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血》(BOOTS SM恋足系列小说之四)(中)

《月色如血》(BOOTS SM恋足系列小说之四)(中)

作者:grape65

《月色如血》(BOOTS原创 SM恋足系列小说之四)图标文:BOOTS (本故事纯属虚构)《鬼美人》路绮欧(点击收听本文背景音乐)(一)凝语清姿入眼眉,月阑问卿归未归?(篇)我正孤身一人,行走在僻静的山间公路上。

夕阳的余晖穿过路边的树林,将前方蜿蜒的盘山路面渲染成暖色调,让这个冰冷无情的寒冬世界拥有了一丝温度。

这片山林位于福州市郊,属于为数不多的尚未被过度开发的区域之一。一天下来,我并没有采集到多少有用的药材。抬头看看天色,无奈地摇摇头,我背起背包向山脚下走去。在一片亚热带常绿阔叶丛林掩映下,一座木石结构的院落正若隐若现。

我叫布慈(BOOTS),身负中医世家的祖名,家传到了我这一代,真是愧对先人。三代单传的我,虽然自小涉猎博杂,但却自闭孤僻,难以在社会立足成事,30出头仍旧孤身一人,尚未成家立业。父母从自办的诊所退休停业之后,被事业有成的义兄接去厦门生活。

我也不愿再给大哥多添麻烦,拒绝了大哥邀请我去厦门发展以便照应的好意,独自一人留在福州自食其力。开明的父母尊重我的选择,他们相信我的才学能力,也了解我的品性,可以叫他们放心。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我精神世界的另一面,早已充满了SM和恋足的另类色彩。

家传医术自成体系,在外人看来似乎只是普通中医,但实际却与巫医的本源密不可分,所以我触类旁通,也喜欢研习玄学。今天正好是星期六,出门前卜了一卦,卦象预示我今天出门,应该会有一番大机缘大际遇,谁知上山采了一整天的草药,都是些平常的药材,不免让我颇有些泄气。看来在卦术方面,我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山脚下的古旧院落,是师门祖产。为了方便进山采药,这个院子是专为进山采药的人打尖休息和处理药材准备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平时人迹罕至,自从父母去厦门之后,也只有我,每隔一两个月才会来打理一次。毕竟志向不在此道,所以我仅仅能保证家学不失传而已。

冬天的天色暗得很快,傍晚山中的气温也降得很低。我紧了紧身上的夹克衫,用手中的柴刀清理掉掩盖着小路的杂草和枯枝,来到采药小院的铁栅门外。

刚刚拿钥匙打开栓在门上的大铁链锁,还没推开院门,我突然听到不远处的院墙角,那片繁密的海芋丛中传出一阵奇异的声响。

难道是野兽?我握紧手中的柴刀,轻手轻脚地向着那片海芋花丛靠近。当我拨开最前方宽大的海芋叶片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还有几声低沉的呻吟。

事情不对劲!我钻进茂密的叶丛中,只见紧靠着条石院墙的墙根处,躺着一个人,似乎已经昏迷,像是一直在努力隐忍着,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天已暗得难以辩物了,我只粗略检查了一下,眼前这个人是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质衣裤,背上背着一个很大的双肩背包。右臂和左腿有骨折迹象,似乎是昨天受的伤,应该已经在这里躺了一整天了。让我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明显的皮外伤,也不知从哪里沾上了这么多的血迹,在衣裤外结了厚厚的一层血痂。

她的伤必须立即处理

,不然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我来不及多想,小心地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材极好,虽然身形高挑,但也不太显份量。我一脚踢开院墙的铁门,抱着她穿过院子进了石屋。

摸黑把她放在屋里唯一一张木板床上,帮她脱下背包后扶她平躺下身子。随后,我出门合上外墙上的电闸,再进屋打开电灯的开关,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转头向床上看去,一张精致但却极其苍白的脸映入眼帘。她双目紧闭,脸上的妆容虽然已经消褪,但眉目之间透出一股英气。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如刻。她紧咬着牙关,令她微微嘟起的稍显干裂的唇色微微发紫,却反而流露出一种天然的媚惑。一身黑色皮质骑装和皮手套,将她匀称的身材衬托得紧致飒爽。脚上套着一双朋克风格的高帮修腿马丁靴,靴跟、靴尖和靴面上,点缀着许多尖锐的银亮铆钉。只不过,她的靴子连同衣裤,都已经布满了血迹和泥土。

长期研习相术养成的习惯,让我在惊艳之余,对她的性格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个女子,感觉她的年纪看来只有30多岁,但气质中又充满了成熟的风韵。她应该生活安逸,崇尚自由不受拘束,性格坚毅执着,喜欢追求刺激,乍看上去挺像非主流一族,但实际应该是有思想、有主见、有原则的类型。看着她的冷艳容颜和紧身装束,我的心底萌生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潜意识中,我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她是谁,经历如何,我一定要治好她的伤。

床上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先到厨房烧了热水倒进热水瓶,用厨房库存的药膳材料炖上一锅汤,把快熟食品放进微波炉加热,再用一个干净的盆子接了些水端回房中。回房后,我从橱柜中取出一包医疗用具和一大块医疗纱布,放在床边的木桌上。接着,我不再犹豫,动手逐一脱去她的衣物,包括胸衣和内裤。当她洁白柔软的身躯带着少许红肿的伤痕,在我面前完全裸裎的时候,从那凝脂般的成熟玉体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让我的呼吸不禁停滞了一下。

闭目深呼吸一次,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眼中只剩下一位需要我救治的患者。用纱布沾了热水,我小心地替她擦净身体,还好因为包裹严实,基本没有什么伤口。随后我拿出一床干净的被褥,盖好她的身子,再俯身细致地摸索着检查了一遍她全身的骨骼。检查结果印证了我最初的判断:左小腿不完全性骨折,用家传骨伤药外敷后夹上夹板,再用绷带固定好就可以。麻烦的是右上臂,粉碎性骨折,一根较长的骨刺甚至穿进肌肉组织,在肩头的皮肤上可以看到一个明显拱出的凸起。

必须开刀手术!我从床沿起身,走到橱柜边,找出一只金属医疗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注射器和一支麻醉剂。刚要将针头插入药瓶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显喑哑但冷冽有力的声音:“不要用麻醉剂!”

一惊之下,我猛地转身。那个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她对自己的赤身裸体以及左腿上的夹板绷带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皱着眉看着自己有些变形的右臂,试图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撑起身来。

“别乱动,小心手臂的伤!”

我又是一惊,连忙阻止她的举动。

“没关系,我也懂些医术,会小心的。”

她看了我一眼,淡漠的语气,平

静的表情,对自己昏迷之后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惊疑和诘问,这个女子的心智应该有多强大?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平凡女子。

“医者难自医。现在您只是我的病人,希望您配合我的治疗。”

我真心为她的伤势担心,说话的语气不免有些直白急躁。她抬起眼,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也不再试图起身。

房间里一片沉寂。我有些懊恼自己,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她突然又开口说话了。

“如果注射麻醉剂,对伤势的恢复会有什么影响?”

“打麻药,大概两个月可以基本恢复正常运动。不打,只要45天。”

我自信地回答她的提问。她的眉毛向上一挑:“你听没听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是明显的不信任!我反唇回应道:“那您听没听说过,‘高手在民间’?”

她再次沉默不语。但很快,又抬起头看着我:“用你的方式,给我治疗吧,不麻醉。”

“好!但我要先声明几点:第一,您右上臂粉碎性骨折,必须要动手术,切开皮肤和肌肉,把大块的碎骨推按复位,再用镊子取出过于细小的骨头碎屑,那种疼痛,常人难以忍受,所以我还是建议您,好好考虑一下麻醉手术。”

“不用考虑了,第二是什么?”

决断果勇!我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第二,动完手术后皮肤的伤口,难免会留下疤痕,可能很难恢复。”

“还有第三吗?”

“有。第三就是,手术后除了外敷用药外,您还需要内服一帖我的家传秘药。这副药吃下去,从今天晚上到明天凌晨,您的伤骨会迅速接榫,您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生长的声音。这个过程,会令您剧痛难忍。但是您绝对不能松开绑住您手臂的夹板绷带,否则,即使将来您的臂骨愈合了,也会产生形变导致手臂畸形,这样的后果,我们都无法承担。所以,在您服药前,我必须把您牢牢绑在床板上。因为这种痛苦,即使打了麻药也不会减轻,所以,您不要告诉我你能够忍受。我曾经亲眼见过好几个例子,无论是特种兵、还是运动员,都曾经哭喊着求在场的人帮他们松开绳子,哀嚎惨叫的声音在2里地以外都能听见。”

她再次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抬起眼,目光中充满试探和戏谑:“你把我绑住以后,我岂不是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了?”

“真不知道您到底在想什么?就在五分钟前,您不是一样没有反抗能力?”

我扫了一眼她在棉被下掩盖得并不严实的胴体,她感受到我的目光,如不经意般地拉了拉被子。

“不行,我总觉得自己太吃亏了!”

“那您说,要怎么办?”

“等我伤好了,也要照着你绑我的样子,绑你一个晚上!”

“哈?”

这是什么逻辑?虽然我无法确认她的确切年纪,但总不至于还是小女孩儿吧?怎么会有这种幼稚的报复心理?

“你答应不答应嘛?”

她竟然嘟起嘴来,娇嗔的神情与成熟的面容融合成难以明述的风情,竟然毫无违和感,让人实在难以拒绝。

“好吧好吧,依您就是了。但您可要乖乖地配合,争取早日康复啊!”

我的语气怎么也带着宠溺的意味了?话一出口,我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不由挠了挠头。所以,我并没有发现,她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冰冷狠辣。

“对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为什么会受伤被你救回来?”

“现在没时间,要抓紧给您治伤,不能再拖了,不然我担心会有后遗症。您叫我小布就可以了。”

说着,我立刻开始了手术的准备工作。

她微微有些发愣,看着我忙碌却又有条不紊的动作,突然语气恢复了正常,再次变成不带一丝温度的冷漠:“我的名字,叫韩冰。”

(二)直恨苍天心似铁,夜添妆色敛星魂。(篇)

我叫韩冰。

希尔顿酒店东南区事业部经理,这是我阳光下的职业。

夜幕降临之时,我会放手内心的孤寂,穿上自己喜爱的漆皮女王装,坐在“午夜暗香”的号专属调教室里,等待着自己的猎物出现,看它们用飞蛾扑火的迫切心情,跪倒在我的高跟皮靴之下。是的,在黑暗的阴影中,我就变身为“午夜暗香”的恒星调教师“寒冰圣主”,

职业调教师中的最高等级。(关于“午夜暗香”SM俱乐部及其调教师品级划分的介绍,请参看系列小说之三《唯吾知足》。)但是,这也不是我的全部。

已经在这个世界上飘泊将近40年的我,有着15年的SM女王职业经验。但是自从8年前,我最好的闺蜜引诱了我最信任和依赖的男人,双双背叛我之后,就对男性这个物种彻底绝望了。是的,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弃,我所受到的打击比起闺蜜的背叛,要大得多。

在“午夜暗香”的圈子内外,我看到过太多形形色色男人的无耻嘴脸,他们大多已婚,其中一些人的所作所为,尤其令我深恶痛绝。渐渐地,我会刻意刺探这些男人的资料。先是用尽手段把他们的妻子逐步改造成自己的禁脔,然后,创造各种时机让我的这些女宠们真正了解她们丈夫的可恶之处,并让她们在情感上,对这些垃圾男人由痛恨绝望,逐渐升级为置之死地而后快。

之后,我会通过各种常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协助我的女宠们,逐一处决这些满身罪孽的男人,我把他们命名为男牲。每当他们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把他们丑恶的灵魂献祭在我的脚下之时,都会带给我最强烈的兴奋感和成就感。当然,我办这些事时,一向非常小心,既不会让我的女宠们身受牵连,更不会让自己处于任何可能的危险之中。

是的,我是一名隐形的杀手。在另一个更为隐秘的圈子里,我的网络代号是“鬼美人”。鬼美人凤蝶,又叫皇蛾阴阳蝶,是一种体内带有剧毒的异种蝴蝶,极为罕见。这种蝴蝶,左翼的图案是颠倒众生的美人,右翼的图案则是诡异离奇的骷髅,在它振翅之间,欢喜与恐惧交替重现,与我的内心世界和灵魂法则极度吻合。传说一只鬼美人凤蝶的标本,市面售价高达25万美元,但是捕捉她们的人,全都会以离奇的方式死亡,大多惨不忍睹。

8年来,通过这种神圣的裁决程序,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踩灭了17只原罪男牲的灵魂之火。而当我在街头公园的长椅上,偶遇脸上带着哀伤绝望神情呆坐良久的可雯时,我的直觉告诉我,第18个使命任务出现了。

可雯是我见过的富家女中最温柔,但同时也最懦弱的一个,这样的性格注定了她悲剧化的前半生。他的男人,家族联姻的标的物,对她毫无感情,极尽所能地带给她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折磨

。最让人难以忍受地是,那个男人,不仅当着她的面,同各式各样不同的女人、甚至男人调情做爱,而且还把这些人带回家中,逼迫可雯服侍他们完成各种无耻的苟合。

我轻而易举地俘获了可雯,利用她的自卑和积怨,激发出她的奴性与兽性。当她像坐骑般在我的胯下辗转承欢,并且成为我最忠诚狂热的信徒后,我引导她举行了那个仪式。她郑重地把写着灵魂诅咒的黑色信封,放入我为每一位女奴都会准备的潘多拉魔盒。通过她深深刻画在纸张上的字迹,我已能明白她那颗怨毒之心的终极愿望:“让那个男人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之前的17次任务,全都开始于同样的仪式。我会让我的女奴们,拥有选择她们男人的命运的权利。只有她们明确了自己的心迹,做好迎接未来新生的准备,我才会真正开始帮助她们,实现她们自己无悔的愿望。

同样的,对于那些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已经被判处死刑的男牲们,我也会给他们最后一次自我救赎的机会,争取自己继续生存的权利。然而,能够通过最后考验的男牲并不多,这8年来仅仅只有3只而已。现在,这3只苟活下来的男牲,已经成为他们的妻主(我的女奴)的私奴,用自己的下半生偿还他们之前所犯下的罪孽。

我只用了一些简单的手段,就让可雯的丈夫迷恋上我,并成为了我在“午夜暗香”的常客,之后我邀请他观赏了一些我调教女奴的视频,其中包括可雯第一次接受我调教时的场景。

在这个过程中,我留心观察这只男牲的反应。当他看到自己的妻子伤痕累累地在我的鞭下哀鸣,口中却不停控诉着自己不幸的婚姻时,他的眼中居然只有冷血的兴奋,他甚至装作不认识自己的妻子,无耻地要求我带他一起,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共同实施性虐。

如此丑恶的灵魂,我能够赐予他的只有摧残和毁灭。因为他是幸运的第18号,我决定让他充分体验地狱的炼狱情景,以最华丽壮观的方式完成生命的谢幕。

对于这只早已被欲望奴役、行尸走肉般的男牲来说,即使是最拙劣的谎言,都足以促使让他疯狂地追逐死神的脚步,投身于自掘的坟墓。

他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在先行化妆后,驾驶着我在前几天就为他备好的摩托车(是我托人从黑车店廉价买的赃物)出了城,在我指定的一个荒无人迹的郊外废弃工厂里,接上早已等候在此的我。这是一个异常美丽的黄昏,我引诱他载着我,来到这座僻静的几乎与世隔绝的的山顶,与他一同享用了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最后的晚餐。随后,他兴致高涨、蠢蠢欲动,满怀希望能体验到一场我很早就对他承诺过的,能让他的灵魂和肉体同时感受到史无前例的刺激和兴奋的调教游戏。

祖上是隐世中医名家的我,掌握着一些祖传的秘方药剂的配置方法。借着注射调教的机会,我从一开始就在这只男牲身上注射了3种密药。第一种是可以让人在4个小时之内,肌肉组织完全麻痹的麻醉剂,可以保证无论是多么强壮的男牲,都会在我的脚下成为一只任我摆布的羔羊,除了脉搏、呼吸和性释放,他们甚至连最简单的吞咽动作都难以完成,并且这种药能够最大限度地缓解痛觉神经的活跃度。这是我对那些被我处

决的男牲恩赐的怜悯,让他们的死亡记忆中只会留下销魂的快感,而绝少感受到痛苦。

第二种是让他们在半天时间内失去发音能力的哑药,我不希望自己在实施神圣裁决过程中,被死刑犯的苦求哀告或者污言秽语所干扰,我只需要听见他们灵魂的哀嚎就足以得到满足。第三种是能让他们在连续几个小时之内,性欲持续疯狂爆发的春药,是能让他们的兴奋度和幸福感达到顶点的动力之源。

我把他的衣服脱光,让他平躺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一边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刺激和挑逗着他的敏感区域,一边观察他的反应。渐渐地,他在兴奋之余,毫无预感地进入了瘫痪状态。

神圣裁决的时刻来临了。

我从他的头顶站起身,他仍然沉浸在我胯下的芬芳之中,鼻尖还残留着我的体液。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我换下身上亮丽的皮草、短裙和高跟鞋,穿上了全套的黑色漆皮女王装。

他仍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对自己全身无力的状态有些疑惑。看到我换上如此性感霸气的装扮,他的下体竟然迅速充血膨胀,坚挺得像一根高高竖起的旗杆,直指星空。

我冷冷地笑着,跨坐上他的胸口,穿着铆钉皮靴的双脚,扶正并夹紧他的头颅。我俯视着他的眼睛,用毫无感情的语气,慢慢对他说明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且向他宣布了他长期以来所犯下的7宗原罪:背信、背德、自负、无礼、淫乱、愚蠢、无情。我同样告知了他,我对他的判决结果,以及他将要面临的刑罚。

看着他的眼神和表情,随着我的诉说,在期待、迷茫、疑惑、震惊、愤怒、悔恨和恐惧等各种情绪中交织变幻,我的心底渐渐涌起兴奋的感觉。他在听我控诉的过程中,好几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漫天星光,将这块山顶的青石照映的通明如雪,似乎正在见证这个庄严神圣的时刻。我像一位高贵的女神般,踏着他的头颅,亭亭玉立。随后,我对这只全身赤裸的男牲,实施了象征7宗原罪的7种匪夷所思并且极尽残酷的刑罚,这些都是我早就设计好的,甚至有些早在之前的那些男牲身上就曾经充分地试验过。

提起他的双腿,我将布满铆钉的靴根狠狠踏进他的肛门,再猛地抽出,将他的肛门拉脱出体外;用戴着皮手套的纤指生生抠出他的一只眼珠,塞进他的口中,再将靴尖插进他的嘴里,把那颗眼球踩碾爆裂;像解剖青蛙一样,用事先备好的手术刀剖开他的腹腔,再用脚将他的肠子一节节钩出体外;站在他的胸口,慢慢加力将他的肋骨一根根踩断,并且注意避开他胸腔里的重要内脏器官,从而维持他的生存状态;在他已经变得无比敏感,并且一直保持勃起的丑陋生殖器上,反复用双脚的各个部位施加刺激,直到他喷射到我靴底和靴面的液体,从乳白色逐渐变成了猩红色;随后我用手术刀将他的卵袋划开,割下睾丸,放在他的脸上踩成烂泥。

每施加一种刑罚,我都会向他陈述他的一条罪状。他的泪水从那只我刻意为他保留下的,仍然完好的眼中不断涌出。虽然他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看着自己逐渐体无完肤,看着自己的内脏器官逐一暴露在残缺的视野中,并且在我的脚下纷纷损毁,

那种恐惧感连同对自己原罪的悔意,足以把他逼疯。可惜,他已经不能说话了,我无法了解他的辩解和忏悔,当然,也许只会是对我的仇恨和诅咒。

从脚下的长统皮靴往上,我的紧身皮裤、皮衣和皮手套上都沾满了他的鲜血。在这个过程中,我兴奋到了极点,最终竟然不可思议地,在没有性接触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为此,被兴奋感淹没了理智的我,史无前例地跨立在他的头顶,排解因为激情冲动而产生的腹胀感,希望用自己的圣水,冲洗掉自己的身体所犯的错误。结果没有想到,我却因此犯下了更大的几乎致命的错误。

麻药的有效时间是4个小时,因为这次的男牲年轻强壮,所以我把处刑的时间控制在了3个半小时之内。眼看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我重新穿戴整齐并背上背包,把这具如同残破麻袋般的躯体,一脚接一脚踢着滚向山顶的悬崖边。

也许是洒进他口中的圣水,被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些之后,居然加速了麻药的失效时间。当我一边庄严地向这只男牲宣布,判处他最后的一项刑罚——堕死之刑,一边最后一次起脚将他踢下悬崖之时,他居然回光返照般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的靴子。

我真没有想到,从他濒临死亡的残缺身体中,竟然还能够迸发出如此强劲的最后一搏的力量。巨大的惯性,让受到他钳制的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仰倒在地,一同向悬崖下坠落……

(未完,待续)

(本图片非原创)

(三)今宵此景缘何处,满目风情只余卿。(篇)

我看了一眼韩冰。那张成熟而精致的脸,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紧蹙的双眉,以及不断滴淌下的汗珠,似乎一旦映入眼帘,就再也挥抹不去。

收敛心神,我熟练地用手术线将她右臂上的刀口迅速缝合,眼下并没有条件为她输血,所以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为她接骨和处理受伤的部位。

她紧紧咬住一卷毛巾,我在她的伤处打下了一层厚厚的异香浓郁的药膏,然后用夹板固定好,再用绷带紧紧缠住。因为缠得很用力,剧烈的疼痛感让韩冰几乎把毛巾咬得粉碎。

终于大功告成。我洗净手,把被血污染红的水盆端出门倒掉,又从厨房端来快熟食品和一大碗热汤,连同餐具一起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韩冰,您一定又渴又饿吧?刚才因为要手术,所以不宜让您饮食,现在您不方便自己吃东西,让我来喂您好吗?”

我不等她答应,动手先盛了一碗汤,坐在她身边。用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唇边。

韩冰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复杂,好在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试探着喝了一口,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这是什么汤?”

“一种生长在绝壁上的岩菇,和风干的竹鸡肉脯一起炖的,补血补气,对外伤恢复特别有好处。”

我一边解释着,一边又舀了一勺汤喂她。也许是真的饥渴难耐了,她喝得有些迫不及待,很快一碗汤就见底了。我看到韩冰的目光还盯着桌上的汤盆,忍不住笑了。

“光喝汤可不行,吃点快熟面吧。这里条件简陋,您将就吃些,而且要尽量多吃一点。因为等会儿吃完饭,您服药后,需要充沛的体力熬到明天早上。”

韩冰很配合,一共吃了2碗面,喝了3碗汤。我劝她再吃一些,她摇

摇头表示足够了。我让她稍事休息,自己胡乱吃喝了一些,收拾了一下屋子。

见她休息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已经接近晚上10点半。我从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里拿出一个古香古色的铜皮匣子,以及一捆粗麻绳走到床边。

“韩冰,准备好了吗?”

“你打算用那捆破烂麻绳绑住我?”

“这事可是咱们刚刚说好的哦。”

“那绳子那么粗糙,会磨坏我的皮肤的。”

“这个……可是我这里没有别的更合适的工具了呀……”

“你把我的背包拿来。”

听到她明显不悦的语气,我不禁一愣,连忙从床脚提起她那个又大又沉的背包放到她左手边。韩冰打开背包的夹层,从包里翻出两大捆直径2指左右的粗棉绳,一捆黑色,一捆红色。

“这是我登山时常备的工具,很耐磨,也光滑些,比你那些破麻绳合适。”

韩冰说这些话,是想告诉我她是登山爱好者,这次受伤是登山时不小心从山上坠落造成的么?可是她衣服和靴子上大片的不属于她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一边猜测着,一边仔细地把她的身体卷在薄被中,从肩颈部位开始,用棉绳一圈一圈紧贴着,慢慢向下缠绕,开始将她牢牢地绑定在木床的床板上。

韩冰看着我的动作,她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应该是不习惯将自己的自由交给其他人去掌握吧?但是我没有办法心软,为了她的伤能尽快痊愈,我只能认真细致地去完成这项我的内心并不愿意去实施的行动。一捆棉绳并不很长,我缠得又比较密致,只能勉强缠绕至她的上腹部。我正想去拿另一捆棉绳之时,之前一言不发的韩冰突然开口了:“小布,等一下,我……”

“怎么了?是觉得我绑得太紧不舒服么?”

“不是……”

“那是觉得受伤的地方很疼么?”

“不是,那些疼痛还能忍受……”

“那您怎么脸色这么红?是发烧了么?”

“我……突然感觉……想方便一下……”

的确是我疏忽了,发现韩冰的时候,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饮水,一下子补充了那么多水分,肯定会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等我把绳子解开。”

“不用了,好不容易才绑好,反反复复太麻烦了。何况我现在这样,就算解开绳子也下不了床。”

“您的意思是?”

“就在床上吧,你去找个合适的器具。”

我找来一个小盆子,掀开韩冰盖住下身的被子,想把盆子垫进去。可是盆沿偏高,韩冰的小腹被绑在床上,没办法配合我把臀部抬得更高,而且她的左腿伤得厉害,无法用力。我看看四周,似乎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工具了。

“小布,你愿意……用嘴帮我么?”

“什么?!”

听到韩冰的话,就像惊雷轰顶一般,呆坐在一旁,虽然这对我来说不啻是梦寐以求的事,但是听到她主动要求我这样做,我的脸也和她一样涨得通红。

“虽然这样……很难为你,但是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不是吗?”

“没,没问题……只要……您愿意,我想我可以……”

我结结巴巴地说。韩冰红着脸,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似乎在冬日里看到了鲜花盛开的时刻。

韩冰轻轻岔开腿,仿佛在迎接我的靠近。我慢慢俯身低头,把嘴凑

近她最神秘的花园,在一小丛稀疏柔软的耻毛掩映下,她的隐密地带呈现出粉嫩的色泽,一股馥郁的成熟女性的气息,从那道深邃紧致的玄奥缝隙中扑面而来。虽然她受了伤,流了很多汗,又在皮裤的包裹下捂了一整天,但是她的下体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一种冰凉的香气萦绕在蜜穴周围,不知是不是天生的冷香体质使然,也因此让她显得如此自信。

我正有些发呆,韩冰清冷的声音从床头传来:“贴紧我,让我能感觉到你的位置。”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覆盖上韩冰芳草鲜美的通幽之处。口中的热气,刺激得韩冰的腿根一阵轻颤。从双唇传来的触感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微微用力,但是口中却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不行!只要我稍微一用劲儿,受伤的地方就疼得厉害。”

韩冰有些泄气地说。但是我清楚,她现在小腹的坠胀感应该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不用着急,您现在不能太用力,只能试着慢慢来。”

我把嘴稍稍移开她的肌肤,劝慰着说。

“还是不行,伤口疼得厉害……要不……你再帮帮我……可以试一试……用你的舌头……”

韩冰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艰难地说出自己的请求之后,她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好,好吧……我试一下……您尽量放松……就可以了……”

我说着,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做了一次深呼吸后,我再次把嘴唇贴上她的下腹部。我用舌头轻轻刮舔着她的阴阜,从她的皮肤上传导到我的味蕾的,是一股混合着微咸的汗味和微甜的女性体液香味的刺激感,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美妙的味觉享受。

韩冰的小腹,被我的舌头刺激得轻轻颤抖着。当我的舌尖灵巧地为她清洁着阴蒂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似乎给人一种能够忘怀一切的魔力。我继续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体,挑开那两片纤薄柔软得近乎透明的花瓣,深入她的内部。我用的力度很轻,生怕她紧张之后,牵动了腿部和腹部的肌肉,给她带来更多的痛楚。

一开始,因为疼痛和术后药剂中收敛剂的影响,她的下体有些干涩。我刻意强迫自己的舌尖分泌出足够多的唾液,浸润着她紧缩褶皱的甬道。随后,我小心地舔舐着蜜穴中的一个细小的洞口,那应该是她释放压力的出口。我试着用双唇衔住她狭长的缝隙,不断微微加力啜吮,让她再次轻轻呻吟起来。

经过最初的适应,她的花瓣微微舒展开来,渐渐膨胀发热。随着我的一次加力的吸吮,韩冰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呼:“嗯~啊~来了!啊~”

蜜穴的洞口突然扩张,一股温热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泉涌而出,落入我的口中。促不及防之下,“咕咚”一声,我竟然张着嘴吞咽了一大口咸涩的带着些许刺激性气味的液体。韩冰似乎也意识到了我此时的处境,稍微控制减缓了流量。

快要接满一口之后,我用鼻腔发出“唔唔”声,韩冰会意地暂停了释放。我扭头把满口的圣水吐进床边的盆中后,再次俯身将头埋进她的身下,承接她新一轮的洗礼——就这样重复了8、9次之后,圣水的味道已经变淡了许多,她终于发出一声轻松舒畅的低吟:“嗯~可以了,小布。”

我体贴地继续用舌头将她下

身沾上的湿迹,依次清理干净,然后抬起头,对韩冰释然一笑。她的脸又红了,垂下眼帘,轻轻地说:“谢谢你,小布,没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细致体贴的男人。”

我第一次从韩冰的语气中听到了感谢的意味,或许随着我刚才的举动,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才算真正拉近了一些吧。

“不用客气,要说谢谢的其实应该是我,谢谢您,给予我如此的信任,我深感荣幸。”

韩冰抬起头,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讶异。我仍然只是笑笑,一如既往的真诚与随和,这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我也无法改变。

“我们继续吧,时间已经有些迟了。”

我将韩冰的下半身重新裹进被子里,拿起另一捆绳子,继续将她的双腿紧紧固定在床板上。

一切都已就绪。我从早已备好的铜皮匣子中,取出一个粗玻璃管形状的瓶子,瓶子中是一管粘稠的黑乎乎的膏状物。拔出瓶口塞着的棉花,我小心翼翼地用药匙伸进瓶口,舀出满满一勺药膏。

“韩冰,先提醒您一下,这药很难吃,而且吃这种药,不能用水送服。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强迫自己吞下去,千万别吐出来。这药太金贵,用掉一点就少一点,很难再调配补充了。”

韩冰正被固定在床上,她疑惑地看着我手中的药匙,终于点了点头。我把药喂进她的嘴里,剧烈的味觉刺激让她紧皱起眉头。她迅速嚼了几下吞咽下去,随后咧开嘴,大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您真是一位很坚强很勇敢的女性,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意志力如此强大的人。现在请您做好准备吧,这个晚上您将经历前所未遇的痛苦体验,应该会让您终身难忘的。”

我严肃地说完,随后迅速出门重新打来一盆热水,拿来几条毛巾。

我站在床边,一边观察着韩冰的表情变化,一边将手中的毛巾卷成条状。是的,当她的痛苦开始的时候,我会将毛巾塞进她嘴里让她咬住。

希望这叫人难以入眠的夜晚,快些过去吧!

(四)霓影倾城教夜暖,风花雪月不堪吟。(篇)

身体高速滚落之时,我意识到这也许是命运对我的考验。我并没有慌乱,就势调整姿态尽量蜷起身体,双脚深深插入男牲已被剖开的腹部,双手抱头,有意识地把脸贴紧男牲的胸口。罡烈的风在耳边呼啸,我只是感觉到身体在陡坡凸起的岩石和树枝间,不断受到冲撞和刮刺。随着最后一下猛烈的撞击,我猛然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接一阵的剧痛唤醒。天已经亮了,我发现自己被掩盖在一大片半人高的五节芒草丛中,双脚从男牲血肉模糊的尸体腹腔穿透而出。他流淌出体外的肠子已经不见踪影,那只早已失去焦距的独目,正定定地望向虚空,难以瞑目。我踢开那具破败不堪的残躯,努力地试图站起,左腿和右臂钻心地疼。我明白,自己骨折得很严重,但万幸的是,我还活着,我通过了上天为我安排的最艰难的考验。

我用还能活动的左手翻检随身的背包,取出一瓶药粉,又在身边的草丛中捡起一根半人高、3指粗的断枝当拐杖,撑起身子艰难地走到那男牲的尸体旁。我打开瓶盖,将药粉均匀地撒在尸体上。这种强腐蚀性的药粉,可以让有机物腐烂的速度提升30倍,并且不会留下药物的痕迹。将

来即便这具尸骨被人发现报警,最高明的法医也难以判定死者死亡的准确时间。

我草草处理了草丛中我所留下的痕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山谷外走去。我需要找一处僻静安全的地点疗伤,虽然我的祖传医术对治疗外伤非常拿手,但在骨伤方面,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不知走了多久,太阳已经偏西了。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座隐藏在树林中的木石结构的院落,兴奋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当我艰难地扶到小院外的石墙时,饥渴、劳累和伤痛一股脑儿地向我袭来,没走几步,眼前一黑,我再次倒地陷入了昏迷。

冥冥之中,我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抱起,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可以闻到周围传来熟悉的中草药的香气。仿佛回到小时候,坐在祖父家的小院门口,看着白发苍苍的爷爷坐在庭院中的小马扎上,一把把地研磨新晾晒好的药材,屋顶之上天空蔚蓝如洗,一些柳絮随着白云一同飘过。那是一种让人留恋的平静安宁的感受。这种温馨宁静的气息安抚着我,我不愿意睁开眼睛,任由自己继续沉沉睡去。

又不知过去多久,左腿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把我激醒。灯光有些晃眼,我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层有些稍稍发硬但却暖和的棉被。这是一座非常宽敞的木石结构的老房子,房间里除了几张简单的桌椅,沿着墙壁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橱柜和中药架。一个男人正俯身在我的左小腿处忙碌着,能感觉得出,我小腿受伤的部位已被涂上了一层清凉粘滑的膏药,并且上了一副夹板,那个男人正在迅速地用力绕上一层又一层绷带,但动作却极为小心,并没有再让我感受到过多的疼痛。

应该是这个男人救助了我,他看上去年纪似乎不大,估计只有30岁出头。他工作时神情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我已经醒过来。男人的皮肤细腻白晰,并不像是经常从事体力劳动的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更显得斯文秀气。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似乎阅历丰富并且涵养智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覆盖在棉被下的身体已经一丝不挂了,应该是被这个男人脱下的。不知为什么,从未在除了亲人和那个背弃我的男人以外的男人面前,完全赤身裸体过的我,居然并没有对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产生多少反感。

我再次闭上眼睛,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想来当这个男人为我脱下衣裤时,一定已经发现我浑身血迹,也一定知道那些血迹并不属于我。或许我应该庆幸,他本身是个医者,所以没有报警或者把我送去医院。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猜测和看待我这个奇怪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伤者的。但是,他对于我来说,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和隐患。小心起见,我必须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灭口以绝后患。虽然这样做,的确是恩将仇报,但是我已经无法再信任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所以,我想我能够给予他的,最多只能是一场没有痛苦、只有快乐的死亡之旅。

闭着眼睛思考这些事情的同时,我的触觉和听觉正告知我,他已经缠好我腿上的绷带,又翻开盖住我右臂的被子,摸索着检查了一番。我听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应该是我右臂的伤,严重得让他显得为难了吧

。

听到他的脚步离开床边,我再次睁开了眼,看他背对着我走到一个橱柜前,翻找着什么,当他拿出一个针管和一小瓶针剂时,我已经明白他是想对我实施手术前的麻醉了。

我对麻醉剂极其反感,也许是因为每当我处置那些男牲时,总会用上这样的手段,所以我绝不愿意让自己也变得那样无法自控、完全地受人摆布。所以,我脱口而出:“不要用麻醉剂!”

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一个医者应有的冷静和决断。和他的几轮简单的对话中,我已经确认了自己对他的判断:坚定、认真、自信,并且应变能力很强,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对人很真诚,但与异性相处却没有什么经验。而且我很快就发现,他对我有一种异样的情绪,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近乎惟命是从的迁就。

他提出的治疗方式,是我闻所未闻的,甚至他所说的治疗效果,好得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从他的自信与真诚中,我感觉自己可以尝试,让他用这样奇特的方式来治疗我。反正就我的伤势状况而言,也已经无法再拖延下去,而且目前除了依靠他,我还能有更好的选择吗?我不禁暗自苦笑,照他的说法,我只能准备好再接受一番折磨了,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又一次历练吧?

我乘机试探着,为达到自己将来消除危机的目的,向他设下了一个陷阱。他居然同意了,他怎么会这么信任我?而且这种毫不犹豫的信任,居然让早已冷漠如冰的我产生了一丝感动。不行,我不能再犯这种不理智的低级错误了,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要亲手将他的灵魂从这个世界中抹去。

就在我坚定着自己的信念时,他告诉我,他叫小布。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我与小布的初识,就这样发生在我决心将他带向死亡的这一刻。我郑重地告诉他我的真名,这近乎愚蠢的行为,是我从内心深处对他表达的尊重和感谢。无论未来等待他的结局会如何,我想,他都有资格知道我真实的名字。

他为我做了手术,在没有使用麻醉剂的情况下,剜肉刻骨的疼痛,让我几乎将口中含着的毛巾咬碎。我一边忍受着剧烈的痛楚,一边观察着小布的动作和表情,借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接骨的手法很特殊,不同于我从前见过的所有接骨方式。虽然怪异,但又很有章法,就像在拚七巧板那样,把我已经粉碎的右上臂骨迅速接驳成型,并且将细碎的难以拼接的骨渣从肌肉中细心地挑出。虽然没有输血的条件,但我失血并不太多。他手部的动作又快又稳,看得出他在争分夺秒地赶时间,希望尽可能地减少我的痛苦。

小布在神情专注时,原本圆润的面部线条会紧绷起来,形成几道分明的线条,这时的他看起来会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魅力。看他接好骨并处理好伤口之后,缝针、抹药、缠纱布、上夹板、缠绷带。他焕发着光彩的眼神时不时地和我的目光对接,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欣赏、钦佩、怜惜、关怀、甚至还有从我的神色中转嫁到他眼中的痛苦和难过。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单纯得没有界限,又温情得没有底限呢?

我的心情,正这样纠结不清着。直到小布不知从哪里端来了食物和饮品,我才感觉到自己早已饥渴难耐。从他的解

释中不难发现,他其实是个非常细心并且温和的人。他义无反顾地伺候我用餐,也许,和全心尽力地救治我是一样的,虽然还不好说他对我是否还有其他目的和企图,但是至少他有自己的处世原则,这一点也让我不免对他更加另眼相看。

他熬的汤非常好喝。满满的用心良苦与关怀备至,滋润了我干渴的内心和封闭已久的温存记忆,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发觉自己在遇上小布之后,已经不知不觉地迷失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

不知不觉中,我这顿晚餐也同样吃得毫无防备,居然让一向在饮食方面注意节制的我感觉到有些撑胀,或许自己真的是饥渴得厉害吧!

休息了一会儿以后,小布做好了最后的治疗准备。关于他所描述的最困难的治疗过程,我仍然心存疑虑。但是他的手术过程已经向我证明,他的医术应该还是可以信任的。但当我看到他拿出来的准备实施捆绑的粗劣破旧的麻绳时,我不免头一次对他生起气来。可笑的是,最终我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并吩咐他用来捆绑我的那几捆棉绳,一向是我用来捆缚男的称手工具。

所以,当小布小心但又坚决地把我束缚在床板上时,我不乏恶意地想,将来一定要用这根绳索,把这个让我难堪的家伙也好好捆绑一回,才能让我出了这一口心头的闷气。

也许正是心中积郁,我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小腹产生了坠胀感,一阵让我难以启齿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而此时捆绑工作正进行到一半,我实在不愿意再重新被男人多捆绑一次。不得已,我向小布提了一些在正常看来,根本是难以接受的要求。

出乎意料的,小布不仅答应了用嘴帮我承接排泄物,甚至还顺从地愿意用舌头帮我引导尿液的释放,从而减轻我自己用力时因为牵引到伤处而产生的疼痛。

这次的邀请不仅仅是我的试探,而是我确实对他有所求,见他这样体贴入微、无怨无悔,我的脸也确实有些羞红。我惊讶的发现,小布的确有做男的天份和性格条件,难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属性的男人吗?

小布的动作很轻柔。我能够察觉到,当他用唇舌为我服务的时候,他那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努力,他扶着我的胯部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他激动的心情和深深的痴迷。特别是当我要求他用舌头帮我舒解压力的时候,他对我下体的舌吻绝非敷衍了解,而是全心全意的呵护和奉献。

他的呼吸因为紧张和兴奋,显得有些急促。口中喷出的气流温暖湿润,在我的蜜穴周围游移着。他轻盈舔吮着我下体的每一处缝隙和褶皱,甚至是我的最敏感的花芯和花瓣,几乎让我忘记了我眼下的迫切,而产生了享受另一种激情渲泄快感的欲望。我禁止不住,那些愉悦的呻吟声,穿过喉咙的阻碍脱口而出。我的下体似乎开始变得火热和涨满,同时也变得潮湿和润滑起来。

当我感到自己的蜜穴中的某个部位,被小布口中的吸力一次又一次牵引之时,我再也支撑不住因为疼痛带来的紧张感,而收拢着的括约肌。我只感到一股热流猛然涌出我的小穴,覆盖在我下体的那两片温暖的唇受到了刺激,在接收到我的圣水的那一刹那,略微闭合了一下。接着我听见小布的咽喉部位,传来

很明显的“咕嘟”一声吞咽声,他竟然在猝不及防之下,毫不介意地吞下了我的圣水!

虽然有不少男被我赐饮过圣水,但在这种情形下,小布的行为真正地让我的心中产生出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即使如此,我还是小心控制着自己的排液量,让小布一口接一口地帮我接续几乎储存了一整天的玉液。

最后当我示意小布结束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小布没有立刻将嘴从我的下体抽离。他仍然体贴地用舌头,将我湿淋淋的下体舔舐干净,这份用心和坚持,让我立时了解到小布的潜质,以及他对我的仰慕和崇拜之情。

我对小布说了“谢谢”,这是我第一次向他表达自己真心实意的谢意。他红着脸微笑着接受了,纯朴得就像他重新戴到鼻梁上的眼镜片那般透明。

我无所谓地看着小布把我的下半身,同样牢牢固定在床上。接下去的一切挑战,似乎我都有决心去征服,这是从小布的身心之中,传输给我的动力。

豪不犹豫地吞下小布递给我的那种古怪的黑色粘稠的药膏,口中长时间地泛起一股浓烈刺鼻又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得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希望缓解一下这种几乎难以忍受的味觉体验。

夜色已深。我躺在床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考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盼望着,能早些看到日出前的曙光。

(未完,待续)

(本图片非原创)

(五)萧萧几叶听风雨,只缘心事费思量。(篇)

这是一场熔铸到骨血中的记忆。韩冰的嘶喊声,即使被口中紧咬的毛巾阻挡,依然仿佛是从身体的最深处迸发而出。她全身不断扭曲着,虽然在棉绳的紧缚下无法动弹,但却让厚重的床板不断发出战栗的晃动和沉闷的声响。

我红着眼,站在她的身边,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独自忍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心如刀搅。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是一名医者,我仿佛已经成为她的一部分,与她血脉相连感同身受。我突然感到对自己无比痛恨,因为我无法代替她去承受这些,也无法为她分担更多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

虽然,我并不清楚女性自然分娩时的痛苦是怎样的。但我相信,自身骨骼迅速生长啮合时的疼痛,甚至听见自己骨骼的裂缝中,发出磨牙般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并不是耳膜感受到的,而是通过痛觉神经直接传导到大脑的意识中,这种痛苦应该绝不亚于分娩的时刻。

她的下颌用力向上挺起,似乎想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这段石刻般的曲线上,并通过这个动作,将右臂和左腿伤处的巨痛完全释放出去。我拿着拧干的热毛巾,一边俯身望着她失去焦距的眼神,一边不停地为她擦拭着额头和鬓角滚落下的汗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纵然匆匆流逝却又艰忍难捱。整整6个小时,韩冰咬住的毛巾上,甚至从牙龈部位散出了淡淡的血痕。她真的很坚强,多少强壮的男人在这样的经历中,都忍不住几近崩溃,不停哀嚎哭喊求告着,可她的眼神中只流露出金石般的坚决、火焰般的愤恨和凌驾于万物之上睥睨众生的情绪。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心深处潜藏的狂野和冷酷,散发出一种让人敬畏又让人沉湎的诱惑力和性格魅力。

窗外,黎明之前的夜黑得凄惶,隐约听

见一场寒雨正不期而至。雨水急切地落在屋檐和院外树木的枝叶上,更增添了守候之人心中的焦虑和烦闷。

“唔~唔~”

床头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我连忙看向韩冰。不知何时,她的眼中已经回复清明,面容神色有所缓解,正用目光示意,让我取出她口中的毛巾。

我连忙照办,她缓解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口腔,用沙哑的嗓音问:“现在几点了?”

“凌晨5点15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手臂和小腿还是很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了,之后两三天,还会陆续有几次疼痛发作,但相比之前这次,会越来越轻松。韩冰,您比我之前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坚强。”

韩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外面下雨了?”

“是,风雨交加,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韩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似乎是想要休息一下,但没多久她又睁开眼睛:“小布,能解开我身上的绳子了吗?”

“再等2个小时才能解开,我怕您这一轮的疼痛马上还会反复,您再忍耐一会儿吧。”

“小布,我渴了。”

“现在您还不能喝水,服用这种药之后,忍耐越久越迟喝水,对伤势的恢复越有利。”

韩冰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看着韩冰因为失血和忍受煎熬,有些干裂发白的嘴唇,心中不由萌生出莫名的疼惜,并且迅速做好了一个决定。

“请您稍等一下。”

拿起手术刀,用酒精绵擦干净,再点燃酒精灯,我将刀子放在火焰上翻烤了一会儿。在韩冰惊讶的注视中,我又用酒精绵擦拭了手腕的皮肤,然后在自己的手腕处猛地划了一刀,把迅速冒出鲜血的伤口凑近韩冰的嘴唇:“您失血很多,又耗费了大量体力,我这里又没有条件为您输血,您将就吸点我的血吧,在补血的同时也可以缓解干渴的感觉。”

“小布,你……”

“请别犹豫,不要浪费了我的血。”

韩冰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含住我手腕的伤口,吮吸起来。她看着我,眼中分明交织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我微笑着,用眼神鼓励着她。韩冰吸吮着我的鲜血,也许是因为渴得厉害,她并没有对口中的血腥味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几分钟后,她双唇松开我的手腕,低声说:“我可以了,你赶紧止一下血吧——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做。”

我在自己仍然还在冒血的伤口上撒了些药粉,缠上纱布,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能为她做些事,我的心中感到些许的快慰和满足。

“为什么?”

韩冰突然问道。

“什么?”

我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甚至对我一无所知,为什么为我付出这么多?”

“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的气质让我感到亲近和折服吧……而且,我对你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我知道,你的名字是韩冰,对吗?”

“小布,你……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也许吧,我的性格可能不太适合在这样的社会中生活,但是我习惯了随遇而安,而且我会坚持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比如,我希望你尽快康复,并且不再承受任何的痛苦,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韩冰的头猛地抬起,目光如闪电般直直射向我的眼睛。我依然微笑着,转身离开床边:“

您再休息一会儿,我先去厨房准备些食物。等到过了今天中午,您就可以吃些东西了。如果您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喊我一声就好,厨房就在隔壁。”……

正如我所预料的,半个小时之后,韩冰又经历了一次疼痛期,好在时间只持续了一个小时,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等她这次骨痛过去,我立刻为她解去了身上捆着的绳子。虽然,我事先已经用棉被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但长时间的紧缚和她在疼痛时的猛烈挣扎,还是让她身上的多个部位出现了斑痕和瘀青。那些痕迹印在她细嫩白晰的肌肤之上,产生了强烈的明暗调反差,体现出一种怪异而又残酷的另类美感。

“是不是觉得很美,我身上的这些绑痕?”

韩冰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耳边响起,我一惊之下,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陷入了痴沉的思绪之中。

“额……那个……是很美,但是也有些残酷。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这些痕迹出现在我的身上,而不是您的。这些瘀青,我用家传的药酒给您揉揉吧,很快就会散掉的。”

“小布,你是祖传的中医世家?”

韩冰对我的建议不置可否,应该算是默许吧。我一边从药柜中拿出一瓶药酒,小心地为她揉按化瘀,一边和她聊起来。

“祖传倒是不假,但是到了我这代,医术就只是兴趣爱好了,我并不以行医为职业。虽然偶尔会帮朋友看看,但是前提是人家愿意信任我,当然,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挺有自信的。”

“你既然不以行医为职业,医术怎么会这么娴熟?”

“我从8岁起就帮行医的父母打下手,父亲也刻意从小培养我在医术方面的各种技能,所以我的行医经验也还算丰富。虽然父母退休之后,这两年看的病人少了,但之前20多年的从医经历还是可以倚仗的。”

“你给我吃的那种药,感觉很古怪,似乎有年头了。我吃不出里边到底是由哪几些药材熬制成的,感觉里面似乎有接骨木、川红花、正川芎这几味药。而且你说这种药现在很难再配置了,是因为其中某些药材已经绝迹了吗?”

韩冰的话让我很讶异,她只是嚼了几口那种药膏,竟然说出了其中的3种组分,看来她曾经说自己懂一点医术,确非虚言。

“如果我猜得不错,您应该也是中医世家出身吧?也许您也和我一样,虽然不以行医为职业,但在医术方面也是经验丰富吧?”

“是的,我学习过一些家传的医术,但我不擅长临床诊治,只是对药剂方面有些了解。”

“怪不得,您对药剂的成分这么精通。您服用这瓶骨伤秘药,还是我的父亲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配制的,那时我很小,刚刚接触医术,亲眼目睹了这种药制作的全过程。由于其中的一样主药现在很难再找到,之后就再也没有配制过。”

“是什么主药?……对不起,我只是对药材方面有些好奇,如果不方便就不用说了。”

出身于中医世家的韩冰,当然明白自古以来众多家族传承怀璧自珍绝不外泄的忌讳。

“您听说过巫医一脉吗?”

不知为什么,面对韩冰,我有一种一见如故、交浅言深的感觉。这些家传辛秘虽然不足为外人道,但对于她,我并不想有所隐瞒。

“巫医吗?似乎是很隐秘的一支医术流派,虽然他们的传承历史更为悠久,

但是因为他们运用的一些医术近于怪力乱神,所以难以让世人理解。他们自古以来多是避世而居,因此也就越来越不为世人所知——难道,你的家族,就是传说中的巫医一脉?”

韩冰的惊讶溢于言表,可能她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温和纯良的中年男人,会和传说中的巫医传人牵扯上关系吧?

“其实所有的‘术’,都来源于‘道’。’道’就是各式各样的自然法则,虽然我们不一定理解这些法则,但一定都会自觉而不自知地遵循它们。我想,我们每个人的兴趣爱好、理想信念、目标追求,其实都是在寻找‘道’的过程。但凡能够理解和自如地运用‘道’的人,哪怕只是参详了其中细枝末节的部分,都可以称之为‘智者’;如果能够彻悟‘大道三千’之中的重要法则,或许就可以成就所谓的‘超凡入圣’了吧?”

“小布,你是一个思维方式很奇特的人。”

韩冰先是听我简述关于“道”的最粗浅的解释,突然她眼中一亮,似乎想通了些什么,不免有些欣喜地看着我说。

“所以,巫医一途也不过如此。如果世人能够理解巫医一脉所追寻的‘道’,其实与正统的中医岐黄之术只是殊途同归而已,那么,又何必要对他们所运用的‘术’过多排斥和责难呢?”

“难道,你给我服用的是巫医传承中的一种禁药?”

“其实,只要能够救死扶伤,又有什么‘禁’的必要呢?只是常人难以理解和接受我们所用的一些特殊的药材罢了。”

“特殊的药材?”

“比如你尝试过的这种药中,除了传统的中草药之外,有野山羊的蹄甲和土狗的脊椎,有存活5年以上的老母鸡的去皮爪子,有生蛆后再风干的完整的角蟾尸体,当然,这些都还不是最难得的东西。”

听了我的讲述,韩冰的脸上中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情。这也难怪,这些东西与常规的传统中药大相径庭。

“最难得的又是什么?”

“在我们的医典记载中,有一种药引,名字叫‘脑豆茬儿’,实际上,就是在35岁之前死亡的男人的头盖骨。并且,必须在这些符合年龄条件的男人死亡后2年之内取用,这样的药引才有药性。”

(六)叹息身前多倥偬,问遍梅花终不语。(篇)

一场出生入死的折磨,是我的肉体有生以来所承受过的最大的痛楚。但是,这些和我从眼前这个男人的描述中,了解到的巫医的世界相比,真的不算什么。

布慈,这个聪明灵秀但却坚守着一颗简单纯粹的心的男人,对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居然毫不设防毫无保留,不但为我奉献出心力与鲜血,而且愿意和我一起分享他隐秘的内心世界。

当我试探着问他,为什么心甘情愿为我倾尽全力地付出时,他居然回答不出具体的原因。但从他的眼神中,我的确看到了挚诚与笃信。这是我所遇到的为数不多的男人,他看向我的目光中,占据主导位置的并不是欲望和索取,而是更深层次的精神依恋。

这就像狂热的艺术家,在进行艺术创作时的全情投入;就像在汪洋大海中漂泊已久的迷失的船员,突然看到陆地时的希望燃烧;或者说,这更像是信徒在膜拜他们的神祇时,释放出的信仰之力。

他还在那里娓娓叙说,我也还在对他进行着审视。当他告诉我

,给我服用的药物中,不但有一些古怪的成份,甚至还有男人的头盖骨时,我却没有太多的不适。只是当他惋惜地说起导致这种药物濒临绝迹的,居然只是这个原因时,我不禁想起之前那18只早已被我毁尸灭迹的男牲。

自从第一次成为死刑裁决者,我对行动目标的调查一向仔细严密。他们中大部分,在被我处决的时候,年龄都在35岁以内。而且其中的两个,就是被我穿着特制的钢锥高跟皮靴,踩透头盖骨搅碎大脑之后送进了地狱。

回忆起往事,虐杀男牲的场景让我的心底浮现出一丝快意。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用力勾动着没有受伤的右脚脚趾,仿佛正在尽情地碾踏某只男牲的脑髓一般。

这时,小布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我疑惑地看向他。原本正在为我擦着药酒,按摩右脚脚踝处的棉绳绑痕瘀青的他,此时已经停止了动作,惊艳的目光牢牢锁定着我的脚趾。

我的脚趾修长,由于平时注意护理,显得晶莹剔透。脚趾甲修得尖锐有型,每个趾甲上都用血红色甲油胶打底,再用黑白两种色彩的甲油胶,在趾甲正中绘制出一只抽象的蝴蝶标记——是的,每次处决男牲之前,我都会精心准备,因为对于我而言,这是一场非常庄严神圣的仪式。我习惯在自己的脚趾甲上,用甲油胶描绘出自己的红、黑、白三色图腾:鬼美人凤蝶。

随着我脚趾的律动,趾甲上的蝴蝶仿佛正要展翅翩跹。小布的目光被她们牵扯游离,似乎连魂魄都被她们摄取了一般。

我不禁面露微笑,早就发现这个男人拥有极强烈的天性,如此明显的恋足倾向,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

“小布,你看我的脚,美吗?”

我轻轻地问,语气中充满诱惑的意味。

“美!传说中的鬼美人凤蝶,美到极致的神迹。”

小布有些恍惚失神,顺着我的诱导,喃喃地说,既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语。直到这句赞美脱口而出,才回过神来,立时羞红了脸,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知道这蝴蝶?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有些不寻常的感觉,你喜欢我的脚?也许还对我产生了一些特殊的感觉?”

“是,您说的全对。在很小的时候,几乎是我开始学习医术的同时,接触到了SM的世界。我照料的第一位患者,是位脚部受伤的16、7岁的体校女孩,开始我只是按照父亲的指点,为她做恢复性的足底按摩,后来她趁大人不在场时,用脚对我的稚嫩芽茎强制亵玩。虽然当时才8、9岁的我还不可能性成熟,但是从那时起,我的受虐倾向和恋足倾向就越来越严重,沉湎其中无法自拔。”

小布缓慢但却坚定地回答,他在我面前,仍然是不做任何保留的信任。

“是吗?那你到现在为止,对SM又了解多少?”

“20多年的SM身心历程,对这种另类文化应该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吧!我觉得SM文化虽然根植于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但同样遵循着自己的‘道’。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是产生私欲的个体,都会有自己的心魔。当我们将某一种心魔奉为自己的信仰时,堕落的过程也可能成为救赎的过程,因为在我们追求极致与彻悟的努力中,付出的同样是智慧与情感,所以我们可以把这个过程看成‘由魔入道’的过程。把融合了痛苦的快

乐体验做为一种修行历练的途径,这本身也是‘合道’的——‘万物负阴而抱阳’,我们不可能将事物的两面性完全割裂开来——在SM的世界中,欲望对于我们来说,就象一点烛火,而信仰则是随身的影子。当烛火熄灭后,我们会发现影子无处不在。信仰,就是我们最终所能依存的本源。”

小布的声音似乎带着磁性,狂热与冷静在他的神情中达成了矛盾的统一。我一直在分析,他的话语中深深触动我的到底是什么。结果却发现,真正让我顿悟的,其实并不是他的话语,而是我的本心。

“你的信仰究竟是什么呢?”

我认真地向小布提问,这个同样另我困惑不解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爱不只是真与善,更深层次的,应该是对自己希望守护的美的倾情奉献;恨也不只是罪与罚,与之相应的,应该是对所有不幸和痛苦的承受与救赎。或许,这些就算是我的信仰吧!”

我承认,自己从未如此深刻地去考虑过这些问题。小布的这些话,让我在震惊之余,仿佛在沉寂的黑夜中看到一丝光亮,虽然这丝光亮很微弱,但却蕴含着希望与生命力。

我笑了,笑得很真实,并且如释重负。

“小布,其实,我的天性,是典型的SM女王属性。”

“……我看得出来。”

“所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需要你的奉献。”

“……我已经准备好了,尽我所能。”

“那么,你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履行你的这个承诺呢?”

“……这不算是承诺,我的心意本就如此。”

“在此之前,我从未收过男私奴,但是,遇到了你之后,我产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愿意听从您的安排,我没有异议。”

“但我们毕竟才刚刚认识,所以我会利用这一段养伤的时间,来对你进行认真细致的考察。当然,你应该也需要时间,对我有更充分的了解。”

“……一切如您所愿。”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之间的称呼不变。我要求你做的任何事情,你只需要量力而行。我不在意彼此过往的经历,我只看重眼下和未来。”

“……明白了,我不会刻意探询您的过去。您希望我了解的事情会主动告知,您希望我说明的事情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个聪明的,接下来的日子,有劳你了。”

“……感谢您的信任,为您做这些事,是我的本分。”

之后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顺理成章。小布在屋外忙着准备午饭的时候,我先分别用手机给酒店的总经理和“午夜暗香”的掌门人打了电话,说自己出了意外骨折,请假两个月,随后给在另一个城市生活的父母家人打个电话问候了一番,说我要参加公司的封闭式训练,历时2个月,期间无法和家里联系。

接下来,将会是我隐居世外,潜心养伤的一段时期。我再次认真回忆了一下这两天所发生的事,虽然事情的发展与我最初的预想偏离较大,但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时间一天天过去,对于我这个重伤之人来说,真可谓度日如年。虽然小布对我的服侍非常小心周道、体帖细致,但是长期卧床的生活,真不是我这种性格的人能够忍受的。

做完手术之后的头一个星期里,剧烈的疼痛反复发作了几次,好

在痛感一次比一次减轻。小布的外用伤药和药膳搭配得很好,不会让我产生厌食反胃的感觉,所以虽然伤势严重,但我的体重却没有减轻,面色反而变得更加红润光泽。他每天都会为我全身按摩2次,每次1-2个小时,似乎对触摸我的裸体有些上瘾,甚至乐此不疲。

一个星期之后,我已经可以坐起身来,但是小布仍然坚持不让我下地。他对我唯一不顺从的地方,就是在我的伤势方面,甚至有些小题大作。我被他逼得起了小性子,故意在每天需要排解方便时,都要求他用嘴来服侍,他倒是从不推辞。因为每天吃的都是他调制的药膳饮食,所以无论圣水还是黄金,不但异味不重,反倒带着一股药香,他用嘴承接起来也比较适应。

他的唇舌非常柔软灵活,每次我排泄前后,他都会仔细为我舔吮清洁私处,甚至在我的行经期也不例外。结果,一开始纯粹只是我的撒娇和小小的报复行为,发展到后来,我竟然迷恋上这种被他所扮演的厕奴角色尽心呵护的感觉,以致于直到我离开那间与世隔绝的小院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适应使用卫生间的抽水马桶了。

我是一个多少有些洁癖的人。所以,即使是在最让我感到兴奋的男牲血祭的仪式上,我也会用皮质或者乳胶质地的服装,将自己全身上下遮蔽得严严实实,避免男牲飞溅起的鲜血和其它体液直接沾染到我的身体。

每天晚上在入睡前洗浴,是我自幼养成的习惯,可在这样的伤痛下,我不可能再坚持这样的享受。奇怪的是,小布似乎很容易就洞悉我内心的需求。他每天都会用艾草、菖蒲煎煮汤水,其中似乎还添加了青木香和血藤,可能还有其他一些我不清楚的药物。

他总是将煮好的热汤装在盆里端到床前,用纱布蘸着为我擦身。奇怪的是,原本略显浑浊的琥珀色液体,擦洗身体之后,不仅感觉神清气爽,而且肤色变得更加粉嫩,更散发出一种恬淡宜人的香气来,我对这种药浴相当的喜爱和迷恋。

小布确实是个很懂得用心的男。每天晚上,他总是在我睡着之后,才躺在我床边地面铺着的草席上入睡;而当我早上睁开眼睛时,又都会看到他已经开始忙碌的身影。他每天都要配制药材,因为我受伤的两处部位,每隔三天就要更换一次外敷的药膏,配药时他的神情无比专注,仿佛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当我感到烦闷时,他总会在我身边陪着我,时而安静,时而健谈。根据我流露出的神情态度及时满足我的需要。他和我说起他的过往,说起他纷繁驳杂的兴趣爱好,说起他的处世哲学与人生感悟。我静静地听着,时不时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病床上的日子也就不再显得那样难熬了。

一个多月很快就这样过去了。小布一共只离开我身边两次,每次都是半天左右。

第一次是在我手术后的第三天,当他跪在床边向我请示,准备离开小院回城采买一些生活用品,包括食品、医疗用品和我换洗用的内衣裤,以备小院未来这一两个月的日常用度时,我的确有些犹豫。

我知道他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一定能够猜测出我所隐瞒的某些异常情况,但我却没有理由阻止他,因为即使是在这个隐世的小院中,我总还是需要疗伤和生活的,这些事情暂时只

能倚仗他来为我去做,所以,我第一次产生了听天由命的无奈感。

但就在那天傍晚,当小布驾驶着一辆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越野车,风尘仆仆地满载而归时,正双目无神躺在床上的我,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不知是因为我的期待,还是因为他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第二次他请求离开时,是在大半个月之后。那时我已经能够下床,一手吊着绷带,一手在小布的掺扶下,缓慢地尝试行走。当他向我请示离开,要徒步上山,采摘一些我用得着的药材时,我依然有些犹豫。

那座山的山顶,就是我处决那只男牲的地方,在当时那种情形下,山顶还有很多痕迹来不及掩盖。但这次我仍然没有阻止他,只是给了他一串钥匙,告诉他我有一辆摩托车停在山顶附近,请他帮我取回来。

仍然同样是在傍晚时分,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小布进门时带着一背包的草药,一手握着药锄,一手提着一个袋子。他神色如常地对我说:“我到了山顶,除了找到您的摩托车,还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个背包、一些衣物和一个野餐毯,都已经被不知什么野兽撕烂了。这段时间又接连下过两场大雨,山顶的地上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所以,我只带回来一些看起来还算完好的餐具,剩下的那些东西,我顺手挖了个坑给打包埋了。我擅自这么做,您会不会生我的气呢?”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目光闪动。是碰巧?还是他有心替我遮掩了真相?我不知道,但是他做的比我想让他做的更周全更完美。我只是对他笑了笑,说了声:“很好,我很满意。”

小布笑了,看得出他很开心。

他突然从身后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枝梅花,插在了桌上一个原先装着医用酒精的空瓶子里。那枝红梅花开得异常鲜艳,空气中顿时洋溢起一缕清甜的幽香。

“真美!这梅花是哪来的?”

“下山的时候,我看到路边的一小片梅林刚刚开花,感觉您可能会喜欢,所以摘了一枝回来,摆在房间里,您看着也能解解闷。”

小布微笑着说。我看看他,目光又转向桌上的那枝梅花,那是一种天然静谧的极致的美,但却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之后,我们都再没有提起山顶的那些事。小布仍然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几天之后,因为我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行走,他也就放心地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晾晒和配制药材上了。但是,他每天仍然会主动地为我按摩、擦身,并且依然坚持用口舌服侍我解决生理需要,似乎做这些事,也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时间在平静中流逝,一晃我在这间小院中已经度过了40个日夜。

第40天的晚上,夜色很美,因为久违的舒适感,我这个下午觉睡得很沉实。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晚上7点左右了。转头看向身边,发现小布正跪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我。见我睁开双眼看向他,他向我展露了一抹充满温馨的微笑:“韩冰,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哪里觉得疼痛的地方?”

我尝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肢体,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在他的服侍下,我几乎忘了自己的伤痛,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受伤处传来的感觉只剩下酥痒,以及长时间被限制动作的麻木,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小布,我并没有什么异

常的感觉,似乎是从前两天开始,我就没有再感觉到疼痛了。现在,你是要准备为我再换一次药吗?”

“不用再换药了。因为您长期以来的充分配合,您的伤势恢复得很好,现在,我将为您去掉夹板,您已经痊愈了。”

“什么?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我确实震惊了。这种程度的骨伤,仅仅过了四十天而已,小布居然对我说,我已经痊愈了,我确实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小布看着我的表情,再一次忍不住笑了。我觉得他今天的笑容特别多。

没有再多说什么,小布开始为我拆除绷带和夹板。很快,我觉得自己的肢体变得无比的轻松,仿佛折翼人间的天使再次寻找到自己遗失的翅膀。

在小布满是鼓励的眼神中,我从床边站起,赤足踏在了地面上,在没有借助拐杖的情况下,缓缓向前方迈出了脚步……

(未完,待续)

呵呵,谢谢同好一直以来的支持和认真回复,BOOTS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谢。文章中提到的药是有事实依据的,在下祖上曾经是巫医一脉,有很多传奇故事流传下来,这种药的主要成分也确实有人的头盖骨和生蛆的蟾蜍等等东西,而且治疗效果也是真的,记得当时有个病人肩胛骨被装石头的牛车碾碎,祖上就是按照文中描述的方法治疗的,一个半月以后伤者已经在地里抡锄头刨地了。所以巫医一脉的很多案例,用现代医学的确无法解释。至于说FOOT前辈,在下对他只能是高山仰止了吧。

但是我对于SM的理解和态度,与他应该算是不约而同的(本图片非原创)(七)红尘唤取庄生恨,月色如血梦如蝶。(篇)房间里,灯光有些炫目。我看着韩冰的脚步,逐渐变得欢快轻盈,连带她趾甲上依然清晰可见的鬼美人凤蝶,仿佛都被注入了生命,振翅欲飞。

我感到有一道滚热的暖流从眼眶中溢出。很完美的治疗效果,接下来,也许我也将再无牵挂地去迎接,那个我早已准备好去面对的结局。

我悄悄擦去眼镜片下的泪水,只保留着自己一贯的笑容。我轻声地对着她的背影说:“请您再试试您的右手。”

她微微点头,试着举起右臂,握拳挥动了一下,除了从肩头到手肘处的一道手术留下的伤疤,似乎没有异样的感觉。

“恭喜您!您已经完全康复,现在再没有任何伤痛,能够阻碍您的自由了!”

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真的不用再继续治疗了?”

韩冰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看向我的目光里交织着非常复杂的情感。我对她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是的,除了您手臂上的疤痕,但是在这方面我没有太好的治疗办法。对于给您造成的创伤,我有强烈的负罪感,愿意接受您的任何惩罚。”

“小布,说实话,我很惊讶,也很欣慰。自始至终,你在我面前都是忠诚和守信的。对你的考察,同样到此为止吧!如果你的初衷没有改变,我现在准许你,跪下来吻我的脚。我同意,正式赐予你私奴的身份。”

我微微一愣,随后立即郑重地跪在韩冰的脚下,缓缓俯身,亲吻了她秀美的脚尖。

“很好,在SM的圈子里,我的名号是‘寒冰圣主’,你可以称呼我‘冰主’。我依然会叫你‘小布’,但是这个称呼的意义已经与原先不同了,你明白了么,小布?”

“是,冰主!小布明白,小布已经是您的私有物品。今后,小布将谨遵冰主钧命,但有驱驰,莫敢不从。”

我跪在冰主脚下,前额触地,恭敬地回答。一只晶莹嫩白的玉足从我脸庞的侧下方探入,勾起我的脸,紧贴着我下颌的一排猩红色的趾甲上,传来一阵凉意。我被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她倾城绝世的仙颜。

“很好,小布,现在伺候本主更衣吧!”

“是,冰主!”

我跪行到墙脚的衣柜处,打开柜门。柜子上层整齐叠放着圣主的亮黑色皮装,以及一双黑色半长款的薄皮手套,下层摆放着韩冰的那双黑色漆皮长筒高跟铆钉靴。中间夹层的小抽屉內,放着一件红色蕾丝文胸、一条红色蕾丝内裤和一双黑丝短袜。这套服饰,正是我刚发现她时,她穿着的那一身女王装。

我早已将这套服装清洗如新,就连靴底纹路中嵌入的细小泥沙颗粒都全数清理干净,还用特制的熏香祛除了外衣裤和皮靴上沾染的血腥和泥土气味,只余下清新的檀香味。

我将这套服装在桌上摆好,皮靴放在床边的地板上。为了方便治疗换药、推拿按摩和清洁身体,这一个多月以来,韩冰一直裸体卧床,或者穿着宽松的睡袍下床做些简单的恢复性运动。随后,我跪行到正站在床边看着我行动的冰主面前,再次请示道:“冰主,小布恭请为您更衣。”

“嗯,本主准许你起来服侍。”

“是,谢冰主赐惠。”

我站起身,小心地为她脱下睡袍,光彩夺目的玉体再一次裸裎在我眼中。我极力控制着微微颤抖的手,虔诚地自內而外、自上而下地,逐一将她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我的动作轻柔缓慢,尽可能地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映入脑海,存进记忆。很有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享有欣赏冰主胴体的机会了。

这一个多月时间里,我先后两次离开韩冰外出,虽然没有刻意打探,但是多少得到了一些隐约的信息,我已经明白她绝不是原本想象中那样简单的女。

第一次外出是为了回福州市区,购置一些生活用品,因为货物不少,而我又没有买车,所以想向朋友借一辆运输工具。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好兄弟阿蒙。阿蒙在市公安局工作,是失踪人口调查科的干警。一次任务中发生车祸严重骨折,因为怕留下残疾,所以经朋友介绍找到我父亲求助。后来不但完全康复,还因为实质上为他治疗的主要是和他同龄的我,所以他对我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非要和我拜把子。我也喜欢他直爽重义的性子,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当我打电话向他提出,需要长期借辆车时,他压根没问原因,二话不说就和同事借了一部车子,让我去他办公室拿钥匙。

当我到他办公室的时候,见他正在埋头写材料,随口问他最近怎么这么忙。阿蒙无奈地愤愤说道:“小布,别提了。我们部门这个季度的奖金又要被扣啦!”

我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说:“真是活见鬼了。这几年我们市连续发生人口神秘失踪的事件,不是小孩和老人,全是青壮年男子。而且失踪的这些人,不管我们怎么调查道路监控录像,就是查不出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是怎么失踪的。只知道这些男人全是家里有钱,生活糜烂花天酒地的人,在社会上口碑都不太好。每次

调查下来,又都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如果说是被陌生人绑架,但却从没发现有人找家属敲诈勒索,他们就好像突然就凭空消失了似的。这不,昨天我们又接到一份报案,又不见了一个,情况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我估计又得像从前那样,抄一份调查结果差不多的报告交上去,再等着挨批了。所以,趁着现在没事,我干脆先动笔抄一份得了。”

我笑他投机取巧,随便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照片上那个失踪的男人,五官还算协调有型,只是目光阴鸷眼露三白,应该是个刻薄寡恩之人,加之浓眉削颊颧骨高凸,实非福寿之相。我也没有多在意,又和阿蒙闲扯了几句,因为心中记挂韩冰的伤势,拿了车钥匙就匆匆告别离去。

第二次出门,是准备上山采药,因为韩冰喜欢我为她制备的药浴,所以看她身体渐渐恢复,我准备多为她准备些药材配制好。等她伤好后,多送她一些带走,这样即使我不在她身边,她也能经常享受这种既活血化瘀,又美容养颜的药浴。

和第一次一样,她对我要离开显得有些犹豫,但还是交给我一串钥匙,希望我去山顶找回她遗落的摩托车。能为她办这些事,我自然是乐意之极。

等我采完药到了山顶,首先找到了一辆摩托车,用钥匙开启试了一下,可以发动,油箱里还有小半箱油。接着我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些被人遗弃的野餐用具和一些衣物。虽然这几天下了几场大雨,这些衣物又被不知名的野兽扯烂了,但还是看得出来这些衣物是属于某个男人的。我翻检了一下,发现一条破裤子的口袋里有一个皮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早已被雨水泡烂的现金纸币,一堆银行卡,一本驾照和一张身份证。

当我打开身份证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人的照片,面容似曾相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记起,这个人长得和我在阿蒙那里,看到的失踪男人的照片极其相似。我立刻愣住了,随后回忆起刚刚遇到韩冰时的情景。靴子和衣裤上厚厚的血迹,她看我时经常浮现出的警惕、怀疑和偶尔流露的冰冷狠厉的神情,以及我提到她的药物中含有男人的头盖骨时,她的态度自如毫不动容。当我将这些脉络联系到一起时,似乎一些事已经可以彼此关联起来。

我在山顶范围內仔细搜寻,在一块大青石侧面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些没有被雨水冲刷掉的血迹。石头边上还遗落着一把手术刀和一只用过的注射器,以及几个空的小玻璃管瓶。在从青石通往悬崖的空地上,也有些不明显的血迹和被重物压断枝干的低矮植物,悬崖边上的岩石还一处明显的新断口。

我趴在悬崖边向下望去,只看到沿着陡峭的坡壁蜿蜒生长着大片黄绿相间的植被,崖底是一大片繁茂的五节芒草甸,除了一派冬季荒野的肃杀景象,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里与世隔绝,通向国道的盘山公路在半山腰就转向另一座山麓,仅剩一条年久失修的窄小的青石板路通向山顶,只有驾驶摩托或者步行才能通行。自从山脚下的几户山民,在十几年前因为饱受泥石流的威胁集体搬迁到外山的村子后,长期以来,除了我的家人,会不定时地进山采药,基本上很难在山顶附近遇上其他人。

独自坐了一会儿,心中最初的震惊平复之后

,我已经有了决定。仔细清理好山顶狼藉的痕迹,除了将一些餐具打包好放在摩托车后座上,其他所有与自然景观不相符的物品,包括皮夹和手术刀等等,我全都集中到一起。在一处土质松软的地上,我用药锄挖了个深坑,把那堆东西扔进坑底,然后在附近找了些大大小小的石块压住,再把土回填夯实。随后,我骑着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山顶。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为韩冰穿好了那身漆皮女王装。随后我请她坐在床边,自己刚跪在地上为她穿上黑丝短袜,再为她套上那双极具威慑力的铆钉皮靴。

完成工作之后,我并没有起身,仍然跪在韩冰的脚边,垂首等待她的下一道命令。

“小布,去把本主的背包取来!”

“是,冰主!”

我依言取来她的背包,她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两捆棉绳,一个手提袋,还有一根油黑发亮的长鞭,逐样摆放在床边的桌上。看到这些,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颤,也许,我即将迎来一场之前从未感受过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洗礼。

“小布,你还记得本主一开始和你的约定吗?”

“冰主,小布一直未曾忘记,也随时准备着为当时对您的无礼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当然记得,当时要将韩冰绑在床上时,她撒娇似的要求我,在她伤好之后,也要让她捆上一夜。也许,当时的约定,她是另有用意的吧,但是我早已决定,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会坦然面对义无反顾。

“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那就自己脱下衣服,躺到床上去吧!”

韩冰冷冷地说,语气中不再带有一丝的温度。我将自己全身的衣物脱下,一件件叠好放在床边的桌上。然后将床上的薄被摊平盖住整个床板,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即使待会儿我会血流如注,也不至于太难收拾残局。

看着我在躺上床之前的这些举动,韩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和疑惑,或许我的行为,正是她准备命令我去做的吧!我平躺在床上,双眼望着横穿过屋顶的大梁,轻轻地说:“冰主,接下来,就要烦劳您亲自动手了!”

“看来,在这段时间里,你已经对本主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了。小布,你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吗?”

圣主的话语中隐隐有些许深意。我淡然一笑:“是的,冰主,小布已经做好了准备,愿意为您奉献自己的所有,请您开始吧!”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韩冰听完我誓言般坚定的话语后,戴着黑皮手套的手猛地攒紧,随后又渐渐松开。她不再说话,而是拿起棉绳,踏上床来。她双脚跨立在我的身体两侧,慢慢俯身,从我的颈部开始了捆绑。

和我捆绑她时完全不同。她并没有将我固定在床板上,而是用我曾经在SM影片中见过的捆扎手法,在我的身体上打起一道道绳结。她的动作非常娴熟,那根绳子在她手中就仿佛化身为一条长蛇,自上而下牢牢束缚住我的每一个关节部位。我配合着她的动作,不时抬起或者落下身体,那些绳结深陷进我的肌肤,组合成一道又一道残酷但又极具美感的花纹图案。

当韩冰将头靠近我的身体时,倾泄而下的长发发梢在我的肌肤上轻轻划过,那种微小的酥痒刺激让我的皮肤泛起阵阵红晕。此时的她,目光中流淌着饱含专注和兴奋的异彩,呼吸渐渐粗重,

我感到她抽拉绳子的力度也渐渐加大起来。

“冰主,您右臂的伤才刚好,用力的时候,还请您小心一些。”

我忍不住提醒道。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唇际泛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突然,她用穿着皮靴的玉足在我的肋下一个挑翻,将我的身体翻成俯卧的姿势,熟练地将我的双手背在身后,以联排斜十字结的样式捆束在一起,并在手腕处打了个结。不知为什么,打最后这个结的时候,我感觉到韩冰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打了一个双圈蝴蝶扣。我有些疑惑了,这应该仅仅只是一个活结吧?

在双腿和双脚被一排鱼鳞结牢牢捆绑在一起之后,一只锃亮的靴尖勾起我的下颌,我又看到了韩冰的冷艳容颜。

“现在,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权利。小布,从现在起,你能做的,只有全身心地接受本主对你的惩罚。”

“是!请冰主责罚!”

“现在,本主要对你实施注射,麻醉你的痛觉神经,让你能够最大限度地接受本主的刑罚!”

“冰主,小布乞求您,不要麻醉小布。小布希望能亲身感受一回,您曾经承受过的甚至是更为剧烈的痛楚,就让这些疼痛,作为小布的罪赎吧!恳请冰主成全。”

“如果这样,你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痛苦,很难再有快乐和兴奋的感觉。”

“是,但是小布愿意体验这些痛苦,通过这种不打折扣的奉献,看清自己内心中最真实最纯粹的情感实质。”

“既然这是你诚挚的请求,作为你的私主,本主有义务满足你内心的愿望。那么,你就准备好,用心体验本主赐予你的一切吧。”

犹豫了一会儿,韩冰冷冷地说道。她踩着俯卧在床上的我的侧脸,一手从桌上拿起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小布,本主宣布:你所犯的第一宗罪,是轻信!在你初次遇见本主时,你无原则的信任一个你根本就不了解的人,已经远远超出了医者仁心的范畴。为此本主要对你处以鞭笞之刑。本主命令你,本主赐予你的每一鞭,你都必须报数!”

说完,冰主一脚踢开我的脸,走到木床另一端,站在我的小腿边上,居高临下挥起了那根漆黑的皮质长鞭。

“觉悟吧!”“啪!”

随着一阵破空之声,长鞭无情地抽打在我的背部,尽管已被身上的棉绳和返绑在后腰的手臂阻挡了一些,但自左肩向臀部蔓延的一道灼热,还是令我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唔~……一!”

艰难地报数,我背部和手臂的肌肉因为疼痛迅速抽紧,双手紧握成拳。

“忏悔吧!”“啪!”

“呃~……二!”

“大声些!”“啪!”

“啊~……是!三!”……

感受着一鞭又一鞭的惩戒落下,我的背上、手臂上和双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一直数到第十八次,皮肤上的猛烈的撕裂感被升腾的热辣感代替。我的嘴唇因为痛苦而不停地颤抖着,并且控制不住地扩散到全身。被这种长鞭抽打后的伤痕会高高隆起,只要再在鞭痕上重复鞭打一下,就会渗出血来。背上有些冰凉粘稠的感觉,应该都来自我的鲜血吧。

韩冰再次用脚把我翻过身来,踏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膜,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所犯的第二宗罪,是盲从!当本主尚未成为你的私主,而向你提出无礼

的要求时,你竟然全都毫不犹豫地接受,无论是接受报复式的捆绑,还是成为本主的厕奴,你都盲目遵从,这同样已经超出了温柔的定义。本主决定对你处以践踏之刑。”

韩冰说着,踏着我脖子的脚一用力,另一只脚也踏上我的胸口。她将全身的重量施加在我的身上,靴跟深陷进我的皮肤。背后的鞭伤被胸前的压力紧紧踩贴在床上,让背部原本的痛楚又增强了几分。我疼得一咧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开始在我的身躯上缓缓行走,每走一步,她的鞋根都会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印痕。她在我的胸口、小腹、下体、大腿来回踩踏着,步伐轻盈优雅,每次转身之时,靴子的前掌都会在我的某个部位踮起,转上半圈,背后鞭伤的疼痛和正面的压力共同作用在我的肉体之上,我的身上已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韩冰从我的身上一跃而下,直接跳下了木床。我猛然觉得身上先是一沉,接着又是一阵轻松,原本全身绷紧的肌肉顿时松驰下来。我下意识地喊到:“冰主,请当心您的左脚!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话音未落,韩冰已稳稳站在床边注视着我,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小布,本主正想说,你所犯下的第三宗罪,就是妄念!无论是刚才提醒本主注意保护右手,还是现在提醒本主小心左脚,你对我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你本身。本主对你妄自猜度本主的伤情和自控能力的举动,非常不满。为此,本主决定对你处以夹乳之刑!”

韩冰说着,从桌上的手提袋中取出一对带着银色铃铛的尖头铁夹,铁夹的尖端套着红色的透明皮套,两个铁夹之间栓着一条细长的银链。她先是调整了一下铁夹的夹力,再将两枚铁夹分别夹上了我的两个乳头。巨大的夹力将我的乳头瞬间夹扁,难以言明的疼痛感再次刺激得我呻吟起来。

“呜~啊~冰主~小布好疼~”

“很疼吗?小布,疼就对了!本主就是要让你找回存在感,不要再随时随地忽略自己。明白了吗?”

韩冰恨恨地说,她越说越觉得气愤不过,猛然用手指勾住乳夹的银链,用力向上提起。牵扯着我的乳头向上拉伸,在清脆的乳铃声中,那种古怪但却真切的疼痛感让我再次哀鸣不止。

“呜~冰主~求您饶了小布吧!呜呜~”

“这时候就饶了你,也许你永远都不会长记性。你就继续戴着这对乳夹,接受本主对你的下一项惩罚吧!”

我的乳头在剧烈的疼痛过后,已经渐渐适应了乳夹的压力,开始变得麻木。韩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我的胸口划着圈,缓缓地说道。

“你犯下的第四宗罪,是隐讳!你从一开始,应该就已经对本主的身份,以及本主受伤的原因,察觉出一些不寻常了吧?但你从不询问,也不点破,只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想让本主安心,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让本主更加惊疑不定。为此,本主决定对你处以颜骑之刑!”

韩冰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的。我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她神情中的轻松和压抑、怜惜和藐视、感动和愤懑,这种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突然又释然了,脸上露出了消失已久的那种惯常的笑容。

韩冰见到我的笑容,显得更加气愤。她一跃而起,再次跳上

床来,半褪下皮裤和内裤,用雪白圆润的双臀狠狠地坐在我的脸上。

这一个多月以来,不知多少次,我品尝过她下体的芬芳与温柔。但是我的确难以想象,她那娇嫩的花瓣和迷人的小穴中,蕴藏着如此危险致命的杀机。

我的鼻子被她的丰臀挤压着,深深埋进了那道柔软的丘壑后部,并被她的跨根前后摩擦着。张开的双唇被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封口,与她的花瓣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很快,强烈的窒息感迫使我的舌头在她的小穴中来回穿插,舌尖不时用力顶向她的花心。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后,她的小穴中不断分泌出清甜的汁液,混合着从我舌根不断涌出的唾液,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下来。我听到韩冰的口中,正发出兴奋并且充满欲望的喘息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面色已经由青变紫。就在我几乎晕厥,以为自己即将以这样的方式从这个世界离去之时,韩冰猛然从我的脸上站起。

死而复生的感受如此美好,我不由得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绵软无力的身体尚未恢复,只觉得两只乳头突然一阵剧痛,乳夹突然被韩冰猛力扯脱,那种钻心的疼痛使我不由得弓起上半身来,发出一声惨呼。

“小布,没有本主的允许,你可不能晕过去哦!你还要继续领受本主赐予你的刑罚呢!”

韩冰的脸上绽放着异样的笑容和光彩。她整理好自己的穿着,跨坐在我的胸口,戴着皮手套的手指顺着我的脸庞轻轻摩挲。

“你犯下的第五宗罪,是执迷!小布,以你的聪颖,明明早就意识到和本主在一起是极度危险的,但你却依然固执地没有离开,而是坚持将自己的未来完全交给本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浪费机会。为此,本主将对你处以禁锢之刑!”

韩冰又从手提袋中,取出一双极富美感和诱惑性的粉色超薄包芯丝长统袜。她站在我的大腿边,伸脚用靴尖轻轻拨弄着我的玉茎,冷笑着说道:“男人的这根脏东西,总是一样的丑陋。不给它立些规矩,迟早会被不断膨胀的欲望奴役的吧?小布,你看看,你的欲望也在迅速膨胀哦!变得这么粗野!这么放肆!这么狂热!”

韩冰一边用靴子上冰冷的铆钉划过我不断坚挺升温的玉茎,一边娇媚地说着。突然,她猛地用脚尖踢向我的袋囊,会阴处剧烈的疼痛感,如洪水般淹没了我全身的神经。我发出一声惨呼,玉茎迅速萎缩瘫软下来。

韩冰俯下身,用手握住我绵软无力的分身,冷笑道:“这样才对,小布,本主要教你学会如何控制住自己欲望!”

说着,她开始用柔滑的丝袜绑缚我的玉茎。先将一只丝袜的袜尖部位套上我的茎冠,袜口向下拉紧包裹住我的袋囊。再用另一只丝袜当作绳索,从冠沟开始,自上而下打着圈结,紧紧绑缚住我的肉根,最后将我的两颗卵丸缠绕出明显的轮廓,将我的整根玉茎,捆扎成一枝倒垂的粉红色的花骨朵。

由于玉茎是在收缩的情况下被紧缚住的,在韩冰捆扎我的袋囊时,随着原先疼痛的消散和她的手指的触碰,下体再次渐渐膨胀。但此时,丝袜的束缚已经使这样的肿胀伴随着疼痛,我的下体开始微微颤抖。

“小布,你怎么在发抖?是在兴奋还是在紧张?是迫不及待地想接受本主的下一项惩罚吗?

”

韩冰戏谑地笑着,用手轻轻在我的玉茎外轻轻撸动了几下,加速了玉茎的膨胀,我的口中不禁发出一长串呻吟,表达出一种既舒服又痛苦的复杂情绪。

“下面,本主宣布你犯下的第六宗罪,那就是痴魔!你对本主的痴心畸恋已经无以复加,特别是本主的玉足,已经成为了你的精神寄托和灵魂归宿,这也是你为什么心甘情愿为本主奉献一切的根源。这是你的原罪和魔心,会将你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为此,本主将对你处以虐爱之刑!”

她一边说,一边坐向床边,一脚踏地,将穿靴子的另一只脚翘在我的脸侧,缓缓拉下靴子的拉链,用一种极富诱惑性的姿态,脱下了皮靴。她将皮靴放在我的头顶,再缓缓地脱下黑丝短袜,露出那只雪白粉嫩的玉足来。韩冰一直在观察着我的神情,当她看见我表情中再次浮现出的痴迷与陶醉,以及目光中按捺不住的火热欲望时,不禁微笑起来。

她的微笑风情万种,高高在上,似乎正睥睨世间的一切,让我不由自主地产生出臣服崇拜之心。她将脱下的丝袜举到我的脸上,轻轻拂撩着我的面颊。

“小布,在你的眼前的,是让你魂牵梦萦的黑丝,是本主的贴身之物。只要你足够努力,你就可以品尝到本主丝袜的芬芳哦!”

我得到这样的暗示,努力抬起头,用嘴追逐着正在面前飘动的黑丝。韩冰挑逗着我,不让我轻易接触到那片迷人的风景。好不容易,随着我几乎仰起上半身,我终于将那香气宜人的黑丝含进了嘴里。韩冰娇笑着,将黑丝完全塞进我的口中。随后,她又如法炮制,让我得到了另一只脚的丝袜。

一双玉足伸向我面前,脚趾甲上的甲油胶依然鲜艳,只是一个多月以来,趾甲变长了一些,在趾甲根部露出了一截明媚晶莹的珍珠色。但那些蝴蝶,如同魅影般挥之不去,依然栩栩如生,振翅欲飞。

那双美脚散发出的香气,从我的鼻孔钻入,沁人心脾。韩冰媚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布,本主的脚美吗?你是不是对本主的脚崇拜到了极致?”

我忙不迭的点头,口中因为塞着丝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好,本主就赏赐为本主舔脚,如果表现的好,本主再给你更好的奖励哦!”

韩冰依然诱惑着对我说,她将脚尖探进我的口中,用脚趾夹住早已被我的唾液浸透的丝袜拽出。我感激不已地伸出舌头,舔上她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脚趾。

随着我的舔舐越来越急切,力度和幅度越来越大,韩冰的眼睛微微闭起,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她的脸上流露出享受和兴奋的神情,已经不满足于我单方面的动作,而是主动配合我的舌头,转动着两只玉足使我能够更充分地舔吻和吮吸,直到她的两只脚踝之下,已经完全被我的口水浸泡得有些肿胀发白。随后,韩冰轮番将两只玉足插进我的口中,渐渐用力踩下直达深喉。我的咽喉被她的趾尖撑得难以吞咽,不断抽搐干呕。好不容易等她将玉足从我口中抽出的时候,她的脚上已经沾满了我的唾液,更显得晶莹剔透。

“不错,小布,你舔得本主很舒服,本主会进一步奖励你的!”

韩冰的笑容里透着古怪、轻蔑,以及一丝残忍。她再次站到我的大腿边,抬起裸足,轻轻用大脚趾的趾甲在我的玉茎顶部轻

轻挑拨了几下。

“啊!~啊!~”

长时间被缚的玉茎,早因为刚才韩冰的美脚恩赐,充血膨胀到了极点。尽管玉茎外隔着一层轻薄丝袜,仍然能清晰地看到茎冠变得红亮,一道淫靡的光泽正透出袜尖,渲染到包裹着茎冠的大部分地方。因为被紧紧绑住,此时只要轻微的一点刺激,都会被成倍放大成撕裂般的痛感和难以言明的压迫感。韩冰的这几下美脚挑逗,让我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真是无可救药的淫欲啊!即使被束缚成这样,只不过被本主的脚趾碰了几下而已,仍然被欲望蛊惑,坚持着想要勃起。小布,现在本主要继续调教你的灵魂,你就好好感受本主施舍给私奴的凌虐之爱吧!”

韩冰的笑声冷酷却又魅惑,我的大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我呆呆地看着她从床边桌上的手提袋中,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把玩着,同时饶有兴致地看向我,笑容越发地意味深长。

“请求您,冰主,恩准小布尽情释放吧,这是在您的脚下的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请求您赐予您的私奴最后的怜悯,让小布得到彻底地解脱吧!”

听到我的哀求,韩冰的目光中瞬间析出璀璨的光芒。她轻轻用柔美的脚尖,将我已经臃肿滚烫的玉茎踩伏在我的小腹上,强烈的刺激让我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既然本主的私奴,如此虔诚又如此迫切地乞求,本主自然是会恩准的。但是,可不是现在哦!现在,本主宣布你所犯下的最后一宗罪,那就是自弃!你要明白,你是本主的私奴,你的一切,连同自己的生命都已经被本主践踏在脚下。在本主没有向你索取时,你竟敢轻言放弃!你有这个权利吗?嗯?”

韩冰猛力一踩,将我的分身,深深碾压进小腹的肌肤中。空前巨大的疼痛,让我的上半身几乎弹射般迅速坐起。但是,这种疼痛,远远赶不上冰主的话语所带给我的心灵层面的冲击。

我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韩冰。她似乎已经明白我的明悟,嘴角洋溢起一抹会心释然的微笑。看到这抹微笑,我的眼中恢复了清明和坚定。

“现在,本主宣布,对你的最后一宗罪,处以血歃之刑!”

韩冰庄严地宣告。随后,她用锋利的手术刀,在自己正踩住我性器的左脚脚踝上方,轻轻划了一下,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流淌了下来。

“冰主,您这是?!……”

我大惊失色,不由挺身想向冰主的脚扑去,这时我才想起,自己不仅全身被绳索紧缚,而且正被冰主踩住下腹,根本无法动弹。

血顺着她的脚跟流到我的身上,如同在我身上画下了图腾。随后,韩冰把脚翘到我的嘴边,命令道:“小布,来,为本主止血!”

我连忙吮吸着她的伤口,将她的血吸进口中咽下。

“一个月前,你曾经向本主奉献了你的鲜血,现在你也饮下了本主的血。从现在起,我们的身体中都流淌着对方的血液。小布,我们的命运,从此就被紧紧联系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韩冰看向我的目光,同样温柔并且坚定。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热泪泉涌而出,滴在她的脚背上。我正含着她的脚踝,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所幸韩冰脚上的伤口不深,在我的吸吮和舌尖的按压之后

,流血的情况很快就止住了。韩冰微笑着,抽脚踩住我的肩膀向后一蹬,让我重新躺下。她反身坐上我的胸口,双脚收拢夹紧我的玉茎,踏在了我的下腹部。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毫无防备的我感到剧烈的疼痛。早已充血的玉茎在粉色丝袜的捆绑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韩冰双脚的脚底,在我被箍起分开的睾丸上轻蹭了几下,随后再用双脚的脚尖,一起紧紧踩住了玉茎的根部。

“唔!~冰主!小布实在忍受不住了……求您……求您了……啊!~”

疼痛和压抑的欲望已经快要把我逼疯了,我语无伦次地向韩冰告饶着。她也知道我确实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开心地笑了起来:“呵呵,小布,你向本主求饶时的样子,与平时的你完全不同,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可爱一些。本主真的很想多欣赏一会儿啊!”

韩冰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把手术刀的侧面,在我的茎冠处磨擦着,冰凉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丝袜,仍然清晰地传导到我的神经中枢,我只感觉到玉茎受到这样的刺激后,似乎马上就会爆裂开来。

“唔!~冰主!~”

“呵呵,好吧!想来你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现在,本主可以履行刚才的承诺了!”

随着韩冰的话音落下,手术刀的锋刃猛然上挑,紧缚在我玉茎外的那只丝袜绳索崩弹断裂。我只感到从头冠的泉眼直到袋囊中的睾丸,一种破茧而出的轻松和喜悦由然而生。我甚至体会到了羽化升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韩冰踩住我肉茎根部的双脚突然同时松开,随后一只脚在袋囊上轻轻搓动,另一只脚尖沿着玉茎上暴涨的青筋,向头冠处滑挑,精灵般的脚趾,熟练地在冠沟处轻挠了几下。随着最后的束缚突然得到彻底的解脱,我早已暴怒的玉茎迅速地跳动了几下,在临界点郁积已久的粘稠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倾泄而出。玉茎外套着的那层粉色的超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这样的一场爆发,炽热的乳白色岩浆,向上方喷射起足有二十公分的高度,又溅落到韩冰雪白的高贵玉足之上,越发增添了趾甲上那些蝴蝶标记的幽逸与神秘。

在我猛烈喷发的时候,韩冰没有丝毫的畏缩和犹豫。她的玉足反复蹉挤着我的玉茎,帮助我尽情地完成这场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释放。而我,在明确了自己的内心,以及冰主对我这个私奴的心意之后,同样也再没有任何的彷徨和牵挂……

激情过后。我陪着韩冰,坐在院中,一同凝望头顶的夜空。

“小布,本主对你原罪的惩戒仪式,已经全部完成了。从现在起,你已经成为本主身后的影子。在本主的眼中,你是忠诚的、纯净的、聪慧的、包容的,是身为寒冰圣主的我,在这个黑暗隐秘的世界中,唯一的慰藉。”

“冰主,小布无以为报。如果您累了,或者有任何需要,希望您能记起,您还有一个男私奴,他会永远等待您的召唤和驱使。他的名字,叫小布。”

夜空之中,升起一弯弦月。黑幕之下,月色如同血染……

后记:挥别江湖寄离情,莫问初心谁与共。(篇)我明白,随着这场献祭的终结,原来的小布,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的私奴小布。虽然,我并没有按照当初的计划攫取他的生命,但我并不后悔。其实,在这场

献祭中获得新生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我,以及我长期以来所追寻的灵魂之花,也就是小布无意中对我提及的“道”。

这个世界,虽然充满了黑暗和堕落,但是仍有隐世的纯真和美德,在我们未知的地方默默生长。那些被埋没已久的种子一息尚存,我不愿失去这些精神寄托,因为他们正是我一直努力寻找并愿意用心维护的。

离开小院之前,我回到自已坠崖的地方,从男牲那堆已经化成白骨的骨殖中,取下了头盖骨的部分送给了小布。他在惊讶之余,并未多问什么,只是默默收下。8个月之后,我接到小布的电话,告知我那种骨伤秘药的所有药材都已备齐,邀请我再去小院,观看秘药炼制的整个过程。

接到小布的电话时,我刚刚处置完我生命中的第19只男牲。很巧的是,这只男牲今年正好34周岁。我一边微笑着听着小布兴奋的讲述,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一块头盖骨,这块骨头,是这只男牲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痕迹。我的脸上再度泛起一抹邪性的笑容,接下来,小布又要忙着准备,再收集一批配药的药材了吧?

除非重要的事,小布不会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我在寂寞或者想要寻找安慰的时候,约他到他的采药小院中小聚。我很喜欢那个与世隔绝的院子,每次在那里和小布住上一两天,接受他无微不至的服侍,再随心所欲地将天性纯良的他调教得眼泪淋漓、百般哀告,我的心情都会变得无比兴奋和愉悦,忘却所有的烦恼和压力。

在小布面前,我所坦露的,仍然仅限于“寒冰圣主”这个女的身份。我实在不愿意,让他与“鬼美人”的世界有更多的牵扯,就让他继续保持纯真,这也算得上是我的一份私心吧。

小布,你的冰主,愿你幸福一世、平安一生!

(全文完,谢谢观赏!)

很不容易地,按照大家给的意见尽量地写完了,结局应该还算完美吧?希望大家会喜欢这样的结局同时,BOOTS也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在下后续的系列作品,有了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是在下最大的动力。愿我们在SM的世界里都能寻找到自己的精神寄托,真正地享受情感的自由和心灵的释放。

再次谢谢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感想和建议,欢迎大家继续留言,不吝赐教哦谢谢兄弟的再次解读,并且交流了自己的感悟。你说的这些,也正是我想通过这篇文章,传达给读者和同好的一些精神层面的东西。也因为有了你们这样的族人和兄弟,在下才会产生通过文字来表达和交流的愿望,SM圈子是亚文化信仰者共生的群落,真正的和应该是有着较高的智商和情商,敏感的、泛美的、博爱的、坚定的、包容的,是尊重生命和遵循原则的人。优秀的和高素质的到处都有,但想找到适合自己的,需要机缘和运气。

我写的文字,在本心中总是不愿去摧毁人性中的纯粹和善意,我希望在这个群落中,更多的同好们可以秉持自己的真、善、美,将SM的历程作为修行和磨砺的方式和途径,达到恒、静、悟的人生境界。这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言论,而是我们可以做到的事,区别只在于我们的心,是否愿意去付出和承受。

另外,在下QQ号25116828,欢迎兄弟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