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犬

人形犬

作者:lq82912

(一)

我与主人的相遇是如此的巧妙。

主人后来跟我说,那天,她走进会议室看见一个大男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QQ里还在滴滴地响着,她好奇地瞅了两眼,看见了我的秘密。见我睡得很香,就坐在旁边等着,直到我醒来。

我醒来以后,看见一位三十岁左右,容颜娇好的女子抿嘴笑着,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我想要拿回,她却将手机放在桌上用手按着变颜道:“你愿意做我的奴吗?”

如此唐突,我方寸大乱,脸涨的通红,“我,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还我手机。”我知道我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这时候我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我看到你QQ里的秘密,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为什么要掩藏呢?我也喜欢!”她直言不讳。

我毕业前,就一直看各种sm小说,深深地陷入sm漩涡里,以至于大学荒废了三年,这年头大学生遍地,在这二线城市,竞争更加激烈。今天来到这家我梦寐的公司应聘,人事小姑娘将我让进这间小会议室,告诉我经理正在开会,让我稍等片刻。我等了许久,无聊间便和群好聊了起来,结果在舒适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虽然喜好sm,但仅限于喜好,却并没有尝试过,今天这女子,看着也并不比我大多少,却直接将我这层伪装撕破。我有些六神无主。

“如果你答应,我会给你工作。”她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需要一份工作,但我还没准备好做别人的奴。

“可是,可我没有做过奴。”我满脸通红,将头低的很低。

她站起来,走到我背后,用她冰凉的手指头划过我的脖颈,“我会训练你做一条好狗,你只要答应就行!”

我没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点了两下。

“那么你下周一就来报道吧!”她抛下一句话就出去了,留下几丝余香。

我周一一早便急匆匆赶往新公司,在这公司路口,有辆银色的奔驰按着喇叭,玻璃窗徐徐摇下,一副墨镜出现在了窗口,“上来吧!”红艳艳的嘴唇说。

是她,她今天显得特别有味,是那种我梦寐的女神。我打开了后门,缩了进去。

“吃饭了吗?”她看着后视镜。

我因为早上急匆匆,并没有吃饭。

“没有”我说。

她带我去了一家西餐厅,我吃了牛排和甜点,又喝了一杯牛奶。

“这或许是你最后一顿饭,以后你就不能这样吃了,好好珍惜。”她说完品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自己以后要做奴,或许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对坐着与他吃饭了,“是,我会好好听您话,但是今天难道不上班吗?”我问到。

“我会给你身份,我会给你钱,当然,你的工作不在公司,你为我工作。”

她说的这些我似懂非懂。我们又聊了一些我的家庭和生活,但她的一切我都无从知晓。吃完饭后,我们又回到车上。

“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她那纤长手指握着方向盘,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却能从后视镜看到我的一切。

我在车后排缩着头,轻声说:“记得。”

“那就好,今天给你个考验,你如果通过了,我就收你做奴,你如果不能通过考验,那你就去专心做人。”

“是”我说。我其实很渴望做奴,因为年轻人的幻想,再加上美女主人,我心里都乐开了。

这车一直开着,离开了城市,开进了

一条泥土路,颠颠簸簸,我们一路无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信任她,也许是因为她年纪轻轻就做了一家跨国公司的经理,也许是因为她美貌和优雅,我一路上都在幻想着她会如何痛爱我,会像电影里那样亲昵我,会宠我如小狗,会将我带到她的私人别墅。

我们在路的尽头停了下来,这里已经处于密林深处,两间农舍在树荫间露出头,屋后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我们下车,她走在前面,打开了外门锁,里面是一间小院,杂草漫长过脚踝,中间一条歪歪扭扭的石子路。虽说在乡野深处,但院子明显被人收拾过。我们穿过庭石子路,打开了一间厢房的门锁,昏暗的光线照进屋里,屋里陈设简略,就如一般的农家一般,一个小客厅,中间无几无桌无椅,侧墙挂着一些农具,还有一张古旧的衣柜,再往里还有个小房间,门却锁着。

我打量着屋上屋下,地面是用青砖铺就,房梁粗大黝黑,看着年代久远。

她穿过客厅,打开了里间房门。”你进来吧。”

我低着头跟了进去,里面屋子中央,端端正正滴放着一口黑漆棺木。我吓的跳出门外。

“这,这是,是什么?”我的牙齿都在上下磕打着。

“这是老孙头为自己准备的棺木,他在这间屋子里送走了她的婆娘,自己留得棺木一直没能用上,就被孩子接进了城里,最后被装进了盒子。”她悠悠地道,仿佛在说一间稀松平常的事。”你的考验就是,被我放进这里面,你如果能坚持下来你就留下。”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如捣蒜,“求求您,不要让我进去,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不行,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吗?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考验都不敢吗!”她质问道。

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我出生在小城,从来没有去过这么幽闭的地方,再加上这棺木营造的恐怖气氛,让我身心发怵。

“你如果连尝试都不愿意,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她狠狠滴道。

我拽着她的裤腿,求她不要抛弃我,“我愿意,”我大声道,“求您收了奴!”

她笑了,拿出旁边墙上挂着的麻绳,“脱掉衣服,跪下!”

我脱掉衣服,只留着一个裤衩,她狠狠滴用绳子抽了我的背,“我说的是脱光,没听明白吗!”

我赶忙脱掉了裤衩。

“张开腿,腰挺直!”她命令道。

屋里光线昏暗,她打开了房间的灯光,昏黄的灯光幽幽地照着漆黑的棺木,映射着昏暗的人影。她将手指粗的麻绳对折挂在我脖颈,在胸口打了几个结,在穿过我的那根,我那根就挺立了,她将手划过,在下阴处打结,压住我的后庭,再打结,从后面穿过腰部的绳索并勒紧,再绕过腰部,反复穿过几个身前的绳扣,再背后勒紧,每勒一道,身上和下阴处绳索便更加紧,下面的绳结死死顶住后庭,呼吸也变得促短。然后她将绳索并拢,穿过后颈拉紧,我的胸勒得只能挺立。然后她又用一根绳索艰难地穿过下体的绳索,我的后庭和身上绳结一紧,勒的我眼泪都涌出来了。

我的大腿被绑在一起,小腿也被紧紧捆绑。我现在并着腿,跪爬在管盖上,管盖两侧有绳环,是后期加上去的,梁上吊着滑轮,她拉动了绳头,管盖便徐徐地升了起来。

“看看你的卧房,奴被关进里面,也许永远也出不来

了。反悔吗?”

我艰难滴看着这黑漆漆的棺木内里,里面是容得下一人的空间,像我着一米七个头,进去了刚好。我竟然会想着“刚好”这个词,刚好我碰到了她,刚好她是主,刚好她美艳动人、优雅大方,刚好她看见了我的秘密,刚好……

这时,她将一个钩子勾进我鼻孔,向后拉住,鼻勾两侧的皮扣带扣在脑后与头顶的皮扣带连接,并勾住我后颈绳子。这样我的头就被迫扬起了。

她又拿来了一个金属肛塞,肛塞后面拖着一根线,它有四厘米粗细,十厘米长度,润滑以后,用一根手指塞过肛门处绳索掰开,将肛塞顶入我后庭。我一阵剧痛。绳扣又压上肛塞,防止它脱落,我的屁眼就一直胀痛着。

“我会将你做成木乃伊,你只有经历脱胎换骨的死亡,才能重新做奴,过上另一种美好的生活。”她讲着她的道理,从墙角皮箱里拿出一大卷绷带,将我从脚上开始缠紧,一直缠绕到脖颈,然后她把我翻进棺木。我现在两臂贴着身子,被捆绑以及缠绕的无法动弹,两只惊恐的眼神看着幽暗的四壁,心里默念着这不是我想要的!

“看看这个皮头套,这是最小的女用头套,嘴这里的两根管子,就是你以后进食的入口。还有这个精美的膀胱锁,这对消音耳塞。多麽完美的装备啊!”她不禁赞叹。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知道她还会将我怎么样。在小说中没有的情节都在我身上出现了,我又渴望又惧怕。

她用温柔的手指划过我的下体,我的那根还傲然挺立在外面,她用一个带着钢环金属棒,温柔地插入了我的膀胱,我马眼从来没有插入这么粗的东西,痛的我直打哆嗦,又用金属环锁住了我的根部,金属棒尾端有个气囊阀,充气以后,我膀胱里面就被撑开并且顶住了根部的金属环,她又旋转了龟头的开关,于是我的马眼里便仿佛被无数根刺穿过,痛的我大叫,额头冷汗直流,龟头立刻被一个旋转锁头锁死了。

“这个膀胱锁会锁死你的膀胱,并且马眼内部金属棒会弹出无数小吸附盘,它们接触内壁,就紧紧地吸附住,你的阴茎会一直保持现有长度,如果它要缩回或者膨胀就会撕扯您的内壁,激发放电。电流会从膀胱尖端的感应头一直传感到每个吸附盘,并激发根部的金属锁扣内壁弹出齿针,刺入你根部并放出更大电流,同时肛门塞会触发旋转振动,并且释放电流,这时候尿道口也会打开,你可以享受那痛苦与舒服了。”

她又将龟头的导管与头套嘴部的一根导管连接,头套的另一跟导管连接了管盖上部的一个导管。

“这跟管子就是你的生命线,它不仅能给你输送营养,又可以给您制造氧气,所有的养料都在这管盖底部,这里有足够一个月的养分并且可以在外部不断补充。”她平静地陈述着,又将两颗耳塞塞进我的耳朵,声音便消失了绝大部分,又将头套套进我的头上,在脖后用劲拉紧拉链,皮头套立刻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头颅,黑暗笼罩了我,嘴巴同时也塞进了巨大的橡胶塞,那两根细管一直通进了我的咽喉,我呛得只打喷嚏,但口水却一滴也出不来去。她又将绷带一直缠绕着我的头颅,我想我已经变成真正的木乃伊,只是还活着。

之后我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我想,她会把管

盖放下,然后扣死,离开这里,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无知的黑暗中等死或者重生。

等待,等待是寂寞无聊以及恐怖的,尤其是在这幽僻的山村的棺木中,时间在我脑中嘀嗒,我能听见心跳声音,但我看不见,听不见外面的一切,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走,我不清楚一切,也许她就这样将我放置,直到我死去化成灰骨。

等待,等待又是如此的期待,我浑身不能动弹,就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这样的拘束和恐惧让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我头脑中不断回想着她的美貌及优雅,她那温柔的手指,以及划过我的皮肤的触电。

嘴巴里的一个管子好像流着液体,涩涩的带着丝丝甜味。我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这热度慢慢增加,以至于传导进我的下体及膀胱,我发觉那根在触动,然后一股电流刺穿了膀胱窜进整个马眼肉壁,接着我的根部就被万根针刺一般被刺入,电流随之穿进我根部,汇合膀胱与后庭里的电流同时穿刺我皮表及内脏,我抽搐着,但却浑身无法动弹。同时我嘴里流进了咸涩的液体,我知道那是我膀胱中的尿液。

那根被刺激的越发膨胀,于是这电流就不断的增大,同时尿液汩汩滴灌入我的嘴里,流进我胃里,我身体抽搐,肌肉抖动,连肠道也开始痉挛,冷汗直流。电击却不断持续着,也许它会一直电击着,我会死去。

但它在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就停止了,这时候两根导管都停止了液体流入。我虚弱滴躺着,疲倦随之袭来,迷糊了现实。

接着电流又窜起,我身体被击醒,那根与后庭释放大量电流,我拼命挺立那根,希望能缓解电流,但都是徒劳。我又被折磨了一遍。

如此反复着。

我总是在喝了营养液后,就会身体燥热,下根也会膨胀,而在想要入睡或者身体松懈时候都会触发放电。如此一来,我就无法安睡,我只能学着控制那根,让它保持现状,这样我也能够休憩一会。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恐惧和电击纠缠一起,我需要集中意念,将所有的力集中在那根上,去控制它掌握它。

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

如果我恐惧,我心燥,或许我有食物和氧气,但也会被自身杀死。

我得感谢我的性格,我是一个爱独处的害羞男孩,从小就不喜欢热闹,更不愿意与人交流,而这样的性格,也造就了我为奴的天性。我能忍常人难忍的痛,又能耐常人难耐的寂寞。我的胆小怕事铸就了我懦弱的性格,但却打造了我忍耐的极限。

时间在沙漏间流逝,我却不知道要在棺木里呆多久,寒气刺入骨髓,我在无尽黑暗中煎熬,想忘记一切,去遐想那未知的未来。

时间仿佛已经消失了。我不记得经历了多少次的电击,有时候能睡一会儿,但更多时候是被电醒。

慢慢地,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而我的灵魂还在这棺木中游荡,它也被锁在里面无法出去。直到有东西碰触了我身体。这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碰触,我以为是在做梦。我被扶了起来,靠着棺壁。我头上的绷带被解开,头套被拿下,嘴里的两根管子随之从食道里抽出,鼻勾和耳塞也被去掉,我像是回到了天堂,那光亮让我睁不开眼。

“不错,你挺了过来!”这熟悉的声音就是主人的声音,我已经快忘记她了,我甚至以为从

来没有她这个人,一切只是我的幻想。

她将我身上的东西除掉了,但我身体却僵硬的无法动弹。

她在我身上揉捏着,我慢慢的恢复了。

“我,我通过了吗?”我无法相信自己能回到人间。

“是的,你通过了!”她很激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也会激动,她看着我就像在看她的一件艺术品。

“你坚持了三十天,从来没有人有过这么长时间,你是天生的奴儿。”她说,“我在你棺木里放置了生命起搏器,如果你身体长时间不适应,我会在电脑另一端看到,你战胜了你自身。”

“谢谢主人,我是您的奴儿了吗。”我声音还是虚的,主人微笑着点头。

(敬请期待后续……)

主人将我带离了这间老宅,车子驶过荒野,我又看到了城市的边际,我们进入一片别墅区,车子停在了一处三层的独栋别墅,周边是茂密的树木,中间有大片的修剪平整的草坪,一条幽静的红砖路延伸到别墅门口,我们进入了住宅。

门开着,门侧跪着一个穿着日本女仆装的卡通少女,“欢迎主人回家。”是一个清亮的女子的声音。她的全身被乳黄色的胶衣包裹,脚上瞪着日式蓝袜和一双日式学生靴,裙摆极短,漏出了半个乳胶屁股,一头红色和一双动画片中的美少女的水汪汪大眼睛。当主人走过它身旁,它转向主人跪着将屁股翘起了点,漏出下体中小半截按摩棒以及后庭中晶亮的水晶刚塞。这些我在日本av中都有见过。

“哇!”我不禁感叹道。

主人给我介绍了她,她叫阿茹,是主人的女仆奴,为主人管理家务和清洁卫生,已经跟了主人两年了。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好好地让阿茹带你参观一下。”主人吩咐。

我是从来没有进过别墅,于是我跟着阿茹将这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一层是会客室和厨房,二层是三个大房间,三层我还没去看。但在楼梯侧,有一扇厚厚的门紧锁着,不知道通往哪里。

“你先去洗个澡,清理一下身上的污秽,然后来客厅找我。”主人命令到。

“是,主人。”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就跑去了那个被我考察过的豪华的浴室。身后传来了主人的优雅的笑。

我洗了很久,搓净了周身的污垢,穿上了旁边的一件男士浴袍,下了楼。这时候主人在喝咖啡,阿茹跪在侧旁伺候着,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

我嗫嚅地走过去以后,不知道是站还是跪着,有很多为奴的礼数都不懂。主人抬眼看见了我,突然脸色一沉。”你这狗胆,竟然敢穿人的衣服!”

我吓的赶紧脱掉了浴袍,将光溜溜的身子跪倒在地上不敢抬眼。

主人将文件丢在我跟前。”这是你的买身协议。”我小心滴捡起文件,首页赫然写着奴隶协议四个金色的大字。我翻开,里面就一页,简单地写着两条:为奴第一条,永远跪爬在地,忘记自己是人。为奴第二条,谨遵主人命令,忠实不二。下面落款签名以及时间。

我又翻开后面,什么也没有。我有些困惑,难道就这两条吗?主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困惑,“就这两条,时刻谨记,别以为你能做到,这世上没几条狗能做到!”

“主人,我会谨记在心,努力让自己尽快做到。”我这会儿仔细想了这两句话,这里面包含了无尽的含义,越想越觉得难了。

我在纸上

签了字,主人让阿茹将它收了起来。

回来以后,阿茹拿了一个金属项圈和一根银色的链子,就跪在主人脚下。主人接过了项圈。

“这个项圈是国外最流行的钛合金项圈,将它锁在脖子上,没有钥匙能够打开,并且它的蓝牙自动充电,同时会自动感应高度,距离地面一定高度就会触发放电,你尝过电击的滋味,你愿意戴吗?”主人问道。

我有些犹豫了,戴上以后我将失去做人的资格,只能永远爬行了。

我看着它,坚定地说“愿意!”

主人将它扣在我脖颈,咔哒一声,锁住。

项圈勒住了我的脖颈,阻挡了一部分呼吸,我想到它会放电的时候就将头深深滴磕在了地上,“谢谢主人赏赐。”

主人满意地笑了。

“你以后就是我家中的一条狗。”主人懒懒地说。

我听到这句话,下根就一下涨开,浑身触动。激动地连连说是。

主人将银链扣在项圈环扣上,拉着链子说,“跟我走,认识一下你的新朋友。”我爬在主人身后,跟随着她的脚步,那优雅的脚趾,在地上如蝴蝶一样翩翩飞舞,我随着它爬上楼梯,一直到三楼,竟然忘记了膝盖的生痛。

阿茹在前面打开三楼的门,里面是一间很宽敞的客厅,正面是一排暗红色的沙发,墙角有一个黑漆铁笼,旁边还有用黑布盖着的方形东西,我突然想起了棺木,寒意顿生。墙上挂着一些调教用具,沙发左边有一个高大的架子,每一格里面都放着工具,在过去的房梁垂下来几根铁链,下面有个红漆木马。最左侧是一张红木大床,床头有个好大的十字架,床顶垂悬着绳索和铁链,我正惊讶地环视着这琳琅满目的房间,这时,一声粗重的狗吠将我唤醒,那黑漆笼子里竟然有一条狗,浑身亮黑,两眼如炬地瞪着我吠叫。

“张飞,安静!”主人喝到。这时阿茹上前,跪下打开了笼门,又闪开跪在了一侧。

张飞,我在心里嗫嚅,这狗也像极了那个人物。

“安静。”主人俯身过去,那张飞便如猛虎一般扑入主人怀里,用它那粗大的舌头欢快地舔主人的手和脸。主人将我拉上前,那张飞就虎虎滴低吠,并且用它那圆睁的怒目斜我,我吓的往后缩。

“安静。”主人一手抚摸着张飞的头,一手拽着我的链子,将我拉到张飞脚下,“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这大黑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家伙。”我吓的匍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那张飞竟然在我脖颈处左嗅嗅右嗅嗅,然后就用肥大的脚掌搭在了我的背上。我更不敢动了。

“别怕,它在了解你。”接着拍了拍我的头说,“你也要了解它,相互了解才能处好。但大黑明显把你看成比它低等。”主人说完就嬉笑开来。

我满脸通红,羞的趴着抽泣。我一个男儿,今天竟然被一直大黑狗欺压,但我又没有勇气爬起来与它斗,想想那张飞的眼睛我就发怵。

“也要给你起一个名字,叫什么好呢?”主人思索着,“就叫小白吧,一个黑一个白,正好一对!”

主人嬉笑着看着我羞的抬不起头,我竟然有了一个狗名,而那狗却得着一个人名,还是一个威名。

我成了主人的一条狗,主人将会把我训练,我将像狗一样生活。

五我住进三楼的铁笼里,每天,阿茹都会定时喂我和张飞,早上会带我们下楼,有时候会

去草坪遛狗。在主人的训练下,我已经可以像狗一样爬、跑以及吃喝拉撒,唯一不能比过张飞的就是和它抢球或者飞盘,它总是比我跑的更快,为此我挨了主人不少鞭子。

我现在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直被剃光了毛,拖着一个大尾巴的狗。

在这间豪华的别墅里,你会看到两只狗,一黑一白,两狗出双入对,有时候趴在美艳的女主脚下,有时候在女主周围撒欢,有时候争抢着主人手里的食物,有时候趴着给女主舔脚,有时候又被女主挥舞的鞭子教训。

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白天这样生活着,主人上班去或者晚上我们就被关进了铁笼。

我想我生活就这样下去也是完美的。有时候我会想到刑哥,不知道他怎么样。那个地下室的铁门总是锁着,时常会看到阿茹带些食物下去,但我没看见过主人再进地下室,或许在我被关进笼子里时候,主人会去地下室抽打刑哥。我不知道他的嘴是不是还被缝着,是不是还被钉在十字架上,但从阿茹送食物可以肯定,他可以吃东西了。

有一天,主人早早地就回了家。他让阿茹牵出来了我和张飞,又吩咐阿茹多准备晚餐和拿出多年窖藏的红酒。看着她接打了几个电话以后,我知道有朋友要来了。我有些慌慌的,因为我还没有这样子见过外人,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会对我们怎么样。时间越近,我就越担心,以至于忧郁地趴在主人脚下不吭声。

主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摸着我的头说,“乖,只是主人的几个朋友来家里聚聚,他们也有自己的奴,放心!”

我“汪”了一声,表示放心。主人会心滴笑了。

直到天色将暗,我们才看到四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和两个人形的动物,沿着弯曲的砖石路,走了过来。主人拉着我的链子,阿茹跪在门口,而张飞却不知道躲到那里了。

当那群人走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长相如蛤蟆一样,头发梳的油光的四十几岁的胖子,牵着两个美艳的女子,她们两人都打扮成猫女郎样子,竖着猫耳朵,两个白兔样的乳房竟然跳出在外,一蹦一蹦的,乳头上各自戴着一个铃铛,步伐如猫一般轻盈,脸上都泛着潮红,并且其中一人脸上竟现痛苦状,她们两人长相一致,应该是双胞胎姐妹。

在她们侧旁,走着一位穿着很妖艳的微胖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件艳红色的礼服,礼服胸口很低,艰难地托着一对硕大的乳房,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脚上蹬着一双红艳的细跟皮鞋,鞋跟太细,仿佛一用力就会踩断。她齐肩短发向后梳着,露出挂着的巨大耳环。她眼睛分的很开,嘴唇被画成暗紫色,整个看着透着一股渗人的气息。难怪张飞躲开了。

“姐姐,”这女人看到主人,便张开双臂抱住了主人。”想死你了,菲姐。你看你,又更漂亮了。”

“好妹妹,”主人拍着她的背,“你变得越来越美艳了。快进屋里。”

“啊,姐姐,这就是你收留的狗啊,真不错,很漂亮。”她看到跪在一旁的我,就用那只胖乎乎的手捏住我的脸。把我捏的生痛。

主人这时候又热情招呼了那蛤蟆一样的男人,将它们一起让进了屋,蛤蟆姓章,主人叫他章哥。

进屋,阿茹已经将宴食和美酒摆好,他们三人就坐,开始聊天,无所谓都是些公司股权、那个官

员贪得无厌以及谁谁最近怎么大赚了一笔的话题。

我爬在主人脚下,那两只猫奴双双跪在蛤蟆脚下,我看到在他们屁股里有一根粗粗的黑色导管将它们连在一起,可能肠道里被灌入了不明液体,使得他们两人表情都极为痛苦。

“姐姐,刑奴怎么没上来,我上次还没玩够它呢?”她说着就在屋里找。

“他还锁在地下室,一会儿姐给你带上来,可是娜娜,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没轻重了,虽然他是奴,可是要了命就不好玩了。”主人语重心长。

“知道了,姐姐。”

那蛤蟆便附和着给主人敬酒,“你看你菲姐就比你会玩,她的奴都服服贴贴的,听话极了。”

“章哥,你这两只奴也很不错!”然后主人又疑惑到,“之前那只小母狗怎么不来了呢?”

“哈哈,那只小母狗耐不住玩,然后给了老渣。你看这两只多好。”他露着那淫邪的笑,裂开的嘴像极了蛤蟆。

“老渣?”主人叹道,“听说废在他手上好几个奴呢?”

“你别听人瞎说,人家老渣可是正经的生意人,何况咱们那点生意,还得不时靠着些老主顾。”

他们说着,不断的喝酒,这个蛤蟆对主人极为殷勤,他总是盯着主人的大腿和胸部,那两只小眼睛邪恶极了。主人像并没有觉察。

这时候我的头被一只手扒住了,那手将我怕啦到桌下,张开了肥硕的大腿,将我的嘴塞进了她的毛茸茸的下体,两片湿乎乎肥唇,就糊住了我的嘴脸。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以至于我连一点都没能反应。

“快给老娘舔,好好的舔,舒服了老娘赏你鞭子!”主人的好姐妹娜娜淫邪滴浪笑着说。”还是姐姐的奴好,不像我曾经的那些奴,没一个中用的,不是跑,就是都躲着我。”

主人笑着说,“奴也是人,妹妹要是还是这样脾气,再好的奴也会跑。”

“姐姐就会取笑我。”说着她将大手狠狠滴按着我的头,我连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她们在酒桌上面又说又笑,都有了几分醉意,而我在桌下,一直耕耘那丰满的土地,那土地流出好多骚臭的汁液,让我不断干呕。

“老实点,”这魔女用手拍打着我的头,又将我翻转过来,将头朝上放在坐着的皮质软凳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那肥大的阴户,满满滴遮住了我的口鼻,从外看去,我只剩下没有头的躯干在抽搐,她又用那极细的高跟踩着我的蛋蛋和那根,我即痛苦又无法呼吸,于是就长大嘴巴使劲滴吮吸,希望得到一丝空气。魔女便在上面舒服的呻吟。

她这样坐了有两分钟,我身体抽搐着,两只狗爪拍着地,但是那屁股纹丝不动,淫邪的笑声让我开始恐惧。

“汪汪汪汪汪!”是张飞的吼叫。

“该死的黑狗,”哐当一声,一个酒瓶子摔在了地上,那黑狗便叫了一声,又跳到一边呜呜噎噎,张飞竟然也会怕这女人,也亏了它竟然会出来救我。

张飞一叫,主人便从微醉中醒过神来,她一把抓住娜娜,“你这没轻重的,要闷死它了。”

那魔女还淫笑着说,“姐姐,你也来试试,这狗嘴真不错!”

可她的屁股就是不离开,我用两只爪子掰着她的腿,连那只蛤蟆也过来劝。主人有些生气了,搂住她的腰和蛤蟆一起将她抬下来。我已经被闷的就一丝气了,脸上还糊住粘糊糊的液体仰躺

在凳子上,嘴巴大张着只是吞气,主人过来看了看我,用纸巾擦了擦我脸上的液体小声说,“快去,爬到一边去。”

我感动的留下泪,听着主人的吩咐躲到了墙角桌子下,那张飞竟然也躲在里面。

只见那魔女娜娜在椅子上斜依着,那短裙退到腰间,那在浓密阴毛中的肥硕的两唇流着水,她淫笑着,“姐姐,你就不能让妹妹我好好玩玩吗?”

主人脸上有些难堪,看她这个样子就给把裙摆拉了下来。”妹妹,你别胡来,这小狗还不暗世事,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那姐姐你的让我今天玩好。其他不管。”这魔女仍不罢手。

连那蛤蟆也来说,“别为了一只狗败了兴,要不让我的奴伺候你。”然后她将两只猫奴就拽出桌底。

那猫奴虽然也怕,但主人吩咐也不敢不从,腻腻地爬了过去,她们舔着魔女娜娜的鞋子,从脚一直舔到大腿,舔到那湿乎乎的肥唇,吃干净了流出来的淫水。那两只猫肚子都鼓鼓的,主人揉着其中一只的肚子,它便面露痛苦,主人压住那肚子,肚子慢慢变小,另一只猫就痛苦的涨大了肚子。

主人又摸了摸其中一只猫的圆圆的屁股,赞叹到,“真是不错的两只猫,比我那只强多了。章哥真有福。”

“唉,小菲,你看你,我就是玩玩,真要说有福那也不是对她们,其实你心里也明白,我那老娘们,我只是看中她的钱才和她结婚,我这对谁掏过心你心里清楚啊。”借着酒精,这蛤蟆咧着嘴道。一看他这模样,我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

“章哥又开始说酒话了。”主人接着又叉开话,“我这就拉刑奴上来一起玩。”

不一会儿,刑哥就爬到了客厅,主人拿着鞭子在后。刑哥嘴上的线被拆了,但嘴巴周围留有一圈伤眼,嘴巴也肿得高耸着,他的两只手掌竟然钉出了两个食指粗的窟窿。

一看见刑哥,这魔女就将两只猫女踹开。

“姐,我今天要好好玩玩他。”她拽过主人的鞭子,让阿茹将刑哥掉在了客厅顶端的挂钩上,“要用绳子穿过两手掌的窟窿。”她又补充到。

刑哥被掉了起来,并拢着手掌,痛苦地惦着脚尖,魔女娜娜拿着蛇鞭,绕着刑哥转了一圈,将鞭子在空中甩了几声响。

“姐,你今天可要我玩个痛快!”她突然转过脸对着主人。

看着她那热情劲头,可能想到刚才的打断,于是便说,“娜娜你好好玩,姐姐怎么会不让你玩痛快呢?”

魔女娜娜露出邪恶的笑,她让阿茹给他端来一盆盐水,将鞭子在盆子里浸泡,然后就兴奋滴挥起鞭子,狠狠滴抽在刑哥身上,只听那刑哥一声声惨叫,吓得张飞都用爪子捂起了脸。

这浸泡盐水的鞭子,撕开了刑哥身上的皮肤,魔女却越发起劲。

那蛤蟆坐着笑着如看戏,那两只猫奴就趴在他脚下,一个吃着他的那根,一个舔着他的鞋底,极尽骚浪。主人也被这气氛感染,将阿茹拉过来,拉开了阿茹脑后的拉链,褪掉那卡通乳胶脸,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的娇美面容跳了出来,她眨巴着眼睛趴在了地上,主人张开了腿,让阿茹去舔,阿茹便将头埋进了主人的裙锯,而我却只能趴在侧旁,看着主人的侧面大腿在不住颤动,还有那迷人的娇喘。

原来主人也是女人!

同样和我一起观察的还有那只蛤蟆,他那只色迷的眼睛

,竟然贪婪地盯着主人,而忘记了腿间的两只尤物。

那晚上,刑哥被魔女抽的半死,而两只猫奴被肠道中的液体折磨着,跪爬着伺候各位主人,客厅里弥漫着淫靡的虐待,只有我和张飞趴在桌下,看着这一切!

冥冥中有种预感,这个蛤蟆会对主人不利。

晚宴结束后,刑哥被放了下来,浑身都是伤,痛的嘴巴都咧歪了。

在走时候娜娜对主人说,“姐姐,你得把刑奴借我玩玩,我老公刚好出差一个月。”

主人有些范难,然后瞅着刑哥。

“要不你就把那只狗借我玩也行。”她拿手指着我。吓得我赶紧缩起脑袋。

“刑奴,你看你愿意吗?”主人问刑哥,刑哥看看我,又看看主人,然后叩头说,“贱奴是主人的奴,只要主人吩咐,奴不敢不从。”

主人看着刑哥,“那主人就让你陪陪你娜娜姐,要是你不听话,主人回来好好收拾你。”

刑哥就这样被魔女娜娜牵走了,我感觉有些愧疚刑哥。要不是他,可能今天被带走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