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女同学凌辱女仆后成了她的女奴

观看女同学凌辱女仆后成了她的女奴

作者:大漠狼

就是喜欢女女的,下一贴发「快递来的原味帆布鞋:陈妙怡与潘静」

我叫丝丝,东南亚人,大学在美国芝加哥大学留学,住在芝大的女生公寓,与我同一房间的还有三位女孩棉棉、帆帆和叮叮。

一个周末,我们四个到公园去玩,经过公园湖上一狭长铁桥时,对面过来四位东亚模样的漂亮女孩。由于桥比较狭窄,我们把身子转到一边,让她们先过去。没想到,她们并没有往前走,而是前后一排站在那里,把腿岔开,都露出挑衅的表情。我、棉棉、帆帆和叮叮虽然长得都颇有姿色,但性格比较懦弱。看着前面四位高傲的漂亮女孩,我们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用英语说道:“你们想过去吗?就从我们胯下爬过去。”

我们四人紧张地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位漂亮女孩说:“快点,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你们要不钻也可以,那就跪在地上,我们从你们头上漫过去。”

我们四个商量该怎么办。

棉棉:“你们看她们那么高傲,在她们面前我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帆帆:“是啊,要使不听她们的话,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惩罚我们。”

叮叮:“那多丢人啊。”

我说:“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咱们做了别人也不知道。她们也不认识咱们。”

棉棉、帆帆和叮叮都说好。

那位漂亮女孩高傲地说:“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是从我们胯下钻过去,还是你们跪下让我们从你们头上漫过去?”

棉棉:“像狗一样钻胯太屈辱了,还是跪在这里让她们从我们头上漫过去吧。帆帆:“跪着更屈辱,还不如爬过去呢。”叮叮:“丝丝你说呢?”我说:“咱们各自选择各自的方式吧,想钻的就钻,想跪的就跪。”

棉棉、帆帆和叮叮都表示同意。我紧张地对那漂亮女孩说:“您好,我们每个人选的不一样。”漂亮女孩高傲地说:“不行,要钻都钻,要跪都跪。”然后她一脸坏笑地说:“要不你们举手表决。”

漂亮女孩得意地说:“愿意跪在地上让我们从你们头上漫过的举手。”只有棉棉举了手,叮叮和帆帆想钻胯,我还在犹豫。漂亮女孩女孩得意地说:“看来你们想钻胯的多,那就爬过来从我们胯下钻过去。”钻胯毕竟是件耻辱的事,我们还在犹豫着。

“跪下!”漂亮女孩的声音不大,但却很威严,我们四个都不由自主地跪下。漂亮女孩见我们都跪了下来,很得意,“排成一排,从我们胯下爬过去。”既然都跪下了,那就爬吧。

我在最前面,率先向她们胯下爬去。棉棉、帆帆和叮叮也跪在后面,向前爬过来。当我爬到漂亮女孩脚下时,她说:“停一下”我便趴在地上听着她的指令。

漂亮女孩用脚尖挑起我的脸:“咱们相互认识一下吧,我们是芝大的日本留学生。你们呢?”我说:“我……我们……也是芝大的留学生。”漂亮女孩:“你们是哪个国家的?”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便随便说了,但我的表情出卖了我。

漂亮女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骗我们,就把你们一直踩在脚下。”害怕之下,我便说道:“我们是女孩。”漂亮女孩:“哈,你们是女孩,太好了,女孩钻我们日本女孩的胯。”其他日本女孩也跟着笑起来

。

另一位日本女孩说:“你们女孩只配做我们日本女孩的奴隶。”我感到非常羞愧,把脸耷拉下去。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说:“你们听到她说的话了吗?”我们都不敢回答。

漂亮女孩抬起脚在我脸上轻轻踢了踢,“问你们呢!”我怕惹她不高兴,便轻声说道:“她说得是。”漂亮女孩得意地说:“你们几个呢?”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小声地应着。

漂亮女孩:“你们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下面每个人都要大声说一句:‘ 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隶。’你们若不听话,就把你们一直踩在脚下。”

我们都很紧张,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说:“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隶。”

棉棉:“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隶。”

帆帆:“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隶。”

叮叮:“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隶。”

日本漂亮女孩们大笑起来。

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得意地说道:“我叫樱子,她们三位分别是然子、秋子和芷子。你们叫什么?”

我不敢撒谎:“我叫丝丝,她们分别是棉棉、帆帆和叮叮。”

樱子:“好了,你们从我们胯下钻过去吧。”

我从樱子胯下爬过,又进然子胯下,接着出然子胯下爬到秋子胯下,最后爬到芷子胯下。正当我庆幸屈辱马上就结束之时,芷子的小腿夹住了我的脖子,我在她胯下出不来了。后面的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分别被秋子、然子和樱子夹住了脖子。我们别无办法,趴在那里,紧张地等待着。

芷子:“往前爬啊,怎么你们想一直在我们胯下啊。嘻嘻!”樱子、然子和秋子一起笑起来。

既然她们让我们爬了,我便用力向前爬去,但脖子被芷子紧紧夹住,爬不出去。爬了一阵我停了下来。

然子:“看来你们是想一直呆在我们的胯下作我们的奴隶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满足你们的心愿,收你们为奴。”

我一听她们要我们做奴隶,连忙说:“不是的,我们爬不出去,我们不想做你们的奴隶。”

芷子:“不想做我们的奴隶,那就爬出去。不然的话,你们就得一直在我们胯下,除非你们答应做我们的奴隶。我们让你们爬出来。”

我不想做她们的奴隶,便用力往前爬,可还是爬不出去,最后放弃了。

棉棉:“丝丝,咱们该怎么办?一会过来人看我们这样,多丢人啊。”

我说:“要不就……就做她们的奴隶吧。”

棉棉:“只好如此了。帆帆你同意吗?”

帆帆:“我~同意。”

叮叮:“我也~同意。”

樱子、然子、秋子和芷子见我们答应做她们的奴隶,松开了小腿,我们从她们胯下爬了出去。

本来想赶紧从她们胯下钻过结束眼前的屈辱,没想到又被迫答应做她们的奴隶。不过,她们一开始也并没有逼迫我们,我们当时可以掉头回去。现在也可以反悔离开,她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一想到她们高傲的表情和霸道的眼神,我们没有勇气甩手就走。

她们转过身来。芷子:“奴隶们,转过身来。”我们在地上趴着转过身。

芷子:“都跪好,我们从你们头上漫过去。”

我们乖乖地跪成前后一排,芷子走过来,从叮叮头上漫过,接着从帆帆头上漫过,接着从棉棉头上漫过,最后从我头上漫过。之后,秋子走过来,先后从叮叮、帆帆、

棉棉和我头上漫过。接下来,然子和樱子也先后从我们头上漫过。

她们从我们头上漫过去之后,我们依然原地跪着,没有她们的命令,我们不敢乱动。很快,她们从后面过来依次从我们头上漫过。

她们从我们头上漫过后没有转身,而是前后一排岔开了腿。站在最后面的樱子指了指胯下,我们便会意地向她们胯下爬去。叮叮爬在最前面,我爬在最后面。当我爬到最后面的樱子胯下时,脖子再次被她夹住。我看了一下前面,棉棉、帆帆和叮叮的脖子也被夹住了。

她们骑在我们身上。”驾!”“驾!”“驾!”“驾!”我们驮着她们向前爬去。由于身上负重,下面又是铁桥,膝盖感觉很疼。很快我们就从桥上爬出去。

芷子:“掉头,继续爬!”我们转过身子,驮着她们继续沿着铁桥爬去,爬到铁桥另一端。

樱子:“转过身来继续!”我们又转过身子驮着她们再次从铁桥上爬过。

她们从我们身上起来,然后秋子从包里拿出四个狗链,分别套在我们的脖子上,然后牵着我们向前走去。

被她们当狗一样牵着,我感到非常屈辱,但又不敢拒绝,只能听任她们牵着。

她们一会往左拐,一会往右拐,我们也跟着左爬右爬,最后爬到一个树木茂盛的湖心岛临河一边的被树木遮盖的木台上。

她们把狗圈从我们脖子上取下来,然后横着站成一排。

然子:“奴隶们,还不快给主人磕头。”

虽然我们感到很屈辱,但事已至此,只好听任她们摆布了。我们在她们正前方跪成一排,然后磕头起来。为了讨好她们,我们都磕得咚咚响。

然子:“我就喜欢别人给我磕头的感觉。”

芷子:“奴隶们,我们不说停就不准停下来。”

我们跪在她们脚下磕了好一阵,她们才让我们停下来。

樱子:“我们走了这么远,鞋上有些灰尘,你们给好好舔一舔。”

天啊,她们居然让我们舔鞋,这是更大的屈辱啊。但此时我们完全丧失反抗能力,乖乖地跪趴在她们脚下舔起她们的鞋来。

我跪在樱子脚下,舔着她的绿色浅筒帆布鞋。棉棉跪在然子脚下,舔着她的蓝色浅筒帆布鞋。帆帆跪在秋子脚下,舔着她的红色浅筒帆布鞋。叮叮跪在芷子脚下,舔着她的黑色浅筒帆布鞋。我的舌头在樱子帆布鞋鞋面上飞舞,棉棉的舌头在然子的帆布鞋鞋面上蠕动,帆帆的舌头在秋子的帆布鞋鞋面上翻飞,叮叮的舌头在芷子的帆布鞋鞋面上旋转。

她们说笑着,欣赏着我们的舔鞋。

樱子:“你们看她们跪在咱们脚下舔鞋的样子真像狗呀!嘻嘻!”

秋子:“她们就是咱们的狗嘛!”

然子:“贱狗,叫几声。”

我们乖乖地学狗叫起来。她们都乐的笑弯了腰。

芷子:“贱奴,两只鞋一起舔!”

刚才我们是一只鞋一只鞋的舔,现在我们的舌头在她们鞋面上交替舔起来。我的舌头在樱子的两只鞋面上交替蠕动着,把她两只鞋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我们舔啊舔,舔啊舔,不知舔了多长时间,她们让我们停下来。

她们坐到椅子上,然后命令我们把她们的鞋脱下来。

我们跪在她们面前,正要用手给她们脱鞋,樱子:“贱奴,用嘴。记住,你们只配用嘴给我们脱鞋。”

我们便把头耷拉下用嘴咬开她们的鞋带,然后

用嘴咬住鞋跟往下拽,把两只鞋先后脱下来。

她们命令我们躺下,然后双脚踩在我们脸上肆意地揉搓起来。樱子的双脚在我脸上用力揉搓着,弄得我睁不开眼睛。

樱子:“累了踩在她们脸上真舒服!”

然子:“她们的舌头不但是咱们的擦鞋布,她们的脸还是咱们的踏脚板。”

揉搓着揉搓着,她们的棉袜都脱落下来。她们用脚趾夹住棉袜,把两只雪白的棉袜先后送进我们嘴里。之后,她们光着双脚踩在我们脸上揉搓起来。

脸被樱子双脚踩在下面,嘴里还含着她的白棉袜,我感到很屈辱,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她们的意思去办,说不定她们一高兴就会早点结束对我们的蹂躏。我胡思乱想着,都是女孩,可我们被她们踩在脚下,真是差别巨大啊,难道我们命中注定要做她们的奴隶?想到这里,在自卑感的驱使下我竟然不自主地伸出舌头要舔樱子的脚底,但舔到棉袜上。我为刚才的那一举动感到羞耻:丝丝啊丝丝,受她们凌辱也就罢了,怎么还要主动去舔她的脚?你怎么这么下贱呢?想到这里,我决定什么也不想静躺在那里任她蹂躏。

感觉过了好久,她们才停了下来。秋子:“真舒服!”芷子:“咱们以后就把她们的脸当作踏脚板好了,什么时候累了就踩在上面揉搓一番。”听了芷子的话,我心里一沉,看来我们还得继续做她们的奴隶。

接下来,她们命令我们趴在地上把脸埋进她们的两只鞋中。我们乖乖地趴在地上,把脸埋进她们的帆布鞋中。我把嘴埋进樱子的一只帆布鞋,把两只眼睛埋进樱子的另一只帆布鞋。樱子双脚踩在我头上揉搓起来。嘴里含着她们的棉袜脸埋进她们帆布鞋中,眼睛能看到的范围只有她鞋里,这是更大的屈辱,我感到一种空前的自卑,感觉她们非常高贵,我们只配做她们的奴隶。在这种自卑感以及同时伴随的屈辱感之下,我不由自主地咀嚼起樱子的棉袜来。我发现自己的行为后停了下来,暗斥自己下贱。但自卑感又重新支配我的大脑,同时为了稍缓屈辱感,我再次咀嚼起她的棉袜来,有事做心情还能好一些。

她们一边揉搓着我们,一边说笑着,还不时羞辱着我们。过了一会,她们把脚从我们头上移开,然后双脚踩在我背上踩踏起来。

在樱子的踩踏之下,我的自卑感更强了,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她的奴隶,感觉我们天生就是她们的奴隶,只配做她们的奴隶,任她们踩踏和蹂躏。在这种情绪的支配下,我更加用力地咀嚼着樱子的白棉袜。咀嚼白棉袜给了我释放自卑感的渠道,如果嘴里没有白棉袜我想我会去舔舐她的鞋垫。由于感受到一种受虐的快感,所以,当樱子停止对我踩踏时,我感觉时间过得很快,甚至还想让她多踩踏我一会,让我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她们重新坐回去,让我们跪起来取出袜子。秋子一脸坏笑:“看袜子上都是你们的唾液,你们刚才是不是都咀嚼它们了。”我害羞地点点头,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害羞地承认了。

她们大笑起来。芷子:“真下贱!被我们踩在脚下蹂躏不但不反抗,而且还咀嚼我们的袜子。”

然子:“你们四个贱货天生就是我们的奴隶,我们的狗!”

樱子:“你们女孩就只配做我们日

本女孩的狗。跪在我们脚下磕头舔鞋。”

芷子:“你们说是不是?一个一个说,从你这里开始。”

我驯顺地说:“主人您说的对,我们女孩天生是你们日本女孩的奴隶。”

芷子:“主动叫我们主人,真乖!”

得到芷子的表扬,我居然很激动,给她磕了三个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多谢主人夸奖。”

芷子用脚在我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真乖!”

看我得到表扬,棉棉、帆帆和叮叮也争先恐后地奉承着。

棉棉:“你们日本女孩天生是我们女孩的主人。”

帆帆:“我们女孩只配做你们日本女孩的奴隶。”

叮叮:“能你们日本女孩的奴隶是我们女孩的荣幸。”

日本女孩们听后都笑弯了腰,只说我们下贱。

秋子:“把袜子再含进去,然后跪在我们脚下磕头。”

我们把她们的棉袜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给她们磕头。

过了一会,她们让我们停下来舔她们的脚。

我们把棉袜从口中取出,然后跪趴在她们脚下舔起她们的脚来。这时,我才清晰看到她们的脚,个个白嫩、柔滑、细腻、丰满,还透着清香,比我们的脚好看多了。我忍不住疯狂舔舐起来。之前听说有女人喜欢别的女人的脚我还不相信,现在完全相信了,我太喜欢她们的玉足了。此时我死心塌地地要做她们的奴隶了。

我把樱子的每一个脚趾含在口中来回吮吸,我把樱子的每一个脚趾用舌头缠绕着来回摩擦,我的舌头在樱子的脚趾缝里游走,在每一个脚趾缝里蠕动,我的舌头在樱子的脚底旋转,我的舌头在樱子的脚面上飞舞。舔啊舔,舔啊舔,真想这么一直舔下去。中间,我偶而抬头看了看,只见棉棉正含着然子的大脚趾来回吮吸,帆帆正用舌头缠绕着秋子的脚趾来回录动,叮叮的舌头正在芷子的脚趾缝里蠕动,看来她们也都喜欢这几位日本女孩的脚,已心甘情愿做她们的奴隶了。

樱子、然子、秋子和芷子得意地欣赏着我们跪趴在她们脚下舔脚。

樱子:“你们她们舔脚的样子,多像狗呀。”

我讨好地说:“各位主人,我们就是您们的狗呀。”

棉棉、帆帆和叮叮也不甘落后。

棉棉:“各位主人,我们天生就是要做你们的狗的。”

帆帆:“各位主人,我们来这里留学就是要做你们的狗。”

叮叮:“各位主人,能做你们日本女孩的狗是我们的荣幸。”

樱子、然子、秋子和芷子笑得花枝乱颤。过了一会,她们才停止笑声。

秋子笑道:“贱狗,叫几声!”

我们学狗叫起来,她们又都大笑起来。

樱子:“奴隶们真乖。看你们这么乖,就给你们点赏赐。我包里正好有块奶油蛋糕,我把它赏赐给你们。”

樱子用勺子把奶油涂到她们四位女孩的脚趾缝里,然后要我们去舔。我们都高兴地把舌头伸进她们的脚趾缝,舌头在她们每一个脚趾缝里蠕动着,很快便把她们脚趾缝里的奶油舔得干干净净。樱子又把奶油涂到她们四位女孩的脚心里,然后两脚并拢,让我们去舔。我们把舌头伸进她们两脚之间的缝隙,在里面横扫起来,涂在两只脚心里的奶油也被我们舔得干干净净。

之后,她们要我们躺在地上,她们把脚放在我们脸上用矿泉水把脚冲干净,一部分洗脚水流进我们嘴里。我竟主动张开嘴,让洗

脚水往我嘴里流。

我们跪起来用衣服把她们的脚擦干净,然后给她们穿上鞋。

樱子:“贱奴,我们的洗脚水好喝吗?”

棉棉抢先答道:“主人,你们的洗脚水很甜!”

樱子、然子、秋子和芷子又大笑起来。

我们也不甘落后,帆帆:“主人,你们的洗脚水真是清香。”

我说:“主人,你们的洗脚水就像橘子汁。”

叮叮:“主人,我愿天天喝您们的洗脚水。”

四位日本漂亮女孩又一次笑弯了腰。

秋子:“真下贱!”

芷子:“真乖!”

然子:“你们女孩就只配喝我们日本女孩的洗脚水。”

我说:“能喝你们日本女孩的洗脚水是我们女孩的荣幸。”

之后,日本女孩们让我们再次把她们的棉袜含在口中,然后骑在我们身上,命我们向前爬去。

前面有四位漂亮的韩国女留学生走过来……

陈妙怡和潘静雨点轻轻地拍打在明净的窗户上。突来的小雨打乱了行人的步伐。

休闲广场一角有家颇有格调的咖啡厅,里面陈设简洁现代。这个点,人很少。一个约莫20岁左右的姑娘从门外走进。在坐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香浓的咖啡。

淡淡的天光从窗户舍进来,勾勒出少女年轻自信的脸庞,她就是妙怡。

她带着微笑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个不停,正和一位“顾客”聊天,借着咖啡厅的wifi又完成了一个单子。

聊天的时候,她很自豪地向买家提起昨天那个女仆的事情。不论妙如怎么说对方都不相信。妙如赌气地发誓,几天后自己的店铺上,一定给他看到真正的证据。自己的威信怎么能被人质疑。

冒雨走了许久的妙如,有些郁闷地品尝着醇香的咖啡。感觉脚上的鞋子有些潮,脚趾在挤在里面粘粘的不舒服。一个坏点子瞬间从她的脑里冒了出来。

夜晚的商业街如此繁华。潘静怕呆在家想起不该想的事,便约了姐妹出来购物。和大家在一起有种安全感,直到一分钟前她还这么想。

手机在包里隐隐约约地响起来了。是她的旧手机。这次她很小心。在接通前仔细看了看来电显示,不是她。心里有一丝失落。这两天网络上那个所谓的公主,没有再找过自己,潘静也没有主动去联系她。

接通手机,平静的心再次泛起涟漪。微妙的欲望萦绕心头。

快递来电话了!家附近的那个中转站!有快件来了。

不顾还在选购首饰的闺蜜,潘静编了一个借口,独自开车回到前几天来过的快递点。

从收发包裹的人手里接过快递没过多久,手机就传来新消息的提示音。

“小女仆,收到了么,收到回条消息。本公主有事找你。”

听到那个清甜的女声,潘静双腿有点发软,幸好坐在车里。

手里的包裹没有详细的信息,和上次一样,只不过盒子大了许多。掂掂重量,比上次重不少。潘静有些好奇,但还是先回个信息吧。

"嗯。"照旧是用文字回复。这只是一场游戏,潘静时刻提醒自己。只不过隐私很重要。

“死女仆,公主都不叫了?”对方一声娇呵。

潘静没有被激怒,反而,对方的回复符合她的期待。”公主,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嘻嘻,这才对嘛。糖糖爱你。回去把包裹拆了,我告诉你这次的任务。”

潘静又像上次一样,死死地抱着快递,带回了家。

打开包

裹的外壳后,就飘出一股淡淡的臭味,还有一丝霉味参杂其间。里面装着一双沾满泥点的红色浅筒帆布鞋,和一只黑色的记号笔。箱底还横放着一瓶迷你装的矿泉水。潘静疑惑不解。只好发信息去询问了。

“公主,拆开了。”

“里面有双鞋看到没有?前几天下雨我穿脏了。你帮我刷干净后再寄给我,我要穿你刷的鞋。有问题吗?”

“当然。”潘静很快答道。原来只是刷鞋,不过这公主真把自己当女仆使唤了。

“别急。你先别清理,那是之后的事,现在还需要它当道具呢。盒子里还有一只记号笔,看到没?”

“看到了,公主。”

“帮我拍些照片,我要挂在网站上做广告。”

难道要暴露身份,潘静懵了。一时没敢回复。

“胆小鬼,本公主不屑看你的丑脸,放心。只是借用你身体其他的部位。”

自拍啊。虽然潘静不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但是也没这么出位过。而且还是给她的原味店铺做广告。太过分了。那双平底高帮的帆布鞋有什么好拍的。但是,被操纵的快感还是让潘静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哈哈哈,贱女仆,真乖。我还担心你不会听主人的话呢。现在拿记号笔在你的肚子上写,糖糖公主的女仆,这几个字。写好看点哦。”对方语气平静,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潘静平时特别注意形体管理,在人前的形象是她重视的一项指标。她一直保持健身的习惯。如今,这个称自己为奴仆的少女,要求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她的记号。

屏住呼吸,潘静顺从地在自己平坦均匀的腹部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别人定制的七个文字。

“写完了,公主。”

“把衣服脱掉,躺好,把两只鞋放身上。摆个漂亮点的造型,开拍吧。”

真到了这一步。自己居然会用身体和另一个同性的旧鞋合影,好丢人。潘静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拿出那双脏脏的帆布鞋,犹豫该放在什么地方,一条新的消息又来了。

“对了,我刚刚想到一个提升销量的好办法,你先拍一张上身的裸照给我。”

虽然不知道这个糖糖公主想什么,但是不拍脸的话倒没什么问题。一张肩部以下小腹之上的照片很快传送了出去。

“哇,女仆,胸部倒是发育的不错嘛。”

“谢谢公主。”由衷的感叹让潘静心理得到宽慰。

“嘻嘻,不客气。现在把鞋子放在胸部上,鞋底要压住两个小樱桃哦。不要露点了。”

潘静厌恶地看着鞋底,上面全是黑黄的尘土。看来今晚要好好洗个澡了。咬着牙把它放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圆润可爱的乳头被鞋子的重量欺压着。自己傲人的双峰正感受鞋子的重量。潘静有点沉醉,慢慢地看到一个幻像。面相模糊的女孩穿着帆布鞋踩在自己的乳房上,包裹着诱人的蓝丝小腿突然抬起,向自己面部踩了下来……

“还没拍好?”一声抱怨打散了幻像。没有再迟疑,调好对焦,按下了快门。

“现在把帆布鞋扣在你脸上再拍几张!”公主真会玩弄人,潘静把帆布鞋扣在自己脸上,一个鞋口正对着嘴和鼻子,里面的味道沁入潘静鼻腔。

"真乖!接着把一只帆布鞋尖插进嘴里,把另一只帆布鞋放在眼睛上,再拍几张。"陈妙怡高傲地发号施令。潘静又乖乖照做了。

"哈哈哈哈,真听话。接着用嘴叼着

鞋后帮再拍几张。"潘静已丧失抵抗能力,完全照做。

“哈哈哈哈,真好玩儿,拍的很好,我很满意。现在我问你个智力问答,如果你答出来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如果没有,嘿嘿,那你就再多拍几张照片。”

“公主您说吧。”潘静内心里希望这题目会真的很难。

“恩……你知道那瓶矿泉水是干吗用的么?”提问人的言语充满自信。

“不知道。”潘静很高兴不用欺骗自己,她真的不知道。

“笨蛋,那是给你刷鞋用的。鞋底那么脏,擦鞋布总是要淘一下的么。哦,对了,我忘了说,擦鞋布是你的舌……头……记得把洗擦鞋布的水留下来寄给我,我要看看鞋子有多脏。这个过程你多拍点照片,小心不要把脸进去哦。哈哈哈哈。我去睡觉了,晚安,小女仆。”

潘静听得早已按耐不住,抛下道德和卫生的观念,拿起鞋子贴在自己俊俏的脸上,伸出滑嫩的香舌,贴在鞋面上一寸一寸地舔起来。鞋面舔干净后,潘静又对着鞋底舔了下去。泥土、灰尘、碎石子还有鞋底因摩擦脱落的橡胶碎片统统进入口腔之中,拧开瓶盖,用清水漱了漱口,把脏水吐在水杯里。潘静周而复始的忙碌了起来。直到凌晨五点,才完成清洗工作,疲倦地睡去。

隔天,快件回到陈妙如手中。她拆开一看,满意地笑了。鞋子被很干净,鞋面自不必说,连鞋底纹路里的泥沙都被清理了出来,甚至可以看出鞋底磨损的程度。那瓶清澈的矿泉水已经变成了灰色,漂浮着各种细小的污垢,自己的鞋子还真是够脏的。鞋里难闻的气温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香水的清香。室友看见都说她的鞋像新的一样。

自己就是高贵的公主。妙如内心坚定地想。

我是糖糖,大家想我没?前几天一个买家说不相信我有女仆,真是气死我了。我只好让女奴拍了几张照片给我,有兴趣的可以去看我的相册,里面有帆布鞋展示和“黑舌头”呢……喜欢的话多多支持我。今天的原味是特别商品,洗鞋水一份,如果不在意里面有女仆口水的话,强烈推荐购买。(当然如果还有需要的话,我会叫女仆继续制作的。可以指定鞋子种类哈)还有还有,从今天起买满200元的新老顾客,都赠送女仆裸胸照一张,相册里可看不到哟。

看身材这女仆的身材,人应该也不丑啊,恭喜糖糖得到自己的女。

女仆的酥胸,在糖糖公主的鞋子下面,只是两团不值一提的肉垫。

女奴的脸不过是糖糖公主的踏脚板。

好想嘴里也含着糖糖公主的鞋。

恭喜糖糖公主得到一条听话的木狗。

我要洗鞋水,糖糖公主方便告诉价格么……

潘静拿着手机在办公室里上网,偷偷点进糖糖の原味的店铺,就发现更新了这篇日志,还有下面买家侮辱性的回复。脸上被羞得发红,自己到底怎么沉沦成这样了,鞋底不知道有多少脏东西。就连自己双乳的照片都被人家拿去当做促销奖品了。更可悲的是,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公主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头脑昏昏的回到教室,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完全不在上课的状态。老师的异样让班里的秩序有点乱哄哄,这让脾气很好的潘静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

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生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进来。

潘静爆发了,大声对那个女声吼道:“下次迟到了就别进来,别影响他人。”

教室里鸦雀无声。

女生脸上写满了无辜,眼泪似乎都要流出来了,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低着头回到了位置上。

然而,她没有注意,在那一刻,美女老师那副惊愕地神情。

是她,不会错的,那双鞋子自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潘静开始相信命运这东西了。

“真倒霉,亏我还那么崇拜她。还吼我。贱人贱人贱人。”陈妙怡一边上课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咒骂着讲台上的潘静。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刚刚对自己大吼的英语老师,就在前天,还帮她一寸一寸地舔干净了脚上穿着的帆布鞋。在更早的时候,还品尝过带着她脚汗的丝袜。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交织出细密的水柱,让沐浴乳的泡沫渐渐褪去,露出迷人的酮体。这场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潘静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欣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腹部上记号笔的字迹依然没有消退,因为她没有刻意地去清洗,这种归属感让她觉得很安心。

自从得知网上那个公主是自己的学生,潘静之前的担忧消散不少。虽说她还是一个尚未成熟的果实,不论相貌还是内在,身材还是家境都无法和自己媲美。但也是一个上进的好学生。谈不上有多好看,但总是洋溢着甜美的气息。特别是那对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比自己的都要优美动人。

这几个星期发生的一切,让潘静觉得人生如戏。万一陈妙怡发现自己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仆,她会怎么样?一个和公主顶嘴的女仆应该不会有好的下场吧。一连三个晚上潘静都梦见自己跪在陈妙怡脚下磕头求饶。

看着放在床头的旧手机,情不自禁地点亮了屏幕……

枕头边传来轻微的振动。虽说装着床帘,陈妙如每到这个点还是会把手机置为振动模式,以便在和买家交易时不惊动室友。

“公主最近好么?”是自己的私人女仆。每次想起有一个愿意用舌头帮自己清理鞋子的女奴,妙怡身为女性的骄傲就会在内心激荡。

“一般呗,前段时间上课还被老师骂了。心情还没平复过来。找本公主有事吗?”手机那头的潘静收到短信,心里的愧疚愈发强烈。

“我看到了公主您网店上的资料,您的生日快到了?”

“恩,怎么了?”

“那我个生日礼物给您吧,祝公主生日快乐。”潘静想为那天自己的行为做出点补偿。

“无事献殷勤啊?”

“没有啊,真心想送您礼物,很感激您赐予我的一切。”

女仆虔诚的回答让妙如有点小小的感动。其他买家购买自己的原味,顶多是撸过几次之后就失去了兴趣,从此不再联系。而这个小女仆对自己这么上心。

“好吧,最近感觉皮肤有点干干的,你送点补水的面膜给我吧。”

“恩,女仆记下了,还需要别的么?”

“那倒不用了.不过我之前赏赐给你的蓝丝你有好好保存吧,嘻嘻,我想让你拍点照片装修下店面。”

潘静傻眼了,话说那个时候陈妙如是说过让自己好好供奉她的丝袜,可是,潘静以为那只是一句调侃的话而已,早就把那双丝袜给扔了。怎么现在突然提起这事。

“对不起,公主,您的黑丝被我不小心给弄丢了。”

“贱女仆,你胆敢忤逆本公

主的旨意,你完了。你好好反思吧,我去睡觉,等我想好了怎么处理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仆,再联系你。”

最后一条短信让潘静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自己真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女仆。

陈妙如躺在寝室的床上,脸上享受着面膜带来的滋润。自己都舍不得买这么贵的面膜用,这个贱女仆倒是挺阔绰的。但是竟敢遗失本公主的圣物,岂是小小的礼物可以弥补的。这次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妙如渐渐地喜欢上施虐的快感。不仅能在其中发泄生活中的不悦,还可以从他人俯首称臣中感受到自己的高贵。

又是一件私人快递。潘静签收后拿着快递就直奔家中。

“女仆,嘻嘻……收到快递没?”陈妙如看到物流信息显示签收后,一条语音信息就发送到了自己女仆的手机上。

“收到了,好轻啊。公主送了双袜子给我?”潘静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掂量着手里的盒子。

“恩,对啊,在你拆封之前,先去把你的脸洗干净,不要把我的袜袜给玷污了。”一切进展顺利,女仆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惩罚正等待着她。

妙如柔柔的声音撩拨着自己的欲望。潘静用洗面奶认真地清洁面部后,就迫不及待地向公主汇报“洗完了,公主。”

“拆吧拆吧,我都快睡着了。”

这是什么啊。除了一双脚掌部位黑黑的薄棉袜,还有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张用过的面膜。只不过颜色黄黄的。

“公主,面膜不好用么?”

“还不错啊,那张是给你用的。脸洗干净没?把它敷上去吧。”

打开袋子,取出面膜,一股尿骚味儿刺激着潘静的神经。

“公主,这是?”

“嘿嘿。昨晚半夜起床尿尿,顺便把脸上用完的面膜卸了,随手抛在夜壶里没去管它。早上起床发现又变得饱满了。然后就寄给你用呗。”

这上面浸染的果然是尿液,公主希望自己去使用它么。

“咦?怎么没动静,不想敷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公主你好坏。”一番思想挣扎后,潘静还是把那张充满着尿液的面膜铺在了自己脸上。就敷一会儿,应该不要紧吧。

“谁让你弄丢了本公主的圣物。嘻嘻,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洗脸么?因为洗完脸后,脸上的毛孔都不能闭合,正好可以充分吸收面膜的养分,不知道你的脸能吸收什么物质哈。我刚刚看了下面膜的成分,里面有一样叫玻尿酸哦,估计你的那张是没有啦,但是我的尿酸是绝对不会少的。哈哈哈。”妙如在手机那头越说越有劲,调侃着拿自己隔夜尿做面膜的女人。

潘静闻着愈发浓烈的尿骚味,一方面担心自己娇嫩的脸蛋会不会被摧残得体无完肤,一方面又对着手中的化妆镜小心翼翼地把面膜更服帖地贴在脸上。面膜上多余的尿液从潘静脸颊两侧慢慢地流落在枕头上,当然还有一些调皮的尿珠滑入了潘静微微张开的的嘴里。味蕾上绽开咸腥的尿骚味,还有一种类似于麝香的气味在舌尖上回荡,也不知道那是面膜本身的味道,还是公主淡雅的体香。

“公主的小便好咸啊,难喝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没让你去喝它,你是自愿的。不过内服外用的效果会更好啦,今天晚上你就带着面膜睡吧,我的室友快回来了,今天就这样吧。好好睡个

美容觉。还有,这次我送给你的袜子不许再丢了哦。晚上睡觉的时候含在嘴里,之后洗干净放在你装内衣的抽屉里,好好保管。”

耳边还萦绕着公主的羞辱,潘静把陈妙怡的棉袜含在口中用舌头摩擦着,随即睡去。

另一边,妙如也关掉了手机,在脸上铺好一张散发着清香的面膜。打开,伴着美妙的音乐,进入了梦乡。

翌日。晨曦的光柔和的洒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两位正值青春年华的美人,不约而同地,从睡梦中醒来。

潘静撕下脸上干枯的面膜,原本白皙光滑的脸蛋,现在变得有些干巴巴的,还散发着难闻的骚味。从额头的皮肤可以隐约地看出比起昨天要黄了一点,表皮里的细胞应该吸收了不少尿液里的毒素。这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无法排出了。潘静无奈地拿出粉底和其他的化妆品,在脸上铺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浓妆。

城市的另一端。妙如容光焕发地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脸上透着血色的皮肤简直可以捏出水来,从身边经过的男生都带着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妙如没有理会,只是留下甜美的笑容和一抹让人回味的背影……

上午上课时,手机震动了一下,陈妙怡看了一下,是女仆发过来的。两张图片,一张女仆嘴里含着棉袜的照片,一张叼着两只袜尖的照片。照片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潘静还是很有安全意识的。陈妙怡发现,棉袜已被女仆的舌头舔的干干净净,非常得意。

潘静的奴性激发了陈妙怡的施虐欲,她又想起一个坏点子。

潘静又接到了陈妙怡的包裹,里面只有一瓶矿泉水。

「公主,您寄的包裹我收到了」

「贱女仆,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

潘静想了想,不知道公主什么意图。

「还没想出来?真笨啊。这是给你喝的。哦,对了,里面不是矿泉水,是我昨晚的洗脚水,原味的。免费赏赐给你。哈哈哈哈」

潘静脸一下红起来,「公主您真坏,让奴婢喝尿又喝洗脚水。」

「嘻嘻,尿是你自己主动喝的,我可没让你喝。哈哈哈。~洗脚水赶快喝吧,越早越鲜。」

潘静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口气喝了一半。

「贱女仆,好喝吗?哈哈哈」

「公主,真难喝啊」

「哈哈哈哈,喝了多少了?」

「公主,奴婢喝了一半了。」

「太浪费了,要一点一点品,就像喝茶一样,哈哈哈哈」

潘静居然一点点品味起来,就像喝咖啡一样。

「哈哈哈哈,你慢慢品吧,如果想要的话,我以后还可以赏赐给你,哈哈哈。」

「多谢公主,奴婢给您磕头谢恩了」

「嗯,真乖。哈哈哈哈。」

妙怡心想,到了见见这个女仆的时候了……

「贱女仆,公主想见见你」这天晚上,潘静收到陈妙怡的语音信息。公主要见我,我见不见?自己是她的老师,多难为情啊!自己批评过她,不知道她会怎么惩罚自己。紧张不安又有些期待。

「贱女仆,公主等你回话呢」公主对自己不满意了,潘静想,如果不快速答应,以后就可能永远失去机会了。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她紧张不安地回复到:「公主想什么时候见奴婢?」「明天是周五,下午三点上完课我给你联系,本公主穿另一双帆布鞋过去,这双鞋已穿了一段时间了,到时你的舌头还得给我做一下擦鞋布。哈哈」

「公主

你真坏,奴婢好怕啊」潘静激动而不安地说。「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吗?小女仆,明天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