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在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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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逆流

第一章 龙下常山

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针扎样地痛。使劲摇摇头,总感觉记忆中混进来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这是迷茫时的自醒,可是,我怎么会想到这种古怪的言语?容我想想……

另一个世界……四十岁之后的二十年。可是四十岁之前呢?

看不清的脸,记不起的事……啊!头痛,不想了。

我是赵云!对,哇!赵子龙!好像是前夜练枪被雷给劈了……遭雷劈的?造了什么孽啊。

少年赵云总算是回过了神儿,郑志强比他那简单世界宏大得多的记忆与情绪混了进来,再不分彼此,赵云……就可能不再是从前那个真勇无双赵子龙了……

打量下熟悉的茅草屋,感觉小腹一团灼热。擦,小子龙!

有多大呢?

急急揭开被子,唔~厉害!是谁他么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给搬进来了!

正自心喜,发现自己肩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头!

“师,师父。”

赵云的师父拂拂胡须,再三打量过赵云的下身,点点头“唔~倒是精神,修养好了,就下床。”

跟着师父行在山脊的小道上,心神恍惚。异时空六十年光阴融入少年赵云的魂魄,最刻骨的往事与面孔都已经被小心地封印起来,而那个世界、那些知识,那种特殊的追求都涌进脑海……

嶙峋的山路上,老者健步如飞,些许难行之处用力之巧妙,可以一窥其身法功力深厚。

一代武学宗师,北地枪王张绣、西川枪王张任以及自己的师父,面若童子、功力如渊,童渊便是他了。

可我是赵云还是郑志强呢,郑志强苦笑着,志强只不过是代表了一段残缺的岁月与灵魂罢了。两人到了林边一小片演武场,童渊见徒儿还是一脸的迷糊相,怒哼一声:“怎还一副五迷三道的模样,接枪!”翻手一杆大枪甩飞过来。

挥手擒住大枪,三条玄铁旋搅而成的螺纹枪身磨在掌心粗茧上,熟悉的陌生感涌上心头。我还是那个赵云,我将会一头冲进汉末的烽烟中,搅动风云!

前臂轻振,在枪头抖出一团枪花,进步收枪蓄势……

那是一路烂熟的枪法——百鸟朝凤枪。师父童渊的绝学。

枪尖抖出朵朵花团锦簇,拱卫住少年矫健挺拔的身姿,最后一式:百鸟朝凤!

枪风一转。郑志强魂入赵云那个风雨夜中,少年赵云自创的盘蛇七探.暴雨梨花急急使出。

刃芒连点、疾风骤雨,如潮的枪势汹涌朝前……恍惚又回到那暴风雨中苦练枪法,突破技艺的那一刻。少年将舞动的枪影融进这天地风雨的节奏中,直至天雷劈中那斜指向天的枪尖。

赵云舞枪舞得兴起,下腹那团灼热竟也随着内力开始鼓荡,流转入周身筋脉,一种霸道而暴虐的气息开始刺激赵云四肢百骸。

不知觉地,枪风再易。大开大合,雄宏霸气。刺,则势穿天地;扫,则风炎相随……

两炷香,三路枪,赵云发现自己莫名多了一团暴虐的内力在丹田中,本身内力竟也小有突破。

天雷入体也能变成内力?这枪也是神枪,豪龙胆?不不,叫雷龙刺罢。赵云迎着深秋的山风,望向山下大地,豪气丛生,放声长啸。身后,童渊一脸凝重地走到近前……

单人匹马,踏着朝阳,赵云婉拒了郡里义从追随的请求,向北而行去。

没有后世现代化的

污染过的山野树林不断向后,此刻的赵云却没心情欣赏。

昨天师父没有因为自己武道的突破而欣喜,再三把脉后告诉自己,体内的异种内力含有天雷神炎,不是凡人可以驾驭的。如今在自己丹田里面,会逐渐融合自己本身修炼的木火内力。

三年,师父说,三年后内力就会完全融合,那将会是自己内功至强之时,也会成为自己焚毁丹田,命绝之日!

“这他妈不科学!”赵云恼怒,前世六十年里内力何曾被证实过?可自己一拳碎石,一掌断木的彭拜力量又作不得假。

只有三年命,赵云也不愿再带着郡民去投那注定要败的公孙瓒。赵云下意识地,选择北行,可能,冷一点的地方,热性的东西会发作的慢一点?

前方,无极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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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试无极

现在应该是191年临近深秋,袁绍刚吞了韩馥的势力几个月,黄巾之乱也才过去五六个年头,世道不太平呐~赵云感慨着打马绕路边破碎的车架、尸体看了两圈。

凌乱的脚印、散落的麦粒,都指向东面的山林。赵云犹豫了下,跳下马,翻过一具剥掉了衣物的尸体,手指点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没完全凝固呢……赵云捡起一双踢掉的小草鞋,“那便就追上去看看罢!”

大概跑马二里地,绕过一座小土坡,正对上不远处听见了马蹄声回头戒备的七八个盗贼。服装各异,脚下几袋粮食与布匹。叉子、棍子,武器杂乱,朴刀上还沾着血。

就是这几个没悬念了,赵云再不理会对面呼喝恐吓,夹马直冲过去。

见来人只有一骑,山匪们也没怂,对冲了过来。战端开启。

离第一个盗贼还有二丈多远,赵云突然俯身,抖手探刺,人身携马速,枪尖暴伸。

右手迎面这贼人哪试过骑枪之利,脖颈毫无防备地送上锋刃,喷着颈血仰面就倒。

雷龙刺从身后画了一个大圈,从右转左,撩向举刀跳劈压顶而来的盗贼时,已加速出尖锐的音爆。

一声金铁脆鸣,灌注满内息的神兵断开凡铁,连带剖掉了他的主人。

杀掉的两人中,许是有对面的头目罢,因为盗贼们一声呼喊,四散奔逃了去。

狂暴的内息在体内欢呼着流转不息,两世合魂的第一次杀人,带给这17岁少年的是满膛亢奋。

杀意暴涨,打马直追,枪尖急点,触骨则收。赵云以这些盗贼的性命练起了自己本该赖以成名的绝学:盘蛇七探。

再刺翻三个,白龙马奔行着绕过一座大石,马上的赵云心有所感,蓦然回首。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正在大石后的麻袋旁。

嗯?花姑娘!

转头见剩余两个贼人已经跑近山林,赵云放弃再追,翻身下马,行至近前。

少女发梢凌乱身形消瘦,小脸儿上几道血泥痕迹。鼻梁高高的,抿紧了嘴唇,乌黑的大眼睛,一脸倔强地望着赵云没吭声。

“唔~~喂,被虏来的?哪里人啊?”

这男子好生无礼,少女心里暗道。

双手拢胸前,微微屈膝低头:“阿郎,婢子本是无极甄家女,从常山回无极省亲,路遇盗匪被虏至此。感蒙阿郎搭救,婢子在此谢过~~~”少女言罢,再行一礼。

赵云颔首,仕女啊。这姑娘声音温雅灵柔,脸型明秀,不错不错。

上下打量,眼见少女赤着

一只脚,挂了新伤,沾着泥土,另一支也碰得略有发青。

赵云正微感心疼,接着,记忆里有一些古怪的东西泛上脑海了。于是,赵云就这样盯着少女的小脚丫儿,一脸回味地笑容。

少女见男子看着自己的赤脚发笑,神色怪异,眼里浮出些许羞恼,微微缩了缩那支赤裸的小脚:“阿郎为何发笑!”

“噢,噢!想起一些事,失礼失礼,小娘莫怪。”赵云胡乱抱抱拳,回手指指白龙马:“我欲北行,小娘若识得去无极的路,或送小娘一程。”

孤身、荒野、尸体、盗贼。少女哪里有的选,随赵云走到马边。

此时还没有马鞍出现,赵云蹲身用侧肩托起少女臀部,振腰一挺,便是送了少女上马。

没想到瘦瘦弱弱的小女孩,这臀儿已经有些弹翘之感,不禁耸起肩头用脸蹭了蹭,唔~臀部坐过,肩有余香!

胸前正是少女那支受伤的赤足,脚面被划了两道小口子,血沾上土凝成黑色,看着叫人心疼。

赵云拿出水囊用内力加热了,捉住那纤细的足腕就着热水给少女清洗伤口。少女被拿住小脚想抽抽不出去,等热水与赵云热腾腾的手掌抚上来,没忍住“嗯嘤~”一声,便是羞红了小脸儿,撇过头去由着赵云弄了。

洗过伤口敷了药后,赵云直接绕到马的另一边,少女便缩着足弓拿眼睛瞪他。她觉得被男子这样拿住了脚,便如同在被男子偷看洗沐那般,都是很羞耻的事。想要拒绝,可碰青的脚丫儿已经被温热的大手捉了去,轻轻揉抚间,感觉舒服了好多,也是舍不得再抽出来了。

少女咬咬牙,不满地把头又撇向另一边。

赵云给这小脚揉按活血一番,复又取来水囊,水却是不多了。冲洗下脚面脚底,小脚趾们是肯定不够水洗了。

天意呐~赵云暗叹,便将水倒手上沾湿了,用大拇指细细掏去了趾缝里的泥。

然后……蓦然抬头,正撞上少女那眉头轻撇,观察着赵云动作的温和眼神。

赵云露齿一笑,窘地少女怒哼一声,这次连上身都转去了一边。

奸计得逞!那根灵活滑腻的“大拇指”便又继续抚在葱趾缝中,柔柔绕着五个小可爱转呀转,泥土呀,脚汗呀(赵云盼着有),统统一扫光!

此刻赵云的思绪是混乱的,他有点接受不了自己做出给少女舔脚这种行为,竟然还如此熟练。可是灵魂中来自郑志强的那部分的感受又是如此快乐,似乎同可爱的女性相处本就该如此才对。

趾甲上五个健康的月牙白展露出来了。当舌尖撩到趾肚痒痒,脚趾竟然轻轻点在舌面上,扣了两下。赵云想也不想,便一口含住大拇脚趾,又亲又吸,后知后觉的少女随即一声尖叫……

秋叶飘零,白马驰骋。少女揪紧马鬃伏在马上,后面的赵云一脸尴尬地扯着缰绳,无奈地看着少女宁可颠地七荤八素也不肯靠自己怀里。

烈烈的风呼呼地刮,少女一再扯紧身上的外衣,想要忘掉背后那个登徒子的温暖胸膛。一想到自己脏兮兮的小脚丫被他拿舌头那样……

哼!少女又再伏低了一点,还拿屁股把他往后撅。

娇小的胯儿顶过来,粗麻布下的勾魂缝儿垫住了赵云贴在下腹上的分身,随着马儿颠着那里磨。

“嘶~~”赵云吸口冷气,低头看看这少女单薄的身体,不禁思想她若是用着胯儿坐我脸上,会是个甚么滋味

。若是那样坐上来……想着想着,心里竟也是柔柔地。

少女顶着胯儿只觉得屁股后面真是暖和,也不懂是什么在硌着自己的屁股缝儿,隔着布料都烫烫的,一下下颠起来,似乎疼得这无礼的男子直哼哼呢。

“哼!叫你舔……人家的脚趾头。怪男人。”少女得意地想着,自觉已经惩罚过这男子,又是人家杀破了匪人救了自己,倒是气儿也消了。

在少女给赵云指了路,又披上的赵云的外衫后,总算是露出了开心的神色,缩在赵云怀里,向他娓娓道来自家身世。

原来少女是无极县大户甄家的人,自幼随母亲在甄家开在常山县的米行里做工。近来主家的老夫人病了,想要寻几个小姑娘来身边侍候着,少女便别了母亲随甄家送粮的车子上了路,哪知路上遇了山贼,那车夫当场解了车架,骑马逃回去了……至于其父,少女闭口不提。

再往北行不多时,便有几十步骑庄勇对向赶来,看起来那车夫倒是机灵,逃回去搬救兵来了。赵云迎上去交代清楚,那庄勇们便分了一小队人一起折回无极县,剩下大半继续行去南面收拾尸体,查看情况。不再细表。

无极甄家,家中仆妇领了赵云去到偏房里吃喝歇息少时,便有甄家老夫人着人来唤。赵云估计应该是去收拾尸体,追回失物的队伍回来了,也带回了自己所言不虚,独斗匪人的消息。

甄家老夫人见了赵云,又是少年英侠,又是古道热肠的一番夸赞,送上了些银钱,请赵云便在家中盘桓些日子,临了还唤了梳洗整齐的少女出来拜谢,原来她的名字就叫甄宓,是甄家家主甄逸酒后与婢女罗氏所生的庶女。

答应了晚上再来赴宴,方别了甄老夫人。甄宓陪赵云出来送他回偏房。

也许是又想起之前的尴尬事情,一路无言。送了门口,甄宓行礼欲走,赵云忙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少女回头,乌溜溜的眼睛静静盯着赵云,赵云竟被盯得心神震荡,诺诺松开手:“宓,甄姑娘,我在路上捡到里你的鞋子,这便还你……”说着便将那双草鞋从怀里拿出。

少女没料到这少年郎还是这怪样子,眉头一皱:“赵郎认错了,那不是我的。”

听到少女不承认,赵云嘴快道:“是你的,味道都一样的!”

甄宓面色一冷,抿起嘴,不吭声,只是盯着赵云看。

自打听了姑娘的名号,便越看越觉得这少女美的慑人,一双黑亮的眼睛盯过来,叫赵云竟是在这个十来岁的少女面前进退失据,难以抵挡,面上表情转了几次,最后怏怏把草鞋收回怀中:“那便不是,我自收了罢。”

甄宓看赵云的窘迫样,忍不住噗哧一笑,又赶紧绷回那冷冷的神情,可是眼伸倒是柔下来:“赵郎威武不凡,为何会如此……”

赵云尴尬地笑了下,心里想起自己只有三年阳寿,倒是放开了:“便是钟情于姑娘,自咐此生绝难高攀相守,便只求能伏地再吻姑娘双足,以表仰慕。”说着正色抱拳,深深一礼。

甄宓自幼便随母亲罗氏呆在常山。凭了自己乖巧勤快,才同甄家米行的账房学了些诗书,到的今日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精灵小丫头,面对赵云的示爱,小脑袋里的知识就不够用了,不知道该喜还是怒才好。思想了半天,问赵云:“你真能分辨出那个鞋子是我的吗?”

“姑娘脚上有香气

,如何分辨不出邪?”

甄宓撇撇眉,一伸手:“那你把我鞋子还来。”

赵云笑:“给你时你不要,现在又肯承认了?”

“哼,不还我便走了。”

“你走了,我就拿你鞋子出来继续闻那个香味道,早上还没闻够呢。”

甄宓有些生气,眼睛一瞪:“你!”

“若是姑娘肯进屋坐下,许云亲手把这双鞋给姑娘穿上,便自然就还姑娘了。”

“哼!”

小女孩气呼呼地进了屋,褪了脚上鞋子,坐凳上抬脚:“诺,快来穿!”

赵云笑呵呵地走到近前,拿出草鞋半跪下来,捧起姑娘的一只脚。

说是有香味不过是逗她呢,少女刚刚洗漱完,一只脚上重新上了药,瘦瘦弱弱的捧在手中真算得上是纤纤玉足了。小心给重新穿好鞋子,临了凑头亲了一下,另一支脚已经照头上踹了一脚。

“哼!骗子!”姑娘风风火火地走了,凳子上的新鞋忘了拿……

夜里的家宴上,主客是个叫刘良的大方士。甄家家主,甄老夫人的独子甄逸上洛阳述职被下了狱,后来迁都,现在还在长安大牢里关着。甄老夫人宴请刘良,一是求计,二来也是算算甄家此劫,看能否过的。

甄家三子俱在作陪,七言八语的,叫赵云听出了此事始末。

原来甄家原是名门之后,前几年甄逸在上蔡县作县令时,整个冀州闹起黄巾。天下大家族们纷纷招丁剿贼,甄逸查出当地起事的头目,却拿了粮钱送上,将他们给送出了县界去祸祸别人。如此做法虽是保得一方平安,可黄巾平了后,他甄逸能有好的?不过到现在都没问斩的话,这里面怕不是有些说道了。

此时已到酒饭半酣,刘良放下酒盏饮一口茶,道:“资通乱贼,既然未即刻问斩,此劫便可解矣……”

按刘大方士的说法,现在是董卓把持朝政,又是战乱屠杀,又是迁都劫掠,上面那些苦哈哈的汉廷官员们早都不记得也无力理会甄逸的事了。那么甄逸便应该在董卓手下某个管了刑狱的将军手里。甄家现在只需尽快备齐了财货,去长安找对人打点一番。人,也就能赎回来了。甄家要说注意,不如一打点下袁绍的人,毕竟现在无极县在袁绍势力范围里,大批财货西去小心叫抢了去,再就是要备齐护卫,一路上山匪也应该也不算少。

甄家一众听了总算是放下心来。甄老夫人大手一挥,大袋的银钱奉上,下人们换了一遍席面,好酒好菜可劲的往上端。

甄宓的这些哥哥姐姐们更是一杯杯酒敬到刘方士前,一个个求前程,问姻缘……

“或可拜将军……”

“五年之内便举孝廉!”

“姑娘春日里踏青,道遇问路者,乃是良人。”……

从刘良的相术来看,甄家未来大有兴旺!甄老夫人大喜,拉了正与赵云挤眉弄眼讨要绣鞋的甄宓过去:“我还有一小孙。”

“此女乃大富贵之相,可为皇……嗯?”刘良半醉的脸皱起来,“奇星易命,是何说法?”

老方士起身环顾一圈,终盯在赵云面上,“你……”

“我怎的?你这老鬼难道连我这双魂合体都能看破不成?”赵云心里起了期盼,若这老神棍能看出自己的情况,或者可以求他帮自己指点下?

老方士晃晃脑袋挥挥手,自行向门外:“西边儿去,西去……”竟是不再理人,方士多有奇异举动,众人也不敢阻拦,便叫他径自走

远了。

“这年代西去不是骂人的话吧?”赵云心想着老头的意思。甄家二子甄俨端杯过了来:“刘老指点赵公子去西边呢,这几日甄家便要西去长安,不若一起?”

甄家是想借赵云的武艺护人去西边,不过左右无事,赵云也就答应了。

只是,自那日晚宴后,与甄宓便再也没见过面,甄俨说祖母请了先生,日日在家读书呢。毕竟,沾个皇字,不是皇后便是皇妃了。

那便再看日后缘分吧。

第三章 闯三皇入洛阳

先说一声,1 此文,也就是星月传说二口味会越来越重,但是不会超过星月传说一。

2 这一章也是全篇无肉戏,所以我攒了两章一起发。为了故事性,不得不如此。

不几日,赵云便随着甄家的队伍西行而去……

这日上午,马车挑夫甄家一众行在向南的山间官道上。

“这片山岭便是三皇山。相传,伏羲老祖曾在此教化万民……”甄俨打马行在赵云身边,笑着介绍此地风貌历史。他是这次去长安的负责人。同行几日,他对见识广博的赵云大生好感,两人便常常行在一起。

赵云环顾四周,这三皇山沟壑纵横,岭顶相间,地貌奇伟,是处险地。甄俨接着转头大声招呼大伙儿:“顺着这条官道再往南走个80里路便是荣阳县城,大家加把劲,今夜上睡荣阳!”

众人正哄然应喝,异变突生!

一声弦响,打头的一名家丁颈项中箭,翻倒下马。

两股山匪呼喝着自山林中冲出,分首尾向着众人包夹而来!

“匪!山匪!”

“铁头叫射死了!铁头啊!”……

手无寸铁的牛倌、挑夫一阵呼喊,乱作一团。

“是黄巾余孽!”甄俨举剑高呼:“都拢过来!不要乱!都拢过来!”

众人又开始乱哄哄地往一起聚,赵云细细打量,前后三四十个黄巾贼人,武器也不齐全,还个个面有菜色,嘴上喊杀喊得高,却没见冲得有多快,只有一个从队尾杀过来的头目样的朴刀客,身形矫健,一头扑进缓步后退的三四个家丁中,左支右晃,转眼已捅翻了一个。

只见那家丁中刀,肺腑飙血,惨叫倒地。鲜血激得赵云体内的异种真气鼓荡狂躁,赵云一夹马腹,直冲而去。

越过诺诺而退的家丁,雷龙刺还握在手,当头几个山匪已经急急让开道路。不愧为造过反的贼军,与前些日子的盗贼们就是不一样,竟是醒的突骑的厉害。

那头目哪里容的赵云这样夺了己方心气,矮身便往赵云马侧贴过来。距离拉近后,将将翻刀要刺,大枪已然携着劲风怒砸下来。头目无奈把刀举过头顶,提气一开。

“哐!”地一身爆响,头目一屁股坐倒在地,白龙亦受力朝左抢两步偏去道路左侧,一冲而过。

跟在后面的十几个山匪这下是遭灾了大灾。赵云仗着枪长马快,左冲右打,连连捅翻了七八个,个个都是头颈中枪,倒伏在道上打着腿颤,血流四溢,不得活了。

杀穿了匪群拨马返身,后路这剩的七八个余匪已被杀破了胆,转身逃往山林。

那头目倒是跑向队前,大声疾呼:“硬点子!福哥!”

队前那头,二十多个山匪围住了六七十人,当头一个恶汉,身材高大,黑面虬髯。舞着把大刀,正连枪带人劈翻了一个家丁,听见队尾头目的呼喊,暴喝一声,唬退一众家丁。转头望过来,正同赵云的目光对

上。

恶汉呲出一口黄牙:“白脸小娃找死!”

赵云看那恶汉肩上斜挎张大弓,煞气迫人,不禁暗叹:能射善打,倒是条汉子!一夹马腹,直冲前队。

几乎是杀崩前队的翻版,赵云借着马力与那恶汉拼了一记,错身后便仗着枪长马快,荡着满膛内力全往喽啰身上泄。等杀散了一众喽啰后,那恶汉与之前的头目已经反被甄俨带人围了起来,走不脱了。

那恶汉见赵云回马靠近,怒喝:“那白脸小娃,敢下马和爷爷放对乎!”

圈子外围的甄俨脱下鞋子,跳着扔过去,大骂:“你娘,现在还敢叫嚣!”这甄俨不过二十岁出头,性子还有些跳脱,这话便是他从赵云那儿学了来的。

“等等!”赵云喊住众人,有这次的战绩加身,赵云在众人心中的分量已经变得很重。

甄家众人让开道,赵云倒提了枪走进圈子,“那便放放对!”

甄俨急喊:“子龙兄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啊!”

“都别参手,我想同他装装逼……”赵云的枪已经朝那恶汉直刺过去。

当刃面击手拍落大刀,枪尖递到喉前,恶汉闭目无言。这白面少年的枪法又刁又急,偏还内力悠长,输的心服。

这便要死了,恶汉忆起追随地公将军张宝的豪情岁月,到后来兵败如丧家之犬,再到此刻利刃临喉,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名字。”

还想辱我不成!恶汉睁眼怒目,却见少年已经收了枪。

“周仓!”

赵云又问:“福哥?”

“字元福。”

“竟还有字,背叛自己阶级啊这是。”赵云感叹着转头看向朴刀头目。

“裴,裴元绍,没字……”裴元绍见赵云还在看自己,便接着道:“从前跟着天公……张角,后来就跑到这里。”

后面甄家众人一听,又乱哄哄鼓噪声起。

“天公贼首张角,还真是黄巾贼!”

“杀了交官,领赏。”

“你找谁领赏,给铁头他们报仇!”……

甄家的家丁挑夫牛倌们,有理由恨得咬牙切齿,毕竟这次死了四个人。

人才啊这是,能干得出殉葬的忠将,谁舍得杀?赵云做出一副刚刚听懂的表情扬声道:“什么?从前打黄巾贼,被天公将军张角打得撵进了这三皇山?好!壮士!以后便跟着我吧!周元福?裴元绍?”

周仓此刻还在瞄着地上的大刀,思想着,等他们动手了,便一脚挑起刀再拉上个垫背……裴元绍早反应过来,扯了下周仓手臂,单膝跪下抱拳:“敢问公子大名?”

赵云转身去牵马:“常山赵子龙。”

周仓那大嗓门嘀咕了句:“没听过这么一号人啊。”

赵云一个趔趄,装逼失败了,没脸再回头。

打仗收人这种事,在甄俨来说很正常,而甄家一众就算有些许不满,也会自个儿压下,毕竟算起来命都是赵公子救得。至于死掉的那四个同伴,在这种世道里,也就只能抛尸山涧,去作那离家的鬼了。

因为今天多了几个伤员驼在牛车上,众人到荣阳的时间有些晚。到了这里,距离洛阳就不远了。安顿好人,甄俨又带了酒肉干粮来找赵云开小灶,便同赵云一起听今日新收的两个黄巾旧人,讲起7年前的那些故事……

“当年我跟了地公将军,三十六方一同起事,各地都……这个,都……”周仓嘴拙,一个词卡半天。

赵云提示:“天下景从。”

“是!是!公子大

才,天下景从。那时我周家有些家财,一并捐了方主,得了个队正,一起杀官,吃大户,痛快呐!”周仓说起当年的兴奋之处,摇头晃脑,把手里的肉脯干馍啃到满胡子的渣。

甄俨接道:“当年黄巾势起,家父起了家中米粮财货,把县上那个方主给请了出去,保了一地平安。这次去长安,上蔡的几家富户还送了财货来,要还那时的情。”

甄俨唏嘘几句,众人又接着聊。裴元绍出身平民,靠着能打肯杀,当年竟是混到张角亲卫的位置。后来张角病死,才辗转跟了张宝,同周仓结识,走到了一起。

听裴元绍作过张角亲卫,赵云大感兴趣。这个世界是个中低武的世界,功法内力俱都存在,那么那个得自南华老仙的太平要术会不会是个神级秘籍?张角死了,那东西呢?能不能救得自己一命?

赵云急问:“那张角死了,太平天书呢?”

“公子竟也知道天师有天书的事。”裴元绍惊叹自己跟的公子好生博学,感叹一句,接着答他:“早烧了。”

“烧了?!”

“洛阳城下兵败,天师呕血哀泣‘天书即不得补全于吾手,便永无全于天下人之手矣!’,然后就从怀里拿出本书,扔火盆儿了,说来也邪,那火呼的一下就往上……”

赵云听到这里,心里的火也呼的一下……这遭雷劈的张角,先人的智慧便是被你这种败家的东西给坏了的!还有裴元绍,我他妈这么关心这事儿,你把扔火盆说的,还带了个儿化音?说相声呢?

裴元绍说着说着看赵云咬牙切齿,面色不豫,不知犯了甚么忌讳,缩着头停了声。

“等等,那个不得补全是个甚么意思?”赵云突然发现,似乎还有门儿。

“当时天师拉起三十六方齐攻洛阳,大伙儿都觉得不日便克。天师交代我们亲卫营,破了城便护住皇城御书阁,任何人不得出入。还说等他拿了那半本太平要术,便是左瘸子见了他都得跑……”

甄俨接嘴:“哦?左瘸子又是谁?有没有右瞎子?”

“那就不知了,叫天师提起,应也是个厉害人物吧。”……

今日竟听到这种辛秘,赵云思想着是否在洛阳查探一番。

甄俨见赵云想得入神,不禁笑道:“子龙兄还在思想呐?东都皇城早叫董仲颖一把火烧尽了,那种神物怕是难寻了。”

一行走进洛阳城的残垣断壁,赵云的师兄张绣,他叔叔骠骑将军张济分兵驻军在此。城门军士见了驼货的队伍,急吼吼地放开两个正掏钱的道士,按住刀行过来。

赵云忙拉住握了刀瞪过去的周仓,报了自己是张绣师弟的名号,又招甄俨打点了些,进的城去。

第二日午间,张绣便带亲卫来找赵云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弟,甄俨请了几人一起去那还能开的起来的破落食肆里吃喝。张绣血亲上是张济侄子,现在做着城中巡卫的工作。因他从凉州金城自带了豪勇少年们作亲卫,手上一条虎头吞金枪能打能杀,自己便算是军中一个小山头,张绣便认他为从子,出入父子相称。

酒饭将将吃罢,张绣已经按捺不住:“子龙,你我同修百鸟朝凤,不若试试手!”

“那师兄可要小心了!”

两人同使百鸟朝凤枪法,倒是一番胜景,不过百鸟朝凤枪已经不合赵云心境,加上内力有隐疾,终是败了师兄一筹。

张绣收枪大笑:“再有两年,子龙

必强我远甚,子龙,可愿随我一道入营?”

赵云正色抱拳:“子龙谢兄长抬爱,但尚有托在身,且我的木火内息……”

“内息不稳,枪势难延!”张绣直接叫破,便也不再提招揽的事,反倒指点师弟:“这几日城里来了个神医,就在西城门口左近,暂居从前的何氏医馆里开馆坐诊,子龙可去寻他。”

“哦?内力不稳都可医?”

却是张绣身边亲卫笑接:“莫说外伤内疾,便是那妇人秽隐,男子花柳,皆可去诊。”

众人便就此嘻嘻哈哈开始飚荤话。军汉粗鄙,叫赵云几个段子讲得眉飞色舞。几人正自恶形恶状时,有小卒来报:又有闲汉徘徊在旧皇城附近,与巡队起了冲突。

“娘的,难不成要老子的巡队天天敲锣游街,呼‘皇城已焚,无有财物’不成!”张绣骂着,便急急离开,只交待赵云,临出洛阳定要告知,好来相送。

好消息:那个神医叫华佗!意识到坐诊老者的名号后,赵云忙寻甄俨支些药材山货才来问诊,于是出手大方的赵云得到了神医的悉心诊断。

坏消息:悉心诊断的方式就是脱光衣服躺在后堂榻上。老神医沿着赵云的各路筋脉穴位一寸寸的摸……他一边按到赵云的胸口处,手指戳那两团健美的胸肌,嘴里还一边嘀咕:“放松,莫要绷硬筋肉,公子且放松~~”

“这老鬼不会是个老屁眼儿吧~~”赵云心里惴惴,感觉胸口的手指已经扯着齐整黑亮的胸毛往下面挪过去了,不禁心里发狠“妈的,若是扒开老子的腚还敢说放松,我便动手!”

不知道华佗是不是听到了赵云的内心戏,手掌在脐下三寸顿了一会:“世上竟有此般内力,丹田中仿若熔浆滚滚……”老者抚须摇首感叹,眼睛死死盯着赵云小腹,像是想要洞穿进去。

赵云见他神色怪异,想想这老头的成名技,试探道:“依神医之意,不若,剖开一观?”

“可否?”华佗面色一喜:“老夫配有一物,可使人……”

“可你姥姥!”赵云大怒,这老鬼还真想用那麻沸散麻翻了自己,剖腹开膛长见识:“汝若开腹,此疾可愈乎?”

“当可愈!”

“当?内息安在?”

“剖腹开丹田取其灶,内息自散……”

“一身气艺叫你散了,这世道,云如何自处?”

华佗呐呐两声,心虚道:“可收你学医……”

“学医有何用处?”

这下轮到华佗跳脚大怒:“竖子!活人性命如何无用!”要不是赵云送了不少药草金银,华佗却对云的病没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华佗早就该赶人了。

“我凭着一条枪,他日或可杀平这乱世烽烟,给一城一州,或是这天下一个太平。我跟着你上山采药,云游治人,一年活他几十个人?你这些年救活的人到现在还活着几个?”

华佗面色一滞,哼道:“老夫可没听过赵家的名声,你我同是庶民,我行医你作武夫,你如何便说能谋州城、天下?”

赵云大笑:“哈哈哈哈~~不谋一域者不足以谋一隅,不谋一国者不足以谋一城!”

赵云笑得张狂,华佗没好气道:“但说如何谋得州城。”

“为医者救人如治树叶;为将者杀敌如除虫修枝;为相者治国若梳理枝干。他日我战阵杀敌,拜将封侯,保一地州城太平有何不可?”

“医者便只能如医树叶么……”华佗黯然。

赵云心里一

动,知道华佗骨子里有些官迷的因子,便忽悠他:“哈哈哈,医者最多不过是给皇族医病,不过医者可以为师,他日华神医若能得朝廷允许,开馆广授天下行医者,不就是以一己之力医治天下万民。那时,济世之功胜三司远矣。华老头若想为之,便该即刻收拾,早些去西都朝廷扬扬你那神医妙手才是。”

华佗叫忽悠地陷入了沉思,赵云抱抱拳便想着明日再来试试看能不能忽悠着这老头一起西去,不成的话也不该再耽误,要早点出发长安了。

穿上衣衫正要转出后堂,医馆外有声传来:“骠骑将军府问医,诸位当行方便!”

这是在清场。天大地大,在这东都洛阳残城,便是将军府最大。赵云忙唤华佗出去接诊,自己则暂时回避后堂。

医馆外,几名仆妇拥着一名美妇人走下马车进入医馆……

第四章 邹夫人赵医郎

很难讲清楚华佗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私心在里面,他诊断出这位架势好大的美妇有比较严重的宫寒后,告诉她正好有名擅长治疗她疾病的名医今晚要来拜访,叫她明日一早早些过来。回头,便给赵云说了他的内力正好适合缓解此疾病,请云出手。

赵云怒道:“我他么什么时候说要随你学医了?”

“今日听子龙一言,我欲去长安开馆授徒。”

这他么跟叫我出手治病有什么关系?赵云有点乱,并且现在这兵荒马乱的,鬼才会帮你华神医开医学院,就算开了也难有人来学。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一点脑子没有。

华佗接着道:“刚才来者宫寒甚重。帮她对你,我都有好处吧。”

“什么好处?”看现在这情况,是不出手,恶了将军府有什么坏处吧,还谈好处……

“你若能控制内息合她寒气,或可暂时平复你体内熔浆一二。”

“或可,暂时……”赵云无奈“那对你呢?”

华佗老脸露出奸笑:“她是骠骑将军府上邹夫人,今日结个好,他日或者……”

赵云愣住:“哦~邹夫人呐……哎,你什么时候去长安?”

“我在城东有些财货,明日一早起了来,到时若是公子愿意,西去路上可带老夫同行。”

翌日一早,华佗安排了邹夫人入医馆内室独坐,便随周仓等出门去城东拿他藏的银钱去了。赵云则来到内室门口。

里头便是大名鼎鼎的张绣之婶,邹氏了。

阔怕呐~~人妻控曹操当年为与她的春宵良辰,死了长子曹昂,折了古之恶来典韦,大军溃败,宛城得而复失,可谓损失惨重。

人的名树的影,这些前世艳史浮上赵云心头,反添一分危险,两分惊艳,三分刺激,四分浴火,胯下的大枪已然立了硬挺。

赵云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坐在榻上的女子闻声回首,看见赵云掩口轻呼一声。听华神医说请一练有纯阳真气的名医来为自己医病,本以为会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哪想会进来一个丰神俊朗身形挺拔的青年。

昨日华神医可是说了施治时要以掌贴着下腹传功祛寒,来人是个老头倒也无需忌讳,这可俊郎,如何使得。邹夫人心底起了去意,一双美眸又忍不住打量这俊郎两眼,便睹见他胯下把军帐支了老高。邹夫人心里一颤,不知怎的没站起来。

赵云定神一看,这邹夫人也就二十岁年纪,身娇眼媚,双颊微红,抿起唇略带警惕地看着自己,却自有种成熟风韵

。赵云心里邪火更甚,勉力抱拳:“夫人安康,今日便由在下为夫人献阳施功!”

就着一小会儿,邹夫人心思已经转了好几转。自己每月月信来时小腹寒凉若冰,痛如刀搅。嫁到将军身边也有四年,时常受着恋宠却至今未有所出,便因此疾。将军位高,再过个十年自己色衰,又无子嗣,那时……

只要能医好此疾,无论这俊郎使出如何手段便都要随他!邹夫人打定了主意,开口道:“如何施法,但请医师尽力救我~~”

好似武侠小说里的传功情节那样,两人褪外服盘腿坐榻上,赵云热腾腾的双掌覆上邹氏后背。透过里衫也能感觉到邹氏肌肤的弹嫩水润。女儿家的脂粉味儿直往赵云鼻子里钻。赵云运气于指,照着邹氏脊骨穴道逐个摁点下去。

邹氏只觉得那两指点在背上,每下都有股暖流进到体内,脊柱酸困身体燥热。待指尖点到腰脐后方,两股暖流如同烧红的小针,刺进自己那冰寒的冷宫中。下腹里面又麻又痛,邹氏忍耐不住,痛呼出声。

赵云连连出指,拢共八股内息在邹氏宫中翻滚钻刺,竟是激得那小腹好似提前来了月信。痛的只着肚兜长裤的邹氏,肌肤上浮起一层细汉,瘫在榻上,凄凄哀哀地呼叫:“痛煞人了,阿郎救我~~~”

赵云抱拳正色忽悠道:“本想以按摩推宫之术逼出病灶,不曾料到夫人之症已严重至此,若要缓解此痛并非无法,只是要……”

邹夫人连连打断:“但请速速施手,但随阿郎施手呐!啊~~~”

赵云道声告罪,扶她躺平。除去肚兜长裤,亵裤半褪露出邹氏脐下草丛,手掌覆上,内力透出。

纯阳内力一到,寒气即驱。邹氏自少时染上的阴寒至今,冰凉了十几年的小腹胯下,今日终于是包裹在一团温柔的暖意中,不仅痛感立缓,那热力竟似在拨弄自己腹内深处的秘肉,胯下一酥,竟是感觉流出来了。

邹氏忍不住娇吟一声,见俊郎看来,脸上一热,羞声道“那里好似还有些痛呢~~嗯~~痛。”说着闭上眼,假作吃痛状,又吟了几声。

热力在腹内一下一下的撩拨,邹氏便一声一声地吟出口,便再停不住了。

“痛~~”

“哎呀~~~嗯。”

“阿郎手烫,人家~~嗯~~”

邹氏越吟越娇,越呼越媚,美眸半闭,鼻音婉转,玉白的半截大腿难耐地慢慢搅磨,胯下一股子骚味儿飘出来,越来越浓。

古人的亵裤常常是开档的,赵云看着双腿交界处的黑亮草丛,安耐不住:“如此运气可保夫人三年月信无虑,若想根治,还需……”

俊郎盯着自己那儿眼冒绿光,听得他张口便知其意,邹氏打断道:“但请阿郎,”眼波妩媚盯他面上“施手无妨!”……

前世二十年禁绝释放,今生十七载童子元阳,到此时见到美妇的淫胯润鲍,赵云感觉自己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一股热烘烘的尿骚气扑鼻而来,透着些许淫水的馥腻。草丛花间湿哒哒的。赵云粗重的喘气喷上去,却听邹氏长吟一声,那玉壶惊慌一缩,竟是有股骚粘晶莹的淫粥吐了出来……

赵云两手攀在邹氏大腿上,再分开点:“邹夫人为何溺出来了,这个怎生看得到病灶~”

邹氏在这俊郎面前分开双腿,胯下那污淫肉胯被看了个尽,面上有些羞臊难抑,下腹却越发燥痒,遂连声催促

:“但请阿郎快快施治,莫再折辱婢妇!”胯臀难耐地在榻上左右扭动着,心里隐愿这施治便是让这俊郎能插将进来,好好昵磨一番。

按说这美妇胯下,湿热腥臊,又兼粪门污臭,少年赵云虽有冲动,但嫌恶感也是不少,可奈何心底总有种思想,觉得这味道闻似污秽,实为人间奇味。赵云不自觉地,吐出一条如龙红舌,照着美妇淫鲍上的秽汁儿,舔将进去……

邹氏一惊:“郎君你……人家尚未沐汤,怎难为郎君如此施治,啊~~~~那秽物莫要入口,啊~~~~”

舌头在阴唇肉缝里拨挑几下,把邹氏的羞耻推拒撩成淫语连连:“好快活~~分开上面,珠子~~~嗯~~阿郎加些力,啊,婢子便要溺将出来了!啊~~~~”

邹氏还在抖着胯儿泄身,那舌头已经逆着泄汁,直往蜜洞里钻去。

邹氏大口喘着气,叉开大腿,两手掰住腿根儿把胯上两瓣儿肉片往开分,挺出去的粪门叫俊郎的胡茬轧痛一缩,复又挺着好叫那肉舌照着自己耻道里搅磨纵挺,便如行房那般。泄汁顺着俊郎的舌头芯儿往外淌。

“滋~~~”的吸水声。邹氏便知那些阴秽液溺尽叫这俊郎吞了去。

邹氏娇声道:“俊郎如何饮食人家溺汁儿,可怎生食的?”

说完却是抱住俊郎的头脸贴住自己的胯儿不给放,腻声道:“听得郎君吮人家那汁儿那般的响,却是叫人好生快活,啊,那是个甚么滋味儿~~嗯~~郎君用那舌头,与婢妇如此行房……”

妇人虽美,没洗浴的胯下还是一样腥骚臭秽,黄白黏汁一股股冒出来,酸涩滑咸,今日赵云算是给用舌头好好清舔了个干净。

不知为何,越是闻着舔着美妇胯下的骚味,赵云反倒浴火越甚,越舔越是喜欢这骚臭滋味,干脆拿舌头顶进去,使劲伸搅。

“哦~~~嗯~~~郎君~~郎君~~~婢妇,便又要溺了~~啊~~~~~”邹氏二次高潮,全身都晕起娇媚地红色,大股阴精一泄而出,酸骚的汁水全都喷入赵云口中……

第五章 再遇神医

却说邹氏那玉壶内里又腻又凉,赵云的肉舌插探其中,肉壁上的骚滑溺汁越泌越多,八道木火内息顺着腔壁内充血张开的密肉融入邹氏的子宫腔壁内,逼出顽固多年的寒气附在阴精上。

赵云托着邹氏因高潮而痉挛的臀儿,裹住肉壶悉数咽下喷薄而出的阴精。邹氏这次排出的阴精腥臊的味道变淡了,只感觉一道寒气顺着食道往下蔓延,压下小腹的燥热,赵云迷乱的神智都为之一清。

唇部离开玉壶,赵云长呼口气。此时的邹氏脸色艳红,失神地看着屋顶,一支手还覆在自己胸脯上下意识地揉着。胯下美蚌大开,蜜洞微张,内里粉白的色泽,因为泄清了寒气渐渐变得艳红,几缕没舐尽的黄白秽物附在内里那些淫肉颗粒上。

赵云细细欣赏邹氏这淫美春色,忍不住再吻上去,吮掉蜜洞里面最后一点分泌物,直吸得邹氏柔哼媚唤,方才抹抹嘴巴起身抱拳道:“夫人,寒疾已无大碍,在下……告辞。”说完转身要走。本来赵云是打算与邹氏好好行房快活一场的,可是自饮下邹氏带了寒气的阴精,压下自己的古怪内息后,赵云却退却了,冥冥中感觉自己不该如此草率的,将自己的童男身子随意交给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赵云要

去拉门,邹氏才反应过来:“阿郎这便要走么?”

赵云按在自己裆上压住那杆龙枪,沉默着没有回头,怕再看见邹氏双腿间的艳景,按捺不住。

邹氏慵靡的声音继续传来:“阿郎可有方子留下,日后我与将军……”

赵云还是背身:“夫人日后只要小心莫再受了风寒,结胎当不成问题。”

“你……转过身来。”

赵云转身,正被邹氏见到胯下大团鼓起。邹氏咬咬唇,盯着赵云俊朗的脸:“郎君不若随我回府上盘桓几日,给我再好好儿瞧瞧,我也好备上一付诊礼。”

赵云再次抱拳:“夫人美艳非常,云今日借施治之便,窃尝夫人蜜私。乃云之幸,亦云之罪!不该贪渎,云这便去西京,即刻启程。”

听赵云如此点出两人奸事,邹氏脸上一羞,倒也很快平息下情欲,扯过被褥覆住下体,撑起上身,见赵云还是一付正经八百的模样,笑嘲道:“将军昨日将将去了荣阳,吓得你。”

张济怎会和曹操扯上关系?两面还打过仗呢,赵云不解:“哦?荣阳不是曹孟德的……”

“说是去收些粮草,男子的事,我怎知晓。”邹氏说着,见赵云还杵在门口,嗔他:“你,近前来!”

今日莫不是走不脱了……赵云走到跟前,邹氏低头拔下发中的簪子递过来:“下人在旧皇城墟里寻的,你不要诊金,便把它予你……留个念想。”

簪子主体紫色,似金似玉小指粗细,簪尾圆滑簪头嵌进玉珠中,倒是别致。

赵云接过簪子,手指触到邹氏手背,那触感叫人心里一荡,赵云深吸口气,闪躲开邹氏的媚眼,抱拳,离开……

张济不在,张绣坐镇城中难以相送,只好打发半支骑队一路随行,护着赵云华佗甄家一众继续西行。

华佗可算是中国手术的鼻祖,赵云也就刻意引导,讲些后世的医学常识出来,与华佗探讨辩论,不两日,华老头的五禽戏叫赵云给忽悠了去。

一路行程不再赘述,镜头转向长安……

长安城中熙熙攘攘,在董卓的暴虐下依然焕发着勃勃的生机。护送骑队已自行离开。骑在马上的甄俨正对赵云说话:“……当年也是有几家的,不过现在这样,怕是……就一个李家,本也能去,不过听闻最近死了人,”甄俨絮絮叨叨“被牛辅,就是董相国的女婿给杀了,你说……”

不过是问问甄俨来长安可有落脚地,或者能接待的家族,就听他罗里吧嗦扯个没完,赵云直接转头看看华佗:“那么问你一样无用了。就算有你认识的,华老头你该也没那么大的脸面叫留宿我们这许多人……”

“赵家小子!你……”

“先往城西走,先找合适的客栈,然后分几个人寻寻有没便宜点的小院子能买下来,若我所料不差,长安现在应有不少人想要脱手宅子罢。”

董卓于长安城东建造邬堡,他麾下幕僚将军们大都顺势占据城东,大家族、官员则多住城西。

此时正是十一月末,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赵云等人在客栈歇息一晚,翌日中午华佗正给赵云把脉,就有甄家随队掌柜来报,说城西张家有意向卖宅子.

这宅子本是尉卫张温张家的,不过张温当年平羌乱时与董卓结过怨,上个月被查到私通袁术,叫抓到城南集市,给拿鞭子抽死了,现在张家人准备卖了宅子离开长安。甄家的事情才开始派人打探,华佗

对他的医学院暂时也无甚规划,左右无事,三人便结伴走去张宅看房。

路上华佗与赵云谈起赵云此时的脉象,自得道:“老夫早说过此法有用,由你治邹夫人,一石两鸟!”

有用是有用,可是在赵云看来我赵子龙又没认你华佗作老大,你这样不问过我就诳我去给邹夫人医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哼声道:“不过延长个把月时间,顶地屁用!”

甄俨听了惊讶道:“哦?子龙兄还识医术,邹夫人又是哪个?”

毕竟是年轻男子医治将军夫人的妇科疾病,此事冒着相当的风险,所以赵、华二人一直瞒着甄俨。现在远离洛阳,陪护骑兵也离开了,风险解除了大半,华佗便朝甄俨挤挤眼:“邹夫人你都不知道,那可是骠骑将军夫人,给她把把脉,啧啧啧,手都香了几天……嗯?子龙竟然瞒着没给你说?”

甄俨偏头愤声道:“耽搁了一日原来是去偷将军夫人,子龙兄你好胆!哎,华神医,那邹夫人生得如何?”

“啧啧啧..”华佗啧着嘴一脸回味的表情:“姿容艳美,体态丰腴……”

看华老头如此挑事,赵云嘲讽道:“个半截身子入坟土的也懂体态丰腴姿容艳美邪?”说着使劲打量华佗下半身:“人老了,癫住啰,球和泡子粘住喽(泡子指阴囊)~~~哈哈哈哈~~~”

甄俨在一边挑事儿地跟着大笑。

华佗马步拍胸,傲然道:“老夫日日勤修五禽戏,早至大成。现在人老体不老!老吊赛钢刀!”说着还挺了挺胯,活脱脱一个老流氓。

甄俨道:“今夜沐汤我三人便比上一比!”

“好!”

长安城西的街道还算干净,街头偶见军汉们绑了人,一路喝骂踢打着行过。这一个月来军汉抓人的事越来越多。这源自董卓新颁布的一项法律,说是所有为臣不忠、为子不孝、为吏不清、为弟不顺的人都要被杀头抄家,欢迎大家前来举报。于是,长安城里便诬告横行冤狱大起,董卓军团借此大发抄家财,不少有些关系的官员富户为了赎人,都难免被敲了竹杠,破费一笔。

领路的掌柜一路上低声讲自己打听来的情况,正说呢,道上一转便见一府宅门前放着条担架,架上的人散发着臭味远远飘来,几个人围在左近照看,也有些不少街坊在一边指指点点。掌柜的指着那边道:“二少爷、赵公子、华神医你们看,那是司徒王家,内个家丁叫人告发绑了去,他们管家仗着自家老爷同那董相国的关系,捞人不给钱,结果大狱那面足足拖了七日才把人放出来……唉,人在那地方出来,就不像人啦……”掌柜的说着摇头感慨。

就在府宅门口这么医治,这王家人怕是借着火气,在做戏给人看呐~赵云思想着转头看掌柜:“哦?你如何打听的这么清楚?”

掌柜的回话:“那张家宅子便在这王司徒家附近,张家的事儿也是听他家门守说的。”

应该是人身上伤口化脓腐烂的那种气味,熏得甄俨远远就捂紧了鼻子,一听说张家就在附近,更是直拉了赵云华佗便要避走,却听华佗嘀咕一句:“怎可如此治法……”说着便挣开甄俨直直朝王宅行去。赵云望去,府宅门口,一个青年人正招呼王家家丁下人抬了火盆洛铁出来……

赵云随过去了,甄俨便也跟着。走到近才看清担架上青年一身的血污烂疮,一支

前臂骨折,大腿上大片脓疮黑烂腐败,恶臭熏人。青年微张着嘴,里面的牙也少了大半,破损的嘴唇发出嘶嘶的声音,却是连哀号的气力都无。

赵云下山一路也已背了二十来条性命,提抢杀人面不改色的他见到青年这般惨相都生出些不忍,摇头叹道:“也就这天凉,若是给七月天气,怕早捱不过了。”

几个家仆扯开病人裤子,那青年医者伸手去拿火盆里的烙铁,华佗站前怒道:“怎可如此治法!”

医者愣了一下,转头看看华佗接着去拿烙铁:“伤疮大而化脓,不除烂疮,药石难解。”

华佗冷哼:“他已气虚至此,烙铁焚体如何经受?”

青年指指化脓溃烂的大腿伤口:“不快些炙了这烂疮,条腿就烂了,到那时更难救。阿伯莫要搅我烙偏地方。”

周围王家家仆们一听这老头会打搅烙偏,立即上前喝:“哪来的老头,莫要扰人!”华佗赵云三人只是冷笑不答。

见赵云一行气象不似闲人,旁边管事模样的人走出来抱拳:“此乃南阳来的张神医张机,敢问几位是何人?”

赵云闻声一喜,姓张名叫个‘机’这种奇怪名字的,怕是只有那个在后世中医界地位比华佗还高一级的张仲景了。若是叫这两位名医会诊,我的病怕不是有救了!

赵云还未及回话,华佗已站前一步:“我乃谯县华佗。”

张机抬头道:“那敢问这位华前辈,这情形当如何施治?”

这时有有家仆忆起:“倒是听说沛国谯县有个神医叫华佗的。”

张仲景才二十多医术还未大成,名声不显,今年初进长安城才闯下一点名声出来。而华佗已经五十来岁,行医已有三十多年,有名声传来京城并不稀奇。周围的府人看客一经人提醒,倒是议论开了。

在周围纷纷议论声中,华佗早不见了头先猥琐老流氓的样子,他抬高了下巴,手抚长须,傲然环顾四周。待他重新看向张机时,临世仙医的气场如潮水般压迫过去:“以小刀刮去烂肉,覆上膏药,可治烂疮!”

“怕是不妥……”张机抱拳微微低头作出尊重前辈的样子,却又挺直了腰板,直面华佗那凌人逼格的冲击,坚持自己的意见,不退半步:“烂疮太深,浅刮无用,深刮恐会划断血管,失血而亡!倒是洛铁炮之,可有三分生机。”

华佗冷哼:“其他几处伤都有疮烂之兆,你要一一炮之?愚夫之见……”

甄俨插嘴道:“不是能以银针封脉,怎会怕失血?”

赵云答他:“你封了这条腿上血路,其他几个伤口就会不停渗血出来,你要是封了他全身伤口血流,他这样子怕是撑不过一刻。”

赵云声音不低,说着还靠前一步继续刷脸:“这本就是叫小鬼拖走大半的人,应尽快抬进温室内,褪了衣服擦洗净身子,莫要再染外邪,而后方可言施治。”

张机应和道:“公子竟也识医术,本该如此。”

华佗坚持己见:“到时应先刮烂疮。”

张机接言:“难及处再用小刀炮烙。而后用药可治。”

华佗见张机退了一步,抚须笑道:“我可用药叫病人沉睡去,免受刮肉之痛。”

甄俨听几位三言两语定好了医治方案,叉腰四顾大喊:“管事儿的呢?路子定了,这人你们救是不救!要救就快些着人腾屋子,抬人呐!”

该死的,图片怎么会这么大,好吧,看官要是喜欢,

请打赏两个……

现在的朝政一片乌烟瘴气,汉庭官员们一日日的也只是上朝见见董相在朝堂跋扈檀越,回家看着西凉军阀们祸祸着西京生闷气。府上司徒王允叫把患者摆门口本就是作戏给人看,现在听说门口又来了两个神医,倒不怠慢,命人请进来,待施救完成,亲自设宴答谢。

张机来自南阳郡大户张家,族人大概二百多口,他前年举了孝廉,也就是预备官员,正好孙坚现在为袁术所制早就放弃了长沙郡,张家便倾举族之财想帮张机拿下长沙太守的职位,今年年初北上西京,说白了,其实就是来长安跑官来的。

现在汉王庭虽然已经失去了对各地实际上的统治力,但是此时的世家大族大户们,依然心中向汉。张机若是能得到朝廷给出的正式文书,便可以获得当地大族大户的认可,顺利就任暂无军阀势力割据的长沙郡太守之位;甄俨则正苦恼家族过去的关系已经断了大半,想赎人少中间人;而赵云呢,本就对乱国董卓无甚好感,又有后世记忆,心里萌动着王司徒的义女。三个人的事情找司徒都算是找对了门路。

于是,三个有求于人的家伙在席上对王司徒频频敬酒,捡着司徒爱听的话说,唯一一个无甚政治头脑的华佗,直言董卓乱国,更是和了王允心意,赵云乘机在一旁附声点火带节奏,暗示神医们随便配个方子就叫人头疼脑热的,听得王允眼放神光,五个人的酒宴越发热闹起来……

宴厅传出王允的咆哮:“子龙!如厕一次加饮一樽!”

“哈哈哈哈~~~便加饮三樽又如何!”赵云摇摇晃晃走出厅门,甩开下人的手“不用送……我自己去……都陪了两次了……”

张机、甄俨之事与王允达成了初步意向,王允也已提出配置些特殊药物的要求。宾主具欢,酒宴气氛也就热烈非常。赵云晃着脑袋站在厅门外辨道,还能听见身后王允的奸笑:“拿三个大酒樽来给满上……”众人发出共谋奸计的大笑。

没想到这大司徒王允倒是个妙人,赵云摇摇头,不过也对,这几年特别是这几个月朝不保夕的日子,对于这帮汉庭旧臣来说也实在是太过压抑了。当然,正常来讲,更惨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照着记忆中的石道走向茅房的方向,欢笑声渐渐变小远去,心里不觉升起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奔波到哪里,或是不到三年便战死在沙场上……

初冬的寒风吹来,酒意上头,人越发晕的厉害。赵云环顾四周,这他娘的是甚么鬼地方,走了半柱香了也没看见茅房的影。

好容易转出一个晾满衣服的小院,撞开一道柴门,又进到一处花园里。摇摇晃晃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一跤摔在地上。园中的树枝划破了额头,鲜血开始往脸上淌。

“你娘,谁干的,谁!”赵云爬起身指着周围三株小树吒喝,最后选定了旁边的一丛晚菊,作为令自己受伤的黑手:“看老子不喷死你!”

无需再理甚茅房,水龙将腹下的压力喷射而出……

有一少女打了灯笼循声行来:“小绿是不是你又跑花园屙尿了!吴妈正寻你去火房择菜呢~”

声音清甜悦耳,赵云恍惚转过头。”咦?这一下来了三……五个人,抓我回去罚酒么?王允老匹夫……”

“五个人”并排走近,左右四个像是打了码看不清楚,只留中间

的少女婀娜行来。昏暗灯光映上去,能看到纤美的下巴与嫩红的润唇,上半面庞藏在黑暗里,隐约只见的鼻尖处的绝美轮廓。黑暗中的眼眸倒影着笼中烛火看过来,在一瞬间夺走赵云醉酒后残存的神智。头下的身体也缓缓转过来,攻击菊花的水柱改向少女的方向。脑海又冒出些奇怪的想法“此处应有BGM: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貂蝉没走到近前就已觉不太对,好重的酒气,拿灯笼往前一伸,昏暗的火光里见一高大人影褪下裤子赤出下身,那一大坨肉肠正有气无力地往外淌水,再往上一照,披头散发一脸鲜血……

貂蝉骇地抖手将那灯笼丢过去,掉头便跑,只听‘哧’一声,背后的灯火黑了。

“仙女……”似乎是那血面鬼影在叫,貂蝉慌乱中听成“小绿……”

小绿已经被这鬼给害了?他脸上是小绿的血……少女越想越怕,冲向仆妇聚集的火房,边跑边呼:“有鬼,!杀人啦!”

长安城这半年来本就发生过太多杀孽,早就人心惶惶,仆妇们听貂蝉冲进来大呼有血面鬼,顿时炸锅。几个见识多些的妇人一听有鬼,忙从灶台上抓过新杀的鸡,你抢我夺地拿鸡血往脸上抹,一转头便惊着了冲过来查看的家丁们,有鬼、有刺客、走水等等各式呼喊此起彼伏,仆妇丫鬟们的尖厉惊叫夹杂其间,整个司徒府乱成一团。

一听说有刺客,王允第一反应是府上进了密探,酒意当场吓醒了大半,几乎打算即刻收拾了连夜出城。当然,大半夜城门是绝对过不去的,惶恐中命人即刻巡院捉拿刺客……

司徒府上进贼人的事连城卫军都惊动了,等把一切弄清楚,已经是后半夜了。

赵云厚着脸求王允:“还请司徒大人万万不要责罚那小仙子,一切都是云之罪!”

王允哀叹:“那是小事,只是董卓若借机派兵各家府上抄检以为保卫,可如何是好哇……”

好在此时大权独揽的董卓,因为骄奢淫逸而疏远了身边的第一智囊李儒,倒是没走这步狠棋。

第二日下午,董卓亲信左中郎将蔡邕来司徒府上拜会,慰问王家家丁被打,宅院闹刺客的事情,王允随即定下三天后想设家宴来答谢董相国的关心;甄俨有了门路日日外出请宴主持刑狱的董相女婿牛辅;赵云则日夜思想着那醉后一睹的天颜,懊恼自己当时糟糕的表现;王允与三神医夜夜密谋。

以上诸多繁琐之事不再细表,日月转瞬变换三次。

下午,赵云华佗张机三人随王允出到府门口迎接董相国一众前来赴宴。

兵丁仪仗封路清街,华服黑面的胖子下车大呼:“王司徒!”大步走向府门前——王允正领着众人弯腰作揖。

董卓执王允手如主人家一般行在最前,高大威猛的吕奉先按剑随行在侧。董卓麾下几十个将官亲卫跟随其后,来不及被介绍的赵云等只好行在队尾。

今日酒宴上董卓的手下坐了好多,面相太过年轻的两位“神医”张机、赵云被董卓直接忽略,呈上的补药、虎鞭等物也被小厮收下到一边。倒是华佗被邀到主位左近,待宴上气氛热烈,人声嘈杂时,被董卓招到身边细细询问华佗那虎狼猛药的具体用法同功效。

“不然怎都只愿相信白胡子老军医什么的……看看,自古有之!”坐在宴厅门口尾席的赵云不满地对着张机吐

槽,也不管他听没听懂。

席上都是平日里驻守长安的将军,一个个喝着酒兴奋地吹嘘着,你上个月搞了东家的女子,我前两日抄了西家的家财……尽是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听得张机连连摇头,又不敢作色,只好一杯杯陪着无聊的赵云饮闷酒。

“锵锵锵……”的鼓声响起,众人喧嚣的声音低下来。原来是左中郎将蔡邕在为董相击鼓助兴。他是汉末有名的历史、文学家,精通乐器,也是董卓手下少有的几个心存良知的人。此时的文人在宴会上奏乐、起舞都是雅事,董卓饮酒常常点他击鼓助兴。席上众人都知董相爱好,自觉放低了声音。

酒宴气氛热烈,赵云不时偷瞄主位,见到董卓将华佗献的药粉和酒咽下,王允在一旁伸手作讨要状在说着什么,惹得董卓哈哈大笑,收了一包药粉,叫小厮取锦盒装了。

这是几人密谋毒杀董卓计划的第一步,董卓服下的是有益身体的壮阳药,用来取得他的信任,以方便后续有机会给他献上延迟发作的慢性毒药。

看自己的毒计施行顺利,赵云不觉嘴角噙笑,看向董卓附近形貌神伟的吕布,“我六十年前就忍你到现在了,等你这便宜爹死了,看你再如何同我争小仙女!”

此时的吕布36岁,正是如日中天,武艺巅峰期的壮年,端起酒樽仰头欲饮,蓦然心有所感,偏头扫向厅门,正见一白面小郎君对着自己陪笑点头一脸谄媚。思想着这笑容吕布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些烦恶,酒樽端了半天竟是倒不入口。

“还好我脸变得快……这家伙的灵觉怎会如此敏锐,若来杀我,我大概撑不过五招罢……”赵云暗舒口气,出门如厕去了。

却不知厅中“嘭!”一声响。

那吕布掷杯于案,起身道:“每每烦劳伯喈先生(蔡邕的字)独自击乐,司徒大人何不招府上舞婢以为应!”

厅中众人哄然叫好,自有董卓随行小厮急急出门,转告府上管事,传召舞婢。

赵云从茅房行回,寒冷北风呼呼吹来,直吹得脸上的酒汗发冷。转进宴厅外院,正见到一队姑娘穿着短襟薄裙,步向偏厅,行在最前的那个身影,婀娜行姿便同闹鬼那夜别无二致。

是她!

赵云急追到队前,终于直面那夜的小仙女,少女被寒风吹红了脸蛋、耳朵,却给本就美绝的面上再添几分媚色。

貂蝉本就衣衫薄凉,见挡路的是那夜害自己闹了乌龙的男子,脸面还算英俊,不过眼神呆呆傻傻的往自己脸上看。貂蝉一瞬间就忆起那夜他胯下那坨丑陋的喷水肉肠,思想着等下还要忍着冻跳舞给他看到,心里不觉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绕过去自领队进了偏殿避风。

连瞪人都像是情人翻的媚眼,赵云还在对着少女扭臀离去的背影发呆,随队的管事过来抱拳:“赵公子?”

“嗯?哦,她,她们这是……”

“这些姑娘是府上舞姬,等下便要给董相敬舞。”

“纳尼!”将将给董肥灌了性药,貂蝉此刻去到堂上敬舞,那不是羊入虎口?可是自己现在拉貂蝉出来有可能么?先不说她对自己暂时无甚好感,惊动了主厅的人,自己也会搭进去。怎么办?才刚刚看清貂蝉的容颜,就要看着她被那又黑又肥的猪猡掳回宫去……

见赵云傻傻发呆,管事拱拱手自进了偏厅。朝董卓的随行小厮行去。

“这位小哥,府上舞

婢便是这些了。可要叫她们这就进去?”

“且先住,待我给董相通报一声!”

ps:我竟然试图写点感情戏……好他么难,该是一见到就爱上了才对么,现在好感度降低,我都不知道怎么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