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应该算全吧)

过往(应该算全吧)

作者:gudu688

作者: glts【过往】前女友的故事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的前半辈子真的没有虚度,富足的家庭,受人尊重的职业,呵呵,说起我的职业,那是我最大的荣耀之一。在我这近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中我可有一火车的故事可以讲。

我是一个医生,准确的来说,是一位心理医生,开着一个心理诊所。当然,我的招牌是我那神乎其神的催眠术,能让人在睡眠中完成心理暗示或者诱导,从而使患者走出自己的心理的缺陷或者阴霾,过上正常的生活。

当然,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到后来我的名气越来越大,为了事业的发展也为了保障患者的隐私权利,我特别建造了一个专业的催眠室,患者坐在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没有人能看见他们的真实面目,再进行一些特殊器材的处理,双方的声音都有了不同层次的改变。在不影响催眠效果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保障了患者的隐私,我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也不能辨别对方的真实声音。所以,我的生意越来越好,所接触的患者也是越来越千奇百怪,甚至是匪夷所思!

我所接触的患者中,有这么一种人,他们缺乏一种对抗生活的勇气,或者经不起波折,一两次小小的失败或者打击就会颓靡,失去积极进取的精神,他们安乐于平凡的生活,不敢与任何人为敌,受到不公平对待也是忍声吞气而处之,他们脑海里都信奉吃亏是福为至理名言。

那天,当催眠房又响起一阵安详的音乐时,我知道有患者准备好了,我步入房内,简短的沟通,几个动作过后,在我那饱满而安详的话语中患者缓缓的闭上了眼,进入了催眠状态。进入催眠状态的患者意识都在,他们都有着思维,但是处于绝对的安全感状态中,完全的信任以及意识受到外界的支配。于是,她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她大专毕业以后就一直呆在这个城市,但不是本地人,小时候非常听从家里的教导,为人也比较本分,毕业三年后结识了自己现在的男友。她对男友一直都是比较满意,男友本科毕业有着一份稳定的工作,长的虽然不是很帅但还算儒雅有风度。所以她一直都认为他就是她的未来。

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她发现了男友眼中的那丝异样,每次跟他对视的时候都能发现他那眼中总是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不安。女人的天性使然,她觉得男友劈腿了。于是开始抓狂,试图找到那个小三,然而接下来的种种,已经完全的出乎她的意料。

她找到了女人的博客,女人叫小Y,照片里的她张的很漂亮,穿着时尚身材高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张扬的感觉,有种青春飞扬的味道。看年纪比自己小三岁左右,博客里的文字轻松幽默煽情又透露出聪明机智。最重要的是,那女人不是小三,而是男友的前女友,当初小Y提出分手的时候男友跪下来求她她都视而不见,如今怎么又会回来做小三呢,而且她身边从来都不缺男人!

鬼斧使然,她加了她的MSN,开始跟她聊天,一段时间之后她已经跟小Y非常熟识了,小Y甚至提出了一起去旅游,她说没时间拒绝了。后来,两人就聊到了感情和私密问题,当小Y知道她的男友和自己的前男友居然是同一个姓的时候,当即说起了自

己的精彩往事。

她说那个男友很好,更多的却是贱,每次ML的时候都要给她口舌,经常还没开始ML就用嘴把她爽的下半身失去知觉。到后来她越来越享受他的嘴,每次亲热都要叫他用舌头先舒服一次再说。

当她看到屏幕上这段文字的时候她差点晕厥过去了,她从来都是替男友吹,从来都没有男友类似的待遇,她一直以为男友是一位自尊心非常强的男人……她的脑袋乱成一段麻,甚至连怎么打字都忘记了,弄了半天,只打出了一个什么?

怎么,很惊讶啊,告诉你,那男人真的贱人一个,现在有女朋友了还一副贱样对我念念不忘的样子,前几天还发信息过来说想我了,被我直接一通电话叫过来塞在胯下爽了一番又踹了回去,哈哈……

啊——她下意识的的惊呼了一声,随之全身都哆嗦了起来。脑袋都已经成糊了……

一连几天,她每天夜里都被噩梦惊醒,梦总是一个,男友被小Y骑在了胯下,而自己居然像条狗一样被栓在床头看着小Y享受着男友的口舌。

她开始没由来的焦躁,一边深爱着男友一边又怒恨着男友,一直想发作又不想失去男友,一天晚上两人亲热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提了他前女友的事,男友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对只爱自己一个,还没等自己反驳男友又是一顿抽插两人双双步入了高潮……

该来的总会来的,那天中午,她在看电视,男友在上网,一阵敲门声她急忙跑去开门,开门的一瞬她就愣住了,这些日子里被她的那些话语折磨得心脏像被绞肉机绞一般痛苦的小Y站在了门口,比她高出一头的小Y上身着一件咖啡色的长袖短款外套,衬着里面的白色针织衫,一种庄重而不失活泼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短筒热裙,修长的双腿套着一双棕色的长靴,让人一看就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小Y好像完全不陌生,对她浅浅一笑说道我是你男友的朋友,我来找他帮点忙,随口喊了声他的名字就往沙发上坐了下来。男友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晃了晃神说道这是那,那,你叫小Y就行了,这是我女朋友,叫小如(化名)。小如,你去倒杯水过来给小Y啊……

她分明能感受到小Y眼中的异样光彩,甚至对她都有一种挑逗的暧昧眼神。

果然不多久小Y就把男友拉近了卧房,门「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

她整个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左思右想之下居然犯贱的跑到门前偷听了起来。

「我真是想死你的嘴了」听着小Y淫荡的话语,她甚至想象到了小Y一步步脱下裤子的动作,慢慢的把男友置身于胯下……

她使劲捏了自己一把,把自己的思维拉了回来。这算什么呢,我被劈腿了?

我被带绿帽了?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面,已经传出了小Y不住的轻轻的呻吟声……

半响,男友抱着一团衣服赤着上身走了过来,「帮我把衣服洗了吧」她恼怒的盯着男友,仿佛随时要发飙一般,不知为何又突然忍了下来,一声不吭的抱过了衣服。

她心里咒骂着男友那个狗男人,一边把衣服泡了起来,突然间手剧烈了抖了一下,定下睛来,刚刚手里拿的居然是一条真丝的镂花内裤,裆部那窄窄的一块布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闻到一股淫荡的味道

。

看到这淫邪的一幕,让她不自禁的咬了咬牙关,甚至感觉到自己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长长的吸了口气。也许是被巨大的羞辱感蒙昏了头脑吧,她居然慢慢的重新拿起来了内裤,整理好,沾了沾水,搓揉了起来……

晚上,男友早已睡下,她独自一人趴在沙发上作死的哭泣着,她恨男友,恨小Y,也恨自己。

往后的生活仿佛和平常并没有两样,但在她的脑中,小Y早已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恶魔。只要她闲下来,她就会想到那段对话,想到小Y那骄慢的神情,和那修长的双腿。

登上MSN,小Y居然也在。

「美女,好久没见你上了啊。」小Y对网上的这个好姐妹仿佛还挺有好感的。

「恩,工作比较忙呢。」

「工作重要,生活更重要呀,工作都是为了生活嘛……对了,你和你男友关系怎么样呀」

「老样子,我怎么能和你比」她本不想跟小Y聊了,也不知道是出于面子还是其他的感觉始终都不咸不淡的回复着。

「哈哈,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想到你男友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贱贱的前男友,告诉你呢,前两天心里欲念上头,我杀到他家里去了!」

「啊?」

「哈哈,她女朋友也在家,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把他拉到房子就爽了起来。哈,对了,他那女友我感觉也挺贱的,开门的时候居然看我看呆了,眼睛也是涩涩的感觉。好人做到底,留了条内裤给他女友洗,哈哈~」……

后面说的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看到这段话之后脑袋胀得要裂开了一般,莫名其妙的,骨子里居然还充斥着冲动与兴奋。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刚下班回家,开门一看,男友竟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跨坐在他背上的,赫然正是小Y。

看到她回家,男友有些尴尬,想挣扎着起身,小Y立马拍了拍他的脑袋,「干什么,输了不认账啊,爬完这圈再说!」

男友望了望她,顿了顿,居然又爬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小Y爽朗的笑声。

她木然无措,只得坐在了沙发上,尴尬的看着这一切。一会儿,男友好像爬完了,载着小Y爬到沙发前,挺了挺身,小Y微笑着立了起来。「呵呵,刚刚你不在家,我跟你男友打赌,赌输了当然要收责罚,你说是不是?」小Y望着她,好像在跟她解释一般,她尴尬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所希望的,是小Y赶快走,能离开她的世界最好!

两个女人在客厅看电视,男友在做饭,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竟然对小Y产生了一种畏惧心理。这在她的家里,但她却感觉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般,浑身不自在。待到男友喊吃饭了,她便立马上桌,好找点事干。

吃罢饭,男友正在给她们两人削水果,小Y突然咳了一声,「对了,小如,那天,你给我洗的那个,那个你洗干净了么?」

听到着,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也不敢抬头看,就这样小小的恩了一声。

「谢谢你了,给我拿过来吧。」小Y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感觉她点了点了,转身从卧房拿出了那天洗的内裤。

「哇,洗的真干净,你的手真巧,谢谢你啦!」小Y乐呵呵的道「刚刚骑马出了点汗,顺便就在你这里冲个凉吧,刚好有底裤换。」

她觉得小Y简直太骄纵了,这算什么事嘛,她想开口说

两句,却不知道怎么说,只好任由她去了。

电视里的场面很精彩,但她完全看不进去,心里一直想着小Y,想着如何摆脱这个恶魔。她甚至想过冲进去甩她几个大耳光然后把她赶出去。想着想着耳边飘来了一声小Y的音调。「小如——」随声望去,看见小Y站在浴室门口对她浅浅的笑着。她只好走了过去。

「东西就麻烦你整理一下了,你这里洗澡真舒服,对了,这个东西还是要麻烦你给我洗一下」说着指着一条白色内裤对她努了努嘴。

她一看差点要叉气了,干咳了两声,说道我等下帮你洗吧。

「现在不忙现在洗了不是更好,等下你也要休息了呀。」听这话仿佛小Y还是为了她好一般。

她嘴唇动了两下,却是轻轻的点了下头,低身拿起了内裤蹲在地上洗了起来。

小Y这时居然就在门旁和男友聊起了天,一副好不自在的样子,而她就蹲在那里给她洗内裤……

(临睡前匆忙更新一小段,哎,越写越长了~)

蹲在地上的她,脑子一片混乱,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思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羞辱感刺激得脸上一片潮红,双手却认真仔细的搓揉着白色的小内裤。

认真的换洗了几次,盆里的水已和刚放下来的清水无异,拧干后她抬起头,尴尬的朝小Y笑了笑,居然还装成一副很自然的状态,「OK啦,我去帮你晾起来。」故作轻松的朝阳台走了去。

看着她的背影,小Y对着男友一脸的坏笑「你女友真好,真会体贴人……」

从阳台回来,小Y好像已经穿戴整齐,要准备离去了,她居然长呼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小Y就走了啊,呵呵,以后要常来玩哦!」说完她立马就想打自己几个嘴巴,自己怎么这么贱!

「嗯,放心好了,你们这么好,我肯定会常来找你们玩的,我先走了啊,拜拜!」说完竟然伸手在她的头上重重的摸了两下,长腿一跨,身姿卓然曼步而去。

我的这个患者,讲到后面的时候甚至情绪开始非常激动,而且语气中非常恐慌,这在我的催眠术案例中比较少见,因为一进入催眠状态后人就会非常安和,心态放松而且完全的信任外界。所以一般不是受到非常严重的精神刺激会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一天,她在一家公园游玩,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居然发现小Y也在前排坐着,而且小Y好像也看见了她,眼眸含着笑对她招了招手甚至对着她微微的扭了下臀。她也只好招手回应。那时天已经比较晚了,由于公园比较偏僻,坐车的路途比较远,她玩的比较累所以不多久就睡意来临,慢慢的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她的被重重的一下摇了醒来,睁眼一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就已经对她破口大骂了起来,她一时也不明白到底回事,只知道那妇人喧噪而恶毒的粗口一阵阵的传来,她连插口的机会都没有。

反驳了几句声音又太小,完全的被那妇人给淹没了,当时车上大概加上她们两有6个乘客左右,一个少妇包着小孩,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就坐在后面但是一直都默不吭声,仿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另外就是小Y了,从那妇人开始谩骂开始,小Y好像就已经看到了,但也只是望

着她们,并没有打算为自己说话的样子。这时的她又急又气,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一顿臭骂,对方蛮不讲理而且口腱极好,她甚至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抬头望了望,正好迎向小Y的目光,看见那胆怯而又无助的眼神,小Y的脸上浮上浅浅一层笑意满眼都是戏谑,然后一个箭步走了上来,对着那妇人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你这死贱妇怎么这么恶毒,不就是她睡觉时脚踩了你两下脚吗,骂的好像抢了你男人一样!」

那妇人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甩过去,一个站立不稳差点直接被甩地上了,定睛看去,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正气指颐使的望着她,眼神凌厉而自信。

妇人丢不下这个脸,怒骂了一声就朝小Y扑了过去,但小Y好像练过身子一样,一点也不慌张,妇人还没扑到身前直接就被她抓住头发转手就就朝旁边的扶手柱上撞了过去,妇人嘴上厉害,但真干起来却完全是个虚料子,头被重重的嗑在了扶手柱上,强烈的疼痛让妇人哎哟了一声捂头倒在了地上,但小Y好像并没有收手的味道,长腿一抬,重重的踩在了妇人的脖子上,「死贱妇,想跟本小姐动手,嫌日子过的太悠闲了吧?」妇人呼吸困难,想挣扎着起身,但躺在地上四周没办法着力,只好用手死劲搬着小Y的靴子,想甩脱踩在脖子上的长腿。但那妇人口却没闲着,居然还能挣扎着向小Y吐了口口水,由于呼吸不畅没了力道,全部吐在了小Y的靴子上。

这下又激怒了小Y,冷笑一声长腿微移,踏在了妇人的嘴上,狠狠的碾了起了。「真是口贱,我今天就要踩烂你这张贱嘴,看你以后还怎么口吐粪沫!」

一碾之下,妇人嘴上传来一阵剧痛,似乎嘴都合不拢了,一股股咸腥的味道伴随的皮革的气味传入口中。妇人毫无办法,一会用手去搬靴子,一会又抱到了小Y的长腿上,极为痛苦的在挣扎着。低头看着脚下的妇人,小Y好不得意,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快感。轻含笑意,充分的享受着征服他人的愉悦。

又挣扎了一阵,妇人仿佛永远都甩不脱踩在脸上的长腿,一次一次的挫败感传来,不禁间居然两行热泪随着脸颊滚烫而下。这一下把小Y也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哟,母狗也会流泪啊,看不出来呢!你再叫嘛,你刚才不是挺行的么?」

那妇人看来是完全溃了,双手抱着踩在嘴上的长腿,眼泪像决堤般一直流了下来,地上都湿了一块。

小Y觉得也差不多了,刚一松开腿,「呜——」的一声妇人居然低声抽泣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切,又让她神经大大的刺激了一把,小Y强拉着那妇人的头发走到她面前,给她道了歉,后来居然让妇人跪在地上把刚刚被吐了口水的靴子用舌头舔干净!一听这话,连她都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拳。大庭广众的公车内,那妇人就这样缓缓的伸出了舌头,贴上了小Y的靴子。

回到家后,她一直沉浸在车时的场景里,她想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小Y这样的女人,她甚至希望哪天小Y能被人报复惨遭杀害或者因为伤害他人而被判刑坐牢。

也是从那天起,小Y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那天晚上快11点,她已经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接到了小Y的电话

,说想让她来她的住处一趟,有点小事要帮忙,她本来想借口太晚推脱,小Y的口气却不容置否,她心中一直对小Y有所畏惧,想到那天小Y也帮她出了头,就自我安慰打车出了门。小Y的家境看来很不错,敲门进来,居然一人独居着一个四居室的房间。虽然不是特别豪华,却也是别具气质。小Y领着她到处走了一圈,她无心赏看,便直奔主题问道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小Y眼里清波荡漾,说道「我想你那轻巧的手艺了。」

一听这话她头一下子感到嗡嗡作响,这也太羞辱人了吧,把人从家里叫过来,居然是要给她洗内裤!

心中暗暗的鼓了鼓气,她想喊一声滚就夺门而去,但一抬头看见小Y那信心十足的眼神,心里又没了底。

「好,好啊,在哪里呀?」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小Y盯着她的脸庞,良久才指了指自己的腿间「你帮我脱下来!」

看着小Y满眼都是玩昧的眼神,她甚至想直接从楼下跳下去了。为什么自己会碰上这样的一个人呢,其实她向来不聪明,也没有足够的胆量和勇气,否则也不会工作那么久都只是个文员了。她觉得快点结束当前这个事情才是最现实的,咽了口唾沫慢慢的蹲了下去,双手伸向了短裙的大腿根,白色的镶边内裤就这样慢慢的被双手擎着脱到了膝盖,她抬头想叫小Y提下腿抽出内裤的,却被小Y用眼神制止了,微笑指了指内裤的中间「尝尝我内裤的味道怎么样?给我舔舔内裤」语气虽轻,但字字掷地有声清晰可闻,她一下子就呆了,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挺着身子,紧闭着嘴唇。

小Y仿佛也没有生气,伸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响了十来下,小Y缓缓的开了口「你放不开什么呢,其实——你只配舔我的下面!」摸着她头上的手也慢慢摁了下去。良久,贴着内裤的嘴终于伸出了舌头,来回的舔动了起来。

内裤已经被她的口水完全浸湿,她舔的越来越用力,似乎想要把内裤舔进肚子里一般。看着她卖力的样子,小Y心头荡漾,下体早已经湿润,便提起了她的头,褪下内裤丢在一旁,把她拉到床上,头朝着床沿劈腿坐了上来。臀部一下一下的挺着,胯下的她摇着头时不时发出呜呜——或者喳喳——的声音凌晨时分,已经泄了无数次身的小Y再也挺受不住,瘫倒在了床上,回味高潮后的余兴。她却带着满头的淫水麻木跪在洗漱间里给小Y清洗着内裤……

经历了这晚的疯狂,小Y仿佛更加的朝气迷人,活力四射。肆无忌惮的满足着自己的淫欲。

小Y从单独的享受前男友或者她的口舌服务,变成了完全的公开行为,甚至多次的叫他们一前一后的伺候她。她也越来越屈从于小Y的淫威。慢慢的习惯了自己的角色。因此她反而没有以往的那种纠结,只是心里还会隐隐的痛苦,受着自尊的煎熬。

上个月,自己的两个小外甥过来玩,都是三四岁的娃娃。小孩子天真无邪,活泼可爱,连带着大人都玩的不亦乐乎。突然间小Y邪性大发说要给小朋友表演个节目,她还不明就里就被小Y把脑袋摁在了裙里,她想挣扎出来,实在不愿意在自己家的小孩子面前受这个辱。却是有心没胆,被小Y抓住后脑死死贴在了内裤上面。小外甥好奇道

「姐姐你这是在表演什么节目,我姨怎么把头伸到你裙子里去了?」

小Y哈哈大笑,「不要紧,姐姐是要变魔术给小朋友们看呢。」说着慢慢的扭起了臀。她被死死的贴在裆部,呼吸越来越困难,脸红的不成样子,忍受不住最终挺出舌头朝着裆部重重的舔了上去。

「呼——」小Y长嘘口气,闭眼享受了起来。

正当她舔的卖力的时候,小Y又压下了她的头,舌头被深深的插进下阴里面。「嘴张大」耳旁传来小Y轻轻的声音。她此时神智迷茫,听到小Y的命令便尽力的张大着嘴。小Y好像在不断的放松,嘴里一声闷哼,下体一股金黄的液体喷向了她的口中。

良久,小Y终于嘘嘘好了,伸手把她从胯中拉了出来。

「哇,小姨怎么脑袋全湿了,姐姐真的会变魔术呢~哈哈哈哈~」……

当患者讲完这一段段的经历时,我甚至都听得呆了。当然,最后我治好她的心理疾症,她后来完全的翻了身,不屈从威势,把小Y赶出了自己的世界。成了一个勇敢而正直的人,任何困难都能迎头而上,勇往直前。

(第一个故事已完结)

一个女S的自述不记得哪天了,几个老同学聚会,我们这些老同学关系一直都非常不错,那天喝了不少酒,也不记得是谁开的头,话题就转到奇特各异的人生上面了。我极少醉酒,但当时氛围浓烈,所以就浅浅的讲了几句小如的故事。我并没有描述什么情节,只是含蓄的说了下小如和小Y的强烈对比。但是我的话才刚刚说到意思上,一个老同学就插了进来。

「唔,我说老钱啊,你这就有点少见多怪了啊,这可不算什么奇特的事!现在的年轻人,骄横着呢,我老婆去年在桃县看望一个姐妹,啧啧,那家的女儿,听老婆说她们的保姆在她眼里就跟一条狗一样,居然要人家天天给她舔脚舔鞋……哦对了,老钱你是不是这两天就要去桃县啊?」

「恩,对的,要去做一个心理方面的交流会。」

「那正好,我老婆这里也有件东西给她的好姐妹,到时就麻烦下老钱跑一趟吧。」

我和这位老同学关系向来不错,加之住得也比较近,所以互相之间常有窜门,知根知底。这点小忙自然毫无疑问。

几天之后我便启程去了桃县,桃县是邻市的一个比较落后的县。发展得一直不怎么样,人也不多,前几年才摆脱贫困县的光荣称号。车子在县城一路开过去,只有临近县政府的地段才有点县城的样子,其他的地方都是破破旧旧又乱又脏。老同学的姐妹家境看来还算不错,住在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小区里。敲门进去她好像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非常热情的说道:「您是钱医生钱教授吧,哎呀呀,真是气度不凡!我妹子家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都感觉增光不少啊!」……

我也是一个比较健谈的人,所以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拉起了家常,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一个身材高挑、非常朝气的女孩走了进来,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位骄横的女儿了。果然,她妈妈对她招了招手,转头对我说道「这是我女儿,小菲。哎,她从来都没个女孩样,做起事来大大咧咧的。小菲,这是钱叔,你李叔的老同学。过来问好!」

看来她对我那老同学很有好感,很纯真的笑弯了嘴,满脸都是喜悦:「钱叔叔

好,我李叔叔有没有带好吃的给我啊,嘿嘿,菲菲太想念暑假在李叔叔家吃的零食了。」

「哈哈,你李叔叔看来很了解你啊,特地让我捎来了一些国外的特产零食呢!」

又跟她们母女俩聊了一会,主办方来了电话,请我赴宴。那姐妹本一直要留我在她家吃饭,见我已有约在身,就说等我忙完公事之后再尽地主之谊。当时并没有多想,答应了一声就告辞了。

第二天会议刚结束,所以正准备返程,那姐妹来了电话,说无论如何都要请我上她家吃上一顿便饭,不然就是招待不周了。语气非常热情恳切,记得昨天也应承过人家,便答应了下来。

很奇怪,我两次进入她家都是只有她们母女两人,也没见老同学说的那位可怜的保姆。但并没有多想,那姐妹的厨艺非常不错,话也聊得开,所以那顿饭吃的非常的舒心。饭桌上小菲说她的电脑这两天出了点问题,想叫我帮她去看看,我虽然不是很精通计算机,但一些小问题还是可以解决的。于是吃罢饭就叫她带我去看看。

她房间布置和一般的青春女孩一样,颜色活泼艳丽,床上凌乱的摆放着几件衣物,桌台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名牌化妆品和电子产品。房间虽然不算整洁倒也是干净。电脑的问题不大,并不是硬件的问题,随便弄几下就差不多了,随口跟她聊了聊一些学习工作上的话题,我唏嘘道「在你们这些年轻人面前我们可真是老了,我们那时的校园生活那就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可没有你们这般的丰富多彩。」小菲笑了笑说「生活在进步嘛,再说了我们这些年轻人很大一部分不能像叔叔你们那辈一样能吃苦,有拼搏精神了。」

我打趣道「小菲你可是精神头十足啊,朝气蓬勃,可没有青春迷茫的样子」

「哈哈,那是当然,我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小菲骄傲的昂了昂头。

「恩!年轻人嘛,就应该有自信,不管什么境况都要积极进取,不能让自己年老之后有所后悔!」我赞赏的点了点头「钱叔叔,话是人人都知道,可是很多人都是被动的接受者,只是社会的奴隶,像小菲这样聪明厉害的可不多呢!」

听到小菲的这番话语,我感到了一丝诧异,话虽不假,可不是她这般年纪的小女孩能体会到的吧。便感叹了一声「看来小菲对社会的认知水平很高嘛!」

「哪有,我可不是什么哲学家,我的亲身经历就已经够多了,嘿嘿……」小菲居然冲我坏坏的笑了起来。

条件反射般我想到了那天老同学提过的保姆,但我并没有多问,只是对小菲的经历感到了丝丝的好奇。

期间她妈妈进来说出去办点事,叫小菲好好陪我聊聊,我本也打算起身告辞,但那姐妹确是非常热情,说来一次不容易,硬要我吃了晚饭再走。其实虽然跟她是初次见面,却没有多大生疏,仿佛老友一般相投甚欢。所以恭敬不如从命我也乐得其中。而且我与小菲虽然年龄差距相隔很大,但也是共同话题多,不多久就海阔天空的侃了起来。当小菲听到我会催眠术时惊讶的不得了,立马就要我当场给她表演一次。我道「催眠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被催眠了自己其实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心智受人引导而已。」小菲却是来了蛮劲,说「那你催眠我啊,我要看看究竟有没有这么神奇,

如果没效果那钱叔叔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嘿嘿……」

人生或许就是由各种巧合组成的经历,我受不住小菲的胡搅蛮缠,只好要她配合我,让她慢慢的进入了催眠状态。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我的好奇心萌发了起来,问她为什么会对人与人之间的格差会有这么深的感触。她轻轻的哦了声,语气里尽是骄傲,「我可没什么太多的社会经历,也悟不出什么警示名言,只是一路走来我也搞不清我上辈子是公主投胎还是女魔转世,反正从小到大我都是凌人之上,很多人都屈从于我的霸道淫威。甚至有一些人被我践踏到人格都荡然无存了都只能默默承受,也不敢反抗。」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回忆一下,从记忆的起点开始,把那些你有记忆且深刻的片段慢慢的表述出来吧……」

小菲的眉头紧了一下,好像进入了沉思。

「我记得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高人一等,心理时常有支配人的欲望。但那时候还挺懵懂,有很多有感觉的事,但却说不上来。哦,最有体会的事情应该从那件事情开始……」

那年我上初三,心智刚刚开始有了点成熟的迹象。那天礼拜五是我值日,放学后同学们都欢声雀跃的回了家,只剩我和另一位女同学在打扫卫生,我想早点干完好回家看电视,不料却撞到了一张课桌,哗哗哗的掉落了很多书本,心里更是有点急躁。那张课桌正好就是那位女同学的,听见声响发现她的书本掉落了一地也急忙跑了过来,我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动手帮她整理了起来,然后一个熟悉的页面飘了过来,仔细一看,赫然正是我上个月丢失的漫画书。当时我迷这本漫画迷得要死,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居然就不见了,我发了疯样的找,掉了N多的眼泪。

后来也只好重新买了一本才作罢。不想居然是被她偷了,这女同学平时看来挺斯文文静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阴暗的一面。我铁着脸,恨声问她这书从哪来的,她一看见我发现了那本漫画就失了神,见我发问居然口不择言的说是「买,买的。」当时我心里非常恼怒,见她还在撒谎就照着脸给她抽了一耳光!

「买的?你说话放屁啊,你看看这侧面写的谁的名字!」

她见谎言立马被拆穿了,顿了顿说道「不是,不是,是那天我在你课桌下捡的。」

没想到她还不承认,这时我的情绪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顺手又是一个耳光,骂起了脏话「妈的还不老实啊,是你蠢还是我傻啊,捡了怎么就不还给我啊?啊?你这个女小偷,我要告诉班主任知道,让全校同学都知道你这个女小偷!」说完便抓着她的头发要往外面扯。

她一下子就哭了,也不再狡辩,改口喊着求饶抱歉这类的话语,我充耳不闻继续拉着她往门口走,她被我扯着头发慌乱中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我也顾不上许多,转手拉着她的后衣领就把她拖了起来。没想到她居然死命挽住了两张课桌,见拖她不动,反过身来准备踢她的双手,门口这时又进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看见这暴力的一幕,她急忙跑了上来,把我拉到了一旁。「你这同学,怎么打人啊!」

「妈——」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不是吧,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坏了,这下难了……

「啊,艳艳,你,你……」那妇人看起来很激

动,话都说不全了,把女儿抱了起来,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一个女孩子家,这样乱来!走,去见你们老师!」

其实我并不是害怕什么追究之类的,毕竟是那女同学偷我东西在先,我就怕她妈妈在这里教训我一顿,到时免不了鼻青脸肿的。一听她要带我去见老师我反而镇定了下来「好啊,见老师就见老师,我还怕你不成,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个什么德行!」

「妈,别!别……」那女同学也有自知之明,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急忙叫住了她妈。

那妇人满脸疑窦,「艳艳你怕什么,妈妈在这里,她不敢再欺负你的,我们叫学校开除这个女流氓!」

我一听来了火,站在她跟前厉声说道「你说谁女流氓啊,你最好问问你女儿做的好事,你说话要负责任,告诉你,开除的不定是你女儿呢!」

我自幼比同龄人高挑,初三那会就一米六八了,站在那妇人面前比她高了半头,加上神色严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居然怯了场,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说「好,别说我以大欺小,艳艳你把事情跟妈妈说清楚,妈妈自然会替你做主的!」

「我,我……」女同学咬了咬嘴唇「我拿了她的东西……」

「不是拿,是偷!」一旁的我满脸得意「啊……」那妇人一声惊呼,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闷在了喉咙里。

那妇人看来并没有多大世面,听了这话一时连句话都没有,只是两手不住的互相搓揉着,满脸的尴尬。

好一会儿,那妇人才走到我跟前说道「这,女同学真不好意思啊,我这,我错怪你了!我家艳艳拿了你什么东西啊,我在买个新的给你!」

我心里一阵好笑,你当这是哄小孩子啊?「没必要了,我有新的了,只要你女儿跟我去见老师就行了!」我淡淡的说道「这,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同学嘛,你看是不是,我家艳艳也是不懂事,好了女同学,要不我带你去买件新衣服怎么样?」那妇人的口气已经彻底的软了下来,近乎在求我了。

「不好意思,我家衣服很多,不过你也说的对,大家都是同学一场,撕破脸皮了也不好,可是你女儿偷了我的东西到现在连个正式的道歉都没有啊……」

我话还没说话,那女同学就急忙插口道「对不起菲菲,以后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你就原谅我这次好吗?」

「呵,你可真会想,偷了人家东西就这么容易被原谅那世界还不全是小偷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本漫画郁闷了多久?」我一脸不屑的说「那,那这么办啊?」女同学好像在征询我的意见,又求助的望向了她的妈妈。

「认错就要有个认错的态度,跪下!」此时的我自认为已经完全掌控了气氛,就算她妈妈在场也由不得她了。

那妇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拧了一下,好像要插嘴的样子。我挑衅的望着她,娇喝道「叫你女儿给我跪下认错!」

妇人嘴巴讪讪的动了几下,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半天都没说句话出来,只是时不时的干咳两声。此时的场面非常的紧张,好像学校周末离校的喧嚣完全与我们无关一样,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终于,那女同学的神经好像承受不住了一般,膝盖一弯,缓缓的跪在了我的跟前。口中喃喃道「菲菲,对不起,对不起……」

我甚至能感

受到那妇人身上因为羞辱传出来的战栗,看着脚下的女同学,一阵阵快感袭来!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我只是觉得我非常享受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心里一阵满足,但我并没有就此松口,我甚至没有再看女同学一眼,而是转头望着那妇人。戏谑道「恩,你女儿还算听话,可你刚才骂我什么了?女流氓是吧?你说我是不是女流氓啊?」

「不,不是的。」妇人口气中带着惊慌。

「那是不是也要道歉呀?」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这,女同学,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妇人的头随着言语慢慢的低了下来。

「我刚刚才骂你女儿没有诚意,怎么你又犯这个毛病了啊?」我跨步走到了她跟前,彼此间呼吸可闻。

妇人好像被我这个侵略性的动作给压制住了,心脏都在毫无规律的乱蹦了。

「那,那,我……」妇人居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膝盖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身体之重量,摇摇晃晃的要软下来一般。

我知道妇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两腿微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间,轻声道「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你们母女俩!」

妇人恍然间抬起了头,眼睛里有着一丝的怒火,但更深处的却是乞求。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钻个裤裆又不会少肉得病,不行就去见老师吧,其实你女儿也不是什么大过,你说是吧?」

那妇人默不作声,依然死撑着。我顿了一下,喊了一声「3——2——」

「扑通——」妇人结结实实的跪了下来,双手着地,爬向了我的胯间。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自己都被刺激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下面早就感觉湿了一片,整个周末都淫浸那天下午的场景中,甚至连续几天都梦见类似淫邪的场景……

虽然我异常享受这样的画面,可是我还是一个有理智的人,也可以说还有少女的丝丝单纯,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是一个卑劣的人。接下来的学习生活中,虽然那个女同学对我很是躲闪,但我并没有再为难她,也很好的保守着这个秘密。

我虽然贪于享受,但我只是傲,并不是狂,没有目空一切洋洋得意的大架子。嗯,这可以算是低调么?嘻嘻……

因为接下来,就是人生的第一次大考——中考,为了上重点高中,我早已摩拳擦掌做准备了,虽然还是爱偷偷的看些漫画,但也只是偶尔的放松一下。随着考试的临近班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大家都不能胡思乱想,其实也没有多少闲工夫去想,都在全心备好这一战。

还好,发挥比较理想,考上了全县唯一的省重点高中。虽然我一直都有这个自信,但等到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还是高兴的不得了,绷紧了这么久神经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趁着暑假还有段时间,我立马开开心心的打点好行囊,准备去乡下的姥姥家好好的享受享受,一想到姥姥家那里翠绿翠绿的山,清澈见底的小溪和那一群活泼可爱的伙伴们,我就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过去。

思绪在车上越飘越远,车子开到姥姥村口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我背着个包,又蹦又跳的,才走了丁点远,就有好多伯伯婶婶跟我打招呼——「哎呀,菲妮子又长高了这么多啊,亭亭玉立的已经是个大闺女啦,哈哈!」「菲妮子过来姥姥家玩啊?听说你考上省重点啦?啧啧,真

是个好妮子啊……」我心里一阵欢喜,一路跟他们问着好,一路乐颠颠的朝姥姥家奔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床边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叫声。

朦胧中好像是有人说话的声音,半睁开着眼一看,帐篷外面已经围了好几个儿时的小伙伴了。「菲菲你个大懒鬼,太阳照屁股了还不起床!」胖胖的二丫好像鼓瞪着眼朝我呲牙咧嘴的。

「就是就是,菲菲等下我们去溪里摸鱼去了啊,你还不起来我们可就出发啦」说话的是姥姥隔壁屋王伯的儿子鹏鹏。长得身高力壮的,一直都充当着我们这支队伍的开路先锋。其实我们这些玩伴里就二丫的姐姐大丫年龄最大,然后红红比我大两岁,但念书却是和我同届的。之后就是鹏鹏和二丫大我一岁到几个月不等,我们这几个属于一批。排在我后面的就都比较小,很多都是小屁孩,有的甚至五六岁才学会跑就跟过来要跟我们一起玩。

「等着,等着,本小姐五分钟搞定!」来不及跟他们斗嘴,把他们叫出门外,短裙一套,穿着件T恤立马就跑去洗漱。待到我一切搞定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好多伙伴们的眼睛都直了,鹏鹏居然还轻轻的「哇」喊了一声出来。几个男孩子的脸都有点微微发红了……呵呵,看来大家都长大了啊,慢慢懂得儿女私情了。不过我也不在意,甩了个眼神过去——「走呗,难道还要本小姐开阵啊?」大家这才返过神来,一路打打闹闹的奔向小溪。

跟这些伙伴们一起玩耍永远是最快乐的,大家疯疯癫癫无拘无束的舞荡。在那些广阔而又长满青草的地里嬉闹着,从草地玩到小溪,又从小溪玩到草地,一会下溪摸鱼,一会上地玩抓小偷。玩得大家都累的躺草地上休息了,鹏鹏好像还不过瘾,居然提议道来个跨鞍马比赛,我玩的比较疯,靠在地上匀气没做声。二丫却好像非常乐意一般,鹏鹏话刚落音她就热烈的起哄赞成,说道「玩就玩,谁怕谁啊,不过你要先当鞍马才行!」

大丫也跃跃欲试的样子,顿了顿说到道「对,鹏鹏你要先当鞍马,而且要有惩罚才行,输了不但要一直做鞍马,而且最后一名要给第一名当马骑,怎么样?」说完眼睛四处扫了扫,似乎是征求大家的意见说完。那些小孩子们自然不能玩这个游戏,所以玩起来的话估计就是他们三再加上我和红红还有稍微大点的两个孩子艳芳和刘磊。他们虽然没说话,但都好像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我只好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大丫,你们倒好,都是短衣短裤的,可我穿着裙子怎么跨啊,明摆着就吃亏嘛!」

「哎呀呀,半年不见菲丫头就变成大淑女了啊?哈哈,怕死就是怕死,不行就是不行,找什么借口嘛……」二丫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我性子向来好强,怎么可能在二丫面前落短,起身跨了跨腿说道「二丫你别起风就开船,我说了不行吗?呆会小心死在我的胯下!」

我虽然不算个体育健将,但是平时的体型训练可不少,小学的舞蹈底子也没荒废多少,再加上让人惊羡的一双大长腿,玩个跨鞍马简直就是小意思嘛,这里能与我敌一手的估计只有鹏鹏,毕竟他已经是个大男孩了。果不其然,几轮下来就是我和鹏鹏没有趴在地上做鞍马,当然,鹏鹏的开局第一

次那不算。让我吃惊的是我以为最差的或许会是体柔年小的艳芳或者胖胖的二丫,没想到居然是十七岁的红红,她好像完全没做过体育运动一般,已经做了四轮的鞍马。无悬念的预定了母马的称号。现在正是红红做鞍马,已经到了手撑大腿的高度,低耸着头,但却能看到那一脸的沮丧。

鹏鹏后退了几步,调整着步调,脚下一蹬,一个加速冲刺了上去,到了红红跟前的时候却没有用手去撑,直接转向跑到了一侧。「哎,不行了,这个高度我跨不过去了,不然非压坏红红不可,菲菲你跨过去就算你赢了吧!」说完还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废话,本来就我赢!」我随口回了一句。松了松腿,做了个深呼吸,加速向前,腿蹬地,手撑背,身子高高跃起,后裙摆虽然是贴着红红的头扫了过去,但是已经平稳着地。OK,完成!

「菲姐姐好漂亮啊!」跟前的艳芳一脸的崇拜。

「哎,没办法,学过跳舞的就是不一样!」二丫撅着嘴酸酸的道。

我也没理会她们,笑盈盈的走到红红跟前,笑嘻嘻的道「红红姐就麻烦你了,驮着我绕一圈啊!」

红红嗯了一声,但却没蹲下身来,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红红,愿赌服输啊,谁叫你懒,从来不做做锻炼的?」大丫也跑来在旁边嬉闹。我顺势转过身去,两腿叉开,说道「红红快爬进来啊,我要出发了!」其实骑个马什么的我们小时候玩的多了,不知道红红是不是年纪大了反而放不开。

扭捏了许久,才蹲下身子,从我屁股后面爬了进来。

「驾,驾!马儿快点,本姑娘要去京城会情郎!」我扯着红红的辫子围着伙伴们绕了起来,引得他们不住的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就这么疯啊闹啊的,一路上东瞧瞧西逛逛,有花摘花,有果摘果,也不知到了那里,在一座矮矮的山丘上发现了几颗又高又大的桃树,上面的桃子挂满了树枝,个个都是圆鼓鼓的,红中透白,一看就让人垂涎欲下。几个小娃娃根本就不用招呼,能上树的直径就上了树,只剩我们几个女孩子和几个不会上树的站在地下干着急,不住的喊「哎呀,帮我摘摘那个,这个好大啊,帮我摘下来~」小娃娃们此时都是兴高采烈的,一个个都在往最大最红的找,我们喊来喊去,也没见掉下多少桃子下来,有些都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此时二丫眼红的不得了,对着鹏鹏喊道「鹏鹏你快下来,你是个大男人,应该要照顾我们女孩子啊,下来伏我,我也要摘桃子!」

鹏鹏低头看着二丫在地上又蹦又跳的,急的不得了,胖嘟嘟的小脸蛋都涨红了,只好从树上了跳了下来,说道「我帮你摘不一样的嘛,二丫你就是多事,你要我怎么伏啊?」「蹲下,蹲下,我骑你脖子上就行。」一边说着一边把鹏鹏的手往下拉,鹏鹏嘟哝了句「二丫你这么野,以后小心没人要你,看你怎么办?」一边蹲了下来,把二丫架了上去。

「啊,高了就是好,站得高看的远,心境都不一样!」二丫笑嘻嘻的说道,一边指挥着鹏鹏「往这边点,对,过来点,哈哈,这个大桃子归我了!」

看着二丫神气活现的样子,我们下面的这些人更是心急,大丫拉着旁边的红红道「红红我来伏你啊,你身子轻,那边的树也比较矮,我

来伏你去那边摘几个大桃子啊!」红红一听二话不说点点头就骑了上去。好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有力气的全走了,要么都是我伏这些小娃娃上树了,可我才不愿意呢,我宁愿等他们摘几个桃子下来也不想被这些刚脱下开裆裤没多久的小娃娃骑着到处走。正在郁闷之际刘磊走到了跟前,看着我一脸着急的摸样,轻轻的说道「菲菲姐你骑我身上上去摘桃子吧?」看着还稍显稚嫩的刘磊,我又泛起犹豫来了,不是我不想骑,而是他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男孩了,我穿着短裙,骑在他脖子上,那不是……

刘磊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以为是我觉得他没有气力,居然拍了下胸膛,主动的蹲了下来,说道「菲菲姐你上来就是了,我力气大这呢,保证让你骑的安安稳稳的!」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我心里很是受用,也不再拘泥,跨腿骑在了他的肩上。「谢谢你了啊,走吧,我们去那边摘!」我双手扶着他的头,用腿踢了踢他的腰部。

看来刘磊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以前好像没怎么注意过他!他双手握着我的脚,也不着急,很平稳的朝前面的桃树走了过去。我跨坐在他的肩上,短裙被撑的很开,好像要把他整颗脑袋都要罩在里面一般,私处正对着他的后脑勺,时不时的由于刘磊的步伐调整或者惯性作用,被白色小裤裤包着的密地都要跟他的后脑勺来次亲密接触。刘磊的头发不是很长,稍微一接触就能感觉到摩擦带来的快感。我骑在上面好几次都被那种摩擦的快感引发得脸上散出了片片潮红,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刘磊的脖子。

下面的刘磊自是感觉不到我的靡态,反而很是高兴地对我说道「菲菲姐你个子那么高,背起来其实一点都不重,而且,菲菲姐你身上好香哦,比我妈妈擦了香香还好闻!」

「哼,那是自然,你妈妈常年下地能跟我比吗?哎,你可不能开小差,不要胡思乱想啊,万一闪着了别怪菲菲姐对你不客气!」虽然说的是句玩笑话,但语气里充满了骄横……

「往那边走点,我要摘那颗大的,你要站好了啊!」我故意这边走走那边看看,享受着骑乘的乐趣。时不时的调整着坐姿,手按着他的头轻轻的往后轻轻一压,后脑勺便已陷入到我的裙内。这种偷偷摸摸的享受带来的快感简直太强烈了。数次都感觉下体都到了喷发的临界点,马上又绷紧着身体纹丝不动,强忍了下来。虽然这样,我下体早已欲水横流,不知道刘磊有没有感觉得到。

我还徘徊在各种刺激带来的快感中,二丫他们却兴致已尽,准备打点回家了。走到我跟前拍了拍腿说道「好了,好了,要回去了,看你骑了半天,刘磊都满头大汗了,你才摘了这么点桃子,哎,真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我自是无法反驳,低头一看,刘磊果然是汗流不止。估计早就累了,一直硬撑着而已。这时候再也不能强求了,强忍着欲望的冲击,拍了拍刘磊说道「恩,行了刘磊,看你真是累了,不过你的力气还真大,谢谢你了!放我下来吧,要准备回家了!」

刘磊也没有答话,缓缓地蹲下身子,托着我两腿着地后,不等我跨开,自己把头从胯下抽了出来。我转身一看,刘磊后脑勺上湿漉漉的一片,好像还有点粘液,不知道是汗水还

是我下面的……

一路到家,我都一直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姥姥问我是不是在家里憋屈太久了跑来第一天居然就玩的这么疯,我也不敢搭话,吐了吐舌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了。整个晚上都辗转反侧,心旌荡漾。我知道我内心的那股欲火又被点燃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姥姥那亲切的声音把我叫醒……

迷迷糊糊的被姥姥叫醒,吃完早餐的时候姥姥跟我说今天镇上赶集,她要去买点东西,问我想不想去玩一下。天啊,我觉得赶集最无趣了,那有什么好玩的?人又多又挤,又没什么新鲜玩意,最多吃点零食而已,可是我在家里面有什么没吃过啊?摇了摇头便去看电视去了。

看十分钟剧集看五分钟广告,哎~一个人看电视也无聊的死。心里想着便想去找鹏鹏二丫他们去疯。刚出门脑子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坏了,鹏鹏他们肯定赶集去了。他们可从来不放过任何凑热闹的机会!

唉声叹气的又回到电视机前,以前觉得看电视最有意思了,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居然提不起半点兴趣。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下子又想到昨天那让人神魂颠倒的享受。不由自主的手居然向胯间摸了下去。眼神迷离中恍然间定了定神,回想到刚才的靡态,天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呀!

正当我百无聊赖中门外传出了红红的声音「菲菲!菲菲在家吗?」我应声开门。红红带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女孩子站在跟前。「哦,这是我表姐,今天过来玩,叫何雪花。这是菲菲,很漂亮吧,家里可好了!」红红介绍着我们认识。

「红红的表姐,我自然也要叫姐了,雪花姐姐你好!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呢,你们快进来坐吧!」乐呵呵的打着招呼,总算有人陪我玩了。

「菲、菲菲你长的真漂亮啊!又高又漂亮!」雪花咳了一声,好像有点不自然的样子。

红红拉着她表姐一边进屋一边笑着说「我果然猜对了,我就知道菲大小姐你没有出门,赶集年年次次都是那个样,你县城长大的,肯定不稀罕这个!」

红红虽不算活泼,但相熟了说话还放的开。但我一直都觉得红红相当没自信,以前只是这个感觉,今天一见她表姐我就肯定下来了。她表姐一眼看上去就是个非常弱的人,正是风花雪月的年纪脸上却没有丝毫光彩,眼神总是惊惶无措的样子。红红和她表姐给人一种非常相似的感觉就是没有神气,整个人好像都是一种蔫蔫的状态。所以我一直以来都觉得红红太没有自信,应该要去外面历练一下才行。

我心下转个不停,口中却笑嘻嘻的道「哎呀,红红姐你脑瓜子真行,是不是又要带我去哪里疯啊?」

「哈哈!我在聪明也比过不过菲菲啊,一眼就被你看出来了,我们去小溪里游泳怎么样?今天这天气最适合游泳了,恰好又没男孩子捣乱,听说你水性很不错呀?」红红一脸的急待。

「啊!红红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害臊了啊?居然想游泳了?你会水性么?呆会别下溪就大喊救命啊~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救你!」我望着红红哈哈大笑。

「哼,还指不定谁救谁呢!这溪我下去摸河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红红一脸的轻蔑。

「那行啊,让你们见识下本姑娘在水中的曼妙!」我侧着身子冲着红红

稍稍扭了下紧翘的臀部。

我们三人就这样一路向小溪进发了,红红的表姐何雪花还带了个大脸盆,说是水性不怎么好,带着个盆子说不定还真可以装点河螺回来。我虽然没说话但她应该还是能感觉到我对她有种轻蔑的感觉吧。

三人来到溪边,今天果然是个洗澡的好天气,虽然当时离正午还有段时间,小溪边上还能感觉到丝丝凉风,不过已然很热了。当时正是酷暑八月,哪有不热的道理?更重要的小溪离村里比较远,平时就不多人,今天赶集更是万村皆空,每家每户估计都只是留个把人看家而已。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该是我们女孩子放肆的大好机会!

我褪下下牛仔七分裤,脸有点稍稍发红。来姥姥家也没想过要游泳,没带泳衣过来,哎!没办法了,就白色小裤裤加白色bra上阵吧。我把毛巾捆在胸前,两脚试着慢慢走下小溪,回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红红比我还大两岁,居然还穿这个肚兜。这也……还好红红好像并没有看我,脱下裤子也急忙的跳下溪来。

一下水,三人的兴致就好像亢奋了一般,淌着齐肚的水嬉闹了起来,互相追逐着,拍打出一片片浪花。雪花的水性确实不行,脚下一滑就闷了下去,狠灌了两口水。我们急忙赶向前把她拉出来,雪花脸都胀成紫红色了,大声的咳个不停。没办法,只好把她放在一块大石边上休息。好一阵雪花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却不敢往深处走了,说先在这里休息下就好。红红说她要去摸摸河螺,晚上好请我吃饭,问我要不要一起。我嫌麻烦便说道我在附近游游就行,顺便看着雪花。红红应着「那好,那呆会我过来找你们」拿着盆子便往远处游了了过去。

雪花倚靠着大石头,看着我在附近围着她游来游去。说道「菲菲你真行,长这么漂亮,还这么能干,真是羡慕你啊!」

我边游边答道「能干也是练出来的啊,什么事都有个学习的过程嘛!」

雪花讪讪的笑了一下,并没有答话。

我游到她身边,深呼了口气,盯着她笑道「要不要我教你游泳啊?」

「啊,不,别!游泳,游泳也不是一下子能学会的吧?」没想到雪花居然会是这个反应,很是紧张的样子。一副如临大敌般的眼神望着我。

「我觉得你好弱啊!」我望着她的脸缓缓地说着这几个字。

雪花嘴皮动了动,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没办法,我性格太内向了,又不聪明,肯定不能和菲菲你比!」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啦,这么认真啊!」我摸了下雪花的头,哈哈大笑道。

「呵呵」

「好了雪花姐,帮我擦擦背吧,我后面有点痒!」我笑着把毛巾解下来递了过去。

雪花姐应了一声很爽快般的接过毛巾洗了洗水轻柔的在我背上擦了起来。我分明能感觉到雪花姐的谨慎,每一下好像都经过细细的考量般,不轻不重的在我背上滑过。

缓缓地擦了了很久,我感觉差不多了,转过身来对雪花姐笑道「可以了,雪花姐你手可真巧,擦得真舒服!」

何雪花好像很受用的样子,开心的笑道「谁叫菲菲你是大家闺秀呢,肯定要伺候舒服啦!」

我心里也是一阵满足,轻轻的抬起长腿,放到雪花姐的大腿上,笑道「那就麻烦你再给我擦擦腿啦!」眼神里尽是挑逗。

雪花咽了口口

水,一副欲说还止的表情。顿了顿说道「那没有下次了啊!」

折叠好毛巾,身子一弯,细细的擦了上来。

看着雪花温顺中好像有点不乐意的样子,心里想没下次就没下次,下次直接要你给我舔!哼哼。不过话说回来,说不定还真有那么一天呢?

雪花一边擦着腿,一边感叹道「菲菲你的腿真是长啊,又白又细的,好像一点瑕疵都看不见!」

女人就是见不得夸,尤其夸她漂亮身材好之类的。看着雪花姐低着个身子,一手托着腿,一手拿着毛巾仔细的在给我擦拭。心里一阵坏想,干脆直接把她的头摁到腿上算了,舌头肯定要比毛巾舒服吧!她自己也省事不少呢……

我的手已经数次摸在她的头上,真想享受下被人舔脚的滋味,可是等她把两条腿都擦完了我还是没摁下来。一是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太唐突了,另一个就是怕她万一反抗的话怎么收场?人家虽然弱,并不是说她就一点脾气也没有啊……

心里正在思量着,雪花姐拉着我道「菲菲要不我们去找红红吧,我们也去摸下河螺!」我摇了摇头,说道「雪花姐你能闭气吗,再说盆子都被红红拿走了,下面水可有那么深啊,万一又呛水了怎么办?」

雪花姐哦了一声,目光闪烁,站在我面前仿佛颇为不自然地样子。

看到雪花姐怪怪的样子,我心下好笑,便说道「雪花姐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啊,猜十五二十,我看城里面好多孩子都玩这个呢?」

雪花姐一听玩游戏,好像也立马放开了,说道「好啊,难不难啊?我从来都没玩过呢,你要教我啊,还要让着我点!」

我笑着把规则细细的跟雪花姐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玩游戏要有惩罚才好玩,我们如果谁输了就要钻到水底闭气,输一盘闭气30秒,连续输两盘就闭气40秒,如果连续输4盘就要闭气一分钟,如果再输的话就骂自己是个王八蛋,哈哈,怎么样?」

雪花姐听到要骂自己王八蛋的时候啊了一声,好像很犹豫的样子,我笑道「雪花姐你这么没胆量啊?要连续输五盘呢,你就这么没自信?在水里闭气最多锻炼下肺活量,提升意志力而已!」雪花听了觉得也是,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没想到新手就是好运,我一开始居然就连输了两把,第二盘还被秒杀了。雪花姐这个人看着挺老实的样子,一沾风也照样得意忘形。第一盘还好,大概等了40来秒的时间她数到了30,第二盘40秒估计她足足数了80秒的时间才数到。」这几乎都到我当时的极限了,没想到雪花也这么会整人。我上来的时候雪花姐还一阵哈哈大笑。我恨了一声说道「雪花姐莫得意忘形了啊!」

老天终于转向了我这边,三个回合雪花姐终于败下阵来,我丝毫不客气的直接伸手把她摁进了水底。小溪的水虽然不是特别干净,但还算清澈,底下都是层层的鹅卵石铺垫着。低头望去,雪花姐被我抓着头死死地摁在水底,头部的位置不偏不斜正好在我的胯间,我相信雪花姐若是稍微抬头看看,便能看见我大腿根部的白色小裤裤。心里一阵歪想,心一横,把她的头再往下一压,在往前一跨,两条长腿便把雪花姐的头夹在了胯间。

雪花姐见头居然被塞到了我的胯下,双手抱着我的大腿,立马用力,想把头抽出来,可

是胳膊怎么拧的过大腿呢,她越用力,我就越夹得紧,甚至她连半分都移动不得。我伸手按着她的背,一边安慰道「雪花姐别急啊,时间到了就放你出来了。你这样只能浪费力气,反正你在底下只顾闭气就成,我难道还会夹死你不成啊?」

我的话好像很有威信,雪花姐不再使蛮劲扯头了,只不过还是两手抱着大腿时不时的挣扎一下。

心里默念着时间感觉好像也有近一分钟了,便松开了大腿说道「出来吧!」

雪花姐一出来便重重的呼了口气,望着我按着胸口狠狠地换了几口气才断断续续的道「菲,菲菲,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笑嘻嘻的道「才三十秒啊,雪花姐就挺不住了,被我夹一下玩玩就紧张成这样啊?」雪花姐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你,你不能这样!」

「这样玩一下都不行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雪花姐你要放开些才行,再说了,愿赌服输嘛,又没要你怎么样,输了就应该伺候我开心!」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你觉得吃亏了要不我要你夹一下行不?」说完作势要低头的样子。

「啊,别,别!没事,没事。我说着玩笑话而已!」

嘿嘿,虽说雪花大我三四岁,但我就知道雪花姐脑子还没到那个份上,转不过弯来。随便哄哄便着了道。

「那再来吧!」我笑呵呵拉过雪花姐的手。

看来风水真到轮到我家了,雪花姐两盘就落下阵来,自己很乖巧的把头钻入了水底。我怎么会看不出雪花姐那点小心思?稍微缓了缓便叉着腿拉着雪花姐的头说道「钻进来!」也不等雪花姐有什么反应,强行又把她的头塞进了胯下。雪花姐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后来也默认了一般。没有再扭捏的样子,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开始只顾着憋气。心里一阵得意,已经有了征服的快感,可转念一想觉得其实只有感官的刺激,却不能发泄骨子里的那股冲动。望着旁边的大石头,心中一笑,便把她的头从胯下抽了出来,摁到旁边的大石头上,雪花姐还不明就里。我一转身紧翘的臀部便压在了她的头上。雪花姐应该心里非常惊骇,又不敢反抗,嘴巴「呜呜——」喊着。

现在才30来秒左右的时间呢,估计还能享受一会儿,我左右的摇晃着臀部,她口鼻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股沟。无论是臀部还是心里都是一阵阵酥痒的感觉,YES!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是我不愿享受,只是我感觉雪花姐的极限差不多就是一分钟左右了。我虽然爱玩,但还不至于拿人家性命开玩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松开臀部,把雪花姐拉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雪花姐动也不动的靠在了大石头上,我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慢慢的说道「雪花姐好样的,坚持了40多秒呢!真是我的好姐姐!」

雪花姐望着我娇媚的脸,有点哀求的说道「菲菲别来了吧,我玩不过你!」

开玩笑,我才刚刚来感觉呢,就不玩?想都别想!心里这样想着。又拉着雪花的手,嬉皮笑脸的说道「雪花姐你怎么这样啊,现在才第四盘啊?雪花姐别这么扫兴啊,最起码再来一盘,五局三胜嘛!」

「我真的没力气了,我认输行了吧!」雪花姐好像有点怕我了。

「认输就要接受惩罚!你难道不想这样玩上一盘吗?」我向雪花姐瞪了一眼。

「那

,那只玩最后一盘啊……」雪花姐有气无力的答道。

「十五!」「十!」

「哈哈,秒了!雪花姐不好意思啊!」

雪花姐怔怔的望了望我,无奈的深吸了口气,把头钻进了水底。居然还很识相的把头放在了我的胯前。看来是深懂我心呀!

那就由不得我了,摁住她的后脑,往前一压,把雪花姐狠狠地压在了被小裤裤包着的密地。或许被压得太紧,雪花姐居然伸出舌头顶了顶我的密地。那种触电般的快感立马游走到了各个部位,全身一个激灵。抓雪花姐的头在胯间不住的摇晃起来。

啊,真是太舒服了,这是我的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性刺激!上次虽然被刘磊骑得很舒服,但远不是这种直观的感觉。这简直有种如置九天仙宫的奇妙感觉。迷乱中居然有种想嘘嘘的感觉。

想不得这许多了,把她的头稍微提起一点点,一手拨开小裤裤的一边,哗——

——的一声一股清流朝着她的面部奔泻而出。虽然这是在水里,但这么近的距离她一定能感觉得到那强烈的撞击感,也猜的出这股液体出自何处!看着在水里紧缩着头的雪花姐,我脑子里居然对她产生了两个字——性奴!

对不起了,雪花姐!

发泄完毕的我,心里一阵轻松,抓着雪花头发的手向上一提,伴随着呼呼地声音雪花姐使劲的摇着头站了起来。眼睛里赫然含着泪花在打转!

可我怎么会在意她的感受呢,我自己还没真正的爽呢!我望着她,没有半分尴尬的神色「雪花姐不好意思啊,刚刚嘘嘘来的比较急!可是,你不是输了嘛!」

我看着她的身子好像微微在发抖。眼睛里有着少见的愤怒,却没有见到丝丝的责怪。

「雪花姐,帮我清理下吧!」我不知道我怎么还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身子倚坐在石头上,一条腿半耸搭在水里,一条腿舒展开搭在了石头的一侧。

雪花姐幽幽的看着我,我自信她会过来的,从我第一次把她摁进胯下开始。

果然,雪花姐手拿着毛巾,慢慢的移了过来。

「干嘛?想用毛巾擦啊,配么?把你的头伸过来,用舌头,舔!」我一把扯着她的头发扯到了胯前。

雪花姐的鼻尖已经触摸到了我的密地。我的下体甚至能感觉得到她沉重的呼吸。我慢慢扯开胯间的小裤裤——「舔这里,用舌头给我清理!」此时的我完全就是一副骄横的语气。没办法,他为鱼肉,我为刀俎。由不得她了。

看着雪花姐费劲的伸出舌头,却不肯贴上去,仿佛还在挣扎一般。我可没耐心了,在后脑勺上一压,「呜——」的一声,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再次传了过来。

不过,这次应该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如果这时有人恰好从这里经过,也许会看到一副让你终身难以忘怀的靡迷景象。在一条被花香茑语,青葱翠绿包围的小溪中,一个几近赤裸的花季少率身姿曼然的靠坐在一块巨石上,眼神迷离。她的胯下,居然是另一位披着乌黑密发的少女的头,在那里上下晃动,卖力服侍!……

这个小妮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也……虽说我经历颇多,也有经历过小如这样类似的故事。可她,这妮子那时可才初中毕业啊!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居然就这般的淫邪,居然让同龄女子给她口交?

我尝试的问她为什么会产

生这样的欲念?为什么会这般的欺辱何雪花?她回答说她天生瞧不起那些很差的人,尤其是那些没有胆量,不思进取,习惯服从的懒人弱者。至于何雪花,嘿嘿,你没见过她!她给人一种恨不得欺负她的感觉,整个人给人看上去好像你不欺负她一下你都自己就感觉掉价了一般!而且那算什么欺辱啊?她就是那样的贱格!后来她成了站街女郎呢!呵呵,我上高中时甚至让她成了我的另类厕纸,不知道有多少次上完厕所后是她像条狗一般的过来舔屁眼舔干净的!

她虽然很安详的闭着眼睛在说话,但很明显的感受到身上散发出来的得意之情,听到这里,我这个济人无数的老医师都大有惊骇,心中颇有股翻滚之势!并不是我惊骇于这淫邪荒唐的情节,我生涯中有很多故事更加的膛目结舌,而是因为小菲实在是太年轻了!那时正是小菲的花季青春呢!

我喝了口茶,让她继续道来,争取完整的知道她这荒唐的青春轨迹。

那天红红真的摸了不少的河螺,就邀我晚上上她家吃饭,我自然满口答应。

到了晚上7点多的样子红红的爸爸贵叔就真的过来叫门了,贵叔的神色有点奇怪,感觉好像有股东西压在他心头一般。不过我也没多想,大人总有忙不完的事情啊!我拉着姥姥说说笑笑的往红红家走去。

红红家的家境在村里不好不差的样子,虽没什么赚钱路子,但贵叔和贵婶很勤劳,每年除去开支还能存下一小比钱。红红还有个哥哥,早去外面打工去了,家里对红红有很大期望,希望她考上大学,有个好将来,能过上城里的好日子。

但红红好像完全没这个劲头一般,一直在给家里人失望。比我长两岁,去年复读了一届,今年的中考还是连高中都没考上。才吃个饭而已,贵叔贵婶就数落个不停,言语中对红红充满了失望!

不过晚餐还是很对我的胃口,有不少乡里的野味。全屋子里的人好像在围着我一个人转一般,一会贵叔夹块鸡腿放我碗里,一会贵婶又叫我吃野兔肉,碗里全是他们夹得肉啊鱼啊什么的。雪花正跟我对面坐着,但自从从小溪上来后她就没跟我说过话了,虽然我心里有着少许的歉意,但是我想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她仍然只能老实的呆在我的胯下给我口交。没办法,当时的场景就是这么霏靡,就是有股把她塞进胯下的冲动!看着对面的她时不时动着的那张嘴,心里就不自禁的想到上午那张埋在胯下的嘴!真是让人……

大家满脸笑颜的对我问东问西,好像我成了这家的公主一般。虽然从小到大见惯了这种这种大家拥簇着我的场面,但我还是很受用他们对我的恭维。虽然那时候年纪小,但当时还是有丝丝的感觉到他们一家人对我的谦卑。我们这种年纪,大人很自然的就会聊到学习上,我考上重点高中的事村里子早就七七八八的都知道了,这会贵叔指着红红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死妮子,蠢货!考个高中考两年都考不上!你说你能有什么用?你去给菲丫头舔屁股人家都嫌嘴脏!」

我一听「扑哧」一声差点连嘴里的饭都笑出来,哪有这样的爸爸?早就听说贵叔对家里人脾气凶的很,看来果然不假。我想红红的性格或许就跟贵叔的家教有关,老是这样凶恶的骂人,谁家的小孩开朗的起

来?长大了肯定有阴影!

姥姥一听贵叔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连忙说道「阿贵,你这么凶做什么?莫吓到了小孩子,考个高中又什么样,重要的她自己要努力,努力赚钱了以后也不会比那些读书娃差的!」

贵叔有点恨恨的道「你看她有点努力的样子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实在是不争气,我看她去给菲丫头舔屁股提鞋还真是看她不上!」

「阿贵!你这么能这样的糟蹋自家的女儿?」姥姥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我眼睛偷偷地瞄了下红红,她低耸着头,但还能隐约看见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由于姥姥的态度,这个话题也就停了下来,姥姥好像也没太多心思吃饭了,稍微坐了一会就想告辞回家睡觉。红红在屋外送别的时候悄悄地跟我说希望我晚上能和她一起睡觉,不然呆会免不了一顿揍了。我想叫红红去我姥姥家睡,她忙摇头说这样他爸爸肯定会以为是她贪玩才想出这样的点子的,第二天起码免不了一顿恶骂。最好还是去她家里面,她爸爸肯定是欢喜多于猜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是怪难受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家长?

我把姥姥送回去之后便又跟着红红回了她的家里。贵叔见我回来一脸的惊讶,我嘿嘿一笑道「贵叔,今晚我要跟红红姐一起睡,你没意见吧?」

「啊,没,没,菲丫头在我家用不着客气!」贵叔顿了顿,很是豪气的说道。

夏天的时候红红她们一直是穿着凉鞋,虽然透气,但长久以来风吹日晒的,她们把鞋一脱就能看见脚背上黑一道白一道的肤色,像斑马一样,难看得要死。

而且还容易让皮肤干燥枯裂。所以我自打懂事以来都是穿着布鞋,这样看起来既有小女生的气质又不会让太阳直接暴晒皮肤。

本来一直都有临睡洗澡的习惯,可是来的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虽然上午在小溪里泡了很久,可到晚上睡觉依然会有点别扭的感觉。红红她这时正跟雪花两人在那里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我看着脚上的白布鞋,心想不管怎么样脚是一定要洗的。打定主意,我便对也在一旁看电视的贵婶说道「婶婶,我想洗个脚,麻烦你……」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贵婶立马站起了身,一边外面快步走着一边对我道「行,我这就给你打水来!」

这,我都还没说麻烦什么,贵婶居然就自己帮我打起洗脚水来了,真是很有心思啊!心里暗暗的开着玩笑。

很快,贵婶便端着一盆井水走了过来,走的很快但步伐相当稳健,看的出贵婶是个身体比较强健的女人。我坐在一张靠椅上,贵婶端着井水蹲了下来,小心的放在了我的腿跟前。眼前的这一幕让我感觉有点像个佣人在服侍着她的少主子一般。嘿嘿,脑袋里又冒出了一个调皮的念头——贵婶还没来得及起身,我悠闲的把左腿伸到了她的跟前,轻轻的望了她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叫她帮我脱鞋!贵婶果然明白我的心意,稍微带点嗔怒的望了我一眼,双手捧着我的脚,轻轻的的脱鞋,脱袜,擎着脚慢慢放入水中。

「菲妮子这脚真是好看,白白嫩嫩的,手摸上去就跟摸一没断奶的胖娃娃一般感觉!」说着将我另一只脚也放入了水中。井水冰凉,略显疲劳的双脚被井水一泡,让人感觉到数不尽的舒服。听到贵婶称赞我的美

脚,心里更是无比受用,微微一笑,说道「那贵婶帮我洗洗脚啊,让你多摸几下我这漂亮的小脚丫!」

「行,菲丫头这么长出息,给菲丫头洗个脚算是我的福分呢!」我晕,贵婶居然贫起嘴来了,不知道是逗我还是真夸我。

脚下的贵婶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蹲在地上一直给我脱鞋洗脚,一脸的温顺和认真。慢慢的擦着脚背,轻轻的揉着脚侧,甚至还挠挠你的脚心惹的你不住的发痒,细心地搓洗着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脚缝……坐在椅子上的我享受着被人服侍的快感,但时不时的感觉到旁边传来异样的目光。我知道那是红红在偷偷地看我们,虽然她好像并不怎么在乎的样子,跟雪花讨论着电视剧的情节。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有股压抑悲屈的情绪!自己的妈妈,在全家人的面前,给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打洗脚水,还恭恭敬敬的脱鞋洗脚。做了这么多难为情的事,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头呀?

红红的心理逃不过我的眼睛,从小到大,我自认为我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能轻易地看穿别人的心思。何况红红现在虽然面朝电视,但我从侧面看过去都能察觉到她紧张的神色,有点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的玉足被贵婶双手捧着,贵婶的手很粗糙,甚至有点点扎人的感觉,不过很有力道,在她的双手中你能感觉到脚上的温暖以及受人尊敬的心理体验。在贵婶的认真态度下,我的双脚上上下下都被贵婶清洗了一遍。

「哎呀,老了,才蹲这么一下脚就发麻了!」贵婶站起来的时候脚都有点微微颤抖,蹲了这么长时间,肯定很辛苦。

「红丫头,去拿块新毛巾过来给菲菲擦脚!」贵婶喘着粗气朝红红喊道。看来确实是累了,狠狠地坐在了靠椅上。

其实这大热天的根本就不用擦什么脚,脚稍微在外面晾一下就干了,农村里面也一直都是这样子,可能当我是客人吧,贵婶才叫红红拿的毛巾。红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毛巾,虽然看起来质地不怎么好,但是很新,应该是才买的。红红走到我跟前,我笑着道「哇,这么新的毛巾啊?你们家没有擦脚的毛巾吗?」

「有啊,不过,有点,有点脏了!」红红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

看着红红有些稍稍羞红的脸,我并没有接过毛巾,反而伸了伸腿,语气平淡的说道「擦干净吧!」红红好像紧了紧抓着毛巾的手,沉重的看了我一眼,才缓缓地蹲下身子,给我擦拭着赤足……

晚上,我和红红雪花三人居然挤在一张床上,并不是没有空床空房间,而是谁都不想一个人住一间屋,小女孩子家,最怕的就是黑!我本来是想要红红一个人住,我跟雪花两个人住,这样我晚上或许又可以享受一下雪花的小嘴了!无奈红红说分开谁都不好,而且以为我和雪花不是很熟,怕住一块有芥蒂,干脆三人住一起得了,反正床也不小!看着红红一副当家女主人的表情,我自然只好客随主便了。

虽然红红破坏了我的美好算盘,但是很快就被叽叽喳喳的聊天声给掩盖了,我睡在中间,红红睡在外面,和我睡在同一侧,雪花则睡在另一侧。三人身上只象征性的盖着一块薄薄的毯子,床边桌子上的电扇呼啦啦的吹着风。这样的夜晚实在让人身心愉悦!我跟红红海阔天空的胡侃着,雪花

在那头时不时的附和一声。

由于身段长,我的脚能很轻易地触摸到雪花的下巴,有时是无心的,有时则是故意的!我好几次都把脚搭在雪花的双乳上,脚丫轻轻的用力下压磨动,雪花也不敢大力挣扎反抗,只是用手捧着我的腿,慢慢的放下去。如此反复了一两次,我的兴致越来越浓,不断的挑戏着雪花。雪花好像也降低了下限,只要我的脚在她的胸膛上没有乱动她就任我这样搭着。

我跟红红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突然间发现红红没了声响,转头一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睡着了。居然连说都没说一声。

红红的这张床还真的比较大,估计三个大男人住一块也不会觉得怎么挤。看着旁边早已睡的跟死猪一般的红红,心里郁闷不已,刚聊到兴头上红红她居然就睡着了,哎,真是扫兴。

用脚踹了踹雪花,说道「雪花姐,还没睡吧?红红那死猪居然就睡了」

「恩,我一直都睡的比较晚。」

「那帮我揉揉脚吧,我脚有点酸!」我把脚又伸到了她下巴前,脚尖还碰到了她的鼻子。

雪花的手感很柔,毕竟还是个20岁的青春少女。虽然按得很细心,但却不知要领,按得完全没有章法,甚至还没有贵婶给我洗脚来的一半舒适。只是知道有一双手在你的足间上下游动。

「雪花姐,你上午输的甘心么?」我语气里带着丝丝笑意。

「甘,甘心!」一个很细小而惊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那你跟我在一块感觉怎么样啊?没有像过跟我比一下?我继续问道。「我怎么能跟你比呢!」

这回雪花姐好像很肯定的答道。「怎么不能跟我比呀?」「我觉得我,我,我配不上……」雪花姐的声音又犹豫了起来。

我把脚从她手中抽了出来,贴到她面部。「那给我舔脚吧,这个你配!」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把脚都已贴在她嘴唇上了,感觉着她的嘴慢慢的张大,舌头轻轻的在我脚底顶了一下,舔舐了起来。

终于再次让我感受到了雪花的舌头,她舔舐着我玉足的每一个部分,含着我的脚趾头,轻轻的吸着,那种嘴唇舌头和吸力带来的快感真是妙不可言。我倒趴在床上,一边指挥着她慢慢往上舔,舔我的足踝,舔我的小腿肚,舔我的膝盖弯。何雪花这时已经把身子倒了过来,伸长着舌头一下一下的往上舔。我感觉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或许是我太急躁了,我转过身来,抓着她的头发直接拉到了大腿根。

「舔这里!」何雪花抬了下头,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她的头很快埋了下来,大腿根被一张柔软湿润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我感受着她的舌头在我大腿上的游走,心里的酥痒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我摁着她的头,把她慢慢的挪到了胯的下方,贴着小裤裤不住的摇晃,让她的口鼻摩擦着我的密地。「啊」

我长吁了口气,「舔吧,用你的嘴和舌头!」雪花隔着小裤裤对我密地含吻了一口,舌头轻轻挑开内裤的一边,向密地钻了进去。我右手摁着雪花的头,让她的舌头尽可能的深入进去。心里被这种奇特的纵欲方式刺激着。

这,可是在别人的家里,旁边还睡着红红呢!她的表姐现在正在我的胯下卖力服侍!万一红红醒了怎么办?其实我当时在被雪花舔脚的时候是有过一点担心,不过最

后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其实我也不会怕,我会怕红红么?

就算睡在旁边的是贵叔,我也照玩不误!而且这种因素更是大大刺激了我的欲望。在这种紧张而刺激的环境中,我想我的高潮会来的格外澎薄!但是正在我贪于享受的时候,门「吱呀——」

的一声开了,紧接着电灯「哗」的一下也亮了起来,此时的何雪花正埋首于我的胯间,我被她的口弄的心神涣散,电灯猛的一亮,我被吓得差点手足无措,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贵婶已经要走到床边了,雪花姐这时才从我的胯间抽出头来。也不知道贵婶有没有看到没有。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的出贵婶看着我们这个奇怪的姿势,奇怪的举动,心里大事惊诧!

「我,我,我……」雪花姐支吾了半天居然只说出了一个字。

「啊,没,我跟雪花姐玩游戏呢,嘿嘿,玩得比较疯而已。贵婶有什么事呀?」我强行把自己镇定了下来。淡定的说道。哎,幸亏没有扒掉小裤裤啊!不然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哦,这样啊,我起床喝水,看看你们有没有把风扇开大了,怕你们着凉。」贵婶嘴里说着,脸上却好像还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们年轻人身体好着呢,我还以为是我们玩的太疯了,把你给吵醒了呢!」只能慢慢圆了,哎……我心里想道「哦,那行吧,现在都快半夜了,你们俩丫头就别再玩了,上床睡觉吧!」

贵婶笑了笑,神色终于缓了很多。

「恩,马上就睡,贵婶晚安!」我装作很乖的样子立马躺了下来。

贵婶呵呵的笑了一声,熄灯走了出去。

这下心里算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了,也不知道贵婶有没有真的相信我,虽然我不是很怕这个事,但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了,那肯定也不是件好事啊!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梦见自己肚子痛的很,一下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是真的肚子有点痛,看样子是要上厕所了,可是现在半夜三更的,便急忙摇了摇红红,红红哼哼了两声,我喊道「红红,红红快起来,起来啊,我要上厕所了!」红红迷迷糊糊的说道「什么,什么啊?」我又拉了红红两把,说道「起来,起来陪我上厕所!」

「厕所,厕所啊,就在厅屋侧边,几步路而已啊,哼——」听这声音好像又睡了过去。

我又摇了摇红红,她居然连半点反应都没了,下腹又传来阵阵便意,看来是不能再拖了。自己连忙起身摸黑开了灯,出门急急忙忙的往外边走去,刚走出几步路,里屋的灯就亮了。

「谁呀?」说话的是贵婶的声音。

「是我,菲菲,贵婶我要上厕所,我怕黑,你来陪陪我!」听到是贵婶的声音,我赶紧求她过来做个伴。

「哦,就来,就来哈!」话刚落音就隐约听见屋内哗哗哗的声音,估计是贵婶下床了。

看见贵婶来作伴了,我心里也有了底,便先行一个人出门进了茅房。

贵婶也确实是动作麻利,我前脚刚进,她后脚就到了。

「菲妮子你还怕黑啊?」

「恩,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有点怕黑!」

「你们读书人啊,黑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又不信鬼神的!」

「话不是这么说啊,黑暗代表着无知和恐惧的世界嘛,那些坏人坏东西不总代表着黑暗嘛!」我乐

呵呵的笑道「你们读书人说话水平就是高,说起话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贵婶感叹道。「对了,你晚上跟雪丫头玩的什么游戏啊?你今天才认识她的吧?」贵婶果然还是有点怀疑。

「没什么啊,就是打打闹闹而已!」我一副习以为常的口气。

「可我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她的头在你的裤裆下动来动去的,还被你用手按着,然后好像发现动静了才把脑袋抽出来一样!」

不是吧,贵婶看见了这么多?「额,闹着玩被我夹住了而已!」我尽量还是装成一副平淡的语气。

「哦,可我觉得有点不像啊!」我晕,贵婶还真打算刨根问底了啊?

「贵婶,厕所里怎么没有厕纸啊?」排泄一空,肚子真是舒畅啊!本想怎么应付着贵婶,可细细一瞧厕所里居然看不到厕纸。

「啊,糟糕,今天我把厕纸用完了,菲丫头等等啊,我去屋里帮你找找!」

晕,不是吧,这么倒霉?想想今天晚上的遭遇,实在是郁闷不已!心里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大概在坑位上蹲了五六分钟时间才听见贵婶的脚步声传了出来。急忙喊道「贵婶快点啊,我脚都有点麻了!」

「菲丫头,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有厕纸了,你看,用书纸成不?」贵婶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气急的道「书纸那么硬能擦屁股?贵婶你家里就找不出一张能擦屁股的纸?是不是有点好笑啊?」

「菲丫头,这,这不好意思啊,我帮你把书纸揉揉,揉揉就行了!」

「不行!揉什么揉?书纸要用你用,我可不用,贵婶你再去找!」我已经带了命令的语气了。

门外的贵婶哦了一声怏怏的离开了茅房。

「菲丫头,你进来一下,给你看看用这个行不行?家里实在是找不到厕纸了!」

我恩了一声,只见贵婶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过来,赫然正是我擦脚的那条淡绿色毛巾。

「菲,菲菲,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你将就一下吧,这个毛巾也挺柔软的,就是你今天擦脚才用了一次!」此时贵婶的脸上已写满了尴尬。惊慌的眼神仿佛怕我会吃了她一般。

我盯着贵婶的脸看了半响,有点无可奈何的说道「真的没有更好的了么?」

贵婶的嘴巴张合了几下,小声的说了几个连我都没怎么听清楚的话「用手也,也擦不干净啊!」

我差点一声笑出来,这贵婶,有点糊涂了吧?用手擦亏你都想的出来!

贵婶的嘴还在张张合合着,但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来,我看着她那副窘态,心里居然起了戏弄一番的心理。便朝着着她的脸努了努嘴。贵婶一阵大骇,身子不由间抖了几下。嘴里喃喃道「不……可……可是……但是……」身子居然朝我屁股后面挪动了几步。

我心里一笑,定下心来。对着贵婶笑道「贵婶你到我屁股后面去干什么啊?要给菲菲我舔屁眼么?对了,你连厕纸都没准备,你就该为你的待客不周接受惩罚!」

「菲,你不能,我,我。」贵婶这时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知道如果她真的反对早就夺门而去了。面对我要求舔肛这种极度羞辱的要求她还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就能肯定她是承认或者愿意的,只是需要我强制性的把她带到最后一步而已!

微笑的看着离我不远的贵婶,想到她马上就要沦为我的舔屁虫,吃sh

i狗了!心里一阵得意。我慢慢站直了双腿,转过身来小翘臀对准了贵婶的面部。左手拉着她的头发,她果然没有丝毫的反抗。我轻快地笑道「舔了我就告诉你晚上我和雪花姐做的什么游戏怎么样?我不会乱说出去的,贵婶你放心好了。而且,舔菲菲的屁眼应该也是你的福分啊!哈哈,舔吧,我的吃SHI狗!」我左手一摁,把贵婶的头压在了我的股沟上面,贵婶呜呜的叫了几声,舌头探出来,朝屁眼蠕动了起来!……

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给我口交,甚至舔我屁眼。而且还是同性!或许小的时候我就有了这样的欲念,但我一直都以为那是欲念,是梦想!但没想到,这个梦想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几乎在同一天实现了!我在茅房内享受完贵婶的清洁服务后,叫她立马漱口来到了我的房间,就在她女儿的头前,她跪在我的胯间为我口交,我摁着贵婶的头道「你现在的样子觉不觉得跟你晚上看见的雪花姐有点像?」

过往外篇——一个家庭的悲哀当我回想起这个三十出头岁的男人在我面前悲切的哭泣的时候,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这真是一个家庭的悲哀啊……虽然事后这个男人已重回生活的正轨,但是这个故事还是被我习惯性的记录了下来。记录下来的,是一个非常让人诧异和悲愤的故事——

我今年三十四岁,在一个外企做策划,虽然不能光宗耀祖,但是在一个二线城市,一年有个七八万的收入,生活也还算过得去。四年前,我结婚了,这是件让我感到非常荣耀的事情,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甚至,是一个很差劲的男人。不高,不帅,没钱,也没什么魄力。我一度认为如果有女人看上我了,那就是我的福分。但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福分,陈雯说她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简直要兴奋得晕过去了。你想啊,她比我小了四五岁,和我一样高,皮肤也好,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笑起来非常的妩媚,做起事来手脚非常麻利,脑子转的也快,这么一个好的女人,居然就跟了我了,你说是不是我的福分?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看来他的确很爱她的老婆。

随后他的眼神就黯淡下来了。他慢慢的诉说道「我老婆是隔壁市的,我家和她家一样,都是农村人,我家里三姐弟,我最小,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她家里也是生三个,她最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老二叫陈丹妮,最小的叫陈曼,我结婚的那会,陈曼才17岁,刚刚上大学。」

一开始,生活还算融洽,我很努力的赚钱,尽一切的对她好,她也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不过时间的推移,日子开始一天天的平淡下来,她开始挑剔起来,觉得我能力不行,赚不了什么钱,又长得不怎么样,又矮又瘦。又跟她的二妹陈丹妮比了起来,说她妹嫁的好,人家现在都开公司了。我平时也不反驳什么,偶尔回两句嘴,她就会大发雷霆,指着鼻子骂我窝囊废,让我滚!我是个不善争论的人,只好罢休,后来就变得更加的沉默了。

这更加助长了她的脾性,甚至有一次我无意间摔坏了她的东西她居然直接走了过来甩了我一个耳光。有时候我接我老妈或者姐姐过来玩,她也不给我面子,指使我干这干那的,当着我家人的面

让我给她按脚擦鞋什么的。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她也只不过是耍耍小姐脾气罢了,她持家的能力确实很强,什么都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也不小气,不管对我还是对我的家人,她花钱还是挺多的。

最让我难堪甚至有了一丝惧怕的,是她的小妹——陈曼。

我老婆家人都比较高,一个比一个高,传到陈曼这里更是突出,居然有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这让我一个大男人面对她这个小姨子的时候居然要仰视她,这实在是挺打击我自尊的。陈曼人也长得很漂亮,瓜子脸,五官非常漂亮,秀眉明眼挺鼻的。我跟老婆谈恋爱的时候第一次见陈曼,我就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和一丝不屑。后来老婆也开玩笑跟我说过小妹对我这个姐夫有点失望,觉得配不上她。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陈曼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热情大方的女孩,做事认真仔细,思维细致敏捷,很会用脑。刚跟她接触的人都会对她留下一个热情开朗,平易近人的印象。但是实质上,她骨子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她看不起的人,眼睛虽然还是看着你,心里却早已把你鄙得不当人看了。我老婆曾经跟我说过,她说陈曼有个男同学喜欢她从高中到大学,后来跟她表白,陈曼居然笑了句「你也想追我,你是想给我吃SHI吗?」害的那男同学当时惊得呆若木鸡,精神差点崩溃了。

所以,有这么一个如此个性的小姨子,当我的生活要与她产生一些交集的时候,我又有什么办法去应对呢?

陈曼大二暑假来我这里玩的时候,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冬瓜姐夫」。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做做饭,洗洗碗什么的。后来与她们姐妹俩玩牌什么的,输了就罚我一些难堪的事情,比如学狗叫啊,学狗爬啊。有一次下棋输给了她,她居然让我给她洗内裤,惹得她姐姐在一旁哈哈大笑。说来也奇怪,我跟她们在一起玩,好像就从来没赢过什么东西。

我老婆有时加班回的比较晚,我得单独面对陈曼,那天正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曼侧过脸来,一脸坏笑的望着我,我一脸不解,问她什么事,她笑道「冬瓜姐夫,你有没有给我姐口JIAO过啊?」我噌的一下脸立马就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干咳的笑了两声算做回应。陈曼继续坏笑道「姐夫你害羞什么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

我慌忙回道「没,没,那……那什么……你姐夫可是个正经人」我心想一定要镇定下来,没想到还是慌得牙齿舌头乱打架了。

陈曼歪着个头,莞尔一笑,眼睛里透过一丝诱惑「姐夫,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给我口JIAO?」

我一下觉得胸口突然有点闷,喉咙也有点干痒,急忙定了定神,正色道「阿曼不要乱开玩笑!」便故作生气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躲在房间里,心里一阵思量「这个阿曼真是放肆,居然有这么淫邪的思想,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想要给她口JIAO?真是不怕闪了舌头!」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仿佛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就有点惧怕跟陈曼单独在一起,好像有点怕她吃了我的感觉。

因为我的不抗争,我老婆和小妹陈曼在我面前愈发的放肆起来,我感觉老婆也受了她小妹的影响,或者是宠

爱她小妹,她们在我面前愈发的不客气起来。我就像一个佣人一样,每天洗衣做饭拖地不说,还要固定的给她们按摩捏脚,现在居然连陈曼的每条内衣裤已经都是我手洗干净的。让我这个大男人在家里早已是颜面扫地。

话说回来,我的小姨子陈曼真的是一个热情主动的女孩,我老婆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毕竟是农村出来的,但她们三姐妹都非常争气,性格都很积极向上,陈曼从上大学起就开始做一些兼职,大都是一些家教什么的,虽然挣的不多,但还能满足自己每月的生活费,有时还能省下钱来给爸妈买点小礼物什么的。在这一点上,我非常的佩服她们,她们身上的活力和自力更生的能力确实比起我这个大男人来都要强上许多。

后来她就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兼职,她说这样她的假期会过得更充实一点,我和我老婆自然双手赞成。

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估计在回忆着什么,喉咙咽了一口口水,重重的出了一口气道「她真是又是天使又是恶魔……」

那天我二姐带外甥女阿玲过来我家玩两天,平时她工作很辛苦,好不容易有了两天空闲功夫,我便邀她来我家走走。当天晚上,我们烧了一桌很丰盛的菜,我的厨艺一向不错,所以大家都吃得非常欢快。饭刚吃完陈曼拉着阿玲去看起了电视,老婆在桌上和二姐随意聊了两句也跑去洗澡了,于是只剩下我和二姐在收拾碗筷。在厨房里二姐一边洗碗一边对我说「陈雯怎么这样子,连个碗都不洗。你不要太惯着她了。」我无奈的笑道「也没事,她工作也挺忙的」二姐白了我一眼:「你一个大男人,在家里就得说一不二!」

我故作无意的答道「二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你这些都是旧社会的思想了,早就过时了。」

二姐没读什么书,一听这话,吁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私底下我也想过要强势一点,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做到,我生来就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我想,这也是和我的家教有关吧。我爸爸是个非常严厉的人,固执,古板,我们三姐弟从小就是在老爸的皮带下长大的,所以导致了我和我姐姐们性格就比较轻柔,甚至是有点懦弱。过于追求安稳的生活。所以我们家的人都很缺乏自信,是一个在事物上属于被迫接受的群体。不过我老爸在我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这边我老婆陈雯洗澡出来后便和陈曼阿玲两个玩起了牌。我跟二姐在一旁看电视一边看她们打牌。

阿玲打牌就跟愣头青一样,什么牌好就出什么牌,根本不会算牌组牌。几盘下来,尽是臭招连连,我在一旁都看的想笑。陈曼后来忍不住了,说道「这可不行,输了得有点惩罚,不然阿玲一直在那里乱打。」

阿玲急忙说道「那我不打了,我不会打牌。」

陈曼对她撅了下嘴「又没让你下火海,这么大个人,玩个牌还怕什么?」

阿玲争执不过,只好又玩了起来。阿玲确实是不怎么会,几盘下来,已经输得在地上学牛爬了一次,学猫跳了一次,还钻了两次桌子。时间一长,让我这个舅舅和她一旁的老妈都觉得尴尬。

我见阿玲打牌实在不行,感觉她脑袋都有点蒙了,眼睛里充满了慌乱,我便跟老婆说道「好了,阿雯,你让让阿玲

嘛,她从来就没打过什么牌。你们这不是欺负她嘛」

老婆笑了笑,说道「行了行了,不打了,打得我也累了,二姐,上次旅游买了几幅好看的彩画,你过来挑挑,带两幅回去吧。」二姐笑了笑,就跟着老婆进了里屋这边陈曼见散了场,嘟哝了一声,笑着对阿玲说道「输两盘牌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太小看阿玲了,阿玲,要不我来教你打牌吧!」

阿玲见陈曼一脸热情的样子,自然是欢喜,满口应承了下来。

陈曼又笑嘻嘻地道「但可不能白学哟,你叫我什么呀?」

阿玲见状,立马轻声叫道「阿姨,小曼阿姨!」脸颊居然就不由得红了。阿玲虽然叫陈曼叫姨,但年纪去大了好几岁,所以才会不好意思。

陈曼见阿玲一脸恭顺,心里自然是得意,「真乖,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你呆会帮阿姨把衣服洗了好么?我的衣服一点都不脏,一洗就干净了。」

阿玲抬头看见陈曼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自己,明亮又有张力,有股不容拒绝的感觉。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俩没玩多久牌也觉得没意思了,正好二姐和老婆选好了画也来到了客厅,大家伙便都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聊天。陈曼横坐在沙发的一边,两条大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阿玲的大腿上,两个脚丫子还不住的动来动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在看着电视,但我心里却觉得很别扭,这个小姨子,真是有点太得意了。难怪二姐时不时的往阿玲那里瞅,我想二姐肯定是注意到了,心里也在憋屈。

就这么看了一会,陈曼便跑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子很短,配着她那身高长腿,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陈曼笑着走到阿玲跟前,朝她眼神一飘,阿玲「哦」的一声便往洗手间走去。

我估摸着阿玲是给去给陈曼洗衣服去了,心里一阵感叹,这个小姨子,你到我这是客人,人家也是客人,你怎么就让人家给你洗衣服呢,真是有点放肆。想归想,但我并没有去制止的行动。哎,我现在真是后悔,如果当时我去制止了,后面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还不见阿玲出来,二姐估计心里也在打鼓了:阿玲这个丫头,电视看得好好的,毫无征兆的怎么就往洗手间去了呢?这么老半天了也不见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于是起身往洗手间走去。这不去还好,走去一看,居然发现玲丫头一头汗水的蹲在地上在搓洗内裤。二姐一阵惊讶,忙问玲丫头你这是在干啥?阿玲抬头一看,发现老妈居然站在了门口,顿时脸就红一阵白一阵的,顿顿缩缩的说「没,没……帮陈曼洗下衣服而已」

二姐不明就里,顿时就来了火气,大喝道「你干啥要给她洗衣服,再说你看看你手上在洗的啥?」阿玲一惊颤,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听见二姐的大喝,把我们也吓了一跳,老婆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二姐强压着火气,恨声道「去问下你的宝贝妹妹!」。

陈曼一听跟她有关,就走了过来,问道「我怎么啦?」眼神里一丝坦诚一丝率性一丝疑问,好像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你,你怎么让玲丫头给你洗衣服?」二姐正是气上心头。

「啊?没啊,我跟阿玲开玩笑呢!我说我教她玩牌,她帮我洗衣服,她自

己点头的,你不信问问她!再说她什么时候去洗的衣服啊?她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呢?」陈曼脸上带着浅笑,眼神里有着一丝暧昧。

二姐并不是个思维活络的人,加上确实是不了解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应辩,一时语塞在那里,缓了两口气才转过身来问阿玲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玲还是满脸通红,讪讪的道「我就是跟曼姨学玩牌而已,洗个衣服,又不费什么劲,老妈您就别气了」

二姐怎肯罢休,指着那条黑色的丝质内裤说道「这个也要你洗吗?你看看盆里那黑袜子,你不嫌脏吗?」阿玲一听,脸羞的更红了,埋着头在一旁不敢搭话了。

陈曼见气氛有些尴尬,便笑道「二姐,我哪里脏了?我的衣服每天都要换的好不好,不就是帮我洗个内裤嘛!这有什么的?你没有帮人洗过内衣内裤吗?阿玲以前就没有洗过内裤了吗?我看这就是你的思想在作祟,再说了,冬瓜姐夫都不知道帮我洗了多少回内裤了,是吧,姐夫!」陈曼一边说一边望向了我。

我没想到居然会扯到我身上,听陈曼这么一说,二姐和玲丫头立马齐刷刷的望着我。我的脸立马躁红了起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出去。我干咳了两声,声音打着忐「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可见外的,小时候大姐还不是经常帮我洗裤头,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明天阿玲我也帮你洗洗就是了……」

陈曼一听这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架着我的脖子说「你看你看,还是姐夫最豁达了,姐夫我喜欢你!」

阿玲不由得也乐了,转过脸去闷声笑了起来。

二姐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羞愤,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冲进了里屋。我知道我不但没有维护我自家的尊严,反而增添了老婆和陈曼对我家戏谑的资本。但当时我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咂了咂嘴,说道「行了,行了,别闹了,去睡觉吧,现在也挺晚了。」说完我也转身回道了自己的房间,进屋的时候听到了陈曼的声音「阿玲,我的内裤还是要麻烦你帮我洗干净哟!」……

躺在床上,我久久的睡不着,便拍了拍老婆,感叹道「你这个妹妹,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看着挺热情大方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连内裤都要人家洗!」

老婆转过身来,望了我一眼,笑嘻嘻的说「你可不要小看曼丫头,她内心强大着呢,很小的时候就能自个抓主意了,算命的说,曼丫头就是天生的主子命!」

「这年头还相信那些算命的鬼话啊?居然主子命都能算出来?」我在一旁笑道。

老婆满含笑意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一样,然后缓缓的说道「曼丫头大学里有个舍友,实际上,曼丫头管她叫——性奴」

老婆看着一脸惊讶的我,继续说道「那女生从一开始就很恭顺曼丫头,开始曼丫头还只是认为人家只是性格好,后来发现她好像特别容易受欺负,像宿舍里什么打扫卫生,整理鞋袜啊什么的都被她包了。一天晚上上完自习,曼丫头看着她那瘦小的身材和顺从的眼神,居然就产生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性冲动,发现教室只有前排有几个零散的同学。然后就写了一个纸条给她,上面只有几个字:过来,给我口JIAO。」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尝过口舌之欢的曼丫头,已经打开了欲望之门,曼丫头自己说,她尝过在宿舍里趁同学们睡着了之后把她打醒然后摁到胯下让她伺候,也在商场的试衣间里给她舔到高潮,甚至在电影院里也让她来过口舌侍奉。」

老婆这么一说,我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简直闻所未闻嘛。怎么可以这样,那女孩子没有羞耻心的吗?我眨了眨眼表示不信。

老婆哼了一声说道我看曼丫头给看的那些照片是不是放在我们房间,你等着,我去找找。

当老婆递着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的心都仿佛要停止跳动了。我的小姨子,陈曼,各种骑跨在一个女生的头上脖子上摆POSE的照片,各种给她舔鞋吻脚的照片,甚至还有在大玻璃前给她舔屁股的照片……

第二天,二姐就带着阿玲走了,看得出,二姐是满脸的不悦。没多久,老妈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把我狠狠的训了一顿。大姐同样也来电话把我训了一顿。

或许,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做错了!

我看他说得口干舌燥的样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休息一下,放松点。

转身又泡了杯热茶给他,那男人感激的向我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打算休息片刻,只随意的喝了两小口茶,又继续说道「没关系,没问题的。其实上面我说的都不是重点,但我有必要把它说出来,因为我觉得我们家的不幸,就是从那里埋下的祸根,唉,我到现在还在后悔,为什么那天不勇敢一点,去阻止阿玲去洗衣服……那男人眉头紧锁,脸上尽是懊恼的神色,身子甚至有点微微发抖,估计是在挣扎些什么。我当时立刻就察觉到,恐怕这个事件的关键部分要来了。

「自从老妈打电话给我,我就觉得家里肯定对我老婆这边有想法了,但是完全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意见,这一年中我老妈姐姐她们虽然当面还是笑脸相迎,嘘长问短的。完全一副热情通达的样子,但是在背后不管遇到什么亲戚朋友便说我老婆的各种不好,什么自私小气啦,尖酸刻薄啦,不通人情事理啦,任何小问题都被她们添油加醋的大批一顿;久而久之,很多亲戚朋友都对老婆产生了不好的印象。我老婆也是听到很多这样的风言风语,心里大是不爽,便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好去劝姐姐说你们不要这样捕风捉影搬弄是非好不好?一个家庭还是要以和睦为主的。再说了,陈雯虽然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太坏。但结果往往是把我也大批一顿,说我没个男人气,只会胳膊往外拐。见她们胡搅蛮缠,完全说不动她们,也就只好随她们去了。」

那男人长呼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因为我和姐姐们天各一方的,两年没有在一起吃过团圆饭了,所以大家商量好今年的春节回老家过年。我跟我老婆,大姐家四口人,二姐家三口人,一个不落,统统都到齐了,这个年过的很热闹。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对我老婆还是心存芥蒂。

我那个大嘴的二姐时不时就说邻村那谁谁谁娶了个好老婆啦,人不仅长得好,又孝顺又通事理什么的。我老婆自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弄得她心情非常不爽。私下里跟我说要不是因为大过年的,又是在我们家,忍着没发作而已,不然早就给了我二姐两个耳刮子。大年初一那天,曼丫头打电话给我拜年,因为老婆家

就在隔壁市,路程没有多远,我便邀她们来我家玩,她满口答应了下来。

年初四的时候老婆跟我说,丹妮和曼丫头下午就会到了。我笑着说来了就让她们多玩两天,就是多一张床的事情。

陈丹妮和陈曼到的时候让我们都为之眼前一亮,陈丹妮身着米白色的修身毛呢大衣,穿着黑丝的长腿再加上脚上的高跟鞋,给人一种华贵而不失朝气,充满了都市情怀的少妇气质。陈曼里面扎着一个马尾,里面穿的是一件格子衬衣,外面套着一件短款黑色夹克,一如既往的热情大方气质;下身的紧身牛仔裤配上长筒靴,让她高挑的身材尽显无疑。说实话,像陈曼这种身材,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大姐的二女儿何月望着陈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好高啊!

两人手里两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见着我们就喜气洋洋的喊道「姐夫新年好,给你拜年啦,祝你新年心想事成,事业一飞冲天,早生贵子!」一边说还一边不住的哈哈大笑。陈曼走到我妈面前马上递上了一大包东西,乐呵呵的说道「伯母祝你身体健康,福如东海,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我在商场选了好久呢,你看喜欢不?」老妈也乐呵呵的回道「喜欢,肯定喜欢,你们今年都好啊!」

我在一旁也是开心,希望老妈对于老婆那边的印象能有所改善。

农村晚上并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最多就是打打麻将看看电视而已,到了晚上十点多,见大伙就来了睡意,老妈开始分配房间,招呼大家睡觉了。因为大姐夫有事初三就走了,所以老妈和大姐住一起,我和老婆住一个房间,二姐夫妇一个房间,老婆的两个妹妹陈丹妮和陈曼住一个房间,大姐的两个女儿何美芳和何月再加上二姐的女儿阿玲一个房间。

不一会儿,大家就各自回房了,只剩下我和我老婆以及陈曼三人在玩牌,因为没玩赌注,玩了不多久老婆就说困了,不玩了,于是我陪着她回了房间。没想到刚进房门,老婆脚跟一脚把门踹上,摁着我的头就往裆下压。一边说着「憋了一天了,快点舔我!」这一年来我的压力很大,面对老婆的强烈性欲,我居然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再加上老婆在家庭的强势地位,在性生活上她已经取得了完全的主动权。没办法,我只好顺从她的意志,把头埋到了她的裙内,用舌头把内裤掀到一边,朝着密地舔了上去……

这边陈曼也打算进屋睡觉,经过阿玲她们房间的时候听见屋里面还有说话的声音,就想进去跟她们聊聊,走到门口,正打算敲门,不料听见里面好像在是聊她的话题。

「陈曼真的好高哦~」

「唉,是啊,长的又漂亮又高,她在学校肯定会有很多男生追!唉,我要是有她那么漂亮就好了,就不会没人追了」说话的好像是何月。

陈曼在外面一听这话,心里一阵得意,索性就不想进去了,听听她们还会聊些什么。

「对了,阿玲,你给陈曼洗内裤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陈美芳说话嗓门大,一听就知道是她的声音。

「那你去帮陈曼洗下内裤不就知道了?」阿玲反驳道。

一听这话,嘴角「扑——」的一下,陈曼站在门口差点就笑出声来,憋了老半天,才把声音憋回去。这三姐妹,还真是有点意思。陈曼心里感叹道。

「你急什么急?就你这

样,我要是陈曼,我还嫌你会把我的内裤弄脏呢!」

又是何美芳的大嗓门。

「我可没急,是芳姐你急了吧!要不等明天陈曼洗澡,你去帮她洗内裤不就得了,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阿玲说得好像还很有底气的样子。

「好了好了,为条内裤你们还能争起来,真觉得你们够贱的!让人听见了不知道怎么笑话你们!阿玲你看你妈,今天在陈曼面前笑得跟朵花一样,一脸的殷勤慈善,在背后就跟我们说陈曼不就是长得好点,有副好身材吗?指不定就是个骚妮子,弄不好就是一个卖弄身体做个小姐的命。」何月见气氛不对,忙扯开了话题。

「对啊对啊,咱们老妈也说她们三姐妹都是些狐狸精,就知道在那里兴风作怪的;迟早会被人搞死在外面!」何美芳也附和道。

陈曼早就听她姐姐说我家里人对她们有成见了,一听这话,差点踹门而入,去找阿玲她们问个明白,又觉得找她们问了也没什么用,主要是她们老妈的问题。便强压着火气,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就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有点不好的预感,但四处一转,又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吃过早饭,老妈就带着姐夫去了镇里买菜。本来我想带着全家都跑去镇上玩玩的,但大姐说嫌麻烦,去了还晕车,再加上老婆她们说也没什么兴致,就干脆不去了。

我闲着无聊,在跟着阿玲她们在看偶像剧,老婆走过来跟我说要我进屋,跟我谈点事情。我不明就里的到了屋里,迎上来的确实老婆那热辣辣的红唇,老婆的芊芊细手在我的脖子间游荡者。刺激着我也来了性致,不由得和老婆舌吻在了一起,半响老婆才移开嘴唇在我耳边呓语道「老公,你昨天的表现不够好哦!」

说完手便向我下体滑了过去。

我猴急毛躁的一把伸进老婆的裙内,一手扯下内裤,腰子一挺,直插了进去。可能真的是我去年的压力太大了,才酣战了几分钟,我又缴枪投降了。老婆嘴巴一努,一脸的不满「真是没用,这才多久呀?快滚下来给我舔!」

我精元已泄,老婆却正在兴头上。只好又钻进了裙内,给她口JIAO了起来。

我正在裙内卖力侍奉,突然觉得门口一阵嘈杂,紧接着一阵惊呼传来「大头,你在干什么?」

我急忙把头抽了出来,回头一看,差点晕了过去——陈丹妮和陈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大姐和二姐也站在了一旁。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石头!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二姐又是一声急呼。

「你刚才没看见么?他在我姐这个狐狸精的裙子里,还能干什么?」陈曼居然一脸得意的神色。

「你,你,就是你这个骚妮子在作祟,说给好东西给我们看,我要打死你!」二姐嘶喊道。但身子还没动,「啪——」的一声,却被陈曼一耳光扇了下来。

身子都被扇歪了,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又是「啪!」的一下又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你骂谁啊?你一个四十岁的老妇女了吃SHI长大的么,张口就骂人?你姑奶奶我也是你能骂的么?」陈曼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气场非常的足!

我见二姐吃了大亏,忙想过去把陈曼扯开,不料转头一看,发现老婆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我居然一下就没了底气,步子都迈不开了

,只好慌张的说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我看就是有小误会而已,大家不要动手了啊!」

二姐被陈曼的两个耳光扇得现在才缓过神来,见我居然还在做和事佬。对着我就骂道「刘石你还是个男人吗?咱妈算是白养你了!」说完转身把门反锁上,对着大姐说道「大姐你去对付那个陈丹妮,我来对付这个骚妮子,石头你自己看着办!咱们今天非要扒了这三个狐狸精的皮!」」

「哟,这么凶巴巴的样子,我怕你呆会回会咬我哦!」我大姐二姐都是一脸的紧张,旁边的何玉都吓得腿的发抖了。陈曼这个丫头却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我不仅要咬你,而且还要咬死你这个骚妮子!」二姐恶狠狠的回道。

感觉大姐紧张得有点哆嗦了,牙齿都有点在打颤,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一丝紧张一丝惊慌的样子。和二姐对望了一眼,一咬牙作势直接就朝陈丹妮冲了过去,哪知道刚到跟前,却被陈丹妮一下抓住左手,向上一反,「啊——」的一声大姐禁不住痛,跪倒在了地上,陈丹妮却是顺势一脚踏在了大姐的脸上,把大姐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脸都被陈丹妮的长靴碾得变形了。大姐吃不住痛,一个激灵,就挣扎着想爬起来,陈丹妮见状弯下身来又抓着大姐后脑的头发,往前一拉,使大姐又跪坐在了地上,这一踩一拉的,大姐完全没了平衡,还在挣扎着,又被陈丹妮一压,两腿一迈,顺势把大姐的头夹在了胯下。

大姐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双手抱在陈丹妮的黑丝大腿上,脑袋不住的乱摇,想要头挣扎着抽出来。但是胳膊怎么拧的过大腿,大姐动的精疲力尽,却始终没办法把头抽出来,反而被陈丹妮越夹越紧,弓着个身子被强行拖着四处爬,呼吸越来越急促,面部被夹得通红。整个过程陈丹妮一气呵成,连大气都没有出一口,大姐就被她夹在胯下毫无还手之力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在一旁都被羞辱的满脸通红,好几次都想冲过去帮把手,内心里却充满着犹豫,甚至还有着一丝惧怕。

天啊!真不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当时为什么会在几个女人面前产生了惧怕的心理!

与此同时,二姐见大姐冲了上去,她也朝陈曼扑了过去,没想到还有两步远,就被穿着长靴的陈曼长腿一抬,一个鞭腿扫在了二姐的脖子上,二姐甚至来不及呼喊,脑袋「扑通」一声撞在了墙上,嘴角顿时渗出了血,趴到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挣扎了好一会,二姐才重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又向陈曼冲了过去,二姐被刚才那一腿踢的很重,脑袋都迷迷糊糊的,到了陈曼跟前,连人都没看清又被陈曼抓住头,一膝盖顶在了小肚子上,二姐疼痛难忍,登时就跪倒在了地上,陈曼见二姐如此差劲,心里一阵得意,抓着二姐的头发一拉,使她重新跪坐起来,长腿一跨,就骑坐在了二姐的头上。

估计二姐被那一脚踢得太重了,现如今又被陈曼骑在了脖子上,居然连反抗的气力都没有了一般,更别说逃脱了。只是在那里不停的摇晃着肩膀,反而引得头上的陈曼「咯咯」的笑出声来,胯部又往前压了一点,直接就胯坐在了二姐的后脑勺上。

陈丹妮胯下的大姐已被累得满头大汗,毫无气力,早已放弃了

抵抗,双手搂着陈丹妮的黑丝大腿,支撑着自己的平衡。看到一副这样强弱分明的画面。极大的冲击着我的视觉,甚至选择性忘记了陈丹妮的胯下是我的亲大姐。

后来陈丹妮大概也夹的累了,双腿一松,大姐像死猪一般的掉了下来,动也不动。

好一阵子,大姐才缓过了气,挣扎着爬了起来,陈丹妮见势又一脚踩在了大姐的头上,狠狠的说道「你们不是挺狠的嘛?嘴巴那么厉害,现在怎么跟头母猪一样啊?真是一家子吃SHI的狗!」

这边的陈曼,却早已把二姐调过头来,摁在了自己的裆部,抓住她的头,不住的摇晃起来……二姐口鼻完全贴在了陈曼的裆部,呼吸受阻,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甚至伸出了自己的舌头顶在了陈曼的裆部,来争取一点点的呼吸空间。

陈曼见二姐完全屈服在了自己的胯下,便爽声问道「怎么样,死母狗,服不服?」

二姐被陈曼压得说不出话,只得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陈曼「哈哈哈」的笑了两声,松开了二姐。望着瘫倒在地上的二姐,随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头,露出了自己的黑色内裤。然后又抓起了二姐的头,提到自己的胯部,弯着脑袋,调皮的笑道「我的好姐姐,帮我把内裤脱下来,要用嘴哦!现在,你就要给我咬了哦!」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二姐已经有点麻木了,抬头望了望陈曼那充满玩味而又不容置疑的眼神,砸了咂嘴,顺从的张开嘴巴,咬住内裤的一边,一点一点的脱了下来。一旁的陈丹妮看的哈哈大笑,直呼曼丫头你太有创意了,转身对着大姐说道「你也一样,把头钻到我牛仔裙里面去,把我的内裤用嘴脱下来!」大姐不敢不做,老老实实的钻到了裙里,用嘴把内裤脱了下来。

陈曼见二姐把内裤脱的差不多了,随手又把二姐的头拉了起来,压倒了自己的私处的跟前,笑嘻嘻的说「现在,就是你咬我的时候了哦!」然后手往后脑一压,二姐的嘴巴完全的抵在了陈曼的私处上。「伸出舌头,给我细细的舔!」陈曼手抓着二姐后脑的头发,把着她的头让她不住的上下摇晃,一边哼道「用力点,往深处舔!对,还要用力点……嗯,流出来的水都要喝掉……嗯嗯……老母狗,给我咬的感觉不错吧!」

那边的陈丹妮脸上已是一片潮红,她的腿下,正是跪着的大姐,她的头已经置身于牛仔短裙里,正在不停的上下吸舔。

我的老婆看见一副如此淫邪的画面,也是淫性大发,一边使劲往下压着我的头,一边说道「老公,我也想要……」

这个事情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但对于我,对于我的家庭,却是毁灭性的打击!我的大姐和二姐,她们作为一个活了三四十年的女人,尊严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被践踏得犹如草芥。居然会被小她们十来岁的弟媳妹压在胯下受着胯下之辱,甚至还给她们口JIAO!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姐二姐,以后又该怎么让大姐她们走出这段不堪的往事。

老妈和姐夫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阿玲和何月她们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电视。我听见老妈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一阵忐忑,这个事情,到底要怎么办呢?我简直不敢去想这个事情的后果!我最希望的,自然是双方能和好,但是有这个可能吗

?我心里不住的在打鼓,一边迎上去帮老妈提东西。老妈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奇的问道「石头,你是不是不舒服?早上还见你好好的,现在脸上怎么这么差?」我慌忙的回道「没,没什么,昨晚没睡好,睡一觉就好了。」老妈答应了一声,也就没多想了。

不久,大姐和二姐也来到了客厅,二姐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里沮丧中夹带着怨念,我急忙避开她的眼神,不敢跟她对视。大姐却是一脸的哀切,本就没多少色泽的眼神现在更显得空虚,眼睛红红的,现在看起来还有着一丝恐慌。看来心理防线都已被陈丹妮的羞辱击入了深渊。

从这个时候起,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有点怪异,大姐和二姐在老婆三姐妹面前开始露了怯,尤其是大姐,连看一眼她们的勇气都没有。吃饭的时候都闷着声,问一句答一句,完全没了往常在饭桌前那种聊完东家扯西家的闲言信语。反倒是陈曼她们居然看不出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有说有笑,还不住的往我老妈和姐姐们的碗里夹菜。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不过我还是隐约觉得陈曼那明亮热情的大眼睛里夹杂着一丝戏谑,有着一股挑逗的味道。

其实话也说回来,我觉得造成我们家庭这种悲剧的遭遇,绝大部分原因都跟我们从小的家庭教育和性格有关,我老爸在家庭中性格非常暴戾,在家里掌握中绝对的把控权;但是在外面却有非常的温顺怕事,所以从小到大我们都是这种不自信和温顺的性格。全家都有这种屈服于强权的个性。我大姐和二姐的婚姻都是媒妁之言,老爸一手拍板的。谈不上有多深的了解,更别说恋爱了。大姐夫人还算勤快,却非常古板,因为没有儿子,动不动对大姐就又打又骂,对于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是如此。我也劝过两次,但也没什么效果。二姐夫则是个浑浑噩噩的建筑工,没啥志向,只要安安稳稳的有事给他做就行。

所以当陈曼要二姐夫给她擦鞋的时候,他显得无所适从,尴尬万分。本来以为只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陈曼却一脸认真的神情。「姐夫,你可不能耍赖啊,这么多人都听着,阿玲也可以作证,你输了就得认栽啊!」陈曼一边嗔怒道一边用湿巾擦着手。

「那,那你把鞋子脱下来吧!」二姐夫一脸的紧张,没想到这小妮子手脚这么麻利,自己的饺皮还有三分之一呢,她就包完了。看陈曼一脸傲气的神情,自己根本就想不出脱身的办法。只好无奈的说要陈曼脱了鞋子才给她擦。

陈曼哪里有这么好糊弄,哼了一声,走到二姐夫跟前,长腿一抬,踩在了二姐夫的大腿上上,有点气恼的说道「男人说话要算数,快点擦,难不成你还想叫你女儿给你帮手啊?」二姐夫立时羞得满脸通红,面部肌肉就像僵硬了一般非常的不自然。头埋得差点就要贴在陈曼的长靴上了,手托着毛巾,万分不情愿的朝陈曼的长靴上擦拭了起来。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一个身材高挑,青春卓然的美女正一脚踏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面相苦涩,一手托着美女的靴底,一手却细致有力的在给美女擦拭着长靴。这幅格差的画面让我这个一旁的观众都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起来。一旁的三个外甥女都看的眼睛都直了。阿玉更是紧咬着嘴唇,

身子好似都有点颤抖了起来。

男人说到这里,又长长的顿了口气,喝了一口茶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我也坐的够久了,给他指明方向后自己也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心里想到这个事情恐怕还有更让人惊诧的地方。

待到男人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道「你不要这么急,先喝杯茶吧,我看你一直都很紧张,没关系的,我是一名心理医生,你放轻松一点,我会帮你疗养好这段创伤的。」

男人感激的朝我点了点头,聊了一些无边际的话题,我感觉他已经轻松了很多,便暗示他可以继续说了。

「有些事情我并没有在现场,都是事后家人跟我说的,但我相信在这么一个不堪入耳的事情上,她们没可能会骗我。」男人一边说道一边又陷入了沉思。

那天陈雯在老妈房间里聊天,无意间发现了上次二姐从我家带走的几张画,便问老妈怎么过年都没有把它们挂起来?大姐说家里的梯子断了,又没有高凳子,本来我叫我老公来挂起来,但他嫌麻烦,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陈曼拿着画瞧了两眼说道再好看的画不挂起来有什么用?那还不如扔垃圾桶里呢!算了,本小姐来帮你们挂起来吧!说完便让阿玲把画全部整理好,自己在房子里转了一个圈,说道「伯母你们家房子修的这么高,怎么就没个高点的凳子什么的啊?这么大一幅画,不挂高点怎么好看?」

「那就别挂了,曼丫头别累着你,等明天把梯子修好了再挂也可以。」老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怕什么?咱们没工具,但是有人啊,这么多人,难道还挂不成几幅画啊?」陈曼一脸的自信。又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谁委屈一下,过来做个支架,我骑你们身上,肯定能把画挂起来。」

一听陈曼说要骑人脖子,我们都面面相觑,一脸的惊讶。虽说现在社会这也不是特别见不得人的事,但当着全家人的面,谁愿意被一个小丫头骑在脖子上啊?

陈曼见无人响应,便朝着大姐说道「大姐要不你来,你气力比较大,而且我们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姐一听要骑她,立马就慌张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不过」

也没有说句完整的话来,陈曼笑嘻嘻的说道「别不好意思啦,挂个画,分分钟的事而已。你昨天那么听话,今天就不行了?好啦,快点钻进来!」说完微微叉开双腿,朝大姐努了努嘴。

大姐一听陈曼说起昨天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朝老妈望了一眼,生怕她们刨根问底起来,心里一个激灵,居然就跪到了陈曼的身后,把头钻进了陈曼的胯间。陈曼手抓着大姐的脑袋,调整了一下姿势,抓着大姐的头发向上一扯,大姐用脖子抗住陈曼全身的重量,双手抓着陈曼的长腿,吃力的站了起来。陈曼身着黑色的紧身裤,两条大长腿就这么把大姐的脑袋夹在胯间。活脱脱的就是一副女NU伺候主子的景象。

陈曼骑在大姐的脖子上,爽朗的笑道「哎,还是大姐最好了!行咯,开始干活!」我们一家子人便跟在陈曼的屁股后面,别她指挥着不断的跑来跑去,做这做那。不过陈曼这个丫头能力确实好,每幅画跟房间的搭配以及所挂的位置都是刚刚好,让人对她的气质只能敬服而不敢憎恨一般。

五六幅画,半个小

时左右就被陈曼全部搞定了,胯间的大姐早已累的满头大汗,看着胯下已经有点颤颤悠悠的大姐,陈曼嘴含笑意的说道「辛苦你了大姐,快放我下来吧!」

大姐如蒙大赦,慢慢的蹲下了身子,见陈曼双脚都已站稳,也不等陈曼跨腿,双手扶着陈曼的大腿,就把头从陈曼的胯间抽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没想到陈曼骑在大姐的脖子上,被当时的情景所烘托,再加上大姐脖颈的摩擦,早已萌生了欲念。大姐累的不行,想回自己里屋躺下,没想到前脚刚进屋,陈曼就敲门进来了。还不等大姐反应,就被陈曼摁在了胯间,大姐毫无办法,口鼻被紧贴在了陈曼的私处,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夹带着一点淫味充斥着大姐的整个大脑。

「大姐,你真的太好了!简直就像一条母狗!我一看到你就想让你给我舔脚,给我口JIAO,恨不得把你整个脑袋都塞进我的屁股里!」陈曼欲念横生一手摇晃着大姐的头,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头。

大姐就这样跪在陈曼的胯间,昂着头,用舌头把内裤抵到一边,嘴巴不自觉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在里面一深一浅的舔舐了起来。陈曼轻声骄哼着,密处留出来的淫水,都被大姐一滴不漏的卷入到了口中……

晚上陈曼打算下楼冲凉的时候经过美芳的房间,下意识的听了一下,果然又是在谈论她的话题。

「我说姐,那个陈曼真是傲气啊,让二舅给她擦鞋,让老妈给她作马」

「玉丫头,人家陈曼就是有这么傲气,没办法,她骑在咱老妈头上,还有模有样的!」

「姐,你这是什么话?你说咱妈像她的马?」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我看咱妈钻到她的裤裆下,我的下面好像都有点湿了!」

「咦!姐你好恶心啊!」

「玉丫头,你别老是在那里装,我看你也差不多,不然当时怎么脸红成那样?」

「我,我可没有,姐你不能瞎掰!」

陈曼被这两姐妹的对话逗得乐不可支,「砰砰砰」的敲起了门。准备进去逗逗她们两个。

何玉一听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陈曼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站在门口,心里突突的一阵慌乱,说话都不利索了「陈,陈曼!」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不欢迎我么?」陈曼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没,没呢,快进来坐,你到我这里来可是贵客!」何玉这才缓过了神。

听见玉丫头是在招呼陈曼进屋,美芳也急忙站了起来,使劲的用手拍了拍木沙发,生怕上面有一丝灰尘一般,一抬头看见陈曼已经走到跟前了,便一脸恭顺的把陈曼领到了木沙发前坐了下来。

还不等美芳开口,陈曼就笑嘻嘻的问道「刚刚走过你们房门前,听见你们有说有笑的,在说些什么呢?」

「啊?」何玉性子直,一听这话,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旁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呢!

「没有啊,在说舅妈你们这三姐妹长的漂亮呢,尤其是你啊,小曼姨,太让我们羡慕了!」美芳终究还是姐姐,性子也比较放得开,圆起话来也比较快。

「行了,行了,以后不准曼姨曼姨的叫我,我和你们年纪差不多大,叫我小曼就行」陈曼笑呵呵的回道。

美芳看见陈曼好像也没听见什么一样,心里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心

里虽然还有着一点紧张,嘴巴却东拉西扯的胡侃了起来。坐在一旁的何玉看着气质卓然的陈曼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被紧身牛仔裤包裹住的修长双腿搭着二郎腿,随意间就让人觉得格外性感动人。被她垫在屁股下面的,居然是她新年刚买不久的卡通枕头!陈曼的美臀正坐在枕头的中央,长长的枕头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仿佛已经臣服在了陈曼的屁股下面。何玉一阵目眩,满脑子都被羞辱感和自卑感充斥交杂着。坐在陈曼跟前,居然有了一丝跪在她脚下的冲动。

何玉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全然已经不知道陈曼和姐姐在说些什么了,低埋着头,眼睛时不时的看着陈曼的长腿和屁股,甚至下面的枕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东西。

陈曼见何玉在发呆,便伸脚踢了一下她说道「小玉,发什么呆呢?你姐姐男人刚跑掉,你是不是在想你的男朋友啊?」

何玉一听陈曼在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啊,没,没什么!曼、小曼你可别笑话我!」何玉一脸的慌张。

「看你那紧张样,我又没吃了你!小玉你有男朋友没呀?」陈曼好像对何玉的感情生活来了兴趣。

「没,没呢,我可不比小曼你,我长的又不好看,哪里有人喜欢呀?」何玉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

「这关我什么事呀?你啊,肯定是胆子太小了,现在这年代,只要有你喜欢的,大胆去追就好,难道还傻傻的等人主动向你表白啊?你要学会主动展示你自己,懂不?你从来都没谈过恋爱么?」陈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嗯……」

「该不会还是处女吧?」陈曼仿佛要刨根问底一般。

「对,对啊……」何玉脸红的不成样子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扑哧」陈曼闷笑了一声,笑声道「处女就处女嘛,说明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这年头,有处女情结的男人还大有人在呢!你真是一点自信都没有,什么事都好像自己错了一样,难怪会没男人喜欢你!」陈曼语气里夹带着训斥又掺杂着调戏的意味。

听陈曼这么一说,何玉抬头一看,刚好迎上陈曼的眼神,何玉不敢对视,慌忙把眼睛望向别处。嘴里「嗯嗯……」的答应了几声。好像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共鸣。

看着何玉那慌乱而又羸弱的眼神,陈曼心里那股不屑的意味不由得更重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样都不能刺激和改变她的内心,实在是没救了。面对着何玉的卑弱,陈曼甚至对着她唇语了一声母狗!

大家都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起来。陈曼见状挪了下身子,对何玉笑道「小玉我刚才说的话可能重了点,你不要往心里去哦!」

「怎么会呢?小曼你都说的很对,我要向你学习才对」何玉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就最好了,我今天挂画框挂得脚有点累了,小玉你来帮我揉一下吧!」

陈曼伸了下腿,完全不容质疑的姿态。

「恩,好啊」何玉说完便蹲在了陈曼的跟前,双手捧着陈曼翘着二郎腿的左腿,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先把靴子脱了啊,你就想这么揉啊?」看着何玉傻愣愣的直接在自己的长靴上按了起来,陈曼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哦~」何玉答应了一声,随着何玉把长靴脱了下来,陈曼的丝袜

脚上面一股夹杂着皮革和汗液的气味向着何玉的鼻孔扑来。虽然气味并不浓烈,但还是有点不好闻,而且还要把脚捧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揉着,这种感觉可想而知!抬头看了看陈曼居高临下的神色,何玉又被这种羞辱感羞红了脸颊。

「美芳,你看小玉多听话,你也帮曼姨按一下脚呗!」陈曼笑嘻嘻的对着何美芳说道美芳望了一眼陈曼,头一点,二话不说,直接半跪在了陈曼的面前,嬉笑着说了一声「奴婢遵命!」便捧着陈曼的大长腿轻轻的按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陈曼此时好不得意,看着脚下的两姐妹一人捧着一条腿在任劳任怨的给自己按摩,回想起刚刚不久前她们的老妈跪在自己的胯间卖力口JIAO的样子。心中翻起一阵涟漪,下面都有了点湿湿的感觉。脑袋中甚至幻想起她们三母女同时把头埋在自己的胯下卖力服侍的淫靡场景。

男人说着说着又不住的唉声叹气起来,我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好像有块大石压在他的胸头一般。便安慰道「都会过去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人生只有现在!过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如果你感觉累了,就先休息一下吧,你也说的够久了!」

男人摆了摆手,朝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我既然打算来这里,我就做了十足的准备,只是,唉……该怎么说呢?」

就是那天傍晚,老妈在厅里开玩笑说「现在啊,真是技术年代呐,有了自来水,有了洗衣机,干啥都不用动手,人到了岁数,反而老的特别快!」

我在旁边搭话道「老妈,现在就是你享福的时候了,也不用想这么多啦!」

老妈摇摇头说道「我们是这个命,没活干一天就闷得慌,我也不会打牌,没什么好消遣的,像我们这身体,就得多干活锻炼锻炼才好~」

陈曼一听这话,不由笑出了声「伯母,你这年纪享清福不就最好了吗?还嫌做不够事啊,事情可是做不完的哦!」

老妈望向陈曼,不服气的说道「能有什么事?曼丫头除了念书我不行,其他的比如你要上街买东西什么的,我现在就上街帮你买去!」

陈曼笑了笑,摇着头道「那倒不用,我刚刚洗澡换了一身衣服,有些衣服是不能用洗衣机洗的呢!」

老妈哈哈一笑,说道「在哪里,我现在去帮你洗了它,你放心,我洗的比洗衣机干净十倍都有多!」

「伯母你真是太好了,放心,就是几件小衣物而已,累不倒你的!」陈曼欢声雀跃的叫着老妈去了里房。

我们也没当回事,就继续聊着天,直到老婆暧昧的对我笑了笑,我才悟过神来,急忙往里屋一走,果然,老妈蹲在地上正用力的搓洗着陈曼的内裤,老妈的眼神不好使,洗了一阵便拿到自己的眼前看一看,由于贴得太近,就像要把内裤盖在自己脸上一般。我心里一阵羞辱感传来,好像自从初中开始,老妈就从来没给我和姐姐们洗过内衣裤,更别说这么认真细致的洗一条内裤了。阿玲也跟着我走了过来,看见自己的外婆居然在洗内裤,惊呼了一声「外婆,你这是在洗谁的内裤啊?」老妈回头一看,发现我们都在望着她,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讪讪的说道「没事,没事,洗条内裤,两下手就洗完了,你们去玩吧!」

话刚说完,陈丹妮左手拎着一黑一白两条内裤,右手拎着一双黑

丝裤袜和Bra走了过来,对老妈笑道「那就麻烦伯母啦,顺便帮我把这些也洗了吧,要洗干净哦!」

老妈抬头看了看陈丹妮笑容可掬的面孔,一双眸子黑亮而有神,只好「诶诶」的答应了两声,顺手把内裤接了过来。

「那就谢谢伯母啦,伯母你真是个勤快人!」陈丹妮一边笑着一边回到了屋里。甚至还朝我飞了一个眼神。让人羞愧难当。

老妈回头看了看我说道「我这里没事,你又不能帮手,去厅里聊聊天吧,我马上就能洗完了!」

那个男人整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把这个故事讲完,当听完男人的讲述之后,我自己都被这个荒唐的故事诧异不已。我承认,在我入行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听过最荒唐、最骇人的故事之一。我相信,世上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精神崩溃,甚至生念俱毁。不过还好,他们这一家子只是因为精神严重受辱导致的创伤,并没有受到多大身体伤害,所以我后来亲自上门给他们一一抹去了这段骇人听闻的羞辱记忆,让他们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

诸位读者,因为文章是作为本人的回忆录形式记录下来,自当要求严谨真实;作为普通大众,下面的述说非常yin荒,让人作恶。所以读者们要是觉得难以接受,可自行跳过。

男人后来说到,因为再过几天正好是他妈生日,大家都相约帮妈过完生日后再回去,所以才导致了后面一发不可收拾的荒唐局面。

男人往沙发后背稍微靠了靠,立马又坐了起来,身子向前弓着,又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那天我无意间经过陈曼的房间,里面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的爽朗笑声,我见门也是虚掩的,便打算走进去瞧瞧。

走进一看,陈曼和何玉面对面各自坐在一张靠椅上下跳棋。但让人诧异的是旁边的陈丹妮却骑坐在何美芳的脖子上,何美芳双腿着地,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肚上,脑袋却耸拉着,被陈丹妮骑在了胯下,包臀裙下的两条黑丝长腿直晃晃的架在美芳的脑袋两侧,感觉就像陈丹妮在骑着一匹小母马一样。都看到这个画面,我的眼睛都快直了,这个画面实在是又性感又羞辱。我眼睛愣了愣神。陈曼见我看陈丹妮发呆,便戏谑说“哎哟,我的姐夫怎么来啦,怎么样,小妹我厉害吧!你看我都一直没输过,你的宝贝外甥女都被我姐姐骑了半个小时了。”说完又对何玉笑了一眼“何大小姐你得加把劲呀,不然你姐姐得被我姐活活骑死在胯下。”

何玉讪讪的回道“那有什么办法,我根本就下不过你啊”我往棋盘一看,何玉那边还零零散散的不成样子,陈曼却只剩一个子在外面了,已然胜券在握。

果然不出所料,何玉立马又输了。看着何玉垂头丧气的样子,陈曼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喂,何大小姐,你属猪的吗?就你这样子,你打算以后给我吃SHI吗?”。

何玉抬头一见陈曼那肯定的眼神里夹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傲气,不敢反驳,只好又把头低了下来,小声的说道“哎,我输怕了,我实在不是你对手啊,我们别玩了好不好曼姨?”

“那可不行,当时是一起说好的,一定要玩的尽兴,你这样可不行,是不是啊姐夫!”陈曼说完还把头望向了我。

说实话,我那个时候心里真的是有点畏惧陈曼,所以不敢出

声,只得点了点头。

“你看,你舅舅都同意我的看法,这么点小游戏都反悔,以后谁还敢相信你?”陈曼看着我默认的态度,更加的气势高扬了。”这样吧,何小姐你水平确实还不够,我也下得累了,叫你姐姐同我姐下两盘吧,哼哼~说不定还能让你骑下我呢!你姐姐也要休息下啦,眼泪都快被骑出来了。说完还往美芳的头上踩了两脚。

陈丹妮看来骑得甚是舒服,从她那得意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这会见陈曼说要换人,便用手压了压美芳的头,从她头上跨了过去。一边扭了扭腰一边笑着说“好啦,本小姐也坐腻了,现在让你们来开开眼界,见识下本小姐的聪明才智吧!”

何美芳被跪坐得太久,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一见可以休息一下,立马挣扎着站了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可能真是被跪骑了太久,美芳好像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棋盘上一顿乱走,立马就输了。陈丹妮一阵哈哈大笑“这也太没挑战性了吧,曼妮子上,现在轮到你骑人马了,曼妮子你说的没错,看她们这德行,干脆让她们给我们吃SHI算了,你大学那同学,不是经常给你舔屁股吗?~哈哈哈哈~”

陈曼微笑着站起了身,朝陈丹妮嗔怒了一声说“姐姐你别乱讲,我刚刚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我可没那么随便!”说完又朝何玉指了指自己的胯间。笑道“何美女,怎么样?还不快主动爬过来!”何玉身子一颤,居然四肢着地,爬到了陈曼跟前。陈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何玉,伸手拉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缓缓的说道“何小姐,从我屁股下面钻进来。”

何玉只得调转身子,从陈曼的屁股下面钻了进来。刚钻到一半,陈曼便用手摁住了何玉的头。”不用爬过来,在我胯下跪好,用头顶着我的屁股。”

何玉丝毫没有办法,只好直起身子,感觉好陈曼臀部所在的位置,把头顶在陈曼屁股的下面,变成了她的凳子。

看着屁股下面的何玉,陈曼脸上好不开心,居然还左右摇了几下屁股,笑谑道“何小姐真乖真听话啊,姐夫你看,我的人形凳子不错吧!”我这才发现我现在实在是太尴尬了,我早就应该走掉才对。于是我慌忙起身对陈曼她姐俩说道“那什么,不好意思,我下面还有点事,要下去帮忙了,你们自己先玩哈~”不等她们回话我低拉着头马上就快步走了出去。

后来经过大姐的诉说我才知道陈曼和陈丹妮是骑着何美芳何玉两姐妹出房门的,而且还被我大姐撞见了。但陈曼姐妹居然毫不在意,就这么骑着大姐的两个女儿,让她们爬着走出了走廊,直到下楼梯才让她们姐妹从胯下钻了出来。

当天晚上我们正在饭厅吃饭,美芳说曼姨和阿玲怎么在厨房呆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吃饭,便走进厨房去叫她们,没想到掀开厨房的帘子一看,美芳看到了一幕自己死都不会想到的情景。只见阿玲跪在陈曼的胯间,陈曼的牛仔裤及白色内裤都褪到了膝盖,盖着黑色yin毛的xiati赫然可见,阿玲的头发由于被陈曼抓着头发而被迫后仰着,嘴巴却张得大大的,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陈曼的xiati喷射而出,笔直的射向阿玲的嘴里。只听见阿玲喉咙不断的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但由于劲道太强,阿玲完全来不及吞咽,已经

把阿玲的面部和头发都被淋得湿漉漉的……天啊!阿玲,居然在给陈曼喝niao!!!看着眼前完全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的外甥女何美芳彻底的惊呆了。

居然做不出任何反应,叫不出声,迈不出步。就这样傻傻的定在了那里。陈曼看着一脸惊呆的美芳,居然也不意外,而且还更加强烈的把阿玲的脑袋直接摁在了自己的xiati上。立马便看见由于阿玲吞咽不急的niao液随着自己的嘴角溢了出来。

“喝好一点,姐姐我已经niao的差不多了,再溢出来我保证会让你很好看!”

阿玲大概对于陈曼的话很是惧怕,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张大着嘴巴,把陈曼的整个xiati都包在了嘴里,喉咙越加快速的吞咽起来。

终于,陈曼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阿玲的后脑勺,笑道“阿玲你真是个好niao壶,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来,帮姐姐舔干净哦~嗯,不对,叫曼姨才对!”

陈曼一边享受着阿玲的口舌清理,一边对美芳说道“怎么样,好看吧!以前有看过这么刺激的场面么?你的好姐们阿玲现在已经是我的niao——壶——,放心,你以后可能也会有这种机会哦~”

听着陈曼一字一顿的说出这段话,美芳刚刚才稍微回过神来,马上又紧张起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站在那里,讪讪的笑着。

看着美芳傻愣愣的样子,陈曼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心想这一家子人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弱,只能老老实实的沦陷在自己胯下。再低头看着胯下还在给自己卖力的舔舐着xiati的阿玲,陈曼不由乐上心来。拍了拍阿玲的脑袋说道“行啦小母狗,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比以前有进步多了!我们出去吧”

说完便提上裤子,走到美芳身边的时候又顺口说道“你要是敢大嘴巴的话,下一个就是你。”说完便长腿一迈,朝饭厅走了进去。我的两个外甥女阿玲和美芳厨房整理好衣冠,也跟着陈曼走了出去。

饭后美芳拉着阿玲私下聊天才知道,陈曼已经强行在阿玲的嘴里niao过好几次了。第一次niao在她嘴里是陈曼来我们家的第三天的时候,那天陈曼跟着大家一起去邻居家窜门的时候发现邻居家的便池实在太脏,便把阿玲叫进了洗手间,强行niao在了她嘴里。这两天陈曼越发不可收拾,基本上每天都会在阿玲嘴里niao上一两次,最吓人的一次是她爸和她妈在大屋里聊天,阿玲就在里屋给陈曼喝niao!

美芳听完阿玲的哭诉,自己也吓得不轻,劝解起阿玲来都有点语无伦次。心里很明白对陈曼的惧怕是愈发的强烈起来了!

这几天来我老婆三姐妹在我们家的作威作福已经很随处可见了,她们用各种巧妙的话语及姿态让我及家人来服侍他们。大姐二姐给她们口JIAO过,何玉何美芳姐妹在房间里跪在她们面前给她们捏脚揉腿侮辱过,阿玲甚至成了陈曼的niao壶,而我的老妈,已经连续几天在给陈曼陈丹妮洗内衣裤了。虽然并不是当众命令式的要求我妈洗的,我妈却每天晚上很准时的在干这活。但不管再怎么样,她们却始终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没有让这种行为公开化,一直保持这这种微妙的平衡。可是后来的事情,却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说

到这里,那男人伸手捏了下眼睑,又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看来是真的有点累了,又靠在了沙发上。其实我的工作流程很简单,就是让患者完全的放下心理压力,没有任何戒备的说出自己藏在最心底的话语。然后我再将这段记忆抹去。虽然看起来像催眠术,但不同的是患者仍然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思想,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对答机器人。所以我能从患者的肢体语言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男人在沙发上微微靠了一下又立马挺直了腰板,看起来他又下了个决心一样。男人又缓缓说道:“后来我在老妈房间里帮她收拾点东西,二姐也在,我们母子三一边收拾一边漫无目的的聊天。由于陈曼她们这些天的肆无忌惮,让我们家已经笼罩在一片阴霾当中,每个人都过得战战兢兢的,虽然平时的生活中并没有表现太多,但其中的气氛明显的感受得到。所以话头不经意间就到了她们头上。二姐有点恨声的说道“石头,我说你应该管管你那个陈雯了,你看看她那个妹妹,都作威作福成什么样了?都已经让咱老妈给她洗内裤了都!……”老妈在一旁听到这话,肯定脸上挂不住,干咳了一声,立马打断了了二姐的说话。”

不要乱讲,那个,那个她们来我们这边就是宾客,洗个衣服也没什么”

二姐又插话道“什么叫没什么?你这么大辈分了给她们几个黄毛丫头洗衣服还叫没什么?她们难道就没长手么?再说,老妈你看看你在洗什么?在洗内裤啊!”

老妈一听这话,身子剧烈的晃了一下,抬头看着二姐,眼睛里又是恐慌又是委屈,充满了哀怨的神色。紧闭着的嘴唇半天才艰难的动了一下“那你们,你们怎么不站出来?”

老妈艰难的吐出来几个字,眼睛里还是无尽的哀怨恐慌,又轻声说道“你们比得过陈曼她们吗?”

二姐一听这话,貌似来了火气一样,声音又大了一分,“那怕什么,不就是长的好点么?再说我看也没好到哪里去,在我们家里,肯定是我们说了算!”

说完又转头对我说到“石头,你是家里的男人,得站出来为家里出口气!实在不行我就把她们赶出去!”

我知道二姐的脾气,她就喜欢在家里展示她的女主人风范,但却不是个硬骨头,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外强中干,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要不然上次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陈曼骑在了胯下,当众koujiao了。哎,说实话,我家里人好像真没有一个硬骨头一样,由于小时候的家庭教育,老妈和二姐都沾上了老爸的坏风气,就是喜欢占小便宜,欺软怕硬,真正遇到事了要么就躲得远远的让什么人都找不到,要么就任打任骂,丝毫不敢还手。我跟大姐虽然不跟他们一样,但却是个老实人,从来不会跟人争执什么东西,标榜着吃亏是福的话头。

这个叫刘石的男人目光又开始变得迷离,仿佛又陷入到沉思当中。

“经过那次的聊天,我和二姐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坚决捍卫起家庭的荣耀及尊严一般。”男人又开始陈述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家子人都在客厅不亦乐乎的看着电视,当然,正对着电视的主沙发自然被陈曼她们三姐妹给占据了,我们这一家人都坐在旁边的沙发和凳子上,老妈拎着一壶热水给我们每人泡了一杯茶后也搬了张凳

子坐在旁边看起了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一部喜剧片,时不时的就能引起一片哄笑。突然间,老妈也被一个情节逗得的大笑了起来,手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摆动了一下,“砰——”的一声,一杯热茶也被老妈的手蹭倒在了桌面上,茶水流得四处都是。

“哇——”坐在正中间的陈曼仿佛被热茶给烫到了,一个激灵双腿便四处摆动了起来。”我说阿姨你干嘛呢?看个电影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想要把我给烫死啊?快过来帮我擦擦!”陈曼娇喝到。

老妈看到陈曼被自己给烫到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一边慌忙的抽着纸巾,一边卑声的说道“不,不好意思,烫到没有啊,曼丫头!我,我就过来帮你擦擦”说完就躬身从一侧爬到了陈曼身旁,拿着纸巾在她的长靴上四处擦了起来,陈曼见我老妈手忙脚乱的在她靴子上一顿乱擦,眉头一皱,抬脚在我老妈脸上踢了一下,“阿姨你擦就好好擦,干嘛那么慌张,又没人跟你抢,把我靴子好好擦干净就行!”

老妈听到陈曼的数落,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不住的点了点头,埋在陈曼腿前,用纸巾细细的擦了起来。由于老妈视力不太好,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仿佛整张脸都贴在了陈曼靴子上一般,身子又跪在了陈曼的跟前,看起来就像个老女仆一样。陈曼玩昧的眼神俯视着脚下的老妈,一阵阵的屈辱感又向我冲袭而来。我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忙把头扭向了电视机。

“顺便把地上也擦一擦!”陈曼抬脚在我老妈后脑上踩了一下,又用脚尖在旁边的地上轻敲了几下,老妈被陈曼踩得磕了一下,顺着陈曼的足迹又擦起了地板。看着面前越来越羞辱的画面,我实在是想挺身而出,把老妈拉起来的,但我却迟迟没有起身,不知道是因为我怕她们还是犹豫?

老妈前后擦了三四分钟,感觉都擦的差不多了,便想爬起身来,没想到刚刚抬起身子,陈丹妮又抬腿敲了敲地面,对我老妈说道“阿姨你顺便帮我把鞋子也擦了吧,已经两三天没擦了都,刚刚好像也被你的茶水给打湿了!”

老妈抬头看着陈丹妮充满傲气的脸庞,嘴唇讪讪的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爬到了陈丹妮面前。重新换了些纸巾一手托着陈丹妮的高跟鞋底,一手又开始细细的擦拭了起来。

屋子里除了电视里的嬉笑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全家人都看着老妈跪在陈丹妮腿前给她擦鞋。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气氛异常的压抑。大姐的双肩在微微抖动着,看来也是心绪万分。二姐和刚回来的二姐夫坐在一起,二姐时不时的盯着陈丹妮,嘴唇时不时的动一下,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二姐夫,仿佛希望我们能做些什么似得。二姐夫却也没有任何反应,他时不时的瞟一眼陈丹妮的黑丝长腿跟她脚上的高跟鞋。心虚又紧张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三个小丫头并排坐在一块,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外婆给人家擦鞋,自然也不敢有任何反应。

陈丹妮看着二姐对着自己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便笑道:“二姐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啊?”

二姐一听陈丹妮在叫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慌张的答道“没,没,没什么,那个,我妈,那个……”说了半天,居然没有说出一句

完整的话来。

陈丹妮看了看脚下的老妈,戏谑道“二姐你是不是觉得阿姨太累了,你看不下去了呀?二姐果然心好,那你过来帮我擦另一只鞋吧!”

二姐一听要她擦鞋,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愣在那里,没了任何动作。

陈丹妮见二姐并没有拒绝,只是因为慌张愣了神。心里冷笑不已,左腿一伸,架在二姐的后脑勺上,脚一勾,二姐“扑——”的一下,便趴在了地下。

“快点擦,跟你老妈一样,要擦的干干净净!”陈丹妮笑道。

二姐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没有任何办法,只得拿着纸巾擦起了陈丹妮的左脚。

陈丹妮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认认真真在给自己擦鞋的母女俩,心理一阵得意,抿嘴笑着看着她们不带一丝反抗的擦完了自己的高跟鞋,居然抬起腿踩在了她们的头上,嬉笑道:“我检查看看你们擦的怎么样哈?嗯嗯,还是非常不错的,阿姨二姐,你们都很有擦鞋的天份!以后记得要帮我多擦几次哟……”

这件事完了之后,老妈借口身体不适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出来之后精神明显的恍惚了很多。做什么事好像都没有以前那么麻利了。后来我抽空去跟老妈聊天,老妈讪讪的说“哎,你们不行的,我就知道你们不行,你们从小到大都不行!我看以后你老婆那几个丫头让我们当牛做马我们也不敢不做!”

我急忙争辩“老妈你乱说什么,什么当牛做马!”

老妈摇摇头“你看看你们那里行?你大姐那天从曼丫头屁股下面钻过去,还被人骑着到处跑,羞得我恨不得钻地底下去,还不是当年做马?你老妈我跟你二姐今天跪在丹妮丫头面前给她擦鞋,你们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你说你们能有什么用?到时候人家指着我的头要我给她舔屁股估计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去舔,你说你们有什么用?”

老妈一番话说得我满脸通红,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安慰道“老妈你怎么会那么想?怎么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可惜,后面的事情远远不是舔屁股那么简单……

男人说到这里,仿佛又说不下去了,我立刻又倒了杯茶给他,让他定定神,休息一下再说。

男人感激的朝我点点头,咕噜噜的喝了两大口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又缓缓的说道:“陈丹妮说张峰要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张峰我是知道的,因为我在张峰面前一直都很自卑,张峰是陈丹妮她老公,长得高大威猛,很是阳刚,大学毕业当了几年工程师,现在自己开了厂,因为能力和手段强,规模越来越大,身家已经以千万来计。所以陈雯一直都拿张峰来埋汰我,说我怎么怎么差,我一般也不还口,只得一笑而过。张峰开着奥迪来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引起了邻里间不小的轰动,这两年虽然家乡的经济发展得很快,但像这样的百万豪车也只能在路上见到,真正开到自家门前的,还是非常之少。所以当停在我家门前的时候,立马就聚集了一大堆孩子过来围观。

看见张峰下车,我们立马迎了上去,张峰也不避嫌,迎着陈丹妮就朝脸蛋亲了下去。我天真的以为张峰来了,陈曼她们会收敛一点,她们就算看不起我这个大姐夫,但张峰恐怕不会由着你们这样胡闹吧。但很多事情是想象不到的……那天晚上,老婆陈雯在床上跟我聊天,笑我们家没用,

说我们家尽是没用的废物,女人没用,男人废物。我要她不要乱讲话,她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对我笑道“不要不承认,你知道你那个二姐夫,是个什么货色吗?他居然躲在卫生间偷偷的舔丹妮的丝袜,你说是不是废物!”

我吓了一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我老婆又笑道“还能怎么的,大晚上的,他忘记反锁门,结果被丹妮抓了个正着,刚刚被打了无数个耳光,后来还不解气,把张峰叫了下来,直接把他的头摁在了马桶里面”……第二天起床下楼,发现二姐夫脸颊果然肿得不成样子了。看见陈丹妮便低头躲到一边去。

陈丹妮居然也不点破,反而开玩笑说道“哇?姐夫你脸怎么啦?怎么肿得像猪一样,是不是想变成八戒姐夫啊?哈~”张峰也开玩笑说“是不是昨晚没表现好被咱们二姐给打的呀?”二姐夫不敢应答,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间,但是随后,我发现陈丹妮居然也跟了进去。之后,家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二姐夫因为在卫生间偷舔了陈丹妮的丝袜而被打成了那样,但却没一个人告诉二姐夫。

因为当时大家都觉得还是要给二姐夫留点面子,当众戳穿的话他以后都没办法在家里再待下去了。

但是之后的一天晚上,老婆又在枕边说起了二姐夫的事情,她说,后来丹妮跟进了他的房间,扯着他的头发狠狠的辱骂,又强迫他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舔鞋舔脚。说到这里老婆突然停顿了一下,玩昧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然后,然后直接把二姐夫的头塞到了自己的胯下,狠狠的享受了一番……”

说道这里,老婆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小弟弟,发现我的小弟弟居然也有了反应,便鄙夷的一笑“你们男人果然都是贱!你知道现在的二姐夫是个什么状况么?”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希望老婆大人能快点放开我的小弟弟。

“性——奴”老婆缓缓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丹妮说你那个二姐夫现在已经成了一个koujiao器!一直都在给他们koujiao,不但是给丹妮koujiao,还要给张峰koujiao,丹妮还说因为张峰的弟弟太大,把二姐夫的嘴巴都撑破了!”

陈雯话刚说话,一个翻身便骑在了我身上,我还来不及反应,嘴巴就被她下面堵上了。

之后我看到二姐夫便觉得怪怪的,他的嘴角果然有点破,我想象着他是怎样被张峰把弟弟塞到嘴里不停的抽插,甚至把嘴角的撑破的……

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了这么yin邪的想法,立马摇头止住了想象,走到了一边。

那天晚上吃晚饭,我去厨房找点东西,鬼使神差的往卫生间望了一眼,发现有人影在里面,我便轻轻的走到门缝边上,定睛一看——张峰高大的身材侧身半背对着我,二姐夫跪在他跟前,只见张峰他尿完尿,抖了抖弟弟,扯着二姐夫的头发把二姐夫扯到跟前,硕大的弟弟就直径塞到了二姐夫的嘴里,随口说道“舔干净!”二姐夫便又舔又吸的舔弄起了张峰的弟弟,不一会儿,张峰好像有了感觉,便左手扶着二姐夫的头,狠狠的压了下去。二姐夫立马“呜呜——”的叫出了声,头随着张峰的手有规律的运动了起来。

张峰在二姐夫的嘴里抽插了几下,小弟弟就膨胀了起来,粗大的弟弟把二姐夫的嘴巴撑得满满的,

张大的嘴巴大得仿佛就要脱臼了一般,拼了命的在吞吐着张峰的弟弟。张峰双手握着二姐夫的头,弟弟像根炮筒一样,深深的在二姐夫的喉咙里插了几下之后又拔了出来,二姐夫在一旁不停的干呕,张峰笑道说“嗯,差不多干净了,出去吃饭吧,今晚再喂你吃好吃的……”

我在一旁看的心潮澎湃,发现张峰已经在拉裤链了,立马蹑手蹑脚走回了客厅。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koujiao,甚至还是小便后的清洁,但张峰让我见识到了他们的存在,那种高高在上的肆意辱弄践踏所带来的感官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我想,这是不是也是陈曼陈丹妮她们喜欢凌辱他人的兴趣所在呢?我心里很是后怕,我不知道我的家庭后面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

中年男人也就是刘石在我面前讲这个骇人听闻的事件的时候,让我的心理都处在一个很波动的状态,这是我整个职业生涯中都很少碰见的。我心里一直都在思索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如此不对等人生的差异呢?是差距?是性格?我没能找到背后的答案,但刘石的故事还在继续,我也只好放下心思,专心听他诉说下去了。

刘石说道,我下定决心来找教授您的时候,是因为家里所有人都快被那段时间的悲剧事情压得精神奔溃了。所有人都饱受欺凌,人格全无。我亲历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事情我没有亲眼所见,但依靠着家人的诉说,背后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非常清楚。所以我的痛苦比其他人也来的更多。

刘石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个事情是二姐后来讲给我听的,她说那天晚上,(也就是吃晚饭被我偷窥到二姐夫在给张峰koujiao之后),二姐打算叫二姐夫去睡觉的,却哪里也找不到人,正想上楼去看看,没想到在楼梯间就遇到陈丹妮,就问她有没有见到二姐夫,陈丹妮嫣然一笑,说道“姐夫在楼上呢,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说完也不等二姐回话,就自顾朝前面走了,二姐不愿意也只好跟着来了。

陈丹妮直径走到了自己房门前,也不进去,只是悄悄的拉开个一个门缝,然后又拉着二姐玩昧的说道“二姐,事先说好哟,我看您是我姐我才让你看的,其他人可是没这个眼福的哟,呆会不管看到什么好看的画面都不许一惊一诧的,更不能出声,懂了没,不然你就别想看了!”二姐心下疑窦,却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景,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二姐屏住心神,朝门缝一看——直接就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不是被陈丹妮在后面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二姐估计早就大喊大叫起来了。

因为她在门缝里看到的居然是二姐夫,她的老公,跪在张峰的胯前,张大着嘴巴在给张峰koujiao,张峰呼吸异常急促,双手握着二姐夫的头不停的在往胯下摁,粗壮的弟弟每次就跟打桩机一般狠狠的插到二姐夫的口中。看到这屈辱的一幕,二姐已经浑身都在颤抖了,眼泪已经不知主哗哗的流了下来。要不是背后有陈丹妮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了一旁。情绪激动之下后面的情景二姐都已经看得很模糊,只知道张峰后来闷哼一声,把弟弟死死的抵在了二姐夫的喉咙里,身子不知主的抖动了几下。

二姐夫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哽咽声,嘴角渗

出一股白色的液体……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被别人如此欺辱,二姐实在羞愤难当,正在头轰耳鸣之际,没想到身后的陈丹妮居然一把把自己推了进去。这应该是最羞辱的时候了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公被别的男人摁在胯下koujiao,现在又被他的老婆把自己推到了房里,四目相对,这是个怎样的场景啊?还没等二姐夫反应过来,二姐早已哽咽的扑到了他跟前,嘴里不清不楚的说道“为什么要这样糟践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糟践自己?”

二姐夫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看来也被吓得不轻。晃了晃神,口中喃喃道“你进来干嘛?我这是自愿的!”

一听这话,陈丹妮和张峰都“扑哧——”的笑出了声,把他们两乐得不行,陈丹妮在边笑边戏谑“真是条不错的乖狗~”

二姐则被这些话羞辱得满脸通红,跪坐在二姐夫身边,只是不停的抽泣。

“我说二姐,你也不用装啦,咱姐夫都知道了,你做母狗的时候比他还早呢~”陈丹妮又娇声说道。

一听这话,二姐立马全身燥热起来,她心里一直都念着上次的那件事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没想到自己丈夫都知道了,又想起自己丈夫刚刚干的事,又觉得陈丹妮应该早就跟他讲了吧。越往下想二姐觉得越羞辱,自己两口子,居然都变成了用嘴巴来服侍别人,自己吃饭的地方居然变成了别人的性工具。二姐心里一阵悲哀,居然不自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被自己肆意玩弄的二姐夫妇,陈丹妮心里也是一阵得意,长腿一伸,高跟鞋在二姐的脑袋上重重的踩了一下,对着一旁二姐夫笑道“二姐夫,你不是一起希望看着你老婆来服侍我吗?现在机会来了哟~”

说完把二姐一把拉起,让她跪在了自己的面前,高挑的陈丹妮看着脚下的二姐,这种她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感觉实在太爽,甚至有了只要愿意就能一脚把她的脑袋碾碎在自己的高跟鞋下一样。

“二姐,上次曼丫头说你嘴巴的技术不错,把她舔的很舒服哟~要不然也让我试一下?”

二姐木然的抬起头,却说不出话来。

“蠢了?不知道怎么舔了?把头埋到裙里去,跟上次一样,先用嘴巴把内裤给脱下来!”

二姐头稍微的动了几下,却一直没有把头伸进去。

陈丹妮却早已不耐烦了,提着二姐的头直接就摁到了牛仔短裙内。把二姐的口鼻死死的贴在了自己的xiati上,不住的摩擦了起来。”母狗就要有母狗样,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要说舔下面,就算让你滚到屁股后面去吃SHI,你也要乖乖用嘴巴接好”

还在陈丹妮胯下挣扎的二姐呜呜的叫着,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却已经伸出了舌头,在陈丹妮的内裤上舔舐了起来。

发现二姐已经屈服,经过长时间的舌头的攻势,陈丹妮也已经春心荡漾,提着二姐的头发说道:“舔里面,舌头伸进去……”又顺手拽着二姐夫的头,把他拉到了身后,“二姐夫,舔我后面……”

当天晚上,二姐和二姐夫就没有回过房间,他们一直,一整夜的都在侍奉着陈丹妮和张峰夫妇,给他们koujiao,服侍他们zhuo ai,甚至舔舐他们大战之后的xia ti。直到他们精疲力尽,酣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陈丹妮迷迷糊糊中从睡梦

中醒来,感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时不时的扫过自己的屁股,让人酥爽不已,掀开被子一看,原来是二姐蜷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一下一下的在舔舐着自己的piyan。一旁的张峰早已醒来,靠着枕头在看书,胯部的位置突起一块,一直在上下浮动,掀开被子的一角,赫然就是二姐夫在含着张峰的弟弟koujiao。

此后,我的二姐夫妇就彻底沦为了陈丹妮夫妇的性nu,我二姐心里也没了任何想法,陈丹妮对她的任何屈辱都只能默认承受。在二姐给我坦白之前我好几次都见着二姐夫妇神情黯淡的从陈丹妮房间出来,我当时心里觉得有一丝怪异,但也没多想,但没想到他们是在房间里侍奉陈丹妮他们俩。

据我二姐说,后来陈丹妮越来越放肆,比如她跟张峰上街购物,经常会带上二姐夫妇,在车上让他们用嘴巴给陈丹妮张峰koujiao侍奉。他们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不单单是陈丹妮了,这期间她们三姐妹对我家人的羞辱越发骇人听闻,只是由于我的木讷,而没有发觉罢了。

那天傍晚,忙了一个下午的我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随手一推,却发现门关的死死的,里面传出似有非有的“呜~呜~”声,估计里面有人把它给反锁了。我一脸的脏汗急着要洗,便敲了敲门喊道“谁在里面?”良久,里面才传出一句“等下,马上就好”

的声音,居然是我老婆陈雯在里面。突然间里面又传出了“呜~呜~”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微弱,却也清晰。我心里也搞不清楚陈雯在里面干啥?

就在我不耐烦打算隔门喊话的时候,门“吱呀——”的一声开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大姐满脸通红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看也不看我,直径跑到了外面。这个情景让我有点莫名其妙,大姐怎么会在里面呢?刚刚不是我老婆在回话吗?

居然看也不看我就直接跑开,这根本不是大姐的性格啊?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老婆陈雯也笑盈盈的走了出来,看见她满面春风的样子,我心里更是不解,便问她在里面干什么?陈雯满脸的笑意,随口说道“在洗手间还能干什么?肯定是上厕所咯,难道还在里面吃东西啊?”

“那,那我大姐在里面干啥?”我疑惑道。

“她?没干什么呀,想知道就问她去嘛~”陈雯眯着眼,暧昧的笑着。

“你说说不行吗?”我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这么关心你大姐啊?她在里面洗漱你信不信?”陈雯笑道。

我自然摇了摇头。

“猜你也不会信,那你想呀,我在上厕所,她在里面能干什么?她又不是男的,还能在里面搞我,她一个女人在里面干什么?看我上厕所么?”陈雯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心里不安的情绪越来越严重,便急忙跟了上去,小声的哀求道“老婆你告诉我不行吗?我是真的很好奇!”

“哦?原来老公你也有好奇心呀?那好吧,那我告诉你,你可别太吃惊哦~”陈雯眼睛里闪着光。”你大姐刚刚只是在做清洁工作~”说完又朝前走去,走了两步又返过头对我玩昧的笑道“只不过是在清理我的这里而已!”然后用手指了指被打底裤包着着的屁股。盈盈的走向了楼上……

我瞬时就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清洁,屁股,这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呢?我想拼命的找借口掩饰,但

却瞒不过心里,我心里已经很真切的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之后,我的心里就沉到了谷底,一想到我的大姐居然在为我的老婆舔piyan我就觉得莫大的悲哀,我甚至还心存幻想,希望老婆只是在跟我开个玩笑。但晚上老婆把我大姐的那些事情给我说明的时候,我的那丝幻想已经被击得粉碎。

我老婆跟我说我全家人都跟狗一样,看不到丝毫的骨气,她说我的大姐,早就沦为了她跟陈曼的便器,摁在屁股下面chishi了!

我老婆丝毫没有顾忌我的感受,继续说道“曼丫头说你们家的人都一群没有用的狗,迟早有一天,要在你们一大家子面前,让你老妈跪在她面前,给她舔piyan!”

我已经激动得牙齿打颤都全然不知了,但我老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在继续说道“你这个呆瓜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大姐给我koujiao舔piyan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老婆陈雯歪着头想了一下,得意的笑道“早几天吧,跟你大姐几个去镇上买东西,回来得太晚,我内急又四处找不到厕所,只好在曼丫头的提议之下,把你大姐作为便器,在她的嘴巴里解决掉咯……”

我老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但在我的心理,却不自主的想象起当时的屈辱画面。

当天的中午,我们吃完饭都靠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的看电视,一旁的陈曼突然捂了下肚子楠楠道“真扫兴,这个时候来了便意~”说完变起身朝洗手间走了过去。但我不经意间发现陈曼轻轻的扫了我大姐一眼,我心里一个咯噔!果然,大姐咳了一声,跟在陈曼屁股后面走了过去……

刘石这个中年男人说道这里已经有点哽咽了,确实,哪个人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家庭悲剧呢!我不禁也在为刘石的遭遇暗暗感到哀叹和怜悯。虽然有点恨他的不争气,但这样的事件发生,最恶的始终还是陈曼她们。至于刘石的家庭,好在我还最终还是帮他们抹掉了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把他们的性格也重塑得更为强硬果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因为这个故事还在继续……

刘石整理了一下着装又继续说道“我没想到我的家庭都已经沦为我老婆三姐妹的胯下奴了,给她们koujiao,给她们喝niao,甚至还要舔她们的piyan。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发生,做不了一丝的反抗,我很恨我自己,我也想了很多,但我还是没有反抗。因为到这个时候,我已经产生了不知道是惧怕还是习惯的心理,面对陈曼她们的yin威,我的心理防卫已经开始崩溃了。”

“那天晚上,何玉起来上洗手间,刚走到走廊上,却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背影,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老妈,老妈耸拉着头,像个犯人一样在前面走着,何玉本以为老妈也是去洗手间,没想到老妈却拐了个角,朝着陈曼房间方向走了,何玉心下疑惑,也不知道老妈去那边干嘛,但自己脑袋睡眼朦胧的又急着上洗手间,所以也就没多想,直径去了洗手间。何玉回到房间后想起这事,又跟自己姐姐美芳说起了这事,美芳笑着叫她不要东想西想,难不成老妈还跑过给陈曼舔屁股

不成?何玉一阵鄙夷,骂美芳变态,两姐妹在嬉闹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何玉又是内急打算上洗手间,没想到刚出门口,又看到自己老妈在前面走着,而且,这一次前面还有另外一个人,虽然看不见相貌,但这么高挑卓然的背影,肯定就是陈曼了,只见她们一前一后的走着,居然都走进了洗手间。何玉心里一阵乱跳,她实在想不出两个女人跑到洗手间能干什么,心里默念着不要多想,不要没事找事,脑袋里一想到陈曼的样貌就有点双腿发软!又实在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实在想看看自己的老妈跟陈曼跑到卫生间去干什么?就这样在门口挣扎了几分钟,突然想到姐姐何美芳也还没睡,于是马上回到房间把何美芳拉了出来。

两姐妹小心翼翼的在走廊上走着,生怕发出任何的声响,两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就这么小小的一段路,居然也走了好几分钟。到了洗手间门口,两人轻轻的长吁了口气,躲在房门边上沿着缝隙往里一看——陈曼背对着马桶,牛仔裤褪到了膝盖,腰部轻轻的拱着,白皙的翘臀清晰可见,自己的老妈则跪在了陈曼的屁股后面,双手扶着陈曼的翘臀,整张脸都埋在了屁股里面一样,上下摆动着。但沿着门缝的角度望过去,依稀可见老妈伸长的舌头在用力顶上陈曼的pi yan,一下一下有规律的上下卷动着。原本鲜红的舌头上时不时夹带着一些黄色污物又被老妈带入口中咽了下去,好似在吃什么美味一般。

看着自己的老妈如此低贱的在给陈曼舔着piyan,美芳跟阿玉两姐妹都被羞辱得脸红到耳根,两人都没了反应,只是紧咬着牙根,时不时的咽一口口水。

何美芳何玉两姐妹看着自己的老妈在陈曼的屁股后面足足舔了两三分钟才被叫停,陈曼随手扯了几张卫生纸擦干净屁股上的口水后才满意的穿上牛仔裤开始整理衣冠。一旁的老妈还是像条母狗般的跪在陈曼的靴前,仿佛没有陈曼的同意就永远不能站起来一样。陈曼穿戴完整,拍了拍大姐的头笑道“大姐真是不错,人好,舌头也好用,舔的又干净又舒服,真是我的好厕奴!”说完又拉着大姐的头把她拖到了马桶跟前,大姐马上变得极度恐慌起来,嘴巴里喃喃有语,却又听不清讲的什么,绷直着身子,好像在抗争着什么东西。

但陈曼好像视若无物,蔑笑道“大姐,又要麻烦你给我吃shi咯~”居然提着大姐的头,直接摁到了马桶里。大姐的头在马桶里呜呜的晃动了几下,却又被张曼的长靴一脚踩在后脑上,再也没了任何动作。

亲眼目睹着自己的老妈就这样被陈曼一脚踩进了马桶里吃shi,何玉的情绪在极度激动之下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下失声叫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冲进了洗手间。

美芳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妹妹阿玉就已经冲进了洗手间,自己也只好跟到了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何玉冲到陈曼跟前,但仰头望着高自己一头的陈曼,脚还踩着自己老妈的脑袋上,心里顿时又心虚了起来,已然忘了自己为什么冲进来了。只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目光惊恐万分。陈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但看见冲进来的是何玉,还有在门口战战兢兢的美芳俩姐妹,心里便觉得又好

气又好笑,看着傻站在那里的何玉,陈曼顺手就是一耳光甩了过去。轻笑道“你两姐妹跑进去干嘛?怎么,想看自己老妈怎么吃shi的么?”

说完踩着大姐脑袋上的腿顺势一压,又松了下来。”好大姐,你的两个宝贝女儿来看你啦,你抬头看看她们呗!”

正被陈曼踩在马桶里吃shi的大姐一听这话,哪里敢起身面对她们,不知道是嘴巴还含着shi还是其他的原因,只是在那里“呜——呜——”的叫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曼见大姐不肯起身,不由分说拽着大姐的头发直径把她给拉了起来,顿时洗手间弥漫起了一股臭味,何玉跟大姐四目相对,只见大姐的头发上,额头上,脸上,甚至嘴巴里,还含着陈曼刚拉出来的黄色污物。这种辱人至极的场面,何玉哪里承受得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此时的大姐,跪坐在地上全身都缩作一团,双目无神,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门口的的美芳已经蜷缩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悲痛还是因为惧怕。

陈曼见到如此无能的母女,心里一阵得意,曼步走到何玉跟前,随手又是一耳光,又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跪直了身子,何玉哪里再敢言语,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陈曼一眼,只能盯着陈曼的胯间,认她摆布。陈曼见何玉已经屈从,便又对着门口的美芳说道让她爬进来,美芳更加不敢有所反抗,乖乖的爬到了陈曼的跟前。

看到胯前的两姐妹,陈曼心里也是一阵满足,一手扯着一人的头发戏谑道“你们这两个贱货,看着阿玲给我洗内裤,你们就讨论着要给我舔内裤,看着老妈被我骑,就想着钻我裤裆?果然就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刚刚你们看着自己老妈给我舔piyan吃shi的,怎么样?是不是也想着试一下啊?呵呵,今天你们曼姨有可能会满足你们哟~”说完抓着她俩的头,同时摁到了自己的胯下。

低头看着美芳阿玉姐妹俩的小脑袋在自己的胯下晃动,挣扎,口鼻紧贴着自己的胯部不停的摩擦,歪鼻子歪嘴的都变形得不成样子了。陈曼心里一阵酥爽,感觉xiati也渐渐来了感觉。不由分说,两根手指轻轻的解开裤头,接着便强迫着姐妹俩用嘴咬着牛仔裤的裤头慢慢的褪了下来。姐妹俩用嘴褪下牛仔裤后看着陈曼紧实修长的白皙大腿以及被黑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xiati和翘臀不住的咽着口水,眼神想看又敢看的四处飘荡,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陈曼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姐妹俩,心里想着女奴两个字,双手却慢慢的褪下了自己的内裤套在了她们姐妹俩的头上。两姐妹头并着头被陈曼的内裤套了上去,裆部正好成了两颗脑袋的分界线,这么羞耻的一幕让姐妹俩满脸通红,羞愤不已。同时也惹得陈曼大笑不已,还握着她们的头四处摇晃。

玩了好一阵,陈曼才将内裤从她们头上扯了下来,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我的两位姐姐,我的内裤好闻么,嗯?”说完也不等她们吱声,随着扯着何玉的头,摁到了自己的xia ti。爽声笑着“爽了你妈妈这么久,现在也改让女儿来让我爽了!”

何玉本就惧怕陈曼,刚刚又饱受欺凌,现在又被她塞在胯下,口鼻憋的难受,自然挣扎不

过,只得伸长舌头,卖力舔舐,臣服在陈曼的胯下了。

一旁的美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被陈曼塞到胯下如此羞辱,却也毫无反应,呆坐在一旁,恐怕已经没了心志。陈曼看着一旁呆坐的美芳,娇喝道“你妹妹在这里卖力工作着,你好意思坐着?快滚过来服侍你曼姨!”

美芳吓得一个激灵,马上爬到了跟前,但由于何玉已经在胯下服侍,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呢?美芳正在犹豫着咋办,没想到陈曼一手拽着自己的头发把她拽到了身后,对她娇喝道“给我舔piyan!”

美芳听见陈曼要自己做如此下贱的事情,虽然自己以前也曾幻想过类似的场景,但真正伸出舌头去舔,这种极度的屈辱,谁又能接受得了呢?所以美芳张了张嘴,一直在陈曼的屁股间挣扎着,迟迟伸不出舌头去舔!

陈曼见屁股后面的美芳还在做心底的挣扎,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把美芳的头摁到了屁股里,戏谑道“伸舌头,看你妹妹多乖,舔的我爽死了,你要多多向她学习”……

虽然美芳阿玉姐妹都未经人事,更不知道这么yin靡的招式,但却舍得卖力,看着胯下的姐妹俩如此臣服,陈曼被她俩伺候的高潮迭起,一会儿让着她们一前一后的服侍,一会儿又要二人都舔着下面,一会又干脆要她们俩都跪在后面去舔piyan。总之,后来陈曼的yin水把她俩涂得满脸都是。

彻底爽透了的陈曼终于松开了姐妹俩的头,两姐妹也累的不行,直接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陈曼看着地上的一家母女三口,都彻底的沦为了自己的胯下女奴,心里暗爽不已,待穿戴整齐后,又把大姐跟她的两个女儿踹了起来,对着母女三笑道“怎么样,陈曼陈小姐的下面香吧?看你们一个个吃的那么卖力,好像里面有什么人参燕窝一样!”然后长腿微跨,继续笑道“现在给你们母女三一点奖赏,一个个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去马桶里把我的shi都给我吃掉!”

我猜想当时的情景一定是极度灰暗的,何玉没跟我提起当时具体的情形,她只是说这就是天命,我命里就逃不过要给陈曼吃shi。她说她看见自己老妈只是轻轻的看了她们俩一眼,脸上都还一直沾着陈曼的shi,然后就朝着陈曼的胯下钻了过去。然后她们姐俩也各自钻了过去,爬到了马桶边上……

刘石说到这里,自己也说不下去,声音里数度出现了哽咽,我给他沏了杯热茶,但他抬手示意说不用了,他捏了捏喉咙,又继续说了下去。

那天早上,我的二姐按照张峰吩咐来到陈丹妮房间里给她整理衣物,她一边想着如果陈丹妮在房间的话肯定又少不了给她口舌侍奉一边走进了陈丹妮房间,果然,陈丹妮还在被子里躺着,但被子中间却拱起一大块,突上突下的。毫无疑问,肯定是有人趴在那里给她koujiao,二姐马上就联想到了自己的老公,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居然趴在被子里面给别的女人koujiao,二姐就觉得一阵阵的悲哀。至少,结婚二十年自己都还没有享受过被老公koujiao呢!

发现自己越想越偏,二姐立马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到现实当中来,二姐故意不去多看那突起的一块,一边陪丹妮说着话,一边给她整理衣物。现在二姐已经变

成了陈丹妮的女佣一般,要给她房间打扫卫生,擦鞋洗脚,手洗衣物,甚至还要koujiao接尿。不过这几天二姐侍奉陈丹妮惯了,看着陈丹妮的双腿之间就会口干舌燥,就觉得陈丹妮会随时把她塞到胯下让她用嘴巴服侍一样。不知道是产生了惯性还是由于自卑心理作祟。过了一会,衣物已经被二姐收拾得妥妥帖帖,二姐便问陈丹妮还有没有其他吩咐,陈丹妮笑嘻嘻的把她叫到床头,说要跟她聊聊天。

陈丹妮跟二姐漫不经心的拉着家常,也不知道聊了多久,陈丹妮突然神秘兮兮的对二姐说道“二姐,我想让你帮个忙,你看行不行?”

二姐心里一个忐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回道“什么忙,只要二姐能做到肯定就没问题!”

陈丹妮继续笑道“那二姐你肯定做得到,因为,因为我就想让你家阿玲过来给我舔舔下面!”

二姐一听这话,脑袋立马就觉得有点嗡嗡作响,心想着自己沦为你的胯下奴也就算了,但让自己的女儿也来给你koujiao,这种辱人至极的事情做得出?

一想到着,二姐立马低声哀求道“求求你,丹妮丫头,有什么事冲我来就成,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成,千万别牵扯到我家阿玲啊~”

说着就立马拜倒下来,给陈丹妮磕了几个头。陈丹妮见二姐如此紧张便笑道“行了行了,二姐你不用拜我,你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你在这里磕头求情,说不定你家阿玲早就干上这事了呢?”说完顺势转了个身,背对着二姐冷冷的说道“舔!”随手扯着二姐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摁到了屁股上面。

二姐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干过很多回了,所以虽然觉得屈辱,但也不再抗拒。她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脑袋钻到陈丹妮的屁股中间,舌头慢慢向piyan上舔去。

她细细的舔着,被子里虽然很黑,但还有丝丝光线,她甚至还能偶尔看清陈丹妮那沾满自己口水的piyan,自然也能听到陈曼xiati传来的“啧啧——”声,那是另一个人在给陈丹妮koujiao,二姐心想着自己两夫妻就这样沦为了人家的胯下奴,一人在给她koujiao,一人在给她舔piyan。心里又感受到了阵阵的悲哀。二姐心里这样想着,突然发觉对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老公,因为,对面的那个人有着长头发,那是个女的。

二姐被自己的这个发现吓了一跳,在这个屋里,除了自己,还会有哪个女的在给陈丹妮koujiao呢?于是乎二姐一边舔着一边时不时的瞟着对面,想要看清对面到底是谁?

可能就这样导致了二姐的分心,让陈丹妮感觉到了一丝的不爽快,便动了动身子,摁着二姐脑袋的手压得更紧了,但也在陈丹妮动身子的同事,也让二姐看到了对方的眼眸,那人居然就是——女儿阿玲。

二姐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里再也不会想事了,没想到,在被子服侍陈丹妮的,是自己跟自己的女儿阿玲。一想到女儿阿玲在前面口舌侍奉,自己又被陈丹妮摁在屁股里舔着piyan,她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也更加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一想到着,二姐悲从中来,舌头还在机械的舔着piyan,眼睛里却已然冒着泪花了。

享受着母女侍奉的陈

丹妮无比爽快,让她在被窝里又享受到了一次别样的高潮,但她并没有就这样罢休,高潮退去的她,又命令着二姐母女给她舔脚穿鞋,甚至在她穿好衣物之后,又命令她俩跪在地上各自舔净了她脚上的高跟鞋后,才让她们爬离了房间。

说到这里,刘石这个中年男人再一次的顿住了,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好像在整理着思绪,又仿佛在下定决心,抬头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哀怨悲痛一般。我知道下面的故事肯定是愈发的荒诞离奇了……

刘石缓缓开口道“我是一个蠢材,一个懦夫,就一个春节的时间,上下不过个把星期,我小姨子陈曼她们就把我的家人变成了供她们姐妹享乐的玩具,只要她们愿意,就能让我的家人给她们做牛做马,甚至是吃shi喝niao!但我居然一直没有发觉,我早就知道了陈曼她们的肆意妄为,也感觉到了姐姐她们的变化,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的具体事情,但我从来没有打算去查究一下,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愚钝还是胆小,所以更别说去阻止陈曼她们的恣行了。正因为我家庭的懦弱承受,陈曼她们越发无所顾忌,已经彻底的骑在了我家庭的头上!”

那天,正是我老妈的生日,因为不是什么大寿,所以也没请什么亲戚朋友,就是我们家庭三代人再加上我老婆陈雯她们三姐妹凑一桌吃了个热热闹闹的晚餐!,虽然人不多,连张峰也因为厂里有事提前一天走了,但气氛却很浓烈,晚饭过后,大伙都开开心心的给老妈拜寿祝福,除了红包之外,几个小辈还准备了礼物,比如阿玲的羽绒服,美芳阿玉的小饰品之类的,在这种愉悦的气氛下乐得老妈一直笑个不停。正在一大家子都在其乐融融的时候,老妈打量着礼物随口说道“几个丫头不错,都长大懂事了,没有白吃我这么多饭,会孝敬长辈了!”话一边说着,眼睛顺带着扫了陈曼一眼。

可能我当时也是太过于放松欢喜,没有察觉出这句话的异味。大家也以为只是夸奖美芳阿玲她们,所以也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乐呵乐呵的聊开了去。

正在大姐二姐哄着老妈开心的时候,我老婆陈雯清了清嗓子插嘴说道“妈,我们家小妹曼丫头也给你准备了份生日礼物呢,要不然现在让她给你送过来?”

老妈正在兴头上,听见儿媳说自己妹妹也给她准备了礼物,自然也没多想,就笑道快让陈曼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陈曼满脸笑意的走向老妈,看着曼妙高挑的陈曼,被黑丝长靴包裹着的长腿在身旁飘然而过,实在是让人感觉血脉喷张,甚至有点窒息。说实话,陈曼就是有那种不需要任何动作,或站或坐随便一个姿势都有引人瞩目的气质。老妈看着陈曼两手空空走到自己跟前,眼里却又满含笑意,心里有点不明就里同时又带着一丝紧张。

“阿姨,你看你的外甥女们都送那么好的礼物,所以我也要送个保证能让你惊喜的礼物给你!甚至能让你终身难忘!”陈曼媚眼如丝,明亮的眸子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老妈怔怔的坐在那里看着陈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见陈曼白皙修长的双手顺着大腿慢慢的伸到裙内,微微的弯下腰,居然是把内裤脱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全家人都睁大了眼,都不知道陈曼这是要干什么?陈曼

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她扫了一眼已经尴尬不安的老妈,眼睛里仍然是含着笑,手里却扯着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套在了老妈的头上。

“啊——”的一声,大姐一个激灵居然把酒杯从桌上碰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完全的静了下来,没了丝毫的声音,一分钟前还热闹欢乐的场面好像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屋外还传来阵阵的烟花声,但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老妈的身上——这个房间里年纪最大的长辈,正在吃着她的生日宴,刚刚房间里还充满着欢声笑语,但现在,她却被自己儿媳的小妹把内裤套在了自己的头上。还能有更屈辱的事情么?这简直就对她人格极致的羞辱!全家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老妈头上戴着陈曼的内裤坐在那里,愣了好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颤抖着把头上的内裤扯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干嘛呢曼丫头,你,你做这样贱格的事情,会遭到报应的!”老妈因为激动,全身都在颤抖着,牙齿都打着颤。

看老妈在这里挣扎着,陈曼冷笑一声,居然顺手一个耳光扫了过去,老妈被打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陈曼反手扫了一个耳光,顺势拽着老妈的头发,甩到了地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老妈哪里反应得过来,脑袋里嗡嗡作响,正想挣扎着爬起身,又被陈曼的长靴踩在了脸上,再也没了起身的可能。

一旁的二姐看到如此侮辱的一幕,一直紧咬着牙关,脸都有点泛青了。她看着可怜的老妈在陈曼的靴下艰难的挣扎着,双手都在死命的扶着陈曼的长靴,好让踩在脸上的力道能少一些。二姐的眼睛里愤怒和惧怕交织着,嘴巴里喃喃的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对着我干咳了几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是这个家庭唯一的男人,如果再不出声,恐怕老妈会被陈曼踩死在靴下也不一定。

看着身姿卓然的陈曼,我实在有点胆怯,我心里一百个想跑过去一巴掌把陈曼甩在地下,然后把老妈拉起来,但我根本没有这样的胆量。我只好鼓足勇气小声的说道“曼,曼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呢?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暴力了呀?”我实在是有点慌张,声音都有点忐忑。

“怎么,姐夫要替你妈打抱不平了啊?你妈刚刚在那里暗损我你怎么不出来打抱不平呢?还好我姐姐提醒了我,送了份好礼给你妈,不然还真变成了吃白食的小人了,对吧!”说完望着脚下的老妈,脚底用力一碾,疼的老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咯咯咯,曼丫头你可真利索,三两下就把咱们刘家的太后给踩在脚下了,虽然他们家是贱了一点,不过你看她也一把老骨头了,今天就高抬贵脚,放她一条狗命吧~”不知道我老婆陈雯的这句话是在嘲笑还是在帮我。

陈曼对她姐哼了一声,笑道“这可是你家婆婆!你把姐夫当个宝,但也不能让她妈欺负到自家妹妹头上吧!以后你得好好调教调教你婆婆,不然就是你这个姐姐的失职知道不~”说完还对陈雯调皮的笑了笑。又转头对大姐笑道“你看大姐二姐就很懂事,非常明白来者是客,以礼待之这个道理!”

大姐羞愤难当,只得转头不语。

陈雯看着一脸神气的陈曼,心里是又高兴又无奈,只得笑道“放

心曼丫头,我保证以后会调教好我家婆婆,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欺负啦!”

陈曼笑着点点头,对着脚下的老妈轻佻的说道“虽然我是叫你一声阿姨,但在我眼里你跟条母狗也没什么两样,像你这样的人,我就算把你塞到屁股下面去吃shi,你也得张大着嘴巴乖乖的接着,知道不?”

老妈早已没了说话的力气,泪水顺着眼角在脸庞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看着脚下的老妈已经全无反抗之心,陈曼心里也是一阵得意,让一个年近六十的长辈顺服在自己脚下,自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脚底又在老妈的脸上碾了两下,开心的笑道“怎么样,服了没?要是服了你曼姑奶奶,就亲下我的靴子,我就饶你这条狗命!”

老妈看起来已经别无选择,晃了下脑袋,翘起嘴巴在陈曼的靴底亲了一下。

“哈哈,真听话!”陈曼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腿。

老妈卧在地上休息了好几分钟才喘过气来,正打算爬到椅子上去休息一下,不料陈曼又拉着老妈的头发往后一扯,让她又跪坐在了地上。老妈惊恐万分的看着陈曼,生怕陈曼改变主意,又要折磨她一样。

陈曼摸了摸老妈的脸蛋,轻声笑道“阿姨你这么着急干嘛?你看你刚刚一不小心就把人家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给扯掉了,现在休息好了,还不快捡回来重新戴上?”

老妈牙齿都在打着颤,那种屈辱的心理充斥着她的大脑,心里在不断的挣扎着,但她的防线已经崩溃,不敢对陈曼有任何抵抗,只得爬过去拿起陈曼的内裤,整理好边角,自己套在了头上。

“哈哈哈哈……”屋子里顿时传来了陈雯和陈丹妮姐妹的笑声。”我说曼丫头,你实在太酷了,连内裤都要被别人戴在头上……”

面对着她们三姐妹的肆意羞辱,我们家庭却不敢有丁点反抗,只希望这个悲剧能早点收场。

但此时的陈曼姐妹又怎么会放过我们呢?就在老妈套着陈曼的内裤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时候,我老婆陈雯又笑嘻嘻的说道“嘿,婆婆,你不会是傻了吧?爬过来,我也送个生日礼物给你,顺便让你清醒一下!”

老妈茫然的看了眼陈雯,四肢着地爬到了她跟前,陈雯托着老妈的下巴笑道“可怜的婆婆,你不会真被曼丫头欺负傻了吧?脸上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了呢?来,我送个礼物给你,保管让你清醒许多!”

陈雯一边说着一边立起身来,扯掉老妈头上的内裤,双腿微微跨开,看着胯前的老妈陈雯娇笑着轻摆着腰肢,慢慢的褪下了打底裤跟内裤,老妈心感不妙,一阵惊慌,却被陈雯扯着头发,让她扬着头不要乱动,不等老妈反应一股金黄色液体便从陈雯xiati喷射而出,直挺挺的射向老妈的头顶跟脸庞,老妈死死的闭着眼睛嘴巴,任由陈雯的尿液在自己的头上任意浇淋。

一想到自己的婆婆跪在地上被自己淋niao羞辱,陈雯的眼睛里就跟乐开了花一般,胯前的婆婆脑袋已经湿成一片,全身都已经被尿液淋湿,就跟掉进了池塘一般,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良久,陈雯终于排空了膀胱,从桌面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xiati顺手又塞到了老妈的嘴里。”怎么样?我的好婆婆,现在彻底清醒了吧,我的这份礼物不错吧!”

老妈心里一阵悲凉,在自己的生日

晚宴上头戴着陈曼的内裤,又被自己的儿媳淋鸟,这样的羞辱,以后怎么抬得起头呢?

我老妈的生日,变成了她的灾难日,全家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受如此欺辱,三个早已成家立业的儿女却没有任何的挺身而出,全家人都看着他们的至亲被陈雯陈曼姐妹肆意羞辱而没有丝毫抗争。可想而知,我的老妈及我的家庭,从此会掉入到越来越黑暗的深渊之中。

就在生日的第二天上午,我经过卫生间,发现老婆陈雯靠在门口,老妈却跪在地上在弄着什么东西,我急忙走过去一看,天哪!她居然在用舌头舔着陈雯的内裤。我心下大惊,急忙问道陈雯怎么回事?陈雯却满不在乎的回道“能怎么回事?她手洗不干净呗,只好用舌头舔了,对了,以后我的内裤都会由你老妈的舌头来舔干净!”说完嘲弄的看了我一眼,回到了楼上。

我的家庭已经彻底的沦陷在她们三姐妹的石榴裙下。张峰走了之后,二姐夫妇经常就是一前一后的伺候着陈丹妮,甚至有时候也会把阿玲叫进来,让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她的胯下服侍。

陈曼更加放肆,她甚至当着何美芳何玉姐妹的面说要拉shi给她们老妈吃,然后带着她们找到大姐,当场强迫大姐跪在地上,直接就拉在她的嘴里,完毕之后再由两个女儿舔舐干净……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厨房吃饭,早吃完饭的陈雯突然走进厨房,拖着老妈的头发就往厕所走,一边走一边笑道“走,别吃饭了,我来喂你点好吃的!”老妈嘴里立马悲切的喊道“别,别,别,雯丫头别这样~”连走带爬的被陈雯拖进了厕所。

一会儿,混杂着老妈“呜呜呜——”的声音和陈雯爽朗的笑声时不时的从洗手间飘了出来。

晚上全家人都在客厅看电视,老妈拿着抹布过来擦茶几,陈雯看着忙碌的老妈心里yin性大发,站到老妈跟前说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然后就把老妈摁到屁股后面让她给她舔piyan,老妈不敢挣扎,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她屁股后面,双手脱下陈雯的裤袜,舌头便向着陈雯的piyan顶了上去。

看着老妈伸长着红润柔软的舌头在陈雯的piyan上一下下舔舐,我心里悲痛万分,自己的老妈,如今就当着自己的面,在给自己的老婆舔piyan,这样的羞辱,那个男人能承受得了?不过我想,或许我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吧刘石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心里好像松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看来,这个故事已经接近了尾声。

刘石目光深邃的看着窗外,又返头说道“接下来几天,我们家庭就一直在这样的事件中度过,陈丹妮陈曼之后的niao跟shi,基本上都是在我大姐二姐的嘴巴里解决掉的,甚至是姐姐她们一家人来给她们接shi接niao。而我,自然不能例外,经常一前一后的跟老妈一起伺候陈雯了。”

那天,玩性大发的陈曼在上完厕所之后,居然要求我们全家人所有人,从年纪最大的老妈,到年纪最小的阿玲,都要跪在她屁股后面,一个个爬过去给她舔piyan,这个命令惹得陈雯陈丹妮哈哈大笑,她们用着嘲弄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们全家人跪成一排,一个个伸着舌头去给陈曼舔净沾着shi的piyan。轮到我的时候,陈曼特地回头对我笑道“

姐夫,记得以前问过你想不想给我koujiao?你不做声,你看现在,都沦落到给我舔piyan吃shi了~”我无言以对,陈曼也再不看我,直径把我的头摁进了她的屁股。

春节过完,她们自然也要回到城市,她们走的时候,我们全家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挨个亲吻着她们的屁股作为离别,当然,我也跟陈雯离了婚,她怎么可能愿意跟一个给她妹妹舔piyan的男人在一起呢?

刘石说到这里,又长吁了口气,瘫倒在了沙发上。

之后的治疗过程我便不再多说,刘石跟他的家人都被我抹去了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也借机重塑了他们的性格。虽然他们家庭再不会任人宰割,再不会这么软弱不堪。但世界上,还有数之不尽的软弱之人,我又能帮的了几个?

只是万分可惜陈曼姐妹未能见面,不能抹去她们个性骄纵,喜好辱人的性格。我想,在着茫茫众生,我能挽救刘石家庭,也始终只是一个,而陈曼陈丹妮她们的故事,恐怕还是在继续吧(以下为本文另一种结局作者tanhua007)写在前面的话:从《悲惨的除夕之夜》到《过往》再到这一篇外传《一个家庭的悲哀》,兄为我们带来许多个精妙绝伦的故事,塑造了一个又一个个性鲜明、广为大家喜爱的女主形象。兄的笔力毋庸置疑,我有幸与他私下里多次进行过交流,获益匪浅。

兄的作品大巧不工,朴实无华,简洁平淡的描写却让人读起来荡气回肠,意犹未尽……就是这个意犹未尽折磨得我啊——这厮每篇故事让我看着都难以尽兴,正看到高潮处呢,嘎一下,没了!

太可恨了!

因为兄每篇故事都会留给读者很大的想象空间,故而闲暇之余我便尝试着对故事中的人物进行一些再创作,以我的喜好丰富补完那些我认为还没有完结的故事。

日前与兄交流,提出待《一个家庭的悲哀》完篇之后,我会就故事中看着很刺激,却又草草几笔带过去的情节进行一些补完式的续写,兄慨然应允,于是我便不自量力起来。

陈家三姐妹中,兄着墨最多,也是最刻意塑造的女主是陈曼,这丫头个性张扬,强势、恣意妄为,我很喜欢。但当我准备为《一个家庭的悲哀》写几篇剧中剧,又或者称之为改编续写的小段子时,我最先考虑的却是陈雯!

原因无他,纯是个人喜好。我最钟情于媳妇婆婆的人物设定,而兄的作品又没有充分满足我这方面的喜好,说不得,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所以,第一篇故事就是献给我心中的陈雯的。

故事从生日宴开始,描写方面自然会与原作有诸多不同。

我写你看,不喜绕路,反应好呢,我就多写点,反之,这就又是一个大坑,谁愿意跳谁跳,管挖不管填。

1、陈雯那天,正是我老妈的生日,因为不是什么大寿,所以也没请什么亲戚朋友,就是我们一家加上老婆和两个小姨子。人虽然不多,气氛一开始倒也和谐,大家围成一桌有说有笑,大姐和二姐从厨房把一盘盘精心烹制的菜肴端上桌。老婆笑着跟我说:〖今晚的菜可够丰盛的,我得先给肚子腾出点地方,一会好多吃点!〗我知道老婆要去上厕所,就点点头说:〖快去吧,一会回来给妈祝寿。〗陈曼听到我和老婆说话,便也说要去,然后

姐俩就相偕着离桌了。

我看着直摇头,老婆和我小姨子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两个小姨子也都愿意黏着她。尤其是陈曼黏老婆黏的厉害,平时在学校就愿意有事没事往我家里跑,现在见老婆上厕所也缠着要去,卫生间里就一个马桶,她跟去干嘛,看老婆上厕所么?

大姐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对我们说:〖菜上齐了,你们先吃,我收拾完就过来……〗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大姐有何异样,只有我因为坐的位置正对着大姐,看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放下菜就慌慌张张走了,我看到大姐没有回厨房而是直接拐进了卫生间,心不由咯噔一下。

饭桌上的气氛依旧热烈,虽然大姐二姐都还没上桌,老婆和陈曼也都没在,等不及的外甥女们已经开始争着抢着给姥姥祝寿了。我勉强和大伙一起向老妈敬了杯酒,心里的不安越发加剧,便借故离席溜到卫生间外边,悄悄把门打开一道缝。我的心砰砰的跳得厉害,因为过分的紧张和担心,开门的手都微微发着抖,我不得不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来平复紧张的心情,然后慢慢把眼睛凑到那道缝隙向卫生间里边张望。然后我便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身体里几乎要沸腾的血液一个劲往头顶上涌,身体僵硬,好像中了定身法,只有眼睛仍如往常,一点不漏的捕捉着卫生间里正在进行着的荒诞离奇,yin靡变态的一幕。

在卫生间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大姐和二姐并排躺在地上,我美丽的妻子和小姨子此时正蹲在大姐和二姐脸上。她们的裤子都已褪下,肥腻圆滚、充满诱惑的雪臀悬在我两个姐姐脸上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因为背对着我,我可以清楚看到老婆粉嫩妖艳的piyan正如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向外翻着,并不时的收缩蠕动。大姐正对着妻子piyan的嘴也在不停的蠕动,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

老婆是仁慈的,她给在门外偷窥的我留了一些想象的余地,陈曼则用事实击溃了我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因为陈曼性感娇嫩的piyan间此时正拉出一条金黄色的大便,大便的前端已消失在二姐大张着的嘴里,我眼睁睁看着陈曼的piyan猛的一缩,金黄色的大便准确无误的掉进二姐嘴里,然后二姐便如大姐一样鼻子里哼哼着,快速咀嚼吞咽着陈曼拉在她嘴里的大便,看两个姐姐熟练的咀嚼吞咽动作,显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为老婆和陈曼做这种事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饭桌上的,坐下后仍然浑浑噩噩,仿佛走回来的只是我的肉体,魂魄仍留在那间充满yin靡变态气息的卫生间里。我憎恨自己的软弱,老婆和陈曼在卫生间里对我两个姐姐的人格和尊严做着最彻底的摧残和践踏,她们把我两个姐姐的嘴当成是她们的厕所,随心所欲的把大便排泄在里边,而我这个当弟弟的除了眼睁睁躲在外面偷看,竟然连一丝一毫想要冲进去组织的勇气都没有,更让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在我偷看妻子和陈曼往我姐姐嘴里大便,恣意作践着她们的时候,我的roubang竟然可耻的硬了……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直到现在我脑子里还反复闪现着老婆又白又嫩,肥腻圆润的性感美臀,而且是以一种无比渴望的心情去回味

的。

〖石头,石头……〗老妈声音把我从失魂落魄的游离状态中拉回到现实,老妈不满的对我说:〖你去找找陈雯她们,我又不图她们礼物,干啥这么长时间不上桌啊,无非就是一家人凑一起图个热闹……〗我的神情仍很恍惚,没听清老妈在说什么,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老妈面前堆着美芳阿玉和阿玲送她的生日礼物,老妈一边说一边把美芳送的呢外套反过来掉过去的摆弄,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着丹妮。

老妈就这点不好,喜欢贪图一些小便宜,她过生日,外孙女们都送了礼物,儿媳妇啥表示没有还带着妹妹躲出去了,老妈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说话自然也带了点刺,她拿眼睛看丹妮,丹妮可不吃这套,腾一下站起来,咄咄逼人的看着老妈说:〖阿姨,你说这话啥意思?〗〖我,我没啥意思啊……〗老妈被丹妮的气势震住了,露出慌张的表情,嚅嗫着向丹妮解释说:〖我就是想让石头叫陈雯她们来吃饭……丹妮你别多想……〗丹妮哼了一声,轻蔑地说:〖你也配让我姐送你礼物,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也就配吃我姐的屎!〗饭桌上一下静了下来,老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看着丹妮。

美芳阿玲她们瞪着惊慌失措的眼睛,有心想帮姥姥出头,可看到丹妮盛气凌人的架势,全都吓得不敢吱声。

此时我已完全清醒过来,老妈委屈含羞的表情让我感同身受,脸上一阵阵的发烧,我就是再怎么懦弱,也不能眼看着老妈被小姨子当众羞辱而不闻不问。我咳嗽一声,以引起丹妮的主意,然后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丹妮,怎么说话呢,酒喝多了吧,快坐下吃口菜压压酒……〗我这么说已经等于是在变相向丹妮示弱了,可丹妮根本不给我这个姐夫面子,她横了我一眼说:〖没你事你就给我老实呆着,惹急了我信不信也让你吃屎?〗被小姨子这么呵斥,我的脸可算丢到家了,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身后传来老婆娇嫩的声音,我注意到包括老妈在内的所有家人全都露出惊慌失措,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我后边看。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条件反射一样扭转身子,我看到老婆和陈曼带着浅浅迷人的笑,脚下高跟鞋踩着优雅的步调从外边走进来。容貌颇有几分相似的姐妹花,一样高雅尊贵的气质,惹人注目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然而让我家人露出那种奇怪表情的原因并不在于老婆和陈曼这对妖艳魅惑的姐妹花,而是她们身后的大姐和二姐。我的两个姐姐并不是走进来的,她们用她们的双手和膝盖交替着在地上爬行,就像两条被驯服的狗跟在老婆和陈曼屁股后面。

因为低着头,看不到大姐和二姐脸上的表情,但只是看着她们僵硬机械的动作以及无可抑制颤抖的身体就可以判断出她们此时的心情,那是饱受屈辱又无力反抗之后的麻木和对命运无可奈何的屈从。

老婆走到饭桌前,杏眼在众人身上逐一扫过,被她盯着看得人全都神色慌张的把头低下,根本不敢与老婆对视。老婆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轻哼了一声,对老妈说:〖婆婆,你冷嘲讽热的说说我也就罢了,丹妮和小曼再怎么说也是客人,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妈现在彻

底慌了,两个女儿被陈家姐妹当狗一样在地上溜,唯一的儿子被丹妮一通呵斥,耷拉着脑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三个外孙女更是指不上,此时独自面对儿媳咄咄逼人的质问,老妈心里空荡荡的,舌头根都发硬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老婆绕过我站在老妈面前,质问着。

〖我,我错了……〗老妈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老母鸡,漂亮儿媳的逼人气势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只好低眉顺眼的向老婆认错。

〖说错就完啦?〗老婆伸手抓着老妈头发用力往下一拖,老妈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就被老婆从椅子上拖下来跪坐在地上,〖去,爬过去给我妹道歉!〗面对妻子的yin威,所有人对噤若寒蝉,外甥女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她们的舅妈,大姐和二姐狗一样爬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了。老妈满脸悲苦的坐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老婆见了不耐烦,抬腿在老妈肩膀上蹬了一下,把老妈的身体蹬得一趔趄,娇声喝斥着说:〖去呀,还等我拖你过去么?

〗沉默了几秒钟后,老妈慢慢把双手放到地上,用膝盖和手交替着在地上爬,从我身后爬过的时候,我身体颤抖得厉害,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握着都快要攥出了汗。我想不顾一切站起来甩妻子一个耳光,然后把老妈从地上搀起来,可是我不敢,说实话我也不舍得,结婚这么多年,从来就只有老婆骂我打我的份,我连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她,对老婆近乎盲目的服从意识早已根深蒂固,即使是眼看着老妈被当众羞辱,我也没有反抗妻子的勇气。

〖丹妮……〗老妈爬到丹妮身后,低着头,费了好大劲才颤抖着声音说:〖我错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丹妮〖哼!〗了一声,伸腿把凳子踢到一旁,转身冲二姐叫道:〖刘莉,给你家二奶奶滚过来!〗二姐吓得一哆嗦,胆战心惊的爬了过去。丹妮让二姐到她身后趴好,短裙包裹着的圆滚翘臀款款落下,把二姐的身体当凳子坐在下面。

然后丹妮翘起二郎腿,白色尖头细高跟鞋伸到老妈面前,〖你不是想要生日礼物么?行,二奶奶赏你个鞋底,舔吧!〗老妈脸通红的看着几乎快要贴到她鼻尖的高跟玉足,呼呼喘着粗气,亲闺女被人家坐在屁股下边,自己这个当老妈的还要给人家舔鞋底,同样是人,我们咋就这么贱的命呢?老妈心里的悲苦也正是在场每一个家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怎么不舔?二奶奶的鞋底都比你高贵百倍,知道不?〗丹妮晃动着脚腕,高跟鞋底在老妈脸上来回的蹭,老妈一动不动爬在地上,默默承受着这份羞辱。老婆走过来,两条大长腿一跨骑到老妈背上,推着后脑把老妈的脸按在丹妮鞋底上,笑着说:〖婆婆,快把舌头伸出来,我二妹的鞋底可不是谁都能舔的,便宜你了!〗老妈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在陈家姐妹的联手掌控下最终还是伸出了舌头,一下下舔着丹妮的鞋底。两滴浑浊的泪顺着老妈眼角悄然滑落,滴在地上,滴在我的心头,我闭上眼睛,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裤裆里,不忍再看老妈正承受着的屈辱。

陈曼叫大姐爬到身后,和丹妮一样也找了张人肉凳子坐下,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姐姐戏耍我老妈。一会

,老妈把丹妮的鞋底舔干净了,丹妮翘着脚,笑着问她:〖二奶奶送了这么好的生日礼物给你,不说声谢谢么?〗〖谢,谢谢丹妮……〗老妈现在已完全屈辱与陈家三姐妹的yin威之下,木偶一样任凭摆布。丹妮让她道谢,她就道谢,谢丹妮让她舔鞋底,可话还没等说完,脑袋后边就挨了老婆一巴掌,〖我妹的名字是你叫的么?

〗老婆骑着老妈,轻蔑地说:〖好好想想该怎么说,重新再谢一遍,要是说错姑奶奶就用鞋底抽烂你的嘴!〗再清楚不过的明示了,老妈哪还能不知道老婆想要自己叫她们啥,一时间臊得老脸通红,又不敢不叫,吭吭哧哧的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谢谢二奶奶让我舔你的鞋底……〗陈家姐妹大笑,那欢快悦耳的笑声就像大耳光一样抽在我家人脸上,火辣辣的。

〖不算,声音太小,没听清!〗丹妮笑的前仰后合,非逼着老妈用很大的声音又叫她几声奶奶,老婆便笑着问老妈说:〖婆婆,那你该叫我啥啊?〗老妈听老婆这么问她,只好顺着老婆的意思说:〖你,你是奶奶,是大奶奶……〗又是一阵大笑,老婆摸着老妈的头,戏虐的口气说:〖那怎么好意思呀,你可是我婆婆呢!〗〖没事,没事……〗老妈心说哪有自己这样的婆婆啊,被儿媳妇骑在胯下侮辱,还要叫她奶奶,真是上辈子欠她的:〖我,我愿意叫你奶奶……〗〖这样啊,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老婆得意的瞟了我一眼,我的心揪揪着,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应老婆,结果却换来老婆风情万种的一记白眼,好像怪我不懂情趣似的。

〖乖孙女,你看你二奶奶都送你生日礼物了,我这个当奶奶的说不得也只好破费一下啦!〗丹妮的生日礼物是舔她鞋底,天知道漂亮儿媳又会送她什么,老妈吓坏了,连说不用,可老婆已从老妈背上下来,让老妈转了个身面朝她跪好。

老婆今天穿的是一条蓝色翻领的毛呢连衣裙,她指了指A字裙下摆,满脸坏笑的对老妈说:〖乖孙女,你的礼物就在这裙子下边,自己来拿吧!〗〖不,不用,我不要礼物了……〗老妈哆哆嗦嗦看着岔着两条肉丝长腿站在面前的老婆,脸上写满了对漂亮儿媳的畏惧之意。

〖那怎么行,没听说过长者赐不敢辞么?奶奶送你东西你敢不要?〗身份完全颠倒过来,老婆端起长辈的架子训斥老妈,老妈趴在地上一声不敢再吭。老婆把老妈的头塞进裙子里说:〖用嘴把奶奶的内裤脱下来!

〗裙子下边光线很暗,呼吸中有股说不清是骚味还是香味的气味进入身体,抑或是两者皆有。漂亮儿媳xiati的性香味使老妈的呼吸更急促了,只是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放弃抵抗,在黑暗中摸索着用嘴叼着内裤的蕾丝边慢慢往下拉,拉完这边拉那边,费了半天劲才把那条性感无比的丁字裤从老婆圆滚挺翘的臀部上褪下来,又一点点的沿着笔直修长的腿褪到脚踝处。老妈叼着儿媳的内裤,脸都快贴到地上了,等着老婆抬起脚好把内裤拉出来。可老婆存心要羞辱婆婆,好像没看见似的站着不动,老妈撅着屁股等了半天,后来没办法了就用脸在老婆小腿上蹭,嘴里还呜呜的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那样子就像是一条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

。

陈曼和丹妮看到这架势全都大笑起来,一边笑陈曼还推推我,让我也看:〖姐夫,你看你妈趴在我姐脚底下的样子,像不像狗啊?〗我看了眼老妈就把飞快目光收回来了,陈曼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会,然后继续和姐姐们拿我老妈取笑,丹妮甚至还用手机把老妈叼着内裤趴在老婆脚下的样子照下来。后来这张照片被放大了挂在老妈屋里,作为婆婆对漂亮儿媳臣服的象徵,直到老妈因为长期给老婆当人体马桶引发肠胃疾病去世,照片才被取下,不过这已经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接连从各种角度拍摄了老妈叼着内裤下贱跪在老婆脚下的照片,丹妮说:〖姐呀,把脚抬起来吧,看这老母狗急的,一会就该汪汪叫了!〗〖她会叫的!〗取笑够了,老婆这才抬起脚,让老妈把内裤从脚底下拉出来,然后对仍叼着内裤的老妈说:〖乖孙女呀,别说奶奶不心疼你,本来是想给你准备蛋糕的,可你两个闺女嘴馋,把你的蛋糕都吃光了,奶奶的内裤你就将就点当寿星帽戴吧!〗老婆的话又引起小姨子们的哄笑,陈曼也掏出手机凑过来,把镜头对准老妈和老婆,笑着说:〖让我来记录这注定要载入刘家史册的神圣一刻,老母狗,快点,把我姐的内裤戴头上……哈哈……〗〖戴啊,戴啊!〗丹妮仍翘着二郎腿,边笑边用脚踢老妈屁股。

老妈拿着漂亮儿媳性感无比的蕾丝镂空无痕丁字裤,颤巍巍的把它像撑口袋一样撑开……〖妈!〗我实在受不了了,老妈被老婆和她的妹妹们这样肆无忌惮的羞辱,而我却在旁边熟视无睹,我还算是人么?是个人总有几分血性,我不能再懦弱下去了,我要振作,我要重振夫纲,我发出悲愤的怒吼,站起来冲向老妈,誓要将老妈从魔女们的掌控中解救出来。我刚迈开步,胳膊就被一只怎么也无法逃脱其掌控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我慢慢扭头,看着那张我为之迷恋一生的脸,〖好老公,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也有像男子汉的时候!

但是……〗老婆笑语嫣然,勾魂杏眼中流露出的媚意简直能把人的骨头融化掉,她看着我,她说:〖你想和我离婚么?〗出师未捷身先死,英雄难免阵前亡,刚刚附体还不到三秒钟的战神就这样被魔女轻易秒杀了,〖老婆,求你……〗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婆,想求她放过母亲,可老婆根本不听我的,她放开我的手臂,丢下句:〖不想离婚就给我老实呆着,有什么话晚上回屋再说!〗就扭头不看我了。

小插曲永远也影响不了主旋律,老妈见儿子因漂亮儿媳的一句话就萎了,便也死了卧薪尝胆的心,生出苟延残喘之志,双手抓着蕾丝边慢慢把撑开的内裤套在自己头上……

尊严廉耻、伦理亲情在陈家三姐妹脚下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为老妈庆生的饭桌上,老婆、丹妮和陈曼笑语嫣然,品尝着精致可口的菜肴。外甥女们瑟瑟发抖的跪在一旁,老妈和我的两个姐姐则用她们的身体为用餐的三姐妹充当着人肉坐凳。丈夫的身份让我得到优待,坐在饭桌前陪三姐妹吃饭,可面对着满桌美食,我又哪里吃得下。

看着旁若无人,谈笑风生的老婆和我的两个小姨子,我忽然有种错觉,似乎只有陈家三姐妹的屁股下边才是我们一家应该呆的地方,我们太贱了

,而陈家三姐妹却好像天生的女皇,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足以令我们家人臣服在她们脚下的高贵气质。以前逆来顺受,近乎盲目的服从意识我以为那是爱,因为爱所以包容,直至此时我才恍然,原来那就是奴性。老婆的美丽,职场上掌控自如的能力和优秀表现令我这个做丈夫的总会下意识的感到自卑,并由此诱发奴性。我早就是老婆的奴了,可笑的我之前竟一无所觉。

这餐饭老婆她们吃了差不多一小时,酒足饭饱各自从人肉凳上站起来时,大姐和二姐还好些,老妈却好像虚脱了一样爬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毕竟也是快60岁的人了,背上压着漂亮儿媳肉山一样肥腻圆滚的性感臀部苦苦支撑了近一个小时而没有在老婆用餐时直接把她摔下来,其骨子里的奴性和对漂亮儿媳的畏惧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这老狗,也太不经坐了,〗丹妮鄙夷的看着就差没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喘气的老妈,嘲弄道:〖好在没把我姐摔到,不然扒了你的皮!〗〖借她俩胆她也不敢啊!〗陈曼走过来在老妈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起来,老母狗!〗老妈颤巍巍的爬起来,跪在陈家三姐妹脚下,可怜巴巴地说:〖奶奶们,奶奶们,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知道你不行了,三奶奶喂你点好喝的提提神,不是还差一件生日礼物没送么?

〗看着陈曼带着坏坏的笑容解开牛仔裤扣子,老妈吓得头皮都炸起来了,忙说:〖谢谢三奶奶,我不渴,真不渴……〗〖谁管你渴不渴呀!来,过来!〗陈曼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褪到腿上,然后岔着腿,抓住露在性感内裤外边的头发把老妈拖到胯下,并摇晃着老妈的头,让老妈张嘴。老妈嘴巴闭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肯张开,陈曼就一耳光甩了过去,老妈脸上立刻多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听着老母狗,明告诉你,三奶奶就是要往你嘴里尿尿,你有胆子就尽管别喝!〗老妈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陈曼雪腿粉胯下近在咫尺的香腴美xue,身体发着抖,特无奈也特纠结的慢慢张开了嘴。陈曼不无得意的娇哼一声,骂了声〖贱货!〗开始酝酿尿意,也许再过一刻,老妈的嘴除了说话吃饭之外就要多一项厕所的功能了。

〖三奶奶,求你了,别让我妈喝了,尿我嘴里吧,我愿意喝你的尿……〗大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趴在地上不停给陈曼磕头,希望能代替老妈做陈曼的厕所。老婆一脚踩在大姐头上用力碾了两下,娇声喝斥道:〖闭嘴,贱货!〗大姐不吭声了,老婆踩着大姐的头,笑吟吟的转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妹,还有跪在小妹胯下的婆婆。

除了陈家三姐妹还有老妈,其他人全都把头垂得很低,没有人愿意亲眼看着自己至亲的人当众受此侮辱,却又缺乏抗争的勇气。我们的懦弱,其实这已经不仅仅是懦弱了,三姐妹连日来的恣意妄为已成功诱发了我们骨子里潜在的奴性,奴性使我们在老妈即将承受羞辱极致的时刻集体选择了沉默。

饭厅很安静,静得让人焦虑。

骤然响起的涓涓流水和老妈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我偷眼望去,晶莹的尿柱自陈曼xiati白面馒头一样微微隆起媚肉香唇间喷涌而出,无情溅落在老妈仰起的脸和半张的嘴里。老妈一定很想躲,

可头发被陈曼死死揪住,彻底的反抗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了,所以我只听到老妈好像溺水者那样从喉咙里发出的的呜咽声,看到老妈剧烈起伏着胸脯,她紧闭双眼满含屈辱的表情和陈家三姐妹活色生香,写满了兴奋,轻蔑和鄙夷的面孔构成鲜明对比。残忍,却很刺激!我的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很憋屈,我的呼吸却如同老妈一样,急促。

自始至终老妈的嘴都没有合上,虽然她的脸和上衣前襟被尿淋得湿漉漉的,但我想老妈也一定喝了不少陈曼的尿。小姨子的尿会是什么滋味呢?我为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yin邪想法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陈曼酣畅淋漓的在老妈嘴里解决了她的尿意,随后她松开手,看着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的老妈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阿玉!〗 阿玉哆哆嗦嗦爬过来,不用吩咐便直起身,把脸埋在陈曼胯下,伸舌头在水光盈盈的yinhu上舔起来。

〖老母狗,浪费了三奶奶这么多好尿!〗陈曼看都没看认真为她做着便后清洁的阿玉一眼,抬腿在老妈腿上踢了踢,颇有些不满的说道。

〖行啦,小妹,一把新尿壶总不好要求太高,以后多用几次自然就熟了!〗老婆伸手搭着陈曼肩膀,看着目光空洞,好像傻了一样跪坐在地上的老妈,笑着打趣说:〖说起来这可是刘家最有身份的尿壶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用,就让你给pochu了,回头还得用你用过的二手货!〗〖嘻嘻,要不咋说姐最疼我呢!我只用了小的,大的给你留着,再说了……〗陈曼说着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对老婆说道:〖他家不是还有一个新马桶没用呢么?我不跟你抢就是!〗〖别胡说!〗老婆嗔怪的拍了陈曼一下,姐妹俩笑作一团。

老妈的生日宴成了我们一家人的噩梦,我们的命运也因此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随着最后这层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窗户纸被捅破,陈家三姐妹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公然把我们一家当成性奴来使用了。生日宴结束后,丹妮直接把二姐一家带回房间享受去了,陈曼则叫走了大姐和她的两个女儿。

我回到房间时,老婆斜倚着床头坐在床上玩手机,老妈跪在床下,手里捧着老婆那条性感的蕾丝无痕丁字裤,正低头在上面一下下舔着。

〖妈,你,你这是干啥?〗我走过去,心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老妈。老妈的动作明显有一个停滞,但她没有抬头,捧着老婆的内裤仍一下下舔着。

〖你妈给小曼当尿壶的时候把我内裤弄脏了,我让她舔干净,有问题么?〗老婆放下手机抬头看我,语气中有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换了一条冰蓝色吊带睡裙,裸露着圆润的肩头和大片雪白肌肤,圆滚修长的腿从床上探出来,两只雪嫩小脚交叉搭着,宁静中透露着成熟女人的性感。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妻子,她如此熟悉,却又从未有过的陌生。她还爱我么?我不敢去想这问题的答案,所谓爱屋及乌,她和她的妹妹们把我的家人当狗、当奴隶,恣意侮辱玩弄,她还爱我么?

见我不吭声,老婆动了动身子,把搭在一起的两只脚拿下来,一条腿垂到床下说:〖舔我!〗声音平淡,一如往常,我走过去,跪下,把头埋进吊带裙下边为老婆做着口舌。

老婆仍旧摆弄着她的手机,我跪在

床下用舌头取悦着她。

我的舌头在花瓣蜜唇间翻转蠕动,收放自如,这世上不会再有另外一条舌头比我更熟悉老婆的花苞小xue了。在我熟练的舔弄下,老婆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随着性刺激的起起伏伏,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嗲旖旎的娇吟。每次老婆用她的呻吟对我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口舌技术表示肯定的时候,油然生出的成就感都让我满心喜悦,可现在,我的心情却五味杂陈。我喜欢给老婆kou jiao,吻着老婆xiati酥软肥腻的媚肉,舌头伸进桃源溪谷间温柔搅动,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哪怕是跪在老婆胯下为她做这种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于用这样卑微的姿势给老婆koujiao的呢?

记不清了,好像这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根本不用想,只要老婆有这种需求,我自然而然就会跪下,把脸凑到老婆胯下。

看似卑贱的行为,闺房中未尝不是乐事。

我吸溜吸溜喝着小xue里缓缓流淌出的yin香蜜液,口舌并用的又吻又舔,极力为老婆制造着快感。孜孜不倦的努力终于把老婆送上性高潮,结实有力的双腿夹着我的头,纤腰美臀一耸一耸的,性感红润的小嘴里发出长长的嘘声。

〖老公……〗享受高潮余韵的老婆把手放在我头顶温柔抚摸,我嗯了一声,忙着用舌头清洁着老婆的小xue。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老婆这样问我。

〖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一直在逃避,但现在却避无可避。

我吻了吻老婆酥软肥腻的花瓣蜜唇,在阵阵熏人欲醉的幽香中笨拙的组织着语言:〖我……老婆……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而且,而且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婆婆,你不该,不该……〗我吞吞吐吐,字斟句酌,试图让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更加通顺的同时,竭力避免不要触怒老婆,但是最后我还是卡壳了。〖不该那么对她,是不是?〗老婆替我把下面的话说了,又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原本我也没想对她那样,可你妈她自己犯贱,往常我给她的东西还少么,离开一会就当着丹妮的面夹枪带棒的,当我是什么了?我心疼这几个钱?

〗老婆从身下拿出一个红包直接摔到老妈头上,那是老婆为了老妈生日特意准备的。老妈哆嗦着,把整张脸都埋进漂亮儿媳的内裤里,她现在一定后悔死了。〖她不自重,那咱就不自重着来,反正你们家个顶个的贱骨头,姑奶奶就当花钱养几条狗玩了!〗老婆最后这话已形同于指着鼻子骂娘了,我脸上一阵阵发烧,没多少男人能受得了这个,但我受得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我更倾向于用低声下气的软语哀求换得老婆的回心转意:〖老婆,求你了,好歹看我面子……〗〖你有面子么?

〗老婆一句话就把我噎住了,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我本以为你不过就是窝囊点,缺少点阳刚气,现在才发现我错了……躲在卫生间外边看我和小曼往你姐嘴里拉屎,你是不是特兴奋啊?〗刹那间我好像掉进冰窖里,全身凉飕飕的,血都要凝固了,脑子里嗡嗡乱响,翻来覆去的只重复这一句话:【老婆知道了,老婆知道了……】〖真没想到我老公还有这爱好,jiba硬的把裤子都撑起来了……〗老婆脸上带着嘲弄

的笑容,看着我说:〖你喜欢看我侮辱你家这群贱货,是不是?〗〖我,没有……老婆,你别误会……〗我的声音艰涩,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我没误会,是你自己糊涂了!〗老婆笑着推开我,从床上下来,我看着她走到老妈跟前,扯着头发迫使老妈把脸抬起来,上面写满了惊慌和无助。

〖老婆,你……〗我满脸哀求,老婆坏坏的笑着:〖看好了啊!〗她扭身把雪嫩肥腻的臀部朝向老妈,手顺势往回一带,把老妈的脸按在屁股下面。〖别,奶奶,唔……〗老妈的声音很快便被老婆肥硕的臀部淹没了,老妈虚张着双臂,脑袋在弹性十足的臀肉间扭动,似乎是在挣扎,但越挣扎,口鼻便越深陷进臀沟里。终于,老妈不动了,只剩下急促的喘着气,那是从嘴里发出的喘气声,其间还夹杂着〖呃……呃……〗的呻吟。

〖知道你妈在干什么吗?〗老婆笑着问我,那双看我的杏眼中流露着得意,还有嘲弄。我脸上火辣辣的,心砰砰的跳,呼吸却好像停止了。我没有办法回答老婆,她也没打算让我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她在舔我pi yan,你看她多贱,我只是把她的脸按在屁股下面,她就主动伸出舌头舔了……喂,老母狗,奶奶的piyan好不好吃呀!〗老婆摇晃着屁股下面的头,毫无顾忌的羞辱着老妈。老妈嘴里只是持续发出〖呃……呃……〗的声音,那声音让我联想到大日头底下,因为天热而伸出舌头喘气的狗,看来老妈果然如老婆所说,在给她舔piyan了。

这样的联想让我无地自容,跪着的身体佝偻着,一如我懦弱卑贱的品行。我眼睁睁看着整张脸贴在老婆屁股下的老妈,晦暗苍老的脸和老婆雪嫩肥腻的性感臀部粘合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鲜明对比,我的心痛苦的抽搐,可我的呼吸却和老妈一样急促,被夹在双腿间的roubang也因这残忍刺激的一幕而蠢蠢欲动,不知羞耻的支棱起来。

〖看,你又硬了!〗老婆斜眼瞟着我胯间的凸起,语气中尽是揶揄嘲讽的味道:〖看你妈给我舔piyan你都能硬,你还真是个贱种啊,老公!〗〖我……〗我哆嗦着,在老婆的凝视下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个贱种……〗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从眼窝流淌下来,全身的力气随着泪水流淌干净了,我无力的匍匐在老婆脚下。老婆鄙夷的看着我,〖给我磕头,磕一个头就说一句自己是贱种,快点!〗〖我是贱种,我是贱种……〗依照着老婆的吩咐,我爬在地上给她磕头,磕一个头,就说一句我是贱种,我感觉好像灵魂都被控制了,在老婆脚下尽情释放着我的下贱,而我的老妈则在我不停磕头自虐的同时用舌头舔着老婆的pi 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