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女王,第10节加

我的老师是女王,第10节加

作者:高翔

下一次我光身跪着的时候,她先递给我一碗淡白色的液体,含五分钟,再吐出来。

她以前和我说话,会说,你做某事某事,现在,她已经省略了主语。

可惜我那时没经验,不成熟。

现在我知道,说话字数的多少与权威XING成反比。

果然,没多久,她就用,跪,喝,这样的极简命令。

半年后,我在她家,她就很少说话,一切几乎是自动的,流程化。

我也是半主动地,半热爱地对待自己的角色。

她采用的方法非常简单,且有效。

打,各种各样的痛。

以及奖励,让我跪着的时候就能飞行。

我对她了解且巴结,很多时候一个眼神,我就能做出让她满意的行动。

这在任何时候,都不简单。

我那时心态很复杂,但是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复杂,我还不太了解自己遭遇的所有事情。

事实上,后来我进入社会谈情说爱之后,心态更加复杂。

这复杂来源于对自己根本上的负面认知。

不过,平心静气说来,我虽然那时12岁,准确的说,第一次与她有禁忌器官的接触,我还不到12岁,是11周岁。

但是,自从我小学时见到她之后,我对她一直是有好感的。

她是学校里不多的天天高跟鞋的老师,是学校里的第一美女,普通话非常标准每年晚会,她都是穿了依照那时刻的眼光看,非常华贵的礼服,主持。

她会穿,比较简单但非常出挑的衣服,烫发,不过分夸张但极记忆深刻的发型,教课也格外好,当然,我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道,所谓的好,依赖于对学生法西斯式的压榨,与残酷的体罚。

还有多如沧海的,挤占别的科目的作业。

我班从第二周开始,就完全杜绝了不写作业,课上说话。

教室里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四年级时,听说她离婚了,老公去了遥远的南方,也曾替她难过。

我上初一时,妈妈去新疆支教,当她主动对老爸说要给我补习功课时,我心中格外欢喜。

学校里老师都是大办公室,但她和妈妈共用一个小办公室。两人对桌。

以前上小学的时候,遇到每个周二,父母党员开会,我会去她家吃饭,小学每周六下午不上课,我就用妈妈的桌子写作业,对面就是她。

我那时就善于低调地,炫耀自己读的书。

所以,某种程度上,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也或许,所有下贱的因子都凝聚好了,整装待发,接受她集中的洗礼与塑造。

淡白色的液体,我后来想到,最有可能是消炎药的液态。

我跪在她脚下,两脚之间,她俯视盯着我,眼神似乎要把我钉在地上。

然后又是十多个荡气回肠豪气冲天的耳光扇来。

嘴里有一股咸味。

她扇完之后对我说,好好舔,不然我把你舌头割了,听见了么。

我懵懵懂懂点点头。

她叉开双腿,腿大马金刀翘在茶几上,我跪在茶几和她之间,她的双腿把我夹在当中。

她靠着沙发,我能看见她的内裤。

她不动腿,欠欠屁股,把内裤脱到膝盖处。几乎凑到我的鼻子尖。

用嘴含着内裤,给我拽下来。

我照做,最后她一抬脚,算是脱下了。

她从我嘴中抢过来,找找,然后又递到我嘴边。这上面有根毛,你给我含着。别掉了。

然后她起身,我不敢动,听见高跟鞋走动的清脆声音。听

到这声音,我那时已经就很畏惧。

我听见金属声。

她回到我身边,低下头,脸凑近看看我,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我脸上蹭。

是一把水果刀。

她用刀锋在我脸上摩擦,你要好好舔,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就给你来几刀。

你张嘴,我乖乖张嘴,她把刀插进我嘴里,沿着我的唇慢慢行进,一直到嘴角。

你看过雨果的笑面人么?

我吓得要死,慌忙地点头。

敢对别人说,要是接下来不听话,不好好舔,阿姨就把你变成笑面人。

我不仅看过这本书,还拥有过那么真切的感动与痛苦,对于主角笑面人。

所以我就崩溃了。

她接着拿刀在我眼睛周围划着圈,有好几次压着我的眼皮。

最后一遍,你记住,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必须好好舔,不然眼珠子给你。

来跟我学,我要拼命舔,让阿姨舒服,不能对别人说,不然阿姨会弄死我。

我稍微一迟疑,那刀子在我眼皮上就增加了力道,我立刻如同鹦鹉一样,学了一遍。

然后她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转了半个圈,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右手揪紧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她的两腿间按。

我闭上眼。心中无限惶恐,超出了我的一切认知。

她居然要让我舔她尿尿的地方。

我舔了以后,我还能有脸活么。

我听到她说,睁开眼,好好看着。

我认命地睁开,看见两腿之间那一抹邪恶的地狱般的黑色。

在我眼中,那真是茂密旺盛的毛发。

我看见两片类似嘴唇的东西,以及中间一个突出的肉芽。

如果说上一次,我没有任何主动的动作,是完全被动地被她的下体摩擦强暴。

那么这次,我要用百倍的主动精神来好好服务。

对那时的我来说,这一任务没有任何心理快感,我完全不了解这一动作代表什么。

我只知道按她的吩咐,认真地舔。不管毛发是如何刺着鼻子,怎样包围着双唇。我舔上去,只觉得湿润润的,我一时就崩溃了,那是尿么。但是舔上去又似乎有种特别的味道。

越来越湿润了,水份越来越多。那种奇怪的味道侵入我的口腔,我的每一个细胞,深刻楔入我的呼吸。

我越来越深地埋入到那丛毛发中,耳边传来她的叫声。我稍微一迟疑,那只揪着我头发的手又用力了,我继续。

那两片唇张开的越来越大,肉芽此刻似乎变成了一个小肉柱,嚣张地挺立着,摩擦着我的鼻子。

她揪着我的头发往上提了一下,说,往上。

我就去舔那肉柱。越舔越大,然后发现肉柱中也有天地,有褶皱,有被肉柱包着的小小肉柱。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吭哧……我累了。停下了。只感觉到她拿起了一个东西,骂了一句,我靠,随后就感到自己后背一阵疼痛。我被疼痛催得在下面以舌当马,打马飞奔。再次上路的时候,就听见她说了一句“找死”。半是发泄半是感叹,还有两分是轻蔑吧。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已经隐约不见,消散在她淫靡的声音中。

我每次快要累极的时候,就感受到背部的疼痛。第二次来袭,我就已经感到是被东西在划。我联想到那把水果刀。所以我拼了命在舔,尤其是听到她气喘吁吁地说,快快快。好像要被不断涌出的汁液淹没了,似乎又要被那怒气冲冲的肉柱给噎着了。

似乎有一个世纪,水汩汩不

断,她长叹一声,手上减轻了力道。我试探着放慢了舌头,这次没有疼痛。

她一脚把我踹倒了,脚碾压在我脸上,太爽了,她说。

我心里暗暗庆幸,总算完了,但接着我就发现另一个特别可怕的事,我嘴巴合不上了。

我的嘴巴合不上了。

由于长时间的张大嘴巴,待我回过神来,下巴已经酸得不行。一瞬间对身体失去控制,这在我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

我想喊却喊不出声,不由自主地,眼睛就模糊了。

那一只脚不断地踩着我的头,脸,我想躲也躲不开。

很快,似乎踩着已经没有兴趣了,那几乎可以笼罩我整个头颅的脚开始碾压。

我觉得我鼻子要扁了,我觉得我脸被踩扁了,我觉得我眼睛凸出要受不了了,我觉得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的头上。

我感受到那只脚踩到了我的头顶,然后是另一只。整个世界开始在我眼前摇晃。

待她终于把两只脚从我头上放下的时候,我对她自动地充满感激。

别这样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小声呻吟着。如果老师你以后不这样了,我每一天都好好地给你舔。

随后她用脚趾丈量我的脸,我全身几乎丧失力气,但是还尽力躲闪命运的笼罩。

但是没用,我的嘴巴合不上了,所以她顺理成章地把脚插进了我的口腔。

左脚轻踩着我的脖子,帮助固定,右脚脚趾进来的时候,我用尽浑身力气和勇气,发出半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随后就被右脚野蛮地侵入,断绝了也湮灭了。

她的大脚趾尖利地顶到我的口腔后部,疼痛有时让人清醒,但那时更增我的恐惧。

不断晃动的脚趾,我的口腔快兜不住了。

我试图向后闪躲,她一抬左手揪住我的头发,似乎有抓着一只小鸡的轻而易举。

我透过模糊迷蒙的眼睛,似乎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

然后就感觉口腔被她的脚继续毫无道理地撑大,大脚趾用力蹂躏着我的口腔后部。

我要吐,却吐不出来。眼眶里蓄了很久的液体,终于滴下来。

我在老师面前毫无任何一点自主能力,只能赌气一般努力把液体蓄在眼眶中。

这似乎是证明我还能有一点能力的最起码证据。

然而,这两滴液体还是滑落了我的脸,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我担心老师的喜怒无常因了这会给我更多的痛楚,忙抬了眼去看她。

眼睛里可怜巴巴地满是驯服。

我想让老师看到,我有多乖,多听话,多抱歉于这两滴液体的滑落,多内疚于污脏了她雪白纯净的双足,但是老师异常高大,且附身用力揪着我的头发,我的目光再怎么讨好、卑微,都无法触及她的眼神,堪堪攀缘到她的胸部。

老师美艳无比,我内心不禁缩了又缩。

她大概是玩得厌了,拔脚出来,在我的头发上擦了又蹭,蹭了又擦。

与此同时,不能动的口腔里蓄了许久的口水,溢出来。

她发怒怎么办,无比恐慌的我发出“赫赫”的声音,轻微几不可闻。

我生怕稍大的声音,又让她瞬间变得暴烈。

老师这时才发觉,我的下巴合不上了。遂开心一笑。然后一脚自下而上踢到我的下巴上。

我的嘴合上了,恍然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