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
作者:潘芸
漫画板块链接:part 1“老公,你觉得这套房子怎么样?”妻子问我。
“恩,还行吧,地段什么都不错,租金也便宜,就是采光有点问题。”我在客厅随便走着,一边看一边回答。
“我说张先生,这样的价格能在那么好的地段租到房子是很不容易的啦,你也看了好几家了,也该知道别的房子差不多面积的租金至少比你们这套要贵以上,这套房子也是人家上午刚挂牌,要不是房东急着要去甩手出国移民,才不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价格。”中介公司的人在旁边笑着插嘴。
我叫张恒志,29岁,是一名自由职业者,平时爱好写作,和几家出版社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每个月也是一个自由撰稿人,负责为几家杂志写几篇文章,拿拿稿费;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参加一些书的出版采编。收入上来说嘛,也就是吃不饱饿不死的程度,肯定跟人家一些精英不能比。
我的妻子蒋艾琪,25岁,和我结婚一年,是一家私企的普通行政文员。我一直觉得自己愧欠老婆太多了,其实按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比我好的多的男人嫁掉,但是在当时,我就是发挥了自己死缠烂打的功夫,再加上自己文笔和口才不错,一天一封情书,再加上一帮兄弟们的帮忙,终于成功的抱得了美人归。
不过在如今这个房价飞涨的时代,我们也像很多年轻人一样,买不起房,所以我们一直是租房住。妻子和我都是北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打拼着。而且这一年多,我们也见证了房租跟房价一样飞快的上涨,在这个还不算市中心的地段,房租已经从一年前的5000涨到了现在7500,而且这还只是一房的价格,所以为了缓解现在的生活压力,我们在上一套房子租期到后、房东要求上涨租金的前提下,没有继续租,而是选择到一个在城郊结合处寻找住房。
令我们措手不及的是,连这种地方的房租都已经经历了爆涨,前几天中介带我们看的房子月租金都在6000元以上,而我们自己的预算还是希望能维持在以前5000元的水准,毕竟房租占到我们生活开销的大头。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中介的电话,告诉我们有一套刚挂牌的房子,面积和价格都符合我们的要求,唯一的缺陷就是采光稍微差了点。
中介是一个30多岁的少妇,常年高强度的工作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是她非常能说会道,一套一套的理论,希望我们能够做成这一单。这套房子位于一套老公房内,整幢楼一共6层,我们这一套就在5楼的走道尽头,由于是上世纪建造的房子,所以房型上有不少缺陷,就像我们这一套来说,由于和前面一幢距离太近,客厅的阳台也被封上,所以基本上白天都需要开灯,这是我唯一在意的地方——采光。
但是这套房子的价格太吸引人了,租金只要4500,这是大大超乎我的预料,而且中介还拿出了房子的相关证件复印件和房东的授权委托出租书,来证明这套房子没有问题,打消我的疑虑。
我和妻子在这套不大的房子里逛了两圈,四处观看,一房一厅,家具什么一应俱全,装修也比较简单实用,确实很打动我的心。而且这里虽然处于城郊结合部,但是周边生活配套还是非常齐全,离地铁站
也只有5分钟路程,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妻子上班也乘的是这辆地铁,非常方便。最后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并和中介谈妥了付款方式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租下这套房子,并签了一年的租赁合同。
中介的大姐非常开心,她又做成了一单生意,他又能拿到一个月租金的奖金提成了。对于我和妻子来说,也不用为接下来的落脚点犯愁了。
肚子的响声在提醒我,自己还没吃午饭,作为我们这一行业的人,经常饮食作息没有规律,吃饭也是想到了就吃。虽然是休息天,上午睡了个懒觉起来,但和中介约看房子的时间已经到了12点半,所以我没吃过午饭,刚才全心在看房子,也没感觉,现在突然完成了重要的事,人一放松就感觉肚子饿了。
妻子非常体谅我,说:“老公,我先和王姐去店里签合同,要不你先去吃饭吧,别饿出了胃病。”
我感激的亲了妻子一下,为了我的理想她牺牲了太多,平时又那么体谅我,因此在她们离开后没多久,我就走出了这套房子。
关好后,我慢慢的走下楼梯,顺便想着等会去哪里吃饭,刚转过了阴暗的楼梯,差点跟一个人撞了满怀,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满脸皱纹,衣服也很破旧,更奇怪的是这种衣服款式只有在一些古装剧里才能看到,我纳闷这人怎么那么奇怪,穿这种衣服。
老婆婆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她的眼神深沉又奇怪,一阵风吹过,她终于开了口:“年轻人,你是新搬来的对吧?”
我一听,觉得这老太太应该也是住这里的,看她那年纪应该是这里的老地主了,所以看到陌生人来可能会问一下,我就回答道;“是的,今天刚确定要租这里的房子,不过我……”
“是不是503那套?”老婆婆没等我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我。
见我表情有点诧异,老婆婆又缓缓开口道:“年轻人,别贪便宜因小失大,你知道为什么其它房子都那么贵,就这套503的房租便宜吗?”
“为什么?”我也有点好奇,因为毕竟这套房子明显要比周围的房子便宜。
“呵呵,自己好自为知吧,这套503的租客重来没有人能住超过半年的。”
“什么?”我难掩心中的诧异,脱口而出。”这是为什么呢?”
“年轻人,我好意提醒你,这套503房子是一套凶宅,几十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不信邪的人搬进去住,有疯掉的、有死掉的,而且还有人自杀的,所以你别贪图便宜,劝你还是回头是岸吧。”老婆婆又冷冷的回答道。
“草,这个中介,如果这位老婆婆说的是真话,那我不是被坑了”我心中暗骂中介。
我回头正想问眼前的老婆婆更详细的情况,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面前空无一人,楼梯上也只有昏暗的灯光和瑟瑟的风声,真是活见鬼了。
这时,我再也顾不得肚子饿了,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想让她先别急着签合同,但让我失望的是,合同已经签好字了,这也意味着如果我们现在反悔的话,就要赔双倍定金了。
我无力的坐在楼梯上,并不是说我一个大男人胆子那么小,其实我也是个无神论者,但有时又不得不信一些东西。而且刚才见到的老婆婆也阴森怪气,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怀
疑这套房子风水不好。但现在合同已经跟中介签好了,我们手头并不宽裕,也不想为了这点事去反悔,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一阵高跟鞋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老婆的身影映入我眼帘,正走上楼梯。
我立刻站了起来,老婆走到我面前,纳闷的问道:“怎么了?老公,那么着急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签合同,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立刻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老婆听了后,发出一阵笑声,亲了我一口说道:“我亲爱的老公,你什么时候变的胆子那么小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啊,再说了,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称心的房子,别受这点影响啦。”
被老婆一说,我也释怀了,是的,这就是生活,最近我的压力太大了,真该放松一下了。
part 2夜、很黑,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今天搬好了新家,打扫了一天房间,晚上我才有时间完成我的新作品。
终于,自己也有了点些丝倦意,关上了灯,回到了房,老婆已经睡了,我刚躺上床,老婆就一个翻身搂住了我。
我亲了老婆一口,歉意的说道:“怎么了,把你吵醒了吗?”
老婆露出一丝狡洁的眼神,左手开始在我身上摸了起来,并笑道:“你说呢?”
随着我一声轻吼,终于我和老婆攀上了愉悦的高峰。性生活成了我们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虽然我们短期内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但是我们却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忙碌、充实,同时夹杂着一些生活的不尽如人意。
老婆趴在我的胸堂前,右手挑逗着我的乳头,手法异常的轻盈,我刚射过的下体又开始充血硬了起来。
妻子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反映,微微一笑,头凑到我耳边,轻轻的说道:“老公,我不想让你累,你躺着,我在上面,你只要享受就行……”浑身大汗淋漓的我同意了,已经是第二次了,老婆要换体位做爱。
性生活是我们生活的调剂,我很强,一般都能来个两次。
老婆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对准插入,前后摇晃起来,并且发出阵阵娇喘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的下体感到一阵阵触点的感觉,一次一次的刺激着我的大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渠道老婆那么优秀的女人,平时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温柔贤淑,而在床上,她又是那么的配合体谅我,能让我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
“老婆,你轻一点,我怕这里隔音效果不好,被邻居听到。”我双手捏着妻子两个硕大的乳房,一边配合着扭着腰,一边说道。
妻子像没听见我说的一样,双手继续玩弄我的乳头,前后摇晃的更快,并且叫道:“啊!啊!老公你好厉害,继续用力。我快了……”
突然,一股快感汹涌而来,我瞬间筋挛了,精华源源不断射入妻子的体内。
老婆也一声娇叫,趴在了我身上。
夜、非常静,应该已经凌晨1点了,我和妻子已经二次高潮了,也感到有点累了。妻子非常体贴,拿纸巾帮我清理了一下,亲了我一口,说道:“怎么样?老公,舒服吗?可以和我谈谈你的感受吗?”
一个充满魅惑的夜晚,一间充满温情的房间,一对充满激情的夫妻,在用心情交流着。四目相对时透出的情感醇过了美酒佳酿。
“老婆,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升华了。我比以前更离不开你,更迷恋你了!”我想都
不想,脱口而出。”另外老婆,这次找房子你也辛苦了,能找到这间性价比那么高的房子,真是难为你了。”
妻子又亲了我一口,笑道:“傻老公,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吗,还客气什么。我只希望你别太累了,最近杂志社催稿子催的很急吧。”
说到这个,又戳到我心痛了,我虽然给几家杂志社供稿,但现在读者越来越挑剔,我写的东西据说阅读量很低,甚至有的杂志社有跟我中止合同的想法,是啊,我该怎么办呢。
天空皎洁的圆月偶尔有一丝淡淡的云飘过,妻子看我不响,拉了拉被子,说道:“夜了,别再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是啊,我虽然可以在家,但妻子还必须上班,稿子的事,明天再去想吧。
夜更深了,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妻子已经睡着了,但我还是睡不着,虽然我没去想角稿子的事,但就是失眠了,也许刚搬了新家,可能自己还不习惯吧。
闭着眼睛,我心理默默数着羊,一只、两只、三只……我自己也不记得数到多少了,突然耳边听到若隐若现的咳嗽声,呃嗑……
这声音像是一位老头,不知道是不是隔壁的,但声音有好近。
管它呢,我继续睡我的觉。突然这时,又有一声咳嗽声,呃嗑……这声音比以前更清晰,这声音在屋子里,我顿时坐起,打开了床头的灯,照亮了屋子。
枕边的妻子仍然在熟睡中,完美的脸庞许施任何粉黛,但是我刚才那咳嗽声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坐在床上,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声音的来源。我并没有害怕,我是个胆大的人,出去旅游时各类极限运动都敢玩,我觉得自己是否今天太累了,产生了幻觉,白天搬家碰到的那位老太太是我仅知道的这层楼的住户,但这声音绝对不是她,再说这墙壁很厚这声音不会传的这么清晰。
我没有理会这些,关了灯又躺倒在床上,合上眼准备睡觉,决定再有咳嗽声也不会理他,也怪这会咳嗽声没有出现。
合上眼的同时却怎么也睡不着,隔了十多分钟,当我渐渐感到睡着的同时,这会咳嗽声又出现了,我模糊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个白头发老头,难道这屋子里不干净吗?我迅速的起身把电灯打开。
屋子里一片明亮,哪里有白头发老头,屋子里除了自己和熟睡的妻子外没有任何人,我用手摸摸脑袋,觉得这声音古怪!难道不让我睡觉吗?我可没有得罪他,还是有人故意捣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数来。
那我就这样待一夜吗?看看手机1点30分了,时间过的好快,反正睡不着了,我决定打开房门出去看看,到底这么栋房子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我起身穿上衣服,尽量不发出声音吵到妻子,推开了房门,用手机照明,来到了走廊上。
我住的是6楼,整层只有三间房,我们就是最里面的一间,走廊里鸦雀无声,只有一盏半坏的路灯一暗一闪。
我决定在在走廊里转悠转悠,顺便查查声音的来源。
我用手机里的手电筒照明,在这条东西走廊里我奔西而去,到靠我这排其余的三间空房去看看。
走到紧挨着我的602,房门紧锁,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谁,我在门口停了一会,继续往前走到靠近楼梯的601。
门仍然是关着,一片寂静。4月的帝都已经
不是那么冷了,虽然现在是凌晨。
我站了有2分钟,仍然没什么动静,转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出了钥匙,开门。
这时,呃嗑……又一声咳嗽声传来,像是从楼梯那传来。
我被咳嗽声惊动,赶紧扭头,用手机照向走廊那处,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我立刻奔向楼梯处,用手机手电筒照明,奇怪的事发生了,601的房门突然开着,里面杂乱,有一堆衣物堆放在地上。
但是看衣物并非是老人所穿的衣服,仔细看是冬天穿的棉袄和裤子,棉袄的颜色是深蓝色,上面有啄木鸟的图标,很时尚的啄木鸟品牌。
还有一条牛仔裤也是蓝色的,其余就是白色的秋衣什么的,看样子住的不像是老人,那咳嗽声就在这边,为什么我一来就听不见咳嗽声了?
就在这时,又一声咳嗽声出现,很明显是从601房间里传出的声音,我脑袋的头发都发生了动感,我一转身用手机照亮门锁,怎么从601屋内传出,这声音奇怪,而且房门居然开着。”有人吗?”我轻声的问道,但是又是一片寂静。
我决定推门进去看看,我走到门前,用手一拧门手柄,推开了门,屋内的灯也没有拉,屋内景象看的清清楚楚,没有发现有老头的身影。
一场虚惊,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也被这一次次的咳嗽声惊扰,也有一点点害怕,但是总比常人镇定多了,发现自己的额角也冒出了一点点冷汗。
这次我太困了,看看手机都两点钟了,我什么也不想再看,转身离开601室,关好了门。
回到了自己房间,倒头睡下。
“啊……”老婆的叫声把我给吵醒。
“死老公,死懒猪,你怎么不叫我起床,我快迟到了。”我顿时从梦境中清醒,看了下手机,已经8点10分了。平时我都起的很早,老婆有时偶尔睡懒觉我也会叫醒她。今天我自己居然睡过头了,而且我们现在租的房子离妻子上班地点更远了点。
妻子匆匆忙忙洗刷好,穿上衣服和高跟鞋,拿了包出门赶地铁去了。
昨天晚上到底那声音是怎么回事?601到底有人住吗?门怎么会突然开了?我带着疑惑吃着早饭。
算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要写我的稿子,杂志社催着交呢。
part 3凛冽的寒风嗖嗖的刮着,吹着人脸上像刀一向刺痛。
寒冷的冬天已经到来,诺大的帝都已经飘起了白雪,积雪不是特别厚,但是马路上穿着羽绒服的人们告诉着大家——冬天来了。
树叶黄了就要掉了被风吹了找不到了太阳累了就要睡了留下月亮等着天亮冬天来了觉得凉了水不流了你也走了音乐响了让我哭了心亦丢了还会痛吗北方的冬天是多么的寒冷,零下的温度让人走在马路上忍不住打哆嗦。大家都快步的走着,希望能早点到家,因为家里有暖气。
城郊的结合处,人永远不会像市中心那么多,这里满是一栋栋的6层老式公房,里面住着都是普通的家庭、上班族、或是退休的人。
他就是这普通人中的一个,人生已经走完了将近40个春秋,在这样一个改革开放的初期,他算不上成功,甚至可以说失败。他是这个时代下岗大潮中的一员,早早的就从原来的国企下岗,而由于缺少高学历和资源,他很难再找到新的工作。
已经快近一年了,他到处托关系找朋友,
但还是没有能找到新的工作。每天就这么颓废的在家里,或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漫无目的四处游逛。
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泥古丁的味道刺激着他的脑细胞,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有一丝的放松,忘记那一切烦恼。
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拿起了桌上的当天报纸,他在报纸的中缝里继续找那一条条招聘信息,报纸顶头的时间显示着慌——1993年12月1日。
浏览了一下报纸,招聘信息少的可怜,一切还和以前一样,男人叹了一口气,合上了报纸,继续抽着自己烟。
呃嗑……一阵烟熏味刺激着自己的咽喉,男人咳嗽了几声,这也是抽烟人的通病——慢性咽喉炎、或者肺病吧。
墙上的钟指向9点半,随着一阵开锁声,房门“吱”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浑身包裹在羽绒大衣、围着大围巾的人。
“你回来了?”男人站了起来,立刻迎上前,帮进来的人拍打着肩膀上的雪花。
进门的人脱下了头上的雷锋帽,并脱下了手上的手套,露出了涂着淡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
那双玉手一撩脑后的头发,一头秀发如瀑布一般流水泻下,臃肿的羽绒服难以掩盖进门的人的秀色。
“饭吃了吗?”男人一边接过手套围巾,一边问道。
“嗯,在单位吃过了在回来。”女人边回答边脱着羽绒服,并交给了男人。
她是一个少妇,在这样一个年代来说绝对是属于高颜值的那种,脸上略施粉黛,不浓不淡,但却将她的优点完美的体现出来。尤其是那眼睛,大而水灵,仿佛会说话一样。
但是岁月也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眼角淡淡的鱼尾纹预示着她已经经历了一定的人生春秋,是的,今年她也快35了。
但是对于一个快35岁的女人来说,她还是感到自豪的,因为她仍然保持的美好的身段,纤细的腰缝、秀长的长发,看背影往往被人误会她还是个20出头的少。
男人灭了香烟,挂好了羽绒服,女人换下了脚上的靴子,换上了家里的绵拖鞋。
“刚又在抽烟了吧,听到你的咳嗽声音了。”女人问道。
“呵呵,又被你发现了,刚在看招聘广告,顺便抽了一根。”男人尴尬的回答。
“少抽点烟,否则你的咽喉炎好不了了,记住医生的嘱咐啊,药吃了没有?”
男人摇了药头,女人叹了口气:“记得要按时服药,否则兵怎么能好呢。”一边说一边走向了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有红十字标记的木箱,打开盖子,拿出了一瓶药。
男人接过了药,倒了两粒,和水服下。
“晚上我还要继续写我的职称考评的论文,下周就要交了,如果这次能被评上高级职称就好了。”女人对男人说道。
“哎,我们家里都靠你撑着,谁让我这么没用,下岗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工作。”男人怏怏的回答“都老夫老妻了,说这点干嘛,当时我流产失血病危、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你不离不弃照顾我”女人嗔怪的回了一句。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夫人你也论文了,等会我就睡了,你也别太晚知道吗?”男人笑着答道。
“知道,你先睡吧,对了,最近你的睡眠还好吧?前段时间你因为下岗的事老是失眠。”女人关切的问道。
“最近好多了,我都一觉睡到天亮
,半夜也不会因为上厕所起床,医生配的药还是有点效果的。”男人得意的回答。
“好吧,自己注意点身体,平时烟少抽点,那你先去休息,我去写论文了。”
男人回到了房间,关了灯,躺了下去,没多久,微微的打呼声就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