的数日之后,靖康城中,郭府。一个守门的士兵跑到前堂:“报,将军,门外有一人说有封信要亲自送给您。他说是孔老前辈派他前来的。”郭义爽答曰:“快请!”说着便要起身出迎。”
慢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孩从后堂里走出来嘴里叫道“让我先去瞧瞧此人。”此人正是郭义的孙女,郭伶仪。郭义大袖一挥:“仪儿,别闹了,过门都是客,让人家等着可失了礼节。何况是孔老前辈稍来的人。”
郭玲义一把把爷爷按回椅子上。”爷爷,您和孔老前辈的交情江湖上谁人不知?要找这个借口骗您谁都可以。您现在可是城中百姓的命根子,要是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儿,挡不住巾军攻城,说不定巾军就血洗靖康城了。
您武功是高强,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但明抢易挡,暗箭难防,万事都得小心。这人竟能在城门紧闭的情况下进城说明此人武功不错。”郭义知道孙女是担心自己,也不和她多扭,只是呵呵说道:“要行刺要暗算就让他们来啊,老夫纵横沙场官场数十年,从来没有半点惧怕。”郭伶仪一边背着手往门外蹦一边对爷爷说道:“知道您厉害啦,这点小事就交给孙女儿吧。”
郭伶仪走出府门,看见送信的是一个粗麻破衣的男子,一块破麻布松松裹头蒙脸的搭在肩上,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人。但衣着不像是巾国人的装扮,倒像是不知道哪个部落来的。郭伶仪也不以貌取人,招呼礼节甚是周到:“您好,里边请。”她一边引路就一边堤防着这个破衣男子,张口试探道:“是孔老前辈派你来的?”
麻衣男子点头。”孔老前辈向来独来独往,来去无踪,你是怎么遇到前辈的。”麻衣男子抬头望了郭伶仪一眼,郭没有从他眼中读出任何信息。麻衣男子低声说道:“我把信交给郭义前辈就走。”
郭心里更是一惊,不过交谈了两句话,他就知道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看来试探下去也没有结果,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郭伶仪引男子来到前堂,郭义见状忙出来相迎,“年轻人,你就是孔老前辈稍来送信的吧,快请快请。”郭伶仪始终在二人中间留神,以防这人对爷爷出手不利。
三人面都还没照熟,士兵又来报“将军!将军!巾兵又前来攻城。”郭义还没出声,郭伶仪忙问道:“还是黄玲带兵前来?”士兵道:“是的,只是这次巾兵带来了些点燃的茅草,恐怕是想要阻隔城楼上弓箭手的视线。”
郭伶仪心中暗道“巾兵连续几次进攻都被爷爷一人挡在城外。她们不会傻到又用同样的方法攻城,那茅草料必是障眼法。”
只见郭义,忙套上盔甲,准备前去,对麻衣男子说了一句“招呼不周,那就先请您在府上暂歇,等我敌退巾兵再与阁下一聚”。郭伶仪在交代士兵在郭义抵御外敌的时候,身后必须紧关城门,不得有任何人通过,以免有人从身后偷袭郭义。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麻衣男子,怕他出手暗算。
心中又想,“这实在是太巧了,这男子刚到府上对方就来袭,其中必有关联。”
直到郭义离开,麻衣男子都没有任何行为。但郭伶仪却又是不放心此人在府上走动,开口便道“那就请阁下先至客房休歇片刻,我命两下人去伺候阁下。”谁也看得出来,嘴巴上说是伺候,其实是监视。麻衣男子也没有拒绝,拱手准备告退,忽地侧窗外一条皮鞭飞入,直击向郭伶仪的身后,郭伶仪一直警备麻衣男子,没想到居然还有别的人闯入府里。
但她反应也快,侧身向后倒开,躲过长鞭,但无奈下只得倒向麻衣男子处。她心里道:“要是我转身应对,万一这个麻衣男子从背后伤我,那我可是会飞也来不及。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见郭伶仪后仰倒开的同时忽的出掌击向麻衣男子,想击他个措手不及。哪知麻衣男子武功也不低,将她掌法尽数化解,只是口中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小人”,
这话说得郭一阵脸红。这时,已经从窗外闯进两人,一人手执长鞭,着红色露骨皮衣,正是安琪,安琪手中长鞭挥舞,三两下,就把前来护卫的卫兵尽数击倒。另一人则手持长剑,身着淡紫色绸缎,便是小紫。她冷笑道“你就乖乖跟我们走,我可以少让你受皮肉之苦。”
郭伶仪缓步退后,时刻注意着面对的两人,又防着身旁的麻衣男子。心中嘲笑自己:“郭伶仪啊郭伶仪,你想了这么多保护爷爷的办法,却忘记了万一自己被别人抓到,那爷爷肯定会用性命来救自己的。那到时就是你害了全城的百姓。”但她脸上却露笑意,“就凭你们这些人还想抓我?真是不自量力。”听到这话,旁边的麻衣男子冷笑一声,竟径自走开了。
第二章
郭伶仪心中诧异“难道这男子真的不是和她们一伙的?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出手,这两个女子就能对付的了我?”她嘴上就对二人说道:“你们应该听过我们家传的正龙流息掌吧。”一听此掌法,二人脸色微变,但安琪也是笑应道:“你这臭丫头,能使得出来了?”郭伶仪脸色一沉,“你们看看便知。”说罢手中运气,嘴里便喊道:“看掌。”二人见状都是向后一跃,尽量远离郭伶仪。只见郭伶仪舌头一吐,“就你们两这智商也想抓我呀。”说罢便飞身跳出窗外。但人还为落地,又一个身影闪过,掌击向她。郭伶仪只得以掌相抗,不得已,她又被击回屋内。
这时从窗口翻身进来的人,正是婷。躲在门外的麻衣男子见婷也是心头一颤,五年了,五年没有见到她了。他很想立马就告诉她,我在这儿,但他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
小紫在一旁怒道“竟然敢骗我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回去怎么好好调教你。”安琪也是心中有气,她没想到自己心中居然对此掌法
居然如此畏惧,又被人戏耍,怎能不气?安琪小紫两人同时击向郭伶仪,只见郭伶仪又会气在手口中又喊道“正龙流息掌”二人听见更是气愤,还想耍了一次又一次?
更是毫不理会。但身后的婷见状不对,忙呼二人退后,但已经来不及。只见婷抢在二人身前,双手凌空画八卦,在二人中掌之前和郭伶仪掌风相接。二人虽都为女流之辈,也都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但论武功,都是在朝廷江湖之中数一数二之辈,加之两人使出的都是极为刚猛霸道的掌法,两掌对接,爆破之势不亚于小小山洪暴发。
身边的安琪小紫皆被震开,婷与郭两人也是瞬息之间同时向后飞去,接连倒地吐血,看似伤得不轻。但郭伶仪倒地之后来不及查明伤势,转身便逃出门外。安琪小紫知道是婷出手自己才得以保命,也立马上前给婷查明伤势。婷立坐于地,两手身前一放,当即开始运功疗伤,嘴中对二人说道:“她和我一样身受重伤,跑不远,你们快去追。”
二人对望一眼立马追出门外。
二人才出门,窗口突然一个人影飞进,直击向正在疗伤的婷的背部。正在运功疗伤的婷心道:“完了,这下是来不及躲闪了。”飞跃进来的正是郭伶仪,她用使了个调虎离山计,把安琪小紫二人骗走,让婷留在这儿疗伤。她知道疗伤时运气在身,一下子是动弹不得的。
她回头只要能击毙武功最高的婷,在家中士兵赶到之前还是有办法抵挡住另外二人的。郭伶仪眼看婷根本无从闪躲,马上就要得手,麻衣男子不知何时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单手轻挥,连续化解开她数掌数。这一下郭算是绝望了,不仅没有得手,连这个麻衣男子居然也出手帮助对方,看来此次自己是跑不掉了。她身体已经毫无力气,软倒在一旁地上。
就在这时门口又冲进来一个高大壮汉,看到婷正运功疗伤,又看到麻衣男子站在婷的身旁,他怕麻衣男子加害于婷,立马赶到婷身边护主。二话不说,巨拳已经挥向麻衣男子。麻衣单掌抵挡,似乎借着巨拳的力量,轻轻的向后飘开一般。高大壮汉,横在婷身前,转身便跪下:“对不起,奴护主来迟。”
婷甩手就是一个耳光:“对付外边那些酒囊饭袋也这么慢,我算是白教你这么久功夫了。”此人正是奉天,这一耳光没有吓到奉天,倒是把一旁的麻衣男子惊吓了一跳,不过五年不见,谁又没有变化呢?他只是一下只反应不过来,在他的记忆中,婷还是那个当年一起在街头垃圾堆里翻垃圾嬉笑的小女孩,还是那个一起在山谷里练功的天真少女。而如今出现在眼前的却已经是亭亭玉立,如贵族一般站在自己奴隶面前的“主人”
了。
没错,身着麻衣的人正是枫,她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婷,身旁的郭伶仪,他知道现在还不便透露身份。只见奉天单膝跪在婷面前:“对不起主人,奉天该死。”婷用手轻轻抹了一下,奉天臂膀上的刀伤,奉天忍住疼痛不敢出声。啪,婷甩手又是一个耳光。”你的身体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负伤。”
说话间,刚追出门外的紫与安琪都已经回到房内,看见麻衣男子站在倒在一旁的郭伶仪身前,似乎在保护着她一般。紫冷哼一声:“找死”便刺剑而上。”紫。他不是我们
的敌人。快去把人带走,士兵马上就要来了。”婷坐在一旁低声说道,声音中还能听出受伤的虚弱。她从刚才的两下过招便看出麻衣男子武功不弱,紫与安琪未必是其对手,既然他都已经出手帮自己,那不要与其交手为妙。紫与安琪听婷这么说了,绕过麻衣男子,绑起地上的郭伶仪。紫还对麻衣男子冷嘲道:“算你运气好,如果时间足够,我就把你手筋脚筋都给挑了。”说着话三人带着郭伶仪便要迅速离开。婷坐在奉天的肩膀上,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麻衣男子一眼,还是果断的离开了。
靖康城位于天险一般的位置,城南北若是不从城中经过,翻山需整整一天的时间。
婷一行人从黄玲攻城的反方向,也就是现在防守最薄弱的城南,击倒守卫后,用轻功翻城而出,逃向山里。山中有小批的士兵正在扎营等候她们的归来。一行人到营中时天色已黑,不得不待明日再行。
郭伶仪被单独绑在一顶帐篷中,双手固定于十字木架上。夜半,一个身影摸进帐篷,一个冰凉的触感在郭伶仪的脸上滑动,惊醒了她。郭伶仪虽然聪明伶俐,但从小在爷爷的襁褓之中成长,哪里遭遇过这样的俘虏。在面对不知是死是活,将要遭遇怎样对待的明天,一个女孩不可能不害怕。
郭伶仪虽然尽量使自己显得冷静,但声音还是稍带颤抖:“你想干什么?”黑暗中,她看清楚了来人正是白日的紫衣女子。紫在巾国训调部两年时间,她很是清楚如何让人害怕,产生恐惧以及服从。她用小刀轻轻的郭伶仪脸上划过,嘴里轻声说道:“反正抓到了你爷爷之后,你作为人质,也没有什么价值了。迟早要死的,不如让我先开心一下?”
紫带着挑逗的口气,似乎给予玩弄般问道。郭伶仪甚至不知道那感觉是冰冷,还是脸上已经被划开了口子。她只是害怕,与绝望。她不知道谁还能救她,她也害怕因为自己而害死了爷爷。
郭伶仪发着抖说道:“你们要杀就杀。不要弄这么小把戏。”紫冷笑道:“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你今天竟敢这样戏弄本小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于郭伶仪这样既没受过委屈,又遗传了爷爷的爽直正气,在此时已经脑子一片空白。她一咬嘴唇,把头一伸,竟想借刀自刎。
紫也是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她虽然调教过不少奴隶,但那都是贪生怕死之人,哪有像郭伶仪一般,羞辱都还没开始便主动寻死的?好在此时帐外又一个黑影突然闪入,点住郭伶仪的穴道,制止了郭的自杀行为。紫刚想开口:“你·”
同时穴道也被黑影点住,动弹不得。
此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白日于郭府的麻衣男子。麻衣男子对郭说道:“看不出还挺刚烈的嘛,白天看着还挺聪明,一遇到困难就寻死,真是丢郭前辈的脸了。”郭不知所措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天的麻衣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枫又看向紫,嘴里挑逗性的说道:“看来你挺爱玩的嘛,白天不是还说要挑断我手脚吗。那大爷我就好好陪你玩玩,放松一下。”说着露出了淫荡荡的笑声。紫无法说话,但瞪大的眼睛谁也看的出来她在质问:你想干嘛!麻衣男子轻轻脱去她的衣服裤子,一脸流氓样子。
紫气得全身发抖,她哪里受过这等凌辱。这对
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无法忍耐的,更何况,紫,不仅心眼又小,还从来都玩弄他人的人呢?麻衣男子,已经将紫脱得只剩内衣。紫闭上眼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男子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但男子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不要担心,我只是想借你衣服一用,你身材这么差,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非分只想吧。”这话更让紫气炸了,虽然不用受到身体上的凌辱,但似乎更甚的伤害到她。
只见麻衣男子帮郭伶仪松绑,又让她换上紫的巾国兵服。郭边穿衣服边看向这个麻衣男子的背影:“这人白日明明出手帮助巾兵,为何现在又要救我呢?算了,先逃出这儿再说,这比什么都好。”
换好衣服,麻衣男子扛上受伤的郭伶仪便飞出帐外。郭伶仪见男子轻功了得,刚想开口谢过顺道问一下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何目的。就听男子说道:“我本来不想淌你们这浑水的。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贞烈,这么点气就受不了。啥都还没干就拿脖子往刀上抹。真行,果然是郭大侠的孙女。要是你死了,孔老前辈应该会不开心,所以就帮你个忙吧。”
郭伶仪这才相信,这麻衣男子原来真是孔老前辈稍来送信的。立马应身答道:“前辈,今日因为害怕敌人冒充,多有得罪,请您不要见怪。”
麻衣男子笑笑拿掉蒙脸的麻布:“姑娘,我可不是什么前辈,咱们谁大谁小还不应定呢。”郭伶仪见到枫的真面目又是一惊,心里暗自害羞:“我,我看你身手了得,又是孔老前辈的朋友,还以为……”“行了,你先别说话,这儿应该安全了,我给你疗伤。”枫说罢寻到一颗大树下,开始运功过气推至郭伶仪的背后。郭伶仪可以认出这股暖流,是孔老前辈的九阳愈气。看来身后这个男子不仅与孔老前辈相交,还得其真传。
另一边,婷与安琪已经发现了被点穴的紫。说明情况后,婷首先问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的?”紫指了指帐外。婷立马又道:“郭伶仪身受重伤,他们想必会先寻地方疗伤。我和奉天带人封锁回去城南的山路。这样他们要回去就只能绕走城北平原。然后安琪,你和紫马上连夜回营派人“邀请”郭义将军来我们大营作客。现在靖康城的人肯定还以为他们郭大小姐在我们手中。只要我们不让郭伶仪回到城中,还是可以把郭义骗出来的。”
次日,朝阳渐升,巾军的邀请函早已送到。靖康城中几位官人拉着郭义:“郭将军,你可万万不能去赴宴啊,即使你去了,他们也未必会放过郭大小姐的。我们再好好想个完全之策。”郭义对这帮贪生怕死的小人没有半句话要说,只是转头吩咐了手下的守城将领:要是我们不能回来,你们就放弃守城吧,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生灵涂炭。郭义身边的数位将领握着郭义的肩膀:“郭将军,我们跟你一起去。”郭义笑了笑:“这是我的家事,不希望因为我而让大家置身于险境。”说罢,郭义一跨上马,朝城外巾兵军营疾驰而去。
巾军帐中,“接待”郭义的是巾军将领黄玲:“来来来,郭将军快请,快请。我们虽一直敌对,但我一直都敬重郭将军的为人豪迈与盖世武功。我先干为敬。”郭义立于帐中,并未理睬准备好的酒席:“有什么事,可以先把孙女伶仪放
回,我们慢慢再聊也未迟。”黄玲放下手中酒杯,猖獗的道:“放了郭大小姐不是问题,只要郭将军自刎以谢叛乱之罪,那郭大小姐自然会安然而归。”
“哈哈哈~!”郭义仰头大笑:“叛乱之罪?我郭义先后效力于巾国三位帝皇,替巾国攻下何止数百座城池。衷心的不是哪一位皇上,而是为了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现于阴昏庸无道,杀人无数,民不聊生,我劝你们还是早些回头吧。”黄玲见此人明明已为砧中鱼肉,还狂妄侮辱皇上于阴,怒斥道:“大胆,竟敢污蔑圣上。看来你是希望和你孙女共赴黄泉了。”郭义凌然道:“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屈服于你们的。”
只是后边小声的话并没有人能听见:仪儿,爷爷对不起你。
话罢双掌间如同飓风涌动。黄玲是见识过正龙流息掌的,大叫不好!马上命人拿下郭义,自己却一边躲开。
郭义单掌送出,扑上前来的数名士兵被直击出帐外,帐篷轰然倒塌。郭义从帐中跃起,居高临下,左右出掌,把要围上来的士兵通通击飞!但是自己已经被巾国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密不透风。郭义哈哈大笑:“好,我郭义今天就在这儿大开杀戒一次。”
只见郭义正龙流息掌左右分使,不曾间断。数千名士兵一拥而上,却也一时间拿郭义没有办法。
“送人质!”只听远处的黄玲叫到。数十个被绑的男人一排送到郭义面前。郭义又怎会不认得他们。他们都是攻下靖康城时被巾国抓去部下。只见这一排被绑得男人眼嘴被蒙了起来,背上还被绑上了一个马鞍一样的东西,被数十名巾国女兵骑在身上。数十位双眼被蒙的俘虏被骑在背上的女兵脚上的马刺一次,似乎受过训练一般向前冲去。巾国女兵骑在数十名俘虏身上,用俘虏的身体做挡箭牌,用俘虏的肩膀扛起长枪就刺向郭义。
郭义不舍伤了旧日部下,被逼得连连退却。身后已然是刀光剑影。郭义向身后人群运气一带,数人被抛向骑在旧日部下的女兵身上,原本一排横开的俘虏骑阵,刹那间便人仰马翻。郭义跃到被绑的部下中,一瞬便击开周围的巾兵,然后帮部下们松去身上的麻绳:“来,跟我一起杀出去!”郭义怒吼道。但忽地一把匕首从他身后穿肩而过,偷袭的正是被他就下的昔日部下中的一人。郭义的肩部被匕首贯穿,但却如同没事一般看向那个握着匕首的部下。那个部下吓得连连后退,颤声道:“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她们抓了我的家人!我……”郭义眼神飘过一丝悲伤,不再去理会此人。就在此时,忽地从巾军中闪出一条红色皮鞭,紧紧困住郭义的左手,而使鞭之人正是安琪。
城北平原上正斗得沙尘飞扬!一旁的山上枫和郭伶仪已经看清楚了巾军营中的状况。郭伶仪急的挽住了枫的手臂。郭伶仪知道枫武功不错,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呢?但她自己身受重伤,现在只能把希望寄予这个刚认识的男人。
枫从小情商就特别高,似乎看一眼他人的眼睛就读出其想法一般。枫扶下郭伶仪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唉,你先悄悄回城里,我去看下能不能帮上郭前辈的忙。”郭伶仪当下的感激之情无法言表,只能不断的说谢谢。
看着枫离去的背影,郭伶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有一种高深莫
测的感觉。惊讶于似乎一切都被这个男子看穿一般。在自宅中这个男子仅凭一句话就看出了她的满怀戒心;被救于敌帐之时,也是还未开口,他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现在更是仅凭一个动作,他又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不知道他是否看得出,自己心中已经泛起的一丝涟漪。
“报!”一个巾国士兵慌张的跑到黄玲面前:“将军,军中粮仓起火了!”黄玲惊道:“什么?难道这是郭义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计谋吗?不可能,他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我们也派了重兵把守粮仓,怎么会。”黄玲知道,要是粮仓被烧,那即使拿下郭义的人头,那大军无粮熬不过2天。这儿离最近能供粮的城市也相距数天的路程,要是粮仓被毁,那实在是麻烦。看郭义也已受伤,况且还有安琪和紫在,就派大部分士兵前去粮仓救火先吧。
确实,郭义肩膀被匕首刺穿,一只手又被安琪长鞭控制住,现在只能算是仅凭单手苦苦支撑。紫带着一群士兵挥剑冲上,心中道:“这正是大好机会,要是大名鼎鼎的郭义死在我的剑下,那无论是这次论功封赏,还是日后名声,那都是大大的了不得。”
怎料郭义虽然仅剩受伤的一只手,依然行云流水般的使出正龙流息掌,力道虽不如前,但亦冲得巾国士兵人仰马翻。
郭义震开紫后又挥掌攻向安琪,欲能解放被长鞭控制的另一只手。怎料安琪被巾国士兵团团围住,一时间竟根本无法接近。只听远处的安琪不断的在用言语刺激:“郭将军,打了这么久,我想你也累了吧。你就不要挣扎了!你家郭大小姐正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呢。”确实,连续不断的使出正龙流息掌,消耗极大。郭义的身体已经早已吃不消,只是在苦苦支撑。他仰天长啸:“我郭义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决不投降!”一旁的紫见郭义掌风渐弱,又挥剑刺上:“哼,最后一刻?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我就送你一程。”
巾军战场上飞沙走石,不知哪来的一匹骏马忽地从紫的身边穿梭而过,直奔向郭义。紫认真一看,有个人影藏匿在马腹处,而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昨夜于营中调戏自己的麻衣男子。紫对着安琪喊道:“安琪,小心那马,背后·”话还未说完,枫已经一跃上马,从巾国士兵中夺过一把长剑,砍断了安琪的皮鞭,顺手一带,把郭义拉上了马背。
紫大叫道:“围住他,别让他跑了。”一群巾国士兵用枪指向马腹,枫坐于马上,掌风轻挥,刹那间就隔空把挡在面前的士兵全部击倒。况且大部分士兵被抽调开出灭火,现在似乎已经没人的阻挡枫和郭义的离去了。只见安琪忽地横剑挡在了枫身前,近乎狂笑道:“哈哈啊!巾国真是个有趣的地方,高手一个又一个!婷也是,江清江月将军也是,那个快要死的老头也是,还有你!我安琪练武这么久,为什么就不如你们!”
说罢,整个人正面跃身刺向枫。
坐在枫身后的郭义此时已经双手都活动开了,开口就道:“小兄弟,谢了,这人就让我来!”说罢双手运气,双手的正龙流息掌呼之欲出。
枫一手轻轻阻止郭义的掌势:“前辈,不劳烦您动手。”另一手以掌风对接安琪刺来的长剑,长剑剧烈颤抖后,蹦然断开数截。不仅安琪,连坐在枫身后的郭义都惊诧
于枫的内力。要以掌传劲,震断铁质长剑,郭义回想起来自己是在三十多岁才拥有这般内力。枫又用掌劲把安琪送开一旁,留下一句话:“不要灰心。”安琪看得出枫手下留情,不然以他的掌力,自己必然会被击成重伤。
一马两人,渐渐远离了巾营。这时郭义再也忍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枫并不吃惊,毕竟郭义年事已高,再加上这般无度的使用正龙流息掌,任谁也会吃不消。郭义单手捂着伤口止血,开口问道:“小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仪儿还在贼人手中,我还需绕路回去,设法救她。”枫看着不远处就要到达的靖康城,说道:“前辈放心,郭小姐已经无碍,先一步回到城中等候。”郭义听闻,立马明白其中含义,立马两手作恭:“小兄弟!大恩大德,郭义此生难忘。”枫回礼道:“前辈言重了。”
第三章
巾军一行人连骗带围,最后都没能擒得郭义,这可怎么跟皇上于阴交差啊?正当黄玲,安琪,紫等将领一筹莫展的时候,婷回到了营中。众人无不把目光投向这位武功最高,也是最足智多谋的身上。婷也正是带回了一个消息:“各位,现在立马撤回附近的城池准备防御。”黄玲甚是不解,这样违背皇上的懿旨是要杀头的。婷接着说道:“我刚才在山上看见岭粤国的数千名士兵从城南进驻靖康城。虽然人数不多,但岭粤的兵器战术都要先进我们许多。现在不要说进攻靖康城,可能很快他们就要向北反攻我们的城市了。”紫低声骂道:“居然勾结岭粤国,看狗贼郭义的叛乱是早有预谋。”这虽然看似一个坏消息,但这样一来,一行人没有攻下靖康城,在于阴那就可以解释了。
在城里迎接枫和郭义的不仅是郭伶仪和守城的将领们,还多了一批身着岭粤国轻便盔甲的士兵们。在士兵前面有两个人骑着马,一人看着高大威武,英气勃发,应该是将领之类的人物。而另一人一身灰衣,脸上还蒙着灰沙,不是灰姨又是何人?
郭伶仪和将领们从马上接下受伤的郭义。郭伶仪刚想向枫道谢,只见枫异常震惊的表情中眼睛都已经湿润了。枫跨下马背,穿过郭伶仪的身旁,迅速的赶到灰衣女子的马下,眼睛瞪大的向上望着灰姨,眼睛都晶莹了一般。灰姨似乎并不震惊,如早就知道一切。灰姨在灰色的面纱后露出浅浅一笑:“好孩子,灰姨就知道你没事。”
眼看灰姨要下马,枫马上上前躬身,把肩膀靠在灰姨的脚下。灰姨明白了枫用意,也不说什么,直接踩在了枫的肩膀上,踏一步下马。
灰姨轻抚着枫的脸庞,“都已经从男孩变成男人了。”枫看着那只在记忆中出现的灰色面纱,在世上仅有的那么几个“亲人”,正欲说些什么,灰姨先道:“枫儿乖,一会在和你叙旧,灰姨还有正事要办,你跟着来。”枫会意,也不多说,只是跟着灰的身后,时不时的望着灰姨的背影。
灰姨与那位岭粤国的高大将领一同迎向郭义,郭义正欲行礼,那位高大将领一把扶住郭义道:“郭大侠,你我并非君臣,不必行此大礼。”郭义单手掩住被刺穿的肩膀,显得有些虚弱,但话语间仍然中气十足:“大皇子,老夫必须要谢你仁义,愿带兵前来助老夫一臂之力,解救巾国百姓于水火之间。”
这
位被称作大皇子的高大男子甚是客气有礼:“郭将军,您言重了,我们不过是战略上的合作,并非什么仁义之师,没什么好值得夸奖的。更何况说服父王出兵的并不是我,而是”说着男子引荐出一旁的灰。
郭义转眼望向灰,只见一位约莫三十多岁,一席灰纱如瀑般从脸洒至临地的女子。而刚刚救他的那位小兄弟,就是枫,也是与她一行的跟随其后,便认为枫应该也是她所派来的。不禁感叹,“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不仅帮助了巾国的百姓,也救了郭义的性命。”“前辈过奖了。”灰从灰沙后露出浅浅般若隐若现的笑容回礼,但很快便正色道:“灰希望前辈能联合粤国士兵不断从南境向北给巾国施压。我另有一技,可以不必两国交战,生灵涂炭。具体的等前辈养好伤再做详谈,请前辈快回府修养吧。”
第四章
待到灰从郭府归到自己住处时,已然入夜。她反身关上木门,漆黑的房间只有月光透过窗台淡淡投入的一丝柔和。而灰似乎也早已习惯没有光亮的夜晚,静静的坐在桌边。此时一个人影从帘后缓缓而出。
灰觉察到了,但并不在意,拿起已冷的茶壶盛上两杯茶,轻缓的道:“枫,你现在的功力连我都差点觉察不到了。来坐下陪灰姨喝杯茶。”枫也没有说话,他已经在房间里等了许久,也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他静静的坐在灰对面,试图在漆黑中看清灰的表情。灰抿了一口茶水:“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枫突然显得身体有些发抖,低声道:“我见到婷了,灰姨。她现在是巾国的将领。”灰姨等着枫继续往下说。枫顿了顿,像个小孩做错事一般低声道:“灰姨,我只想和婷还有您,找个安静的地方……”话还没说完,灰就开口了:“枫,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灰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枫身边摸摸他头,从身后搂着枫的脖子。在枫印象中,从小到大,灰姨还是第一次这么抱着自己。灰在他脑后轻轻的说:“谢谢你和婷这些年给我带来的快乐和幸福。”又继续说道“但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完成,而且需要你和婷的帮助。”
第二句话的的口气已经没有了第一句的轻柔,让人不寒而栗,细腻的枫甚至感受到一丝杀意。
枫知道当年灰姨从那个寒冷的巷子里把二人带走,养大成人,并授以武功,为的就是今天。枫没有多说什么,握住了灰姨的手,头轻轻的靠在灰的手臂上。
“好了,这么久不见,先不说这些了。来给灰姨讲讲这几年你都哪去了?”枫把自己如何与江月交手,如何被孔老前辈救助,还有这些年孔老前辈为了给枫养伤,他是如何跟着孔老前辈流浪于各个国家与部落之间。最后,当然还有他从孔老前辈那继承九阳愈气的事。但当灰姨知道枫习得了九阳愈气,她眉头微皱的问道:“你还从孔老前辈那习得什么别的功夫了吗?”
枫似乎看出了灰姨似乎并不希望他从孔老前辈那学习武功,但却也不好问缘由,便答道:“孔老前辈传我九阳愈气是为了让我能从体内对抗内伤。并未传习我其他武功,而且我也是仅仅习得九阳愈气的入门,之后前辈也再未提过此事。”灰姨这才似乎放心一点,道:“九阳愈气并不是什么好武功,你以后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听到了么
。”枫能懂得灰姨的心思,知道多问也无用,只好听从灰姨的指示。
在之后的几天,以郭义为首的起义军以及近万民岭粤国士兵开始向北推进,给巾国施压。不要小看岭粤不到万人的军队,其武器先进程度比大陆各国高出可不只一个层次。以弩为例,岭粤的弩不仅可以连射,而且射程也在其他国家的两倍以上。盔甲方面也是采用更加轻盈坚固的材料,在作战指挥战略以及传达等管理方式上更是非常先进。
我们都知项羽当年带3万精兵就击溃数十万秦军,很多时候打仗并不是依靠人数的。巾国当然亦深谙此理,连派数十名大将以及数万名士兵前去阻挡。因此,此时此刻的首都婵城便显得相对空虚。而有三人已经从边城靖康来到了首都之下。
三人中一位女子长发飘飘,一人身披麻衣,还有一人身材魁梧,便是枫,郭伶仪以及岭粤的大皇子,名为楚雄。当然,三人早已易容之,枫的易容术已经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了。本来这次是只有枫与郭伶仪前来,但谁也没有料到,岭粤的大皇子居然愿意把兵权交之郭义管理,自己与两人一同前来。并且一路上楚雄似乎对郭伶仪殷勤有加,不知是否心倾之。
按灰姨吩咐,枫是来婵城参加这次的宫廷奴隶选拔的。如同帝国考试一般,皇宫同样有对奴隶的选拔考试。而这个奴隶举试便是为奴之人可达到的最高地位的最好渠道,因此每年来参士的人亦不少。虽说为奴,但身在宫廷之中,是在比普通百姓强上许多,所以仅许多奴隶,不少生活在底层的百姓也愿意参加。
在奴隶举试的报名点前,郭伶仪显得有些不舍:“不然你还是不要参加这个了,我会参加今年的帝国考试,听说这次帝国考试可以携带自己的奴隶参加。”郭伶仪显得些许不好意思:“不如你以我奴隶的身份,不一样可以混入宫中吗?”枫轻笑摇头:“要是我们三人一起参加,事后必会引来怀疑,也不方便之后行事。我们还是分开较好。”几人说话间报名点的女兵已然显得不耐烦:“你们商量好了没有?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郭伶仪气不打一处来,刚提气,便被一旁的楚雄按压住肩膀,示意不要意气用事。
枫与两人一路过来,也是有那么些感情的。他也了解了这位大皇子楚雄的为人耿直,豪爽,大有郭义那种大侠之风,但为人又聪明不刻板,也是朝政之才,更是值得交的朋友。日后假以时日,必然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多叙,枫当即别过两位,走进了奴隶举试报名的大门。
枫走后的二人,郭伶仪对楚雄说“楚大哥,你贵为岭粤国的皇子,现在要以奴隶的身份委屈你实在不该,其实你可以在城外等我们的消息,以作援助也未尝不可。”楚雄听后大笑:“身为皇子又怎么样,平常人能吃的苦我就不能吃了吗?既然一同前来了,我怎么能一人在门外等候。你就不要多说了。”二人说话间来到了高墙的另一扇门,亦是此次帝国考试的报名点。
第四章 帝国考试再开
数日后,考试便开始了。但与其说这是一场考试,不如比喻成一次屠杀。䘜国为了迅速增大军事实力以对抗内忧外患,取消了文试,仅以武分高下。不仅如此,参试者更是可以携带奴隶入
场一同比试,为的就是希望囊括一些家族背景强大,个人能力却并不出重的“人才”。比如此次参加比赛的龙樱,是北方豪强龙氏家族的独女。此次参试携来过百名奴隶,其中还不乏一些江湖好手。
此外,这次武试并不能因为击败某某,就把某某之前累计的人头数并入旗下。为的就是防止有实力的人对弈,造成两败具伤的局面,鼓励大家去猎杀弱小的参试者。就连站于高墙上观察的婷,都不禁感叹,反倒是好战的安琪似乎对此颇感兴趣,舔舔手指,饶有兴趣的问道:婷,你怎么看这次比试。婷对答安琪道:“如果没有意外,我想肯定是龙家夺魁,但我却总觉得似乎有许多不安定的因素。”
而婷此时的目光停留在了赛场上一个人的身上。那是一位一席白衣的男子,羽扇纶巾气度偏偏。婷曾在一年前与其交过手,虽然两人都未用全力,但婷也能看出其武功并非泛泛之辈,甚至极有可能不在自己之下。那次见面白衣男子,大有高傲于世的气度,这次怎会以奴隶的身份参试呢?
他的主人又是谁?只见在白衣男子身边的是一位黄衣飘飘的女子,长发及腰。正骑于一头下身站立上身前倾,而背上绑着一个大马鞍的奴隶身上。黄衣女子手中牵着缰绳,连接她胯下奴隶的嘴部以控制方向。
只见她胯下奴隶虽塌腰前倾以供女子坐立,但走起路来却极其稳健迅速,显然训练有素,早已娴熟。并且胯奴还目露凶光,表情狰狞,似乎显得异常狂躁,看得出也是习武之人,但却不敢对黄衣女子有任何的违背。而除了站在身旁的白衣男子和胯下之奴,还有两奴跪伺其左右,目光都不敢高于黄衣女子从跨奴身上垂下的双脚。
在场几乎没有人认识黄衣女子,甚至可能全世界都没有人认识她,但有一个人却与她再“熟悉”不过。那就是此时与于娜一起坐在高墙之上的于洁。是的,可能没有人比于洁更了解她了。曾经的于洁是她的一个玩偶,曾在她的脚下放下一切尊严,放荡却享受的活着,享受着她赐予的每一个疼痛,为了她的每一个动作而颤抖。对的,于洁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位黄衣女子就是她曾经的主人,倾蓉。自从离开倾蓉,她又回到了公主的一切,那么自然,不能说是压抑。但看到倾蓉的刹那,所有的回忆都让她身体炽热,脸色红晕。当于洁傻傻的看着倾蓉发呆时,倾蓉也看向了她,露出浅浅一笑,似乎她早就知道于洁一般,似乎在告诉于洁,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乖乖的跪好等我。
而此时的于娜端坐于洁身旁,她似乎又变的更加美丽,比之其母亲于阴年轻时,似乎更让人神魂颠倒,不寒而栗。她面露微笑,眼神却略带狡黠的看着比试,但让她更在意的人似乎是龙樱。
在于洁于娜两姐妹端坐于高墙之上时,她们的姐姐,也就是远在巾国西边领兵与羌无交战的大公主于琳也已经连拿下羌无数座城池,把羌无人赶出百里之外。于琳身披黑色皮革战甲,立于高墙之上,远眺西方的羌无。她扭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吩咐说:“打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我必须回京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必须死守这里。”手下的将领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此刻正单膝分跪于于琳两侧
。
男子拱手道:“将军,我们已经连拿数城,这样下去很快便可直击羌无东部重镇——敦煌,那时羌无人必然不敢再犯我大巾国。”是的,说话的正是一名男子,而且也是将领。于琳是当今朝廷唯一一位不忌讳委以男奴重任的人。于琳长叹一口气:“再不回去,我怕朝中发生大变。你们不要再说,服从命令便是。”
手下两人整齐答复“是”并且安排护卫恭送于琳回京。
回到比试场里,随着开始锣声的敲响,赛场已然乱成了一锅粥。然而为人所期待的龙家一行人却蜷缩在赛场的一角,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龙樱围在中间,似乎没有主动出击的打算。这对赛场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黑马没有出来虐杀,不正是自己获得分数的好机会么。也是因此混乱的人群中也几乎没有人去挑战龙家一行人。
龙樱也似乎并不关心外在的情况,她坐在由奴隶组合成的凳椅之上,由两名奴隶正各捧着她的一只脚,褪去鞋袜,正为她涂指甲油。而倾蓉一行人也甚是低调,悄悄的退到了一边。不时有不知死活的人上来挑衅,只见其中一位跪地伺候的奴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击倒,又跪回到倾蓉身旁。而倾蓉也正和白衣男子商量着什么,似乎对龙樱特别在意。
另一方面,郭玲仪与楚雄也在人群中渐渐展示出过人的身手。当然她并不需要使用正龙流溪掌,也并不会使用,因为怕被认出。
但显然,试场里最显眼的不是郭玲仪,而是一位身着兽皮,皮肤略带黝黑,长发微卷的野性女子。看起来似乎来自某个部落,她手执自制的木长矛,背上同时还背着几根,如同猎豹般的穿梭如人群之中。所经之处尽是惨叫倒地,但兽皮女子却面带略显天真的微笑,如纯洁的清泉,却视厮杀如天经地义。
在比试场上热火朝天的时候,另一头的奴隶举试也开始了。而主考官却是枫一个熟悉的身影——紫,那个曾经被他脱光衣服的女孩。当然,这时的枫已经易容,紫是认不出来的。枫看着紫威风凛凛的在考察内巡查,又想到当时她被脱光衣服时气得快哭出来的神情,不禁心里好笑。”
喂,走什么神呢?继续啊。”考察枫的巾国女士兵正被枫按摩爽得不行的时候发现枫停了下来,一鞭子抽在枫的背上叫到。这个女士兵从来都没被按摩的如此舒服过,以枫的伺候人的技术,只要使出一点点也能轻易在这样的奴隶考试中胜出。
每个参试的奴隶都分别跪在一位高坐的巾国女士兵面前,为其按摩腿脚,想必这是紫安排的考试项目。而坐在枫面前的巾国女士兵肯定是这时场内最享受的,她上身还披着盔甲,脚下褪去兵靴,一只脚搭在枫的肩膀上,另一只被枫握着按摩,她闭眼享受,直到结束时才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女兵在巾国并没有什么地位,脚也因为时常要站岗而略显粗糙。她饶有兴致的用脚踮起枫的下巴:“嗯,不错。你是在哪学的这技术。”
枫随便一编:“回大人的话。从小就开始伺候人,可能不知不觉中练成的吧。”女兵又问道:“哪儿出身,家里有什么人?”枫对答之:“南方农村的,没有家人。”女兵暗笑:“好,一会结束了在门口等我,听见了没有?”
枫听着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假装唯唯诺诺
的听从了。在女兵回去紫那儿上报成绩后,紫对众人说道:“我接下来念到的号码进去那个门准备接受下一场考试,其他的人可以回去了。1号,7号,9号……”直到结束枫的号码都没有被叫到,枫落选了?以枫的能力怎么可能没被选上?
枫一瞬间明白了刚刚那个女兵的意思,她是想把枫占为己有,变成自己的奴隶。”要是在这儿落选了,那还怎么进宫啊。”枫暗念:“不好,我得想个办法。”他趁士兵不注意冲出人群,冲到紫的面前。
士兵以为有刺客大喊:“保护紫大人!”只见枫一把跪倒在紫的面前,哭喊道:“大人,不可能啊,我怎么会落榜,刚刚那个兵姐姐明明还说很舒服的。”紫一看原来是落榜过来求情的,示意士兵们不要慌张,道:“落榜了居然还敢不知羞耻的过来求情?我们考试是公平的,你快快离去。”那个女士兵看见枫这样做也是紧张,万一被紫知道自己想私藏这样的奴,那死罪都有。
她赶紧从一旁用眼神威胁枫:马上跟我滚出去,不然有你好看。枫知道,说再多也不如让紫亲自尝试一下自己的“手艺”。枫也接触过紫,他看人很准。
他当即又起身,假装一个踉跄扑倒在紫的面前,双手抱着紫的一条腿,不断哭喊道:“求紫大人给小的一个机会,小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求紫大人给……”紫看着这各跪倒在脚下的人哭笑不得,只认为他是农村来的,不懂礼节。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成这样了,紫还是心软了:“好,我就给你两分钟,要是你所言不实,休怪我用刑。”又对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一个男奴使了个眼色,男奴迅速的跪趴在紫的身后,腰间下榻成半月状,显然被紫训练过。
紫也没有往后看一眼,就坐在了男奴的腰上,把脚伸给枫道:“你只有两分钟。”
枫轻轻褪去紫的紫色长靴,他知道用手其实便能满足紫的需求,但他还是伸出了舌头,那个人体最柔软的地方。看枫伸出舌头,紫先是一愣,还没回过神来,舌头从她脚底传来的触感让她一阵酥麻。她的脚没少让奴隶伺候,但如此飘飘欲仙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尝试。柔软的舌头如水般冰凉的划过她的脚底,但却似乎孔武有力的刺激着她脚底的每一个穴道。
时而轻点,似挑逗,时而画圈如按摩,时而吮吸,酥酥麻麻的。是幻觉吗?紫不禁在想,怎么仅是舔脚就能有如此快感。枫心想:“上次捉弄你了,这次就让你爽快一次吧。”
当然枫还未使出全部“能力”,枫可以连同那深厚的内力,通过舌头,变换力度温度,直甚穴位甚至全身。这般享受,到现在也只有倾艳一人尝到过而已。
两分钟,枫收回舌头,紫已经几乎忘记了身边有那么多人在看,已然要进入另一种忘我的“状态”一般。紫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稍显冲忙道:“嗯,不错,跟我来。”
帝国试场,本身一派“平和”,高手之间相互明白,互不交手,击倒一些泛泛之辈,轻松得分。本大家都以为这场比试就会这么“和平”结束,但这里似乎还有个不太懂事的不安定分子——那位头发微卷,身披豹纹兽皮的女子。
兽皮女子似乎对龙氏家族一群人产生了兴趣。迅速的从赛场的这一头,如猎豹般的奔跑到龙氏家族的人群外围,转眼
间便击倒龙氏家族数十人。兽皮女子正欲冲向龙樱,一个巨大铁锤朝她迎面击来。但兽皮女子的身手是相当的敏捷,纵身一跃的同时,在空中就用长矛直刺挥舞铁锤的胖子。
胖子显然反应比较迟缓,闪躲不开。这同一时间又不知从哪里飞出一个速度相当迅捷的矮个子,两手背戴钢爪,帮胖子格挡住了兽皮女子的攻击。在兽皮女子注意到此两人时,同时还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杀气,是一个瘦高个子的刺客已经把匕首刺向她的背部。兽皮女子刺矛不收,单手迅速从身后掏出另一根木矛格挡背后的匕首,同时大吼,刺矛猛突向前方的矮子和胖子。
刹那间,兽皮女子在空中同时击开三人。但三人似乎武功都不弱,并未受伤,只是略感惊讶的防备着眼前看起来身材纤弱的兽皮女子。
兽皮女子如同猎豹般俯身,单手撑在身前的地面,似乎随时准备启动。另一手同时握着两根长矛,交差于身后,气势凌凌,一时间周围无人敢靠近。她忽地腾于空中一个翻转,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根木矛直飞向远处人群中的龙樱。可能是在自然中生存的天性让她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因为事出突然,而且毫无预兆,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只在矛马上就要穿透龙樱的胸膛时,龙樱身旁的一个略显年迈的面具男子单手握住了长矛,稳稳的。直到面具男子握住长矛数秒之后龙樱以及身后的四个护卫才反应过来。龙樱显然武功不高,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
龙樱怒喊道:“给我把她拿下!”四个护卫正欲跃出。面具男子低声阻止道:“让我来就行了。”他缓缓走到兽皮女子面前,丝毫没有让人紧张的感觉。
但兽皮女子已经全神戒备,甚至满脸狰狞的望着这个面具男子,似乎如临大敌,一刻都不敢松懈。
面具男子掌风轻起,兽皮女子不自觉的向后退开数步。就在两方似乎正欲交手的同时,一行人从天而降一般的跃入人群中央。正是骑在奴隶腰上的黄衣女子以及其奴隶三人。黄衣女子并不说话,反倒是站在她面前那位一席白衣气度翩翩的男子对龙樱恭敬道:“龙大人,这不必劳烦您的人出手,交给我们帮您处置便是,我们会替您好好教训她的。”说话间,黄衣女子骑在奴的腰上朝豹纹女子挥一挥衣袖,豹纹女子边昏昏睡去。可能她用了什么药粉,豹纹女子却对此毫无防备。
龙樱刚刚才差点被这女的杀死,余气未消:“如果我说不那你们又能怎么样。”白衣男子仍然不是恭敬:“希望龙大人卖给人情给我们,以后定当回报。”龙樱虽然武功不高,但深谙世事人情,也看得出眼前这几人也非泛泛之辈,动起手来可能老捞不到什么好处。她给了面具男子以及胖矮高三人一个眼神,4人会意,忽的突向昏倒在地的兽皮女子。
第五章
4人突向混到的兽皮女子,显然是想趁倾蓉一行人还为有防备,先将其抢到手。但倾蓉一行人中有两人反应更快。其中一位是白衣男子,他身法灵动,折扇左右挥舞,瞬间便逼开高矮胖三人。另一个则是倾蓉胯下之奴,他背负倾蓉,双手抓向面具男子。面具男虽已白发,但身法却极其轻盈,一个转身贴着倾蓉便要绕过两人。胯奴反应也是不慢,见此人想绕过自己,反向转身顺势又拦
腰横劈下去。面具男用手护身,虽被击中,却像自己跳开一般,轻轻跳起,轻盈落地。
而此时原本分跪于两旁的二人也已反应过来。一人使枪,横护在昏倒的兽皮女子身前;另一人使弩,已经对准了高矮胖三人。显然四人都是高手,行动训练有素。
“够了!”龙樱微怒地打断了众人道,“这个人送给你们。你们四个回来吧。”然后又转身对身后的另外四个护卫道:“你们去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试吧,我不想留在这了。”
“是!”身后四人齐声应答,然后便散入人群之中,所到之处血光飞溅,一般的参试者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仅不到一炷香时间,原本吵杂的试场仅剩不到十位参试者与她们携带的奴隶而已。主考官看这么屠杀下去可能最后就没几人通过了,赶紧拉响结束的铃声。
观试的人们议论纷纷“龙家可真不闹的呀,随便派出四个人都那么厉害。”“什么随便派出啊,那四人武功可能比那面具男要差些,但应该不在高矮胖之下才对。”“那不就是啊,说不定还有很多好手还没有出手呢。”“我看还是黄衣女子一行人比较厉害,四个人就敢对抗龙家近百人。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好像姓仇,叫仇子檬吧。没有听过的名字呢。”……
当日午后,皇宫,太和殿内坐着当今巾国地位最高的六人。皇后于阴;于阴三个女儿中的两位,于洁与于娜;跟随于阴多年,打下大片江山的江青江月两位大将军;以及江家的长女,现为于阴贴身护卫的江雅。其他大臣比如:婷、安琪,以及侍候的奴隶们,全都在殿外等候。
可以说,巾国可以说便是于江两家人的天下。毕竟早在多年以前,年轻的于阴从母后手中接过巾国江山时,巾国还只是北方大陆中部众多小国之一。于阴可不是仅有美貌的花瓶,是她与江青江月,带领着巾国一步步发展壮大,成为曾经,北制斯拉夫,西并羌无,南吞岭粤的大国。只可惜现在多个边境同时告急,让于阴忧心忡忡。
“江清,西南两线战况如何?”于阴严肃的问道。
“我国多位将领带着大军及已至南境。双方在靖康城外驻兵对峙,暂未发生大规模战事;西境方面,于琳将军已带兵反攻至对方要城——敦煌,形式一片大好。不过于琳将军来信说,将会暂时驻军敦煌,按兵不动,有要事要赶回朝一趟。”
听于琳要回朝,一旁的于娜心中大惊:大姐要回来?这来者可不善。她微微的看了一眼江月,江月似乎也对此事也有所忧心,也悄悄的看了她一眼。
显然于阴也对于琳要回朝一事也有所不解,问道:“信中可有说因何事回来?”
江清答道:“并未提及。”
一旁的江月进言道:“皇后,敦煌已离羌无主城楼兰不过数百里。臣认为行军打仗,再而衰,三而竭。于琳将军应该趁军中士气高涨,应该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一举消灭羌无,以解后顾之忧。若此时停军,则是让时间于对方重整队伍,他日必定再起。”
于娜也道:“江月将军说得没错。羌无国这些年,总是趁我们不备,便在边境烧杀抢掠,不能再纵虎归山了。”
“琳儿从小聪慧,武功天资卓越,行军打仗更是天赋异禀。我既然把西线大权交付于她,我就不会对她的决定有质疑,你们不必再说
!”于阴语气强硬,不容置否地说道。又问:“娜儿,北面斯拉夫国的关系处理得如何。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兵力树敌了。”
于娜略微骄傲地答道:“联姻政策执行的很好。民间方面,我方派出的500名新娘已经全部嫁入斯拉夫国南部邦国。现在斯拉夫南部邦国人民根本不想跟我们打仗,请母后放心。”
“很好。”于阴稍稍宽心,三面都在顺利进行,似乎让殿内气氛缓和不少。又问道:“洁儿,你汇报一下今日帝试的结果。可有可用之才。”
“是,母后。”于洁脸上也无了平日的天真烂漫,婉如朝中重臣,严肃回道:“今朝帝试共选拔出合格者9名。其中豪强家族子弟7人,龙家的龙樱尤为引人瞩目。比试中观察,其下拥武功好手数十人;另有毫无背景,依靠武功胜出的试者两人,一位名叫仇子檬,手下奴隶四人,各个都是高手。另一个叫郭莹,手下一名奴隶,两人均为好手。”
于洁回话言简意赅,轻重分明,于阴很是满意,道:“新人交给倾俪好好培养,一定要塑造成我巾国可以之才。”
而此时正守在殿外的小紫悄悄地对婷说道:“这次奴隶选拔我发现了个极品,伺候得我欲仙欲死,我已经偷偷把他收入麾下。”婷正色道:“国家选出来的人被你这么挪威私用,你就不怕被发现,砍了你的头吗?”
“你这个人哪都好,就是脑子转不过来。这些都是训调部不成文的规定了,不用担心。我是看着你帮了我这么多次的份上,好心想借给你享受一下,你不领情便算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婷毅然拒绝。
紫口中所说的奴隶,正是易容之后的枫。而此刻的枫,和其余被选中的奴隶一起,在训调部等待“思想改造教育”。
这个训调部,也便是婷和紫几年前刚入恭时来到的地方。是巾国为了统治大臣与奴隶们思想,专门设立的地方。刚入宫之人,大多都要来到这儿“学习”。而训调部的主人还是她,倾俪,倾艳的妹妹。
所有今年入选的奴隶,都被要求在殿中跪成两排。但偌大的店内,却无人看管,只剩下奴隶们,一跪便超过了一个时辰。奴隶中也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皮肤白皙的小男孩低声对身旁喃喃道:“这跪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男孩又对旁边的枫低声道:“喂,你就是当时没过关,抱着紫大人大腿,又哭又闹那位吧。”枫微微抬头看了小男孩一眼,只见小男孩一脸清秀,却一副调皮捣蛋的样子。枫没有理他,那男孩又道:“哥们,你也真行,冒着杀头的罪也要进宫,真有思想觉悟。我呀,以前是读书的,可惜现在科举都已经名存实亡了。家里也没钱再供我读书,我又什么都不会,就只想进宫,过过好日子。”枫嘴角微笑,但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心理道:“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也就在这时,殿上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黑色半透轻纱,下身全裸的女人,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快步踏进店内。枫赶紧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地板。
黑纱女子在众奴面前来回踱步,却也不说话,就是这么大量着众人。直到一炷香过后,才轻轻,却又带着不容违抗的声音说道:“刚刚抬头看了我的人,全部出列。”随后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又道
:“我来之前,私下窃语的,也全部出来。”
男孩一脸倒霉的样子,瞪了一眼枫,心理不高兴:“原来这人早就知道,才没有和我说话的。”但他还是乖乖出列跪上前去。
其实,不得主人命令:奴隶间不得私语与不得抬头看主人,都是参加奴隶举试时,进宫必须要知道的基本知识。能跪在这儿的奴隶全部都是知道的。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许多人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跪成两排的奴隶,一下子出列了近人。
黑纱女子提高了嗓音,又说了一遍:“违反了我说的以上两条的人,全部出列!”奴隶堆中被这声音一吓,明显犹豫了。但还是有许多违反的选择原地不动。因为他们知道,违反了宫中规则,惩罚肯定不轻。
“好。”黑纱女子声音刚止,便听轻纱的梭梭声,然后便惨叫声响起,没有出列的奴隶中瞬间便有数十人被黑纱折断了脖颈。一些看见了的奴隶吓得脸色苍白。黑纱女子轻纱再出,几个吓得脸色苍白的人也同时被折断了脖子。
霎时间,殿中空气降到了冰点,跪着的奴隶们个个瑟瑟发抖,紧盯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头再也不敢抬起。
黑纱女子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轻声解释道:“我第一次杀的,是违反命令却还敢欺瞒主人的奴。在主人面前千万不要耍你们的小聪明,任何欺瞒,都是死罪!我是按照规矩办事,大家应该没有异议吧?”奴隶们一片鸦雀无声,没人敢动一下。”回话!”黑纱女子补了一句,因为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准说话的。所有跪着的奴隶大声应答道:“是,主人。”轻纱女子又道:“我已经在警告你们,没有主子允许不得抬头,这些人居然还敢抬头看我惩罚奴隶。你们说是不是也是死罪?”奴隶们又答道:“是,主人。”
“很好,”黑纱女子轻轻笑道:“在我这儿,你们给我乖乖的服从命令就行。如果有一点的违抗。”黑纱女子想了想,“哦,不对,是哪怕有一点的怀疑或迟疑。后果就跟他们一样。”
“是,主人。”奴隶们回答道。每个人都紧盯着自己眼前的地板,哪怕身边有脚步声,也没有人敢抬头去看究竟是谁,究竟她在自己身边做什么。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奴隶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允许范围以外的东西。
第六章
犯错的奴每人受到五十大板的惩罚。可以说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但还是立马跪好,生怕丢了小命。
“你们先再给我跪两个时辰吧,我还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呢。”黑纱女子,也就是倾俪,留下这句话便带人离去。偌大的殿中,只剩下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奴隶们,以及一地死人。
在离开的路上,一个随身女兵悄悄地问倾俪:“大人,您怎么知道哪些人窃窃私语,哪些人偷看您的?”
倾俪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居然透露出一丝调皮的可爱道:“呵呵,我怎么可能都知道呢。有几个我是进去时看见的,其他都是随便杀的。只要起到震慑作用不就可以了吗。”
当天夜里,所以奴隶都被锁进了训调部地牢中,只能席地而睡。小黑屋的大小甚至不够让每个人平躺下来,所以有很多人靠墙而睡。其实宫廷奴隶的待遇本是还不错的,奴隶们都有自己的小屋。但训调部为了抹去奴隶最初的人性,在刚开始会
实行最惨绝人寰的“教育”。
而那个与枫搭话的男孩,不仅屁股被打开了花,还没有找到地方趴下。只能靠墙斜跪着,不敢屁股着地。
枫轻轻的挪到他身旁,递过一瓶膏药,却没有说话。男孩见到膏药和枫,瞬间会意,道:“谢谢。”然后又道:“哪来的膏药啊?你这家伙肯定早知道会这样吧,一定是紫大人教过你或给你打过招呼吧。哼,有人撑腰真好。”
嘘!枫给他比了个手势,让他不要说那么大声。低声道:“奴隶中有训调部的人,小声点。”
男孩一惊,要是再犯错,很可能直接丢掉小命。他有些感谢又有些嫉妒地看了枫一眼,轻轻抹上药膏。
次日一早,奴隶们又被安排在殿中跪好等待。
而今日殿内的气氛已与昨日完全不同。要说昨日大家还有那么些通过奴隶考试的喜悦;今日殿内等待,却是冷冰冰的无尽恐惧。问谁看见自己身边的人被如蝼蚁般杀害后,会不害怕?况且昨日众人都滴水未进,夜晚环境又恶略得难以入眠。现在许多人精神上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门被推开,轻盈道:“各位早上好,昨晚睡得还好吗?”还是昨天那个声音,那个昨日随意便夺取许多人性命的人。倾俪的声音越是轻松,众人心里却越是毛骨悚然。
众人低着头,没有人敢张望,没有人知道进来了谁,多少个人,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他们只听得一些脚步声从背后绕至身前,然后那个清脆的声音又朗声说道:“我今天又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你们一定会喜欢的。”言罢,便听的丁玲哐当的一些铁器散落下地的声音。大家不敢抬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不见却听得见的恐惧在每个人的心里蔓延开来。
倾俪对女兵举手示意,女兵们纷纷把地上的小刀踢到奴隶们的面前。从奴隶的视角看来,便是听得铁器溜过地面的声音,然后,突然滑进自己的视野中。
“来,每个人捡一把小刀。”倾俪的声音似乎满是兴奋。
“都有了吗?”倾俪确认道:“记得昨天教过你们的,不许抬头,千万不要忘了哟。”
“好的,各位现在可以拿刀自残了。”倾俪兴奋的道。
众奴有些茫然、倾俪补充道:“对了!自残伤得最轻的两位,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哼,这种不肯为主人付出的奴,我会送他们上路的。”
只见一个奴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立马一条黑纱飞出,扭断了其脖子。
虽然这事就发生在众人身旁,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都不敢抬头,他们只听得黑纱梭梭声,然后“咔”,似乎骨头扭断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倒地发出地闷响,又听倾俪的声音道:“我说了,不许抬头。”。
但大家猜也能猜到,又有人被杀了。
一瞬间,气氛降到了零下。每个人都必须自残,而自残最轻的两个人便会被处死,又无法知道要自残到什么程度,才能避开最后两名。
许多奴隶拿着刀,手中便开始发抖。对着自己的手臂,却又下不去刀。
然后,很快场内就有人在低声闷哼,声音虽然极力压制得低沉,反而却更显得嘶声裂肺。
“嘶~!啊!快点,我随时都会说停,开始评比谁最不卖力哟。”奴隶们的恐惧似乎让倾俪也很是兴奋,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嘴里轻轻呻吟。她叫来一个
奴隶当椅子,闭上眼睛享受,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下体,一只手在胸前游走,朱唇轻咬。
枫习医习武许久,知道如何让自己伤重却不致命,但他也对这样的要求感到瑟瑟发抖。他即使对阵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时都没有的畏惧,而如今割自己一刀的疼痛与恐惧,是被他人所伤的数倍,甚至数十倍。枫脑海中暗想:“这女的真是好狠毒,两天时间,就完完全全击破的所有人性的底线。”但枫仍手起刀落,一下便插入自己肩膀。
身边已经有人开始自残,发出可怖的叫声。一旁的男孩也已经近乎癫狂的状态,本来以为进宫便可以享受衣食无忧的生活。没想到居然便成这样,生命如蝼蚁般被人玩弄踩死。全身是伤,夜晚却连平躺都没有位置。现在还要,还要割自己!”啊啊啊啊!”男孩叫了出来,他崩溃了,拿着刀疯狂的在自己的手上,身上,腿上,一顿乱划。他似乎已经癫狂得不要性命一般,最后一刀往自己的胸口便要刺下。
这种癫狂传达到倾俪身上,变成了亢奋。倾俪“啊”的一声浪叫,似乎到达了高潮!她黑纱立出,击飞掉男孩手上的小刀,大叫道:“停!”让所有人都停下刀来。
倾俪娇喘着,如同床上翻云覆雨过后一般。所有奴隶放下手中刀子,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滴血,却跪在那儿等待,不敢动弹,他们也没有力气与心思动弹了。
巨大的殿内没有一点声音,让血滴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听。没有人敢抬头,大家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他们不知道,他们在等待的是就在自己面前抚弄着自己下体的倾俪。
倾俪不必去理会众奴,即使所有人都跪在她的面前。但没有敢抬头看她,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就好像人类看不到神明,神明却可以看见所有人一般。倾俪在所有的“面前”玩弄着自己,知道高潮筋疲力竭后,才轻轻道:“你们表现还不错。”然后随意指点两人,道:“拖出去杀了吧。其他的带去疗伤。”
“哦!对了,你就是11号吧,小紫看中的那个奴。”倾俪走到枫的面前,一双洁白长腿与赤裸的双脚赫然出现在枫低下的双目中。倾俪又道:“还挺聪明的,在身上划上几刀浅伤,又在非要害部位大刺一刀。”然后举手用臂上的黑纱掩嘴一笑道:“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哟,会害死自己的。”
此时的枫虽伤不致命,但也已经相当虚弱,只得诺诺回道:“谢大人提醒。”
“你上完药来我房间,我要看一下小紫的眼光如何。”倾俪对枫及身边的女兵命令道。
第七章
上完药,枫跟着女兵,直至倾俪寝宫的门口。枫内力很好,很远便听见房内的说话声。
一个声音撒娇道:“倾俪姐姐,经过你两天的调教,已经绝对没有奴隶敢再违抗任何命令的啦,你就快点把人给我吧。”枫一听便知道此人便是紫。但更让他吃惊的是倾俪这个名字,“这人和倾艳主子一样姓倾?难道她们有什么关系?”其实只要看到倾俪的容貌,马上就会知道她和倾艳是姐妹,因为实在长得太像了。但作为奴的枫从来不能抬头看主人,所以不要说倾俪,就连身边的女兵,自己伺候的每位女主人,奴隶们都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这也让奴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考虑主子是谁,只要命令伺候
的,都是主子。而且这样奴隶也不会有什么伺候好看与不好主人的差别心情,因为对奴隶来说,都看不到脸,都是一样的。
倾俪回道:“你个丫头就这么着急?我可要看看什么货色能让你急成这个样子。”
带路的女兵远远便在院子中央喊道:“报倾俪大人,11号奴带到。”
倾俪嗯了声,道:“让他进来吧。”
枫一进门,立马磕头行礼,让后头点地不动,要得到主人允许方得起身。
“你看中这小奴隶还挺懂礼节。”倾俪笑道:“过来吧。”
枫低头膝行至倾俪的脚刚刚出现在目光上方,这是最好的距离。
倾俪笑道:“再过来,到我脚下。”
枫应道:“是,主人。”
他慢慢膝行至倾俪的腿完全出现在自己视野之中,但头却低得更低了,只为尽量不直视主人的身体。然后枫忽然只觉一只手在自己头上摸了摸,道:“倒还真是又乖又懂事,这么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以前有人教过你吧。”
枫全身像触电一般,回忆泉涌,和倾艳主人当是摸他的感觉那么的像。没错,和倾艳一样,那个教了自己如何伺候人,如何遵守做奴的理解和准则,还传授他易容术,却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恩师。
“来,”倾俪自然是不知道枫在想些什么,只用手抱着他的头,轻轻的拉入胯下,道:“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枫看着倾俪的那儿,想起了很多东西。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伺候倾艳,想起每日没夜的在倾艳胯下练习,想起了那儿的温度、湿度以及触感,想起了倾艳主子夸赞的抚摸。他很想放开自己的全力去伺候一次。但不行,那样的话,自己的身份立马会被发现,自己最多只敢使出五成功夫。
“啊,嘶~~”触碰那一瞬间,倾俪如同触电一般,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她闭眼仰首享受着,似乎很久没有这般快乐。她双手不断的抚摸着枫的头,似乎在抚摸一件喜爱的宠物,跟本不在乎紫还在一旁看着。
紫也是第一次看见倾俪这般样子。虽然倾俪身边常有奴伺候着,但倾俪总是一股无法满足的样子;而在虐奴时倾俪也会高潮,但两者是不一样的。虐奴时的倾俪像是兴奋地颤抖,而现在却像舒服得上了天堂。紫自己也只是被枫伺候过双脚,没想到枫口舌也这般厉害。看着倾俪忘我的表情,紫吞了吞口水,也想一试。
“报!大人,今年的举试新人,仇子檬求见。”一个女兵在房外喊道。倾俪这么被人打一打扰,感觉消失了一大截,生气的黑纱一出,直接穿过窗台,扭断了通报女兵的脖子。
“哈哈哈,姑姑,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心狠手辣。”一个女孩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然后一个黄衣女子信步步入房内。倾俪一惊,姑姑?枫同时也是一惊,这个声音,不就是倾蓉吗。
“大胆!”紫刚想怒斥这个新人,却听得她喊倾俪姑姑。顿时一脸迷茫的转头看向倾俪。倾俪也有些疑惑的盯着这个仇子檬。
“怎么,姑姑认不出蓉儿来了?”倾蓉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铃铛,又道:“也对,姑姑上次见蓉儿时,蓉儿才8岁吧。那这个倾家的传家金玲,姑姑应该不会人不出来吧。”
倾俪一见金玲,便一脚踢开胯下的枫,走过去认真看着倾蓉的脸,激动得大喜道:“蓉儿,真的是你。十多年没见
,姑姑都认不出你了。都长成这么漂亮的姑娘了呢。”倾俪转言激动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母,”倾俪顿了顿,似乎与倾蓉的母亲曾经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你母亲呢?她可还好。”
倾蓉总是自信的脸色一下暗淡了,低声道:“母亲三年前被人杀死了。”
“什么!”倾俪大惊,又怒道:“是什么人干的,这天大的狗胆,我要杀他全家替姐姐报仇!”
一提到仇家,倾蓉也似乎忘记了刚刚的哀伤一般,充满仇恨的愤怒道:“是一个叫枫的狗奴隶。母亲平时对他宠爱有加,他最后却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是的,这个“禽兽不如”的枫,刚刚才被倾俪踢到一边,正在一旁低头听着。枫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也一直忘不了这件事。
“一个奴隶?”倾俪疑惑道:“怎么可能?姐姐武功不错,而且调教出来的奴隶,各个都死心塌地跟随,全心全意的奉献。不可能,不可能!”倾俪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倾艳在她心里的地位似乎很高,她怎么也不相信经过姐姐手上调教出来的奴隶敢做出这种事。
“错不了。”倾蓉肯定的道:“母亲留给了我一封信。信上说:这是她要还的债,让我不要去记恨。”倾蓉冷笑道:“不要记恨?什么债要用生命来还!我才不能认同!我要他们全家偿命。”
枫在一旁愣愣的听着,也是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当年倾艳主人还留下了一封信,让倾蓉原谅自己。但即使倾蓉能原谅他,他自己可以吗?
“我知道是谁了,肯定是她,肯定是她!那个叫灰的家伙!自从姐姐认识她之后,姐姐整个人都变了。”倾俪喃喃自语到。
“没错!”倾蓉狠狠地道:“我都查过了,那个男奴就是她派来的。但她行踪太过隐秘,我这三年都查不到关于她的一点消息。只是最近得知,她派人潜入了宫中,所以我··”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从窗外响起:“哟,似乎很感人很热闹的样子嘛,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说话的正是三公主于娜,而于娜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龙樱。
倾俪一个转身,顺带抹掉眼角的微微泪光,走回道床沿坐下。单脚蹋在床沿上,一手搁在脚上,对枫微怒道:“过来,继续你的工作。”丝毫不在意此时跨进房门的三公主于娜。
枫爬进倾俪的胯下,伸出舌头,又听得上方倾俪道:“三公主来我这儿,也不找人传报,就带人偷偷跑来偷听,是什么意思?”
枫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被无视掉了,她们要开始她们的对话了。
于娜微笑道:“倾俪大人不要生气,我过来,自然是有事要与您商量。”于娜三公主的身份远在倾俪之上,但却愿意如此放下身段,也算是不简单。
“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于娜续道:“我本来就有意与你合作的。现在看来,我们的合作应该跑不掉了。”
转入正题之前,于娜看了一眼小紫,道:“紫,有些话听了,就会变得身不由己,你现在要离开,还来得及。”
紫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于娜所指何意。要是自己留在这听了接下来的话,便是和她们一条船上的人了。但如果现在走,于娜真的就能放过她吗?与其冒这个险,不如加入于娜的阵营。毕竟现在朝中的形式紫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于阴对三位女儿宠爱有加。大女
儿于琳,虽然是最有利的继承者。但于琳的心腹现在都不在朝内,即使她本人回来,也不一定能形成多大的影响;二女儿于洁,生性善良,支持者也只有江清一人,成不了大事;于娜有江月的支持,手下有安琪、龙樱两人,现在还来找倾俪谈话。谈成的话倾俪、倾蓉也都会成为她的人。加入于娜可以说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很好”于娜道,然后她转向倾俪道:“你们要找的那个叫灰的女子,我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我可以帮助你们找到她。”倾蓉听言一惊,毕竟自己追查了三年,都没有找到她的消息。于娜接道:“我安插在郭义身边的人来消息,说灰衣女子已经来了婵城。以我在婵城的眼线,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
倾俪道:“那你想要什么。”
“很好,直接,我喜欢。”于娜开心道:“具体的事情我们再通知你们,你们只要全力辅助我就好。”
倾俪答道:“不行,我起码要知道需要对付的是谁。”
于娜已经自信满满的转身准备离去,回头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倾俪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说罢,又想转身离去,但突然似乎想起些什么,再次转身,看着倾俪胯下的枫道:“那个奴隶知道的有点多了,希望倾俪大人可以解决一下。”说完便带着龙樱离开了。倾蓉也先离去了。
枫心中一惊,完了这次什么都没做错也遇上杀身之祸了,可怎么办是好。担忧间舌头上动作慢了些,立马就被倾俪感觉出来。倾俪道:“干嘛,专心做好你的工作。你的生死跟你没有关系。”
枫立马更加卖力,使出更多的功力去服务倾俪。倾俪没想到这个奴还能比之前更厉害,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脖子,全身舒服的有些发抖。
而枫的脑海中想的却是:我要不要趁她还没下杀心赶快逃走呢?我这般在她胯下,无法抬头看她,她要是想要我命,一掌打下来,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如果离开,灰姨交代的任务就失败了;但是如果继续,我随时都可能是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放在了枫的头顶,枫全是一震,以为是倾俪一掌击下。倾俪自然是感觉到了枫的害怕,呵呵笑道:“果然在求生的时候会发挥出更大的潜力呢。”说着摸摸枫的头。
枫冷汗都被吓出来了。虽然刚刚没有要了自己命,但她的手放在自己头顶,随时都能取去自己的性命。如果现在趁其不意,还能逃得出去。一向果断的枫,这次心里真的挣扎犹豫。倾俪的每一次抚摸,枫都似乎会更卖力一些,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翻云覆雨过后,倾俪竟然被舔得气喘吁吁,全身近乎虚脱,她有多久没有试过这样的高潮了。此时的枫用舌头轻点她的尿道口,她知道这是询问主人是否需要排尿的动作,倾俪舒心想道:这小奴还真是会做,我想什么都知道。倾俪放心的放开了自己的闸口。枫的嘴包裹严实,即使倾俪躺在床上,也没有漏出一滴。最后吮吸清理干净。
倾俪放松完轻轻道:“你也听见刚刚于娜怎么说的了。你是何想法。”枫当然不会想死了,但他知道作为一个奴隶,此时的回答应该是:“奴是死是活,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很好。”倾俪摸摸枫的头,道:“闭上眼睛吧,不会有痛苦的。”
完了,枫
心底一惊,是不是应该马上先发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