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到一篇台北的文章,写得不错啊,作者未知

淘到一篇台北的文章,写得不错啊,作者未知

作者:妮的footboy

等待是一個孤獨的過程尤其當你無法確定究竟是因為恐懼而留下還是為了尋求解脫而甘心等待此刻全身赤裸趴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的男子不禁如此想著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兩個小時了雙腳因痠麻而發出陣陣痛楚肚子因為飢餓不斷發出抗議的鼓動聲男子回想自己兩天來幾乎沒有吃到任何食物虛弱的身體讓他瀕臨崩潰但他仍然努力維持趴跪的姿勢(卡!)是開門的聲音男子瞬間全身緊繃『真乖,再等主人嗎』甜美的聲音來自一名年輕女子女子頭髮並不特別長髮尾輕輕的批在肩上穿著相當休閒白色恤短褲灰色的短靴手上提著黑色的包包與兩只塑膠袋看起來似乎是剛下班的樣子「回主人,是」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怎麼了?怎麼沒什麼精神』

年輕女子走近男子,輕輕用靴尖抬起男子的下巴『不高興主人回來嗎』女子看著眼前的憔悴面容,仿佛不帶任何感情的提出質問「不是的,主人,奴……!」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往後踢倒男子因為太過虛弱的關係,甚至沒能用雙手撐住地面,就直接臉朝上仰躺在地上『喀』『喀』

伴隨著靴子敲擊著地面的聲音,女子慢慢的走到男子的面前「對不起,主人」男子吐出仿佛是哀求的字句女子不發一語,輕輕的抬起右腳,把靴底正對著男子的臉,慢慢踩下男子睜眼無力的忍受這屈辱的一刻,佈滿塵土的靴底紋路清晰可見,直到臉上傳來堅硬冰冷的觸感『今天走了很多路,不知道都踩了什麼東西,就用你的臉來擦乾淨吧』

女子無情的開始將體重移到右腳,雪白的小腿慢慢轉動,粗糙的靴底摩擦著男子的臉「唔……」男子忍受著臉上傳來陣陣的痛楚,卻一動也不敢動於是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身體以不自然姿勢仰躺的男子,任由年輕女子將靴底踩在臉上的屈辱非人對待,仍極力忍耐不敢移動身體分毫『我想再聽你說一次,你是什麼?』

「…….奴是、奴是蕾主人永遠的奴隸」名叫南的男子費力的回答道蕾與南之間的扭曲關係到底怎麼開始的,南早已不記得。

『恩~真乖』蕾把靴底從南的臉上移開,踩在旁邊的地板上『主人的靴子髒了,舔乾淨』

聽見命令的南不敢遲疑,立刻轉身趴在地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蕾的靴尖「滋滋」、「滋啾」舌頭用力的滑過靴子為了能夠舔到每一寸的靴面,南扭曲著身體,一心一意的專注,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到蕾說『可以了,過來吧』

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優雅地將雙腿交叉,纖細的腳踝輕輕用力,把靴底對著南的正臉『真乖,接下來把靴底舔乾淨吧』

南看著眼前的靴底,絕望的伸出舌頭,因為南明白,蕾靴底的一切汙穢,將可能是南這兩天來唯一入口的”食物”

蕾的靴底很髒,可能是因為剛從外面回來的關係,南沒舔多久,舌頭就已經變的灰黑,南只得把舌頭縮回口中,苦澀的味道伴隨著沙沙的口感立刻充滿南的整個口腔(好痛苦……)但是,難耐的飢餓感迫使南一次又一次的伸出舌頭,南發現自己甚至開始祈禱,蕾能夠不小心踩到掉在地上的食物,比如飯粒、麵包屑、包子皮(阿阿……,被踩扁的包子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拜託……,什麼都好)『舔乾淨了就

換這隻吧』

終於蕾換了腳,再次將靴底展示在南的面前南發現,蕾的靴底有一小坨褐色的泥,南仔細看,驚訝地發現那不是泥,那是一小坨被踩扁的飯粒,原本顆粒分明的米飯,在靴底無情的踩踏下,早已失去原有的彈性,混著靴底的泥土變成一團像泥一樣的東西(阿阿,是米飯……)南焦急的伸出舌頭,但隨即意識到如果被蕾發現,自己不知道會遭受什麼懲罰,於是南一邊舔舐著”米飯”周圍的靴底,一邊想辦法用舌尖把”米飯”舔入口中,但南不敢咀嚼,只能讓”米飯”跟著口水吞入肚中。

終於,靴底都舔完了,南疲憊的縮回舌頭『飯粒好吃嗎?』蕾蠻不在乎的問著南覺得自己瞬間凍結『那一小坨飯粒在我靴底下踩了一個下午了,怎麼樣?好吃嗎?』

「回主人,好、很好吃」南驚訝的結結巴巴『好吃?那可是踩在靴底下的東西唷?』

『中間我還進過女廁呢,在這麼骯髒的地板踩過,混著靴底泥土的東西,那已經不是人吃的東西了』

『會說這種東西好吃的你,已經不配被當人對待了,只是一頭靠舔吃靴底泥維生的畜生』蕾殘酷的說著南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蕾,一股莫名的感覺襲來,南覺得眼裡好像有東西在打轉但蕾絲毫不給南有喘息的空間蕾站起來,從手中的塑膠袋裡拿出一塊三明治,用冷酷的表情看了南一眼,接著手中一放三明治直直的掉在南眼前的地板上,飢餓的南睜大眼睛看著『賞賜你的,不准用手,直接用嘴巴吃』頭上傳來蕾的聲音「謝謝主人的賞賜」南慢慢的把嘴巴靠近地上的三明治,肚子咕魯咕魯的狂叫著忽然,熟悉的靴子出現在眼前『滋!』蕾的靴子不偏不倚的直接踩在三明治上『唉阿,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你的狗飯』

「阿、阿」南眼睜睜的看著三明治在蕾的靴底下慢慢的被擠壓變形『真是討厭,靴底又弄髒了』蕾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抬起靴底,一部分的三明治從靴底脫落掉在地上,另一部分則黏在蕾的靴底上,原本白色的吐司在靴底下變的灰黑,蛋、火腿、醬料等混著卡在靴底的紋路裡往下垂著『恩~比想像中還有趣』蕾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把靴子踩在地板的三明治上『噗滋!噗滋!』蕾不斷的把靴底抬起在踩下,扭動腳踝用靴底輾壓,甚至單腳站立,把全體重集中壓在靴底的三明治上,南看著一些像是爛泥的東西從蕾的靴底下被擠壓出來『哈哈,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麼了』蕾一手抓著沙發把腳往後抬,側身回頭看著黏在靴底上的”三明治”

『乎~我累了』蕾重新做回沙發,再次的將雙腿交叉,抬起沾滿”三明治”的靴底對著南的正臉『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靴底踩爛的東西,那現在就多吃一點吧』蕾再次下達殘酷的命令「主人,求求妳,不要,求求妳……」南看著眼前的”食物”,在蕾無情的的踩踏下,現在只是一團像是爛泥一樣的東西,早已看不出任何食物的原型,即使南的肚子再餓,這團令人作噁的東西怎麼樣也沒辦法入口『你想違抗命令嗎?』

蕾冷冷的質問「不、不是,不是這樣的,主人」南知道蕾開始生氣了,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受到嚴酷的懲罰,蕾每一次的懲罰總是無比殘酷,陷入無比恐懼的南,腦中不斷掙扎(閉著眼睛就好了)

(對,只要閉著眼睛拼命的全部吞下去就好了)下定決心的南,緊閉著雙眼,慢慢把嘴巴靠近蕾的靴底『誰准你閉著眼睛』

南渾身一僵『把眼睛睜開,好好看清楚你吃的是什麼,因為從今以後這就是你唯一該吃的東西』蕾嚴酷的宣判了南的悲慘命運南慢慢把眼睛睜開,看著蕾的靴底,如此靠近,靴底上的東西如此令人作噁,但是南明白,被主人宣判了命運的玩具,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自己的命運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蕾靴底的狗飯「咳」每一口都讓南感到反胃,但南不敢吐,只能拚死忍耐往肚子裡吞,粗糙靴底的塑膠味,泥土沙沙的口感夾雜無比苦澀的味道,南一次又一次艱難的伸出舌頭,吞食著蕾靴底的非人食物。

(只要忍耐就行了)(像之前那樣拚命忍耐)

蕾把手肘靠在大腿上,用手撐著清秀的臉龐,一臉有趣的看著南在自己的靴底下拼命掙扎的樣子『只給你五分鐘,要全部吃乾淨唷,等一下如果我檢查靴底還有任何一點不乾淨的地方,到時候就用你的”清潔棒”來清理乾淨』蕾的話語立刻讓南陷入恐慌,南開始加大舔舐的力度,仔細的把舌尖深入靴底的每一處紋路隙縫(不要、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想接受”清潔棒”的懲罰了)但三天前,南第一次受到”清潔棒”懲罰的記憶,卻殘酷的不斷從南的腦海裡湧現那天是飄著細雨的日子,不知道是天氣的關係還是另有原因,蕾一回到家就顯得特別煩躁,蕾的高跟鞋沾滿塵土,儘管南拼命的用舌頭清理著高跟鞋,但因為下雨的關係,鞋底沾滿泥土髒汙,南清理的速度很慢,本來冷眼看著的蕾忽然站起身,粗暴的抓著南的頭髮,將南拉倒在地上『把舌頭伸出來,伸長一點』

躺在地上的南,怯怯的把舌頭伸長到嘴巴外『絕對不准把舌頭縮回去』說完蕾就毫不留情的把鞋底踩在南的舌頭上,像是在腳踏墊擦落鞋底泥土一樣,蕾的鞋底不斷來回擦過南的舌頭「唔、唔……恩!」南拚死忍耐但蕾的鞋底仿佛毫無止盡一般的,一次又一次的凌辱的南的舌頭,粗糙的鞋底激烈的摩擦著柔軟的舌頭,加上鞋底的泥土全落在南的舌頭上,疼痛加上異物感,南終於忍受不住縮回舌頭拼命咳嗽盛怒的蕾居高臨下,一語不發的看著南一會兒,便轉頭拿了一綑繩索與一個矮凳來到一個大桌子旁邊蕾把矮凳放在桌腳旁『過來,背靠著桌腳,把你的髒東西放在凳子上』

南背靠著桌腳跪在地上,肉棒就放在凳子上,蕾開始把南的手反綁,身體則與桌腳綁在一起『既然你的舌頭那麼沒用,剩下的就用你的”清潔棒”來清理』說完蕾就抬起右腳把高跟鞋直接踩在南的肉棒上「呃!」感受到一陣疼痛的南不禁輕叫出聲,但一瞬間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南,恐懼襲擊全身,南想出聲求饒,但早已來不及「!!!!!」「疵啊!」蕾把重心前傾,讓體重慢慢移到右腳上,相應而來的是南的絕叫,但殘酷的懲罰才剛要揭開序幕,蕾開始前後移動鞋底,脆弱的肉棒在鞋底與凳子之間殘酷的被擠壓,無處可逃「嗚啊!!!請原諒我!主人!」

「請原諒!奴再也不敢犯錯!求求主人!!」

「咳阿!只要主人原諒!奴什麼都願意做!呃阿!!!」

南發狂似

的不斷求饒「…….」「……」「……」

終於蕾停下了動作,聲嘶力竭的南早已無力哭喊,凳子上的肉棒因為鞋底的激烈摩擦變得紅腫骯髒『誰說你可以休息了』

『左腳的鞋底還沒擦,把你的”清潔棒”放好』

南不敢置信的聽著蕾的殘酷命令「主人……奴真的不行了」南聲淚俱下的求饒蕾面對南的求饒充耳不聞,一手抓著南的頭髮,把南往前拉,接著左腳的高跟鞋踩上了南的”清潔棒”,蕾的身體不斷往前傾,身體的重量不斷的集中到左腳,終於,蕾的右腳懸空,全身的體重全壓在左腳鞋底下的”清潔棒”「咳……!!」

南在劇痛下張大了嘴巴,已經紅腫的肉棒在此刻對疼痛比起原本更加敏感數倍,南已經叫不出聲音(真的沒有辦法忍耐了)(太痛苦了,已經超出忍耐極限了)(拜託誰來救我)面對超出忍耐極限的痛苦,南的身體不斷顫抖,口水沿著張大的嘴巴流了下來,就在南即將崩潰時,蕾的右腳重新踩回地面,南得到一瞬間的喘息,接著蕾的左腳又開始重踩南的肉棒,來回重複,宛如地獄一般但是,南驚訝地發現,每當自己快要失神的瞬間,眼前的蕾竟是如此美麗,白皙的美腳、纖細的腰縷、清秀的臉龐,宛如殘酷動人的女神,南的肉棒在蕾高跟鞋底的殘虐與解放之間開始慢慢流出下賤的液體,最後,在蕾一次全體重的踩壓下,南的肉棒在極度的痛苦中同時達到最高潮,帶著粉紅色的濃稠液體從高跟鞋鞋底下一洩而出,不斷抽蓄,看起來痛苦而扭曲『果然是下賤的東西』

蕾走下凳子,留下南獨自忍受高潮之後難以忍受的痛楚那是一次痛苦扭曲的回憶,南不敢回想,因為痛楚太過深刻而殘酷南此刻只是一心一意的舔著蕾的靴底『時間到了』蕾毫不留情的把南踢倒『恩~我看看』蕾把靴底踩在南臉上,用力輾踩,南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髒污的痕跡『……那就照約定的,用你的”清潔棒”來清理』蕾粗暴地抓著南的頭髮往大桌子走去南只能無力的在蕾腳邊爬行,看著大桌子,以及大桌子桌腳下的矮凳越來越近,絕望的南不再掙扎,他閉上眼睛,接受自己是蕾永遠的玩具這個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