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交锋

作者:zhutaosky

一.任务1948年,海城,初冬。

凛冽的寒风比往年来的更早,城市马路两侧高大的梧桐树早就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树杈在寒风中左右摇摆,犹如现今的时局,几个月前,国共两党在东北打了一仗,虽然广播上说对共党取得了歼灭性打击,但在国民党内部大家都知道党国败了,这场被称为“动员戡乱”的战争先输了一场。

两辆乌黑锃亮的福特轿车飞快的在街道上行驶,车窗紧闭,路边的民众慌忙避让,在刺眼的光照下车前隐约可见挂着青天白日旗。

“吱呀”车子停在一栋3层楼的建筑前,放哨的士兵慌忙敬礼,车门开启,一双乌黑细长的长靴首先从车内伸了出来,鞋跟又细又长,配着鲜红颜色的靴底,给人一种妖艳至极的心悸,随后长靴的主人低头下车,门口的士兵扫了一眼来人,是她,许曼琳许处长,国民党海城特别执法队一处处长,和二处的处长汪艳清并称海城双姝,面容花容月貌,身材高挑有致,但可千万别被她们美艳外表所迷惑,两人手下沾满了共党的鲜血,海城的老百姓私底下也叫她们海城双剎。

“许处长,快请进。”门口的刘副官小心的问候到,此女给她的压力极强,175的身高加上10厘米的鞋跟,让他这个178的身高在她面前也要仰头,“带路”,许处长冷冰冰的说到。

保密室,许处长合上写着绝密字样的卷宗,艳红的双唇划过一丝冷笑,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啪”随行的刘副官立刻打开打火机帮忙点上,待她抽了两口以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局座有令,此次任务由许处长和汪处长一同审讯,必须要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不论你们怎么做,局座只要结果”。

“一起审讯,和她?”一处二处的两大处长关系不合的情况早就传的满城皆知,让她们一起审讯,要么就是此批犯人非常重要,要么就是上峰脑袋进水了。

“是的,一起审讯,这批人混在我们内部,到现在才实行抓捕,就是想钓出后面的大鱼,现接到密报,共党正在筹划平津战役,通过他们得到很多情报,所以一定要审出他们的接头方式,地点,我们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刘副官少有的激动道,肩上的上校军衔章因为手臂的晃动更醒目。

“现在人在哪?”

“海城监狱。”

“把人送到海岭去”

“是”

海岭是国民党海城特别执法队在海城的总部,日本人被打败前是日本宪兵队的驻所,里面防御严密,设置了各种残酷的刑具拷问抗日分子,日本人投降国民党接手后,更是引进了众多美国研制的刑具,专门对付地下党及进步人士,在海城可以称得上是魔窟,号称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老板姓谈其色变,而里面的头号干将,就是海城双姝的许处长和汪处长,两人同出自保密局,后经推荐去美国留学两年,回国后专门负责刑讯逼供,在抗日战争中多次立功,同时也是坚决的反共分子,两人手下都有不下20人的下属,此次让她们两人共同审讯,足见上峰对此事的重视和决心。

二.应变海城监狱,深夜文强躺在狱室的稻草里,没有一丝睡意,入狱前他是驻海城875师的机要科科长,燕京大学高才生,别看级别不高,但知道的机密不少,875师虽然是个

师,那是唬外人的,其实是国民党第九兵团的别称,为了缓和政治局面,对外称875师,海城地处华北和东三省的核心要冲地带,国共双方都异常重视,几年前打入到敌人内部,通过自己谨慎和聪慧以及上级的配合,做到了这个核心部门,为我党提供了很多的重要情报。

敌人这次突然抓捕,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太诡异了,通常的做法是抓捕后马上审讯,逼迫口供,以达到迅速全面的打击地下党.

难道我没有暴露?不能,绝对不能有侥幸思想,这是他受训时接受的第一句话,培训他是位戴眼镜的干部,后来才得知他就是威名赫赫的李部长。

要作最坏的打算,这是受训的第二句话,他最担心的是他的接线员徐彦,也是他在海城唯一的上线,恒昌杂货行老板,两人合作已经两年,徐老板是个老地下党,工作认真,极为负责,小心谨慎,两人的行动小组“顽石”多次被上级嘉奖。

但愿他能及时转移,出事前他已经发出了危险信号,那个窗帘是他最后时刻及时拉开,随后就被抓捕,但愿抓捕的人没有发现这个秘密。

人考虑到了,再就是办公室和家里,家里从来不放置机密的东西,一般情况情报准备好后,他会去恒昌杂货行隔壁的酒楼吃饭,在那看情况选择接头的方式。

办公室,抽屉里有相机,这可是管制用品,不要说他是机要科科长,就是处长,领取相机是都要严格登记时间,用处,胶卷更是严格管控,城里的照相馆也是严格监控。

这个相机本应该3天前下午5:00归还的,他为了拍摄城西防御工事,故意在城西军营醉酒未归,第二天才回,为的就是把胶卷传递到徐老板手里,现在留下这个要命的证据。

怎么办,肯定会被搜出,虽然他在拍摄的时候注意了拍摄方式,只拍摄士兵的积极状来鼓舞士气,但在特工眼里,这些都是证据。

那么,肯定是暴露了,下一步要考虑的是如何面对敌人凶残的逼供,“顽石”不仅在我党赫赫有名,在国民党同样威名赫赫,只是苦于找不到线索,一直没有挖出来。

几个月前虽然我党打赢了辽沈战役,东北基本解放,但由于一批机要文件被敌人拿到,加之出现了叛徒,把他这条线暴露出来,肯定是这样的,上级几天前就提醒他,必要时候即使撤离,他为了把城西防御工事拿到手,尽量减少我军将士的伤亡,没有理会上级的指示。

既然暴露了,就做好应变的准备,最少要为徐老板赢得三天的转移时间,但为什么现在过去两天了,敌人还没动静?诡异,太诡异了。

远方天空已露出鱼肚白,文强才慢慢闭上眼睛……

三.会面海岭,夜晚。

“妈的,下车”冷冷的喝骂声音在文强耳边响起,从早上起,在这密闭的车子里待了一整天,强烈的探照灯对着车门,文强不由自主的举手遮住眼睛,迅速的看了一眼,这是个密闭的空间,车子停在一个大型建筑立面,四周门窗紧闭,每隔一段路就是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四周人影恍惚。

“他妈的,快点”爆喝声又在耳边响起,他刚准备迈开因为坐久而麻木的脚时,背后就挨了一脚,“操,给老子快点”。

“你说什么?”一声悦耳的女声在边上响起,声音清脆动听,带点绵绵的软语,听起

来很舒服,但就是冷冰冰。

“没,没,没说什么,长官见谅,见谅”爆喝声立马软了下来,言语中透着一股讨好和胆怯,“快点走,快点走”。

“行了,交给我吧,你们赶紧走”,女声再次响起。

文强被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内,四周都是水泥锻筑,映着惨白的射灯更像的阴气森森。”文科长,久仰”依然是那个好听的女声,唯一的区别是这次声音有了点温度“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杨莹,海城特别执法队一处科长,你可以叫我杨科长,当然也可以叫我小莹,嘻嘻”。

文强抬头望向随后进来的好听的女声,女子个子很高,身着国民党军服,下身是一条修身军短裙,两条修长的美腿被一双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由于角度问题,他看到那双鞋的鞋跟非常长,极为细小,让他怀疑那么细的根部能否支撑住,来人面庞姣好,皮肤白皙,只是不知为何唇彩极为红艳,和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反差。

“我是叫你文科长呢,还是叫你顽石呢?”小莹甜甜的笑问道,那表情犹如蜜月中的情侣。

“你在说什么呢?”文强问道。

“别装糊涂了,你的底细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海岭,知道海岭的规矩吗?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当然,也可以站着出去,看你自己如何选择了”小莹依然甜甜的说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文强眯缝着他的细眼睛,他的目光中,带着无所畏惧。哪怕进了海岭,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慌乱。

小莹冷笑起来,脸上变脸似的冷冰冰道:“我的时间不多,不要跟我装糊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回应她的是沉默,文强闭上眼睛,懒得再说话,“很好,那就让你尝尝味道,我要看看你骨头硬不硬的过的过我的刑具”。小樱恶狠狠地说道。

她对一直立正站在旁边的宪兵,挥了挥手。他们上前抓住他的衬衣衣襟,轻松地往一边撕开,给他打开铐在身前的双手,顺带着把他的手臂,反拧到身体背后。再把他向下按跪到在椅子前面的地板上,踢飞了他脚上的鞋子。转眼之间身上的衣服连同内衣,全都被从身后撕扯下来,仅剩下贴身内裤。

“这样说话是不是舒服点?”小莹挑眉问道,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不得多的的美女,一颦一笑让人销魂,比起舞厅的的那些当红歌女一点都不逊色,甚至身上由于长期权柄在握养成的高高在上的气质,更是吸引男性的喜欢。

文强第一次这样裸露在异性面前,忽然卸下所有的防御让他脸色通红,不由自主的夹紧裆部,脑海一阵茫然,对小莹的话自若恍然。

“啪”脸上一阵火辣,“跟我装傻?”小莹甩甩手,手掌上麻苏的感觉很受用,她特喜欢掌刮犯人。

“带审讯室去”,小莹转身命令道,“不给他动点真格,还以为我开玩笑”。

四.审讯审讯室。

文强被绑在十字形的铁架上,双手张开被铁链紧紧勒住,背上的细铁管粗糙的毛刺扎的背后生痛。

审讯室不过20平米,墙上挂着各色刑具,铁架位于房间中间,边上有个火盘,里面插着几条烙铁,铁架前面是一座欧式沙发,此时坐着一位佳人,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丝袜,紧身的短裙,将女性的柔美和丰腴完美衬出,胸前的饱满

呼之欲出,由于美军军服是大开领,甚至看的到白色衬衣里一条深深的勾缝。

“说出你的名字,上级,接头方式”小莹点上一根烟,缓缓地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叫文强,875师的机要科科长,你们没权力扣押我,我要见你们的长官”文强冷声说道。

“扣押?哈哈哈哈”小莹裂开鲜红的玉唇,犹如一个血盆大嘴,随时准备吞噬着眼前的一切,“别天真了,还扣押,到了这里你还和我讲权利,到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文强心里不禁一颤,身份还是暴露了,不然依照他的位置和与师座的关系,师座早就把他捞出来了,都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毕竟这么长时间,每次传递情报都会有蛛丝马迹,一旦目标对准他,所有的线索会无限放大,加上委座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他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你知道海岭这个地方,没有人能熬得过来,还不如说出来,你还很年轻,还有很大的前程,说出来,你还是你的文科长,你还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介绍我们处的女孩子,都是大学生,对了,你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吧,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哦”小莹站起身来,走到文强面前,空旷的审讯室里只留下她好听的声音和高跟鞋敲击水泥地板“咔咔”的清脆声。

文强沉默着,此刻他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意志,他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也做好了等待这一刻的准备,从进入敌营的第一天起,他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目睹了太多的我党人员英勇就义,他都是咬紧牙关,坚强的战斗在敌人的心脏里,就如同他的代号——顽石,顽强如铁,坚如磐石。

“看来你是不愿意配合了,那就得罪了”小莹拍拍手道“来人,用刑”。门口进来两个的高挑女兵,同样穿着军装,不同的是下身是紧身军裤,墨绿色的军裤紧绷,特别显露两个女兵的丰满臀部和腿部柔和线条,头上是时髦的波浪形卷发。

进来后两女兵脱掉军装外套,露出白色贴身衬衣,胸部饱满,长发飘飘,但脸上布满戾气,从挂满鞭子的墙上取下一条蛇鞭,然后慢慢的给自己戴上一双黑色的手套,动作缓慢优雅,丝毫看不出是准备执鞭抽打的样子。

“啪”文强身上一颤,原以为火辣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睁开微闭的双眼,原来其中一个女兵只是用鞭梢轻轻的触碰胸口,另一个女兵站立在一旁,手中的鞭子在手上摆弄着,“呵呵,文科长,别紧张”前面的女兵轻笑道“小莹姐,他看起来像个学生嘛”,“01你个小骚货,他可是上峰指定交代的,你可别弄死了,上次那个学生也就是在街口喊喊口号,被你活活用烙铁烫死,到时候处长责问,我可担当不起”

小莹嗔怪道。”谁让那小子跟我犟嘴,本来想放过他,但那天心情不好,你可不知道他被烙铁烙时候的尖叫,让我好过瘾”,两女的相互交谈着,丝毫不对这种残忍的行为感到内疚,但文强知道,这是真事,同时也是对他施压,一个好的刑讯人员不是只知道用酷刑,跟高深的是要对审讯人员进行心理上的打击和恐吓,那样效果更佳。

01呵呵娇笑着,

轻轻的抚摸着文强健硕的胸肌,眉眼含春的说到“文科长很结实”,文强闭上眼睛,这些都属于审讯的初级手段,眼不见为净。

忽然,“啪”的一声,胸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01一鞭子狠狠的抽在胸口,文强紧咬牙关,考验自己的时刻来了,作为坚定的共产党员,他必须顶住这个考验。

“啪啪啪……”01扬起鞭子,不断抽打着文强的胸部,手法极为老练,每次鞭子落下的位置都紧挨着,这样可以更大的品尝到痛苦,并且可以使痛苦持续的时间更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强感觉到胸口一片火辣,有些部位都已经麻木,01停止了鞭打,文强也长舒一口气,嘴唇也因为紧咬牙关而破裂,留了不少血。

01放下鞭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小莹依然靠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锋利的鞋跟像刺刀一样泛着寒光。

另外一个女兵站起身来,说到“文科长细皮嫩肉的,打成这样子好可惜”。一边的01轻笑道“02,你别假慈悲了,处里都知道你最擅长鞭打,让我们文科长开开眼界吧”。02也不废话,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鞭子,边走边挥动,“忽忽”的不断响起,“文科长,这是最新研制的鞭子,给您开开眼,味道好的话,您给取个名字”02走向文强,原本精致的脸庞浮现出不成比例的狞笑。

“忽”和刚才的蛇鞭不同的是,这个金属鞭子似乎是金属条制成的,破空极快,划破空气狠狠的抽在文强的大腿上,只一鞭,文强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未等痛楚消除,又一鞭子抽上来。

“啊”从开始受刑开始都没喊叫的文强忍不住喊了出来,那痛楚犹如一把刺刀刺在大腿上,没有原先的火辣感,是一股肉被割开的感觉。

“快说,姓名”,02手上不停顿,继续狠狠的抽着,嘴里喝问道。

文强脑袋里有点缺氧的感觉,除了疼痛,只有02的喝问声,海岭的刑讯他早就耳闻,不行,要坚持,为了广大的人民,为了共产主义事业,文强想起入党的宣言,必须坚持,以前是和敌人私下交锋,现在是面对面的交锋,虽然他现在被绑着,但丝毫不会改变他的思想,文强燃起了斗志,来吧,面对疯狂的暴风雨吧。

“忽~忽~忽~”鞭子依然没有停止,在02疯狂的抽打下,文强两腿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腿流到地上,很快脚下殷红一片,刺鼻的血腥味布满了审讯室。

“停“,也不知道多久,文强感觉自己体力要被耗尽了,小莹命令停止,02收回血淋林的鞭子,挑衅的看了眼脑袋耷拉着的文强。”小莹姐,怎么喊停了,我还没过瘾呢”,02挥着鞭子,意犹未尽的说到,“他快晕过去了,再打就感觉不到那么痛苦”,小莹白了02一眼“你要注意犯人的状态,不是抽的越狠越有效果,看你抽的,都是血”。

小莹指点道。”呼”文强长舒一口气,连续的鞭打让他嘴唇发干,嗓子嘶哑,身上都是汗水,“看不出文科长还是个硬骨头”,

小莹轻笑道,娇艳的红唇不知为何更加娇艳欲滴。”哼”文强抬起头。”好,文科长好气魄”,

小莹娇笑道“看来不来点稍微厉害的,文科长还以为我们和i闹着玩呢”,小莹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文强面前。”你想怎样?”

文强轻蔑的问道。

“嘻嘻”小莹轻笑道,脸上竟然有两朵红云。文强有点茫然。”啊~~~~~”

毫无征兆,文强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赤裸的脚趾传来剧烈的痛楚,小莹尖细的鞋跟狠狠的跺在文强脚趾上,位置之精准,用力之狂暴,文强明显感觉到脚趾已经被踩骨裂,眼前发黑,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小莹移开血淋林的纤细鞋跟“哎,和处长比还是有差距啊,上次处长一脚就让那死硬分子招了”。”怎么样,文处长,不想10个脚趾都废掉就赶紧招了,说,姓名”

原来巧笑倩兮的小莹忽然变脸,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来吧”文强睁开半眯的眼睛,显然,他的体力损耗很大。”好,很好”

小莹冷笑道,终于露出狰狞的面孔。说完小莹踩着如锋高跟走到火盘边上,抽出一条烧的通红的烙铁。”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第一次发文,大家请多提提意见,本人喜欢谍战逼供的,之前在这个网站上看了一篇叫《谍变》的文章,可惜断更了,等了两个月还没新的,心一横,自己写吧,希望各位大家多提意见,谢谢!

五.对话“这东西没尝过吧,保证让你舒服”小莹冷笑道,皙白的玉手捏着烙铁的把手,艳红的丹蔻和暗红的三角烙铁格外刺眼,另外一只手张牙舞爪,犹如追人而噬的女鬼步步逼近。

短短的几步路,文强感觉好比几十世纪的漫长,暗红色的烙铁被举起来,他不由得睁大满是汗水的双眼,整个审讯室异常的安静,目光随着烙铁移动着。

铁被烧红的温度达到600度以上,人体皮肤只能承受80度的高温,超过就会达到灼伤,烫伤的损害,并且一般施行烙刑的时候施刑者都会待烙铁冷却后才移走,烙铁对人体皮肤的摧残深入肌理,表皮和脂肪层全部损坏,尤为毒辣。

要不说害怕那是假的,是人都会恐惧,区别在于有的人驾驭住了自己,战胜了恐惧,有的人却屈服于恐惧。

“铃~~~~”桌面上的电话急促的响起,令小莹稍微一顿,转身看了望向只有紧急要务才呼叫的红色电话。

有情况,小莹忿忿不平的放下烙铁,接起电话。

“是”

“还没有~~~~还好~~~是”

小莹挂了电话,嘴角露出冷笑“文科长看来人脉挺广,我们处长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人要见你,走吧。”

有人?见我?

文强有点疑惑,这个时候谁会见他呢,依照平常情况,那些同僚早就落井下石,谁能替他出头呢。

满头雾水的文强被01,02放下铁架,刚一落地,骨折的脚趾钻心的刺痛让他差点摔倒,勉力支撑下后面就被人推了一把“赶紧走,”冰冷的声音从01好看的小嘴中蹦出,丝毫没有刚才施刑时的温柔。

文强被带到一间密闭的房间,唯一的一个窗户被窗帘紧紧的盖住,唯一有点活力的就是吊在房顶的白炽灯,射出刺眼的光照,身上套着临时披上的衬衣,也不知道是谁的,发出阵阵霉味,受过刑的胸口和大腿肌肉仍然在颤抖着,火辣辣的疼,脚趾上的疼痛稍微好些了,只要不移动它,就不会有心悸的痛苦。

“哐当”,房间的铁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光头胖子,深绿色的军装上将星闪烁。

“师座。”文强出声道,光头是875师师长,和文

强关系莫逆,两人既是老乡,又是校友,文强能坐到机要科科长的位置,师长出力甚大,但现今这个局势,空有875师师长头衔,其实部队都是第九兵团长官部的那帮人在掌控,他现在手中的话柄也不多。

光头没出声,只是细眯本来就小的眼睛看着他,两颊上的肥肉一跳一跳,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气愤。

良久,光头才坐下道“怎么样?”

文强听闻后差点落泪,他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这句话是师长对他说的最多的,光头对他有知遇之恩,但可惜两人道不同,这个时候光头敢冒着巨大风险来看他,无疑对他是有感情的,或者说对他还是抱有希望的,但他能答应吗?

“还好”文强思索后,缓缓的回应道。

“你到底是谁,顽石?”光头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

“如果说我是,你信吗?”文强笑道,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不信,你我共事多年,对你的人品,才能我都相信,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让我无话可说,你现在的嫌疑最大,你就是共党的顽石。”光头强行压下的火气又上来了,嘴角一跳一跳的,“有问题交代清楚,你我还是兄弟,战争不可避免,不会因为死你一个人而改变,你懂我的意思吗?”

文强心里暗叹,光头话里已经很明白,他对这场战争不报太大希望,以前私底下他们也会聊起,党国太腐败,抗日战争结束后本可以全力接受中国的地盘,但自己内部相互攻伐,不仅整体局面没安抚好,还让原本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共产党坐大,现在东北全境已被占领,虽然美国强势介入,支援了大批战略物资,按理说兵强马壮的打共产党那些泥腿子还不手到擒来,但令人奇怪的是,每次交手党国都是兵败如山倒,辽沈战役中1兵团6师3万多人上去不到3天就全军覆没,气的卫长官直跳“就是3万多头猪,共军3天也抓不完。”

“师座”文强沉声道,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啪”光头点燃两根烟,随手把一根放在文强嘴里,两人都默不作声,默默的抽完了一整根烟。

“看看吧”光头打开携带的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血肉模糊,但还是看的出来是他的好搭档徐老板。

“你被抓走的那天,这个人就在附近,你拉开的窗帘又被他们拉上了,他进来接头,后来拉响了手雷,死了”,光头平静的说道“你们共产党真是不要命”。

老徐牺牲了,文强强忍着泪水,这个好同志,好上级,好大哥最终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自己,起码,敌人只知道他是地下党,还不能最终确认他就是顽石。

“现在线索断了,但所有的线索都集中在你身上,所以才逮捕你,他们对你用刑了吧,说出来吧,遭那个罪干吗,上峰已经命令特别执法队一处二处共同负责你的案子,那两个蛇蝎美人你是知道的,没人能在她们手上撑过去,说出来,我们还是兄弟,我会把你调离海城,去香港,去美国。”光头苦口婆心的劝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良久,文强睁开久闭的双眼,眼中透出强烈的意志“师座,感谢这么多年的栽培和信任,强无以为报,只劝师座能看清形势,不要再和人民为敌”。既然话说开了,也就无所顾忌的,当然要说想说的话了

。

“呵呵,臭小子倒劝起我来了”,光头笑道,丝毫看不出恼怒。

“李师长,我看算了,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门口响起一声悦耳的女声,光听这声音就能想到此人一定是个天姿国色。

果然,门口走进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女子,特别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细长的靴根犹如利刃一般又尖又长,修长的靴身延伸至大腿,更是拉升了腿部线条比例;胯部是一条紧紧的皮短裤,紧绷的臀部犹如两个水蜜桃,很是诱惑;上身是一件黑色针织吊带背心,雪白的肩部裸露在外面泛着柔和的光泽,美颈修长犹如天鹅;脸部轻敷淡妆,眼睛既大且亮好比两颗黑宝石,鲜红双唇更映的肌肤白皙;头上的波浪长发染成栗色显得时髦高上,但艳丽的脸庞上挂着冰冷冷的气息,细看之下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许处长”,光头打了个招呼,虽然他是少将,但每次看到这次美丽娇娃的时候,都能让他忽略掉她的上校军衔。

“李师长,时间到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许处长丝毫没有见到长官的小心翼翼,不客气的说道。

“哎,文强,你好自为之”,光头深深的看了文强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

“文科长,后面的审讯我亲自来执行,记住,我叫许曼琳,他们也叫我毒玫瑰”。许处长冷冰冰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是假笑,但也甚是动人。

六.碰撞海岭,地下审讯室。

这是个特殊的审讯空间,房子的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头,粗糙压抑,看多了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有别于之前那间审讯室,这个空间更大,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巨大的排风扇在慢慢转动,排除里面血腥刺鼻的味道,四周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狰狞的发着幽光,光线非常强烈,几盏白炽灯照的整个空间很是通透。

文强双手双脚被手铐紧紧勒住,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曲卧在光滑的水泥地板上,身上的旧衬衣也被扒掉,手脚由于被扣紧缺少血液流通逐渐麻木没有了知觉。

站在文强面前的是01和02,离她们不远的欧式沙发上坐着两个女军官,许处长和小莹,都以一种高雅的姿势斜靠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叉伸出,两双黑亮的过膝长靴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好看的光泽,鞋跟如刀,扣人心魄。

01用一个垂下的钩子,钩住他的手铐,把他双脚离开地面悬吊来,由于整个体重都靠两条手腕支撑,刹那间文强感觉整个手腕离开了躯体一般。

随后01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鞭子,也不说话,抬臂甩腕,鞭子呼啸着抽在文强赤裸的上身,只一下,一条细红的鞭痕就出现在本就布满伤口的胸口上,文强只感觉一股刺痛传来,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鞭就落下来鞭如雨下,整个审讯室只听见鞭子接触肉体的“啪啪”声,以及偶尔文强忍不住的惨哼声。

大约抽了200多下,01停下手看了一看咬牙坚持的文强,轻笑一声,抬头看了02一眼,02一言不发甩甩手中的鞭子继续狠抽,文强感觉整个身体都麻木了,感觉不到一丝的力气,手腕上的手铐犹如毒牙一般紧咬,脑袋发晕想吐,这个由于血液供应不足引起的缺氧,但身上被鞭子抽打的痛楚一点也没减少,反而越来越清晰,黑

色的鞭子犹如一条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打人也是个力气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处长终于叫停,01和02也是香汗淋漓,丰满的胸部急促的起伏,惊心动魄。

01麻利的把文强从上面放下来,他用手臂支撑着上身坐在下,急促地喘息着。白晰的皮肤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条一条的青紫色伤痕。原来整整齐齐的短发,被汗水零乱地沾在额头和脸颊上。

文强利用这短暂的空隙时间喘气恢复体力,他知道,开头的这场鞭打,和前面剥去自己的衣服一样,是为了震摄讯问对象的决心。使他认识到,这里有着完全不同的行事规则,进而怀疑自己,事先积蓄的意志力是否足够。

边上的小莹站起身来,把他拖到一个奇怪的桌子前面,也不知道为何看起来纤细的身躯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拖着一个男人行走。

这个刑具看着像桌子,但又像椅子,最上部是一块类似沙发坐垫的东西,坐垫下仅有一根钢管支撑,两侧也是铁架支撑,高度和桌子差不多,01和02把文强再次按跪到地上,把他的两手换到身前,用一根钢管压在他的肩胛骨位置,狠狠一压,文强不由自主的弯下腰,等他反应过来背上的钢管已牢牢固定在桌子的两侧脚架上,01抽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将文强右手中指插进钢管和坐垫中间,一接触文强才知道,那个好看的坐垫底部居然是块钢板。

“以前有种刑惩叫夹棍,那个太费力气,我把它改装了一下”小莹轻笑道,由于文强背部和手指被紧紧压住,只能勉力抬头张望,入眼的是小莹丰满的大腿和细长的靴子,小莹忽然一屁股坐在桌子的坐垫上,钢板带着她的体重狠狠的压下来,手指被夹在钢板与下面唯一一根支撑的钢管之间,文强脑袋“轰”的一声,只感觉血液急促的冲上大脑,指尖的刺痛触电般的到达全身。

“啊~~~”不由自主的文强喊了出来,其余四个手指笔直地张开,大大地伸展在空中。而他跪在地上的身体,却象是被抽掉了骨头那样,瘫软到地板上扭摆着。狂乱中,本能地往回用力抽自己的手。

但这无济于事,钢板和钢管锁死了每一分空间,他只能被迫的煎熬着痛苦,“说不说?”

耳边传来小莹森森话语,一边问一边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让文强感受更大的痛苦。

“快说,不然我把你手指一个个的碾碎”,01也在边上恐吓道,文强感觉脑袋有点空洞,那是大脑发出的强烈信号,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避免精神上更大的痛苦也就是过度疼痛,会刺激机体产生神经递质如乙酰胆碱,从而引起昏厥。

但可惜的是,短暂的空洞过后并未昏厥,指尖的痛楚仍然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不说,那我们继续,”小莹冷声说道,远处02踩着猫步走过来,不得不说此女身材极为撩人,特别是两个臀部特别硕大,在黑色紧身裤及长靴的包裹下格外吸引人,02咧嘴一笑,带着一股妖艳的气息,不由分说的也是一屁股坐下去。

文强极力的咬住牙关,嘴唇因为巨大的痛楚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献血顺着嘴角流下,两个人的体重仅仅依靠一根横着的钢管支撑,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单薄手指上,只要坐垫上的两个屁股稍微抖动,他会感到更强烈的

痛楚。

“怎么样,说不说?”小莹将两条美腿搭在文强肩部,细长的鞋跟在背上滑动着,留下一条条红红的划痕。

换来的是文强无声的反抗,“嗡~~”小莹按动一个按钮,坐垫底下的钢管忽然转动起来,被夹的手指慢慢的往里移动,在巨大体重压力下,文强明显感觉到指骨传来爆裂声,待到手指滑动到末端,钢管变换方向,慢慢的将手指移出,当手指脱离钢管的时刻,他感到一阵无比的轻松,仿佛久逢甘露的大地一样,虽然手指指骨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但显然,小莹他们没想放过他,又抓住手铐把他的手拉到合适的高度,重新开始,狠夹他的下一个手指。以后再换上他的左手……

七.酷刑“好了,说不说?”小莹走过来,柔声说道“你看你这手,好好的握笔的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看着都让人心痛。”

文强侧身躺在地下,一对细长眼睛呆呆地盯着小莹看了半天,依然一声不吭,双手手指慢慢的传来酥麻的感觉,虽然还是疼,但比刚才失去知觉要好得到,起码让他感觉到手指还是自己的。

02拿来一块厚木板压在他的踝骨上,本来她就长得极为高挑,身高最少175,加上10厘米高的长靴,185以上的身高犹如一座山峰一样,02抬起修长健硕的美腿,尖利的金属靴跟发出白色的幽光,划破空气带着呼啸声重重地踩上去。

文强痛苦地“哎哟”了一声,02抬起脚,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地跺着,终于使他一连声地惨叫起来。这是用刑以后他第一次忍不住喊痛。

但02还是不解恨似的重重下踩,待到那块厚木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靴根印记才停下脚,此时的文强已经哼都哼不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筛糠似的抖动。

小莹在她脚边蹲下,摸索着已经皮破血流的脚踝,大概是想看看骨头有没有碎。黑色的皮质手套上满是鲜血,她丝毫不以为意,同时,把他拖起来,仰天捆上了一张铁床。在脚那一头垫进几块砖头,使他的头部低一些,用湿毛巾堵住他的鼻子,这样做,是迫使他为了呼吸,不得不张开嘴。

边上的01提了个高嘴水壶,便把冷水不停地往他的嘴里倒下去。他又咳又呛地在水柱下面挣扎着,舌头不由自主的挺起抵挡水流的冲击,但01显然是老手,又拖过一根橡皮水管,直接插到文强嘴里,直达喉部,强烈的刺激让他不断的干呕,鼻子因为被堵嘴巴不得不呼吸,弄得他又是咳又是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水流冲进了口腔,只一会儿功夫就把他的肚子灌得大大地挺了起来。

01将文强解下来,放到地上,文强不断的干呕着,竭力想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缓解一下肿胀的胃部,小莹款款走近,抬起过膝长靴,然后猛踩他的肚子。他软弱无力地,试着把小莹的长靴从自己的肚子上推开,那自然是毫无用处的。水,从他的嘴里、鼻孔里中,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弄得他满脸满身都是水淋淋的,地面上也变得又湿又滑。

待到文强肚子恢复正常时,01又将水管拉来,继续灌水,继续踩踏,一边踩一边用力碾压,迫使文强肚里的水每一滴都流出来,血水混合着胃里流出来的水,一股刺鼻的味道迅速弥漫整个审讯室,如此往复三次……

01,02终于停

止了动作,他们两个走到一边,留下文强一个人躺在那里,全身抽搐着,没完没了地呕吐。这时他吐出来的,已经是小口小口淡红色的血水了。01和02和许处长她们,谈笑风生的,就好像地下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她们的猎物一样。

小莹再次走近,在地上按住文强,又给他灌了一肚子水。文强下意识的把铐在一起的双手,捂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可怜地扭动身体,努力避开过膝长靴的踩踏。

可是,小莹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她只有一个目的,用尽一切手段,逼迫文强开口。在她眼里,DXD本来就没放在眼里,这些犯人的死活,她更加不会放在心上。

或许是刚才许处长对小莹有所不满。小莹向地上的文强弯下腰去,抓住他湿漉漉的头发。这时的文强,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他脸色惨白,半张着的嘴里满是清水,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干呕,使他全身颤抖得象风中的树叶一样。

“说不说?”小莹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文强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嗓子被粗糙的水管擦伤,声音犹如砂纸一样刺耳。

“啊,是那样吗?”小莹阴沉地笑起来。虽然文强仍然在否认,不过看来已经快要垮掉了。

“从来没有人,在海岭能熬过三天,还不开口说话的。我们对你做的,还仅仅只是个开头而已。”一直没有说话的许处长开口了,声音宛若春铃,加之闭月羞花的姿色,上天真是太优待她了。

文强看了许处长一眼,轻声说:“你们杀了我吧。”

如果不是有着坚强的信念,他早就开口了。可是,被敌人抓住后,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向他们屈服,只要心中的信仰不变,他将无畏牺牲。

“我们决不会简单地杀掉你,相反,会让你一直活着,经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我们会让医生给你治疗,直到你不得不,把我们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我们。当然在那之后,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美好了。我们会放了你,会给你一大笔钱,安排你去别的地方,比如说重庆,香港,美国也可以。”许处长柔声劝道。

威逼利诱,刚才的拷打是威逼,现在是利诱了。

“可以吗?”文强嘶哑的说道。

文强的思想根本没有放松,相反,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他需要的是,至少要给许处长一丝希望。这样的话,他才有更多的休息时间,恢复更多的体力,才能应对后面的刑讯。

可是,狡猾的许处长,很快就猜到了他的用意。她挥了挥手,让小莹她们接着再干。很快,文强被放在一个布满电线的椅子上,手脚被钢箍牢牢锁死,胸口的**也被接上两个连接着电线的夹子,就连额头上也被一个钢圈锁死。

许处长抬腿起身,从舒适的欧式沙发上站起,黑色的紧身皮短裤在光照下发出柔和的光泽,结实而又丰满的臀部犹如两个炸弹一样引人夺目,黑色过膝长靴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芊芊玉手指甲纤红,掌中握着一个电椅的遥控器,气场十足迈着诱人的猫步缓缓走近,身材婀娜多娇,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八煎熬许处长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此女身高也至少175以上,配上高跟长靴站立在文强面前,一刹那间文强感觉有点自惭形秽。

许处长

低头望向被捆的像待宰羔羊般的文强,修长的身躯遮住了光线,让他感觉到犹如钻出地面的老鼠,手足无措,惊慌失常。

她右脚踩在文强的大腿上,轻轻用力,饶是如此,文强被鞭打过的大腿还是不由得颤抖起来,细长的靴根像个钉子一样在大腿上挤压着,忽然许处长钉在大腿上的鞋跟狠狠一转,金属制成的鞋跟轻松的钻入本就稀烂的大腿肌肉中,文强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这个漂亮的女人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想到也是心狠手辣。

许处长嘴角划出一个轻蔑的微笑,移走长靴的同时按动手中的遥控器,突然出现的电流,把文强捆紧的裸体打得象落在河岸上的鱼一样,上下乱跳着,电流从他的肌肉疯狂窜入,直达骨髓深处,身体因为被电流通过本能的向外伸张,但很可惜四肢被牢牢的绑着,让他避无可避。

“哦~~~啊~~~~~”文强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叫声,让人瘆得慌,全身不断的抖动,撞的电椅都发出“嘭嘭嘭”响声,他感觉全身像被电钻钻进去一样,又好比全身被滚烫的铁水浇过,牙齿不断的上下触碰,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待到文强感觉快撑不住要昏厥的时候,电流突然变小,许处长观察着他的状态,手中的遥控器随时控制着电流强度。

“呼~~”文强长吐一口气,电流接通时连呼吸都是麻木的,嗓子发干,手脚抽搐,颤抖的身体也停下来,空蒙的脑海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状态,大脑终于有了反应,使得文强感觉失去的灵魂回来了。

“嗡~~~”,许处长显然不会就此停止,短暂的几秒后待文强有点意识,她又按动控制的按钮,强大的电流又通过文强的身体。

“哦~~~啊~~~~~”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又一次从文强嘴里叫出来,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体内的每一块骨头都离他而去,整个人变得轻飘飘,没有丝毫重量,眼睛,耳朵全部失去的功能。

很快,许处长又停止了电流,过几秒又开始。

终于,文强昏死过去,大脑发出的强烈警告和自救信息让他昏厥。但酷刑的煎熬显然没这么轻易结束。小莹拿过一支特制熏香,熏香发出浓烟把他熏醒,接着再电。

等文强第二次苏醒过来后,她们撕开他仅有的内裤,奇怪的是裤内的下体昂首挺胸异常坚硬,四周布满青筋,尿道口张的大大的,01熟练的解开其中一个线头,缠在一根铜棒上,把铜棒插进他的菊花深处,强行进入后庭时让文强忍不住哼了一声,随后,又把一个电夹夹在粗壮的下体上,下体和**的神经都很集中,也是人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当许处长按动电源,电流过来的时候,文强大大张开嘴巴,一开一合地挣扎了近十秒钟,才叫出声来。那种恐怖怪异的声音,让人觉得非常恐怖,完全不象是从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小莹和01,02等人,以前在海岭,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听在她们耳中,丝毫不会在意,甚至还有空隙时间点上一根女士香烟,边抽边看许处长对文强进行电刑。

许处长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文强的胸脯,手里的遥控器不时的变动着电流强度,让他的身体始终不能适应电流,要让他尝受最大的痛楚,此时,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颗一颗地

从皮肤下面冒出来,在那里停留几秒,变得象一粒黄豆那样大小,然后就突然地滚落到身体下面去。

随着电流的节奏,一股黄色的尿液,时急时缓地,从文强的身体下部流淌出来,很快地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水。他的眼睛,恐怕从生出来起,就没有瞪得那么圆过。只见他的黑眼珠往上翻过去,然后许处长停一会儿,待他恢复些,再开始电击。

就这样的电刑,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几乎没有停止。可是,文强依然在坚持。他的嘴边,涂满了带血的口涎,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估计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经受不住,很快会死掉。

九阴险“处长,他可能不行了。”小莹按下遥控器的停止键,望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许处长说道,美女处长依旧是云淡风轻,细长白腻的手指夹着根灰色的女士香烟,烟雾时隐时现,居然让审讯室里浓烈的血腥味冲淡了不少,身体斜靠在沙发上,两条被过膝长靴包裹的美腿伸直搭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尖尖的靴尖和利刃般的鞋跟相互映衬。

“好吧,让他休息一会。”许处长也知道,如果他死了,自己将前功尽弃。但是,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文强的口供,之前由于上峰的布置安排,在她看来已经浪费了两天宝贵的时间。

许处长挥了挥手,让01把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的文强扶起来喂了点盐开水。然后,沉声的对小莹说:“让他休息下,吃点东西,安排医生处理下伤势”。说完便往外走,又对小莹说:“明早八点钟,我们继续,记往,不要扩散消息。”

很快,铁门被打开,进来两个穿军装的士兵,抬着个担架,将几乎虚脱的文强搬到担架抬走,铁门森森,重重牢门被陆续打开,犹如一个个张开双嘴的恶鬼一般。

文强被安排在海岭监狱的三楼,狱医在检查过他的伤势后给他进行了妥善处理,挂上盐水后就离开,处理过的伤口不像之前那样割心的难受,反而有股冰凉的感觉,思绪也慢慢的涌上早已空洞的大脑。

文强勉力的睁开双眼,手臂不自觉的上提,但他发现双手被拷在病床上,两条腿虽然可以移动,但脚踝处伤势严重。房间装修高雅,粉色的墙壁看起来温馨安逸,雪白的棉被盖在身上犹如母亲的怀抱,真想一直躺下去,对面的一张床,此时正坐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不远处的门口也站着一个同样装束的男子,两人都面无表情的翻着两双死鱼眼注视着他,显然是看守他的人员,估计这个房间的周边早已布满了看守他的人了。

“啊,啊”文强干涩的双唇上下触碰,竭力想发出声音来,但因为嗓子受损根本转换不了语言。

“喝水是吧。”坐在床上的黑衣男子未仆先知,也可能是这种事情看得太多,都形成了一种习惯,黑衣男拿过一个小汤勺,将碗里的鲜牛奶一点点的喂到文强嘴里,动作轻柔完全不像个男子。

敌人没有这么好心,将他带到病房治疗是担心他受刑不过而死掉,此时他真希望自己能死掉,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太难受了,真不是人类身躯能够承受的下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潜伏期间他也看到许多受刑后依旧坚强的同志,也有很多熬不过而屈服的人,当时他对那些坚强的同志充满敬意,对屈

服的人予以唾弃,唾弃他们不坚定的革命信念,鄙视他们卑劣的人格。

但现在自己身受酷刑,他却有一种体谅,人肉体的感触是有极限的,只是每个人的极限不一样,当痛楚达到极限的时候,人体积蓄的意志力就会崩溃,这个时候审讯者一般会提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受刑者为了减少痛苦,加之那些都不是需要拼死保守的秘密,就会断断续续地回答。问过一阵之后,转到重要的问题上来,再进行威逼利诱,人的意志防线被攻破后,就会思索再抵抗还有什么意义?进而溃梯般的把知道的秘密全盘说出。

不能让敌人阴谋得逞,敌人太阴险了,看似一个简单的治疗,一个温馨的房间,竟然存在这么大的后手,特别是刚经历过地狱般的折磨后,再要回到那个吃人的魔窟,两个极端的对比后,很多人会控制不住直接招供。

文强惊的一身冷汗,对手太会把控人的思维了,谁说国名党都是草包饭桶,能想出这个方法的人绝不简单,他脑海里忽然划过许处长冷艳的面庞,肯定是她,能坐到特别执法队的处长,并且一直屹立不倒,不论智商还是情商都需要极高,而且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那就更不简单了。

喝完牛奶的文强在药物的作用下缓缓入睡,他也知道,等待他的,依旧会是那个娇艳欲滴,却又心狠手辣的毒玫瑰。

这一章的标题说实话考虑蛮久,不知道用个什么恰当的词语来表述,这章更多的是内心独白,因此就按自己想写的写上去吧。

十摧残海岭。

许处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监狱的广场上,靴根触碰着平滑的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今天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很舒服,每次她走在海岭监狱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那些人高马大的狱警看都不敢看她,总是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她,说话也是胆战心惊,唯唯诺诺,加之她本就长得高,配着自己最喜欢的过膝长靴,监狱里根本没人能面对着她说话,俯视众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今天的许处长穿着一双红色麂皮过膝长靴,锋利的靴根依旧有10多厘米长,金属靴根又尖又细,犹如行走的两片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闪一闪漂亮的光泽,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亮光紧身皮裤,薄薄但又质感十足的皮革包裹着丰满的大腿,皮裤显然是精心制作的,皮裤的前后裤管上有条凸起的缝线,这样可以折射光线,让大腿显得更修长,同时也露出更多的神秘感,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小绵羊短皮衣,亦是最时髦的产品,裁剪成美军夹克式样,但腰部更短,露出里面穿着黑色针织内衬的纤细蛮腰,美颈上围的黑色爱马仕围巾用一个精致的别针固定着,脸上夹着一副黑色墨镜抵挡冬日阳光的直射,周边站岗的士兵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待她走进了急忙收回视线,昂首挺胸的立正,但胯下一个个支起的小帐篷却出卖了他们。

“处长早”,早就站立在大门口的小莹和许处长打着招呼,笑意连连,丝毫看不出昨天残忍的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施刑,小莹同样换掉了身上装饰,脚上是一双黑色过膝长靴,脚踝部位又一条短短的锁链镶嵌,配合着细长的靴根有一股野性的冲击,腿上换上一条白色的紧身皮裤,紧贴在修长的美腿上,

整条腿显得光泽闪闪,更发妩媚,上衣是一件暗色短风衣,配合里面紫色的贴身毛衣,整个人靓丽青春。

“处长这条围巾好漂亮,又是巴黎的时尚货吧。”小莹恭维道,“你这条皮裤也很好看,是哪位贵公子送你的?”许处长回应道,两人和现今那些官家太太小姐一样都是走在时尚的最前沿,相互讨论着哪个款式衣服好看,哪个品牌又有新款。

“01,02已经在审问了”走进幽暗的地下审讯室后,待许处长摘下墨镜后小莹说道,“依据您的指示,今天会继续审问,一定让他开口”。

许处长随手把墨镜卡在头发上,挡住下滑的秀发,只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同为女人的小莹也为之一颤,处长是个女人味很足的女人,多少的党国精英愿意为她低头下跪以求她的青睐,但他丝毫不为所动,私底下有些人叫她“石女”。

打开审讯室的铁门,01,02已经在里面拷问文强,或许是昨天的进度缓慢,处长给了她们更大的压力,此时的审讯室里早就一片血腥。

文强被反绑上双手,一个大铁钩,从颌下钩穿他的下巴,挂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让他的双脚只有脚趾着地。下巴流出的血弄得他嘴巴里、脖子上乱七八糟的到处是血。他凄惨地往后仰着头,下巴尖奇怪地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02坐在他身前,翘着二郎腿,守着一个小煤炉,等上一阵便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按到他身上。

01则站在边上,正凶狠的喝问着,文强全身象鱼似的一扭一扭,因为嘴中插着钩子不太喊叫得出来,他每次只是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惨痛不堪的呜咽。

文强昨天受刑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挣扎全部裂开,地上都是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焦的味道。

“怎么样,还不说?”小莹问道,“还真能挺,”01有点佩服的说道:“吊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是不开口”。

“上钉板”,许处长今天很主动,直接开口说道。

很快,一块布满铁钉的钉板被边上的士兵搬来,随后放下悬吊着的文强,用水简单冲洗了一下就把他双手双脚用手铐拷住,然后的绑在一张铁床上,整个人成一个一字型,赤裸的身体上斑斑血迹,原本白嫩的皮肤沾满了污垢。

忽然全身裸露的在4名陌生的女性前面,让文强充满了羞耻感,可原本紧紧缩在身下的下体居然有了反应,不到2秒钟就变得虎虎生风。

小莹轻蔑一笑,似乎见惯了这种场景,她让边上的士兵把钉板压在文强赤裸的上身,尖锐的钉子立刻扎破皮肤,但奇怪的是上面的钉子不是成一个角度的,有的是直的,有的是向左方向,有的是向右,有的要短一点,上面却有像鱼钩一样的细小倒钩。

小莹走到放置烙铁的火盘里,用铁钳夹出一块烧的通红的铁块,铁块有一本字典大小,厚度有1公分,可能是因为灼烧的时间太长,整个铁块发出橘黄色的火焰,妖艳异常,配合着美艳的小莹缓缓走近。

“现在说还来得及,等下的味道,是人都会受不了,”小莹冷声又带着点兴奋的说道,文强惊恐的看着那个发着橘黄色火焰的铁块,似乎已经被吓傻过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用刑”,小莹也不废话,01拿起一条撬棍,顶住文强腰部和臀部之间的位置,小莹将灼热的铁块直接塞

进这个狭小的位置,当01抽出撬棍刹那间,灼热的痛疼从腰部只冲脑部,腰部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皮肉烧焦的味道立刻散发出来,并且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烟雾。

“啊~~~”文强直接惨叫了出来,腰下的铁块像个恶魔一样疯狂吞噬着他的皮肉,由于双手双脚被固定在铁床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腰部的力量,他尽量的抬起腰部,竭力的远离那个橘黄色的恶魔,双手双脚由于用力,手铐深深的陷入在肉中,手脚惨白,身上的钉板刺入的痛楚和这个相比可以忽略不计。

“哈~~~”一旁的01竟然笑了出来,其他3个女子也露出骄傲的笑容,她们像看宝贝一样仔细的看着在铁块上挣扎的文强,文强凄惨的叫声他们毫不觉得刺耳。

此时文强的身躯像条鱼一样上下扭曲着,腰部尽量提升,看起来像一座拱桥,虽然还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滚烫,但相比直接皮肤接触上去要舒服很多。

“这个刑具之前坚持最长时间是12分钟,你能坚持多久?”许处长蹲下身来,在文强耳边轻声说道,还朝他耳朵吹了口气,挣扎的文强居然闻到一股醉人的幽香。

“继续”,许处长命令道。

02走了过来,随后竟然抬起饱满的臀部一屁股坐在钉板的反面,原来,钉板光滑的反面是这样使用的,立刻,尖利的钉子狠狠的扎在肚皮上,包括有倒刺的也一起扎入。

文强被忽然侵入的重力压垮了,原本支撑起的腰部因承受不了沉重的体重又弯了下去,下面那块橘黄色的恶魔又吐出灼热的气息。

“啊~~呃~~~~”又一声像地狱深处恶鬼样的惨叫声从文强嘴里喊了出来,脑子已经彻底麻木了,只能依据身体本能的反应来抵御这个非人的酷刑,鲜血从肚子上流下,落下下面的铁床上,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偶尔有几滴落在烙铁上也迅速的被吸收。往上用力支撑,尖利的钉板会深深的扎入,况且02结实的身体坐在上面让他本就虚弱的难以坚持,往下,那块烙铁放散出来的温度不是人类能抵御的。

文强像个被扎进住脖子的鸡一样,眼睛圆睁着,眼睛里也流出了殷殷鲜血,嘴巴张的大大的,鼻子急促的呼吸,似乎那样能缓解下这非人的痛苦,身子一挺一挺的往上支撑。

此时他真想自己能昏过去,但很可惜没有,昨天晚上医生给他注射的药剂里面应该有强化神经的药物,使他很难的昏厥过去。

“说不说?”小莹厉声问道。

“呃~~~呃~~~~”痛苦的文强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再来”小莹对着01说道,声音尖利犹如罗刹厉鬼。

当01巨大的臀部落在钉板上面的的坐垫时,铁钉直接扎入到身体,文强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扎透了,再也坚持不住,两女强大的体重已经超过腰部所能发出的力量,被她们直接坐倒在已经变成通红的烙铁上。

腰部发出“滋滋滋”的响声,浓烈的烟雾冒了起来,几乎都遮住了文强惨白的脸庞,强烈的痛楚终于促使他昏厥过去。

问下,这两章会不会太血腥了,会不会被和谐掉,如果这样,我就写的含蓄点???

十一抵御文强整个胯部表层肌肉全部被烙坏,裸露在外面都是红红的真皮组织,有的组织上也被烙铁烫成焦黑,黑红格外的分明。

昏厥后的他被平放在

地面上,两眼紧闭,身体因为剧痛仍在抽搐着,刚才的刑惩对他的身体已经造成了强烈的伤害,体外或大或小的伤口除了流出殷红的鲜血外,还有黄色的组织液也随着血液留出,在伤口外流下淡淡的黄色印记。

过了几分钟后,01拿起一盘冷水泼在文强的脸上,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大脑,他慢悠悠的醒了过来,身躯仍在抖动,因为流汗而失去太多水分的双唇干燥起皮,残余的水流流过嘴唇时,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吸舔。

“文科长,你只坚持了5分钟哦”,小莹戏嘘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淡然,根本没有看出刚才就是通过她的手,让文强经历了一遍炼狱般的痛苦。她手里拿着一根折叠的短鞭,半蹲在文强边上,大腿由于下蹲,丰满的腿部肌肉和臀部挤压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性感至极的弧度曲线。从文强的角度望过去,甚至隐约可见她裆下的骆驼趾。

小莹一边用鞭梢轻轻的滑动文强受伤的肌肤,一边望着他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已经坚持这么久了,也对得住你所谓的DXD了,何必为难自己呢,你再不说,之前经历的苦楚我会让你再尝一遍。”

“你要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刚才太过煎熬,文强终于回应了一句,身体对外来伤害的抵御和躲避有时候也会站到意志的上峰,这一句的回答完全是下意识的大脑反应,但同时也是这句话,让原本有些沮丧的许处长又燃起了希望。

“说出你真实的姓名,你们DXD做事讲究坦荡,不会连学那些鸡鸣狗盗之辈连个真名都不敢留吧。”许处长皱起好看的眉毛说道:“你我信仰不同,但作为一个对手,我还是很佩服你承受的这一切,你看起来文质彬彬,可比很多所谓的硬汉强太多”。

许处长继续攻心,剧烈的疼痛过后再和风细雨的温婉交流,很多人会放松警惕,言语中就会露出破绽,这个就是她所需要的,抓住这个破绽,抽丝剥茧之后然后一击致命,之前有太多这样的对手,包括以前的日本人,她都按照这样的方法去对付,这是人性的特点,只要是人都有他软弱的一面。

“我没什么好说的”,逐渐恢复体力的文强慢慢的警觉起来,经过昨晚那短暂的病房经历让他充分知晓敌人的手段是层不出穷的,只有提高警惕才能保守好秘密。文强本就逻辑思维缜密,不然也不会潜伏在敌营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要不是总部那边的机密文件出现问题,让敌人顺藤摸瓜,他也不会暴露。

“好,那就对不住了”。许处长第一次显出气急败坏的表情,刚才对话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但这希望消失的太快。”给我继续用刑,不管你们怎么做,我要让他开口”,许处长冷声说道,冰冷的语调让本就阴冷的审讯室温度瞬间又下降了好几度,连站立在一旁负责打杂搬运的士兵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小莹坚决的回应道,她和许处长不一样,她只追求严酷的刑惩,只有让犯人遭受无尽且极度的痛苦,那时候就是块石头也会开口,以往的审问经历也证实了她这个观点的实用性,落在她手里的犯人,要么开口,要么死亡,还没见过不开口的。

文强被撑了起来,小莹,01,02三人轮番上阵,吊打,火烙,灌水,电椅,钉板,针扎……又

是落在了他身上,野蛮的拷打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十二支撑文强仰卧在狱室内的木板床上,一动不动,苍白的脸庞透着一丝死气,他都不记得被上了多少次的刑,身体已经失去感知,强烈的痛苦让末梢神经几乎罢工,当他极度痛苦的时候反而感谢这种失去感知的麻木,最少那些毒刑不会给他那么强烈的痛楚。

他整个人,都被折磨得变了形。身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特别是神经末梢集中的地方,更是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当然,现在已经成了老红色。他的手和脚,严重变形,整个人躺在那里,显得非常怪异。可以想像,他的关节和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

从早上到下午,他已经昏厥了4次,每次被冷水,熏香甚至是电流激醒后,小莹她们又继续用刑,终于在最后一次昏厥后他被暂时送回监牢,让他休息片刻以免真的受刑不过而死。

“处长,”小莹坐在审讯室外的休息间沙发上,对正闭着眼睛,一只手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按摩的许处长说道:“这个死硬分子我看快撑不下去了,今天已经晕过去4次,他真不会死掉吧”。

“死掉,不会,在他开口前我不会让他死的”许处长睁开如水双瞳轻声说道,随后看了看墙上的闹钟:“时间差不多了,把他带过来。”

身体几乎散架的文强被再次带到审讯室,小莹她们这次倒没有凶神恶煞,但仍旧没有脱去拷在双手手脚的手铐,文强瘫软在审讯室冰冷的地面上,垂头闭眼一言不发。

“给他打一针”,可能是真怕文强会死去,许处长忽然吩咐道,“是”,01回答道,随后拿过一个针管,直接扎在文强手上的静脉,然后静静的观察他。

文强被注射药水后,不到两分钟就很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减少了,而且慢慢的有了力气,可以肯定的是01给他注射的是增强肾上腺素的药剂,肾上腺素能让人呼吸加快,心跳与血液流动加速,为身体活动提供更多能量,是一种激素和神经传送体,由肾上腺释放。会使心脏收缩力上升,使心脏、肝、和筋骨的血管扩张和皮肤、粘膜的血管收缩,是拯救濒死的人必备品,审讯室天天都在拷问折磨犯人,这东西虽然昂贵,但在这却是很普通。

“好了,文科长,我们开始吧。”小莹笑眯眯的说道,甜美的笑容和艳丽的面容根本无法和刚才的狠毒联想在一起。

“你们还是省省吧,没用的”,文强轻蔑的笑道,或许这个挑衅的表情刺激到了小莹,她抬起穿着白色紧身皮裤的长腿,对着满是伤痕的文强狠狠的踩去,长靴坚硬的前掌防水台和刀刃般尖细的靴根重重的落在他身上,边踩边喝问道“说不说,说不说,你给我说”。

靴子雨点一样的落在文强身上,由于双手双脚被拷住,他只能勉强的曲背缩头抵抗,但身上的伤口在小莹疯狂的踩踏下又裂开了,有些大的伤口更是被长靴豁出更大的口子,狂怒之下的小莹干脆直接用锋利的靴根用力狠跺,靴根犹如一把匕首一样切开本就血肉模糊的躯体。

文强勉力的躲闪着,身上犹如被一把把刺刀狠狠的扎,血液迸出,很快,小莹一双黑色的双膝长靴的靴底,靴面,靴筒上沾满了鲜血,就连白色的紧身皮裤上也溅上斑斑血迹,犹如点点桃花,顺着顺滑的皮

革上慢慢滑下,留下一条条红色的长线,细长的靴根上更是浓浓带着粘稠的血液,犹如血中捞出来一样,只有筷尖大小的靴根最底部上甚至挂着森森血肉和点点骨渣。

小莹终于累了,这样的踩踏虽然很过瘾,但也很累人,“你们来”,声音尖利阴森,像似地狱厉鬼一般。

01和02两人分别拿了一根狼牙棒,棒子不长,前段金属棍体包着橡胶,但橡胶外一根根铁钉露着狰狞的牙齿,包着橡胶是为了防止施刑人控制不住力度造成损伤。

01,02抬脚将翻滚至背部朝上的文强掀起,也不废话,操起狼牙棒就打,可怜的文强刚被小莹无情的碾踏后现又被殴打,狼牙棒上细短的铁钉划过皮肤,必定会带走一块皮肉,本来就血肉模糊没一块好肉的文强更不成人形。

十二炼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雨点般的殴打终于结束了,文强已经感觉不到痛楚,只感觉自己像个大沙包一样被01,02宣泄着无尽蛮力,她们纤细修长的双臂落下的力道是如此之重,他咳出来的血都成黑红色,嘴里也喊不出声音,只能听见狼牙棒击打在自己身上沉闷的“彭彭”声。

许处长款款走近,天花板上射灯晒出的光线将她亮光色的黑色皮裤映的亮晶晶,大腿绝美的弧线和丰满惊心动魄,弧线在秀美的双臀向上收起,臀部结实宽大,很是紧翘。

可惜这个性感的美人一脸的冰冷,双目射出如电般的寒光。

“说出你的名字”,依旧是这个问题,文强的坚强出乎她的意料,从审问到现在他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哪怕只是简单的姓名他都绝口不提,紧闭的双唇犹如铜浇铁铸。

“不说?你会死的。”小莹在边上同样冰冷的说道,面孔扭曲。

“我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原本烂泥般的文强忽然来了精神,坚定的说道。

“加大计量,再给他一针”许处长恼羞成怒“我就不相信,你能硬的过我”。

很快,5倍计量的药剂被注射进文强的身体,药品的药性马上出现效果,文强又打鸡血样的,透支着虚落至极的身体又精神了起来。

小莹吩咐边上的士兵将他绑在铁床上,上身撑起,然后拿过一个铁盒,打开铁盒后显露出里面的物品,居然是一些的镊子,钳子等小物件。小莹皙白的手指在小物件上慢慢移动,似乎在挑选一把趁手的器具,思索再三拿起一把像剪刀的尖嘴钳子,钳嘴很短,后面的握柄却很宽大,小莹选好器具后又慢慢的戴上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手套黝黑发亮,薄薄的很是贴手,戴上后的双手细长笔挺,她又左右转动了下手指让手套更契合,张牙舞爪的犹如噬人恶兽。

随后走到文强面前,发着金属光泽的钳子被发着亮光的皮质手套捏着,很是搭配。小莹将钳嘴打开,露出锋利刃口,抵到文强小脚趾的中间骨节上,美丽的芊手用力一收,刃口轻易的合拢,一小节小脚趾被轻松截断。

“啊~~~”文强嘴巴张的大大的,空洞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光亮,一开一合地挣扎了近十秒钟,才叫出声来。尖利嘶哑的惨嚎声响透整个审讯室,伤口血液喷泉似的射出。

直直等了近1分钟,强烈的剧痛才有所缓解,大脑上才有了其他反应,文强的惨叫声也变成了“呃~~呃~~”,但小莹并没有收手,她将钳子放在他小脚

趾仅存的一节骨节上,又是狠狠的截下。

剧烈的痛楚直冲脑部,都说十指连心,手指脚趾上神经末梢非常丰富,触觉敏锐,受伤的时候痛觉非常强烈,这种痛楚已经超越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就算是打了肾上腺素也抵挡不了这种疼痛,文强很幸运的再次昏过去。

“弄醒,再打一针”,许处长娇艳欲滴的双唇冷酷的吐出继续的命令。

就这样,1个小时过后,文强两脚的6个脚趾全部失去了踪影,01很残忍的当着他的面把残肢丢到火盘里烧掉,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文强忍不住求饶“不要,不要,太疼了”。

“那就说出来,说出来就放过你,不然我会把你脚趾手指全部夹断”,小莹恐吓道,身上好看的风衣和紧身皮裤上布满血迹,长靴上布满厚厚一层血垢。

但短暂的求饶后文强又恢复了沉默,让原以为看到希望的许处长咬牙切齿。

她气急败坏拿起桌子上的一团医用棉花,操起一支镊子,将棉花夹起放入准备好的酒精中,慢慢的涂在文强残废的双脚上,酒精刺激着文强骨折裂开的伤口,令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但许处长根本没有停止,待她讲文强整个脚掌涂满了酒精后,拿出一个精美的打火机,双唇如血阴笑道“我要开始啰”。说完她打开打火机将跳动的火苗放向他的脚掌。

涂满酒精的脚上猝然发出一团若影若现的蓝色火苗,很是妖艳,一丝冰凉从残废的脚上传来,但很快这个假象被灼热的火苗所代替,火苗燃烧的皮肤发出“嗤嗤”的响声,连通皮肤和皮下的脂肪一起燃烧起来,很奇怪的是并没有发出浓烈的烟雾和恶心的肉焦味。

“啊~~~~”文强又惨叫了起来,原本发不出声的嗓门带动着声带发出奇怪的声音,听得很是瘆人,站在审讯室外的士兵听得两腿发颤,相互对视交换了个惊恐的眼神,牙床上下打颤的“格格”响在幽静的通道上格外清晰。

待火焰熄灭后,被灼烧过的皮肤表皮全部烧焦,里面的红色肌肉也烧的漆黑,隐约可见到白色的肌腱,脚掌有些地方还可以看到森森白骨。显然,那个酒精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或者不能说是酒精,只能说是燃料。

“说不说”许处长亲自审讯,一边问一边让人在另外一个地方涂上燃料。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拿掉围巾去掉遮掩的雪白胸肌如同白玉般的诱惑。

“你们杀了我把,别再这里白费功夫”,文强已经虚脱了,体力被消耗干净,勉力的吐出几个字。

“继续烧,给我继续烧”,许处长终于露出狰狞可恐的面目,娇媚的脸上怒不可遏,红色的高跟长靴狠狠的踢在文强脆落的身躯上“烧,给我烧到说为止”。

十四勇者小莹坚定落实着怒火中烧的许处长发出的命令。蓝色的魔焰在文强身上不断的亮起,从脚掌到大腿,从手掌到上臂,然后是身躯后背。

超过10倍计量的肾上腺激素针剂都无法保证他能坚持下去,甚至连手术用的强心剂也几次被注射,勉强的保证他没有死去。

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体表皮肤被破坏后,末梢神经被灼烧已经失去作用,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有脖子以上的眼睛耳朵稍许有些功能,嘶哑的声带已经无法发声了,每次小莹或者01,02点燃酒精灼烧他的

时候,身体只有条件反射的一抽一抽。

许处长似乎也不需要再逼问他的口供,只是不断的对他用刑,灼烧过后还会用烧的通红的烙铁按在失去表皮呈现出红色的肌肉群,脂肪被烧焦而流出的黄色液体要么被烙铁吸收,要么随着身体流在铁床上,伤口已经没有了血液。

文强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身体受伤太严重,他随时可能就睡过去,但还好,自己保守的秘密坚持住了,与自己对接的人员,线索肯定已经全部转移,入狱前上级已经告知了,我主力部队已经对海城一线的主要城市进行了布置,解放海城的战斗随时就会打响,他所提供的消息非常重要,对解放海城整个区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敌人应该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也没有立即审讯他,应该是忙于进行防线的修改补漏,但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些都显得徒劳无功,防线布置,军队布达甚至战术设计不是几天就能改变的,在解放军狂风扫落叶的攻势下,所有的防御都会被摧枯拉朽的荡平。

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文强干裂的嘴角扯出一丝自豪的微笑,从打入敌人内部的第一天,他就想到了牺牲的这一天,和鼎鼎有名的海城双姝进行这场特殊的交锋,让她们尝到失败的挫败感,让她们见识了什么是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他是无畏的,他是自豪的,他是伟大的。

诚然,自己肯定会被她们杀害,可有斗争就会有牺牲,要牺牲的有价值,有意义,每个人都会死亡,但有人死的重于泰山,有人轻于鸿毛,自己为了海城的解放死的重于泰山,他很洒脱,很轻松,甚至迫切的希望牺牲,离开这个人间炼狱走向光明,走向那个自己期望的世界,那里有老徐,有很多和自己一样为了解放事业献出年轻生命的人。

“处长。”小莹轻声的说道,许处长呆立在窗户前,阳光和睦的照射在她的身上,但她感觉不到一点的暖意,柔软的小绵羊皮衣被她胡乱的扔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上白色真丝衬衣袖口被挽到肘部,胸前的饱满挺翘,衬衣的下摆有点斑斑血迹,黑色皮裤紧贴臀部和细长大腿,由于皮裤的贴身设计,紧绷的臀部犹如一个水蜜桃样上翘,两个臀瓣也是鼓鼓的,肥硕而有力,配合着许处长娇媚挺直的身躯,皮裤上出现几条勾心夺魄的折痕,让人真想摸着狠狠的亲吻上去。

“小莹,我们失败了吗?为什么这个人受了这么厉害的刑,还是不肯说一句呢?”许处长罕见的软弱道,“GCD真是他们说的一样,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吗?但鞭子抽在他们身上也会烂,烙铁烫上去皮肉也会滋滋响,他们也会喊痛,可为什么就是不肯招呢,他们所谓的理论有这么大的魔力”?许处长像是在和小莹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处长,我进去再审,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熬。”小莹忿忿不平的回应道,失利的挫败感也深深的感染到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强硬的犯人,在此之前抓到的人在她手里过不了三轮,什么都会招出来,看着他们一边撕心裂肺的痛哭,一边跪在脚下哀求她放过,她总是有种特别的满足感,她很享受这种满足感,每次被折磨的犯人发出凄厉哀嚎的时候,她就会感觉一股热潮从下体传来,喊的越惨越尖利,那种感觉就越强烈,进而会达到连敦伦都

无法达到的高潮。

“算了,再审他就死了,等下药效过了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未知呢”。许处长苦笑道:“走,进去看看我们的对手。”

轻扭丰臀慢步离开,阳光洒落在黑色亮光紧身长皮裤上,臀部和双腿的曲线闪闪发光,诱人至极。

十五英雄文强平躺在审讯室的地面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可能会被直接拖出去掩埋掉。

强心剂再一次被注射进去,药物作用下他还是幽幽的醒来,眼前白茫茫的,全身轻飘飘,他尽全力的使自己挣扎起来,深深的呼气吸气,终于,感官缓慢回复。

文强被放在一张椅子上,对面是三组沙发,呈凹字形摆放,自己就坐在凹字形缺的那位置,正对面的是美艳性感的许处长,正眯着眼睛望着他,黛眉弯弯犹如皎月,白色的真丝衬衣紧贴胸部,硕大高耸,长皮裤覆盖的大腿浑圆性感,此时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上,黑色的皮裤光泽时隐时现,看得让人口干舌燥,直挺的黑色高跟过膝长靴如有一把长矛,锋利细长的靴根像矛刃一样抵在翘着二郎腿的许处长脚下,随时会暴起噬血。

一旁的小莹换掉了沾满血迹的白色紧身皮裤,穿上一条蓝色紧身牛仔裤,也是紧身设计,漂亮的裤型将她美腿修饰的更修长,原本稍显壮硕大腿被完美遮挡。白色的长靴泛着晶莹的光泽,靴根如刀,上身是一件红色丝绒衬衣,丝绒随着胸前的饱满上下抖动,宛若一团燃烧的火焰。

“文科长,事已至此,你还要保留你那所谓的秘密吗?”小莹端坐在沙发上,挺直蛮腰,两条大腿八字形分开,上身前倾,牛仔裤前后襟的接缝粗犷又精细,配合长腿的优美线条暧昧十足,“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治疗。”

“你们还是考虑下自己吧。”文强轻蔑的笑道,干裂的嘴角幅度不大,但轻视的表情却让许处长压抑的怒火又腾腾的冒了出来,此时她恨不得一脚踢向这张脸面,然后狠狠用高跟长靴将它碾碎。

“不说我就杀了你!!”许处长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说道,边说边走近瘫坐在椅子上的文强,尖利的靴根与光滑的水泥地板发出“咔咔”的触碰声,因为愤怒,不见了日常一度的优雅,失常情况下靴根与地面还发出“咯——”的摩擦声。

“来吧。”文强梗着脖子,毫不示弱的对望着。

“嘭”,文强连同那张椅子被许处长一起踢飞,靴根如刀子一样刺在他身上,带着血迹和皮肉。文强被这充满暴力的一脚踢魂飞魄散,盛怒下的许处长是用了全力。

许处长随即冲了过去,又是一脚踹向正努力爬起的文强,将他又一次踹翻,伸出过膝长靴狠狠的踩着,文强只感到一股股大力像雨点一样落下来,麻木的身体只能勉力的缩起,但还是抵御不住疯狂的踩踏。

文强感觉自己像只狂风暴雨下的小船一样,左右摇摆,破败的身躯一次次被拍打,随时可能被拍的粉碎。

“按住”,可能是文强左右翻滚,竭力躲避让许处长不能完全发力,心中的怒火更是汹汹而上,小莹和01,02急忙走了过去,将文强按住,四肢张开,一人踩住一个肢体,文强被高跟长靴前掌防水台和靴根的三角缝隙死死卡住,鞭底边缘的坚硬像铁棍一样。

许处长狠毒的用尖细靴根对着双手张

开的手指,一根根的踩下去,本来就已经骨折的手指被她一根根的踩扁,踩烂。

文强已经喊不出来,每踩一下,他身体抽搐一下,生命的气息一丝丝的流走。

终于,许处长积攒了几天的火气通过这个残忍的踩踏释放了一部分,她停下动作,地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脚印,鞋跟和脚掌也是鲜血淋淋,配合着红色的麂皮过膝长靴越发妖媚。

她望向地上已经烂泥一样的文强,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脚掌踩在文强的脑袋上狠狠碾压道“管你多厉害,现在还不是死狗样的被我踩在脚下,嗯?”。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沉默,跳动的眼睑证实文强还活着,他还在坚持着,抵抗着。

忽然,许处长抬起长腿,如刀刃般锋利,如刺刀般尖锐的靴根带着寒光刺向文强的太阳穴,靴根轻易的穿透头骨,直到脑部。

文强突然的睁开双眼,脑部巨大的受创直接刺激到了四驱神经,但随后神经就无法接受到脑部的指令,文强最后的感觉也是最后的疼痛,然后就是一阵麻木,进而使全身飘起来,他感觉到灵魂慢慢的从那具残破的身躯里飘出,一直飘到审讯室的上空。

许处长将插入文强脑部的鞋跟又狠狠的扭动了几下才拔出,脑浆带着血液从伤口喷出,弄得地面上一片狼藉,白色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让人作呕,但许处长她们根本就没一丝难受,甚至许处长还看了看沾在靴根上的残液,暗道“这个巴黎来的靴子又废了”。

小莹她们也是笑意连连,津津有味的看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对着一旁脸色苍白,强忍吐意的士兵道“收拾干净。”

屋外已是黑夜,冬日的海城温度很低,寒风刮来让人脸上生疼,许处长披上黑色的貂皮大衣走向她的专车,边走边对着紧跟的小莹说“昨天接到密报,381团想全体投敌,具体的人员已经控制,我们去看看。”

车子轰鸣着着奔向远方,天空犹如一块黑布一样,但在远方,几个繁星闪着璀璨的光芒……

交锋——文强编已经完结,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指点,第一次发表网文,试水之作,有很多困惑和不足,大家且看且开心就行。

至于后期有计划写交锋——许处长编,现在筹划,这个真不好写,大家有什么建议希望能留言,给点参考意见和思路,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