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好女木乃伊

絕世好女木乃伊

作者:八神月姬

年1月,北京近幾年的冬天很少下雪,不知今天這場雪是否是在慶祝2001年中國人取得的成就?這是一個飄雪的夜晚,空中的點點白雪像點綴漆黑夜空的繁星,濕潤的大地預示著這片乾涸的土地將迎來一個美麗的春天。街上的行人很少,超過9點的街道顯示出它特有的寧靜,路邊的小店已經陸續關門了,只有這一家“雪玉美容美髮廳”還在亮著燈。

這是這一帶最大的美容美髮廳,雖然是新開的,但生意一直不錯,當然,她並不從事**嫖娼的勾當,手續也齊全,她憑藉的是一群手藝出眾,長相十分漂亮的女髮型師和美容師。明亮的大廳早已空無一人,潔淨的大理石地面和幾十面鏡子反射著燈光,使她像黑夜中閃亮的寶石。從二樓漸漸走下來一個人,型的完美身材被潔白的制服緊緊包裹,1米68的身高使她不願意穿高跟鞋,白色的拖鞋白色的襪子,讓人看了恨不得摸上一把,俏麗的臉上戴著一隻白色的紗布口罩,露出黑寶石一樣明亮的大眼睛,烏黑的秀髮像瀑布一樣飄在身後。她叫鐘雪玉,19歲,這間美容美髮廳的老闆。

其實,她是一個富家千斤,父親是鐘氏國際貿易集團的總裁。她16歲那年去香港學習美容美髮,學成後在父親的幫助下開了這間美容美髮廳,父親工作忙,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世界各地作貿易,她開這家美容美髮廳似乎也只是消磨時光而已。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雪玉關上大門,摘下口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美麗的臉得以呼吸,然後坐在離門最近的一張椅子上開始看報。沒多少人知道,她從3歲開始習武,精通型意拳,南拳,八卦掌,截拳道等,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漆黑的街道盡頭,一個人影快步向這邊走來,那人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戴著一頂滑雪帽遮住額頭,再被連衣的頭套蓋住頭部的側面和後面,正面的臉上罩著一隻白色棉布保暖口罩,口罩兩側深深沒入頭套裏,上面頂到了下眼皮,外面又圍著一條黑色的毛線圍巾,雙手都戴著棉手套,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露在外面,穿的如此臃腫,讓人分不出男女。

她叫白靜,家住在海口市,人如其名長的白白淨淨,美貌在上學時就全校聞名,但她卻有著一段不幸的經歷,白靜是個孤兒,從小被一對好心的老夫婦收養,13歲時交上了男朋友,正當熱戀時,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發現她的男朋友和人販子集團有勾結,於是,她苦口婆心的勸他改邪歸正,不料,他表面答應,暗裏派人綁架她。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白靜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但綁架者沒想到的是收養白靜的老人是隱居的武林高手,白靜從小習武,她在最短的距離內使出一招“神龍擺尾”正中對方頭部把他打昏,然後拖到公安局報案,警方順藤摸瓜,很快打掉了這個人販子集團,她的男朋友也被判有期徒刑15年。

從此以後,她變得沉默寡言,性格十分孤僻,對追求者一概拒絕,死纏爛打者施以拳腳。後來乾脆離開海口去香港學習美容美髮,期間認識了鐘雪玉,由於鐘雪玉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二人很快成為最好的朋友。一個月前,兩位老人去世,

白靜辦好他們的後事後接到了雪玉的電話,要她來北京幫她開美容美髮廳,於是她上路了。海南和北京處於兩個不同的氣候帶,白靜剛一下飛機便直奔服裝店,把自己武裝成阿拉伯人才開始找雪玉。

在這條街上,雪玉的美髮廳最顯眼,所以她很快找到了位置。雪玉受過訓練的耳朵能聽清50米之內所有的聲音,在白靜站在店門口的一刹那,她已經打開了門。”太好了,你終於肯來幫助我了。”

雪玉一邊幫白靜脫下她的大衣一邊說。”好姐姐,快讓我看看,漂亮多了。”摘下她的口罩,白靜趕緊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口罩太厚,加上圍巾再不斷運動,差點喘不過氣來,想到以後出門總得這樣,她歎了口氣無奈的說:“北京實在太冷了。”“沒關係,以後姐姐住在我這裏,很暖和的。”

“我的好妹妹,你就住在店裏?”“當然不是,我住在離這兒幾公里的別墅區,姐姐和我一起住吧,北京的房價很高,很難找到房子的,而且姐姐武功那麼高,還可以保護我。”“當然,誰讓咱們是姐妹呢?我還要你多照顧呢。”“姐姐你剛來,先進去休息一下,然後一起去看看我們的新家。”

說完,雪玉將大門鎖死,關上防盜門然後摟著白靜走進了美容室。”你的制服真漂亮。”白靜羡慕的說,“我自己設計的,不錯吧。”“你什麼時候學了服裝設計了?”

“姐姐誇獎了。”兩人坐下寒暄了幾句,“我喜歡你,姐姐。”雪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我也喜歡你呀!”

白靜並沒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已經起了變化。”那我們這算是愛情嗎?”白靜這時才嚇了一跳,“你開玩笑吧!那當然不是了!我們都是女人。”“為什麼女人就不能愛女人呢?我不喜歡男人,我就喜歡姐姐。”

雪玉潔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你同性戀呀!我可不是對不起。”白靜這時已經暗暗運功,她知道鐘雪玉會武功,而且她也想過,門已經上鎖,鑰匙在雪玉身上,其他的出口也一定被鎖上,以她對雪玉的瞭解,這是個想要什麼就一定要搶到搶不到就毀了的可怕女人,而且極其聰明,必須一下制服。這時的雪玉雙眼濕潤了,她一下撲在白靜懷裏一邊流淚一邊說:“姐姐不喜歡我麼?我很喜歡姐姐的。”然而白靜卻死死盯住她的雙手,果然,雪玉右手猛的戳向她的麻穴,在這一刹那,白靜的卻緊緊抓住對方的右手,然後一個漂亮的反擒拿,抓住她的雙手,並同時用膝蓋把她壓在美容床上使其動彈不得,“對不起了,好妹妹,姐姐也是逼不得以。”

白靜扯過一條床單,把它擰成麻繩狀,纏繞在雪玉被擰在身後潔白的雙臂上,一直纏到肩膀,然後打個死結,然後再扯來一條床單綁住她的雙腿。”姐姐,你不要這樣嗎!好疼呀!快放開……嗚嗚”白靜拿來一條毛巾使勁往雪玉嘴裏塞,直到塞不進去為止,然後給她戴上作美容時戴的口罩,罩在露出嘴的毛巾上,使其無法吐出毛巾。

作完這些後她對嗚嗚作響的雪玉說:“對不起,但我確實不知到你是這樣的,我今晚住旅店,明天就離開北京,你多保重。”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再從她身上找出鑰匙走出了美容室,穿上掛在牆上的大衣,戴上口罩圍上圍巾,然後用鑰匙打門

,但就在這時,她覺得渾身無力四肢鬆軟,一下便倒在地上,仰面躺著,這時,她才注意到口罩裏有一種奇怪的香味,但為時已晚,她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她擔心吸多了是否會有副作用,但鼻子和嘴都被它罩在裏面,又無法摘下來,想大叫,但吸氣吐氣都被口罩擋住,而且房子似乎隔音性很好。

幸好小時侯學過閉氣功,但願能堅持到藥性過後,白靜這樣想,暫時停止一切呼吸。此時,裏屋的雪玉可就幸運多了,當她聽見有人倒地的聲音時就知道怎麼回是了,在幫白靜摘口罩時她偷偷把口罩掉包,現在戴在白靜臉上的口罩裏面貼臉的部分加了一塊蘸滿藥水的棉花,再縫上紗布,比一般的口罩厚。藥水的效力是麻痹人全身的神經,但不會對大腦造成傷害,所以受害者頭部以下都無法動,但神志清醒。雪玉的問題就是如何脫困,好在雙腳被綁,但並沒有和手綁在一起,還可以跳著前進。

她艱難的移動身體,小心翼翼的讓雙腳著地,然後站起來,像小白兔一樣搖搖晃晃地跳著前進,大廳的理髮桌裏有剪刀,拿到就自由了。躺在地上的白靜聽到跳的聲音就知道不好了,她奮力動脖子,讓口罩帶和地面摩擦,希望能掙脫,但頭套和帽子擋住了口罩帶,而且地面過於光華,所以掙扎了半天隻弄出一身汗,屋裏暖氣很大,又是羽絨服口罩圍巾,白靜現在的感覺就像在夏天的海南穿這身衣服。雪玉走到美容室的門口,彎下腰,用雙手拉把手開門,不料一下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嘴裏的毛巾和臉上的口罩嚴重影響了她的呼吸,每跳動一下要吸三口氣,現在的雪玉已是渾身香汗口罩都被打濕了,身上的疼痛幾乎讓她哭出來,但她只是“嗚嗚”

的叫了幾聲,然後用身體往前蹭,艱難的前進。白靜躺在地上,一轉頭就看見了雪玉,雖然她也沒有脫困,但情形比自己好的多,著急的白靜眼淚都出來了,更加用力扭動,居然一下翻了過來,臉朝下,此時,她感覺到口罩的香味越來越淡,原來是汗水和淚水與藥物發生了反應,白靜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她繼續用口罩的正面蹭地,一面透過口罩大口吸氣,希望能沖淡體內的藥物。現在論到雪玉著急了,她奮力向一把椅子爬去,然後倚著椅子站起來,三步兩步跳到桌子前。但是桌子太高了,無論怎樣彎腰都夠不著把手,急的她嗚嗚嗚嗚的叫,突然,她想到抽屜的把手可以用嘴拉開,當然,不是被堵住的小嘴。

雪玉先將口罩帶用臉掛在把手上,然後一甩頭口罩就被拉下來了,由於太用力,一下坐在後面的椅子上,她又用舌頭試著頂出毛巾,但塞的太緊了,無法頂出,雪玉又想到雖然腳被綁上,但膝蓋還可以動,於是,她綣著身子用膝蓋小心翼翼的夾住露在嘴外面的毛巾,經過幾次努力,隨著一聲長長的呼吸,毛巾被拽了出來。接下來就簡單了,用嘴咬住把手拉開抽屜,再用嘴叼出剪刀扔在地上然後坐下撿起剪刀。雪玉有一種得勝的喜悅,她以勝利者的眼神看了一下白靜,驚奇的發現,白靜臉上的口罩已經到了上嘴唇,而且身體已經有了動靜,這種藥必須連續的吸入才可以一直麻痹,否則維持不了多久。對方也已經發現了她的狀態,手居然動了一下。

白

靜低下頭終於將口罩蹭到了下巴,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大叫救命,然而,在她的嘴剛張開的一瞬間,一塊毛巾趁勢塞了進去。雪玉感到很僥倖,她剪開手上的床單的同時,一把抓過先前塞在自己嘴裏的毛巾,一下撲過去,正好趕上。她把毛巾又往裏塞了幾下,然後把口罩給她重新帶上。現在有時間解開雙腳了,解開全身的束縛雪玉高興得跳了起來。

白靜卻很沮喪,喘著粗氣,雖然她知道這樣會麻痹的更久。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身體,雪玉抱起快哭出來的白靜,走進了美容室。一張張潔白的美容床,對女性來說是個休閒放鬆的工具,白靜卻沒有這種感覺,她的衣服已經全部被脫掉,如天使般純潔的身體展現在雪玉面前,令她心跳不已,“姐姐,別著涼了。”雪玉拿來一床棉被蓋在她身上,然後用用十幾根皮帶把人、被子、床牢牢固定在一起,這是為了防止藥性過了讓她有機會逃走。

接著,她摘下了白靜的口罩並拽出塞在嘴裏的毛巾,“姐姐,請你原諒我,我這都是為了我們,你也被男人害的很慘,從今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吧。”“好妹妹,你先放了我吧,我總得把該處理的事都處理完,然後在回來陪你,我們永不分開。”“不要騙我了,讓我來告訴你吧,你性格孤僻,除了我沒有朋友,養父母剛去世,除了我再沒有人關心你了。”“這是綁架,要坐牢的。”

“沒事,沒人知道。”“你……”雪玉一把捂住她的嘴“姐姐,你真的不會堵嘴,否則我也不能逃脫,讓我來教教你吧。”她拿起白靜脫下的內褲,把它疊好,然後捏開白靜的嘴,用力塞了進去,白靜剛才出了一身汗,內褲的味道自然不好,而且塞到了最裏面。

雪玉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接著往裏塞,“堵嘴的目的是要讓對方喪失說話和大叫的能力,還有就是限制呼吸,堵嘴完成後必須讓被堵者永遠無法自己爭脫,想達到這樣的目的,就要選好塞口用具。”雪玉一邊塞一邊說“一般用手絹、襪子、內褲、衛生巾、絲巾、口罩、手套、棉花、小塊布團毛巾都可以,但你剛才用那麼大的毛巾,在嘴的外面露出那麼多,即使塞的再緊,只要稍微借助外力就可以拔出,塞的時候重點不是外面,而是裏面是否填充滿了?外面暴露的只能有一點點,這樣,即使別人用力拔,也難以拔出,自己就不可能吐出來了。”內褲已經完全塞入,白靜合不攏的嘴裏露出一片白色,“最後是抑制呼吸。”

雪玉脫下自己的白襪子,塞滿白靜嘴裏所有可能漏氣的地方“人在運動時口鼻同時呼吸,堵嘴必須徹底封住嘴的呼吸功能,使對方無法劇烈的掙扎,具體做法就是塞滿,不留一點空隙,然後在嘴的外面貼上封口膠帶,或捂上毛巾。”此時的白靜已經無法用嘴呼吸了,她一邊用鼻子呼吸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雪玉。”看,在地上蹭了半天,臉都髒了,讓我來給你作個皮膚護理吧。”她連忙搖頭並發出嗚嗚的聲音,“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雪玉滿面微笑著走了出去,一會兒,她拿著一個盆回來了,盆裏是一條毛巾和熱水。把毛巾蘸滿熱水,一下糊在白靜臉上,水的溫度正好,但濕毛巾阻擋住了她的呼吸,大約30秒,毛巾被揭開,雪玉笑著說:

“對不起,在學校學的是用棉片,但是我喜歡用毛巾。”洗面乳,磨紗,去死皮,白靜幾分鐘就要進入一次窒息狀態,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遊戲。進入最後一道工序-面模,但是糊在臉上的面模只露出兩個鼻孔出氣,眼睛和嘴都被封上,雪玉卻惡作劇似的一會兒用手叉進鼻孔,一會兒用棉花堵住,一會兒用厚毛巾蓋在上面,總之不讓白靜好好呼吸。

揭下面模,一張更加白嫩的臉出現了。”太晚了,我們回家吧。”雪玉告訴白靜,白靜一下陷入無底的深淵,到了她家想逃跑就難如登天了。”下麵,我來教你打包。”

雪玉拿出一箱繃帶,解開白靜身上的皮帶,掀開被子,從腳開始,一圈一圈纏繞,並把大腿小腿纏繞在一起。”古埃及人有製作木乃伊的技術,如果用在活人身上,將是最緊密的束縛,它的中心就是讓這些繃帶鑲入你的身體,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白靜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並與腳綁在一起。”我不會犯你的錯誤,想要最大限度的讓對方喪失行動力,就要把她的身體綁成粽子。”

一箱的繃帶用完了,白靜的身體真成了一個粽子,白色的大粽子。”現在讓我們來完成頭部吧。”她先用封口膠帶吧白靜鼻子一下的臉全部封死,又拿來一條頭巾,戴在白靜的頭上,下面在下巴處系死,“這樣可以讓你的嘴無法動彈。”她又拿來一隻口罩罩在她的臉上,“這樣可以消除你的鼻音。”

再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最後拿來一捆紗布仔細的把她的頭包了兩圈。雪玉有興致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足足看了20分鐘,白靜可就慘了,無法活動、無法看、無法說、無法流暢的呼吸。雪玉拿出准備好的密碼箱,把白靜裝了進去,吻著她頭上的紗布說:“放心,寶貝,一會兒就到家。”隨著箱蓋的蓋上上鎖,白靜陷入了絕望。

雪玉收拾好店裏,將箱子裝在汽車的後背箱中,然後開車返回自己住的別墅區。

北京這幾年正在大興土木迎接奧運,馬路上到處施工,坑坑窪窪,雖然已經超過10點,但幾條路段還在堵車。鐘雪玉的奧迪很快陷入車海之中。”該死,怎麼這個時候還堵車?”雪玉著急的是後背箱裏的白靜,頭被包成那樣,裝在兩個箱子裏,不會被捂死吧!

此時的白靜不但著急而且難受,身體剛剛能動時她就拼命掙扎,但繃帶越掙扎越緊,似乎已經鑲在身體裏溶為一體了。嘴裏的東西讓她噁心,而且接近喉嚨,每發出一聲“嗚”就有一股熱氣被反彈回去,鼻子的呼吸能力被降到了最低,紗布配合口罩不露出一點縫隙,每一次呼吸都必須透過這兩層。練過武術的白靜本希望用內功爭開隨便哪一點的束縛,但內功必須運氣,呼吸都困難的她根本沒有足夠的氣。

箱子裏的溫度不斷升高,白靜覺得自己不被捂死也會被熱死,她現在唯一能作的就是結合閉氣功,停止掙扎,維持最有限的呼吸。終於,幾名員警趕到現場疏導交通,龐大的車隊開始前進,當然,忙得灰頭土臉的員警不會注意到其中一輛車的後背箱裏發出的小的可憐的聲音。半個多小時後,車終於開到了一個別墅社區。警衛遠遠的看見車牌,趕忙打開大門。”

老劉,這麼晚,辛苦了。”“哪的話

,到是小姐這麼晚,要小心,現在壞人多。”“謝謝關心,我進去了。”“小姐再見。”

警衛目送車開了進去,若有所思,剛才車的後背箱裏似乎有一點點響動,算了,可能是幻聽,再說有錢人的閒事不要管,管好自己的工作最重要。把車開進車庫,雪玉將車庫的門鎖上,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大功告成。這是一幢豪華別墅,兩層和一個地下室,內部豪華、堅固,能承受地震、颱風,牆壁都具有隔音功能,窗戶上的玻璃都是防彈的,大門是一道20釐米厚的鐵門,關閉後連一張紙都塞不進來,所有的門窗都設了密碼,必須鑰匙密碼同時使用才有效,整個別墅像一個堅固的箱子,是禁錮的絕好地方。

雪玉扛著箱子走進大廳,先把她放在地上,去將整間屋子所有的窗簾拉上,厚厚的不透光的窗簾與堅固的門窗將裏面與世界隔絕,屋內連電話都上了密碼,只有網路成為與外界聯繫的唯一管道。雪玉打開密碼箱,把白靜抱出來,被捂的幾乎窒息的白靜終於隔著口罩呼吸了一些久違了的空氣。”姐姐,從今以後,這個別墅就是你我的世界了。”“嗚嗚”

“你一定捂的難受吧,對不起,這是為了我們,現在我就幫你解開,不要大叫啊。”說完她解開了白靜頭上包的紗布,摘下眼罩、頭巾。白靜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恐懼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姐姐,你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我們先去洗個澡,看你被捂的,出了這麼多汗,洗完澡我帶你去參觀你的新家。”

白靜不知道雪玉又要怎麼折磨她一邊搖頭一邊嗚嗚叫,但她現在已經身不由己了,雪玉抱起她,走進一樓的浴室。浴室很大,有一個正方形的浴缸,在浴缸的一腳安裝著5個圓環,分別用來固定四肢和脖子。還有一間木制小房子,美容床,理髮用的桌椅一應俱全。雪玉把白靜放在地上,先摘掉她臉上的口罩,又給她帶上另一條逢著藥棉的口罩。”

對不起,姐姐的武功很高,我也是不得已呀!”白靜的嘴被密封,只能用鼻子呼吸,口罩上的藥味通過鼻子進入全身,她的身體再次被麻痹了。雪玉開始解開纏繞在白靜身上的繃帶,漸漸的地上出現了一個繃帶球,白靜潔白的肌膚慢慢顯露出來,雪玉心疼的撫摩著充滿勒痕的身體,“讓你受苦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解開了全部的繃帶,雪玉將白靜放進浴缸,並把她的四肢和脖子固定在圓環上,然後開始放水。

溫暖的水包裹著白靜,她本來想到北京後先找個地方舒服的洗個熱水澡,現在這個願望實現了,只是身體無法動彈,嘴被封住而已。當水沒過她的脖子時,她開始害怕了,因為雪玉並沒關水,她急忙嗚嗚大叫,並扭動脖子,但雪玉似乎在安裝著什麼,並不回頭看她。水已經沒過嘴了,白靜用鼻子隔著口罩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運起閉氣功,直到完全被水淹沒。在水下,她模模糊糊看見一雙美腿向她走來,是雪玉,她彎下腰,雙手模著白靜的臉,把口罩摘了下來,接著撕掉了嘴上的封口膠帶,再嘴裏的襪子和內褲拔了出來,白靜還來不及活動嘴部肌肉,一個球狀物又塞了進去,球裏有一根通氣管,通到水面以上,雪玉又用幾塊布片塞在球的周圍,把可能漏水的地方全部堵上。

白靜

又能用嘴呼吸了,雖然只是浴室裏潮濕的空氣。雪玉拿著毛巾潛入水下,親自幫助白靜擦洗。白靜長這麼大,從沒享受過這種服務,她幸福的閉上眼睛。洗完後,雪玉將水全部放掉,白靜如出水芙蓉一樣美麗動人,固定的四肢,塞緊的小嘴,顯露出一種無助的美。

雪玉呆呆的看了半天,直到她的嘴再次發出嗚嗚的叫聲。雪玉趕緊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把球拿了出來,立即塞了一條小毛巾進去正好塞滿她的口腔。

藥性還沒過,雪玉打開5個圓環,把她抱了出來,放在美容床上,床上鋪了一條大的誇張的浴巾,雪玉先用一條毛巾把白靜的頭整個包上,然後再用浴巾嚴嚴實實的把她包裹了3層,再用紗布在外面從頭到腳包上,然後,她抱起變成木乃伊的白靜走進了小木屋。小木屋實際是桑拿房,雪玉把她放在裏面的床上,然後關上門,打開蒸氣,和她一起蒸桑拿浴。白靜又一次感到自己要死了,她無法呼吸,身上快被蒸化了。但雪玉是不會讓心愛的姐姐死去,在白靜意識開始模糊時,她被雪玉抱了出去。

一邊解紗布一邊道歉的雪玉說;“太抱歉了,我不知道姐姐不喜歡桑拿浴,其實,只要你說一聲,我不會強迫你洗的。”白靜的嘴裏一直被塞著東西,她現在有一絲恐懼、一絲惱怒、一絲興奮,她還在回想無法呼吸的那一瞬間,是天堂還是地獄?解開束縛,雪玉說:“姐姐的嘴一直沒閑著,我來幫你刷牙吧。”一隻開口鉗被放到了白靜的嘴裏,並被撐到最大,雪玉拿出毛巾,然後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用牙刷從手指縫裏伸進去刷牙,最後用一條濕毛巾塞進去,擦乾淨口腔。

剛刷完牙,雪玉拿起一團白色的東西從開口鉗中間塞了進去。將口腔堵滿。”姐姐,這是專門為你製作的塞口布,是用吸水棉花和海綿包上紗布,可以完全填充你的嘴,又不會漲到危險的地步。”說完她拿下開口鉗,白靜的口型依然不變,她又把填塞物往裏塞了一塞,接著,一塊白色封口膠布貼了上去,把她的嘴密封。”

姐姐,你習慣一下吧,今後你得天天封嘴。”說著,她又拿出一個厚厚的口罩給她罩上,再用紗布把眼睛以下的臉層層包裹。”你太美了,姐姐。”雪玉看著潔白的紗布包在臉上的白靜。

下面該身體了,雪玉先在她的手裏塞上棉花團,再把攥成拳的手用繃帶固定再包上一層紗布,使她的手變成兩個白球。然後把雙手並在身前,再用繃帶和紗布包上,接著,她把一塊尿不濕包在白靜的下體。腿腳,身體在雪玉不停的工作下變成了完美的木乃伊,不用繩子是因為害怕留下痕跡,破壞天使般的身體。欣賞著自己完美的作品,雪玉興奮不已,她即興嘗試把紗布繼續往上裹,包住了白靜的頭,只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被這種純潔的美所吸引,雪玉把她的作品從頭到腳親吻了一便,然後,她抱起美容床上的“木乃伊”“姐姐,太晚了,我們明天再參觀吧,我先送你回臥室休息。”雪玉抱著她走到二樓一間房子裏,房間四周都鋪著棉布,房頂也不例外,像一個帳篷,沒有窗戶,那裏有一張大床,歐式的,四角有四根柱子上面頂著一個盒蓋似的頂棚。雪玉把她放在床上,用紗布蒙上她的眼睛。

”

晚安,姐姐,作個好夢。”接著她按下了床邊的一個按扭,床的頂棚緩緩降下,與床框緊密閉合,把白靜封閉在裏面。”明天見。”雪玉走出房間,鎖上門,剩下白靜像具真木乃伊一樣封閉在金字塔裏。

雪融化後是春天,飄雪的夜晚帶來了濕潤清爽的早晨,乾燥的京城像久旱的田地,經過一場雪的洗禮變的生機勃勃。東方的太陽露出一絲金邊,露水在陽光下閃爍出水晶一樣的光彩。

別墅裏的通風系統開動了,雪玉喜歡在早晨呼吸新鮮空氣,別墅也只有在早晨才顯得清新舒爽。打開所有的門窗,讓充滿生機的氣息傳到每一處。白靜可無法感受到這一切,在床封閉的那一刻,她認為自己一定會被憋死,所以用腳試圖頂開“盒蓋”,但床頂棚是用合金材料製成,落下後與床結合並上鎖密封,從內部無法打開。在白靜絕望的等待窒息的一刻時漸漸入睡,她並不知道,床裏有特製的供氧系統。雪玉走進房間,再次關閉所有的門窗,拉上簾子,然後升起床的頂棚,白靜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她過去解開白靜眼睛上的紗布。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簾映在在她臉上,白靜好奇的睜開眼睛,看見房間、雪玉,噩夢還沒醒來,這是她的第一印象。

“早,姐姐,睡的好麼?呆會兒去吃早飯。”她微笑的樣子美極了,像天使一樣,但在白靜眼裏,卻是地獄的魔鬼。雪玉抱起渾身上下只露出眼睛的白靜,走到廁所,先解開她下身的束縛,拿開尿布,讓她坐在馬桶上解手,再親自幫她擦乾淨,像慈祥的母親照顧不懂事的孩子一樣。接著,把她放平在地上,緩緩解下白靜頭上的紗布,一會兒,一張戴著口罩的漂亮的臉像含苞欲放的花展現出來。

摘下口罩,撕下膠布,美麗的臉龐終於全部顯現出來,並在嘴裏還有一些點綴的白色。雪玉欣賞了一下,然後拿起毛巾,開始幫她洗臉。洗完後,雪玉拿來開口鉗撐在白靜嘴上,再一點一點掏出嘴裏的東西,然後給她刷牙,白靜覺得自己像布娃娃一樣。刷完牙,雪玉又拿起洗臉的毛巾塞在她嘴裏,然後抱起白靜走進飯廳。

歐式的飯廳豪華而典雅,雪玉把白靜放在一張特殊的椅子上,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上面還有幾根皮帶,用皮帶固定住白靜的身體後,雪玉拿下白靜嘴裏的開口鉗和毛巾。白靜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呼吸,她已經十幾個小時不能用嘴呼吸了,現在她覺得能暢通的呼吸也是一種享受。緩過氣後她對雪玉說:“你到底要幹什麼?殺死我麼?”“姐姐誤會了,我只想你留下來,決不會傷害你。”

“那你幹麻把我包成木乃伊?想憋死我麼?”“那只是為了減少麻煩,而且變成木乃伊的樣子很美,平時堵住你的嘴也是因為你的聲音很美,我只是希望把你變成最美的姐姐。”“你變態。”接著,白靜發出一聲誇張的“救命”

“你不要試了,房間是隔音的,房子裏120分貝的聲音傳出去的只有1.2分貝。”“那你還老塞住我的嘴?”“我只是喜歡你塞嘴的樣子和聲音。”“神經病”

“好了,姐姐,吃飯吧,你不是想讓我用開口鉗吧。”白靜想起被開口鉗強制開口的滋味,只好乖乖就範。雪玉像照顧小孩一樣一口一口的喂白靜,白靜已經記不清多久每

被這樣照顧了?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似乎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生活方式,但一種更強烈的信念佔據了她-我要逃走。

吃完飯,雪玉用毛巾幫她擦乾淨嘴,然後問:“你還有什麼要求?午飯前這是你最後的開口機會。”“能讓我參觀一下我的新家麼?”“當然可以,等我把你包裝一下,馬上出發。”“不,雪玉,我不喜歡堵嘴,我保證不叫,你不要嗚嗚嗚嗚……”

雪玉拿起擦嘴的毛巾塞進她嘴裏,“你等一下,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雪玉收拾完桌子,走進地下室,一會兒,她推上來一輛輪椅。”這是我特地為你從日本定做的,可以上下樓,可以固定在原地,還有排瀉系統,以後,你就坐這張椅子吧。”白靜恐懼的看著這張輪椅,她知道雪玉有無數奇特的點子和裝備。

雪玉先把她解下來,然後從輪椅上拿出一個貞操帶,貞操帶在陰道和肛門處分別有兩個塞子,在白靜痛苦的嗚嗚嗚嗚聲中,雪玉把貞操帶給她塞了進去,並在腰部用密碼鎖鎖死,接著,又從輪椅上引出一條導尿管,連在貞操帶上。”姐姐,我知道你解手不方便,所以才給你這個裝備,你習慣就好了。”白靜充滿淚水的眼睛無助的看著她,等待她的下一步行動。雪玉把她放在輪椅上,貞操帶上的幾個扣立即卡在輪椅的扣上,並使身體和輪椅緊密結合,溶為一體。

雪玉再把她的腿扣在輪椅上,這下,白靜的下身完全固定了,每一個扣都用鎖鎖死。接著,雪玉解下纏在白靜身上的繃帶,上身恢復自由,白靜當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反抗。雪玉將她的雙手、雙臂固定在扶手上,又用皮帶把她的身體固定,現在,白靜完全和輪椅一體了。塞毛巾不好,雪玉不喜歡這種塞嘴方式,她拿來一包棉手帕,先拔下白靜嘴裏的毛巾,再把手帕一塊一塊用力塞進她的嘴裏,第3塊塞進去後,白靜的小嘴被塞的滿滿的,再也塞不進任何東西了。

一塊手帕被平鋪在白靜的口鼻上,一條大口罩緊緊的捂在上面並在腦後系緊,把手帕固定在臉上。輪椅上有一個固定頭部的金屬框架,雪玉把她的頭放進去,在嘴的地方有一個金屬制的寬扣環,扣在口罩上面,另一邊用密碼鎖鎖死,把她的頭也固定了。現在白靜身上只有手指腳趾能動,當然最令她難受的是呼吸又被最大的抑制了。看著輪椅上的白靜,雪玉覺得還不夠美觀,她拿來一條白色的布把白靜和輪椅裹了幾圈,這樣既能保暖又顯得好看,接著,一條頭巾包在白靜的頭上,頭巾很大,下面拖到胸部,上面把頭和框架遮蓋住,只露出正面帶口罩的臉,然後,一條白色面紗戴在了頭巾外面,遮住眼睛下面的一切。

現在的白靜宛如一個生病的阿拉伯少女,只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其他的一切都那麼神秘。雪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推著輪椅,帶她參觀別墅。別墅占地300多平米,有許多間房子,大多是沒什麼特別,只有幾間改造過的,包括白靜的臥室,浴室等。輪椅能遙控,雪玉省卻了把她抱來抱去的麻煩。

地下室是最嚴密的地方,一共有6道鎖,密碼鎖,和指紋核對,入口是在一間臥室的床底下,如果事先不知道,根本無法發現。裏面都是雪玉的收藏,包括各種

影碟,錄像帶,各種工具,像繩子、繃帶、紗布、膠帶、手銬、腳鐐、開口鉗、塞嘴布、塞嘴棉花、塞嘴手絹、塞嘴球、塞嘴毛巾、各種口罩、面紗、頭套、眼罩一應俱全。而且每種用具都有詳細的介紹和使用說明和一段簡短的使用錄像。雪玉一邊帶她參觀一邊給她介紹,“這裏的每種東西我都用過,也嘗試過,當初我在日本學習各種東西的使用方法,但我比較笨,不大會使用繩子,所以委屈你了。”

她拿起塞嘴手絹,“這種手絹使用棉布作成,柔軟,口感好填充力大,一旦塞住,會使對方的嘴變成實心,喪失說話能力,嚴重堵塞嘴的呼吸,而被塞嘴者會覺得嘴裏柔軟舒適,很快適應。使用方法,先用開口鉗或捏住鼻子等方法讓對方張開嘴,然後用力塞進去,並連續不斷的塞入,這時被塞嘴者會有窒息、噁心等感覺,但很塊適應,直到再也塞不進任何東西。注,本產品雖然無法從內部吐出,但習慣應貼封口膠或用毛巾蒙嘴或用口罩捂嘴,以求達到最好。”“你用的就是這種手絹,還有,看這個。”

她拿起口罩:“專用捂嘴口罩,本產品用兩隻保暖口罩組合而成,非常厚,形狀根據臉型設計,能完美貼在臉上不留縫隙,當收緊口罩帶時能使其緊箍在臉上無法取下。能抑制呼吸並使對方的任何聲音降到最小,但不會窒息。使用方法,將口罩緊貼與對方面部,並在腦後系緊口罩帶。注,本產品最好與塞口用具同時使用效果最嘉。”“這都是你身上的裝備。”雪玉微笑著對白靜說。”以後我會讓你體驗所有的東西。”

白靜想不到雪玉會有這些東西,但她現在只能嗚嗚嗚嗚的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