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出品]蔷薇帝国(第一部 圣殿风云)
作者:zuxiajunzi
蔷薇帝国
第一部·圣殿风云
机床出品,信誉保证,绝不太监本故事纯属YY,请勿对号入座三点说明:一、本人作品重情节设计和氛围营造,女王形象多通过剧情走向和细节描写展示。同时也因本人写作水平有限、想象力匮乏,无法对调教场景进行过多描写(毕竟就那几招,写多了也就黔驴技穷了。对于部分章节内容对其他同好作品所进行的“借鉴”,在此对原作者表示歉意及感谢)。因此本文大量篇幅多为剧情,并无具体的SM调教描写,单纯追求感官刺激的同好敬请出门左转。
二、写文不易,写长篇文不易,写长篇虐文更为不易。不论太监还是完篇,一部作品中终究凝结着作者的激情和艰辛,除了无私馈赠给同好,更希望得到的是大家的反馈和交流,不论批评还是赞许、不论意见还是建议,多多回帖、不吝赐教才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
三、本人仅为业余文学爱好者,并非专业人士,且本文只是女王类文。作为YY小说,文章在情节设计和细节合理性上难免存在许多错误,望同好自动忽视、切勿较真。开心就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以上三点如能接受,那么请紧张地往下看:前言:喜欢的可以点击下方收藏再细细品阅一、夜访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秋日虽渐临近,但夏天的暑气却仍未散去,依旧笼罩着整个江城,把这座三面环山一面临江的城市蒸腾地如一座大大的蒸笼。江城市进入了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群山像一道屏障,把从西南而来的暖湿水汽紧紧锁住无法散去,在高气压的作用下辐合上升,在天空中凝结成了一片厚厚的云层,像一面锅盖笼罩着城市,更进一步加剧了它的潮湿和闷热。每每入夜,在昼夜温差变化影响下,郁积了一整天的暑气像泄了气的气球,急不可耐地向空气中倾泻出大量的热量和水汽,它们附着在人们身上凝成一层粘稠的汗液,使地每一个人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散去的烦躁和不安,只得期盼天上偶尔传来的低沉闷雷能够带来一场暴雨将这难耐的燥热一扫而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城,这座拥有三百万人口、地处国西南的中等城市,因地理条件限制,资源匮乏,工农业均不甚发达。由于位处三个省的交界处且南面临江,交通便利使其成为整个国西南以及对外水路交通运输枢纽大动脉的重要港口之一,同时也是南下通往国水路的必由之路,故来往商户异常频繁,过往客流极多,各地商人商品相交汇集于此,货物及资本的往来于流动为这座城市带来了巨大的商机,当地人便因地制宜发展起了商业贸易及内河货运,使得其经济发达程度相较周边城市显得尤为突出,其中更以服务业之为最。
仅在十多年之前,与周边大多数地区一样,这座以贫穷、封闭和高犯罪率著称的城市最主要的输出资源是它的廉价劳动力,而其中相当一部分外出务工人员从事了犯罪与色情行业。”男盗女娼”成了贴在江城人脸上一张虽污浊却又撕扯不去的标签。虽说形象不佳,但毕竟靠此回流的相当可观的一笔财富也养育了留在江城的一众父老乡亲,所以连江城人连对外出打工者所处的这种状况也都是心照不宣,嘴上不说,心里却也
都默认了。如今,江城人均收入在该省已名列前茅,富起来的江城人却并不避讳这段不光彩的历史,甚至许多当年回乡的人们如今仍享受着衣锦还乡的荣耀。
如今她们已不再外出从事那些特殊行业,相反却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女子汇集于此将这座城市映衬得更加香艳诱人。平和、乐观、随遇而安使得这座城市就像西南一颗璀璨的明珠,越发焕发出生机勃勃的活力。
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和吵闹以及进进出出的警车,西区警察局办公楼在周围环绕的高楼大厦中显得尤为不起眼,在黑夜中透出一股肃杀和幽寂,只有门口闪着微弱灯光的警局灯箱昭示着这里的不同。大门口,一个身影焦急地来回走动,并不时地朝外面大街注视探望。那人四十多岁,微胖、秃顶,等待之余不时用纸巾擦去了头顶上的汗珠,若非他身上穿着的警服很难将这个样貌平庸的人与警察这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突然,伴随一阵底层的汽车马达声,一道强烈灯光从远处射来,正对着大门将江城市西区警察局的招牌照得十分耀眼。胖警察连忙迎了出去,一辆黑色雅阁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停车场内。驾驶仓门打开,一个人健步走了下来。
“吴局。”胖警察迎了上去。
“恩,进去吧!”来人下车跟男人简短地握了下手便立刻转身朝警局大楼内大跨步走去,那胖警察只得一溜小跑紧紧跟在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径直来到了十三楼的局长办公室内,来人进门便找了沙发坐下,朝胖警察使了个眼色。胖警察转身关上了办公室门,反锁上,紧随着便坐在了他的面前摆弄起了功夫茶。
煮水、温壶,装茶、冲泡、盖浇、润杯、倒茶。江城特有的红茶品种“玲珑玉”温润而浓郁,在胖警察娴熟而连贯的冲泡手法倒腾下,很快整个办公室飘荡着一股悠悠茶香。来人也不着急,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摆弄,倒也显得气定神闲。
来人姓吴名晔,三十七岁,一米七五的个头,身材显得有点单薄,清秀的脸庞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斯斯文文。但就是这样一个略显文弱书生样子的人,在这江城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打黑英雄、警界精英,自加入警队以来屡立战功,三十四岁便当上了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一职,最年轻的警界荣誉勋章获得者。传说他曾只身闯入贼窟、击毙匪首,一举铲除了为祸江城多年的黑帮势力,成为江城人民心目中首屈一指的打黑英雄,这几年来江城治安状况在该省一直名列前茅也与他的精心治理息息相关。
今天白天他刚在省里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但由于一个紧急事件只得马不停蹄赶回江城,独自来到西区警局,接待他的这个胖男人正是西区警局局长。局长泡好茶恭敬地给吴晔端上了一杯,吴晔接过礼节性地饮了一口轻轻放下,朝局长友好地点了点头。他向来为人随和,从不摆官架子,这与他的个人素养与曾经的工作经历有关,也成为他虽年纪轻轻身任要职却仍能得到大家拥护和支持的重要原因。
“给我说说情况吧。”吴晔开口问道。
“吴局,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自然由我的消息来源。”
“好的。”局长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是这样的,上周我们多次接到举报,说是我区有人以开
设私人会所为名进行嫖娼卖淫及贩毒吸毒活动。根据线报,经过几天的侦查我们锁定了目标,于今天傍晚组织了警力进行了突袭,在我区一别墅区内的一栋高档别墅里一举抓获了正在进行卖淫活动的卖淫女十人,嫖客十三人,以及其他相关人员三人……”局长花了十几分钟将情况作了详细说明。
“这些人现在在哪里?”
“暂时关押在局拘留所。”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是否对她们进行了审讯?”
“还没有,因为今天下午刚刚抓获,还没来得及进行审讯,也还没有进行立案登记。因为目标点位处我区最高档的别墅区,情况复杂,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们这次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除了组织这次行动以及派出的警员暂时没有其他人知道。”
“嗯!”吴晔沉思了一下,“很好,有没有查清他们的身份?”
“经过初步调查那些卖淫女和嫖客都不是本地籍。我们对他们进行了初步审问,他们都闭口不答,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我们也正在组织开展下一步的审讯计划。”
“恩,幸好我及时得到消息赶了回来,否则……”
“吴局,这是?”局长听吴晔说话的口气立刻紧张了起来,脸上显露出不安的神情。
“哦,没事!”吴晔朝他按了按手,安抚了一下局长的情绪,“你做的很对,扫黄打黑一直是我们工作的重点,从这次行动结果来看,你们做得很及时,也很迅速、保密,没有在老百姓中造成负面影响,给我们今后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应该说这是一次很成功的抓捕行动。就行动本身而言其实该给予你们肯定,但是……”吴晔欲言又止。
“吴局,您说……”局长显得有点按捺不住,屁股离开座位整个身子几乎都前倾到吴晔跟前……
“哦,你别紧张,”吴晔继续安抚他道,“应该来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没有事先跟你们进行有效沟通。你也知道,我们的工作虽然是上下一盘棋,整体与局部都要得到有效的协调。但就现实而言,上面有上面的部署与考虑,作为基层我们虽然是实施者,但是出于信息以及保密方面的原因我们往往在整体观上有所欠缺,当然这并不完全是我们的责任。所以,我下面跟你说的你一定要保密,不许向任何人泄露。”
“这……吴局,您说。”
“是这样的,目前我们省厅正在组织一次较大的打黑行动,而我们市局则是作为主要协办单位。根据线报,我们已经进行了较长时间的计划、组织和侦查,但因为目前尚有一些关键信息和线索掌握不全面,所以一直处于保密状态。这是一盘很大的棋,任何环节都不能出错。你们今天抓获的这些人就牵涉到一个关于大型犯罪组织的关键线索,为此我们已经组织了专门力量在暗地里对他们进行监视,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而这次你们的这次行动反倒在客观上打乱了我们的部署,倘若因此而打草惊蛇,引起对方的警觉,恐怕会对我们今后的行动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
“这……吴局,我们不知道啊……我们该怎么办?”
“别着急,我说过这并不完全是你们的责任。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趁时间短、负面影响尚未造成之前立刻将其释放,使之认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扫黄行动。我们上级会做好相关
工作,确保线索不中断。”
“全部释放?”
“全部释放!”
“好的,吴局。”
“你记住,以上我跟你说的这些一定要绝对保密,不向任何人提起,也不向任何人问起。今天参加这次活动的相关人员,一定要做好他们的工作,切记!”
“我知道了。”
“还有,查出举报人是谁了吗?”
“哦,是个匿名电话。我按照您的要求,对电话号码的登记信息进行了查询,这就是机主信息,您看看。”说着走回到办公桌前,从桌上拿起了一张纸走回来递给了吴晔。
“嗯!”吴晔接过浏览了一下便折起放进口袋里。”切记,一定要保密。”
“是!”局长站起。
“还有,从今天起,你们区局所进行了一切扫黄打黑行动,必须事先由你个人私下对我进行报告,待我进行汇报得到明确指示后再行动,以免再次出现类似情况。”
“我知道了。”局长立马答应了下来“市里近期会拿出两个职位出来进行选拔,考虑到你任职时间也不短了,而且这几年北区治安状况一直很好,到时我考虑对你进行内部推荐,也算是对你这么多年的功劳的一个奖励吧!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你可以回去提前准备一下。”
“谢……谢谢吴局,从今往后坚决服从领导的指示!”局长情绪激动地从位子上窜了起来,朝吴晔敬了一个警礼。
又做了一些交待,让局长去处理释放事宜,吴晔这才离开了局长办公室独自下楼。驱车离开了警局大楼,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车停到了警局对面不远处一处街角的阴影中,打开车窗,关上了车灯,坐在车内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抽着,注视着街对面的警局大楼。终于,几根烟的功夫之后,街对面有了动静。从警局内陆续走出了十几个人,借着灯光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十个身穿时髦衣着的年轻女子和三个中年女人。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在警局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拦到了几辆路过的的士陆续离开。很快,又有十多个男人走了出来,站在警局门口四周张望了一番这才四散而去。
目送他们离开,吴晔喘了一口气,继续点燃了一根烟抽着。火灭烟尽,这才驱车匆匆驶离了这片街区,只留下地上停车之处一堆抽尽的烟头随着突然刮起的一阵狂风消逝于无形。
二、朝拜驶离警局不到十分钟,天空突然一道闪亮,好似刹那白昼,“咔嚓”一声巨响,瓢泼大雨瞬间倾泻而下,四周车窗顿时若瀑布冲刷一片模糊,任是用雨刮刮去却瞬间又被雨水侵裹,根本看不得前方道路。雨势实在太大,车子无法前行,吴晔只得找了个地势高的可以挡雨的地方将车停稳,躲在车子里静静地等着。
等待不到五分钟,手机铃声响起。拿过手机,屏幕显示的一串数字下面并不是某个名字,而是两个字母:ZR。吴晔连忙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而肃穆。
“是!”
“已经办好了,人刚才都释放了。”
“都交待过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是!”
“是!”
“您放心,明天就可以恢复!”
“不会有问题的!”
“好的!”
“好的!”
“是,我马上就到!”……
简短的一通电话后,也顾不上此时行车是否安全,吴晔立刻启动了车子驶离了原地,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缓缓
挪动而去。好在这种夏季对流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十几分钟后雨势小了很多,眼前一片清明,前方道路也畅通了起来,吴晔便加快了车速一路狂奔而去。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开到了南区,驶入了一个住宅小区。大雨刚过,外面的空气显得极为清新,气温也凉快了许多,小区花园里陆陆续续有附近住户前来活动、纳凉。走道上,花丛中,年轻情人窃窃私语、恩爱夫妻携手漫步、老人儿童嬉戏玩乐,所见之处倒也是一片和谐景象。怕被人认出,吴晔从车里取出一顶帽子戴上,压低了帽檐选择了一条没有灯光的无人小道抄近路进了其中一栋楼,乘电梯上了十九楼,按下1906单元的门铃。
很快,屋内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门被开了一条缝,一对警觉的眼睛从里往外张望,看到门外站着的吴晔这才放心将门打开,将他迎了进去。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细腰长发,长相普通。女人将吴晔迎进了门便立刻将门关上反锁了起来。
“怎么才来?”女人关切地问道。
“雨太大,不敢开太快。你们来多久了?”吴晔脱下帽子递给了女人便蹲下脱鞋。
“一个晚上都在这,快点进去吧,等很久了。”女人伸手理了理吴晔略显凌乱的头发,擦去了他额头上的汗珠,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关爱。
“好的。”吴晔顾不上理她便立刻绕过进门的通道拐进了客厅。房子面积不大,一百多平米,装修却极为考究豪华,细节之处也足见设计师品味之高。客厅正中央一条浅黄真皮沙发上斜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30岁出头。论相貌,她倒算不上特别出众,椭圆形的脸蛋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气质;只能算是清秀的脸上一双媚眼半闭,微微吊起的丹凤眼,充满了浓浓的风情;翘翘的嘴唇闪着诱人的嫣红色,一排洁白的小牙角落一颗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右嘴角一颗淡淡的美人痣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一丝孤傲的气质则又凸显了她的雍容与高雅。她穿着一件白色恤,下身着一条牛仔热裤,若隐若现的高挑身材虽说略显丰满却显得那么匀称,两条白皙细长的美腿搭在沙发上,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
吴晔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着女人爬了过去。爬到了沙发前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高呼:“贱狗拜见主人。”此时刚才开门的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已跪在沙发边,将那女人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腿,似在继续着之前的工作。
“奶奶,阿晔来了!”见沙发上的女人半天没有反应,女人轻呼了一声。
“嗯!”沙发上的女人还是半闭双眼似在养神,口中发出一声轻柔的声响以示回应,“事情都办好了?”女人继续慵懒地躺着。
“是的,全都放了,都处理好了。”
“狗东西,要不是我通知你,恐怕你还不知道这事吧?”
“是,是,幸亏主人通知的及时。”
“没用的东西。”
“是,是。狗狗该死,狗狗该死。狗狗今天去省里开会,所以……”
“哼!还会找借口了。”女人突然双眼圆睁,抬起一脚将给她捏脚的女人踢到了一边。”自己领赏!”
“是,主人。狗狗错了,求主人恕罪!”说着自己往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狗狗错了,求主人恕罪!”接着又
是一巴掌,如此反复求饶、自抽,片刻间两边脸颊已开始发红。
“奶……奶奶……阿晔今天真的是在省里……他……”被踢倒的那个女人也连忙爬了起来,趴在了沙发边求饶,语气十分焦急。
“闭嘴!”女人抬起脚狠狠踩在了那女人头上,硬生生将她的头踏在地上,女人嘴唇紧紧贴地一时间无法说出话来。
“哼,不愧是两口子啊!你这贱母狗,这才几个小时没见着你们家公狗就这么紧张他了啊?这狗逼是不是又欠操了。行了,看在你们家母狗的份上,停下吧!”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吴晔停了下来,此时也已经自抽了五十多下,脸颊红肿,嘴角冒出血丝。女人也已将脚从地上那女人头上挪开,她依旧将头埋在地上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感恩谢德。
“看来你们家母狗很爱你嘛!她以前可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你看看,自从嫁给你都敢私自给你求情了,连我这个主人的话都敢顶撞了。”
“主……主人……阿珍不是……阿珍怎么敢顶撞主人呢,她要是说错什么,求主人责罚我就是了,求主人……”
“行了,别给我演戏了,看在你倒也疼她,就这么着吧!”
“谢主人!谢主人!”
“嗯,看在阿珍这么疼你,我也该好好疼疼她了。改天我再叫几只公狗好好操操她,好不好啊?”
“是!是!狗狗替阿珍谢谢主人恩赐!狗狗替阿珍谢谢主人恩赐!”
“谢谢奶奶恩赐!”趴在地上阿珍听闻也立刻磕头谢恩,待得到女人授意这才起身,一对夫妻这才可以并排着跪在女人面前。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奴才了解到,是有人多次向警局举报,并且举报线索十分明确……”吴晔将刚才在警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向女人做了汇报,“从警局得到的线索来看,这件事,我怀疑要么有内奸,要么就是熟悉情况的人。”
“举报?我早就说过,我的生意不能出任何差错,结果今天还是出了这种事情。今天这事让我亏了钱不说,那些人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客户,你现在让我把他们都得罪了。我的生意全被你们给毁了。”
“是,是!主人,这些事狗狗会替您处理,主人您放心。”
“放心?都出了这种事还让我怎么放心?你们这废物能怎么处理,最后还不是靠我自己摆平,都白养你了。”
“是……是……主人。对了,奴才查到了举报人的一些信息,主人您看看……”说着连忙掏出了那张打印着电话机主信息的纸递给了女人。女人接过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边去了。
“近期你们都在做什么?”女人问道,吴晔花了半个多钟头将近期上级和本单位的工作部署向女人事无巨细做了详细汇报。这些本都是工作机密,任何消息泄露都有可能出现严重的社会问题。但对吴晔来说,向主人做这些报告是他定期要做的常规性事务。”倒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嘛!”听完吴晔的汇报,一直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闭幕养神的女人这才开口说话。
“是的,最近没什么大案子,整体治安也还不错,所以就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部署。这一切都是主人您管得好……”
“行啦,知道就好。”女人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最近这么闲,就派点活给你做做好了。”
“是……主人……您吩咐……”
“皇朝夜总会
知道吧?”
“皇朝夜总会?”吴晔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几个月前在新泉路那边新开的,规模挺大,生意很好。”跪在旁边的阿珍见吴晔不了解情况连忙小声提醒。
“新泉路那边本来就有我的金碧辉煌,这个皇朝最近抢了我不少生意。”女人接过阿珍的话继续说道,“本来好好做生意倒也没什么,不过我最近刚查到,这家皇朝的幕后老板是吴老三。”
“吴老三?北区的那个?”
“就是他,他一直在在北区那边跟我抢生意。现在在那边吃饱了,又想把手伸到我的东区来。看来是想偷偷摆阵势冲着我来了。改天我会派人弄点毒品进去,叫人在那边闹点事,接下去就看你的了。”
“是,奴才会给您办好的。只是,主人……”
“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
“是,这个……毕竟现在上面要求严,抓得紧,希望您的那些手下尽量收敛一点,不要太放肆,不然……真要闹出事来……我们也不好放眼不管……毕竟我现在也是……”
“是什么?警察局长?哼!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披张臭皮就是人了?你别忘了,你有今天这个地位是我给你的,我既然能给你这些,也随时能收回来。”
“是,是,主人。”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狗要做职责的就是服侍主人,为主人分忧,听主人吩咐,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是,是,主人。”
“奶奶,阿晔不是这个意思,阿晔是想说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奶奶您给的,他定然要花一辈子好好报答奶奶您。但是他毕竟也是混那个场面的,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情况那么复杂,真要出了什么事,丢官丢钱丢命那都是小事,可万一要牵连了主人您,让您染上什么麻烦那就是我们的罪过了。阿晔也是希望奶奶您能保保佑他平平安安,以后才能更好服侍您啊。”阿珍立刻接过了吴晔的话,帮他打圆场。
“你看看,还是你们家母狗会说话。我养了你这么久才让你有今天的地位,当然不会白白把你废掉啦。我自有分寸,这些年要不是因为我你会摆得平道上那些局面?你安心听我的吩咐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是,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嗯!行了,我看你今天也算尽心,一会儿早点带阿珍回去吧。”
“哦,主人,我今晚就不会去了,一会儿还得赶回省里去,明天还得继续开会,我也是下午得到您的消息才赶回来的。阿珍……今晚就留在这伺候您吧,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着您了,前两天还跟我念着说想您的黄金的味道了。”
“哦?这贱母狗最懂事,算我没白疼她。”女人伸手摸了摸阿珍的头,“好吧,今晚就赏你,让你满足一下再走吧。阿珍,去做吧。”
“谢谢主人!”阿珍恭敬地给主人磕了个头便往里屋爬去。吴晔连忙也给主人磕了几个响头,起身解开裤带,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在他内裤的掩盖之下,是一件牢牢锁在身上的男用贞操带,粗大的金属笼管紧紧地套在他的肉棒上,只留下一小段龟头裸露在外,笼管与一个套着阴囊的圆形笼套之间用一把金色的钢锁紧紧锁着,根本无法分离。
很快,阿珍从里屋爬了回来,嘴里叼着一把金色小钥匙。她爬到了吴晔申报,用钥匙打开了
贞操带上的钢锁,将贞操带接了下来。除去贞操带的那一瞬间,一条乌黑干瘪、软弱无力的阴茎展现在了阿珍面前,就像一条将死的黑色小虫,细短而无力地耷拉着,在阿珍手指的挑动下颤微微地抖动,毫无一个壮年男人阳物所应有的阳刚之气,似已完全萎缩了一般。
阿珍伸出右手,用小拇指勾起了那软弱无力的阴茎,用大拇指顶着翻开包皮,将抱在里边惨白无血色的龟头翻了出来,再用食指在龟头上轻轻搓动,并用指甲刮蹭,给它以一定的刺激。就这样刮了四五分钟,阴茎仍不为所动,依旧一副行将就木之态。见此招无用,阿珍改变姿态,将拇指与食指绕做圈状套住阴茎,紧接着手掌一合整个将阴茎紧紧握住,用力上下揉搓。手掌揉搓之时带动包皮上下翻合,龟头也如小蛇进出蛇洞一般时隐时现,发出“梭梭”的摩擦之声。
如此揉搓了十多分钟,阿珍早已汗流满面,手臂顿觉酸软无力,只得换了一只手继续为吴晔手淫。又约十多分钟过去,吴晔的阴茎仍旧软弱无力,萎缩之态依旧没有改观,只是稍有觉醒之状,颤抖频率较之之前也加快了许多。
“主人!”阿珍停下了收,无奈地看着女王。”嗯!”女王朝她使了个眼色,阿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用手将阴茎扶起,翻开了包皮将其龟头完全裸露了出来。女王见状将身子往前倾了倾,上身往下俯去,面部往下正对吴晔下体。之间女王喉咙微微一吸,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紧接着玉颊微鼓,轻启丹唇,一团晶莹的唾液慢慢地从她口中钻了出来往下坠去。圣液坠落之时却被一条细细的唾丝牵绊,藕断丝连无法挣脱。突然,唾丝一段,唾液瞬间挣脱羁绊在引力作用下往下砸去,准准地落在了吴晔的龟头之上。一刹那,唾液散开将龟头紧紧包裹,若一道薄膜一般覆盖其上,瞬间给了龟头以久违的光泽。
此招果然奏效,那一小团唾液似有魔力一般,瞬间给那软弱无力的阴茎注入了活力。只见阴茎迅速膨胀,虽让算不上挺拔刚健,却也已比之前壮硕伟岸了许多,若一条干瘪小虫瞬间成长为了一条初生小蛇,体积瞬间胀大了数倍。
阴茎胀大,龟头顶端原本一条紧闭的小缝此时也如睁眼一般张开了来,在龟头顶部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小洞,如一张圆张的小口一般等待着久违了的食物。阿珍见此状转头看了一眼主人,主人给了她一个眼色,阿珍立刻若离弦之箭一般飞爬而开,回来之时嘴上叼着一直黑色高跟皮鞋。阿珍跪回到了吴晔身边,用手捧着高跟鞋,一只手扶住高跟鞋尖。那尖尖的鞋尖足有十五厘米,如一根细细的黑色钢钉一般闪着冷冷寒光。
阿珍抓着鞋跟慢慢往吴晔龟头探去,一点一点将鞋尖对准他龟头上的那个小洞。鞋尖虽细,相较那个小洞却也显得粗大,闭合只是已完全堵住了洞口。”啊!快!
快!给我……”吴晔感受到了鞋尖触碰龟头的那一点触感,突然兴奋了起来。阿珍一咬牙,将抓着高跟鞋的双手狠狠一按,鞋跟顺着小洞扎了进去。
“啊!”吴晔大喝了起来,强烈的痛感瞬间散步了他的全身,他的下体一阵燥热,似要有烈火喷涌而出一般。鞋跟仅仅只插进了短短一小段,那小洞却已被迫撑开了许多。阿珍没有
立刻往下按,轻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手势,左手握着高跟鞋将鞋子固定住,右手抓着鞋面缓缓用力将鞋子往下按去。随着鞋尖越往里查,鞋跟上部也越大粗大,小小的洞口被鞋尖撑开已比之前大了两倍有余,似要撑大破裂一般。
“啊!啊!”吴晔全身抖动,上半身忍不住做了起来,双手撑地拳头紧握。那是一股刺破心肺的痛楚,如万把尖刀同时刺在了他的下体,瞬间痛感散步到了全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建立在痛楚之上的快感,犹如在地狱与天堂之间飘忽、摇摆……
就这样,在阿珍熟练手法操作之下,鞋跟几乎被插进了半根。”来了!来了!”吴晔突然狂叫,“刷!”鞋跟突然被迅速拔出,一股浓稠白浆被连带着喷涌而出,散落在了吴晔下体之上,白浆之上,浮着点点血光。再看龟头,一条细细的血线夹在白浆之间,从那张开许多的小洞里缓缓流出。
阿珍此时再也按耐不住,俯身下去,将那根染红的肉棒紧紧含进了口中……
三、起源独自回到办公室,业已临近十二点。
刚才在主人那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下体仍可感受到阵阵痛楚,那是一种幸福的痛、快乐的痛。办公室没有开灯,吴晔站在窗口,点了一根烟静静地吸着,感受着屋内的黑暗和窗外月光的交织反差。这种环境让他万分感慨,他就像是一个生活在明暗之间的人,不属于黑、也不属于白,只能永远忍受着黑暗的同时,向往着那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一丝阳光的照射。
转过身去,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江城市区域图。吴晔往前走了两步,踱步到了地图前。月光透过玻璃投射在了地图上,将江城东西南北四大区划照得清清楚楚。每天,他都活在一面厚厚的面具底下,只有黑夜才能照出他的本来面目。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江城百姓眼中的“罪恶克星”,才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黑恶势力的保护者。他所谓的打黑除恶,真正的目的却是为另一股更大的黑暗势力扫清道路,腾出空间。如今,江城西、南区的全部以及北区部分的黄、赌以及黑社会势力几乎已经在他主人的掌控之中。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帮助主人把北区剩余区域以及整个东区完全蚕食殆尽。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这些事他不敢想,也没法想。有些事他不想做,却必须要做。
“哎!”吴晔叹了一口气,吸掉了手中最后一口烟。他走到了墙角边,蹲下,打开了安在那里的一座保险箱,拉开了保险箱下层的抽屉。抽屉里,一条红色蕾丝内裤静静地摆在那里。吴晔起身后退了两步,再次跪在了地上,朝着内裤磕下了头。头顶触碰地面的那一瞬间,往事如电影般一幕幕重现在了脑海。
十三年前,那是一切的起源。
二十四岁的吴晔还只是远方的某所大学法学院研究生二年级学生。研究生之前,吴晔在警校度过了三年的学警生活。警校按部就班的军事化管理让他异常压抑,不仅生理上的需求得不到解放,连心理上的需要也被一把锁牢牢锁着。外表刚毅冷峻的他像一块包着一团熊熊烈焰的冰块,时刻渴望着有人来征服他。
研究生一年级时,吴晔第一次知道了SM,那时他才知道许久以来一直掩埋在内心被自己视之为变态冲动的欲望竟是如此的普遍
,甚至还被赋予了一个专有的称呼。没有了束缚的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突然迸发出来的内心渴望似野火一般要将他燃烧。在那之后的半年里,他几乎每天都要躲在网络的世界里,贪婪地吸收着那个虚拟世界所能够给他提供的一切关于SM的知识和信息。直到有一天,终究无法忍受渴望的他去见了人生命中的第一个主人。
那是一个整整大他十岁的女人,算不得漂亮,但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并不是一个出色的女王,甚至算不得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但正是她将吴晔真正带入了SM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她靠着一双高跟皮靴、一条皮鞭便轻易征服了这个渴望被征服的年轻人。那一天,吴晔清楚地记得,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在一间狭窄而简陋的小宾馆里,他第一次跪在女人脚下,第一次开口称呼别人为“主人”,
第一次舔了女人的脚和鞋子,第一次被鞭打,第一次被踩踏……以至于不久以后,他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送给了那个他称之为“主人”的女人。他们的关系维持了半年,那个女人突然消失了,他再也没有联系到她。
那只是一个开始。对于人生而言,开始总是弥足珍贵的。第一次像一把钥匙,正式开启了他的为奴的一生。但那也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不久后,他又有了第二个主人,一名中学老师;第三个主人,一个离异护士;第四个主人,一个按摩女郎;第五个……第六个……以至于直到后来连他自己都记不得究竟曾跪倒在多少个女王脚下。他喝女人的尿,吃女人的屎,舔女人的卫生巾……并开始尝试着让女人用各种办法伤害他的身体:鞭打、穿刺、刀割、火烫……他就像一个苦行僧,在SM这条没有目标的路上越走越远,无法回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在苦苦寻觅,寻找着一个可以真正称之为“主人”的人。
人生总是充满了无法预测的变数,有时一个看似无意的巧合却往往已是命中注定。
吴晔家境并不好,为了支付日常开销以及日益昂贵的调教费用,他省吃俭用,很早就开始勤工俭学兼任多份兼职。那几年,他每个月几乎都会有两、三千多的收入,作为一名学生来说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这些钱有超过一半要作为给各色女王的孝敬钱,剩下的那些除了日常开支也几乎都花在了购买原味上了。那一年,吴晔经人介绍给一户人家当家庭教师。
他的学生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三男孩,家境很好,父母长期在国外生活,专门雇了两个保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十五岁孩子的天性是叛逆的,吴晔也曾有过多次给像他这样年龄段的孩子当家教的经历。孩子叫小伟,吴晔也从介绍人口中听闻了他的顽皮叛逆,听闻他们家之前也找过好几任家教都没能做久。但奇怪的是他所接触的小伟却有着一种超脱年龄的沉着与谨慎,从他身上吴晔总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状的亲近感。
他很聪明,学习也很配合,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在给小伟担任了将近一个学期家教后的某天晚上,吴晔给小伟复习完功课打算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你就是diodio吧?”那声音虽细微地如文字
拍翅,但对于吴晔而言却如霹雳惊雷,当场就把他震住了。Diodio是他在一个女权**的ID,作为论坛的版主这个ID已经跟了他多年,成了他最重要的第二身份。
除了极少数几个线下圈内好友,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网名背后的真实身份。吴晔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幻听,这里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网名,便强装镇定继续开门要走。”diodio!”那个声音又传来了,虽细微却听得极为真切,吴晔连忙转过身去,只见小伟正站在身后,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你就是diodio吧?”吴晔终于见到他嘴角微动,声音正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什么?”吴晔愣住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孩子会知道另一个不为人所知的他。”呵呵!我认得你,我看过你的照片。”孩子继续说道。
“什么?什么照片?”
孩子递给了吴晔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正是吴晔的脸部特写,此时他正闭张大着嘴,而一条黄色尿液线则准准地落入他的嘴里,滑动屏幕之后还有几张照片,都是他喝圣水的内容。吴晔认出这是两年前他拍的一组喝圣水的照片,作为自己写的一篇关于圣水的帖子配图发在论坛里。当时未给照片做深度处理,只是在眼睛处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那帖子当时作为热帖还被置顶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还会偶尔被人翻出。那是他少数几次在网上露脸,时间长了连他自己都渐渐淡忘了,原本以为不会被人认出。想到更深一层,吴晔浑身一抖,脑门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如果他有这些照片,还知道他的网名,那说明这孩子……
从门口到客厅沙发短短几米的距离,吴晔却走得异常艰难。小伟给他倒了一杯水:“其实,你来我们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认出你来了。你写的那篇《饮圣水36法》帖子我特别喜欢,看过好多次,对你记得很清。我爸就说我没什么才能,就记人特别厉害。所以那天你进门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还专门拿照片跟你偷偷比对了好几次才确定真的是你。我看过你的好多帖子,特别是你写的《高跟礼赞》和《鞭语》我最喜欢。”
“那你……”吴晔问不出口,被同好认出本是稀松平常之事,但想到对面的这个人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吴晔就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对啊,我也是奴,呵呵!想不到吧?”小伟说话时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丝毫不能把他与一个联系在一起。
“你也是奴?你才几岁?”
“这有什么,现在比我年纪小的多的奴都多的是,我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小伟毫不在意的答道,吴晔却已瞬间不知所措了。”我有加一个群,里边都是我这个年纪的奴,全国各地的都有,在他们里边我算是年纪大的了。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十三岁,都已经当了两年奴了,本来说这个暑假要来找我,我要带他去见我是主人。”
说起自己,小伟丝毫没有半点害羞,反倒带着一脸的骄傲。”不知道你没有没看过前几年有一个新闻,有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失踪一年又突然自己回家,但完全记不起去过哪里,发生过什么。”经他提醒吴晔依稀有点映像,那孩子家境不错,原本以为是被人绑架或是拐卖
,家长到处寻找,但一年后孩子却毫发无伤地回家。”其实他是我们的老大,也就是我们群主。”
孩子继续说道,“他不是失踪,是自己离家出走去外省投奔主人了,被他主人关了一年多。他原本都不想回家,还是主人硬赶他回去的。我们大家都很崇拜他……”他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未成年奴这事吴晔曾经也听同好及某些女王说起过,原本以为只是某些人意淫,或是极其个别现象,可当真的有一个未成年奴坐在他的面前那种发自内心的震撼让他久久难以平静,吴晔无法摆脱这是在跟一个年仅十五岁的未成年少年在谈论SM的事实,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那你……玩……SM多久了?”吴晔终究耐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你是说开始玩吗?一年多了,不过跟我现在的主人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那你的主人是谁?”
“影公主。”
“影公主?”吴晔在大脑里迅速搜索了一遍,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恩,我是她养的狗狗。”男孩继续说道,“她有好多奴。但主人让我做她的狗,跟她的其他奴的身份都不一样。你想见她吗?”
“我?”吴晔有点摸不着头脑。
“恩!今晚我之所以跟你亮明身份,就是想让你去见她。不过其实,是我求她见你的。”
“你求她见我?为什么?”
“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的,我马上就要走了吧。”吴晔发现孩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黯淡,说话语气瞬间低沉了下来。吴晔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再过一个多月等他初中毕业他的父母就要把他接去国外定居念书,之所以在这时候请他当家教也是希望在他临走前筑牢他的基础教育根基。”我再也不能留在主人身边伺候她了。”小伟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想走,我想陪在主人身边。但主人一定要我走,她让我出国好好念书,以后学好本领再回来伺候她。我怕我走了主人身边就没有狗了,就跟她说了你的事。主人说她可以考虑见见你……”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吴晔彻夜未眠。短短几个小时,这样一个看似年幼无知的青葱少年对SM的了解与见解几乎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和看法,在他那个年龄,吴晔几乎懵懂得如同一张白纸。从孩子的口中,吴晔深刻地感受到他对于主人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臣服。他没有答应孩子的要求,因为他如何也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样的女王会把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收为奴隶,在他幼小的心灵建立起一个扭曲而畸形的世界观。
而那之后的几天,孩子每天都在动员吴晔,诚心劝说、苦苦哀求、甚至愿意出钱让吴晔去拜见自己的主人,直到他亲眼看那震撼到让他久久无法平静的一幕——孩子脱去了他的裤子,给吴晔展示了锁在自己下体的贞操带。强烈的好奇心终于驱使他答应了孩子的要求。
第二天,孩子给他传达了主人的意思——会随时主动与他联系。而之后的一个多星期则没有任何音讯,以至于吴晔渐渐觉得这只是一场恶作剧而要将它淡忘的时候。那天下午,吴晔正在上课,手机突然开始震动,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的心里突然无法控制地涌起了一股躁动,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是她……是她……这种感觉,吴晔想
到了当年等待第一个主人电话的久违了的期待。
“喂!”吴晔溜出了教室,接通了电话。
“你是吴晔?”电话那边是一个年轻细柔的声音,“我是影公主。”
“您……您好……给您请安!”
“恩!听说你想见我?”
“是……是的。”
“明天早上十点半,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口等我,我会跟你联系。”
“您……”吴晔还未开口那边便已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传来一串长长的“嘟,嘟”声。
渡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十点刚过,吴晔便已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候着影公主的出现。站在街上关注着身边走过的每一个女人,不管美丑,亦或是年龄的大小,想象着影公主的样子,这种即将见面前的期待和好奇对于每一个奴来说其实都是一种享受。终于,十点半的秒针闪过去了,手机依旧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没有任何动静。女王嘛,总是要摆个架子,迟到一点是正常的,吴晔这么告诉自己。
虽然他自己是个守时的人,但对女王的迟到行为他一直保持宽容及理解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数次查看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他怀疑是否是自己听错了,或是记错了时间和地点。但他的记性一直很好,特别是对这样一件对他而言无比重要之事更是不可能。
紧接着便只能用影公主或许因为有事耽搁来安慰自己以寻找一点心理的评价。终于、十一点过去了,十一点十分……十一点二十分……十一点三十分……手机被紧紧捏在手里,依旧静默无声。吴晔的耐心开始化作烦躁和不安,以至于开始怀疑影公主是否只是在消遣他、拿他玩乐,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涌起了一丝怒火。可当他拿起手机即将拨通电话的那一刹那,内心的理智迅速制止住了他的行动。
如果……这是他对自己的一个考验……那这么多天的期待则有可能在瞬间化作泡影。
十一点四十五分,就在他即将完全失去耐性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震动,久违了手机铃声缓缓响起。是她,吴晔欣喜如狂,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吴晔是吧?”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十分慵懒。
“是我,公主陛下好,给您请安。”
“恩,乖!你在哪呢?”
“按照您的吩咐,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口等您呢。”
“哦,差点忘了,不小心就睡过头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哈欠声,“这样吧,这也快十二点了,酒店二楼有一家西餐厅,你到那边去订一个位子,把桌号短信我,我梳洗一下就去找你,顺便吃个午饭。”
进了酒店很快在二楼找到了那家西餐厅,装修地颇为精致小资。选了靠里的一个独立小隔间坐下便立刻给影公主发去了短信,剩下的工作便是默默等待了。每一次的等待既是痛苦,但也是一种享受。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久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么的遥远。记忆中的他曾静静地跪在门后,守候着门被敲响的那一刹那,一双黑色高跟皮靴踩着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脚步从他面前走过,等待他的,是一对带着鄙夷的凌厉目光……
沉浸在对第一次拜见主人的回忆中,吴晔没有意识到一个娇小的人影已飘到了他的身边,正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吴晔?”
循着声音,吴晔抬起了头
。
四、初见初见的映象并未给吴晔带来预期的惊喜,甚至于产生了些许失望。来人并不是吴晔想象中的那种高挑婀娜、丰姿绰约而又盛气凌人的女王,却只是一个看似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一米六多的个头。小姑娘长得倒算不上特别漂亮却也十分娇俏可人,虽然脸上打着一层厚厚的脂粉却丝毫掩盖不了那一脸无法超脱年龄的稚气,一头染着棕褐色的长发扎着一个马尾辫。吴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身穿一件白色恤及一条牛仔热裤,整体看上去显得有些弱小而单薄。
她那一对略显细瘦的白皙长腿下穿着一双透明高跟凉鞋,手跨一个看似廉价的挎包,裸露的右手臂胳膊上纹着一朵红色的滴血玫瑰格外显眼。吴晔怎么也无法将这个看似还处在叛逆期的青春少女与他人口中所称颂的神圣而伟岸的女王形象联系在一起。
“你他妈的发什么呆,规矩呢?”
“哦,哦”吴晔忙站了起来连连鞠躬道歉道,“对不起,公主陛下,您请坐,请坐。”
“操,不懂事的东西。”影公主嘴里哼哼着坐在了吴晔给她拉出的椅子上,坐下后右腿顺势便搭在了左腿上,翘起了二郎脚。”怎么,看见女王就是这幅德性,不知道跪拜吗?”看着站在旁边仍傻傻盯着自己的吴晔,影公主带着一脸不满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可使得吴晔有些为难,他是个注意隐私的人,基本不玩公共调教,换做以前,这样的要求他是不会答应的。可那一天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背后推着他一般,吴晔快速思索了一下却决定应了她的要求,于是便惴惴不安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好在这餐厅人不多,自己又处在最里处,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便迅速跪了下来赶紧给女王磕了三个响头。本想跪拜完立刻站起来,可还没等她双手用力却赶紧头顶一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一般,原来是影公主已将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就这么着急站起来?”
“不……不……”吴晔支支吾吾答道。
“不着急就多跪一会儿吧!”
“这……公主陛下……我……”吴晔心里开始着急,生怕有人过来看到。
“算了,起来吧!”约莫过了十多秒,影公主这才用脚在他头上用力颠了两下,吴晔感到头顶一轻没了压力便赶忙站了起来给影公主鞠躬后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两人坐定,影公主叫来了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份三成熟的牛排,吴晔也给自己叫了一份意大利面。交回菜单的时候吴晔无意中一瞥,发现年轻的女服务员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偷偷看着自己,见吴晔瞧到了自己连忙收回了目光将头转了过去假装再看菜单,待点菜结束便带着一脸慌张急匆匆逃走了。吴晔立刻猜到一定是刚才自己跪拜的样子被她看到了,顿时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了心头,大腿根处便不自觉就硬了起来。
当下又是无人,两人独处影公主却没有说话,从包里取出了化妆盒,对镜独自描起了眉毛。吴晔这才有机会近距离面对她,发现这个小姑娘眉宇间透着一股年龄极不相称的成熟与沧桑。
很快点的餐送了上来,影公主收起了化妆盒,举起了刀叉娴熟地摆弄了起来。三成熟的牛排外层虽已煎熟,可一刀切下,里层肥厚的一圈浅褐色牛肉中中鲜红的丝丝血水掺杂着浓浓肉
汁如伤口破裂般纷纷渗出,顺着切口流了下来。影公主切下了一小块,用叉子叉着在肉汁中蘸透了才举起送入了嘴中,细嚼了一番后随着一个轻咽,那几乎如生的牛肉便被送进了她的肚中。这一幕看得吴晔有点发呆,仿佛隔着一张桌子都能闻到那血腥味,连自己的筷子也忘了动了。
影公主没有理他,又切了一块牛排吃下后,这才抽了一张纸巾在嘴唇出点擦了几下,纸巾上印着一点红色印迹,也不知道是血液还是她的唇彩。”你他妈的就打算这么一直看下去不说话?”放下纸巾的影公主突然开口说道。
“哦,对不起,我失礼了。”吴晔连忙反应了过来,“我,只是还见过有人吃这么生的牛排。您不觉得……太生了点了吗?”
“少见多怪。”
“是!是!”
“更生的我都吃过。我就喜欢这味道,甜甜的带点腥味,吃起来特别鲜,咬起来有嚼劲,汁水多,每咬一口就好像在咬你们这些贱畜生的肉一样,哈哈。其实我本来想点个两成熟的,怕吓着你,才改为三成熟。吃过好多地方的,就这家的牛排最好吃。”
“是的是的。”吴晔小声应和着。
“听小伟说你想见我?”小伟便是吴晔的学生。
“是的是的,感谢公主陛下肯赏脸给小奴这个机会。”
“恩。”影公主饮了一口红酒,“之前知道我吗?”
“嗯,有听说过。”吴晔本想如实告诉她不知道,转念间立刻改口了。
“以前跟过哪些主人?”影公主问道,吴晔说出了几个名字,影公主听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友情还是收费?”
“大部分是收费的,有几个友情。”
“什么价?”吴晔大致说了几个价格,影公主听后有些不以为然,“切,就那几个贱逼也值?我一般不收友情奴。”
“是,了解!不知陛下您如何收费?”吴晔大致猜出影公主这话的意思,便顺势问了下去。影公主说出了一个价格,这个价格在他所认识的收费女王中已处中上水平,心中直觉给他感觉这个略显粗野的少女不值这个价,所以吴晔也便只能随着她说的话见机应和着,没再发表什么见解。”我这个人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所以那些喜欢约好项目让我做什么调教的奴我都让他们滚一边去,做了我的奴还那么多要求,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喜欢也得喜欢,受不了也得受着。”
“是的,是的。您……也是这么调教小伟的?”
“那当然,要不他怎么当我的狗?小伟说你想做我的狗?”
“哦,小伟跟我说过他是您养的狗,说我无论如何都要来拜见您……”吴晔没有正面回答她。
“那孩子倒也有心,怕走了以后我会孤单,所以急着再帮我找一条狗,他倒是天天跟我推荐你。其实我本来不想再养狗了,我有好几个私奴,随便抓一条当狗都行,只是实在经不住小伟天天求我,所以想想就算了来见见你。我是一个收费女王,花得起钱可以来找我,想玩免费的就算了。私奴呢我也不缺,不想再花心思去多养。不过呢小伟比较特殊,现在我的的狗就这么一只,我还是比较疼他的。只是可惜还没完全把他训练好,他就要走了。”
“你也知道……小伟要走了?”
“当然。他是不想走,想继续当我的狗,不过我这个人还是看得开的,不想
挡他的前途。毕竟是出国嘛!如果以后他有个好前途,还能想起曾经有我这么个主人也挺好。”影公主这番话让吴晔瞬间对她的印象有了些许改变,从她的语气中吴晔听出了一点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感觉。
“您……认识小伟多久了?”
“半年多了吧!”
“您是她的第一个主人?”
“哪里!”影公主笑了起来,“这小屁孩别看年龄小,早就跟过不知道几个主子了。我刚认识他那会儿他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那老婊子当他凯子,从他那捞了上万了。我那会儿刚到这不久,原来养的母狗不在身边,就想养只小狗,就把他收了。别说他还真是一只当狗的好料子,听话奴性又强,而且什么都肯做,都不用我再花时间去教。真要走了我应该会挺可惜吧。”说话间影公主眼神带着些许的不舍。”既然他那么求我见你,说你有多好多好,那我想算了就给你一个机会吧。今天看你倒是还不错,斯斯文文的,应该会是一条好狗。”
“谢谢陛下夸奖。您平时会给小伟吃黄金吗?”
“你傻逼吗?不吃屎能叫狗吗?”
“这个……您就不觉得……他年龄还那么小?”
“年龄小又怎么样?年龄再小也是狗,让他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我调过的奴不少了,从十几岁到六十几岁的都有,我眼里没有小狗老狗,只有好狗差狗。你以后要是当了我的狗,也得天天吃屎。小伟难道没跟你说过吗?吃屎在我这只能算是轻的,我会给你更多好东西,就看你敢不敢了,怕不怕了。”
“是……是……”吴晔默默低下了头。
“哼,贱逼样子,怕就直说,不怪你。我保证你一段时间就会喜欢啦!”
“是的,是的。我看到,您给小伟戴的贞操带了。”
“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他那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万一……”
“狗鸡巴废了也是他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强迫他的。做我的狗,那烂鸡巴就得给我管住,没给他配母狗就得乖乖在里边关着,我让放出来就放出来,我不准放出来,就得一辈子烂在里边,知道吗?”
听到他的这番话,吴晔突然感到毛骨悚然,头皮阵阵发麻,可下体却一时控制不住地涌起一股燥热,那肉棒如石化了般瞬间膨胀,像一根石柱一般竖了起来将裤裆顶成了个小帐篷。龟头在内裤里瞬间的剧烈摩擦让他感觉很不适,只得将手伸到了裤裆处捏了几下,调整了鸡巴在裤裆内的位置。可这一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影公主的眼睛。吴晔完全没有意料到桌子底下她将搭着的右腿顺势一抬,鞋尖准准地踢在了吴晔裤裆处。
这猝不及防的一踢力道十分狠辣,几乎要将他那硬化了的鸡巴踢断了一般,钻心的疼痛散布到了他的全身,疼得吴晔咬着牙根全身打颤但不敢发出声音来,却引得坐在对面的影公主发出了“各各各”的欢快笑声,那面若桃花般的天真烂漫瞬间恢复了她作为少女应该有的样子。
“疼不疼啊?”影公主抿着嘴笑着问。
“疼……疼……”吴晔咬着牙忍着疼痛。
“以后我给他锁起来就不疼了。你下面会硬,说明你能接受。”
“公……公主……我……”吴晔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结结巴巴的做什么,妈的。”
“是……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您有那么
多的狗,我不知道能不能像他们一样,满足您的这些要求……我……”吴晔开始退缩,面对一个女王这种发自内心的害怕是他从未有过的。她开始感觉这个看似简单的女孩身上隐藏着一股巨大能量,这种信手拈来如玩笑般对他人肉体和生命的践踏是引发他这种恐惧的根源。
“那么多狗?”影公主愣了一下,“难道小伟没跟你说?”
“说……说什么?”
“我只有一条狗,就是小伟。”
“那,那您的那些奴……”
“他们只是奴,不是狗。狗跟奴是不一样的,难道你一直都没弄明白?”
“对不起,公主比我,我……恐怕还是没明白……”
“蠢东西,看来是小伟没跟你说明白。我要的是一条狗,不是奴,奴我有的是,不差你这一个。”
“那……那狗和奴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是一条真正的狗,不会说人话,只会汪汪叫。不会站着走,只能用四肢爬。只能吃狗粮,吃剩饭,吃屎,说简单点,就是一条人性犬。”
影公主继续说道:“人形犬就是长得像人的狗,在我脚下,你就是一条真正的狗,而且所有的行为都要像狗一样。狗是我的宠物,不是我的奴,明白了吗?”
吴晔一脸茫然地点着头。在他的理解中,“狗”只是女王对于奴隶的一个侮辱性的称呼,无其他的特殊指向。而此时影公主所言的“狗”,
却是一个本质性的身份的认定,是要让人彻底放弃做人的身份,实现一个彻底的脱胎换骨,完成从身心上的从人到动物的转变。这种转变不仅仅只是表现在一个外在的行动,更需要从心理、从思维形式上进行一种彻底的打破和重新构建。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在幻想中、在意淫中构想着一个完美的女王,自己作为这个完美女王的完全附属,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奴隶可以形容。自己就像是一件物品、一个会自主言行的工具、甚至于是只动物。
自己的存在仅仅只依托于女王的需要。他一直在苦苦寻找、苦苦追求,却从未在任何一个女王哪怕是一次无意识的设想中看到过现实的可能性,纵使经过他的多次实践,在她们那里得到的却只是在为了金钱和欲望进行着一场事先已设定好流程的行为艺术。如今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却从一个看似年幼不经世事的少女的口中看到了端倪,这种发自内心的触动如何不能让他感到深深震撼。影公主终究还是抓了那几句话,讯问起了吴晔是否不愿做自己的狗,这让吴晔陷入了自责。
他想收回刚才欲加推辞的那番言辞,立刻在脑中搜索出他所能想到的各种词汇进行解释以弥补刚才犯下的错误,这才让影公主不再追究。
而说起小伟,影公主坦言她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把他训练成了人形犬,并且只让他每天当一、两个小时的人形犬。正是有了小伟的这一次实际,才勾起了她希望继续这场驯养人形犬的欲望。但如今,影公主需要的是一条彻彻底底的人形犬,一条完全只属于她的人形犬,需要的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一分一秒的完全所有。人形犬必须放弃自己原有的生活、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将自己完全投身于影公主的脚下,彻底为她所拥有。影公主需要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
吴晔陷入了深思,这条件虽然苛刻,对于他却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小伟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来见影公主,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却是一个孩子。
“服务员。”影公主挥了挥手手将服务员招了过来,“买单吧!”
“您好,一共是两百二十三元。”
“嗯!”影公主给吴晔使了个颜色,吴晔连忙掏出钱包,没有零钱便取出三百元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接过钱便离开去找零钱了。
“饭也吃完了。”影公主用纸巾擦了擦嘴,“想不想做你快点决定把,我还很忙,还要去做收费调教。”说话间服务员拿着零钱回来了,影公主很自然地向她伸出了手,服务员便识趣地将零钱递到了她的手上。影公主将钱收进了自己的钱包,收拾了一下起身便要离开。
“请……请您收下我,我愿意成为您的人形犬。”吴晔没有再犹豫,他不再顾忌周围渐渐多了起来的人对他们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和服务员惊诧的表情,跪在了影公主已走出几步的身后,将头深深埋在了她双脚踏过的那块地面上。
五、人形犬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眼前熟悉的一切依旧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就好像此刻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狗,这种临界于梦醒边缘的思维混乱的神奇体验让他深深着迷。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旧闹钟,才发现自己只睡了还不到二十分钟。而就是这短短的二十分钟睡眠对如今的吴晔来说也已显得弥足珍贵了,主人生活状态的极度混乱节奏需要他在短时间内改变自己的习惯,这让让原本过惯了规律生活节奏的他很不适应,所以早期他没少因为这个原因受到主人的暴虐。如今的他已经习惯了像这样的高效率睡眠,能够用尽可能短的时间恢复并补充体力和精力。
“啊”!张圆了嘴打了个大哈欠,撑着四肢从床上爬起,所谓的床也只是一块铺在房间角落的破草席而已。两手撑地、两膝跪地挺身趴在地上,这是他每天所必须要时刻保持的唯一姿势。吴晔迈开四肢交替地往前爬动了几步,挂在锁在脖子项圈上的铃铛便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小响声,一条连在一根塞进了他肛门内的橡胶塞上的毛绒绒的黑色长尾巴也会随着他屁股的扭动而左右摇晃起来。他每天会有一次取下尾巴排泄的机会,其余的时间,它都将紧紧地固定在它的肛门内。
一路小“爬”到了床边,其实房间很小,床离自己的小破草席还不到一米,几步就能爬到。抬起上半身,用膝盖顶地支撑着身体,将双手搭在了床沿上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床上了。还处在睡梦中的主人异常安静,昨天晚上她醉醺醺地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四点,据说是群调教两个奴隶后又一起去酒吧玩到很晚。今天早上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多,吃了外卖之后又再继续一直睡到了现在。
床上的主人赤裸着身体——她一直有裸睡的习惯,一条薄被单将她从胸部到裆部盖了起来,一对白嫩细长的美腿裸露在外,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她的身上,隐隐约约可以透过薄薄的被单窥见她的美丽胴体,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着实让吴晔看得有几分醉了,一时兴奋竟忍不住将舌头伸了出来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两点半,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准时响起了闹铃声。主人这才慢慢睁开了的眼睛,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看她那迷离的眼
神似乎还没能完全从梦乡中回到现实。看着搭在床边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吴晔,影公主愣了一下,随之狠狠瞪了他一眼:“狗东西,看什么,滚一边去!”说着抓起堆在枕头边的内裤甩在了吴晔脸上。内裤掉在了地上,吴晔嘴里发着“唔……唔……”低沉的呜咽声,将身子放回了地面,四肢收起缩起了身子了趴在了地上叼起了内裤后几步爬到了椅子边,松口将内裤放在了椅子上。内裤上,一股浓重的骚臭味里隐约夹杂着一丝不一样的气味——来自男人的气味。
影公主靠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筋骨,这才掀开了毯子跨下了床。吴晔无意中的一瞥,正好看到她叉开双腿跨步下床时的动作,胯下那美丽的风景完完全全展示在了他的面前,那黑得如墨碳一般的外阴唇包裹下的内阴唇透着她那个年纪所应有的粉嫩鲜润,随着双腿的张开若一朵慢慢绽放的小花苞。吴晔最是看不得这些,着突如其来的诱惑使得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燥热了起来,肉棒迅速膨胀,却被那小小的贞操带束缚着随之带来的一阵剧烈疼痛让他瞬间痛苦不已。这贞操带原本是小伟用的,用在他的身上尺寸便小了。
公主跨步下床,赤裸着身子迈步朝浴室走去。她实际身高一米六七,在同龄女孩中已不算矮了,只是身体略显单薄,细瘦高挑的身躯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病态,脱去了衣服就若一朵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较弱的白莲花,反倒突显出一种弱不禁风的娇羞可人。转身之际,在她那白净如纸的后背却隐藏着另一番煞人风景——一条绕成型的花斑巨蟒张着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用一双似要喷出火来猩红大眼盯着前方,无论吴晔站在那,总是无法逃过那鬼魅一般的目光的注视。巨蟒全身盖满了蓝紫色的细小鳞片,一条血红的信子自口中伸出,分叉着的舌尖闪着恐怖的阴冷寒光,似要将它面前所有生物吞噬。
第一次看到这个纹身的时候着实把吴晔吓了一条,使他不禁猜测这个瘦弱的美丽女孩身体里到底住着怎么样一只魔鬼会让她在自己身上纹着这样丑陋邪恶的东西。过了这么久,每当看到这个纹身依旧更够让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浴室里传出了“希希啦啦”的淋浴声,吴晔连忙爬到了浴室门口趴着等待。几分钟后,影公主洗完澡开门出来,看到趴在一旁对她摇尾吐舌头的吴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到衣柜前挑选要穿的衣服。吴晔见主子没理自己也不免感到一丝失落,只得低着头继续在她身后跟着爬行,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声。影公主穿好衣服便开始坐在化妆台前化起妆来,吴晔能做的就是在她的脚底爬来爬去,不时用嘴鼻蹭着她的脚足,尽情享受着影公主那悠悠脚香。
化好了妆的影公主走到了墙边,将挂在墙上的一些如皮鞭、口塞、项圈、绳子以及放在柜子上的蜡烛、夹子之类的调教工具往一个大挎包里塞。吴晔知道,主人这是又要出去调教了,便撒了欢似的在她的脚下绕来绕去,如果现在还得不到她的抚慰,再见到主子恐怕得要好几个小时之后了。被吴晔蹭的有些烦了的影公主终于受不了了,提脚狠狠踹了吴晔一下。这一脚踹得吴晔人仰马翻,只得带着失落的悲鸣爬到一边
,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公主继续忙着。
准备妥当,拎着挎包往门口走去。站在门口换鞋子的时候,影公主终于喊了一声“贱货!”
“汪!汪汪!汪汪!”这轻轻一喊似乎给午夜身体注入了无穷的活力,午夜连忙朝着影公主箭一般爬了过去,爬到公主脚下对着她发出欢快的狗叫声,摇晃着脖子尾巴,叫唤声与铃铛的“叮叮当当”声交织着响彻着整个房间。”狗东西”影公主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吴晔的头,“主人要出去赚钱了,在家好好看家,知道吗?”
“汪,汪!”
“好好看家,主人给你带好吃的。要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小心你这狗头。”
“汪汪,汪!”
“主人走了啊!”说完起身准备转身开门出去。吴晔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发了疯似的朝着主人“汪汪”大叫,眼神里露出极度的不舍。影公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狗东西,狗脑还挺精。赏你吧!”说完用嘴狠狠往里吸,“呸!”一个用力,一团浓稠的透明唾液便从嘴里射了出去,落在了吴晔身后一米多远的地上。吴晔连忙转过身窜了出去,一个急刹停在了唾液落地的地方,埋头伸长了舌头将地上的唾液一点一点舔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的身后只剩下关门声和主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又只剩吴晔独守空房,舔完唾液的吴晔内心突然感到孤寂,只得转身爬到了门后的墙角边,在地上放着的一堆主人的高跟鞋上来回吮吸,希望用主人留在鞋子里的脚香冲淡内心的孤独感。每吸一口,他对主人的崇拜就会加深一分。
回到自己的狗窝之前,吴晔爬回床边的椅子边,叼起了之前放在椅子上的内裤,放在了自己的狗窝里。了终于可以睡一个踏实觉,吴晔将四肢收在了身下,全身蜷缩着趴在草席上,伴着从内裤上散发出来的缭绕在鼻子边的浓郁香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一切又如梦境一般。
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那天的见面后一个月多,小伟便被他的父母接到国外去了。临走前小伟专程请吴晔吃了饭,他知道自己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情绪显得有些低落。那天他喝了好多酒,吴晔本不赞成孩子喝酒,但那天他没有阻止,他了解这种感觉,他突然感觉小伟比自己更加成熟。
“那边都安排好了么?”
“啊?”小伟心不在焉,酒精的作用对他的影响很大,“哦,爸妈已经帮我找好学校了。”
“出去以后好好念书,早点学成回来。”
“恩!”小伟眼角流出两行热泪,吴晔伸手替他擦去,小伟抽搐了一下,带着哭腔哽咽道,“我……我……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回来找主人……”
那一刻,吴晔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孩子,他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
几天后,影公主给他打了电话。安排好了一切,带了一切随身的和重要的东西,吴晔来到了影公主家,正式接替了小伟的位子成了她的人形犬。毕竟是全天候不间断的人形犬,影公主原本也仅仅只是打算跟他玩一两个月时间便算了。吴晔盘算着再过不久便放假了,他会有两个月的暑假。下个学期他的主要任务是参加实习与社会实践,回校上课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开学后实际上还会有一个多月的实习期,
这样他将会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时间,对于跟随一个主人来说算不得太长,特别像吴晔这样的奴而言。但是,对于实现一个成为人形犬的人生体验,却是弥足珍贵的。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他将自己的设想告诉了影公主,这让她感到意外和高兴。
影公主就住在里香格里拉大酒店不远处的一栋旧居民楼里。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斑驳、破旧,夹在周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就像是一栋建筑物中的将死之物。随着影公主踏进阴暗的楼道,每踏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墙体干裂的墙皮因他们走路的震动而掉落,堆在楼梯转角的杂物和垃圾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其实这样的旧楼区在城市里随处可见,这就是有名的城中村。这些地方环境脏乱、人流混杂、治安混乱、基础设施不齐全往往成了许多城市发展的顽疾。但因其往往位于城市市区,临近商业繁华区域,虽居住条件差但交通便利、租金低廉,所以很得收入微薄的城市小白领和外来务工人员的青睐。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大体可见影公主收入的不稳定。
楼没有电梯,一口气爬到了七楼,影公主才在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了下来。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和里边的一道木门,这才算正式进了影公主所称的“寝宫”。在这里,吴晔将要度过他接下去的三个月时间。
房子很小,五六十平米的样子,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显得十分陈旧,连一些家具也都带着上世纪末的过时风格。踏进房子,带给吴晔的第一感觉就是杂乱和肮脏。地上堆着好几天的垃圾没有清扫,桌面上摆放着堆了好久的啤酒瓶、快餐盒以及零食袋,沙发上是成堆的脏衣服、脏内裤、丝袜等衣物,只有在门后的一块空地上,整整齐齐得摆放着十几双高跟靴、高跟鞋、凉鞋。影公主也觉得房间里弥漫了一股难闻的气味,进门后就立刻打开了窗子通风散味了。
这些倒是没让吴晔感到意外,这么多年来,吴晔接触过的所谓的“女王”也不算少数。像这样的女人,十有六、七都是外表光鲜亮丽,私生活混乱不堪,而往往越是年轻越是脏乱,“野鸡”与“凤凰”
往往只有一墙之隔。
“妈的!”影公主皱着眉头骂了一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恩!狗东西你他妈多久没来做卫生了……下午给我滚过来……再不来扒了你的皮……操……”说完挂断电话转身让吴晔跟她进卧室。
卧室也比较简单,一张堆着皱巴巴的被铺的床、一张梳妆台、一张旧桌子、一个衣柜以及一个靠墙的木柜子。令吴晔吃惊的是,就那一个小小的柜子和墙面,放着、挂着多得数不清的他见过的和没见过的调教工具。吴晔原以为自己在SM圈也算见多识广,但走近了浏览了一遍,那些东西也算使他开了眼界,从他的经验来看,这些东西的花费起码上万。”狗东西,看什么?”看着盯着柜子发呆的吴晔,影公主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头,“想一件件都试试啊?放心,有的是机会。”
“是,是。”
“把狗皮都脱了,跪那去。”影公主指了指床前的空地,吴晔立刻将衣裤脱了个精光,静静地跪在了那,低头等着影公主的训示。”嗯,皮肤还不错。”影公主绕着吴晔走了一圈,仔细看
了他那略显消瘦的躶体,接着便坐在了他面前的床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只小脚正好在吴晔面前上下晃动。
“东西都拿来吧!”
“是,是。”吴晔连忙爬到一边从自己带来的包里取出了一包东西,爬回去双手奉上。影公主接过打开,从里边取出了一叠东西,一件件翻开看了一遍。那些都是吴晔的各种证件,根据影公主要求这些在他当狗期间都必须由她亲自保管。
“恩。我要你这些东西是让你明白,第一、这期间你就是我的狗了,也就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第二、既然你自愿当我的狗,我就必须确保你不能反悔、不能逃跑,一旦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部烧掉,你没有退路了,知道吗?”
“奴……奴才知道。”
“恩,穿上这些吧!”说着其实从桌上拿起一个包扔在了吴晔面前。吴晔打开包,从里边取出了一些东西,有一个钢制贞操带、一个铁项圈、一条毛绒绒的尾巴一样的东西以及其他几件衣服状的东西。”这都是以前小伟用过的,以后就归你了。去洗个澡再把这些东西穿上吧!”
吴晔拿起贞操带和那尾巴,上面还念着一些杂物,明显是没有经过清洗,顿时感到有些不适,只得颤悠悠地问道:“主……主人,我可以也洗一洗这些吗?”
“狗东西,瞎鸡巴讲究,去吧!”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吴晔连忙抱着东西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清洗完的吴晔回到了影公主面前将那些东西一一穿上。贞操带有点小,吴晔穿着有点困难,花了些力气才把鸡巴挤了进去;一对皮质护膝是给他爬行时保护膝盖用的,已经磨损地相当厉害;一件薄薄的黑色短袖一样的皮质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倒挺贴身,此外还有一对毛绒绒的狗耳朵别在他的头顶上。影公主用两把小钢锁锁着了贞操带和套在他脖子上的项圈,拾起了那条毛绒绒的东西让吴晔转过身去翘起屁股。
背对着影公主的吴晔感觉影公主那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肝缝里轻轻滑动,一股麻意瞬间侵遍了自己的全身,指尖在肛门口轻轻触摸了许久,突然肛门一扩,一团硬物被猛地强行塞进,吴晔感觉肛门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痛意使他大叫了起来,却引来了影公主的一连串的巴掌和咒骂。
“跪下!”
“是,是!”吴晔忍着疼再次跪下,每动一下都会引起肛门的阵痛。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影公主训话道,“你不能说话,只能用狗叫来表达意思,不能直立行走只能爬。你每天要做的,就是像狗一样取悦我,让我开心。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做一条真正的狗,是成为我的宠物还是变成让我讨厌的贱狗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是的主人,奴才一定……”
“啪!”还没等吴晔说完,一声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房间,吴晔瞬间感觉脸上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带昏花的双眼渐渐清楚才看见影公主举着手正怒目圆睁盯着他:“刚跟你说完就忘了吗?贱货!狗是这么说话吗?”
“汪……汪汪……”吴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学狗叫了起来,并一并给影公主磕头。
“贱东西,才刚跟你说过的,长点记性,下次决不饶你,妈了个逼的!”说着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刚才抽在吴晔脸上的那个手掌,看来刚才那个力道连她自己也
打疼了。”不过呢,我这个人也还是通情达理的,你每天还是有些事免不了还是需要站起来的,洗澡上厕所刷牙洗脸什么的。所以我每天给你十五分钟站起来行走的时间,此外如果我有其他特别交待你也可以站起来,这个就不包括在这十五分钟里了。反正一天一共只有十五分钟,时间没用够就算你浪费了,超过的话……”影公主没有再说,吴晔背后感到一阵阴冷。
整整半个小时的规矩和交待,吴晔每一句都听得真切、记得深刻。他知道,自己记住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决定自己今后命运的一把钥匙,也有可能成为刺伤自己的一把刀子。
“去!”影公主晃动着的二郎腿突然用力一踢,原本挂着她脚上缓缓悠悠的拖鞋顺着她脚用力的方向被踢了出去,吴晔“汪!”得一声吼叫,双手一跃,两腿一蹬,如箭一般朝着拖鞋落下的地方猛扑了上去。
这一扑,宣告了他做狗生涯的正式开始。
六、痴儿影公主离开后,吴晔迷迷糊糊中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外面客厅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开锁声将他惊醒。如今这种时刻保持紧张的生活状态使得吴晔就算睡着也仍保持三分清醒,不敢睡沉过去,抬头看了挂钟才发现自己竟已睡了一个小时。”难道是主人回来了?”吴晔迅速爬起,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便连忙甩着狗尾巴往屋外爬去。刚爬出房间,却发现进屋的不是主人,而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干瘦男人,正蹲在门后换鞋子。
“汪,汪汪,汪。”吴晔连忙朝那男人叫了几声。
“阿晔啊!”男人听到他的叫声转头看着他问道,“妈妈在吗?”
“汪,汪。”吴晔叫着轻轻摇了下头。
“出去调教了?”男人继续问道。
“汪汪。”
“不在还叫我来……还以为……”男人嘴里嘀嘀咕咕说了一番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吴晔,“就你最老实了,妈妈都不在还学狗学得这么实在。我干活去了。”说完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进了厨房,很快里边便传出了洗洗刷刷的声音。
这个男人叫老五,是吴晔在这个家里认识的除影公主外的第一个人。
那还是吴晔来到影公主家的第一天。那天下午,影公主训过刚进门的吴晔,给他讲了做狗的规矩之后便让吴晔去房间的墙角边给自己弄一个狗窝,自己就上网去了。正在收拾的当口,外屋突然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妈妈,您在里边吗?”房间外边传进来了一个男人轻微的声音。
“进来吧!”影公主应了一声。很快,一个男人出现在房间门口,带着一溜小跑窜进屋来,到了影公主跟前便立刻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响头:“妈妈,儿子来了。”
“贱东西,你他妈想死啊,现在才来。”影公主没有看他,眼睛盯着电脑嘴里却狠狠骂道。
“儿子……这不是,要开会嘛!这几天领导下来,有点走不开不是……呵呵!”
“领导?领你妈的导!领导重要还是你妈重要?你看看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你是有多久没来了?”
“这个……呵呵……妈妈您息怒嘛!儿子一听您招呼这不马上就来了嘛!儿子这就给你去收拾……”男人嬉皮笑脸一脸媚相,说了一堆好话讨好影公主,这才没让她继续咒骂下去。一番谄媚过后,男人这才看到缩在墙角边的吴晔,
“妈妈,这个是……”
“他是我新收的狗,叫他阿晔就行了。”
“哦,阿晔!”男人朝吴晔点了点头,吴晔这才正面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神有些飘显得一脸的虚浮,一头参杂着灰白的短发。吴晔也点了点头表示回应。”那小伟呢?”男人继续问道。
“小伟走了,他来接替小伟的位子。”影公主解释道,“阿晔,过来!”“汪,汪汪。”吴晔欢叫着连忙朝影公主爬了过去,偎依在她的脚边表现得十分乖巧。”这是我的小儿子老五,认识一下吧!”
“汪,汪汪,汪!”吴晔连忙朝老五叫了几声。
“从今天开始他会一直在这里,你们可别欺负他。”
“是的是的,那是当然啦!那儿子干活去了!”
“恩去吧!”影公主挥了挥手让他赶快出去,似乎对他有些不耐烦“外面桌上有我中午吃剩的盒饭,干完活就赏你了。”待老五出门后影公主这才将头转向门外喊了一声。
“好叻,谢谢妈妈!”老五在房间外大声应了一声,很快外面就传进来他擦桌拖地板收拾东西的忙乱声音。
“汪,汪汪,汪!”
“怎么了?”
“汪……”吴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继续叫道。
“肚子饿了?”
“汪汪!”吴晔点了点头。
“狗东西,刚来就撒娇。他是我的儿子,外面那些东西是给他吃的。你不一样,你是我的狗,我给你准备了其他东西,一会儿再给你吃,忍着!”
“唔!”吴晔底鸣了一声,将身子蜷缩在她的脚边,没有再动弹。半个多小时之后,老五进屋来帮影公主收拾房间,他行动很麻利,三下五下便将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吴晔无意中撇到他在帮影公主收拾被铺的时候在床上找到了一条内裤,趁影公主没注意立刻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便立刻一溜小跑跑出去了。再次进来时老五捧着影公主中午吃剩的盒饭,跪在了影公主面前。饭盒里剩下一点饭,几篇菜叶和一些汤汁,还有一块嚼不烂的小肉块。
“妈妈,儿子要吃了。”
“吃吧!”
“这个……这个……”
“干嘛?”
“儿子好久没享受过妈妈您的圣液了,能赏点给儿子吗?”
“臭不要脸的,最近做事这么不勤快,还敢要这要那的,也不好好跟你那几个哥哥学着点,接着!”说着将头一侧,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往饭盒里吐了几口唾液。老五连忙开心地将饭盒捧到嘴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三下两下将剩饭一扫而尽,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妈妈,儿子得走了,我刚才这是翘班跑出来的,最近查得严,我怕……”
“滚吧!啰里八嗦的!”
“好的,那儿子走啦!儿子给您跪安!”说着给影公主磕了头便退出了房间,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房内立刻又恢复了平静。老五离开没一会儿,影公主关掉了电脑爬到床上躺下,不到几分钟床上便传来了她轻微的打呼声。在床脚边趴了一会儿的吴晔显得有些不耐烦,又不敢吵醒影公主,只得四处张望了一番,并尽量小心地在房间里爬动了起来。房门后放着一个纸箱子,吴晔盯着望了好一会儿,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里边装着满满一箱丝袜和内裤,大多是崭新还未开封的,还有几件显然已经是用过的。
一个小时后,床
上传来“吱呀吱呀”的挪动声,紧接而来的便是影公主醒来时伸懒腰的哈欠声。吴晔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便连忙爬到在了床边趴跪着静静等候。下床后的影公主用脚在他脸上蹭了蹭便进了卫生间一番梳洗,出来后忙着挑试衣服然后化妆,完全没有理睬跟在她身后爬来爬去的吴晔,好似他只是空气一般,这让吴晔感到有些失落。
一番打扮过后,收拾妥当的影公主这才将注意力转向了吴晔,她弯腰拉起了连在吴晔项圈上的皮带,牵着他进了卫生间。马桶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塑料的狗食盆,影公主弯腰从马桶水箱上拿下一个纸盒子,那是一盒廉价狗食。影公主将狗食盒打开往食盆里到了一些后将盒子放回了原处。
“过来!”
“汪,汪汪。”吴晔连忙爬到了影公主脚下,用脸蹭着她的小腿,使劲扭动屁股将尾巴帅得老高。
“饿了没啊?”
“汪汪汪,汪汪汪。”
“恩,这才是你吃的。主人要出去了,你在这慢慢吃,吃饱了好好看家,渴了就喝马桶里的水,里边有主人刚留下的圣水,要乖,知道吗?”
“汪汪汪,汪汪汪。”
“恩,乖,自己在家里好好想想怎么当一条好狗。”影公主摸了摸吴晔的头,起身迈步离开了卫生间,将他留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直到晚上十二点多,喝得醉醺醺的影公主回家便瘫在床上睡着了,吴晔在床边静静守到了一点多,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他当狗的第一天。
那之后基本上老五每隔几天便要来打扫一番,所以这些活对他来说倒也驾轻就熟,时间一长他们对相互的存在也就习以为常了。作为一名职业的收费女王,影公主没有其他工作,调教费便成了她唯一的收入来源。按照她的收费标准,每一次都会赚到一笔不算太少的调教费用。所以除了调教,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上网、看电视、逛街、泡酒吧……每天睡到大中午,晚上玩到大凌晨醉醺醺地回家几乎已经成了她生活的常态。除此之外,她的衣食住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生活琐事,几乎没有一件是由自己亲自动手的。
吴晔有些无聊便趴在一边打盹去了,老五花了半个多小时里外折腾了一番,因为影公主不在,所以也就没有做的太认真,将卫生弄得差不多了便坐在沙发上抽烟休息了。过了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吴晔以为是主人回来了,正想起身前去迎接,待们开了从外走进来的却是两个男人,于是便只得带着一脸失望趴回了原地,连叫也懒得叫了。
“怎么才来啊?”老五朝那两个男人打了个招呼,进来的两个男人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也都纷纷给老五打了招呼,顺便给趴在一边的吴晔点头示意。”老四呢?不是说一起来吗?”
“上午打了电话给他了,他说最近很忙,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啥,好久没看到他了。”其中一个男人答道,“妈妈在吗?”
“出去调教了。”老五抽了口烟,“我也没看到她。”
“又出去调教,哪来那么多调教啊?”男人小声嘟囔道便径直进了卧室。另一个男人也走到沙发边坐下,跟老五攀谈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进屋的那个男人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几条丝袜和内裤,吴晔认得那些都是从主人床底下那个箱子里
拿出来的。男人将丝袜和内裤往自己的包里放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开口说道:“老三,妈妈这些穿过的丝袜内裤都被你拿走了,你到底给卖了多少钱啊?别不是都被你给独吞了吧?”
“我独吞?我要是独吞了妈妈会继续让我帮她卖这个啊?就她那财迷……”那个被称之为老三的人说道,“现在行情不好,人都喜欢新鲜的,或者当面交易,这种放的久的不新鲜的基本没什么人要,我就只能半卖半送了,还不是为了帮妈妈赚点人气。你知道我私下贴了多少钱啊,她还老嫌我给她赚的不够多,我这苦跟谁说去啊?”
“哈哈,卖不出去自己留着享受啊?”
“有什么好享受,这些连味道都没了,你要你拿走吧。倒是你啊老二,每次妈妈换下的卫生巾都被你拿走了,你又花了多少钱啦?”老三一脸不满地看了一眼另一个他称之为老二的男人。
“行啦行啦,你喜欢改天我让给你不就行啦,都兄弟这么小气做什么?我看最该让人羡慕的应该是阿晔了,天天跟妈妈在一起,什么好东西都是他最先享受了,是吧阿晔?”老二说着朝吴晔使了个眼神,吴晔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继续趴着。
“诶老三,听说你昨天晚上跟人吵起来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
“一个哥们说的,还说有人要打你,咋回事?”
“哎,是在一个群里,月光的几个奴说妈妈的坏话,我就跟他们吵起来了。”
“为啥说妈妈坏话?说啥了?”
“别提了,还不是妈妈在外面说月光的坏话,说她又丑又老,搞得有好几个奴都不想去见她,坏了月光的生意,搞得她很生气,想找人教训妈妈。所以昨晚那几个奴乘机在那群里骂妈妈,我看不下去就跟他们吵起来了。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妈妈那性格,得罪的不是一个两个了,上次她骂妖魅那事还是我找人给摆平的,再这么下去我真怕要出事。”
“劝劝她呗?”
“怎么劝,她哪听我们的啊?你以为我们是那家伙啊?”
“对了,说起那家伙,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他。”老二转向吴晔问道,“阿晔,最近老大有没经常来啊?”
“汪汪。”吴晔叫了两声以示回应。
“你别老汪汪叫啊,说句人话呗,妈妈又不在……”
“汪,汪汪!”
“哎行了行了。”老三不耐烦地说道,“问也没用,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条狗了,出了‘汪汪’叫,从没听他说过一句人话。我是听说他最近常来,就他跟妈妈那点事,瞒得住谁啊?”
“诶诶,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老五连忙打算了他的话。”咱们当儿子的就要做好当儿子的本分,无中生有的事情不要乱说。”
“无中生有?老五你可得说句良心话,论忠心论能干,我们那一点比不上那家伙。更何况那家伙以前的底细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可妈妈就只听他的,这里边有什么猫腻谁还不知道啊!还是老五你本分啊!”老三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反正她是快半个月没调教我了,再这么下去我看得去再找其他主子了。你们听说了没有?”老三突然一脸神秘地说。”什么?”老二老五齐声问道。”最近新出了一个女王,叫什么火狐,挺火的,年轻漂亮,炙手可热啊,现在还在召奴,我有两个兄弟最近也跟了她了。”
“怎么?你想改投她名下
啊?”老二说道。
“玩玩呗,都是收费的,无所谓改投不改投,我认识的去找过她的都说她技术一流。”老三显得一脸无所谓,“这事还是老四跟我说的,难保他没去找过火狐。”
“你行了吧啊,你自己花心别冤枉别人,老四那人我比你清楚,他对妈妈那可是绝对忠心,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就是就是,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会儿就咱们几个兄弟说说就算了,要是让老大听到了,被妈妈听到了……我看你还有命”老五连忙出来打圆场。
“我也就说说啦,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自从跟了妈妈我就没碰过其他女人。”老三显得有些愤愤不平,“就算被那家伙听到了又怎么样,我才不怕那家伙呢?再说了,那不还有一条狗也听到了吗?”老三说着转头看着吴晔。
“人阿晔可比你本分,来了这么久就是老老实实当一条狗。”老二怒瞪了一眼老三,老三连忙噤声,看来老二在他们中的威信不小,“我相信阿晔是不会乱说话的,是吧阿晔。”说着也转头看着吴晔,眼神透着善意和真诚。
三个人坐着聊了好一会儿,一直待到五点多也没等到影公主回来便只好给影公主打了电话,得知要很晚才会回家就只好一起出去喝酒吃饭,收拾了一下便出门去了。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吴晔只得慢慢探着头,摸索着爬行。在黑暗中独自守候,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在这如鬼楼荒宅一般幽寂破旧的楼道里,坚硬的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尤为清脆响亮,听上去瞬间让人的荷尔蒙高涨了起来。随着“吱呀”一声门开被开启,一道刺眼的灯光瞬间刺向了早已跪在客厅中央守候主人回归的吴晔的双眼使得他一时间眼前一面模糊。等他的双眼慢慢恢复的清晰,面前站着的确是主人,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男人。
七、淫母“汪汪汪,汪汪汪……”终于影公主回家的吴晔开心地叫唤了起来,叫唤之余还不忘伸着舌头喘着粗气,屁股上绑着的狗尾巴摇得尤为起劲,像极了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乖!”影公主提脚在吴晔脸上蹭了蹭,给他使了个妩媚的眼色。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近一米八的大高个,魁梧挺拔,他相貌英俊酷似某电影明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是一个标准的帅哥。男人看到吴晔给他打了招呼后便忙着跪下给影公主换鞋子了。
“去吧!”影公主给男人使了个眼色说道。”好的妈妈。”男人放下东西便一脸快乐的表情答应着跑进卫生间。影公主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点了支烟抽了起来,吴晔连忙趴到了她的脚下用脸轻轻蹭着她的小腿。影公主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柔嫩,贴着脸就像是贴在丝绸上一般舒服。
“贱东西。”
“汪汪,汪……”
“等久了吧?饿了没啊?”
“汪汪汪,汪汪汪。”
“看主人疼你,给你带了好东西。”说着拎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一袋子东西在吴晔面前晃了晃,透过塑料袋可以看到里边是一个饭盒。通常情况下吴晔一日三餐吃的都是狗粮,有时影公主也会给他的食物里加点剩菜剩饭,或是黄金圣水,却很少给他外带吃的。这让吴晔感到很激动,能吃到主人咀嚼过的东西对她来说是难得
的机会和莫大的荣幸。”去拿碗来。”影公主下了命令,吴晔连滚带爬地朝着卫生间窜了出去。进了卫生间从马桶后叼出自己的狗食盆的时候,看到在洗澡间里那个男人正在冲澡,看到吴晔进来倒也没感觉有什么异样,继续洗着自己的澡。
吴晔将狗食盆放在影公主脚下,影公主从塑料袋里取出饭盒打开,将里边的东西都倒在了食盆里,里边是一些夹杂着骨头鱼刺的剩菜,浸泡在一层漂着油星的汤汁里搅拌了许久像一盆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浓稠泔水。”吃吧。”影公主下了命令,吴晔这才将脸埋在食盆里狂啃了起来。估计这些东西在这饭盒里已经闷了有一段时间,隐隐散发出一股霉酸味,但相对黄金圣水和那天天不变的廉价狗粮来说,这味道也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所以吴晔吃的很顺利,没有感觉半点不适,甚至品出了一丝美味。”最近你表现不错,这是赏赐给你的,晚点再赏点你好东西”。看到趴在自己脚底下狼吞虎咽的吴晔影公主挺开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到五分钟,食盆内的东西便已经被舔得精光,待他抬起脸看着影公主,带着满足神情的脸上盖着一层油污。”脏死了。”影公主看着他脸上挂出了鄙夷的神情。”他们下午来很久了?”影公主问道。
“汪汪,汪。”吴晔点了点头。
“恩。”影公主带着诡异的神情点了点头,“去洗洗脸吧,脏死了。”
“汪。”吴晔给影公主磕了头,俯身叼起了食盆便往卫生间爬去,刚爬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正遇上裹着浴巾从里边走出来的那个男人。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吴晔便往影公主方向走去了。
男人走到影公主面前站住,影公主朝他努了努嘴,男人解开了浴巾丢在了一边,露出了裹在里边的健硕的身躯,足见他平时是经常参加健身锻炼的,一根挂在他下体的粗黑的鸡巴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尤其显眼。
“乖儿子,想妈妈了没?”影公主伸手握住那根鸡巴,温柔地揉搓了起来,像是抚摸着一件心爱的宝贝。”想,儿子每天晚上都在想妈妈?”男人答道。”可是我看你的小弟弟并不是特别想嘛!”影公主手里的鸡巴显得有些无力,似挺非挺,刚劲不足,这让影公主有些不高兴。”是不是最近操的女人太多,太累了啊?”
“没,没有啊妈妈?儿子心里只有您,怎么会碰其他女人呢?”男人连忙辩解道,脸色显得有些慌乱。影公主哼了一声:“我去换个衣服,出来时不够硬,有你的苦头吃。”说完便起身往房间内走去了,男人独自站立在那里连忙用手用力揉搓起鸡巴来。没过几分钟,从房间里出来的影公主刺身裸体,胯下绑着一根极其粗大的粉色假阳具,随着她前进的步伐左右摇晃,与她娇瘦的身材极不协调。
经过之前的一番手淫,男人的阳具果然挺拔了许多,直挺挺的矗立在他的胯下。影公主伸出手抓住它,用力捏了两下,男人脸上立刻现出的一丝痛苦的神情,足见影公主下手的力道。”哼,没用的东西,软绵绵的。”影公主显得很不满意,松开了手,用手指重重弹了一下鸡巴,“早知道会这样了,给你准备好了。”说着将右手伸到了男人面前,摊开了手掌,在她手心正中央摆着一颗蓝色的小药丸。
“妈……妈妈……”男
人看到小药丸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脸上尽是恐惧的神情,“不要了吧,这个月……已经吃了五次了,我怕再吃……儿子会挺住,你会让您失望的。求妈妈……”
“少废话,赶快吃。”影公主一声怒喝,左手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往下一拉,硬生生将男人的嘴掰开,右手便已顺势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待药刚一入嘴便立刻将他的嘴闭上用手紧紧护住,不让药有吐出的可能性。
半分钟后,待确认药已完全融化,这才将手松开。”滚到沙发上去。”影公主一声令下,男人只好乖乖地躺到了沙发上去。果不其然,不到片刻男人的表情便开始有了变化,他的脸颊开始抽搐,似体内有一股力量要破体而出却只能强行将它压制,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挂上了他的面容。”
妈……妈妈……我……”男人眼神流露出渴望,进而是请求,进而慢慢进化到了乞求,可身体却仍不敢有半分造次。”别急嘛,什么感觉!”影公主用手摸着他的下体,果然瞬间他的鸡巴像石化了一般坚硬无比,愣是如何用力也捏不进半分,体积也比刚才膨胀了近一倍。”我……我好热,下面……要……要爆炸了……妈妈……我要……”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影公主,似要将她吞噬了一般,说话变得结结巴巴,嘴角溢出了透明的涎液。
“不着急,忍一下,趴着,让妈妈好好疼疼你。”
“是,谢,谢谢妈妈!”男人立刻一个翻滚趴在了沙发上,跪着双腿将屁股高高翘起,原本闭合的肛门随着他的动作的带动被撑开了许多。影公主爬上了沙发跪在了他的身后,下体紧紧贴着他的屁股。”呸!”
影公主往自己的右手狠狠吐了一口唾液,进而将手伸到了男人的肛门缝中用力抹擦,将唾液了上去。”妈……妈妈……阿……”影公主灵活的手指在肛门口的挑动让男人无法自持,一时间身体竟抽搐了起来。”乖儿子,妈妈来啦!”一、两分钟之后,影公主突然翻转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假阳具将龟头对准了他的肛门,下体往前用力一推,假阳具便猛地插进了男人的肛门内。
两三倍于肛门大小粗细的假阳具在完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猛插了进去,男人顿时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撕心裂肺飞叫喊声,连在一边远远趴着的吴晔也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那一丝肉体撕裂的声音。这种感觉……吴晔不知道他是否经历过专门的训练,而在他的印象中,这瞬间的破体而入就像是堕入阿鼻地狱。
“啊……乖儿子……让妈妈,好好疼疼你……疼疼你……”影公主嘴里嘟囔着,下体像被按上了机器一般有节奏地前后来回抖动,那根假阳具也在她身体的带动下在男人肛门内外抽插。经过之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进攻,男人的肛门瞬间被撑大了许多,随着阳具的来回几下插拔,原本还妄想收缩的肛门肌肉便松弛了下来,在阳具的搅动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不到几个回合,愿意插入拔出还有一定阻力的阳具变得顺畅了许多,那种强烈摩擦肌肉的撕裂声变成了阳具带动体液的“嗦嗦”润滑声。男人的表情不再狰狞,眼神涣散的他半张着最,发出轻柔的呻吟。”啊……啊……妈妈……用……用力……”
“乖儿子,舒服吗?”
“舒服……舒服,我要,我还要
……”
“你要什么?”
“我要……我要妈妈……”
“想插妈妈吗?”
“想……给我……我要……”
“那就让你来好好疼疼妈妈吧,乖儿子。”影公主说着突然将手往男人臀部重重一拍,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她的下体已然离开了男人。两人分开来后,影公主迅速脱掉了假阳具丢到了一边,一个仰身躺在了沙发上,叉开了双腿将下体那美丽风光完全展现在了男人面前。”来,快来,来操我,快来操我……”影公主终于开始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乞求的叫喊,与她之前的盛气凌人顿成天壤之别。男人听闻后转身见影公主早已准备好了,便用手抓住了下体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钢铁巨棍,对准影公主那已被她双手撕开的大洞猛推了进去……
“啊……我要……我要……用力……用力……”“妈妈……我来了……我来了……”听着男人的话,影公主不由将大腿岔地更开。男人此时早已忍耐不住了,将高挺的阳具直接插入那已被淫水润滑的蜜穴中。
影公主只感到自己下身被一个硬物狠狠的插入,粗大的阳具插入阴道中,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哭出声来!男人的阳具在狭窄的阴道中来回抽动,按说这影公主年不过二十,正是如花之年、青葱岁月,当是探寻性爱之乐的起步之年,可面对这刚猛壮汉的猛烈进攻,影公主竟丝毫没有她那年龄应有的娇羞柔弱,相反却比如狼似虎的中年欲女更沉着冷静、气象万千,在男人的胯下丝毫不落下风。男人这一阵抽动使影公主感到自己的下身一阵火热,居然缓缓的有爱液流出。而男人显然是感受到了,更加卖力起来。
一双大手揉捏着影公主那对肥美的奶子,阳具在阴道中来回抽插。对乳房的挑逗,加上蜜穴中的抽插,影公主进不受控制地大叫了起来:“贱货,用力……用力……干我……快干我……干死我……”
这药物的力量果然有用,如此这般抽插了快半个小时,男人的肉棒依然坚挺,完全没有想要缴械的意思。看到高贵的妈妈高潮跌出,男人只得将影公主扶起身来,整个人摆成一副跪伏的模样,粗大的阳具再从后入狠狠插进她那迷人的小穴中。这姿势一换,男人只感到影公主的阴唇紧紧的夹住自己的阳具,自己的下体竟变得敏感了起来,若不是自己强忍着,怕就要缴枪了。两人又相继换了几个姿势之后,男人终于感觉有些把持不住,下体似有一股力量往外冲撞,欲想破体而出,又怕失控射在影公主体内,只得叫了出来:“妈……妈妈,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啊……”
“不行你妈了个逼,废物,”影公主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一把将男人推躺在了沙发上,一个前跃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蜜洞却依然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不松口。”啪!”影公主抡起胳膊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脸上:“敢射出来老娘废了你……”这猛地一下疼痛也让男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原本欲射出的精液也顿时退了回去。影公主也感到如果再奋战恐怕男人真会一泻千里,于是两人便保持了这个姿势不再继续,权当让男人休息一番。
“手机呢?”休息了几分钟后,影公主突然伸手说道,”你的手机给我。”
“哦,好的。”男人伸手从茶几上勾过自己手
机递给了影公主。”她叫什么?”影公主问道。”什么?谁?”男人不解地看着影公主,不知她所问何意。
“前天晚上,百货广场门口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她……她不是……”男人明白了影公主的问意,竟慌张了起来。
“我没问你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影公主字字铿锵,说话口气不容侵犯。
“她……她叫……王芳琼……”在影公主强大的气场压迫下男人瞬间屈服,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个名字。”王芳琼……王芳琼……”影公主口中自言自语,一边翻动男人手机通讯录,双脚同时也开始成蹲立状,坐在他身上的下体也随着自己的双腿的用力而上下蹲坐,让男人直立的肉棒继续在自己的蜜穴内外抽插了起来。
很快,影公主找到了那个叫王芳琼的名字,她拨通了电话,换成了免提模式,将手机放到了一边继续与男人猛干了起来。几声“嘟,嘟“的等待声音后,电话那边接通了。”喂!”那边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话语间充满了暧昧和诱惑,”克江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想我啦?呵呵!”那边莞尔一笑让这个叫克江的男人全身一颤,脑门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刚想发声却被影公主狠狠一蹬,只得乖乖将嘴闭上了。
“你就是王芳琼吧?”影公主转头对着手机的方向大声问道。
电话那边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也感到不对,连忙问道:“你是谁?你怎么有克江的电话?”
“你别管我是谁?克江现在跟我在一起。”影公主打断了对方的问话,”你知道克江现在在做什么吗?”
“在……在做什么?”
“他在跟我做爱,他现在在插我,狠狠地插我,啊……啊……好爽……克江,插我啊!用力插我啊!”影公主说着突然以极快的频率急促地上下抽动身体,用一种极其强烈的进攻方式压制着克江,让他的肉棒不受他自身的控制而完全随自己的引导带动被自己的小穴吞噬、释放,再吞噬、再释放。处于蹲坐状态的影公主得以相对自由的控制自己下体的肌肉,她稍稍吸气了小腹,让自己的阴唇处于相对闭合的状态,使得收紧的阴道可以将克江的肉棒夹地更紧。
“啊……啊……克江,用力啊……用力……快操我……操我……”影公主一边进攻一边对着手机大声呼喊。电话那边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可以想象突然接到这样一个电话,无论是谁都会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处置。”你叫啊……快叫啊……克江……”影公主转头对着克江喊道,此时的克江已完全失去了自我,处于影公主绝对控制之下。在她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下竟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啊……啊……啊……”克江粗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也透过电波传到了电话那头的那双耳朵里了。
“我告诉个臭婊子,克江是我的。”影公主继续对手机大声说道,”以后离他远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他,小心我撕烂了你的臭逼……”
“咔嚓!”影公主继续咒骂着,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声,那边已将电话挂断了。”臭婊子!”影公主继续咒骂着,捡起了手机伸到了两人连接着的下体处,”咔嚓!”一道亮光闪过,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的生殖器的画面被摄进了手机中。他依旧不依不饶,再次找
到了王芳琼的电话,将照片通过短信给她发了过去。
万万没想到,这一通电话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原本一杯药物效果控制下去的克江却突然激动了起来,终于发出了呐喊:”啊,不行了,妈妈,我……我要射了……”只见二人同时身体抖动,影公主也预感到克江此时已经是彻底崩溃了,便连忙一个起身将他的肉棒抽离了自己下体。离开的那一瞬间,克江一泡浓郁的精液直射而出,打出了一米多高,”啪嗒“一声砸在了他的小腹之上。而影公主此时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阴精激射而出,整个身子软倒在床上。早已沉沦在性欲中的影公主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一番云雨之乐后的影公主有些筋疲力尽,斜躺在沙发之上。在她面前的地上,跪着同样赤裸的克江。”老四!”影公主给自己点了根烟,静静地抽了一半开口说道。”在,妈妈!”克江连忙答应道。”那个王芳琼是你女朋友吧?”“妈妈……她……不是……她真的不是……”“不是?”影公瞪了他一眼。”妈妈,我是说真的,她真的不是。”克江答得有些心虚,”
她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认识的,可能是对我有好感……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发生关系了?你操过她了?”
“我……”可将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你是怎么跟我发誓的?”影公主轻描淡写的语气中蕴含着令樯橹灰飞烟灭的霸气,”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是我的性奴。你想要操母狗我不反对,但必须跟我说,我来给你找母狗。你若是敢背着我自己跑出去发骚,我会让那母狗不得好死,也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这话我可是事先都跟你说清楚的,可不要以为我是跟你说着玩的。”
“儿,儿子记住了,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还偷偷跟多少个贱货发骚过,既然我只撞见这一次,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你了,谁叫你是我儿子呢!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从今天起,把你那根狗鸡巴给我锁起来,自己去里边找一件穿上吧。”
“是……是,妈妈!”克江给影公主磕了头便爬着进了里屋,出来时下体已然穿好了一件贞操带,并毕恭毕敬地将钥匙交到了影公主的手上。
“走吧,今晚不想看到你。”
“妈妈……我……”
“滚……”
“是……是,妈妈。那儿子走了,妈妈您早点休息……”克江说完给影公主磕了几个响头,起身穿好了衣服便离开了。此时已是晚上十二点半了。
“狗东西,过来吧!”影公主一声召唤,刚才一直跪在一边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的吴晔连忙朝影公主爬了过去。”好玩吗?比你看的那些色情片还有意思吧?”
影公主摸着吴晔的头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生气,呵呵!男人嘛,都是贱货,都爱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是故意玩他,找个机会把他锁起来。一想到那个贱女人,想到被我抢走男朋友,想到她听到男朋友跟我做爱那种心情啊,我就兴奋,哈哈……只要是我想要的,我一定都得抢过来。
你说,如果让那个臭婊子知道她朝思暮想的男神在我脚下是这么个贱货,她心里会怎么想啊?哈哈……”影公主笑起来的样子似春光灿烂,瞬间回复了作为花季少女应有的阳光无邪
、天真烂漫,吴晔完全无法将她与刚才的凶狠刻毒、盛气凌人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今晚你很乖,我说过要赏赐你好东西的,来吧!”说完再一次将双腿叉开,她的下身已变得凌乱不堪。阴毛东倒西歪,上面甚至还有一层泛白的半透明粘液。那是她之前从阴道内涌出的阴精的凝结。此时的影公主头发散乱的披着,嘴角还有口水。一对肥美的乳房满是口水,粉嫩紧闭的小穴也微微张开,随着呼吸,阴唇也上下晃动,阴道内不断有透明粘液往外溢出,阴唇附近的阴精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骚味。压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吴晔终于忍耐不住了,伸长了舌头朝着影公主的胯下钻了进去……
八、影家族影公主的真名叫肖颖,今年十九岁,这是吴晔偶然从她的身份证上看到的。在这个圈子里,年龄并不是什么障碍,十五岁的给五十岁的当奴,或者五十岁的给十五岁的当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吴晔为人谨慎、做事认真、脑子也灵活,很快就学会了怎么做一条合格的狗。除了开始那一个星期因为没习惯这种角色的转变犯了一些小错误而受到了主人的惩罚,之后的时间他渐入佳境,很好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没有再遭到什么大的皮肉之苦。他的表现让影公主也赞不绝口,称他是一只天生做人形犬的好材料,并特许他以家狗的身份加入自己的影家族。
所谓的影家族,便是那些曾接受过影公主调教并成为她的私奴的组成的一个关系圈。家族成立一年多来,成员由最初的两、三人扩展为现在的十几二十人,他们分布在各地,组成了一个信息群,平时经常在线进行交流,也私底下组织一些线下的活动,影公主走南闯北到各处进行巡游调教也多由他们负责安排接待。成为影家族成员必须发誓效忠影公主,并认她做母亲,对她以儿子相称。这些儿子们根据接受影公主调教次数的多少、花费的调教费的多少以及影公主对其亲疏好恶程度的好坏进行排名,排名前者在家族中便有较高的话语权,而这其中又以五个人身份最为特殊。
他们是最初组成家族并一直生活在影公主周围的五个宠奴,排行老大到老五,负责伺候照顾影公主的生活起居,也负责组织管理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当然,对于其他家族成员来说,他们最让人羡慕的,就是随时可以得到影公主的召唤。老五今年四十一岁,是一名公务员,在一个相对冷门的单位混了十几年也没能混到一官半职。她被影公主收的时间较短,虽说在五个儿子中年龄最大但排位却最靠后。
老五本就是个居家男人,平时这房子里的卫生就都由他来负责了。老四,也就是那个叫克江的男人,是一个银行职员,二十六岁,因为长相英俊、器大活好,私底下便成了影公主的专用性奴。老三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情趣用品商店,同时也组建了一个原味恋物群,负责将影公主穿过的原味拿到网上售卖。老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学老师,对红金有着极其狂热的喜好,他痴迷SM,至今未婚也没交女朋友,对影公主出手大方,连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也是他花钱租的,所以也就得到了老二这个位置。
因为要负责影公主的饮食起居和居家琐事,大家经常到家里来,所以没过几天便相互熟悉,兄
弟几个也就很快接受了吴晔这只新来的人形犬了。而作为家族领头人的老大,他的出现却已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那天早上,影公主和吴晔都睡得很晚。因前一天晚上四个兄弟带着酒食一起到家里来,趁着酒劲影公主对他们进行了一番调教,散去之时也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洗个澡,做一番睡前的护理又花了将近一个钟头。早上吴晔醒来的时候影公主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看了时间才八点。
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经验判断,这种情况没到十一点影公主是不会起床的,于是便也心安理得继续趴着睡了。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隐约突然感觉外面有一点动静,原本以为只是浅睡时产生的一点幻觉就并不在意了。这附近的治安虽说不上太好,但这大白天的倒也从没发生过什么事,倒也不怕什么入室盗窃或抢劫之类的。可没过多久,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和“咔嗤”
的上锁声使得吴晔警醒了起来,刹那间睡意全无,刚想悄悄爬出去看看却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一串轻轻的脚步声从外面客厅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是直接从房间里的某个位置传到他的耳朵内。
“有人进来了!”吴晔暗想,影公主的脚步声他已烂熟于心,绝不是这种感觉。”冷静!”吴晔心想,如果是坏人,这种时候最忌打草惊蛇,于是乘着对方还没看到自己便慢慢将身子挪到了床底下,透过床底赫然发现一双陌生的脚正站在床前,静静地立着。几秒钟后,吴晔感受到床脚轻微一震,床沿以细微的频度往下沉了一点,显然是那个人正用手按着床。”不好!”吴晔心里一惊,忙将身子挪了出来,以便让床角不至于挡着自己的视线。等待可以看到床前时,果然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俯着身子,双手压制床沿,上半身俯向睡梦中的影公主,两片撅起的嘴唇几乎已经要贴到影公主的脸上。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此时的吴晔已顾不得自己是否人形犬的身份,一个翻身站起朝着那人大喊了一句。”我操!”那人显然显然也被他这突然的一喝吓了一跳,莫名看到床底下窜出来一个男人朝着自己大喊并眼看着要冲了过来,整个人全身猛地一震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原本吴晔打算冲上去抓住他的手将其扭转制服,没想到那人着不自觉地后退反倒无意中躲过了吴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吴晔便已顺势重重甩出了左手一把推在了那人的右肩膀上,强烈的力道将那人退得往后倒去,待踉跄了好几步直到后背靠在了墙面这才站稳。
那人这才回过神来,想要反击,看也没看便顺手在自己右边靠墙的柜子上操起了一个东西打算作为武器。可没想到抓到的却是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看着眼前一个大男人靠着墙一脸的不知所措,手上握着一根假阳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左右摆动,这滑稽的一幕反倒一下子让吴晔看呆了。而那男人盯着如恶狗一般发了疯似的吴晔心里也阵阵发毛,不敢轻举妄动,也顾不得手上抓的是什么了,权当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将假阳具对准了吴晔大叫:“你……你他妈的是谁啊?你哪来的?”
“你又是谁?你想对主人做什么?”吴晔双目圆睁、气势汹汹,摆出了一副想冲上前去的阵势。那男人见吴晔
也这幅摸样更是害怕,身体本能的想要后退却无奈身后已是墙壁,只能把身子将墙壁贴的更紧,手上的假阳具也抖动地更为剧烈。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两人僵持了几秒都没有继续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身后传来的影公主尖厉的怒吼声。听到了影公主的声音,吴晔连忙转身看向她,却没想到那男人嘴里咒骂着右手握拳朝着吴晔面前猛挥了过来,好在吴晔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让他打了个空。正等他打算出拳给那男人已反击的时候一个东西已经朝他们砸了过来打在了他们中间的柜子上,将上面的东西打得散落了一地。“你们他妈都给我住手,干什么呢?”影公主显然被他们的打斗给吵醒了,正坐在床上圆睁双眼狠狠地盯着他们俩。
“汪,汪汪……”看到影公主吴晔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狗叫声。
“汪什么汪,给我说人话!”影公主显然也被他们刚才这一番斗争惹怒了。”汪……主人,我,我看这人想非礼你……”“非礼?”那男人听到吴晔所说的也怒了,“你他妈什么鸡巴东西啊,哪来的啊?我跟妈妈之间能叫非礼吗?妈妈,这谁啊?”说着指着吴晔大声问影公主。
“你还敢问他是谁?你他妈又是突然从哪窜出来的?偷偷摸摸地进了想干嘛?他没把你当小偷咬死算你命大,还敢偷偷非礼我,给我滚出去。”
“妈……妈妈我……我这不是刚回来……想给你一个惊……”
“滚出去!”影公主尖叫道,由不得那人的解释。男人看到影公主确实是发怒了,只好带着一脸委屈退出了房间到客厅里去了。
“还有你,也给我滚出去!下贱东西!”影公主怒瞪了一眼地上的吴晔,他也只得带着沮丧的低鸣乖乖爬出了房间。到了客厅,看到那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愤怒盯着吴晔,吴晔没有理他,只是找了个地方面对房间静静地趴跪在地方等待影公主出来。几分钟之后,穿着轻薄睡衣的影公主从房间里踱步出来,仍是一脸怒气扫视了他们一番。男人见影公主出来了也便连忙起身跪在了地上朝她磕头:“妈妈您别生气,这家伙谁啊?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干嘛?你还不允许是吧?”影公主走到沙发边坐下,脸上仍是一片阴沉。
“不是不是,儿子怎么敢啊?我就是……没见过他嘛!”男人立刻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吴晔这才算正面仔细地看清他的脸,他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面容消瘦倒也眉清目秀,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十足一副痞子模样。
“你没见过的多了,还要一一向你报告吗?”影公主说话口气很不客气,“他是我养的狗,叫阿晔。”
“阿晔?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你他妈一下子失踪这么久,当然没见过了。你他妈这段时间去哪了,跟我玩失踪是吧?”
“不是不是,儿子哪敢啊?儿子出去旅游去了。”
“去旅游会电话打不通?跟那个野女人鬼混去了吧?”
“怎么可能嘛!您别瞎想了,荒山野岭的信号不好。”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最近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被关了十几天了啊?”影公主可以对“犯了什么事”这几个字发了重音,这一下可使得男人慌张了起来,显然这个消息并非空穴来风。“妈妈您可别听人乱说啊,这怎么可能的事
!儿子真的是出远门了。这不,一回来马上想着妈妈您,马上就赶过来了嘛?”影公主斜着眼瞄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不信任,却又不想继续戳穿他,但也显得并不是太在意。”哼!”一声,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来,那男人马上取出打火机给她点上。
“赶过来?一大早偷偷摸摸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次阿晔没把你当色狼咬死算你命大。阿晔,过来!”“汪汪汪……汪汪……”吴晔连忙爬到了影公主面前摇着尾巴。”你这次做得很好,以后对付这种贱货下手更狠点,直接把他的命根子给掰下来。等下主人赏你。”说着用手摸着吴晔的头,眼睛却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吴晔心里明白,她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给那男人听的。
“呵呵!妈妈别生气嘛!儿子这命根子掰不掰下来,不都是你的嘛。您看……”说着就伸手拉裤裆的拉链打算往外掏鸡巴,搞得影公主既好气又好笑,只得带着一脸厌恶的表情阻止了他。男人倒也不闲着,连忙爬到影公主脚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脚拇趾,那轻微的痒触感激地影公主让只得提脚将他轻轻踹到了一边。”儿子回来看您在睡觉,不敢打扰您就想给您一个惊喜嘛!你看,儿子还给您带着礼物回来了呢!”说着拿起桌上放着的一个礼物盒双手捧着给影公主献上,影公主接过盒子摇了摇,也没打开就放到了一边,从神情上看怒气似乎也消地差不多了。
“呵呵!妈妈不生气啦?这儿子就放心了。这阿晔什么时候来的?小伟呢?”
“来了半个月了,你失踪这么久当然不知道了。小伟走了,他接替的小伟。”
“哦!”
“阿晔,这是我儿子老大。妈的第一次见面就搞得这样,搞得我觉都睡不好。”
“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嘛!阿晔你说是吧?”来,认识一下,说着将手伸向了吴晔,吴晔也没打算再跟他一般见识,伸出右手跟他握了一下,两人也就算是和解了。
“妈妈?最近他们几个经常来?”
“是啊,你不也经常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影公主没好气地回答道。
“呵呵,我是说……我不在,他们有没有在您面前说我什么坏话啦?”
“能说你什么啊,我的乖儿子。你觉得你已经做得好到能让别人什么都不说了吗?”影公主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对他这个儿子的评价也不甚高。
“我不是这个意思嘛!”;老大话锋一转,“对了妈妈,跟你说个事啊!”
“什么?”
“我有两个哥们,一直对您很崇拜,想加入到咱们家族,我答应了他们了,您看……”
“你答应?我答应了吗?”
“呵呵,这不是在跟您商量了吗?”
“商量个屁,影家族的的事一直都是由你们几个在负责,什么时候跟我商量了。我调教过了没?”
“还没呢!所以我说什么时候他们过来您给调教一下,觉得好了就加入咱家族。”
“孝敬钱呢?”
“呵呵,都是哥们,我就答应他们……”
“我操你妈,又吃白食是吧,这都第几次了。我他妈都成你什么了。”影公主一下子怒气直冲头顶,一大串脏话也连带着都冒出来了,“你让我白干活,我看是你偷偷拿好处了吧?”
“这儿子怎么敢啊?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老大连忙辩解道,“儿子是看着俩家
伙出手挺大方,如果让他们加入家族,那以后的调教费,还不都是您说了算嘛!”
“说了算个屁,我看是你说了算吧!不行,这种事一次两次就算了,还让我做,你真当我是冤大头啊?你再说,现在群里那几个也让我请出去,你可以试试看。”
“别啊别啊,妈妈,儿子错了,错了还不行嘛!这事慢慢商量,现在不急,都是长久生意,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感情。”老大本想开口再说什么,突然瞄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吴晔,语气变得有些诡异,说话间眼睛看着房间,“妈妈,还有一件事才是比较重要的。”
“什么事?别鬼鬼祟祟的,有屁快放!”影公主是个直脾气,最受不了这种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很不耐烦。
“这事在这不好说,咱们进去说怎么样?”
“干嘛要进去,就在这里说。”影公主不想让他得逞,故意转过头不看着他。老大紧接着连求带哄,说了一堆好话,影公主这才无奈地答应,两人这才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将吴晔独自留在了客厅内。
这老旧房子的隔音效果算不得好,房间里很快就传来两人“吱吱喳喳“的谈话声,但因为离得远,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只听得出两人谈得很投入,有的时候甚至能听到两人激烈的讨论声。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房间里说话声停了下来,紧接着房门开了,两人从房内走了出来。从两人的表情上看,似乎已对某件事达成了什么共识。”那……妈妈,儿子就先去跟他谈这事了。”“现在就去?”影公主脸上挂着一丝疑虑。”赶早不宜迟嘛,这事如果能做的成,那保证大有油水,您就瞧好吧。那‘他’的工作……”“行了你去吧。”影公主说着挥了挥手,老大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跪下给她磕了几个头,起身便急匆匆离开了。十、直播(一)老大的再次出现已是三天之后。那天的影公主特地穿上了一套军装样式的黑色紧身皮装,低矮的胸领露出了她的一半酥胸,短短的迷你裙将她那小翘臀包的紧紧实实,一双过膝黑色高跟长靴将她的身材衬托地完美有致,每走一部,衣装上悬挂着的金色链条装饰就发出“铃铃啷啷”的响声,军警盖帽样式的小皮帽檐上纳粹标志闪闪发亮,脸上的蝴蝶装假面具里露出一对美丽的眼睛。影公主从未在家里穿成这样过,简直与她平时慵懒放荡的样子成天壤之别,愣是将吴晔看得惊呆了好久。老大进门后与她依旧有说有笑跟平时无二,似乎那天晚上那不开心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他在客厅树起了一个摄像头,将影公主的电脑搬到了客厅连上电脑便开始摆弄了起来。影公主似乎也很少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摸样,身着“盛装”的她还特意自顾自地在镜子前搔首弄姿地摆看了许久。”妈妈。可以了,连上了。”在一旁摆弄电脑的老大突然对影公主说道,“再有十分钟就开始了。”“恩!”影公主应答了一声,走到了吴晔身边蹲下,用手摸着他的头问道:“小贱货,准备好了吗?”“汪汪。”吴晔看着影公主的眼睛,点了点头。事情还得追溯到老大刚出现的那天。为了避开吴晔这只陌生的家犬的耳目,老大特地将影公主拉到了她的房间里,关上了门。”干什么?什么事这么鬼鬼祟祟的,直接
在外面说不就好了。”
影公主没好气地质问道。”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啦!”老大也知道她还在为刚才他们打架的事生气,只得极力安抚了她一番。”妈妈,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没什么生意。你还别跟我说这个,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妈的现在那帮贱货,光会YY,天天给我发信息,真让他们花钱来调教一个个躲得远远的,还他妈要跟我玩友情。友他妈了个逼的,要友情找那些没人要的丑逼去……”说到这个影公主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嘴里止不住地开始咒骂了起来,搞得老大不得已又是一番安抚才让她平静了下来。”是这样的,我又找到了一个赚钱的好门道。”老大说道。
“是什么?”说起赚钱,影公主眼前一亮,忙问道。
“我这次认识了一个哥们,他是搞网站的。就是那种专门做收费裸聊的网站。”老大一脸神秘的说道。
“裸聊?你别不是要我去做这个,在网上脱衣服摸逼给人看吧?你妈逼的老娘把你头拧下来都会。你给我老实交待,这段时间去哪了?”
“呵呵!妈妈……”老大搔头抓耳,显得一脸尴尬,”其实,你不全都知道了嘛,呵呵!”
“我要你自己跟我老实交待。”影公主字字铿锵,不怒自威。
“好啦好啦,我说啦!我去嫖被抓了,在里边关了半个月,那个搞网站的哥们就是我在里边认识的。”老大无奈地交待道。
“哼,我就知道,你个贱逼。你不是真想让我去做裸聊吧?”
“您别急啊,听我说完嘛!”老大忙解释道,”是这样的,现在裸聊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大家的口味都越来越重,光会在电脑前自摸已经吸引不了人了,人都想看新鲜、刺激的东西。所以我就跟他说起来你,他很感兴趣,说如果你可以在电脑前做在线调教表演,肯定很吸引眼球,到时收的钱,他跟我们平分,肯定赚钱。”
“平分?我们在这边这么卖力表演就只拿一半?那他这生意也太好做了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有客源啊!那哥们说了,如果我们肯做,他会给我们做个专版,把咱们作为他们网站的主推,放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如果看的人多了,收费还会提高。我在想,如果这事能成,那些看表演的人里边肯定也会有一部分想亲自得到您的调教,那时的调教费不还是我们说了算吗?这是个长久生意,得看的远点。”
“这……真的行……”
“我看行。”老大极力鼓动影公主,“但是……调教得有奴啊,去哪找个奴肯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脸给人调教啊,要不你上?”
“呵呵,妈。之前我也在考虑这个事,想让你劝劝他们几个。不过现在我看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谁啊?”影公主好奇地问道。老大没有回答,而是将头转向房门,努起嘴对准门口挑了挑脑袋,影公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此时的客厅,只有吴晔一人。”阿晔……这个……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他不是你的狗吗?””但他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跟我的时间长,但我真正认识他还不到一个月。你们这些给我当了这么久奴都不肯。说是我的狗,但其实也就是玩玩。真要他做公调给那么多人看,我看他不见得乐意。”
“我看未必。”老大笑着说道,”当你的狗不就得什么都
听你的了吗?你管他愿意不愿意啊,你说了算啊!而且,刚才的我跟他的那事我看得很清楚,他当时那个眼神是真的要跟我拼命,绝对是护主的眼神。他对你那绝对是忠心耿耿。其他东西我不好说,奴心里怎么想的我太了解了,我也是奴啊!这事你去跟他说说看,万一要是成了……你想啊,找其他奴咱还得给人钱呢,找他的话说不定连这笔钱都可以省了。”
“这样……我……试试吧……”老大的这一番劝说算是打动了影公主,两人一拍即合,一个详细计划立马出台,分工行事。影公主负责劝说吴晔,老大则负责与网站方面的联系工作。当影公主做好了被吴晔拒绝的心理准备开口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吴晔竟干脆地答应了。短短一个月狗奴训练的效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那一刻,影公主坚信,吴晔已经完全属于自己。
“开始了。”老大说着给影公主比了个手势,影公主示意地点了点头。摄像头亮起了红灯,此刻所拍摄到的一切真通过网络传到许许多多的电脑屏幕里。影公主走到吴晔面前蹲下,用手摸着他的头:“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言简意赅的几个字隐含着无限的深意。影公主给吴晔套上一个小布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狗链,起身牵着他走到了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内。镜头前,影公主手执皮鞭昂首挺胸,吴晔铁链锁身俯地爬行,主奴贵贱一目了然。
影一步一步优雅地踱着,尖尖的金属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脚步声。吴晔以膝代步的跪爬在她的脚后,一步一磕头并十分虔诚的舔吻着她刚刚走过的,散发着淡淡的特有香气的鞋印。脚步停止时,影已娇懒的依靠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双勾人心魂的纤纤玉腿娇傲的搁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并十分有韵律的抖动着。
吴晔十分激颤的止跪在影公主的脚下,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跪姿后用十分卑贱的声调向影公主磕头请安道:"奴才跪候主人多时了,奴才给主人磕头,奴才给主人请安,奴才!……磕头!……主人!……请安!……"由于太激动的缘故他此时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这是影公主第一次正式调教他。给影公主磕头请过安后,吴晔头部以高度不超过影公主坐在沙发上臀部的高度静跪在她的脚下,身体因激动而颤抖不已。
"是不是很激动?"影公主凝视着跪伏在自己脚下,不停颤抖着吴晔,不由得哈哈一笑,在点燃一支香烟后冷冷的对我驯问道。
"是!能跪在主人的脚下,奴才……太激动了,太幸福了。"吴晔恭顺而卑贱的磕头回答。
"嗯!不错!是有点贱!磕头吧。"影公主得到他满意的答复后继续下命令,“边磕边数数,数到我满意为止。”
"1……2……3……"得到影公主驯令后吴晔即刻口中数着数不停的在她脚下磕起头来。
"啪!"突然一记狠鞭准确而有力地抽在了吴晔的后背上,就听到影公主带着愠怒的口吻驯斥道:"贱狗!你会磕头吗?我怎么听不到你的磕头声呢?重来!贱东西!"
"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主人教驯得对,奴才给主人磕头。"遭到影公主的驯斥之后,吴晔急忙诚惶诚
恐的向她磕头赔罪道。影公主抬起脚,朝着吴晔面门踢了过去,尖尖的鞋尖将他的脸瞬间踢得有点变形:"快磕!罗嗦什么!贱!"。
"1……2……3……4……"吴晔当即十分卖力的在影公主脚下重重的磕起响头来。"78……79……80!……100……101……102……103……"这之间又经过了影公主的几次刻意打断,在吴晔总计向她磕过150多个响头之后,影公主才用那高跟皮靴鞋尖尖的鞋尖勾住他的下颌,仪态万方的吸了口香烟,喷出一阵烟雾后冷冷的驯问道:"你真想做我的狗?"
"是!奴才愿终身跪做在主人脚下,做主人的狗!"吴晔恭顺的磕回影公主的驯问。
"啪!"又是一记鞭打"你好像很勉强嘛?"影公主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挑战的威严。
"咚!咚!咚!……"吴晔慌不则迭的向影公主磕头赔罪,再次以十分卑贱的声调磕头回答道:"奴才渴盼跪伏在主人高贵玉足下做条让主人肆意差遣的贱狗多时了!奴才能成为跪伏主人脚下的贱狗是奴才的福份!奴才就是为了跪伏在主人脚下做主人的贱狗才来到这个世上的!奴才磕求主人圣恩赏赐让奴才做条跪在主人脚下的贱狗吧!奴才磕头求您了!奴才给主人磕头!奴才磕头!主人开恩让奴才做主人的狗吧!"
"哈!哈!哈!……"听到我这番奇贱无比的表白影公主不由得哈哈大笑:"哼哼!你这条狗还不算太笨啊。"她再次用鞋尖勾挑住吴晔的下颌并左右拔弄着他的脸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吴晔这条跪伏在主人脚下的贱狗。此时吴晔眼中,影公主原本那并算不得特别美艳的脸却变得香艳摄魂、高贵脱俗。一番审视之后,影公主以严厉的口吻对吴晔驯令道:"想成为跪下我脚下的私奴,在我的脚下你必须是越贱越好,在我脚下跪在的只有畜牲和贱狗,这点你必须牢记,如果你愿意,就给我磕头!"
"咚!咚!咚!……"虽说早已是影公主的人形犬,但此时的情境中,这番话却极大的诱发了他内心深处的贱奴性。有时候,真正的调教并非如暴风骤雨,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足以将人的灵魂踏地粉碎。吴晔当即在影公主脚下如鸡捣蒜般惊天动地的拼命的磕起头来,急不可奈的向她表露自己内心的渴望。影公主抬起脚换了个姿势,优雅的翘起二郎腿。这时,吴晔十分机灵的跪爬到她的脚前向影公主磕头求侍道:"奴才磕乞主人恩准,让奴才做主人的人体搁脚凳吧!"
"哼!还很会讨好主人的啊!先把这只鞋子给我脱掉."她的机灵博得了影公主的喜欢。"是!奴才侍候主人!""咚!咚!咚!……"在向影公主高跟皮靴磕头谢恩后,吴晔用嘴将皮靴一侧的拉链轻轻拉下,进而叼含着鞋跟一用力,小心翼翼的从影公主脚上脱下了皮靴。影公主伸直了那双肤香肌滑浑圆如玉的修长玉腿,待他跪爬到影公主玉腿下将自己身体折成人体搁脚凳后,影公主那双美仑美焕的玉腿才轻轻地放在他的后背上。
影公主点了根烟抽了一会儿,吴晔只是静静地跪着。突然,吴晔感觉背后一轻,原来影公主已将双腿从他背上移了下来。此时的吴晔已顾不上影公主的命令,忙若箭一般窜了出去,在靠墙的位置找到拖鞋
用嘴叼着,赶在影公主将双腿放在地面之前爬回了原地将拖鞋放在地上。整个过程流畅而利落,足见影平时对他训练之有素。影顺势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之上,挂在右脚尖的拖鞋在吴晔面前有节奏地抖动着,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香水味和拖鞋内残留的汗臭味混合的味道。
“趴着!”影公主下了命令,吴晔忙将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地面上,影将右腿从左腿上撤了下来,两只脚都踩在了他的背上。经过之前的一番鞭打,吴晔的后面若覆盖了一张血痕交织的密网,伤痕纵横交错,血丝潺潺如注,新伤旧痕层层密布,这里有旧主人留给他的纪念,也有新主宰送给她的恩赐。影公主刻意选择了伤痕最为密布的地方用力踩踏,疼痛透过皮肤、肌肉、血液,直往吴晔骨髓中渗透,瞬间散布到了他的全身。
吴晔不敢发出声音,只得咬着牙默默忍受。为了给他的后背特写,老大连忙将镜头移近了过来。”舒服吗?”“舒……舒服……”
吴晔咬着牙回答道。”舒服?可你的声音似乎并不舒服的样子啊?”影公主皱了皱眉头,踮起了脚用脚尖扭动,直往吴晔伤口深处钻去。”
谢主人恩赐!谢主人恩赐!谢主人恩赐!”吴晔不敢叫出声来,只得用连声的恩赐来掩盖自己的痛苦,并把头用力磕着地面。”
这才像话,起来吧!”影停止了对吴晔后背的凌虐,将脚从他的背上移开,吴晔连忙爬起跪好。”你今天表现不错,很好地表现了作为一条狗应该有的样子,或许我该赏你点什么了,你想要什么?”
“奴……奴才什么都不想要,奴才就像永远跪在主人您的脚下!”
“虚伪!”影怒瞪了他一眼,“我是你的主人,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你应得的东西我是不会少了你的,准备好吧!”她说话间已轻轻叉开了双腿,双手伸到了自己的短裙里边。短裙里边,是包的圆鼓鼓的粉色内裤。老大连忙调转了镜头,对准了影的大腿根处。只见影用右手手指轻轻将内裤拨开,里侧贴在内裤上的那片卫生巾已经变得干瘪通红了,而平时那娇贵的圣地此时也覆盖了一层微微的暗紫色。吴晔知道她要做什么,心里无比兴奋却又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这让他感到十分的难受。
“狗东西,来了!”影站了起来对准吴晔的脸坐了下去。吴晔连忙将头一仰,将脸贴了上去,舌头正对着影的圣洞。那一瞬间,舌头刚一触到那圣洞,一股沁人的腥气自洞内飘散而出,迅速控制住了他的嗅觉,味觉,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
吴晔将嘴努起,含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口内的舌头微微蠕动,温柔地抚洞那些幼嫩的花瓣。那咸酸的经血,那滋养着花蕾的圣液,就像是上天赐给大地的琼浆玉液,从那神圣的洞内潺潺流出,注进了他的体内。他娴熟地用舌头拨开影的小阴唇,轻轻地,呵护着她的阴蒂。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影的阴蒂在他的口中慢慢涨大,像一只充满好奇心的小蛇,露出那一点点可爱的小头。
吴晔赶忙抓住时机,双齿一合,咬住小阴蒂,轻轻地嚼动她。
“啊!”影的身体开始颤抖,口中呼着幸福的呻吟声。她把手用力按在吴晔的头上,抓住了他的头发,失去控制似的拉扯。吴晔已经顾不上头发被扯动所带来
的疼痛,他的全部精力都聚集在眼前。在他用力吮吸下,似乎有一团果冻状的东西从影的阴道内被他吸了出来,还未经过他的咀嚼便已顺着他的咽喉钻进了胃里,那股咸哭的腥臊味道从他的口舌,顺着食道、肠道,通向他的胃里一路残留、久久不散,甚至连他呼吸吐气时涌出的气息都带着着味道。在他的口中,经血与圣液有若河水决堤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脸颊、下巴流淌而下。刹那间,他的脸上已覆盖了一层经血,借着客厅的灯光闪动着荧荧红光……
十二、奖赏“好看吗?”
“好……好看……”
“羡慕吗?”
“呃……羡慕……”
“是不是经常想象着跟我这样?”
“主人……我……”
“回答我!”
“我……是的……”
“呵呵!”影笑了一声,笑得莞尔动人,像一朵圣洁的白莲花“跟我说说,平时都是怎么想的?”
“主人……我……”吴晔低下了头,他不敢正视影的眼睛。”告诉我,我想知道你心里的我的样子。”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古人言“以柔克刚”诚不我欺,此时此刻,几句温柔的话语的威力足以摧毁任何坚固的心理防线,有何况影所面对的这个男人的内心早已被她摧残得千疮百孔。面对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影,吴晔的思绪被她控制,逐渐完全失去了自己。他仰着头,轻轻地闭上了眼,脑海立刻展现了一副美好画面:“烟雾缭绕中,影如同仙女一般,脸上带着神秘而又暧昧的微笑朝他袅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