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舞团的那些日子

在歌舞团的那些日子

作者:一匹黑马

入厂后的第三个月,正赶上五一节,单位举办庆五一歌咏比赛,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出节目。

我们车间也是组织大合唱,要最少得一百人以上,因为大合唱人少了气势不够,所以,领导要求每个参加大合唱的人必须都得全力以赴的唱,谁不好好唱,谁就下去,车间还要扣罚奖金。

我这人心眼实,让唱我就可嗓门喊,把我旁边的人都喊得直捂耳朵。

领导也听见了我的嗓门咋这么大,特意到位跟前来听听,果然大,就把我弄到前面去领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嘿……

领导很满意,到了演出的时候,厂领导也觉得我的声音很好,只是觉得我没有任何演唱技巧,便让人联系,让我到市歌舞团去学习三个月,回来好代表单位去参加国庆汇演。

第二天,我就跟着我们厂的工会主席乘车到了市歌舞团,找到了他们的领导和主管唱歌的老师,厂子出钱,让我来学习三月。

歌舞团同意了,只是说我不像个唱歌的,第一眼一看倒觉得我像一个烧锅炉的。因为歌舞团的男男女女个个都长得那是一个年轻和漂亮,而且个个身材苗条,差不多哪一个男孩子都长得比我高不说,气质上几乎没个比,谁看我都觉得我就像从农村而且是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一样,弯腰驼背的,怎么这人还爱好唱歌?

领导安排一个姓常的女老师过来负责叫我练歌,告诉我她叫常培英,就让我叫她常老师,三十一岁,主管歌舞团的新手练习,发音、配琴、定调、站姿,上台的走那七步等等,常老师坐在钢琴那里,让我发发音,我就按照钢琴弹出的音律发音,常老师说我的嗓音挺好,声音淳厚,属于低音,以后就按照男低音来练习。

可是,当我打算全力以赴地想好好学学的时候,常老师却让我先打扫卫生,不仅仅是练歌房,就连舞蹈完了之后,也要我去跟着那些专门打扫卫生的一起打扫舞蹈大厅里的卫生。

没办法,因为我也知道,到哪去实习或者是学习,帮助人家干点活是正常的,更可气的是,一天我正在打扫舞蹈大厅的卫生,常老师却叫我,让我跟着她,我就一路小跑地跟着她,她居然领着我到后面舞蹈演员住的二楼去打扫那里的卫生,说负责这里打扫卫生的大姐病了,让我过来替她几天。

我真想问常老师什么时候教我唱歌,可是常老师安排完了我就走了,只是让我打扫干净,有人来检查的。

妈的,我成啥了,这不是巧使唤人吗?我明明是来学唱歌的,这可倒好,天天打扫卫生,还替那个打扫卫生的几天,是不是看我来了,把那个打扫卫生的大姐给辞了,因为她干活歌舞团得付工资,我干,歌舞团不但不管钱,而且我们单位还给他们钱!这便宜哪找去!

长长的走廊,九个女舞蹈演员的房间,每个房间上下铺,一共八个人,看着那些跳舞的女孩子个个长得天仙一般,但是屋子造得那是一个窝囊,裤衩、袜子、乳房罩、卫生纸、水果皮、鸡蛋皮……哎呀,一进屋,都有一股味扑鼻而来。

走廊把头是屋子是厕所,挨着厕所的是水房,也就是这些女孩子的梳洗打扮的地方,那造得更是埋汰,刷牙的牙膏沫子甩得哪都是,刷完没刷完的鞋和亮洗的背心裤衩等,因为歌舞团演员的服装是有专人负责

漂洗的,但是背心裤衩都得自己洗,整个水房那是一个乱,甚至都有一股霉味。

我要打扫的就是这整个走廊和包括所有房间的卫生。

第一天下来,把我累得腰酸背痛,到了吃饭时间我都没力气去食堂吃饭了,坐在二楼楼梯的台阶上发呆。

这时候,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上楼而来,到了二楼一眼看见了我,还都吓一跳,怎么这里还有一个傻呆呆的男人?

我看了她们一眼,她们一个个长得那是真漂亮,修长的大腿,火辣的身材,高挑的个子,个个差不多都有一米七左右,而且,瓜子脸,蜜蜂腰,就连臀部的圆弧都是那么的好看。看着她们过来,我往边上靠了靠,还是有一个女孩子说话了:“你是干啥都,打扫卫生的啊?”

我立即回答说:“是的,领导安排我来这里打扫卫生,负责整个走廊,包括每个房间。”

“原来是个女的,她呢?”

“听说是病了,让我替两天。”

“你怎么是来专门打扫卫生的啊?”

“不是,我是来学习唱歌的,常老师说先让我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就先让我打扫卫生。”

“你?学唱歌?”女孩子看着我打量着我有点不信。

我发一下音,完全把我的男低音都发出来。全体女孩子都愣住了,都过来仔细地看着我。

“音色不错,但是长得差点,你们单位没人啦?”

“有人,五千多人呢,但是厂领导就派我来了,可是没想到,天天打扫卫生。”

问我的那个女孩乐了,说:“你看着不但长得差点,说话还有点傻,老天不公啊,怎么给你这么一副好嗓子!这不糟践我们这些唱歌跳舞的吗?”

“哎呀,蓓蓓,跟他说那么多话干啥,你不嫌掉价呀!”另一个女孩过来拽着跟我说话这个叫蓓蓓的女孩,她们皮拉普通抵进屋了。

妈的,和我说话都嫌掉价,哎呀真是的,我突然觉得我在这里就像一个最底层的仆人一样,被人瞧不起和受奚落。

我打扫卫生的是二楼,而这个舞蹈演员的宿舍是一共四层楼,不一会儿三楼和四楼住的舞蹈演员也都休息回楼,一群一群的漂亮女孩在我眼前走过,她们看见我,都愣愣地看着,然后用疑问的眼神打量着我走过去。

这时候,我站起身刚要去水房喝口水,就听见一个女人和我说话:“怎么,让你来替刘姐呀?”

我回头一看,看样子也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姐,她个子比我矮点(我一米六五),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

我说:“啊、是的,常老师就让我过来替那个大姐两天,其他的什么也没说。”真是的,怪不得刚才上楼的女孩子们都说,这二楼咋还有个男的来打扫卫生,原来都是女的,因为这是女宿舍,猛地来了一个男的,还怪不习惯的!所以,她来看看,果真是一个男的。””怎么,这里一层楼一个打扫卫生的啊?””是啊,要不然谁打扫过来,垃圾太多了,每天都能打扫出三大编织袋子,光瓶子和塑料袋就能装满满一袋子!”这个大姐也不介绍自己,就这么和我唠起来。

我问她贵姓,她说她姓王,叫王玉芬,四十二岁,在这干三年了,大家都叫她王姐。

我也向这个王姐介绍了我的情况,告诉她我是来学习唱歌的,先过来打扫卫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教我唱歌。”你是学唱歌的呀,怪不得,那就等于你

是临时的,我说呢,长期的也不能找个男的来打扫女宿舍啊,那你就干吧,原来那个刘姐不干了,还病了,什么病了?就是不干了,暂时让你替一下。”王姐说话大大咧咧,但是看出来她很开通。

我没说什么,摇摇头继续坐在楼梯上喘气,因为我这人干啥用力,干完了我也累完了。

我正和王姐在楼梯口一边说话一边休息,突然,我负责的这个走廊里有个女的过来看了看我说:”你是打扫卫生的吧?”

我回答是的,她说:”你过来,有点事我问你。”

我立即跟着她往里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她让我进屋,屋里上下铺都坐着女孩子在那休息,看着我进来,有的起身,有的趴在那看着我。

叫我的女孩坐在靠窗户的床上从床底下拿出一双舞蹈鞋来问我:”这地是你擦的吧?”

我点点头:是的。”你知道这这一双鞋多少钱吗?””不知道。””五百多,你看看你擦地把我的鞋给弄脏了,晚上要演出,你让我怎么穿!"

我顿时蒙了,蹲下看着实际上并不怎么脏的那双舞蹈鞋:“对不起,我没注意,擦地的时候没有太往床下看,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就完啦,啊、一看你就是个土老帽,你说怎么办?”女孩顿时厉害起来,杏目圆瞪,柳眉直立,让我心惊胆战,就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不知所措。

“看你这样子一脚都踢不出个屁来,这双鞋你也赔不起,这样吧,罚你把我的鞋都洗刷一遍,皮鞋打油擦干净,这双鞋给我用水擦洗,然后打上牙膏,凉在窗台上,好好干,这次就饶了你,要不然,你就给我赔!”

我开始战战兢兢地蹲在那给这个女孩擦鞋,先是把我给弄脏的那双舞蹈鞋用牙刷把脏地方刷干净,反复刷几次,觉得确实干净了,再像女孩说的那样,用牙膏涂抹在洗刷处,然后贴上一张卫生纸,放在开着的窗台上晾晒。回来,再按照女孩的要求给她擦皮鞋,女孩在那坐着看着我,不时地用脚指着我这么那么,不随心就用脚踹我的后背一下,说我榆木脑袋,除了干活还算认真,别的什么都不行,脑袋笨得都能把死人气活了。我不敢抬头看,因为屋子里全是女孩,穿的少不说,她们都好像在看着我,拿我就当一个怪物来看待,弄得我擦鞋的手都觉得在颤抖。一个女孩说我是不是非常想进女生屋所以故意把我们女孩的鞋给弄脏啊?

我都觉得我出汗了,嘴也在跟着打飚,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低着头小声回答说:“不、不是,那哪能呢,实在是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注意,实在对不起!”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不然像你这样的傻男人到哪能看着像我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去,今天还进到我们女孩子的屋里来,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女孩的屋子是你们男人的禁地,知道吗?”

那女孩越说越来劲,甚至都有点要下地来踹我一脚。我的脸热得都像火烤一样难受,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孩的尖刻问话和训斥,只是机械地连续给她们赔不是,然后再继续认真地给我给弄脏鞋的女孩擦鞋。

“看你这样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傻乎乎的,有人说越是这样的男人心里越肮脏,见到漂亮女孩就迈不动步,这下子还来到我们屋里来了,别看你干活认错我们就不说你,其实你的心里在偷着乐

,表面上装出一副可怜相,今天,你既然进了我们女孩的屋里来,我们也不刁难你,反正你也是负责这个走廊和每个房间的卫生,这样吧,今后,我们屋这八个女生的鞋就归你了,一双一双的都擦干净,我们就原谅你,要不然,我们就说你心怀鬼胎,故意弄脏我们女孩的鞋,以此来获取进入女孩房间的机会!”

哎呀我的妈耶,看着一个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心里怎么这么刁蛮,让她抓住一点理就得理不饶人,我都不知道咋地好了,她说什么,我就答应什么,最后,也不知道我都答应了什么,她们都安排了我什么,只是在给我弄脏鞋的女孩擦完了皮鞋之后,就开始给其他的女孩擦皮鞋。

我的下身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坚硬起来,我蹲在地上觉得很不雅观,就干脆坐在地上擦,眼前是一堆皮鞋,而且全是当时世面上最流行的三A瓢鞋,都是像筷子头一样尖细的高跟,大多数都是赭红色的,也有两双是暗红色的,看着都很漂亮,从瓢鞋想到一个一个美女,我的身体自然会有些反应,特别是被这几个漂亮的女孩刁难,弄得我虽然满头大汗,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可以接受,甚至觉得还挺受用。

这时候,一个在那修脚的女孩看着我想了想说:“你一个男生在我们女生屋里,我都觉得浑身膈应,既然你给我们这些女孩擦皮鞋,我也就不客气了,去,我要洗脚,你去给我打一盆洗脚水来,要调好水温,稍稍热一点的,我们跳舞的女孩最关键的就是这脚啊,一天天跳、扭、碾、转的,脚趾头都又酸又疼,脚背骨到了晚上都疼得忍受不了,今天你在这,我就指使指使你,快点去吧!”

这头我才擦了三双皮鞋,这个女孩就让我去给她端洗脚水,真是的,我成了她们的佣人了!我没办法,低着头站起来,到要洗脚的女孩床下拿出洗脚盆就出去了。

到了水房,有个烧热水的大水壶,水壶上面有压力表,我看看压力表,试试水是开水,就先接了半盆凉水,再过来接热水,一边接一边调试水温,觉得稍稍有点烫手了,就停了热水,端回来进屋放在地上让女孩下地来洗脚。我这头,则继续擦皮鞋。

我正擦着,突然门开了,那个在别的房间住的开始和我说话的叫蓓蓓的女孩推门进来看我正在给我们这个屋的所有女孩擦皮鞋,因为地上在我的身边放了一堆的皮鞋,她一看就明白了:“吆,这不是欺负人吗,把他都弄到屋里来伺候你们来啦!”

“谁让他把我们小静的舞蹈鞋给弄脏了,我们这是在惩罚他,给我们擦鞋。要不然,他就得掏腰包,赔我们小静一双舞蹈鞋。”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给弄脏鞋的女孩叫小静,其他的,我都一个都不知道她们叫啥。

叫蓓蓓的女孩进来坐在小静的床上半躺着和小静说话,她的雪白的大腿斜伸过来,差不多都要搭在我的背上了,我便往一边挪了一下,以免和她的大腿接触,她再说我是故意的就更不好解释了。

蓓蓓好像看出来了我的意思,故意用脚碰了我一下说:“怎么,让这帮人给弄得怕啦?还躲一下,你一个男的,来给女孩子擦皮鞋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有的人想擦还没机会擦,你这好事都到你头上了,还不好意思,是不是心里高兴表面上还装出一副被欺负而

无奈可怜样,给人感觉好像你多无辜似得是不是?”

“不是,不是那意思,就是怕碰一下,什么想法都没有。”我真的觉得浑身难受,在这全是女生而且都是美女的房间里我真的就像如坐针毡一样,恨不得赶紧擦完好出去。

“我看这个老土挺老实的,让他干啥就干啥,我看这就行了,以后有什么活就喊他一下,反正他就在这个走廊打扫卫生,应该随叫随到,挺方便的嘛!”坐在上铺的一个美女这么看着我说。

“不是定了嘛,以后,咱们的皮鞋全是他给擦,洗脚水全是他给端,谁以后累了,端个饭,买个什么东西的,喊他一嗓子,谁让他弄脏了咱们小静的鞋!”那个刁难我的女孩蔑笑着说,好像把我已经就当成了她们的使唤丫头。

洗脚的女孩洗完了,让我把洗脚水给端出去倒了,然后再打一盆热水回来。

我立即起身过去端起洗脚盆出去倒水,然后给她再打一盆热水回来放在她的床下。

全体女孩都在看着我干这干那,心里品着我是不是真的听话还是在这装傻。

我继续坐在地上擦鞋,这些皮鞋都好擦,因为实际上根本不用怎么擦,都是那么锃明瓦亮的,只是拿在手里用擦鞋纸反反复复地擦完,再用干净的手帕擦一遍,仔细看看哪还有一点瑕疵,确认好了,再擦下一双。

这些女孩的皮鞋的确让我有点爱不释手,真是好看哪,美女的东西有的时候能让人瞎想万分,有的男人专门恋美女的私物,如乳罩、内裤、丝袜和皮鞋等,为什么,因为看着这些美女的物品的的确确能让你产生一些容易兴奋的想法来。

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我终于擦完了八双高跟皮鞋,一双一双地给她们仔细看,让她们检查,她们就像检查自己化过妆之后检查自己的脸一样左左右右的看,突然,那个说我故意进女孩房间的女生炸庙了,因为她在她的鞋壳里发现一个很小的杂物,拿出来我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她就‘嗷’地一声不仅吓了我一跳,也把大家包括蓓蓓也都吓了一跳,说我这次肯定是纯心害她,舞蹈演员的脚和鞋是不能被任何杂物伤害的,因为脚一旦受伤,什么舞就都跳不来了,气得她过来一脚就把我踹倒,因为我是蹲着的,一碰就容易倒。

这家伙怒气冲冲地拿高跟鞋刨了我一下说:“你说,你是不是纯心的?”

我解释说,我擦的外面,我也没擦里面,我怎么知道鞋壳里有什么杂物,再说,那么小的都看不清是什么的好像就是你鞋垫边缘掉下来的线头或者是卫生纸的小纸球,根本也伤害不了你的脚,你怎么就这么生气,我真的不知道!

女孩再拿高跟鞋刨了我一下,非常的疼,因为高跟鞋的跟又细又硬,往脑袋上刨一下钻心的疼。

可这女孩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别人听了也都觉得我说的没毛病,可这位姑奶奶却怎么都不肯放过我,就说我是故意的,这可真的冤枉我了,妈的,怎么遇上这么一个歪逼!

无奈,我只得苦苦的赔不是,差一点都要给她磕头了,加上,蓓蓓和小静都让那女孩原谅我,说以后让我干啥就干啥就行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危害。

总算伺候完这些姑奶奶了,到了下班时间,我急急地离开了这女孩的宿舍,冲出歌舞团大门就往家赶。

第二天,常老师来看我,我问她什么

时候练歌,她说急什么,无论是谁来实习还是进修都是这个样子,你首先得在这熟悉了,把这当自己家了,你才能真正地学到东西,不是三个月吗,来得及,现在你就把我安排你的工作做好,别的什么也不要想,听说你把舞蹈演员的鞋给弄脏了,这可不行啊,干什么得用心,不能三心二意的,那样,就是练歌你也练不好!

完了,我只好再继续到女生也就是舞蹈演员的宿舍去打扫卫生,再去受她们的刁难和嘲笑或者是羞辱,难道学个唱歌也要忍受胯下之辱吗?

我再次来到二楼,这时候各个房间基本上都空了,女孩们都去排练大厅了,走廊里和每个房间都显得十分寂静,我先把每个房间的垃圾收拾完装进袋子,然后就开始清扫和擦地,这次我在擦每个床下的时候,都钻进去把所有的鞋和物品都拿出来再擦,然后再把鞋和物品放好,这样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光擦地就擦了两个小时。

快到中午的时候,也就是大约十一点钟左右的时候,楼门口突然传了喧闹的声音,一看,原来是一个男孩背着一个女孩在一群女孩的照应和搀扶下上楼来了,原来是203室的一个叫雅妮的女孩脚崴伤了,到了卫生所处理完了,便让一个男孩子给背回宿舍来休息。

我赶紧让开让她们过去,随即也跟着过去看看,谁知,当别人都进屋了,我还没进屋,一个女孩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差一点撞了我的额头和鼻子。

我往后一闪躲开,摇摇头,觉得自己这么不知趣,女孩子脚脖子受伤我跟着去看什么,真是自讨没趣。

可谁知,我正要出去倒垃圾,一个女孩开门喊我,说,去下楼一趟给雅妮买一些山楂糕和跌打丸回来,卫生所里没有,因为用量大,都给开没了,现在都得自己买。

也没人给我钱,我就这么下楼去买,我想,肯定是回来给我钱的,先去买吧。

到了药店,买了两盒跌打丸,再到副食店买了一口袋山楂糕,便小跑着回来敲开门把东西送给给我开门的人,可是没人给我钱,我想了想也不多,不要了。给完了我就退回来继续打扫卫生。

中午吃饭的时候到了,一个女孩过来找我,她说她替雅妮谢谢我跑了一趟,你再去给跑一趟,雅妮不愿意吃团里的伙食,今天正好在宿舍,就求你去外面的饭店去给雅妮买一盘饺子,是肉馅的,为什么让你去,因为团里是不允许团里的演员去外面吃饭或者买饭的,团里的每顿饭都是根据团里的安排所配置的营养餐,去外面买饭属于违纪。所以来求我去买,因为我是外来的,门卫不怎么管。

我去买了一盘饺子拿回来,门卫看我是外来学习的,问了我一句就放我进了门,我还真的心里直打鼓,回到了我打扫卫生的二楼,给那个雅妮送去,她谢谢我,同时把买药和山楂糕的钱也给了我,我不要,她硬是塞给我,我只好接了。

一天三遍地,因为走廊不擦就显得干燥和不亮堂,再说中午和下午都有人来来回回地走,按照要求,每个房间和走廊必须的一点灰丝都不能有,让人一看就觉得窗明几净,走廊玲珑剔透,亮亮堂堂的,所以,每天必须至少擦三遍。

舞蹈演员吃完了午饭都回来睡午觉,我知道她们休息,所以,干什么都蹑手蹑脚的,不敢弄出什么声响,正好我也该

吃饭了,因为我是从自己家带的饭,天也不凉,带的饭也不需要热,就在走廊的一头坐在那里悄悄地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

到水房去接了点热水喝下,再刷饭盒,这时候,一个女孩过来叫我,说那个雅妮找我。

我跟着女孩来到203室,雅妮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她下午要卫生所去理疗,背着她的那个男生有事过不来了,而且看我挺老实的,所以,就想求我下午背着她去卫生所理疗。

我巴不得的,能背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是每个男人的渴望,没想到这机会这么不经意间就来了。我立即答应了,那个找我的女孩看着我说:“怎么,我觉得你的眼神里怎么透露出那么猥琐的目光来,真是的老实人鼓动心,你心里在使什么花花肠子?”

我臊红的脸说:“把我想哪去了,什么花花肠子,你说得可真难听,我哪有什么这个那个的想法,不就是背着雅妮去卫生所吗,那能有什么花花肠子!”

卫生所在排练大厅的右侧,也是一幢二节新楼,我在那个女生的陪护下,背着雅妮上了二楼理疗室,在门口放下她,那个女生让我在门外等着,她扶着雅妮进去。

四十多分钟之后,雅妮和那个女生出来了,雅妮的脸上有点愁容,我问为何,那个女生说,上午检查的不细,这一做理疗做出来一看,小脚趾有一点骨裂,已经给包扎好了,但是得休息半个多月,这样,那场要去外地的演出她就去不上了,所以,雅妮心里很懊恼。

怎么崴得呢?我问女生。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是没注意,男演员把雅妮扛到肩上,转了一圈再下来,就这么一下来,着急了,也是没太在意,男演员撒手太早,雅妮自己着地,结果一下子就崴脚了,而且是小脚趾那头先着地,将近一百斤的重量全压在小脚趾那头,不但崴了脚,还把小脚趾给压成骨裂!”女生说着也透着惋惜。

“回去还去哪?”我问。

“回去呗,这样子还能去哪?”女生有点不耐烦。

还是我背着雅妮,女生接着说,事不大,但是耽误事啊,这次要去省城演出,好了直接去北京,或者再去深圳,一走就是几个月,雅妮这一耽误,不是几个月的事,弄不好,就耽误了她舞蹈演员的前程了!

感觉得到,雅妮在我的背上也在叹息流泪。

“其实小脚趾对于跳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打一针封闭,大夫不是说不怎么严重吗,但是就是怕不在乎,再给扭了或者抻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跟领导和排练的老师好好说说,应该没事吧!”我在这这么劝慰她们俩。

女生在旁边捅了我一下说:“你说得也对,先别灰心,去找找领导,因为舞蹈队都已经编排好了每个人的角色,雅妮退下来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顶替她都很难说,所以,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再说,一边演出一边修养,应该问题不大!”

二楼,我没费劲就把雅妮给背上去了,一直背到她的房间203号,开开门进屋然后放下,雅妮坐在床上,女生捅了我一下说:“谢谢了呗,得回有你这么一个男的,要让我们这些都像豆芽菜一样的女孩子来背着雅妮这么上上下下的谁都够呛,说你那些话都是开玩笑,别往心里去,这些女孩子一天天和男演员开玩笑都开惯了,你这就是背着,我们排练的时候,都骑在男演员的

脖子上,有时候一骑都骑几十分钟,但是我们女生就不行了,没那么大力气,练力气的都是男生,因为怎么排练,都是男生举着女生,都是男生在下面,女生在上面,但是女生比男生危险,雅妮这一点没注意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些,说了你也不懂!”

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美个滋地离开了203房间,这时候,蓓蓓就在她的房间门口叫我。

我赶紧过去,看看她有什么事,结果她也让我给她打洗脚水。

我去给她端来了洗脚水,放在她的床边,她坐在那脱下袜子就把脚插进水里,然后说:“小子,洗脚水兑得挺好,以后就你了,泡脚对我们舞蹈演员来讲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你慢慢学,把我们这些舞蹈演员伺候好了,常老师那头我们去替你美言几句,她就·有可能早一点的教你学唱歌,你也就不用在这里干这些低三下四的活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刚要离开,蓓蓓却让我给她把袜子洗了,然后凉在走廊把头的窗户外面。

这事让我有点难为情,但是也觉得蓓蓓已经不拿我当外人了,她主要是看我背着雅妮上下楼的,顺便也指使我一下,保持心里平衡。

见我给蓓蓓洗袜子,和雅妮一起的女生也过来把好几双袜子拿过来堆放在我的跟前,让我一起都给洗了。

蓓蓓气得没招,只好看着我说:“那你就洗吧,有一点啊,谁的袜子你得分清,不能参和了。”

妈的这下子难为我了,都是白袜子,大小也都差不多,袍子水盆里也都浑浊一盆,谁上哪能分清谁是谁的,自己分去呗!

可是不行,蓓蓓的就是蓓蓓的,我只好把蓓蓓的先洗好,放在她说的那个地方,然后再回来洗雅妮和那个女生的,与此同时,也把蓓蓓的洗脚盆刷干净返回去,再拿雅妮的洗脚盆来洗她们的袜子。

这样一来不要紧,在这个走廊里住的九个房间的女生全是歌舞团舞蹈演员的女孩子们,看见我是又洗袜子又给打洗脚水的,而且还看见我背着雅妮上下楼,就都不拿我当外人了,况且我在她们面前长得也比她们矮一些,她们大多数都在一米七左右,高也不高多少,矮也没矮哪去,都差不多,就我这么一个打扫卫生的男孩子,个子还没有她们高,所以,在她们的心里,我就是一个三等残废,没人拿我当回事,说说笑笑也就是拿我寻开心。

经过几天的接触和了解,我知道了一些女孩子的名字,蓓蓓、小静、雅妮、翠兰、蓝雪、红菱和楚韵,她们说她们的这些名字大都是老师给重新起的,因为舞蹈演员培养的是个人素质和修为,重新给自己起个名字,能唤起自己对理想和艺术的重新认识。

跟雅妮在一起的女孩子名字叫翠兰,她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九,腿长腰细,纯粹的一副瓜子脸,她就拿我当下人一样使唤,打洗脚水,刷鞋,擦皮鞋、洗袜子,去给她买东西,如卫生纸和一些女孩子的生活用品等等,指使我张嘴就来。更有甚的是她在中午休息回来上楼时,居然一下子扑在我的背上让我背着上楼。

幸亏只是二楼,没觉得怎么滴就到了,这要是五楼六楼的她不得一直让我背着上去啊!

这天常老师过来通知我说单位要我回去一趟说要填写一个表格,临走之前,常老师告诉我说回去人家问你什么,不

要瞎说,知道吗!你既然来到歌舞团学习唱歌,就要把你当成歌舞团的一员,演出单位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正常的,男男女女,个个都是年轻人,红男绿女在一起没有不产生绯闻的,就看你怎么去对待,知道了吧?

我说我这个人嘴紧,不该说的话我不会说,该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也不说。

“这就对了,回去填完表就回来,我看看过两天就让你开始练歌。”

常老师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这个好受,连连给她点头致谢,然后就跑着出了歌舞团大门。

回单位是填写我和单位的合同表,领导告诉我这表是六年填写一次,填写之前考试,你上次已经考完了,成绩将将及格,下次要好好复习,不过是六年以后的事了,没事了,你就回歌舞团吧,好好学,歌舞团说你的条件不错,好好练练,是个不错的低音歌手。

我不知道是哪个歌舞团的领导说的,肯定是单位打电话询问的时候说的,不是常老师啊,就是歌舞团领导,在那瞎掰,我明明是在这打扫卫生呢,还说我这么好,那么好,这不是蒙人吗!

舞蹈演员在排练大厅里又开始练骑脖子了,我在往楼下搬运垃圾的时候,打扫排练大厅的大姐在喊我,让我去推垃圾车来,把这些垃圾一起运走。

我推着垃圾车到排练大厅装垃圾,看见他们在里面男演员把女演员扛在肩上,一圈一圈地跑,排练大厅里播放的音乐是张也唱的‘走进新时代’,我看见那崴脚的雅妮也骑在一个男演员的肩上跑,我觉得她的脚大概是没问题了,要不然也不能这样的和大家一起排练。

雅妮身高一米七一,体重九十二斤,是舞蹈演员当中比较高和标准的体型,在大家的议论中我得知雅妮是这些舞蹈演员当中最具芭蕾舞的气质和条件的,只是因为她在进入舞蹈行之后,身高再长,最后男演员无法对她实施自如的托举和配合而最终放弃,转到民族舞和一些现代舞的排练和演出。

我有点看呆了,是翠兰在后面过来给了我一脚,才把我踢过来,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离开。可是翠兰却把我叫住,说雅妮是在带伤的情况下排练,完了,你还得把她背上楼。

我立即答应,去把垃圾车推到大门外倒进门口的垃圾箱里回来,就在排练大厅门口等着雅妮。

快到十一点了,排练结束,雅妮在翠兰的搀扶下来到了我这里,我弯下腰,这时候翠兰说:“别背着了,排练的时候是一直骑脖子的,也骑脖子吧,骑脖子身体与身体接触得少,不会把服装弄出褶来,不影响下午继续排练。”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可是还没等我多想,雅妮在翠兰的帮助已经骑到了我的脖子上来了,因为她们好像已经是习惯了,我不行啊,她们天天在排练大厅里这么练,我可是第一次被舞蹈演员骑到脖子上,我的心里一下子就这么一紧,就像抽筋一样的一哆嗦,翠兰就像炸庙一样的一叫,我立即抱紧了雅妮的大腿慢慢的站起来,脸就像在火堆前面烤得难受。

其他的舞蹈演员也围上来看着我们,蓓蓓看着我说:“这东西还是挺有用的嘛,端洗脚水,洗袜子,刷鞋,擦皮鞋等等,现在还能骑着,别看他长得不怎么样,可是临时用用还是挺好的嘛!”

进宿舍门的时候,我是蹲下往里走的,就是这

样,翠兰也还要我再低一点,要碰头了。

最后我几乎就是真正的蹲下,雅妮的两只脚已经触地了,我才进了门。

重新站起来,就这么驮着雅妮上楼,前前后后有很多女孩子在看着我们,都是美女,都是百里挑一的舞蹈演员,一个个叽叽喳喳地让我这么加小心,那么注点意,好在是二楼,到了203房间门口,我都不知道雅妮是怎么离开的,我只知道翠兰让我蹲下,说到了,就觉得肩上一轻,人就离开了。

我的眼前是一双双女孩子的那修长的大腿,整个二楼走廊是那么喧嚣,九个房间的女孩子都回来了,劈了扑通地往各自的房间走。

我正要起来离开,突然就觉得肩上有人摁着,我抬头一看,是小静,她说:“怎么,还没让人骑够啊,那就驮着我走一走,去我的房间。”说着就跨上了我的肩头,揪着我的耳朵让我站起来。

我说才十来米远,你也不是脚脖子崴了或者伤了,怎么也让我驮着?

“怎么,不愿意啊?我哪也没崴,哪也没伤,就是想让你驮着走几步,不行啊?”小静说完,自己都乐了。

这时候,一下子从每个房间里呼啦一下子出来一大帮人看着我们,蓓蓓笑着说:“我刚才也想让他驮着我走两步来着,但是没好意思,你倒好意思骑了,来吧,起来走走,我们这一上午就练这个来着,到现在这胯骨底下还一拱一拱的呢,真的想再骑着什么缓解一下,这小静开头了,那你以后就是我们在业余时间练习的对象了,我们谁想骑一下,你就别装闷了,马上就过来,大家都对你印象挺好的,要不然就是你想让我们骑骑你你都别想,我们这些女孩子从现在起,就都是你的主人,你要随叫随到!”

还没等我说什么,小静一揪我的头发,就让我往她的房间走,到了她房间门口,蹲下放下她,另一个叫蓝雨的女孩就骑上来,说她也是和蓓蓓的感觉一样,那里被硌得痒痒的,再骑一下,好像能解解痒。于是,我就再驮着她在走廊里跑了一通,放下她,蓓蓓这次可真的放开了,摁着我就跨上来,然后就催促我起身。

整个走廊里大家几乎是站成两排,只把中间溜出来看着我在中间驮着她们当中的某个女孩子跑,跑了大概有五六个了,我觉得我不行了,不是没劲了,而是太热了,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汗水已经眯眼睛了。

中午了,大家都一个接着一个的下楼去食堂了,只留下我坐在地上喘息,脖颈子处一阵阵的发跳,就像脉搏跳动那样,这帮该死的女孩子们,拿我就是在寻开心,把我累这样,一个来问问我的都没有,屁啦扑通地都下楼吃饭去了。

这一停下来汗水顿时就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我起身倒水房脱了衣服是一通洗,再仔细一看这水房,我还没来得及打扫,哎呀让这帮女孩子给造得,那是一个脏乱差,看看时间,吃饭的时间到了,那我也忍不住先打扫一下,完了再下楼去食堂。

下午回来,我刚刚把水房和走廊打扫干净,翠兰她们就喊我给她们擦鞋,随即就把一双一双的皮鞋都放在门口,让我擦干净之后摆放好,然后,她们就下楼去继续排练去了。

我赶紧擦完了走廊,透干净了拖把,便去开始给她们擦鞋。谁知这时候蓓蓓回来了,她看着我在给她们擦鞋,就拎着我的肩膀

把我拉到她的房间,拿出两件衣服让我给洗了,我接过来一看,一股难闻的腥味扑鼻而来。

蓓蓓打了我一下说:“怎么,难闻啦?这是我们女孩子的月事,没时间洗,就来求你帮帮忙,啊,洗干净了,我可要检查的吆!”说完,拍了我一下就走了。

妈的,我的眼睛都给气花了,这纯属女孩子自己做的事情居然让我来干,把我当什么了!

可是没法,人家已经安排完了离开了,不干不是那么回事,干我还真的没给女人洗过这个东西,哎呀,愁死我了!

还是先擦鞋吧,二三十双呢,这还没都拿出来,要是都拿出来我擦两天可能也擦不完。

坐在地上擦鞋擦累了,就站起来拿着蓓蓓的内衣内裤到水房去洗,先拿热水烫一烫,然后打上香皂再用手细细的搓,把味道洗净,再拿清水透,一共估计透了五六遍,然后给蓓蓓凉在她的床头,看看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再出来擦皮鞋。

这一天,自己应该干的活没多少,倒是伺候这帮女孩子的活让我干了个没完没了,我好像觉得我真真正正地成了她们的下人,成了她们的仆人。

又是一天的开始,我乘车到了歌舞团,刚刚进门,就看见一辆大客车停在院里,舞蹈团的一些舞蹈演员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个个就像仙女下凡一般的排队上车。因为她们穿的都是演出装,头上戴着的也都是演出时候所扎的红缨以及装束,看着非常美丽妖娆。

在这些舞蹈演员当中,我看见了蓓蓓、小静、红菱等,却没有看见雅妮和翠兰还有蓝雨她们,我便上二楼,一看果然翠兰和雅妮都还在她们的房间里,那头204和205的房间也都开着,蓝雨从里面出来正和我走了个对面。

“怎么,你们怎么没跟着出去演出呢?”我好奇的问。

“我们的腰啊,脚啊的都不同程度的有伤,这次是去参加一个义演,是一次公益活动,但是市政府却让歌舞团去,把规模弄大一点,因为有中央电视台的采访。我们这几个就不去了,有伤嘛,而且演出的地点还是在外面,舞蹈的效果不会太好,只是那些唱歌的差不多都去了。”蓝雨看着我详详细细的和介绍,因为她们经过这些日子我兢兢业业的伺候她们,她们真的都不把我当外人了。

“正好你来了,我这有两件衣服要洗,你来了,就烦劳你了,好好洗,我们女孩子的衣服你洗好了,就什么样的衣服都能洗好!”蓝雨把装了一盆的衣服推给我,叮嘱了我几句就回屋了。

“唉,先别走,这还有呢!”翠兰从屋里探出头来喊我。

“哎呀,我还没开始干我的工作呢,这就被你们给安排满了,我自己的工作还怎么干?”我极不愿意地看着翠兰抱怨。

“那我们不管,那点活在你这个大男人面前还是活啊,好汉撒泼尿的时间都干完了,在你这还犯愁了,你还是不是干男人!”翠兰说话奇差咔嚓,说得我都没法回答。

我被翠兰揪着耳朵拽进她们的房间,雅妮文文静静地坐在那,她的脚边堆放着一堆衣服,五颜六色的看不清是几件衣服。

“就这些,拿去好好洗,洗干干净净透透亮亮的,完了我们还要骑你练习呢,因为指导老师说了,不去的在家继续练,不能停下,一天不练效果就大不一样。所以,我们练习你得陪着,因为要骑的

只有你一个!”

哎呀我的奶奶,这一天不是又没有一点时间休息了!

我先把她们的衣服用洗衣粉泡上,这头赶紧回来擦地收拾屋子水房和厕所,特别是厕所,那是扔得乱七八糟的,什么卫生巾,卫生纸,还有那些污秽的东西,看了我都想吐,看着这些女孩子一个个漂漂亮亮,浑身上下哪都是那么干净诱人,你再到她们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别提多肮脏了,我每次都是捂着鼻子干的,经常在干活收拾的时候,我都被熏出眼泪来。

先把厕所打扫干净,我正在一个蹲位里洗拖把,翠兰进来了,看我在里面就喊我先出去,我还没等出去呢,她已经都蹲下了,隐蔽的春光一下子外泄了,我赶紧出去把门关上。里面还是传来翠兰的怒斥:“小子,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扣下来,都出去了还回头看,这是女厕所啊,你还敢回头!”

翠兰的喊声传遍了整个走廊,雅妮、蓝雨等几个没跟着去演出的一下子全都出来了,看见我在厕所门口站着,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赶忙解释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真的,她进去我就出来了!

这时候翠兰出来了,只见她一把把我搂脖子摁倒,随即真的来抠我的眼睛,我拼命挣扎,翠兰却一屁股坐在我的胸口上,两只手死死摁住我的脖子,然后再来抠我的眼睛。

妈的,她这是真的要抠我的眼睛啊,我使出全力翻了身,却还是被四五个女孩子给死死摁住,我在挣扎当中只看见雅妮在一旁看着,她没有上,其他的女孩子全都上来摁着我,尤其是那个蓝雨,用膝盖压住我的胳膊,咬牙切齿地用力,让我丝毫得不到一丝宽松。

我没劲了,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四五个女孩子一起骑在我的身上,压得我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挣扎了。

眼珠子没有被扣下来,但是却挨了一顿脚踢,不管是肋骨还是胸口,大腿、肚子还是后腰,就差脸被我死死捂住,身上哪个地方都挨了不知道多少脚。

女孩子们打累了,居然坐在我的身上休息,说这是轻的,下次再这样,就把她们的尿水尿进我的嘴里,你不是看吗,就让你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