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灯]青春之惑
作者:缠灯2
ktv里一对男女,男的略带轻浮,“我知道你不爱热闹,所以今天没叫其他人来。”,又道,“今天我生日,高兴点。”白染染干笑了下,没回答。唐泽皱眉,不满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靠过去捉起她的下巴要亲,被白染推开了。
“白染染!”唐泽稍显怒色,白染知道自己态度不好,交往了好一段时间,连个亲嘴也没有给别人,犹豫了下,“今天是特别的。”白染染把长靴褪去,放上沙发上,唐泽怒气随即烟消云散,同时兴奋了起来,总算开窍了,这妮子可足足钓了他半个月胃口,过往的女性哪个不是一周内被他搞定,要不是未遇到过这类型的女孩,他要就发脾气强上了。“呵呵——就应该这样,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见白染染依旧没有回答,唐泽也不怒,反正一会她就欲仙欲死于他的舌头之下,唐泽撕开白染的丝袜,把一排排的玉趾含入嘴中,舌头在脚趾缝中窜来窜去,一脸享受,想不到这种外表高清的女子味道那么足,爽得他舔几口就硬了,继续含住尾趾与附近的那片地方吞吐,丝袜捂住她逛了一天街的脚,汗味十足。白染染背后的手紧紧拽住沙发,恶心,男子对她的亲热感到恶心,这不是她想要的他,不可以再想他了,强忍下心内的不适,试图去享受与面前这位男性的欢愉,自欺还是欺人。
唐泽终于察觉到女孩的僵硬,他什么女人未碰过,眼前这位不过是个闷骚罢了,唐泽直奔主题,趁白染染未反应过来一把扯下白染染的内裤,把嘴凑上去,女子惊吓到,后知后觉地往后退双手去推唐泽的脑袋。唐泽被这么一推,一直以来的忍让终于爆发,“靠!老子给你面子你还装了起来,看老子我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唐泽以男子的力气把白染染双手压到一边,刚才他就想发火了,他感觉他将要上的是一一具尸体,令他非常挫败,正当他要强来时,下体被一个抬膝,唐泽圆润地捂着某部位滚到地上,眼珠像金鱼眼一样瞪大着看白染染。白染染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分手吧。”
摔门而去。唐泽躺在地方捂着还隐隐作痛的下体,看向白染染离去的身影只能爆粗:“fuck!”
还是回来了。“染染开开门。”白景敲门没得到回应,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家妹妹了,自打上高中后就越来越不待见他这个哥哥,“染染,等等樊姨就煮好饭了,记得下来吃饭……”门突然打开,“知道了。”
只一句又关上了。白景无奈叹气。“景哥哥,转身。”樊静蕾一回家就去找白景,樊静蕾是个扎着可爱单马尾的初中女生,看上去有点活泼,今天她买了新手机,第一件事就想替白景拍照,于是白景一转身就被她拍了张照,“你……”
樊静蕾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立马溜人。“这孩子。”苏玉端着菜招呼大家用餐,等到樊天和樊天的儿子樊越回来,一家人算是和和乐乐地吃一顿饭,这就是白景寄住的家庭,白景很满足,虽然他一直找不到他原来的家人。夜晚樊天拥着苏玉,“孩子都大啦,我们俩都成了老家伙。”
苏玉不像再人前那样而是一副女儿家模样的捶着丈夫,“去去,你才老家伙。”“对对,我家夫人青春无敌。”说完樊天俯过身去,“夫人,我想……”苏玉已是不惑女
人,听到丈夫对自己还有欲望,脸不觉地红了起来,“老不羞。”
“嘻嘻,我是老不羞,夫人是老不了。”樊天看着苏玉的小女人相食指大动,托起苏玉今天穿着布娃娃的棉拖鞋想把鞋子脱掉,苏玉知道丈夫是真的想和她那个,害羞之余喊停了他。“怎么了?”樊天疑惑,又道,“不愿?”
“不、不是。”苏玉捂着她红红的小脸,已不惑之年的她驻颜有术,看上去和二十多岁的害羞女人般,“我今天搞了一天清洁,先让我去洗洗。”樊天愣了愣,开怀地笑道:“好好,夫人说怎样就怎样。”
苏玉洗完澡去喝杯水,经过女儿的房间时发现有怪声,低低的闷哼从里面传来,苏玉出于担心敲了下门,“小静,小静你怎么了?”隔了一阵子,小静才带有点小喘回复:“没,没事。”苏玉以为自己多心了,回房去,不想让丈夫久等。樊天在苏玉洗澡时正处理学生的报告书,见妻子进来立刻丢到一边,伸手环住苏玉。
苏玉拿起报告书读出上面的名字,“林、东、凯?好有趣的名字,是你学生吗?”樊天骄傲的点点头,“这可是我们院里最聪明的学生哦,而且每次我带他的队都能获奖。”苏玉亲了亲他嬉笑道,“臭美,那是人家小伙子厉害。”樊天爱煞了他妻子这模样,扑倒她扯下睡衣裙,“那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樊天伸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嘴巴舔弄着苏玉的肚脐,慢慢移到阴唇上方的密林,樊天闻着妻子的味道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舔舐着上面的茂密植被,舔着的感觉就像舔在上好的柔滑丝绸般,苏玉被舔得情动不已,“樊……樊教授,别再逗弄我啦……快点……下面一些……”樊天被她那句樊教授更激动了,他们的相遇就是樊大教授小学教师小苏老师,想当然最后就是樊天赢得美人心,樊天满足已经等不及的苏玉,舌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处耕耘,“小苏老师不好哦,看你湿的。”
苏玉也被樊天的情话激起情欲,下身的花儿一次又一次的在樊天的采摘下绽放,菊门被丈夫的手指插入,苏玉一个不小心把爱液喷洒到了报告书上的林东凯这个名字上面,报告书被她的透明色液体弄得湿嗒嗒一片,樊天抽出手指舔着插入的部分边调戏自己可爱的妻子,“你看看你,把我的学生也弄湿了,真调皮。”苏玉不高兴了,小脸皱起来,“你再说,你再说我不理你了。”樊天拍自己脑袋,真忘了妻子是个认真的人,不喜欢开这种玩笑,立刻讨好地抱着她的屁股哄道:“不说不说,小苏老师从来只会弄湿樊教授,你看看这羞答答的小姑娘。”樊天用手指扒开两片阴唇,不住拨弄着里面的珍珠,“美人卷珠帘。”
“嗯……啊……什么鬼……别,别乱用诗词。”樊天怕拉疼了妻子,再次伏下身去用舌头帮它按摩,在妻子去了不知第几次之后,掏出硬的不像话的枪支插入到妻子体内,两人翻云覆雨了好一阵子,见妻子略显倦意,樊天才安抚妻子睡去。深夜时分,苏玉又醒了,这次她听的很清楚,是隔壁女儿的房间传来的,她向来对声音就很敏感,压抑不住好奇心,这次她偷偷地拿出备用钥匙去到女儿的房间面前,苏玉轻轻地打开门缝,映入眼的景象令她吓了一跳。女儿居然在拿着手女儿居然在拿
着手机自慰,口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某个称呼和呻吟声,“景哥哥……嗯……喜欢……”
苏玉已惊讶得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女儿高潮把淫液喷到手机上某人的照片,手机是今天才买的,照片里的人是谁苏玉多少已经猜到了,面对才初中的女儿就拿着某男生的照片自慰,苏玉不知所措,她只知道现在冲出来定会吓坏她的,于是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在不安中睡着了。
女儿居然在拿着手机自慰,口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某个称呼和呻吟声,“景哥哥……嗯……喜欢……”苏玉已惊讶得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女儿高潮把淫液喷到手机上某人的照片,手机是今天才买的,照片里的人是谁苏玉多少已经猜到了,面对才初中的女儿就拿着某男生的照片自慰,苏玉不知所措,她只知道现在冲出来定会吓坏她的,于是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在不安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