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故事

她和他的故事

作者:肉包~!~!

第一章

她回到家里,鞋子都没有脱就陷入沙发的怀抱。她累了,职场的她受不了自以为是的上司,受不了献媚的同事,也受不了住这个世界。只听厨房里传来他温柔又稍带稚气的声音:“你回来啦,饭马上就要做好啦,休息一下就可以吃了。”只听她嘴里冷冷的喊道:“过来伺候我换鞋。”

刚还在笑脸盈盈哼着小曲的他,一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今天肯定又在外头受气了。他静静的走到沙发边,她的脚旁,双膝跪下。一只手缓缓的托起她的脚,轻轻拉开她脚上靴子的拉链,小心翼翼的把靴子从脚上拿下,放在一旁。一只手仍然托着她的脚心,不让脚接触冰凉的地板,一只手拿过拖鞋轻缓的套在她脚上,像是在对待艺术品,又像是对待易碎的文物一般。

他轻轻的放下她的脚,又开始用同样方法伺候另一只被裹在长靴中的脚。只是嘴里开始轻轻说道:“又在公司受气了吧。”她踢掉刚套上的拖鞋,用还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轻轻抚摸这个跪在她脚边,帮她换鞋的人的脸庞,眼中也是透露出了柔情。无论外边的世界怎么样,他总是对自己这么轻柔。

待他把两只长靴放好,正欲起身,她一脚踏住他的大腿,一脚勾住他脖子,按捺住他。她脚往里使劲,他再一次跪倒在她的面前。她两腿搭在他肩上,勾住他脖子,让他脸正好对着自己的私处。忙活了一天的她,下边难免有些异味。他挣扎着,用手想扶开她勾住自己脖子的双腿,表示得不太情愿,嘴里道:“别闹了,先吃饭。等会儿饭凉了。”刚刚还无限柔情的她,乎的脸色一沉,一把紧紧地抓住了胯下他的头发,把他嘴巴扯进自己胯下,口吻带着命令:“我让你舔。”

刚刚还平静的他立马心中激起一丝荡漾。头发被她紧紧握在手中,还丝丝生疼。几乎靠在她私处的脸上可以感觉到迎面传来的微热,额头不由得泛起一丝汗珠。他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他伸出了舌头,隔着她的内裤,轻轻的贴上去。舌头和阴部两块全身嘴柔软的肉相互挤压,直到她整个他的唾液湿润了她的内裤。她的双腿越夹越紧,似乎能拧断他的脖子;她的手扯住他的头发,紧紧地把他的脸贴上自己的阴部。胯下的他承受着脖子头发的痛苦,却不断尽最大的能力,用舌头来满足她。

她高潮过后,他已经是精疲力竭,红通通的脸蛋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水,也可能是她下边流出的液体。她放开胯下的他,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喘息。她轻轻的摸着他的头鼓励着:“你做的很好,主人很喜欢。”

片刻的宁静,她抬起他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上去:“好了,乖。再去把饭菜热热,我饿了。”

第二章

早晨,他总是要比她早起,准备好一切后再唤她起床。她在喝粥,而她拿过她最喜欢的黑色长靴,跪在桌子下为她穿上。他悄悄的抬头,透过一丝缝隙仰望静静吃着早餐的她。她的容颜他早已熟悉,但就是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大大圆圆的眼睛深邃而带一丝冰冷,总是喜欢穿黑色的大衣和长靴,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刚认识她时,她总是面无表情,若冰若霜,但其实人相当的好。她发现了他的目光,勺子还放在嘴旁的她看

着桌子下,托着自己脚正在换靴子的人,“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看着叼着勺子往下望的她觉得甚是可爱,但这才回过神来“不,没有”然后赶紧继续把靴子的拉链拉上。”好了,你也快些准备准备吧。”我先出门了。

SM是种奇妙的关系,为奴的希望自己是卑贱的。这就不可避免的涉及到社会地位、收入、以及品性各方面问题,为奴肯定的希望主人在方面都都比自身高贵优秀,这样才会产生真正的崇拜,才会有意向去托付自身,并把主人的人生当成自己的人生去辅佐,去成全;然而,为主的却又希望征服较比自己更加有实力,优秀,难训的奴隶。这样才会更加的展现出自己的高贵以及体验一种无语伦比的征服感。两者似乎是矛盾的,但他和她却相当妥当的处理着这种关系。他们是同事,不对,更准确来说,她是他的上司。

他们相识于五年前公司的招聘会上,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一群西装革履的面试者中,有这么一个男孩穿着拖鞋短裤,头发蓬乱,似乎刚刚睡醒。面试者中不乏像她一般在学校成绩优异,作品出众的学生,每个人的设计作品都不亚于一部法国时尚大片。唯有他,传统的汉服,恰到好处的绘上泼墨山水,就像是一副简单却舒适的画。但更另她深刻的是,当这个男孩拿出自己作品时,眼中所透露的光芒与脸上那种绝对自信的笑容,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闯入这个满是严肃的办公室。

至此之后,男孩虽然行事有些奇怪,却在工作中用自己的专注,自信和才华打动了公司的所有人。可惜市场并不买传统服饰的账,渐渐的他似乎被市场放弃了,被公司冷落了,而她则凭借自己出色的能力与交际如意升迁。

“你进一下我的办公室。”她气愤愤的对他说道。关上门,她把客户退回来的设计稿狠狠摔在桌子上:“你不是和你说过,把图修得时尚一点吗?你这弄得是什么!”。”如果修成那样根本就是对我设计的一种侮辱”侮辱两个字他尽量压低了声音,他低着头,稍带歉意却自信地说道:“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就在这指手画脚。”她一直都怜惜他的才华,但世界却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她稍稍平伏自己的脾气:“这是甲方出钱买的设计,甲方有权利得到自己希望的作品。你要是有能力的话,你自己将来可以自己干。但现在你在公司里,就应该服从公司的安排。”他撇撇嘴不说话,像个撒脾气的孩子。

这样的状况整整持续了三年,要不是她一直欣赏着他的才华,多次向公司为他求情,他早已被辞退;他也知道她的好意,尽量把作品改成客户满意的样子。这种关系一直维系到她与他相遇在SM论坛上。

一天夜里,她如常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加班。他特意待到其他同事都走后,轻轻的敲开了她的门。”请进”她道“是我”他说“哦,这么晚还没走?很少见哟。”她回应道“嗯,那个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他唯唯诺诺的说道:“你就是论坛里的XX吧?”她听了后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他微微笑道:“是的,怎么了,是想来让我收你为奴吗?”他连忙摇摇手,摇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她又拿起手中的笔“那没什么事请你先出去,我还有工作要

做。”

她曾经被伤害过,知道对的人寻之不易,再也不随便对人打开心扉,即使她深深地了解他;他不料,一起工作近4年的她竟是一位深隐圈中的主,恍然间不知所措,但他只想靠近。有的人说,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在女孩身上是勇敢。主奴间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爱,只是它或独立于亲情、爱情、友情之外,或泛滥其中。

第三章

那天之后,她与他,再也没有谈及过圈中之事,只是在论坛中默默的关注着对方。他开始更多地注意这个与自己一同进入公司,现在已经成为自己上司的女孩,甚至会不由自主的多看她脚上的靴子两眼;而她开始更多把任务交代给他,甚至有了许多工作之外的吩咐,而他全都一一照办。两人间关系似乎渐渐变得微妙起来,直到公司的年会,在山中温泉度假村度过的那个夜晚。

那晚,喝了酒,他提前回到房间,静静的躺在床上,窗外知了的叫声透过玻璃,和着空调的轰隆声回荡在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只是沉寂了片刻之后,他毫不犹豫的起身,走向了她的房间。

此时的她,亦醉意微醺,也提早一人回到了房间。她很高兴,自己带领的团队超额完成了今年的任务。可是回想毕业的4年来,一直都自己一人在孤单的城市奋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更希望有一个肩膀依靠。门铃打断了她的思路,是他。他两手握拳微微颤抖,脸蛋微红的看着她,两人竟这么相视无语。

忽地他竟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不知所措间强吻了上去。那一刻,似乎千年。她心跳得很快,这一个吻的感觉也是微妙的,但她却下意识的抬手,重重的扇了他一耳光。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把他扯回现实。他赶紧起身,目光偏开,不去看着瘫倒在床上,头发凌乱却美丽的她,手忙脚乱紧张的说道:“对·对不起,那个,真的不好意思。”说罢他正欲转身离开房间。”

站住!”她的声音从背后像命令一般捆绑住了他的身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更像问责一般。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的走到他的身后,伸手一把扯过他胸前的领带,在他耳旁轻轻的道:“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想做我的奴?”他被领带紧紧地勒住脖子,因为呼吸困难,他低着头,右手下意识的握住脖子上的领带。满脸通红的他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来:“我不知道。”她缓缓松开手中的领带,冷哼一声:“那请你出去,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也请你离我远一些。”

他稍稍松了口气,转身看着恢复平时冷清却稍带愤怒的她,他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结束了,他不希望离开她。他低头诺诺的轻声说道:“我只是想多一点和你在一起。”

听见他的这句话,其实她心中莫名的一阵欢喜,但脸上却保持着冰霜:“你想和我在一起就过来找我,当我是什么人。”他没有再回答,而是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像迷路的孩子搂着再会的母亲,像精疲力竭的奴隶躺在主人的怀抱,更像在对爱人说: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而她再也没有推开他。

第四章

次日一早,他离开她房间时碰到了同年进公司童茴,童茴看着他一大早

从她房间出来,惊讶又调皮的问道:“啊,你把那冰雪皇后给解决啦。”他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小姑娘一般的女孩,只是低头笑笑,挠挠后脑勺。”不用害羞哟,我早就看好你小子了。”童茴调皮的围着他打转,拍拍他胸脯说道:“哥们,你真行。”

这事很快便传遍了公司,有人恭喜,有人嬉笑,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说:“哥们挺住”。而他都是讪讪一笑以应之,反而她却落落大方。

午饭时候,她看着正端着饭盘寻找位置的他,冷冷的说道:坐这吧。而他也毫不避讳,当面坐下,笑意盈盈的说道:“公司的人真是好玩呢,说什么的都有。”而她没有看他,把筷子上的食物送入嘴里:“以后每天中午吃饭不要让我再叫你了,自己到我身边来。”她口气冷冷,像是不可抗拒般主人的命令,他却心底暖暖,“是,我的主人。”在这吵杂的食堂中,两个人,就是一个安静美好的世界。

渐渐的,他开始每天和她一起上班,开门、按电梯、打伞,开始为她倒茶送文件做一切的事情,像个小秘书。从来不用她说一个字,她也冰霜般从不多看他一眼,就这样如常的享受着他的伺候,或者说照顾。但她也总是从家中做一些水果,点心,午饭时口气冰冰却脸颊微红的对他“命令”道:“你尝尝,看有什么需要改良的地方。”时间久了,下班她也总是“命令”他:今天我要逛街,来给我提东西;晚上伺候我吃饭。

公司的人都说他像个小奴隶,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女友吖。他总是替她辩解:“其实她人很好的”总是笑得像个孩子得说道:“我也觉得这样很美好啊。”

第五章

但再适合的人都会吵架,除非你不爱他。

所以她们两人难免也难免有一些矛盾。比方说工作上,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这次的客户希望公司替她设计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原本公司已经商议好版型,但他却私自加入了汉服曲裾的元素。不可否认,从设计的角度,这是一件值得赞赏的作品,但客户的却不买账,她们希望这是一个完全西式的婚礼。

她又把他叫到办公室,她坐在摇椅上,手上拿着他的设计生气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不是你的个人作品展,我们只是要完成甲方交代的任务就可以了。”他直视她的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棒的婚纱作品吗?”听到这句话,她就怒从心来,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多少次,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了。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设图一把甩在他脸上,设计纸如雪花般飘落满地:“我已经不想再和你多说这个问题,你马上去把图纸全部改过来。”

他脸被甩得微疼,这对一个来说,本应是一件让他心神荡漾的事。但甩出去,散落满地的,是自己辛苦了数个日夜,绞尽脑汁的作品,就像他的孩子一般。他看着她不说话,但眼神中的不平,火热热地燃烧着她。对她来说,他是恋人,是下属,也是奴,两人长久的相处,让她渐渐模糊了各种关系的界限。

又或者说新生出了另一种独一无二的关系。”啪”一个响亮耳光,清脆的响声甚至回荡出办公室外的大厅里。同事们看不见房内的状况,猜想与议论不断。

他愣在原地,房间一阵沉默。她冷冷的道:“你认清楚自

己的身份。工作上,你是我的下属,你应该听我的,平时你还是我的奴,必须听我的。”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他身旁,轻声的,却不容违抗的说了声:“跪下。”

他的脑袋在忽然而来的疼痛下早已一片空白,但却丝毫没有违抗她的命令,他顺从的跪在她的脚旁,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办公室给她下跪。她用手轻抚着现在只有她腰际那么高的他的头发,她喜欢这种征服感,喜欢这样让他的自信臣服在自己的脚下。她忽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扯去,让他抬头仰望自己的眼睛。

她就这么俯视着他,享受着他因疼痛微显痛苦的脸庞,看着他眼神从刚刚的自信,渐渐变成现在的害怕与服从,甚至微带歉意。他仰视着她的眼睛,以及美丽却略显冰霜的脸庞,长发从她的肩膀滑落,似乎覆盖了他的世界。

她轻轻开口说道:“以后我说的话你只需要服从,明白了吗?”他昂着头忍痛微微轻点,以示明白。她手缓缓松开那已被她弄得凌乱的头发,嘴角微翘:“把地上收拾干净后,回去工作吧。”他刚准备起身,她便冷冷一哼“给我跪着收拾。”其实她早已不气,心中更是多了一分欢喜,但就是想逗他玩玩。

在他临出办公室前她脸上褪去了一如既往的冷漠,露出了连他也少见的欢欣微笑:“我做昨晚做了抹茶蛋糕,放在冰箱里了,午饭时你拿去食堂,我们一起吃。”他稍稍整理下头发,她的微笑似乎能融化他的一切,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是暖暖的,遇到她真好。

第六章

他们的矛盾不仅在工作上,生活上也有不少。但解决矛盾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让步。

他总是送她回家,那天他如同往常一样在寒风中围着围巾,侧头笑意盈盈的如小孩般和她道别。她看着这个如同长不大的小孩,满是喜爱。本来要上楼的她忽地转身搂住他脖子,轻轻的吻了上去,明明是羞涩,却装得冰冷的说: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他逗她:“你不怕我做什么坏事吗?”她掐掐他鼻子“别装了,说起来很厉害似的,我让你跪着,你难道你还敢站着么。”

两人在房间中正欲干柴烈火,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或什么话,惹得她不高兴。她忽地一把推开他“你走吧。”他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她,以为她是开玩笑“怎么了?”边说就又搂上了她玲珑的身段。她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没听到我说话么?给我跪床下去。”

他显得非常不悦,一切都是她在主导,他全部都随她,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变脸。他走下床,但并没有如言的跪下。而是站在床边,窗外的阳光正好被他略带肌肉的高大身材挡住,但她却丝毫不感兴趣。这难免让他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主人,谁能忍受奴对自己发火,刚刚还低沉的她也大声道:“我让你跪一边去,听不懂我的话么?”说罢她在床上跪起身来又是两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但这并没有让他屈服,他依然愤愤的盯着她,却尽量平和的道:“你当我是什么?想让我是个男人的时候就当我是个男人,想让我当奴伺候你时就把我当成奴隶么?”虽然他尽量克制自己,但她却再也克制不住,大叫道:“没错,我让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不喜欢就给我滚。”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手却指向

门外。

他声音颤抖却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过什么,但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只用自己的方式来爱对方。”

但她却并没有理会:“我再说一遍,你要不然就乖乖听我的话,要不然就给我滚。比你好的奴我要多少有多少。”听了她说得话,他身体在发抖,“难道自己在她眼中只是一个奴吗?一直都只是在满足她的欲望而已。不,自己也是开心的。”但身体、冲动、愤怒、与尊严都让他转身就走。只有理智,不,或许是爱,告诉他,别动,留下。

第七章

他轻轻的跪下了,跪在了她的脚旁。

但这似乎并不能让她消气,她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扯到洗手间,再用本来想买来送给他的礼物——一副手铐,把他紧紧扣在地上。嘴里念着:“我今天就要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奴,而不是你喜欢的奴。”说罢,洗手间的门被她关上,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他没有任何的反抗,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这么顺从着她。

人的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黑暗便是未知的一种深渊。漆黑的洗手间里,水滴的声音都这么明亮。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变得口干舌燥,渐渐变得害怕,变得孤独与寒冷。他总是觉得她不会对自己残忍,总是觉得门的那个方向在下一刻就会被打开。可是没有。黑暗可以掏空人,也可以装满人,无数种想法开始渐渐侵蚀虚弱的他“她不会这么对自己的。”“难道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吗?”“但那些感觉是那么真真切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或许对她来说,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也只是一个奴罢了。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悦她与服从她。”

在他渐渐放弃思考,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的时候,门忽然地被打开了。他只看到了一个人影,人影背后的光芒刺痛着他的眼睛。他蜷伏着,对这个高大的人影有着莫名的敬畏。他心中却泛起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似乎打开了他心中的又一扇门。

那个人影把手铐的钥匙丢在地上后,双手盘在胸前,冷冷的道:“自己把它打开。”他眯眼摸索着,打开自己的手铐,这时的他已是虚弱,却在打开一边手的手铐后,立马缓缓跪爬到这个人影面前,手铐在地面拖行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他虔诚的跪在人影面前,头点在冰冷的洗手间瓷砖上。这一刻不仅仅是身体的下跪,更像是一个无言的仪式,述说着他的改变。

她没有动,就这么望着这个虔诚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也没有动,似乎只有她的指令可以让他动起来。

良久,她把一只脚退出拖鞋,轻轻的在他头上抚摸,缓缓说道:“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更不允许你违抗我的任何命令,懂吗?”他没有说话,而是像一只小狗一般用脸蹭着她的脚,她知道这便是他肯定的回答。

她忽的脚上一用力踩住他的脸,把他的头压倒在地,发出“砰”的沉闷响声:“不愿意你可以走,我不会怪你。但如果你选择留下,就一切都得听从我的,我会要把你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做得不好我也会像惩罚奴隶一般罚你。”

他的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脚底,没有一丝反抗。他觉得她的脚踩着他时很柔和,很温暖,但又神圣的不可侵犯。或许他已经失去了自己,或者找到了新的

自己。

第八章

那天之后两人又进入了一种新的关系。虽然他依然会闹,依然耍小孩子脾气,依然有着自己的坚持。但只要她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要放下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包括思想,甚至包括自我。也是那天之后,他连工作上的设计也都完全服从于她,只是稍从旁提出自己的意见辅佐于她。有了他才华的辅佐与工作上的服从,她的事业蒸蒸日上,如日中天,早已远远超过同时进入公司的其他人。

那天夜里,他正在办公室改着她交代下来的任务。一个头调皮的从旁边身出来,正是童茴。童茴小声得对他说道:“喂喂,你做出了这么多好的设计,功劳都被她抢去了,你不会心有不甘么。”他看着这个小脑袋,知道童茴虽然嘴巴八卦了一点,但却是个没有恶意的小姑娘。他笑笑回应道:“不会啊,她的成就,便是我的成就。”没错,当你知道一个人将会陪伴你一生的时候,那TA的人生便也成为了你的人生。何况她是他的主人,为她做出贡献让他感到快乐。他轻轻的把童茴的头压回去:“行啦,你好好工作吧。”说罢他起身走出办公室,希望去洗手间躲一躲这个小八卦。

在去洗手间的过道上,他遇见了一位女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女子身材曼妙高挑,染过得头发丝丝微卷,即使身着的是红色职业套装,却散发出略带风尘与性感的气息。他从来没见过她,应该不是这层楼的,但她的曼妙与性感却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红衣女子发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他脸色稍红,特意避开女子的目光,注视着地板,快步走向洗手间。忽地一只钢笔掉入了他的目光里,正好落在他身前。他下意识的想去帮女子捡起笔,不料手刚拿上笔,红衣女子一脚踏在他握笔的手上,鞋跟深深陷入他的手里。虽然红衣女子力度不大,但因为手指中夹着笔又是被尖尖的鞋跟压住,却让他疼得单膝跪下。

他抬头看向红衣女子,只见红衣女子丝毫没有惊讶之色,也无放脚之意,似乎一切都在她安排之中。他还是礼貌的开口说道:“小姐,您踩到我手了。”红衣女子却冷笑道:“不用装了,被我踩着是不是很爽。你们两的行为,外边人看着可能以为只是怕老婆的恩爱,但我们圈里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不过就是个奴而已。”红衣女子又接着道:“我就在你们楼下的XX服装公司,我看你前前后后把那女人伺候的还不错,我也看过你的作品,是有天分的。”

说着,她低下头,几乎贴住他的脸,妩媚说道:“要不要来我的公司,我保证让你比以前爽一万倍。”他的手被红衣女子踩着,整个人单膝跪地,动惮不得。红衣女子确实漂亮,甚至妖艳。这样忽的贴上脸来,他怎能不心神荡漾,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但他眼睛一闭一睁,稍定神闲,回应道:“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生活工作都很好,暂时不想改变。”红衣女子听出了他的拒绝之意,直起身来,脚上悄悄加大了力度踏鞋跟深深的陷入他的肉里,又因为他手指间还夹着钢笔,不能完全平展于地板,疼痛感更是入骨三分。他疼得整个人半身都跪爬在地上,左手下意识得握着红衣女子的高跟鞋底,希望能减轻痛苦,嘴了叫着:“你先放开脚再说”。

红衣女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痛苦的样子,两手叉腰高傲的说道:“你是没有被我调教过才敢说出这种话来。经过我调教的奴啊,每个都欲仙欲死,求着我再临幸他们呢。”他的手被她踩着,虽然作为一个,心底有着莫名的激动,但他知道这是不被她所允许的,也会让她伤心,他声稍稍抬高,抬头对红衣女子说道:“这种事和我没有关系,请你把脚拿开!”红衣女子看到他竟不为自己所动,竟有一丝愤怒,脚跟又加大了一丝力度,嘴里说道:“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每天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面瘫。”确实,她并不如红衣女子一般漂亮与性感,但他也绝不允许红衣女子辱骂她。

虽然他已疼得眼角不自觉地透出一丝泪光,他声音竟变得极为严肃与认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我倒要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说着又欲往脚上加力。

忽的他听见身后脚步声快步走来,上前就扇了红衣女子一个耳光,然后把红衣女子推到在地。耳光的声音似乎还久久回荡这这个走廊中,而跪倒在地的他早已认出了地上的这对黑色高跟皮靴。

他从来没见过她对除他以外的人有过任何过激的举动,她从来如冰如霜却不失文雅礼节。这一下子,他也惊到了,都没回过神去看她。只是跪倒在地握着自己那还在生疼的手,静静的看着她的脚。

她走到坐倒在地的红衣女子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威慑:“如果你再敢动我的东西,我饶不了你。”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却可以从捂着脸的红衣女子眼神中看到一丝恐惧。红衣女子爬起身来,比她高出将近半个头,但气势却丝毫不如她。红衣女子懦懦的说道:“你竟然敢打我。”她对他叫到:“你给我过来。”他听命马上爬到她脚旁跪好,她抬起一只脚,直接把黑色靴子踏在他头上,指着脚下的他对红衣女子道“他是我的东西,如果你还敢乱来,我饶不了你。”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又是好笑又是温暖。红衣女子也自知理亏,不多话,冷哼一声便转头走了。

她没有去搀扶他,只是这么站在他身旁。他目光还是只及她的黑色靴子。她像是责备,又像是安抚:“你怎么这么没用。”“我”他刚想说话。她又打断了他:“下次遇到这种女人你就动手,不用手下留情。这是我的命令,听到了吗?”“是的。”她留下一句话便径自回去:“一会儿来我办公室,我给你擦点药膏。”

第九章

他思索着自己的人生。

在遇到她之前,他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他期望着自己的设计能带着中国的许多古文化,在时尚设计界有一席立足之地。然后或许可以成立自己的设计公司;或许归隐城市的某个角落,开一家小茶馆简单纯净的贩卖一些自己设计的衣服;又或者去环游世界。而现在的他,把自己完完全全献给了她,成就她的理想与事业,虽然也是开心,但这些曾经自己理想啊,你们可还安好?

“喂!喂喂~!吃饭时你在发什么愣呢?”童茴坐在他对面用手在他眼前挥挥,把他带回到现实中来。他对童茴笑笑,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她。

三人的小聚餐,他总是丝毫不避讳童茴的存在,为她虾退壳,鱼脱刺,在一旁“伺候”着她先

用餐。童茴小声的对两人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虽然有人觉得很好,也有很多人在背地里暗暗的道你们长短。”她仍是面无表情,夹起一块他剥好的虾,点上芥末放进嘴中:“这是我们的生活,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童茴把头伸向她,低声的说道:“有人说你们根本就是不情侣,说他简直就是你的奴隶,可多不好听的了。”她瞟了一眼桌子远处得红酒,他立马起身给她杯中装上递到她手中。她抿了一小口红酒,对童茴说道:“嗯,他确实也我的奴隶。”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童茴和他却都是身子一震。

童茴笑笑说:“啊,你都学会开玩笑了。”她摇晃着玻璃杯中的红酒:“我样子像是开玩笑的么?”然后她对身旁的他轻声说道:“跪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听错了,这儿餐馆虽说灯光昏暗,但怎么说也不是密闭的空间,周围还有着不少用餐的人,而且童茴就坐在对面呢。

他愣着发呆,不知所措,告诉自己应该真是听错了。直到她又重复一遍:“跪下。”并给予了一个不容置疑与反抗的眼神。

他看着她的眼睛,他知道他没有问为什么的权利,他应该做的,只有服从。

他轻轻的推开身后的凳子,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脚旁。即使他头微微高出桌面,但也不敢去看童茴的表情。他不敢想象童茴现在的表情,更不敢去看周围的人是否注意到他。但这种在公共场合的羞辱却给他带了又一种快感。

“你看见了。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就他的主人。”她还是说得那么轻,如同平常谈话一般。童茴瞪着眼睛,惊讶得合不拢嘴。但这并没有影响她对自己奴隶的展示,她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只脚,把黑靴展现在他眼前,冷冷的说道:“你看不我靴子脏了么?还要我说?”他看着她毫无表情的脸庞,再低头看看她的靴子,显得那么的不知所措。他心里挣扎,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来?难道她真不把这当一回事吗?还是不把自己当作一回事?

她对他的犹豫似乎有所不悦,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得轰鸣声震穿了他的脑袋一般,也吸引了不少旁边用餐顾客的注意。童茴看着连忙劝道:“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很多人看着呢,你别这样。”他对童茴微微一笑:“没事儿,你看着就好。”转而声色严厉的对他说道:“怎么,敢不听话了?”他捂着脸,虽然心里被羞辱感吞噬,但却迟迟不敢动,不知如何是好。

是你的话,敢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样的事吗?

“看着我。”她命令道。他抬头仰视着这个曾无数次从这个角度看着的脸庞。她还是轻轻的命令道:“舔。”严厉中似乎多了一丝温柔,眼神的坚定中他看到了微微的辗转。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却想起了被关在洗手间里,不知多久突然出现的那个背着光亮的身影。自己不是已经决定成为她的奴,一切都交付于她了吗?那还为什么要犹豫?既然把一切交付了给她,是不是应该不问缘由的信任她?

第十章

他终于哆嗦着俯下身去,轻轻的吻在她的鞋子上。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的抚摸他的发梢,那么轻柔,就好像洗手间那个夜晚,她抚摸他一样。

她又忽地站起身来“这个

凳子太高了,坐得不舒服。”从惊讶中回神的童茴连忙说:“我问一下服务员,有没别凳子啊。”她道谢道:“用不着。”此时的他早已明白,趴在了她的身后,自动调节成她平日最喜欢的高度。而她毫不犹豫的坐在了他的腰际上,经过她长时间的训练,他的腰早已懂得如何向下微凹,尽可能的包裹住她的臀部。放松的腰部在她坐下时还有微微的弹性。她坐着他对着童茴说:“还是他坐着最舒服。”

那晚,他就这么在餐厅里趴着当她的椅子,而她则坐在他柔软的腰间和童茴说着关于他和她的一切,也包括BDSM的所有。并拜托市场部的童茴一件事。

第二天,她坐在他身上用餐的照片已经传遍了网络。虽然昏暗的灯光下并看不清两人的脸,但这并不影响网民们的激励讨论,与一片骂声。有人回应说:“变态”“那人真是丢进我们男人的脸了,去死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也有人骂她道:“这样的女人真应该拉出去枪毙。”“那女人懂得什么叫人权吗?”“这种事滚回家干去,别弄脏了公众的眼睛。”也有少部分中立的人“不就是玩个SM么,惊讶什么。”“这是人家的自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就少管闲事吧。”“他们有想过父母看见后的感受吗?”而支持的人却极少,大多声音应该是来至同好们。

仅是次日,就有不少娱乐记者和新闻记者找到了他们,希望能采访。但回应记者们的,确是时常和市场打交道的童茴:“不好意思,各位。他们二位暂时不会接受任何的采访与报道,但他们将会在周六的上午,在XX商城,对这次的行为作一个简单的说明会。而且,会上肯定还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欢迎届时参加。”在利用公司关系问商城借来场地的同时,童茴在网络上作出了一系列的宣传,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次说明会。

第十一章

那日的说明会,童茴万万没想到,如此一个小众的SM行为,居然会吸引来这么多的观众以及记者,作为主持的她却莫名的紧张。

说明会刚开始,便放出了火辣辣的音乐,一个穿着红色皮衣女王装得高挑性感女子,带着眼罩,手握皮鞭,从后台牵出来两个带着头罩的男奴走上台。两位男奴如狗一般爬在性感女子的后边。性感女子猫步走到台中间,摆出数个性感造型,引得台下沸腾一片,闪光无数。许多路过商城的人也驻足观望表演。

接着性格女子抓起身后一个男奴的头发就往脚上按,男奴顺从的当着大家面开始舔舐女子的靴子。而另一位男奴则背对性感女子,接受这她手中皮鞭的鞭挞。表演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伴随着音乐与性感女子的舞动,女子展示了BDSM中舔脚,鞭挞,滴蜡,骑马,捆绑等许多常见的项目。而在展示的同时,童茴在一边旁白解释了许多关于BDSM的知识,希望更多的人,不要误解它。

曼妙女子退场时,他和她已经在场边候着准备出场。曼妙女子经过她身旁时,她轻声对女子说道:“谢谢你来帮忙。”曼妙女子,手轻轻一摆,“这和你付出的算不上什么。”然后女子凑到他脸旁,似乎挑逗着他,然后对她说道:“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后借他给我好好玩几天哟。

”他微微一惊,没错,这个红衣女子正是那天他走廊上遇到的性感女子。

“终于轮到今天的主角出场了。”童茴对观众们介绍道:“在此之前,我希望先跟各位说几句话。”童茴正色道:“在各位与网络的一片骂声中,各位不知道照片中的他们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这整个事件其实是她们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说出自己的心声,这不仅代表着她们自己,也许也代表了你身边某个一直隐瞒着你,不敢把自己秘密告诉你的,你最亲的人。”

刚刚还喧闹的台下现在已经变得鸦雀无声。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她牵着他脖子中的项圈走了上台。今天的她,没有让他穿成一个男奴的样子,更没有带头套去避开他人的目光。他西装领带,显得自信有神,跟在她的背后,看着这个轻轻牵着他项圈的背影,跟着她一起走上舞台。

聚光灯下,两人站得笔直,直视前方,一同深深鞠躬。她拿起话筒:“各位,谢谢你们今天愿意聆听我的讲话。我是一位BDSM的爱好者,从出生那一刻就是。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病,反而更像是上天赐予我的一个礼物,让我认识了他。”边说边轻轻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他,他也回以一个轻轻的微笑。

她继续对麦克风说道:“我知道这是一个不被大众所接受的爱好。它如同,同性恋、恋物癖、恋母情节、性冷淡、以及许许多多的小众群体一样,因为大家的歧视,我们不敢把自己所喜爱的东西告诉身边最亲密的人。我希望站出来,为这些不被大多数所谓“正常人”所接受的人们说一些话。我们和你们没有不同,可能只是上帝在制造我们时,决定了你们喜欢得是普通的性生活,而我们有着别的情怀。我们,不对,是每一个人,每一种爱好,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都应该被尊重。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些小众群体也能像普通人接吻一样出现街头,被大家以正常的目光看待。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我是一名BDSM爱好者,而他”

她手上轻轻用力,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接着说道:“是我的奴隶。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了我,我不会让他失望的,也不能让他失望。因为他是我的奴隶,也是我爱的人。”话音刚落,她手中用力把他的脸扯向自己,垫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在这个舞台上,无数的闪光灯似乎为她们披上一身嫁衣,众人的目光如同把这一刻定格为永恒。

回到公司,她悄悄的递交了辞职信,谢过公司了上司及同事们的照顾。她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已经不能在待在公司。他在她身后轻声地说:“你舍得吗?这可是你奋斗了5年的地方,你的梦想才刚刚开始。”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对他说:“走吧,我们选一小城,开家小小的茶馆,卖我们自己制作的衣服吧。”听到这话他不禁眼角湿润,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这不就是自己曾经的梦想吗?她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安抚哭泣的他:“你把自己的梦想交给我,我当然要帮你完成啊。但好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有任何违抗我命令的话,我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