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我愿陪您慢慢变老

主人 我愿陪您慢慢变老

作者:流泪的鱼

一夕阳无奈的落去,它无法在陪一个挥汗如雨的少年,暗淡的夜色,笼罩在疲惫不堪的少年身上,每天十多个小时的劳作,让他本就清瘦的身体,更显羸弱。

少年抹抹头上的汗水,肚子早已发出抗议,没干完活,是没饭吃的。现在可以回去吃饭了,舔舔干干的嘴唇,收拾好工具,朝山下走去。

他,名叫风争,争气的争,但他一点都不争气,懦弱地活在婶婶和表妹的奴役之下,不许他在叫风争,而要叫死人,对,是死人。

母亲在他出生不久因病故去,十岁的时候,父亲带着叔叔去崩山,发生事故,父亲和叔叔全部遇难。年少的他,住进了婶婶家。

婶婶家也不富裕,一个小院只有两间土房,再加上几只鸡外,也没有什么了。婶婶是个只有二十六岁的漂亮女人,叔叔生前非常宠惯她,养成了婶婶任性懒惰的性格。与风争同岁的表妹,还在上学,失去叔叔这个顶梁柱,这个家庭同样如坠云端。

表妹风婷对表哥的到来还是欢迎的。可婶婶对他的到来非常不满。多了一口人更令生活捉襟见肘。

叔叔的死亡,对婶婶打击很大,失去可以懒惰的依靠,什么事都要亲自做,让她心生怨恨。她恨风争的父亲,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男人不会死。她把恨转嫁到风争身上。

开始的时候,对风争只是冷言冷语,慢慢的变成谩骂,最后出手殴打。还经常不给饭吃,让他去死,死人这个名字,就是这时候开始叫的。

因为婶婶的关系,表妹也变了,跟着婶婶一样打他、骂他,叫他死人。

两个月后,婶婶对他说:“我不能白养你,要么离开,要么做工补偿。”

无处可去的风争,选择做工。

风争退学了,在本村一家手工作坊做童工,老板对风争很照顾,每天只让他工作七个小时,给八个小时的钱,挣的钱都被婶婶直接拿走。

但婶婶依然不满足,对风争说:“你挣的这点钱,连自己吃饭都不够,我还要搭钱养你,你必须伺候我们母女做为补偿。”

从此,风争成了婶婶家的小奴隶,婶婶解放了,不用在起早,不用给女儿做饭,她可以睡到上午十点之后起床。

而风争,每天五点起来,剁菜喂鸡,收拾院子。六点,开始给表妹做早饭,六点半,叫表妹起床,伺候表妹穿衣穿鞋,还要伺候表妹吃饭。

表妹上学走后,只能吃表妹剩的饭,不剩,就要饿着去上工。

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他要回家给婶婶做饭。婶婶会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做好饭,要把饭菜端到婶婶面前,有时候婶婶犯懒,风争还要喂她吃。

婶婶吃剩下的,风争才可以吃,不剩,中午还要饿着。后来风争耍了点心眼,早上给表妹做饭时,多放点米,表妹吃不完,自己就有的吃了。但中午他不敢,婶婶会看出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伺候婶婶和表妹吃完饭后,他刚想吃剩下的饭,被婶婶叫住了。

“死人,你过来。”

风争低着头,走过来,“婶婶。”

婶婶突然抽了他一个嘴巴,“你个死人,翅膀硬了是不是?”

风争不明所以,“婶婶,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个小兔崽子,你爸就不是好东西,你同样不是好东西,你给表妹做饭是不是多放米了。你知道米多贵吗。”

风争看了表妹一眼,知道是她告状了,

“婶婶,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小兔崽子,别说以后,你说,现在怎么惩罚你?”

风争犹豫再三,“婶婶你打我吧。”

“哼,打你,打你便宜你了,你把表妹的口粮都吃了,你表妹吃什么?吃你肉啊。”

“我会努力做工的,婶婶,挣钱买米给表妹吃。”

“你那点钱,自己吃饭都不够,还给你表妹买。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想成心气死我。”婶婶说着抄起一根短棒,劈头盖脸打下来。

风争一边用手挡一边哭。

“小兔崽子别哭啦,你既然吃了你表妹的口粮,你就认你表妹做干妈吧,今后你就是我女儿干儿子。这样,我们就原谅你了。”

“婶婶,这不可以啊,她是我妹妹。”

“小兔崽子,我女儿当你妈都是你们家烧高香了,你还不愿意,我打死你得了。”短木棒接二连三的打在风争身上。

十岁的风争屈服了,“别打了婶婶,我愿意认表妹做干妈。”

表妹看到表哥以后要叫自己妈妈,很高兴,回头对妈妈说:“妈,他叫我妈妈,就不能叫你婶婶了,是不是该叫你姥姥。”

婶婶捏捏女儿的脸蛋,疼爱的笑了,“对啊,”又瞪向风争,“小兔崽子,你听到你妈妈说了吧,但你不许叫我姥姥,要叫我奶奶。”

表妹风婷抢过妈妈手里的棒子,也往风争身上打,“叫奶奶,快叫奶奶。”

“奶奶,奶奶。”

又过了两个月,风争的父亲和叔叔的死亡补贴发下来了,婶婶把钱直接扣下,风争根本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婶婶家盖起了三间大瓦房,院子也扩大整修了。因为有了钱,婶婶不再让他去做童工,而是在家专门伺候她们母女。

婶婶家现在天天有白面大米吃,而且每顿还会剩下不少。但婶婶不许他吃,说他现在不做工了,挣不到钱,就没饭吃,她不会白养废物的。

婶婶去米店买米的时候,特意要了不少稻糠,她们母女吃白米白面,而风争吃的是稻糠混入少量玉米面做成饼子。饼子干硬,粗糙,难以下咽。但就是这样,饼子还是有定量的,早晚只许各吃一个,中午两个。至于菜嘛,是没有的,除了逢年过节,会给他些剩菜。

三间瓦房里没有风争的房间,东西两面是婶婶和表妹住,中间是客厅和厨房。

风争可以在这里伺候她们,但睡觉和吃饭必须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后院,厕所的旁边,厕所的墙也是风争房间的墙,最可恨的是,婶婶在墙中间还开了一个小洞,说是她们上厕所时,风争要从这个洞里递手纸。

风争争辩,这要是开洞了,自己的房间跟厕所有什么区别,那味儿也太大了。

婶婶抽了他十多个嘴巴,告诉他,这个厕所就是奶奶和妈妈用,你能闻着奶奶和妈妈的屎尿味儿睡觉和吃饭,是你的荣幸,别不知足。

风争已经被她们打怕了,性格也越来越懦弱。

刚开始住在这个满是臭味的房间,睡不着更吃不好。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甚至她们拉屎的时候,风争都照吃不误。

不过这个厕所半年后停用了,原因是表妹脚扭伤,来这么远上厕所不方便。婶婶虽然是农村女人,但心灵手巧,她让风争在一个靠椅上,按照屁股蛋大小,旋开一个洞,在洞口束紧两个弹力带,这样屁股坐下去后会形成密封空间,抬起来时,同样弹力带收缩,也会

防止臭味飘出。

然后用薄铁片做一大一小两个圆桶,内层桶加底,外面桶用螺丝和密封垫固定在靠椅洞上。

这样表妹就可以在房间里拉屎了,吃饭时拉都没事,一点没味儿。婶婶也看好了,也给她做了一个。

风争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两个厕椅。原以为那个厕所不用了,自己可以避免屎尿熏染,可没想到,婶婶和表妹,让他把清理出来的屎尿依然倒进厕所里,风争郁闷了好久。

最让风争不能忍受的是,婶婶看电视的时候拉屎,拉完了自己还要给她擦屁眼。

一开始风争拒绝,最后在被扇了两个嘴巴之后,还是乖乖的给婶婶擦屁眼了。

表妹不让风争擦,风争很高兴,但最后风争哭了,表妹自己擦完屁股,沾满粑粑的纸竟然要塞到风争嘴里,风争当然不干。被表妹扇了几个大嘴巴之后,还是被塞到嘴里吃掉了。

表妹还振振有词的说:“古语云:长者赐不敢辞,我是你妈妈,我给你的东西,你都要乖乖的收下或吃掉。之后还要感谢。”

风争在吃了表妹的擦屁股纸后,被迫的千恩万谢,连连说谢谢妈妈。

婶婶觉得这样挺好,吃了擦屁股纸,就可以少吃饭。那自己的擦屁股纸也给他吃,结果,婶婶和表妹,没吃拉完屎,都将擦屁股纸塞到他嘴里。

有一次,同时吃了婶婶和表妹的擦屁股纸,婶婶问他,“我和你妈妈谁的擦屁股纸好吃?”

风争想想说:“妈妈的好吃。”结果遭来婶婶一顿毒打。婶婶将自己的粑粑拉到碗里,让风争捧着装屎的碗,跪在院子里,鼻子和嘴放进碗里闻一宿。

风争从这件事上总结出,诚实会遭到报应的,今后一定要说谎。

表妹从风争跪一宿的事件上得到启发。开始让风争跪着伺候自己。

风争强烈拒绝,他心里还是把她当表妹看,她跟表妹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结果遭到表妹一顿大嘴巴,风争还是跪了。让风争后悔不迭的是,表妹让他跪在两条她刚拉的屎上,并告诉他,你是跪在黄金上。

风争有时候挺佩服表妹的,她竟然去村里张寡妇家,从她家那条凶狠的土狗脖子上,偷走了狗铃铛,并在风争生日那天,将铃铛挂在风争的脖子上。说这是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

风争咬着下唇说谢谢妈妈,竟然引发表妹不满,狂扇他二十多个大嘴巴,并骂风争你这个死人,没看电视吗,妈妈赏你的东西你要磕头谢恩。

风争心中苦闷,自己生日,表妹给自己挂狗铃,又扇嘴巴,末了还得磕头谢她,唉!

婶婶看到这情景,直夸女儿有创意。心想这个小狗崽子,也是自己的奴隶了,也该有人跟自己磕头才对,于是点手唤风争,“死人,过来,也给奶奶磕头。”

风争很怕婶婶,但心里真不想给她磕头,只好找理由,“奶奶,我今天生日,妈妈送我礼物,我给磕头,您没送,不用磕吧。”

婶婶笑了,“你是奶奶的孙子,我能不送嘛,你过来,奶奶送你一百。”

风争愣住了,从住进婶婶家开始,手里就没有过钱,今天婶婶要给自己一百,不知道是安得什么心。不安的走到婶婶跟前。

婶婶笑容更胜了,“奶奶送你一百个大嘴巴子。”话到巴掌到。左右开弓,风争心里发慌,忙向后躲,“你个死人,敢躲,我就抽你一千个大嘴巴,信不信?赶紧把

脸伸过来让我扇。”

风争对婶婶说的话深信不疑,自己在婶婶眼中是可以随意打骂的。

十分不甘的上前一步,把脸送到婶婶面前,说了声奶奶,您打吧。

婶婶一边打一边说:“查数。”

“奶奶,我忘了刚才您打了多少个。”

“蠢货,从一开始查。”

婶婶继续啪啪抽他嘴巴,十多分中后,“奶奶,到一百了。”

“你个死人,奶奶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让你查数,给奶奶听,你让我听到了吗,不算,从打。”嘴巴继续让婶婶抽着。风争的小脸肿的老高。

“一,二,三……”风争大声数到。心里知道,这是奶奶有意打自己。

终于打够了一百,婶婶指指地面,“死人,奶奶送完你礼物了,给奶奶我磕头,谢谢奶奶我送你的礼物。”

表姐过来搂住妈妈,“妈,你怎么想的呢,太聪明了。这么打好好玩。”

风争也不知道要给婶婶磕多少个头,算了,别问了,不然还得挨打,磕吧,什么时候婶婶说停为止。

母女俩站在一边说说笑笑聊着家常,“妈,我站累了,我们去那边的藤椅上聊吧。”

拉起妈妈就走。风争僵住了,奶奶都走了,还磕吗?

“死人,我让你停了吗,过来磕。”

“来了,奶奶。”

风争爬起来小跑过去,然后跪下继续磕头。

表姐站起来,“妈,我进屋躺会,坐的屁股疼。”

“去吧,院里晒,回屋躺着好好休息,睡一觉,到时候让死人喊你吃饭。”

表妹站起来,特意在风争头上跨过去。笑着跑进屋。

婶婶看着女儿,满脸是笑,可看到风争时,笑容立刻没了,而且把脚搭在风争头上,“死人,奶奶眯一会,你别想偷懒,奶奶把脚放你头上,要是感觉不到脚动,看我怎么扇你。”

“奶奶,我不偷懒。”

风争小心翼翼的擎着婶婶的脚,还要给婶婶磕头,累坏了,脸上都流血了。风争觉得时间好漫长。

太阳下山了,婶婶才醒。踹了风争一脚,“你个死人,都这么晚了,还不去做饭,你妈妈要饿了怎么办,做饭去。”

“是,奶奶。”风争站起来的瞬间差点摔了。慌慌张张跑进厨房。

做好饭之后,进屋轻呼表妹吃饭。”妈,妈,吃饭了,妈妈,您该吃饭了。”

喊了十多声,表妹才睁眼,看到风争,大叫一声,从炕上跳起来。

婶婶以最快速度冲进屋,焦急的问,“怎么了女儿?”

回身看风争傻呆呆的站在一边,啪啪两个大嘴巴,“死人,你敢欺负我女儿,打死你。”

风争也懵了,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婶婶打了一会,又看女儿,“丫头,到底怎么了,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这时,表妹才缓过来,“吓死我了,刚才我一睁眼,看到死人直矗矗的立在这,满头是血,我以为是鬼呢。”

婶婶一听是这么回事,才放心,不过还是没放过风争,回身又抽了十个嘴巴。

“女儿,走吧,先吃饭,别饿坏了,等吃完在教训他。”

表妹小嘴一撅,“不,该死的死人敢吓我,我要现在就打他。”说罢,拿起木棒,这木棒特意做的,就是为了打风争用的,母女一人有一根。

风争左躲右闪,身上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七八棍,被打的地方都是深紫色,左胳膊都不敢动了。”风争受不了了,给表妹下跪,并磕头道:“妈妈,妈妈,饶了儿子吧。妈妈,

儿子求您了。”

“死人,记住了,你以后进我屋就得跪着,喊妈妈起床时,要学猫叫,而且你的头要伏在地面,等我起来,你才可以抬头,懂吗?”

“懂了,妈妈,儿子记住了。”

“学一遍。”

“以后进入妈妈房间,要跪着,叫妈妈起床学猫叫,头伏在地上,等妈妈起床在抬起头。”

“哼,臭死人。”表妹用力踩着风争的头,似乎这样踩很舒服。

“女儿,走,吃饭去。”

她们母女在前面走,风争站起来要跟着,婶婶回头瞪眼,“你没听你妈妈吩咐吗,在屋里只能跪着,我在补充点,除了厨房你可以站在做饭,其他房间你都必须跪着,在地上爬着伺候我们。”

“知道了,奶奶。”风争都木然了。

婶婶和表妹吃饭的时候,风争只能跪在桌子旁边,用膝盖走,给她们母女盛饭夹菜。

“妈,你看死人像不像一条狗啊,我们家正缺狗看门呢,不如让他当狗看门吧”表妹笑嘻嘻的说。

“好好,你这丫头啊,就是会玩,你既然想养条狗,就把他当狗好了,等你吃完,妈妈去找个铁链子,把他拴起来,给你牵着玩。”

“嗯嗯,太好了,谢谢妈妈。”

风争眼里露出绝望,“奶奶,妈妈,不要让我当狗,我伺候你们,好好的伺候你们。”

“闭嘴,死人,我没让你说话,不许说话,把脸伸过来,让妈妈踩。”

风争把脸伸到表妹脚下,表妹脱下鞋,白色袜子,已经泛黄,特别是底部,都发黑了,整只脚在他脸上踩压。

风争一阵眩晕,表妹的脚太臭了,比她拉的屎还臭,表妹和婶婶的屎臭已经习惯了,但这脚臭,让人作呕。

婶婶捂了下鼻子,“女儿,记得每天放学,先把脚洗了,你说你一个女孩,脚这么臭,以后怎么嫁人。”

表妹脸一红,不过看到脚下的风争时,又得意了,“妈,我脚才不臭呢,你问问死人。死人,你说妈妈的脚臭不?”

风争屏住呼吸,强忍着说:“不臭,妈妈的脚可香了,比外面的丁香花还香。”

“嘻嘻,妈你看吧,他说我的脚比花香。”

婶婶狠狠踢了风争一脚,“他就是吃屎的货,当然觉得香了。”

“妈,脚踩在他脸上可舒服了,你也踩踩啊。”

“听你这么一说啊,我还真想用用,等晚上的吧,我脚干,脚跟都裂了,让他给我舔舔。”

婶婶和表妹吃完饭,婶婶出去了,表妹进房间写作业。

风争麻利的收拾好餐桌和厨房,到他时间吃饭了,如果晚了,婶婶就会不给他吃饭。刚想出去,忽然发现垃圾桶里,有个骨头,上面还有不少肉呢,那是表妹刚才丢的。风争看着骨头眼睛都蓝了,好久没吃过肉了,要不要吃呢。

最后肉的诱惑战胜的胆怯,像做贼一样,来到垃圾桶旁,假装收拾垃圾,瞬间把骨头拿出来啃了一口,太香了,口舌生精啊。正想吃第二口,忽然有脚步声。慌忙把骨头放回垃圾桶。

婶婶走了进来,手里拿条生了锈的铁链,“死人,跪下,爬过来,”

这是要把自己变成狗啊,风争不住退后,摆手,“奶奶,不要用链子锁我,好不好。”

婶婶毫不留情的抡起铁链就抽,风争蹲在地上,护住头,“奶奶我错了,奶奶我错了,别打我了奶奶。”

一条三米长的生锈铁链,一个锁门用的大铁锁,一同出现在风争的脖子上

,当然,还有那个狗铃。

“死人,跪下,跟我走。”婶婶拉着链子在前,风争含着眼泪,表情颓废的跟在婶婶身后,跪爬。

婶婶将他带到表妹的房间,表妹正在写作业,看到她们进来,特别是看到风争的样子时,眼睛瞬间亮了。”妈,现在死人的样子,顺眼多了。”

婶婶笑了,“女儿喜欢吗,他以后就是你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在我们家吃,在我们家住,就得像狗一样伺候我们,不然我们才不养这废物呢。女儿,他交给你,学习累了,就玩玩他。”

“嗯嗯。”

婶婶出去后,表妹兴高采烈拉紧锁链,“过来死狗。”

脖子一紧,风争被迫爬到表妹跟前,表妹那张稚气的脸,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像跟屁虫一样总粘着他,哥哥、哥哥的叫他,兄妹的感情非常好。可是现在,表妹变了,变得可怕,变成了自己的妈妈。风争多希望她还是以前的表妹啊。

“死人,你的名字换了,现在开始,你叫死狗,记住了,不然就打你。”

风争看着表妹,鼓足勇气说道:“表妹,求求你,不要把我当狗好不好。我可是你的哥哥啊,你忘了我们以前吗,表妹,我会好好照顾你,伺候你,把你当女皇一样看待,不要让我当狗。”

表妹愣了一下,表情严肃,突然,拿起专打风争的木棍,狠命敲打风争的后背,“你想死啊,谁是你表妹,表妹是你叫的吗,我是你妈妈,是你的小妈妈。”说完又是几棍子。

风争挣扎,却无济于事,脖子上的锁链只能让他被动挨打,“我知道错了,表妹,不,妈,你是我亲妈,是我最亲的小妈妈。”

“哼!气死我了,你这该死的狗,你说,你是什么,叫什么。”

“我是狗,名叫死狗。”

“哼!这还差不多。”

表妹把铁链锁在桌子腿上,用脚指指了风争,“死狗,把我的鞋脱了,继续用你的脸给我揉脚。”

说完便转过头,继续写着作业。

“妈妈,我,我还没吃饭呢?”风争跪在表妹面前,渴求的看着表妹。

“你怎么那多事啊,少吃一顿能死吗?伺候我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风争不敢在说话了,赶紧给表妹脱鞋。

表妹脚上的鞋,非常漂亮,听说是婶婶花了好几十买的呢,表妹对这双鞋喜爱的不得了。买来之初,根本不让风争碰。

鞋面上落了一层土灰,农村的路都是土道,有灰也是正常。风争用衣袖擦了擦,然后把鞋缓缓拖下,之前那浓郁的脚臭味再次出现,脚都捂了一天,而且还跑跑跳跳,不臭才怪。

发黄的袜子,微黑的袜底,脚汗透过袜子,形成圈圈点点的污渍。

心里虽强烈抗拒,但还是把脸凑了上去,臭味像活的一样,拼命往鼻子里钻,想不吸都不行,熏的头晕脑胀。把脸贴在表妹袜底,上上下下摩擦。

表妹踢了他一脚,“把那只鞋也脱了,你躺下让我踩脸。”

风争刚想把这只脚放下,表妹却把脚搭在他头上,风争不敢不满,伸手给表妹脱那只鞋。更浓郁的脚臭如飓风般袭来,风争庆幸,幸亏没吃饭,不然都能吐出来。

表妹自己都感到臭了,皱皱眉,“死狗,把我袜子也脱了。”

脱下袜子,表妹精致的小脚露了出来,脚型非常好看,就是太臭了,而且,脚汗和脚垢一混合,手一碰,就能出现好多的泥球,看着恶心。特

别是脚趾缝,黑色的泥垢清晰可见。

表妹坏坏的笑,“死狗,妈妈送你点礼物,把我的袜子给你的小鸡鸡当衣服,你快套上吧,嘻嘻,你看妈妈多疼你,你要谢谢妈妈哦。”

看着发黄潮湿散发臭味的袜子,风争艰难的,缓慢的,磨蹭着。

啪,一棍子打在胳膊上,又现一道青紫。

风争不敢在慢了,哆哆嗦嗦脱下裤子,在表妹面前露出小鸡鸡,把那双臭袜子套在鸡鸡上。口中还要说:“谢谢妈妈。”

“哼!每次都是让我打之后,才变乖。在这样惹妈妈我生气,我会更狠狠打你。”

表妹之所以把袜子套在风争的鸡鸡上,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不止一次看到风争光着身子,站在母亲面前,母亲用手玩着他的鸡鸡,又拉又捏又撸的,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好事,不然不能背着自己做。所以她要让风争的鸡鸡变臭,妈妈就不会玩了。

看到自己的臭袜子套上了,还不放心,威胁道:“死狗,除了撒尿,不许拿下来,你要敢不听话,哼哼。”

风争知道表妹打人狠,比婶婶还狠,听到威胁,吓的直摇头,“不拿,妈妈让套上的,我不敢拿。”

“把我漂亮的鞋放你怀里,用衣服包上,不许让臭味飘出来。”

风争不敢不听,又乖乖的照做。

他的表现让表妹满意,小脚在风争脸上蹭了蹭,这下可好,脚心上,好多泥球球被搓了出来,风争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鼻子上也粘到了。

“呀!我脚怎么这么脏啊,小狗,给我舔舔。”表妹兴奋又调皮的吩咐,眨着明亮的眼睛,注视风争。

这是风争第二次面临严峻考验,第一次,吃婶婶妹妹擦屁股纸,在毒打下屈服了。这一次,去舔臭味儿熏人,还满是脚垢泥球的脚。风争心里做着强烈斗争,要不要舔,舔的话,就有可能一辈子都要舔。

吃擦屁股纸,几口就咽下去了,可这舔脚,可不会几分钟就结束啊。

风争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表妹,希望她改变主意,放过自己。

表妹小脸一仰,鼻子哼了一声。伸手去拿那根涂了红漆的木棍,表妹称它打狗棍。

看到表妹拿起棍子,风争哪还敢犹豫,急忙把脸伸过去,舌头落在表妹脏兮兮的脚上。

脚底的泥球,脚趾缝中的泥垢,都在风争舌头过后不见了,每个脚趾上发黑的泥渍,也被风争用嘴裹住,一遍又一遍大口大口的舔舐干净。

他强迫自己幻想这是人间美味,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大餐,只有这样催眠自己,才不至于呕吐,才有勇气去吞咽。就算如此,也是连连干呕了好多回。

舔了半个小时,让人作呕的臭脚随着舌头的游动,唾液的涂抹,臭味也消失了,脚恢复了原有的白皙。

表妹写完作业,风争刚好舔完一只脚,正在舔另一只。

表妹真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脚吗,好白啊,刚刚还是臭气熏人,带着灰黑色的脚,现在漂亮了好多,真让她惊喜不已。

“妈,妈你快来啊,”表妹大声的呼喊。

婶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慌张的跑进来,“怎么了女儿?”

“嘻嘻嘻,妈,你看,你看我的脚,多白,是这死狗舔的。”

婶婶已经看到了,风争正跪在地上给自己女儿卖力的舔脚。”哈哈,真不错,我女儿的脚又白又好看,这死狗能舔我女儿的脚啊,真是他上辈子

修来的福气。他应该感谢你才对。”

表妹又嘻嘻笑了,用风争正舔的脚,踢踢风争,“听到你奶奶说的话吗,您能够舔我的脚,是你的福气,还不谢谢我。”

“谢谢妈妈让儿子舔脚。”

“嘻嘻,真乖,把嘴张开,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风争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表妹看了一眼,一捂嘴,“好脏,好臭,妈,你看这死狗的嘴,全都是我脚上的脏东西。妈,你说,他吃了能生病不?”

婶婶也嫌弃的看了一眼,“不会,你没看他舔的那么起劲嘛,说明他喜好吃,再说他身体壮,没事的,你放心让他舔吧。”

“那,让他也给你舔舔吧。”

婶婶高兴的摸摸表妹的头,“还是女儿疼妈妈,不用啦,你一天上学也挺累的,这样,以后,你在家,他专职伺候你,你上学后,他在伺候我,这样都不耽误。”

“嗯,我听妈妈的。”

“好了女儿,你继续玩吧,妈回屋了。”

婶婶走了之后,风争继续给表妹舔脚,而表妹,则用另只脚玩他,时不时的会开心大笑。

表妹明天还要上学,风争舔完脚后,表妹便把链子解开,然后把三米长的铁链缠到风争脖子上,让他去外面跪着,用舌头舔干净她漂亮的鞋,还要把里面的臭味消除,这样才允许他睡觉。

夜很深了,万籁寂静,连喜欢名叫的虫,都没了声音,表妹和婶婶房间早已熄了灯。

风争没有跪,反正表妹看不到,他坐在墙边,脖子上缠着好几圈铁链,手里拿着表妹的鞋,闻了闻,糟糕,鞋里还是有臭味,风争有些焦急,都两个小时了,臭味怎么还有呢,如果不快点清除干净,不能睡觉不说,还要挨打。

他想用水洗,可是明天表妹要穿,洗了肯定不干的。怎么才能除味儿呢?虽然夜风很凉,风争还是冒汗了。

对了,用扇子扇风试试,急忙去找了把大蒲扇,然后用力往鞋里扇,扇了十分中后,一闻,还别说,管用。这回有信心了,每扇十分钟,风争就会闻一次,一小时后。终于没臭味了。

风争很开心,这样表妹就不会打他了,甚至还会夸他。鞋面还很脏,用袖子擦,表妹让用舌头舔,风争觉得表妹不在,可以不舔。

鞋擦得光亮如新,风争很满意,在闻闻鞋,确定不臭,才蹑悄悄走进客厅,把鞋放好,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婶婶为了省砖,直接与茅房取齐建了这间房,说是房间,连窗户都没有,进门后,里面也是光秃秃的,没有炕,没有床,只有两个大木箱子连在一起,当床用,这两个木箱还是风争从自己家拿来的,拿来后,里面有用的东西,都被婶婶拿走了,现在只有一些他以前的衣服。到目前为止,婶婶从没给他做过衣服。都是穿以前的,衣服小了也没办法。

还别说,房间里还有唯一的电器,电子闹钟,婶婶怕他睡过头了,耽误表妹上学,特意买给他的。但婶婶说,买闹钟的钱,要风争出,现在没有,以后加倍干活还上。

风争想过离开,但自己只有婶婶和表妹俩个亲人了,离开她们根本没地方可去。

早上五点,风争准时起来,虽然困得不行,也必须起来,表妹要上学,饭菜必须早早做好,之后还要伺候娇气的表妹呢。

厨房原来是在三间正房里,前些时,婶婶和表妹嫌他早上做饭太吵,在后院单独建个厨房,

又在新厨房和旧厨房中间,建了一个走廊。这样即吵不到她们睡觉,还可以把饭菜第一时间送到餐厅,餐厅还是那个旧厨房改造的。

饭菜做好,摆上餐桌,风争去叫表妹,蹑手蹑脚走进表妹房间,不敢再向以前叫妈妈,也不敢站着,昨晚被打的教训历历在目。跪在炕下,把头压得很低,开始学猫叫。

叫了好久,表妹人没起来,一个枕头砸过来,“别叫了,我在睡十分中。”

风争跪在地上也没敢动。十分钟后,又是一阵猫叫,妹妹才懒洋洋的起来。

风争帮她把衣服袜子都穿好,然后满脸带笑,说:“妈,我给您的鞋舔的可干净了,您看看,而且鞋里一点都不臭了,可香了。”

满心以为表妹会夸他,哪知表妹一脚踢在他脸上,“放屁,大早上就惹我生气,我的鞋臭过吗,就算臭,也是我可以说,你不可以,你要说香。”

脸被踢的火辣辣的,不敢顶嘴,还要陪笑:“妈教训的对,儿子不懂事,让妈妈您生气,妈,您看您的鞋现在比昨晚更香了。”

“别废话,给我穿上。”

被表妹呵斥,风争一脸无趣,跪着给表妹穿好鞋,“妈您的鞋真漂亮,真好看。”

表妹听到夸她漂亮的鞋,笑了,拍拍风争的头,“死狗,你终于学会说话了。”

虽然被表妹骂做死狗,心里还是很高兴,这是几个月来,表妹第一次夸自己。

昨晚婶婶吩咐过,不许他在房间站着,所以风争一路跪着伺候表妹洗漱,给表妹梳头,忙了近二十分钟,表妹才坐到餐桌旁。

以前风争是站着伺候表妹吃饭,今天风争一直跪着伺候她,表妹感到很开心,觉得自己像电视的小姐一样,很高贵。

高兴之余,表妹夹起一块肉,丢到地上,“小狗子,这个赏你吃,你让妈妈开心,妈妈就会赏你吃的。”

风争见到肉,更开心,好久没吃肉了,至于表妹叫自己死狗还是小狗子,都无所谓。伸手就要拿肉吃。

表妹突然踩住他的手,“笨狗,你见过狗拿东西吃吗?是不是又不长记性,直接用嘴吃。”

风争不敢怠慢,生怕表妹反悔,肉不给他吃。

嘴里咀嚼着肉,好香啊,这是几个月来,最开心的时刻。吃完咂咂嘴,又看表妹,见表妹没有在给自己的意思,馋啊。看着桌上的肉,风争想出一个主意。”妈妈,我现在是您的小狗,您拿块肉丢到远处,溜我玩呗。”

表妹眨眨眼,想了想,觉得挺好玩,“哈,小狗子不错嘛,知道哄妈妈开心啦,好吧。”

表妹果然夹了一块肉,丢出好远,风争兴高采烈的冲过去,把肉吃进嘴里,感觉嘴里油乎乎的,真香,真好吃。

吃完爬回来,把舌头一伸,汪汪汪,逗得表妹咯咯直笑,以前的表哥成了自己的小狗,真好玩。

两个都是十岁的孩子,彼此想的还是很单纯的。

这个早上,风争吃了四块肉,虽然很少,但风争已经很满足了。肉可比稻糠饼子好吃多了。

送表妹上学时,风争还跟表妹说:“妈,您早点回来,晚上您还这样玩我。”

表妹上学后,风争又回到自己的房子,因为婶婶不到十点以后是不会起来的。回到自己房间,躺在柜子铺成的床上,风争幻想着晚上还能吃到几块肉。

九点三十分,风争再次起来,这次他爬进婶婶的房间,要伺候婶婶起床。

风争对婶婶更怕

,婶婶从来不对他笑,几乎是举手就打,抬脚就踢,而且下手极狠。在婶婶身边,风争就要乖巧很多。

跪在炕沿边,等着婶婶自然醒,不可以叫醒,否则会挨打。

跪了一个多小时,婶婶才动了动,“死人,几点了?”

“回奶奶,现在十点半了。”

婶婶还是懒懒的躺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过了一会又问道:“死人,早上声音怎么那么吵,还有狗叫,哪来的狗?”

“对不起奶奶,早上妈妈要我装狗,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还学狗叫,明天我不敢吵到奶奶了。”

“这丫头,真会玩,行啦,你听你妈妈的,不许让她不开心,不然养你干嘛。”

“是,奶奶。”

婶婶伸个懒腰,坐起来,“去,拿尿壶,我要尿尿。”

风争急忙出去,把尿壶拿进来,然后跪在炕沿边等候。婶婶转个身,双腿抬起分开,搭在风争双肩上。风争先帮婶婶脱掉内裤。

婶婶很漂亮,但人懒,内裤也不常换,内裤上被尿液都浸黄了,还有很多白色物体,太脏了。婶婶下体黑毛丛生,内裤褪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骚气,扑面而来,风争一捂嘴,差点把早上吃的肉吐了。这味也太大了。

风争把头扭到一边,尿壶对着尿道口,“奶奶,可以了。”

哗哗哗,这一大泼晨尿,那叫个骚,满满一壶发黄泛着白沫的尿,一只手都拿不住,忍住呼吸,双手拿着尿壶,把盖盖严,这才长出口气。

看着婶婶下面阴毛上,还挂着几滴尿珠,风争才不管呢,反正她内裤就脏,拿着内裤两边,就要给婶婶穿上。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那嫌弃的表情,被婶婶的看到了,这小兔崽子,还敢嫌弃我,婶婶生气了,一脚踹在风争脸上,大声骂道:“你她妈的那是什么表情,嫌骚是不是,小兔崽子,我花钱养你,你竟敢嫌弃我。”

婶婶也有根专门打风争的木棍,她的比表妹的还粗一些。

看到木棍,风争脸都吓白了,这棍子就是他的噩梦。挣扎呼喊:“奶奶,我没有嫌弃您骚啊,真的,真的没有,不信您看。”

风争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嫌弃,把头伸到婶婶下体处,把阴毛上挂着的几滴尿液舔进嘴里。

风争的脸,触碰到婶婶的下体,嘴唇摩擦那处浓密的丛林地带,特别是风争紧张,急促的呼吸,撩起婶婶寂寞的心底,带给婶婶一种异样的感觉。

婶婶只有二十六岁,没有男人的夜晚,让她饥渴难耐。农村也不像城里,有那么多性具。她常常是自己用手自慰。

自从风争来了之后,她也想过,但是看到风争那小小的东西,就没性趣了,有时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也会让风争脱了裤子,用手摸着小小的阴茎玩,聊以自慰。

今天,风争嘴的摩擦,和鼻子的呼吸,唤醒了她内心的渴求。

风争舔完尿液就想退回去,婶婶突然坐起来,屁股担在炕沿上,风争跪着的高度,正对着她蜜穴部位。双手猛地按下风争的头,在自己下体上狂蹭。

风争害怕了,拼命挣扎,他以为婶婶要憋死他。婶婶用棍子猛击他的后背,“小崽子,别动,在动打死你。”

风争感到后背火辣辣的,像似断裂一般。真不敢动了。

“小崽子,快用你的狗舌头,伸进去,舔。”

风争被迫伸出舌头,在蜜穴里来来回回的舔舐。

婶婶动的频率更大了,而且声音带着

娇喘,“再深点,再深点,啊!啊!啊!快舔啊。啊!好舒服,啊!啊!好舒服。你他妈的弄的奶奶好酥爽。”

婶婶近一年的寂寞,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了,大量的淫水喷射而出,风争脸上,嘴里白色液体。

婶婶倒下了,累了,舒服了。

可风争,见到婶婶松开自己,第一时间跑了出去,找个地方狂吐不止,哭了,肉白吃了。

吐过之后,风争才想起来害怕,自己这样跑出来,婶婶一定会生气,又会挨打。用手抹抹脸上黏黏的东西,也不去管它是什么了,撒腿就往回跑,一进屋,就给婶婶跪下,“奶奶,对不起,您别打我。”

让风争没想到的是,婶婶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很红润,更让风争没想到的是,婶婶居然在笑,是的,在冲自己笑,这是怎么了?风争反而不安起来,婶婶这是第一次对自己笑啊,难道想打死自己吗?

婶婶躺在炕上,笑着向风争点手,“过来,小崽子,让奶奶喜欢喜欢。”

风争毫不犹豫的爬过去,婶婶用脚在风争脸上轻滑,“小崽子,今天你让奶奶很舒服,以后你也要这做,知道不,你这样做了,奶奶就会不打你,还给你饭吃。”

风争一听到不打自己,还给饭吃,拼命点头,“奶奶,您放心,我会天天这样伺候您的,让您舒服的。”

“哈哈,很好,去把脸洗洗,尿壶倒了,再回来。”

风争点头,拿起尿壶跑出去,他非常非常开心,今天婶婶不一样了,对自己笑了,风争小小的心中,升起一种对未来的希望。

再次回到婶婶房间,风争心中还是很忐忑,进来后,乖乖的跪好,口里喊着奶奶。

婶婶真的好懒,风争一去一回至少五分钟,她连自己的内裤都懒得穿上。看到风争进来,婶婶招招手“过来,小崽子,给奶奶下面舔干净,把毛毛都舔顺了,舔亮了。”

风争之前已经吃进肚里不少淫液,并没有感觉太难吃,就是那地方有些骚,但还能受得了。于是点点头:“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舔。”

风争跪直身体,舌头再次探入浓郁的丛林中,把刚才喷溅的淫液都舔舐干净,婶婶下面的每根毛毛,都被风争舔得亮晶晶的,还有几根毛毛掉了,风争直接将其含在嘴里,为了讨好婶婶,风争没把毛毛吐出来,反而吃进去。

婶婶看着心里那个舒服啊,自己下面好几天没洗,味道很大,这小崽子还舔的那么开心,竟然连毛毛都吃肚里了。

这让婶婶又一次血液上涌,这小崽子我怎么早没发现呢,害得每个晚上自己手淫,现在小崽子为了讨好自己,什么都肯干,不如趁这个机会,牢牢控制住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让他用口舌伺候我一辈子。

想到这里,婶婶脸上绽放了性福的笑容。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女皇,而这个小崽子,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小奴隶。

风争不知道,他的努力,他的讨好,让他永远的失去自由,成为了奴隶。

婶婶一边享受风争为其舔下体,一边心里盘算,她明白,风争现在小,可以任自己奴役,但大一些,明白事了,一定会反抗,或者离开。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么好的一个奴隶上哪去找。可有什么办法,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呢。

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小崽子。”

风争正用心舔呢,听到婶婶

喊他,赶忙应声,“奶奶。”

“小崽子,你说奶奶对你怎么样?”

“奶奶对我好,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既然你说我对你好,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我养你这么久,你欠我的钱,我可以不要你还了,而且以后我养你,也不要你钱,还给你吃的,给你穿的。”

风争惊呆了,不明白婶婶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不过婶婶对自己好,风争当然会高兴,稚嫩的小脸,笑容灿烂,“谢谢奶奶,奶奶你是大好人。”

“我还没说完呢,我对你好是有条件的,你要卖身为奴才行。”

卖身为奴,风争不是太理解,眼巴巴的看着婶婶,希望她说明白些。

“卖身为奴,就是我把你买下来,你再也没有自由,你就属于我的,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的。我和你妈妈可以任意打你,甚至打死你都行,还有你的思想,不许想别的,只能想怎么伺候好我和你妈妈,怎么让我们开心,伺候我们开心,是你活着的唯一目的,怎么样,你愿意吗?”

风争一听,连连摇头,“不要,奶奶我不要卖身为奴。”

婶婶看着风争,嘴角微微一笑,“你不卖身也行,不过你欠我的钱要还我,还有,我不能白养你,你每天吃饭,要花钱买,一个饼子一块钱,你有钱吗?你没钱就会饿死。你看到这打狗棍了吗,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一分钱一棍子,你欠我多少钱,我就抽你多少棍子,我想你会被打死的。你去村里找人问问,欠钱不还是不是要被打死,也就是说,我现在打死你,都没人管。”

婶婶的一番话,风争真的害怕了,他现在不求别的,只要少挨打,能吃饱就行。可是没钱买饼子吃,更没钱还给婶婶,自己要被打死了,怎么办?十岁的风争痛苦的想着。要不就当奴隶吧,现在跟奴隶也没什么区别。

“奶奶,我成为奴隶后,能少挨打,能吃饱饭吗?”风争可怜巴巴的问。

婶婶露出胜利的笑容,“那当然,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惹我们生气,我们以后不会再打你了,每顿饭我给你加一个饼子,如果你伺候我舒服了,我还给你肉吃。”

听到有肉吃,风争开心了,点头道:“奶奶,我愿意卖身为奴。”

“好,你去把那边的纸笔拿来,我现在写卖身契,你签字按手印就行了。”

很快,一张写有风争卖身为奴的契约完成了,“哈哈,这小子终于属于自己啦,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自己。”婶婶高兴的都要跳起来。想不到今天会有这么大收获。

她躺不住了,因为兴奋,起身下地,把内裤脱下,丢给风争,她想起古代皇帝赏给大臣东西后,大臣回家都要供起来,朝拜。她也要学。”小崽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奴隶了,奴隶必须听话,不许反抗,不然我打死你,别人都不会管,主人是可以随便处死奴隶的,你懂吗?”

风争惧怕的点点头。

“好,今天这高贵的内裤赏你,你一会将她供在你的房间里,每天早中晚,都要三拜九叩。”

“奶奶,什么是三拜九叩啊?”

“蠢货,三拜九叩就是拜一下磕三个头,连续三次。”

“哦。”

“对了,每天早中晚,也要给我和你妈妈三拜九叩,你是奴隶了,奴隶就要守规矩。记住,给我磕头的时候,要口称女皇奶奶或主人,你要自称奴孙;给我女

儿磕头时,要口称公主妈妈或小主人,你要自称奴儿。以后在我们面前,你必须跪着,不许站起来,只有不再我们身边,你才可以站起来走。不论何时,见到我和你妈妈,要赶紧跪下,然后爬过来给我们磕三个头,在亲吻我们的脚,这是吻脚礼,是奴隶必须会的。离开我们身边,也同样要磕三个头,亲吻我们脚才可以离开。我们赏你东西,你要亲吻我们的屁股,以示感谢。这些你都要记住了,这都是奴隶必须遵守的。”

风争有些发傻,这规矩也太多了,他现在有些后悔做奴隶了,但也知道后悔是晚了。装着胆子问:“女皇奶奶,那我什么时间吃饭?”

啪,婶婶扇了他一个嘴巴,“小崽子,奴隶最重要一点就是,不许提出任何问题,任何事情都要按照我们吩咐的去做,这次我原谅你。至于吃饭,还是每天早中晚各一餐,我也说了,饼子给你加。但你要记住,不许犯错,犯一次错误,一顿不许吃饭,一天犯三次,一天不许吃饭。”

“女皇奶奶,我不会犯错误的。”

“嗯,去给主人做饭去,我饿了。”

“是,女皇奶奶。”

风争转身想爬出去,后背被狠狠抽了一棍子,“小崽子,我刚吩咐完,就忘了,你走的时候,要做什么?”

风争惊恐至极,想啊想啊,想起来了,慌忙给婶婶磕三个头,每只脚又各亲了三下。”女皇奶奶,奴孙给您做饭去。”

“嗯,去吧。”婶婶感觉自己的气场都变了,真有一股女皇风范。看着风争爬走的背影,真是心花怒放,这才是女人该有的生活啊。

风争去做饭之前,先回自己的房间一趟,他不能拿着脏内裤去做饭啊。

进房间后,犯愁了,脏内裤放哪呢,放墙上,没地方挂,放床上,自己还怎么睡觉啊。放地上,婶婶看到定会打自己。

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婶婶突然推门进来,进门之后赶紧捂住鼻子,这房间太臭了,厕所里臭味顺着小洞飘进来。

看到婶婶邹着眉站在门口,风争立刻跪下,“奴孙给女皇奶奶磕头。”

婶婶向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柜子,“你把柜子上的被褥拿下去,放到地上,把我的内裤放到柜子上,我的内裤这么高贵,只准放在最高处,另一个柜子,留给我女儿,她也会赏你东西的。你以后在地上睡吧。”说完急急忙忙走了,太臭,太熏人。

风争突然眼泪下来了。这还是他到这以后,第一次哭。他觉得自己被婶婶骗了。

给婶婶做好饭菜,又伺候着她吃饭,婶婶把一些不爱吃的东西,统统丢到地上,还有一些自己咀嚼过的,不太好吃,也吐到地上。

婶婶吃饱后,给了风争两个稻糠面饼子,并且让风争把地上这些也吃掉。婶婶说完去院子里纳凉休息。

风争看着地上这么多好吃的,可高兴坏了,以前都是干吃饼子喝凉水,今天有这么多菜,虽然都是丢在地上,但风争不在乎,连婶婶的擦屁股纸,都吃过,尿刚才也舔了,掉在地上的东西还会比这些脏吗。旁边还有一碗婶婶的漱口水,风争也喝了,很好喝,比凉水好喝。

今天,是吃的最饱一天,风争觉得,吃饱就是最大的幸福。

打着饱嗝,来到院子,看到婶婶靠着藤椅打盹,不敢发出声响,悄声爬过去,跪在婶婶身边。

“小崽子,吃饱啦。”

“嗯,吃饱了,女皇

奶奶,谢谢女皇奶奶,您的漱口水可好喝了,比蜂蜜都甜。”

婶婶被风争逗笑了,睁开眼睛看着风争,这个男孩长得很不错呢,很精神。只比自己的女儿大四个月。自己的女儿现在无忧无虑,还有人伺候,而这个小子,就因为父母双亡,成了自己和女儿的小奴隶,挺可惜的。不过想到以后不用自己自慰了,又觉得这小子做奴隶才是最合适的。

“小崽子,吃饱了就干活,给奶奶我的脚好好舔舔,我的脚特别干,以后我的脚,你要用心呵护,让它像你公主妈妈的脚一样白嫩。快来舔吧。”

“是,女皇奶奶。”

风争捧起婶婶的脚,其实婶婶的脚也蛮好看的,只不过不太注意保养,外加懒。所以表面很粗糙,特别是脚跟,厚厚的一层老茧。

风争刚把婶婶的脚趾放进嘴里,就听婶婶说:“小崽子,你把裤子脱了,让奶奶玩玩。”

风争放下婶婶的脚,把裤子脱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婶婶对自己的小鸡鸡感兴趣,两个月前开始,每天都要玩一次,风争已经习惯了。

看到风争鸡鸡的一刻,婶婶愣了,随即大怒,“小变态,你胆子太大了,敢偷公主妈妈的袜子,满足你的淫欲”

淫欲是啥,风争也不懂,急急摆手,“不是的女皇奶奶,昨晚公主妈妈说,这袜子是赏给鸡鸡当衣服的,必须套着,不许拿下来。”

婶婶被小丫头的鬼把戏气乐了,叹道:“这丫头也长大了,知道跟妈妈耍心眼。”

想了想又对风争说:“你把袜子拿下来,挂在你脖子上的铁链上,等我玩够了,你在把袜子套回去。”

风争无奈,其实她也不想婶婶玩自己的鸡鸡,被她又捏又拽又撸的,好疼。但婶婶吩咐不敢不听。

婶婶没有用手去玩,可能被袜子恶心到了,让风争继续给其舔脚。而她则用另只脚,玩起了风争的鸡鸡,用脚玩小肉棍也挺好的。

风争必须挺着下体往前送,好让婶婶玩的更省力,鸡鸡被脚揉搓,踩压,脚趾夹,好难受,而且脚上的脏东西都粘到鸡鸡上了。

婶婶的脚,很脏,风争猜测,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洗了吧。脚趾甲很长,除了大脚趾,其它四个脚趾甲都已弯曲。脚底比较黑,婶婶不爱穿袜子,还总是趿拉着鞋,她那双粉红色绣花鞋,半年多没刷了,比脚还黑呢,脚掌和脚跟,都有厚厚的一层硬皮,特别是脚跟,风争摸了一下,像个石头,又黑又硬。

风争犯愁啊,就婶婶这双脚,要怎么才能舔出,像表妹那样的白嫩呢。

捧起婶婶的脚放在鼻子下闻闻,不是很臭,还有些酸味儿。表妹那么臭的脚,昨晚都舔了,婶婶这脚基本没杀伤力。

风争决定,还是从脚趾开始舔,一点一点清理。裹住大脚趾,用舌头把脚趾润湿,湿润后舔起来容易。

嘴含着脚趾,手也没闲着,给婶婶揉小腿。

婶婶靠着藤椅,脚玩着小鸡鸡,另只脚被个十岁小孩嘴含着,手还给自己揉腿,心里美。看来当初收留这个小崽子还对了,之前还以为会是个累赘,哪想到会是小奴隶。

不过婶婶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这小子写了卖身契,长大后要反悔,也没办法,也不能真的打死。现在小,恐吓恐吓可以,但不是长久的。必须要想个长久之计,让他自己离不开我们,就算赶他都不走,这样才行。

但要怎么做才好呢。一

个奴隶甘心情愿的伺候主人,必须要有奴性才行,可这个小崽子,根本没奴性啊,除了怕打就是怕饿。

婶婶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看来最好的办法还是打,手中这打狗棍,他就怕的要命,以后要用它多打打小崽子。

看着风争正卖力的给自己舔脚,心里还是很高兴,有人伺候就是好,“小崽子,奶奶的脚好吃吗?”

风争收回嘴,“好吃,女皇奶奶的脚可甜了,比稻糠饼子好吃百倍。”

听了风争的比喻,正玩着风争鸡鸡的脚,忽地将其夹住,用力拽,抻了好长,“什么破比喻,小崽子,一点不会说话。”

啊!!疼,风争眼泪都流出来了,鸡鸡被婶婶拽的好疼,“女皇奶奶,您别拽我的鸡鸡了,好疼,求您了。”

婶婶把眼睛一瞪,身子坐直,“小崽子你在说一句,是不是又皮紧了,你是我的奴隶,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玩属于我的鸡巴,你敢不满意?你在说一句它是你的,我就把它剁了。”婶婶骂完之后,似乎不解气,又抄起放置一边的打狗棍。

看到这根棍子,风争真怕,腿也麻了,手也抖了。颤声央求,“女皇奶奶别打我,我错了,您还拽鸡鸡吧,您使劲拽,我不敢说疼了。”

怕婶婶打,索性拿起婶婶的脚,把鸡鸡放进两个脚趾缝,“女皇奶奶,您拽,您拽吧,小鸡鸡就是给您玩的。”

婶婶仰面而笑,真爽,欺负人就是好,笑过之后,还是把脸沉下来,“小崽子,犯错就要接受惩罚,道歉也没用,我今天不打你,你一辈子都不会长记性。让奶奶想想,打你哪呢?”

风争想躲又不敢躲,可怜兮兮,婶婶一点都不心疼,又不是自己孩子。

“你往前来点,站直。”

风争磨磨蹭蹭的爬到婶婶跟前,慢慢站起来,还没站直呢,两侧大腿根就各挨了三棍子。风争疼的嗷嗷直叫。

又一个大嘴巴扇过来,“在叫,在叫把你嘴缝上。”

风争吓的赶紧收声。

“我打完你,你该怎么做,小崽子。”

风争想了想,跪下,“我继续给女皇奶奶舔脚。”

“一点规矩都不懂,我打你是教育你,对你好,我打你之后,你要心怀感激,磕头谢我,知不知道。”婶婶高声呵斥。

“我知道了女皇奶奶,我谢谢女皇奶奶教育我。”一边说,一边给婶婶磕了三个头。

“行啦,继续给我舔脚。”说完把右脚伸到风争面前,风争急忙双手托起。婶婶把左脚放在风争肩膀上,开始午睡。

风争忍着腿痛。开始了给婶婶漫长的舔脚,每个脚趾都要含住十分中,润湿后,脚趾上的脏物才能舔掉。五个脚趾舔完,然后开始舔脚底,舌头从脚跟开始,一直往上舔,舔到脚掌为止。眼见着脚底从黑变花,脚底的东西都转移到舌头上。风争不敢把舔进嘴里的东西吐出,只能全都吞咽下肚,之后再继续舔。虽然没有舔白,但是很干净,风争继而舔脚面。

一个星期没洗的脚,被风争舔的如水洗一样,看起来干净水滑。风争心里很高兴,自己把婶婶的脚舔的这么好,婶婶就会开心,就不会打自己。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脚跟。死皮太厚且硬,黑黑的脏东西都跟死皮长到一起来。

脚后跟要含多久才能软化啊,十分钟怕是不够的三十分钟后,还是舔不下来。风争着急,看婶婶睡的正香,便小心翼翼的用牙啃。

啃一下,牙上能刮下不少死皮碎屑,啃过的地方,还有不少泛白的死皮,风争有些恶心。可看到婶婶身边的打狗棍,还是忍着恶心,吞下去,之后在用牙,一道一道的往下刮,之后吃掉。

婶婶伸个懒腰,脚踹在风争脸上,生疼。风争不敢揉脸,反而笑着说:“女皇奶奶,您睡醒了,你看看奴孙给你舔的脚。”说完邀功似的双手捧起婶婶的脚。

婶婶之瞄了一眼,然后眼睛瞬间睁大,这是我的脚吗,这么干净啦,想不到脚一干净,看起来也更漂亮了。看来这小崽子,舔的很用心嘛。这小奴隶收的不错。

“这脚识你舔的?”

“是,女皇奶奶。”

“上面的东西呢?”

“回女皇奶奶,您脚上的东西太好吃了,所以我都吃到肚子里去了。”风争说完,看向婶婶,希望能得到嘉奖。

“嗯,很好。”婶婶由衷的赞赏了一句。

看婶婶高兴,风争也开心,小脸笑的像花,“谢谢女皇奶奶夸。”

“别夸你一句就骄傲,你舔的是不错,但以后要更好,我这脚,以后就用你的嘴伺候着,你要当宝贝似得恭敬我的脚。为了我的脚,你要再接再厉,把你的舌头好好练练。”

“是,女皇奶奶。”

“小崽子,你说,我和你公主妈妈谁的脚香,谁的脚甜。”

风争可不敢说实话,“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的脚都香都甜。”

“嗯,小滑头,竟敢忽悠奶奶,从说,谁的香谁的甜。你要是敢说谎,我用打狗棍,把你牙打掉。”婶婶冷着脸,出言威胁。

风争怕婶婶怕的要命,连连摆手,“女皇奶奶,我说,我说,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的脚是有些不同。”

婶婶脸当时就阴了,他要是敢说她或女儿脚不好,非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女皇奶奶您的脚是甜中带香,公主妈妈是香中带甜。”

婶婶噗哧笑了,这小崽子到会说。不过她觉得在吓吓,看能不能吓出实话,“你撒谎,你妈妈那脚还叫香啊,都臭死人了,我看你就是皮紧,过来跪好,让我打。”

自己都夸了这么多,怎么还要打自己啊,难道自己错了,要说实话才行?不,绝对不行,风争领教过说实话的后果。

跪爬到婶婶跟前,还没等婶婶打,就大声道:“女皇奶奶,我说的都是真的,公主妈妈的脚可香了,是是天下第一香,什么香都比不过公主妈妈的脚香。今天晚上公主妈妈回来,我就给她磕头,求她让我闻,让我舔,我要闻一辈子,舔一辈子。”給风争逼得什么好说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婶婶坏笑的看着他。

“真的,我是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的奴隶,奴隶是不可以说谎的,这是女皇奶奶您教我的。”

婶婶心想,这小子可塑性很强,好好调教,应该是个好奴隶。但还要在压压他。

想到此,抬手用力拧着风争的脸,就像拧面球一样,脸被拧的又青又紫,风争就这么直挺挺的跪着,不动。

婶婶这回算满意了,松了手,“小崽子,我拧你,你怎么不反抗啊?难道你不疼吗?”

“回女皇奶奶,这脸是属于女皇奶奶的,女皇奶奶想拧就拧,而且女皇奶奶拧的我好舒服。”

“小崽子,表现不错,晚上赏你肉吃。”

听到又有肉吃,风争觉得做了这么多值得,感激的给婶婶磕头,“谢谢女皇奶奶,赏肉。奴孙一定会加倍伺候女皇奶奶。

”

“我忘了问你,你刚才说,你愿意闻舔你公主妈妈的脚,那奶奶我的脚呢,不想闻舔吗?”

婶婶发问,风争不安了,婶婶刚才还说给自己肉吃,千万不能惹婶婶生气,很乖巧的抱住婶婶的脚,“女皇奶奶的脚是世界上最甜的,我也要舔一辈子。”

婶婶又把脸沉下来,“又不懂规矩啦,奶奶的脚这么尊贵,你这小奴隶想舔一辈子,哪有那么容易,你要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求我,恳求奶奶赏赐你舔。”

风争没有犹豫,每磕一个头,就要说一句“求求女皇奶奶,让奴孙给您舔一辈子脚吧。”

婶婶就坐在那笑,也不同意。婶婶不同意,风争就要一直磕头求。

给婶婶磕了半个小时头,婶婶才嗯了一声,“你这么心诚,奶奶准了。”

风争又磕了三个头谢谢婶婶。

婶婶在院子了呆了两个多小时,想回屋看看电视。脚刚趿拉上鞋,心里不用一动,又把脚抽了出来。”小崽子,奶奶要回屋,鞋脏了,怎么办?”

风争仰着脸,很是期待的说道:“女皇奶奶,我回去给您取双新的吧。”

一点预兆都没有,婶婶的打狗棍就打在风争屁股上,疼的直呲牙。

“你个死人,是不是想气死奶奶,你回去,谁伺候我,你是缺心眼啊,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

风争委屈的看着婶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这小崽子也真是够笨,算了,我直接告诉,你以后就当我的马,让我骑,还不谢谢奶奶赏你做马。”

风争臭气,“谢谢女皇奶奶,赏我做马。”

婶婶拿打狗棍敲击风争的头,狠声斥骂“既然是马,还不跪好,请求奶奶上马。”

头被婶婶打了好几个小包,浑身哆嗦,带着哭腔说:“求女皇奶奶上马,求主人上马。”

“你先把奶奶这双绣鞋,用嘴叼着。”

这双被趿拉的都走形了地绣鞋,都看不出原色了,虽然不是很臭,但绝对脏。即便如此,风争也不敢不叼。低头把这双绣鞋用牙咬住,鞋里的气味直插鼻孔,头刚被婶婶打了,又进来这么多酸臭的味道,风争的小身板晃了晃,差点晕倒。

婶婶得意的骑坐在风争身上,风争身子太小,只好把腿抬起,搭在风争两肩,但感觉有点不稳,正好风争脖子上还缠着铁链。把铁链我在手里,正好当缰绳。

婶婶真是太高兴了,又挖掘出一个好玩的,自己没工作,常年在家,有这么个小崽子供我玩,上天真是对我太好了。

一边得意的想,一边拿打狗棍敲风争头,“小崽子,爬稳点,要是给奶奶摔了,我打折你腿。”

婶婶体重虽不到一百,但不要忘了,风争才十岁,才五十多斤,手抖腿抖,浑身是汗。鼻子还闻着酸臭味儿。风争一边爬,一边流泪。

婶婶也注意到风争哭了,也看出他驮不动自己,身体抖的厉害,随时能倒的样子,但她就是不下来。她要好好磨一磨他。今天不论摔倒多少次,都必须从新起来继续驮着她爬,哪怕是一点一点,也必须驮着她回到屋。差一步也不行。

从院子到房间,不到十米,然而这十米,对风争来说,犹如天壑。

瘦小的身体不住的抖动,就像刚刚出生的小马,一步一步,艰难的驮着主人爬行,那张无比稚嫩的小脸,泪水婆娑。

他想好好的爬,稳稳的驮着女皇奶奶,他想好好做女皇奶奶的一匹小马,他想用

尽一切办法,去讨好漂亮的婶婶,不,不再是婶婶了,是威严的主人,是高贵的女皇奶奶。可是,每一寸的移动都是那么艰难,身体的疼痛,还有女皇奶奶的重压。

摇晃,摇晃,摔倒了,好累,在他想努力爬起来的时候。

一只干干净净的,曾被自己舔了两个小时脚。无情的落在头上,用力碾压,后背,屁股,则迎来打狗棍无情的捶打。一声声哭求,哭喊女皇奶奶不要打了。

当婶婶终于踩着风争后背坐在炕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风争跪在地上,抬头仰望婶婶,阳光透过玻璃映射在婶婶秀美的脸上,反映起淡淡的光晕,风争忽然觉得女皇奶奶好高贵,好神圣,而自己,却如此渺小。

“女皇奶奶,您好美,美的就像女神。奴孙请求女皇奶奶,把您高贵的脚,放在奴孙头上吧,这样您会更舒服,您还有一只脚奴孙没舔呢。”风争幼小的心里,已经铭记,必须讨好女皇奶奶,哄女皇奶奶开心。

风争小脸脏兮兮的,两手黑黑的还混合着血水,应该是磨掉了好多皮,膝盖也是,裤子早磨漏了,地上还有血痕。婶婶看着风争凄惨的样子,心中莫名的一颤,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他才跟自己女一般大。但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便把负罪感抛之脑后,女人享乐才是重要的。

风争讨好似的笑,要给奶奶舔脚。但婶婶没有给他机会,反而恶狠狠的训斥,“拿开你的脏爪子,还有,你看看你的脏血,把地都弄脏了,赶紧滚出去洗洗。出去之前,把地上的脏血,用你的狗嘴舔干净。你公主妈妈快要放学了,把你自己洗干净,再去把饭菜做好,之后,去院门口跪着,等着你公主妈妈回来,再像驮奶奶一样,把你公主妈妈也驮进屋。”

风争很乖巧的点头,“是,女皇奶奶。”

在出去之前,爬过去亲吻婶婶的脚,又磕三个头。然后向门口跪着倒退,舌头一边一边的清理地上的血,还有其它脏物,没有一样敢吐出来,都吃下去。

退回后院,风争终于可以站起了,揉揉已经麻木的双腿,缓步走到水井边,打点水把身上好好洗洗,裤子已经破破烂烂了,又回到自己房间,勉强在柜子里找到一条合身的裤子,其它的都小了。

风争真想好好睡一觉,累死了。可是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活没干呢,还要伺候公主妈妈,唉!

到厨房,把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想吃的饭菜做好,看看时间,公主妈妈要回来了。赶紧把那双臭味变淡的袜子,又套在鸡鸡上,向前院走。

走到婶婶能看到的地方,不情愿的跪下,开始爬,这是婶婶规定的。爬到院门,便直直的跪在门边,等表妹放学回来。

跪了大约二十分钟,有脚步声过来,接着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妈,我回来了,开门。”

风争急忙把门打开,一双漂亮的白色鞋子出现在眼前,这是自己公主妈妈的鞋,风争急忙高喊,“奴儿恭迎公主妈妈回来,奴儿给公主妈妈磕头请安。”磕了三个头,又爬到表妹脚边,亲吻表妹的鞋,每只鞋都亲了三下,这才抬头看表妹。

表妹呆愣愣的站在门口,有点吓到了,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以前是欺负这个表哥,但也没有这样啊。

“公主妈妈,您先进来,奴儿关门。”

表妹寻思着走进来,风争关好门,然

后跪伏在地,恭敬的对表妹说,“公主妈妈,您上一定累了,您做我背上,我驮您进屋休息。”

“小狗子,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待风争回答,婶婶在屋里喊道:“女儿,你坐他身上先进屋,妈妈告诉你原因。”

听到妈妈也这么说了,表妹就不客气了,双腿一跨,骑坐在风争背上,“哈哈,好玩,像骑马一样。”又解开缠在风争脖子上的铁链,拿在手里,“驾驾,快跑啊,小马,哈哈,快跑。”

驮过婶婶,此刻再驮表妹,感觉轻松了好多,表妹比风争稍矮,也略瘦。驮着表妹速度快了不少。不过也是很累啊,爬到屋里后,全身都是汗水。

见到妈妈,表妹兴趣未减,依然坐在风争背上,不肯下来,还上下摇晃。”妈,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一回来,他就跪在门口迎接我,还给我磕头舔鞋,又让我当马骑?”表妹一连串问了好多。

婶婶往炕边挪了挪,一只脚踩着风争的头,另一只脚伸进风争嘴里,让他舔。表情得意的看着女儿笑,“女儿啊,妈送你个礼物。”

表妹眼睛瞪的大大的,“什么礼物?”

“哈哈,傻闺女,不就是你骑着的嘛,她被妈妈买下来了,现在成了我们的奴隶,他已经属于我们了,今天你不要再把他当人看,你可以把它当成狗,马,各种家畜都行。”

“真的吗?妈妈,那他愿意吗?”

“哈,不愿意好使吗,他欠了我们家那么多钱,他还得起吗,妈妈就是用他欠我的钱买的他。女儿,这回你可以把他当成真正的狗去看对待。”

“他不在是人了吗?妈妈,”

“不是了,从今天开始,就不再是了。”

“哦,我知道了妈妈,那,妈,我可不可把我同学叫来一起完它啊,这样别人会羡慕我的。”

“不行,”婶婶当即就否决了,“傻丫头,他以前是你表哥很多人都知道,突然变成狗,别人会不理解,还会笑话你,记住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婶婶可不想被人知道她虐待侄儿。

表妹撅着小嘴,很不高兴的样子,“好吧,不能跟同学一起玩就算了。”

在看到身下还在给母亲舔脚的风争,又开心起来,揪住风争的头,说:“妈,以前我跟他玩的时候,要他当马,他还不干呢,不让我骑,想不到今天主动让我骑。”

婶婶用脚狠狠踩下风争的头,“女儿,这回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骑多久就骑多久。他要不听话,你就拿打狗棍打他,往死里打。”

“好,打你,打你,让你以前不让我骑,坏家伙,这回我天天骑你。”嘴上说,手也不闲着,用手敲风争头,拧风争的耳朵,“小狗子,我命令你,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你要提前一个小时叫醒我,我要骑一个小时马,晚上睡前,还要骑两个小时。记住,不许忘。”

风争正舔裹婶婶的脚,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点头表示记住了。

“好啦女儿,让他去把饭菜摆上,你吃完去做功课,之后在玩他。”

表妹很不情愿的下来,照着风争屁股踹了一脚,“快点爬,小妈我还要做功课呢。”

风争一边爬,一边说,“公主妈妈,我马上就摆好,您别着急。”

十分钟不到,风争便把饭菜摆好,然后又爬回去,请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吃饭。

表妹又高高兴兴的骑在风争身上,“驾,骑马喽,”把表

哥当马骑,她非常感兴趣。

看着女儿骑的那么开心,婶婶也很高兴,但嘴上还是责怪道:“女儿,你回来到现在,手也不洗,衣服也不换,就去吃饭,不嫌脏啊,去,换衣服,洗手,在吃饭。”

“嘻嘻,妈,我今天好累,先不换衣服了,我去洗手。小狗子,快点爬,驮小妈妈去洗手。”

当表妹坐上餐桌,开始吃饭的时候,风争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表妹虽然不是很重,但来来回回的驮着她,身体也吃不消。而且又渴又饿,跪在餐桌旁像小狗似的伸着舌头,看着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吃饭,馋的直咽唾沫。

婶婶指了指风争,“小崽子,跪我脚前来,接着刚才给我舔脚,别像死狗似的在哪一趴,你是奴隶,不是大爷,奴隶就要时刻伺候主人,不能闲着,过来,舔。”

“是,女皇奶奶。”

风争爬过去,想把婶婶脚上趿拉的鞋拿下去。

“用你狗嘴把奶奶鞋叼下去,不许用爪子。”

风争立刻把手放在背后,张嘴咬住鞋尖,脱下鞋后,轻轻放在地上,就要给婶婶舔脚。

谁知婶婶又吩咐道:“小崽子,把这只鞋也叼下去,然后用你的爪子捧着奶奶这只脚,用嘴舔那只脚,不许让奶奶高贵的脚落地了,奶奶的脚趾甲都比你的贱命值钱。”

风争哪敢拒绝,给婶婶舔着脚,双手还要恭恭敬敬捧着奶奶另只脚。

表妹看的眼热,“妈,我也要他给我舔脚。”

“不行,等你做功课时,再让他舔。”

“我不嘛,我现在就要他舔。”表妹撒娇。

婶婶皱眉,“别惹妈妈不高兴,你脚那么臭,我还怎么吃饭了。快点吃饭,吃完再让他舔。”

表妹撅起小嘴,赌气不吃饭,不敢跟妈妈犟嘴,于是拿风争撒气,伸脚用鞋底踢风争脸,风争一边脸全是鞋底印。可是表妹还不解气,申斥风争道:“小狗子,你没看小妈妈踢你那么累吗,把屁股转过来,让我踢你屁股。”

公主妈妈风争也惹不起,哪敢不转身,但嘴还不敢离女皇奶奶的脚,双手捧着的脚也不敢放下,所以只好慢慢挪,将身体摆正,屁股尽量往上撅起,好让公主妈妈踢的舒服。这姿势真难受。

“我踢死你,踢死你,”还是觉得不过瘾,又把风争裤子扒下来,看着风争鸡鸡上还套着自己的袜子,表妹笑了,“哈哈,小狗子,妈妈赏你鸡鸡的小衣服好不好,暖不暖?”

风争舔脚呢,无法说话,只能晃晃屁股。

“小狗子,小妈问话你敢不回答,把你屁股踩烂,两只脚有节奏地踩着风争左右屁股。”但用力有点猛,把一根快走碰掉了,表妹拿起筷子,直接插进风争的屁眼。

风争一声惨叫,“公主妈妈,饶了奴儿吧。”还想求饶,婶婶又一脚踢到脸上,“小崽子,谁让你狗嘴离开奶奶脚的,继续舔。”

女儿折磨风争,婶婶吃着饭笑着看,至于风争疼不疼,难受不难受,婶婶是不在意的。

“哈哈,妈妈你看,小狗子长尾巴了。”表妹这回哈哈大笑。

婶婶也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快点吃饭。”

表妹这才一边开心的吃饭,一边用脚踢风争的尾巴。

表妹踢一脚,风争屁眼一夹,踢一脚,一夹。疼死了。给奶奶舔脚还不敢说话求饶。

婶婶吃着吃着,突然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到地上,抬脚就踢风争的脸,并骂道:“你她妈的

想害死奶奶啊,菜也不洗净,还有沙子,妈的,踹死你”接连踹了风争二十多脚,鼻子嘴全都流血了。

“小崽子,你去后院,东墙下有个狗食盆,拿进来,你她妈的害奶奶吃沙子,奶奶还得给你吃的,你真是有功了,快滚去滚回。”

“是,女皇奶奶,”顾不上脸上的血,屁眼夹着筷子,飞快的向外爬,只用一分钟,就拿进来一个锈迹斑斑的破铁盆,风争连洗都没敢洗。

表妹不解,问妈妈,“妈,为什么给他吃我们的东西,我们剩的不都是喂猪吗,而且他不是有饼子吗?”

面对女儿的疑惑,婶婶告诉她,“以前他是寄住在我们家,是外人,没有钱当然不能吃好的。现在他是我们的奴隶,跟我们养的猪啊,鸡啊是同样的,所以他有资格跟猪分享食物。而且你以后还要骑着他玩,不吃好的,哪有力气驮你啊,给他点剩饭剩菜好有力气。再说也不用给他太多,毕竟猪能卖钱,他不能,所以给他点我们嚼过的,吐出的东西就行。女儿你吐出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美食,他最爱吃的,比那饼子有诱惑力。”

对啊,既然还要骑他玩,那就多给他些自己吐的食物吧,想到此,便大口大口的吃菜,咀嚼的没有味道了,在吐到铁盆里,准备给自己小马吃。

风争看着表妹吐出那么多东西,舔了舔嘴唇,好想吃。可是表妹没让吃之前,他不敢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婶婶看不过去了,“傻丫头,你自己不吃饭啦,都吐给他。”

“嘿嘿,我多给他吐点,让他吃饱了,一会驮着我好有力气啊。”

婶婶气乐了,“我说的吐,不是让你吃两口在吐给他,而是想妈妈之前那样,有沙子啦,或咬不动啦,感觉难吃,才丢给他。再说他的主食还是饼子,他一个奴隶没资格吃太多好东西,给他几口你吐的食物就行。”

“哼,那你不说明白,白给他吐了那么多,不给他吃。”

表妹性格就像小孩,抬脚在狗食盆里踩了踩,里面的东西本来就嚼碎了,这一踩大部分都粘到鞋底上,风争看着心里痛啊,那可是自己的食物。

踩完后,表妹又闪着眼睛说道:“妈,有个好玩的游戏,我们玩啊,早上小狗子交我的。”表妹有些兴奋。

“哦,好,说说怎么玩。”饭吃的差不多了,婶婶也是无聊,既然女儿有兴趣,就陪她消遣消遣。

“妈,这个游戏叫遛狗,就是我拿一块肉丢出去,然后小狗子爬过去吃。可好玩了。”

婶婶笑着的面容,忽然沉下来,使劲踢踢风争的头,“小崽子,行啊,连你妈妈也敢骗,是不是打的你轻了。”

风争手里抱着狗食盆,脸蹭着婶婶的鞋底,哀求道:“女皇奶奶饶了奴孙吧,奴孙该死,早上奴孙太饿了,所以骗了公主妈妈。女皇奶奶您就饶恕奴孙吧。奴孙再也不敢骗公主妈妈了,女皇奶奶,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吧。”风争心里害怕,后悔早上不该骗肉吃,脸不再蹭婶婶的鞋底,而是换成舌头,努力舔鞋底。

婶婶这双鞋可是半年没刷,鞋底更是脏的要命,但风争一点不嫌脏,舌头飞快的舔。以期女皇奶奶能饶恕他。

表妹不解,问妈妈,“妈,他怎么骗我了。”

婶婶冷哼一声,“女儿,你用什么东西遛狗?”

“肉啊,小狗子说,狗是吃肉的,要用肉遛狗。”

“傻丫头,狗是

吃屎的,不是吃肉的。他骗了你。”

婶婶说完,把脚上的鞋往远处一丢,“去,给我叼回来。”

风争放下铁盆,匆忙爬过去,用嘴叼住,转身爬回来,用嘴在给奶奶把鞋穿上。

“女儿,你看到了吧,他早上是骗你肉吃呢。你随便丢个东西,他都会给你捡回来。”

表妹真生气了,看着还在给妈妈舔鞋底的风争,站起来这一顿踢打,风争跪在地上不敢动不敢躲。最后表妹一脚把还露在外面一半的筷子,整个给踹屁眼里了。

风争嗷的一声,给婶婶和表妹都吓了一跳。婶婶也怕了,心想小崽子别被女儿给弄死,虽然死了自己不在意,但社会是有法律的,风争活着怎么都好说,死了就难办了。而起死了,以后谁还伺候她们母女,她现在已经适应风争伺候了,没了风争,还真不习惯。

风争痛叫之后,急忙把头转向表妹,咣咣磕头,“求求公主妈妈饶了奴儿,求求公主妈妈饶了奴儿,求求公主妈妈饶了奴儿。”没几下头就破了,血流不止,但风争依旧磕头求饶。

表妹有些发傻,这是表哥第一次这么卖力的给自己磕头,而且流了那么多血,依然给自己磕头。

表妹风婷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挺了挺瘪瘪的胸,一种奴役他人的快意萌芽了,此刻有种睥睨天下,俯视众生的感觉。感觉自己好高贵的样子,自己打奴才,奴才还得拼命磕头求自己。头微微扬起,以一种王者的姿态,看着风争。

婶婶担心了一会,看到风争还如此精神,心里稍稍放下,她有点埋怨女儿没有分寸,外伤怎么打都行,内伤就不好办了。她可不希望风争死,还指望他伺候自己呢。

“小崽子,你还敢欺骗你妈妈吗?”婶婶装作生气的样子问风争。

风争又转回身,给婶婶咣咣磕头,“女皇奶奶,奴孙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女皇奶奶饶命,求女皇奶奶让公主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们的狗,是你们的马,我以后会百倍千倍万倍的伺候好女皇奶奶和公主妈妈。”

“嗯,看你也得到教训了,这次就饶了你的狗命。”

“谢谢女皇奶奶,谢谢女皇奶奶,求女皇奶奶让奴孙把屁眼里的筷子拿出来吧。”风争可怜的看着婶婶,筷子进去的太深,屁眼好痛。

婶婶心里是同意的,但表面不能那么痛快,装作犹豫。风争生怕奶奶不同意,又是连连磕头。

“看你已经接受惩罚了,就准你拔出来吧。”

风争高兴,谢过女皇奶奶后,就要拔筷子。

“不行,我不同意。”表妹高声说。

婶婶瞪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太不懂事,我都同意了,你怎么还不答应。

表妹根本不看妈妈,而是居高临下的看风争,“你是我的狗,尾巴是我赏你的,你只能求我才行,谁让你求我妈妈了,求我。”

这是公主妈妈不高兴了,风争再次转回身,又一番给公主妈妈磕头。

表妹看着以前的表哥,现在如此悲惨的磕头求自己,那种高高在上感觉越来越强烈,在风争不断磕头中,她体验着做王的快乐。

“够了,小狗子,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公主妈妈,奴儿知道错了。”

“嗯,拔出来吧。”

“谢谢,谢谢公主妈妈。”风争磕了几个头,就要拔。

“等等,你现在是狗,没有狗尾巴怎么行,筷子只许拔出一半。剩一半继续插着,小妈我看

着高兴。”

婶婶在一旁无奈摇头,这丫头主意越来越正。

听只许拔出一半,心里虽是不甘,但也不甘强求,一半就一半吧,起码还可以忍受。

看着眼前的奴隶,昔日的表哥,对自己奴颜婢膝,委曲求全的可怜相,做主人的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

“女儿啊,快点吃饭吧,别为了一个狗崽子生气,不值得,你可是高贵的公主妈妈。你不是喜好玩遛狗嘛,妈妈跟你一起玩,妈妈也喜欢遛狗。”

婶婶怕女儿在做出什么严苛的事,照成不好后果,所才尽量哄女儿开心。

婶婶把脚一甩,两只绣花鞋都丢出去,东一只西一只。”狗崽子,去给奶奶把鞋叼回来。”

风争不敢怠慢,如小狗一样爬过去,叼回来,然后给女皇奶奶穿上,再爬去叼另一只,回来,穿上。哪知这只刚穿上,那只鞋又飞出去了,风争还要爬去叼回来,在给奶奶穿上。婶婶一次次的丢鞋,来来回回耍着风争玩,让风争像小狗一样给她们母女取乐。

这顿饭母女俩吃的很香,很惬意,有个人崽子供她们母女玩耍,以前想都没想过,今天却真实的发生在眼前,怎能不让她们开心。

表妹看妈妈吃完饭了,也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甩出好远,“狗崽子,去给小妈妈把鞋叼回来。”表妹也跟妈妈学,叫风争狗崽子。

看着表妹那只漂亮的小鞋,心里有些抗拒,因为那鞋太臭了,但风争不敢不去。在给婶婶叼完后,爬向小妈那只鞋,当叼住小妈妈的鞋,天哪,还让不让人活,这也太臭了。

风争一阵眩晕,可不管再怎么臭,风争也必须叼回去。

叼着小妈妈的鞋,爬回来,还好的是,表妹没有把那只鞋也丢出去。风争正想着要不要把鞋给表妹穿上。表妹指了指地下,“把鞋放下先,把嘴张开。”

表妹说着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然后两只小手一拧,靠,这脚汗,把袜子都弄湿了,怪不得鞋那么臭,袜子滴出的臭水,酸臭酸臭的,令人作呕。

“嘻嘻,好喝吗,小妈可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

这酸臭味差点把肺熏炸了。臭在心里笑在脸上,“香,公主妈妈的鞋香,袜子香,袜子里的水也香,就像香水一样香。”风争违心的说。

“嘻嘻,真的呀。”说着用脚踢踢风争的鸡鸡,问:“这是什么东西。”

“回公主妈妈,这是奴儿的鸡鸡。”

表妹抬手,抽了风争十个大嘴巴,“你是狗,你说它是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的挨了是个大嘴巴,最后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挨打,赶忙改口,“公主妈妈踢的是奴儿的狗鸡鸡。”

表妹把脱了袜子的小脚,抬起来用脚趾插风争的鼻孔,一边让风争闻,一边说,“今天这双袜子也赏你的狗鸡鸡了,你给它套上,昨天的那双袜子,你拿去洗了,洗净还给我。”

“来,用你的狗嘴把小妈这只鞋也脱了。”

风争强忍着巨臭,十分费力的把这只鞋给脱了。就在这时,坐在一边的婶婶突然站起来,跑向狗食盆。(猜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