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联谊会的性奴
作者:八神月姬
女生联谊会的性奴迦玛·菲女生联谊会被人暗地里称为萨福的姐妹们。在我入会时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它会如何改变我的生活。我过去认为我见识过性爱,什么都能接受。萨福的姐妹们让我认识了肉欲生活的新世界,并教会我享受绝对服从的无比快乐。
第一章
那还是很早以前,我刚进入青春期,我曾经同一个女孩有过一段性经历。你知道,我对性很敏感,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也就是说我性欲很强。这对男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就是毒药。
* 我是说,我有那些性幻想,而且还在自己身上试。但我还不敢同一个男孩试,至少一开始没敢。你知道,男孩都爱夸口。我可不想落一个坏名声,让人把我当成一个贱货,一个婊子,一个性变态狂。
所以一开始我主要是不断地靠手淫来满足我的性幻想,只要有可能,就去读各类色情书刊,看色情电影。我在一家店里弄到了一本色情杂志,是偷的,因为我太害羞在柜台上买,然后贪婪地看那些淫秽故事和图片。
我躲在自己卧室里,在镜子前摆那些姿势,就像杂志里那些色情明星。我想像着男人们看见我这样子会如何心痒难挠,又想像着是在为色情杂志拍片,摆出这种姿势让人给我拍照。杂志的后半部登了好多色情电影书刊的广告,有些听起来挺邪门。我找到一个邮政信箱,订了一本书,名叫《苏茜隐密的淫欲》。书中从头到尾都是讲一个淫乐女子,成天做那些淫秽的勾当,有些相当恶心。
但我觉得她做的好多事都特别刺激,让我像着了魔似地终日春心荡漾。每天早上一起床我就开始手淫,白天在淋浴时或是放学回家,晚上入睡前,或是夜里从梦中醒来,我都不停地手淫。
一开始我还只是满足于用手来揉自己的淫洞,但自从我看了大量的色情书刊影片后,我的淫欲也大增。我想被人奸淫,被人蹂躏,让一个巨大无比的男性生殖器来捅我。但我太担心自己的名声,害怕男孩看见我的裸体,更不用说身体力行地去体验书上和电影里那些场景。
THOYx ;我先是指淫,然后用一只圆头的旧椅子腿给自己破了瓜。这是我的第一只假阳具,我每天都用它来插自己,直到我得到了一个真正的假阳具。我后来又弄到好几只假阳具,第一只真正的假阳具是我邮购买来的。
apJXRH到手后我便急不可待地把它杵进我的淫洞,直弄得我高潮迭起,不能自制,我咬紧了嘴唇才没喊出声。这东西底部有个皮套,你可以把它绑在自己身上去奸淫另一个姑娘,也可以把它绑在椅子上来奸淫你自己。它的底部还有一只吸盘。
dRzeHuF92我把它绑在我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假设这是一个男人的鸡巴,然后骑到上面套弄,不知来了多少次。有时我把它拿进浴室,在浴缸里用它杵我的淫洞,试验各式各样的体位。
后来我又弄到了一只振荡器,它真让我飘然欲仙。在一次高潮时我想要更强的性刺激,我把振荡器深深地插进阴户,给假阳具抹上油,缓缓地捅进我的屁眼儿。我爱死了这种被双重穿透的感觉。我幻想这是两只真正的鸡巴,同时渴望还有一只鸡巴被我含在嘴里。
最后我还是同一个
男孩上了床,但那简直让人失望。你想,一共才干了两分钟他就没戏了。妈的。后来我又试了另一个男孩,他也没好到哪儿去。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学会并体验了女人之间的性爱。
在色情影片里我看到不少女同性恋场景,几乎每部影片里都有这类镜头,我总是感到莫名的刺激和兴奋。我甚至幻想过同别的女人做爱,但从没有主动尝试过。想想看,你有了一个女同性恋的名声,那你就完蛋了。 NKFeN后来有一天,我父母出门去了,我的朋友卡琳来陪我过夜。我们聊男孩,然后聊性,越说越来劲儿,结果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嘴。并不是出于性冲动,而是想互相演示法国式接吻。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做得更好,而且都想证明这一点,结果两个人都有些动情。我们并排坐在床上,我穿着短睡衣,她穿着她的娃娃装。话题又转到男孩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说他们喜欢我这样的金发女子,卡琳则认为他们更喜欢高个子红头发的姑娘。
为此我们俩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比试身材,结果就这样开了头,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搂抱在一起。我们两个都不是同性恋,都喜欢男孩,但我们都对性特别好奇,想探索它的极限,而当时我们只能自己玩自己。
我看过那些书刊影片,比她多知道一些女同性恋是怎么回事,就开始教她。我们做了女人之间能做的所有的事,或是几乎所有的事,而且非常快活,虽然事后稍微有些犯罪感。但这种事确实有诱惑力,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又试过好几次,直到她找到一个固定的男朋友后才停止。
你知道这里并没有什么爱情,只是为了找乐儿,一种性游戏的乐趣。我喜欢被她操,也喜欢操她。和她终止关系后我更努力地找男朋友。我又同两个男孩睡过觉,但没一个可以和卡琳相比。
一切都是老一套,干了才几分钟他们便起床穿衣,或是去找啤酒。我和卡琳的性过程则可以持续好几个小时。
这一切都可以说明为什么我一进大学就去申请了迦玛·菲女生联谊会。迦玛·菲有纵欲的名声,有关于荒淫放纵的群交聚会的谣传,但都未经证实,多半是二手的或三手四手的信息。 5,4"迦玛·菲同时也是校园里最富有的联谊会,这不是谣传。它有一幢漂亮的大房子,有宽敞华丽的房间和最好的音响及录像设备,包括一台投影电视。
说来说去,我根本就没想到人家会收我,但我还是申请了。而且就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她们让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周围有十几个姑娘,七嘴八舌地向我提问,有些问得很直接,诸如我什么时候破的瓜,我是不是经常手淫,手淫时想些什么,我用不用性工具,试没试过这个那个等等。天哪,简直羞死人了。我当然没有据实回答。
我是说,我差点儿承认我每天不分昼夜地用假阳具和振动器插自己。不过我承认了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曾有过一段同性恋的经历,我也不再是一个处女了。我还告诉她们我什么时候失去的贞操,当然不是用那只椅子腿,而是和一个男孩睡觉,以及当时我怎么想。这就已经够让人害臊的了。
我显然通过了这次考试,她们叫我再去做了一次面试。这次是在一间黑屋子里,有三个姑娘,她们坐在暗处,我却被明亮的灯
光照着,我甚至看不清她们的脸。面试的内容几乎全和性有关,包括什么我能接受,什么不能。她们一上来就直截了当地问:“安贝儿,你怎么看你自己的身体?”
“什么?”“你怎么看你自己的身体?”“嗯,挺不错。说实话吧,我知道我体型很好,男孩们也都这样认为。”“让别的女人看见你裸体你会害羞吗?”
“不会。不过你干吗问这个?” 9“我们使用公共浴室。”“噢,这没什么。你知道,在高中上完体育课后我们都一起冲澡。”“这么说你不在乎别人看见你裸体?”
“不在乎。”我耸耸肩。”如果你发现我们有些姐妹是同性恋,你会在意吗?”“不会。”
“你说过你曾经有过同性恋的经历?”“那是很早以前。”“你在回避这个问题。为什么?” oI Pr3“我并没有回避。”
“你是在回避。你是不是觉得羞愧?”“不是。”“你有没有觉得女人对你有吸引力?”“嗯,偶尔有。但我觉得男人更有吸引力。”'
“这么说你是双性的。”“嗯,我想不能这么说。” o“你又在回避。你觉得同性恋是件可耻的事吗?”
“不,我是说,我……,嗯,不觉得。”
“你不想让人说你是性变态。”
“对,”我苦笑笑,“就是这么回事。”
“你会不会厌恶绑吊这种事?”
我有点儿脸红。我和卡琳曾经试着用绳子把对方捆绑起来。但那时我就尽量不让她看出这对我有多刺激。
“不。”
“如果你走进厨房,看见一个姐妹光着身子在冰箱里找饮料,手上还戴着手铐,你会不自在吗?”
“不会。”
“你自己试过绑吊吗?”
“试过几次。”我不太情愿地耸耸肩,脸有点红。
“同一个男的,还是同你的女朋友?”
“都有,只有几次。你们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我们姐妹里有些人是同性恋,有些人之间有奴役式的性关系。我们不想听你对她们评头品足或是指责她们。”
“我不会这样做的。”
“这就是我们想搞清楚的。安贝儿,我们不希望有人在这儿评头品足。如果你觉得我们今天除了性不谈别的,那是因为我们已经同你讨论过政治或是教育,还有其它问题。另外,如果有人对什么事评头品足,或是感到厌恶,那这事肯定和性有关。”
“我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我说。
“我们要请你做件事,安贝儿。”
JHoV“做什么?”
“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什么?” ?-0,“你说过你不会为你的身体感到羞耻,在别的女人面前裸体并不让你感到难为情。”
“是的。可是……”'-“你不是在说谎吧?”
“不,可我觉得,……我觉得,我光着身子,你们在那儿盯着看,你们还都穿着衣服……”
“如果你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你也不会在乎这个。”
“我一定要脱吗?”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觉得有点脸红。
“如果你想入会。”
我想。我已经参观了联谊会的房子,有一种全新的感觉。房子奢侈豪华,设施完美,有自己的计算机系统、设备齐全的体操房和图书馆。我眯起眼睛,想透过强烈的灯光看见她们。
“我们在等你,安贝儿。”一个声音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给我拍照然后去卖?”
“如果你不相信
我们,你就不用加入我们,安贝儿。”
我迟疑着,但明显地感觉到她们的不耐烦。最后我站起身,把手伸到背后,去解我的裙子。我拉开拉链,裙子滑落在我脚下;我抬脚走出来,拾起裙子,把它搭到椅子上。我又脱掉鞋子,然后,又迟疑起来。
“都脱光,安贝儿。”
我解开乳罩,脱下来,然后退下三角裤衩,光身站在她们面前。
MIiB NNURX“手放在两边,安贝儿。别想遮盖自己。”
“别缩着。”另一个声音说。
我站直身子,听到并看到阴影里有动静。
三个女人走了出来。她们都比我年长几岁,是高年级学生,都穿着印有联谊会会徽的恤衫。其中一位非常漂亮的黑发女郎向我笑着伸出她的手。我迟疑地握住她的手。
“欢迎你,迦玛·菲的预备会员。”
“如果你通过了入会仪式,你就是我们的姐妹了。”另一个可爱的金发女郎说。
一个星期后我又来到了联谊会的大门外。遵照她们的指令我是单独来的。我敲了敲门,想起我听说的那些关于男女生联谊会入会仪式的传闻,不禁有些紧张。
门自己打开了,我走进去。屋里一片漆黑。我眨了眨眼,试图适应室内的光线。门又在我身后自动关上了,一束聚光灯从前方打到我身上。
“欢迎你到迦玛·菲,预备会员。”一个深沉而神秘的女人声音这样说道。
320 xvSi9“脱掉你的衣服,标志着你与过去绝别,然后向前走一步。”另一个声音说道。
天哪,我想着,眨了眨眼。我解开衬衣,让它滑落到地板上,然后又脱去鞋袜,退下牛仔裤,只穿着乳罩内裤站在那里。我轻轻叹了口气,红着脸解下乳罩,脱下三角裤衩。我光身站着,像上次面试时那样挺直身子。
“往前走,向我们表达你的顺从、你的尊重、你的友情和忠诚。”
我向前走去,聚光灯跟着我,照亮了我脚前的地面。我停在一只黑皮项圈前,项圈上有一圈铁钉。
“戴上仆役的项圈,预备会员,成为一个非人,没有权利,没有尊严,没有自己的思想,衷心为迦玛·菲的姐妹们服务。”
我有点窘迫,但又觉得很有刺激,这简直太斜乎了。我弯腰拾起套圈。
“把它戴在脖子上系好,成为我们的附庸。”
我看见项圈上有一个要用钥匙开的锁,锁上后我自己不可能再打开它。我把锁套在脖子上,把两端对在一起。锁扣住时啪哒一声,在阴暗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向前走,预备会员。” QvOl-Lfc我又向前挪了几步,停在地板上一件衣裳前。
“穿上预备会员的衬裙,它标志着你低贱的地位。”
我拾起衣裳看了着。白色丝绸的衣料质地柔软,乍一看像是一件睡衣,但有一个弹性的腰身。我把它套头穿上,它紧绷着我的胸,我意识到我的奶头受它的刺激而勃起;同时它束紧了我的腰,一席短短的下摆几乎盖不住我的胯部。
bwszfPM“站直!”一个声音命令道。”从现在起你要保持端正的体位,否则就要受罚。”
“你只是一个肮脏的小预备会员,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物。”另一个声音说道。”但你是我们的预备会员,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
我面前走廊里的灯亮了,但我还看不见任何人。我向前走去,看到一扇
开着的门通向地下室。我走下楼梯,楼梯间里又是漆黑一片。下完楼梯后我发现我走进了一间大房间,里面点满蜡烛。
"WbKhE在烛光里我看到二三十个女人沿墙站着,全都穿着戴风帽的长袍,风帽遮住了她们的脸。屋子中间有与我同样装束的四个姑娘,跪成一排。”跪过去。”她们齐声说着,当然那些预备会员没出声。
我跪过去等待着。”你们属于我们,从灵魂到肉体。”一个戴风帽的姐妹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除了我们的意愿不能有其它的意愿,要一心服侍我们而不能有自己的要求,要努力讨我们的欢心而不能有自己的欲望。”
“爱丽森·辛姆斯。”“在。”一个预备会员答道。”站起来,脱去衣裳。”
姑娘站起身,看上去有些紧张。她同我一样有一头金发,只是她是卷发,而我是一头直发,齐肩长,从中间分开。她脱去衬裙,光身站着。她身材苗条,但胸部丰满。
她很漂亮,有一对明亮的蓝眼睛。”爱丽森,爬过来,把这个咬在嘴里。”女人边说边举起一只像是徽章样的东西。爱丽森有些害怕地四面看看,然后跪下来,径直从地毯上向那女人爬过去。
女人弯下腰,把徽章放到爱丽森两排牙齿中间。”现在你绕场一周,把这个仆人的徽章举在面前,给所有在场的姐妹们看。”爱丽森转向左侧,从穿长袍盯着她看的女人们面前爬过。她爬完一整圈,又回到第一个女人跟前,女人从她嘴里取出那样东西,又从她头上套到她脖子上,徽章在她胸前晃荡着。'
“转过身面向屋子正中。”爱丽森转过身跪着。我看到女人拿起一只像是板球棒一样的东西,听说兄弟会经常用它来对付预备会员。”你愿意顺从吗?”
女人问道。”是的。”“从现在起你是一个预备会员。你要回答‘是的,姐姐’或‘不是的,姐姐’。无论是提问还是回答你都要加上一个‘姐姐’。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姐姐。”
爱丽森答道。Kf,AnKkn'女人举起球棒,向下打去。球棒发出一声闷响,击到了爱丽森的臀部。她大叫一声,向前栽倒在地,用手到身后去揉屁股。
“你应该一动不动地接受惩罚,然后要感谢姐妹们的指教。”女人说道。”再跪好。”爱丽森迟疑了一阵,又战战惊惊地跪到那女人前面,等着再挨打。
“准备好了吗,预备会员?”
“准备好了,姐姐。” I女人又挥起球棒,比刚才更用力。球棒发出一声雄浑厚实的巨响,落在了爱丽森的屁股上。她大叫了一声,但挺住了没倒。 Ih9?
“谢……谢……谢谢你,姐姐。”她喘息着说道。
“回到自己位子上去。”
爱丽森爬到我们旁边跪着,在坐到自己脚跟上时哼了一声。
“安贝儿·康洛伊,站起来脱掉衣裳。”'
我起身脱衣,感到既害羞又兴奋。
“爬过来。”
我向她爬去,完全意识到我的裸体,意识到其他女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袒露着的私处,就像我刚才看爱丽森时一样。我意识到我并不特别大、但很丰满的双乳随着我的爬动在身前晃荡。
我停在她面前,坐到脚跟上,她把那只系着皮绳的联谊会徽章放到我齿间。然后我爬了一整圈,再次感到极度的羞臊和兴奋,清楚地知道别人可以看
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gieso然后我背向着那个女人跪着,等着她打我。球棒击到我屁股上时,我失声大叫,勉强撑着没有栽倒。
“谢谢你,姐姐。”我喘息着说道。
我们每个人都轮了一遍。最后五个裸体的预备会员又都跪到了屋子中间。
“现在来考验你们的耐力。”领班女人说道。
站在一面墙前的姐妹们向两边闪开,露出五张椅子。每张椅子中间都有一只又粗又高的金属圆柱,像玩具火箭一样竖立着。圆柱的潮湿表面在烛光照耀下熠熠发光。 8“女士们,爬过去,坐上去。”一个女人说。 6“坐上去。”其他姐妹们跟着吟诵着。 qCFd我们五个呆呆地望着椅子,谁也不愿意先爬过去。
“你们都不是处女了,照我说的去做。”女人命令道。
一个黑发姑娘先向前爬去,然后是爱丽森,然后是我。我们爬到椅子边,站起身,骑上去。我把我的淫洞对准了座位上竖着的金属棒,这时我听到左右两边都传来呻吟声。
zxCzU圆头的金属棒相当粗大,足有十英寸长。棒上涂了油脂,摸着热乎乎的。我开始慢慢地坐上去,试图忘掉有几十个女人在盯着我。
金属棒触到我的阴户,顶开了我的阴道口,我浑身抖了一下。大家都在看着,我有一种羞辱感,但同时又感受到极度的刺激和兴奋。我渴望把这件东西纳入体内,如果没有别人,我早就毫不迟疑地把它塞进去了。
但尽管有观众,我还是慢慢坐了下去。先坐下去一点,再抬起身,再坐下去,一点点地让金属阳具探入我体内。我的阴门被撑开,紧紧地包住了粗大的金属棒,我哼叫着努力让它更深地插入我体内。 .我越坐越低,终于感觉到我的阴唇触到了木头椅座。我坐下来,让全身的体重都落到被挤平了的两片屁股上。我自如地静静坐在椅子上,好像我阴户内没插着一只十英寸长的粗阳具。
“你们还剩下些时间。”女人说道。我转过头,看到还有两个姑娘在试着把那东西全塞进体内。其中一个是一位姣小的不到五英尺的年轻女子,她的阴户想必也很细小,难怪她坐不下去。
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倒数第二个预备会员全坐下去了,几秒钟后一个姐妹走到最后一个预备会员的身后,把双手放到这个可怜的姑娘的肩上。
wZKmU“别!等……等等!等一下!”女孩喘息着被那女人往下推着。然后她大叫一声,身子被推到底,全坐在假阳具上,包住那只巨大的性交工具。她娇喘吁吁,一边呻吟抽搐着,一边慢慢地校正体位,双手分别扶住腹部和阴部,支撑着自己。
“给她们上绑。”女人说道。
一个女人跪到我身边,我注意到椅子两边垂着绳子。女人把我的左腿向外拉,另一个穿长袍的女人把我的右腿使劲拉开。她们从长袍下取出绳索,把我的左腿紧紧地同爱丽森的右腿绑在一起,把我的右腿同我右边一个叫爱玛的姑娘的左腿绑在一起。
她们从我椅子下抽出绳索,从我肚子上绕过,把它像安全带一样紧紧系在我身后。又把另一只绳子拉到我胸前,穿过腋窝系在我身后椅背的另一端。我现在不能从椅子上挪开身子,也躲不开那只巨大的金属阳具。然后女人又把我的双手拉到身后,穿过椅背上竖条之
间的间隙,把手腕绑在一起。其他姑娘也都被这样捆紧。
我们五个焦虑地看着聚在我们面前的姐妹们,不知她们要把我们怎么样。每人都有些羞臊,心中惶恐不安。
突然我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我惊奇地低头细看,但什么也没发现。可的确是有些不对劲……,是我体内的那只金属棒,我觉得它好像在活动。我屏息等待了一会儿,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金属棒并没活动,它是在震动、嗡鸣……我这才意识到有一股低压电流在通过金属棒。
我并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舒服,我的阴蒂感到刺痒,我的肚子也在微微地哼鸣颤抖。谁也不说话。姐妹们等待着,我们也等待着。嗡鸣继续着,我已极度兴奋的肉体更炽热地燃烧起来。 ( iJ我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娇喘吁吁。我抗拒着自己的肉体,想想要在众多女人面前表演我的性高潮,我就羞臊不堪。但她们只管盯着我们看,金属棒径自在我体内鸣叫着,哆嗦着,搅得我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我向两边看了看,右边的爱丽森和左边的爱玛都全身绷紧,汗流遍体。爱丽森咬紧牙关在抗拒着自己的情欲,爱玛好像在默默地哼唱一首歌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突然,爱丽森发狂般地颤抖起来,拉动我的腿。她向后弓着身,把头向后甩,同时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静静地听凭下身随着性高潮的刺激而抖动。受到这种露骨的色情刺激我也色欲大增。我喘息着,呻吟着,一边使劲地把头甩来甩去,一边用力地把屁股往下坐。
接着爱玛也开始用一种兴奋的忘情的声音叫喊起来,同时向前倒去。我觉得如果没有捆绑她的绳索和下面撑住她的假阳具她会掉下来。我早已注意到椅子是牢固地钉在地板上的,可以轻易地承受住我们的重量。
“现在我们开始。”姐妹们齐声吟诵道。
第三章
我们来到走廊,走下楼梯。爱玛在前面引路。
“记住,你是贱人里最下贱的一等。不管谁跟你说话,你都得垂首恭听,千万别还嘴。她们有些人就是想逗你,然后说你不听话,这样就有理由用鞭子或是木棍来抽你的屁股。我点点头。
我们两人下楼来到大厅。她指着大厅另一边坐在一起的两个姑娘,一个剃光了头发,另一个把一头柔软的金发直直地向后梳着。”你看那两个,那是基妮·罗兹和狗。”狗?”
)“她们是那种虐待型主仆关系,狗是奴隶。基妮把她身上的毛都剃光了,整个弄成一个光板子。她们成天弄那种鞭子铁链之类的东西。看见狗穿在鼻子上的环了吗?她奶头上也穿了,阴唇上也有。”“天哪!”我一边惊叹一边咽了下口水,肚子因为兴奋在抽动。”那个穿蓝线衫的是希茜,她就是昨晚负责的那位。她是首席姐妹。”
我看到一个非常矮小精瘦的女人,一头短发,一对细长的绿眼睛。她看起来并不那么严厉,但她昨晚绝对是够凶的。”走,我们去看看游泳池。”我们走下大厅,拐了个弯,碰见两个姑娘向我们迎面走来,我们停了下来。
“早上好,姐姐们。”爱玛说着,垂下了头。”看呐,看呐,这不就是那个昨晚在抽插约翰身上过瘾的小婊子吗?”其中一个嘲笑着.
)“是的,姐姐。”我答道。”你肯定是个真正欠操的尤物,
不然你不会被一个橡皮鸡巴给操得灵魂出窍。”她笑着。
我羞得满脸通红。”卡帕·菲兄弟会正在找个妞去群交,没准儿我们应该送你去,安贝儿。这是你的名字吧?”“是的,姐姐。”我答道。
“这是个缺心眼的小臊逼的名字,对不对。”我不知道,姐姐。”我说。 "“这是个小丫头的名字。
你是不是个小丫头,安贝儿?”不是,姐姐。”“抬头看着我,预备会员。”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留着披肩发的妖冶的金发女郎,一身牛仔衣裤,一双平底鞋。
我觉得她挺漂亮。”你模样还挺俊俏,安贝儿。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我伸出舌头让她们观赏。
“看上去像只挺漂亮的小舌头。我肯定我们会给它派上用场。”她说。”你同寝室的这个妞是不是已经给它派过用场了?”另一个姑娘调笑着。
“没有,姐姐。”我答道。”你的奶头确实也不错,安贝儿。它们都要从衬裙里钻出来了。
你兴奋了吧?”没有,姐姐。”我没说实话。”婊子。”撒谎的婊子。”另一个笑着附和着。”
我们应该把你带上楼绑起来,我们会告诉你我们怎么款待这只小红舌头。”你呢,小婊子?觉得我们漂亮吗?”另一个姑娘在问爱玛。”是的,姐姐。”
她答道。”怎么你的奶头不像安贝儿的那么硬?”我不知道,姐姐。”现在把它们弄硬,预备会员。
捏它们,让它们立起来。爱玛咽了一下口水,把手放到她那锥形的小奶子上,隔着薄薄的衬裙,开始揉捏自己的奶头。半分钟后,她把手移开,让两个姑娘检查她的工作成果“还行,虽然小,可是尖尖的,也很有味。”金发女郎说道。
“我们肯定能让它们更硬。想让我们来帮忙吗,预备会员?”现在不用,姐姐。”爱玛说。
两个姑娘笑了,金发女郎把手伸进我厚密的头发,色迷迷地看着我丰满的酥胸。”那后会有期。”说着,两个人走下大厅。”这是斯蒂芳妮和凯。凯是那个金发姑娘。”
“她们都是这么……这么咄咄逼人吗?”我问道“很难说她们是咄咄逼人还是就想故意气气你。不过你记住,除了用鞭子棍子什么的惩罚你,她们不能随便碰你,除非你自愿。她们也不能强迫你去摸她们。
所以如果哪个婊子要你去舔她的臊逼,你就只管说不。”我会的。”“不过要记住,只说不,别说什么去他妈的或是见鬼去或是别在这儿操蛋之类的话。不管她们多么无礼,你都得有礼貌,不然你就要受罚。”我们来到池边。
做为室内游泳池它有点大得出奇,当然,这个房子本身就很大。大约有八个姑娘在池边或躺或坐,还有三个在池里游。大家都光着身子。实际上我应该想到这一点。
爱玛看到我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在这儿和在桑拿浴室里都必须裸体。”她说:“这才自然。”这才自然。”
我回应着。”嘿,也就是在这儿我们也不比别人穿得少。”“我想你说得对。”“嘿!预备会员!”
我们转过身,看见池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在盯着我们。”在游泳区不许穿衣服。”她说道。”我们只是看看,姐姐。”
爱玛说。”我没问你们在干什么,预备会员。”女人打断了她。”把衬裙脱掉。”
爱玛一边小声对我说着,一边从头上脱掉衬裙
。我有点倨促,但也脱光了。不管怎么说,至少在这儿大家都光着屁股。”想游泳吗?”
爱玛问。”可我们没带毛巾。”“在那边的架子上挂着毛巾。看见了吗?”“嘿!”
我们转过身,只见高个女人向我们大步走来。爱玛低下头,我也赶紧照办。”你,这个金发婊子,你叫什么名字?”“安贝儿,姐姐。”
我答道。”你为什么不戴徽章?”“什么?”爱玛正望着我,我看到她脖子上戴着那只她们在仪式上给我们的徽章。
“我……嗯……我不知道我必须要戴这个,姐姐。”我说。”你没读完规则以前就不应该离开房间。谁是你的辅导员?
“嗯……卡洛尔姐姐。”我说。”你,预备会员,去把卡洛尔姐姐叫来。”女人向爱玛命令着。
“是的,姐姐。”爱玛一边答应,一边后退着穿上衬裙。”站直,预备会员!”女人吼着:“抬头,收肩,挺胸。
“你就是在那个塑料人身上操得死去活来的不要脸的婊子,对不对。”她继续吼着,她的脸几乎贴到我脸上。”是的,姐姐。”我承认了,脸又开始发红。
“你这个下贱的爱吞鸡巴的小婊子!我真搞不懂怎么会让你入会!”爱玛同一个模样可亲的圆脸姑娘回来了。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列维牛仔衣裤,留着一头松软的齐肩长发。她面带微笑,向我们走来。
“出了什么事,玛丽?”“这婊子归你管,是吗?”是的,玛丽。”“看,她没戴徽章。这得当众处罚。”
“第一天还不用。我会处理好的。”“你对这些贱货太仁慈了,卡洛尔。真不知道怎么会让你做辅导员。”“穿上衬裙,安贝儿,然后跟我来。”卡洛尔说着。
“是的,姐姐……我是说,是的,主子。”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穿上衬裙,跟着她离开大厅。她带我走下大厅,然后走上后面的楼梯,来到大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我们进到房间,她关上了门,指了指对面的那张床。
“坐下吧,宝贝儿。”她说。”是的,主子。”我答应着,僵直地坐到床角上。
她从桌子底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微微地笑着。这间屋子比我的小,但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还有桌子和柜子以及其它东西。”一年后我们就有自己的房间了。”她看我在四处环顾,于是这样说。
“好,安贝儿,”她接着说:“你得把这些规则读完,不然你会不断地惹麻烦。”我会的,主子。”我知道你还没功夫读完它,当然,昨晚的仪式也够你受的,比其他几位姑娘承受的多很多。
别,不用脸红。如果你不是个性欲强烈的女孩我们还不见得会收你。我们都是对性很感兴趣的人,安贝儿,包括我。不管你怎么爱发情,在我来看都是正常的。
“是的,主子。”我答道。
“这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如果你对性很有瘾那就更有趣。假设你性欲很强,但住在一般的大学宿舍,你除了自己手淫或是找个爷们儿杵你,你还能怎么样?但在这儿,你知道总会有人在旁边,或许只是一晚上,甚至只是一小时。不用怕得病,也不用怕名声不好或是怀孕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这儿很少手淫,我们不需要。”
她又笑了笑。我喜欢她。”可现在,”她表情严肃起来:“你已经违犯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规则,就是在
联谊会里必须时刻佩戴预备会员的徽章。
如果是被我个人看见了,我还可以饶恕你,可你被玛丽撞见了,而且还有其他人,所以你必须要受罚。”是的,主子。”我答道。我的肚子在发紧,既有些害怕,又非常兴奋。
她很理解地看了我一眼,好像知道我正在想什么。”安贝儿,我想你在这儿会过得很好。”她说。她起身走到房间一角,从一个架子上取下一根三英尺长的木棍。
木棍轻盈细长,弹性很好。”安贝儿,站起来,脱掉衬裙。”我命令道。”是,主子。”
我答应着,遵照她的指令脱光衣服。”现在转身背对着我,把腿向边上叉开一步,向前弯腰,两手抓住脚腕,把腿蹬直。”是的,主子。”我喘了口气,遵照她的指令弯下腰,冲她翘起屁股。
我有点憋气,我的心在狂跳,既兴奋又羞臊。她正站在我身后,我知道她可以直接看到我赤裸的淫洞,更不用说我的屁眼儿。”预备会员安贝儿,”她说道:“你违犯了预备会员守则的第三款,被发现没有佩戴你的徽章。
初犯者应该当众罚十鞭。但鉴于是第一天,我破例给你一个私下惩罚。”谢谢,姐姐。”我回答着,很高兴我不用在三四十个姑娘面前挨罚,让她们盯着看我精赤条条的阴户和屁眼儿“受罚时不许动,不许躲闪。”
她说。我透过腿弯向后看,看到她正在读一本小册子。她放下了书,举起了鞭子。鞭子呼啸着在空中划过,落在我的光屁股上,我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惨叫了一声,但挺住了没动。她又举起鞭子,等我缓过劲来,然后又是狠狠的一鞭。鞭子落在我两个屁股蛋上,正好打在刚才的鞭痕上。我又哀嚎一声,咬紧牙关忍着痛.
鞭子再次抽在我屁股上,比刚才稍高一些,然后又一下,稍微低一些,然后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紧闭双唇呻吟着,看她又一次举起鞭子。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将鞭子再一次狠狠地甩在我的屁股蛋上。”现在是九下,预备会员。你认错吗?”
“认……认错,主子。”我喘息着。当鞭子最后一下抽在我屁股蛋上时,我又疼得失声惨叫起来。”谢谢我的指教。”
她说。”谢谢你……你的指教,主子。”我喘息着。”站直,转过身来。
我站起身,血猛然从头上涌下,不禁一阵眩晕。”跪下,预备会员。”是,主子。”我答应着,跪到她面前。
她把鞭子举到我面前。”亲亲这只调教你的鞭子。”我亲了一下那只鞭子。她把鞭子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我的双手,拉我站起身,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你是个天生的,是不是,安贝儿?”她笑着说。”主……主子?”我不解地眨眨眼。
她转身,打开柜子上的一个抽屉,取出一只银白色的金属振动器。她把它举到我面前,把开关打开。听到嗡鸣声时我身子不禁抖了一下。”想要它吗,安贝儿?”
我盯着它,小腹下开始发热。”想要它吗?”想……想要。”我轻声答道。
“求我。”求求你,主子。”求主子干什么?”求主子把它给我吧。
“你想让我把它用在你身上,安贝儿?”我感到肚子里猛然一震,我的嗓音都有些颤抖:“是的,主子。”我呻吟着。”你想让我用它来操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道
。.“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是的,主子。”
我答道,有点儿晕旋。我趴到桌子上,双手抓紧桌子的另一端。”把腿叉开,奴才。”“是的,主子。”
我喘息着,她的话令我心旌荡漾当她的手轻触到我发烫的屁股上时,我浑身颤抖,她上下抚摸着我光滑柔软的皮肤。她的手滑向我双腿中间,上下揉捏我滚烫的耻丘,从我肥厚光滑的阴唇上传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刺激。”这么软!”她感慨着,手还在前后揉捏着。
她的两只中指向前捅来,顶开了我湿润多汁的紧闭着的阴道口,把阴唇向两边剥开,沿着我淫洞内嫩红的肉上下摩挲。我无助地呻吟着,躯体在为淫欲而颤抖。我不记得我曾经这样发情过,除了那天晚上。然后我感觉到一件硬物顶住了我的阴户。
卡洛尔用手指剥开我的阴唇,那只硬邦邦嗡鸣着的振荡器捅进我下体,振荡器的顶端碰到我的阴蒂,随着她手的左右扭动给它摩擦刺激。我来了,把屁股向后顶,卡洛尔手里的振荡器抵紧了我的阴蒂。我呻吟着,呜咽着,禁不住浑身乱抖,随着她对我阴门处那只性按钮的强烈刺激,我心里喷涌着性高潮的激情。”真是个天生的。”
她说。她把振荡器从我阴蒂上拿开,向上插向我的阴道口,我不禁哼出声来。我抱紧了桌子,不让自己往地上滑,我的腿大敞,我的性器完全袒露着,任凭她将粗大的金属振荡器在我阴道内捅进拔出,每捅一下振荡器就插得更深。我的淫洞里开始燃烧起旺盛的欲火,那只振荡器在为我不断补充淫情的烈焰,探得越深,火光越烈。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按压在我的阴唇上,才意识到振荡器在我体外就只剩不到一英寸了,这个想法令我振奋鼓舞。卡洛尔开始按揉我的阴蒂,我配合着她慢慢扭着屁股,淫情脉脉,娇喘嘘嘘。我的身心充满色欲,任凭她用手指把我的阴蒂在振荡器上挤压。她放开手,我突然感到屁股上一股剧痛,是她又在用鞭子抽我。
疼痛灼热刺人,扎向我的胯下,驱使着一股色欲淫情涌上我心头。我吃惊地大叫出声,手指抠紧桌边,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在我体内升腾。鞭子又落在我屁股上,然后又一下,接着卡洛尔便持续有节奏地将鞭子雨点般地抽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我的嘴像鱼一样张合着,身体晃动颤抖着,心中充满炽热野性的淫欲。
然后我来了,性高潮的狂飙令我浑身扭曲抽搐,充满极度的性狂喜。我绝望地抓紧书桌,书桌随着我颤抖的身躯顶着墙晃动震颤着。
性高潮把我抛向空中,抛入一个超长的轨道,一个除了那天晚上我未曾进入过的境域。每再挨一鞭都像火中浇油,火焰更加炽热旺盛。我口水直淌,紧闭双眼,驾驭着性狂喜的滔天巨浪,冲过性快感的激流旋涡。
鞭子劈在我背上,又落到我肩上,我结实丰满的双乳热得发烫,撞击在粗硬的木桌面上。我又大叫一声,既因为突来的快感,又因为疼痛难忍。鞭子抽在我屁股上,又落在后腰上,然后又打在我肩上,每一鞭都伴随着情欲和快感的无情痛击,摧枯拉朽,我被彻底征服了。
高潮涌过,我浑身抖成一团,竭尽全力才没从桌上滑下来瘫到地上。卡洛尔不再抽我,反而又开始摩挲我的屁股。她放开手,起身走开,
但马上又回来了.
她的手伸到我背后,把一根铁链缠在我腰上,在我身后扣紧。这链子上又接上第二根,向下从我胯下穿过,卡洛尔把它紧压在我的阴唇上,然后在我身前固定紧。
“哇……”我呻吟着,消失了的淫欲又慢慢恢复。
“嘘!”她制止道。
她把我的胳膊拉到身后,我感觉到锁链缠绕住我的手臂,把它们在我身后绑在一起。我有些害怕,但我更感觉到一种新的春情,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一种极度的性刺激,我觉得我正在做一件非常淫贱而大胆的事。
卡洛尔把我从桌边推开,让我跪在她面前,屁股坐在后脚跟上。
“把背挺直,奴才!”她瞪着我,命令道。
“是,主子。”我喘息道。
她开始脱衣服,慢慢的,挑逗着我的情欲。她有一对圆润丰满的奶子和深棕色的奶头,腰肢纤细。她脱掉裤衩,露出一小簇被剃成心形的棕色阴毛。她走向前,直接站在我面前。
“舔我,奴才!”她命令道,她的手抓紧我一头金色秀发,使劲往上拽。我跪直身,把脸凑到她阴户的位置。我盯着它看着,她同时叉开双腿,手掠过我的浓发。
我舔了舔嘴唇,向前弯下身,把舌头探向她的裂缝。我先用舌头沿着她的阴道口轻轻地上下舔着。她很湿润,我猜想她刚才抽我屁股时就已经开始兴奋。
我把舌头用力抵入她的阴唇,顺着开口上下搅动,吞入她的淫汁。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撕拽着,但不是很疼。她把我的脸拉向她的淫洞,把她的裆部挤按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放开,让我可以继续服侍她的淫洞。
我把舌头尽可能深地探进她的阴道,在里面不停地伸进缩出,然后又顺着她的洞口向上,在她的性按钮上前后拨弄着。
“啊啊……,我操!”她狂喘着。”用力舔,你这个奴才丫头!舔我的阴蒂!
她把胯部按到我脸上,随着我在她阴部的吸吮慢慢地晃着头。我用舌头在她阴蒂上前后摩擦着,她扭着压向我,啜泣着,喘息着,呻吟着,兴奋无比,握住我的耳朵,把阴部在我舌头上蹭。.我把鼻子捅向她的洞眼,用它抵住她的洞口,然后把舌头伸进她体内,又吸出另一股浓浓的淫汁她情欲高涨,我也一样。我体内还插着那只嗡鸣着的振荡器,我阴唇处的锁链挡着它,不会让它滑出来,所有这些都是强烈的性刺激。像现在这样双手绑在身后跪着就已经让我春情勃发了,即使我阴道里没有那只振荡器我也会淫水狂流。在它的作用下我既快活又无助地前后扭着屁股,马上就要来了。
但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性高潮,要让卡洛尔先来,知道我爆发后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了。我把舌头更用力地顶向她的阴蒂,发疯般的上下舔着她的淫洞,集中精力对付她的阴蒂,她扭得更凶了,淫叫声也越来越响。
“吃我!吃我,贱奴才!”她喘息道:“吃我!我吸着她的阴蒂,试图把它纳入我口中,嘴唇和下巴向上用力,要剥开她的阴唇去吞食她的阴蒂。我疯狂地吮吸着,把它吸到唇边,然后开始咬它,用牙齿左右摩擦它。
她尖叫着,撕扯着我的头发,用猛烈发狂的速度和力度猛撞我的脸。我竭尽全力地吮吸着,用唇和嘴用力摩擦她的阴蒂,就这样达到了高潮。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我们两个低吼着,呻
吟着,哭泣着,颤抖着,就像两只发狂的野兽,我们的淫洞里爆发出能与热,把我们卷入狂暴的情欲旋涡最后我们不再颤抖。我跌坐在后脚跟上,筋疲力尽。
卡洛尔呻吟着,跌跌撞撞地靠到书桌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揉着自己的淫洞,低头对我咧嘴笑了笑。”真是个天生的。”她说。
第四章
我是个天生的吗?
如果是,是个天生的什么?我是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知道我有很强的性欲,知道有些东西对我比对别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认为是变态的东西。32绑吊就属于这类东西。我爱死了那种感觉,那种……那种无助的感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被支配、被占有、被奴役、被蹂躏的感觉。我只觉得身体里被激发出旺盛的情欲。自从我第一次接触了关于绑吊的读物以后,我就觉得,一个漂亮女人赤身裸体地被镣铐或绳索紧紧地绑缚起来是一种令人极度兴奋的感官享受。
当我和卡琳或别的性夥伴玩绑吊游戏时,当我被绳索紧紧地束缚住之后,我就觉得浑身充满肉欲。记得有一次,我被一个男朋友赤身裸体、四肢叉开地绑到床上做爱,绳子拉紧了我的手脚,我觉得身心特别特别地放肆,充满了美妙的情欲。
我一直害怕让人看出这令我多么兴奋。做为游戏还可以,只有病态的人才会经常搞这类玩意儿,至少我是这么想。至于疼痛,当然,有个男朋友曾经打过我屁股,但那不过是开玩笑。虽然我很喜欢那种被奴役的感觉,但我还从来没有喜欢过痛感。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可我还说不出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当卡洛尔每次开始鞭打我时我已经极度兴奋。就是在入会仪式上,当那两个女人开始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时,我也已经淫欲大发了。
所以我并不是喜欢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为我快感的添加剂。就像冰与水,又相同又不相同。我是说,你不能饮用冰,它太硬太凉。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后把冰放进去,每放一块,水就会升高一点儿,直至漫过杯沿。
“怎么样,疼吗?”
“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运。她们说卡洛尔相当温柔。布里塔妮喜欢用棍子,据说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爱玛叹了口气,倚在窗栏上向外看。
“我想她们不会做规则里没写的事。”
“嗯,对,一般不会,但不是所有的惩罚都定死了,你的辅导员可以创造自己的新规则,我听说布里塔妮这方面很有创造性。”我觉得,卡洛尔……还行。”“她玩你了吗?她们说她相当淫荡。我是说她是个甜妞,可据说她性欲极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规则手册在哪儿?”
我叹了口气,转换了话题。爱玛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书桌。我走过去,拿起手册,坐下来开始读。”你可别再忘了戴你的徽章。”
爱玛说。”我不会了。”“看看第四页。我翻到第四页。”这是什么意思?
除了第十二款内明确禁止的项目,预备会员必须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务。”就是它说的这个意思。我们是奴才,不管人家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得服从。”那第十二款是什么?”
“那是关于性的章节。”“噢。”“就是说除了性服务你什么都得做。可是姐妹们有权决定什么是性服务,比如说她们可以
让你侍候她们洗澡,这不是性服务,虽然你得赤手揉摸她们身上每一处。
“我想这我还能承受,只要不太经常。.“让你给人舔脚你觉得怎么样?”.“咦,恶心!”“这其实也不是性服务,可是如果她们让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罚。
“我想卡洛尔不会喜欢这个。”“你们俩在一块儿干过什么,对不对?”她叫道。”没有!”
“噢,你这个小骗子!我敢打赌你们干了。光抽顿屁股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一分钟足够了。”别管别人的事。”
“哈哈!”“布里塔妮怎么样?”“她怎么了?”“她玩你了吗?”
“我告诉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我们是新鲜肉,特别是你我和爱丽森。”我们怎么了?
“我们是双性恋,另两个是铁杆同性恋。姐妹们喜欢双性恋。我告诉你,你他妈什么时候找个异性恋姑娘来,她们会一窝蜂地冲上去。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勾引一个异性恋姑娘更过瘾的了。”
“我是异性恋……主要是。”我说。”没有什么主要是异性恋,你这就像是说你有一点儿怀孕。如果女人能让你兴奋,那你就是双性恋。
门开了,卡洛尔走了进来。”穿好衣服,姑娘们。我们要带预备会员参观校园。”是,姐姐。”
爱玛答应着。”是……主子。”我回答道。不管联谊会姐妹们怎么在私下里折磨我们,在公共场合她们对我们都很好。
有些兄弟会就不是这样,他们让预备会员做各类蠢事,穿奇形怪状的衣服。我们就看到两个小伙子戴着假鼻子,还把三角内裤穿在裤子外面。我们玩得很痛快,回到联谊会时已经将近傍晚了。我和爱玛又到游泳池里撩了会儿水,然后又到体操房里尝试各种器械。
我们两个都不是那么结实,用旁边一个姐妹的话说,就是没块儿,但如果坚持练,我们的肌肉就会更结实一些。晚饭后有一个仲裁聚会,所有公众惩罚都在这里执行。聚会一般用来按规则调解姐妹们之间的纠纷,但这次有两个人要受罚。一个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罚款,另一个是预备会员爱丽森。
她被指控无理顶撞了一个叫蕾切尔的姐妹。爱丽森是个自信而倔强的姑娘,她叫蕾切尔滚开,骂她是个愚蠢的臊逼婊子,还使劲把她往墙上推。 aT爱丽森辩解道,蕾切尔无端侮辱了她将近五分钟,还把一杯咖啡泼到她脸上。可是咖啡并不烫,所以她并没有受伤,她没有理由用武力对付一个姐妹。
至于说侮辱,谁又在乎一个姐妹侮辱一个下贱的预备会员呢?这无论如何不是理由。首席姐妹判定爱丽森有错。因为顶撞蕾切尔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为推人她还要再挨五棍子。
蕾切尔执行鞭打,爱丽森的辅导员琼负责用棍子抽。爱丽森看来非常气愤,不服判决,可她别无它法,除非她想离开联谊会。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种可能性,可是当希茜命令她脱光衣服俯下身时,她顺从了,虽然有些不情愿。我和其他的姐妹和预备会员们盯着看她雪白的圆屁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
像我们一样,她也被剃光了阴毛,当她叉着腿弯下腰时,她的阴道口微微敞开。我同时也很兴奋,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罚。周围所有的人也都热切地等着蕾切尔把鞭子准备好。蕾切尔站到俯身弯腰的金发女
郎的另一边,这样她便不会挡住我们的视线,然后她用尽全力高高举起鞭子抽下来。
爱丽森显然在竭力忍耐着,但还是失声痛叫起来。蕾切尔又抡起胳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她抽爱丽森可比卡洛尔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专注地举起鞭子,掌握着落下的节奏,显然想尽量地延长惩罚过程。她盯着爱丽森漂亮的屁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尽量使用鞭子的尖端。我开始没弄懂她的意图,直到爱丽森惨叫一声,向前跌倒,用手握住阴部,这时我才明白蕾切尔残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秃秃的阴唇。
“惩罚没结束前预备会员不许动。”希茜警告说。”再站好。
爱丽森吸着鼻子抽泣着。一个姐妹拉着她的胳膊帮她站起来,金发姑娘又弯下腰,双手握住脚腕。蕾切尔在她屁股上抽了几鞭子后,又打到了她的阴唇。
爱丽森再次尖叫着摔倒在地,用手捂住阴户。
“预备会员,如果我们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们就只好用链子拴住你来继续惩罚。”希茜说道。”我也得提醒蕾切尔姐妹注意,这个惩罚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触犯了惩罚条款。
蕾切尔听着皱起眉头。我还没有读到规则里这一段,不知道希茜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爱丽森的阴户上,这令我兴奋。实际上整个过程都令我兴奋,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爱丽森阴户上实在实在令我兴奋得发狂!
爱丽森又站起身,弯下腰去。蕾切尔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软的屁股上,直到希茜数到二十。接着爱丽森跪下来,感谢蕾切尔对她的惩罚,然后亲吻那只让她饱尝羞辱与痛苦的鞭子。
接着她还要站好,继续挨棍子抽。抽棍子的姿势和鞭打的姿势不同,你只要弯腰九十度,手撑在膝盖上,而不是扶住脚腕。这样屁股就不会绷得那么紧,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爱丽森弯下腰,颤抖着等待着琼举起棍子。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长,但比鞭子要粗要重。棍子呼啸着落到爱丽森屁股蛋上,她惨叫一声,但挺住了没动。又一下,又一下,然后又一下,接着琼把棍子最后一下打在爱丽森漂亮的屁股蛋上。
棍伤不同于鞭痕。鞭痕细小并会很快逝去,而棍伤留下又粗又红的凶猛的痕迹,好久都不会消失,能让那可怜的姑娘疼上好几个小时。
爱丽森还要请求原谅并亲吻棍子,然后集会就结束了。我和爱玛与詹妮弗去清洗厨房,这是我们预备会员必须做的杂务。做完后我和爱玛一起回到我们的房间。
没过半个小时,门开了,进来的是基妮和狗。狗在地上爬着,基妮拉着她脖子上的一根链子牵着她。一开始我以为她带着一根G型带,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从她屁眼儿里伸出来,垂在她双腿之间,她们把它塞在她屁眼儿里。狗冲我们吠了几声,我们呆呆地看着她。
“狗想结识新婊子。”基妮嘲讽着说道。”脱光衣服,趴下来。”我和爱玛互相看看,乖乖地脱光衣服,四肢着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过来,在我们身上四处嗅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舔我的脸,又舔了爱玛。
“她喜欢你们。”基妮说道。”转过身,让她舔你们的臊逼。”
“噢,不用,谢谢,姐姐。
”我说。
“混帐婊子。”基妮凶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喜欢假鸡巴的?.“是的,主子。”“我有一个特大的假鸡巴,足够把你个小臊货的臊逼撕裂。她使劲向后拉链子,狗直起身跪着,链子像根绞索一样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基妮用力把链子向后拽紧,狗面色变红,双手开始颤抖。基妮微笑着弯下腰,伸手去抚摸狗绷紧的前胸,手指在她丰满而前挺的奶子上和勃起的小奶头上滑动。狗的身子向后绷紧,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挣脱勒着她的链子,任凭自己被噎得咳呛着,然后嗓子里发出一些怪声,便晕过去了。我们都看呆了。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凭狗被拴着脖子瘫在那儿。终于她让她倒在地板上,减轻了她脖子上的压力,放松了链子。”你让狗多失望,看见没有?”她板着脸说道。”你们现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间去。快去,臭娘们儿,把她抬起来。我和爱玛分别抓住狗的手脚,抬起浑身赤裸、失去知觉的可怜姑娘,走下前厅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间。基妮跟在我们身后,看着我们的光屁股、奶子和阴户,不停地说着下流话,什么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们,要让我们吮吸她的淫洞。我们进到基妮的房间,她不让我们把狗放到床上,却让我们把她抬到墙边,墙上挂着短链子,上面栓着手铐。”把她靠在墙边。”基妮命令道。我们把昏迷着的姑娘靠到墙边,然后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把她的手腕分别塞进两只手铐铐紧。我们放开她,她柔软地缒着,下巴抵在胸口处。”你们是不是也想挂在这儿,小婊子们?”基妮满意地问道。”
我想把你们两个浑身的毛都剃光,再给那软软的小屁股上抽上几条鞭痕,那一定很好看。”
她让我兴奋。我并不喜欢她,觉得她太残忍,不象卡洛尔那么仁慈。狗被赤条条地吊挂在手铐上的形像确实非常刺激,但我不喜欢她那到处光秃秃的样子。
“滚!滚出去,小臊货们!我以后还会逮着你们,别担心。”她嘲讽道。我和爱玛走出来,在过道里我撞见了卡洛尔。
“我想和你说句话,预备会员。”她说。
“是,主子。”我答应着,同爱玛道了再见,她回我们的宿舍去了。我跟着卡洛尔来到她的房间,按她的指令跪在地上。
“你在这儿的第一天怎么样?”她问。
“很好,主子。”我答道。
“你不觉得这儿所有的事都让你又兴奋又心烦?”
“不是所有的事,主子。”
“哼!”她凑近我,用手顶起我的头。”爱丽森挨鞭子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你,”她说:“你一直在揉你的小臊逼,对不对?我红着脸低下头,她笑起来,走开了.
“过来,预备会员。”她命令道。我起身,向站在一个衣橱边的卡洛尔走去。”帮我脱衣服睡觉。”
她命令道,同时得意地对我微笑着。我咽了下口水,伸手去帮她脱衬衣,我解开所有的纽扣,把衬衣从她的牛仔裤里拽出来。”把它扔到脏衣筐里去,预备会员,记住,从现在起你得帮我洗衣服。”是,主子。”
我答道。我跪下一只腿,她把一只脚放在我腿上,让我帮她解开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我帮她脱掉另一只鞋,把它们放进衣橱,然后解开她的外裤,帮她脱
掉裤子。我起身给她脱掉乳罩,然后把她的三角裤从臀部褪下,弯腰从她脚下脱下来。
现在她同我一样赤裸,她冷傲地对我笑笑,指了指衣柜顶端的一个抽屉。”我晚上睡觉的东西都在那儿,预备会员,把它们拿出来帮我穿上。”是,主子。”我答应着,想肯定是睡衣一类的东西,可打开抽屉一看,才发现里面全是亮闪闪的黑皮衣物。
冰凉的皮子触在我手指上,我不禁屏住呼吸。”快点,预备会员。”她说道,语调有些不耐烦。”是,主子。”
我答应着。我先拿出一件皮乳罩,或是说一件类似乳罩的东西。我把它套在她奶子下面,把带子拉到她身后系紧。它把她双乳绷紧托了起来,只盖住了她奶子的一半,或是说几乎一半,因为她的奶头全都露在外面。
接着是一双高到大腿根的皮靴子,靴跟很高,还带刺,我一边帮她穿,一边发抖。然后是一件皮背心,一副长到臂弯的皮手套。最后一样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它像是一只非常结实的G形带,只是在前面阴门处有一个圆形的开口。
我又去抽屉里翻,看见只剩一样东西,我看它不像是件衣物。”把它拿出来,预备会员,给我戴上。”她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假阳具。
我把它拿出来,然后看着她,她指了指她皮裤衩前面那个洞。我把假鸡巴的圆头对着她,她马上纠正我。我把它转过来,看到假阳具的底部有夹子,可以把它固定在皮裤衩前的圆形开口处。我把它系好,它非常合适地固定在开口处,从她胯下直挺挺地矗立起来,就像一只粗硬勃起的鸡巴。
我知道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不禁觉得淫洞里淌下水来。”我也有东西给你穿,预备会员。”卡洛尔说道:“在下一个抽屉里。我打开下一个抽屉,里面有更多的皮衣物,还有铁链子。
我拿出一件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带金属钉的粗皮项圈。我看看她,她肯定着点了下头。我把它戴上,在前面扣紧,项圈紧紧地勒着我的脖子。接下来是一个皮腕套,也带金属钉,金属圈,还有一个小金属扣。
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后,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抽屉里还有两个腕套,但这时卡洛尔用靴子踢了下我的脚髁,我明白这是戴在脚上的。我把它们套在脚腕上扣紧。还有一只皮乳罩,它看起来更像用皮线串着的两只皮盖碗。
我试着把乳房穿进盖碗前的洞口,但洞口太小。卡洛尔让我弯下腰,这样我的奶子就垂在胸前,然后她使劲用力拉奶罩,我抓住乳房,把它们塞进洞里。她把它在我身后系紧,我直起身,乳房被挤成一堆,向前硬挺着,像个小蘑菇一样鼓起来,奶头向铅笔头一样尖细。在紧箍着的皮乳罩作用下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我喜欢我的奶子被挤压的模样。
我伸手到抽屉里又取出一件奇怪的物件,一头细,然后锥状地变得很粗,粗的一头上还系着一根马尾巴一样的东西。”这东西是插在你那个小屁眼儿里的。”她说。我意识到这就是狗戴着的那个玩意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感觉到小腹部一种刺人的兴奋。我看看她,眼睛发亮,把那东西递给她,但她摇了摇头。”你自己戴,奴才。”她命令道,第一次用这个字眼。
我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把那东西
插向肛门,左右转动着把它往里塞。屁眼儿慢慢被撑大,我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咬着牙把最粗的那端也全塞进去,它最后没入我体内,我屁眼儿合上了,只有那截软“尾巴”还露在外面。
我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我照着镜子,看到可爱的尾巴从我屁眼儿里挑出来,垂在我双腿中间,我觉得特别兴奋。它很可爱地晃着,并不很长,大约八英寸,所以不会碍手碍脚。我四脚着地,四处爬行,卡洛尔兴奋地看着我。
她从书架上取过鞭子,走到我身后,间或地在我屁股上抽一两鞭。每当鞭子落到我屁股蛋上或背上时我都感到一阵钻心的灼痛。她就像驯狗一样地“调教”我,叫我跪下,坐起,在地上翻滚,或是用脚后跟站着。
她坐下让我爬过去,握着假阳具,用手揉搓着。
“吸我的鸡巴,奴婢。”她命令道。我爬到她的右腿上,双手抓住假阳具,用嘴唇包住龟头。
卡洛尔很照顾我,她给假阳具上抹了香料,使它有一股草莓香味。我用嘴唇顺着它上下滑动着,把它润湿,以便把它越来越多地吞入口中。卡洛尔用她戴着皮手套的手掠过我浓密的金发,抚摸着我光滑柔软的皮肤。
皮手套摸在我丰满的双乳上,又往下去摸我浑圆的屁股,感觉既奇特又性感。卡洛尔低头对我笑了笑,看着我的头上下动着在服侍假阳具,然后她把我拉起来,把我像一个淘气的小孩放在她腿上。
我知道要出什么事,浑身颤抖着感觉她软软的皮手套摩挲着我的屁股,接着往下滑,包住了我剃光了的阴唇。她轻轻抚摸着我的阴户,我急切地呻吟喘息着。
“你是个好色的小婊子,对不对?”她温柔地说着,把手抬起来,举到我脸前。皮革上闪耀着我淫汁的光泽。
“舔它,小婊子。”卡洛尔命令道。我伸出我嫩红的舌头,开始舔她皮手套的掌心,品尝着我自己的淫汁,感受着它的味道,沉浸在淫荡色情的情绪中。
她收回手,接着抚摸我的身体,她的手轻柔的移动着,爱抚着我,沿着我的脊梁上下滑动,然后是我的身体两侧、臀部,一直往下到我的屁股,接着是双腿中间,轻轻地前后揉着我的阴阜.
“刮过的臊逼又漂亮又软和。”她感叹着。她把手指撩开我的裂缝,把一只手指钻了进去,我呻吟着,身子向后顶她。她一直把整节手指都杵了进来,开始慢慢地捅进捅出。
她用左手抚摸着我的屁股,右手又把第二只手指头插进我的阴门,用两个手指头抽插,在插我的同时向下蹭着我的阴蒂。我快活地呻吟了一声,靠在她的大腿上,把双腿叉得更开“你是不是个坏女孩,奴才?”她快活地问着。
“是的,主子。”我深喘了一口气。
“那是不是该罚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着:“罚我吧!”我会的,小奴才。”她答应着.
第四章
我是个天生的吗?
如果是,是个天生的什么?我是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知道我有很强的性欲,知道有些东西对我比对别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认为是变态的东西。32绑吊就属于这类东西。我爱死了那种感觉,那种……那种无助的感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被支配、被占有、被奴役、被蹂躏的感觉。我只觉得身体里被激发出旺盛的情欲。
自从我第一次接触了关于绑吊的读物以后,我就觉得,一个漂亮女人赤身裸体地被镣铐或绳索紧紧地绑缚起来是一种令人极度兴奋的感官享受。
当我和卡琳或别的性夥伴玩绑吊游戏时,当我被绳索紧紧地束缚住之后,我就觉得浑身充满肉欲。记得有一次,我被一个男朋友赤身裸体、四肢叉开地绑到床上做爱,绳子拉紧了我的手脚,我觉得身心特别特别地放肆,充满了美妙的情欲。
我一直害怕让人看出这令我多么兴奋。做为游戏还可以,只有病态的人才会经常搞这类玩意儿,至少我是这么想。至于疼痛,当然,有个男朋友曾经打过我屁股,但那不过是开玩笑。虽然我很喜欢那种被奴役的感觉,但我还从来没有喜欢过痛感。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可我还说不出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当卡洛尔每次开始鞭打我时我已经极度兴奋。就是在入会仪式上,当那两个女人开始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时,我也已经淫欲大发了。
所以我并不是喜欢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为我快感的添加剂。就像冰与水,又相同又不相同。我是说,你不能饮用冰,它太硬太凉。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后把冰放进去,每放一块,水就会升高一点儿,直至漫过杯沿。
“怎么样,疼吗?”
“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运。她们说卡洛尔相当温柔。布里塔妮喜欢用棍子,据说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爱玛叹了口气,倚在窗栏上向外看。
“我想她们不会做规则里没写的事。”
“嗯,对,一般不会,但不是所有的惩罚都定死了,你的辅导员可以创造自己的新规则,我听说布里塔妮这方面很有创造性。”我觉得,卡洛尔……还行。”“她玩你了吗?她们说她相当淫荡。我是说她是个甜妞,可据说她性欲极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规则手册在哪儿?”
我叹了口气,转换了话题。爱玛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书桌。我走过去,拿起手册,坐下来开始读。”你可别再忘了戴你的徽章。”
爱玛说。”我不会了。”“看看第四页。我翻到第四页。”这是什么意思?
除了第十二款内明确禁止的项目,预备会员必须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务。”就是它说的这个意思。我们是奴才,不管人家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得服从。”那第十二款是什么?”
“那是关于性的章节。”“噢。”“就是说除了性服务你什么都得做。可是姐妹们有权决定什么是性服务,比如说她们可以让你侍候她们洗澡,这不是性服务,虽然你得赤手揉摸她们身上每一处。
“我想这我还能承受,只要不太经常。.“让你给人舔脚你觉得怎么样?”.“咦,恶心!”“这其实也不是性服务,可是如果她们让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罚。
“我想卡洛尔不会喜欢这个。”“你们俩在一块儿干过什么,对不对?”她叫道。”没有!”
“噢,你这个小骗子!我敢打赌你们干了。光抽顿屁股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一分钟足够了。”别管别人的事。”
“哈哈!”“布里塔妮怎么样?”“她怎么了?”“她玩你了吗?”
“我告诉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我们是新鲜肉,特别是你我和爱丽森。”我们怎么了?
“我们是双性恋,另两个是铁杆同性恋。姐妹们
喜欢双性恋。我告诉你,你他妈什么时候找个异性恋姑娘来,她们会一窝蜂地冲上去。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勾引一个异性恋姑娘更过瘾的了。”
“我是异性恋……主要是。”我说。”没有什么主要是异性恋,你这就像是说你有一点儿怀孕。如果女人能让你兴奋,那你就是双性恋。
门开了,卡洛尔走了进来。”穿好衣服,姑娘们。我们要带预备会员参观校园。”是,姐姐。”
爱玛答应着。”是……主子。”我回答道。不管联谊会姐妹们怎么在私下里折磨我们,在公共场合她们对我们都很好。
有些兄弟会就不是这样,他们让预备会员做各类蠢事,穿奇形怪状的衣服。我们就看到两个小伙子戴着假鼻子,还把三角内裤穿在裤子外面。我们玩得很痛快,回到联谊会时已经将近傍晚了。我和爱玛又到游泳池里撩了会儿水,然后又到体操房里尝试各种器械。
我们两个都不是那么结实,用旁边一个姐妹的话说,就是没块儿,但如果坚持练,我们的肌肉就会更结实一些。晚饭后有一个仲裁聚会,所有公众惩罚都在这里执行。聚会一般用来按规则调解姐妹们之间的纠纷,但这次有两个人要受罚。一个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罚款,另一个是预备会员爱丽森。
她被指控无理顶撞了一个叫蕾切尔的姐妹。爱丽森是个自信而倔强的姑娘,她叫蕾切尔滚开,骂她是个愚蠢的臊逼婊子,还使劲把她往墙上推。 aT爱丽森辩解道,蕾切尔无端侮辱了她将近五分钟,还把一杯咖啡泼到她脸上。可是咖啡并不烫,所以她并没有受伤,她没有理由用武力对付一个姐妹。
至于说侮辱,谁又在乎一个姐妹侮辱一个下贱的预备会员呢?这无论如何不是理由。首席姐妹判定爱丽森有错。因为顶撞蕾切尔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为推人她还要再挨五棍子。
蕾切尔执行鞭打,爱丽森的辅导员琼负责用棍子抽。爱丽森看来非常气愤,不服判决,可她别无它法,除非她想离开联谊会。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种可能性,可是当希茜命令她脱光衣服俯下身时,她顺从了,虽然有些不情愿。我和其他的姐妹和预备会员们盯着看她雪白的圆屁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
像我们一样,她也被剃光了阴毛,当她叉着腿弯下腰时,她的阴道口微微敞开。我同时也很兴奋,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罚。周围所有的人也都热切地等着蕾切尔把鞭子准备好。蕾切尔站到俯身弯腰的金发女郎的另一边,这样她便不会挡住我们的视线,然后她用尽全力高高举起鞭子抽下来。
爱丽森显然在竭力忍耐着,但还是失声痛叫起来。蕾切尔又抡起胳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她抽爱丽森可比卡洛尔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专注地举起鞭子,掌握着落下的节奏,显然想尽量地延长惩罚过程。她盯着爱丽森漂亮的屁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尽量使用鞭子的尖端。我开始没弄懂她的意图,直到爱丽森惨叫一声,向前跌倒,用手握住阴部,这时我才明白蕾切尔残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秃秃的阴唇。
“惩罚没结束前预备会员不许动。”希茜警告说。”再站好。
爱丽森吸着鼻子抽泣着。一个姐妹拉着她的胳膊帮她站起来,
金发姑娘又弯下腰,双手握住脚腕。蕾切尔在她屁股上抽了几鞭子后,又打到了她的阴唇。
爱丽森再次尖叫着摔倒在地,用手捂住阴户。
“预备会员,如果我们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们就只好用链子拴住你来继续惩罚。”希茜说道。”我也得提醒蕾切尔姐妹注意,这个惩罚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触犯了惩罚条款。
蕾切尔听着皱起眉头。我还没有读到规则里这一段,不知道希茜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爱丽森的阴户上,这令我兴奋。实际上整个过程都令我兴奋,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爱丽森阴户上实在实在令我兴奋得发狂!
爱丽森又站起身,弯下腰去。蕾切尔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软的屁股上,直到希茜数到二十。接着爱丽森跪下来,感谢蕾切尔对她的惩罚,然后亲吻那只让她饱尝羞辱与痛苦的鞭子。
接着她还要站好,继续挨棍子抽。抽棍子的姿势和鞭打的姿势不同,你只要弯腰九十度,手撑在膝盖上,而不是扶住脚腕。这样屁股就不会绷得那么紧,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爱丽森弯下腰,颤抖着等待着琼举起棍子。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长,但比鞭子要粗要重。棍子呼啸着落到爱丽森屁股蛋上,她惨叫一声,但挺住了没动。又一下,又一下,然后又一下,接着琼把棍子最后一下打在爱丽森漂亮的屁股蛋上。
棍伤不同于鞭痕。鞭痕细小并会很快逝去,而棍伤留下又粗又红的凶猛的痕迹,好久都不会消失,能让那可怜的姑娘疼上好几个小时。
爱丽森还要请求原谅并亲吻棍子,然后集会就结束了。我和爱玛与詹妮弗去清洗厨房,这是我们预备会员必须做的杂务。做完后我和爱玛一起回到我们的房间。
没过半个小时,门开了,进来的是基妮和狗。狗在地上爬着,基妮拉着她脖子上的一根链子牵着她。一开始我以为她带着一根G型带,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从她屁眼儿里伸出来,垂在她双腿之间,她们把它塞在她屁眼儿里。狗冲我们吠了几声,我们呆呆地看着她。
“狗想结识新婊子。”基妮嘲讽着说道。”脱光衣服,趴下来。”我和爱玛互相看看,乖乖地脱光衣服,四肢着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过来,在我们身上四处嗅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舔我的脸,又舔了爱玛。
“她喜欢你们。”基妮说道。”转过身,让她舔你们的臊逼。”
“噢,不用,谢谢,姐姐。”我说。
“混帐婊子。”基妮凶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喜欢假鸡巴的?.“是的,主子。”“我有一个特大的假鸡巴,足够把你个小臊货的臊逼撕裂。她使劲向后拉链子,狗直起身跪着,链子像根绞索一样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基妮用力把链子向后拽紧,狗面色变红,双手开始颤抖。基妮微笑着弯下腰,伸手去抚摸狗绷紧的前胸,手指在她丰满而前挺的奶子上和勃起的小奶头上滑动。狗的身子向后绷紧,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挣脱勒着她的链子,任凭自己被噎得咳呛着,然后嗓子里发出一些怪声,便晕过去了。我们都看呆了。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凭狗被拴着脖子瘫在那儿。终于她让她倒在地板上,减
轻了她脖子上的压力,放松了链子。”你让狗多失望,看见没有?”她板着脸说道。”你们现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间去。快去,臭娘们儿,把她抬起来。我和爱玛分别抓住狗的手脚,抬起浑身赤裸、失去知觉的可怜姑娘,走下前厅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间。基妮跟在我们身后,看着我们的光屁股、奶子和阴户,不停地说着下流话,什么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们,要让我们吮吸她的淫洞。我们进到基妮的房间,她不让我们把狗放到床上,却让我们把她抬到墙边,墙上挂着短链子,上面栓着手铐。”把她靠在墙边。”基妮命令道。我们把昏迷着的姑娘靠到墙边,然后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把她的手腕分别塞进两只手铐铐紧。我们放开她,她柔软地缒着,下巴抵在胸口处。”你们是不是也想挂在这儿,小婊子们?”基妮满意地问道。”
我想把你们两个浑身的毛都剃光,再给那软软的小屁股上抽上几条鞭痕,那一定很好看。”
她让我兴奋。我并不喜欢她,觉得她太残忍,不象卡洛尔那么仁慈。狗被赤条条地吊挂在手铐上的形像确实非常刺激,但我不喜欢她那到处光秃秃的样子。
“滚!滚出去,小臊货们!我以后还会逮着你们,别担心。”她嘲讽道。我和爱玛走出来,在过道里我撞见了卡洛尔。
“我想和你说句话,预备会员。”她说。
“是,主子。”我答应着,同爱玛道了再见,她回我们的宿舍去了。我跟着卡洛尔来到她的房间,按她的指令跪在地上。
“你在这儿的第一天怎么样?”她问。
“很好,主子。”我答道。
“你不觉得这儿所有的事都让你又兴奋又心烦?”
“不是所有的事,主子。”
“哼!”她凑近我,用手顶起我的头。”爱丽森挨鞭子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你,”她说:“你一直在揉你的小臊逼,对不对?我红着脸低下头,她笑起来,走开了.
“过来,预备会员。”她命令道。我起身,向站在一个衣橱边的卡洛尔走去。”帮我脱衣服睡觉。”
她命令道,同时得意地对我微笑着。我咽了下口水,伸手去帮她脱衬衣,我解开所有的纽扣,把衬衣从她的牛仔裤里拽出来。”把它扔到脏衣筐里去,预备会员,记住,从现在起你得帮我洗衣服。”是,主子。”
我答道。我跪下一只腿,她把一只脚放在我腿上,让我帮她解开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我帮她脱掉另一只鞋,把它们放进衣橱,然后解开她的外裤,帮她脱掉裤子。我起身给她脱掉乳罩,然后把她的三角裤从臀部褪下,弯腰从她脚下脱下来。
现在她同我一样赤裸,她冷傲地对我笑笑,指了指衣柜顶端的一个抽屉。”我晚上睡觉的东西都在那儿,预备会员,把它们拿出来帮我穿上。”是,主子。”我答应着,想肯定是睡衣一类的东西,可打开抽屉一看,才发现里面全是亮闪闪的黑皮衣物。
冰凉的皮子触在我手指上,我不禁屏住呼吸。”快点,预备会员。”她说道,语调有些不耐烦。”是,主子。”
我答应着。我先拿出一件皮乳罩,或是说一件类似乳罩的东西。我把它套在她奶子下面,把带子拉到她身后系紧。它把她双乳绷紧托了起来,只盖住了她奶子的一半,或是说几乎一半,因为她的奶头全都露在外面
。
接着是一双高到大腿根的皮靴子,靴跟很高,还带刺,我一边帮她穿,一边发抖。然后是一件皮背心,一副长到臂弯的皮手套。最后一样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它像是一只非常结实的G形带,只是在前面阴门处有一个圆形的开口。
我又去抽屉里翻,看见只剩一样东西,我看它不像是件衣物。”把它拿出来,预备会员,给我戴上。”她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假阳具。
我把它拿出来,然后看着她,她指了指她皮裤衩前面那个洞。我把假鸡巴的圆头对着她,她马上纠正我。我把它转过来,看到假阳具的底部有夹子,可以把它固定在皮裤衩前的圆形开口处。我把它系好,它非常合适地固定在开口处,从她胯下直挺挺地矗立起来,就像一只粗硬勃起的鸡巴。
我知道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不禁觉得淫洞里淌下水来。”我也有东西给你穿,预备会员。”卡洛尔说道:“在下一个抽屉里。我打开下一个抽屉,里面有更多的皮衣物,还有铁链子。
我拿出一件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带金属钉的粗皮项圈。我看看她,她肯定着点了下头。我把它戴上,在前面扣紧,项圈紧紧地勒着我的脖子。接下来是一个皮腕套,也带金属钉,金属圈,还有一个小金属扣。
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后,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抽屉里还有两个腕套,但这时卡洛尔用靴子踢了下我的脚髁,我明白这是戴在脚上的。我把它们套在脚腕上扣紧。还有一只皮乳罩,它看起来更像用皮线串着的两只皮盖碗。
我试着把乳房穿进盖碗前的洞口,但洞口太小。卡洛尔让我弯下腰,这样我的奶子就垂在胸前,然后她使劲用力拉奶罩,我抓住乳房,把它们塞进洞里。她把它在我身后系紧,我直起身,乳房被挤成一堆,向前硬挺着,像个小蘑菇一样鼓起来,奶头向铅笔头一样尖细。在紧箍着的皮乳罩作用下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我喜欢我的奶子被挤压的模样。
我伸手到抽屉里又取出一件奇怪的物件,一头细,然后锥状地变得很粗,粗的一头上还系着一根马尾巴一样的东西。”这东西是插在你那个小屁眼儿里的。”她说。我意识到这就是狗戴着的那个玩意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感觉到小腹部一种刺人的兴奋。我看看她,眼睛发亮,把那东西递给她,但她摇了摇头。”你自己戴,奴才。”她命令道,第一次用这个字眼。
我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把那东西插向肛门,左右转动着把它往里塞。屁眼儿慢慢被撑大,我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咬着牙把最粗的那端也全塞进去,它最后没入我体内,我屁眼儿合上了,只有那截软“尾巴”还露在外面。
我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我照着镜子,看到可爱的尾巴从我屁眼儿里挑出来,垂在我双腿中间,我觉得特别兴奋。它很可爱地晃着,并不很长,大约八英寸,所以不会碍手碍脚。我四脚着地,四处爬行,卡洛尔兴奋地看着我。
她从书架上取过鞭子,走到我身后,间或地在我屁股上抽一两鞭。每当鞭子落到我屁股蛋上或背上时我都感到一阵钻心的灼痛。她就像驯狗一样地“调教”我,叫我跪下,坐起,在地上翻滚,或是用脚后跟站着。
她坐下让我爬过去,握着假阳具
,用手揉搓着。
“吸我的鸡巴,奴婢。”她命令道。我爬到她的右腿上,双手抓住假阳具,用嘴唇包住龟头。
卡洛尔很照顾我,她给假阳具上抹了香料,使它有一股草莓香味。我用嘴唇顺着它上下滑动着,把它润湿,以便把它越来越多地吞入口中。卡洛尔用她戴着皮手套的手掠过我浓密的金发,抚摸着我光滑柔软的皮肤。
皮手套摸在我丰满的双乳上,又往下去摸我浑圆的屁股,感觉既奇特又性感。卡洛尔低头对我笑了笑,看着我的头上下动着在服侍假阳具,然后她把我拉起来,把我像一个淘气的小孩放在她腿上。
我知道要出什么事,浑身颤抖着感觉她软软的皮手套摩挲着我的屁股,接着往下滑,包住了我剃光了的阴唇。她轻轻抚摸着我的阴户,我急切地呻吟喘息着。
“你是个好色的小婊子,对不对?”她温柔地说着,把手抬起来,举到我脸前。皮革上闪耀着我淫汁的光泽。
“舔它,小婊子。”卡洛尔命令道。我伸出我嫩红的舌头,开始舔她皮手套的掌心,品尝着我自己的淫汁,感受着它的味道,沉浸在淫荡色情的情绪中。
她收回手,接着抚摸我的身体,她的手轻柔的移动着,爱抚着我,沿着我的脊梁上下滑动,然后是我的身体两侧、臀部,一直往下到我的屁股,接着是双腿中间,轻轻地前后揉着我的阴阜.
“刮过的臊逼又漂亮又软和。”她感叹着。她把手指撩开我的裂缝,把一只手指钻了进去,我呻吟着,身子向后顶她。她一直把整节手指都杵了进来,开始慢慢地捅进捅出。
她用左手抚摸着我的屁股,右手又把第二只手指头插进我的阴门,用两个手指头抽插,在插我的同时向下蹭着我的阴蒂。我快活地呻吟了一声,靠在她的大腿上,把双腿叉得更开“你是不是个坏女孩,奴才?”她快活地问着。
“是的,主子。”我深喘了一口气。
“那是不是该罚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着:“罚我吧!”我会的,小奴才。”她答应着.
第七章
一个女生联谊会的性奴隶过的是一种怪异的生活,简直能让人发疯。白天我要像其他姑娘一样去上课,要用心,用脑,要认真思考,要提问题。然后我回到联谊会,我要马上脱光衣服,戴上奴隶的镣铐。我必须停止思考,否则我就会提问,会迟疑,会冒犯人。
我只是一个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我是一个它,一件工具或器械,没有心灵,没有感情,像一件厨房用具,供姐妹们随意使用。只有一个规矩还没破:我们没有像基妮希望的那样被剃光头发,姐妹们愿意让女奴保持美丽。
我们不再睡在床上,除非那是别人的床。我们每人拿一张毛毯睡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我们终日戴着镣铐,不管谁同我们说话,我们都要叫她主子。如果没人先跟我们说话,我们就不应张嘴。
不再有什么规则。一个或几个姐妹可以随意找个理由来惩罚我们,不管我们是否做了错事。有的姐妹惩罚我们就是为了听我们惨叫,纯粹是性虐待狂的婊子。
第二天是个周末,我和爱丽森一早就被人从睡梦中踢醒。我们一起睡在地下室里,手臂搂在一起,相互索取舒适和温暖。我们被从墙上解了下来,被人踢着,来到隔壁地下室里尚未完工的部份。
我们站在下水沟上,她们拉过橡皮水管用凉水冲我们,然后给我们肥皂,让我们相互清洗。我们擦完肥皂,姐妹们又用清水冲了两次,然后她们走近我们,给了我们第三次更彻底的清洗。
她们用粗刷子刷我们,粗糙的刷子刺得我们生疼,特别是在脸上、胸上和双腿之间。接着她们又用另一种刷子、一种圆形的刷水管的刷子捅进我们的阴户清洗。最后我们都被灌了肠,在厕所里排泄乾净了腹中秽物后,她们又用刷水管的刷子刷了我们的屁眼儿。
里外都洗乾净后,她们把我们这两个冻得浑身发抖的拴着铁链的女奴又带回到地下室已完工的部份,另外几个姐妹都等在那里。她们面前有一只木工台,我和爱丽森被推着躺到木工台上。
我的左腿左腕都被绑到台子的一只脚上,爱丽森的右腿右腕被绑到另一只上。她们把我们还空着的手腕脚腕分别绑在一起。我们痛苦地躺在木工台上,台子顶着我们的背,就像要把脊梁骨搿断了一样。
我听到爱丽森惨叫起来,但不知出了什么事,接着自己也感到阴门处一阵刺痛。我挣扎着、颤抖着,随着刺痛的增强,我也大叫起来。我觉得有一样尖利的东西扎进我阴道口下端的阴唇里。
我叫喊着、挣扎着,但却无法减轻痛苦。我感到灼烧般的巨痛,但却不知出了什么事。手指在我的阴户处拨来弄去,但并不给我带来任何快感,既不碰我的阴蒂,也不插我的阴道。
然后一个女人来到木工台前,我瞪大双眼看着她。她一言不发,坐到旁边的一只椅子里,弯下身,手里拿着几只带齿的夹子。她捏住我的左乳,把肉都挤了起来,我颤抖着。她又用夹子夹住我奶头的尖端,用尖齿钳住了它.我失声大叫起来,有人用一样东西塞住了我的嘴。看见女人捏住我的奶头,把它揪离我的奶子,我继续呜呜叫着。一个姐妹递给她一根长针,她把它对准了我的奶头.长针触到了我奶头的侧面,扎了进去,我开始没命地叫喊起来。
我丝毫无法反抗,无法解脱,眼睁睁地看着长针扎进我可怜的奶头,穿过去,然后从另一端钻出来。女人把针在我奶头里来回穿了几次后才把它拔出来。一个姐妹递给她一只金环,她把它穿进我奶头上的孔里。
她把椅子挪到我另一边,再次重复了上述过程,用夹子夹住我右边的奶头,残忍地把它揪起来,然后用长针扎进去,刺透它,然后把金环穿进去。 Zk她转身去穿爱丽森的奶头,这时我很高兴我刚才还能有机会大喊大叫。我并不只是因为不用再受痛苦而感到轻松,同时也为这一切已经过去而松了口气。在弄清她的意图之后,我非常害怕她还会在我的鼻子上也穿个环,就像狗那样。但姐妹们显然没这个打算,我们的鼻子上没有穿环。
eZpyDw女人站起身,朝下盯着我。她猛然打了我一个嘴巴,只是为了引起我注意。!
“别碰这个环儿。听明白了吗,奴才?”
我使劲点头,她转身走了。我的背疼得要命,乳头和外阴更是疼痛难忍。但她们并不急于给我们松绑。姐妹们把塞在我们嘴里的东西拿掉,然后让我们舔她们。
我舔了五个人。我没数爱丽森舔了几个。然后她们放我们起来,命令我们去清洗我们昨夜被人尿的那块地板。
有个女的想让我用头发去擦地板,但其他人不同意,并不是为我着想,而是不想再给我清洗。
我和爱丽森趴在地上,用抹布和刷子清洗地板。我一边爬一边看那环,它们在我奶头上晃荡着,显得很可爱。在我阴户上的那个我看不清楚,边上没有镜子,我也不能够去碰它。
擦完地板后她们又把我们带到楼上,命令我们清洗那里的地板。她们让我们用牙刷来刷地板,是用我们自己的牙刷。活做得很慢,因为老是有姐妹们走过来让我们舔吮她们的淫洞。
我们没命地干了一整天,不停地清洗、做饭以及做其它杂务。最后来了一个姐妹把我拉走,带到地下室里尚未完工的那部份。她在那儿又用那些粗刷子把我像洗车一样彻底地清洗了一遍,又给我吹干头发梳好,还给我洒了点香水。
“好了,婊子,现在去客房。” SWe“是,主子。”我答应着。我来到顶层,敲了敲房间门,然后跪在门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她有一头直直的棕色头发,一面垂到肩上,另一面却只到耳际。她充满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进来,奴才。”她命令道。我站起身走进去,她在我身后关上门。
“我没告诉你应该跪着吗,贱货?”她质问道。
“没有,主子。”我说着,又跪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又跪下了,婊子?”
“我不知道,主子。”我说。
“因为你是个不要脸的臊逼贱货。” "0“是的,主子。”我说。”贱,就值俩子儿的欠操的臊货!”她吼叫着,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上向后拽。我疼得抽搐着,急喘着。她上下瞄了我几眼,把我猛地向前一推。我向前撑地,脸才没撞到地板上,然后四肢着地跪下。她围着我转着,审视着我。”多性感湿润的一个美梦。”她嗤鼻说道:“我肯定那些小子们都想操你,对不对?” FDfLPCQm“是的,主子。”她把一只脚踩在我屁股上,然后探身再次抓住我一头浓密的金发,把我的头用力向后向上拉。”你就喜欢这个,是不是,贱货?只要能把骚逼填满,你什么都肯干。”“是的,主……主子。”我喘着粗气。”只有那种肮脏可恶的贱逼才会愿意跪在那儿,还把屁股翘到天上,让那些长毛公猪捅进你身子里。没有一个真正的女人会允许一只恶心的男人性器插进自己身体。”"
“不会的,主子。”我啜泣着。
她放开了我的头发,踢了我一脚,我向前跌倒在地。
“站起来,骚逼”
“是,主子。”我答应着,站起来面向她。她把链子从我手铐上解下来,扔在地上。
“我不需要用链子来制你。”她说。
“对,主子。”我说。
“面对墙站着,把手脚叉开,手扶着墙。对,就这样,像个罪犯,你这个下贱恶心的娼妇!”
她解开了睡袍,下面是一身风流寡妇装,黑色的丝袜、吊袜带、紧身衣和G型带。她还穿了双带刺的高筒皮靴。
“我没说你可以转过身来,贱货!”
“是的,主子。我很抱歉,主子。”我说。 IxmJ.“你会的,臭逼。”
她转到我身后。
“把屁股翘起来,然后别动。” ;' )-“是,主子。”我答应着,身子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嵌入我臀部。我尖叫着,好不容易才
保持住姿势没变,我的手都在墙上按扁了。我听到她的狞笑,然后屁股上又一下可怕的钻心的剧痛。她用的既不是棍子也不是鞭子,而是一样我不知道的东西,而我又不能回头看。
那东西又打在我屁股上,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屁股上火烧火燎地痛。然后又是一下,像前几下一样,这一击又狠又重,就像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但又疼得多,我几乎都撑不住了。 CjFnE“喜欢这滋味吗,骚货?好好适应适应。这是一只马鞭,是用来调教动物的。虽然你还不配挨它抽。”
马鞭又一次落在我屁股蛋上,然后一下,又一下,每一鞭都带来钻心的刺痛,每一鞭都伴随着我喉咙中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把屁股再往后撅,把腿也再叉开些。”
“是……是的,主子。”我呜咽着,把腿分得更开,像只狗一样把屁股向后翘起。我闭上眼,呻吟着,马鞭又一次抽在我屁股上,我再次尖叫起来。 uU-“你是个淫贱的骚货,对不对,奴才?”
“对,主子。”我啜泣着。
“抽你活该,对不对?”
“是,主子。”现在我背上的疼痛已经慢慢让位于皮肉搏动刺人的灼烫感。马鞭又不停地抽到我身上,但我不再嚎叫,只是不时地啜泣。 (她终于停下了,我想我的屁股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这时她把手捂在我屁股上,在我红热的皮肤上滑动,而我却没感觉有皮破或流血。
“好漂亮的红屁股。”她嘲讽着。她把手伸到我双腿之间,罩住我的阴门,然后用力一捏,我觉得我都要昏过去了。我向后倒向她,她另一只臂膀顺势勾住我脖子,把我勒住,继续在我小便处用力掐着,我踮着脚尖向上蹬着,痛苦地呜咽着,哭泣着。
“臭婊子,”她气汹汹地叫着:“我叫你别动。现在要加重处罚。”
她把我重重地摔到墙上,但她的手松开了我的阴户,我如释重负般地呜咽着,又摆好刚才的姿势,等着她再抽我的屁股,但她却把一只手指捅进我的阴道来回抽插着。
“骚臭贱货,”她骂着,又塞进第二只手指。”我应该叫上一百个男人来强奸你,把你的骚逼操出血来!”
她走开了,我垂着头,痛苦地呻吟着,喘息着,颤抖着。她又回来了,我抱着身子,但她没再抽我的屁股,而是把一样橡皮或塑料的东西顶到我胯下。她抓住我的屁股,把那样东西捅入我体内。 ,这真是疼痛难忍,这次是全部来自体内而不是体外,因为这庞然大物被塞进了我的淫洞。随着女人在我身后用力,这东西直往上顶,最后被我完全纳入,她的手指都已经捅进我淫穴。
“我敢打赌你喜欢这个。”她嘲笑道,大腿插到我双腿中间,我感到她的髋部撞着我的屁股。这肯定是个套在身上的假阳具,这倒不错。屁股上挨了一顿鞭子后我想真正地被人狠操。
“婊子!你生下来就是吞鸡巴的,对不对?”她咬着牙槽问。
“是的,主子。”我呻吟着,粗大的假阳具顶到我淫洞的底部,我肚子不禁痉挛了一下。她开始在我体内猛烈地抽插,把屁股左右扭着,把假鸡巴极度野蛮地杵进我的臊洞,十分确定我不喜欢这样。
“吃鸡巴的骚货!”她吼叫着,用力插我,髋部恶狠狠地撞着我屁股,把假鸡巴在我臊洞内向上顶。她
的手则穿过我腋下挤捏着我的乳房,手指粗暴地虐待我敏感的奶子,残忍地掐我的嫩肉。
我叉开双腿,随着粗硬阳具在我贪婪的操洞内不停地进出大声呻吟着。我的淫穴里湿润多汁,在长大的假阳具刺激下淫汁乱溅。我叫不上名字的这个女人疯狂地向上顶我,尽力把这个大家伙杵入我体内,在我的操管里捅进捅出。 (4她或是用拳头虐待我酸痛的奶子,或是打我的屁股,扇我的嘴巴,要不就使劲向后揪我的头发。我都不在乎,只要那个坚硬的钻具不停地蹭我的阴蒂,不停地杵进我的肚子。
“贱货!”她咆哮着:“婊子!男人的臊臭玩具!”
我只是随着她狂暴的撞击哼喘着,呻吟着,任凭假阳具在我体内上下窜动,沉溺在小腹处传来的阵阵热浪中。她揪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拽,弄得我几乎是头朝下,然后攥住我的右乳残酷地拧着。我疼得惨叫,但在她大阳具对我淫洞持续奸淫时,快感不断攀升。
“你太便宜她了,辛地娅。”一个声音在说。女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抽插缓了下来。我轻声呻吟着,知道已经快到一个无尽的性高潮的边缘了。
“你他妈要干嘛?”女人问道。”我和这个小婊子还没完呢。”
“我就想进来看看。”我意识到这是基妮的声音,在猜想狗是不是也在场。
“看吧,看我把这小贱货的骚逼操成稀浆。”
“你没看出来她好这个,蠢货?”基妮嘲笑着。
“你把它抽出来,看看它有多亮。”叫辛地娅的女人把假阳具从我体内抽出来,只有阳具头还半杵在我的裂缝里。
“看见了吗?这不是血,乖乖,这是淫水。小骚货喜欢人玩儿她的臊逼。”
“臭骚货?”辛地娅怒吼道。
“把它抽出来,乖乖。我们不想让她美,对不对?”
假阳具从我淫洞里滑了出去,我潮湿的阴户又合拢了。我失望地呻吟着,惋惜那已近在咫尺的性高潮。
“真没想到会有臊婊子这样也会来!”辛地娅咆哮着。 ,“这骚货,你用刀子杵她臊逼她都会来。”这是基妮嘲笑的声音:“看这个。”
fOQN我感觉到一只手按在我阴唇上,两只手指插进我体内,另一只在揉我的阴蒂。我啜泣着,屁股向后慢慢转着圈,呼吸急促起来。
“臊逼贱货!”辛地娅吼叫着。手拿开了。我正低着头,看到那只膝盖向我胯下顶来,转瞬间我便体会到一阵剧痛,同时感到头晕恶心。
“喜欢这个吗,婊子?”基妮狞笑着。我几乎摔倒,这是那只膝盖再次猛击在我阴门上,竟把我撞得向上猛窜了半尺。我跌回来,双腿无力,手顺着墙往下滑。
我头晕目眩,心酸地啜泣着,承受着快感和痛感的双重攻击,两股兴奋有力的激流驾驭着我的阴门。又一脚踢在我阴阜上,把我的脸顶到了墙上,我喉咙里难过地咕噜着,伤心地哭泣着。
我顺着墙滑下,脸跌倒地上。一双腿骑跨在我身上,一双手伸到我肚子下,把它向上拉,让我再劂起屁股,然后又有人一脚踢在我阴户上,把我的头撞到墙上,一阵恶心、晕眩、疼痛和……对,和一股快感的激浪涌入我翻江倒海的体内。
接着又是一脚踢在我阴户上,然后一脚,又一脚,再一脚,每一脚都把我踢得撞到墙上,每一脚都在我嗡鸣、迷茫、翻腾的体内激
发出淫欲交织的热浪。女人踢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在我阴户上的急速敲击。
我恶心地要吐。如果我吃了什么东西那我肯定会兜底吐出来,但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我粒米未沾,现在只能干呕,同时头晕目眩,全身痛苦得哆嗦着,颤抖着。然后又一脚踢在我阴门上……然后我来了。
我还不知道我已经达到了性高潮。我的内心就像一个旋转跳跃嘶叫着的球,落入一个难以名状的虚空之中,眼前光华明亮,五彩缤纷,闪烁着,爆发着,被飓风抽打着,我沸腾着,又凝固住,但还在快活地嘶叫,是一种难以捕捉的快活感。我忘却了一切,沉浸在自我之中,任凭充满魔力的性高潮狂喜像风暴一样荡涤我全身心。
我不认为我失去了知觉,我想这同你如何定义知觉有关。有段时间我完全不知道我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当我慢慢又意识到我自己和我周围之后,我发现我被吊着,双腕在头顶上绑在一起。
我身子微晃着,身体向下坠着,脚尖痉挛地扭着。基妮还在,辛地娅也在。狗也在,跪在那儿为辛地娅吮吸着,辛地娅坐在床沿上,叉着腿。基妮跪在狗身后,身上系着一只假阳具在操她。狗不像我,对这好像没什么感觉。
当然,我记起来她是个正宗同性恋,基妮做的最残忍的事就是找一帮男的来操她。狗不喜欢被操,可她没有任何发言权。
基妮发现我醒了,把假阳具从狗的阴户里抽出来,站起身走过来。
“又回来了,臭奴才?”她嘲讽着。她狠抽了我一个嘴巴,把我的脸打向一边,接着又一个耳光,把我的脸又打向另一边。
“我们干什么才能让你不来高潮呢,小骚婊子?” .*“我不知道,主子。”我呻吟着。
她揪着我奶头上的金属环,疼得我浑身乱颤。
“要不我们把你漂亮的小奶子给揪下来。这样你就不会来了吧?”
“我不知道,主子。”我咬着牙说。
她又抽了我一个嘴巴,但放开了金属环。她拎起马鞭,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她在用手抚摸我的屁股。
HKBq随着我一声惨叫,马鞭落在我背上。我浑身乱扭,脚乱蹬。我痛苦地舞动着,坠在链子上转着扭着。
基妮又在我背上抽了一鞭子,接着在我扭动时又抽在我右乳上。我痛苦地哀嚎着,身子不停地转着扭着,任由基妮不分落点地把鞭子抽在我背上、屁股上、肚子上、奶子上和腰身上。
门开了,希茜走进来,吃惊地瞪着基妮。
ODoXk DyYu“你他妈在干什么呢?”她质问道。
“在和这个小杂种玩儿呢。”基妮轻快地答道。
“你给她弄上这么多鞭伤疤痕,你个蠢婊子。我们还要送她去兄弟会和乔·摩根的舞会呢。”
“我没弄。”
“你操蛋,基妮。”希茜瞪圆眼睛,冲向前来,把她推了个趔趄。
“这骚逼属于联谊会,不属于你。我们愿意拿她怎样就怎样。”你们这些人怕走出小圈子,想用预备会员和女奴给你们挣名声面子,这不甘我的事。”基妮恶狠狠地说道。”基妮,我们来这儿是读学位的,为以后在真正社会里能找到工作,你知道女同性恋在商界科技界都不那么吃香。现在放了这骚逼,让她先替我们四处去挨操。”“她根本没怎么受伤。”基妮板着脸说。”她伤得太厉害了。你肯定
用了鞭子,还没少用棍子,你根本就不应该打她的背,这太容易留下痕迹。”“我说过,我不在乎我的名声。”基妮说。 aoqI“见鬼去吧,你这个同性妞。”希茜瞪了下眼。她把我放躺在地板上,把我手铐上的铁链解了下来。”没我同意你们不许再碰她。”“这没道理。”辛地娅说。”要是别人知道你是个同性恋,还喜欢抽新生的屁股,你还能在这所学校里待吗?”希茜忿忿地说。辛地娅气鼓鼓的,但没回嘴。”对了,他们会把你一脚踢出校门,教授。”基妮插嘴道。她抓住我腋下,把双腿发软的我薅了起来,然后半拖着我走出房间,下楼来到我自己房间。自从我成为女奴后她第一次把我放到我床上,又去拿了点儿油擦在我屁股上和背上。她把我的手腕分别铐在两只床支架上,让我不能随便翻身,然后关上灯出去了。我在想她们说的话,先有些疑惑,但后来自认为找到了答案。伽玛·菲素有放荡的名声,但不是以同性恋出名,而是以狂交聚会女郎出名。我知道大部份姑娘并不和男孩睡觉,所以从她们谈话的口气推测,联谊会要用它的预备会员和女奴出去代她们挨操,挣这份名声。过了一会儿,爱玛走了进来,问是谁把我放到床上来的。我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边听边点头,同意我的推测。 82 dmlPwJC“在没成为正式会员前,我们每个预备会员每周都要同至少五个不同的男人睡觉。”她说:“她们鼓励我们这些双性的同尽可能多的男人性交,你们这些女奴就没有选择。”她撇着嘴笑着。”
还有好多乐趣呢,真是太便宜你了。下几个星期你要在好几个群交聚会里唱主角,奴才丫头。更不用说还要给你拍照了。” *“拍什么照,主子?”
我好奇地问。
“她们……我是说我们已经把你的照片送到男女混校杂志,答应给你做一个大幅中心页,我们还要把你印在校园的挂历上。让你这么个风骚的小婊子穿上迷你比基尼出现在校园挂历上,这对我们的名声肯定很有帮助。” RBfzti6“噢!”我应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些,但这之前没有任何人来徵求过我的意见。要为男女混校杂志做裸体模特,这个主意令我既害怕又兴奋,因为这是个全国发行的大型刊物,会有成百上千的人读它,读者当然主要是男人。
还有群奸。我一直想像着被人群奸,但从来没有勇气去尝试,怕被人说闲话。但在这儿没人会在乎。我远离亲朋,而这里的姐妹们都知道我是个淫贱的婊子。 nIZsKbnw我的阴户兴奋地滴出淫汁。
第八章
爱玛无权移动我,但她骑到我身上,拉起我的头,把胯部腆到我脸上,命令我舔她。她曾经同我一样是个一般的预备会员,但现在她是姐妹,而我是一个女奴。
我把她的阴户放进嘴里吮了舔了半个小时,让她来了好几次。她呻吟着,在我的枕头上使劲蹭她的屁股。只要我一慢下来她就拽我的头发,让我更卖力地吮她舔她,但她极力注意不在我身上留下疤痕。
基妮和辛地娅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刚刚消去,我就被送到一个兄弟会。指令很明确,不管什么人,只要他要我,我就得让他操,而我可以随意吃喝享乐。我觉得这根本不成问题
,而且还很兴奋,这让姐妹们既厌恶又愤慨。
她们不喜欢我借此去寻欢作乐,也不能忍受把一个自己的女奴交给一群臭男人用鸡巴糟践,可她们必须考虑她们的名声。
这样我便来到了一个兄弟会,穿着一件苗条短小的迷你裙,刚刚盖住屁股。我没穿内裤,也没戴奶罩,几分钟后我便被几个橄榄球队员模样的多毛的汉子带到楼上,扔到床上,玩命狠操了几分钟。
然后我又乖乖地趴在一个汉子的背上被背下楼,几分钟后我趴在他床上挨他猛操。我又吸引了另外三个小伙子,每人一次,每次换一个房间,直到在最后一个房间里同时涌进好几个兄弟。
我平躺着,一个小子往我的洞眼里灌他的布丁,他手抓住我的膝盖,把它们顶向我的胸部。他在我体内卸了载,翻身起来,另一个家伙又接着来。又有个汉子蹲在我脸上,把他勃起的东西杵进我嘴里。
我卖力地吮吸着,同时感觉到另一个兄弟在我的淫洞里全力抽插。房门开关了好几次,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有十几个男人进到房间里,全神贯注地看着,不停地用污言秽语向两个汉子发出指令。
两个人操完了,我又被翻过身来趴着,四肢撑地,我如果稍有不从,便会有无数双手急切地要把我摁下去。一个鸡巴从后面捅进我的洞口,另一只插进我双唇之间。
他们俩用力地在我体内抽插着,没人在乎我是否舒服,只管全力操我年轻鲜嫩的肉体。操我脸的家伙抓着我的头发,把鸡巴直插到我的喉咙,在我咽喉处前后耕耘,我难过得不停地咳呛。
我很快就数不清有多少人操过我了,一个结束了,另一个马上接着干。在我又被连续操了几个回合后,一个家伙在起哄嘲笑的嘘声伴随下把鸡巴杵进我的屁眼儿,残忍地鸡奸了我。在他后面又有几个跟着学样。
我侧卧着,两个汉子跪在我胯下,一前一后。然后我又被屁眼儿朝上阴户朝下地奸淫,同时一个家伙强迫我抬起头,把鸡巴插进我喉头。另一个蹲在我胸前,握着我的两个大肉球,裹着他的鸡巴揉搓着。
四个男人操了我好长时间,一个完了,马上就有另一个人接替。时间飞快地逝去,不断有更多的男人等着开发我的屁眼儿或是强奸我的阴道或喉咙。我一遍又一遍地达到高潮,已经不再关心有多少次,也不再关心时间和地点,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开口容器,专用来装精液和鸡巴。
我接下来的记忆都是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我在桌子上,四周围了一圈小伙子,全都光着身子,手在我身上四处揉捏着,抚弄着,无数只鸡巴捅进我阴道、肛门和嘴里;被头冲下倒吊着,男人们抓着我的腿,两只洞眼里各有一只鸡巴。四肢着地趴着被鸡奸;站着,前后各有一条大汉,几乎是架在他们的鸡巴上。趴在床上,四肢伸开,像猪一样哼喘着让一个汉子鸡奸我的后庭。
姐妹们几乎是把我拖回家的,但我不记得是谁。我只隐约记得她们在骂我,打我耳光。我记得被绑着手腕,吊挂在地下室里,她们用水冲我,还把水管塞进我的阴户和屁眼儿。
我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尤其是阴道里和屁眼儿里,还有喉咙里。我的奶子和大腿上步满伤痕,而姐妹们很高兴这事儿终于完了。
一个兄弟会员是铁
杆的男同性恋,他帮姐妹们做了统计。据他讲,我一共款待了一百一十只鸡巴,虽然许多人可能操了我两三次。我不清楚究竟吞咽了多少精液,我想一定很多。
几天以后我被送到系主任住的私人宅第。他操得很猛,但并不弄疼我。我有点喜欢这样,因为他很卖力。但他可能还是要约束自己,每天还要面对这么多年轻漂亮的机会。
我穿着那种小女孩式样的极小泳装为校园挂历做模特,奶罩是两个刚盖住乳晕的小三角,细线扯得绷紧,好像喘一口大气就会绷断了。下面是一条G型带,不过是一小块几乎遮不住我下身肉缝的三角布料。
我弓着背,左手放在脑后,面部表情风骚下贱。我的身体半对着照相机,这样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奶子是怎样高耸,我浑圆的屁股又是多么赤裸。下面的说明文里写着:“安贝儿是一个迦玛·菲,她梦想被淹没在精液的海洋里。”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番话,但姐妹们肯定想这贴切极了。此后我又在一份男女混校的杂志上拍了一个十二页的专栏,我尽量显得既性感又淫贱。
当我代表联谊会在外争光的时候,姐妹们不再打我,至少不打出痕迹来。但我还是整晚地吸吮她们的阴户,因为经常训练,我的下巴和舌头变得十分有力。
至于我自己那只被剃得光溜溜的臊逼,已经被那些湿润带毛的阴户整夜整夜地磨得发糙。我阴道里也不断被塞进假阳具或振荡器。不是所有的姐妹都认为我在挨操时也应该得到快感。
然后有一天夜晚,蕾切尔,一个邪恶的同性妞把我带到地下室。基妮、辛地娅,还有另一个狠毒的姐妹,阿普利尔,正在那儿等着,一个个看上去就像穿皮装的鬼魅。让我吃惊的是爱玛也在,穿着下体处开口的皮质紧身衣,稍有些不自在,她的奶子也从胸衣上的圆孔里钻了出来。
“好了,小贱逼,”基妮恶狠狠地说:“你现在是我们的了,可以随意处置你。一个月内再不会有拍照和狂欢这样的美事了。”
“我们就可以给这个漂亮的小身子上随意留下痕迹了。”辛地娅柔声说着,像揉面团一样狠捏着我的乳房。
“我们给你准备了些特别的乐趣,臭婊子。” CbXSJDs蕾切尔冷笑着。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屋子的另一角。
“还记得我们的朋友罗比吗?”她嘲笑着。”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们就让你再骑他一次。”
她们解开我脚腕上的链子,把我拉到罗比旁边。我注意到塑料鸡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有光滑圆润头部的巨大粗壮的金属棍。
“操他,婊子!”阿普利尔吼叫着。
我小心地蹲到金属棍上,把屁股往下坐,让阴唇承受到越来越多的压力。我因为害怕而有些发抖,不知道这些虐待狂姐妹将怎么对付我。
这东西把我的阴道撑得非常非常大,又疼又紧,几乎要把我下面撑破。我呻吟着慢慢地坐到这只巨大的金属柱上。辛地娅在我背上猛抽了一鞭,我不禁失声惨叫。
MBLDx“快点儿,骚货!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吗?”
我哼着,喘息着,我的阴户随着我的下坐几乎要被挤满撑破。辛地娅在我背上又抽了一鞭,基妮开始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抽打。她们分别站在我两边,抽打着我的脊背和臀部,我痛苦地哭叫着,慢慢
把自己的淫洞套在巨大的金属阳具上。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东西上运动,它实在太大了。在这东西捅进我肚子时,我甚至害怕会内出血,它进得越深,我就越恐惧。我最后终于坐到了罗比的塑料大腿上,因为五脏内这个又粗又大的金属柱而疼痛地哼喘着,呻吟着。
姑娘们不再鞭打我,而这和我肚子里令人痉挛的疼痛和阴唇处可怕的撕扯感相比已经是次要的了。她们显然知道我不能在这东西上运动了,基妮跪到我身后,在我阴唇环上栓了个小链子,把它向下拉紧固定住,这样我胯下每一微小运动都会撕扯阴唇环。
我的双手被拉到塑料人背后绑在一起,我对此也已经无所谓了,接着我的头发被在脑后紧紧地编成一只辫子。姑娘们在辫梢上系了一只钩子,把我的头使劲使劲使劲地向后掰,我都觉得背要断了。她们把钩子塞进我屁眼儿,让它钩住我的尾骨,我身体向后弯着。 Vugb我感觉到她们的手指在弄我的奶头,但不能低头去看,我头冲下,向后看着天花板。我感觉到小链子,就像穿在我阴唇环上的那种链子,正穿过我奶头上的小环,然后它们被向上拉得很紧,把我的奶头和奶子都拽长了,我浑圆的肉球变成了圆锥状。
我现在身处一个非常难过的姿势,我的奶头和阴唇还有背还有内脏都疼得利害。
然后天塌下来了。 yUbu金属阳具开始向我发射电流,就像入会仪式上一样,不过这次没有快感,只有痛苦。我的五脏六腑疼得翻江倒海,我惊恐万状地没命叫喊。姐妹们大笑着,边揉着自己的骚逼,边看我浑身哆嗦颤抖。
电流停息下来,然后一股新的急流涌入我拉长了的奶头。原来她们在我乳环上接的不是链子,而是鳄鱼夹,夹子上接了导线。在电流作用下我的奶头自己乱蹦乱跳,而我则痛苦地哀嚎。
她们都专注而兴奋地看着我极为痛苦地扭着摆着哆嗦着颤抖着,都边看边手淫,听着我的哀嚎惨叫,双眼放光。连爱玛都异常兴奋,在用手揉她的骚逼。
就在我已经头晕发木的时候,她们中间的一个,我已经记不清是谁了,跨到我头向下的脸前,把她的骚逼腆到我嘴前。她扯着接在我奶头上的电线,击打着我上下疼痛的身体,直到我开始张嘴吸吮她的淫洞。
我记得她不停地喘息呻吟,任我将舌尖探入她的裂缝,加工她的阴蒂。我不管她们干什么,只要她们不要再接通电源。她完了后是另一个,然后又是另一个,接着又是另一个姑娘把她们的骚逼伸到我面前让我舔。
然后电流再次通入我体内,我哀嚎惨叫,身体胡乱颤抖,肌肉抽搐痉挛,电流几乎要撕裂我娇嫩的肉体。过了一会儿电流停止了,我听到悄悄的讨论声。
爱玛站到我身边。我吃力地抬头看看,呻吟着。她手里拿着一只马鞭,神情略为犹豫而又极度兴奋。她转身看看我身后,又转回身来举起鞭子,把它狠狠地抽在我抻紧了的奶子上。 :随着我一声绝望的惨叫,鞭子抽在我右乳的中部,把它在乳环上扯紧。我以为我的奶头肯定已经扯裂了,但它却相当结实。她继续一鞭又一鞭地抽着,抽得我浑圆的奶头上布满鞭痕。
她用左手揉着骚逼,双眼放光地狠抽我的奶子,最后把鞭子递给了蕾切尔,她兴高采烈
地看着我另一只奶子,开始抽打它,比爱玛抽得还狠。
她们用嗅盐把我弄醒,奶头上的鳄鱼夹也被拿掉了。
奶头上的压力解除了,我肥厚的双乳又弹回前胸,奶头上火烧火燎的。我疼得痛哭,然后又开始啜泣,感觉到她们把我的头更用力地向后掰,把我肛门内的钩子取了出来。有人把我向前推向假人,我如释重负般抱住他冰凉的前胸,在滚烫的奶子碰上这冰凉物体时,浑身还哆嗦了一下。
“你这么喜欢挨操,安贝尔,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这个。”我耳边想起基妮恶狠狠的嗓音。
我呻吟着,感觉到一样东西杵进了我的肛门,同时松了口气。如果她们只是要鸡奸我,那对我并不算什么。
阴户里塞着一只巨大的阳具,再把另一只捅进我屁股,其伤害就更严重,刚杵进几英寸,我屁眼儿里就开始感觉到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我尖叫着,摆着头。基妮紧攥假阳具,双眼放出邪光。
这东西又黑又亮,粗大但不光滑,简直就是粗糙不平,上面布满了尖尖的齿、针和刺,就是不让人有快感,而是用来撕扯柔软的臊逼和屁眼儿的。我害怕地盯着它,随着基妮用力一捅,它插进我体内。
“啊啊阿!”我叫喊着:“噢噢噢!停下!求求你,停下!”
“你爱这东西,贱货!”基妮笑着,把它更深地捅进我内脏。她开始扭它,转它,把它在我柔软娇嫩的后庭里凶狠野蛮地抽插。尖锐的棱角和刺针在我五脏六腑内抓着挠着,我觉得肠子都要被掏出来了。
我扯着嗓子哀嚎着,基妮,然后是辛地娅,然后是爱玛,再然后是阿普利尔,轮番地把这样可怕的东西在我体内搅和着。她们把它深深地捅入我内脏,解开我的阴唇环和双手,把疼得惨叫的我从那只粗壮巨大的金属棍上拉起来。
她们在我的领圈上拴了一根姜绳,牵着我四脚着地在房间里爬。每动一下,阳具就在我屁眼儿里摩擦一下,引起我腹中和阴户内难忍的剧痛。不时会有人在我的两肋,或是奶子,或是屁股上踢一脚。
然后我听到狺狺犬吠,惊恐地看到蕾切尔带着一只巨大的德国狼狗走进房间。狼狗流着口水,我吓得直往后躲。 lUA-ug!
“嘿,看好了,小奴才,”辛地娅阴笑着:“可别对男朋友不友好噢。”
“转过身去,奴才丫头。”爱玛兴奋地说着。她们把我双腿拉开,辛地娅把嚎叫着的狼狗牵到我身后。它冰凉的鼻子碰到我的阴户,我大叫起来。然后它伸出长舌头开始舔我的阴唇。
“噢,求求你们!”我哭叫着:“求你们别这样!我求求你们了!”
“闭嘴,骚货!你想要个大鸡巴,我们现在就给你一个!”阿普利尔吼叫着。
狼狗爬到我身上,我恐怖地急喘着,姑娘们在把狗往上拉,狗爪子在我背上挠着。我感觉到一样硬东西顶在我两胯之间,然后滑进我阴门的开口处,深深地插了进去,我又痛苦又惊恐地失声大叫。
我感觉到狗鸡巴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它的脚滑到了我两肋,它的爪子在我乳房两侧乱抓了一阵才在我肚子上抓紧。然后它开始真正非常非常凶狠地操我。从没有人操得这么快,它的鸡巴在我淫洞里做急速的活塞运动,它在我背上不停地流口水。
姑娘们挖苦着,嘲笑着,说着各样的难听话,我悲
哀地跪在那儿,感到既恶心又恐惧,狗鸡巴还在我体内猖獗。我感觉到它鸡巴中间有一个圆头,越操就变得越大。
edJnf我呜咽着,啜泣着,泪水流下我的面颊,我像一只发疯的婊子让狼狗狠操。它的鸡巴在我骚逼内上下翻飞,带着我前冲后坐,同时顶着我屁眼儿里的假阳具在我五脏内乱搅。
我痛苦地呻吟着,想到竟然在被一只狗狠操,这种恐惧感几乎要让我发疯,肛门内扭动着的那只可怕的阳具和阴户里疯狂抽插的狗鸡巴,已经把我的身体逼到崩溃的边缘。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急流涌入我腹中,那是狗在射精。它把成升的狗汁注入我体内,一下又一下,好像我一动就会有一股洪水从我肚子里喷出来。 U它终于退了出去,我沮丧地松了口气。
一只手抓住我头发,揪着我仰起头,我看见爱玛狞笑着的脸。
“可怜的小奴才,”她嘲笑着:“你自己根本没来呀。” oyY“我们得想想办法。”蕾切尔笑道。她把狗牵了出去,又带进来另一只,这回是只德国短毛猎犬。我绝望地哭叫着,看着她和辛地娅把狗牵到我身后。这畜生闻了闻我的骚逼,爬到我身上,把狗鸡巴探进我疼痛的阴户。
它像那只德国狼狗一样狠操我,我悲哀凄惨地垂着头。它操了我很长时间,狠撞着我的屁股,狂泄着淫欲。在我肚子里喷射完精液后,它退了下来,我感觉到淫洞里流淌下粘液。
她们又带进来一只德国狼狗,随后又是一只巨大的丹麦种犬。我只是悲哀地低着头,听凭这些畜生操我,忘却了一切,内心陷入一只深深的黑洞,远离我身边这种恐怖。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折断了,不是因为失去知觉,而是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性,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我成为一具机器,没有好恶,没有自尊,没有恐惧,没有幸福,什么都没了。 zxIP-QaA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任凭一只狗在身后操我,任凭一只粗大的狗鸡巴在我阴道里抽插,已经不在意,无所谓了,即使马上就要送命我也不会在乎了。
GvgTbCxnN就这样,完全脱离了灵魂,脱离了自我,我已经变成了一具简单的躯体,一具甘心挨操的躯体,一具被一只粗硬的狗鸡巴大操特操的躯体。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就好像这具躯体是专门为这种淫荡丑行设计的一样,从阴道口涌出的大量淫汁顺着勃起的丑陋鸡巴流淌而下。
我闭上双眼,任随那只鸡巴在我下体内不停地进出,躯体幸福地呻吟着。我的头慢慢地左右摇摆,屁股开始向后顶那只抽插着的狗鸡巴。我慢慢地扭着转着我的屁股,或者说,我的躯体在这样做,因为我的心灵已经没有能力支配自己了。
我,或者说我的躯体很快就变成了那只她们心目中的母狗,在迭交而起的性狂潮中嘶鸣。我低吼着,呻吟着,狂喜着,吐着舌头在极度的性高潮中颤抖。我向后顶着正在狂操我的巨犬,阴户在它粗大鸡巴的强力冲撞下褶皱变形。
它嘶叫着,低吼着,抽插速度加快,把我送进新一轮的性高潮,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然后又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一次悠长熬人的高潮,我简直不能呼吸,胸口被锁紧,身体在性狂喜的急风暴雨中震颤。 Eu-更多的狗汁顺
着我的子宫流下,但我几乎感觉不到了,因为我已经完全沉醉于包围着我的性高潮的狂风暴雨中。由于缺氧,我开始感到晕眩,直至最终失去知觉。我最后看到的是那些姑娘,一边盯着我看,一边疯狂地手淫。
我大概永远失去了当晚折断的那部份自我。我虽然又恢复了神智,但它已经变化了,扭曲了。从那天起,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会让我感到羞耻,没有任何性行为会让我感到厌恶和恶心,不管那有多么肮脏,也再没有痛苦不能忍受,不能给我带来快感。 ? daxb我不再去上课,除了我的肉体以及那些可以给我带来乐趣的淫荡丑行,我不再关心别的事。我先在宿舍里住了一段时间,每天从地板上或从姑娘们手里吃东西,一边挨鞭子抽,被折磨,被毒打,一边满足着她们的淫欲。 32她们很快就已经变得太温柔了,包括基妮和她的同党们。我离开她们去找真正的性虐待狂,那种会施加痛苦和性凌辱的专家。我来到纽约四十二街,和我的新主人每天做八次表演。
观众们发狂地看他鞭打我,用巨大的假阳具撕开我的阴户和屁眼儿,用球拍或管子抽打我的阴唇。他们欢呼着看他对我拳交,把拳头同时捅进我的阴道和肛门。
我遍体鳞伤,被毒打,被戳,被刺,被凌辱。因为不断被绑吊,我的手腕上已经被绳子和锁链磨出了茧子。表演到高潮时,主人把我的双手绑到身后,用绳子在我脖子上套一个环,然后把我吊起来。
观众们又惊奇又兴奋地看着我疯狂地踹着腿,脸色先是变红,然后变白。他总是把我吊到失去知觉,躯体柔软地垂在绳子上,然后松手让我跌落到舞台上,再把我拖到后台去抢救。
我知道有一天他可能救不活我,有一天他会失手要了我的命,但我不在乎。我的生活就是一系列强烈的性高潮,每天四十次到五十次,即使为此早日命丧黄泉我也在所不惜。我只希望会有来生,我能以女儿身再回到世上。
不过也许……也许会有地狱。如果真有,我希望我被打入地狱,因为永久的折磨对我来说就是永久的快乐。我想像着我赤身裸体,一边被魔鬼鞭打,被扎,被刺,一边不可救药地陷入无尽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