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出品]蔷薇帝国(第三部 荆棘花园)
作者:zuxiajunzi
蔷薇帝国机床出品,信誉保证,绝不太监楔子警局验尸房分外阴冷。这不仅仅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保存证据而刻意调低温度,更多的则是发自内心的阴寒。
“就是他了!”法医指着放置在验尸台上的一具覆盖着百布的尸体说。在来访者眼神示意下他掀开了白布,尸体已经腐烂,一时间臭气熏地人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尸体呈重度腐烂状态,预测死亡时间在三个月左右。根据体型特征及骨龄检测,死者为男性,年龄在十三岁左右。我们已经提取了DNA进行检测,目前正在对近期本市符合死者特种的失踪人口进行比对。”
“十三岁!”来者皱起了眉头,“怎么发现尸体的?”
“昨天晚上有一艘采砂船在江心禁采区非法采砂捞到的尸体,船主因为害怕报了案。尸体被捞到时身上用钢丝绳绑着铅块,可以肯定是被恶意抛尸。”旁边一个警察忙不迭地解释道。
“死因呢?”
“目前尚不能确定,还需进一步检验。但是……死者身体有多处骨骼软组织挫伤,从骨骼受伤情况和磨损程度来看,怀疑在生前曾受到过及其严重的虐待。”法医回答道。
“受虐待死亡?”
“不能确定。”法医表现出了严谨的态度,“此外死者内脏浆膜面点状出**,内脏淤**。这是典型的窒息症状,相信是被外物堵住呼吸道所致。”
“窒息?”
“是的,窒息!”法医点了点头。
“还不只这些。”医生继续说,“死者生前曾有严重的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
“是的。我们做过检测,死者生前肾脏和肌肉功能相当虚弱,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这是我们在死者胃内找到的残留物。”医生展示了一个小塑料包,里边包了一些黑绿色的粘稠物。
“这是?”
“主要成分是人体排泄物,可能是死者进食时间与死亡时间间隔较短,所以这些东西还未能消化。”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的胃内都是粪便。”
“天啊!你的意思是说他吃的都是粪便。”
“可以这么说。”
“简直是禽兽,到底是什么人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干出这种事……”警察怒吼道。
“吴局……”法医转向来者冷冷地说道,“人性的黑暗超乎人的想象,希望你们能尽快将真凶捉拿归案,还死者一个公道。”白布慢慢被拉上,验尸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二、试炼“小杰睡了?”看着从下楼阿珍,影放下了手上的茶杯问道。
“嗯,刚睡着。他可能是有点惊到了,睡着了还在喊着爸爸,喊着肖姨。”阿珍坐在影的身边,为她拭去了滴在衣服上的水渍。
“哎,这个可怜的孩子。”影叹了一口气,“他确实不应该承受这么多,是我欠他的。”
“奶奶,都过去了,别想这么多了。”阿珍安慰着。”您真的打算跟他们直接对抗?”她不无担忧地问道,“跟他们比……咱们好像……”
“怎么可能跟他们硬碰硬。”影笑了笑,“他们多少人,我们才几个人?”影的脸上露出了难色,“那帮人一个个都对我虎视眈眈,都想着把我吞掉。我才不会这么傻,把自己送到他们嘴里去。”
“那您今天这样跑去把话挑的这么明白,就不怕刺激到他们,引得他们跟您动手?”
“恰恰相反
,我今天越是这样他们越不敢把我怎么样。”影笑了笑,“这叫敲山震虎。朱二这只老狐狸最擅长的事就是坐山观虎斗,他绝不会轻易动手,但是他的势力最大、资格最老,谁也都不敢拿他怎么样。现在唯一要当心的是阿飞和白德诚这两个家伙联合起来对付我,吃掉我的地盘,所以我就必须要想办法给他们心理使绊。好在这两个人其实也是各怀鬼胎,明着称兄道弟,暗地里却是互抢地盘。好在之前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干掉阿发抢了他的地盘,他们已经对我有所顾忌。我这次给他们下战书,跟他们挑明了关系,实际上就是使得我跟他们俩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关系。这样我们谁也不敢轻易去对付谁,因为任意两方互斗都必然会斗得头破血流,最后得到好处的绝对是第三者,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所以只要我不动手,他们也不敢对我动手,今天上午说的那些事说白了只是吓唬而已,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道理。这些都是龙爷教我的。”
“那……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当然不能这么下去,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但如果能让他们两个斗起来呢,这也我不就有机会了。之前我能吃掉的阿发的地盘不正是因为阿飞跟阿发互斗才给我的机会吗?”
“他们俩斗起来,您刚才不是说……”
“会有办法的。”影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
“国外那边安排地怎么样了?”沉默了一会儿影继续问道。
“都安排好了,现在只要签证一下来就可以送他出去了。”
“嗯!抓紧办……”影抬头看了看楼上,“现在只有把小杰送出国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他已经在众人面前两过相,也起到该起的作用了,我不希望他留下来成为累赘影响自己。”面对阿珍影毫不掩饰,“到时派两个人在国外保护他,我答应过龙爷……”
“您放心,我都安排了。只是这可怜的孩子,孤苦伶仃的,现在又得一个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阿珍叹了口气,同情地摇了摇头。
“也没什么好可怜的,就算我不这么做,龙爷活着的话也会这么做的。这孩子单纯、善良,他不适合生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远离这一切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如果可能的话,让他在那边好好生活,希望不要再回来了。”
“我明白了。”阿珍点了点头。
“听说阿晔升官了?”
“嗯!”听影问到吴晔,阿珍开心地回答道,“当天下午就给我打电话了。他怕没经同意给你打电话太冒失惹您生气,所以就……”
“嗯,算他有心,改天送一条内裤过去,算我给他的贺礼吧。”
“好的,谢谢奶奶。”
“正好,我最近有一批走私货要出去,停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动起来了,再这么闲下去真得喝西北风。您跟他打个招呼让他想办法安排一下,到时接应好别出篓子。”
“好的。”阿珍答应了下来。”对了奶奶。”阿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制药厂的马厂长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想见您,我看您这几天太忙了就一直没跟您说。”
“有说是什么事吗?”
“好像说是那药有了些新的进展。”
“我知道了。你给跟他说我明天会过去一趟。”
“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第二天中午,当影开车抵达新阳制药厂的时候,厂长马新勇
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与初见影时的消沉落寞相比,此时的马新勇气色积极了许多,那半头的白发也愈发乌黑了。
“马总,好久不见了。”影刚下车马新勇便立刻迎了上来。影伸出了右手,马新勇显然是不怎么跟女人打交道,面对影这样的美女竟显得怯懦了起来,只得一脸不好意思地小心翼翼握了握她的小半个手掌便就立刻放开了。
“好久不见了肖总,前一段时间您总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您。”
“没关系的,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
“那咱们里边说。”马新勇说完便领着影进了药厂。药厂厂区不大,除了后面大部分的区域是作为生产车间,前面靠近大门处的两栋楼房就是他们的办公区和实验室了。两人步行几分钟径直来到了实验大楼,换上白色的防护服,穿过一小段消毒通道便就进入到了实验室。实验室焕然一新的环境令影眼前一亮,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间小小的实验室还显得十分残破,因为有了充裕的资金支持,马新勇马上进行了一番全新装修和设备更新,倒也看得出他对自己这间药厂的颇为用心。
“肖总您看。”马新勇领着她走到试验台前,指着试管架上插着的一排装着蓝色晶体的试管说道,“根据一段时间的研究和探索,我们不断调整药物配方个成分之间的调配比例,并进一步改进了提纯工艺,大大提升了该药的纯度。”马新勇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一个玻璃瓶子递给了影,影接过打开瓶盖,从里边倒出了几粒蓝色的药片,药片在灯光的照射下绽放着十分透亮好看的琥珀蓝光。”目前该药的功能成效已经非常接近美国的原厂药了,据我们了解,就目前国内同行对该种药的仿制水平来看,我们生产出来的药的质量应该是最好的。”
“这可是好消息啊,就我们私底下的销售渠道来看,现在这药的纯利润已经将近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再加一条生产线,进一步增加生产量。”影笑着说道,其实她并没有说实话,目前这药的实际利润已经超过,可谓供不应求。
“不过,今天请您来的主要目是为了另一件事。”影的反应令马新勇感到欣慰,转口说道,“请您跟我来!”说着便领着影离开了实验室。出实验室右拐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底是一扇紧闭着的铁门。马新勇走到铁门前拉开了安装在门上的一个仅有两张卡片大小的活动小窗对影说道:“您请看。”影侧过身去把头探到了小窗上往里看去,里边的空间并不算大,仅有二十平米左右,除了一张桌子了一张床便就空无一物了。影转动眼珠子扫了一番,这才发现在房间另一边的角落处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男人背对着他将身子缩成一团,全身颤抖着好似在做什么。
“他这是……”
“您在继续看。”马新勇没等影问完便就立刻说道。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儿,那男人好像是感知到了她们的存在,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们。那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苍白消瘦的脸上汗水淋漓,深深凹陷的眼眶里一对凸起的血红眼珠散发着极度贪婪和渴求的目光,虽然听不到一丝声音,但影几乎已经可以感觉到他那若悬河般流淌着口水的嘴里发出了低沉的呼吼声。稍微移动了视野,影惊讶的发
现,男人不断颤抖的身体竟是从他用双手猛烈揉搓自己裆部那根已然红肿的如同石柱一般坚挺的鸡巴所引发的。
“这是……”男人猛一抬头将视线投向了小窗,他的表情太过狰狞以至于影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继续看他。
“您都看到了吧!”马新勇把头凑到窗边看了一眼,继续转过身来看着影。”已经整整四个小时了,五次射精,仍然能保持勃起状态,保持强烈的性欲渴望。”马新勇似带着一丝近乎自豪的神情说道,“我们也没有想过效果竟会如此出乎意料,这简直就是奇迹。当然,如果没有那些实验者的话……”马新勇的神情瞬间转而暗淡。
“您知道男人产生性欲时生殖器为什么会勃起吗?”马新勇继续问道,影摇了摇头。
“简单地说,男人产生性欲时,就可因有关性内容的听觉、视觉、嗅觉、触觉、以及思维、想象等刺激兴奋大脑皮层,并通过脊髓的胸腰段勃起中枢传出,作用于阴茎海绵体,从而使动脉血管扩张,大量血液流入阴茎海绵体。由于静脉血管收缩,流出海绵体的血液减少,这样血液便充分留在海绵体内的血管和血窦中,使阴茎勃起。因为阴茎的正常勃起是需要激素的刺激才能完成,如果某些环节出现异常,比如精神心理因素,又比如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生殖器泌尿系统病变等影响激素正常分泌,就会造成阴茎海绵体充血不足,就会出现阳痿。”
马新勇的话令影感觉一头雾水,像他这样的“学究”总是会不自觉地卖弄学识,但影知道他说这番话自然有其意味,便也不好打断只得继续听着。马新勇见影没有反应便就继续说道:“通常情况下,完成性行为后因为精神会有放松,兴奋点减弱,这个时侯阴茎海绵体内的血液就会回流到身体内部,而此时因为缺少性激素的持续性刺激,阴茎就会出现疲软。这就是为什么射精后阴茎会变软。”
“循着这个思路,我们在对那药物之前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进行了全新的探索和改进,研发出了一种新药,这种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刺激性激素的分泌,增强男性的性能力,并且可以极大的提高性冲动的欲望及其持续性,也就是我们常说——发春。”马新勇说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铁门。门开启的那一刹那一股恶臭扑鼻而出,但这味道对影来说并算不得太难忍受,所以便就捂了捂鼻子跟着马新勇走进了房间内。
“女人……女人……啊……”男人听到开门声便就转头看向了她们,待定睛看清了跟在后面的是一个貌美女子突然就好狂暴了一般拔地跃起,口中尖声怒喝着就朝影扑了过去。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男人被搁在房间中间的一道厚厚的钢化玻璃墙给撞了个人仰马翻,巨大的反向冲力推得他往后猛地一倒并一个屁股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男人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爬起身来再次朝着影的方向扑了过去,只可惜被这玻璃墙阻拦着无法继续向前,男人只得口中发着若饿兽般的低沉呼吼紧紧贴在玻璃上并用手用力敲砸。一时间,男人敲砸玻璃的“哐当”巨响和他“女人……给我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打破了原本庄严肃穆的实验大楼的宁静,使得这个小小的房间变得好似一座狭窄的野兽牢笼一般令
人毛骨悚然。
男人扑过来的一瞬间影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往后退了两步,待看清前面隔着一道玻璃墙,男人确实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之后这才稳住了鼓动不已的心跳,试探着往前垮了一步靠近了他。”阿……女人……女人,快给我女人……”影刚一靠近男人便立刻好似受了刺激一般变得更加进去,疯狂地用身体猛烈撞击玻璃墙企图强行突破,可如此这般仍是撼动不得玻璃墙半分,待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渐渐耗尽了身体力量,男人只得如同壁虎一般贴在墙上,用手和额头继续顶撞。透过玻璃,男人那好像要将影吞噬了的饥渴而癫狂的眼神死死盯着影的胸脯、腰肢、裆部、大腿,以及一切影身上能够激发其他性欲的地方。
不一会儿,原本透明干净的玻璃墙便被男人的额头顶撞除了一块厚厚的血污,把他的脸映称地更加狰狞恐怖了。
“嘘嘘!”影吹着气用手指轻轻敲打了玻璃,男人便立刻跳动了一下把脸贴了过来。于是她便又换了个地方,男人立刻被吸引着挪过身子来。如此这般试了好几个地方,好像一直没有理智的动物,只是本能地随着影的指挥上蹿下跳,竟惹得影“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药效!”马新勇领着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铁门,楼道里瞬间恢复了安静。”现在这个人已经陷入了无理智的性冲动状态。”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影啧啧称赞道。
“这种药可以极大程度增强人的性欲冲动,并可持续较长时间。经我们多次试验,这种药对至于性功能勃起患者有着良好的效果,并且服用者原本性功能越强,其药力就越强,持续时间也会越长。就好像这个男人,药力已经整整持续四个小时了。”马新勇边走边说,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楼梯口。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考虑生产销售了。”
“不行!”马新勇决绝地否定道。
“为什么?”
“这药……存在着严重的副作用。”马新勇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壮阳药的基本原理是刺激性激素的分泌,进而影响阴茎内动脉血管壁上的平滑肌放松,因此使得动脉得以迅速扩张,血流能够迅速涌入了海绵体,血压使阴茎膨胀,阴茎便会立即勃起。但它同时对肾上腺血管也有扩张作用,这样的话在无形中会加强心脏和血管的负担,并对肾功能和内分泌系统造成破坏。”
“这个……能说的更通俗一些吗?”影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小声问道。马新勇略显尴尬地愣了一下,稍作思考后这才继续说道,“简单地说,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长期服用这种药物的话,有很大的几率会造成阳痿,而且是身体机能损伤性的阳痿。也就是说,这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马新勇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影沉默了好一会儿,片刻间两人便已回到了一楼,即将走出实验楼的大门。”马总,你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这……肖总,不瞒您说,这个研究我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投入了不少精力,也耗费了不少财力,虽然现在这个结果令人多少感到有些遗憾,当年总算也是积累了一些有用的经验和成果,如果现在放弃的话……所以希望能够继续研究下去,做出些成绩出来。资金和设备这
都不都用劳烦肖总您,我只是想要……”
“要人是吗?”还没等马新勇说完影已经明白他的目的,便就率先抢过话来。马新勇愣住了,脸上闪现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过了一会儿这才似带愧疚地说道:“是的,我需要试要人”
“没问题。”影很干脆地答应道,“想要多少人尽管跟我说。”
“多谢,多谢肖总!”一番连声感谢后,马新勇似有心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来惭愧啊,我生在行医世家,自己学医十几年,后来又钻研药学,念了硕士,拿了博士,最大的心愿就是像老祖宗那般悬壶济世,做出救死扶伤的灵丹妙药来。可现在,却把精力都投在了为最人所不齿的壮阳药和春药上。有辱家门啊!”马新勇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呵!”影沉默了一下继而嘿然一笑,“马总,你是你大可不必这么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吃喝拉撒?吃饭时为了活着,但活着并不只是为了吃饭。我们不仅仅要活着,还得活的好,活的有滋味,所以人都要对自己的生活有点要求,有点目标,有点享受的追求。您相信,享受是什么?除了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当然还有最本能的性爱需求。古人都说了:‘食色性也’,除了吃,色可就是最重要的了。这是很正常,也是很高雅的享受,但是就有人把它当做不可启齿的事情,这难道不是很可笑吗?所以马总您应该这么想,我们在做的事情是让很多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正常做爱的人也能享受到性爱的乐趣,这难道不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吗?”
“这个……”马新勇愣住了,他没想到影竟会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沉默了片刻他释然地笑道:“是啊,肖总。可笑我白念了几十年的书,竟连这么简单道理都想不通。惭愧,真是惭愧啊!”
“呵呵!”影灿然一笑,花之绽放的样子楚楚动人。”马总,之前生产的那批药已经全部都卖出去了。我会叫人把钱打到你的账上的。”
“有劳了!”马新勇一脸释然,对着影微微鞠了一躬。
下一章:办公室三、办公室马新勇本想留下影吃饭但被她婉拒了。
离开制药厂,见天色尚不算晚,便就驱车十几公里来到了来到城西城郊。这里原本是城乡结合部,因为交通便利场地空旷,近几年便就慢慢发展成为了本市最大的批发零售商品集散地。影把车子开到一个名为“云峰市场”的地方,往里继续行驶了五、六分钟最终停在了一个挂着“天俊贸易有限公司”招牌的大仓库前。
一辆大货车前,许多工人正忙着从车上卸货,把大箱小箱往仓库内搬运。站在一旁的一个精瘦的男人正在指挥他们干活,远远见着影下车便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朝她一溜小跑奔了过来。”肖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男人跑到影面前弓着腰说话,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嗯!”影应了一声,“刚到的货?”
“是啊是啊,中午刚到的,快整的差不多了。”男人立刻接过话来。影迈步走进仓库内漫步查看了起来,男人紧跟其后给她讲解。这间不算太大的仓库里货柜上全是排列整齐、封装成箱的酒水饮料、果品零食之类的东西。不久之后,这些东西就将全部被送往她们所经营的那些酒吧、夜总会以及大小场子里。
“里边看看。”巡
视了一番影说道,男人便立刻应和着给她领路继续往仓库深处走去。绕过几个货架,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有一个通道,两人往里走了进去。短短几米的通道尽头是一道铁门,一个守在门边正百无聊赖抽着烟的男人见有人进来便立刻警觉了起来。那男人似乎并不认识影,但见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精瘦男人的表情也眼神也就立刻明白了什么,忙用谦卑中略带不可思议的神情给影微微鞠了个躬,闪身给她们让出了通道。
推开铁门,赫然开朗,里边是另一个好似工作车间模样的地方,许多工人正在一台台链接着导管类似灌装仪器的设备前操作忙碌。影往里走了几步,绕到一个工作台前,戴着口罩的工人正把面前整整齐齐垒叠着的影印着充满诱惑意味的精美半裸艳女图案和下面名为“刚猛先生”的烫金药名的药盒里把蓝色药片分离解出,倒进一个透明容器里。待药片装满了将近一半的容器,工人拧上了容器盖子按下机器按钮,只听见一阵十分嘈杂的“刷啦刷啦”声,容器内的许多个旋转刀片便就开始旋转搅拌了起来。大约一分钟之后工人按下了停止键,原本一颗颗独立成型的药片便就全部被磨成了蓝色的细粉末状,初看之下竟与那毒品十分相似。
待粉末打磨完成,立刻便有另一个工人取走了容器,并给打磨机器换上空的容器。工人把药粉倒进一个透明的大塑料槽中并往里倒入一种略显粘稠状的透明液体,待注入的液体与那药粉呈大约5:1比例之后工人给塑料槽盖上了盖子,很快槽内的搅拌器便就开始缓缓搅拌了起来,几分钟后那些透明液体也就变成了漂亮的浅蓝色了。
药物溶液调制完成,便就到了最后的灌装流程了。有人过来取走溶液槽倒进另一个大容器内,影紧跟了过去驻足观看。只见许多人熟悉地操作着一台台机器,大容器内的溶液便就顺着一个个导管将药液注入到了许多酒水饮料瓶罐里去了。待着些掺有壮阳春药的酒水饮料被重新封装运出,最终被那些场子里的客人喝进体内的时候,它们就会化成性欲的冲动,化成客人们付出财富去满足这种欲望的意愿和动力。
见工人十分有序地忙碌着影感到十分满意,便就顺口夸赞了那男人几句,男人感到了无比的喜悦和兴奋。”还有剩多少药?”影问道。
“呃……”男人想了想回答道,“不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样子。”
“抓紧干,过几天会有一批新药过来。”
“放心吧肖总!”男人信心满满地应承了下来。
车间里的空气太过封闭浑浊,影感觉有些不适便就赶快出门,离开了仓库回到外面空旷的场地。男人紧跟其后喋喋不休,本还想继续跟他夸耀邀功一番,却听见影的手机响起,只得立刻闭嘴不敢打扰。影看了手机屏幕见是阿珍打来的便就接听了起来,只听了几句之后影突然脸色一变,好似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便就立刻挂断了手机匆匆钻到了车子里,扔下了目瞪口呆地盯着她的背影的男人绝尘而去。
赶回家里,阿珍与吴晔早已等待多时,见影回来便就带着一脸紧张的神情急匆匆迎了上来。”怎么了?”影进门让阿珍和吴晔伺候着换好鞋子也来不及梳洗一番便就径直坐到沙发上问道。
“还是你来说吧!”阿
珍看了一眼吴晔说道。
“好吧!”吴晔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就继续说道,“主人,是这样的。前不久我们接到几桩报案,报案人都是一些家境比较富裕的商人。他们报案说发现他们家里的小孩一直在从家里偷钱,而且金额数目都不小。但是经过他们调查后并没有发现这些小孩有什么异常,也并没有也别需要花钱的地方,于是他们怀疑小孩可能是受到了勒索或是敲诈。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些孩子都牵涉到一个名字叫伊映雪的女子。我查了那个伊映雪,发现她……”吴晔顿了一下,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当初和阿珍被那帮姑娘玩虐的那个晚上,便就继续说道,“后来我了解到这个伊映雪跟阿珍有些关联,所以……我不敢随便拿主意,只能先跟阿珍联系了。”
“伊映雪?”影看着阿珍问道。
“就是伊儿,我们半年多前刚把她招进来的。”阿珍解释道,“当时那一批一共五个人送去参加女王培训,她的成绩和表现是最好的。后来我把她放在心欲,这姑娘确实相当优秀,天生就是一块做女王的好料子,业绩也很出色。前两个月您说瓶儿那边缺人我就把她调过去,也顺便让瓶儿好好带一带她。本来这事情我不应该打扰奶奶您的,但是这个伊儿确实是个好苗子,我们现在又急缺人,就这么折损了挺可惜的,所以我就……”
“哦,是这样。”影立刻想起了她,“你是说,她在敲诈那些孩子?”影一脸疑虑地问道。
“这倒不是!但也不能完全说不是……”吴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想了想才继续回答,“我发现她跟阿珍这边有关系便就让其他人终止了工作,自己私底下调查。我发现……这个伊映雪似乎在教那些孩子玩SM,而且把他们都变成了自己的奴……所以……”吴晔看了看阿珍,又看着影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在教孩子玩SM?”影愣了一下,“那些孩子多大?”
“十三、四岁的样子,最大的十六岁。”
“她向那些孩子要钱?”
“基本可以这么确定。”
“那些孩子都承认了?”
“没有,什么都不说,就连把钱拿出去做什么也都是守口如瓶。”
“这姑娘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影沉默了片刻突然对吴晔说,“这样,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压下来,之前你们查到的那些东西最好全部销毁掉,后面的事我来处理。”继而又对阿珍说:“你联系一下瓶儿跟她约个时间,也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她了。”
“快点快点,都给我抓紧干活!”
“你,那边擦干净点,一点灰尘都不许有。”
“你,这个搬到那边去整理好。”
“你你你……瞎眼了吗?水都漏出来了,赶快给我擦干净点。”
“你……耳朵聋了吗?是让你把东西搬到那边去……”
“啪啪!几岁清脆的皮鞭声响彻在办公室内,瓶儿翘着脚坐在办公桌上吆喝指挥,一根粗长的皮鞭在她手上好似一根灵蛇一般腾挪挥闪,时不时地抽打在四个忙着干活的半裸男人身上,给他们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鞭痕。自从离开名仕汇与顺子一起经营这物流公司,瓶儿的着装打扮与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愈发自信的她很少再用浓烈的妆容来提升自己的颜值,相反是那一抹的浓淡相宜以及简洁的职
业装使她看起来干净利落了许多,而那暴露在包臀短裙下的一对白皙长腿则更凸显了她的妖媚气质。”奴儿……奴儿,死哪去了?给我滚过来!”瓶儿尖声厉叫着,很快,顺子便连滚带爬地从里屋窜了出来一把跪在了她的脚下。”
主……主人……我在里边收拾东西呢,什么吩咐?”
“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没有?难得肖总来,出了一点漏子我抽死你。”
“您放心吧主人,都准备好了。”
“嗯,我饿了,给我拿些吃的去。”
“好的,我马上就去。”顺子应答着便就又跑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中捧着一个盛着精美糕点的小碟并双手奉上。”去忙吧!”瓶儿接过碟子打发走了顺子,便就边看着其他人干活边吃了起来。
“你们给我听着,都给我好好干活,谁勤快谁偷懒我可是都看在眼里。做的不好一会儿狠狠的罚,做的好话,我是会有奖励的。”瓶儿说着侧过了身把头往旁边一挪,只见她轻轻一张嘴,口中那一小块已经被她咀嚼地稀烂的食物顺势掉落在了地上。看着这一小滩若烂泥一样的食物,那些男人似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全都欢呼着更加卖力地干起活来了。
十几分钟之后,办公室里外顿时一尘不染、焕然一新,四个奴隶员工整齐地跪在瓶儿的脚下。等待着她的发落。瓶儿跳下了桌子,迈着那优雅的步子在办公室里漫步查看了起来。刚一离开桌子,顺子立刻把脸紧紧贴到了桌面上用力吮吸了起来——那里残留着来自她臀部的体温。四个男奴立刻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你,过来!”瓶儿蹲在一处墙角,反在背后的由手指着其中一个男奴。从后看去,她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把紧实的裙子挤得上翻了些去,露出了私处那把臀部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蕾丝内裤,一瞬间四个男奴眼睛立刻射出了贪婪的眼神。被她指向的那个男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跟前,“主人,奴才来了!”
“你看这是什么?”瓶儿把一根手指移到了男奴面前,只见那根手指的指尖处沾染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让你擦干净点,你是怎么做事的?”瓶儿用极其严厉的声音问道。
“主……主人……我……我错了,对不起主人,奴才错了……”奴隶十分紧张,连连磕起了头并用颤颤巍巍的声音求饶了起来。
“哼!做错了光说对不起就有用吗?”瓶儿冷笑了一声站起了身来,“拿来!”瓶儿把摊开手掌面向了顺子,顺利忙双手奉上了皮鞭。瓶儿接过皮鞭举起手臂,对准了男奴的后背便就狠狠抽打了下去。”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响彻在了这间狭窄的办公室内,鞭过之处男奴白皙的后面很快便就泛出一条深红色的血痕。男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只得硬咬着牙关用强忍着用颤抖来抵消身体的疼痛。十几鞭下去,瓶儿放下皮鞭,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挥了挥手让男奴爬回原处。
惩罚完了男奴,瓶儿便又继续查看巡视了起来。四个男奴谁都不敢乱动,他们都知道瓶儿的脾气,谁也不敢保证刚才自己的辛苦工作是否能做到没有纰漏,只得祈祷着能够顺利通关。好在此后的巡视瓶儿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便就往最里边的厕所走去了。一两分钟之后瓶儿从厕所出来,径直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腿。一个眼神的示
意,顺子立刻给她递上了烟并给她打火点上。瓶儿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了出来,缭绕的烟雾中回荡着她那充满魅惑的声音。”不错,干的还算仔细,特别是女厕所,想从里边弄点东西作为给你们的奖励都找不到。”瓶儿鄙夷地笑了笑,“不过说起这男厕所,虽然都是你们在用,平时也得多花点时间清扫,别让来的客人说咱们这不干净。”
“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你……”瓶儿指着其中一个男奴,“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去吧,赏你的!”说着把眼睛瞟向了刚才自己吐食物的地面,男奴立刻千恩万谢地磕起了头,继而如同恶犬见着食物一般朝着那一点点已经有些干燥的了食物扑了过去,忘情地舔舐了起来。
瓶儿举起了右手,手腕上的那块精美的女式手表在灯光的照映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是一只价值二十多万的百达翡丽经典款手表,这种极致的奢侈品是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时间还早,好久没给你们训话了,趁今天有空就说几句吧!”瓶儿优雅地抽着烟说道。
“你们进来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之所以辞退原来的员工换成你们,看中的就是你们够诚心、够忠心。一条好狗不一定会是好员工,但是在我们公司里,好员工也必须要是好狗,就连你们的老板……”瓶儿用眼角扫了一眼顺子,“他就是一条好狗,你们应该以他为榜样,好好干活,好好为公司赚钱,好好服侍我。”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瓶儿让顺子从里边给她拿来了一叠资料放在身边的沙发上用手轻轻拍了拍。”这是最新的求职简历,都是像你们一样肮脏下贱的狗奴隶。我有很多奴隶,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可是能够进入我的公司,天天伺候着我,替我工作帮我赚钱的只有你们五个。这是我给你们的恩赐,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但这并不代表着你们就是最好的……”瓶儿说着又用力拍了拍那叠求职书,“还有很多跟你们一样,甚至比你们更好的贱奴还眼睁睁地盯着你们的工作,如果你们做的不好,我随时会把你们赶出去,用更好的贱奴替换你们。”
“说到赚钱,既然快到月底了那就顺便算一算这个月的工资吧!这个月咱们公司一共赚了十万五千多,比上个月少了一万多。虽然我知道你们都很卖力,但是少了就是少了,做得再苦再累,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没有奖励,就得受罚。不仅仅是你们,还有你……”瓶儿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顺子,顺子连忙跪下爬到了前面面对着瓶儿把头埋在了地面上,“你身为老板,公司业绩不好你得负首要责任。”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包括顺子在内的五个男奴异口同声地喊道。
“其实呢,我倒也并不是太在乎这些钱,就是几万块钱而已嘛!”瓶儿说着竖起右手食指晃动了起来,一枚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十分耀眼。”这枚戒指是前几天一个富二代小弟弟送给我的,价值十几万。他说他喜欢我想要娶我。哈哈……你们看看,人家随便一挥手就抵得上你们辛苦一个月,你们得有多丢人啊?不过呢,我并不会因为人家有钱、出手大方就看不起你们,不喜欢你们。因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钱。而对于你们,你们用你们的付出让我看到了你们的忠心,这
才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当然了,谁能够帮我赚更多的钱,我自然就会越喜欢咯。”
“谢谢主人的恩赐,奴才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主人,为主人分忧,让主人开心。”
“嗯。所以话说回来,既然这个月业绩不好,那按照老规矩这个月的奖金就没有了。我知道六百块钱的工资是少了些,但是我给你们包吃包住啊,你们能吃到我吃剩下的饭菜,能享受到我穿过的原味,还有我作为奖金奖励给你们的卫生棉,这些在其他地方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哦!还有就是,人家要花好多好多钱才能闻到我的味道……”瓶儿说着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刷啦刷啦”地在裙子里边抚摸了起来,原本略显文静端庄的她瞬间变得妖媚淫荡了起来,连说话声也带着几分销魂的呻吟,“啊……啊……你们,这可是一种赏赐呢……啊……”
“奴才谢谢主人恩赐,奴才已经很知足了。”五个人同时叩头谢恩道。
“很好,懂得感恩才是好狗。鉴于这个月月经来得快,上周已经提前把卫生棉奖励给你们了,所以按照老规矩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呢?”
“奴才愿意花钱来买!”
“这就乖了,那么,每个人扣工资一百,奴儿作为老板罪加一等,扣半个工资月,下个月每个人减掉一天做马桶的时间。”
看着脚底下那五张略显沮丧的脸,瓶儿“呵呵”一笑:“都别灰心,这个月做不好,那下个月就继续努力,说不定我会给你们加工资哦!”说完朝着他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继而放声大笑了起来。
下一章、求辞四、求辞“怎么这么久还没到”瓶儿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都这个时候了。”她小声嘀咕着,下面的几个奴隶已经跪了半个多小时,都显得有些疲累。就在这时手机响起,顺子立刻奉上了手机:“主人,是肖总打来的。”瓶儿连忙接过手机接听,短短几句后便就面露憾色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了。
“肖总有事耽搁了,会晚点才过来。”瓶儿对顺子说。干坐了一会儿显得有些无聊,“算了也都别闲着,难得今天不营业,找点事情消遣消遣。”瓶儿低头想了想继而狡黠一笑,“你……还有你”她指着其中两个员工说道,“你们俩给我来个69吧!”
“什么?69?”两人瞪大了眼相视一看,继而都直愣愣地看着瓶儿,“主人,什……什么69?”
“69都不懂,俩傻逼!”瓶儿十分鄙视地瞪了他们一眼,“就是你们相互口交,互舔,懂不?”
“什么?主人,我们互……”
“怎么,有意见么?反正你们的狗逼平时也用不着,我就发发慈悲,让你俩相互发泄一下。还不感谢我?”瓶儿说着便就大笑了起来。
“主人,这个……真的要吗?”两个男奴脸上都显出了相同的难色。
“反了你们,不肯做就给我滚,以后都别再回来了。”瓶儿脸色突变,厉声怒喝道,吓得两个连连磕头道歉。
“奴才,谢……谢主人恩赐……”一番道歉之后两个奴隶只得颤巍巍地磕头谢恩,看得出她们十分畏惧瓶儿,丝毫不敢违背她的意愿。见两人都已服从,瓶儿“穨”地用力一吐,一大口唾液从口中猛烈射出,像炮弹一样落在了离自己一米多远前的地面上。”好好表现,谁让对方先射,这个就赏给谁。哈哈!”
在瓶儿
的指挥下两人脱掉了裤子,一个平躺在地面上,另一个跨过他的身子站立在了他头顶上方。”还不蹲下去?”瓶儿一声令下,男奴只得极不情愿地找准那个躺着的男奴的面部蹲坐了下去,并用手扶着自己那根软趴趴的鸡巴朝着那人微张的嘴里捅了进去。”进去了?”瓶儿问道,那男奴点了点头。”趴下去,你也舔他。”“是,主人!”那男奴只能乖乖听话,他不敢预料若是反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于是只得面朝身下那个男人的裆部将上半身附趴了下去,并张嘴准准地含住了那个男人的鸡巴。于是两人便就首位倒置正面交叉躺窝着,并相互含住了对方的鸡巴。
“都愣着干什么?舔,用力舔!”
“是……主人……”两人用被鸡巴堵着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继而便就吮舔起了对方的鸡巴来了。看着两个男人互为对方口交,听着萦绕在屋子里的“刷啦刷啦”的亲舔声,瓶儿高兴地大笑了起来。但毕竟是被男人口交,两个男人终究还是有着不可突破的心理障碍,所以不论对方对方舔得多用心可下体仍旧没有半点想要膨胀的感觉。看了半天,瓶儿也感觉有些无聊,于是便就拿起了手机对准两人的私处一通拍照之后,继而拨通了一个号码打起了电话来。
“喂,亲爱的。”很快电话接通了,瓶儿瞬间完全变了一个人,用柔媚入骨的发嗲声音说道,“在干吗呢……在宾馆啊?怎么没出去逛街啊……嗯……嗯……当然想你咯,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昨天晚上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你又不在,只能让奴儿帮我舔了……呵呵……那个富二代小白又给我买东西了……我跟他只是玩玩,人家心里只有你啦!吃醋啦……呵呵……对了,这会儿就你一个人吗……那就好,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可精彩了……嗯嗯……稍等啊!”瓶儿好一通撒娇,继而把电话调到了在线视频的模式,并调整好了视角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于是两个男人相互口交的画面便就完全被摄入镜头里了。
“亲爱的,好看不。哈哈!”瓶儿蹲到男奴身边面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字手势,“那你慢慢看啊,我先忙一会儿。”说完起身坐到手机正对面的沙发上指向另外两个男奴,“你们俩过来给我捶捶腿。”两个男奴便赶忙爬了过去,一人一条腿地给瓶儿仔细捶捏按摩了起来。
“嗯,舒服!”被两个奴隶边按摩边闭目养神了好几分钟,瓶儿尤其感觉惬意,便就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男奴的头发。”你这手按摩的手艺倒是不错,你是说过以前做过按摩师是吧?”
“是的,奴才是职业按摩师。”那个奴隶边回答着边用拳指关节钻扭瓶儿的脚底,在他的手劲作用下出汗的脚底立刻散发出一股微微的汗酸味,一股点着脚底穴位的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刺激着瓶儿咧着嘴叫唤了起来,但脸上显露出的却是与惨烈叫声截然相反的酣畅淋漓。
待男奴减轻了手劲瓶儿这才慢慢舒缓了下来。”乖乖,真舒服!”瓶儿用力扯了扯那个男奴的头发,“找个时间把你送给肖总玩玩,估计她会很满意的。”
“主人,刚才我按您这里的时候是不是感觉特别疼?”男奴用手手指轻轻戳着脚底其中一个地方,瓶儿点了点头。男奴继续说道:“这里是
涌泉穴,是肾经的首穴。按这里感觉疼的话说明您的肾可能不是太好,得多注意调养调养了。”
“是嘛?呵呵!”瓶儿灿然一笑。其实她心里明白,纵欲过度终究伤肾,所以也便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呢,主人知道这个月你们俩干活是最勤快的,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今天打算给你们一点小奖励。”
“谢主人恩赐!谢主人恩赐!”两人口中连连谢恩,可仍不敢放下手上工作。
“诶……先别急着谢恩!你们主人我可是很小气的,奖品只有一件,至于谁拿,那就得看你们俩的本事了。”瓶儿兴致盎然地狡黠一笑,继而把腿叉开折起踩在了沙发上,双手靠后撑着将身子陈形坐着。”过来闻闻”瓶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两个男奴立刻便就爬着把脸凑过用力闻了起来,一股极其浓重的腥骚味穿透了内裤飘散了出来。
“香吗?”
“香!”
“香!”
“猜猜,几个小时没洗了,猜中有奖。”
“四……四十八个小时……”
“五十个……”
“你真聪明!”瓶儿重重地拍了一下其中一个男奴的脑袋,“正好五十一个小时,哈哈!本来有人是要花五百块钱闻我这味道的,现在便宜你们俩了。”说完用力甩了那个回答四十八个小时的男奴的脸,“地上躺着去。”
“是,主人。”男奴立刻沮丧着脸并直挺挺地躺到了瓶儿的脚下。
“表现很好!”瓶儿摸了摸另外那个男奴的头,“赏你了,来吧!”男奴立刻感激涕零地朝瓶儿磕了几个头,继而往前一扑把头钻进了瓶儿的裆内。他伸出手十分小心地轻轻拨开了包裹的阴部的内裤。当内裤被拨开了一小条缝,一片如同墨碳一般的肥厚阴唇擦着内裤边缘弹出的那一刻,夹杂着潮气扑鼻而来的骚臭味瞬间几乎可以令人窒息。但男奴却很享受这股气味,他深深呼吸着尽力地想把这气味完全收进自己的体内。内裤已经被完全拨开,在瓶儿岔开的两腿的拉动下裆部那略显松垮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露出了里边白而掺杂着一丝红润的阴道内壁,一丝丝粘稠地略显浑浊的粘液挂在那布满褶皱的肉壁上,随着他丹田起伏带动阴道张翕而微微蠕动。
“主人,奴才来了!”男奴用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这样的机会对他而言太过珍贵,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于是便就伸长了舌头朝着阴道深处便就探了进去。”啊!”男奴舌尖触碰到阴道壁的那一瞬间,瓶儿发出了销魂的叫声,身体猛地一颤,继而便如同触电了一般肌肉一缩,身体瞬间变得僵直了。
“用力!用力!”瓶儿颤抖着身子,双手紧紧攥住男奴的头发往自己的裆部用力按下,男奴完全没有了挣脱的力气,只得把全身的力气和能量都往自己的舌尖汇集,让自己抓紧这难得的机会享受主人给自己的神圣的恩赐。
男奴的口舌功夫倒也出色,很快便令瓶儿进入了状态。她那紧闭眉目的脸上时而狰狞、时而舒展、时而痛苦、时而喜悦。”啊!”瓶儿突然大叫了一声,原来她那早已肿胀的阴蒂被男奴一口含住,竟用牙齿轻轻咬蹭了起来。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很快便使她的身体陷入了失控状态。在一波又一波紧随而来的舌尖进攻的刺激下瓶儿双腿猛地绷直用力一蹬,脚跟竟擦着沙发表面滑
脱,并照准了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奴的面部重重塌了下去。
“啊!”被踏到的男奴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声,好在瓶儿的脚跟只是顶到了他的额头倒也不伤大碍。感觉踩到了男奴,瓶儿脚底微微用力继而绷直了脚尖,扭动的脚趾头探着男奴的面部找到了他的嘴唇便就直直插了下去。脚刚入口,男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抱住了瓶儿的玉脚舔舐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顺子只得瞪着眼珠子看着办公室内的这淫靡混乱的一幕,舔舐声、呻吟声,嚎叫声,拍打声不绝于耳,汗臭味夹杂着淫液那独特的气味在四个人急促升高的体温蒸腾下融入了空气中。两个相互口交的男奴此刻也已开始进入了状态,他们已然不再介意此刻为自己服务的是一个同性别的男人,随着心理负担的慢慢消失和肉体刺激的不断加剧,他们的鸡巴也开始变得膨胀、充实、硬化、甚至进入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亲爱的……啊……啊……你还在吗……啊……”瓶儿开始高声尖叫了起来,“好爽……啊……啊……好爽啊……你也要……也要让我这么爽……啊……啊……用力,用力……啊……”
终于,瓶儿爆发了,一大股淫液如若喷泉一般喷涌而出,那男奴嘴里一时含吞不下便都溢漏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脖子流满了他的身体。慢慢舒缓了身体的瓶儿把脚从地上那男奴的口中拔了出来,包裹着一层口水的脚趾已然掺杂着一丝淡淡的嫣红,被脚趾甲蹭破口腔而渗出的血液流了出来,如同唇膏一般染红了那个男奴的双唇。
与此同时,那个附趴着口交男奴也失控了,只见他一口吐出了嘴里的鸡巴仰面低声嚎叫了好一阵子继而微微站起把自己的鸡巴从另一个男奴口中缓缓抽出。慢慢地,白色的精液如同一条蠕虫从另一个躺着的男奴的嘴角爬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爬到了地面上,并很快融化成了一滩白浆。
静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唯独没有参与其中的顺子突然感觉下体一热,便急忙把手从裤缝插进了裤裆中。待再次把手抽出时,他的手指尖也已裹上一层散发着精液味道的粘浆了。
待重新把办公室清扫妥当,又过了半个小时,影这才带着阿珍如约到来。进门后的影敏感地捕捉到了办公室里的气味,她嗅吸着擤了擤鼻子,脸上闪过了一丝稍纵即逝的诡异微笑。
许久未见,两人一时间有了说不完的话题,家长里短的便就热聊了起来。自从影断掉了江城的毒品生意,没有了毒品运送的任务,顺子的物流公司除了偶尔帮着运送一点贵重的走私货,大部分做的都是正规的生意。好在顺子勤劳肯干,物流公司在他的一手操持下生意一天天兴隆了起来。虽说比不得贩毒来钱快,但好在物流公司每个月的收入也还算可观,瓶儿只需要坐着监视顺子,剩下的也就是吃喝玩乐玩弄男人,所以她倒也乐在其中。
两个月前,为了节省一笔“不必要”的开支,瓶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辞退了公司原来的几个搬运工,让自己的奴隶来接替他们的工作。除了支付极其微薄的一笔“工资”外,这些奴隶员工近乎于义务为公司工作。然而贪心不足的瓶儿并不满足,仍不时寻找各种借口理由克扣员工工资。
待说明了来意,瓶儿抱歉地说道
:“你说小伊啊!她这两天请假不在。肖总您要是早点说,我就叫她回来上班了。”
“她在你这做得怎么样?”影问道。
“这姑娘不错!”瓶儿不无称赞地回答道,“长得漂亮,聪明、灵活,脑子特别好使。让奴隶来公司上班的主意就是她提出来的,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也都是她在帮忙调教员工。”瓶儿转头看着跪在一旁的男奴说,“年纪轻轻的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不过这姑娘有一个坏毛病,肖总,有机会的您可得好好劝劝她。”
“什么?”
“她好赌,有点钱就拿出去赌,听说在外面输了不少钱。”
“哎!”阿珍听完叹了口气。当初正是因为抓住这一点才能顺利把伊儿拉入伙,如果还不改掉的话,万一以后再被人抓住这个软肋怕是又会捅出什么篓子来。想到这里阿珍不禁感到一丝隐隐的忧虑。
“那你知道她平时私底下都做些什么吗?”影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们这些个小姑娘私生活丰富着呢,我哪好意思去管啊。您要是想找她的话我可以带您去,好像她前不久才刚搬了新家,给了我地址说是要请我去做客来的,我也是这几天一直在忙,没时间过去。”
“嗯,既然来了,就一会儿去看看吧。”
“行。”瓶儿点了点头,“那我联系她一下。”说完拿起手机想要拨通电话,但却被影一手拦下了。”不要通知,我们一会儿直接过去。”影看着瓶儿的眼睛说道。
又聊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影便决定动身去伊儿的住处。起身正要离去,瓶儿突然拉住了影的胳膊。”怎么了?”看着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地盯着自己的瓶儿,影的心里泛起了一丝莫名怪异的感觉。”还有什么事吗?”影问道。
“这个……肖总,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跟你说,但是又担心……既然您今天难得过来,我想……不管怎样还是跟您说了吧!”
“什么事?你说吧。”影再次坐了下来,轻轻拂去了挂在瓶儿面前的一缕长发。头发后面,是充满不安和忧虑的眼睛。瓶儿挥了挥手,把顺子和四个男奴全都打发了出去,只剩下她们仨人的办公室里凝固着令人难受的不安。
“我……我想退出。”瓶儿沉默了许久,继而咬着牙涌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退出?”影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瓶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退去哪里?”
“退出不干,我想离开了。”话既已出口,瓶儿把心一横,语气瞬间变得坚决。
“为什么?因为赚的少吗?”
“不不不,不是的!”瓶儿连连摆手否认,“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瓶儿我不是那种不知足的人。肖总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没有您我不可能会有今天,瓶儿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之所以想离开,主要是因为我……我累了,我害怕。”
“害怕?”
“是的。肖总您是了解我的,瓶儿出身不好,又没本事,什么都不会。是您高看了我,给我机会让我帮您做事这才有了瓶儿的今天。如果没有您,瓶儿现在可能还在场子里做小姐,靠着伺候男人赚一次几百块的打炮钱。瓶儿自认为做得不好,很多事情做得也没能达到您的要求,但是肖总您给了我这么多,比我想要的多得多,所以我已经不敢再跟您奢求什么了。但是……肖总,您是做大生意的人,瓶儿天生
胆小,之前帮您做的那些事已经是豁出命去,拼了我这颗脑袋了。虽说是赚了很多钱,但这钱也让我感到害怕。我真怕哪一天事发丢了脑袋,到时赚来的这钱没命享受不说,这万一要是连累到您……那瓶儿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赎罪的。”
“瓶儿不像肖总您是个做大事的人,我只是个普通人、小人物,我没啥大志向,就算当初出来做小姐也是因为这一行轻松、好赚钱。我也只想有一点能赚到足够的钱,每天能够好吃好喝,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就够。现如今这些东西我都有了,也就没啥再可追求的。”
“除此之外,我还……”瓶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找到我的真爱了。”
下一章、白雪公主的小矮人六、训诫“谁叫你来了?你来做什么?滚!”只看到第一眼伊儿便立刻没好气咒骂了一声就打算把门关上,但却被那男人伸手一把推着们给挡住了。
“主人,奴才就是路过,想着顺便来看看您。奴才已经快一个月没见着您了,奴才求求您别赶奴才走,奴才看看您就走。”男人带着哭腔连连磕头。”奴才怕您饿着,给您带了宵夜!”说着男人连忙提起了放在一边的餐盒。
“谁爱吃你的东西了!”伊儿抬起一脚把餐盒踢到了墙角边去,“我说你还真是厉害啊,我都搬家了你都能找到这来。而且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现在看到了,还不快滚!”说罢便再次想把门关上,可男人已经率先往前爬了两步将上半个身子探进门内将门挡住,伊儿硬推着也没能把门关上,气地她抬脚就想朝那男人面门狠踹下去,但却被身后影的轻声一叫给喝阻了。
“是谁来了?一直在外面怎么不叫人进来呢?”
“哦,哦……”伊儿尴尬地应了一声,“就是个无聊的人,我赶走就是了……你还不快滚,没看到有人在吗?”说着把头转向了男人低声怒骂道。
“没事没事,难得过来,就请人家进来一起聊聊天呗,我们不麻烦的。”
“这……这个,那好吧!”伊儿看了看影她们,又转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男人,只得极不情愿地答应了。
“我警告你给我机灵点,要是说错话坏了我的事,我搞残你!”伊儿压低了声音对着男人恶狠狠地说道,继而表情一变刻意放大了音量高声叫道,“既然肖总说了你就进来坐坐吧。”说完把放门打开侧身闪到了门边。男人感激涕零地磕头谢恩后爬身进了房间,伊儿连忙把门关上。男人见远处的沙发上还坐着三个女人只稍微尴尬了一下便立刻朝她们爬了过去。
“三位……主人好。”男人朝三人磕完头将头抬起,正好与坐在正前方的阿珍正面相对。看到阿珍男人顿了一下,好像认识她一般,经过稍纵即逝的迟疑,男人表情一转突然兴奋了起来。”您是……珍姐?没错是珍姐,珍姐,好久不见了!”男人高兴地叫了起来。
“你是……”阿珍感觉一头雾水,影和瓶儿也都迷茫地盯着她看。”你们认识?”影问道。阿珍也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没啥印象,就是有点面熟!”阿珍说道。
“珍姐您不记得我啦,我是王小林啊,就是小伊的……男朋友……”
“王小林!”听到这个名字阿珍恍然大悟,以前的种种般般也瞬间在脑海中完全被翻了出来。”是你啊,还真一下子认不
出来了呢!”看着王小林那张略显苍老的脸阿珍顿觉恍如隔世一般。”我还以为你们俩已经……”
“不不,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王小林忙解释道,“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她现在是我的……主人。”王小林说着低下了头。
“诶,张子浩你也在啊?”王小林看到了偎依在影脚边的小紫显得有几分诧异。
“嗯,王老师好。”小紫腼腆地点了点头。这时伊儿已经走到王小林身边,照着他的脑袋就是重重一踹,“让你说话了没有,在在在,全世界你都认识啊,狗东西!”说完抬脚又想踢但被阿珍给止住了。
“好啦好啦,对人家苛刻干嘛?我好不容易猜来一趟,也这么久没见着他,就让他陪我聊聊天不行吗?”阿珍不满地瞪了伊儿一眼,于是她也只得乖乖地坐到一边去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于是她们决定先让小紫回去,单独把王小林留了下来。
看到伊儿面对她们的态度,王小林也敏锐感觉到此刻自己面对的这三人身份的不一般,于是在没有伊儿的命令下只得乖乖地面对她们缩着身子跪在客厅中央一句话也不敢说。
“小林,我记得你是……当老师的是吧?”阿珍笑着问道。
“我……我……”王小林看了看伊儿,又看着她们三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珍姐问你话呢,老实回答就是了!”伊儿瞪了他一眼。
“就是,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别这么紧张。”阿珍说着从茶几上挑了一个小零食一挥手丢在了王小林面前。”吃吧,不紧张啊!”王小林立刻感恩戴德地把头埋在地面上叼起临时咀嚼着吞进肚子里。
“我是当老师的。”吃完了零食,王小林这才显得放松了一些,于是立刻便回答道。
“你看那天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我还以为你们俩分手了呢?呵呵!”
“没有没有,这事真不怪您珍姐。当时是我不懂事,您也是为了我好,不想瞒着我,让我知道了小伊的过去,我还错怪你们。后来小伊有来找我,那之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爱她,我不能没有她。至于她以前经历的那些那都是生活所迫,也不是她愿意的,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都不在乎。”
“切……谁跟你说我不愿意了。我要是说我就是喜欢出去卖,喜欢做鸡呢?”伊儿蔑视了扫了王小林一眼,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好啦你别说话。”阿珍瞪了她一眼,伊儿只得乖乖把嘴闭紧。
“你为了她真的什么都愿意?”
“我愿意!”王小林的眼神中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珍姐,这就是命中注定,除了她,我的心里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了。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你这个傻小伙子。”阿珍尴尬地笑了笑。毕竟这事情也是由她而起,如果当初不是她在大街上随意指向他,这个可怜的小伙子也不用遭受命运如此不公的对待。但是偶然跟必然又有谁能说得清,就算她当时指向的不是这个王小林,或许也会有张小林,赵小林,马小林……总之为了验证伊儿的“优秀”,就必须要有一个可怜的牺牲品献出的自己一生的幸福,甚至是生命。
“又是一段孽缘!”影用极为轻微的声音感叹了一句,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好像就发生在不远的昨天,以至于她不自主地转头看向了瓶儿。也不知
是心有灵犀还是听到的影的感慨,瓶儿也同时把头转向了影。两人对视的那一刹那,瓶儿只得尴尬地回以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小伊你也说几句吧?”一群人沉默了好几秒,影终于开口说话了。
“肖……肖总,这您让我说啥啊?”伊儿看着影无奈的耸了耸肩,“遇上这么个死心眼我都快烦死了,看着心烦,赶又赶不走,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什么孽招惹了这么个东西。”伊儿说着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眼睛不自觉地就瞄向阿珍,好在阿珍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神情便就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于是立刻变换了语气继续说道,“我这又不是垃圾场,就算是找奴我也得找个看着眼顺、用着心里舒坦的奴啊,这家伙又穷又丑又没用,我要来干嘛?我也跟他说了当初跟他只是玩玩而已,就算要我花钱补偿他都没关系,可他就是跟一块口香糖似得粘着我不放。哎,肖总你们难得来一趟就让您看笑话了。”
“呵呵!”影笑着摇了摇头,如此曾相识的一幕令她坚信,几乎是一样的开头,一样的过程,注定会有一样的结局。”好了小林啊,我大致明白你们之间的事了。今天小伊也是有点累了,所以情绪不是太好,你现在在这硬抗着也没什么用。这样吧,你就听我一句现在先回家,让我来帮你劝劝小伊,小伊多少还是肯听我一句的,你看如何?”
“您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吗?”
“那,谢谢您了!谢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会一辈子都记得的……”王小林兴奋地朝影连连磕起了头,最后在影的劝说下他才心怀感恩地离开了伊儿家。
王小林前脚刚走,影和阿珍便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瓶儿倒是没有笑,只是耷拉着脸,看着一脸无措地盯着她们的伊儿显得很是无奈。笑了好一阵子影两人才慢慢停息了下来,影深呼吸了着稳定了一下气息。”你瞧瞧,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瓶儿,这就是缘分,注定了你就应该好好教教她。”
瓶儿没有说话。
“他刚才说他是当老师的是吧?”
“是的。”
“那你的那些小奴隶都是通过他找来的?”
“也不完全是,就两个,都是他班上的。其他的都是通过那两个找到的。其实你别看这些个小奴隶年龄不大,他们之间也是形成个小圈子的,一个连着一个就能扯出一大片来。”伊儿说着不自觉地骄傲地挺了挺胸。
“你看,是个人都会有价值的,你喜欢玩孩子,他又是做老师的,这不是正好对了你的胃口吗?更何况他现在对你这么忠心耿耿,白白丢掉了多可惜。所以要试着去发现他能利用的地方,想尽一切办法榨干他的价值。不仅仅是对他,对其他的奴隶也是一样,做女王的不仅仅只是会调教、有手段,还要有一双慧眼,要会看人。等你做到一眼就能看穿男人,你就所向无敌了。跟着瓶儿好好学对你有好处。”
“嗯,我知道了!”伊儿点了点头。
“好了,这事就先这样,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说正事。”影收回笑脸变得严肃了起来,“知道我们今晚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伊儿迷茫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向你的那些小矮人要钱了?”
“这个……是的……”伊儿点了点头。
“现在有些小矮人的家
长怀疑他们的孩子被勒索,已经报警了。”
“啊,怎么会这样?”伊儿大吃一惊,吓得几乎从沙发跌落到地上。”肖总,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只是……只是觉得他们好骗,家里又有钱,就想弄点钱花花而已。那他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肖总……”伊儿显得有些无语伦次了起来,足以照见她此刻内心的惊恐。
“好了你也别着急。”影打断了她的话,“这事情呢说小不小,说大也算不得太大,我暂时先帮你压下来了。不过真要是因为这事被警方抓住,判你个一两年是不成问题的。”
“肖总,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不像坐牢。求求您了……”伊儿说着身子便从沙发落到了地板上,瘫着身子便想给她下跪恳求,但却被瓶儿一把拉了起来。”坐好了,好好听肖总说。”瓶儿冷冷地说道。
“小姑娘家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先听别人把话说完。”影摇了摇头,“本来这事我一般是不会管的,都是因为瓶儿说了你很多好话,说你很优秀,是个人才,真要因为这点小事坐了班房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才决定帮你一把。”
“谢谢肖总!谢谢瓶儿姐!谢谢珍姐!”伊儿眼角溢出了泪珠,用带着抽泣的声音感谢道。
“这件事也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记得以后做事前要有章法、讲分寸。年轻人考虑事情要大局些、长远些,不要顾前不顾后,只看到眼前一点小利小惠就不顾身后的危险。我知道你当初受过穷,过过没钱的苦日子,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呢?最好的榜样就在你的面前。”影看着瓶儿说道,“年轻人喜欢钱,为钱打拼是没错的,但如果脑子里只有钱,做什么事都只是为了钱的话,你反而会失去更多东西。你是个相当聪明的姑娘,从今晚小林对你的态度和那些个小矮人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你的本事了。好好磨练一下自己,把心态放平和些,把眼界放远些,把手段磨练地更高超些,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你的家人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嗯,我知道了肖总。”伊儿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我明天就把那些孩子遣散了,我会跟着瓶儿姐好好学的。”
“这个倒不至于。既然有这个本事就该好好发挥,荒废了也挺可惜的。那些孩子喜欢玩就玩玩,但是要把握分寸,别玩得太过了,真要是玩出事来弄得不好收场,到时谁都帮不了你。至于向他们拿钱这种事就此打住,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伊儿十分诚恳地回答道。
“听说你经常在外面赌钱是吗?”影跳转了话题,严肃地问道。
“我……”伊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惭愧的点了点头。
“再让我知道你赌博,我就派人砍断你的手。”影字字铿锵、语气坚硬地想一道铜墙铁壁。听到这句话伊儿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失控一般颤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影的眼睛。从她那对冷若冰霜的眼眸里,伊儿窥到了一丝**气。
多年之后,当再次回忆起这双眼神,已然是千万富婆的伊儿仍会无数次从梦中惊醒。但也正是这双眼神,像一条利鞭,驱使着她永远不会停下脚步,去攀登一个又一个人生巅峰。
这天晚上影陷入了无眠。
如今三股势力间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位于势力交界处的几条街区几乎
每天都上演着**腥拼**。虽说其他势力并未因此讨着什么好处,但也总有自家兄弟在自己的或是别人的地盘里受到重创,甚至丢了性命。这个多事之秋、形式最为紧迫的时刻,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这个她自认为最优秀的徒弟、最得力的干将、最出色的帮手,却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选择了离去,这如何不令她感到强大的压力,亦或是愤懑。
瓶儿,这个当初被老公赶出家门而一无所有,为了谋生吃饭选择了放弃尊严委身下流做了妓女的可怜女人,是自己给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从她成为红牌日进斗金,到帮着她贩毒谋取暴利,再到现在把整个物流公司收入囊中,如今她的身价已经至少两三千万。在听到瓶儿说出想要退出的那番话的那一瞬间,影深埋在内心的是无比的愤怒,她甚至感到自己受到了背叛,自己那不可动摇的尊严和权威正在遭到挑战。那一刻她甚至有着想着派人干掉瓶儿的冲动,想要毁掉自己亲手打造的成果。
黑夜中,影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思。脑子里回闪着自己所经历的那无比凶险、无比残酷的过往,她竟慢慢地释怀了。眼前这个已经拥有当初自己所向往的一切但仍努力着挣脱牢笼、追求自由的瓶儿不正是当初的自己吗?在她面对最危险的困境,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最期盼的不正是能够全身而退,带着对感情的向往和美好生活的追求得到彻底的解脱吗?
只不过当初的她被命运的绳索牢牢的捆绑着,既没有能力选择离开,也没有机遇让她选择离开。而瓶儿这个幸运的姑娘,她大胆地放弃自己所可能拥有的更多的一切,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情感归宿,不管这份感情是否能够被世人所接受,而当命运之神向她伸出双手,引导她去拥抱自由和幸福的时候,她正在做的不正是自己当初所梦寐以求的吗?是横刀阻断还是为她铺平前方的道路,这取决于自己是否还守护着初心、守护着那一点对美好的向往。
不知什么时刻,影渐渐睡了过去,带着浅浅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突然,影好似遭到触电一般眼睛猛地一睁,身体跃动着变动床上坐起。黑暗中她瞪着一双大眼睛,低垂着脑袋像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陷入了静默和沉思。”阿珍……阿珍……”约莫十多分钟后影放声叫喊道。
“在……在呢。怎么了****?”阿珍倒是警觉,听到影的声音立刻就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用疲惫的声音应答着,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屋来。
“帮我联系伊儿,我要见她。”
“现在就见?”阿珍看了下时间,这会儿正好凌晨三点。
“现在,马上!”
下一章、家访七、家访下午五点,市英才小学门口。
每到这个时候,这所学校门口便会像是定期举办的一场名车博览会,人头攒动,好车云集——这些都是来接孩子放学的有钱人。终于,学校内传出清脆的响铃声,放学时间到了。顿时大批孩子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带着欢快和喜悦涌出了校门,寻找着各自熟悉的面孔,然后钻进自家等候多时的小车内纷纷回家。
一时间学校门口那条狭窄的马路瞬间就被车辆堵得严严实实,于是乎交警部门每天也不得不在这个时段加派人手对拥挤的人流进行疏导,但场面还是依旧喧嚣杂乱,丝毫没
有半点好转的迹象。其实他们并非没有采取措施进行整改,无论是改造设施、细化交规,亦或是加强处罚力度,但是那些个开车的有钱人哪里会在乎这些,第一时间接到自家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作为当地最有名的贵族学校,英才学校无论是教学设施、师资力量在全国范围都堪称一流,其高中部与多所国际一流大学都签订有教育合作协议,成绩优秀者可直接进入国际名校深造。当然,其学费之高昂也自然不在话下。所以能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不是高官富商子弟,便是学校精心挑选之品学兼优的精英。
人群渐渐疏散,马路上总是是通畅清爽了许多。一辆黑色宝马慢慢驶来,停靠在了学校大门口。车上依次下来两个身材高大健硕,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很快一个白白胖胖,身穿校服的小男孩出现在了校门口。一个男人立刻伸手帮他拿过书包,另一个男人则赶忙跑去打开了车门护送小男孩上车。当他们依次上车之后,车子便就缓缓驶离了学校,向着远处飞驰而去。
学校对街大楼二楼的肯德基餐厅内,一处靠墙的位子,两双眼睛正透过落地窗户玻璃静静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看清了?”影拿起面前的饮料杯吸了一口,一时间可乐在嘴里“咕噜咕噜”作响。”嗯!”伊儿立刻点了点头。
“那孩子叫做白礼斌,他的父亲叫做白德诚,就是你以前的债主大头李的老大。”
“什么?大头李的老大……”伊儿不禁发出了恐惧的惊叹。影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说道:“白德诚把这个宝贝儿子看作掌上明珠,不论去哪都会派两个保镖贴身保护,但他们唯独不会进这学校。所以只有在学校里才会有机会单独接触到那孩子。我知道你学过跆拳道,到时我会想办法安排你进这学校当跆拳道老师,剩下的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跆拳道老师……”伊儿脸上显出了难容,“肖总,就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有本事当老师啊?您看这……”
“当不当得了老师这不重要,你只要盯住那个孩子,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是……人家是帮派大哥的小孩,这万一要是……”伊儿低着头不敢看影的眼睛,“我害怕……”
“你怕?”影冷笑了一声,“那你是怕他,还是怕我呢?”
伊儿不敢再说话,她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放心,按照我说的来做保证不会出问题。而且,事成之后我会给你额外的好处,意想不到的好处。”影字字铿锵地说道。
“可是大头李那些人认识我,要是被他们认出来的话……”
“这你放心,他们几个再也看不到你了。”影又吸了一口可乐,此刻的她从外表上看纯粹只是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美女,绝不会有人会把她这样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与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头子联系在一起。伊儿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点头答应了。
“我知道你前一段时间输了不少钱,最近又刚买了车子,手头会比较紧,这笔钱你先拿着。”影说着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封着的纸包放在伊儿面前,从厚度来看里边应该有小几万块钱。伊儿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纸包,并回给影一个感激但却胆怯的微笑。
“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一点忠告。能做大事的人并不在于他
有多大的本事,而在于他能够及时抓住机遇。好的机遇比黄金更珍贵,一旦错过,想寻找到新的机遇比登天还要难。看清楚前方的路……”影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呈“”字型,对准伊儿的两只眼睛前后轻轻晃动了几下,“以你的资质,你本应该拥有的,比你能想象到的要多得多。”
“我明白了肖总,以后我都听您的。”
“还有一件事……”影突然表现出了少有的难为情,沉默了一两分钟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问道:“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哪……哪件事?”伊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破一百个处男身子的事……”
“肖总您……”伊儿恍然大悟,在这种事上,再刚强的女人终归也还是女人。于是便就略显愧疚地说道:“这个我就是从电影上看来的,自己觉着好玩就玩玩了,您可千万别当真。”
“这样……”影小声嘀咕着,脸上显出了难掩的失落。
伊儿想了想又继续说:“不过我以前倒是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处男的精元的确是很厉害的东西,他们说古代有一些很厉害的女妖怪都是专吸处男的精元然后就能修炼成仙。以前也有一个大姐跟我讲,十六岁以下的处男的精子是很好的保养品,不管是拿来护肤还是拿来吃。那位大姐就是经常拿处男精子单营养品吃,五十多岁的人了皮肤还跟二、三十岁似的,连我看了都羡慕。她也说过,必须得是十六岁以下的处男的精子,男人过了十六岁精气就开始涣散,精子的功效就大不如前了。呵呵,这个我也就是听她说说。肖总,如果您也想试试的话……”
“这样……你的七个小矮人不是都已经被你破处了么?”
“这您放心,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帮您找,到时每天给您送去。”
影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看样子你对对付这些小孩很有经验嘛!”
“呵呵,您就别笑话我了,就我这点伎俩,也就只能对付那些个小娃娃了。”伊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训练娃娃奴其实一点都不难。”
“说来听听。”影饶有兴致地问道。
“其实还是一个投其所好的问题啦!”伊儿挠着头像个孩子一般,“这种年龄的小孩子毛还没长全,刚刚开始对女人有点兴趣,但又什么都不懂。很多都是只偷偷看了几部A片,才刚知道女人的**长什么样,脑子里就会开始幻想了。这时候只要拿点实际的东西去引诱他,给他看给他摸给他亲,只要听话就多给点好处,比如帮他手淫啦口交啦什么的,三次两次他满脑子就只有这些东西了。这时候再训练他做奴,让他干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办,就算是给他洗脑都行。”
“洗脑?”影心里不禁“咯噔”一跳。
“呵呵,我就是打个比方,意思就是让他乖乖听话啦!”伊儿提溜着眼珠子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合适想形容来。毕竟以她这种文化程度的人来说,能说出“洗脑”这个词已经很令应感到惊讶了。但是这个词倒是如同一颗种子立刻就落在的影的心田,并很快萌发成长了起来。
“你的那些娃娃兵现在……功夫怎么样?”沉默片刻影继续问道。
“您是说……那个功夫啊?”
影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大部分都不行,几下就射了,不过有三个被我训练了一段时间倒是还可以,
已经可以持续十来分钟了,所以我一般都是……让他们三个一起来……”伊儿说着,像个少女般十分地皱了皱鼻子,耸了耸肩。
“把他们约出来吧!”
“现在?”
“嗯!”影点了点头。
“好的!”伊儿十分开心地答应了下来。在她看来这也算是影对她委以重任的一件大事,只要能做到令她满意,那么自己的未来,瓶儿便是最好的榜样。当她拿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就轻轻地把手机放下,故作一脸神秘对影说:“肖总,是这样的,跟这几个孩子的话光做爱其实也没太大意思,所以我一般都会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您要是不介意的话……”
“你安排吧!”
连续几通电话做好了安排,眼看着天慢慢暗了下来,于是影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好在附近有一家评价颇高的高档餐厅,两人结伴前往饱餐一顿,时间已近晚上七点。影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伊儿一路开车前行,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她们抵达了东区的一处别墅区。刚一下车便看到别墅区门口站着的一个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来。”伊老师,您来啦!”女人拉着伊儿的手显得很是亲近。
“张太太您好,您看还劳烦您在这等这么久,多不好意思,呵呵!”
“没关系的,伊老师您这大晚上的还亲自过来给孩子们上课,辛苦的是您。这位是……”女人这才注意到了影。
“这位是新来的肖老师,晚上由我们一起给孩子加课!”
“肖老师您辛苦了。”女人立刻伸手握起了影的手,影回以美丽的微笑。
“另外两个也都到了,我跟门卫说一下您直接开车进去就好了。他们都在房间里等您,您就直接上去。”
“那麻烦您了。”伊儿装作感激地说道,两人便就回到了车里。女人到门卫亭跟门卫交涉,很快大门闸口升起,伊儿踩下油门车子缓缓便就驶入了小区。”你就是直接跑到人家家里玩别人的孩子?”影似笑非笑地问道。
“呵呵!肖总,既然是找乐子,平平淡淡的多没意思啊。这孩子的父母都在国外,现在住在他家里帮忙照顾孩子的是他的舅舅和舅妈,平时对孩子管的也少,家里也经常没人。我看着大房子空荡荡的挺浪费,索性就利用起来了。呵呵,我有时会叫他们七个一起过来,有的时候我还会把他们带到女厕所里玩,不过那种地方您就……呵呵!”
正说着车子已然开到了一栋三层别墅门口。别墅门是开着的,停好车两人下车便直接进了屋子。登着楼梯上了三楼,上楼梯左拐第二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两人刚一踏入,里边并排站着的三个小孩看清了是伊儿的到来便立刻跪在了她的脚下给她磕起了头。”狗狗叩见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伊儿抬脚踩着其中一个孩子的头,这位是大主人。”
“狗狗叩见大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伊儿高高在上地俯看着跪在脚下的三个孩子,用力吐了一口痰,三个孩子立刻像是看到食物的恶犬扑了上去争抢着舔舐了起来。”梆~~梆~~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几个孩子立刻警觉地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伊儿,伊儿瞄了一眼门口继而给他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孩子立刻爬起来,整了整衣服,擦去嘴角的圣痰,并由其中一
个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小孩的舅妈,正端着两一杯水。
“伊老师,肖老师,我给您送被水来,辛苦你们了。”
“太客气了您,谢谢啊!”伊儿跟影很客气地接过水。
“跟老师好好学啊!”
“恩。”孩子们低着头小声回应。
“那有什么事您叫我们就是了,我们就在一楼。”
“好的。不过他们明天就要考试了,今晚时间也不长,所以我希望您们能否……”
“我明白,你们忙,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们的。”女人笑呵呵地说完,下楼去了。看舅妈下了楼,一个孩子顺手过去关门。”不用了,门开着吧。”伊儿吩咐道。
“但是……我怕……”
“我说话你敢**嘴?”伊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狗狗不敢……狗狗不敢……”孩子连忙跪下谢罪。
“开着门好,这样玩更刺激不是。你们家人还真好客啊,怕我玩你们玩累了,还专门给我送水。哈哈。”伊儿笑了以来,影此刻也感觉到一丝久违了的激情。于是她们走到了孩子的床上坐下下来,三个孩子立刻便就像是三只小狗簇拥着爬到了她们的脚下,显得很是激动。
“肖总,要不要先让他们给您做个脚部保养,他们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伊儿笑着问道。影接受了她的提议。”狗东西们,还不赶快给大主人好好表现一下!”伊儿立刻收起笑容变了一副嘴脸,对着三只小狗颐指气使地驯喝道。
两只小狗一人一只给影清洁高跟鞋,然后用嘴为她脱鞋,再用嘴给她做脚部按摩。伊儿牵着剩下的一只爬到一边让他趴在地上当凳子,便就坐在他的背上只会另外两个为影服务。两只小狗小心翼翼地为影吮舔每个脚趾,每道脚趾缝。将那些已经发硬的脚垢舔进嘴里。
做完脚部清理,接着就要替影啃去长的脚指甲。脚指甲必须一点一点啃,那样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缝里的污垢也必须清理干净。整理完脚指甲,伊儿命令他们躺在地上,影将脚踩在他们的面门,由他们为自己啃去脚后跟的硬皮。这几道工序结束后,伊儿起身重重拍了一下身下的小狗的屁股,他立刻爬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盆温水。
于是两只小狗便用水给影洗脚,用干毛巾擦干后洒上香水再涂上漂亮的指甲油。
“不错!”影发出了惬意的赞叹,对这几个孩子的服务感到很是满意。只是这短短两个字,伊儿脸上立刻绽放出花一般的笑容。”小孩的舌头柔软灵活,可以舔到很多细微的地方,等年龄一大就变硬了,舔起来就没那么舒服了。您躺着,我让他们给你按摩按摩。”
“嗯!”影平趴在了床上,三个小奴隶便就在伊儿的命令下拥了上去,由两人分别给她按腿,一人按腰。虽说这三个孩子手劲并不算太大,技术也显得粗糙,但总算让影感受到了难得的闲适。在得到影的夸奖之后,三只小狗显得尤其得意,平时在伊儿的脚下受到肯定可是很困难的事情。
“主人!为了表达对主人您的崇拜,狗狗们最近弄出来一点东西,希望能让主人看到。”一直小狗磕头说道。
“什么东西?”伊儿问。
“呃……在书房里!”
“那走吧,去看看!”
于是那只小狗带路,另外两只伏跪在两人面前。伊儿和影站了起来优雅地跨坐在他们的背上,两手紧拽着他们的
头发,由他们驮着向门外爬去。书房就在隔壁房间,来到书房放下影和伊儿,那只小狗忙爬到角落里,移开一个小书架,书架后面是一扇小木门,为了保险,木门上还特意加了两道锁。他打开门,将两人跪迎进里边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电梯间稍大,隔屋正对门的靠墙处放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摆着一些内裤、丝袜、鞋垫、卫生巾、卫生棉之类的东西,此外还有一些简单的供品和电子香烛。她们上下左右环顾了一圈,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供堂,虽说简陋但却也十分用心。
“主人,这里是我们的圣地,我们几个忙了一个星期才整出来的。我们把您赐给我们的圣物都击中起来供奉在这里,然后定期过来朝拜。”
影饶有兴趣地参观了圣地,里边太窄且闷热,于是两人便就退了出来。”还算挺有心啊!一会儿我也给你们赏点东西做供奉吧!”笑着说道。
“你们有福了,还不快点谢大主人的赏赐!”
“谢大主人赏赐。”三只小狗一齐磕头谢恩。
离开别墅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多,这之前影享受了一番三个孩子带给她的性爱服务,虽说他们那稚嫩细短的小鸡巴并没能给他带来多大的高潮,但却也另有一番独特味道。完事之后影将自己那沾着淫液的内裤赏赐给了他们,三个孩子感恩戴德地磕头跪受,然后恭敬地把圣物迎进圣地,摆在了供桌的正中央。
离开之时孩子舅舅舅妈都亲自出来相送。走出别墅的那一刹那影感受到了久违了的放松和惬意,隐约中似乎又找回了当年影公主时候的感觉。
回到家里影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倒不是因为今晚的经历有多么的惊心动魄,但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后所隐含的一些深层次的东西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某一根心弦,好似触发了一个思维开关,启发了她一系列的思考。
十一点多,影叫来了阿珍,对她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要这么做?这得冒很大的风险!”听完影的计划阿珍感到些许担忧。
“风险越大回报也会越大。”
“我是这么觉得……”阿珍给影分析道,“如果是要人的话应该不是太难的问题,让阿去想办法我想都可以解决。但是要做到您说的‘洗脑’的这个程度……****,我们从来没有进行过这么深度的尝试,且不说人手和经验尚且不足,就算可以恐怕需要投入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精力才能做得到。”
“不!”影果断摇着头说道,“单靠我们或许是不行,但有一个人却可能做得到。”
“谁?”
“那个人!”影抬头看着阿珍的眼睛,眼神透着十足的严肃和专注。
“那个人?”阿珍反问道,她只感觉好似一头雾水。
“那个人,何香琴!”
下一章、老师八、老师“伊老师!”
“啊?”
“晚上下班后有没啥活动啊?”
“呵呵,没呢?”
“这样啊,我跟王老师他们几个约了一起去吃火锅,你也一起去吧?”
“这个……呵呵,真不巧我约了人了。”
“约了……男朋友?”
“不是啦,我是约了家里人一起吃饭,真是不巧了,你们去吧。”
“那好吧。伊老师张得这么漂亮,男朋友一定也是很优秀的。”
“呵呵,李老师您这话说的,我现在还是单身呢。”
“这样啊……呵呵,你每次都有事
情。下次,下次你可一定得去啊!”
“嗯好的,谢谢你了。你下面有课没?”
“有,还有一节课。”
“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也得去准备准备了。”
“哦,好的,那我先去了。”
“去吧。”
打发走了教体育的李老师,伊儿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这家伙想约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说每次都碰软钉子,但也亏得他这么不移不弃倒是挺令人佩服。如果隐去经历身世不论,像她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被当做抢手货反倒不正常了。不过就算被人知道了又何妨,如今不是照样有一群发情的男人跪在她的脚下争抢着要舔她的脚吗。
“铃铃铃……”急促的铃声响起,原本还热闹的办公室很快便只剩下她一人。整理了一下东西,一拉开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就看到里边又不知道被谁放了一支玫瑰花。”切!”伊儿鄙夷地哼了一声,拿出玫瑰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顺手便就扔到垃圾箱里去了。”肤浅的男人!”伊儿暗想着,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于是拿了东西便就匆匆走出办公室离开了。
自从来到这英才小学任教,从一开始的厌烦与不习惯,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本以为是无聊乏味的老师身份。当初影把她安排到这里给低年级的学生当跆拳道老师,虽说自己也仅仅只会那粗浅的几招,但对付那些低龄的孩子倒也是搓搓有余的。只是有时想想,自己这个连字都写不标准的半文盲居然当了老师,这要是被自己的家人知道了该作何感想。虽说自己的年龄并不大,但学校生活对她来说却很陌生。其实自己小时候成绩还算不错,只是当初父母为了照顾两个弟弟只得断掉初中还没念完的她的念书机会,所以学校对她而言又是一个有些神圣的地方。当第一天踏入英才小学,她竟有了一种想要重当学生的错觉和自豪感。
这所小学很大,与自己印象中小时候那所破败的乡村小学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她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弄清了这里的里外一切。离开办公楼,伊儿来到了实验楼。此时正值上课时间,整栋实验楼的楼道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从某间关着的实验室里传出的老师教课声在楼道内飘飘荡荡着,但很快便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实验楼并不高,总共只有五层,她顺着楼梯很快便就爬到了顶楼,推开安全通道的铁门往外来到了楼顶天台。
“伊老师!”刚走出天台,立刻便有一个稚嫩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一个孩子兴奋地叫喊着,蹦蹦跳跳地朝她跑了过来。
“嘘!”伊儿把手指竖在嘴前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孩子已然跑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来多久了?有没有人看到啊?”伊儿问道。
“刚来,我偷偷来的,没人看到。”孩子昂着头回答道。”反正他们也不敢管我。”
“小斌真乖!”伊儿摸着孩子的脑袋带着赞扬的语气说道。”小斌今天有没有好好念书,乖乖听老师的话啊?有没有跟同学打架啊?”
“没有没有。伊老师说的不能跟人打架,小斌听你的话。”
“呵呵,这就好!”伊儿笑了。
“那有没有跟他们一起玩呢?”
“没有!”白礼斌立刻嘟起了小嘴,摆出了一脸的愤懑与不屑。”一直都这样啊,他们说我爸爸是黑社会,都不愿意
跟我一起玩,我还不想跟他们玩呢!还有其他老师,一个个都怕我,只有伊老师你肯跟我说话,肯跟我在一起玩。伊老师你最好了,我只听你的话。”
“因为伊老师知道小斌你是个好孩子,才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所以伊老师绝不会像他们那样对你的。所以小斌你也得答应伊老师,一定要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
“嗯!”白礼斌果断地点头答应。
“老师教给你的跆拳道还记得吗?”
“记得呀,我都有在练习的。”白礼斌十分骄傲地回答。
“那练给老师看看好吗?”
“好的。”白礼斌兴奋地答应着,便就立刻跑到旁边空旷的地方舞起了跆拳道。虽说招式显得粗浅生疏,但这孩子练得十分认真,举手投足间倒也有模有样,看得出私下应该也是花了一些功夫的。白礼斌花了几分钟把伊儿交给他的那一套动作完整耍了一遍,伊儿开心地鼓掌称赞了他,白礼斌更加兴奋了。
“过来!”伊儿朝他温柔地勾了勾手指头,白礼斌蹦跳着跑回到她的身边。伊儿蹲下了身子一把搂过了他,替他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小斌真棒……”伊儿把嘴凑到了他的耳边,微热的鼻子拂在他的额角,微微吹动了他的鬓角头发。”回去有想老师吗?”伊儿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有……有的,一会去就开始……想老师了……”白礼斌的面色瞬间变得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那……想老师的时候会硬吗?”
“会……会的……老师……对不起……”白礼斌说着,害羞地垂下了头。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想到老师的时候会硬,老师很高兴啊,呵呵!有多硬呢?比现在还硬吗?”
“我……”白礼斌连忙看向了自己的裆部,此刻他的裆部早已被顶成了一个小帐篷,而在帐篷外面,则是伊儿紧按着的手掌。”啊!”伴随着白礼斌轻微的叫喊,是伊儿将手劲一收,隔着裤子将他藏在里边早已膨胀硬化的小鸡吧紧紧捏撰在自己的手心里。
“舒服吗?舒服吗?”伊儿把手在他的裆部用力按压扭动了起来,细小的鸡巴像一根香肠在她手劲的作用下受到手掌的挤压而变得愈发膨胀。因为尚在发育中,白礼斌鸡巴上的包皮每每都会因干燥的生殖器分泌物而与龟头粘连在一起,而此番不经意的硬扯强扭之下把包皮强撕了下去,这股撕裂般的生疼以及强烈摩擦带来的剧烈刺激感使得白礼斌正欲放声叫喊,却被伊儿警觉地用手堵住了口鼻而发不出声来。
“疼,疼。”白李斌本能的扭动着下体,而随着刺痛感慢慢转变为了畅快感,他的身体也渐渐平缓了下来。”好舒服,老师我还要,我还要……”伊儿慢慢松开了堵着他的口鼻的手,从手掌缝隙中传出了白礼斌销魂惬意的叫声。伊儿慢慢放缓了力度和节奏,最终停下了对白礼斌裆部的刺激。只见她“刷拉”一扯他的裤子,裤子连同内裤被硬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根虽不大却早已红肿得犹如烤香肠一般的鸡巴。
包皮已经完全翻开,伊儿用尖尖的手指甲轻轻挂蹭着略显苍白的龟头,引发了白礼斌一阵“斯斯”的深吸声。”啧啧啧!”伊儿啧啧称奇,“这个年纪就有这么大,长大了可不得了啊!喜欢老师这样吗?”
“喜欢,老师我好喜欢这样。我每天晚
上都自己摸,可是都没有老师帮我摸舒服。”
“那你想老师每天都帮你摸吗?”
“想啊想啊!”白礼斌开心地叫了起来。
“那你就要乖乖听话,听老师的话。你的表现很好,跟老师说说有什么要求,老师给你奖励。”伊儿笑着说道。
“嗯……”白礼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脸又再一次变得通红了起来,“老师,我想,我想看看你那里……”
“哦?哪里?”
“就是你的……下面……”白礼斌把眼神移到了伊儿的裆部,“我知道女生的下面跟我们男生是不一样的,可是我们班上的女生都不给看,所以我想……我想看看老师您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伊儿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来,一个弯腰把裤子连同内裤径直脱到了小腿处,继而蹲了下来岔开双腿把身子往后一仰,双手靠后撑地支撑住了上半身,于是整个私处便就完全展现在白礼斌面前了。
“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亲眼看到女人的私处,白礼斌不禁发出了轻叹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前一倾,整个脑袋几乎都要钻进她的裆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伊儿那发黑的阴部久久不肯眨眼。这么多年来,跟伊儿上过床的男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所以她的外阴早已没有了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粉嫩芬芳,且因经常受到妇科病的影响而散发着一股污浊的味道。
“好看吗?”
“好看!”
“怎么好看呢?”
“呃……像一朵花一样。”
“哈哈,这小嘴,这么小就这么甜,长大了肯定也是个情种。想闻闻吗?”
“想,想……”
“那你就闻吧。”伊儿给他使了个眼神,白礼斌连忙把头探得更深,迫不及待地把鼻子凑了上去,鼻尖甚至都已经触碰到她的阴唇去了。凝视许久,白礼斌深吸了一口气,浓浓的尿骚味和阴道分泌物的气味立刻便顺着鼻腔直灌入他的体内,刺激着他的气味感觉神经将这个孩子还未完全成熟的与生俱来的对异性的欲望瞬间给激发出来了。”呃……”白礼斌轻呼了一声忙用手去护住自己的下体,以阻止一股想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香吗?”
“香……白礼斌说着,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还没等白礼斌说完,伊儿丹田一用力,腹部猛地往前一挺,还没等白礼斌反应过来,阴部便已照着他的面部贴了上去。待两人肌肤刚一触碰的瞬间,伊儿便又果断地把小腹一收,裆部一沉,阴部便就再次被抽离开去了。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的一、两秒,白礼斌的鼻尖嘴角立刻便被黏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阴道分泌物,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一股油腻的淫光。白礼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并迅速收了回去,这动作虽然急促但却没能躲得过伊儿的眼睛,看到这一幕她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师让你舔一下。”“真的……可以吗?”白礼斌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伊儿,脸上尽是梦想得以成真的期盼与喜悦。”当然可以,这是给你的奖励!”伊儿挑了挑眉毛。得到许肯,白礼斌立刻伸出了舌头,如同红色箭头一般绷直了将力气汇聚在了舌尖,照着伊儿的阴道就探了下去。毕竟是第一次近距离窥探和亲近女人的私处,不可控制的害羞和紧张迫使白礼斌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原本毫无目标一次探索竟意外地
使舌尖照准了伊儿隐藏在阴唇包裹下正如小虫般努力探出小头的阴蒂扎了过去。舌尖触碰到了阴蒂,白礼斌本能地把小舌头往上一卷、一挑,连带着阴蒂一绷、一弹,并好似弹簧一样十分律动地微微颤动了起来。这种毫无准备的强烈快感带给身体的刺激是出乎意料的。”
啊!”伊儿尖叫着一个哆嗦,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一倒,若非双手硬撑着则整个身子几乎便要瘫倒在了地面上。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看着影仰着身子四肢撑地直勾勾望着天空好似丢了魂一般深呼沉吸,白礼斌也一下子有些慌了神,连忙爬到了伊儿的身边用手扶住了她的腰。
“啊!啊!”伊儿呻吟了几声,慢慢缓过了神来。
“老师,您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吗?”白礼斌赶忙问道。
“不不,小斌,你做的很好,老师很开心。”伊儿说着硬撑起了上半身,站稳了身子穿好裤子。”你太棒了,第一次就能给老师惊喜。”伊儿蹲在白礼斌身边用手捋着他的鸡巴脸上好似绽放了的花朵一般洋溢着喜悦,“你这么优秀,老师以后会慢慢教你的。”
“现在,该给老师教作业了。”
伊儿说着俯下了身子,把头埋到了白礼斌的下体处,张开嘴对准他挺立着的鸡巴就探了过去。鸡巴入口的那一刹那白礼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进而张圆了嘴脸上尽是凝固扭曲的神情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喜欢未成年小处男下体的味道,虽说算不得太好闻,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欣欣向荣的生命的能量。
伊儿前后急促摆动脑袋,让鸡巴得以在自己嘴里自由进出,纵情抽**,鸡巴在口腔内搅动口水所引发的伊儿喉咙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更给这股激情增添了别样的趣味。”啊,啊,老师,我要射了。”五、六分钟之后白礼斌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虽然时间算不得太长但对于他这样年龄的孩子来说算是持久了。在他的提示下伊儿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脑袋前后摆动的频率令人目不暇接。果然只短短不到一分钟,随着白礼斌那狰狞的表情变得凝固,因鸡巴受到伊儿持续刺激而导致极度紧张而变得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舒缓了下来,并随着他的一声长息,身体好似被突然抽去全部能量一般松垮了下来。
伊儿一甩脑袋,随着鸡巴从嘴里被急促地抽离了出去,连带着一丝半透明的精液也跟着从嘴角被抽了出来。伊儿“咕噜咕噜”地让精液在嘴里、在牙缝舌尖搅动翻滚,好是一番细细品味之后一个用力的吞咽,将精液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胃中。
“真是个新鲜的小处男,呵呵!”伊儿边笑着边“吧唧”着嘴,伸出了舌头把遗落在嘴角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进了嘴里,志得意满的样子好似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好了,你该去上课了,不然他们得来找你了。”伊儿抽出纸巾替白礼斌擦干净鸡巴,帮他穿好裤子。
“呃……这么快啊。伊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这样玩啊?我不想走……”白礼斌嘟着小嘴依依不舍。
“小斌乖,只要你听话,按照伊老师跟你说的去做,伊老师会经常来找你玩的。不过你要答应伊老师,这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决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不然的话,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伊老师了。”
“嗯,我答应
你伊老师。”白礼斌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
“去吧!”伊儿拍了拍他的脑袋,白礼斌只得转身奔跑着离开,跑到楼梯口还不忘转过身来神情地回望了一眼伊儿,最后在她的连声催促下这才不舍地下楼离去。偌大的天台空荡荡的,微风拂来令人精神大为清醒。伊儿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了栏杆边,放眼望去下面宽敞的的**场和尽头的教学楼尽收眼底。很快,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那个身影奔跑跳跃着,远远地看去像是一只欢快自由的小鹿,穿过了**场,远远跑向了那一边的教学楼。
“哎!”伊儿发出了一声叹息。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种感觉,纵然身处这所校园,这片小小的天地又好似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与自己如此遥远、如此陌生的世界。
于是,她的心头不禁涌起了一丝失落。
下一章、开苞九、开苞“砰砰砰!”阿珍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推门而入,见影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账本,脸上挂着一丝愁容。
“回来了?”影眼睛依旧没有离开账本。
“嗯!”阿珍点头应答道,“我上楼的时候碰到到几个负责人,看他们的表情……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哎!”影叹着气合上了账本,阿珍很少见到她发愁的样子。”听说最近不少兄弟受伤了?”影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就是那几条街,阿飞和白爷的人经常过来闹事,伤了我们不少人。不过我让阿晔也抓了他们不少,他们也捞不着什么好。”
“抓人有什么用,都是一帮喽啰而已,伤不了筋动不了骨。这两个家伙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了,开始把手插到其他生意上去了。”
“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迟早的事而已。我们有不少生意毕竟都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特别是走私,好几条线路都是在阿飞的眼皮子底下。换做是我们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块肥肉溜走而自己吃不到,这段时间他们抢了我们不少生意,兄弟们要吃饭,受伤的要安抚,再这么下去的话……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要太担心,奶奶。咱们一路这么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会好起来的。钱的事不担心,至少咱们的场子还在赚钱,那是咱们的基本盘,有我在谁也抢不走。”
“嗯,我对你还是放心的,所以今天的报账会就没叫你来了。伊儿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哦,我刚从她那边回来,这是她让我带给您的!”阿珍连忙把手中提着的一个方形小塑料箱子递了上去。影接过箱子打开盖子,那是一个低温冷藏箱,里边一堆碎冰块中间放着两个圆形塑料小盒子。”说说下午的事情吧!”影语气轻松地说道,她并没有打开盒子,只是合上了冷藏箱放到了一边。
时间回到了当天下午。
星期六的下午,没有人声鼎沸、人流喧嚣的校园显得异常的安静。两点左右,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靠在了学校大门口。在两个保镖陪同下,白礼斌从车上下来,径直就朝着学校走了进去,两个保镖赶忙紧跟其后。
“你们干什么?”正要踏入校门,白礼斌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地看着两个保镖,“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许你们进学校吗?”
“可是少爷,今天是周末学校里都没人。老大吩咐我们一定要随身跟着
你,这万一要是出事的话……我们可不好交代啊。”一个保镖神情委屈地答道。
“能出什么事啊?今天是我们班级活动,你们俩就这么跟着我还不得把别人吓死啊?就是因为你们俩总跟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我,我的老师和同学都不敢跟我说话了。你们就在车里等着哪都别去。”
“可是少爷,老大都说了……”
“说什么说,再敢往前走一步我让我爸灭了你们。听到了没有?”
“是,少爷!”两个保镖只得唯唯若若地答应了下来,后退转身回到了车里。见此状白礼斌这才高兴地哼着歌进了校园。
“伊老师,伊老师我来了,你在吗?”来到体育器材室,推开大门刚一踏入白礼斌便急着叫喊了起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回荡着她的稚嫩的声音。”我在这里!”很快,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伊儿的声音,白礼斌闻声望去,见伊儿正推着门从一个小房间里出来。白礼斌立刻欢快地朝她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用小脸亲昵地磨蹭了起来。
“对不起老师,那俩跟屁虫一直跟着,所以来晚了。”白礼斌抱歉地说道。
“没事,没人跟着你吧?”
“没有,我让那俩家伙在学校外守着呢,呵呵!”
“真乖!”伊儿摸了摸白礼斌的头。
“伊老师,您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找我了,我好想您啊!”白礼斌撒娇地说着,一头钻进了伊儿的短裙下将脸埋到了她的裆部,硬生生把鼻子挤进她的大腿根处隔着裤袜用力深呼吸了起来。”真香!”白礼斌边说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这小屁孩,老师送给你的东西还没闻够啊?”
“您说那个啊……”白礼斌把脑袋抽了出来,蹲下身子在自己的背包里鼓捣了一番,从里边找出了一条粉红色的皱巴巴的女人内裤。白礼斌把内裤裆部的位置翻了出来,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都这么久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你这死孩子,东西给你的时候还那么脏,现在搞得这么感觉,你是不是天天都舔了?”伊儿佯装发怒的样子,白礼斌只得挠着头“呵呵”傻笑了起来。
“那老师教给你的作业都完成了没有啊?”
“完成了完成了!”白礼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优盘用指头捏着悬在面前晃动了起来,“您拷给我的这些片子我都看完了,每天晚上都看,都看好几遍了。”
“那你有没有边看边自摸呢?”
“呵呵!”白礼斌笑了起来。”片子里那些姐姐的圣女地都没有老师您的好看,我还是最喜欢看伊老师的。”
“那……片子里的哥哥姐姐们做的事情,你都学会了没有啊?”
“嗯,我都记住了。”
“很好,老师今天就要你像那些哥哥们一样,跟老师一起做那些事!”
“伊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白礼斌瞬间脸变得通红了起来,裆部那顶小帐篷立刻便不受控制地就竖了起来。经过伊儿这段时间的一番“谆谆教诲”,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对于男女之事早已深谙于心,对性渴望的满足也已不再仅仅只满足于伊儿送给他的一些贴身之物和对着色情影片的自慰发泄了。
“当然是真的。伊老师说过,你这么听话老师是要奖励你的。所以今天……”伊儿说着把手插到自己大腿根处,隔着薄薄的裤袜和内裤把手指挤进两片阴唇中间的凹陷处抚摸
了起来。”啊……啊……”伊儿呻吟着,声音是那般的温柔销魂,“老师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你愿意把你的第一次送给老师吗?”
“我愿意,我愿意!”
“来吧,让老师看看你都会些什么?”
伊儿一声令下,白礼斌早已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全身的衣裤剥地精光。他赤条条地站在伊儿面前,一种日思夜想着要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眼前这个女人而即将梦想成真的激动心情令他的内心难以平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几根稀疏而杂乱的细软阴毛下那根充满了生命力量的坚挺小鸡吧也随之微微颤抖,上下跳动。
伊儿也脱掉了裤袜和内裤,她光着下身往后一仰整个人坐在了地上的运动垫子上,下半身一抬,岔开的两腿悬空翘起,径直用力架在了白礼斌的双肩上。她重重往下一沉的腿劲使得柔弱的白礼斌一下子没能承受得住,一时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好在他强撑着站立住,待伊儿的腿劲小了些许这才稳定了身姿并往前探了一步用手扶住伊儿的腰肢。
“老师,接下来我是不是该……”
“不要问我,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来吧,用你喜欢的方法来带给老师快乐!”
“嗯!”白礼斌应答着往前一扑,把头直直钻向了伊儿的裆部,还未等伊儿完全反应过来,他的小嘴便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伊儿那早已湿润的阴部,细嫩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一般无目标地在她的阴部外缘,内侧以及阴道内壁上胡乱舔舐了起来。
“啊!啊!”伊儿开始呻吟了起来,她很享受这种被孩子抚慰的感觉,他们单纯、质朴,无所顾忌、毫无心机,他们的内心只有追求快乐的原始本能以及对自己向往事物的向往追求和无私奉献。在白礼斌那毫无章法的口交舔舐下,伊儿竟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粘稠温热的淫液像潮水一般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径直灌注进了白礼斌的口中。
“呃……”淫液污浊的味道呛得白礼斌一下子未能承受得住,连连咳嗽着把头从伊儿裆部抽了出来。”啊……啊……不要停下,快来插我,快用你的小鸡鸡东西插我……”伊儿尖叫着双腿并进双膝一弯,将白礼斌整个人夹了过来。白礼斌楞了一下,立刻定稳了伊儿架在自己肩上的双腿把她的阴部调整到了与自己裆部相当的位置,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圣洞直直地插了进去。
“老师,我来了!”阴道内黏滑温热的感觉令白礼斌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仅靠自己手淫所完全无法体会到的感觉。鸡巴刚一插入的那一刻,他竟不可控制地感觉裆部一热,一股好似波浪一般的感觉在他的丹田翻滚起伏,哪怕是紧紧包着龟头的包皮被强行撕翻下来的强烈疼痛感也无法阻挡体内那股热气想要喷涌而出的冲动。
于是乎他赶忙学着片子里演的样子抖动起了臀部和小腹,以便让自己的鸡巴得以在伊儿的阴道内进出抽插。可没等抽插了几下,他便感觉下体像是被洪水重开了的闸口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体内那股热气便从他鸡巴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争抢着往体外喷涌而出,不到几秒便已把畜养了多日的那点精液和元气彻底地注入到了伊儿的体内去了。
“老……老师,我射了……”白礼斌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原以为可以像片子里的那些人那样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可没想到这第一次竟如此不争气地连一分钟都没能坚持住。
“呵呵!”伊儿笑着坐了起来,虽然这短短几下远未能让她达到高潮,但是能够破掉他的处男之身,让他感受到性爱的乐趣,这才是今天这场性爱游戏的主要目的。”老师不怪你,小斌已经很棒了。”伊儿抽出湿纸巾帮白礼斌擦干净了下体。”刚才插老师的时候舒服吗?”
“舒服!”
“还想再要吗?”
“想!”
“可是小斌已经射了,没办法再要了。”
“老师……你带我走吧,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白礼斌说着竟哭了起来。
“小斌乖,老师没说不要你啊。”伊儿笑着帮他擦拭泪水,安抚着他的情绪,“老师还不能带你走,如果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和老师在一起,那老师就永远都不能看到了。所以小斌要回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等时间到了老师会再联系你的,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小斌以后只听老师您的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乖!”伊儿帮他穿好了衣裤,收拾好了东西,便就让他离开器材室回家去了。看着白礼斌消失在门外的身影,伊儿不禁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总算带给她预想中的成果。
“啪啪啪!”在她穿内裤的时候,屋内突然响起了鼓掌声。从她之前出来的那道小门里,阿珍边笑边鼓掌地走了出来。”厉害,看样子他这算是被你吃的死死的,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阿珍走到了她的身边,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裤袜递给了伊儿。伊儿接过裤袜赶忙穿了起来。
“珍姐,你又笑话我了不是。”
“才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达到这个效果,肖总果然没看错人。肖总也说了,这个小处男的身子就算是给你的额外奖励了。你直接让他内射,就不怕怀了他的孩子?”
“呃……呵呵,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事的。下一步要怎么做?”伊儿笑了笑继续问道。
阿珍久久凝视着伊儿,好似要用眼神把她生吞活吃了一般,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却又一句话也不敢说。”等指示吧!”过了许久,阿珍这才一脸神秘地回答道。
听完了阿珍的叙述,影从刚才便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张开了。”不错,本来计划要花更多时间,才一个多月就能达到这个效果,她果然没让我失望。珍,伊儿是你找来的人,我得记你一大功。”
“奶奶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我分内的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告诉伊儿接下去该怎么做,做好准备就通知我。”
“好的,那我去了!”
离开书房,影回到房间泡了个热水澡。在散发着芬芳气味的温水的环抱下,原本郁结在心头的苦闷与不快也就渐渐消散而去了。走出浴室,裹着宽大柔软的睡袍坐在化妆镜前凝视着自己,镜子中那张依旧柔美的脸庞上当初的青涩和稚嫩早已荡然无存,剩下只有坚强、果敢、勇毅以及本不应该是女人所拥有的冷峻与嗜血。”哎!”影叹了一口气,原本自己引以为豪的无暇娇嫩的肌肤竟也开始变得粗糙,原本光滑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竟也悄悄地爬上了两条浅浅的鱼尾纹。不管自己多么努力,时间终究
还是女人最大的天敌。
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起身回到外间,从茶几上拿起了之前阿珍交给自己的那个冷藏箱。回到化妆台前打开箱子,从里边取出那两个小圆盒子。打开盒子捧在手心,里边装着的白色粘稠状液体随着她手掌的轻微晃抖而微微颤动。凝视了几秒钟,影端起其中一个小圆盒送到嘴边,一个仰头将里边的处男精液饮进了口中,用嘴含了一会儿直到不再冰凉这才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于是乎她又拿起另一盒精液倒在了手心里,然后合上另一只手的手心揉搓了起来,待精液被手心平摊均匀开来,这才像涂抹化妆品一样涂在了自己的脸庞和脖颈处,并尽量让精液得意覆盖到脸上和脖子的每一寸肌肤。被涂抹开了的精液很快便就变得干燥,像是一层宝宝的透明面膜紧贴在肌肤上,冰冰凉凉的散发着一股久违了的熟悉味道。
想到当初,她让多少男人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和嘴里射精,那时的她虽然厌恶却还要强装做一副喜悦并欣然接受的样子,为了只是赚取那可怜的几张钞票。那时的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可怜。这种记忆太过深刻、太过清晰,甚至好像就只是发生在不远的昨天。
“奶奶!”正发呆间,身后传来的阿珍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转身看向了门外,见阿珍就站在门口,她的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相貌英俊地好似电影明星一般的年轻男人。”我把他带来了,他是现在最好的。”阿珍说道。
“嗯,带他去洗干净点,让他在床上等我。”影转过身去继续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的!”阿珍回答道,便想带着男人离开。转身之际却被影叫住了。
“一会儿你也一起来吧。”影说的。
“啊?”阿珍感到不解。
“我这个主人做的不合格,好长时间都没有调教你了。你和阿晔,为了我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时间,也是时候给你一些应有的享受了。一会儿,你就跟他一起来伺候我吧。”
“是,谢谢奶奶。那我先去了!”阿珍给影鞠了个躬,带着男人离开了房间。刚走到门口,突然感觉下体一热,忙将手插进了裤裆内一模,阴道内竟已流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液来了。那一刻阿珍只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身体一软,一个侧身倚靠在了墙上,瞬间脑子里回闪起了下午发生的事情,那些她没有向影诉说的事情。
伊儿整理好了衣裤正要转身离去,突然感觉手臂一紧,身体被拉住无法前行。回头一看见是阿珍拉着她的手臂,正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
“珍……珍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难道不想多跟我聊聊?”阿珍笑了,笑得十分诡异。
“呃……珍姐,可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您的时间太宝贵了。呵呵”
“那现在我可是给你留住的时间了。”阿珍说着一把拉过了伊儿,将她紧紧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珍……珍姐,您这是要做什么?”伊儿感到不知所措。
“我要你好好伺候我。”
“伺候您?怎么……伺候您?”
“就像当初我们的一次见面那样伺候我。”
“什……什么?珍姐,您这玩笑开得可有点……您是什么身份,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求求您,就被那我开涮了。”
“你这小妮子,现在好歹也
是个女王了,肖总这么看中你,可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一个女奴的心。”阿珍用手指尖轻轻划蹭着伊儿的脸蛋,把楼的更紧。”我是女奴,女奴伺候女王,被女王玩弄是天经地义的事。身份?身份带给我很多东西,但也限制了我想做一些事却又不敢大胆去做。不管你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当我跪下来的时候我就只是一只人尽可夫的贱母狗。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你们带给了我,还有我的男人无与伦比的快乐。这个要求过分吗?”
“不……不过分……”
“往事无法回头,但却可以开创新的未来。你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也掌握在我的手上,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伊儿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的眼神一亮,暗淡的神情瞬间变得高傲自信。她一个扭身从阿珍怀里挣脱了出来,抡起胳膊反手一个巴掌重重摔在了阿珍的脸上。”贱货,还不给我跪下!”
“是,主人!”阿珍连忙跪下,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地面上。”求主人吩咐。”
“贱东西!”伊儿抬起脚踏在了阿珍的头顶用力扭了起来。”就这么想为主人服务吗?”
“是的主人,能为主人服务是奴婢的荣幸。”
“哈哈!”伊儿一个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桌子边,倚靠着桌子坐了下去。只见她岔开双腿,用手指拍打着自己正向面对着阿珍的裆部。突然只听得“撕拉!”一声想,裆部的裤袜竟被伊儿两只手给硬生生撕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藏在里边鼓鼓囊囊的内裤。
“过来!”伊儿一声令下,阿珍忙朝她爬了过去,把鼻子顶到了伊儿的裆部用力闻了起来。
“香吗?”
“香!”
“那当然,对于贱狗而言,主人身上的任何味道都是香的。”伊儿字字铿锵地说道,“现在,我给你第一个任务。”
“是,求主人吩咐。”
“很好,刚才那只小狗射在我这里边的东西……”伊儿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阴道的位置,“我要你把它给吸出来。”
“是,主人!”阿珍立刻往前一扑,伸手轻轻拨开了伊儿的内裤,露出了黏糊糊、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和挡在里边的那道细细的阴道缝隙。她伸长了舌头,朝着伊儿的阴道就探了过去,就在她的双唇紧紧贴到阴部,她的舌头朝着阴道内壁钻了进去的那一刻,阿珍猛地用力一吸。
“啊!”伊儿销魂的尖叫声在器材室的空气中久久回荡,绕梁不决。
下一章、交易十、交易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太阳刚从山的那一边露出一条金边来,湛蓝的天空中便洒落下了一串明媚的阳光,它们一扫覆盖江城多日的阴霾天气,让苦熬冬季的人们总算看到了春天的希望。于是大家相信,这样的好天气里是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八点不到影便来到了天茗茶楼,订下三楼最大的包厢,点上一盘好香,泡上一壶好茶,摆上一些茶点,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景和人流,感受着窗外的明媚阳光、和煦春风、鸟语花香,放下烦杂的心情,静静品味轻烟香茗,享受着这片刻即将来临的一场暴风前的平静。
门外响起了喧嚣吵闹声。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包厢门被强力踹开,白德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那张赘肉横生的老脸上写满了愤怒。”我儿子呢?把我儿子交出来,快交出来!”白德
诚指着影怒吼道,站在影身边的四个保镖见状便立刻朝着白德诚冲了过去,在影的面前组成了一道人墙以阻止他继续前进以免对她造成伤害。
见有人阻挡,白德诚带来的几个手下也立刻冲了上来,并纷纷从裤腰抽出匕首攥在手里对准了影的保镖挥舞了起来。影的保镖们也不示弱,“我操,操家伙!”其中一个大喊了一声,所有人也都翻出了早已藏在身上的武器对白德诚的手下回以厉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原本安和静谧的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场恶战眼看一触即发。
“都干什么呢?退下!”影厉喝了一声。保镖们忙转头看向了影,确认确实是她在喊话,但又赶忙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群步步逼近的白德诚的手下,于是乎都丝毫没敢有任何松懈的意思,仍旧只是与先前一般跟他们相持对峙。
“聋了吗?还不退下去!”影大喊了一声,保镖们再看向了影,见她正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于是也就不敢再违抗她的命令,只得纷纷退回到了影的身边,但还是依旧摆出一副随时都能进攻的防守姿势,手上紧紧攥着武器对空指向敌人的方向。
“怎么一来就搞得这么紧张?白老大,坐!”影把手掌朝向了自己对面的位置,那里的桌面上早已摆上了一杯刚泡好的茶。白德诚只得往前跨了两步,一脸愤怒地坐到了位子上。
“都出去!”影朝保镖们挥了挥手,保镖们担心影的危险不敢立刻奉命,在影的再次命令下这才不得已只得退出了包厢。于是白德诚也就不好再有什么咄咄逼人的姿态,也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神,让他们先行退出包厢,屋内便就只剩下影和白德诚独处了。
“我儿子呢?你把我们家小斌抓哪去了,快把他放了,不然老子绝不放过你!”白德诚怒瞪着影恶狠狠地说道。
“哟,白老大,这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医生都说了,怒火伤肝。来,喝杯茶,正好降降肝火。”影笑着答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儿子呢?你把他抓到哪去了?”白德诚气的直拍桌子。
“哦,你说小公子啊,呵呵!”影嫣然一笑,“说抓这么难听做什么,我只是请小公子去我那边玩玩,玩够了自然就送他回去啦!白老大您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倒真是敢作敢当啊,抓了老子的儿子还敢跟我耍阴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我当然相信了。白老大您是什么人,要我的命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今天总共就带了这么四个人,而且我知道现在外面肯定都是你的人,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立马就可以进来把我剁成肉酱。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您可得做好明天收到小公子人头的准备。”
“你……”影的话直接戳的白德诚的软肋,他只得硬生生咬着牙把气强吞了下来,“你要是敢伤他一根毫毛,老子……老子把你碎尸万段……”
“这怎么可能呢?小公子那么可爱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到他呢?我既然主动告知白老大您小公子在我那里,自然就是想对您表明我的善意,只可惜白老大您没能理解,这可真是让我感到伤心啊,哈哈!”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对我家人下手算什么英雄?”
“英雄?我本来就不是啊,我只是个小女人而已。”影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再说
了,你们不都在背后骂我是婊子吗?既然是婊子,那就必须得使点婊子的手段,不然又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号呢?”
“你……”白德诚无言以对,只得喘着粗气瞪着影。
“来,先喝杯茶再聊,茶都凉了!”影把茶杯往白德诚面前推了推,白德诚只得无奈的端起茶杯径直把茶水倒进嘴里,继而将杯子往桌上一扔。”有屁快放,别跟老子扯东扯西!”
“呵!白老大不愧是个爽快人,跟你打交道就是干脆。我那就直说了,小妹今天请您来当然不是想跟您结仇,我只是想跟您一起合作,做一个交易?”
“交易?哼!”白德诚冷笑了一声,“抓走我儿子来做交易?放了我儿子再说,否则其他免谈!”
“诶……白老大您大可放心,小公子在我那里过的很好,好吃好喝的还有人伺候着,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这就对了嘛!”影又给白德诚斟满了一杯茶,“咱们言归正传,如今你、我、还有阿飞三家相互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这么僵持着你打我,我打你的,谁也斗不过谁,还弄得自家兄弟天天流血受伤,我们这做老大的看着堵心,时间长了弟兄们恐怕也会不服咱们。所以我觉得,咱们俩是不是先应该放下过节,寻求一点合作呢?”
“合作?怎么合作?”
“我知道白老大您跟阿飞交情不浅,两个人当年也算是一起拼杀出来的,虽说现在为了地盘这点事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终归还是能跟他搭上话的。所以……”
“你想让我帮你跟阿飞牵线讲和?”
“不不不……”影压低了音量,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道,“我是希望白老大您能把阿飞他给……”说着把手横在脖子处,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要我杀他?”白德诚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影,过了好半响这才颤悠悠地说道:“你……让我跟他斗个鱼死网破,你来坐收渔人之利?这算盘打得未免太过精明了吧?”
“这怎么能算是打算盘呢?之所以让白老大您来动手,无非就是因为您更有这个机会,更能轻松下手而已。再说了,干完这一票……小公子就可以回家了啊?”
“你敢拿我儿子威胁我?”
“这怎么能说威胁呢?交易嘛,空口无凭总该有点抵押什么的。再说了,拿下阿飞之后,到时候……”影说着用指头在茶杯里粘上茶水,再在桌子上划出了一条直线,“他的地盘,以义青路为界,东北归你,西边归我。我想这个生意对你来说不亏!”
“先放了我儿子!”
“那不行!”影果断拒绝,“我这个人向来胆小,没有安全感,所以就得找个护身符什么的,这样心里也会安一点,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这就是你的诚意?”
“诚意抵不上人心。我怎么知道你出了这扇门又会不会去找阿飞,两个人一起联手把我给干掉呢?干掉阿飞,小公子我原样送回,否则的话……我也会把他当做是我的亲生儿子好好养一辈子的。”
“你……”白德诚气的跳起,手指着影僵持了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白老大若是还不相信我的诚意,那我就再让一步。从明天起,我的人全部退出新安路,如何?”
“新安路?就那条破街,一年也收不到几块钱
,肖老大可真是大方地很啊!”白德诚坐回了椅子上,十分轻蔑地说道。
“地方是小了点,蚊子虽小也是肉,白老大若是不稀罕那我收回就是了。谁叫白老大您是做大生意的,我这些小买卖终究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影摇着头说。
“再加一条街。”
“就这一条,这是最后让步!”影果断拒绝道。
“好!”白德诚一拍桌子,“你说话算数!”
“取下阿飞人头之日,就是我送回小公子之时。”
“小斌若是少了一根寒毛,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我保证绝不会有人敢动他,至于什么时间能够父子团聚那就得看白老大您的本事了。”影说着端起茶杯,用手指捏着小小的杯子边缘转动把玩了起来,“不过白老大,有一句话我还是得事先提醒一下。我这个人是最喜欢孩子,一定是会善待小公子的,可我的那帮手下……希望白老大千万不要动心思派人去找,万一我手下被您吓到,一不小心做出了什么对小公子不利的事情来……那到时恐怕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你……算你狠……”白德诚已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椅子上,用愤怒但却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影,说话语气已经全无刚来时的那般嚣张强横了。
“先祝我们合作愉快!”影仰头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白德诚没有喝茶,他只是死死盯着影看了足有一分钟,眼神中喷出的怒火几乎是想要把她焚烧成灰烬。突然他“噌”地站起转身走到门口,伸手开门,继而重重摔上了门关门的那一瞬间,影手上的茶杯“当啷”应声而落,她那原本捏着茶杯悬停着的手突然开始急促颤抖了起来,瞬间额头上好似熏了蒸汽的玻璃一般冒出了无数的小汗珠,并顺着她那煞白的脸庞往下流淌,一滴滴掉落在了桌面上。刚才一直强压在心头的紧张和恐惧,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半个小时之后,阿珍应召前来。
影给阿珍倒了一杯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喝茶。
“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影突然问道。
“挺好的,挺雅致,而且安安静静的。”
“是啊,我以前也是这么觉得。”影把茶水含在嘴里“咕噜咕噜”撮嘴作响,好一会儿这才吞了下去,“以前跟龙爷来过好几次,每次来面对着一群的大哥、老大,我都是躲在龙爷身后。那时候真的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怕,因为前面有龙爷护着我,替我挡住危险。那个时候真是觉得这里挺不错的。现在不一样了,每一次来到这里我都感觉是进了龙潭虎穴。现在我的前面什么都没有了,换做我来替你们挡着,替兄弟们挡着。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做老大的感觉跟想象中的不一样。以前龙爷总跟我说,他最大的愿望想做回一个普通人,能早点金盆洗手过安安稳稳的日子。那时候的我不懂事,还以为他是在安抚我,说一些让我开心的话而已。当坐上了这个位子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想法终究还是太简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坐上了这个位子,很多事情就再也由不得你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迫自己沿着这条没有方向的路继续继续走下去。至于能走到什么时候?走到哪里去?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奶奶,还有我,还有阿晔呢!我们会一直陪着您走下去的。”
“是啊,还有你们……至少还有你们……”影叹了一口气,“我们安插在白德诚身边的人,吩咐他们一定要给我盯住白德诚,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报告。他们潜伏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活动起来了。”
“我已经交待下去了。”阿珍立马回答。
“那小孩藏好了没有?”
“您放心吧,藏得很严实,绝不会让人找到的。”
“嗯,你做事我放心。”
“谢谢奶奶,那接下要怎么做?是该让……那个人出来了吗?”阿珍立刻意识到了影的想法,心有灵犀这句话在她们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呵呵,看来你也已经想到了。不错!”影高兴地夸赞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被我们关了两个多月,不是太踏实。不过她那种人,教训一顿就老实了。”
“嗯,可千万别让她跑了。”
“您放心!”
离开茶楼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两人找地方吃了饭,然后由影亲自开车一个多小时来到距离江城60多公里处的一个小城镇。在一栋四层民房的二楼她们见到了刚洗完澡,正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伊儿。
“肖总,珍姐,你们怎么来了?”看到她们伊儿很是激动,于是连忙把她们迎进了自己的房间,给她们倒水递上。这小楼外表斑驳破旧,许多地方露着红砖甚至连水泥都没来得及涂上,在小镇子一众普通民房中毫不起眼,但自踏进门的那一刻,里边精致高档的装修却颇令人叹为观止。这里当初是龙爷专门交易毒品的地方,后来毒品生意断掉,这里也便荒弃了有一段时间。不久前影重新启用了这里,并专门派人重新收拾装修了一番,所以进来之后这室内的空气中仍能闻到一丝新居的胶漆味。
“那孩子呢?”絮叨了一阵子影才问道。
“在房间睡觉呢?”伊儿嘟着嘴说道。”哎哟肖总,你都不知道,这孩子太他妈恐怖了。从到这里开始,除了看A片,就是吵着要跟我做爱。昨天晚上跟我干了两炮,今天起床吃完早饭又要跟我搞,搞完了还不够,实在硬不起来吵得我没办法就只能给他吃药了。估计也是实在累了,完事就立马睡着了。再这么下去,我估计迟早精尽人亡。”
“哈!这可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好苗子,能做到这份上,估计也是没谁了吧?”影笑着说道。
“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是怕到时候他没事,我自己就先挂掉了。”
“那晚来找你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
“您放心,我跟他千万交待的,一定要偷偷出来,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伊儿带着骄傲的语气说道,“这孩子听我的,我说的他不敢不听。”
“嗯,接下去的这段时间就呆在这哪都别去,有什么需要尽管跟阿珍提。”
“啊?”伊儿显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肖总,您不是说,让我做完这件事就……人我都已经带来了,咋还要继续躲着啊?”
“怎么?才几天就受不了了?”影笑笑说,“我说过,这件事若是办的好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所以我打算交给你一个重任。”
“给我?一个重任?”
“伊儿,你有没有想过,你最想成为怎么样的人?”影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转而问道。
“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肖总……什么意思啊?”伊儿不解地问。
“你小时候最希望自己长大后做什么?当老师?当医生
?但科学家什么的?或者是想当官?想做生意?什么都可以。每个人不都曾这么想过吗?”影解释道。
“这个……好久之前的事,我自己也不记得了。”伊儿笑着答道,“其实,以前因为很早就辍学,那时候对念书还是有些舍不得,所以就想着如果自己能当老师的话,就永远都不会离开学校了。其实像我们这种人哪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啊,老天爷最后还不是让我当了妓女,如果不是肖总您看得起我的话……现在我也想明白了,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是个有钱人就行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哪一天能够被许多人跪拜、膜拜,你可以尽情地去玩弄他们、践踏他们、甚至于杀害他们而不用考虑任何后果,就像神一样高高在上的。”
“这个……”伊儿想了想,“这不就是SM吗?”
“这不一样,SM只是游戏,是在游戏的过程中用假扮的主人的身份用征服的方式去带给你奴隶快乐。而我所说的,是真正的主宰者,是真正的神。”
“呃……肖总,我不是太懂您说的意思,但是……这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那你想试试吗?”
“我想。”伊儿毫不犹豫地回答,“肖总您说怎么做吧,我听您的。”
下一章、点将十一、点将站在铸着钢筋条框的窗户前,放眼望去,面前只有一片长着齐人高的荒草山原和远方的连绵群山。看了一会儿觉着有些乏味,于是便就回到床上躺着,打开了电视,用遥控器按着按建从第一个频道翻到最后一个,再从原点重来一遍,如此反复循环了好几篇,仍旧找不到一个可以吸引眼到眼球注意的节目,于是便只得关上了电视,倒了一杯水端着走回到窗前,迎着从窗外吹进的凉风继续注目眼前令人厌烦的景物。
在这个像火柴盒一样的小房间里日复一日地做着当下这单调乏味的事已经整整两个月了,这感觉比坐牢还要难受。至少在监狱里还可以与其他犯人交流,还可以放风,还可以偷偷做一些不让做的事情。而在这里,唯一可以看到其他活人的时间,就是饭点到了的时候送饭进来的那个彪形大汉。
人在闲极无聊的时候就爱胡思乱想,爱畅想未来,也爱回想过去。现年43岁的何香琴曾经当过小学老师。因为误信损友,怀着对财富美好幻想的她加入了传销组织,干上了传销勾当。凭借着课堂上练就的一副伶牙俐齿混得倒也风生水起,只是没过多久她所在的传销组织便被政府给一窝端了,除了落得个倾家荡产,老公一怒之下跟她离婚,把她唯一的儿子也给带走了。几经浪荡的她最终流落到了江城,加入了一个叫做“圣徒会”的邪教组织,后因从事邪教活动被捕并坐了两年牢。
出狱后她离开了江城回到老家,一个星期之后来了两个自称是江城警察的人传唤她回江城协助调查一个案子。当这个两个人把她带到了江城远郊一个穷僻乡村,将她关在了一栋依山面田的破旧民居里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被骗了。此后的两个月她就一直在这栋三层水泥房里入不出户,幸而里边的条件还算不错,每天的伙食也算丰盛,看守她的人态度倒也和善,每天也还能到楼下的院子里散散步,一开始的半个月过得也到还凑活。可是时间一长,这孤独的“牢笼”
生活可就让
她这个本就不安分的人再也忍受不住了。于是有一次,趁着看守人不注意她偷偷逃出了房间,可还没等跨出院子大门就被当场逮住了。两个彪形大汉对她展开了持续半个小时的掌掴,使得本就长得一张如同猪头一般的大肥脸足足红肿三天也没能消退下去。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能离开自己的小房间了。
“吱哑!”门开了。何香琴厌烦地把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瞟了过去,门口出现的是一个衣着光鲜时尚的年轻美女。
“你是谁?”何香琴忙从床上爬起,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女人看了半天,只觉得她很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何香琴又问了一句,美女没有回答,只是迈步走进屋子,关上了房门。房间里便只剩她们独处了。
“好久不见了琴姐,气色不错啊!”美女站立着盯着何香琴看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
“我们……认识吗?”何香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可依旧没能认出这个人来。
“这才多久没见就把小妹给忘了?”美女笑了笑。
“你是……”
“我是肖颖啊?”
“肖颖?”何香琴瞪大了双眼,张圆的大嘴里几乎吐不出第三个字来。听到这个名字她总算是与脑海的肖影对上了,可是记忆中的那个肖影虽说长得不错,但却只是个邋遢粗俗的小姑娘,又怎能与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贵妇联系在一起。
“你……真的是肖颖?”何香琴颤悠悠地问道。在得到影再一次肯定的回答后,她不禁发出了惊叹:“我的天,我可真认不出你来了。几年不见,这可真是野鸡变凤凰了啊!”
“是嘛?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就是只野鸡咯!”
“呸呸呸!你瞧我这张臭嘴。”何香琴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我是说,谁都有倒霉的时候,看你当时那么落魄,可凤凰就是凤凰,瞧瞧你现在,迟早还是要出头的。哎呀呀……”何香琴跳下了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对着影好是一番仔细端详,生怕漏掉她身上哪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我说颖子,姐一看你这面相就知道你就是个天生的贵人,大富大贵的命。可不像我这条烂命哦,都快要饭了还得被人给关起来,一天到晚受尽这打骂……啧啧啧,这个可怜啊!”
“是嘛?”影笑总藏刀,“当年你把我骗去做传销,骗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钱的时候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估计你当时觉着我就只是个傻丫头,贱命一条不骗白不骗,是吧?”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姐当年自己也是被骗去的,身不由己啊。再说了,在那里边姐可不算亏待你啊,当时跟你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谁……”何香琴迷缝着眼思索了一番,“叫阿珍是吧?我当时有点啥好吃的不也给你们留点吗?你说在那里边,给个馒头那就是亲人,我给你们的可不止馒头,那绝对是比亲人还亲。再说了,人这一辈子虽说有个命数,是好是坏总也有个前因后果,一环扣一环的。诶,弄不好就是因为当初的那点事老天爷觉着你该享福了,才给了你今天这么多。换个角度想想,当初如果不是姐干的那些事,说不定妹子你今天也不是这个样子,你觉是不是这个理呢?”
“哈哈……”影大笑了起来,“琴姐啊琴姐,就你这张嘴,当年我被你骗的团团转倒也不冤。怎么样,在这里住的还舒服
吗?”
“哎哟我的好妹子……”何香琴忙窜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影的胳膊,“姐可是千盼万盼总算盼到你来了。姐是真想不到把我关起来的居然是颖妹子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当年你们把我关在那个啥都没有的破屋子里整整两个月,你知道我们过得有多惨吗?这两个月算是我还你的。而且这里有吃有喝有穿的,也不算我亏待你了?”
“不亏待不亏待,是琴姐我不识好人心,让我在这再住个两年都不过分,不过分!”何香琴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是嘛?那就继续多住个两年吧?”影说着转身就想走,却被何香琴一把给拉住了。”妹子,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姐在这都快烦死了,放我出去好不?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哦?那你觉着我会让你做什么呢?”
“这个嘛……”何香琴提溜起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想了一会儿,“如果只是单纯想关我几天,妹子你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如果是想我还当年骗走你的那些钱,我说妹子,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那绝对是大富大贵、飞黄腾达啊,又怎么会看得上那几块钱呢?再说了,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啥都还不起。你要是觉着不解气那就继续关我好了,反正我这烂命一条在哪死不是死啊,你说对吧?”
何香琴口若悬河地说了一番,见影没有回答便只得直接问道:“颖妹子,想让我干什么你就直说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抢银行,让我做啥都行啊!”
影爆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虽说这个女人面目可憎,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心思缜密和灵机应变。”行了琴姐,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再去纠结也没啥意思。今儿个妹子把你找来,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赚大钱。”
“这个……”何香琴一时语塞,这话听起来太过耳熟,当初她把影骗进传销组织时说的也是一样的话。
“啥?啥赚钱的机会啊?”
“先别管是什么,我就问你肯不肯?”
“这个……”何香琴语气犹豫,面露推托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