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城
作者:皇城
原来的我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雷,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会大雨倾盆,窗外吹来一股凉风,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点落了下来,玉姐被这声闷雷惊醒,监视屏里还有惨叫声传来,玉姐随手关掉了整个监视器,吊篮还在晃动,脚奴工作也没有停止继续吞吐着玉姐的美足,屋子里好几个人但没发出一丝响声,寂静的屋内只有雨点拍打窗户的声响,每当下雨的时候玉姐时常会想起他,他们认识的时候也是在一个雷雨的傍晚,家里的一场变故让当时的玉姐孤身无助,那天她从大学出来漫无目标的走着,可能是老天都在为她伤心,伴着惊雷下起了瓢泼大雨,她在哭一个人蹲在路边伤心的落泪,大雨浇湿了身上的校服,天完全黑下来路上行人顶风冒雨都在急急往自己温暖的家里赶去,谁会在意一个孤身落泪的小女生,雨越下越大这时她身上感觉不到雨点的拍打,旁边多出一双皮鞋,她顺着这双皮鞋往上看一条笔直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雨伞为她遮挡着大雨,自己却在挨着淋,南宫玉歉意的站起身道声谢。
“小妹妹下这么大雨,怎么不回学校啊?”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传来。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仰脸看到一张成熟刚毅的脸庞,30多岁的年纪一身西装,他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双目交接的时候瞬间擦出爱情的火花,感觉这东西很奇怪原本没见过的俩人第一次见面就好像认识一辈子一样,就这样他们认识了,3个月后他们在一家靠海的豪华宾馆里,在床上俩人穿着睡衣南宫玉依靠在男人怀里问男人喜欢自己什么,男人抚摸这少女的秀发闭眼沉思一下张开嘴道:“你还记得那个下雨天吗?当你望向我时我看到这世上最美的画面,清秀美丽的脸庞,孤单无助的眼神,看你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很容易的让人激起保护你的欲望,认识你这么多天,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
“什么判断?”南宫玉不解的问。
“你是个没有被社会污染的女孩,就像一张白纸,跟我以前认识的莺莺燕燕不同,你让我找到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感觉,那种少年青涩的味道,那种朦朦胧胧的感情”男人低头亲吻一下怀里的美娇人“玉儿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爱护你,就像爱护我自己的眼睛一样”玉儿绯红的脸庞水灵灵的眼眸注视着男人“带我走吧,去那都行”
一滴热泪从脸颊滑过,玉姐用手背轻轻沾去,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懦弱,“起”玉姐冰冷的命令道;吊篮停止了晃动,俩个大嘴女脚奴正在用力的想把嘴里的玉足往里多吸一些,因为多吸进一些就可以多承受一些重量,感觉主人要起身泰迪从胖女人脸上蹦了下来,抖抖身上的毛发伸出小舌头蹲在地上等着主人,玉姐慢慢立起身,重量在慢慢传到女脚奴的颈部和下巴上,这是最紧张的时刻,下颚要均匀着用力,用力轻了下巴可能就会脱臼,重了会咬疼玉姐的玉足,不管怎么样要是惹怒了这位祖宗下场那是不寒而栗,还好几年的训练没有白费,玉姐站在俩个女奴的嘴里伸了个懒腰,身下的马奴女跪走到准确的位置,玉姐缓缓的坐在了马奴的脖子上,脚奴最后用嘴使劲的吸允玉姐脚上留下的口水,玉足踩到马奴双手
改造的马蹬上,俩个女脚奴赶紧用舌头擦拭玉姐脚缝里面的口水,一道闪电照亮整间屋子,屋内闪现一个可人儿,穿着一件白色丝纱超短连衣裙,披肩的长发,白皙的脸庞,明亮的眼眸,高挑的鼻子小巧的嘴巴,粉嫩的皮肤婴儿肥的身体水灵的感觉要是轻轻掐一下都能掐出水来一样,一双美足更是被保养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白嫩透红的美足就像一块圆润洁白的羊羔美玉。
臀部轻轻的顿了一下,女马奴迈起了还剩下的俩条大腿,随着主人手里缰绳的指挥向前行进,这是一匹立马奴,就是双膝当足立起来行走的马奴,主要是为玉姐在室内活动所训练出来的,为了能来这里她可是战胜好几个对手已娇人的成绩被选上的,当然那些失败的对手现在已经在也没有见到过,这匹马奴一身腱子肉,从那鼓鼓的双腿结实的臂膀可以看出训练的强度有多大,她的成绩是负重65公斤,每小时5.2公里,可连续行走8个小时,她跟玉姐已经有2年多了,来到这里她并没有放弃训练,因为她知道下面的绝单房里还有跟她一样的人在训练,一旦有人超越了她,她的下场可能就是在这个世界消失,2年多的磨合主奴二人配合非常默契,玉姐的一个动作她就知道该往那里去。
玉姐骑坐在女奴的脖子上,臀部坐在精致的小皮鞍,前面压着女奴的脖子,女马奴脖子和马鞍形成一个字型,玉姐这几年有个习惯在她的这片小天地里她从不穿内裤,她就喜欢下面贴在马奴粗短的脖子上,随着马奴每一步的走动摩擦着她下面的玉蕾,玉姐驾驭着马奴来的了门口,外面的雨已经不那么大了,俩个脚奴也跟过来继续舔舐玉姐的美足,看着身边那么多奴隶玉姐思索万千,原来的我是那么不懂世事单纯善良的女孩,当时看到逼单房里挨打骂的人还有点得得发抖,现在的我低头看了一下胯下的女马奴,她的腿和手都是自己下令截去的,想到这里她不的不想起一个人,一个漂亮女人马奴这时罗兰的女仆们正好回来了,这才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那个印度女仆推着一个大箱子和几个小箱子正往屋里搬运,而那个黑人女保镖则推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一个女性黑人盖着一条毯子,看样子能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南宫玉心里正纳闷罗兰出门怎么还带着一位病人呢,这时罗兰过来搂住南宫玉的香肩对她说:“你下午不是问我怎么保养的这么好吗,我告诉你,不是吃什么减肥药,也不是用什么高级护肤品,你要做的就是规律的生活,合理的膳食搭配,还有就是有益的体育锻炼,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然美健康美,好了饭后是该锻炼一下了,Dant准备一下”。
这时那个黑人女保镖掀开了轮椅上的毯子,一个缺少双手和小腿的健壮黑人女性展现在南宫玉的眼前,这个残疾黑女人麻利的从轮椅上下来,爬在地上,那个叫Dant的保镖从轮椅下面的袋子里拿出装备给她佩戴,罗兰回到屋里,不一会罗兰换了一身牛仔装,短袖牛仔衬衣,七分长的牛仔裤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双白色运动鞋,里面一双运动白袜,大波浪卷也扎成马尾辫,一点都看不出刚才那个高贵,优雅,淑女的罗兰,换成了一位青春,朝气甚至有些野性的罗兰。
D
ant把装备佩戴好,一个身披马鞍嘴带笼头手膝套着皮垫全身裸体的女马奴也以准备完毕,罗兰手里握着一把黑豆来到女马奴的面前,掀起笼头喂了起来,“嘎嘣,嘎嘣”的声音消失之后,罗兰抬腿骑上了这匹黑马奴,脚踩在马蹬上手握着缰绳,“驾”的一声过后,马奴驮着女主人绕着花园奔跑起来,说是奔跑一点都不夸张,她的速度快赶上正常人跑步的速度,罗兰驾驭着马奴穿过花丛,淌过水洼,跑在布满鹅卵石的小路上,在这方圆二三十亩地花园里跑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来,驾驭马奴来到南宫玉的前面,罗兰稍有气喘的问她“妹妹你不是想要好身材吗,骑马可是不错的选择哦,而且这个运动也不是那么累,通过它的跑动能燃烧掉你多余的脂肪,快来你也试试”
说完罗兰抬腿下马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我可不会~”南宫玉看着这女黑人已经爬了好几圈有些不忍。
“不会我来教你,快来,Dant在加一副马鞍”说完罗兰又骑到马奴的背上还伸手把南宫玉拉了过来。Dant快速的为黑马奴加装一副精巧的小马鞍,这个黑女奴以前身材应该是很高大的,就是爬着也能到南宫玉的胯部,两副马鞍一副绑在腰部一副绑在后背看着还不太拥挤,盛情难却下南宫玉也只能骑了上去,脚踩在马鞍里感觉高度正好,罗兰在后面搂着南宫玉并把缰绳递给她“来,咱们先慢慢的,别跑那么快,轻轻抖动一下缰绳”
南宫玉照话做了一下,女马奴接到命令开始慢慢爬了起来,刚才跑了好几圈现在又加上一个人,但是也没有看出她有多么费力,“罗兰姐这就是你们调教出来的马奴吧,这么厉害带着我们俩个人还能爬”
罗兰“那当然,这是我亲自挑选的,以前它还在我们那个圈子比赛拿过两年第一,只不过现在马龄有些大了,也没有以前那么快了,跟了我几年也不忍心它被处理掉,现在也就是出门当个脚力,平时骑它锻炼一下身体,但别看马龄大现在也能负重80公斤时速连续3个小时的奔跑”
听完罗兰介绍南宫玉心中一颤,从刚开始的喂食到她肆虐的乘骑还有马龄的介绍,她真是把这个黑女人当成马了,近距离的观察马奴,南宫玉发现马奴有着通体黝黑,油光发亮的皮肤,用手一摸马奴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好像还有不少鞭痕,汗水布满整个脊背,由于她骑在马鞍上一点都没感觉到,“罗兰姐你看她浑身是汗,让她歇会吧”
“哎呀,我的南宫妹妹你又在泛发你的同情心了,这才跑了一小会而已,嗯~~~~,这样吧你要想要它休息,那你今天晚上必须学会骑它,我才让它休息怎么样”罗兰紧搂着南宫玉的腰肢。
南宫玉只能无奈的答应“那我,那我赶快学会也就是了”
“抖动缰绳,对,在快点,你抖动的越快它跑的也就越快,对趟过那片水洼”罗兰在耐心的说教。
南宫玉经过2个多小时的驾驭由新手慢慢熟练起来,在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的花园里慢慢停了下来,南宫玉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面扒在她肩头闭目假寐的罗兰突然发话“怎么不跑了,跑起来,驾,驾”听到命令的马奴继续奔跑起来。
“别让她跑了,我学会了,真的”南宫玉看着这个要跑死的黑女人有些心疼
的说道。
“学会了?嗯~~~,好吧,你自己骑它在跑几圈让我评审一下看能过关不”等马奴停到别墅门口罗兰起身下马躺在门口的躺椅上,黑人女保镖拿起蒲扇为她主人驱赶蚊虫,印度女仆则跪在罗兰前面为她脱去鞋袜,伸出舌头舔舐着女主人汗迹斑斑的白脚丫,罗兰摆个了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口道“好了,开始吧,等我说行了这匹马才能休息,要不然,它是知道后果的”
汗水早已打湿了女黑人的脊背,尽管驮着二个人连续奔跑了快三个小时,但看样子她还能坚持,南宫玉虽然早已不忍,但为了不让她在承担那个可怕后果,只能听从罗兰的安排,“驾”轻声的一个命令,女马奴继续奔跑起来,没有了罗兰在身后压阵,南宫玉骑着马奴歪歪扭扭的跑了一圈。
罗兰:“差远啦,继续”。又跑了几圈。”还是不行,妹妹要不要我上去在教你一会”罗兰咬了一口苹果说。
南宫玉心想她要在骑上来这个黑女人非的累死不可,她赶紧谢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你看着就行”,“驾!驾”马奴还在玩命奔跑,皎洁的月光下一人一骑以常人小跑的速度在运动着,山风袭来吹起了南宫玉的秀发,一条美妙的身影骑着一个健壮的女马奴背上,随着她的跑动身体一颠一颠的,她现在已经快掌握乘骑的技巧了,这时南宫玉发现罗兰在躺椅上好像是睡着了,那个保镖还在打着蒲扇,印度女仆也还在舔舐着罗兰的脚丫,南宫玉感觉没人在观察自己,就驾驭着马奴跑到了别墅的背面想让这个黑人歇会,等到四周无人地方南宫玉拉住马缰悄悄下马。
南宫玉对这女黑人悄悄的说“你的主人睡着了,这里没人,你可以歇会了”
这时这个黑人虽然已是累的大汗淋漓,双臂好像还在微微颤抖,她也好像知道眼前这个美丽女孩的意思,但在没有接到她主人罗兰的命令时她还是不敢休息,女黑人绕着南宫玉身边爬着,还用头拱她的臀部,那意思好像是要南宫玉赶快骑上她继续训练。
南宫玉用手抚摸着她汗淋淋的头发安慰的说:“没事的不要怕,歇一会吧,没人知道的”,女马奴好像并不领情继续拱着她的臀部似乎还很焦急,南宫玉被她的行为惹得有些发怒,反身揪着黑人的短毛卷发瞪着她的眼,刚想要教育她,但她看到的确是一双焦虑恐惧的眼睛,这个黑女人被南宫玉看的不知所措嘴里不由的发出马匹“嘶嘶”叫声。
她明白了,这个人以往的生活就是按照牲口的标准来训练的,她不懂得什么是人的情,爱和关心,她只是严格按照主人的吩咐办事,准确的说面前爬着黑女人已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牲口。
“那好,你都把自己当牲口,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南宫玉站直了身体冷冷的说道。她牵着马奴来到一片水洼地掀开它的笼头用脚指了指,马奴好像知道这个女孩的意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低头俯身喝起水来,片刻等它喝足了水后南宫玉从新给它戴好笼头偏身上马。
“驾~驾”缰绳在快速的抖动马奴在快速的奔跑,消除了心中的魔障,扫除了先前别扭的姿态,南宫玉不在理会胯下马奴的感受。
马奴奔跑的颠动,下体和马鞍的剧烈的摩擦竟然让她产生强烈的快感,她竟然在马奴背上完成了
高潮。
南宫玉骑着马奴带着疲惫的身体扶着腰肢慢慢的来到罗兰身前,“罗兰姐,不玩了,累死我了,都骑了4个小时了,在骑我身体就散架了”,在看女马奴也是累的嘴里口水直流。
罗兰微微的睁开眼迷糊的说道:“哎呀,我怎么睡着了,这一天天的真心累啊”在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嗯,时间是不早了,算了算了,咱们回去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起来在继续练”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让身边的几人同时送了口气,终于能休息了。
印度女仆麻利的收拾起来,她一手掀起马奴的笼头一手从罗兰的运动鞋里拿出那双潮湿的白袜,塞进了马奴满是口水的嘴巴里,然后躺在马奴和躺椅的中间。
“罗兰姐,她这是干什么?这马奴表现这么好难道还要罚它吃袜子吗?”
罗兰在女保镖的搀扶下起来,一只脚踩在女仆的脸上站起身,偏身骑在马奴的背上,用脸贴着南宫玉的后背懒懒的解释:“傻妹妹啊我又没让它吃掉,你知道吗这口水里可是有很多杀菌的酶,不让它给咱们的袜子消毒那不就白白浪费了吗,你想咱们都是大美女,要是捂出来一双大臭脚,那多难堪啊,驾~”已是颤颤巍巍的马奴再次驮着二人向屋里爬去。
来到卧室,罗兰懒洋洋的躺着大床上,保镖拆解着马奴身上的装备,印度仆人在洗澡间准备着热水,南宫玉脱掉身上已被汗水沁透的衣服换上一件舒适的小睡裙,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回头看了一眼拆掉装备的马奴,只见全身赤裸的背面除了腰部满是道道鞭痕,身上由于汗水的蒸发留下了类似云彩一样的盐霜,它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罗兰的袜子,南宫玉心头又是一颤,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把它变成这样?
南宫玉坐到罗兰身边不解的问:“罗兰姐,你这马奴是怎么训练的?我骑了它快4个小时,我骑着都累死了,它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它一天天除了吃睡就是训练当然能了”罗兰简单的一句话想打发掉南宫玉的问题。
“罗兰姐你仔细说说吗?好不好吗?”但南宫玉好奇的心理逼使她接着追问。
美女撒娇的样子就连同是美女的罗兰也没办法抗拒,只好盘腿坐起来认真讲起了经过“那好吧,不过这个过程有些长,简单的说先是收购一批小奴隶,当然越小越好然后手术做成它现在这个样子,在把它们集中起来同真正的马匹关在一起,在派哑奴去饲养,它们在没有交流的情况下只能学习真马的习性,当然也不会知道语言,知识,甚至廉耻,当它们10岁大小的时候开始10公斤的负重训练,每天吃睡都穿着特制的训练服并锻炼爬行的耐力,每长一岁就增加10公斤重量和2公里的爬行训练,每天不间断的训练让它们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方式,当到了成年它们基本已能负重60公斤不间断的爬行奔跑30多公里,这时候就开始乘骑训练,由于十几年的马群生活它们很快的就学会配合骑手,一般的马奴这时候就可以出手了当然价钱肯定不菲,当然我们马场每批都会留下速度最快的耐力最好的一两匹,然后在进行更加残酷的训练,最后在这几批最好的马奴里在挑选出一匹马王”
南宫玉听呆了,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事情,把一个人从小就按真马的样子来训练,能负重60公斤跑
30公里远而这才是一般的马奴,而更加优秀马奴能跑的更远,但那肯定接受了更残酷的训练。”罗兰姐那残酷训练是什么啊?”
“有好多种,你今天的训练算是一种,在马奴筋疲力尽的情况下还能激发它们的潜能继续奔跑,当然前期是少不了皮鞭的伺候。在挑选马王的时候也是死亡率最高的时候,也是骑手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并不是心疼它们而是在比赛耐力的时候一次乘骑有可能就是5,6个小时,直到骑手都要累晕过去时它们却还在奔跑,但这也是最有效的淘汰方法,一些体力差的马奴会在奔跑的过程中突然死去,严格的筛选虽然死去不少马奴赔了不少钱,但最后剩下的马王会在圈内的比赛中拿的头奖,赢得的奖金和赌注那是数量可观的,足以翻回十倍所赔的金钱”。
南宫玉听的脑袋嗡嗡的,天啊,要在平常骑着一个人走路那已是够上新闻的,而在她们那里骑死那么多马奴就是为了选出一个马王来,只为赢得比赛拿取那丰厚的奖金。南宫玉现在的世界观彻底紊乱,不知道是该为这些马奴难过呢还是为这些贵族们感到兴奋。
丝乱的情绪慢慢恢复平静,南宫玉手指着眼前的这匹马奴问罗兰“它以前是不是很厉害?”
“它啊,表现还不错,为我拿过俩次冠军,它在巅峰的时候在负重80公斤慢跑了4个小时之后,卸下负重我又骑着它跑了3个小时,速度也可以,当骑着它在草场狩猎的时候一次加速都快能追上奔跑的兔子,不过现在它的马龄大了体力不如以前那么好了”罗兰有点惋惜的看着眼前的马奴。
“今天它已经很厉害了,真没想到用人训练出来的马奴耐力这么好”南宫玉由衷的赞赏道;“这匹已经过时了,我现在的赛马奴更厉害,有次我想试试耐力,从早上起床我就骑上,吃饭遛弯甚至骑着它还睡了个午觉一直到傍晚还能爬动,看来今年的冠军非我莫属了,咯咯~~”罗兰想到那不菲的奖金开心的不由笑了出来。
南宫玉:“它这么厉害怎么就过时了?它可是驮着我跑了快4个小时啊”
罗兰:“妹妹,4个小时也就是普通马奴的耐力,而它现在连卖都卖不出去”
“为什么啊?”南宫玉还是不解的追问。
“它们一过30岁体力耐力都在下降,在我们那个圈子里谁还会去买一匹老马奴玩,在简单点说,你拿一样的钱去买车,你是愿意买新车呢还是买一辆就要报废的车”罗兰看着她就像看见一头呆萌的小猪。
“啊,也是,嘿嘿,不过过时了也好至少不用那么累了,这也算光荣退役”南宫玉还是那种单纯的几乎白痴的语气。
“光荣的到是不少,能退役的几乎一个没有,它好在为我赢过2次冠军,我这样养着它也算对得起它了”罗兰伸手招过来马奴摸着它的头发说。
南宫玉:“光荣了,你说死了?没拿冠军的你们就杀死它们了?”
“不是杀死,是骑着它们跑死的,你想想在十几匹优秀马奴里挑出来的马王还是败给别人,那它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不过马王也不是那么好挑选的,我们也会给一次机会,第二天训练如果能大大超过本年冠军的成绩还没跑死的话,那还是可以留下的,还有剩下的优秀马奴只要过了30岁还没当上马王,那它们最后会在一次次的激
发训练中~~直到跑死为止”
南宫玉听完真为这些马奴的命运感到悲哀,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它,随后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对罗兰说“罗兰姐,你把它卖给我吧”
“咯咯~~傻妹妹,你买它做什么?你要真想买不如买一匹年轻点的能骑好多年哦”南宫玉的幼稚引得罗兰一阵调侃。
“我就要它了,我骑过它也算是有缘,我不能想像它最后被骑死的样子”南宫玉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嗯,我是以一个合伙人的身份告诉你,你买它最后是会后悔的哦”罗兰继续调侃她。
“就它了,罗兰姐你说吧多少钱?”
“看你这么有诚意,它以前也算帮我赢了不少钱,算了,送给你得了,就让它在你着养老吧”罗兰认真的说。
南宫玉:“那怎么行,白送的我肯定不会要的,只有买了它,我才会心安理得的”
“好吧,好吧,算服了你了,那这样吧你用一个供体给我换总行了吧”罗兰翻了个白眼给南宫玉。
“俩个吧,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南宫玉大方的说。谁又会知道在绝单房里是那两个倒霉蛋被当成货物交换了。
“嘻嘻,好吧,好吧没想到一个快报废的马奴还然我小赚一笔。你们大陆不是有句古话吗,来而不往非礼也,给接着”罗兰不知从那拿出个物件抛给南宫玉。
“鞋垫?”南宫玉正要回想着什么。
“别费劲想了,这就是我那合伙人她家那个变态小公主送我”
“人皮的,啊~~~,我不要~~~~~~~~~”
“夫人,她的饭好了”保姆这时端着一盆为马奴准备好的午餐,找到了正在镜子摆弄秀发的南宫玉。
“就让它在这吃吧”
“是,夫人”保姆找来一个矮凳把那盆午餐放上去摆到马奴的面前。
闻到混有马克西姆牌巧克力的饭香,马奴才低下头把脸埋在盆里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给我来杯咖啡”
“是,夫人”保姆转身离去。
南宫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正骑坐在身下埋头吃食的马奴身上,不知为何兴奋之感油然而生,干脆她把两只乳白色的丝袜脚叠搭在马奴的后脑勺上,身下的马奴并没有因为头上多出俩只脚的重量而有所反应,它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进食,看着自己的俩只美足随着马奴进食时脑袋上下的浮动而浮动,心中暗想罗兰姐的家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把一个人训练成这样,对此南宫玉心中不免对调教过程产生一丝好奇。
“夫人,请用~”这时保姆端着咖啡弯腰递了过来,南宫玉此时正想着心事没有理会保姆,看着南宫玉冷漠平淡的脸庞,刘姨心中一颤不免又想到她早上时的样子,感觉她真的变了,变得不在是那个有什么心事都向自己述说的女孩了,以前她们虽说是主仆身份,但她们相处的好似一家人,但现在~~唉~自己估计在她的眼中跟这个马奴一样了吧,在看马奴的样子突然感觉很害怕,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像这个马奴一样,越想越怕双腿不自主的跪了下去。
好一会南宫玉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看到一旁的刘姨正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双手托着咖啡,“快起来刘姨,你跪着干嘛”南宫玉伸手接过咖啡不解的问她。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你就像看到那个夫人,我的腿就~~就不听使唤了”保姆刘姨结结
巴巴的说道。
“快起来吧,这个都怪我,早上心情不好乱给你发脾气,刘姨你不要这样,我不习惯的”南宫玉真诚的对刘姨说。
听着南宫玉一口一个刘姨叫着还给自己道歉,仿佛以前的南宫玉突然又回来了,但她心中还是很忐忑,腿还是不听使唤就是站不起来,在跪着也不是事,干脆坐在地上,看了一眼骑坐着马奴高高在上的南宫玉正一脸真诚的望着自己,“夫人,你变回来了?”保姆心里不确定的想证实一下。
“什么变回来了?我不是一直这样吗刘姨。”
“你上午那神态就好像是那个夫人把魂留你身上一样,还说要送她那给我治毛病”刘姨稍有些胆大的说。
“那不是因为心里烦,吓唬吓唬你,你还当真了”南宫玉想起上午的事不免好笑。
“哎呀妈啊,可吓死我了,瞧我这一身汗~”刘姨这下总算放下心来还把腿给盘起来了。
“呵呵,开个玩笑你可不要介意啊。”南宫玉歉意的看着刘姨。
“不介意,不介意,只要别把我送她那就成,看着她们的手段我就怵得慌,我还以为你真嫌我唠叨呢”刘姨一副怕怕的表情。
“怎么会呢,不听你唠叨,我还觉得闷呢”玩了半天马奴,现在南宫玉的心情好了许多。
刘姨的心事解开,这才敢跟南宫玉畅所欲言,叨叨个没完。
“对了,刘姨你觉得我买的马奴怎么样”听着刘姨叨叨个没完,南宫玉故意叉开话题,想听听她对这件事的看法。
“她啊,哎呀,太惨了,被人砍了手脚不算,还这样爬着让人骑,你瞅瞅这一身的伤都是鞭子抽的吧,她虽然是个黑人,但好歹是个人吧,那帮人也不知道干啥的下手这么狠啊!简直就没把她当人看啊!”解开心结后,果然刘姨敢于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们确实没把它当人看,现在包括我在内”南宫玉平静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啊~”
“没什么好惊讶的,因为你不了解内情,我当初跟你的看法一样,但这几天的对它的了解,才肯定它现在就是一个长着人模样的牲口”
“怎么会这样的?”保姆听到后有些难以置信。
“它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以后这样的是情最好不要问了,知道的多了怕你处境危险”
“是!我以后绝对不问一个字,光想想就怵得慌”刘姨坚定的点头答应。
“对了,你该去阳台给那它喂饭了,罗兰姐交代过,它只能吃流食,白天可以多喂几次水到傍晚就不要喂了,还有每个俩个小时给它转一下位置,保证它的口腔正对着阳光,这样消毒效果好,再有晚上给它灌点天然的那个消毒水,等我睡觉的时候把它擦洗干净放我床上就可以了。”南宫玉回忆着罗兰留下的话交代给刘姨。
“嗯,好嘞,我这就去”刘姨很痛快的答应这份差事,她虽然知道那帮人带来的都是些古怪的人,心想无非就跟这个黑人一样比较惨而已,因为她最近除了做饭就是猫在保姆房不敢出门,所以一眼都没见过那个怪人,一切事情都是那个印度女仆做的,刘姨端着饭颠颠的跑到南宫玉睡觉那屋的阳台,一看楼下的南宫玉只听见上面“嗷~”的一嗓子,刘姨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张着大嘴已说不出话来。看到刘姨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棍时不
也吓的不轻吗。
看着刘姨惊恐的样子,怕她在吓出什么病来,赶快过来好言安慰,许久刘姨这才缓过气来,“哎呀妈啊,吓死我了,这是什么玩意啊?”刘姨一脸惊恐的表情。
“不要多问了,它没什么危险就是样子有点吓人而已,我跟你一起去吧,”说完南宫玉驾驭着马奴带领着哆哆嗦嗦的刘姨又回到2楼阳台,只见炙热的阳光下一个简易架子里面插放着那个人棍,下面有一个罐子正套着人棍的下面这估计是给它排泄用的吧,这时这个人棍正在打鼾,O型嘴还在张着接受紫外线的消毒,“去用那个东西给它喂食吧,我就这你旁边,不要怕”南宫玉指了一个像大号针管一样的东西。
刘姨战战兢兢的取来工具抽吸盆里的流食,慢慢走到那个人棍旁边,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人被做成这样心里就是一阵哆嗦,流食打进人棍的口腔,人棍在睡梦中反应性的作出吞咽动作,南宫玉望着这个人棍也是一阵感慨,要是在正常情况它这个年纪估计正在家逗孙子玩呢,但是命运的安排,它现在生存意义就是为了能让主人下面快乐而奋斗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