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出品]蔷薇帝国(第二部 沐血玫瑰)
作者:zuxiajunzi
蔷薇帝国
第二部·沐血玫瑰
机床出品,信誉保证,绝不太监本故事纯属YY,请勿对号入座
第一部:圣殿风云地址:
楔子“开枪吧!扣动扳机,你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影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吴晔。她的背影,透着让人不可捉摸的镇定;她的声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栗。吴晔看不到她的脸,他感到害怕,紧握手枪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他害怕,害怕影转过身来,害怕此刻将如何面对她那对如利箭般的目光。
“杀了我,你做过的那些不能见光的事将烟消云散,再也没有人知道。到时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你了,你会一帆风顺、前途无量,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或许会想起我——这块你前进路上的垫脚石。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或许就是我们的命,我们都得到了自己该得的东西,也付出了自己该付出的东西了。”影继续冷冷地说道,背对着吴晔的身躯若磐石般纹丝不动。
“当我跨出这一步,你就永远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机会了。”当影说完这句话,她轻轻抬起了右脚向前迈去。一点,一点,影那尖尖的高跟鞋尖朝着面前那道隔着室内外的矮矮的门槛靠近,跨越了过去……
“啊!”吴晔闭上了双眼,颤抖着发出了呐喊。”砰!砰!砰!”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四野,刺破了静夜的长空,在四周墙壁的反弹下萦绕在空气中,久久回荡,消散不去。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随着影行走的方向,排列出一条蜿蜒的曲线。
夜,是如此的寂静!
令人绝望的寂静!
死亡的寂静!
一、重逢“砰!砰!砰!”吴晔在那道生着黑锈的铁栅门前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了勇气伸出手敲了下去。这里的环境,这样的铁门,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他更清楚这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感的源头来自哪里。
“砰!砰!砰!”久久没有动静,吴晔又敲了几下。很快,里边就传出了轻微的拖鞋拖动地板的脚步声。他开始紧张,等待门开的那短短几秒是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刺激。那是一种矛盾的心情,既期盼又害怕。期盼的是终于可以再次见到那张梦中苦苦追寻的脸。害怕的是,但这张脸出现的时候,他该如何面对。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心态,这样的心态甚至比真实地面临枪林弹雨的死亡危险更令他难以沉着、淡定。
“吱哑!”铁门后的木门开了,那张脸出现在了铁栅的缝隙中。影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吴晔看了好几秒,什么话也没说。从她的眼神中,吴晔看出了一丝诧异,但却并不感到意外。似乎她早已预料到吴晔的到来。
门开了,影给吴晔留了一道门缝,转身依然一语不发拖着疲惫的步伐朝屋内走去。吴晔闪身进门并顺手关上了门。他环视一圈,这屋子里的装饰、家具物件都显得十分陈旧、简陋,但却并不凌乱,四周都收拾地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随便坐吧!”影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吴晔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影进了厨房。很快,影从厨房出来,将一杯水递给了吴晔。”除了水也没啥好招待你的了。不介意吧?”
“没事,没事。”吴晔回答这忙伸出双手接过水杯,表
情不自觉地变得恭谦了起来。
“好!好久不见!”吴晔看着影坐在自己跟前,这才想起了寒暄。来之前想好的那满肚子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了。跟几年前相比,她变胖了一些,不似原来那般弱不禁风的单薄了。原本及腰的长发剪短了,脸色还是那样的毫无血色的苍白,但却显得成熟了许多,印象中的那个爱玩的小姑娘此刻竟已不经意间散发出了一丝淡淡的少妇的韵味来了。此刻她披着睡袍坐在自己跟前,露出大半个酥胸,衣摆下是翘着的白皙玉腿。在她交换了搭着着腿的时候,吴晔几乎已经可以从空隙中窥探到她胯下那隐秘风光。而对这一切影没有丝毫掩饰。
“是啊!好久不见了。”影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根点着。”没想到你居然当了警察。对了,你怎么会在江城的?”
“我……我就是江城人啊。毕业后我就回来了。”
“哦对,想起来了。看来这世界还真是小,我来江城做,你回江城做警察,然后你就抓了我了,呵呵!”影苦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讽刺和无奈。
“这几天……在拘留所里还好吧?”
“也没啥好不好,早习惯了,就当在里边休息几天好了,有吃有住的。不错嘛,今天我刚出来你就来看我了,算你有心啊!”影把烟盒递给吴晔,吴晔摆了摆手手示意不抽烟。
“这几年过的好吗?”
“好不好……”影回答着,转头看了看四周,“你也看到了,反正饿不死,冷不着吧!你呢?这几年都怎么样?”
“我……”吴晔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影听得倒也津津有味。”挺好的,现在也算有出息了。结婚了没?”
“没呢!”
“哦,女朋友呢?也是警察?”
“没……还没女朋友。”
“怎么会?不应该啊?像你这样的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才对的。一定是你眼界太高了吧?年龄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呵呵!”吴晔苦笑了一下。”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吴晔问道“大快乐足浴。南水巷那边……”影报给了他一个详细的地址。”干嘛?想去光顾我的生意啊?”影调侃着说道。吴晔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南水巷,这正是吴晔所分管的一条街巷,那里地处城市近南郊,因毗邻江城最南端的一条河流而得名。该地原本作为城乡结合部主要以郊区农民和外来务工人员杂居为主。早期城市化发展将其容括进城市圈范围进行开发,但因位置较偏,房价物价等综合因素,吸引了大批无法在城市立足的社会边缘人聚集于此。此后毒品,犯罪,色情开始在此泛滥开来,渐渐地把那里变成一个三不管地带。
那里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破旧的建筑,短短几百米的一条窄街开设了数不清的性服务场所,小到一些打着发廊、按摩厅招牌的街边小店,规模大些的也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宫什么的。所以只要一入夜,那里便可见到串串红灯,一眨一眨转着圈闪烁,这整条街便立刻被一层昏靡的红色灯光所笼罩,成了整个南区最有名的“黑暗地标”。
早在刚成为警察不久,上级就把南水巷划片给了吴晔。倒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突出,只是因为这个地方太过于特殊,那里就好像这个城市躯体下所隐藏着的一个小小的病变,那里
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混迹一堂,它就像一个大染缸,好的坏的,美的丑的,阳光的阴暗的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这就是一个谁不管谁,谁也管不了谁的世界。再加上那里所牵扯的利益勾结十分复杂,许多警察内部人员都跟那里的黑社会或色情从业者有利益勾连,所以老警察们都不愿接管这条街,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因此把这摊“苦差事”
扔给那些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便成了不二选择。经过这两年的磨练,吴晔自然也“懂事”了许多,当然他并不像其他一些老警察那般跟小姐们勾结拿好处,除非是比较严重的械斗或是其他案子,吴晔一般也很少会去那里。放任不管有时或许就是最好的管理,对他来说,南水巷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自己朝思暮想着的人原来一直近在咫尺。
吴晔默默喝了一大口水在嘴里含了许久再一点一点吞下,带着些许温度的水流顺着喉咙缓缓灌注进了吴晔的体内,湿润了他的咽喉,也缓解了他的紧张,使得他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开始得到哪怕一丝丝的平静,这便已经可以赋予他足够的动力来提升自己的勇气了。这时他才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当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影苦笑了一声,显然早已料到吴晔终会问出这个问题。”有必要回答你吗?”
“是的,我想知道。”
“我……请你告诉我好吗?这对我很重要。当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带着我走?求你了。”
“不要这么天真了行不?带着你走?让你跟着我居无定所,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你是知道的,不管怎样我都会跟着你,我答应过你的。”
“告诉你什么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哪。算了都过去了,不要再纠结这些事了。当年的事情就是一场游戏而已,大家都是玩玩,何必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你看你现在过的多好,多有出息。你再看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你是因为还在气我当年玩你,我向你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自从那天看到你我就想通了,可能老天就是这么安排重逢的吧?当年我把你玩成那样、把你搞得那么惨,所以他现在让我这样也是对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事的报应。别问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那你觉得就这一句‘过去了’,就真的能了结吗?”
“那你是还要我怎样呢?要钱?我没有。要我的身体?可以,我这个烂身体给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不在乎。”说到这里影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你如果是害怕我把我们以前的事情都捅出来,影响你的前途的话……”影死死地盯着吴晔,重重地吸了一口烟,“你放心,我明天就会离开江城!”
“不要!”吴晔厉声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你知道我不会的。”
“现实一点,没有什么绝对的会或不会。人都是会变的,就算你不会,我也不敢保证哪一天我会。”影一点一点吐出了烟,表情显得十分凝重。
“哎!”吴晔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不应该这么想,真的!”
“这么想有错吗?那我问你,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如果我现在要你不当警察,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跟我
走,你会答应吗?”影冷冷一笑,继而问道。
“我……”吴晔猛然开口,但却哑口无言。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口是心非,但是在影的面前他还是那个表里如一的吴晔,他的内心告诉他,他没法真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影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两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他只是来寻找一个答案,却把自己逼到了绝境。他的大脑在高度运转,计算出无数句想说的话,可刚要开口说出却又立刻被自己否决了。心中纵有万般感受却难以汇集成一句可以说出口的话语。也不知过了过久,只听见房门那边传来的开锁的声音,随着门被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阿晔?”女人定睛认出了吴晔不禁惊讶地叫到。”你是……阿……阿珍?”吴晔认出了她来,几乎也是同时喊出声来。
夜深人静,世界仿佛进入了静止。
没有了白日的喧嚣与烦乱,面对一盏青灯、一轮明月最容易使人陷入冥思,进而看清最真实的自己。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更反衬出了这房间的幽暗空寂。台灯泛出的灯光映射在桌面上,留下了一个黄色的光轮。光轮中间,一团黑色丝袜静静地摆在那里,吴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它,已经过了好久。
吴晔脑海中不断回闪着几个小时之前的情景,阿珍的出现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但也缓解了他与影之间的尴尬与紧张。三人对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诡异气氛,他与影之间始终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这让吴晔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只坐了不到半个小时便离开了。离开之时,吴晔看到影的家门口放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子比较廉价,也不算太新,鞋尖处的皮质有些磨损,看颜色、款式都是影所中意的那一类,吴晔推断应该是影的鞋子。吴晔敏锐地发现鞋子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于是便蹲下身去俯首下去观察,才看清塞在里边的各是一只黑色长丝袜。
吴晔把丝袜从鞋子里取了出来抓在手里,丝袜有些湿,像是被水泡过,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吴晔想到今天白天刚下了一场雨,推想应该是鞋子里进水了所以影才把脱下的丝袜扔在门口。吴晔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迅速把丝袜塞进口袋中便起身匆匆离开了。
吴晔抓起桌上的丝袜捧在手心里,被灯光烘烤了许久的丝袜早已干透,透过手心传导着一股热气,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吴晔把丝袜按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味道更加浓烈了。那是一种夹杂这汗臭味、潮霉味和皮革味,因受到热气的烘烤产生了微妙反应而产生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刺鼻而浓烈,酸臭而难闻。但这气味又是那么的充满了挑逗和诱惑,吴晔敏感地捕捉到了这股浓烈味道掩盖之下令一丝气味——那是来自影身体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微弱、飘忽,但它更像是一只只小手,从吴晔的口鼻伸进了他的体内,不断挠瘙着他的每一根欲望的神经。在那一刻,吴晔的思想防线彻底崩溃了。一直久违了的感觉如同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已不可阻挡之势迅速萌发、成长、开花、结果,扩散至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这使得吴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只得用手将丝袜紧紧地贴在脸上用力吮吸,要让这味道彻底融入自己
的身体和灵魂。
那一瞬间,吴晔的脑海中想放映电影一般,快速闪现过了过往那段岁月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本以为早已遗忘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痛苦与快乐的回忆与感觉全都一股脑地从记忆的最深处被翻了出来,如同暴雨中夹杂的冰雹一般“噼里啪啦”地凶狠攻击着他思维的最后一道防线。
防线破裂的那一刹那,吴晔感觉自己下体一阵燥热,裆部瞬间泛起了一股如同被千万根如毛细般的小针穿刺着一般的麻痛感。继而那股燥热开始汇聚,并向着自己的阴囊,阴茎,直到龟头流动、凝聚。吴晔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在动,他心头猛地一颤,忙掀下丝袜低头看向了裆部,果不其然,裤裆已经从里边被顶成了一个浅浅的“帐篷”了。
吴晔大喜,连忙将丝袜扔在了桌子上,伸出了颤巍巍的双手去撕扯裤裆的拉链。可是忙乱之下拉链被卡在了裤裆缝上无法顺利落下。吴晔一阵慌乱,越是用力可是拉链却卡的越紧,最后一怒之下只得用手抓着裤裆用力一扯将裤裆强行扯裂了开去,终于露出了藏在里边里内裤,而内裤上被龟头顶起处已经被泛出的液体打湿成了一块圆形的深色。
吴晔连忙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连带着内裤将下体脱得干干净净,一条略显乌黑干瘪、软弱无力的阴茎展耷拉着挂在他的裆部。这条鸡巴仅仅只有正常人勃起时候的鸡巴一半大小,就像一条将死的黑色小小蛇,细短而无力。它虽然已呈勃起之势,但却时而颤巍巍地努力挺起,时而又疲软地耷拉下去,如此一翘一翘地勃动着好似这条孱弱不堪的小蛇正在耗尽它最后一丝精力努力地昂起头去争取生命中的拥抱。
吴晔用手指翻开厚厚的包皮,包皮下掩盖的是一块如同干燥了的蘑菇一般泛着毫无生命力的惨白的龟头,龟头顶端是一条紧闭的细缝。吴晔忙一个健步靠到桌子边,一把抓起丝袜裹在阴茎上,紧接着手掌一合整个将阴茎紧紧握住,用力上下揉搓了起来。
这丝袜好似瞬间给那软弱无力的阴茎注入了活力,只见阴茎迅速膨胀,虽让算不上挺拔刚健,却也已比之前壮硕伟岸了许多,体积瞬间也胀大了几分。吴晔用力揉搓着阴茎,只觉得汗流满面,手臂酸软无力,只得换了一只手继续手淫。约莫十几分钟之后,阴茎终于胀大到正常勃起的六、七分大小,而原本惨白的龟头也终于泛出了难得的血色,变得红润了许多。此时,龟头顶端那原本紧闭的小缝也如睁眼一般张开了来,在龟头顶部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小洞,缓缓地流出了一小股泛着黄色的略显稀淡的精液。
下一章、往事二、往事下午刚一下班,吴晔便忙不迭地换了衣服,打的离开了警局。车子载着他来到离自己工作单位十几分钟车程处的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付了钱下车便立刻快步跑进了西餐厅。此时正处晚饭时间,餐厅里熙熙攘攘比较热闹。吴晔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那个桌子,阿珍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他了。
“不好意思,刚才堵车,等久了吧?”吴晔匆匆坐下便立刻给阿珍道歉。
“没事,我也是刚到。饿了吧?先点东西吃吧?”阿珍看着吴晔说道,眼睛里若一碗清泉,柔情似水。看得吴晔只好一脸不好意思地叫来了服务员点餐,于是两人各点
了一份西餐。
“那天你走得急,还没来得跟你好好聊聊呢?当时听说你当了警察我真的吓了一跳,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过得还是不错的,这我也就放心了。”
“哎,就这样了,拿个死工资混口饭吃而已。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什么好不好的。你们呢?这两年怎么样?”
“呃……怎么说呢?也就是跟着奶奶到处跑了。”阿珍一脸无奈地答道。
“主人……现在在家?”
“哦,她这会儿去上班了,要晚上两点才下班。她不知道你今天约我吃饭,呵呵!”
“被她知道了,她还会惩罚你吗?”吴晔关切地问道。
“会的,我跟什么男人来往,都要向她汇报。”阿珍低着头喝了一口水。寒暄了一阵,很快服务员便将饭菜端上来了,两人便继续边吃边谈了。吃到了一半,吴晔总算找了个时机道出了今天约她出来的目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
“呵呵!”阿珍莞尔一笑,“我就知道,你还是想问这个。奶奶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毕竟你当年是跟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些事的,瞒着你也不大好。”
“那如果她罚你的话……”吴晔不无担心地说道。
“没关系,大不了是一顿打,奶奶还是很疼我的,你不用担心。”阿珍饮了一口饮料,润了润嗓子,给吴晔娓娓道起了当年的往事。
“其实这事还是得从邢子圣说起。当年奶奶在桑拿场里做小姐,是邢子圣教她SM,把她带出来,她才做了女王的。这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吴晔点了点头。
“奶奶说的没错,如果没有邢子圣,那几年她根本没法成事,确实是邢子圣成就了她。当年邢子圣帮她做宣传,打广告,介绍男奴。还有那个影家族,也是邢子圣一手搞起来的。不过她们表面上是主奴,其实真正的就是个合作和相互利用的关系。邢子圣帮她拉人,介绍男奴,她调教收的钱要分给邢子圣一半。这么做一次两次可以,但是时间长了奶奶就有些不乐意了,而且她那人天性就不喜欢被人控制,她对邢子圣的意见其实很大。所以奶奶后来就自己出去找生意做收费调教,还让其他四兄弟帮她介绍男奴,给他们抽成,想慢慢摆脱掉邢子圣。但是后来被邢子圣知道了,她们吵了好几次,邢子圣还说如果奶奶再这么继续下去就要封杀她。”
“当时邢子圣在那个圈子里混的时间长,人脉关系什么的都比较广,而且当时奶奶那个性格得罪了不少本地的女王,好多女王都扬言要封杀她,所以奶奶对邢子圣比较顾虑,不敢跟他撕破脸,就只能继续听他,跟他保持那种关系了。再后来就发生了生日的那件事了。”说起“生日”这两个字,件件往事又瞬间涌上吴晔的心头。
“其实生日的前一天奶奶就已经跟邢子圣大吵了一架,因为奶奶偷偷跑出去接私活没给他抽成。所以生日那天奶奶心情其实并不是太好,再加上喝多了,然后就借着酒劲发泄了一通,其实都是故意做给邢子圣看的。邢子圣被他搞得很生气,面子上下不来,然后就找我撒气,想通过侵犯我来报复奶奶,给她个下马威,结果没想到被你给教训了一通,她们俩就彻底闹翻了。”
“后来的事情其实你也应该猜到了,那一段时间奶奶比较
消沉,天天窝在家里不出去。其实并不是她想这么做,是她实在没生意了。邢子圣解散了影家族,还联结其他女王一起封杀奶奶。他把奶奶以前当小姐的事情给捅出去了,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张假病历到处散播谣言,说奶奶得了性病,传染了好些人。你也知道,玩这个的人最怕的就是得病了,然后就没人敢去找她了。”
“那段时间她的确实比较消沉,连续好长一段一段时间都接不到一单生意,很快就把钱花的差不多了。其实我当时有去劝过奶奶,让她去跟邢子圣道个歉,我去陪陪邢子圣,让他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就没事了,再怎么样也不要跟钱过不去的,可是奶奶坚决不肯,死都不愿意妥协。”
“原来这样,那后来呢?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阿珍想了想,继续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得说到一个人。”
“谁啊?”吴晔问道。
“你知道寒冰圣姬吗?”
“寒……冰……圣……姬……”吴晔复述着这个名字,感觉听着很是耳熟,于是便在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这个人来。寒冰圣姬是当年他所在的那座城市SM圈里很有名望的一个女王,传说她18岁便出道当女王,是当时那座城市,乃至于全国最早的一批职业女王。后来那城市女王圈子里先后出现的有所成就的后起之秀几乎都是她的徒子徒孙,其人脉之广、势力之大,使得她在当地SM圈里有“女王之母”
的称号。吴晔当年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她也已经是一个年愈四十的妇人,但身上所散发着经由岁月所积淀的震慑群奴的气质与威仪也的确不是其他所谓的“职业女王”所能比肩的。只是因为当时她的收费较高,而吴晔还只是个穷学生付不起这个钱,便一直无缘得到她的调教了。
“这事怎么又牵扯到寒冰圣姬了?”吴晔表示知道这个人,便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阿珍继续讲解道,“这个寒冰圣姬很早就出道当女王,而且一做就是十几年。你也知道,女王这种职业,可能对于咱们做奴的看来很高贵,受咱们的崇拜、敬仰,但是对一般人来说其实跟当小姐没有太大区别。她这个人虽说在咱们圈子里很有声望、呼风唤雨的,但是名声太大也有个坏处,就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底细,在外人看来她也就是个残花败柳,没人肯娶她,所以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只好嫁给了一个崇拜自己的奴了。”
“她这个人确实是厉害,嫁给自己的奴,不但控制住了他的钱,还控制了他整个人。她可以到外面去调教男奴,却不允许她老公接受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王的调教,谁敢碰她老公她就报复谁。你也知道,以她在当地圈子里的权势和地位,还有哪个女王敢碰她老公啊!所以她老公每次也就只能趁着出差什么的偷偷到外地找女王调教发泄一下。”
“后来她老公搭上了奶奶这条线,让找奶奶去调教。当时奶奶不认识她老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就去调教了。前后有去了两、三次吧!然后这事情就被寒冰给知道了。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暗地里给她老公牵线的和给她通风报信的都是邢子圣。”
“这个王八蛋!”吴晔听到这里顿时怒从心头起,咬着牙咒骂了一句一圈狠狠砸到了桌子上,吓
得周围的食客都不约而同转头望向了她们。待吴晔稍稍平复了下来,阿珍这才继续讲述道。
“那天晚上,奶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几个奴想约她去做一主多奴的群调,给的价格也很高。当时奶奶也确实是穷疯了,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他们是在一个出租屋里,奶奶刚进去就有五个男人把奶奶给绑住了。他们都是寒冰派来的奴,他们给奶奶喂了春药,轮奸了她,还……还拍成了视频给放到网上去了。”
“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哎!”吴晔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事情他当年如果上网或是找其他圈内朋友进行询问了解,多少也能找到一些线索。只是当时影失踪之后因为心理障碍不愿与这个圈子再有瓜葛,所以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就成了一个谜。现在听阿珍说出了当年的往事,他也顿时明白了影当你为何选择遁走远去了。对他而言,如今也只能徒增感慨了。
“那后来你们又去哪了?”
“我们去了其他城市,本想换个名字继续当女王,可是寒冰利用她在圈里里的关系联合外地的女王继续封杀我们。而且当时奶奶被轮奸的那段时间还在网上流传,在圈子里奶奶的名声早就臭了,不可能东山再起了。我们走投无路,奶奶就只能重操旧业,继续去当小姐了。”
“我们辗转去了好些地方,后来又去了西莞。可是没在西莞做多久那里就开始大扫黄,奶奶也被抓了,我们就离开了西莞。后来听奶奶在西莞的一个同事说起江城,说这里这一行挺发达的,有的做,于是我们就来这里了。从去年到这里开始算到现在……也来了一年了!”阿珍默算了一下说道。”也算我们有缘吧,这就遇到你了,呵呵!”
“那你……现在也跟着主人一起做……”
“我没有!”阿珍断然否定了吴晔的猜测,“奶奶说,宁可她去卖,养着我,也绝不让我出去卖。我现在在一家私人牙科诊所帮忙,赚点钱帮着奶奶贴补一点家用。”
“哦,这样!”吴晔沉思了一下。”真是委屈你了。”
“也没什么好委屈的,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咱们做奴的,帮主子分忧是应该的。”
“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什么值得?”阿珍不解地问道。
“影这么对你,你还要跟着她,把你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她这么对我?她对我很好啊?”
“可是她……”我也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她让男人轮奸你,把你当做性工具,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未免逃过残忍了不是吗?”
“这个……”阿珍听完吴晔的讲解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私有难言之隐。带她低头沉默了许久这才抬起了头看着吴晔,细声说道,“其实,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而且,奶奶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吴晔吃了一惊。
“是的,其实那样我很开心。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很严重的性癖,如果不跟男人做爱,我会痛不欲生。我以前为了发泄,跟很多男人滥交,得了很严重的性病。后来认识了奶奶,奶奶不嫌弃我,陪着我去治病,收了我做奴隶。她不允许我随意跟男人做爱也是为了保护我,她答应我,会帮我找可靠的男人跟我做爱让我发泄。生日那天,虽然他们四个人把我弄受伤了,可是……可是我很愉快……”阿珍
说着害羞地低下了头。
“当年奶奶给过我一个承诺,她说过一定要帮我找到一个能包容我的,能满足我的,也能保护我的男人做我的伴侣。一直到今天奶奶也没有忘记这个承诺,她不止一次跟我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帮我找到幸福。所以我知道,她是真的对我好,真的疼我。不管怎样,我都要陪在她身边,陪她一直走下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吴晔点了点头,陷入了沉默。
“其实当年,奶奶跟我离开的时候对你也很不舍。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你是她收过的最好的男奴,失去你对她而言是一个损失。但是,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跟着她,她不想毁了你。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就是好面子,有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登天还难。”
“那接下去你们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阿珍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应该还是继续这么下去吧?不过昨天晚上听奶奶的语气,好像她有想离开去另一个地方的意思,反正这些年也习惯了到处跑了。阿晔,你……能不能去劝劝奶奶,让她不要再继续流浪了。我知道,她之所以产生这个念头主要还是因为你,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你……”
吴晔没有说话,他让服务员给他拿来了一包烟取出一根默默地抽了起来。平时并不怎么抽烟的他很快被辛辣的烟味呛得连连咳嗽,最后是阿珍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从他嘴里抢下只剩半根的烟头掐灭,给他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这才安定了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待吃完饭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分手之时吴晔给了阿珍一包东西,阿珍拆开来里边是两千块钱,吴晔让阿珍转交给影,但不要让影知道是吴晔给的。阿珍答应着收下了钱。
送走了阿珍,吴晔没有回家,他毫无目的,在街边独自彷徨,看着万家灯火如星空闪耀,感受车水马龙在耳边呼啸而过。他找了一张路边石台坐了下来,又抽出了一根烟,不管这烟味如何辛辣、如何呛人,仍旧是强忍着吸完了整整半包烟。这一刻他才知道,烟这种闻起来抽起来都如此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却能令千千万万人为止深深迷恋而无法自拔。而同样令其有相同感受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SM。
于是乎,吴晔找到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下来,拨通了一个招嫖电话。很快,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重廉价香水味的三十岁左右的妇女便上门来了。吴晔将她迎了进去,反锁上了门。他并不是为了发泄欲望,只是为了验证一个他早已知道的事实。
两天后的深夜,凌晨两点半。
影下班离开了那家足浴店,脱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里。今天生意还算不错,从下午一点开门到打烊一共接了九个客人。打开门进屋,客厅里灯火通明。与平日不同,进门后没有阿珍守候在门口给她换上拖鞋,只看到吴晔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一脸严肃地静静看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影脱掉高跟鞋,自己换上了拖鞋,“踢踏,踢踏”地朝吴晔走去,顺手将挎包丢在沙发上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沙发上。
“我让她去睡了。”吴晔回答道。
“怎么了?这么晚不在家呆着,跑我这来干嘛?明天不用上班啊?”影懒洋洋地问道,“前两天,阿
珍给我的那两千块钱是你给的吧?”
“嗯!”吴晔点了点头。
“那她肯定也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吧?这个死贱货,嘴巴总是这么贱,看我不给它抽烂了。”影嘴上咒骂着,脸上却毫无生气的表情。
“请您不要怪她。”吴晔说道,“今晚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哦?你吴大警官大半夜跑来跟我说事,那一定是一件大事啊!说吧,我洗耳恭听。”
吴晔没有立刻回答她,他站起了身,在影的面前默默了站立了好一会儿,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影头皮发麻,脸色也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只听见“噗通”一声,吴晔双膝着地,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深深俯下了上半身将脸贴在了地面上。
“主人,奴才再一次请求您,收下奴才,让奴才一辈子当您的狗吧!”
下一章、新的开始三、新的开始“你疯啦?”影几乎从沙发蹦了起来,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盯着吴晔,“这大晚上的那我开涮是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跑我这抽什么风?”
“奴才没有疯,奴才从未向今天这样清醒。奴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代表着什么?奴才今天来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请您听我说好吗?”
“你……你说吧!”影白了吴晔一眼,显得无可奈何。
吴晔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茶几上,影认出了正是自己几天之前丢失的那双黑色丝袜。”主人,您还认得这个吗?”吴晔问道。”哼!早就该料到是被你偷走的。”影显得很是不愉快。吴晔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默默地站了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皮带,松开了裤头扣子,拉开裤裆拉链,只见他弯腰附身往下一脱,把裤子连带着内裤完全退到了小腿处,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将私处完全展示在了影的面前。在他的裆部,还是那条干瘪地如同一条枯死的小虫一般的细短阴茎。看到这根阴茎,影不禁也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吴晔的阴茎虽算不上特别粗大,但也是与常人无异的,甚至也算不得小了,又怎会是现在这幅残废了的样子。
“你这是?”影脑门上冒出了汗珠,隐约中她已预感到了什么。
“主人!”吴晔再次跪在了地上,“当年在您走后,我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一开始还只是不能勃起,没有感觉。我那时以为可能只是因为太伤心了导致没有性欲所以便没有在意,可是后来长时间以来一直是这样,我才感觉事情不对。我试着看A片,找女人,尝试了各种方法刺激自己可都没用,我才知道自己变成了性无能了。后来它就开始萎缩了,这一年来不但完全没有勃起反应,而且连带这还时常会遗精和漏精,也都全无感觉。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这是由于阴茎组织长时间受到过度刺激和持续性伤害,外加心里障碍而导致的机能萎缩,这是一种不可逆的伤害,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了。”
“这个……”影脸上难以掩饰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还是在竭力镇定自己,“那你没有结婚,不找女朋友,就是因为这个?”
“也有这个原因吧!”吴晔回答道。
“那你……你是在怪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吗?你要我补偿你?”
“已经是这样了还怎么补偿?补偿又有什么意义呢?”吴晔回答地很平静,“奴才不
怪您。当初你那么做是经过奴才自己同意的,那是奴才自愿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您无需自责,也不需要为奴才做任何补偿。”
“那你现在把这个给我看,是想说明什么?”
“其实平心而论,当年您抛弃奴才离去之后,当我发现自己慢慢地变成一个废人的时候,奴才确实抱怨过,也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悔恨。您也说过,人是会变的,这几年过来,这件事对于奴才而言早已不那么重要了。而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让奴才坚信,我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这是老天注定的,是老天要把我赐给您,让我永远成为您的奴隶的见证和标志。”
“你……这个……”吴晔这话让影顿觉一头雾水。
“因为这个。”吴晔抓过那团丝袜展示在了影的面前。
“因为这个?”影感到不解。
“那天我从主人这偷走了这双丝袜,回到家里当我闻着它的时候,我的鸡巴开始有了感觉,当我用它手淫的时候,它勃起了,射精了。您知道吗,我看过很多医生,所有医生都告诉我我的鸡巴算是彻底废了,重新勃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事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了感觉仅仅只是因为您的一双丝袜,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旨意吗?”
“这……有可能是你现在恢复了,碰巧而已啊?”
“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一直在做尝试,我让其他女人刺激我,也试过闻其他女人的丝袜,内裤,甚至试过吃药,吃壮阳药、春药,可是都毫无作用,我甚至从心底在自动抗拒。而唯独闻在您的丝袜的时候我才能找到一些感觉,我才能感到我还是个男人。所以我想通了,这并不是因为我需要女人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这完完全全就是因为您,因为这双丝袜是您穿过的。我需要的是您,只有您和您身上的东西、您的味道才能让我找回自己、做回自己。”
“这……你这简直就是……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好了,你无非就是想找我发泄。那你可以来找我,天天来都行,我可以帮你,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主人,您还不明白吗?我需要的不是那些。这都是上天注定好的,这是您在我身上打上的一个终身标志,标志着我将永远属于您,永远受您的主宰。”
“但是,你我现在这种身份,我怕……我怕会害死我自己,会害死你。我……”
“不会的主人,今天的我完全有能力保护您。奴才再次恳求您收下奴才好吗?奴才不能再失去您了。”
“你……你真的不是在说笑?”
“天地可鉴!日月昭心!”吴晔字字顿挫地回答着,将头埋地更低了。
“妈的,怎么会有这种事!”他的头顶传来了影细微的声音。他不知道影此刻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但对于一个心诀如铁的人而言,此刻任何外部因素的影响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一吹即散了。
又是好一阵子的沉默。时间好似被凝固了一般,四周静的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吴晔感觉自己脸上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继而便是一股轻微的夹杂着指甲油气味的汗臭味飘进了自己的鼻腔。吴晔抬起上半身,这才看清原来是影把一只裸着的脚丫子伸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吴晔立刻抬头,惊讶地看着影。而
此刻的影早已变成了另一幅样子,没有了自贱、没有颓废、没有了慵懒,眼神中流露满满的,是那久违了的带着鄙夷、带着蔑视、带着不可一世的嘲笑和压迫的王者的凌厉。影回来了!
“呸!”影嘟起了嘴,轻鼓双颊稍一用力,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清痰,划着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准准地落在了自己的脚面上,顺着脚面直往脚趾尖的方向慢慢蠕动而去。”狗东西,还不快给主人把脚清理干净了!”
“汪!”吴晔欢快地大叫一声,伸长了舌头附身便朝着影的玉足舔了下去。
当影那圆润的脚拇指被含进嘴里的时候,那咸咸的汗腥味糅杂着泥污的酸臭味透过舌尖,沿着味蕾的传导、延伸直到舌根,混杂在了从喉咙泛出的口水中,再顺着食道缓缓注入了体内,那一刻,吴晔眼角竟控制不住地流出了兴奋的泪水。”狗东西,好吃吗?”影低头看着正专心为自己舔脚的吴晔,笑得是那么的灿烂,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使她显得格外动人、美丽。”呜呜!好……吃……”喉咙不断泛出的口水堵住了吴晔的咽喉,使得她无法清楚的发出声音,只得一边继续舔脚,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着影的询问。
“啪啪啪!”影用力拍打了手掌,发出了三声清脆的章击声。”小贱货,出来吧!我知道你还没睡。”影大喊了一声。果然,房门应声打开,阿珍爬出了房间,一步一步挪到影的脚下。”奶奶!”阿珍谦卑地给她磕了头。
“我知道你都听到了。阿晔回来了,你开心吗?”
“开心!”
“哎呀,你们俩可真是天生一对,都这么贱。本来是我是很想把这条贱狗跟你配对的,可是你看看他,现在是个废物了,狗鸡巴都废了,没法跟你配对了,你说怎么办呢?”
“奶奶,阿珍不要紧的,只要奶奶您高兴,玩的开心,阿珍怎么样都行。而且,只要阿晔能回来,这就够了。”阿珍红着脸低下了头。
“嗯,真乖,真是我的好孙女。不怕啊,奶奶最疼你了,奶奶一定会找其他公狗跟你配对的。狗东西,你说好不好啊?”
“好……好……”吴晔连忙回答道,“我跟阿珍一切都听主人您的。”
“嗯,这才是我的好狗。你告诉我,以前有没有想过操阿珍啊?”
“我……有想过……”吴晔本能地避开了阿珍的眼神,用很小的声音回答道。阿珍的嘴角泛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那为什么不操她呢?”
“因为没有得到主人您的允许……奴才……不敢……”
“哈哈,狗东西,有能力的时候不上。现在倒是有机会了,可惜是个废物了。不过没关系,烂鸡巴虽然废了,嘴还在嘛。狗东西,想要么?”
“想,想……奴才想!”
“嗯,知道你想,我也挺想的。好久没享受你这家伙的口活了,倒是挺想念。哎呀,这几个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帮我舔,就是没几个像样的。要说这舌头啊,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你这贱货。”影说着用脚趾轻轻划蹭着吴晔的脸,这使得吴晔变得异常兴奋,不自觉地就把舌头伸了出来,“呼呼”地喘着粗气,瞬间恢复了当初做狗的样子。
“躺着!”影把脚踩在吴晔脑门轻轻一蹬,将他整个人踹躺在了地上。说着便起身弯腰脱去了短裙、丝袜和内裤,迈着光溜溜的下体跨站在了吴晔头
顶上方。因为距离较远且灯光因角度原因无法直接照射,吴晔看不倾影裆部那片圣地的样子,但仅仅只是着隐隐约约的诱惑已足以是他的裆部开始有了感觉,激起了一阵阵难以控制的刺痛。
影对准了吴晔的面门慢慢坐了下去,随着裆部渐渐靠近,一股极其浓烈的腥骚气味便远远扑鼻而来,直往吴晔的鼻孔中钻去。还未等他做好准备,两片潮湿粘稠的阴唇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很快,随着影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倾压在吴晔的脸上,他的嘴也被那肥厚的阴唇夹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嘴唇中间狭窄的缝隙中勉强挤出舌头伸进了影的阴道。就这样,在舌头与嘴唇之间留出了一个小小的通道使得影阴道内分泌的液体能够顺利地流进他的嘴中。那液体既苦又咸,配合着外阴及阴毛内散发着混着了淫骚味、汗臭味和男人精液的气味,这味道比吴晔记忆中的影下体的味道还要浓重上许多。
好在舔了一会儿,随着影阴道内淫液不断流出,混着着吴晔口中分泌的口水起了稀释作用,很快那股浓重的腥骚味也就变淡了许多,口感也慢慢恢复到了印象中的样子。
“啊!啊!用力……啊!啊……”吴晔耳边传来了影淫荡的呻吟声,这声音是那么的柔媚销魂、那么的风骚入骨,很快影的下体就开始扭动了起来,连带着吴晔的脑袋被摇摆着在地面上左右划蹭,淫液便如喷泉喷涌一般从吴晔的嘴角溢漏了出来粘地他满脸都是,在灯光的照映下好似闪着点点荧光。不一会儿,吴晔脑后的地上也便已湿成一片了。
“狗东西,好吃吗?”
“好……好吃……”吴晔一边舔,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影用淫荡的声音大笑道。”我告诉你啊,你主人我,今天一共被九个男人操过……啊……啊……”影穿着粗气,带着呻吟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想,两个……两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三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还有……啊……啊……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他们把我……把我操的好爽……好爽……”
“今晚……今晚最后一个操完我,为了赶着回来,我连澡都没洗……下面……下面也没洗……啊……啊……便宜……便宜了你这张贱嘴了……你……你开心吗?”
“开……开心……谢谢主人……谢……”吴晔还没说完,嘴已经被影的阴部重重地压住了。
“小贱货!”
“奶奶,在呢!”
“看看……看看这狗东西下面……硬了没有?”
“是,奶奶!”阿珍应答着附跪在了地上,把头探向吴晔的裆部,果然,吴晔那原本软弱耷拉着的鸡巴此刻已经挺拔了起来。虽算不得阳刚,但相较于之前那副行将就木的将死之态已显得富有活力了许多。而随着他的阴茎的勃起胀大,原本龟头顶部那条紧闭的细缝也完全张了开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花生米大小的黑色空洞,这竟使得他的整根阴茎看起来像一条肉管子一般,煞是瘆人。
“主人,硬起来了!”阿珍轻声说道。
“去,去拿一只鞋子来。”
“好的!”阿珍回答着连忙爬到了门后,顺手就从鞋柜上取了一直高跟鞋快步爬回了原地,将鞋子递给了影。”呸!”影伸出手在手掌上用力吐了一口唾沫,握
住了鞋跟用手掌套着上下抽动,将唾沫均匀地涂在了鞋跟上,便把鞋跟扔回给了影。
“贱……货去……去给你们家公狗好好爽一把吧!”
阿珍捧着鞋子探身到了吴晔下体处,用一只手握着我也的阴茎扶正,另一只手稳稳地抓着高跟鞋,将鞋尖慢慢探到了吴晔龟头顶部,对准了那个口子。
“阿晔,我来了!”阿珍轻声说道,一咬牙,把鞋子往下一按。只听见“刷”的一声粗粝的摩擦声,伴着吴晔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瞬间,高跟鞋的半根跟鞋便直统统地插进了那个黑洞中去了……
夜深人静,影早已陷入了沉睡。
赤身裸体的影与阿珍并排着躺在一床小小的被铺内,两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回想起一个多小时之前,阿珍用高跟鞋对马眼进攻了不到五下,吴晔便如一溃千里般的射精了。虽然射出的精子并不多,甚至于那不能算射,仅仅只是流出精子,但这已经是这几年来吴晔发泄地最痛快,也是最彻底的一次了。虽然此刻下体依旧感到阵阵疼痛,但这是幸福的痛、快乐的痛。
享受完吴晔的口舌服务的影洗了澡便去睡了,因为已经太晚便留下吴晔陪寝,安排他跟阿珍一起睡在他的小狗窝里。狗窝很小,仅能容纳下阿珍,此时加上吴晔两人便只能紧紧的靠在一起了。这是吴晔与阿珍第一次如此紧贴地靠睡在一张被窝里。两人都显得十分拘谨,整个晚上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中的吴晔感觉身体皮肤一阵细细的瘙麻,有一只温暖的手掌顺着自己的大腿向上抚摸,并最终按在了自己那早已萎缩了阴茎上就再也不动了。吴晔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那只手上。
早上,当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阿珍已经不见了。床上了影发着轻轻的呼噜声缩成了一团,依旧还在熟睡中。吴晔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他爬出了狗窝,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影正在厨房煮粥,发现吴晔醒了也忙迎了出来。
“不了,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你才应该多睡一会儿啊!”
“我也要去啊,所以得早点起床给奶奶准备早餐。她白天睡得比较晚,起床吃饱了才能去上班啊。昨晚……你睡得好吗?”
“嗯,很好。咱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睡在一起了……呵呵!”吴晔不好意思地笑着,阿珍的脸上立刻泛出了一丝嫣红。
“我得走了,不然一会儿上班就迟到了。”
“吃点东西再去吧,你昨晚耗费那么厉害。”阿珍关切地嘱咐道。
“不了,怕来不及,现在考勤挺严格的。”吴晔说着便去拿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正走到门口就听到阿珍叫住了他:“你等一下!”阿珍说着轻声快步跑进了房间,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里边装着小半瓶黄色的液体。他跑到了吴晔面前讲瓶子递给了他。
“这……”
“这是奶奶昨晚起夜时的夜尿,我看你还睡着就没吵醒你,给你吧!”
“嗯!”吴晔捧着瓶子久久凝视,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倾注了他的全身。他轻轻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涌射了出来。吴晔深吸了一口,“啊!”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与活力。
吴晔将瓶口塞进嘴里紧紧含住,一个仰头,在“咕噜咕噜”的流
水声的伴随下,将这神圣的液体灌注进了自己的体内。
下一章、创业四、创业回归后的生活与之前相比并未发生很大的不同。除非每个月固定的那几天休假,影每天下午从一点上班到凌晨两点,其余时间基本都躲在家里睡觉,而吴晔的警局工作即繁琐且忙乱,两人几乎没有共同的空余时间,因此吴晔只能等影有空的时间尽量抽时间去伺候,其他时候更多是通过电话或者讯息进行沟通交流。不知不觉就这样三个月了过去了。
虽然那三个月时间里吴晔前去伺候的次数连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但他却是快乐的,也格外珍惜每一次机会。因为这种身份的回归使吴晔的心理得到了彻底的解放,这是一种根本性的解脱。就在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束缚在吴晔心头好几年的那道枷锁断裂了,没有了束缚的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解脱。他的灵魂有了归属、生活有了目标,对待人和事的态度也变得更为积极和乐观,原本略带自闭而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的他突然变得开朗了起来,这在旁人看起来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久之后,在得到影的允许下,他与阿珍正式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成为名正言顺的情人。
三个月后,影告诉吴晔要出一趟远门,但并不透露其他的任何信息,便带着阿珍离开了。在毫无音讯的焦急中苦苦守候的一个多月,这天晚上,正在加班中的吴晔终于再次接到了影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顾不上手头急着要做完的事情,吴晔扔下工作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警局。打的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他在离南水巷仅有一条街之隔的一家酒楼门口下车,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一间包厢门口。刚走到门口便能听到里边传出了一阵女人乱糟糟的说笑声。里边似乎很热闹,吴晔在门口稍微站了一小会儿便伸手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包间里一张圆形餐桌围坐着六、七个女人,而正对大门的主位上坐着的正是自己的主人。
“主……”吴晔刚想喊出来,却见那些人听到开门声都同时转头看向自己,于是便立刻止声了。吴晔扫了一眼,那全是陌生的年轻女孩,都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也都清秀,其中一两个也算漂亮,不着脂粉的模样却都格外朴素可人。
“来啦!坐这吧!”影见进门的是吴晔,便给他使了个眼神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子上,吴晔关上了门坐走到了影的身边坐下,不止主人要做什么便显得十分拘谨。桌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看着桌面上杯盘数量和每个人满嘴油腻腻的样子,显然她们这顿饭吃了有些时间了。
“她们是……”吴晔不解地看了看影。
“给你们介绍一下。”影没有理会吴晔,而是站起了身对着那些女孩说道,“这位是吴警官,管着咱们南水巷,也就是我们的父母官,咱们以后想要平安、发财,就全仰仗着吴警官了。姑娘们,给吴警官敬酒!”说罢自己先举起了一杯酒。女孩们听影这么一说全都变了脸色,立刻收敛了原本笑嘻嘻的样子,带着即敬仰又害怕的目光一脸严肃的看着吴晔,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杯子站了起来。
“吴警官好!我们敬您一杯!”待她们端着酒杯给吴晔微微鞠躬后,说罢都纷纷仰头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
这是……”吴晔看了看影,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吴警官,给点面子呗,姑娘们都给你敬酒了!”影眨着眼睛看着吴晔说道,充满少女调皮的眼神中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哦!”吴晔也只得拿了个杯子倒上酒,尴尬地对那些女孩笑了笑,仰头喝了进去。
“颖姐你好厉害啊,连吴警官都能请得到,有他做主,以后咱们心里就有底了,姐妹们,咱们可得好好干啊!”一个在她们中间看起来年龄稍大一点的女孩主动坐到了吴晔身边,先给影敬了酒,笑嘻嘻地说了一通之后又给吴晔敬酒。
“吴警官是咱们的好朋友,以后你们有啥事就直接跟我说,吴警官会为我们做主的。在这里只要好好干,不怕赚不到钱。”影对着她们说道,继而对吴晔说道,“怎么?吴警官,你也说两句呗?”
“这个……”吴晔看了看影,又扫了一眼那些女孩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便只得一口闷了一杯酒,用“呵呵”傻笑应对了过去。
“好了姑娘们,天也不早了,咱们吃得也差不多了。你们先回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营业,开始赚钱。我跟吴警官还有点事情要谈。”待女孩们都一一给吴晔敬过酒影才下令解散了她们。
“好的颖姐,那我们就先走了。吴警官,再见!”女孩们跟她们道了别,鱼贯地走出了包厢离开了,只留下了主奴俩独自留在包间内。待房门一关,吴晔立刻从椅子上奔起,一把跪在了影的脚下磕起了头。”奴才给主人请安!”
“嗯,起来吧!”影让吴晔起来,继续坐在了自己身边。
“主人,她们这是……这段时间您去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急死我了!还以为您又跟以前一样失踪呢?”
“呵呵!看把你给吓的!乖啊!”影笑了笑说道,“我做生意去了。”
“你也看到了,这几个姑娘就是我的生意啊。”
“她们……难不成你?”吴晔立刻明白了影的意思。
“嗯!”影点了点头。”我把南水巷北门边上的一家店面给盘下来了,开了家‘青青草足疗保健’,‘青青草’就是‘轻轻操’的意思,不错吧?这些姑娘是我这段时间到处找来的。”
“您怎么会想到自己开店呢?以前都没听您说过啊。”
“这事还用跟你说吗?我想自己开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做这行的都是吃青春饭,我现在年龄也不小了,靠自己卖还能卖多久?能卖多少钱?你都看见了,我这逼被人操了这么多年,越操越黑,越操越松,还经常动不动就流水,早就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了。”听影说的这么看贱自己,吴晔忙让她不要继续这么说,可影并不在意。”所以我想,与其自己继续这么卖,还不如让别人来帮我卖,这样自己会轻松些,赚的钱也会更多。这个念头早就有了,只是以前一直没法做。”
“为什么?”
“没钱啊!”影瞪了他一眼,“而且南水巷这个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没有一点后台、背景,没个啥大哥的什么撑着,谁敢在这开店。没两天不是被黑社会砸就是被你们警察查,像我们这种初来乍到没多久的,想在这个地界做生意比登天还难。以前想归想,没这个本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你了。你是这一片管事的,有你给我撑着,我做点事情了多少也有底子,你说是吧
?”
“但是主人,这么大的事您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我虽然负责这条街,但其实我以前对这便也不是特别熟,也就是自从知道您在这我才来的更经常一些。这条街太复杂了,七七八八的各种势力乱七八糟的,另外还有我们警察内部的人牵扯在这里头,就算是让我帮您那也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准备一下,给你提前铺铺路什么的啊?您看您做的这么突然,我这……”
“当然不是,主人您千万别这么想!”见影生气了吴晔连忙从椅子翻到了地上跪着说道,“奴才这也是希望能更好的帮上主人您,希望您以后能顺顺利利,能赚大钱啊!奴才……奴才说错话了,求主人您惩罚,求……”
“行了,起来吧!”影用手在吴晔脑袋上拍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好心。反正事情已经开始做了,明天我的店就正式开张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好吧,您放心,我尽全力!回去我先了解一下你那店面附近都是哪些人在活动,到时我去找他们聊聊,让他们不要找你们麻烦。还有,如果有人找您麻烦,不要跟人顶撞,马上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解决。”
“知道了,这些门道我比你懂。这些事情你去办就好了。我可告诉你,这事已经把我这几年全部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要是搞不成的话我就彻底完了,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我……我知道,您放心吧!那……这样的话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加班啦!今天手头事情太多,那这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呵呵!”吴晔心里乱糟糟的,害怕再这么下去影又会给自己出什么难题,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工作要做便急忙拿出来做离开的借口。
“那你今晚晚饭还没吃?”
“吃了一点,这不是忙着做事情嘛!”
“那你吃点东西再走吧!”影溜了一眼桌面,见满桌的残羹冷炙和食物垃圾,影不禁皱了皱眉眉头,“这帮家伙,吃东西跟饿狼似的,你先找找看还能不能捞点什么吃的填一下肚子,我出去一下就回来,等我啊!”说罢便起身往外走去,离开了包间。吴晔只得找了一副干净的碗筷捞了些面条之类的剩菜匆匆吃了起来。几分钟,影从外面进了,手里提着一个用两层塑料袋包着的泡沫餐盒丢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
“我刚去厕所为你准备的,热乎着,满满一盒。一会儿拿回去慢慢吃,里边有好东西哦。”影挑着眉毛笑着说,带着一脸的神秘。
“呵呵,谢谢主人!”吴晔欢快地回答道,继续吃光了碗中的食物。
赶回单位便忙着完成自己的工作,根本无暇享受主人留给他的美食。等做完事情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本想着去拜见主人,但想到主人的足浴店明天就要开张了,今晚需要好好休息,这时候再去打扰她恐怕不好,于是就给阿珍发了个信息让她好好照顾主人便回家去了。
夜深人静,摆好饭盒,除去一层层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塑料袋,翻开盖子的那一瞬间,衣服浓烈的恶臭便迫不及待的地从盖子缝隙中冲了出来,瞬间变弥漫在了整个房间里。饭盒内是一滩闪着金光光泽的大便,看得出这原本应该是一整条粗长盘旋状地拉在饭盒内的,只不过因为里边闷得时间太长成了些许软化塌陷状,那十分健康的金黄色也开始现出点点的绿色霉斑,但
清晰可见依旧保持着如一条小蛇般层层盘起的形状,看得吴晔直咽口水,心痒难忍。
吴晔用勺子插在大便上,轻轻一撬从上边铲起了一小块。表面受到破坏的大便立刻从里边流出了一小股黄色掺杂着一点墨绿的粘稠状屎液,这液体的味道单比那大便更加刺鼻,散发着如同腐烂已久的动物尸体一般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好在受到过专门训练的吴晔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气味,这也是他作为私奴所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但为了不让这气味聚集在房间里沾染到其他器物柳玉,以免让来家里的客人感到不适,吴晔也只得起身打开了家里的所有窗户让房子更加通风一些。很快,随着窗外新鲜空气的注入,屋内的气味变淡了许多。
吴晔将勺子伸进嘴里含住,像狗一样舔食着主人高贵的黄金,每舔一口含在嘴里久久回味,让自己喉咙中泛出的口水与大便混合,将这原本便已稀软的大便变得更加稀释,之后如同可以流动的粘液一般顺着自己的食道慢慢地流进胃里。时间一秒秒过去,黄金一点点消失在他的口中,只留下空荡荡的饭盒中几块残缺的屎块漂在一层薄薄的屎汁上。突然,正在咀嚼一大块黄金的吴晔感觉牙根一硬,似乎咬到了什么硬物一般,咯地他后槽牙一阵生疼。吴晔用舌头将那硬物顶到了门牙处,伸出手轻轻一吐,把那东西吐在了手心上。
手掌心上,一小滩稀烂的大便液体中是一颗小小的金黄色的金属物件。借着灯光吴晔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把小小的钥匙。”主人!”吴晔眼睛一人热,一股感恩之情瞬间涌上心头,不住就喊出了声来。看到这把钥匙的那一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控制不住地伸到了自己的裆部,强行把自己裤裆和内裤撕扯了开来。内裤的掩盖下,一件用皮革和金属混合制成的男用贞操带里边那条瘦小孱弱的鸡巴早已经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了。吴晔怀着急切的心用手捏着那把小钥匙,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锁着贞操带的那把金黄色的钢锁,对准了锁孔就把钥匙插了进去。”咔嚓!”随着他手指轻轻用力,锁打开了。
那天晚上,虽然最终并没能射出精子来,但这已经是这几个月以来吴晔最彻底的一次释放了。直到凌晨快三点,吴晔这才怀着对主人的感恩之情慢慢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吴晔换上了便装很早就来到了南水巷,很快就找到了影那间足疗店所在的位置。这个时候这条街上大部分的店铺都还没有开门,写着“青青草足疗保健”几个大字的崭新招牌下,一扇卷帘门紧紧地关闭着。吴晔找了个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角落静静地站着,一根接着一根抽起了烟——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起,吴晔便开始养成了抽烟的习惯。临近正午,陆陆续续便有许多店铺开始开门营业,这条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些大多是赶早来这里享受每天第一波开门服务的寻芳客,不过与入夜后的热闹相比,这里的白天依旧只能用冷清萧条来形容。
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马上就要到了,果然影准时出现在了店门口,“刷拉”一声拉起来卷帘门,露出了被挡在铁门之后的玻璃门窗,透过门窗依旧依稀可以看到店铺里边的陈设和装饰了。吴晔自知不能亲自出面参加这个开业仪式,只能满怀遗憾
远远地站着、偷偷地看着。
十二点准点,影带着她的那帮小姐并排着站在门口,算准了时间,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过后,散发着刺鼻硫磺气味白色硝烟弥漫中,阳光照射下,影那充满了自信和喜悦的笑容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鞭炮响毕,这个简单而短暂的开业仪式就算是结束了。影带着小姐们进了屋内,开始了正式接客营业。在这条街上,这样的小店的开张和倒闭属于再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就好像没人在意每天会有来多少陌生的嫖客,又会有多少熟悉的面孔离开。这样的新店开张,对于这里大多数人而言,最大的感受无非就是这里好像换了一个新的招牌,亦或是似乎又有了新来的小姐,除此之外便无人会再去注意了。因此影的这个开业仪式并没能引起太多的关注,直到过了好久,目睹了第一个客人带着一脸的好奇和新鲜迈步踏进了那道小门,吴晔这才选择了静静离开。
下一章、爱愈五、爱愈正所谓:“创业艰难百战多”。从小姐到鸨母并不仅仅只是身份或角色的转变,更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担当,意味着需要从全局性的角度对事业进行考量与处置。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太过于幼稚,一开始就把做生意想象地太简单了。还未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她很快就被源源不断的大小琐事冲击地苦不堪言、心力憔悴。从大家的吃喝拉撒、店铺的房租水电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到到给店里拉生意、做广告,小姐们的生意安排、抽成分配这些关系到每个人切身利益的大事,每一件都需要影的亲力亲为、。然而,更令她感到绝望的远不在于此。
南水巷这个地方,可谓三教九流鱼龙混杂,黑白两道势均力敌。仅仅只是影的足浴店所在的北门那一小块鼻屎大的地方就有两、三股小势力盘踞交错在那里。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她们就像是扔在这里的一块肉,谁都想上来咬上一口。仅在刚开业的第一天便有小流氓上门讨要保护费,自那之后,各路流氓地头蛇不时不时的进来骚扰、打闹、吃霸王鸡、索要保护费等就从没停过。
那段时间,吴晔三天两头从南水巷抓人、训人、放人,再抓人、训人、再放人……但是这种跟在影身后帮她擦屁股的被动性和滞后性只是一时治标之策,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影眼看着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所投进去的全部家当和努力也将面临血本无归、功亏一篑的危险却无可奈何,两个多月后便有一个小姐选择了退出离去。
身心俱疲的影只得把所有怒气都一股脑儿往吴晔的身上撒,这把吴晔折磨得苦不堪言。经过一番思考,吴晔决定转变思路、主动出击。他找了个借口,借着警队行动的机会将平时在北门一带活动的那帮小混混一网打尽,之后又亲自出面私底下请了那些混混的老大喝茶,答应全部放人并且以以后若遇事能网开一面为条件来交换他们以后不再找“青青草”的麻烦。毕竟警察亲自出马,再嚣张的地头蛇也多少要给几分面子,自那之后慢慢地捣乱的人日渐减少,“青青草”的经营环境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解决了癣疥之忧的影终于可以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上来,这也很快激发出了她在这一行当上的巨大潜力和能力。经过
近半年的惨淡经营,“青青草”一扫之前的颓势,生意如芝麻开花,节节升高。由影亲自调教出来的小姐在这南水巷同档次、同价格的同行里都是出类拔萃的,她们的回头客越来越多,也不断有新客人慕名而来,甚至开始有大场子的人来到“青青草”
挖墙脚。然而生意兴隆自然也容易引起别人的眼红,消停了一段时间的那些混混地头蛇又乘机冒出来闹事了。在吴晔的建议下影主动找了那几个流氓头子,愿意每个月拿出一小部分分红作为送给他们的好处,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找“青青草”的麻烦了。
银行卡里的数字一天天变得多了起来,这极大鼓舞了影的信心与动力。于是经过详细的计划,又过了大半年,影用之前赚到的全部资金做了二次投资,在离“青青草”不远的地方又租下了一个店面,对生意进行了拓展。
眼看影的生意慢慢走上正轨的时候,正当吴晔感觉肩上的担子渐渐变轻,压力越来越小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侵袭了阿珍,再一次彻底打乱的吴晔的生活节奏。
影计划要开“青青草”之初,阿珍便已提出要辞去原来的工作到店里做专职鸨母,负责帮影看店管理那帮小姐。但是考虑到阿珍跟吴晔之间的关系,同时也担心阿珍没有在这一行从业的经历怕没能力独当一面,影便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只是让她跟在自己后面帮着自己经办做一些具体的事情。这一年来阿珍为了店里的生意忙里忙外,费尽心思替影分忧解难,几乎所有辛苦繁重的事情都是由她一个人扛下来的,如果说影是“青青草”的统治者的话,阿珍就是“青青草”的大保姆,那些小姐都很亲切地称呼她为“珍妈妈”。
阿珍病地很突然,毫无征兆突然晕倒,此后连续两天两夜全无知觉。那两个日夜,吴晔陪坐在阿珍病床边一分钟也没有闭过眼睛,这种比要失去自己至亲都要更加令人心急如焚的灼烧感在吴晔的印象中似乎只有在当年影遭遇突变的那段经历能与之相比——不知不觉间,吴晔已经把阿珍当做自己的亲人了。这一年来,自己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要替主人“保驾护航”,阿珍则忙着帮主人操持生意上的事情,两人聚少离多,更从来没有过过真正的情侣生活。
对此吴晔心里充满了愧疚,但是阿珍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怨言。每一次短暂的相聚,阿珍都都会为他洗衣、做饭,然后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用如同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岁月静好,生活如同宽广的海面,平静的水面下翻滚着的永远是那颗不可被磨灭的充满激情的心。
终于,到了第三天,阿珍从昏迷中渐渐苏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迷迷糊糊中看到的第一眼是吴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脸,阿珍苍白的唇角露了笑容。
医生诊断阿珍的昏迷是由于过度劳累,心理压力过大所致,建议她好好休息,多补充营养便可以很快恢复。吴晔把阿珍接回了家里亲自照顾,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料。但是自那之后的一两个月阿珍却没能完全恢复,她终日昏沉嗜睡、全身无力、精力涣散,好似漏了三魂七魄一般。于是吴晔便又辗转带她换了几个大医院做了更为彻底的检查却都没能查出什么问题
,这让吴晔感到很是困惑。
这天晚上影来到家里看望阿珍,给她带来了些高档补品。自从阿珍搬到了吴晔家里静养,而这段时间影的店里新招了两个小姐忙于培训调教她们,所以两人见面的时间便少了许多,这也是这半个月以来两人第一次见到影,这让阿珍感到很高兴,强打精神跟她聊到了半夜,只是十点刚过阿珍便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于是在影的允许下独自回到房间里去休息,留下吴晔招待影。
确定阿珍应该是睡下了,影从包里掏出一个纸袋子扔给了吴晔:“这个你拿着!”。吴晔接过打开,发现是慢慢一叠钞票。”主人,您这是……”
“帮阿珍看病买药得花不少钱吧!就你那点工资,这些钱就让我这个做奶奶的来吧。”影说着给自己点了根烟。
“这怎么能可以,只有我们花钱孝敬主人您,怎么能让主人您破费啊。不行,这钱我们不能收!”
“少废话,让你收下就收下,别惹我发火啊!”影瞪了吴晔一眼,吴晔毫无违抗的能力,只得唯唯诺诺地把钱收好了。
“不错嘛,把阿珍照顾地挺好,看样子以后会是个好丈夫,把她托付给你也算了了我的心了。”
“哎,照顾好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你看看她……带她看了好多医生都查不出原因。过几天我打算带她去外面更大的医院看看,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吴晔忧心忡忡地说道。
“你这个人!”影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条笨狗,一点都不了解女人的心啊!她这个病,你就是带她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都看不好的。”
“什么?主人,您这话是……难道您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心病还要心药医。她这个病是心病,一般的药当然没用了。”
“求……求主人您明示,奴才……奴才感激不尽,求主人……”听影这么一说吴晔心中涌起了希望,连忙跪倒在了地上朝着影猛磕起了头。
“行了,起来吧!这些话她本来是不让我告诉你的。要不是看在她现在这个样子,看在您是真的关心阿珍,我这个做奶奶的还是要替她做这个主的。”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先别急着谢,有些事还得你自己去做。”影吸了一口烟,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阿珍的情况你应该是了解的,她一直都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您是说……”
影伸出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套成了圆圈状,再用右手食指插进指圈中捅了捅,然后意味深长地答道:“性癖!”吴晔点了点头。
“阿珍以前被男人伤过,所以有很严重的性癖。”影继续解释道,“如果没能经常跟男人做爱她会感到极度烦躁,会坐立不安、失眠抑郁。以前她得性病的那段时间不敢跟男人做爱,一段时间不敢碰男人,得过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还曾经想过自杀,要不是当时我一直陪着她的话……她跟着我以来,虽然我不允许她随便接触男人,但我还是会亲自帮她找可靠的男人让她发泄,所以一直都没出过什么问题。但是自从她跟你确定关系,而你这个情况……”
影将眼神移向了吴晔的裆部,继而带着一脸鄙夷厌恶的神情继续说道,“你没能力满足她,而她为了你已经一年多没碰过男人了。这一年多来她几乎没有一个晚上能睡好觉,每天晚上都只能
用手淫来满足自己。我想你应该从来没注意过吧?她现在几乎每一天内裤里都垫着卫生巾,她已经严重到有时候几乎只要看到男人下面就会忍不住流水。我们没有这个病,没法体会一年多没跟男人做爱对她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但她为了你还是咬着牙忍下来了。我们都以为这只是心病,但是长期这么积累下来就会把身体给整垮。所以……”影吸了一口烟,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是,主人,既然您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劝她呢?”
“你认为劝有用吗?我太了解她了,阿珍是个很倔强的女人,她说过既然选择了跟你在一起就要为你负责,她的身心就只属于你,所以她选择了自己忍受折磨也要为你守着清白。”
“她……她怎么这么傻!”吴晔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主人,您是她的主人,您可以命令她,她不会不听您的话的。”
“没错,她是会听我的,但这也解不了她的心病。我这个虽然喜欢控制别人,但也知道强扭瓜不甜的道理。她是我的孙女,在这种事上我尊重她的选择。所以,能治疗她这个心病的人只有你,你就是她的心药。”
“阿珍是一个好女人,你不应该辜负她。该说的我都说,具体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主人,我……我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吴晔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你们男人心里总是只想着满足自己,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女人比你们更希望得到满足。男人的满足往往在射出精子的那一瞬间就结束了,可是女人的满足是一辈子的……”
送走了影,吴晔回到房间里,阿珍依然在熟睡中。她像个个婴儿般静静的窝在被窝里,苍白的脸庞泛出浅浅的粉红色,微微抽动的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神情安详的样子令人心碎。阿珍算不上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吴晔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用手抚动她的长发,因为受到病痛的折磨,原本柔顺的头发已经显得有些枯黄,摸在手上感觉到干涩枯燥、毫无生气。吴晔闭上了眼睛,靠着床头静静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游离在清醒与睡梦边缘的吴晔只感觉身体一直微微颤动,瞬间睡意便被驱走了一半。她微微张开了一条眼缝看向身边,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阿珍已经醒来,此时正背对着自己侧躺着,她全身急促地颤动着,而刚才床铺的震动便是由她身体的颤抖所带动的。吴晔知道阿珍在做什么,他没有打扰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
过了许久阿珍才慢慢平稳了下来,待转过身来躺正了却赫然发现吴晔珍看着自己。一脸尴尬的阿珍顿时满脸变得通红:“你……你怎还不睡?被子也不盖,着凉了怎么办?”阿珍害羞地朝吴晔“呵呵”笑着便不再说话了。吴晔伸手替她拭去脑门上的汗珠,俯下头亲吻了她的脸。
“对不起!”约莫沉默了一分钟,吴晔轻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阿珍不解地问道。
“我……我没用,不能满足你,让你受苦了。”
“你……”阿珍看了吴晔的眼睛立刻明白了,“奶奶……都跟你说了?”
“嗯!”吴晔点了点头。
“哎,她怎么可以……”
“她早就应该告诉我的。不只是她,你也应该告诉我的。为什么要委
屈自己,为了我这么废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因为我是你的人。”
“可是我不能满足你,我很内疚,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千万别这么说。”阿珍坐了起来用手挡住了吴晔的嘴止住了他,“我是你的人,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的做了。你知道吗,原来我一直以为像我这么脏的女人你是不会接受的,可是当初奶奶让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当我知道你的心,知道你其实心里有我那时我有多高兴。那时候我就发誓我的心、我的身子从此以后都是你的,就算你不能满足我我也不在乎。”
“珍,你不脏,一点都不脏,你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我知道我没用,不能满足你,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折磨了,如果你还因此而感到愧疚的的话,你让我还有什么脸来面对你呢?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你的心已经给我了,对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你的身体,只要你能感到满足、感到快乐,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都不会怪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并不在乎这些。”
“可是,可是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我……这样的话我会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是分离的。我的心给了你,可是我的身体是属于别人的。这种撕裂自己的感觉……我……”阿珍的表情显得很痛苦,紧闭了双眼凝神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理解,我全都理解。”吴晔伸过胳膊一把搂过了阿珍,把她紧紧抱在了怀中。”珍,答应我,大胆地去寻找你的快乐,不要因为我而委屈了你自己。只有你快乐我才会快乐,你痛苦自会让我感到更痛苦,这样的结果都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阿晔,我……谢谢你,有你真好!”
吴晔紧紧把阿珍搂的更紧。突然,阿珍挣脱开了吴晔,用手拽着被子用力一挥,盖着她的身子的被子立刻被掀了开来,露出了她光秃秃的下体和一片早已经被她的淫液打湿了的床单。”阿晔,可以吗?”阿珍抬起头盯着吴晔的眼睛,眼神中散发出脉脉柔情。
“嗯!”吴晔轻轻点了点头,一个翻身爬起,调整了身姿,附身将头往她的裆部钻了进去……
第二天,吴晔跪在影的面前,虔诚地如同神的信徒。
“主人,奴才请求您赐给阿珍快乐吧!”吴晔将头埋在了地面大声说道。
“真的决定了?”
“是的主人,只要是您的恩赐我们心甘情愿的接受。奴才与阿珍再次请求您的恩赐!”
“很好,我没有看错你。你们这对小冤家,一个欠操一个不能操,真是天生一对。早就猜到你一定会来的,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下一章、扭转六、扭转“喂,主……主人……在上班呢!好的,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好的……”挂断电话,还在上班的吴晔找了个借口跟同事谎称辖区有事情处理,交待了几句便换了衣服离开了单位。主人约他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家酒店,坐电梯来到约定的房间门口,吴晔整了整衣服按响了门铃。很快里边传出了脚步声,紧接着脚步声消失在了门的那一边,显然里边正在透过猫眼往外看。不到片刻,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影。
这房间是间套间,有客厅,也有独立的卧室。吴晔进门后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影走到沙发边坐下,端
起了一杯茶静静喝了起来,吴晔连忙跪在她的跟前给她磕头请安。
“主人,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来啊?阿珍呢?没陪着您吗?”
“你们家母狗啊,在屋里享受男人呢!”影扫了一眼那件紧闭房门的卧室,果然,静听之下可以隐约听到从屋里传出来的阿珍凄厉的叫床声。自从两个月前,在吴晔的请求下,影给阿珍安排了两个男人,并在吴晔的目睹下与他们展开了一场前后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疯狂做爱,此后每隔几天,影都会给阿珍安排男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吴晔心甘情愿的前提下进行的。影说的没错,性癖才是给阿珍带来病痛的根源。自从有了性爱的滋养,阿珍的身体很快就得到了彻底的恢复,并且一天比一天更加的精神焕发、面色红润,也越发显得气韵优雅、美丽迷人,这些不仅吴晔看在眼里,连影看了都大为啧啧称奇。
影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吴晔连忙用打火机给她点上。影地抽了一会儿,正想说话时却见卧室门开了,两个男人,一胖一瘦,有说有笑地便整理衣服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影,也都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影把烟盒递给两个男人,胖男人摆手拒绝,瘦男人抽取了一根抽了起来。”两位老板,感觉如何?”影问道。
“爽!”瘦男人抢先答道,“你颖姐介绍的,就从来没让人失望过啊!”瘦男人一脸猥琐,他看起来要比影大上许多但却称她为“颖姐”。此刻他笑得尤其兴奋。
“没错,这骚蹄子,别看长得一般,这功夫可了得啊!”胖男人也接过话题说道,“特别是口活……啧啧!”胖男人说着竟啧着舌头回味了起来。”我们哥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今天要不是轮着上,早就缴械了。哈哈!”
“哟,这位兄弟也是来等那小骚货的吧?”胖男人这才注意到坐在旁边的吴晔,扫了他一眼继而带着一脸淫笑对他说道,“我说兄弟,那可是个极品,欲求不满的。注意身体啊!嘿嘿!”
“行了,我说你们俩都爽过了还那么多话,能不让让人清净点?”吴晔一时间尴尬地不知该说什么,影白了那胖男人一眼,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这位老板可等着呢!”
“行行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位兄弟,好好享受哦啊!”两个男人说着便站起来身准备离开,临行之时还不忘向影叮嘱道:“颖姐,下次再有好货别忘了第一个通知我们啊!”
“知道啦!记得多去我们店里喝茶啊!”
“行,那我们走了啊!这位兄弟,走了啊!”说完两人便偕行离开了。他们俩离开没多久,阿珍便也边整理长发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一眼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吴晔,脸上显得十分尴尬,立刻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阿晔,你怎么来了?”
“哦,是主人叫我过来的。”
“主人……您……”
“我叫他来说点事情,跟你没关系。”影说道。
“这样啊!”阿珍低头答道,继而看向了吴晔,“阿晔,真对不起,今天这事没提前跟你说。”阿珍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以往她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总是会提前让吴晔知道。
“没关系,有主人在,我放心!”吴晔伸手温柔的捋起散吊在阿珍面前的一缕头发,眼神中散发着脉脉柔情。
“嗯!那你们先聊
,我去洗澡了。”阿珍得到了影的允许起身进了卫生间,客厅里只留下影和吴晔。
“阿珍最近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啊!”影淡淡地说道。
“是啊,几天没看见她了,确实精神了不少。”吴晔答道,自从阿珍身体恢复正常他就搬回去跟影一起生活了,所以吴晔也并不总是每天都能见到她。”这都多亏了主人您。”
“嗯!”影吐了一口烟,“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主人您说。”
“长毛雄最近被你们给抓了是吧?”
“长毛雄?”吴晔在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番,立刻就对上了这个人的信息,“哦,你是说李世雄对吧?”
“对!”影回答道。她口中的这个长毛雄是南水巷北门一带的一个流氓头子,手底下有十来个人,平时主要靠收取保护费和赌博谋利。
“前几天刚抓的,聚众赌博。您怎么问起这个?对了,我听说您最近跟他们那帮人走得挺近,主人,您别不是……”
“不是什么?”影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赚钱谋生,见什么人拜什么神知道不?你以为我还能指望你啊?早饿死了我不还得靠那帮人撑着。”
“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要跟这些人牵扯地太深,万一出了事就不好说了……我毕竟……”
“行了别废话了。”影打断了他的话,“他会关多久?”
“这个……”吴晔想了想说道,“他那种情况倒是不算特别严重,罚点钱,关上个把月差不多就放出来了。您应该不是想让我提前把他放出来吧?这个……”吴晔脸色一变,摆出了一副为难的神情。
“我说了吗?自作聪明!”影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问你,如果我告诉你他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的话,你们会怎么办他?”
“人命案?这个……这得看多严重,是不是故意谋杀,是不是主谋了,最高可以到……”
“有没有办法把他弄到死刑?”
“主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影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长毛雄现在是我的靠山,北门那一带他的势力最大,所以我得靠他给我撑腰。他手下的那个老二跟我关系不错,算是我的……”影停顿了一下,吴晔立刻猜到了他们的关系。”那个家伙没啥太大的本事,就是会打架,而且现在很听我的话。长毛雄那家伙太贪,我每个月起码得把赚来的三分之一的钱都给他,而且他做人不行,赚来的钱大都花在自己吃喝嫖赌上了,他的那帮兄弟们平时没捞着多少好处,早就对他心里不满了。所以,如果你们有办法帮我办掉他,他的那个老二如果当上了老大,到时你想……他听我的,那他手下那帮子人还不都得听我的?”
“这……主人,这太危险了……”吴晔没想到影心里居然做如此盘算,顿时便吓出了一一声冷汗。别说是一个弱女子,连他这个看惯了江湖厮杀的半圈内人都不敢打这种主意,于是当即便断然拒绝了。
“不冒点风险怎么赚大钱。你们这些吃公家饭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这条街上混的,手里要是没点人,没个靠山,连骨头都会被人啃得干干净净的。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的这个秘密。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办得好,不但我有好处,弄不好还能帮你升官,你自己盘算一下,
帮不帮我就看你了!”影完全不顾吴晔的反对,看得出她也是做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这……这件事牵扯不小,您容我考虑一下好吗?”
“可以,给你半天时间,今晚给我答复。记住,我不想养一条没用的狗!”
离开了酒店,吴晔回到警局继续上班。那天下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将心思放在工作上。浑浑噩噩地渡过了一个下午,吴晔脑海里一遍遍回闪着影的那句“我不想养一条没用的狗!”像一颗颗子弹不断击中着他的软肋。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吴晔心意一决,毅然决然拿起了手机给影打去了电话。
一年以后。
“开会了,开会了。十五分钟后会议室集合!开会了……”周一早上上班不久,同事小张大声叫喊着挨着门每个办公室通知着,所有人闲着和忙着的人都只得放下手头的事情朝会议室汇集而去。这是每周一次的固定例会,主要是总结上一周的工作情况并安排本周工作重点。
“大家安静点,现在开始开会了啊!”主持会议的王大队长喝了一声,原本吵吵嚷嚷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王大队长将近五十岁,是一个外表敦厚但干劲十足的人,说起话来犹如晴天霹雳,具有极强的震慑性。
“先通报一下上周咱们破的那件的贩毒案的审讯结果。嫌犯自己供认,所以这就算是结案了。这个案子大家都辛苦了啊!”
“又这么结案了?”后排传来了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这明摆着就是替罪羊,就那个小喽啰,哪有能力搞这么大规模的运毒贩毒,当我们大家都瞎啊。王队,这都已经第四次了,咱们这么多人辛苦了这么久,你看人家大发,小孩满月都没空回去看,结果还是个替罪的,再这么下去……”
“再这么下去你能怎样啊?不想干啊?做刑警就是这个样子,我告诉你,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咱们知道是顶罪有啥用,咱们抓人要讲证据,判刑也得讲证据,现在有人不怕死把罪都扛下来了,咱们手头又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能下次继续努力了。我老王跟那家伙斗了这么久,总有一天一定要把他缉捕归案。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也都别抱怨,我告诉你们啊,你们谁要是有搞到证据把那家伙拿下,我这刑警队大队长的位置就让给谁。”
“呵呵!王队,这位子还是您自己留着吧!我还是适合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人调侃了一句,马上引起了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这事就先这么着了,大伙心里明白就可以了。吴晔,开完会后你把这个案子的材料归档一下,然后移交给司法部门。”
“诶,好的!”
“现在总结一下上周整个工作情况,上个月咱们手头办的刑事案件一共是……”会议的内容跟以前的例会没有太大的区别,听起来令人昏昏欲睡。一番讲话之后王队长叫人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纸,纸上是一连串的名字。
“其他地方就不说了,单独说说南水巷。”听王队长提起南水巷吴晔心里不禁“咯噔”跳了一下,整个人也顿时清醒了起来。自从六个月前他从民警的岗位调到刑警队,吴晔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南水巷了。
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王队长继续说道:“还是老问题,南水巷上周一共发生了十二起刑事案件,比去年同期上升了,应
该是咱们整个南区治安最差的区域了。局领导对此非常重视,希望我们能采取有力措施切实解决该地区的治安问题。跟我现有情报统计,那条街上现在大大小小的流氓团伙一共七个,各有其势力划片。所以,根据局里的安排,我们下一个阶段的工作重点,就是针对这些势力团伙逐个击破,化整为零,最后一网打尽。现在大家手头这张名单就是这七个团伙的头子和主要成员的名字,大家先了解一下。”
王队长说完大家都埋头看起了那份名单。”肖颖!”突然有人念起了这个名字,这使得吴晔浑身为之一颤,顿时冒出了一头冷汗,“看起来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嘛?”那人继续说道,吴晔立刻在名单里找了起来,果然在里边看到了这个名字。
“不是像,这就是个女人。”王队长解释道。”这个肖颖是这一年来才冒出来的。你可别小看这个女人啊!。这人本来是李世雄的手下张远志的情妇,她自己在南水巷北门那边也开了两个卖淫店。一年前李世雄因为杀人案被判了二十年,对了那件案子当时吴晔你也有参与办案是吧?”王队长说着将目光转向了吴晔,吴晔只得颤悠悠的回答了他,但背后却同被千万根细针捅扎了一般万分难受。”李世雄进去后张远志就接替了他的位子,不过没多久张远志就突然暴毙了,然后他的那帮人就跟了这个肖颖了。”
“这帮人这一年来势力膨胀地非常迅速。原本北门那一带一共有三股势力在活动,这一年来基本都被这个肖颖这帮人给吞并了,所以现在北门一带势力最大的就是这个人,手底下有那么二十多个人吧。她今后将是我们要重点打击的对象之一。”
“除了这个肖颖,南水巷还有……”王大队长继续给他们分析南水巷的情况和势力分布,吴晔已经完全无力再听下去了,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一件件往事瞬间涌上了心头,如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闪动了起来。
当初影向吴晔透露了长毛雄的秘密,在她的引导下吴晔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进行明察暗访,收集整理了大量证据提交到了警局。局领导很重视这件案子,立刻组成了专案组开展了翻案调查并很快查明了真相,将真凶长毛雄缉捕归案。不久后长毛雄被判处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对于影来说,这件事所带来的命运的改变是彻底的。没有了长毛雄,原本的老二顺理成章当上了那个小帮派的老大。当然,这个老大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影利用张远志对她的迷恋一步步架空了他并最终指使吴晔干掉了他。这个过程无比的艰难、凶险,但影却奇迹般的坚持了下来,并取得了最后的成功。有了吴晔的暗地里支持,影的那帮手下在北门一带肆无忌惮、横行无忌,很快也就把盘踞在那里的其他几股小势力扫除殆尽了。
长毛雄的落网归案使得警局领导开始对吴晔刮目相看,默默无闻扎根在基层警局当了多年民警的吴晔第一次受到了重视,几个月后他就被调离原职转入了刑警队成为了一名刑警。
然而,与影的大展宏图相比,事业有了一定起色的吴晔再次陷入了瓶颈。成为刑警的他并未如愿有足够的机会和空间发挥自己的能力,终日只是被派去处理一些鸡肋般的小案件,或是担当一些后勤保障的工作。这对向来自视之高的
吴晔来说无异于一种煎熬。虽然她们有着天经地义的主奴关系,但是当这种原本只是精神上的等级差别投射进了现实中,导致了两人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的时候,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失落难免会对他的内心产生巨大的冲击,使他对于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的社会人的角色定位和立身之本产生了动摇和怀疑。
特别是原本影在南水巷遇到困难都要叫他出面解决,这种使他感觉到自己在主人心目中有着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的满足感给了他足够的信心的自信去面对影对他的一切责难。而现如今,他的这种天然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他还是原来的他,而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影了。
会议结束,每个人都被安排的新的任务,而吴晔依旧只能在档案室赶着枯燥无味的档案整理工作,这使得他的心里感到无尽的空虚和落寞。下班后回到家里,吴晔给影打了电话,她正忙着做美容无暇顾及自己,阿珍则出远门去给影招募新的小姐,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吴晔彻夜难眠。一整个晚上,王队长说过的一句话始终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终于,在天边既白的那一刻,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冲上了吴晔的大脑,在热血的冲动面前理智变得不堪一击,一个大胆到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了……
下一章、卧底七、卧底“来啦!”影给吴晔打开了门将他迎进了屋里。走进这间散发着一股淡淡新漆味的新房子,吴晔好奇地四处走动参观了起来。这房子面积不大,100平米出头的样子,但从装修装饰来看应该是花了不少钱了,从许多细节上均能看出其细致考究之处。这是影刚买的新房子,半年前才装修完毕,因为怕甲醛等有害气体所以这么空置着一放就是半年。本来打算这个月找个好日子正式搬家,因为听吴晔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跟自己说,影就把见面地点选在了这个自己未来的住处了。
这一年来经过自己的苦心经营和吴晔的暗处帮助,如今的南水巷北门一片已经是影的天下了,光靠吃着周边十几家店面的保护费,除去分给自己手下的好处,影每个月便能有一笔十分可观的收入,更不论自己经营的那两家店铺。如今她正在计划在南水巷人气更旺的中段再开一家发廊。有了钱的影终于可以过上往昔所向往的生活了,她买下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套商品房,又给自己买了一辆不算太贵的小车。正所谓“仓禀实而知礼节”,物质生活得到了满足,对形象气质的追求自然也就成为一项重要的生活目标了。原本那个粗俗、低贱的发廊妹俨然摇身一变,成为一名衣着光鲜、气质优雅的小富婆了。
“主人,这房子真不错!”吴晔参观完新房子,由衷称赞道。
“当然不错了,花了不少钱呢!也多亏了你们家母狗这段时间一直帮我盯着这房子的装修。”影给吴晔拿了一瓶饮料,吴晔正欲打开,突然想到什么又把饮料放下,一脸不好意思地对影说道:“主人……有……圣水没有?呵呵”
“哦?”
“呵呵,好一段时间没喝了,可想了!”
“哦,这会儿暂时没有,一会儿再看看吧!”
“哦,好的!”吴晔不无遗憾地答道。
“怎么了?火急火燎地约我出来,又出什么事了?”虽说这段时间吴晔
帮她做的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但约地这么秘密确实还是第一次,不免也令影预感到这次吴晔要谈的事当是很不一般。
“哦,是这样的……”吴晔把前几天开会时队长跟他们说的事无所巨细,全部对影和盘托出,特别强调了警队决定重点针对南水巷几个团伙势力开展打击消灭的部署和决定。当然,影的势力也在其中。影听完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担忧和不安,但立刻又摆出了一副淡定而无所谓的样子。
“你是说,你们要开始对我们下手了?”
“可以这么说吧!所以,为了安全着想,主人您以后尽量还是低调一点,以免被人抓到什么把柄。我这边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也会马上通知您的。”
“嗯,我知道了!”影若有所思,“有没有说具体会怎么做?”
“嗯!这个我也不知道,据说局里上层正在研究制定计划。而且……以我现在的处境,我也只能在队里负责一些后勤保障,到时具体的任务估计也轮不到我……所以……”
“没用的东西。还以为当上刑警能更有好处,还不如当民警管用。”吴晔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影满意,受到了影的一番训斥。
“你今天这么神秘把我叫来,不光光就是跟我说这点事吧?”
“这个……还是被主人您看出来了,呵呵!”
“就你,翘起你那狗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狗屎。说吧,到底什么事?”
“这个……那我就说啦!”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快说。”影不耐烦地瞪了吴晔一眼。
“哦,好吧!”吴晔沉默了一下,虽然来之前早已想好了满肚子要说的话,但真的跪在影的面前,心里还是要好好盘算一下应该如何开口。”是这样的,你知道徐庆龙么?”
“徐庆龙?”影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那他的外号你应该听过,九爪金龙,别人都叫他龙爷。”吴晔继续解释道。
“九爪龙!龙爷!”影眼睛一亮“嗨,我还以为是谁呢?在南水巷这块地面上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啊!”
“那你认识他吗?”
“你傻啊!他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影悻悻地说道,“人家号称‘南区皇帝’,这整条南水巷都是他的,我是什么角色,怎么可能会认识他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别急,您先听我说。”吴晔稳住了影的好奇,继续说道。”这个徐庆龙号称‘南区皇帝’,他是咱们整个南区的色情买卖和黑社会的总头子,光你们南水巷一条街估计就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店面都是他的。不仅我们南区,包括西区的很大一块地方也都是他的势力范围。”
“没错啊,光北门那边就有四家店是他的,所以那四家店的保护费我们从来都不敢收。”
“我说句难听的,你们南水那片地方的那些个势力,包括主人您的那些手下,说白了就是些混混而已,那徐庆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政府动不了他,就只能拿你们下手。”吴晔这话说出来影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吴晔说的是事实。
“虽说他的色情买卖和黑社会势力做的很大,但这都不是他最赚钱的。他最大的财路是赌博、地下钱庄和贩毒。他其实是我们整个江城最大的毒贩和地下钱庄的老板。我们抓了他好几年,毁了他的多次毒品交易,但是这个家伙太狡猾了,从来都只躲在幕
后不现身,我们抓住的也都是心甘情愿给他顶罪的。前不久我们又刚捣毁了一个毒窝,那就是他的买卖,这几天电视上都有在播您可能也有看到,抓住的那个也还是个替罪羊。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曾试过安插卧底到他身边去,但也都被他给发现了。”
“哼!说白了就是你们没用呗!”影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要没点本事,这么容易就被你们给抓住了,那人家还怎么把势力搞得这么大啊?还有,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想跟您说的。”吴晔站起身走到影的跟前,一把跪倒在了地上,俯下了上半身将头埋到了她的拖鞋上央求道,“主人,奴才请求您,帮帮奴才!”
“帮……帮你……做什么?”影一脸茫然地问道。
“奴才……奴才求主人您……能……”吴晔开始感到紧张,结结巴巴连话都变得不再利索,“您能到徐庆龙身边去给奴才做个卧底,帮奴才搞到他的犯罪证据,让奴才可以亲手抓住他……”
“你疯啦!”还没等吴晔说完影大叫着打断了他的话,惊地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指着吴晔的脑袋一阵惊呼,“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玩笑不是这么开的,这是……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吧?龙爷是什么人?你让我当……当卧底?这是玩命,要掉脑袋的!你……你恨我,想玩我是吧?就算你恨我你明说不就好了,犯得着这样吗?”
“不,主人,奴才是想得很清楚这才跟您说这些的。奴才真心请求您能帮帮奴才。”
“帮你?帮你什么?帮你送我去送死是吧?我……”影气的直喘粗气,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主人你息怒,先坐下来慢慢听奴才说好吗?”
“听,听,听什么听啊,再听下去我连命都没了!气死我了……居然收了你这样的狗……”影坐立不安,焦躁地在屋里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走了起来。
“主人,您应该也是了解我的现状的。”
“什么现状?罗里吧嗦的,有屁快放!”
吴晔继续有条不紊地陈诉起来:“托您的福我才有机会调到刑警队当刑警,但是我现在干的也并不顺利。您也知道,现在在这警察局里,想要升官光靠能力是不够的,还得有机会,有靠山有背景。当初跟我一起加入警队的那些人,有关系的现在一个个都升官有职位了,也就我现在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警察。就算我现在好不容易当了刑警,我也只能办些小案子,或者是呆在单位里整材料,那些重要的案子也根本轮不上我。像我这样没钱被背景的想混出头比登天还难。对于我来说,想要被提拔现在最好的机会就是能亲手抓住徐庆龙。而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有人去当卧底帮我拿情报。所以,我只能依靠主人您了……”
“帮你升官?然后呢?就算我豁出去命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主人,难道您真的没想过吗?您现在虽说也算越做越大了,但是说白了在政府眼里你们不过也就是一群蝼蚁,他们现在也只是懒得动你们。真要对你们下手的话,随时可以把你们扫灭,而以我的能力根本帮不了您什么。如果到时我们警队真的开始对你们下手,万一您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怕我到时真的无能为力。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您抓到监狱里去。所以我
必须豁出去、孤注一掷给自己找机会,让自己能爬的更高、手上更有权力,这样才更能保护您,帮你多做一些事情。这不仅是对我,也是给您自己一个机会。”
“哼!就算我不跟你们合作,我也可以去投靠龙爷让他罩着我,这样你们不是照样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吗?”
“主人,您想的太简单了。徐庆龙现在势力虽大,但是被打掉是迟早的事。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只要被抓住破绽我们就会一举剿灭他。到时您难道还要再找靠山?还是说到时您可能也会跟着他一起被干掉了。而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区别就是是由我来亲手抓住他,还是由其他人来做这件事。如果这个机会落在别人手上……主人,不管是对您还是对我都是极大的损失……您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机会溜走吗?”
“这……”影的态度比之之前明显软了许多,显然吴晔这番话已经击中了她的要害。影没有说话,她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陷入了沉思。吴静静地跪在地上,空气沉重地令人压抑,气氛紧张似要擦除火星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影终于开口说话,但语气已不似刚才那般充满了火药味了:“但这毕竟是去玩命的……你也说了,你们也试过在他身边安插卧底但都被他发现了,而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办法混到他身边去?这万一被他给发现了,你想想他龙爷是什么人?还不把我的皮给剥了?”
“主人,这个问题我也已经想过了。徐庆龙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只要有机会接触到他,以您的能力我想……迷住他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只要能够成为他的……情妇,能靠近他,那自然就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的情报。以往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都是警察,都是男人,从警队出去人身上多少都会留有警察的痕迹和习性,所以难免会露出破绽。而您就不一样了,您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身上有江湖气,熟知道上那一套东西,而且徐庆龙那个人对女人应该是不会太防备的。再说了,您的身份完全是隐秘的,与警察没有关系,只有我跟您单线联系,不会跟我们警队有任何联系,所以严格来说您并不算是卧底。”
“而且这事情现在还只是一个计划,具体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的。如果您能够迷住徐庆龙成功地混到他身边那自然好。如果他对您没兴趣……那到时候自然也就不需要您再去冒这个险,这对您来说也并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主人,凭心而言,其实您跟我都是一类人,没有权没有钱,我们俩今天能走到这一步,没有任何人帮助我们,完全靠的是我们自己,这里边的艰辛和困难只有我们自己清楚。这个世界是现实的,也是残酷的,有的人能飞黄腾达,而有的人一辈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脚下,并不是他们足够优秀或是无能,其实很大程度上,人的出身就已经决定了很多东西。我们没有好的出身,我们有的只是我们自己的毅力,靠的是坚持和足够拼命,我们真正欠缺的是足够的机遇。主人,奴才今天跟您说的这些并不是要强迫您帮我做什么,奴才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资格,不论主人您是否愿意奴才对您的看法和忠诚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奴才只是在请求您,希望您能抓住眼前这个机遇,给您自己、也给奴
才一个机会。”
“求主人您能成全……”说罢,吴晔附身趴地,将脸紧紧地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久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影也沉默了,吴晔看不见她在做什么,猜不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他的耳边只能听到影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她重重吮吸而后用力吐出香烟的粗重呼吸声。
“你走吧!”十几分钟后影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想单独静一静,让我再考虑一下!”
“是,主人!那奴才走了……”吴晔朝影磕了三个响头便离开了。怀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心情迈出房门,他的内心犹如刀绞虫啃般疼痛。那一刻,他好似极其冷静且理智地拉着影在一个喷涌着熊熊岩浆的万丈深渊上踩着细细的钢丝踟躇前行。只要一步,哪怕仅仅只是极其细微的错误或者失误,她们所面临的便只能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知道他的想法抑或是他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但是,隐藏在内心的那一丝骄傲和血性告诉他有些事必须要去做,哪怕是付出无可挽回的血的代价。只是,人性终究是自私的。当上天把他和影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的那一刻起,不论是影或是他,当他们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必然要让对方付出相对应的代价。这是连她们自己都没有意料到的。
影没有给吴晔任何回应,吴晔也不敢去找影,给她打电话,哪怕是发一个简单的讯息。直到焦急地等待了一个星期之后,这天正在上班的吴晔终于接到了影电话。
“主……主人……”怕周围的同事听到,吴晔只得压低了声音说话,“奴才给您……”
“不用多说了,我答应你!”影用十分简洁干脆的一句话打断了吴晔,使得他顿时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主……主人……您……真的决定了?”两边都沉默了许久,这种通过电波来传递的沉默与肃杀比之面对面的紧张气氛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一时间,吴晔背后不受控制的覆盖上了一层冷汗。这股寒冷是钻心的、刺骨的,是一种的融入血液直透骨髓的阴寒。直到过了不知多久,待吴晔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才张开已经紧张地近乎发紫的嘴唇颤巍巍地问道。
“是的,我答应你。我帮你这一次,就算是之前我那么对待你的补偿以及你帮了我那么多的回报。”
“主人……请您不要这么……”
“先别说话,你听我说!”影冷冷的打断了吴晔,“而且你说的对,这件事确实是一个机会,对你对我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我都是行走在刀口上靠冒险拿命拼生活的人,这样的事我们不做,总归也有人会去做的。何必要让机会白白溜走!”
“但是,我答应帮你不等于就要听你的。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下一章、九爪金龙八、九爪金龙“徐庆龙!”
“到!”
“你自己看看。”几张纸被重重摔在桌面上,一个严厉的女人声音厉喝道,“又不及格,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了。你脑子长哪里去了,这么简单的题目你也能考出这个分数来,你看看全部同学还能找出比你更差的来吗?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为了来拖大家的后腿的吗……”
“老师,我……最近家里……”
“啪!”一根教鞭重重地抽打在了桌面上发出了尖厉而清脆的摔击声,吓得徐庆
龙连忙襟声,唯唯诺诺地把身子缩了起来。
“你还敢嘴硬是吧?考出这种烂成绩还敢给我找理由。就你这种垃圾你就不应该来学校念书,跟你爹妈说早点把你领走,别给我们学校,给我们班丢脸了。我教书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白痴的。”
“老……老师,你怎么……可以骂人呢?”徐庆龙“腾”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师,微微凸起的太阳穴上青筋直冒。
“骂你,骂你怎么了,你不该骂吗?”老师完全不顾徐庆龙那愤怒的眼神,依旧只是自顾自地发泄不满,“别人念书能考出好的成绩,就算考不出好成绩,但人家家里有钱,以后出去了不怕受穷。你呢?你有什么?脑子不好使,家里又穷的一塌糊涂,要什么没什么你也学别人念书。学费不要钱吗?有着闲工夫让你爹妈把这钱拿去做点正经事,用不着浪费在你身上送你来念书了。”
“把这卷子拿回去,在上面给我抄一百遍‘我是穷鬼’,然后叫你爹妈在上面签字,明天交给我。如果没完成的话,有你好看!”女老师说着,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摆在桌面的考卷上。
“你……”徐庆龙气的站在原地直喘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想干什么?还想造反了不成?”老师抬起了右手,伸出细长的食指重重地戳着徐庆龙的额头,那充满了极度羞辱语气的话语声像一把把尖刀直戳戳地一刀刀扎在了他的心头,将他那掩盖在肉体下的灵魂直捅地千疮百孔,血迹斑斑。如此僵持了近一分钟,徐庆龙终于如火山爆发一般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我受够了,你这个臭婊子!”徐庆龙抓着桌子用力一掀,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桌子被整张掀翻在地,远远地摔到一边去了。
“你……你要干什么?”老师害怕了,身子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用略带恐惧的慌张眼神看着徐庆龙如同受了惊的羊羔一般不知所措。徐庆龙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将她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只见他迅速往前爬动了几步,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就已经重重地压住了她的身体使她动躺不得了。
“放开我……徐庆龙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老师放声叫喊,用力挣扎起了身体企图从徐庆龙的重压下挣脱出来。可随着她越是挣扎,徐庆龙便进一步调整的姿势将她按压地更重,把她的四肢钳制地更加紧实、无法挣脱。
随着老师的声声叫喊,死命挣扎,徐庆龙脸上的愤怒不见了,换之以一副既欢愉且兴奋的神情。”你这臭婊子,老子操死你!”徐庆龙嘴角恶狠狠地飘出了一句话,说话间已腾出了右手伸向了老师那将臀部包的圆滚的包裙裙底。只听得“撕拉”一声不了撕裂声,一块粉红色的蕾丝内裤碎片已经在徐庆龙那高高扬起的手上抓着,好似一面飘扬的小红旗在向老师宣示自己的胜利一般。
“不要干什么……放开……啊!”还未等老师说完,只感觉下体一紧,被徐庆龙强行掰开的双腿中间如一扇大门开启的两片阴唇中间,一根坚硬潮湿的肉棒已经贴着自己的肉壁被径直捅入阴道内,使得其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叫声。
“不要……不要……不……啊……啊……”
徐庆龙如马达般急促而有节奏地上下抖动自己的臀部,带动
鸡巴在老师的阴道里外抽插,发出了体验流动的“刺啦刺啦”的声音和肉体用力的拍打声。老师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尖厉的呼叫声被包含了痛并快乐的呻吟声所慢慢取代,“啊!啊!用力……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徐庆龙慢慢放松了钳制着老师四肢的身体,老师不再挣扎了,她的双手从徐庆龙的腰肢绕到了他的后背,五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抠住了他的脊背用力拉扯着,很快,那已被徐庆龙汗水打成了半透明状而紧紧贴在他背上的衣服便被老师撕出了一道裂口,连带着衣服下的皮肉被她那尖尖的指甲刮破了皮肤,渗出了一条淡红色的血痕。
“啊!啊!臭婊子,爽……爽不爽啊?啊……”几分钟后,徐庆龙的开始感到了体力不支,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沉重了起来。”爽……用力,用力啊……啊……”老师加大了抓扯徐庆龙的力道,并用力尖叫了起来。在老师的催促下,徐庆龙再一次加大了进攻的速度和力道。
“啊!啊!我……我不行了,我……我要……”又是十几个回合,徐庆龙似乎已经走到了极限,嘴角中开始泛出一丝请涎,连说话都变得不再利索。
“别急……别急……”老师立刻一个怀抱将徐庆龙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徐庆龙的身体顿时平静了下来,下体依旧紧紧地插在老师的阴道内,两人交织着静止滚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
“小东西,别着急,让老师来好好疼疼你。”老师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说话间只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含住了嘴唇。随着她慢慢地将这口气吞入体内,气体顺着气管流入肺部,进而慢慢地聚集在了丹田,她的小腹也犹如呼吸般微微涨落起伏了起来。”啊!”
老师微微将嘴一张,用力一吸,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顿时被吸得干瘪了下去。而这时却见本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的徐庆龙瞪圆了双眼,两个眼珠几乎就要暴突掉落出来一般。”啊……啊……”只听得他长大了嘴“啊”了半天却喊不出一句话来,已经完全扭曲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满足和快乐。”
啊……啊……我要……我要……我要射……射了……”就这么僵持了将三、四分多钟,徐庆龙终于坚持不住了,嘴里断断续续飘出了一句话。
“呼!”老师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用力吐出了一口气,干瘪的小腹瞬间再次迅速隆起。徐庆龙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了,一个抽身将鸡巴从老师阴道内猛拔了出来,摆动四肢将身子往前挪动,就在他的裆部挪到老师面门的时候,一股白浊的精液便已不可抗拒地,如一颗炮弹一般从炮管中射出,准准地射进了老师那张圆了并已守候许久的嘴里去了。
“乖学生,老师要去洗澡了哦?要一起去吗?”两人拥抱着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老师才开口说道。”呵呵,你先去吧,我再休息一下。”徐庆龙探过头在她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老师这才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迈着轻盈的步子朝着卫生间走去。很快,卫生间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淋浴声。听着这声音徐庆龙也从地上爬起,倚着沙发坐在地上。他下体的那根肉棒已经缩小变软,被一层黏糊糊的粘液所覆盖着。这龙爷身材修长、浓眉大眼、面色白净,若非身上纹着的一条怒目圆瞪、气势汹汹
的蟠龙,谁也不会把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脸读书人的书卷气的中年男人与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联系在一起。
几分钟后,洗完澡的影从浴室开门而出。脱去了教师制服的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只见她挪着曼妙的身姿走到了徐庆龙身边,拉起了他坐到沙发上,进而也靠到他身边紧紧依偎着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般温柔依人。
“小骚货,你这夹逼的功夫是越来越了得啊!”徐庆龙伸出右手捏了捏影的小脸蛋,一脸的意犹未尽,却又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当然了!”影嘟着嘴做出一脸撒娇状,“要没点绝活又怎么能让龙爷您满意呢?而且啊,我的绝活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哦,龙爷您若是能常来,我就让您……嘿嘿!”
“哈哈!你这小骚蹄子……”一番话说的龙爷很是开心,不停地用手指刮着影的脸蛋哈哈大笑,“我说爷前段时间怎么左眼皮直跳,原来是捡到你这个宝了。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上过的女人也算成千上万,还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能把我搞到这么高潮。你的那些个绝活给爷慢慢留着。让爷爽了,爷给你个大礼。”
“龙爷,啥大礼啊?”
“急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嘛?这叫惊喜。”
“哦,好吧!”影装出了一脸失望的样子,一头钻进了龙爷怀中。不过说起这夹逼功夫,影脸上那一股子自豪劲确实由衷发自内心的。这也算是她这么多年来从事风尘所练就的独门绝技,通过气息的调解带动丹田起伏,进而精确地控制阴部肌肉的收缩和阴道壁的蠕动。她不仅可以自如的控制大小阴唇的开合紧弛,可以在阴茎插入阴道之后收紧阴唇,夹紧阴茎,带来犹如处女阴道般的紧实感;她甚至可以在阴茎插进阴道后保持静止的状态下,仅仅通过调节阴道内淫液的分泌和阴道壁的收缩,通过阴道壁的褶皱蠕动来摩擦刺激龟头,从而将龟头的刺激状态保持在临界点,给龟头带来持久而持续的兴奋感。
这个绝技最早来自阿珍,但是阿珍也仅仅只能做到控制两片阴唇的开合。经过影的一番摸索研究,再加上这么多年的亲身试验,如今的她已经把这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也正是靠着这一绝活这几年影才吸引了大量回头客,甚至于当初在她上班的那个小发廊,有一半以上的熟客就是专门冲着她才去的。
“龙爷,刚才我跟你说话的口气是不是太重了啊?”听如小鸟一样偎依在龙爷怀中,说话声音甜地好似要滴出蜜来,听得龙爷心里一阵酥麻。
“干嘛这么问?”龙爷问道。
“这个嘛……”影想了想说道,“刚才您看我的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吓得我啊,都不敢说话了。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您就操的特别用力,比以前都用力的多,操的我下面都疼了,你看,都肿了吧!”说着影撩起一条腿,用手指着自己略显红肿的大阴唇说道。
“哈哈……”龙爷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雄浑有力、气韵豪迈。”你啊你啊……你这个宝贝……”说着在影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生气就对了,生气说明你演的像,演到我的心里去了。老子憋了那么多年的气今天算是发泄出来了。你这小婊子,你怎么会想到要跟我玩老师学生和强奸的这套把戏?”
“呵呵
!龙爷,这还不是您自己说的嘛。”
“我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说的?”龙爷不解地问道。
“上次在我这,您说起小时候的事,不就说到你那老师总欺负你,当时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给奸了。所以我就想跟您玩玩这老师学生的游戏,让您把我给奸了,也算了了您小时候的心愿不是。您说,您还想玩什么,我都给您安排。”
“哈哈,有趣,有心,真有心!”龙爷交口称赞道,“我多的女人里,您是唯一一个能想到要了结我这个心事的。说起当年啊,我家穷,爹妈辛辛苦苦赚了那么点钱送我去念书,可我这人天生就不是块念书的料,所以那老师看不起我,天天拿我出气,我当初要是有点本事早他妈把她给奸了。你还别说,你穿着那套衣服,戴个眼镜,说那些话的时候还真挺像那个老师。”
“所以,您就对我恨得牙痒痒的?就把我操地特别用力?”
“没错,恨得越深,操地越爽!哈哈,把你弄疼了,我会补偿你的。我老龙的女人可能能吃亏呢?”
“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
“后来那个老师啊?”
“不知道,初中毕业我就没再继续念,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你要说这事吧,当年要不是因为她让我讨厌念书,让我早早的跑出来混,也不会有今天的我啊!所以,我也不是知道到底是该恨她还是谢她!”
“也是,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整条南水巷,整个南区都是您的,以后弄不好整个江城也都是您的,过去那点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对了,我倒是还一直没问你。我生日那天请的客人里可没有你啊,而且当时叫去陪客人的那帮小妹也都是我自己场子里人,你又是怎么在那里的?”
“呵呵!龙爷,因为我崇拜您,想见您嘛!”影撒娇地回答道,“您龙爷的大名道上谁不知道,我在南水巷混了这么多年了,早就听惯了您的大名,听惯了您的那些威风事,可就是没这福气见到您的庐山真面目。”
“那天听说您在大酒楼里摆四十岁大寿,那个酒楼领班我正好认识,所以我就求他把我弄进去,哪怕只是见您一面也行。可没想到我是积了哪辈子福气能让您一眼就看中,能被您挑中陪您喝酒。倒是龙爷您从不在意我的出身,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您。龙爷,您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啊?”影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不禁感到一丝颤抖,毕竟当初能混进去全是靠了吴晔的精心安排。只是没想到事态的发展竟比预想得要顺利了许多,当场她就被徐庆龙看中。而当天晚上,凭借自己的高超的媚术和出神入化的床上功夫她便已经牢牢地抓住了这个枭雄的心了。
“没错,缘分,说得好!”龙爷赞许地说道,“我早就听说,最近南水巷那边出了个女扛把子,原来还以为应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母夜叉,没想到竟然是您这样的美娇娘,听说你在北门那一片还是挺能罩得住场面的嘛!”
“都是兄弟们能干,肯支持我。不然我这个小女人那里能做什么事啊?说起这事……龙爷,我这么想办法认识您,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什么私心?说来听听。”
“龙爷,您也知道,南水巷那边大哥成堆,随便带出几个人就成当老大,现在北门那边虽然我说了还算数,可是已经有不少人对我们虎视
眈眈了,特别是齐大胆、王三麻子那几个经常找我们小弟的麻烦,上个星期又有一家店的保护费被他们给占了,我怕这时间一长……所以我也是想如果能认识您,让您给我做做靠山撑撑腰……让我们兄弟也能有口饭吃……”
“齐大胆?王三麻子?那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南水巷撒野。去跟你的那帮小子说,以后如果有人敢找他们麻烦,就说是我龙爷的人,打狗也得给我看看主人先。”
“嗯,谢谢龙爷,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那要不以后我的那帮兄弟就全归了您得了,能成为您龙爷的手下也是那帮小子的心愿。我就专心在这好好伺候您就行了。”
“用不着!”龙爷断然拒绝道,“我老龙的女人多的是,不想再要一个花钱的货。您的人还是你的人,你是我老龙的女人,你也还继续当你北门的大姐头,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灭了他。你想在南水巷哪个地方做生意就尽管跟我说,绝不会有人敢找你麻烦。”
“谢谢龙爷,您真好!”影兴奋地在龙爷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对了龙爷,还有一件事我挺不明白。现在这南水巷完全就是您的地盘、您的天下,起码有将近一半的店都是您的,您为啥还容许那些个七七八八的大哥、老大在那边搭帮结伙搞势力呢?虽说他们都不能对您构成威胁,但总有做大的危险。把他们都给收拾了不就好了?”
“哦?”徐庆龙用略带吃惊的眼神看着影,讶异地发出了轻叹声,“你一个女人竟然会问这个?”徐庆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知道我这九爪金龙的名头怎么来的吗?”徐庆龙伸出了他的左手,在他的左手小拇指只留下了短短的一截。”
当年我初中念完了就到南水巷去给人拉皮条看场子去了,那时我喜欢上了场子里的一个小姐因此而得罪了一个老大,为了赔罪我砍掉了自己的手指。老大看中了我让我跟着他,这江湖上才有了我这九爪金龙的名号。”龙爷说着又晃了晃那根断指头,无不炫耀地说道,“当年的南水巷可比现在乱多了,老子这一身的伤,大部分都是在南水巷留的。”回想起当年往事龙爷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影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听得十分入神。”
那里是我这辈子的起点,所以南水巷我太熟了。那里乱,但是乱得有活力,有生命。那里就像是一个垃圾堆,虽然脏、虽然乱,但是能容得下那些苍蝇、蚊子、老鼠、跳蚤,这些东西才是这南水巷的根本。如果把这堆垃圾扫干净了,这些个苍蝇蚊子就都没了,南水巷也就没了。”
“我之所以不把南水巷全部都据为己有,给那些人留一些空间,就是要让那些在那条街上混的人都很看到希望,都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混出头来,都能在那里混到一口饭吃,这样的话他们才会将南水巷这摊死水搅活、搅混,这样南水巷才会有生命。做老大的不能光想着打打杀杀,也要给别人留一口饭吃,这样别人才会真的服你。这些东西你不懂,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
“嗯!”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该走了。”徐庆龙看了时间决定离开,影一番挽留也没能改变他的决定便只得依依不舍地帮他收拾东西。徐庆龙也顾不上去洗澡,让影用湿毛巾帮他擦干净了鸡巴上已经干燥的精液和淫液,
边穿衣服边说道:“这段时间我要出趟远门,等我回来会联系你的,这张卡你拿着!”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了茶几上,“密码是六个零,里边有十万,你拿去花吧!”
“等一下!”徐庆龙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影一声大喊叫住了他。
下一章、三个约定九、三个约定“怎么……”徐庆龙被影叫住,转身之际影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影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尽量使自己够上徐庆龙的身高,还未等徐庆龙反应过来两片丹唇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其亲昵暧昧之情状令人心醉。
“这钱我不要!”影感受着徐庆龙鼻孔中呼出的热气,话音温柔地像流水,说话间已经把那银行卡塞进徐庆龙上衣胸袋里了。
“怎么?不够多?”
“当然不是!”影紧紧搂住了徐庆龙,“龙爷,肖颖跟你不是为了钱,肖颖是仰慕龙爷您是个大英雄,只要您能经常来看肖颖,能让肖颖服侍您这就足够了。我不要您的钱,您在我这花钱,那我跟其他那些女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你这傻丫头,我徐庆龙的女人怎么能让你吃亏。这钱你收着,这是你男人给你的零花钱,该买什么买什么,该打扮就好好打扮,把自己整地更漂亮点我看到你才会更舒心知道吗?收着,不许啰嗦!”
“哦!那好吧,谢谢龙爷!”影答应着接过了龙爷塞回给她的银行卡。”龙爷,您稍等一下。”说着朝里屋大喊了一声,“阿珍,把东西拿出来。”
“哦,来了!”阿珍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很快,阿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的东西从厨房走出,来到了她们面前。影接过那碗东西说道:“龙爷,这是我让珍姐特地给您炖的大补汤,炖了一天了。这段时间您太累,需要好好补补。趁热喝吧!”
“嗯,乖!”龙爷笑呵呵地接过了碗,仰头将碗里那褐色的浓汤一饮而尽,继而转身开门离开了房子。房门锁上的那一刹那,影若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长呼了一口气,继而挪着疲惫的步子走到了沙发边两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上。阿珍见状连忙一溜小跑赶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给她按摩起了身体。
“奶奶,您看起来很累啊?”阿珍边按摩边关心地问道。
“心累!”影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也是,您也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降低身价去服侍一个男人了。看得出龙爷很喜欢您,很信任您呢!”
“伴君如伴虎啊!”影感慨道,声音中似藏着无尽惆怅。”他这种人,对你好的时候会把你当成宝捧在手里,可哪一天如果把你玩腻了,没兴趣了,就会把你当做垃圾扔掉。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他,做错事,他这种人是不会跟你讲什么情分的,会直接把你撕成碎片。所以跟这种人相处要格外小心,决不能有半天马虎,更不能露出一丁点的马脚。否则的话……”影没有继续往下说,可阿珍听完顿时脸色一变,面露恐惧。
“奶奶,我是觉得咱们真的没必要冒这个险,不值得。现在抽手还来得及,咱们不做了行不?再这么下去我怕就真的没有脱身的机会了。万一要是暴露了,仅凭吴晔,哪里会有能力保护您啊?”
“已经来不及了。”影回答道,“咱们已经踏进这个圈子就没有回头路了。除非龙爷把我玩腻了赶我走让我得以平安
抽身,这个局我们还得继续布下去。天无绝人之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哎啊,你去楼下药店给我买点药膏回来。”影把话题一转说道,“他刚才操得太用力了,可能把我弄出血来了。”
“诶,好的,我就去。”阿珍回答着赶紧关切地探头去查看了影的阴部情况,继而起身从包取去了钱便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几天后,阿珍约了吴晔在他家里见面。原本晚上要加班的吴晔忙找了借口推掉手头的工作在家里等着,一直到了将近十点这才等到阿珍的来访,焦急等待了一个晚上的吴晔忙急切地把她迎进屋里。阿珍冷冷地看了吴晔一眼,好似面对着一个陌生人,继而径直走进屋里坐在了沙发上。
“喝点什么?”吴晔关心地问道。
“水就可以了。”阿珍冷冷答道,吴晔立刻给她端上了一杯温开水。
“珍!好久没看到你们了,最近好吗?”看着阿珍对待自己那冷淡的的态度吴晔感到十分尴尬和不自在。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用自己殷勤的热脸继续贴阿珍的冷屁股,虽说起不到什么大作用但至少这样自己心里会好受点。
“挺好啊,吃得下睡得着的!”
“今晚……是主人叫你来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想来吗?”阿珍白了吴晔一眼,“奶奶说了,鉴于她现在跟龙爷的关系,如果她有什么消息就由我来帮她转达。”
“嗯嗯,我知道,这应该的。”
“还有,以后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也会尽量少跟你联系,免得被人看出问题来。”
“我知道,我知道。”吴晔心虚地回答道。
“哼,要不是奶奶一直劝我我不要怪你,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阿珍恨恨地瞪着吴晔说道,“你为了自己竟然让奶奶去冒这么大的险,这万一要是出了一点事,你对得起奶奶,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你知不知道,现在奶奶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提心吊胆,还要低三下四地去伺候龙爷,看他脸色,说一句话得想三遍,连睡觉都要提防着自己说了不该所的梦话,她现在过得有多累。你天天躲在办公室里、躲在家里,什么都不管不顾,还总催着我们要情报。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种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你先消消气好吗?”
“消气?这气消不了!”阿珍愤愤地回答吴晔,“我告诉你,奶奶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是,你们说了算,说了算!”吴晔自知理亏,只得应和着阿珍的怒气回应他。自从那次阿珍从外地回来后只得了他与影的这场交易,这股怒气便一直郁结在她的心里无法消散,所以至此之后阿珍对吴晔便一直是这个态度,吴晔也早已见怪不怪,直期望能用时间来慢慢消解一切。
直到指责了足有十几分钟阿珍的怒气这才总算消散了一些,待平静了一会儿这才对吴晔说起了今天的来意。”奶奶让我告诉你,她现在就是龙爷包养的小三,龙爷对他也越来越信任了,但是他的生意上的事情奶奶根本没机会参与,真要接触的话恐怕要一段时间,她让你慢慢等着,着急也没用。有消息的话她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嗯,我知道了。你帮我谢谢主人!”
“呸!亏你还有脸叫她主人。”阿珍
依旧怒气未消,找准了时机又补骂了一句,在吴晔好一番安慰下这才又慢慢平息了下来。对吴晔来说,阿珍已经成为了仅次于影的最重要的人了。
“对了,我问你。”阿珍突然问道。
“问啥?”
“你当初是不是跟奶奶约定了三个条件,都是什么约定?”
“这个……”听她这么一问,吴晔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怎么,你不想说?那就算了!”阿珍冷冷地扫了吴晔一眼,没好气的顶了吴晔一句。
“好啦别生气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嘛!你千万别跟主人说啊!”
“哼!你以为我是你吗?主人不问我当然是不会跟她说的,她如果问起我也肯定会跟她坦白的,说不说随你了。”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吴晔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把当初跟影做的那三个约定对阿珍和盘托出。”主人当时是跟我这么约定的……”吴晔说道,“第一、她之所以去接触徐庆龙仅仅只是为了帮我,也是为了她自己,绝不是去当警方的卧底,所以这层关系仅限于我跟她,决不能让警方知道,她从徐庆龙那里得到的所有好处都得归她所有,我必须保证她的利益。”
“第二、她这么做是她自愿的,不受我的指派,也不受我的指挥,更不受我的控制。她有权利自主决定她在徐庆龙那边做的所有事情而我都不能干涉她,相反我必须想办法尽可能给她支持和援助。”
“至于第三……如果万一她失败了被徐庆龙追杀,我必须保证她的安全。而如果到时我不能保证她的安全的话,他就……”吴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就要把我交给徐庆龙,拿我的命去换她的安全。”
“就是这样了。”吴晔无奈地看着阿珍,“其实,我比你更希望主人的安全。说我被卑鄙也好,自私也罢,就算不是为了我自己,难道我会忍心看着主人去送死吗?哎!”说完吴晔深深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这是奶奶叫我给你的。”说罢阿珍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了吴晔,吴晔接过认出了正是自己裆部那件贞操带的钥匙。”这是要……”吴晔不解地问道。
“奶奶说了,反正这段时间跟你也不会再怎么见面了,没有她你也就是个废物,一直这么给你锁着也怕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就给你开了吧!”
“这……主人对我真好!”一番话说的吴晔一时按捺不住心头激动而热泪盈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跪倒在了地上朝着空气磕起了响头。”行了,别假惺惺的了。”磕了十多个头阿珍这才没好气地阻止了吴晔,“还有这个东西,也是奶奶给你的。”说罢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封着的黑色塑料文件袋递给了吴晔。
“这是……”
“我怎么知道,奶奶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
“哦!”吴晔应答着接过了文件袋打开,从里边套出了一件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封信封。”这是……”吴晔立刻从这内裤上的残留气味认出了这是属于影的,激动地他控制不住用手捧着按在了脸上用力吮吸了起来。许久未能感受到这熟悉的味道,当这微弱的气味轻轻挑逗着吴晔鼻腔内的感觉神经的那一刹那,它们便犹如兴奋剂一般瞬间融入了吴晔全身的血液,给他的身体灌注进了无穷的能力,甚至连那根已然行将就木的干瘪鸡巴
瞬间也恢复了生命而变得挺拔了许多。
“你就不想看看这信里写的什么?”
“哦,对,对!”经阿珍的提醒,吴晔才连忙放下内裤重新拿起了信封,从里边抽出了一张纸展开读了起来。读完信的那一刹那,吴晔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神情,继而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阿珍。
“怎……怎么了?信里写的什么?”阿珍被吴晔看得心里直发毛,便能本地感到了一丝不安。
“你,真的没看过这信?”吴晔低头又看了一眼信问道。
“废话,当然没看过,这到底写的啥?”
“这信也是写给你的,你自己看吧!”说罢把信递给了阿珍。阿珍接过信便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待读完了信,她的脸上也立刻显出了与吴晔刚才一样的表情,但却似乎又多了一丝的兴奋与羞涩。
“咱们……真的要做?”阿珍不敢确定地看着吴晔,但眼神中却又不可掩饰地透出一丝期许。
“你说呢?你……想吗?”
“这个……那走吧!也好久……没有这样了……”
“嗯,走吧!”说罢两人商量了一番,迅速做了收拾准备便匆匆离开了家门。他们拦了一辆的士,载着他们来到了车站。站在车站门口,深夜的江城显得有些冷清,流动的江风拂过皮肤带来的丝丝凉意使得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驻足观望了一番继而四目相对,待两人都拿定了主意相互点了点头,这才抬脚朝着街对面迈步走去。
车站对面不远处是一栋名为阳光家园的酒店式公寓,公寓属于那种一层楼内同时住着许多户并共用一个楼道阳台的十多年前的旧户型,因此看起来略显破败。在城市里有一种暗娼,与正式营业场所的妓女亦或是站街女都有所不同,她们都是独自租住在公寓内各自为战,由于自身素质方面具备一定的优势,既有年轻漂亮的,亦不乏“身怀绝技”者,所以她们的价格也会相对较高。她们多会通过各自的渠道招揽嫖客,且有其相对稳定的客户群和人际网,所以人们便给她们起了个形象的称呼——楼*凤。
阳光家园是江城第一批楼*凤的落脚地,由于交通和价格的优势,后来新来的楼*凤也多客居于此。随着楼*凤数量日渐增多,阳光家园在招嫖圈内名声也日渐繁盛,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江城的楼*凤大本营,全江城几乎有将近一半的楼*凤都租在这栋破旧狭窄的大楼之内,成为了倾心于暗娼楼*凤的寻芳客心目中的圣地。
果然,两人很快便联系到了一个楼*凤,并约好了十分钟后到她家里去找她。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叫做轩轩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属于长相一般但却很萌很甜美的那种萝莉型。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嫖客,没想到登门造访的却是一男一女两人,而更令她感到吃惊的是这两人提出的要求,简直可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面对着看着自己好似在看两只怪物一样的楼*凤,吴晔的和阿珍感到异常尴尬,无地自容地甚至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他们也是费了一番口舌才没让这姑娘把自己当做一对疯子给赶出去。”美……美女……你别害怕,我们真的不是跟你在开玩笑。”过了好一会儿,吴晔才颤悠悠地说道,“我们真的是一对夫妻,这只是我们的特殊爱好,不会影响到你们任何人。如果你
可以满足我们,钱方面都好说。”
“你们……真的不是在耍我?”轩轩依然疑虑重重,“这种事……我们从来都没见过,更没做过,而且……这也太变态了……”轩轩想到他们提的要求不禁又皱起了没有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俩。若非是这两个人真实地坐在她的面前,否则这样的事她一定会认为是天方夜谭。
“没关系的,只要按照我们说的来,一点都不难。而且,如果感觉好的话,你们也可以随心所欲,按照你们自己的方法来玩,也不会有太多的限制。”吴晔极力解释,希望能打消这姑娘的顾虑。经过了一番犹豫不决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在阿珍提出的丰厚报酬的吸引下,轩轩终于彻底抛掉了顾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那你们……是打算要找多少人?”
“你能找到几个?越多越好吧!”
“我试试看吧!我也不敢保证她们都会答应。”轩轩说完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外开始打起了电话。十几分钟后边陆陆续续地有人来敲门,进来的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待最后到齐则总共来了六个人。没有人给她们说明来意,待集齐后一群人挤在这狭小的单身公寓内如在动物园里围观动物一样好奇地看着这一对年龄比自己要大上好多的男女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这几个都是我最好的姐妹,你们看行不?”轩轩指着那六个女孩问道。
“行,行,很好了,谢谢!”两人连声应和。
“哦!”轩轩应了一声继而转向了那群年轻的楼*凤,“姐妹们,这两位老板今晚想包下我们全部人。”
“包我们全部人?”六个人异口同声道。
“难不成是要开Patty啊?”一个女孩笑着说道,“而且都这么晚了,刚还正打算去睡觉呢。”
“就是啊,老板!”另一个女孩看着吴晔问道,“你一个人干我们七个,而且还包夜,受得了吗?还有你啊老板……”说着转向了阿珍,“他可以跟我们做爱,你呢?整晚都在旁边看着啊?那多没意思啊!我们可不是拉拉,跟女人搞不了的。”女孩说完顿时引起了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