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嘉女王】,感谢adamsmith的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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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京诚男

暑假刚刚结束,作为省重点的高校里已经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秋老虎的余威,让女生们的装束清凉而诱人。负责接待的男生们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各种黑丝短裙长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动。

十七八岁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阶段。略显炎热的天气。让负责接待的学长学姐们,纷纷聚集在树荫下吹嘘着暑假的快乐经历。并不是他们不敬业,而是这个时间段基本没什么新生出现了。

一辆外表朴素严谨,让大多数平民都不认识的轿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当车上纤细的人影走下来的时候,周围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禁呆滞了片刻。好美的女生。乌黑柔顺的长发直达腰际,白玉般的精致面容。

星辰般的黑色双眸中带着荡妇般的妩媚,仔细看的时候好像又变成了纯洁少女的迷茫天真。气质让人有点琢磨不透。冷艳,知性,淫荡,优雅这些本该矛盾的词用在她身上又是那么的贴切。如果要用什么肯定的形容词,人们一定会想到,灵气逼人,钟灵剔透之类。

一定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相对于少女来说略过丰硕的傲人双峰。这对某些喜欢童颜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优点了。这个尤物正是省重点的校花之首,同时也被好事男女生称为省花的校园女神,纳兰雪。她的绝代姿容别说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恋。

倒不是这个学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纳兰雪的气质十分特殊,不论男女都很难抵抗。纳兰雪不是那种难以相处的女生。但她的优秀让大多数人自惭形愧。并没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没趣。

默默的用或欣赏或迷恋的眼神追逐着她动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园深处。直到这时,周围的学生们才恢复了闹哄哄的聊天。一个同样很美丽可爱的黑长直女生用呆呆的语气念叨着「好优雅美丽的学姐哦,都不像是人类呢。早就听姐姐说过。这次见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尽然不嫉妒呢。」可爱的女孩红着脸,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学校里最优秀的几位校花陆续的出现。让新生,学长们大呼过瘾。当然,纳兰雪那种逆天级的女神,无疑凌驾于众校花之上。直到傍晚,才出现了一个勉强能跟纳兰雪比比的女生。

穿着苗族服饰的女生同样有着不输纳兰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热情阳光让人一看就心情舒畅,似乎站在了绿色的大山中聆听自然的声音。黄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风情给人有别于纳兰雪的美丽。但她与纳兰雪相比还属于凡人的范畴。

本该满是快乐双眼中,不时掠过淡淡的忧伤,恐惧和一点点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学姐阿娜依。校园的东北角是环境最好的所在,针对有钱学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这。本来以阿娜依的家庭条件是没法住这的,现在是和纳兰雪一起住。

两个最美的女生顿时让2 号公寓成了大部分学生心中的圣地。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个独立的小别墅。环境远远不是学校宿舍能比的。但对阿娜依来说,她宁可住宿舍。

公寓的小花园围栏门敞开着,证明它的主人已经回来了。阿娜依走到门口,掏出钥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颤抖着,好几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纳兰

雪对她来说,是比地狱女妖还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纳兰雪正慵懒而优雅的靠在沙发上看书。脸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镜让她一下又变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继续投入了文学的海洋。对于阿娜依这么个漂亮的「玩具」,

纳兰雪还是很满意的。犹豫了会,阿娜依还是认命般的跪倒在纳兰雪面前。展现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透过短裙,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因为毫无顾忌而岔开的腿间那诱人的隆起。

这属于女神的致命诱惑让身为女子的阿娜依腿间也微微湿润起来。如果是个男人,估计已经直接缴械投降。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摆,本该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女子私密部位。却因为长裤的裆部被剪掉一大块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红润嫩滑的缝隙间晶光闪闪,潮湿而泥泞。这是她在来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为纳兰雪要求她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尽量裸露着下体。平时在公寓里,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裤子,或者穿裙子。

就算是天冷必须穿裤子的时候,裆间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须时刻裸露着自己的下体以方便纳兰雪的「研究」和「惩罚」。

谁也不知道阿娜依在这个豪华的公寓里,过着怎样屈辱的生活。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纳兰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贵的私密部位当作鞋擦在银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细擦拭起来。有了两片湿漉漉唇瓣的帮助,两只高跟鞋很快就变得亮丽如新。纳兰雪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服务,完全不受影响的专心看书。

就好像给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个普通的鞋擦。用自己私处为别人擦干净了鞋子的阿娜依,并没有停止。又把下身凑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来。

只是因为女神的鞋底比她处子的桃园缝隙还要高贵。当然,这是纳兰雪强加在她身上的。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干净。阿娜依只能默默看着自己最珍视的部位变得乌黑肮脏。

带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变成了洪水过后的狼藉之地。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眼睛里已是水蒙蒙一片,泪水顺着美丽绝伦的脸蛋往下滴落,惹人怜惜。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在纳兰雪惊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并不全是屈辱和痛苦。还有一点让她难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拭起自己污秽不堪的私处。「先别擦了,阿娜依一会还有工作呢。」天籁般的声音从纳兰雪的嘴里扩散开来。

让人不禁感叹少女连声音都这么完美。纳兰雪动作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胯间说「舔吧,便宜你了。」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最迷人的奖赏却让阿娜依脸色发苦。熟知纳兰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

纳兰雪应该正在生理期。果然,当阿娜依轻轻拉起纳兰雪的短裙后。紫黑色蕾丝内裤里那带护翼的白色片状物证实了她的猜测。口交的话,阿娜依还能勉强接受。

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经,代替卫生巾的作用?光是想想就让阿娜依恶心不已。她实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纳兰雪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主意。「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给你擦鞋,甚至喝

你的尿。舔月经真的不行啊,求你放过我吧。你这么优秀,要什么没有。外面应该有的是女人愿意被你玩,为什么一定要折磨我?」

纳兰雪轻轻叹了口气,轻蔑的看着阿娜依,用一种优雅而空灵声音说道「别人又没得罪我,而你呢。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性虐狂?」她话音刚落,就把细长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泞的洞口轻轻挑动着。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着阿娜依脏乱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动。满不在乎的说「让我放过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诉你了吗,你自己不愿意而已。除了美丽的身体,你还有什么用?以你可怜的学习成绩,没有那点唱歌跳舞的特长能进我们学校?我这是在开发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壶,厕纸,这次又多了个卫生巾的功能呢。学姐,你该谢谢我才对哦。」

阿娜依脸色苍白,喃喃的说「可那两个选择我一个也做不到。别再逼我了行吗。宛如女神的你应该是美丽善良的才对啊。」「呵呵,学姐也会拍马屁呢。可我的怜悯只能给善良的人,你算吗?想结束的话,长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学姐你现在就试试?我正好肚子有点疼呢,只要你肯……」「不,别说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纳兰雪话未说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断。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来。对于纳兰雪说的两个选择,阿娜依一个也无法接受。一个是要阿娜依把处子之身给她。下面的那块膜对阿娜依有比贞洁更重要的意义。

而另一个就很恶心了。没想到那样优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来的秽物,而且必须全部吃掉,连呕吐也不允许,不然就不算。别说吃下那么恐怖的东西,还不能呕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纳兰雪方便后的菊门,阿娜依也吐的头晕眼花。

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对于粪便她有种远超他人的恐惧感。看着满脸泪水,却始终不肯行动的阿娜依。纳兰雪收起了笑容,从容的靠在沙发背上,指着腿间白色片状物冷酷的说「你现在和它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精致昂贵的卫生巾而已。」刚说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按到了胯间。

纳兰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极其优秀,连空手道也达到了专家级。阿娜依虽然大了一岁,但在她的手里比婴儿强不了多少,鼻子也陷进了蕾丝内裤里,完全没法反抗。唯一让阿娜依欣慰的是。因为隔着内裤,那里的味道并不像想象的那样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带有浓浓纳兰雪味道的气息。既有处子的幽香,也有点淡淡的腥臊。纳兰雪把阿娜依的头拉开了点,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用手指把胯间的遮挡物扯到了一边。

犹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终于现身人间。可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对阿娜依来说却是地狱深渊。脑后那只芊芊玉手传来强大的力量,让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狱深渊。经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着阿娜依的鼻腔。

无法控制的恶心感让她的胃一阵阵翻滚起来。虽然是女神的月经,那强烈的味道也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纳兰雪紧紧的夹住阿娜依的头,感受着唇瓣间呼吸着自己味道的俏鼻。淫靡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

与纳兰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觉自己就快死了。

不少经血吸入了气管里,她被经血呛住了。脸色涨红着剧烈咳嗽起来。看到「玩具」

的情况真的不对,纳兰雪赶紧松开了双腿。让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学姐差点被自己的月经呛死。这时候阿娜依的脸已经是一塌糊涂。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红的经血。

如此美丽的脸蛋,如此污秽的画面。让纳兰雪怀疑自己会不会真是个虐待狂什么的。微微抬起形状完美的翘臀,褪掉内裤。纳兰雪拿起书继续阅读起来。

只是轻轻的指了指裸露的下体。这次阿娜依不敢再犹豫,赶紧把诱人的小嘴紧贴到那经血淋淋的唇瓣上。皱着眉头,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满口的经血。

阿娜依感觉经血吃起来的味道要比闻起来好一点。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区别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红的血块比较恶心。阿娜依卖力的用舌头清洁着学妹的下体,绝对的模范学姐啊。她的舌头在嫩滑的唇瓣间灵活的扫动着,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着学妹那如梦似幻的绝世容颜,阿娜依觉得这么美丽的女神分泌的经血也不是那么恶心而不可接受。经过她一番仔细的舔舐,纳兰雪的下身除了刚流出的少量经血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光滑白嫩。「学姐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让纳兰雪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女神堕落凡尘,纳兰雪扭动着的完美曲线。那充满情欲梦幻般的脸庞上,似乎圣洁中带着无奈的淫荡,淫荡中又透露出不屈的圣洁。如此矛盾的气质让阿娜依几乎完全沦陷。她为自己能用嘴亲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热泪令匡,进而产生了把处子之身交给女神的冲动,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污秽最神圣的洗礼。

成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远。女神的排泄物才该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却那么排斥。

被欲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紧紧包住女神的娇嫩缝隙卖力吸允,如同婴儿渴望着母亲的乳汁。眼中那曾经的屈辱,恶心,不屈全转变成了深深的顺从和仰慕。在纳兰雪逐渐高昂的娇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园轻轻颤动了几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涌入了阿娜依的嘴里。高潮后的纳兰雪全身酥软的靠在沙发上喘息着,双颊微红更加诱人。

胯下的女奴还尽职的做着清洁工作,柔软舌头每一次在粉嫩沟渠间的滑动都让她身子一阵酥麻。纳兰雪优雅的站了起来。让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头还恋恋不舍的追逐着她的唇瓣。一点也看不出被强迫的样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纳兰雪,低头注视着胯间几乎不输自己的纯净绝美俏脸。可惜这美丽的脸蛋上涂满血污,被欲望所折磨,而近乎疯狂。配合着独特的苗族服饰,看起来有点怪异。纳兰雪嘴角微翘,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学姐别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却用双手叉着腰箍住裙摆,张大双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让她的学姐跪着,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为她口交。继续享受了一会,纳兰雪扯住阿娜依的头发往后一扳。

熟知这意味着什么的阿娜依赶忙把红润的嘴唇张的大大的。刚准备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间,一股淡黄色的清泉就喷涌而出。「咕噜……咕噜……」房间里响起阿娜依努力的吞咽声。

同样腥臊难

咽的液体,这次带给阿娜依的却不仅仅是痛苦。身体虽然真实反应着恶心的排斥感,内心却隐隐的渴望着这污秽的液体。泉水越来越小,意犹未尽的阿娜依伸出舌头把诱人唇瓣上残留的液体也舔舐的干干净净。女神心满意足。

而她的信徒却欲望高涨不得发泄,乌黑泥泞的峡谷间已经洪灾泛滥。看见纳兰雪有结束的意思。欲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紧紧抱住纳兰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着女神腿间滑嫩的唇瓣,颤微微的说「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学姐好难受啊,帮帮我。」纳兰雪嫩白纤长的食指在诱人的红唇上轻轻滑动着,戏谑的笑道「呵呵,难道学姐也想让我用嘴……」

边说还边用舌头舔了舔手指。诱人的画面让阿娜依下面又一阵热流涌出。她很想说是,可那样一定会很惨。甩掉心中对女神亵渎般的想法。

她娇喘着说「阿娜依下面肮脏的器官怎么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让您,让您……」可能是过于羞愧,即便是高涨的欲望也让阿娜依吞吞吐吐起来。「到底想让学妹做什么呢?学姐伺候的学妹蛮舒服呢,可以考虑考虑。」纳兰雪好奇的盯着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间疯狂厮磨的阿娜依问道。

「我想,想……」阿娜依脸羞的通红,内心挣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继续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吗?阿娜依想帮您,帮您那个……」「帮我哪个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脸,认命般的喊道「帮您解决让您肚子痛的东西啦」

「怎么解决呢?」「请您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到阿娜依的嘴里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马桶。」说出心中变态欲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脸色呆滞无助。任由俏鼻陷在气味浓厚的唇瓣间艰难呼吸着。

虽然早有预料,纳兰雪还是吃了一惊。把女生当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但自愿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这个女生还是被称为最纯净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来传言总是和事实有区别的,恐怕外面也没人会相信纳兰雪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同性。纳兰雪收起了温柔迷人的笑容,用轻蔑冷酷的眼神望着阿娜依说「原来学姐这么贱呢。还说什么帮我解决让我肚子痛的东西。就是想吃屎嘛,还是那种最恶心的。说,你想吃什么?说出来我才考虑给不给你吃呢。」阿娜依心里发苦,女神想让自己做马桶的时候自己万般不愿。现在却放下自尊央求着吃那污秽恶心的东西。

难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贱?强烈的欲望让阿娜依极度恐惧,可是又疯狂的渴望着女神体内那污秽之物「求,求您了,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个想吃屎的贱货。」曾经让她无比排斥之物,如今却深深的引诱着她。纳兰雪静静的望着阿娜依,诚恳的说「学姐,你想好了吗?走出这一步,你就不能回头了。就算我放过你,你的自尊也不会放过你。」

「可我现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学姐这么想吃,那我就赏你吧。躺好了,不许吐哦。这是你自己选的」阿娜依赶紧躺了下来,双手在唇瓣之间快速的搓揉着。张开小嘴等待着最污秽的东西帮助自己解除难以忍受的欲望。

看着慢慢压向自己的雪白翘臀,阿娜依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臀瓣间那诱人的紧凑之处让她既期待又恐

惧。「嗯,呀,好羞耻啊。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欢吃同性排泄物的贱货。我的女神啊,请把让您难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贱的嘴里吧,它只配装您的大便!」虽是自愿,屈辱惊惧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迷人的紧凑正对着阿娜依的嘴调整着位置,即将到来的粪便侮辱让阿娜依往欲望的峰顶不停攀登,畸形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在发出一声诱人的颤音后,她的身子弓了起来,私密处晶莹的液体不停的涌了出来。阿娜依竟然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头上那刚刚看起来还如此诱人的紧凑孔洞,带给阿娜依的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恶心。

想到自己竟然主动要求吃学妹的排泄物,她不禁羞愧的发抖。面前粉色的紧凑随时可能爆发,强烈的恶心和恐惧让她用手撑住脸上的臀瓣用力一推。迫不及防下,纳兰雪被推了个大跟头,扑倒在沙发上。知道闯了大祸,阿娜依赶紧道歉「学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学姐的错。学姐忽然不想吃那个了,所以……所以……」

纳兰雪转过身,绝美的脸上布满寒霜。用一种让人恐惧的幽冷声音说「好玩吗?学姐耍我呢。一会要吃,一会不吃。玩学妹很爽吧?想不想在学妹脖子上套个项圈,让学姐你用链子牵着走呢?很想吧,很多人都想呢。可学姐你这辈子有那个机会吗,这是你的命呢。」纳兰雪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步走向阿娜依,吓得她不断后退。嘴里不停哀求道「别,别打我。饶了我,别折磨我了。」

「好吧,今天我就不使用暴力了。但是学姐,我该怎么罚你呢。要不这样吧,请学姐把客厅地板擦一遍吧。」纳兰雪略带诡异的笑道。阿娜依微微松了口气,只是打扫卫生的话就简单了。「学妹,你休息吧。卫生就交给学姐了。」

她戴好口罩,走进卫生间打了盆水出来才发现拖布没了。对正在看书的纳兰雪交代了声就打算出门去买。纳兰雪坏坏笑着阻止道「不用这么麻烦了呢。学姐下面不是有一块“抹布”吗?就用那块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没关系吧?」阿娜依听到这话,身子都僵住了。

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做梦也没想到纳兰雪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贵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学姐犹豫什么呢,劳动光荣哦。」纳兰雪恶魔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娜依流着屈辱的泪水把手撑到地上,分开双腿把下身唇瓣紧紧的贴到了地板上。私密处传来的冰冷触觉让她不由打了个冷颤。咬了咬牙,阿娜依用唇瓣顶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动起来。幸好公寓用的是高档的木质地板,十分光滑,让阿娜依稍微好受一点。

在纳兰雪戏谑嘲弄的注视下,阿娜依屈辱而无奈的用自己的下体擦拭着肮脏的地板。两个月没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蛮多的。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让阿娜依不时的打着冷颤。感觉十分难受,却又带来阵阵难耐的酥麻。

而纳兰雪那满含嘲弄,紧紧盯着她下身和地板结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心。唇瓣和地板摩擦带来的难言触感和越来越强烈的酥麻,让阿娜依的下体又开始分泌出黏黏的液体。唇瓣经过的地板上拉出了长长的晶莹丝线。地上的灰尘有点厚,阿娜依下面的「抹布」

用不了多久就得蹲到盆

子上清洗下。盆子里的水已经有点乌黑。虽然被纳兰雪用各种方式羞辱,可一看到她白玉无瑕美丽绝伦的脸。阿娜依心里的怨恨就会少那么一分,同时多那么一分痴迷。

「真是祸国殃民的容貌,应该当作妖妇沉潭才对。」阿娜依心里狠狠的想到。「学姐,灰尘有点重呢,你的口罩质量过关吗?我帮你加强下呗。」纳兰雪邪恶的笑了笑。

拿起沙发上的小内内把贴在上面的白色片状物撕了下来。然后扯住阿娜依的头发,把被经血渗透的卫生巾强行塞进了她的口罩里。阿娜依的口鼻再次被浓烈的腥臊味包围,发泄过的她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吐了。平时她连自己的月经也嫌脏,现在却要被别的女人一次次的用月经侮辱。

忍受着口罩内让人反胃的气息,阿娜依卖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蒙蒙的地板。期望尽快结束这让人发疯的羞辱。让她恐惧的是,内心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嘴里发出诱人的轻声娇吟,下面的「抹布」

越来越大力的厮磨着地板。身体的重量压迫在胯间,不断向前用力的顶去。客厅的地板已经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开始红肿起来。

正当阿娜依在痛苦和快乐中轮回着,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阿娜依赶紧站起身,放下裙摆去开门。刚走两步,下身的不适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下身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这时候,房门已经被纳兰雪打开了。一个成熟美艳的女子出现在门外。御姐的气质表露无遗。身上随时散发着女性的气息。

正是阿娜依和纳兰雪的艺术指导老师顾婷。看到心爱的学生都在,顾婷微笑着说「你们两姐妹在做什么呢,让老师等这么久才开门。」纳兰雪用有点撒娇的嗲声回答道「我们正打扫卫生呢,累死人家了。」顾婷好笑的说「你累什么,看你身上这么干净。全是你学姐干的吧。你这个小懒虫,老是欺负你学姐。」

刚刚还是撒娇小女生的纳兰雪,气质忽然转换成优雅迷人的女神。竟然用手指勾了勾老师的下巴,坏坏的说「当然不是哦。因为只有一块“抹布”嘛,自然只有学姐才能擦哦。学姐的“抹布”人家可用不了。」被调戏了的顾婷微微楞了下,恼羞成怒的在纳兰雪头上敲了下说「竟然敢调戏老师,偷懒还说只有你学姐才会用抹布,这么大你没打扫过房间吗。」在敬爱的老师面前。

嘴上塞着纳兰雪的卫生巾,私密部位还被形容为「抹布」。阿娜依气的微微发抖,真想冲上去和纳兰雪拼了。可是想到那后果,阿娜依还是泄气了。

美丽成熟的顾婷老师交代好事情就离开了。而阿娜依又默默的把腿间的唇瓣贴到了地板上。「学姐可以擦快点吗,还得去排练呢。」冷酷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娜依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袭来。她嘴里发出的痛苦呻吟像极了正被轮奸却有了反应的少女。客厅的地板还剩下一小半,阿娜依的下身已经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喷发。

激烈的高潮抽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连纳兰雪好几次呵斥都没有理会。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实在动不了了。

「学姐真是变态呢,用逼擦地也能达到高潮。学妹是叫你擦地,又不是让你发骚。就算一定要骚,也得把地先擦完嘛

。」看来纳兰雪真生气了。阿娜依还是第一次听到绝世姿容的学妹用「逼」这么粗俗的形容词。

看着纳兰雪脸带寒霜的走向自己,阿娜依心里很怕。可下体十分难受,全身酥软。她只能认命的趴在地板上「这变态暴力女。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阿娜依虽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当菊门传来非人的剧痛时她还是大声惨叫起来「啊,好痛。不……不要啊。」

转头一看,才发现纳兰雪竟然把细长的鞋跟整个踩进了自己股间紧凑之处。阿娜依双手伸到臀后,抓住纳兰雪折磨着自己菊门的高跟脚。想把它推离自己的身体。可反而被纳兰雪抓住了双手,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老师让我也得帮着打扫卫生呢,借学姐的」抹布「用用罗。」纳兰雪拉住阿娜依的手腕,右脚以鞋跟为支点,用力踩住脚下的雪白肉臀。这样阿娜依不得不以飞翔的姿势以下体紧紧贴在地板上。

明白了纳兰雪的意图,阿娜依激烈的挣扎起来「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啊。」话还没说完,阿娜依就感到踩住自己肛门的脚用力一蹬,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传来的强烈摩擦感差点就让她小便失禁。就这样,残忍美丽的纳兰雪像犁田一样控制着阿娜依。

用学姐的私密部位拖起地来。完全无视了脚下生物的哀求和惨叫,好像脚下真就是一块抹布而已。被别人控制着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难受多了。阿娜依觉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坏掉了。

非人的触感让她不停的惨叫着「饶命,饶了学姐吧。好难受哟,快磨破啦。学妹,求求您放了我。学姐宁可吃屎,让学姐吃屎吧。我自愿的,真的是自愿的,这次是真的啊。」难以述说的痛苦让阿娜依早已丢掉了自尊,各种语无伦次的下贱讨饶不断出现。她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忍着恶心吃一次大便,所不定真有自由的机会。阿娜依痛苦不堪,纳兰雪却玩的津津有味。

似乎对这个新游戏十分感兴趣。看那样子,以后有机会肯定还想玩。看着自己变的惨不忍睹的处子蜜穴,气急攻心的阿娜依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娜依慢慢醒了过来。

女恶魔已经不在房间里,这让她松了口气。下身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腿间乌黑一片,全是泥灰。纳兰雪甚至没为她清洗一下。忍着痛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阿娜依用毛巾在腿间起码搓了二十分钟。

诱人的唇瓣又从乌黑变成粉嫩。这次得虐待有点过分了,她的下身虽然没有被磨破皮,可也肿了起来。屈辱和身体的疼痛让女孩忍不住在浴缸里抽泣起来。苗女虽然天真而生性活泼开朗,可并不意味着就没有痛苦。

宁静的校园里,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抓紧最后的休闲时光,天南地北的聊着。接近高档公寓区的偏僻角落,几个漂亮女生正躲在树荫下嬉戏打闹。其中一个女生样貌极为妖艳性感,身材也十分诱人。胀鼓鼓的坚挺乳房甚至比大多数成年女性还要雄伟,至少达到了E 罩杯。

作为高中生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巨乳少女正是校花榜上排名第四的中日混血儿星野洋子。这样的性感尤物之所以屈居第四。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比较开放,和不少男生有特殊关系。

被一些吃不到葡萄说

葡萄酸的屌丝暗中称为「公共厕所」。其实星野洋子的性格继承了大和女性的温柔体贴,虽有让人嫉妒的容貌,却在女生中也很受欢迎。

几个长相都还不错的女生正在对星野洋子实行围追堵截。身穿低胸白色连衣裙,妖媚而性感的星野洋子狼狈的躲避着几个色女的袭胸。同时双手也毫不示弱的回击她们的胸部。一个活泼可爱的双马尾女生笑吟吟的叫嚷着「姐妹们加油啊,抓住这只大奶牛,搓爆她的咪咪。」

实在躲避不及的星野洋子,干脆挺了挺自己硕大的胸部挑逗道「慧慧,嫉妒了吧。唉,谁叫某人就是块搓衣板呢,嘻嘻。」名叫慧慧的双马尾女生恼羞成怒的反驳道「洋子的咪咪长这么大,走路都不方便,大奶牛有什么好的?人家才不稀罕呢。星野洋子是只大奶牛,巨乳什么的最讨厌了。」说完竟然一把抓住了洋子坚挺的胸乳。「啊……别,好痛。」

星野洋子痛的脸都微微发白。「慧慧,怎么下手这么重。」「洋子,没事吧。」旁边的女生纷纷指责起双马尾女孩。

慧慧不知所措的小声嘀咕道「人家没用力呀,怎么会这样。」迷糊的样子看起来更加可爱了。「你们别怪慧慧了,不关她的事。是……是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这儿了。」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开放的洋子脸都红了。

「哇,你们看是谁过来了。纳兰雪姐姐呢。真是好美啊,永远都看不腻呢。人家最喜欢她了。」一个扎着马尾的靓丽女生夸张的叫着。「是啊,美得不像是人呢。走路都这么优雅动人,怪不得大家都叫她省高的活女神。好想抱抱她哦。」慧慧也附和道。

「你这个死色女,女神纳兰雪可不是你的,要抱也是给我抱。不过说起来,纳兰雪被女生告白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哦。据说连我们的校草,学生会主席都没她多呢。」一个带着眼镜的清秀妹子痴痴的望着纳兰雪发起了花痴,一看就是忠实的脑残粉。纳兰雪这种能同时征服男性和女性的容颜气质,的确是世间罕见。看到真是纳兰雪过来了,星野洋子的脸色变的很差。

纳兰雪刚到学校时,好多和洋子交往的男生都跑去献殷勤。出于淡淡的嫉妒,洋子经常找她的麻烦。结果没想到行事低调的纳兰雪竟有着惊人的家世。星野洋子被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过程让她噩梦连连,永生难忘。

平时看到纳兰雪,洋子都会尽量躲着她。纳兰雪缓慢的走在林间小道上,倒不是为了散步。而是真的不敢走快了。先前肚子就有点痛,她没怎么在意。

结果走到这,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最近的厕所离这都比较远,回公寓也来不及了。作为一个美丽的少女,肯定不想做出随地大小便的尴尬之举。钻到林子里方便别人虽然看不到,可留下的污秽之物被进去玩耍的情侣看见多羞人啊。

肚子里闹腾的越来越厉害,再不解决就不光光是尴尬的问题了。前面有几个正在玩耍的女生,纳兰雪只好往更偏僻的小道拐去。星野洋子为了躲避和纳兰雪碰面,溜到了这个基本没人会来的角落。这里连一根休息用的椅子都没有,她只好坐在了草地上。

如果这时候有哪个男生经过,就会幸福的看见裙子里那诱人的银白蕾丝丁字裤。刚刚坐下,星野洋子就看见纳兰雪捂着小腹,脚步蹒跚的

走了过来。两位大美女都有点愣然。洋子神色有点畏惧躲闪,而纳兰雪也有点着急尴尬。

肚子里传来的抗议让纳兰雪反而冷静下来,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对着洋子勾了勾手指,直接钻进了树林里。洋子犹豫了下,最后也没敢无视纳兰雪,跟着钻了进去。等洋子走进树林。

才发现纳兰雪已经转过身,冷静而淡然的看着自己。黑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间,身子微微下弯,用一种诱人的姿势把半透明的小内内褪到了膝盖上,张开双腿缓缓的蹲了下去。纳兰雪看了看洋子,然后看了看胯下。联系到纳兰雪怪异的走路姿势。

洋子明白了她的企图。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脸色变得苍白无神,眼前也一阵阵发黑。星野洋子跪倒在地,对着纳兰雪不停磕头。

哭着求饶道「求求你,请别再这样对我,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贱逼,一个烂货。不值得您生气。不要,不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啊!」纳兰雪对洋子的哀求无动于衷,安静的注视着洋子,只是目光中的冷色重了一分。洋子吓的抖了抖,被屈辱折磨变形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美丽性感的脸蛋显得有点滑稽可笑。其实不是她表情夸张,这样变态的要求估计没有一个正常的妹子能接受吧。

洋子一边卑微的爬向冷酷的女神,一边神经质的念叨着「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放过我,我不想吃屎,不想吃。那是屎啊,求求你了。人怎么能吃屎,不能,我不能。」嘴里说着不能,身子却被恐惧支配着把头伸向了纳兰雪的胯下。看来以前的教训很深刻啊,即便被强迫吃屎也不敢反抗。洋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绝代姿容的女神竟然会强迫她吃腹泻之物。

女神的双腿间就是自己的地狱啊。「您可怜可怜我吧,我真做不到。只要不是吃屎,让我做什么都行。」星野洋子卑贱的祈求着面前的女魔头。还把头伸到了魔女胯下,讨好的舔舐起娇嫩唇瓣上又分泌出的红色液体。

「让洋子做您的卫生巾吧,洋子不想吃屎啊。」洋子卖力的舔舐着肉唇上的经血。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魔女早就有了自己的专用「卫生巾」。

可能是肚子里已经没法再忍,纳兰雪的眼神变得冷若寒冰。星野洋子只好发着抖躺到地上,慢慢把自己的头塞到了雪白的粉臀下。多么雪白诱人的翘臀啊,宛如白玉铸成没有一点瑕疵。臀瓣中那小巧粉嫩的紧凑之处看起来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这绝对是无数人人梦寐以求的人间仙境。而这仙境般的地方,却成为了星野洋子的无间地狱。将带给她人世间最屈辱,恶心的经历。头上那粉红的小孔,可爱的蠕动着。

但洋子对它只有深深的恐惧和恶心。凄凉无助的泪水不断流出,洋子的身体颤抖着,无奈而屈辱的张开了她同样诱人的嘴唇对准了那粉色的地狱出口。洋子知道头上的魔女可能是腹泻,用双手捧住了自己张开的小嘴。避免吞咽不及流到地上,让一切的努力白费。

看到胯下的「马桶」终于到位,几乎到了极限的纳兰雪放松了肛门的束缚。「噼啪……啪……」「噗滋,噗滋……」

在一阵连续不断的尴尬响声中,女神的脸色越来越轻松。雍容淡雅又回到了她身上。唯一有点不爽的是,一股强烈的恶

臭从臀下传来。她有点恶心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至于在她下面的「马桶」是什么感受,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了。有谁方便的时候会在意马桶的感觉吗?不过从胯下贱货那抽搐不止的身子,不停踢蹬着草地的双腿看来。

好像有点不是那么好受。身下的马桶传来奇怪沉闷的「唔……唔……」怪声,深知这味道多么恐怖的纳兰雪可不想被喷一屁股脏东西。纤细的小手伸进洋子的胸口,一把扯掉了她的白色胸罩。

仔细的擦拭起后面紧凑处的污物。即便是躺着,洋子的巨乳也违背地心引力高耸的挺立着,形状十分完美。可这对完美的球体上面却鞭痕累累,青紫片片。怪不得被慧慧轻轻抓一下也会痛的受不了。

纳兰雪轻蔑的看了一眼,把沾满她粪便的胸罩塞了回去。屁股下面的贱货早就是冷盈雪那臭女人的玩具,可没想到竟然肯把自己最完美的器官拿给那庸俗女人玩成这样。可怜的星野洋子刚刚做好准备,一股泥黄色的粥状物就从头上粉红的小孔中射进了她的嘴里,瞬间就灌满了一半。刺鼻的酸腐恶臭直钻鼻腔。

勉强压住胃里翻滚的感觉,洋子张着小嘴继续接纳着噗滋声中不断涌出的稀屎。嘴里已经快满了,她很想咽点下去。可嘴里的粪便苦涩腥臊,恶心的粘稠中带着颗粒感,里面甚至有不少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这么恐怖的味道别说咽下去,能坚持着不呕吐,已经是很好了。

嘴里恶心的粪便溢了出来,小巧的琼鼻都快被粪浆淹没了。幸好箍着嘴鼻的双手还能阻止稀便流到地上。不是她舍不得这恶心的东西,而是纳兰雪不允许。「尊贵的父亲啊,为了家族的企业。洋子竟然要忍受这低贱的支那女人,如此的侮辱。什么时候家族才能从新崛起啊。洋子快受不了了。」

星野洋子悲苦绝望的想着。她这时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抵抗体内那翻腾的反胃感。穿好内裤走到一旁。纳兰雪笑盈盈的看着妖媚性感的脸蛋上,堆满泥黄色粥状物的星野洋子。

口鼻上厚厚的一堆,鼻子都快被埋了,双腮鼓胀着,脸和脖子也呛的通红。在嘴里粪便主人温柔却残忍的注视下。洋子强忍着恶心,一点点的把黏稠的屎粥往肚子里吞。每咽下一小口都得和体内难以忍受的呕吐感作斗争。

半个小时过去了,嘴里的粪便却至少还剩一半。洋子身体已被汗水打湿,现在的她只剩下臭和恶心两种感觉。机械的咽下粪便,然后等胃里的翻滚稍稍平复后又继续。看着这么美丽绝伦的脸,身不由己的吞食自己的排泄物,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纳兰雪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和刺激。内裤里已经湿淋淋的一片。肚子里的疼痛解决到洋子的嘴里后。她从新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离开了树林。

而这时候的洋子还在继续和嘴里的污物战斗着。纳兰雪虽然走了,洋子却不敢吐在这。万一被发现就全完了。不知过了多久,如同失去灵魂的洋子终于吃掉了所有的大便,连手上的也舔的干干净净。

双目无神的她用胸罩勉强擦了擦脸。用手捂住嘴,强忍着胃里的呕吐欲望,哭着往最近的卫生间冲去。而这时的魔女纳兰雪,正在顾婷老师的办公室里翻看着校庆的资料。因为惊人的美貌,虽然没有表现过什么出色的艺术天赋。

却被顾

婷指定为这次校庆的两位学生副手之一,另一位当然就是能歌善舞的阿娜依了。纳兰雪学习很好,组织能力也强。不愧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神。这次的校庆十分重要,连省领导也会参加。

最大的原因就是有个大人物校友会来。这位大人物就是唯一一个在世界上达到大师级水品的中国籍音乐家。被西方音乐人认为最有可能达到柴可夫斯基,舒伯特,巴洛克等伟大音乐大师境界的现代音乐家。纳兰雪似乎是在认真的翻看着资料,脸色却红红的,嘴里发出勾魂夺魄的诱人呻吟。

而她的裙子里也不时传出吸允和干呕的声音。「顾老师,你要是嫌脏的话就别舔了。等雪儿的好朋友离开了再让你舔个够。」正在裙子里卖力工作着的顾婷喘息着说「不脏,对母狗来说,主人的一切都不脏。母狗是第一次吃主人的月经,习惯就好了。不过主人又做了什么坏事才过来的啊,卫生巾都被主人的骚水打湿了。」纳兰雪报复性的在顾婷头上狠狠敲了下,娇笑着说「有你这么猖狂的母狗吗。不但敲主人的头,还敢取笑主人。」

顾婷是她敬爱的老师,自然不会像对待别的贱货那样。上学期考试结束快放暑假的时候。在办公室等待顾婷的纳兰雪,躺到沙发上睡着了。迷糊中被腿间的异样感惊醒过来时。

才发现一直对她很好的顾婷老师。竟然把头伸进了她的裙子里,用嘴含住她的下体疯狂的舔舐吸允着。后来听顾婷说,她回到办公室看见如同睡美人般的纳兰雪,直接就呆住了。并非女同性恋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做出那种羞耻的举动。

当时一点恶心不适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有种永远生活在纳兰雪胯下的冲动。听到纳兰雪玩笑般的抱怨,顾婷却一点也不敢马虎。不停的磕头求饶「母狗错了,还老是把主人当作自己的学生,忘了自己下贱的身份。请主人狠狠的惩罚我吧。」顾婷拿起办公桌上的教鞭,跪着举到头顶。

用带着兴奋和恐惧的语气说道「请主人用它狠狠抽母狗的狗逼。让母狗永远也不敢再犯。」「老师,我,我做不到。请不要逼我。」纳兰雪实在没法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师。「主人,对,对不起。母狗又冒犯您了。」

顾婷有点惶恐不安。想了想,撩起自己的一步裙,脱掉纯白色蕾丝内裤躺到了地板上张开了双腿。顾婷的胯间阴毛有点茂密,肉唇也胀鼓鼓的凸挺着,看起来就是十分成熟的蜜桃。蜜桃上晶莹的汁水随时可能溢出。

「美丽的主人啊,母狗必须被罚呢。母狗自己把自己的狗逼打烂来给主人出气。」顾婷深吸了口气,手中的教鞭竟然狠狠的往自己水嫩的蜜桃上抽去。「啪!」「啊!」

顾婷用力很猛,被击中的部位迅速的肿了起来。下身的剧痛让她在抽中自己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和她在网上看的小说完全不同的是,这样的痛苦根本就不可能有快感。再强烈的欲望,当柔嫩部位被抽中的疼痛传来时,都会被击散。

顾婷卷曲着身子,紧紧夹着双腿,神色扭曲。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嘴里说的好好的,现在却怕痛不抽的话……看着主人那带着关心目光的美丽脸庞。顾婷从新张开了腿。

手里的教鞭再次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肉唇上。房间里响起了陆续的「啪……啪……」声。她

嘴里还不停的辱骂着自己「顾婷你这只母狗,打烂你的狗逼。叫你不尊敬主人。」

自己抽打自己的私处,这的确很考验毅力。无疑,顾婷是个很有毅力的女人。似乎手里的教鞭抽打的并不是自己的器官,次次都是力道十足。鲜嫩的蜜桃已经变成了熟过头的烂桃子,肿的老高。

剧痛让她手里的教鞭越来越无力,可美丽的主人没有叫停,她不得不继续折磨着自己腿间的烂桃子。其实纳兰雪是被老师的行为惊呆了而已。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老师,她赶紧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了老师手里的教鞭。

好久不写了,用这篇文回家串串门口味等级四星不适者勿入我和老婆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们都年轻,老婆样子青涩甜美,我当时心里就只想着和她过一辈子,但喜新厌旧似乎是人类的天性,所谓十年之痒,就是在这样的原始欲望驱使下勾起的一道坎。

我和老婆从恋爱到结婚,如今已经十年有余,对她,我早就没了当初的激情。加之近年来经济萧条,社会和家庭给我带来了重重压力,使得我早出晚归,在单位加班加点的工作,连周末都窝在办公室。

我老婆叫梁佳馨,是个娇柔的小女人,就算我不回去也依然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想想最近已经好久没有和妻子进行感情交流了,就算偶尔为之,也像在例行公事,难以找到持久的激情,没办法,积累了十几年的审美疲劳,实在让我有点力不从心。

我经常在办公室里用手解决,一度有了出轨的念头,但又觉得对不起妻子,被理智狠狠打消掉了。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老吴见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你这样整天不着家迟早会出问题,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没准可以帮到你!”

老吴叫吴志伟,是我在单位最好的朋友,他资历老,在工作上帮过我不少忙,就像我的老大哥一样。

“心理医生,会有效吗?”我不想搏了他的好意,就多问了一句。

“有的人呐,在遇到心结的时候是需要找人倾诉的。”老吴开导我说,“心理医生就是很好的倾诉对象啊,而且她会帮你拿主意,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从而达到心理辅导的目的。”见我有点动摇,老吴紧着又说,“这样,下午的活我替你做,你抽空去看看,成不成就当散心了!”

“那好吧!”我有些感动的说:“回来请你喝酒!”

“你回来去我家,我让你嫂子再多做两个菜!”老吴哈哈一笑说。

从单位出来,我按照导航把车开到了市郊东南角,一处欧式外观的建筑,这楼有几年了,四周盖了不少这样的别墅,南面也被不少开发商利用,建了高层,虽然不是独门独户,但也算豪华大气。

花园尽头东侧是十几阶台阶,台阶上堵着一扇电子门。

我试着按一下门边的呼叫铃,如警报般的滴滴声响起,我有点紧张,问了句:“是方庭茵方老师家吗,我是吴志伟推荐来的,我叫张海,您在家吗?”

门内沉默了一阵,传出一个平静的女声:“请进。”

门锁“喀”的一声开了,我低头走了进去,等再抬起头,门已经关上。

屋内光线很好,整齐的沙发桌椅,干净的盆栽雕塑,方庭茵坐在椅子上,身旁桌上放着一份展开的杂志。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见

我进来,她指指右侧的一把椅子,平静地说,“坐吧,别紧张。”

“哦,好!”我点点头,坐在她对面,她注视着我,我也注视着她。她看去三十出头,目光内敛而敏锐。乌黑的头发披散及肩,有几缕还耷拉到胸口,微卷。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医生,更像一个性感的居家少妇,身上是一件白底粉花的连衣裙,裙子领口很低,隐约能看见起伏的曲线。我盯着看了许久,眼睛和嘴唇都有些麻木。

“如果你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我只能请你离开了。”她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惊醒。

“啊,对不起,我……”我刚想辩解两句,突然被她打断。

“说说你的病情吧!”她收了收衣领,嘴角却挂着不易察觉的诡笑。

“哦!”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第一次找心理医生,有些难以启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因为工作的压力,感觉夫妻生活有些力不从心。”

“多久?”她突然这样问道。

“什么?”我愣住,活活像个白痴。

她看着我,并没有说话。

我想起老吴的话,深吸一口气:“三分钟吧,有时候不到三分钟。”

“我说的多久是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她轻笑一声,微微摇头。

我顿时有些被戏耍了的耻辱和恼羞成怒,我闷闷的回答她:“半年了。”

“喝点水吧!”她笑了笑说,神色无比平静,“其实每个男人都有你这样的阶段,并不是说你不行,而是对你妻子才这样,我说得对吗?”

“我……”我有些犹豫了。

“如果换成别人的妻子,你依然会激情四射,你不是经常这样幻想吗?”她笃定的反问道。

“我没有!”我下意识的否认。

“昨天你去你朋友家做客,在卫生间里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我嘴硬,心里却诧异,她怎么这么说,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去了朋友家,而且她不可能知道做了什么,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去厕所也是临时起意,不小心碰掉了洗衣盆,在最里面发现了意外收获,这些都是意外。

“吴志伟是你的朋友,他帮了你这么多忙,你却拿他妻子的内裤自慰,当你把那条内裤套在脸上,你的性冲动前所未有的爆发,那条内裤的味道出乎预料的浓烈,让你找到久违的刺激感,之后你射在了马桶里,一直到今天你对这件事还心怀愧疚。”

“你……你胡说!”我吃惊的看着她。

她合上桌子上的杂志,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一方面对你妻子不感兴趣,又在精神上出轨,另一方面却怕你妻子背叛你,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观察妻子的一举一动,嗯,你真的很有意思。”

我震惊的看着她,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可以说也算见过了不少世面,知道某些厉害的专业人士能根据人的一些微表情判断出对方内心的想法,但眼前的女人显然不在这样的范畴,她的眼神锋利的就像两把刀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逃跑,我强压着惊恐看着她,“不可能,这些事我谁都没有说过,你是怎么可能知道的?”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自的说:“你不是不行,只是厌倦了你妻子的身体,但倘若换成你同事、朋友的老婆,又或者你的师母,她们的一举一动往往能轻易勾起你的欲火。”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着,看她就像看着怪物。

不可能有

这样的人,说别人的心理如数家珍,尤其是她说到我师母的时候,让我的内心激起了久久的迤逦。

她拿我的同事,朋友举例,这些都可以说成是泛指,却又为什么独独列出我的师母呢?

她露出一丝笑意,眼神变得暧昧,忽明忽暗间突然展现出妩媚如水般的光泽,她用无比温柔却又有点挑衅的声音问道:“如果换成是我呢,你行吗?”

“我……”看见她忽然的转变,我的呼吸有些沉重,对她的恐惧立刻转化成强烈的欲望,下面不由自主的坚硬如铁,难道这是一次艳遇?如果真能和这个神秘女人搞一次婚外情,那过程一定很有味道,我说:“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进门就盯着我看,说明已婚少妇对你有极强的吸引力,那么你想怎样对我呢?是趴在我身上,舔遍我的每一寸皮肤,还是想单刀直入,用最热烈的方式让我尖叫?或者,你希望我做点什么,我都会很主动地配合你的……”

我喘着气,猛然扑到桌子底下,她盯着我爬过来,安静的像个圣母,而我却活像一个还没被驯化的调皮捣蛋的猴子。我的头贴近她的椅子,钻进她的裙子里,一条白底碎花蕾丝花边的内裤挡在了眼前,我的鼻子顺利的顶在了内裤上,一股骚味顺着鼻孔直接撞入我的脑海,方庭茵就这样让我闻着她最私人化的体味,她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冒犯,我发现我此刻的胯间前所未有的硬了一大圈,我突然很想用嘴尝尝内裤里的味道,甚至想让她赤裸着坐在我脸上驰骋。

我悄悄的剥开她的内裤,隐约看到一丛卷曲的毛发露出来,正当这时,脑子里一疼,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我倒在了地上,当我再睁开眼睛,我发现我扶住的是自己的椅子,方庭茵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桌子对面,刚才还明明在她脚下,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从椅子上掉下去?”她揶揄的问。

我看着她裙子下面露出的半截雪白的双腿,不禁吞了口口水,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那触觉好真实。

我站起身来,虚幻的感觉依然让我迷醉,如果刚才动作再快一点就能看到内裤里面的样子了。

她微微地咳嗽一声,把我从臆想带回现实,她眼神中多了一丝冰冷和厌恶让我心里一凛,我下意识的觉得惹怒她的后果会很严重,我必须和她搞好关系。

我诺诺的说:“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异想天开了,不过您实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真是抱歉!”

她眼神缓和了一些,说:“把口水擦干净!”

我紧忙擦了擦嘴角,原来我不知不觉流口水了,今天真是丢人。

她闭上眼睛,说:“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了,你自己说吧,你的症结在哪里,说完我好给你开方子!”

我深吸口气,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决定和他说出我的实情:“我最大的问题是经常幻想被朋友的妻子勾引,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是在十年前,当时大学刚毕业,去参加我朋友小孙婚礼,她的妻子好美,穿着婚纱就像仙女,我当时就想跪在她脚下,钻过她的裤裆,被她蹲在脸上,这种幻想越演越烈,他老婆怀孕了,生了个女儿,气质也越来越成熟性感,我甚至幻想舔他老婆便后的余渍,这么多年过来了,这种想法却越来越强烈,甚至对象也

发生了转移,变成了我同事的老婆,我亲友的老婆,我周围的女人,她们在我眼中无比的性感。”我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可是又恨不得一股脑的说出心里所有的秘密。

“还有呢,继续!”方庭茵看了我一眼,目光锐利,直透我的内心深处。

我深吸了口气,口中仍然续道:“六年前的一次酒会,我最尊敬的老师因为紧急事务让我把喝多的师母送回家,这也成了我今生最难得的一次机会,到了老师家楼下,师母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将师母背上楼,进了老师家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为师母口交了一个多小时,过后我小心翼翼的为师母穿上裤子,悄然离开了老师家,我嘴里饱含着师母的淫液和尿液的滋味,那夜我无比的满足。”

“你师母比你大多少?”

“说是师母,其实更像我师姐,也就比我大七八岁,当初和我老师也是师生恋的关系。”

“你那晚回去有没有和你妻子亲热。”方庭茵的语气像是一个警察在做笔录时的例行询问。

“有的,我记得那晚我妻子差点晕过去。”

“好了,你回去吧,我教你一个测试,你按我说的做!”

“好!”……

我离开后的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方庭茵,她缓缓蹲在我脸上,拨开白色蕾丝内裤将胯对着我的鼻子,白天的骚味再次撞进我的脑海,这次贴着她的胯闻得更加清晰,让我无比的兴奋起来。

“喜欢吗?”她的嘴角挂着嘲讽得笑意。

“喜欢!”我急促的回答。

“想喝我的小便吗?”她又问,眨了眨那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

“想!”我的声音更加急促,内心喊着,快给我,快给我!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脸上,我张大了嘴,尽可能的多接,那尿液又骚又咸,味道十分强烈,居然和六年前师母的尿味一模一样。

我向上看去,头上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师母,她对我说:“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晚你对我做的事,但我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其实那晚——我一直在装睡!”

我突然惊醒。

发现妻子性感的躺在身旁,刚做完的梦尤在脑中萦绕,我忍不住摸了摸妻子的下体,嫩草下柔软而又光滑,妻子渐渐发出喘息,摸着摸着,她也醒了,但她仍然闭着眼睛装睡,这个情景似曾相识,我心里突然如遭重锤,胯间却坚硬似铁,恍惚间感觉手指一湿,妻子高潮了,滚烫的汤液喷到内裤上,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块,我将妻子的内裤拨开,露出里面张开的花蕊,头缓缓靠近,伸出舌头,想了想,头又缩了回去,将胯间坚挺顶了进去,妻子“啊”了一声,吐出无比满足的呻吟声。

第二天,我把小孙叫到家里来吃饭,数瓶啤酒下肚,小孙去了趟厕所,过好一会才出来,我笑他肾虚,他说突然肚子疼,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之后他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妻子,我之前让妻子特意打扮了一下,和她说给我长长面子,说实话,撇开审美疲劳,妻子的职业是初中英语老师,为人师表这么多年,自然而然流露出高雅的书卷气,那拥有江南美女标志的五官,经过这一简单的妆扮,更添了几分明艳宜人的色彩,整个人都端庄俏丽了不少,想当初我也是被妻子迷恋的五体投地。

等小孙走了,我

支开妻子,打开电脑,调出隐藏在卫生间里的摄像头,时间调到下午吃饭的时候,画面上看到小孙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正准备上厕所,眼睛瞥到了洗衣机上的一条内裤,那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是昨晚妻子和我做爱时穿得那条内裤,我偷偷藏起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才拿出来,我就是要让他看见,他显然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门板,让我失望的是他并没有采取行动,而是上了厕所,完事后正要开门,手又顿住,看得出他在经历复杂的思想斗争,他回头看向那条内裤,颤抖着伸出手,他终于拿起了那条内裤。

此刻我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经历跟他一样的紧张,我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对着显微镜做着科学实验的科学家,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录像里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只见他捧起妻子的内裤放在鼻子前顿了顿,索性直接凑上去闻几口,突然拿开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接着他做了一个很夸张的举动,他将鼻孔紧贴在那块裆部深深吸了一大口气,他的这个动作让我极为兴奋,只见他闭目等了一会,似乎在回想妻子的样子,然后全身颤抖得像是羊癫疯发作的病人,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裤子,握住胯下的硬物,握在手里套弄了起来,然后他双目血红的把那条内裤整个套在脸上,仰起头来,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条内裤最底部的裆正对着他鼻子,紧紧兜住,因被他反复的做着深呼吸而微微张弛,看到这里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妻子这条内裤可是被我扣到过高潮的,又经历了做爱,上面饱含着妻子的淫液汗水尿渍白带阴精,干涸后绝对味道十足,骚气扑鼻,他却将那块裆部贴着鼻孔呼吸,哈哈,我心里像小孩子恶作剧那么兴奋。

小孙也是个妙人,就这么套在脸上闻着也不用手撸下体了,似乎想多闻一会,腰身却在向前使劲,一挺一挺,如此这般经过了十几分钟,他的身体一阵痉挛,竟然不借助外力,单凭想象,就对着马桶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之后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把内裤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直到看不出一点破绽,才输了口气,走出卫生间。

画面恢复了寂静。

靠,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么射出来的,这样也能射?真是创造意淫新高度,一会我也试试!

我关了电脑,去卫生间拿起那条内裤,想象着当时小孙的状态,把内裤套在头上,眼前的裆部立刻传来强烈淫浓的骚味,就算不去深呼吸也一波一波的往鼻子里灌。

“我去,太骚了!”我突然想起视频里的小孙嘴唇也微微嘀咕着什么。

我像小孙那样耸着腰,觉得耸出腰间盘来也没有什么效果啊,这样射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这时候传来开门的声音,妻子换鞋走进来,我一把将妻子抱起来,妻子一声尖叫,嗔道:“你头上套个内裤干什么,吓我一跳!”

我吼道:“我要你!”

“你疯了,大白天的。”妻子斥责道。

我不理她,只管一味的撕扯她的衣服,我把自己想象成小孙,发现妻子前所未有的性感起来,胜过从前任何时候,这一次,我状态出奇的好,甚至比昨天刚回来还要生猛,我进行着一切小孙可能做的侵犯,把妻子搞得欲仙欲死,最后当我要高潮的时候,我咬住内裤,将裤裆含到嘴里,我毕竟比小孙重口味

,我要是小孙,这条内裤一定吃的干干净净,对了,我就是小孙!

“嫂子,你好美!”我颤抖着说。

妻子早已瘫软如泥,不知所云。

两天后,我领妻子去见了方庭茵,这是方庭茵要求的,我也想让她帮我印证妻子的内心是否真的爱我,谈话过程中方庭茵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妻子,我有些紧张和期待。

中间妻子起身上了趟厕所,我忍不住偷偷问方庭茵,“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方庭茵微微一笑,说:“小梁对你很忠贞,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放心了!把家里的摄像头都撤了吧。”

我缓缓松了口气,突然想起刚才好像看到了老吴的身影,疑惑问道:“老吴也经常来你这吗?”

方庭茵不紧不慢的说:“他的问题比你严重。”

“他也有问题?”我问,心里却有点幸灾乐祸。

“每个人都有问题,只不过平时你们把它隐藏在了表面之下而已!”她淡淡的说。

“我的问题大不大,好解决吗?”我又问她。

“现在是对你的测试,不是治疗,仅仅幻想你自己是小孙还不够,这样的效果只是短暂性的,用不了多久又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哦,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有些着急。

“若想彻底好转,你必须直面你的根源!”

“你指的根源是?”

“让小孙来我这一趟吧!”方庭茵的神色平静如机器,“你的原因都在他妻子的身上。”

“他?他来干嘛,你别让他知道我的事!”我充满了顾虑和紧张。

“他不会知道,具体来干嘛你也不用管,你只管让他来!”方庭茵的语气毋庸置疑。

“这,可是他会来吗?”我疑惑。

“会,别忘了他刚接受了你的测试,他的表现恰恰说明他和你一样,都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具体是什么我还得见面才能了解。”

“好,我尽力吧!”

这时候妻子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我又和方庭茵聊了一些我的根治问题,等妻子出来后我也起身告辞了,到了车里,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妻子“你刚才怎么去那么久?”

妻子却疑惑的看着我:“什么去那么久?”

“洗手间啊,你刚才去了二十多分钟?”

“我……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好像是去过又出来了,奇怪,觉得脑子里晕晕的。”

我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你休息一下,一会就到家了。”

“好,老公,我爱你!”妻子眼中突然充满了情欲。

“我也爱你!”我握住她的手,幸福的笑了,看来回到家里又免不了一翻激战。

第二天,我联系了小孙,和他单独吃了顿饭,喝了酒,我有意引导他的心事,他果然开始向我倒苦水,原来他一直觉得他的老婆太强势,太聪明,太能干。他老婆叫王舒琦,年纪轻轻就成了市医院的科室主任,她叔叔是院长,无论家世、工资、还是社会地位都比小孙强,在家里她经常对小孙指手画脚,说一不二,小孙只有点头的份,长时间的憋屈郁闷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压力,他甚至想过离家出走,可是又舍不得可爱的女儿。

最后他感慨道:“唉,其实我羡慕你,有一个像嫂子那样温柔似水的女人。”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说:“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不如你去她那看看,也许能解决你的问题也说不定。”

“心理医生都是忽

悠人的,你怎么还信那个。”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去过一次发现她确实很神奇。”

“好吧,连你都说神奇的人我就有空过去看看,领教一下。”

过了几天,我没等到方庭茵有关于小孙的消息,却发现妻子最近行为有些异样。晚上睡觉时我搂住她,关切的问:“你最近怎么了,感觉精神有点恍惚似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那天我陪你去看那个心理医生,我这几天又去找她了。”妻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扭着自己的睡裙衣角。

“你找她做什么?”我奇怪的问。

“我觉得我有点心里问题,想找她咨询一下。”妻子不好意思的说。

“你能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

我皱眉,决定明天找方庭茵亲自问问。

第二天我再次见到方庭茵的时候,她依然看着一本杂志,姿态悠闲,没等我说话,她就目光敏锐的扫了我一眼,说:“小梁这几天的确一直来找我,她怀疑自己患了健忘症。”

我对她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

“健忘症?”我疑惑,妻子年龄不大,怎么会患健忘症。

“是啊,她经常短暂性的失意,忘了自己做过了什么,我给她开了方子,一个月内就会好的。”方庭茵慢条斯理的说。

“哦,那太谢谢你了,方医生!”我感激的说。

“你将家里的摄像头都摘掉了?”方庭茵打量着我,问道。

“嗯,都卸了。”自从我知道了妻子对我的忠诚,我不由得打心底里对她充满了歉意和愧疚,回去第二天就不由自主的把家里摄像头全部摘掉。

“看来你的确很爱你的妻子!”她的嘴角露出不以察觉的诡诈的笑,“现在你还对别人的女人感兴趣吗?”

她的眼睛仿佛有些某种吸力,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同时一股憋尿感越来越强烈。

“对不起,我上趟厕所。”我起身指了指洗手间。

她点了点头。

我逃也似的进了洗手间。

放完了水,感觉那种没来由的欲望更加强烈了,甚至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正当这时,墙架上的一条蜷缩的内裤进入我的视线,这条白底碎紋蕾丝花边内裤出现的太及时了,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它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仔细看看,正是方庭茵那天穿的那条,我不顾一切的拽到手里,埋头就嗅,整条内裤都带着香香的女子气息,找到裆底部分,翻开集中一点嗅上去,一股骚味从裆底中心散发出来,这……和那天的骚味一模一样,和梦中的也一样,我拿到眼前端详,只见一抹黄痕印在白色裆底的正中间,将原本雪白的色泽玷污,却展示出纯净与淫邪结合后的另类美,这一瞬间我竟感动得想落泪,但很快被痕迹本身吸引,因为纯白的底部,痕迹十分夺目,很是性感,我甚至能推断出她那处的尺寸和形状,我火急火燎的脱掉裤子,握住充血的硬棒,将方庭茵的内裤小心翼翼的套在脸上,就像那天的小孙,正对着裆部黄痕是我赖以呼吸的鼻子,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味儿顺利的传遍了我每一根嗅觉神经。

味道起初并不深刻,可越闻越是强烈,到后来近乎将我淹没,仿佛我的鼻子钻进了方庭茵的股间,闻着她不为人知的情欲,不同于任何女人的体臭。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方庭茵的眼睛,她眼神锐利,须臾

又变成了妩媚。

我射精从来没这么多过,几乎射出了我身体所有的能量,那一瞬间我忘了自己在哪,就记得很爽,爽得要晕死过去。

当我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方庭茵的对面,她合上杂志,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的确很爱你的妻子!”

“等等,我……”我疑惑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一直坐在这吗?”

“你刚去了洗手间!”她说。

“哦,刚才头有点晕,什么时候走出来都不知道。”我心虚的低下头,不知道那条内裤哪去了。

“你的毛病若想根治,需要从源头抓起。”方庭茵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直入正题。

“那该怎么做呢?”我问。

“顺其自然就好,这几天小孙会邀请你去他家,对你进行测试。”

“你的意思是……”

方庭茵点了点头:“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管解决你的问题,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从现实解决虚幻的欲望,从根源上抓起。”

我离开方庭茵的房子,脑子里仍然晕晕的,一阵清风吹过,突然闻到脸上有一股夹杂着汗酸的骚味,是内裤在脸上残留的味道吗,我胯间顿时又有了反应,其实单论容貌而言,方庭茵并不比我妻子漂亮,和王舒琦更是差远了,可就是这样一张白皙的脸,仿佛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我想了想,总结出来一点,那一切诱惑的根源都在于那双眼睛,是它赋予了她神奇的穿透力,赋予了她淡然如水的冷漠,赋予了她万年不变的沉静气质。

回家里,妻子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米饭,炖了她最拿手的汤,可是我喝到嘴里却喝得索然无味,似乎失去了平时应有的美妙的口感,我勉强喝几口便喝不下了,谎称自己不舒服,和妻子进了卧室,充分的享受了妻子的温柔后,我们相拥而眠,这种安逸的幸福让我什么也不想做了,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夜里,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灯光明亮的洗手间,我居然又回到了方庭茵的房子里,头上依然套着那条内裤,眼前的味道如此真切,轻易的将我淹没,我忍不住把内裤咬进嘴里,那条痕迹也含进去,把咸咸的味道吃干净。

就在我射精的这个当口,一个突兀的回音声钻进我的脑海,类似弹指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去打开洗手间的门,看到方庭茵仍然坐在那里,她抬起头,嘴角嘲弄的一笑:“我喜欢夹着内裤做胸部按摩呢,味道怎么样?”。

我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她的脚下,她轻轻拉开裙角抬起一条腿,原本紧闭的双腿缓缓分开,里面居然没穿内裤!

我一头扑上去,将脸埋进她的胯间舔了起来,她那里粘腻的合在一起,散发着混合着汗酸的骚味。

我吸吮一口,她便嗯一声,她的私处缓缓在我嘴里咧开,我拼命舔着那条咸咸的缝隙,舌头伸进她的开口,在里面尽情的品尝着。

我的胯下坚硬的像钢铁,一点不像刚射过的样子,我不由得套弄,她没有管我的小动作,完全沉浸在我的吸吮之中,双手紧紧按着我的头发,向我嘴里发泄着欲望,不久后方庭茵把我按倒,骑在我脸上,屁股在我脸上忘情的耸动,这时候我眼睛里全是她雪白的臀浪,我又一次射出了精液。

可是我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一样,当她的屁眼一下一下顶住我

鼻子的时候,我又硬了起来。

“尽情的闻舔吧,帅哥,这是你仅有的一次机会,若不是看你长得帅,你连这次机会都没有,你的尺寸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师傅那样的男人才配拥有我的身体,只有他老人家能够征服我,师傅怎么还不回来,弟子好想你!”

方庭茵说完,身体一阵躁动,紧接着,下面的我、嘴里一热,一股一股淫浓的粘汁流到我的嘴里,被我毫无保留的吞下去。

我眼前浮现出绚丽的色彩,像礼花,又像彩虹。

我躺倒在地上,方庭茵用胯间的黑木耳碰了碰我的鼻子,揶揄的问:“你妻子那么美,你怎么甘愿跑来用嘴巴满足我呢?”

“因为你更美,比我妻子不知美了多少倍,相比之下我妻子连母狗都不如!”我说。

她听我的话似乎很开心,“如果你妻子给你煲了汤在家等你,而我这里呢……”她顿了顿,忍着笑继续说:“又憋着一泡小便,你更想喝哪个?”

“我更想喝你小便!”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喝完我的小便回家,还喜欢喝你妻子煲的汤吗?”方庭茵含着笑问。

“不喜欢了,再也不那么美味了,不喜欢了……”我不停的嘀咕。

“好……”她满意的蹲到我的脸上,将阴道口对着我的嘴,“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尿有多美味……嗯——来了!”

我紧忙张大嘴,一道滚热的水流痾到我的嘴里,在舌头上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就让我给咽了,但咽掉后的强烈口感和味道仍然从舌头上扩散开,在她的屁股下面,我的舌头上很快又迎来了更美妙的力度,这次是一大股激射,顷刻间尿了我一嘴,激起了满嘴泡沫,方庭茵的尿很臊,我却噙着无比的美味,舍不得囫囵吞枣,珍惜的一点一点的喝下去,每咽一口都似乎经历了高潮那么满足,接下来她尿一口我喝一口,感觉喝了好多,直到方庭茵尿完去洗澡,我还躺在地上,享受吞咽的快感,同时拼命的撸着下体。

方庭茵洗完澡打着哈欠说:“把地上舔干净,然后去洗漱!”

当我把嘴里的气味洗漱干净,方庭茵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翻杂志了。

“坐下吧,别站在那!”方庭茵头也不抬的说。

我坐下后,听见一声弹指,方庭茵合上杂志,似笑非笑的说:“你的确很爱你的妻子!”

这个梦很长,可我第二天醒了后记忆却迅速消退,怎么也想不起来梦见过什么,只记得和方庭茵有关,可能昨天那条内裤对我的刺激太深刻了。

我甩了甩头,决定不再想那个梦。

原本期待的测试并没有如期而至,看来方庭茵说话也并不是那么准的,当我接到小孙的邀请已经是三天之后,我不知道中间经历了怎样的曲折,但可以肯定的是,方庭茵还是占了主导,让小孙不顾一切的对我进行了试探。

我来到小孙家的时候,小孙亲自给我开的门,他的神色有些紧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从身后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是他们八岁大的女儿,脆生生的说:“张叔叔好!”后面是他的妻子,王舒琦今天打扮的十分惊艳,唇红齿白,明眸善睐,身着一席艳色花纹的长裙,裙摆下露出嫩白的半截小腿,亲切入耳的喊了声张哥,尾音细腻性感,很普通的一声却仿佛让我酥到骨子里。我和小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饭好了,坐在餐桌旁

,小孙为我斟满了啤酒,对面的王舒琦也跟着喝了一点,放下酒杯的她文质彬彬的坐在一旁,微笑着听我和小孙胡扯,王舒琦和小孙也结婚十年了,她又做了多年的科室主任,一颦一笑都显得那么得体,充满女人味,又不失风度。

小孙不停的劝我喝酒,推杯换盏间,我感到有些尿急了,于是告罪一声,起身去了厕所。

反锁洗手间的门,我心里砰砰乱跳,终于到正地方了,我立刻四处寻找着可疑物体,纸篓里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洗衣机里也很干净,马桶也没什么吸引我的味道,我又向里搜寻,他家的洗手间不大,却放着一个浴缸,看来他老婆平时喜欢泡澡。

我走过去,突然发现浴缸旁的角落露出半截塑料袋,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电线。

我打开塑料袋,心里一振,不禁咋舌,小孙还真舍得下功夫,只见一个电动自慰器和一个小跳蛋呈现在我眼前,两个上面都挂着不同程度的干涸的污痕,自慰器的尾端多出来的触角还黏着少许黄色的粪渍。

我看着这两只被使用得不成样子的情趣用品,猜测这夫妇倆经历了怎样的放纵才让王舒琦丢到这样的程度?

拿起这根假阳具,凑近鼻子,上面的淫液凝固后变得十分骚气,不愧是兄弟,太体贴老哥了,我激动得无以复加,我将鼻孔贴在自慰器上端,一路闻到底部,每一条棱角都展示着一个女人最放荡的味道,底端还传来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和汗骚味,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像触电一样立刻缩回来,好咸,底座因为在最下面,水往低处流,这处当然集合了王舒琦所有的体液精华,各种体味混合夹杂而成的味道冲进鼻腔,如陈年酒香,让我醉生梦死。

我眼睛里现出狂态,把整条自慰器倒过来对着自己,缓缓的插进嘴巴里,想象它之前曾插入的地方是女人的阴道,我不禁转头看向洗手间的门板,差点不受控制的擦枪走火,我反复吸嘬着自慰器的尖端,舌头在上面画着圈圈,棒身在嘴里转动,满嘴的咸味让我狂热,突然想起十年前,06年春晚的走红歌曲洗刷刷,那一年小孙和王舒琦刚结婚,我送去祝福的时候印象深刻,此刻我做的不就是在清洗这对夫妇用过的自慰器吗,看来命运早有安排,让我享受这样的待遇。

我的口水不停的洗涤着这根经历重度污染的自慰器,将上面干涸的黏渍用嘴巴撸下来,将棒身清洗干净,我尝试更深的插入,但也只插到一半,从左腮晃到右腮,这时候前端已经差不多被我清理干净了,我掉过方向,末端冲着嘴巴,把底座的方向插到嘴里,这次味道无比的充足。从底座到末端属于重污染区,痕迹如此放浪形骸,很难想象屋外坐着的女人当时会是什么样子。

舔了许久,尾端的强烈气味才逐渐减弱,口中的咸味也没那么浓厚了,我试图彻底清理干净,好似在吸嘬一条香喷喷的排骨扇尾,鼻子间突然顶住一处松软的硬物,是那条多出来的触角,就在主体旁边支出不短的杈,散发出不同于底座的另一种强烈复杂的气味,我知道那是王舒琦的肛门的味道,之前幻想过无数次的味道。

自从遇到方庭茵之后,我感觉以前幻想的一切都不再是梦,幸福来的太突兀,仿佛生活为了迎合我而故意向我弯曲,这种感觉很微

妙,我闭上眼睛,脑子浮现出王舒琦的臀部曲线,将那触角小心翼翼的含到嘴里,舌头和嘴唇尽情接触着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的滋味。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把它放回原来的袋子里,出去的时候,小孙一脸古怪的问我怎么去那么久,我笑说肾脏不好,王舒琦仍然文静的坐在那里,笑容可掬。

我每每瞄向她,都被她的姿色深深打动,却又和刚刚闻到的气味形成巨大的反差,我的裤子顶了一个大帐篷,似乎随时都可能射出来,和小孙闲聊着,喝过两瓶啤酒,我再次起身去了洗手间,锁上门,将那玫跳蛋放到鼻子前,那股微酸的女人下体的强烈气味再次袭来,顺着鼻孔掠向脑海,溶入王舒琦的影子,跳蛋上面挂满白浆干涸后的痕迹,还混合着微微的尿骚味,我将它含到嘴里,我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清理工,帮小孙做着最后的清理和善后工作,五分钟后,我把这枚跳蛋从嘴里拿出来,放回口袋。

我忍住一直没有发射,直到离开小孙家,我对自己说,终于过了这一关,可以回家看看效果,可没想到,回到家里,我热情的抱过妻子,还没做事,被她含几口碰几下,精液就像鲤鱼跳龙门那般,急不可耐的喷了妻子一脸,妻子不满的看着我,眼神幽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说自己太累了。

我又找到方庭茵,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不屑的睨着我,轻蔑的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问题在王舒琦身上,让她亲自给你解决。”

“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问。

“你明天过来就知道了。”

对这个无所不能的女人,我几乎言听计从,甚至养成了不多问的习惯,一切都听从她的安排,归根结底还是男人的那点猎奇心里在作祟,总希望惊喜来得更猛烈一些,前几次她也确实为我带来了神奇的体验,而我的暗病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所以对她产生了莫名的信任和依赖。

第二天,我按照方庭茵说的时间,上午九点准时到了她那里,方庭茵说:“你藏到洗手间里,无论什么事发生都不要出来,直到我叫你。”

我言听计从的进了洗手间,到处看了看,没有找到任何吸引眼球的女性物品,连纸篓都是空的,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个小时,终于听见外面的声音,是小孙和他妻子的声音,他们居然来了,如果他们来上洗手间岂不是发现我了,我有些坐立不安,可又一想,既然方庭茵这么安排就一定有她的深意,便稍稍放下心。

可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半个小时后门把手突然被拧开,我迅速蹲在门后,以为进来的是方庭茵,没想到却是小孙的老婆王舒琦,她今天的着装相对昨天正式了很多,一身时尚都市女性的衬衫修身长裤,只见她关上门,双目正巧和我对在了一起,我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却发现她丢了魂一样紧瘫靠在门板上,脸颊红晕如火,她似乎根本没看到我,嘴唇微微撵动,眼神迷离得像是出现了幻觉。

“你怎么了?”我试探着问。

她幽怨的瞪了我一眼,我无法体会她眼神中的深意,只见她闭上眼睛,突然开始脱自己的下装,将长裤和内裤一股脑的卷到膝盖,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中间的密林,一只手摸到腿间,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手指摸了进去,她紧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

出声音,似乎压抑着什么,然而胯间的水声却一股接着一股,没想到王舒琦如此淫荡,我蹲下去看她胯间的手,头靠得越来越近,几乎闻到了她手里的酸味,她突然按住我的头,把我按向她的胯下,“快帮我,用舌头!”

这句话听到我耳朵里如梦似幻。

美女居然向我提出如此要求,我,身为一个纯爷们,自当竭尽所能的奉献自己的舌头。

她的双手很用力的按住我,把我的鼻子和嘴都死死按在毛发丛生的位置,感觉她那里一片潮湿,水珠挂在毛毛上,散发着微微的酸骚味。

我尽量将舌头钻进她的缝隙,可这样舔太累了,我脖子好酸,我挣扎出来,她不依的发出哭泣的呻吟,“求你!”

“好,我躺下给你舔好不好?”我安慰她说着,也不知她听没听懂,我躺在地上,看着眼前丰姿绰约的女人,突然有点不真实的错觉,只见王舒琦的胯间微微凸起,和双腿肌肤黑白分明,反差大到了极致也性感到了极致,我引导着她蹲下来,她果然任我摆布,像小便那样蹲到了我的脸上,天啊,这是我无数次梦寐以求的场景。

王舒琦的体毛出乎预料的浓重,能闻到胯间成熟女性的汗味,我喜欢体毛重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往往分泌旺盛,就算天天洗澡,女人味依然很足。

我的嘴向上啄进她下体的毛丛中间,也不和她客气,直接奔着源头,紧密的含吮住她的阴道口,她配合的将屁股完全压下来,她水如此的多,像开了水闸一般,舌头每舔一口,她的阴道就一阵收缩,送出几缕淫水,我的鼻子,我的脸上尽情的体会着她胯间的柔软和酸酸的味道。

一句轻柔的嗓音传来耳朵:“再深一点,舔深一点!”

听到从王舒琦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撩人心弦的尾音,就算舌头舔断了也值了。

我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舌头连根沒入她的阴道,以尽可能的长度深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突然猛烈的收缩,夹住我的舌头痉挛了起来了,不一会,由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阴浆,王舒琦就这样在我的嘴里潮吹了。

我努力的吞咽着王舒琦的爱液,嘴里遍布她的体味。

“多喝点!”她梦呓般的轻轻说道。

我将嘴里的水咽下去,当然,喝着喝着,突然觉得味道不对,嘴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股尿骚味,就在这时,嘴里又涌进来一股咸咸的热汁,这一口味道就十分明显了,原来我喝的早已经是小便,王舒琦居然偷偷的在我嘴巴里方便起来,我咋了咋嘴,她的小便不多,但味道很足,她从我脸上抬起屁股,似乎刚上完厕所那样想提上裤子,跨过我的头,转身走到门口。

我紧忙站起身来藏到门后,她洗了洗手,打开门出去了。

我脸上湿湿的,还残留着王舒琦的尿骚味,我脱下裤子,手指上下翻飞,很快射了出来。

本来以为不会等很久就可以出去了,结果到了下午了,门还没有打开,外面的世界仿佛静止了,不知道小孙夫妇走了没有,我不敢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晚点回去,可妻子的电话却关机了。

一直等到晚上六点,门才打开,方庭茵说:“你可以走了。”

“怎么这么久啊?”我问道。

“怎么,爽完了就耽误你时间了,多等一会都不行吗?”方庭茵

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紧忙解释:“没有,我只是心里有点不安!”

“你想解决你的问题,别人也想解决别人的问题,这个世界很公平,不是所有人都围着你转的!”方庭茵突然冷冷的说出这样一段话。

回到家里,妻子正在洗澡,出来之后发现她面色有些苍白,我问她怎么了,她目光闪烁的说:“可能要来例假了,下面有点不舒服!”

我扶着她坐下,她犹豫了一会,说:“老公,我今天又失忆了,失忆了一整天!”

我吃了一惊,说:“怎么会这么严重,你没按照方医生的方法做吗?”

“嗯。”她点点头,眼圈突然一红,扑到我怀里哽咽说:“老公我好害怕!”

我安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你真失忆了,老公也会照顾你,一直爱你!”

“真的吗?”

“嗯!”

第二天我又去了方庭茵那里,准备问问妻子的病情,却见到了老吴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我紧走两步上前打招呼:“老吴,你这是怎么了?”

他先是一愣,跟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这才像是刚认出我似的说:“是你啊,小张。”

“你怎么了这是,这么憔悴了??”我奇怪的问。

“腰不好,酸的很,老毛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聊!”他用一只手指了指远处,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认识方医生多亏你的引荐,有时间请你吃饭,还没说声谢谢呢!”我由衷的说。

他摆了摆手说:“别客气!”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老吴孱弱的身影消失,进去后问方庭茵说:“老吴那么憔悴,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方庭茵嗤笑一声,“他那是爽的,房事进行的太激烈,脑皮层兴奋过度,造成神经衰弱,体力透支和肾透支,这么大把年纪了,没想到还那么拼命。”

我心里想,怪不得他刚才表情那么古怪,原来怕我笑话他。

我又向方庭茵问起妻子的情况,说了她的病情,方庭茵说:“这是正常反应,过几天就会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严重了呢!”我高兴的说。

“我说过一个月之内把她治好,她就会一个月之内好!”方庭茵一脸冷淡的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方医生。”我真挚的说道。

出了方庭茵家门口,我居然又见到了一个熟人,他是我的老师,看到他,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师母,那个让我第一次在高潮中喝到尿的女人。

和老师寒暄了几句,我得知他竟然是小孙推荐来的,看来这里的生意很火啊,连老师都慕名而来了。

小孙也是老师的学生,比我小两届,他暗恋师母多年,这个我比谁都清楚,可师母毕竟比他大十岁,小孙只能把这个念想埋在心里。

两年前听说师母又给老师生了个大胖小子,在佩服老师宝刀不老的同时,我陪小孙狠狠的郁闷了一阵,人嘛,就是不知足,家里有娇妻,心里却还在挂念别的女人。

这一天我一个人在家,妻子学校有课,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我打开房门一看,是王舒琦,她居然来我家了,她关上门,什么也没说,穿着高跟鞋就踩进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她双眼空洞的看着我,缓缓点头,抬起双手把我的头往下按,这是干嘛呀,我依着她蹲了下去,她随即转过身,弯下腰,将屁股后面对着我的脸,脱掉套裙里的内裤。

看着眼前的景色我立刻就硬了,只听她红唇轻启,说出一段连做梦都想不到的话:“后面好痒,帮我舔舔!”

美女有如此要求,我当然要力所能及的帮助她。

我把舌头伸进雪白的臀瓣,触碰了一下那躲神秘的菊花,她嗯了一声,发出极为舒畅的呻吟声。

她的屁股微臭,弥漫着极为妖冶性感的体味,我忍不住吸吮起来,用舌头和我女神的屁股亲密的接触在一起,吸吮着她平时大便的屁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转过身拉开我的拉链,用嘴含住我的小弟弟,套弄起来。我又一次受宠若惊,看到地上的内裤,我拿起来,把湿湿的裆部捂在脸上闻舔,女阴的强烈味道让我的命根子在王舒琦的口中一挺,很快缴械投降了。王舒琦仍然含着,等我射完才抬起头,让我看到她的喉咙蠕动,淫荡的模样我再次坚硬了起来。

她媚了我一眼,拿起我头上的内裤,穿在身上,打开门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我。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到王舒琦敢直接杀到我家里来。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也违背了我的初衷,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好审视一下自己。

而且眼前的局面越来越诡异,我决定去找方庭茵聊聊,阻止她的下一步行动。

当再次见到方庭茵,她依然沉静如水,像一个无悲无喜的菩萨。

我毫不隐瞒的提出的我的想法,她认真的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她似笑非笑的说:“你的梦中情人投怀送抱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你觉得这是她喜欢我的表现吗?”我反问。

“你认为呢,难不成她在耍你?”方庭茵玩味的笑一声,说:“这样吧,你可以亲自去找她,问问她到底喜不喜欢你,就明天上午九点吧,她会一个人在家里等你!”

听到她的话,我突然愣住,脑筋有点跟不上,“她一个人在家?”

“她的孩子被她送亲戚家了,小孙明天来我这里,晚上六点之前不会回去,”她若无其事的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你问清楚了!”

“王舒琦,她……”我喉头耸了耸,竟有些无言以对。

“去还是不去由你自己决定,到目前为止你的方子也已经开完了!”

“你是说我的问题就快要解决了?”我的面上一喜,用兴奋的语气问。

“可以这么认为!”方庭茵微微一笑。

有时候我们不需要骗过所有人,只需要骗过自己就可以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尤为如此。

也许她的暗示足够明显,可我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

我呆头呆脑的低下头,终于想到了一个颇具建设性,可以把她视线从我身上转移开的好话题,为此憋了一头的汗:“对了,记得上次我离开的时候,这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是什么毛病啊,严重吗?”

方庭茵诡笑着说:“他妻子最近心情不好,准备明天上午领到我这来,让我帮他看看!”

是师母,我有些失神,好久没见到师母了,她明天也要来方庭茵这吗?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方庭茵突然下了逐客令。

我施施然的离开了方庭茵的住所,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明天到底要不要去找王舒琦,晚上回到家里,妻子已经睡下,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如飞,这一宿不

知做了多少关于王舒琦的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紧忙起床,收拾妥当,和妻子谎称单位加班。上午九点,我准时来到小孙家楼下,整理了一下衣领,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犹豫了一会,发现心跳的厉害,我长吸了口气,鼓足勇气,终于敲响了小孙家的门,门被打开,王舒琦俏生生的站在玄关旁。

“进来吧!”她微微侧身,把我让进去,过程那样的自然。我偷偷打量她,她很明显精心打扮过,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王舒琦,美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鲜红的唇彩,迷人的眼线,亮晶晶的耳环,最夺目的是她的穿着,一席黑色的裙装妖冶而又性感,裙摆只遮住了膝盖以上的春光,腰间系着的扣带将玲珑的曲线展露无疑。

总之,她整个人惊艳得让我不敢直视。她痴痴的一笑,说:“关门呀!”

我转头关上门,刚回过身,胸口便感觉一软,美人已主动入怀,她踮起脚,一个迷幻的湿吻印在我的嘴唇上,我受宠若惊的品尝着她香艳唇膏,还有她吐过来的口水。

她抬眼和我对视片刻,双眼妩媚的仿佛要摄到人的灵魂里去,她拉着我的手将我领到主卧室,墙上挂着她和小孙的婚纱照,十年前的两人还十分青涩,照片里王舒琦像多数刚踏入爱河的少女一样,眉目含情,浅浅微笑。

我突然注意到今天的王舒琦的妆容比当年结婚做新娘子时还要靓丽浓艳,当然还有瓜熟蒂落后的成熟,她躺在床上妩媚的伸个懒腰,风情款款的眼神暗示着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眼前场景比春梦还要春梦,我双眼发直,摸向她裙下的雪白肌肤,如此的光滑细腻,我将她的双脚举起,内裤褪到了脚踝,分开双腿,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很怕这场景下一刻就消失,她的茂密很快的再一次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伏在她的胯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细致入微的观察着她的下阴,足足看了好久,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我将她的大腿举过头顶,呈大字形劈叉对着我的鼻子,埋进去深深的吸了口气。

王舒琦红唇微翘,挑逗似的看着我,说:“小妹两天没洗没擦了,你别这样!”

我闻过味儿后恨不得立刻给她口,但听她这么说,我反而不急,鼻子停在阴道口,如痴如醉的呼吸着她的体味。

她沉默的看着我,任由我肆意轻薄。

不知过了多久,我恋恋不舍拔出鼻头,伸出舌头,舔进去,搅动几下,微微停顿,我对这样的味道已经上瘾了,这一次更是足足的原生态,饱含王舒琦的所有难言的体味。

此时此刻,我就像多数传闻中最猥琐的那类人,做的事情只有三叔懂,我想说为了爱情,捧着兄弟老婆的下三路才能解决的爱情,可我为什么不找自己的妻子呢,三叔说了,口感最重要。

我双手撑着王舒琦的美臀,眼中燃起了变态的火苗,颤声说:“舒琦,你用小便的姿势骑到我脸上,这次反过来蹲,我要你的屁股的味道上我的脸!”

在我的引导下,王舒琦蹲到我脸上,双腿逐渐分成了一字,阴道口最大限度的咧开,被我使劲的裹在嘴里。

“我还是去洗洗吧!”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当口说这样的话绝对是存心的。

我扒开她的臀瓣,裹得更加用力,白带耻垢分泌物连同淫水全部没收,舌头连根伸进

去,被我充分的利用着它的弹性,同时我的鼻子嗅她后庭的气味,突然嘴里射进一股急流,这一股味道好咸,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尿骚味。

“早上忘记小便了,憋得好辛苦!现在又这样的姿势……忍不住就……!”王舒琦一脸无辜的说。

“尿吧,往张哥嘴里尿!”我色色的说。

“那多不好啊,那可是小便,我怎么能让张哥喝那东西?”

听王舒琦一脸认真的说完这番话,我正要开口安慰她,嘴里突然涌进来一股崭新液体。

我咽下去,好骚啊,晨尿的味道席卷了我的整个脑海,但同时又提醒着我这是王舒琦的味道,让我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我还是去厕所吧!”她话音刚落,却又在我嘴里欢快的激射起来,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将这口含在嘴里好半天才咽下去,嘴里被腌的全是尿骚味。

“继续!”我贪婪的看着她,眼中射出变态的占有欲。

“别喝了,好脏。”她说完话妖冶的挺了挺下阴,似乎在够我的舌头,我把舌头伸上去给她将尿渍吸吮干净,正吮着,舌头上一热,又一股尿顺着舌头流下来。

“你的小便一点都不脏,我宁愿天天都喝!”我爱慕的看着她。

“你喝那么多,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她一副担忧的表情说,然后连续在我嘴里尿了好几股,还故意尿得很慢,给我留出吞咽的时间。

我将这几口吞咽了下去,嘴里对咸味已经不那么敏感了,说:“我喜欢还来不及,你的东西都是宝贝,我全爱!”

她挤出最后几滴余尿,说:“你的嘴真甜,我喜欢你的舌头,比小孙的基吧舒服。”

从王舒琦的口中能听到这样的字眼,我的下体立刻硬了一大截,接下来我拼命的为王舒琦口交,在她茂密的丛林中,那一抹湿红不时吐着白沫,在我的口鼻间涂抹,被我嘴巴吞进吞出,被我的舌头灵活的舔着四周,我的脸上布满了她的汗水和淫液,散发着和她胯间相同的气味,此情此景如此的隐蔽和放纵,淫荡得动人心魄。

王舒琦突然从我脸上离开,将屁股移到我的腰间,调皮的一笑:“骚吗?”

我摇了摇头,动情的说:“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嘻嘻,那就不给你擦脸了!”她抬起屁股对着我的一柱擎天,眨了眨眼睛。

我被这小妖精勾得欲火焚身,可理智告诉我,不能突破那层关系,这毕竟是我好朋友的妻子。

我正要起身,胯间已经被顶住“不可以!”我惊呼。

然而,话音没落,一个无比湿热温暖的环境便降临下来,从上到下暖暖的将我包裹住。

王舒琦紧皱着眉头,继续下蹲,当坐到最底部,她才舒了口气。我感觉好紧,紧凑得如同处女,比妻子不知舒服了多少倍,只见她双手扶住我的腰,尝试上移,移到顶部,又开始下蹲……

接下来的事如梦似幻,我只记得王舒琦的叫声是那么的高昂尖锐,性感的尾音在屋子里环绕久久不绝。

当我从极度兴奋的射精快感中清醒过来,我一脸呆滞的看着王舒琦,我的阴茎还在她的体内一跳一跳的搏动。

王舒琦舔了舔嘴唇,妩媚的白了我一眼,“人家好累,亏得你还是男人!”

她这一句话就像导火索,轻易点燃了积累多年的欲望。

我怒吼一声,将她掀倒在床上,举起她的双腿,一挺腰,深深的插了进去……

这一放纵,便一发不可收拾,窗外乌云遮蔽了阳光,淅沥沥的小雨浸润着大地。整整一天时间,就在小孙和王舒琦的结婚照下,在他们的主卧床上,我狠狠的干着王舒琦,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我汗流浃背的从她娇柔的身上下来,她微微一笑,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不一会,就见她端出两菜一汤,我坐下去吃着香喷喷的米饭,王舒琦不时的为我夹菜,吃饱了以后,王舒琦又把我拉到卧室,她爬到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冲着我回眸一笑。

我一头埋进她的股沟里,呼吸着她的骚臭味,我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屁眼,用鼻子梳理她乱蓬蓬的阴毛,将她的阴道口掰开,舔着她的尿道口。

从后面插入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口新鲜的热尿,她刚刚又尿了,在我舔她的时候尿了我一嘴。

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张哥,又没忍住想让你尝尝?”

我咽掉嘴里的骚汁,怒叱,“妖精,敢这样对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不要命的撞击她的身体,吃过饭后果然有劲了,我让王舒琦换了几个姿势,从不同的角度占有着她,她叫床把嗓子都叫哑了。晚上五点半,我在王舒琦体内最后一次射光了所剩无几的精液。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穿衣服,她主动帮我拿外套,拿鞋,就好像我才是她的丈夫。

离开了王舒琦的家里,我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身体被掏空的后果就是走路都有些打颤,爬几层楼的功夫便气喘吁吁。

回到家里,妻子还没有回来,洗了澡才觉得腰酸背痛,连刷牙的力气都没有了,似乎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看来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

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睡到半夜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妻子回来,我想问她干嘛去了,可是实在太困倦了,连手指都不想动,便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到十点多才醒,妻子已经不知去向,我和单位领导请了假,给妻子打了电话,响了到最后一声才接起来,妻子说她在上课,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怕影响她上课,没说几句就挂了。

想到自己还没吃早饭,肚子就饿得开始咕咕叫,从厨房拿出面包和牛奶,这时候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差点叫出一声姑奶奶,是王舒琦来了,她怎么又敢来啊,是要向我摊牌吗?

经历昨天的事我多少有些尴尬,我不知道她的目的,只能对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容能迷死一头大象。

她突然扑到我怀里,和我拥吻在了一起,同时握住我的硬物,把玩起来。

我去,看这架势,今天又不得善终了,就让我死的很彻底一些吧!

我和她拥吻着进了家里的卧室,王舒琦抬手,把我按倒在床上,她脱掉裤子迫不及待的蹲在我脸上,说:“我早上还没尿尿就过来找你了?”

我心领神会,张开嘴对着她的下阴。

她却笑道:“你这是干嘛呀?”

她的调皮让我有些无语,想了半天说了句:“我口渴,你尿吧!”

“求我,给你解渴!”她笑魇如花的说。

我盯着她下面说:“花开正浓时,花露也最香浓,求妹子用花露给哥哥解渴吧!”

“喝吧,很浓哦!”王舒琦一脸期待的说。

几滴液体从毛丛中落下来,我咋了咋嘴,味道难以言表,不一而足,我索性用嘴含住她的鲍

鱼,吞咽着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喝光她的晨尿。

她拿起内裤,翻开裆部的黄渍,套在我脸上,屁股骑向我腰间……

一个小时后,她若无其事的穿好衣服离开我家,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冰箱,狠狠的灌了口冰水,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这王舒琦实在太浪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她的发泄工具,根本不是普通意义的情人。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放纵,这样下去对两家都没有好处,迟早要出事。

可是几天后,当王舒琦再次骑到我头上时,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定力拒绝,我太喜欢她了,多干一次也是幸福的。

到后来我们越来越不满足于常规套路,逐渐开始互相虐待对方,床上各种各样的性爱工具也一一登场。

一次周末,我们早早来到酒店开房,她蹲到我脸上喂我喝了一泡骚哄哄的晨尿,预示着一天的疯狂拉开了新的帷幕……

傍晚,王舒琦收起皮鞭和燃烧殆尽的蜡烛,我伤痕累累的从床上爬起来,取出她下体的大号扩阴器和肛塞,喝掉她肠道里的苹果汁,我们相拥着走出酒店,我后面拉着大提箱,里面装满了我们用过的性爱工具。

这时候我在马路对面看到了我的妻子,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拎着青菜,我们对视了几秒,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转身走了。

我紧忙追了上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很平静,平静的让我心悸。

“你怎么在这?”我开了口。

她看也不看我,问:“和她好多久了?”

“不到两个月!”我如实回答道。

接下来又是长久的沉默,我们一起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她突然说:“我们离婚吧!”

“我……对不起!”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愧疚,其实咱俩情况差不多,我是两个月前出轨的,比你早点!”妻子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我呆住。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忠贞的女人,可我发现我不是,原来真正的我是如此的淫荡,我三番四次的勾引了别人的老公,两个月前的一天,我和他发生了关系,就在我们家里,我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让他看我的身体,和他做了很多羞耻的事情,我后来又接二连三的去找他,有时在他家,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去小旅馆,我再也无法面对这个家庭,无法面对你,我们离婚吧,求你了!”

我和妻子很安静的办了离婚手续,我主动放弃了财产,房子也留给了她,除了一辆桑塔纳,我选择净身出户,我在城市里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不觉间开到了方庭茵的住所。

我决定进去看看。

方庭茵仍然坐在那,无聊的翻着杂志。

我颓废的说:“我和梁佳馨离婚了!”

她笑了,似乎早等着我来找她一样说:“那就留下来做我的仆人吧,在我这里,你能得到所有你得不到的满足,包括婚姻所带给你的幸福感!”

我隐约间内心深处似乎早埋下了这个想法,不然我现在孑然一身,来到这里干什么?

“好!”我心甘情愿的跪了下去,她高傲的抬起一只脚放到我的脸上,一股脚臭味钻进我的鼻子,撞弯了我的嗅觉神经,我胯间不可抑制的一阵痉挛,我竟然在不接触任何摩擦力的情况下射了,这一瞬间我无比的满足,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

一阵

敲门声把我惊醒,方庭茵诡异的笑了笑,说:“客人来了,你去二楼我屋子里玩,别让他们看到你!”

“好!”我走进方庭茵的卧室,这里简单整洁,一台电脑上却显示着屋内的监控画面,其中一格里是洗手间,里面居然站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我的老师!

只见他坐立不安的来回踱步,一会又听听门外的动静,一会又在卫生间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我不禁想起了两个月前的我,那天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客厅里一对年轻的男女似乎是学校学生,女孩正在和方庭茵交谈。

那女孩很美,男朋友也不差,高大英俊,聊了一会,女生起身走向厕所。

我立刻看向洗手间里的那格画面,只见老师被开门声惊吓,竟然躲在了马桶后面,样子十分滑稽。

女孩进去后果然对他视而不见,坐在马桶上开始手淫,老师抬头看看,见女生竟然当着他的面自慰,渐渐有了反应,他状着胆子去吻那女生的嘴,女生仰着头任由一个老男人吻着,老师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淫物,按住女生的头,把下体插进女生的嘴里,控制她的缓缓头抽动起来。

不一会便射进了女生的嘴里,他蹲下去,握住女孩那只自慰的手,强行拿出来放到自己嘴里吸吮她的手指。

又将头埋进女生的腿间,这时候女生秀美的脸上出现了十分放荡的表情,她尽量向外挺着胯,突然一股骚黄的尿液激射而出,尿了老师一脸。

老师一脸错愕,见女生笑吟吟的又似不怀好意的睨着他,老师竟然张大了嘴接食着那女生的尿液。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心里突突直跳,于是将监控向前导,直到洗手间里出现小孙和师母的身影,天呐,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一场阴谋。

只见师母穿着保守的淡黄色上衣和长裙,一副端庄的贤妻良母形象,六年的时间,师母更加成熟了,散发着淑雅的味道,却见监控里的师母正抬起一只脚,放在小孙的脸上,被他忘情的闻着,小孙居然还有这癖好,女人的脚一般爱出汗的都会散发出性感的气味,师母尤为如此,记得六年前我就领略了师母的汗脚,那微酸的臭味仍然记忆犹新,不过当时还没有恋足癖,只是闻了闻而已,只见此时小孙一脸狂热的用嘴唇抿了抿脚趾头,似乎在品尝,然后张开嘴整个含住师母的脚,最大限度的吞到嘴里,这时候师母不知怎么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他又去舔那只脚,又被师母踢翻,他捡起地上师母的内裤,狂舔内裤的裆部,又被师母一脚踢在脸上,如此数次,小孙满意的躺在马桶盖上,师母走过去跨在他头顶,分开腿骑住他的脸。

小孙双手握住师母的手,十指交叉,以此为两个支点,让师母的臀部在他脸上挪动,上下左右的研磨,不一会,便见那黑毛丛中小孙的脸上泛起了白沫的光泽,又过了一会,师母腰身一阵挺直,僵硬了好半天才放松下来,同时小孙的嘴里吞咽着什么,吞着吞着,嘴角突然溢出黄色的水痕,顺着嘴角一直流,我咽了口口水,天呐,是师母的尿,六年了,师母的尿不知会不会把小孙给熏死。

只见小孙的喉咙不停的蠕动着,竭力的吞咽,下体火山爆发一样喷出大量的精液!

我又把监控视频往前翻,一直看到我自己和王舒雅,我的心跳

加速,再继续往前翻,画面里终于出现了我妻子,那天在卫生间里果然事先藏了人,那个人居然是老吴!

那时我和妻子感情还很好,那是我第一次领我妻子来到这里,只见妻子和方庭茵正聊着,突然起身走向厕所,洗手间的门被妻子打开,里面老吴完全被吓得麻木,愣在了原地,我妻子似乎没看见他,关上门,火急火燎的脱下内裤,靠在门板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手指插入下体的一瞬间,她的眉毛舒展开,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旁若无人。

老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缓缓的靠近妻子,和她说了话,妻子回答了两句,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吴突然扳过妻子的身体,让她背过去弯下腰扶着水池,老吴蹲下身,从后面把脸埋进妻子的臀部中,口鼻埋得越来越深。

两个人就这样的姿势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看不清妻子的液体究竟流了多少,只是隐约看到老吴的嘴巴一直在蠕动,突然喷出少许黄色的水珠,妻子像失禁了一样尿出来,老吴迅速的躺到妻子屁股底下,同时妻子下意识的伏低屁股,让尿液不至于淋到衣服上。

这样一来,屁股下面的尿流便直接痾进老吴的嘴里。

妻子方便完,抖了抖屁股,正要站起来,又被老吴对着下阴吮了几下,妻子默默的让他吮着,这才穿上内裤,还不忘在镜子前补了补妆,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我突然很自责,后悔把妻子拉来这里,后悔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后悔相信了方庭茵这个恶魔。

等等,此刻洗手间里的人变成了老师,那么小孙呢,他在哪?

我捂着头理着思绪:想当初方庭茵让我在卫生间里待到晚上六点,那天正好是妻子说的两个月之前,后来我去王舒琦家的那天,方庭茵说让小孙在这里待到六点才回家,那么此刻老师在卫生间里,小孙应该正在老师家里对师母不轨!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起身冲出去,我要让老师回家阻止小孙,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师母是个好女人,本该过得幸福,不能再让悲剧延续下去了。

我下定决心,风一般的冲下楼,打开洗手间的门锁,却发现里边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可是不对啊,刚刚监控画面里老师还在的啊?

“咯咯!”身后传来轻笑,我回头,方庭茵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你在找你的老师吗,可惜他不在哦,你看到的不过是几天前的视频回放罢了。”

“几天前?”我呆住,看到画面在动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当下的监控,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问她,“可是刚刚的确有人敲门啊?”

“傻瓜,谁告诉你进来的是谁了,上午敲门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是这孩子的舅舅和舅妈。”方庭茵向客厅里指了指,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神情淫荡,却是几天前被老师介绍来的那对学生当中的男生。

“他在干嘛呢?”我问。

“他上午喝了他舅妈的尿,刚才又喝了我的尿,这一肚子好东西够他消化了,正在那回味呢!”方庭茵嗤笑着继续说,“而你的老师这个时候应该和这男生的女友在一起,那么老了不知道身体行不行,拼了老命到现在也应该快结束了,我答应过帮他拖住这个男生,直到晚上六点。”方庭茵舔了舔嘴唇,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问。

她笑道:“因为我讨厌比我漂亮的女人,她们虚有其表,实则不堪一击,她们不配拥有爱情,她们爱的男人只配做我的狗!”

我不禁流下眼泪,内心充满无尽的悔恨,恨我自己不懂得珍惜,原来的家庭那么美好,我有个多么温柔贤淑的妻子,如今我却只能跪在一个恶毒女人的脚下,被她无休止的侮辱。

她把脚伸到我的眼前,玩弄我的鼻头,她的脚味再次袭来,我不由得张开嘴,让她把脚趾插到我嘴里,“哎呦,你怎么还吸上我的脚趾头了,味道不怎么好吧,你这样让我很感动哦,继续好好表现,晚上给你小便喝!”

听到方庭茵的话,我突然对晚上无限憧憬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剩下她这句话。此刻脑子里再也没有什么家庭,没有什么妻子,没有什么婚姻,我可以一无所有,我不后悔,只要晚上能喝到方庭茵的尿,这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