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之母亲和妻子特殊的爱
作者:135153
小姐看着我很享受的躺在她两腿之间,对于我的要求啧啧称奇,「晚上随叫放屁不怕熏着你啊」,笑盈盈的盖上了被子,关了灯。旁边的炉火发出微红的火光,这个屋子是小姐租的平房,确切的是窝棚,自然也没有暖气在冬天。我生活不算富裕,自然请不起年轻漂亮的出台,只好退而求其次说是小姐,其实做我的大姐都够了,她自称29岁,其实35岁总是有的,但还是挺漂亮的,身材保养的不错,尤其是一双腿,可以完全并拢,在小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膝盖骨也显不出来,两条腿白白的像两根北方的冷杉。
大概是站了一天,小姐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很大的呼噜声,我享受着躺着,不知不觉就失去了知觉。当我回复了意识,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诡异的空间,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大地上没有绿色的植被,也没有高耸的楼房,甚至连一座人都没有,只有无边的盛开的红色而妖艳的红花,一望无际。处于本能,我沿着一条影影绰绰的小路走着,终于来到了一座石桥,赫然的写着「奈何桥」。
我打吃一惊,怎么迷迷糊糊就死了,身旁突然出现两个人,身着黑白西服,大概就是黑白无常吧,连地府都与时俱进了。
「想开点吧,谁都要走这条路的,不过你来的稍微早了一些」
「可我是怎么死的?」
「煤气中毒」
呆立了好久,我不禁苦笑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早知道是最后一晚,一定去天下人家找小林志玲出台,没想到却挂在一个大姐裤裆底下。」
「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倒是抢救过来了,她还有30年的阳寿,要到70多岁才会大行……」
听到这里,我意外的发现和我说话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看着穿白西服的白无常,她没有长舌,脸色与常人无异,一个中年女子的面容,谈不上漂亮,面目和善,文静(具体的模样可以参照37岁的孟庭苇),再暴躁的灵魂见到她总会宁静下来。我突然想能不能通融一下不去死,不过一想从来没听说过地府也能通融的,也罢,下了决心走过了奈何桥。一路上和白无常聊了起来,而黑无常和一言不发。通过聊天我知道白无常当然是扮白脸的,相当于心理指导师,叫人坦然的面对现实,和黑无常则是扮黑脸,如果不听话的话就无力解决,我还算老实,就不需黑无常出手了。
「白无常姐姐,你长的很像孟庭苇i的,真漂亮。」说完我就后悔了,她怎么会知道谁是孟庭苇。
「那是当然,她是我22世玄孙女,这么恭维我,是不是……」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头,叫我蹲下,骑在我肩头,「你死在女子裤裆了,我都活了几百岁了,这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过你会失望的。」
我不就就了解了她的意思,鬼没有任何重量,没有任何压迫感,没有荷尔蒙的刺激,也完全没有快感,「还是做人好啊!」
进入了丰都鬼城,这里的老龄化相当的严重,毕竟卫生条件好了,也没有战争,大多数人都自然死去。不过那个无常姐姐却总是找我来玩,无非就是踩脸,乘骑什么的,不过没有压迫感,没有痛感,我当然没多少兴趣,但她却乐此不疲,要不是她在鬼城是个小头目,我都懒的搭理。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常姐姐严肃的
跟我说,阎罗要见我。我就驮着她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屋子里。
令我吃惊的是厅堂上坐的阎罗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长的也就中上,不丑养眼而已。「冥见阎罗千万,我不过是其中之一,不用见怪」。我不知所措,忽然想到是不是该跪下,于是就跪在她的脚下。
厅里的人都乐了,听声音有男有女。那阎罗恨恨的说,还不拜见本阎罗。我一惊立刻叩拜,那阎罗扑哧一声乐了起来,终于绷不住了。「起来吧,不和你开玩笑了,坐。
我一是僵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你这个小坏蛋,3岁在妈妈的裤裆里睡了一晚;5岁一年强行钻幼儿园阿姨裤裆200多次,姑姑30多次,路上的行人,其他女亲戚零散的次数就不说了,人小,人家倒也没和你一般见识。上学后,你的表姐暂时住在你下,每到寒暑假,就和姐姐……这个不用我说了吧。」
我个去,她怎么知道这么详细,有些事情我都忘了,或者记得不是那么精确,她全知道。「看来跪拜我你也是有其他意思的了,我漂亮吗?」其实她还真不算漂亮,身材比较匀称而已,容貌可以参考宣萱,「当然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如冠玉,貌比潘安……」
「Stop!我比你大了300岁整,你心里想我还猜不出来,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我还不如你的无常姐姐漂亮吧。不过看你死前找的,我会很负责人的说这件屋子里的女子都是美女,来大家上。」
忽然走出十几个人。「你回去,太监不算数,别瞪我,变性人行了吧,切,有区别么?」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木板扣在了我身上,那是多个人都站在了上边,我感觉很不以为然,群踩是我梦寐以求的,不过这一点压迫感没有,这就变的很无聊。那个阎罗赤足的站在我脸上,「好好享受吧!」
她一个响指,突然那是多个女子都有了重量,巨大的压力油然而生,站在我脸上的阎罗还能撑的主,以前和表姐经常练习,并以突破记录为兴趣,最长的时间是3个小时,不是我坚持不住,而是表姐站累了。不过那木板上可是站着是多个人,我的感觉身体像饺子皮一样被压扁。我呜呜的叫着,一阵恐惧。「没事,肯定压不死你」
那阎罗坏坏的说。这倒也是,反正也是鬼了。「你,把排练霓裳羽衣舞的人都叫来,有了这个缓冲垫子别和我说脚被震的受不了。阎王也真是的,非要看带体重的舞蹈。」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跳,我的脸立刻撑大到褥垫那么大,她在用脚踩平了不太平整的地方,做了下来,还用屁股墩了一墩,「真舒服」。
我突然想到一部动画片脚巴巴爸爸,一些柔软的生物可以变化一切的形状,我曾经幻想自己就是巴巴爸爸,变成T型台上的地毯,日日夜夜被一群绝色的模特,被世界名模穿着各种性感的高跟鞋,坡跟鞋反复的踩踏。霓裳羽衣舞排练完以后,踢踏舞也来排练,因为由我的身体缓冲,不扰民,之后是杂技团,说是摔了不疼,这个很是无语,反正不会摔死,你疼我不疼啊。不过看到30多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踩我,这要在以前就算有钱都不一定凑的齐人,凑的齐人也不一定能同时踩上。
阎罗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么好的台子。」
阎罗让开了我半
张褥垫脸,示意那个女孩子坐下,我才看到来的人是跳踢踏舞的,身才挺拔笔直,也很高大,不过正如在阳世跳踢踏舞的女子,长的确实不怎么样,(大家可以参照孟广美)不可思议的是她竟很萌的蹦蹦跳跳的走到阎罗姐的旁边,做了下来。
「这家伙这么能忍,被折腾成这样都受的了。姐,你从哪里搞到的,不过这个垫子还真软」。说着就一屁股重重的颠了一下,自然女阎罗就被拱了起来,女妖罗也顺势颠了一下,那头有拱了起来,就这样我的脸成了跷跷板。最后,女阎罗提议两个人一起颠,我疼的是在受不了了,头立刻缩会木板下,来个乌龟不出头。女阎罗轻哼一下,「你们男子组不是要排练散打表演吗?」
我头立刻伸出来,女的怎么玩都行,男的碰一下都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终于排练完了,我半个小时才恢复成人形,问我能回去吗,她看着我,像看一个时间最好玩的玩具,「你怎么恢复了,这么快啊,白费这么多功夫了。」
无常姐姐一旁捂着嘴,我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肯定会被捉弄的更惨。「唉……真麻烦,直接来吧,大家帮帮忙。」
这回没有木板,无数个女子的脚,那些来排练的人都上了,在我的身体上不停的踩,跺。
我的身体逐渐的被才成薄片。
「这里不太圆,那里厚了点」,阎罗姐姐,不停的指挥着。
「差不多了」,最后我被固定在一个圆形支架上。整体就像一面鼓,而我就是鼓皮,拿我做乐器?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阎罗姐姐走到鼓皮上,你的恢复力真好,做这个真是太对了。有了你,我肯定会表演的更好。说着脱下了鞋子,赤足在我身体上颠着,逐渐她跳了起来,借着我身体的弹力,越跳越高,同时不断的做着空翻转体的动作。我终于知道她拿我做什么了,蹦极!
「这么给力啊,我来试试」一个长的很漂亮也很像陶璐娜的女子走了上来。
「你不会是陶璐娜的什么人吧?」
「哟,好眼力,我是她8世玄祖。」
就这样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一些男人在旁边看着,都叹道,不如去十八层地狱了。当然他是来看美女的,因为冥界年轻的女子不多,而且凡是年轻的女子长的都不赖,毕竟红颜薄命。而我也不敢回复原状了,被压成薄片的过程太令人悲催了。结果凡是要用我的女子团体,向阎罗接我,我都巴不得的去,而阎罗还假惺惺的用脚底搓着我的脸,说:「真是苦了你了!」
我不知道冥界要庆祝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到了七月十四,阎王举行了重大的晚会,各个分区,也举办晚会庆祝七月十五的到来,女阎罗表演的蹦极获得了普遍较好,除了在本区,中央的晚会,还被其他的分区表演。七月十六,当然是农历,女阎罗穿着职业套裙,画着职业装单独召见我,当然我回复了原状。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先前开玩笑的意思,而白无常姐姐之前告诉我这回要审判我,对我生前所作的事情进行评价。见面之后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白无常,你帮帮他把。」
白无常姐姐会意的走到我面前,把我推倒在地上一双白嫩嫩的角踩在我的脸上,她恢复了体重,只是吧我的嘴露在外面。
「你才活了22岁,范桦。
自然没什么成就,不过也没做过什么恶。无非就是喜欢被美女踩踏,乘骑等等,阳间这个不被世间所容,不过这里是冥界,也没什么。不过有几次你的对象是你姑姑,包括一次趁你爱失眠的姑姑吃完安眠药以后,舔她的屁眼和&&,这个有&××之嫌,不过这一个多月的惩罚已经够了。你的初恋是祝璇,好漂亮的女孩子。别怒,在冥界审判没有隐私可言,为了追求她给了她不少恩惠。」
她一脚踩到了我肚子上,前问,问:「按理她要报恩的,你是要现世报,来世报,还是三世报。」
「还是现世报吧。」
无常姐姐和阎罗对望一眼,点了一下头。大厅里的人都走了,只有我和阎罗。
「你帮了我不少忙,其实这个月我做的也比较过分,别担心,你的姑姑当时没还有睡着,她是故意让你舔的,只要不是那个东西插进去,你情我愿的在冥界不算什么,你没发现你吃得屎尿大多是来自你姑姑的吗?」,
下边的话不要对外说,我会尽力保留你的记忆,不让你喝孟婆汤,你在来世要好好报答这一世生养你的父母,他们的境况很不好啊。明天到我这里来。「第二天,我到阎罗姐姐那里,她二话不说把我推倒,一双玉足径直插入我的喉管,脚踝都没入我的嘴里,突然用法术使自己产生的重量,我的喉管立刻变形,我呜呜的呻吟着,阎罗姐姐想跳芭蕾一样一只脚在我嘴里旋转着,终于在我的食道里钻出个空间,就像鸡嗉子一样。」把孟婆汤存入里面,找个机会吐出来,千万别咽下去!」
在六道轮回前面,无常姐姐为无数的鬼魂灌孟婆汤,我走到面前,她冲我点了一下头,给我灌入了少许,一脚给我揣入了人间界……
谁着一声啼哭,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就在一群议政中间,一个护士用白色的手巾擦去我身上的羊水和血污,剪断了脐带,我努力的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声啼哭。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该头个护士姐姐的戒指给母亲做见面礼,当然这个是不可能的,手术间里敢带戒指,找死啊。护士应该不是个美女,至少身材就不敢恭维,哪怕就换上林志玲的脸袋我都没有兴趣。我的母亲怎么样呢,我转过头去,瞬间就停止了呼吸,也是啼哭,因为她竟然是祝嫙,我的初恋女友,那个阎罗姐也太搞了吧。
头一个月,我和母亲,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这么叫吧,相依为命,令人奇怪的是我始终看不到父亲,当然对此我也没问,事实上也问不了。母亲还想几年前那么漂亮,没有一点变化,176的鸽子,颀长的身材,白皙的面庞,(大家可以参考阿兰的容貌)。一边直面美女,一边含着她的乳头当然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不过我总是感觉怪怪的。有的人对女人的胸特别的着迷,不过我却对胸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是个彻底的恋足着,传统上的做爱我不会射,反而是用舌头去舔,我才会有感觉。
直到半年以后,我都会爬了,父亲我才第一次见到,和我想的差不多,果然是祝嫙的干爹,长的倒是相貌堂堂,前世的情敌倒成了父子,真是令人感叹。母亲当时正做饭,父亲这是在看电视,他对我很是冷淡,说:「为什么要这个孩子,别以为有了这个孩子我就会离婚。」说着电话响了,他说了几句就
径直离开了,母亲还要挽留,结果父亲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我在地上爬来爬去,不停钻着母亲的裤裆。母亲也阻止过几次,不过那哪里管用,柔弱性格的她根本舍不得打我,我知道生我逼父亲离婚不是祝嫙的注意,肯定是她的母亲,那个强势的老太太,不过落空了以后,老太太也孙坚苍老萎靡的好多。
父亲一份钱都没给过母亲,因此生活十分拮据我们母子两,母亲从早忙到玩,由于没有什么过硬的文凭和工作经历,她只是收银员和美服装的侍应生。两份工作给她弄的十分疲惫,每日睡的很死。因此每天我都要爬到她的裤裆里睡当她的呼噜声响起,母亲也没说什么,发现了一后就把我放回的枕头上,就这样,我睡前是在母亲的两腿之间,醒后是躺在枕头上。母亲也不住的嘀咕,儿子怎么总喜欢爬在自己的裤裆底下,不停的钻裤裆,晚上就睡在自己的胯下。
一天,家里忽然来了一个穿红衣的女子,应该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而母亲却吓的脸色都白了,我发现气氛不对,出于害怕的本能,紧紧的把脸埋在母亲的两腿之间。那个女子半晌不说话,就是看着我们母子。几次想说,却又咽了回去,突然她叹了一口气,说:「你们母子也不容易,你这身衣服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吧。夏流也不是个东西,竟然一份钱都不给你们。本来我想过来和你们吵一架的,不过一想算了,这个是20万,夏流其实没多少钱,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他也根本配不上你,要不是看我女儿的面子,我早就跟他离了,你拿着钱以后好好过日子,找个人家,别搭理夏流了,这个房子是夏流给你买的吧,余款我也帮你结了,以后你不用还按揭,只要你不搭理夏流经了。那个人渣!」
母亲立刻舒缓了一口气,这我才知道来的是谁,那个红衣女子其实真的很漂亮,(大家可以参考张敏)也很和善,小除了一开始的隔膜以后,也就聊了家常,而我这钻了那个红衣女子的裤裆,她然尖叫了一声,说着就笑了,小孩子都这样,喜欢钻来钻去的,我女儿小夏也是,对了我这里还有她的照片的,说着吧手机拿了出来,不光是小的时候现在的照片也有。我和看了一下,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很清秀,很顽皮的样子,而我对这样的女孩子是没有感觉的。母亲吵了几盘才,而那个红衣女子,母亲让我叫柳阿姨也从外面叫了几外卖。
讨美女喜欢我不太在行,不过一般的礼仪还是知道的,席间我用勺子往柳阿姨的碗里放菜,刘阿姨立刻就笑开了话,而母亲顺势的问我:「柳阿姨漂亮吗?」我点了点头,刘阿姨笑盈盈的捏了捏我的脸颊,问:「是阿姨漂亮还是你妈妈漂亮?」这个问提还难不倒我,我用双手两个都指了一下,结果两位美女都乐了。刘阿姨说:某种程度我还真是这个小孩的母亲,我就认,他起名字了吗,对叫夏华做干儿子了。
说着就战了起来,叉开腿,稍微抬起裙子,说:「小夏华,过来,钻过去。」这个是一个风俗,认的干儿子都要钻干吗的裤裆,表示生了一次,我毫不迟疑的钻了过去,在裙子底下好奇的王上边望。母亲则不要意思的说,小坏蛋,快出来!
我就原路返回,干妈说这个不行,没钻完,结果我又钻了一
次。
干妈动用关系,在一个国企里面给母亲找了个闲职,也就是个小出纳。会计嘛,美女就是多,时不时的会来几个母亲的同事来串门,什么刘姨,董姨什么的,当然她们的裤裆也都被我钻了,当然也要回答谁更漂亮的这种无聊的问题。董姨刚刚大学毕业,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一看就是典型的人造美人,而且十分矮小,也就155的个头。一次她到我们家串门,母亲在炒菜,我钻她的时候没有那么顺利,被她给夹住了,卡的我很难受。
于是我脖子就往下边溜,想缩回来,而她却越夹越紧。直到溜到了她的脚踝。那是一双精致的脚,不过由于传的是低档高跟凉鞋,散发的脚臭是面不了的。我伸出舌头舔和董姨的脚心,她明显神经异常灵敏,咯咯的笑了,松开了我,而我却乘胜追击,抱着董姨的脚步停的舔着她的脚心,「小华,放开,董姨不行了」
「小华,别和你董姨闹。」
之后每次来,我都要挠董姨的脚心,如果母亲不在则是舔,当我能说话的时候董姨为我为什么喜欢舔她的脚心啊,多脏啊。我却回答说董姨最漂亮了,董姨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之后我有顺利的突破了舔整个莲足的特权,当然是母亲不在的情况。由于董姨是母亲的下属,母亲有的时候要照顾她的父母,免不了要叫董姨来照看我,而这又是一个销魂之夜。
和母亲弄和与董姨弄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母亲仅仅是无奈的默认,而董姨是享受我的服务。而董姨也开发了不少新玩法,有的时候她把腿弄成x形状,叫钻,当然难度更大了。一天母亲突然和我说,晚上她要去姥姥哪里,不能回来了,叫董姨陪我过夜。一阵激情之后,恰逢雷电雨,我正好借着这个理由要和董姨一块睡,董姨一离开我就嚎啕大哭,董姨没办法,只好抱着我睡,她当然睡不着,而我也装着惊吓仅仅的抱着她的大腿。
她也无奈了,只好这个姿势睡觉,不像母亲,董姨睡觉是不穿衬裤的,我抱着白嫩的大腿在董姨的裤裆里睡了一个晚上。
由于是干妈帮着安排的工作,祝嫙在单位干的也是顺风顺水,小半年以后,竟然升了半级,当然工作还是那些工作,不过来串门的人也就更多了,这回来的可不只是会计办公室的那几个人,董阿姨也结婚了,总是怪自己嫁的不好,刘阿姨居然怀孕了,来的功夫也少。串门的人大多也是跑跑关系,在他们看来,一个带着非婚生子女的「失足青年」能干的这么风生水起,相貌固然是一方面,毕竟是有很硬气的靠山,值得拉拢一下。而有这样想法的人大多是男性,他们来串门会带着妻子一起来,其中也不乏很有几分姿色的美女,在丈夫的面前我是很难钻她们裤裆的,不过当她们在里屋闲聊的时候,我只能偷偷的吻着女子的鞋子过瘾。
其实我挺烦他们来的,毕竟如果他们不来,我就会在祝嫙的胯下钻来钻去。这些妻子的鞋子也没什么味道,到人家串门当然要穿新鞋,至少不能有很大的脚味,里面也是干净的要命,很是无聊。想想以前我为了能得到美女的鞋子费尽心机,得到以后如获至宝,里里外外给舔的干干净净,现在轻而易举的得到美女的鞋子,却无聊的要命,谁让能天天钻祝嫙的裤裆,并且
晚上在胯下睡觉了。
又过了一年,凭着勤奋的工作和出众的相貌,母亲很是得到上司的赏识,这回我知道干妈到底有多厉害,那个上司40多岁,有些发福,据说也很好色,不过从来也没敢打母亲的主意,也有很多男子追求个母亲,但是我的存在,使大多数人打了退堂鼓,纵使有几个不介意的,在家里强大的压力下,也最终没能成行。直到一天,一个令我最鄙视加讨厌的人来了,她就是母亲的高中同学,长得十分妖艳的女子,礼冰冰。她长的很不错,虽然在脸上ps了一部分,不过还算纯天然生产。她最自豪的就是嫁给了一个年长她15岁的老公,当然那个老公也十分有钱,据说身价过亿。
正式在她和姥姥的鼓动下,祝嫙离开了前世的我,而每次见到前世的我,礼冰冰总是一脸的不屑,对我冷嘲热讽。而那个夏流就是她给牵线搭桥的,母亲被抛弃以后,她却不来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次她突然造访,又会有什么事情的。果然她给母亲介绍了一个年近50了男人,原配夫人刚刚过世半年,还说母亲带着我这个累赘,能找到这样的就不错了。
母亲性格很柔弱,没有主见,仅仅是在一旁做饭,静静的听着。我则是越听越气,当时我才两岁,因此礼冰冰没有避开我,而母亲竟然没有让我叫她阿姨什么的,我就知道母亲对她也是相当的不满,于是我就大胆了起来。礼冰冰打扮的很是时髦,脚上穿着罗马鞋,一条蓝色的短裙仅仅遮住半条大腿,上身则是白色的紧身衣,缝上繁复的花边。由于我个子很矮,当然很容易看到裙下的风光,由于她穿的是短裙,一个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显现出来,最隐匿的部位若隐若现。
「妈妈,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吗,怎么穿红色的裤衩啊,而且还是破的,全是洞洞。」
「小色鬼,看什么看,年纪这么小就不学好,是不是……」她顿了一下,回忆着什么,「那个,你的前男友的野……孩子」
靠,老子的前世的名字都忘了,看我不玩死你。我暗暗的忖道「是夏流的」,母亲回答,「生完孩子就见过他几回面,孩子他连管都不管。」
礼冰冰脸色有些难看,因为祝嫙和夏流就是她给撮合成的,当然母亲和前世的我也是她给拆散的。
「太不像话了,我去说说。」
我知道礼冰冰是那种爱立贞洁牌坊的婊子,我突然在她的胯下钻过去,她一惊,气急败坏追了过来,马上就要追上是,母亲突然叉开腿,我从母亲的裤裆钻了过去,而母亲护住了我,说:「小孩子都爱钻来钻去的,你和一个孩子叫什么劲啊。」
礼冰冰一时语塞,她当时也很失态,独自站在那里生闷气。「妈妈,她为什么生气啊。」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么唐突的钻别人的裤裆是非常不礼貌的,快跟阿姨道歉。」
「算了,璇子你可要好好考虑啊,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我知道她又要老生常谈,母亲听到这个就像唐僧的紧箍咒一样头疼,但是柔弱的性格有使她安于逆来顺受。
我瞄准机会一个冲刺有从正面又钻了回她的裤裆。这回她终于受不了了,追我而去,母亲也好似解脱了一样,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我钻到的床底下,她根本抓不到我,于是就气哼哼的坐在床上,等我出
来。那双玉足保养的可真是不错,我舔了舔,她居然没有反应,我又舔了舔,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胆子大了起来,想舔雪糕一样舔着她的玉足,突然她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拖了出来。这时母亲说:「冰冰,等我一会,我出去买点酱油,你就在这里吃饭吧。」
家里哪缺酱油,我知道母亲把我和礼冰冰单独安排就是为了叫礼冰冰好好教训我,不让我继续钻别人的裤裆。不过母亲落空了,礼冰冰做的更过分,她居然把我死死的按在私处,你不是喜欢看吗,这回教你看个够。浓密的黑毛扎的我脸上生疼,呼吸也变的急促,腥臊的味道扑鼻,不过这个我是轻车熟路。前世,姑姑在用我解完小受以后,总是让我舔,而她这是闭着大大的眼睛享受着。我的舌头不断的探入。「你……让你舔个够,你不嫌脏的话。」礼冰冰步停的发出呻吟之声,直到传来母亲开门的声音。礼冰冰慌了,我的脸上全是水,她的裙子,衣服都舍不得擦我的脸,没办法用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胡乱的在我脸上蹭蹭。有迅速提了上去。
母亲过来说:「我们姊妹好久不见面了,你看我买了鱼,猪头肉,好好的吃一顿,聊聊。」
「不用了,我还有事,刚才老公来电话叫我马上回去……」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以后她一来,我就大模大样的钻她的裤裆,她怕我不管不顾的去舔她的私处,因此想遇到瘟神一样避开,母亲只是无奈的笑笑,果然她很少来了,家里又恢复了少许的清净。
不过礼冰冰的话还是在母亲的心理荡起了涟漪。一次单位会餐,母亲回来时喝了不少酒,胡乱脱了衣服就躺在了床上,我则照例躺在胯裆里,奇怪的是母亲竟然不停的扭动身体,裤裆在我的头顶摩挲着,发出娇滴滴的呻吟声。我当然知道母亲,我前世的恋人祝嫙在干什么。我看了看祝嫙的脸,红红的,大口喘着粗气,散发出浓重的酒味,此时祝嫙远没有平时漂亮,不过,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突然燥热起来,把所有的衣服全都哦脱光,包括内裤,我十分惊讶,酒醉心明,酒精不可能使得祝嫙丧失全部的理智,因为她的儿子就在身边,里面肯定有蹊跷。
祝嫙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几次雪白的大腿轮到我身上,给我弄生疼。我十分怜惜的看着祝嫙,知道我该出手了,我伸出舌头,不停的搅动祝嫙的私处,「小华,不能这样。」祝嫙无力的叫道,她想推开我,不过手接触到我的头要使劲的把我按到私处,让我的舌头更加深入。祝嫙一旁低声的说着不,一边死死的按住我的头。突然汩汩的水流了出来,此时祝嫙瘫软的倒在床上,不一会就鼾声四起,任凭我怎么弄,祝嫙也懒的动一下。
第二天,母亲早早的醒来,没说一句话,古怪的看着我,半晌她说:「你和谁学的,是不是从网上,以后你不许上网了。」
「礼冰冰叫我的「「什么,她怎么能这样,我原来以为只不过爱慕虚荣,没想到……以后坚决不许这么干!」紧接着母亲给干吗打了电话,说自己怀疑饭局上被下药了。干妈很是激动,以至于我旁边都能听到干妈的声音。说是没有下次,但是口子一打开又怎么会轻易的封上,母亲是干材,我是烈火,母亲又是柔弱的性格,每隔几天就会来那么
一次,而每次过后母亲总是抱起头哭。
母亲彻底和礼冰冰断交了,好几次不让我在她裤裆里睡,甚至要让我独自睡觉,不过我也绝食相拼,开玩笑,被阎罗姐姐跳蹦极的痛苦都熬过来了,那可是一个多月,绝食算什么。母亲终于没拗过我,在我饿的脸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答应了我的条件。这样又过了一年,母亲要把握送进幼儿园,干妈陪着母亲和我走了市里最好的大型幼儿园,不过我都不满意,坚决不同意去,因为我有我的期望。终于在一个社区里一个还算比较正规的阳光幼儿园映入了视野,干妈干脆没看到这个幼儿园,不过我坚决要在这里。
干妈惊讶的看着我,这里离我家很远,我怎么会选择这里。理由嘛我早就想好了,离家近的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我是非婚生子女,爱欺负。母亲和干妈对这个理由倒是十分认同。市里的大型幼儿园太费钱,干妈不以为然,不过母亲确实眼泪哗哗的,干妈表示钱有她出,母亲哪里会同意,答应我进这个幼儿园。
虽然不是这个社区的,不过凭借干妈的大能,这个不在话下。这个幼儿园的老板,确切的说是老板娘我十分熟悉,今年大概刚刚40岁了吧,不过应该不会显得那么老,因为她就是我的前世的姑姑。没错,姑姑还在那里陪着一群孩子玩,穿的还是绿色的过膝的连衣裙,光着脚在地板上走着。三年过去了,面容一点都没变,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不过再世为人的我也警示物是。
「姑姑」,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姑姑诧异的看着我,祝嫙过来打圆场,和姑姑谈了一会,表示家离的很远要姑姑多担待一些,姑姑显然不太满意,不过祝嫙加了些钱后,才勉强答应。我只有三岁,在孩子中是比较小的,当然处于弱势,不过我却又远超于那些孩子的智慧,幼儿园阿姨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子,都挺漂亮的,我一个劲的说阿姨漂亮,把阿姨哄的非常开心,因此每当有人欺负我的时候阿姨总是挺身而出为我解围。
前世的时候,我十分羡慕这些小孩子玩的一种开火车的游戏,因为其中有个钻山洞的地方是三个漂亮的阿姨叉开腿来形成的。当我像阿姨提议玩这个的时候,阿姨却说家长不愿意让孩子玩这个,说钻了女人的裤裆以后就不长个了。我说才不会呢,我就钻,于是我钻了最漂亮的阿姨的裤裆,阿姨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当然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掩着口乐。不出一个月,我就和所有漂亮的阿姨熟悉了,而钻她们的裤裆也变得自然而然的事情,一开始还有些小朋友丢丢丢的乱说,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当然姑姑的裤裆也钻了好多次。
不过这远不能令我满足,因为吃惯了大鱼大肉的我,仅仅钻个裤裆已经无法令我兴奋,我仔细的谋划,考虑了所有的可能,斟酌推敲细节,在一个周末,我终于下决心执行这个计划。
那天,阿姨都下班了,小朋友也被家长接回到了家中。诺大的幼儿园只有我,和前世的姑姑。姑姑四十岁整,不过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还是很漂亮的,(参考年轻时候的叶倩文)。对于我在她的胯下钻来钻去,姑姑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姑姑的家就是这个幼儿园,她生活在这里,五年前她和丈夫离婚了,孩
子判给了丈夫,她是真正的孑然一身,除了这所幼儿园。
「姑姑,姑姑」
「嗯,什么事,夏华。」
「姑姑我是小华。」
「姑姑知道啊,你是爱钻漂亮女人裤裆的小华,阿姨的裤裆都被你钻了个遍吧,还钻了薛露妈妈的裤裆……」
「不是不是,我是你的小夜壶的小华」
「你……你说什么!!」
「我是你的小夜壶啊。」小夜壶是姑姑对前世的我的爱称,因为我喝了姑姑不知道多少泡的尿,她给我起名叫小夜壶。
姑姑害怕的一句话都属不出来,双腿不住的打颤,半晌说:「小华,你回来干什么,这个是人家的孩子,你还是,还是从人家的身体里出来吧,你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小夜壶里找你继续做你的夜壶啊,姑姑,我最喜欢听你在我的头上小便时哗哗的声音,尿液流进我的嘴里,想管暖壶一样发出的响声,有低沉到清脆,姑姑那个是我最喜欢听的声音。」
姑姑的牙打着颤,眼睛闭着,完全不敢看在她裙底下的我。
「姑姑,你早上的尿很醇厚,经过一晚上的浓缩,总是咸咸的。姑姑平时特别喜欢和可乐,而且特别爱喝百事,白天的尿是小华最爱,咸味中可以品出丝丝的甜意」
忽然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留下,洒了我一脑袋,我立刻扯下姑姑白色的内裤,用嘴包裹住整个尿道。那哗哗的声音,有低沉道清脆,当我的口腔快撑满的时候,我立刻咽下,几分钟后,我的肚子鼓鼓的,毕竟我才仅仅三岁,胃部的容量有限。
「还是那么好喝,不过姑姑,这回的尿有些苦味,不要害怕,小华只想做你的小夜壶,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的,姑姑,不要你的小夜壶了吗,除了小华谁还会做你的夜壶啊,姑姑。」
半个小时以后,姑姑才回过神来,不过仍是心生忌惮,和我聊了聊前世的家常,确认了我确实是小华,并且告诉我前世父母的境况,叫我有机会回去看看。
「姑姑已经老了,不像以前那么漂亮了……」
「姑姑不老,即使老了,小华仍是姑姑的小夜壶。姑姑也是喜欢小华做你的夜壶的,那天小华趁你睡觉舔姑姑的屁股,小华知道姑姑是清醒的。」
「你都知道啦,其实被稍微有些粗糙的舌头舔过屁股的时候是十分舒服的,滑滑的凉凉的,可惜大多数的女孩子没有这方面的体验。它就像是毒品,一旦体验到一次,享受到那个快感,就总想再体验一次,很难放下了。」
我心领神会,扒开,把头埋了进去,想舔祝嫙的高跟鞋一样,仔细的舔着,舌尖清理着被一个褶皱,清理里面黄褐色的固体,哪些固体苦苦的,就像是浓浓的咖啡。
「屁股好久没有这么清爽了,小华的舌头没有以前那么长,不能清理更深的地方,不过比以前更细了,清理的也更加干净。」
说着我去漱口去了,好久母亲也没有来,姑姑给我炒了几盘菜。以前在同好的小说里,菜一定是被踩过了才吃,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这个所带来的刺激与激情已经是我麻木。如果我要姑姑这么做她一定会帮忙的,不过我突然感到这么做有些意兴阑珊,因为这种程度的××完全不会挑起我的兴趣,而前世的我却一定会乐此不疲。
就这样姑姑又重新比我征服了,乘骑,坐脸,踩踏……我要姑姑做,她一定会做的。忽
然我有种要征服漂亮女人的愿望,当然不是传统意义的征服,下一目标是谁呢,当然是我前世的恋人,今生的母亲祝嫙。但是那作为同好中最难的一关却是如何突破啊,着一关也是好多女S回避的玩法。
正当我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一个意外帮了我的忙。
来年的春节,家里异常冷清,不过母亲在网上淘了很多东西,和独自喝了不少的酒,娘家她是不愿意回去的,因为无法面对姥姥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姥姥总是说祝嫙,却不知正是她一手造成了这一切,一旦较真,她就会无赖试的说都是为母亲好,还不是为了母亲有个好归宿云云,我听了也是很生气,但是又不好说什么,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很晚我才倒进祝嫙的裤裆下,祝嫙脱掉内裤,我很有默契的舔起来,祝嫙一边打着酒隔,一边说继续继续。结果我和祝嫙都随着了。
早上鞭炮声把握给吵醒了,而祝嫙却没有完全醒来。
「小华,快走,妈妈要撒尿。」
「什么」,我惊异的问。
「快躲开,妈妈要撒尿。」
看着祝嫙闭着的双眼,不清的呓语,我一喜,说:「我已经躲开了,妈妈嘘嘘吧。」
果然白色的尿液出现,我熟练的用嘴包裹住尿道,熟练的接住大部分的尿液并且喝了下去,由于和姑姑练习了好多回,除了开始的一少部分外,都被我喝了下去。在撒尿的过程中祝嫙也完全请过来,她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想挣脱开,不过想想下边几千元的席梦思床,就这样整整过了一分钟,才撒完尿。
「小华,多脏啊,你都喝啦。」
「恩,妈妈没事的,就像和白开水一样,比白开水都好喝呢,因为是妈妈的。」
「油嘴滑舌,以后都给你喝啊,你要愿意。」
「行啊,拉勾。」
母亲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没和我拉勾,也没说什么。
母亲无聊的看着电视,一会无聊的看电脑,和一群无聊的人聊天。在度娘上母亲发问刚才的事情她该什么办,不过因为什么喝尿的地方她做了修饰。
「叫他喝,看他能撑多久。」
到了晚上,除了一群无聊的板砖,就是这个答案比较靠谱,而这个答案却是我回答的趁母亲出去的一个小时,母亲以为四岁的我不会识字,却不知我却保留了前世的记忆,她的恋人的记忆。
母亲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当她看到这个回答后,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在众多无聊的看客给的大拇指的支持和无聊的评论后,居然同意着呢做了。而我只要祝嫙进厕所,就用头护住坐便,只要不是大的,祝嫙就站着撒,我的个头也刚好够到尿道。渐渐的母亲发现我不但没心生厌倦,反而乐此不疲,感觉有什么不对,不过她也知道,木已成舟,正如以前一样很难改过来了,也许随着自己的变老,小坏对自己的兴趣就会自然而然的减弱了吧。于是她找了些人尿的药效方面的内容,聊以自慰。祝嫙就这样也被我征服了,下一个是谁呢?
其实自己一天也够忙的,早上喝祝嫙的一泡晨尿,在幼儿园里钻阿姨的裤裆,放学后还要喝姑姑的尿,回家祝嫙最少也要缴纳一泡尿,接着就在她裤裆里睡一晚。
如此说来整个一白天都是挺无聊的,真正征服的也就这姑姑和祝嫙而已,该怎么取得突破呢?
我忽然感觉是不是要回到冥界,被众女踩成薄饼,
做阎罗姐姐的蹦极,而这么做却是很容易的,可我随之打消了这个想法,作为人被美女踩踏的感觉是鬼无法感觉的,那种实质上的压迫,荷尔蒙的释放出来的快感,鬼是无法体会的。
姑姑的幼儿园是日本侵华时候建的老楼,眨眼间屹立了80年不倒,纵使经历了海城大地震,也没有问题。很多人都倾佩日本人建设房屋的质量如此好,孰不知当年日本建房完全不计成本,所有的建材都是掠夺最好的,劳工也是在刺刀下工作的,怎么敢不认真,80年过去了,二层小楼连个耗子洞都没有,地板的木材还是当年的木头,来自大兴安岭的坚硬松木,没有多少锈蚀。地面和地板之间有着巨大的落差,大概有七十厘米,不知道日本人是怎么想的,不过听老人讲,巨大的落差可以有效的阻止与地下的散热,并且还可以当个冰窖来用,贮存过冬的白菜和粮食。
这个日本楼的一层出租给了两家,一家就是姑姑做幼儿园,另一家则是租给了一个舞蹈补习班,是一所艺校的老师举办的,平时也就周三有学生来上课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这部分空间有一个入口在姑姑幼儿园这里,别看我是四岁,姑姑对于我却十分的放心,允许我出去走走,当然你包括进入这部分空间去探险,毕竟围着几个漂亮幼儿园阿姨,钻她们的裤裆不是一件好听的事情,有的时候索性应我的要求把我关进地板下一整天。地板下早就被姑姑整理过,成为一个杂货间,里面有一个巷道和舞蹈班的地板空间相连。
巷道里全是灰尘,我花了一天清理干净,另一边也很干净,也成了一个杂货间,成列着各种各样的物品,包括演出服,舞鞋,这些舞鞋显然是有人穿过的,但不知道主人是谁,我也没什么兴趣,还有就是一些照片,里面的跳舞的都是女孩子,都二十多岁的样子,各个青春靓丽,化着很浓的舞台妆,手电的光很暗,不过每个照片上的女孩子都是不一样的,看起来这个舞蹈班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有一个三十多岁很漂亮的女子(参考舞蹈家杨扬)在每张照片里都会出现,看来她是这个舞蹈班的老师。那么这些舞鞋,演出服很可能就是这个老师的,在一双芭蕾鞋的十字鞋带上我发现了一个名字:杨扬。我吻了吻,早已没有了主人的气息,只有无尽的尘土呛了我一嗓子。
在楼的入口,地板有一处斜坡,使得在门口,地板和面只有三十厘米的落差,我刚好可以平躺挤进去,而且还可以把上边的地板拱上去一点。正当我回味着冥界被众女踩踏的感觉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明亮的阳光穿过地板缝倾斜下来。一大群女孩子在门口涌入,透过基础大的地板缝,发现一群身材曼妙的女孩子正在换舞蹈鞋。这些演员大概都是懒婆娘。
舞蹈鞋的鞋底黑的发亮,还掉渣,迷了我的眼睛。不过由于地板被我顶上去一块,被这些女孩子一压,我分明感受到她们的重量,以及她们在我身上跑来跑去,我都感受到了。又担任还在我头顶做着单腿旋转。大概十分钟这帮女孩子才全都换完鞋子。
接着他们就排练舞蹈。
「这个是我从隔壁幼儿园找来的一位小演员,大家和她合练一下。」一个女人说道,应该是杨扬吧,我想。
没想到那个小女孩
认生的很,不倒两分钟就苦了,一堆二十多岁的大姐姐围着她张牙舞爪的跳舞当然害怕了,更何况是薛露这个机器爱哭的芭比娃娃,漂亮却是是真漂亮,她的妈妈也很漂亮,要不我怎么会钻她的裤裆吶。
「这个不行,换一个吧。」
我立刻回奔,赶到他们的前面回到了幼儿园。
「姑姑让我去吧,我保证不会哭。」
「你就会钻裤裆」,五岁的薛露说着,」我就钻怎么了「,说着意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平躺着从薛露的裤裆里滑了过去。薛露哇的一下又哭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赫然就是照片上的老师莞尔一笑,「好就是他。」「可我们这里都是女演员啊,」「小孩子有什么要紧。」姑姑自然也没说什么,不过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到了对面,那些演员都在一面巨大的镜子里压腿,一条腿放在栏杆之上,另一条腿支撑地面,在我看来就是一条令人迷醉的回廊。这些女演员不能说各个都是绝色,但最差的也是不丑养眼的类型。「姐姐们好!」「别说华,她们在练功。」「老师好」,「……」杨扬摸了我的头。「老师,你刚摸玩那个姐姐的脚,就又摸我的头……」其实杨扬在给一个女演员系上芭蕾舞鞋的鞋带,这个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是很难系好的。这是终于有几个女演员忍俊不禁了。这是快处女地,算上杨扬有17个美女,或者说是待征服目标,杨扬是最难被征服的,人家有地位有家庭有工作,决然不会为此冒险的,剩下16个学生,有强烈号召力的也不容易,因为人家没弱点,或者没有功夫陪你小孩子胡闹,因此只能找那些有些孤僻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总有几个孤僻的人存在,因为只要是团体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分化和强弱。终于找到了一个性格上比较孤僻的,不要以为孤僻的就一定是丑陋的,而这个却是所有16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叫佟媛(参考王娅)。所谓性格孤僻都是相对而言的,像那种绝对无法沟通的人都是影视作品里才常常出现的,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有些傲气是难免的,说话处事在随便一些,容易引起其他美女的反感。每次见到佟媛媛我都甜甜的说一声佟姐姐好,她也只是礼节性的笑了笑。一次她遇到了小麻烦,系芭蕾舞鞋的十字带成死疙瘩了,怎么解也解不开,而她有不好想同伴求助,其他人也乐得看她的笑话。「佟姐姐,帮个忙被,我的衣服穿不上了」「自己学着穿」「好姐姐,求你了」佟媛媛无奈的过来帮忙,而其他的女孩子也走了,杨扬在她的办公室内煲电话。「姐姐,我穿好了嘻嘻!」你戏弄我,哼!」
「好吧,我错了,就罚我帮你解开鞋带吧。」
说着就抱起姐姐的脚,发现那个疙瘩确是紧的不能再紧了,于是我用牙咬那个疙瘩企图将它松松。
「你要干什么!」,不过她瞬间知道了我的意思,改口说,「小华,多脏啊「。」姐姐弄好了」,我解开恶劣鞋带,「只要是姐姐的东西就不脏,姐姐对小华最好了「。」小马屁精!
「佟媛媛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心还是挺热乎的,毕竟我叫她帮忙她就过来了。以后我吃雪糕总是带上佟媛媛的一份,买东西时总是问媛媛姐姐要什么给她带一份,同时帮她珍藏一些巧克力和糖果。一次,媛媛姐姐闷
闷不乐,她说哥哥不要她了,我知道那个哥哥其实是她的男朋友,于是我说:」
我做你的男朋友吧「。」您能把握抱起来才有资格做我的男朋友,「」什么样子算是抱起来呢?「「身体完全脱离地面就算。」
横抱我肯定不行,于是我采用传统抱法,她一个**蹲裆式子、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她叉开的双腿,我瞬间钻入她的裤裆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给他顶了起来。她没想到我用这一手瞬间有些慌乱。而我也力量不足也踉踉跄跄的。
片刻就将她放了下来。「这不算!」「你说脱离地面就行」。
她立刻扭过头去不理我了,凭借我的前世的知识,女孩子是不讲什么道理的,只是要哄的,于是我立刻掏出一颗巧克力豆递过去。「姐姐不吃了,杨老师都说我太重了,都是你害得,你个小坏蛋……他凭什么把握甩了,谁稀罕他,哼。」「姐姐,你教我跳舞吧,比如伦巴。」「不会!」
「探戈。」「不会!」「那随便教我什么吧!」「好,坐在地上,双腿叉开尽量的大,再大点。」
「不行了姐姐,疼死了。」「差不多了,你忍着点」,说着她立刻坐在我肩头,我的腿立刻完成了一个大劈叉,而且她还不断的加力。「姐姐饶了我吧,受不了了,」
其实这个我还是能忍下来的,毕竟和冥界做弹簧床相比差多了,不过女孩子是要哄的。「还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了。」「头可断血可流……哎呦,革命意志……,轻点姐姐,不能丢。」不一会杨扬出来了,看到这一切,她说:「很好,你们继续!」
在煎熬了5分钟以后,杨扬老师看到还在继续,有一点点吃惊,「你是第一次吃拉筋吗,第一次就能拉成这样,坚持这么长时间不吭声,是十个好苗子。小媛,你下来吧!」我如释重负,终于脱离苦海了,没想到媛媛姐姐刚下来,杨扬老师又坐了上去,而且是全体重,双脚直接踩到我的大腿上。我的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不过那个痛苦撕心裂肺,我一顿恐怖惨号。「想做小媛的男朋友,就要下决心,靠毅力。」
「杨老师……」媛媛姐姐娇滴滴的埋怨道。「小媛,你先回家吧。」说着她的电话响了,她坐在我身上打起无休无止的电话。
等她打完电话,发现还坐在我身上,「哦,天啊,我差点忘了,还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提醒我一下。」我这个时候都不知道疼是什么东西了,一个劈叉的姿势直接躺在地板上。
晚上杨扬老师和来接我回家的祝嫙谈了许久,还开车送我们回家。她说让我在舞台上有一些像样的舞蹈动作,不只是站桩式的演员。于是每天白天我都去舞蹈班那里玩,其实杨扬老师不过教我一些十分酱油的动作,没什么难度,凭借我成年人的领悟能力早就掌握的,不过为了防止她再加料,我装着愚钝,不过这回杨扬可是眼里严厉起来了,不留任何情面的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当着16个美女的面骂道:「少和我玩心眼,想练就练,不想练立刻滚回去!」我知道没瞒住,只好认认真真的练习下去,之后果然加了料。
她说为了吸引眼球,一定要叫我钻裤裆,私下里问我喜欢钻谁的。杨扬老师是主演,这个个中关键我当然知晓,我说喜欢钻老师的,杨扬立刻大笑起来,「是想钻小媛姐姐的
吧。以后少和我玩心眼,上午跟我磨洋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杨扬老师顿了一下,说:「我的裤裆你肯定是要钻的,不过我也给你安排了一个托举小媛的动作,你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个动作能不能上就看你能不能在这半个月的时间练习好了。」
说着她大声喊了小媛姐姐过来教我们下课后加练一个小时。
钻裤裆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不过其他女孩子在旁边切切私语弄的杨扬老师也心烦意乱,「你们都站好队,排成一排,腿叉开。小华,你钻到这个洞中间,队列中的人可以补冲到两边去但是排不能乱,如果能钻出来,不论哪头,那你们就加练两遍动作,如果半个小时内你爬不出来,那你,小华加练半个小时劈叉!开始。」
一开始我不停的往前边爬,但是总是有姐姐在前边补充,前面的光明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头,往后退速度有太慢,不过不时的从外面传来女孩子特有的尖叫。
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我,我向前猛冲,姐姐们就不停的在前边补人,以至于成为了惯性,突然我一停,向后一退,姐姐们当时有些慌了,有望后面补充,虚晃一枪我又往前猛冲,其实我还是爬不出去的,毕竟那个是十六个人拍成小隧道,不过姐姐的队列已经被弄乱了,不能成排,轰然人肉隧道坍塌了,我被三个姐姐坐在上边。姐姐们都很生气,毕竟要加练两遍动作了,一个长的酷似仓老师的姐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踩着我的后背站了起来,一句道歉都没有。
『『队列乱了,你们加练两遍,小华也没爬出来,也加练半个小时劈叉。」动作很快就练习完了,仅仅用去二十分钟,接着她们都围过来看着我这个始作俑者。「小媛姐姐,几分钟了」「大概五分钟吧。」
众位姐姐对这个回答显然非常满意,坐在我身上的杨扬老师也没说什么。「老师,我换你吧。」一位姓何的姐姐说(参考胡杨林)。「好舒服啊,」
小何姐姐说,说着还在我身上颠了颠,我一次次撕心裂肺的疼。之后有呢么七八个姐姐在我身上轮换的坐着,有时甚至两个人一边一个骑在我的双肩之上。而时间总是流逝的很慢,仿佛是姐姐排成的隧道,洞口就在前边,却永远没有尽头。直到该她们练功的时候我才解放了,我一看足足练习的一个小时的劈叉。
晚上我终于知道加练什么了,小媛姐姐扶着栏杆踩着我头顶,她累了就换杨扬老师。我则是一边站着一边维持着平衡。「媛媛姐姐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吧,小李姐姐才70斤,比小媛姐姐轻了二十多斤呢。」「谁让你平时给小媛带巧克力糖豆,自作自受!」
「我哀怨的看着小媛姐姐」「好吧,我保证不再胖,行了吧。」「小华,你是喜欢被我踩啊,还是杨扬老师踩啊。」「喜欢被小李姐姐踩(参考海清)。」
「她哪有我漂亮,你就这个眼光啊。」时间长了她们都知道我是个小大人,都拿我开玩笑,「不过现在她在我眼里就是赛西施。」五天后小媛姐姐可以在我两肩站稳3秒钟,并从容的跳了下来。第六天轻轻松松的站了半分钟。
第七天平衡已经不是问题,只是我的体力只允许小媛姐姐站5分钟,这个是最长的纪录。「表演不用那么长时间,三秒摆个造型就可以了。小张,团里除了小
媛就你条最好,你也试试做个替补。」小张姐姐(参考陈晓楠)就是养眼的那种,不过一白遮百丑,身材也是火辣,除了一开始她有些害怕,不过仅仅半天,由于我比较有经验,可以补救一些她的失误,也可以坚持二十多秒了。之后我就于大部队合练,节目叫树与藤,杨扬老师固然是那颗大树,而小媛姐姐则是藤蔓,我不过是属阴脚下的小草。
当然钻裆是有的,就钻了一回,最后扮演大树的杨扬倒下了,而藤蔓取得了胜利,众位姐姐排成花瓣状,小媛姐姐则是踩着我的双肩,她微微的半蹲,裙摆正好遮住了我的头,好像悬空站着一样。
她的高跟鞋在我的手里,之前我钻到她裙子里帮她脱下,这都是安排好的,不影响舞蹈造型。
在市里的选拔赛中这个舞蹈获得好评,而我应运进省城去表演。
小媛姐姐则着实火了一把,很多领导竟然要小媛姐姐踩到他们的肩头上表演一下。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功夫是底座演员,尤其尖子演员这么高大,找平横上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当然我这个5岁小孩则是没人敢踩的,怕出问题嘛,这令我很是郁闷。比赛的结果当然是每个队伍都获奖,最有分量的队伍这是被省歌舞团获得,这个是早就令人猜到的。由于树与藤大胆的引入了钻跨,因此很吸引眼球,杨扬老师带着我走遍了全省,也给了我不少红包,当然都划给了母亲。
之后为了迎合喜好,我转胯越来越多,有一次在比赛中吧所有的姐姐的裤裆都钻了一边。一个县的女主持(参考方琼)人竟然要求踩我的肩膀玩,我当然同意了。引得场下的观众哄堂大笑,那个女主持人当时就骑虎难下,一个成年人踩一个小孩子算怎么回事啊,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走了上来要求代替女主持人踩,我拒绝了,说:「你来就不叫绝活了。」没办法那个女主持人只好踩到我的肩头,多次的表演时的我非常有经验,那个女主持人吓的花容失色,僵僵的停滞身体,不过这样最好找平衡了,甚至我带着女主持人走到了台下,才把她放下,又要求晚会请的一个大腕于×华踩了上来。
她早年凭借一曲与人合唱的纤夫的恨风靡中国,虽然现在已经年近五十,不过模样却一直没怎么变化,说不上多漂亮确是自有一番风韵。她到没什么扭捏推辞,脱了鞋之后,象征性的踩了一会,还用双臂上下晃动,模仿空中的飞雁,就下来了,表现的自然洒脱,与被人搀扶下来的女主持人相比,于大腕是自己跳下来的,动作也十分轻盈。
一阵风靡之后有归于平淡,一系列演出结束之后,舞蹈班又归于平静,我像每个姐姐都要了qq,还有杨扬老师,结果杨扬老师的qq完全是个摆设,什么都没有,小媛姐姐加了我,并时常和我聊天,她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多字,我说一个姐姐帮我打的,她又问:「舞蹈班你有16个姐姐,你还有多少个姐姐,「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不过小媛姐姐是最亮的一颗。」这样的谎言她自然不信,「哦,那给你打字的姐姐算哪颗星星啊?」「像月亮」小媛姐姐果断的下线不理我之后我与其中绝大多数的姐姐都失去了联系,小媛姐姐还保持的,不过也很长时间不见面了,通过她我又和其他姐姐联系上了,不过仅仅是
礼节上的问候,好友上的一个符号,平时群发一些贺卡而已。
回到幼儿园,姑姑居然不给我留饮料了,我去讨要的时候,她却说还玩这个啊,看着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做了,真是没法忍住啊,她叹道,我又清理了她几个月未被我清理了的屁股,舌尖又剔除了好多黄褐色的颗粒,我知道明年我就上小学了,给姑姑清理的机会不多了,这次我是特别的认真,把开屁股,一个褶皱一个褶皱的舔着,仔仔细细的提出和每个地方那个,那些风干的颗粒细细的咀嚼回味。而这次我探入了更深处能,舌尖在里面乱舔……,直到快到母亲接我的时候我才停手,去漱口。那天母亲给我做了好多我爱吃的菜,说是给我接风洗尘,离开家演出好几个月才回来。我却感觉一切没有那么简单,毕竟我不仅仅是个小孩子。
吃饭的时候母亲独自和了一瓶啤酒。
「小华,妈和你商量个事情,你一直要长大的,妈妈毕竟是你的妈妈,我们不能再想以前那么干了,我想了好久,我们还是分开吧,你去你干妈那里,她人不错,而且你爷爷就是夏流的父亲有恩于你的干妈,为了保留夏家的香火,毕竟夏家这一辈子就你一个男丁,干妈也不会亏待你……」
我心一怔,这样的事情早晚会发生,我是知道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越晚越好,母亲是个柔弱的性格,这几个月我不在身边,肯定多了一些变故。母亲敢把自己送到干妈家,一定是干妈来找过她。突然间我发现床头露出一抹红纸,我解开床单,赫然是一张喜字。我五雷轰顶,知道一切都不可挽回,「那个人是不是礼冰冰那个贱人介绍的那个老王八。妈妈,礼冰冰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怎么还相信她。」
「那个人我见过面,挺老实的……」
「挺老实的会娶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做老婆」
「你姥姥天天来催,妈妈实在扛不住」
我刚要说什么,祝嫙抢先说道「华儿,我知道你是华儿,而以前你叫我嫙儿」。
「从你诞生的第一天起你就留下的你的破绽,你第一眼看到我,你就停止了啼哭,弄的医生护士虚惊一场。而你看我的眼神完全不是婴儿目光般的澄澈,而是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也许你会对此嗤之以鼻,不过女人的直觉都是灵敏的。最大的破绽是你选择了那个你前世的姑姑办托儿所,你和你姑姑的关系非常好,一开始你就叫「姑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幼儿园园长就是你的姑姑,我和她在你的葬礼上见过面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不愿意扯破而已,那个私人人的幼儿园不希望接纳更多的孩子,居然还以不是这个社区的孩子将其拒之门外,你不觉得可笑吗。而你给出的选择这个幼儿园理由虽然都很不错,不过完全不是一个两岁小孩子能想到的」
「华儿,我知道这辈子我对不住你,也知道你为什么做鬼附身到我儿子身上,不过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求了无数个大师,真正的大师,不是那些江湖骗子,他们都长叹,漠然不语。」
祝嫙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不过都语无伦次。我也知道祝嫙为什么对我出格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忍让,她早就知道了!
沉默,我的大脑飞速的思考着,走过奈何桥的一刹那,我已经经历了一个人所要面对的最大恐惧,任何的
事情都不可能让我丧失冷静。是不是要把一切和盘推出,还是继续着双方都已知晓的谎言。许久,我下定了决心……
「妈妈……」
我刚一开口,祝嫙一下子把我抱进怀里「华,不管你是谁,是华儿还是小华,妈妈我祝嫙的一切都是你的,今天那个人不回来,婚礼也没有进行,证也没领,都有缓和的余地,华,给我一段时间,今晚,你做什么都行,我只属于我华。」
我无法猜想祝嫙的抉择。我和祝嫙吃得很开心,仿佛没发生过什么似的,弃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母亲和了好多可乐,吃了好多东西。当然那黄澄澄的水也好多,都倒入了我的嘴里,母亲没有一丝的扭捏与不快,我想对待姑姑一样,仔细的清理的祝嫙的屁股,「华,不要这样,多脏啊。」
「妈妈,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愿意天天这样伺候你,哪怕是做你的马桶。」
祝嫙没有再阻止,静静的接受这一切,一开始有着些许的抗拒,不过后来就完全接受了,发出姑姑一样非常舒服的呻吟之声。
那天在祝嫙的裤裆里我睡的非常香甜。一早,有人轻拍我的脸颊,我一看竟然是干妈,她递给我一封长信,我看是母亲留给我的,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干妈示意是否让她帮我看,因为我只是个5岁的小孩,不应该识字。我阻止了她,宁自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泪水沁满衣襟。我拿着字典(当然是为了迷惑干妈和她的手下。)走到了另一间屋子。干妈默不作声,不过他的司机却说:「哪个幼儿园这么厉害,没上小学,拿个字典都能读信了。」
看着祝嫙的长信,我放下心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动。她打听到我的前世的父母回到了老家,投奔了一个侄儿,我前世最为要好的堂弟,她跟去照顾二老两个月,趁着年假中秋加十一,同时也远离这些麻烦。想到我前世的父母,我泪如泉涌,却没有那种嚎啕之声。手里的长信被泪水沾湿已经是字迹模糊,无法辨认。
我走出了小屋,身体瑟瑟发抖,不过知道祝嫙的下落,并且也知道了她的想法,心里却是敞亮了不少,不过这些是不能被干妈看到的。干妈喜欢红色,今天穿的是红色的职业套裙,而裙子比较段,没有完全遮住膝盖。我扑了上去,抱着干妈的大腿嚎啕大哭,鼻涕和泪水在内裤上蹭来蹭去。干妈一时也不知所措,傻愣愣的站着,「怎么……」。
等我哭完了以后,她蹲下来问我,「你妈妈去哪里了?」
「她说出去散散心」
「放心,干妈一定把妈妈找回来。」
之后,干妈让我去她家和爷爷一块住,并且说这个是妈妈的意思。
「我要在这里等妈妈!」
干妈是个极其强势的女人,也不废话,一个颜色,她的司机夹着我就走,在车上,我和干妈坐在了后排,我拼命挣扎着,想打开车门。一入豪门深四海,进去以后什么时候能在见到祝嫙和姑姑,这种大的门庭凑规矩特别多,估计很难在玩××了。我仅仅5岁,干妈还是很容易擒住我的,她双腿狠狠的夹住了我的胸口,坐在了我身上,弄的我动弹不得。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突然扯下了干妈的白色的内裤,干妈一惊,腿不禁松了下来,我瞬间脱离,去开车门,只听滴滴两声。干妈没有追过来,
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开车门,而我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了。
干妈冲司机伸了一个大拇指,司机显然十分受用,说:「放心,你干妈办不到的事,在本市,涛哥来了也没用。」说着一个急刹车,干妈和我都前冲的很厉害。
「被照了吧,罚款从工资里面扣!」司机算是老实了,老老实实的开她的车。
我抱着双臂坐在地上,干妈伸脚轻轻的踩了我的头,「还挺聪明的,这么下三滥的招都想的出来,真得带回去好好教教你了。」
「谁让你逼走我妈的。」
我知道这个事情十有八九和干妈无关,因为把我接回去,干妈纵使再大度也不会情愿的,不过我要确认一下。
「小华,这个事情确实不是干妈做的,昨天后半夜,你妈给我打个电话叫我去接你。是以前我是和你妈提过,让你和爷爷住,不过当时我就和你爷爷说这个不好办,叫母子分开太不近人情了,你爷爷也没指望教你搬过去,就是想啊什么时候带你过去认个亲。」
「真的?」
「放心,谁逼走你妈妈,干妈肯定帮你查出来,太不象话了,哪有这么做人的。你也就是在爷爷那里住一段时间,等你妈妈一回来,就接你回去。」
哪里有这么轻松,妈妈十一以后就会回来的,把我接回去,哪里有这么容易,我暗暗的下了决心,制定了一个计划。
车开到了一个社区,给一个士兵出示了证件,车开了进去,停在一个老式的苏联二层小楼的前面。
「你爷爷是个将军,安排在这个小楼里。」干妈拽着我说。
小楼前面有个小院子,有很多花盆,里面种的都是带刺的,主人的养花技术之烂可见一斑。
屋子里的装修和摆设都没什么特别的,和普通的白领一样。中间的大桌子已经摆了好多菜,不过大部分都是买的熟食品,什么烧鸡,板鸭,猪头肉,五香花生米……他们对于我的到来很重视,饭菜准备的也很仓促,可见干妈没有说谎。
一个胖胖的面目和善的老妇人忙前忙后,她应该就是我的奶奶了。另一个高大瘦削的老人在摆着围棋谱,活脱一个活神仙一样,见到我来以后也是一脸的堆笑。
「小雨,过来看看你**。」
一个高挑的女孩子从屋里走来,我认出来了,正是干妈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亲姐姐夏雨。当时在干妈的手机里看到她远没有现在漂亮,这个女孩子其实很好看(参见少年文根英),不过就是有些黑,弄的很不上相。她不情愿的走了出来,冲我发了一个很不自然的微笑,又摆弄她的手机了。
爷爷和奶奶,还有干妈显然想搞活气氛,不过姐姐兀自的玩她的手机,而我就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不说,一口不吃,场面很是尴尬。
「算啦,妈妈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谁也吃不下,唉!」
酒席不欢而散。奶奶和干妈在一起,聊着关于我的事情,姐姐一旁玩着手机,爷爷继续摆着棋谱。我看着电视,干妈和奶奶都紧着我,吧遥控给了我,要主动给我调到喜洋洋和灰太狼的频道,我一阵苦笑,我哪里喜欢看这个,武藤兰和波多野都很难刺激到我了,我知道我将面对如何无聊的生活,我必须做一些事情改变一下。
我悄悄的潜入了姐姐的房间,钻到了她的床下。姐姐这么爱玩手机,一定是个邋遢的人,她的母亲皮肤白皙,父
亲也就是夏流也很白,她一定是被晒黑的。
果然在床下发现了她随意丢弃的网球鞋,还有几只袜子,都配不成对。袜子硬硬的,发出酸臭的味道。我仔细的拒绝着,体会着那咸味,翻过袜子,我看到了我的美味,脱落的脚皮或者汗水沾在了袜子上。我揭了下来,只有小小的一片,我仔细的咀嚼着,吐出无法融化在唾液中袜子的纤维。不一会姐姐回到了她的房间,她踢飞了拖鞋,坐床边,依旧玩着她的手机。我看到了她的脚,她的脚和她母亲一样大,不过完全不像是女孩子的脚,脚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姐姐接了一个电话,约她去打网球,她欣然应允。
「小雨,你**在你那里吗?」
「妈,不在!」夏雨很不耐烦的回答着。
「小刘啊,你出去找找吧,我可怎么和小华他妈交代啊。」奶奶焦急的说着。
「我也出去问问邻居,小孩子能跑哪呢。」
屋里变得彻底的安静了,安静的令人窒息,只有夏雨在玩着她的手机兴起,在床上一颠一颠的,床是钢丝床,姐姐在哪里颠我一眼就看到,以为那里明显鼓出来。我爬到了那里,肚子,脸隔着厚厚的褥子和钢丝体位着姐姐的重量。昨天,就在昨天,我还和着祝嫙和姑姑的尿液,舔着她们的肝门,这个是大多数M都无法体会的幸福,今天却只能……此时我体会到姑姑那一声叹息,××就是毒品,一旦体会到它赋予的快感,就很难戒掉,而且越陷越深,我实在无法忍受仅仅是这样轻度的××。
很晚了,干妈才回来,眼圈红红的走进了姐姐的房间。
「小雨别玩了,睡觉吧。」
「恩,知道了。」小雨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妈妈,别难过了,那不过是个野孩子……」
「小雨,谁和你说这些的,不过你要记者,他是你的亲**,是出了爸爸妈妈外,离你血缘最近的人,你这么邋遢,说了多少次了,又没洗袜子吧。」
「小刘,还没找到吗?」
「没有,沿着马路都走遍了。」
「我问了街坊,他们都说没看见,我以前是侦察兵,小华肯定没走远,藏在什么地方。」
「能不能被人拐跑了啊」
「这个……难说啊」
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哭了起来,说实话,我心里相当不好受,七十多岁的老人这么的担惊受怕,我心如刀绞。干妈二话不说,有出去找我,爷爷都没拦住。
夜很静,听的见蛐蛐的叫声,姐姐玩手机玩的很晚,最终抱着手机发出轻轻的鼾声,还磨牙。
我很饿,很渴,不过幸好不用上厕所了,心里的那份焦作干愈发强烈。姐姐踢开了被子,大字的睡在床上,她的腿很长,不单单是个子高,而且腿和身子似乎也不成比例的。我倒在了姐姐两腿之间,给姐姐盖上了被子,我不去考虑被发现到了怎么办,因为我顾不了那么过,没有××,我一刻都受不了了。
渐渐的我睡着了,梦到了祝嫙,我也不再是小孩子,而是前世的范华。祝嫙高抬起了大腿,踩到了我的额头,轻轻的踩了下去,我也顺势躺了下来。祝嫙蹲在我的胸口,一股黄色的水流从两腿之间喷出,准确的落在我的嘴里,我的嘴似乎也永远装不满。周围聚集了更过的美女,姑姑,小璇姐姐,杨扬老师,董姨,干妈,甚至那些舞蹈班的姐姐,蹲在我旁边一条条水流留下,都准
确的落在我嘴里,嘴里的水面飘着白腻腻的泡沫。
薛露,幼儿园的芭比娃娃被她那迷人的母亲把这,也撒尿到我嘴里。渐渐的,我的嘴终于满了,我躺在一个浴缸里,身体又恢复了5岁大小。那黄色的,白色的水流还在不停的流着,那泛着泡沫的液体漫过了我的耳根,嘴,眼睛,只留下了鼻孔露在外面。这时祝嫙站在我的面前,她是那么的美丽,发出母性的光辉。
她似乎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叉开了双腿,一股黄澄澄,仿佛金链子的水流流了下来,那尿液终于漫过了我的鼻孔,我呛的很难受。这时我也醒了过来,发现奶奶正喂我大米粥。
我立刻闭口不吃了。
「小兔崽子,昨天一天躲到哪里去了,最后竟然在你姐姐裤裆里睡了一宿,给你姐姐臊的,一天都没出屋。」
我不说话,转过身去继续睡,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摆脱没有××的煎熬。
我的绝食起到了效果,奶奶和干妈都退让了,商量给我找个保姆什么的和我一起住,不过爷爷是个更加倔强的老头,他坚决不同意。
局面僵持着,干妈和奶奶如何的调停都无济于事,都只是心疼的看着我。
干妈常年穿高跟鞋,脚上有的地方,也有厚厚的茧。她无聊的用小刀割去茧,同时也给姐姐刮去。那些割去的脚皮放进了花盆,埋了起来。
我看在了眼里急了下来,晚上我泛出了一小撮脚皮,最大的脚皮有整个脚跟那么大,是姐姐的,上面还残留着姐姐的脚汗味,干妈的脚皮是厚,但不是那么大。我捧着着圣物,回到了屋子里。我先把小的零碎的放在嘴里,只好把姐姐的大大的脚皮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说实话,不考虑是脚皮,还真好吃,就像是烤鱼片。最后是干妈的脚皮,她的脚皮很厚,很有嚼头,我细细的嚼着,体会干妈脚上那特有的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皮革味,干妈穿的鞋都是正宗的名牌,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干妈身体的味道。
不过这样的美味就着一回,我的身体无可避免的虚弱下去,恍惚间,我仿佛有来到了那个空间,玫瑰色的天空,无边的红色的彼岸花,那条小路弯弯曲曲的延伸到远方,我感到无比的轻松沿着这条小路走着。漂亮的无常姐姐有一次出现的我的前面。
「我魅力这么大,你这么快就回来找我了。」
「终于见到亲人了,我立刻扑到了无常姐姐的胯下,脸像白无常的裤裆拼命的供着。」
「你还有你要办的事情,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不过不是这个时候。」
说着她退了一部,抬脚,用脚底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拂拂我的额头,说「回去吧」。
我也行了过来,发现躺在医院里,爷爷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奶奶显然很高兴,「没见过这么掘的。」
「要是在红岩,小华肯定是坚定的革命烈士。」干妈开玩笑道。
我知道我胜利了,就这样,干妈每天接我到姑姑幼儿园,又接我回去,桌上放着保温瓶,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睡觉前,干妈都要给我挂电话,确定我平安。我在网上浏览着前世常去的网站,重开我的××专用qq,和同好们分享着电影图片。
「Hawk,明天无忧仙子来,你过来不。「「不玩最高水平的没意思,」「……」过了几天,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有
人在家吗?」
这个声音我永远都忘不了,因为来的人就是礼冰冰。透过窥镜,我发现她就一个人,带着水果。我开了门,她发现就我一个人后很吃惊,我解释道母亲出去了。她坐下来等,我照例就钻她的裤裆,她表现的很矜持,紧紧的加紧双腿。
我也不着急,把她晾在一旁。关于她的到来我一点都不意外,干妈在我出院后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为我出气。爷爷当着我的额面和干妈说;『老张是个老实人,这个事情也是那个叫礼冰冰一手办的……「「当了几十年的领导,这点预见性都没有吗,活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爷爷叹了一声。果然礼冰冰来了,她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否者也不会在介绍夏流之后在去介绍那个老张给我的母亲。「小华,你妈几点能回来。」「我倒要问你呢,我妈被你逼走了,都快一个星期没消息,你还我妈妈!」「啊,这……」礼冰冰脸煞白,她知道祸闯大了。本来以为祝嫙没后台,没背景可以随便欺负,结果……明天我就叫爷爷弄的你家破人亡。」
「小华,过来,阿姨对小华可好了,怎么会把你妈妈给逼走呢?」说着她站了起来,叉开了双腿,眼神暗示我可以钻进去玩。我当然知道她在讨好我。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礼冰冰确实漂亮,身材也好,我居然够不到她的私处。
我示意她躺着,我钻到她胯下,舔了起来,她轻轻的很舒服的呻吟着。接着我又要她翻过去,细细的舔着肛门,就像是对待姑姑和祝嫙一样仔细的舔着。不过礼冰冰真是无聊,肛门非常干净,明显是洗过的。我舔的时候,她抗拒着夹紧,不过后来她放下了最后的禁制,任我的舌尖深入。
「冰冰阿姨,晚上我一个人睡害怕,你陪我吧。」「不行,阿姨家里有事。」「没有妈妈我害怕啊,我要妈妈!」「好好,阿姨陪你。」
我抱着礼冰冰的大腿在她的胯下睡下,她脸红红的,显着兴奋和害羞。大家都知道,像她这种攀高枝的媳妇在家里的地位,丈夫的忠诚有多少。现在,一个男人,不论大小如此卑微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有了一种前所没有的满足感。「冰冰阿姨,明天还来吗?」
「明天……」「好吧,说不定妈妈明天就回来了」「看看吧,明天大概能来」。
礼冰冰陪我睡着后就走了,第二天她没有爽约,之后她几乎天天来两个小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我征服,可以和她玩所有××的事情,还是在巨大的压力下的委屈求全。「小华,明天阿姨不能来陪你了,阿姨真的有事情。」「哦,阿姨天天来陪小华,小华已经十分感激了。阿姨后天能来吗?」「当然能拉。」
不过她食言了,还是来了,就是稍微晚了一些,伸长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画着很浓的妝。感觉到她很是享受的呻吟,我知道,我成功了,她无可救药的陷入了××的毒品之中,已经无法自拔。也巧的很,这次她似乎之前喝了不少的饮料,不一会就说:「小华,等等,阿姨要去厕所。」
「厕所就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说完就立刻包住了她的私处。
「不行,小华,不能这么糟践自己,阿姨不玩了。」
我紧紧的抱住她修长的大腿,舌头不停的舔着,刺激她。
「小华在不松开阿姨真的撒进你嘴里了,
阿姨憋不住了」
说时迟,急切的水流冲击的我的喉咙,我拼命的吞咽着,姑姑和祝嫙的尿我都接过,都没有这么急切,仿佛一下子就能把我的喉咙打穿。半分钟后水流笑了,这个时候那从低沉道清脆的旋律有一次再现了。有过了几十秒,水流时段时序,每一次冰冰阿姨身体一挺,水就流下一点。最后睡一滴一滴的淌出。我有舌头伸进去,仔仔细细的又刷了一遍,最后啯了一下冰冰阿姨的私处才最后松开。
礼冰冰阿姨脸红如血,「小华,阿姨的尿好喝吗?」其实礼冰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半晌才说出了这么一句。
「还行吧,挺咸的,不难喝。」
「阿姨知道华儿喜欢我,不过下不为例。」
如此半推半就的事情,怎会有下不为例,几次之后,礼冰冰终于放下了架子,小解便的很自然而然的事情,每天甚至要和更多的水来多享受这样的快感。有一天,我感到很不舒服,不像玩这个了,她却执意要玩,还求我,我灵机一动,说可以,不过有个条件,她听了很是无奈,不过还是答应了。
干妈知道礼冰冰每天晚上都来陪我,对于我能和礼冰冰和解,她倒也没说什么,而在多方的走访中,她也知道了母亲的去处,毕竟火车票都实名制了,想找一个人不难。那天她兴冲冲的吧她的手机给我,叫我和祝嫙通电话,我问家里都好吗,她说很好,我的前世父母都很健康,见到她来很意外,不过也很欣慰,没有为难她。她最后嘱咐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太欺负礼冰冰了,放她一马吧。
我和姑姑打个招呼,礼冰冰开车到了她开的服装店,店面很小,其实就是丈夫花钱给她找点事干。
「小华真要这么干吗,踩坏了你怎么办。」
「没事,你昨天都穿着妈妈的各种鞋子在我身上踩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没事。」
礼冰冰没说什么,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放上泡沫,中间挖出一个缺口,我躺了进去,上边在铺上一层软垫。店里都卖女式衣服,因此进来试衣服的都是女孩子。为了保护我的眼睛我的头是立起来的,上边放着一个凳子。这样顾客进来就不会踩到我的头。
第一个劲试衣间的是两个打工妹,他们穿着廉价但是很时髦的缚带使凉鞋,浓重的胶水皮革为还有脚味直冲鼻孔,是我心旷神怡。她们衣服实验的很慢,两个人在互相挑衣服的时候不停的在我的身体上踩踏着。一个女孩,大概20岁左右坐在了我头顶上的凳子上,对试衣服的女孩给出各种评价,他们说的是方言,我一句都听不懂,不过最后还是挑了一件买了。
两个打工妹刚走,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进来,显然对两个打工妹十分的反感,因为在试衣间呆了太长的时间。这个女子也很年轻,大概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吧。她想买的是一个职业套裙。她把脚踩到我头顶上的凳子,解开鞋带把鞋脱了下来。
突然间踩到了我的肚子,这里远比泡沫软,穿高跟鞋的她闪了一下。而我则差点没被踩扁,不过着压迫感感强烈,我感到十分的兴奋。接着她脱去白色的丝绸裤子,并且把裤子放到凳子上,隔着裤子的间隙,我还是看到了那白生生的大腿。那女孩子摘下了眼睛,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先是一只脚伸进了裙子里,再把另外一只脚伸进了裙子里。
而这一切都是在我的肚子上完成了的。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踩在一个5岁的小孩的肚子上换完了粉红色的职业套裙,之后她有换上了一个粉红色的高跟鞋。黄色的丝袜覆盖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
干练,漂亮,大方。她对自己的形象也非常满意,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摆出各种pose。
其中一个pose十八所有的重量压到一个高跟鞋的鞋跟,而那个鞋跟正好在到我的胸口。隔着一层厚厚的垫子,我仍然能感到钻心的疼痛,之后她又以那个鞋跟为轴来个漂亮的转体361。我几乎晕厥过去,不过还是挺了过来。
其实这个服装店礼冰冰搭理的还挺不错的,顾客络绎不绝,我都不知道被多少个女子踩过。最年长的是两个50多岁的女子,也有一个母亲带着十多岁的小女孩。古龙有个小说,说一个侠客最喜欢的就是做大街,这样所有逛街的女子都可以踩到他的身上。或许我实现了那个大侠的梦想吧。
中午,礼冰冰做到了我头顶的凳子上吃饭,时不时的递给我东西吃。她踩了踩我的肚子,说下午继续吗,我说当然继续拉,简直太爽了。礼冰冰没说什么重重多了我的肚子两下离开了。之后两个看点的侍应生交先后过来吃饭。
她们都是年轻的女孩子,长的很清秀,都没有发现我,只是坐在我头上的凳子上吃饭,其中一个女孩子还放了很响亮的屁,而在凳子下边的我首当其冲。说着她把门打开放气,门外礼冰冰笑盈盈的看着我。下午的客人更多,我也早已被踩哦麻木。来的女子也都还可以,最难看的也就和芙蓉先当,绝无凤姐之流,不过一般的美女已经很难引起我的兴致。
夕阳斜下,礼冰冰正要把我放出来,而服装店要收工的时候,进来一个特殊的顾客。她长的也就中上,非巨乳,也不是童颜,最令人侧目的是她的个头,足有190。她进来就问有没有她穿的衣服,不论款式。礼冰冰想了想,在仓库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裙子。
在试衣间里女巨人是无法站着的,她索性坐在地上,也就是我肚子上换衣服。在伸腿的时候不注意,她的腿太长,一下子踹到了凳子上,那凳子其实是塑料的,一下子给踹变形了,结结实实的踹到我脸上,我感觉就像是十个礼冰冰坐在我脸上一样。女巨人收回脚,凳子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而没有损坏。好在女巨人对这件衣服很是满意很快付钱走人,而我脸色也渐渐的从猪肝色回复过来。
打发走连个店员,礼冰冰走进了试衣间,站在我胸口的位置一脚踢走了凳子,和纸盒等装饰物,说该履行我的承诺了,说着拿出一个大可乐瓶子,一端已经剪开口,而瓶口我含在了嘴里。她迫不及待的用私处抵在了剪开出,哗哗的撒尿……
当礼冰冰最后一滴尿液从瓶口流进我的嘴里,她大口的喘着粗气,很有偷腥后的快感,显然她意犹未尽,想了想说:「小华,帮阿姨个小忙行不。」
「什么忙啊。」
「阿姨,嗯,阿姨想解大手在小华的嘴里。」没等我同意就脱下内裤坐在我脸上。
「对准没有,对准就拍一下阿姨。」
她扭动了身子几次,我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表示对准了,正如她第一次往嘴里撒尿一样,她犹豫了足足有5分钟,干干使劲却没拉出分毫。一会突
然间我听到了哗哗的声音,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一条亮黄色的东西滑入我嘴里,镶嵌着没完全消化的苞米粒。礼冰冰平时是要保持体形的,每次吃的东西都不多,因此拉的也不多,加上这次是仓促酝酿,也就是那小小的一条,一条食指那么大。那黄色的部分就着礼冰冰后来灌入我嘴里的黄色的液体全部流进的肚子里。不过苞米颗粒太大,而仅仅5岁的我还无法吞咽。我嚼了一下这些苞米粒,除了淡淡的苦味意外,还能感觉丝丝的甜味。
「小华好棒!」l礼冰冰在我胸口跳了一下。我站起来后,礼冰冰递给我一瓶可乐,一个鸡腿汉堡,还有一块口香糖,开车送我回家。
当天晚上我腹泻不止,礼冰冰这回还算有担当照顾了我一晚上。躺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长发流淌在她头顶两侧,是那么的美艳动人。或许以前彼此敌对,我对她始终没有任何感觉,不过现在已完全被她的美艳所征服,而她也被××征服。
「小华,今天在喝一泡,行不,阿姨知道你身体不好,不过阿姨忍不住……」
我点了点头,嘴包住她的私处……
大解我不是没玩过,以前和姑姑常玩,不过没一次玩大解都要难受个两三天,这次也不例外,两天后我才回复正常,不过礼冰冰阿姨实在是太美艳了,我也着实没忍住她的诱惑。
十一过后,祝嫙终于回来了,她吃惊的看到我躺在礼冰冰的胯下,和她一起看电视,活脱的一对母子的样子。
「这些天一直是你照顾小华的吗,冰冰?」
「璇子,你干嘛跑啊,弄的我担惊受怕的。小华的干妈可真厉害,那手段,吓死我了,可把我家那位给害苦了,璇子,你不愿意直接说啊……」
「好了冰冰,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从吉林带回来好多特产,你也别走,和我们一起吃饭。」
「小华过来,妈妈有东西给你喝。」
我很吃惊,当着外人的面妈妈会这么主动,我都感觉不太好意思。不过我还是钻进了祝嫙的裙子里,嘴包住了她的私处。
「璇子,你们母子……」
「冰冰,你就爱装,小华喝过你不少的尿了吧,我们姊妹俩从小一直长大,就前一阵走动少了点,以后想怎么用小华直接说,别那么扭扭捏捏的。」礼冰冰还是告辞了,因为她知道这顿饭是两个人的。
晚上,我躺在祝嫙的胯下,而祝嫙一边看电视一遍和我说:「小华,妈妈也想开了,人或者就要做自己想干的事情,这次去老家,两位老人对待我像亲闺女一样,其他人对我都不错,还张罗着给我找对象,就你那堂弟都要……」她扑哧的笑出声来,「小华,等妈妈变老后,你不要把妈妈甩了,只要给妈妈养老送终就行。」
在之后的大半年里,我周旋于姑姑,祝嫙和礼冰冰之间,她们负担了我全部的饮用水。薛露那个芭比娃娃总是乐此不疲的嘲弄我,总找机会在我头上跨来跨去,并联合一些小孩集体嘲笑我,不过我并不介意,她们也感到很无趣,薛露最后反而被我弄哭了,好像我欺负她一样。
半年后我上了小学,在小学上课我感到很是无聊,毕竟我有着成年人的记忆。不过小学老师一个赛一个都是美人,最少没有歪瓜劣枣的,最不如我的法眼的也就是几个要退休的老太太。时不时的我就逃课,那漂亮的班主任
王老师找了我的妈妈祝嫙,不过祝嫙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学的课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无聊的,估计叫她在那里无聊的坐一天都受不了,母亲不过帮我应付着。考试的时候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王老师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筹备新年大会里,王老师知道我参加过舞蹈比赛,她叫我出个节目,我说行啊,需要老师你来配合,她欣然应允。
放学以后,王老师(参见王心凌)和我留了下来。我用手巾蒙住了王老师的双眼,王老师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答应了。我叫她站在讲台的边缘,探出半只脚。
「夏华,你要干什么啊,这么神秘。啊!」
王老师尖叫了一声,她的双脚踩在我的肩头,被我托举起来了。她栽下了手绢,发现了这一切。索性学校不允许穿高跟鞋,因此她穿的是一双帆布鞋,我的肩踩不是那么难受,不用她脱鞋子。她惊恐的看着四周,生怕自己掉下来。「老师,你尽管站稳就行,别乱动!」我不停的调整着重心,渐渐的王老师冷静了下来,她发现我说的是真的,她踩在我的肩头就好像踩到平地一样。
「夏花,快放老师下来,我们不表演这个行吗?」
「在舞蹈比赛我就是表演的这个啊。」「……」
看着王老师可爱的花容尽失的面庞,我突然想是否能征服她。我走到讲桌的边缘,她走到了讲桌上,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脚。
「夏华你在干什么!」
「王老师你真漂亮……」
之后她白了我一眼,就不理我了,以后对我都十分冷淡,对我退避三舍。我知道和她耗下去也不可能了,上完一年级,我要求跳级,四年级有个很漂亮的孙老师(参见孙燕姿),在干妈的强大攻势下,我如愿以偿。这个孙老师有二十七八岁,有一些资历和后台。不像王老师,刚刚参加工作,处处如履薄冰,不敢做一点点出格的事情。
当然课也肯定是要逃的,孙老师倒不像王老师直接叫我家长,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去,叫我帮她批改作业,我的聪明是在老师那里有口皆碑,因此对于我不上课有一些经验的老师也是理解的,不过她们怕我出事,就找了这么一份活计叫我做。一会这个老师叫我帮她分分卷纸,一会那个老师叫我合合分。当然活呀不是白干的,她们也总爱那些零食与我分享。我最感兴趣的就是爬到桌子底下去吻老师们的脚。
老师是高尚的代名词,所谓为人师表,能吻到老师们的脚对我有着出奇的吸引力,而且这些老师都很漂亮,有几个三十多岁的也是一身职业套装,给人一种朴素的美的诱惑。我是学计算机的,USB接口如何处理我是一清二楚,我拿了个螺丝刀,在老师们鼠标的USB接口动了点手脚,使得鼠标的USB接口和电脑机箱的接口有些松动,这样,老师用着用着,鼠标就掉了,我自告奋勇的爬进老师们的桌子底下修理,当然有的老师在凉脚,我也趁机「非故意的「用自己的双唇碰到老师的脚上。一次,一个教数学的三十多岁的老师,也是数学教学组长,用脚掌在我后背摩挲起来。「陈老师(参考陈明真),鼠标好了吗?」
「没有啊。」其实鼠标肯定好用了,我知道她在干什么,我没有犹豫,抓住陈老师的脚在脸上使劲的蹭来蹭去,做她的脚底按摩器,她穿着丝
袜,发出一点点的脚臭,在我脸颊有力的搓着,发出沙沙的轻响,我十分陶醉。陈老师也主动的配合我,也不停的摩擦着。由于在最里面,所有的老师都不会注意到这里。
十分钟后,陈老师似乎尽兴了,说好了夏华,出来吧。我看四下里没人,就钻着陈老师的裤裆出来,和陈老师会心的一笑。渐渐的我发现,年长一些的老师比较随便,她们用脚轻轻的踹我,叫我快点弄好,而年轻的老师很少这么干,只是嘴上催催,所有的吻脚都是我主动的。唯独那个王老师一直像个碉堡一样始终对我敬而远之,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
开运动会,我教室拿点东西,整个教学楼几乎没有人,我正好和陈老师打个照面,她笑眯眯的看着我,就像是老狐狸看到了小兔子一样,而我也笑眯眯的看着她,就像大灰狼看到了喜洋洋。很有默契的,我向她胯下走去,陈老师略微有些胖,大腿很粗,不过身材还算不错,体重应该有100多斤了。她也很配合的叉开了双腿,略略的提起裙子,四处张望,我瞬间钻了过去。本来与陈老师的这些不算什么,远远没有和祝嫙,姑姑和礼冰冰弄的刺激,不过实在学校在众多的人的眼皮底下做的,那分偷偷进行的快感是无法形容的,正如一些有钱人还喜欢偷价值很少的东西一样,哥偷的不是钱是感觉。
我的班主任孙老师是南方人,本来长的就很好看,各有所爱吧,有的人说她很一般,太平公主。我对凶器一向不敏感,因此也不在乎这个缺点,不过她说着一口吴农软语却像韦小宝的化尸粉一样能给我化成一滩水,是那么的温柔。她和陈老师关系不错,来自同一所师范学校,陈老师可以说是她的学姐,大城市里女子结婚都比较晚,她们都是公主,在等着高富帅的王子的搭救。陈老师和孙老师竟然也都没结婚,尤其陈老师已经三十有二。
她们在校园里打折羽毛球,而我和祝嫙,还有礼冰冰在校园里散步。礼冰冰和祝嫙也打起了羽毛球。我无聊的走着,夏天打羽毛球的人很多,虽然现在已经是立秋了,不过天还是很热的。我看到孙老师吧羽毛球打到了树上,用石子笨拙的瞄准打。
我走了过去蹲下来,示意孙老师骑着我够,孙老师一时犹豫,不过陈老师一笑,双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连帆布鞋都没脱,我一挺,陈老师轻松的够到,我蹲下,在孙老师的想过来搀扶,不过陈老师直接跳了下去,接着反冲的力量,我也往前冲了一下,头正好塞进了孙老师的裤裆里,孙老师一慌双腿立刻加紧。孙老师穿的是丝绸裤子,我旋转的头向外拔着,毕竟四周全是人,趁现在没人注意赶快把出来。不过孙老师的私处和大腿根被我短短的头发擦着,孙老师隐隐有些享受的感觉,又夹了我三秒钟才放手,这片刻的犹豫带来的信息如何瞒得过我。拔出来后孙老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我的头,客套了几句。
祝嫙和礼冰冰也走了过来,和孙老师聊了我一些近况,最后祝嫙提议一起去吃饭,在学校附近的饭馆里,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带着我进了一个包间,她们一见如故,尤其是礼冰冰,好为人师的传授吊金龟婿的心得,同时她们也喝了好多酒,聊得更欢了,此时我才得知,陈老师是礼冰冰女儿的班主任
。南方美女孙老师起初有着大家闺秀的矜持,只喝可乐,不过在三女入乡随俗的倡议下也喝了几杯葡萄酒,以美容的名义。这个葡萄酒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干红,二十自家酿制的葡萄酒,有很高的读书,酒也很甜,不过很容易醉。在加上孙老师一开始喝的是可乐……最先倒下的是孙老师。
之后三个女人就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孙老师倒在沙发里,而我就躺在她的裤裆里,在酒精的作用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扭动着身体,让我的头发在她的私处摩擦,而她的裤裆也是是了一片。第二天,除了礼冰冰走了,其他的三个美女都躺在我家里,我被安排到了地铺上,祝嫙和孙老师挤在床上,高老师在沙发讲究了一晚。三女都没有醒,祝嫙和陈老师都还睡的很死,我知道祝嫙在星期六不到下午是不会起床的,而陈老师着打着很大的呼噜,岁的十分香甜。只有孙老师有醒的迹象。
我计算了陈老师起床的位置,果然陈老师刚一下地就踩到了我的脑袋,没有想象的缩回去,显然她的神志还不是很清醒,那种自酿的葡萄酒很上头。居然踩着我的脸稳稳的站了起来,我在下边呜呜的叫着,她却不紧不慢的大哥哈欠深个懒腰,又做到了原位下来,这才感觉脚底下不对劲,发现踩着我的脸,她显得很不好意思。没事吧,老师没注意。」「没事!」
「你家厕所在哪里。」
「厕所坏了,老师你用这个罐子吧」。这个我没撒谎,当时祝嫙还没回来,为了彻底断绝礼冰冰的念相,我吧便池弄裂开了。祝嫙回来一直说找人修,不过事情就脱了下来。
孙老师探查了一番,发现我说的没错,就在罐子里撒了一泡,她因该头痛欲裂,找了点水喝,坐在椅之上闭目养神。我捧起那罐就咚咚的喝了下来。
「夏华,你在干什么!」
本来以为孙老师不会发火的,因为她的话实在是太温柔了。
「真好喝。」
孙老师一时语塞,意识清醒了起来,她显然不想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祝嫙,我的妈妈。打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和我说:「夏华,人尿是很脏的,喝了会生病……」
「可是孙老师,我喝完也没生病啊,而且真的很好喝,其实昨天晚上我就喝过你的尿了,老师还尿床了呢。」孙老师的脸腾的就红了,她以为当时我睡着了,就在我头顶蹭着,结果水都流了出来,其实那个根本不是尿,但是当着孩子的面又如何说的清呢,索性她不谈这个,也就权当没看见,毕竟她也不想叫祝嫙和陈老师知道这件事。和我聊起家常,不过我一边和她聊一边喝着她的尿,她感到很不爽。
「你这么愿意喝尿就直接叫你厕所得了。」
「确切的说是女厕所。」
孙老师彻底无语,所有的羞辱责骂都无济于事,其实也怪她自己,那么温柔的声音……
和王老师一样孙老师从此也对我敬而远之,我知道我触动了她的底线。在其他yy的小说里,猪脚总是能马到成功,不过现实就是这样,对××的偏见是主流,正如我对同性恋,变性人无法接受一样。
事情总是有转机的,两个月后,六年级的一个学生在奥数竞赛里获奖,并免试被一个市里最好的初中提前录取到他们的实验班。这个学生的老师立刻身价大涨,很多家长找她补习奥数,
她也赚的盆满钵满。本来这个有差边球的意思,不过人家补习的是奥数,不是课上讲的内容,因此叫起真来还真拿她没办法。
孙老师能在就业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根基找到了小学教师的在编岗位,而且学历仅仅是个二本,心思是十分活泛的。她知道自己不是没机会,我就是一张王牌,不过我们的关系已经闹僵了,这又怎么样呢,还是自己的利益最为重要。课我是不上的,有时去图书馆里看各种小说,当然纸质的小说也是指的古代小说,比如李娃传,莺莺传什么的。我有个习惯,在地上坐着看出,一些找资料的老师就从我身上跨过去,裙摆在我的脸颊抚过。
孙老师在这里找到了我,她是教数学的,到古典小说这里干什么,不过她装作没看见我,在我身边跨了好几回。最后她叫我蹲下,站在我的肩头,把我当垫脚石去找书。她很轻,不像媛媛姐姐那么高大,不过我也长期没有锻炼,十分钟以后,我就吃不消了。
「孙老师,找到没有啊,我坚持不住了。」
「在等一回,老师请你和饮料。」
我心一喜,坚持了下去,最后孙老师果然请我和了饮料,一杯拿铁咖啡。我很是郁闷,不过我知道孙老师找我肯定有事情。说着孙老师叫我参加奥数,并说每天晚上辅导我,我哑然,前世我就是一个985+211大学数学系本科生,没事家教辅导奥数,而且是高中的,当时高中高数出现的话是可以直接升入大学的。她辅导我?我辅导她还差不多。我微笑着答应了,不过她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除了母亲,毕竟这件事情传出去对她很不利,不过我说放学要到她那里补习,她犹豫了一下点同意了,说着给了我一本奥数书叫我回去看。
晚上她和祝嫙通了电话,祝嫙没有反对,她说:「人家孙艳姿,也就是孙老师一个人在外边飘也不容易,你就帮帮人家吧。舌头轻点,别插进肛门那么深,弄疼妈妈了。」说着门开了,礼冰冰来了。「快快,阿姨憋不住了。什么,你刚做完手纸,麻溜的漱口刷牙,真要憋不住了。」我一通手忙脚乱,应下了眼前。
翌日晚上,孙老师坐在我旁边给我讲奥数,而我心不在焉,捧起一只孙老师的脚想舔雪糕一样舔着。孙老师的脚趾缝有些龟裂,因为不适应北方干燥的严冬,而且多多少少有些脚气的样子。我用舔舐着脚趾缝,撕下了脚皮,吃掉,用舌头舔食着脚气泡流出的脓水,很咸。孙老师不去看这些,因为她嫌恶心,不过脚上的感觉则是很舒服的,舌头舔在脚气的创口处微微有些疼痛,不过很止痒,很舒服。不过她讲的东西被无视感觉很不爽。
「别光顾着舔我的脚。」她脸一红,「你说说同余是怎么回事。」
我直接翻到了习题,跳了最难的两道,直接吧证明工程给她讲,那两道习题她做了记号,说明她也没做出来。孙老师吃惊的看着我,我说:「孙老师,你就是我看书的动力,为了孙老师我愿意付出一切。」
孙老师没讲下去,批改作业去了,留下两只香港脚让我治疗。
「孙老师,我想喝……」
她很犹豫,不过她意识到我几乎能在5年级就能被最好的初中录取,而她也会靠着巨额的补习奥数的费用发家,忍了下来。孙老师在南方受到的是很传统的
教育,弟子规能倒背如流,举止也显得温文尔雅,不过南方人更懂的变通,尤其是说吴侬软语的江浙人。孙老师羞答答找到一个可乐瓶子,我乐了,说不用这个,嘴包住她的私处。
我已经有所准备,第一次玩这个,女孩子要经历很长的心理障碍,毕竟以前都是厕所,现在要小解的地方确实一个人的嘴,而且是一个7周岁的小孩子,不过最后在强大的膀胱的压力下,终究是会冲破这一关的。没想到时间会这么长,孙老师足足犹豫了二十分钟。
「夏华,不要这样,你是个男子汉,怎么……」
「夏华我们玩不完这个好吗,老师真的要撒尿到你的嘴里了。」
「夏华,真的憋不住了,老师知道你喜欢我,老师知道了……」
「对不起了,老师实在不行了……」
终于一股利剑般的的水流倾泻而出,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一部分冲进的气管,我立刻憋住气,否者会咳嗽起来,那样就麻烦了。显然是憋的太久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在头一分钟里,尿液没有减缓的迹象,而我的胃部却也七八分饱了。第二分钟终于可以听到久违的低沉到清脆的乐音了。这一泡尿足足撒了5分钟,这个时候我只能站着,因为一哈腰就似乎有水从口腔里流出。这个时候我才敢呼吸咳嗽起来。
孙老师看着我,干呕起来,在她看来,一个人能舔香港脚,喝另一个人的尿是恶心到了极点,这个我倒不在意,因为我一开始对人尿也是很恶心的,不过现在呢。不过事情没有往好的放下发展,孙老师一直对我敬而远之,见到我就想见到厕所里的蛆虫,但是有不得不和我合作。这样从过完春节一直持续到暑假,孙老师几乎每个工作日的晚上都在我嘴里小解一次。姑姑则是占据了周末的晚上,在小朋友都离开后,我如约而至,姑姑显得非常激动,说我真是好孩子,没忘记她这个老太婆,当然她也不老。一个多小时的例行节目以后我就离开,姑姑也满意的开车送我,姑姑也买了个最便宜的qq车。
终于暑假,我轻而易举的拿到了第三名。不是我不小心答题,奥数比赛的内幕我是知道的,我能被挤进第三说明这个奥赛还是很公平了。而市里最好的初中也确实像我抛开了橄榄枝,孙老师也如愿以偿。而我就像一张厕纸一样被她仍在了一边再也不搭理我了。我没有恨她,毕竟我也有乘人之危之嫌,不过每当看到大,就想到她曾经在我嘴里小解,以后这种美妙的感觉恐怕不会再有了吧。
突然有一天,孙老师找到了我,说有几道她不会,下班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帮她解答一下。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小学的课我完全可以不上了,因为我几乎被所有的市里的最好的初中提前一年录取,她办奥数班的事也是公开的秘密,有陈老师数学组组长帮她罩着,不会有问题,而且事先这个事情也有过先例。完全白天就可叫我过去。果然我象征性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孙老师没有打发我回去,她画了妝,打扮的有些妖艳,不过却也更加动人了。
红红的嘴唇翕动着,欲言又止。我该主动了,扑到她的胯下,她居然很配合的拉下内裤……一股微黄色的溪流汇入我的胃里,看来孙老师也彻底的陷入了××毒品之中,没能逃过××的魔咒,我又
可以拜倒在一个美女的石榴裙下,也就是说孙老师被我用××征服。夏花,不知道怎的,每次如厕的时候都会想起你用嘴……那个感觉太奇妙了,仿佛自己是天上的云,俯瞰着整个大地。一想到有人甘愿去喝自己的小便,就全身软绵绵,麻酥酥的。」
说着孙老师经呜咽起来,顿时泣不成声,「都怨你,玩什么不好,非玩××,老师本来和这个不沾边的,被你拖下水了「,说着狠狠的连抽我好多巴掌。对于手责我是不喜欢的,尤其是扇巴掌,除非是用脚,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当时没有反抗是呆住了。孙老师的声音太温柔了,不像是在发火,倒象是发出兴奋的幽怨,突然间的巴掌直接给我打晕,因为孙老师并没有留手……反应过来之后我撒腿就跑,孙老师倒是没有来追,而是蹲了下来继续的哭泣。之后孙老师又来找过我几次,小解前总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翻脸,结果总是食言而肥。结果每次在她小解完的一刹那,我立刻就跑,她就在后边哭,仿佛是干了一件世界上最无耻下流的事情。一次,我不禁的有些自责,孙老师明显有了精神分裂的迹象,一边是本能,一边是从小培养的家学,在弗洛伊德看来,她像个幽灵游走于原我和自我之间,而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我,望着远处原来可爱的,说话沁人心脾的好姑娘,被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终于有了深深的负罪感,而我却永远无法弥补这样的过错。我走了过去,跪在孙老师的脚边,她狠狠的抽我,虽然打得脸上生疼,不过没打一下,我心里的罪恶感就得到稍稍的慰藉。不知打了多少个巴掌,她醒悟过来,用最高的分贝说:「你在享受,用你们的话说叫手责吧。」孙老师彻底的歇斯底里,「好,你不是爱玩××吗,我让你玩个够,走,去音乐教室。」孙老师弹着一手很好的钢琴,联欢会上像个天使一样为没找到录音带的班级伴奏,有的时候她也通过弹钢琴来自娱自乐。我不知道她呆我去音乐教室干什么,那里平时就没多少人。她打开钢琴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进她的私处,我不知道怎么办,「舔,快舔!」随着我的舔舐,她弹出了一种令人心寒的音乐。有的音乐使人平静,有的音乐叫人悲伤,有的音乐催人奋进,孙老师弹出的音乐充满了诡异和绝望,那些钢琴上黑色的琴键发出的不和谐音充斥着整个乐章。其实整个音乐教室也是相当的诡异,孙老师披散这长发半蹲着弹琴,而我在下边不住的舔着她的私处,最后她大笑着结束了弹奏。」
「你起来吧,今天是老师不对!」
「老师,你刚才弹奏的是……」
「老师随便弹的。」
「那个音乐很好听的,可惜没有记录。」
「广陵绝响永远是最美的,夏华,那首音乐就你和我听过,而你是世界上唯一的听众,唯一的……」
「老师在给你弹一曲吧。」孙老师弹奏了起命运,每次听命运,我都会心潮澎湃,不过这次我却听出了祥和与平静。「小华「,孙老师说着,其实××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性,一种不为大多数人认同的性,其实也不算是罪恶的,因为行本身不是罪恶的,不过老师最无法接受的是无意间和一个七岁的孩子发生了这种关系,而且是在你不知不觉的哄骗下。或许你不懂,只
是感觉好玩,或者对性有着朦胧的认识而做的。
唉到头来还是老师的不对,怎么会怪罪你呢。「」这就是命运吧,我知道我无法离开××了,即使远离你,也一定会找其他人……「」孙老师,这不过是游戏,不要在意。
「」对你这样的小孩子大概是吧,不过老师不会自欺欺人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你的成长中扮演着什么样子的角色,希望不会太坏。「这并不是个游戏,孙老师说的没错,而我经过重生,竟然到现在才领悟到××到底是什么,这大概就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吧。「小华,以后晚上……老师小解以后绝对不会欺负你了。」
温柔的声音夹杂的羞涩,简直是……「往别人嘴里小解还不算欺负啊!」「谁让你拖人家下水的,男子汉要有担当。」孙老师彻底的被××征服了,而作为我却完全没有快感,在一个温柔快乐的女孩子的心理造成如此的创伤……当年的班级里的联欢会上,孙老师破例表演了一个节目,她很有深意的望着我,演绎着温柔版的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期末考试后,我照例得了两个99,帮老师批完卷纸,孙老师叫我去音乐教室,我心领神会。不过这一次王老师也在,而孙老师竟然不避讳的小解,当王老师不存在一样,而王老师也很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丝的惊讶。
「你就这么便宜这个小兔崽子吗?在女S中以你的条件……」「我不像你,无情女王(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女王,如果有网友们不要混淆,这里不过是一个小说人物,和现实无关的),我不会为钱而××的。」「这不过是游戏,不是你说的性!」「我们为此争吵了几个月,还有意思吗?」
我突然明白王老师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她就是网友们一直奉为神明的无情女王,早在高一的时候她就是有名女王,不过每次出现都带着黑色的纱巾,就像是武侠中的女魔头,她下脚狠辣,绝不留情而著称,不过从不做××两个最高级别的玩法,而她所有的××都是收费的。
「也是,说正事吧。夏华,我要拍个电影,需要一个小孩,里面没有你最喜欢的最高级别的玩法,不过踩踏很多,我知道你很耐踩,这个剧本好几年了,就差这个小孩,毕竟找成年的小矮人成本太高,而且也不卖座,放心,你不会露脸的。」
「那和找成年人有什么区别。」
「是人就看的出来,而且小矮人的要价实在是离谱,他们对××也很避讳,因为小的时候他们总是被欺负……好吧,我吧剧本给你,你自己看吧,明天答复我,直接告诉你的孙老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