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孤鹰第一部(武侠风)

谍海孤鹰第一部(武侠风)

作者:7226318

七刺客(下) 数日后,各处皆传。

洪家太上长老洪虎,遭人断臂,一下众人纷纷猜测,洪家家主洪振,也未见出面澄清。

“看来,洪家要乱了,没了洪虎,少不得往日仇家上门。”杂乱的办公室里,曾绫看着资料,若有所思。

陆雪梅慵懒的把双腿放在办公桌面,手上拿着串葡萄,一只只放进嘴里,悻悻地说:“那绫姐干嘛老催我回去呢?现在不是下手的好时机吗?”

“还不是,人又跑不了,你急什么。等他们拼个尸横遍野再说,洪海这小子往日便喜欢拈花惹草,飞扬跋扈,仇家少不了的,最多两个月,洪家肯定要大出血,那时下手,不费吹灰之力。”曾绫认真道,喜欢事半功倍的人,往往喜欢衡量出最高的效益比再下手。

“哦?我那老同学吗?读书时就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有机会把他也请过来,认他见识一下我热情的一面。”雪梅揶揄道。

“看情况吧,眼下你先得回去看好岛上的一切,别让那个侦察兵搞得鸡飞狗跳的。”曾绫自顾自地掏出一根香烟,优雅地点着。

“好啦,绫姐。”雪梅收回腿,坐起身来,“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啦!我今晚就回去,飞机都准备好了,不才呆了两天嘛,包子还没吃几个,岛上又没什么好吃好玩的,要不你给我把朝阳路那个叫做什么,吃不停的老板也搞过来,害我吃得这么多,长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气鼓鼓的嘟嘴说了一大堆。

“没问题,我的女王,只要你的绫姐不会累死,我还打算把市所有的人都弄过去,好好伺候你呢。”曾绫一本正经道。

“流云宗我也要。”雪梅恬不知耻的继续。

“快滚。”曾绫再也装不下去了。

雪梅连夜被塞进飞机里,落寞的回到岛上。

该死的侦察兵,一定要你知道害我被赶回来的下场。

“宋姐,这个月里过来的货物,我亲自招待。”一下飞机,雪梅便吩咐总管。对上次自己开脑洞导致冤死十几个的事情,她毫无印象。

“是,小姐。”总管当然也不会傻到去提。

穿过无边的大海,货轮终于来到这个魔窟,堕落岛。得到雪梅的命令后,几十个手持尖钩的女守卫,面色狰狞恐怖,恣意拖拽,刚下船的奴隶,屁股无不立即鲜血淋漓,命悬一线,体验到此生最大的肉体痛楚,堕落,过程并非惬意放纵,前往地狱的方向,怎么可能愚蠢地认为,会有欢乐这种误会?

夕阳的余晖是温暖的,但跪在广场上的人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身上的鲜血和冷汗,无助地滴落在地。整个广场内,只有雪梅脚下的高跟鞋在发出,“蹬,蹬,蹬……”引导着大家的心跳。“我听说,”

高挺的鼻子下,娇嫩的樱唇终于开口,“你们之中,藏有一个间谍,当然,你是不会主动爬出来的,其实这也没关系,因为你们全部很快都会明白到,蝼蚁的卑微。”说着,抬起脚轻轻踩在脚边的一个奴隶背上,奴隶立即顺从地趴在地上。鞋底带着冰凉的感觉缓缓掠过脖子,腮帮,令他恐惧得全身都在颤抖,雪梅冷漠的俯视着脚下的奴隶,鞋跟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无声的刺进了他的眼球,他不断痛苦的嚎叫挣扎,但很快身体和四肢就被七八只皮靴踩住,无法动弹。”啊啊啊啊……”惨叫声

遍布广场,鞋跟依旧在眼眶内进进出出,时而还转个圈,抖一下,似乎催促他,需要加大音量,让听见的人明白,这里,就是地狱。

终于,力有竭时,脚下的奴隶痛得昏死过去,雪梅依旧面目无表情,走到下一个跟前,把腥红滴血的鞋跟放在他的嘴边,并不看他,强大的死亡气息令他立即用嘴含住,舔干血迹。同样,这种气息压迫在这里每个奴隶的心头,无法跳动。蹬,蹬,蹬,声音又响了起来,心又可以跳动了,跟随着主人脚上的鞋子。雪梅继续走在广场上,鼻子“哼”

了一声:“我也是看过不少谍战剧的,间谍能力都很强,不会放过任何希望,所以你们这一批,将会得很幸运的得到本女神的培养,亲自教育你们什么是绝望。”这下,连广场上的女性也替手下这群奴隶感到绝望了,纷纷摇头,但雪梅并不在意,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继续道:“能逃跑,首先得有手脚才行,对吗?”说出这句话,奴隶们终于知道地狱为何分层了,对残酷的贫乏认知,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原本以为,来到这里,最多不过是在被限制的状态下,在亢奋的冲动中,为女神工作到死,看来,无知也是生存的障碍!”砍掉四肢,放到底层后,你们的任务就是清理掉同伴排泄的垃圾,还有你们自己的。”

恶心,变态,恐怖,果然地狱不止一层啊!奴隶们开始挣扎,但除了让勾子刺得更深外,毫无意义。雪梅的话也没有停下:“敢不接受本女神教育,不安心服从的,敢不吃的,把你们的妻儿一起带来接受教育。”不知是肛门的痛苦,还是女神的教育工作出色,场上有几个已经绝望的崩溃了过去。

但女神显然还不满意,恶狠狠地道:“敢晕过去的,等下截肢分三段砍。”这下,奴隶们感觉声带,神经,脑子什么的,已经不敢属于自己了,卑微的接受女神的安排,才是唯一此刻自己能去思考的。

看到奴隶们对自己的神色,雪梅这才有些满意,你们的命运,就在我指尖上,神的感觉就是好,嘻嘻,但表面还是一脸冰冷的样子,严肃地吩咐道:“马上执行,砍下来的东西,加餐。”随即,身后响起大片惨叫,血肉横飞,腥雾弥生,她慢慢踱步走出了广场,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少女。

主管宋姐担忧的道:“一下子丧失这么多劳力,产量不好保持啊。”

“没事,绫姐那边会补偿过来的。”雪梅并不是很在意,拨弄着胸前的蕾丝花带,“明天叫底下的畜牲,采量加,否则,我亲自下去给他们好看。”……

一个月后,两百多只手足只留下短短一节的清洁虫,被烙上大大的编号后,在地下开始了自己的任务。雪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发明,跟蚯蚓似的,缓缓挪动,不需要束具,也不需要贞操带,因为根本接触不到那条东西。她还恶毒的宣告:“要相互检举督促,揭发有功的,可以让守卫用靴子踩射一次。能把间谍纠出来的,本女神亲自给他足交。”心想,除非你用牙啃穿地层,能把海水喝光,否则,迟早死到我手上。

实在万无一失,便高兴的打电话给曾绫,“绫姐,间谍我已经处理好,死也别想出去了。”

曾绫一点也不惊讶:“知道你的手段厉害,但最好还是确认好,现在集团在跟国政府高层

接洽,别突然出现什么岔子。”

“请女王放心,您忠心耿耿的雪梅已经确认完毕,绝对无误!”她可不敢在曾绫面前说自己清洁虫的事,这样不计成本的行动,传到瑙铢必较的曾绫耳中,肯定是招来一顿劈头劈脸的咆哮。

“好吧,你确定就行,集团已经与流云宗联手布置对付洪家,你要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很快可以有结果了。”曾绫当然不知道这个败家女的小心思,满意地说道。

洪家大堂内,家主洪振正大发脾气,最近家族内唯一的柱石,洪虎长老遭遇重创,族中弟子却无一不是花天酒地,蝇营狗苟之辈,毫无为其分忧之能,洪氏立足江湖数百年,少不得新仇旧怨,最近又风传洪氏手中握有黑山老人秘典的钥匙,洪虎正是为此事而深遭重创。失去洪虎坐镇,江湖各派如今无不虎视眈眈,蠢蠢欲动。黑山老人,数百年前的江湖第一高手,功参造化,实力已臻至半圣,是千年来最接近圣人的人物。多少修道练功之人穷其一生不得大道要领,这等机缘岂会甘休。

可谓山雨欲来,值此之际,族内弟子却……一想到此,洪振便忍不住破口大骂:“一群废物。”但他更恨不知道是谁在散播谣言,把洪虎如何得到消息,如何行动,伤亡多少,传的有鼻有眼。他当然知道洪虎的行动,更知道结局,可他不敢说,这种时候去得罪青门,更死无葬身之地。

唉,目下保全之计,看来只有雇募保镖一途。

顾飞三十岁了,自幼习得铁砂掌,无奈在社会上毫无用武之地,平日里,只是做做保安,建筑泥水什么的,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中,数不尽的潮男靓女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感到不安,他渴望成名,他无法忍受自己的铁砂掌被无视,他毫不犹豫地加入到保卫洪家的队伍中。在洪家的大出血下,聚了两百多个各有长技的豪杰人士,一下子鼎沸的人气,洪振看了多少有些心安。

一个月后,下雨了,该来的总是要来。

午夜,大院里,一片打斗声,敌人上门了,顾飞并不惊慌,他踌躇满志,他知道他的舞台来了。随队匆匆奔向大院,只见无数的暗影在黑幕中,闪跃腾挪,兵刃相交,濺出点点火星。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人的速度居然可以这么快,还能跳得这么高,跳的这么不可思异。生活是美好的,也是残酷的,没有什么无缘无故,能力决定你的最终价值。这个真正的武侠舞台上,他那点铁砂掌根本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嗡嗡嗡”不够看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响了三遍,跑吧,他下意识的到,明天起早点去劳动力市场转转。一道剑气飞来,他看见穿着自己衣服的身体正在狂奔,颈上却没有脑袋。

“残风,不想你我这等交情,今日却在此蒙面相搏,慕云飞那个老贼给了你什么好处。”洪虎喘息着,不甘地问道。江湖顶尖的不过那么几人,彼此间的招式自然瞒不过对方。“桀桀,洪长老拿钥匙的时候,怎么记不得老弟呢?”瘦骨嶙峋的身影上,一对贼亮的眼睛打量着洪虎。

两道凌厉的剑气呈十字型袭来。洪虎立即催发罡气抵挡。这时,残风身边闪出一个紫衣老者,冷声道:“废什么话,先制住他后再慢慢聊。”以二打一,洪虎被压制得动弹不了,身体多处受伤。

看着周围族人已

经七零八落,形势逼人强,乃急声道:“且住手,否则你们永远不知道钥匙的下落。”二人对望一眼,同时收手问:“你想说什么。”洪虎知今日已无法善了,心想,既然逃不过,便拉你们来垫背,闭目坐下,平声道:“我那日,的确差点拿到了钥匙,只是刘玄机适时出现,当时我已受伤,无力与他争夺。钥匙,如今在他那里,咳咳……”自己重伤未愈,又遭两大高手合击,实在支持不住,大口的喷血。

二老沉默了,看看仅剩半条命的洪虎,略略思量,他的话应该不假,拿的到也需要有命用,但青门的分量,又令二人难起歹念,如何取道,思量颇多。

看见二人皱眉斟酌,洪虎把住时机,用尽最后的力气,弹射而去。二人并未有心在追,洪家气数已尽,今日便是放过他,恐怕仇家未必愿意,尤其是青门,是容不得他了。夜浓,大雨倾盆。山林中,洪虎脚步蹒跚,忽然有人大哭叫道:“太上长老,太上长老。”

洪虎抬眼,只见一个身影在他面前跪下大哭。家破人亡,冷雨哭声,洪虎也难免恸情,弯腰伸手去扶这个弟子,不防冷的一刀刺进他了的心脏。洪虎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弟子,一掌推开他。一代宗师巨擘,没有死在风不平和慕云飞的联手下,却被一把冷刀子夺去了性命。

雨尽,星明,那座无名的荒山上,传出阵阵自语:“哈哈,那日,洪家遭袭,心知我这几个月的努力,终有成果,跑到山顶观察,只见洪家内血流成河,不禁喜极而泣。不多时,又见一道黑影从院内窜出,朝我这边奔来……”

几个孤零零的坟包前,一人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侃侃而谈:“我远远看去,正是那日逞凶的恶贼之首,洪虎。只见他口吐鲜血,步履蹒跚,一付重伤的样子,我便伺机跟上,寻了一个机会,假装悲恸不已,靠得近身,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言到兴处,手指虚划,仿佛乃此生平最快意之事,鲜血流进酒内亦浑不在乎。”咳咳,哈哈,我干掉了洪虎,还把他的头带来了。咳咳……”说罢,不顾自身咳嗽,踢了一脚置于坟前的头颅,继续狂灌,他要把这一生的酒,在这一刻喝完。”主人,我帮你们报仇了。咳咳咳……”酒,已艳红。

死前,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个小坟,情义所在,生死相随。

八.酷刑曾魁躺在集装箱里,随着一艘小货轮,飘洋渡海。

他很幸运的没有成为清洁虫,阴差阳错,他并不在上一批货物中。

码头上,负责押送的女守卫熟练的重复着以往的工作。曾魁也经历了摧残,濒死,死亡游戏的考验,来到了地层底下工作,他想不到这个岛上的统治者竟然是一个看上去清纯可爱的女孩,在她残酷的奴役下,任务已经成了他还愿意活下去的支撑。但每日一点点鸡鸭饲料所得的能量,和危险而巨大的任务量带来的体力消耗,他无法满足思考需要的精力。听说奴隶分四阶,第四阶便是这在身边蠕动的,恶心得直接毁灭三观的清洁虫。

侦察出身的体质和残存的信念,他是这里唯一坚持了两个月都没掉阶的奴隶,但似乎没有什么卵用,戴着四十斤重被焊死的镣具,他此刻连一个女人都放不倒。刺探情报率,出逃成功率,那0.3就是出现全岛看守都被流星砸死的情况

,他的评估全面而细致,情况异常严峻,绝望无时不刻都在吞噬着他。

其实,他的幸运不止是没出现在上一批中,还有雪梅的老同学,洪海,也跟他在同一批里。所以,这两个月里,她都没怎么下来找茬。

看见曾绫送给她的礼物,雪梅感到人生真的是太幸福美妙了,美妙到她觉得,他那老同学每一秒过得不痛苦,就对不起生她的妈妈。

在广场上,她看见洪海被勾着屁股,四肢锁好跪在自己面前时,灿烂的微笑着,将鞋底放到他背上,挪瑜道:“哟,大长腿耶!摸一下呗!”洪海往昔也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腿,学生,少妇,清纯的,性感的,仗着家族势力,被伺候得一身白胖,天天是HIGH得高潮不断,意识丧失,为所欲为。被带到集团后,哪里受过这种痛苦,平日一个小伤口发炎,也恐惧得大嚎大叫,怕自己死去。刚下岛,一见到锈迹斑斑,带着污血的铁钩插进肛门,当场就晕了过去,也仅仅是能晕过去而已。

当得知这座恐怖小岛上的统治者,竟然是他的同学,那个以前经常被他欺负揩油的陆雪梅时,早已如惊弓之鸟,哪里敢造次,痛哭流涕求饶道:“陆女王,女神,主人,饶过我吧,我还要回去照顾儿子呢!”雪梅的心情爽快极了,继续萌声道:“摸嘛,摸一下啰。”洪海此刻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肤都趴在地上,以显示自己的悔意,嘴里哆嗦连连:“不敢,不敢。”“嗯?敢不听我的话?”

雪梅狠声道。洪海只能哭着说:“不是不是。”

“那快摸。”

“是是是,马上摸,马上摸。”说完,抖抖嗦嗦的碰了一下雪梅的靴子。

“啊,你敢对你的女神不敬?看来要惩罚一下,让你长长记性。”雪梅饶有兴致的道。

随即对身边的守卫说:“给我的同学一点情面,砸掉一只手指就好。”

守卫们立即拽住洪海,把他的手压在青石上,用锤子砸扁了一只。

“啊啊啊啊……”

“啊什么啊,继续摸。”雪梅恶狠狠地道。

“啊啊啊啊”

“求你放过我吧”

“哼?不听话,砸两只。”

一转眼就没了四只手指,洪海已经确定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少女人皮的恶魔了。

“来啊,我可是很喜欢被摸的感觉呢,你又打算让你的女神不高兴吗?”她根本不想停下。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等到十只手指全部被砸扁后,雪梅俯下身,假装心痛地说:“难道我的腿就这么性感吗?舍得让你失去手指也心甘情愿啊。”

这时的洪海,说话都失去了逻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说话呀?心里面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雪梅又假装不安道。

“不敢,不敢。”这个天大的锅打死他也不敢背。

“不是不是。”洪海又急道。

“嗯?你认为我说的不对?”雪梅带着怀疑的语气。

他觉得他此时已经不能再说话了,被栽赃成他想强奸她的话,不用经过大脑也知道,后果太严重。

“好吧,你不想插我,那我插你好了。二选一,选哪个?”

选A是不可能选A的,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觉得痛苦不够多,只好违心回答:“求女神插我。”

“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能怪我哦?”说毕,对女守卫点了下头,很快,洪海立即被铐到刑具上固定好,屁股朝上,

这时,雪梅笑嘻嘻的拿着一直全身长满钢刺的铁阳具向他走来。

他根本无法反抗,只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啊啊……”肛门被无情的摧残,身体又被拷紧,全部的力气唯有通过声带发泄。

守卫一边慢慢的捅,她一边用脚踢他下体,怒气冲冲不满的叫道:“不好好享受,叫什么叫,再喊把你舌头割掉。”

洪海哪里敢反驳,只好努力闭上嘴巴,“呜呜呜呜……”

雪梅慢慢走到他面前,撩起长腿,踩在凳子上,透过丝袜,隐隐露出性感的红色内裤。用右手的中指在上门轻轻摩擦,柔媚的说道:“唉,我的老同学看不上你呢?你只有等着别的小哥哥啰。”

在这个性感的撩姿下,他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面对,洪海感觉到,他的精神在崩溃,这种难过已经胜过此刻肉体的痛苦,但除了接受着,别无他法,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绝对不要去上学。

全身神经都承受着无尽的折磨,洪海无助地看着她,放下长腿,她又轻轻的走到洪海面前,柔声魅惑道:“放心,在变成清洁虫面前,你死不了的。”随即转身离开。

他还能说什么?在这个女魔面前,往下的命运哪里还敢有什么奢望。

“哎哟,好累呀,我去休息了,插到天亮后,你可以休息两个小时,我批准的。”离开时,飘来一句。

“早上好。”莫明其妙的被抽了两鞭,洪海在剧痛中醒来,睁开眼睛,略微刺眼的阳光下,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淡黄色的洛丽塔风蕾丝裙,配上温暖可爱的笑容,宛如一朵充满爱和希望的向日葵。让他的心里出现了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的美好想法。

“嗯,你睡多了二十分钟,在我手下敢旷工,你可是第一个呢,说吧,怎么惩罚你?”雪梅甜美的声音很快打消了洪海的错觉,把他的思绪拉回到自己是个阶下囚的残酷现实。

“别害怕呀,小雪我手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看到洪海在害怕,她讥笑道,“先吃个早餐把,让海哥饿到了可不好呢?可是我什么都没带,怎么办呢?”

洪海的确很饿,他多希望眼前突然出现一瓶水和面包,什么价格他都愿意接受,只是现实却没有朝着他的想法发展,他听见了雪梅接下来的话,她轻轻柔搓自己的手指,把它们放到阳光下,漫不经心的说:“昨晚太劳累海哥了,就吃点昨晚他自己留下的肉酱吧,你们去把他留在地上的东西拿过来。”

守卫立即连泥带渣把他被砸扁的手指铲起来,递到他面前。”只有半碗呢,够吗?”雪梅关心的问,“要不再割一点?”

“够够够,够多了。”洪海看到碗里黑乎乎的东西,恶心和绝望让他非常恐惧眼前这株向日葵,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刷新着他对恐怖的极限。

“够了那还不快吃,吃完了还要接受旷工的惩罚呢!”雪梅又变脸了,面色不善的道。

可他实在无法吃的下,开口求饶道:“女王,放过我吧,我我,我前几天吃饱过了。”

“嗬?无视我们的劳动,看来是对我们的伺候不满意啊!”说着,把昨天插他的铁刺阳具拔出来,扔进火盆,寒声道:“烧红前没吃完的,你应该知道下场。”

洪海简直不敢去想把那个烧红的东西放进自己屁股是什么下场,肯定是救不活了,恐惧感真是有用,什么心理障碍都成了

浮云,虽然吞下去后,立即喷了出来。

“呵呵,饭后还会刷牙,大家公子真的是不一样呐!”看着以前欺负她的恶霸如今这么狼狈,雪梅的心情愉快极了,就让你慢慢后悔吧。

洪海脆弱的心再也经不起这种折磨,悲痛欲绝,大声求饶道:“女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真的是禽兽不如,我死后愿意下地狱,永不超生来忏悔对您犯下的错,只求您放过我吧。您只要肯开口,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还有几千万,还有几处房子,都送给您,只求您别再折磨我了。”

“嘻嘻,我才不急,反正都会是我的,不过您既然说出口了,主动送给我,那我就仁慈一点,砍个脚掌就好,说吧,左边还是右边。”雪梅笑眯眯的说。

洪海哭的说不出话来,自己怎么会认识这种魔女。

雪梅又安慰他:“没事的,反正这东西对你没用了,这里没有给你站起来的机会。”

她摸了一下洪海的头,抓住头发拉起他的脸:“不选的话,把你的脚趾头一个个砸掉,砸完还不选,晚餐也一起准备。”

“啊啊啊啊”

“左,左边的……”他主动的放弃了左脚。

“很好嘛,这才是听话的奴隶,我都说了你不会死的,你这么害怕干嘛呢?”她把腿踩在他背上,只要洪海抬的起头,立马可以欣赏到裙下无限的风光。但他此时已经崩溃,自己就是别人案板上的鱼,给人做牛做马都是奢望。

“好啦,好啦,现在想玩什么?”雪梅又催促到。

“我,我我不想玩……”一听还有,洪海哭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好吧,看在你给我送了这么多东西,既然不急着死,先让你给我当一段时间的狗吧,外面的女王都喜欢玩这东西,我还没试过呢,你没意见吧。”利益的诱惑,神也不能拒绝,雪梅对他的反感度终于还是减轻了一些。

“没有,没有。”洪海那点脆弱的意志早已随风而去,真诚的觉得,给她当狗简直是自己的荣幸。

就这样,失去了手指和脚掌的洪海被套上狗具,带到了雪梅的办公室里。雪梅把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洪海面前,兴奋地道:“来,先把你的钱全部转到我这里,听清楚,全部。”洪海看着面前的电脑,要钱还是要命,他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忽地感到一阵不由自主的寒冷,抬头一看,雪梅正用阴郁的目光盯着他:“几千万买一个给我当狗的机会,你不觉得很值么?两分钟我看不到钱,交易取消。”

这要把这女魔弄生气,洪海可承担不起,叫的出来都是轻的,不过他还是搞了点小动作,哭丧着脸道:“银行有规定,不当面操作每天限额不能超过两百万。”尽管陆雪梅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他,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单纯的相信了他的话,谁叫她对金融不专业,不过不重要,她用刑专业就够了。

看见她点头,洪海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绝处逢生。

晚上,她在床上跳来跳去高兴的睡不着,一天两百万,她此刻终于明白集团贩奴的暴利了,一个月两三百个榨光后送到这里处理,打平均每个一百万,那每个月的就好几亿啊,比军火毒品还快。雪梅双眼放光,她认识到手上的奴隶一定还有些漏网之鱼,没有像洪海一样主动奉献给她,一定是还没有感觉到痛苦,嗯哼?她很确定自己找到了一条快速发财的路径

,只要钱够多,什么当红影星胡叉叉,陆叉叉,什么小鲜肉吴叉叉,鹿叉叉。届时,会优雅的替她移好椅子,用深情的眼神,带着磁性的声音对她说道:“请陆小姐入席。”这一夜,她愉快地做了一个好梦。

姚瑶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三个月过去了。

他的爱人毫无消息,天气这么冷,他会不会被冻死呢?会不会伤得很重,伤口发炎溃烂而死呢?种种的不确定在折磨着她,她觉得自己再不能等下去。她坐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膝盖,人生一世,总有一些东西,自己要全力以赴去争取,好吧,既然是命中注定让我爱上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会来救你,尽我全部,哪怕是命。

看完回一下吧,写作很辛苦的,最好还能收藏下.

我听说,出色的男子,在天空中,他是璀璨的流星,在暗夜里,他是最亮的萤火,在鸭群中,他就是一只鹅,永远出众,与众不同。曾魁混在畜牲群中,在雪梅眼里,他就是一只金光闪闪的畜牲。

戴着沉沉的镣具,曾魁爬过一条一条数不尽的暗道,手膝间不知流过多少血,结成了厚厚的茧,他不知道两个女守卫将带他去何方,当肩上扛起军衔的那一刻,他早忘却了生死,目光淡静,从容而行。

打开门,一张巨大的靠椅上,一名蓝纱女子闭目养神,手上拿着的是,她那只他再熟悉不过的平板电脑,见曾魁进来,女子优雅地张开双眸,放下翘着的腿,向他勾勾手指。他立即乖巧的爬到她身边,她把一只项圈亲自扣在他脖子上,宣布道:“从现在起,你可以离开底层,我要你做我的狗奴,没意见吧。”

没意见,怎么敢有意见,正愁潜逃路线不知如何规划呢。曾魁心下大喜,表面仍谨慎道:“微末小奴,愿为女王世代赴汤蹈火。”

“走吧,离开这里,闷闷的不舒服。”雪梅牵着他向外走去。

“当狗奴呢?首先要灵巧,明白主人心情,比如说,我现在就不怎么高兴,看你的爪子不顺眼,砍掉应该比较好看。”穿行的路上,雪梅忍不住开始了恐吓。

“小奴明白,小奴明白。”曾魁盯着平板电脑道。

雪梅不可置否,路过刑罚室的时候,又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盯着他:“身上的皮肤不错嘛!送给主人做双靴子如何?”

“……”曾魁终于明白陆雪梅看上他什么了,也明白前任的悲惨了,还没十分钟就收到了两次威胁,喂饱她的欲望还不如想着去把太平洋喝干。

“哼?来人呀,把他拖到刑台上,剥皮。”见他不说话,雪梅立即挥挥手。

“主人,小奴认为材料不重要,顶级设计师的灵魂之作才配的上您的气质,只要您高兴,限量版什么的都不是问题。”明白又能怎样?在被榨光前跑路才是正道。

“哦,考虑一下,回去看看吧。”雪梅见他挺上路,不错,自己果然有眼光,这家伙看来比较耐榨,没事,只要你不死,就往死里榨,榨不干我陆雪梅三个字倒过来写,她幽幽道。

三天后,一身正装的雪梅牵着他,带十余个贴身凤卫,站在机场上。一架巨大的直升机缓缓而降,落在岛上。长老风不平,先手而行,身后四人一齐向雪梅走去。

“风长老好。”雪梅带头致礼。

“呵呵,小陆儿长大了,好漂亮啊!”风不平呵呵一笑。

“长老客气!”雪梅客气

道。

“我来引荐下,这是流云宗宗主慕云飞,宗内长老古流,云宗主首徒袁哲。”身后风不平的徒弟刘乘风早已相识,风不平介绍道。

相互点头致礼后,袁哲一脸古怪的看着陆雪梅,看的她一身的局促不安,脸红不已。

该死的残风,带什么人来也不先跟我说下,这下可好,袁哥哥心里怎么想?会不会取笑我?嫌弃我?怎么办?好害羞呀!心嘭嘭嘭的乱跳不停。风不平当然不知道雪梅此刻的想法,见她脸红,问道:“小陆儿怎么啦?”

“哦,没什么,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南长老。”她当然知道他们一行的目的,并不是来这个破岛看风景的。

“青门六大长老,实力皆不俗,太上长老独孤良辰更是你我不敌,宗主陈铭雨,实力应该亦高于我等一线,究竟有何胜算?”湖边,南岩川疑惑道。

风不平没有正面回答南柱的疑问:“贤弟近来可好?”

“尚可。”

“十年后如何?”

“不知,应该不会太好。”

“唔,贤弟一身玄功,难道愿意就此散去归尘?修道数十载,勘破多少艰苦,却始终无法窥见大道,碌碌一生。往后十余年,你我再有心无力,不趁此一博,或可肉身成圣,不坏不灭,难道坐成灰烬?青门势大,倘若计较得宜,未尝没有机会。”残风侃侃而谈。

慕云飞道:“一年后,宗主陈铭雨与密宗于天山一约,至少会有两个长老与之前往。而独孤良辰已十年前便毫无消息,我等做些烟雾,再让青门长老抽走一两个,届时我等联手潜入即可。至于如何应对青门报复,我们再细细商谈,如风长老所言,未必没有机会。”

“嗯,肉身成圣之途,在青门手上,我等皆无机会,联手一搏,尚有可乘之机,不待我等只能归尘归土,修道一生,成空谈耳。”古流也劝道……

宗老级的密谈,年轻一辈是没资格参与的,等这些老头走远后,袁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小鹿儿,哈哈,小鹿儿,哈哈哈哈……”

刘乘风奇怪的问道:“袁兄,原来与陆小姐认识?”

“哈哈哈哈,何止认识,哈哈,还是老同学啊,哈哈。”

看见心上人取笑自己,雪梅不禁凶狠狠地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想不到我们温柔文静的小鹿儿居然还是个女王啊,阿哈哈哈哈。”袁哲实在忍不住,反差太大了,觉得这个社会真的是太有趣,不笑不行,当然他没有一点侮辱雪梅的意思。

“是啦是啦,不工作谁来养我啊,谁给我饭吃啊!”雪梅心虚的应道。

“哈哈哈哈,咦?你旁边那条什么东西?狗吗?真有趣,哈哈哈哈。”

曾魁听见袁哲提到自己,吓的激灵一抖,这不害我吗?果然,雪梅瞪了自己一眼,她想今天要不是带这条狗东西出来,怎么会让自己被袁哲哥哥笑的这么厉害,都怪这条狗,全怪它,心里顿时泛起滔天的杀意。

他也感觉到了她对他的杀气,已经不是用钱可以摆的平了,必须立刻思索对策。“唔,做女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袁哲感应到雪梅的怒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刹住笑,正声安慰道,“小雪,起码知道你有工作,做的还不错嘛,这个世界上,有需就有供,正常的,没错,这正常。”

“对了,最近天气好冷的,你平时出门要多穿些衣

服,小心感冒哦?”袁哲老练的转开了话题。

“嗯,你也是。”雪梅红着脸回道。

“我们两家联手,很可能是对付的目标比较大,你最近也要小心防范,照顾好自己啊!”他又关心地说。

“嗯,袁兄不要想太多,老师们自有安排。”刘乘风提醒道。

“是的,谢谢刘兄提醒。”袁哲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可以猜的出来,但局外人还是少知道为好。

“袁哥哥,以后怎么找你啊,给个电话呗。”雪梅知道不能掺和秘密,她也没什么兴趣知道,但不能错过袁哲到是她真关心的。

“嗯,小雪,此事比较重大,等我们完成后,我再来看你。”袁哲小心拒绝道。

“嗯,那好,记得来看我啊,你说好的哦?”虽然没拿到电话,但得到一个承诺也不错。

“放心吧,我一定来。”袁哲认真道。

这时,老人们回来了,但没有停留,连南柱也一起上了飞机。

送走他们后,雪梅立即怒不可遏,跳脚踹了过去,曾魁趴在地上,不敢躲,也不能躲,她又踢又踩,累的没力气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回去,曾魁也忍着伤痛爬起来,老实的跟在后面。

她回去洗了个澡,穿着睡衣赤脚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头发:“说吧,想怎么死。”问也白问,等她弄好头发后,让他自己爬进保险柜,老方法,一次性榨完,雪梅心里盘算着。

可惜曾魁不是洪海,他绝不会重蹈前任的覆辙。”主人不知道袁公子很喜欢您吗?”他冷静的回答道。

“哦?”果然一下子提起了雪梅的兴趣,“说说看。”

曾魁知道他猜对了,对他听到的话中仔细分析,回来的路上,他大胆的判断。”是,首先,他对你笑的这么开心,是因为他心里有你啊,如果他心里没有你,即使你再如何如何,袁公子这种名门公子,最多只是礼貌的应对。然而,他对你并没有故作姿态,而是放开心的笑,说明意识里你是他的同伴啊!其次,他很关心你,两次提醒你要注意身体,甚至为你还差点泄露机密,不是关心是什么?”对于雪梅这种陷入爱情迷途的年轻女孩,老特工诱导自然一套一套的。

“嗯,是有点道理,”想不到这只狗也挺有能力的嘛,雪梅听的很舒服,“再说说。”

“主人再想想他当时站的位置,他做的动作,哪样不是体现他对您的关心呢?他的手……”曾魁讲的天花乱坠,辅以有声有色,还有细节回放,听的可怜的小鹿儿坚信她的袁哲哥哥绝对是世界上最关心她的人了。

“可是,可惜啊……”曾魁卖了个关子。

“可惜什么?”雪梅马上追问。

“容小奴先喝口水。”曾魁试探道,如果同意,说明编的有效。不同意,改变说服角度。

“好,三十秒。”雪梅点头到,对于爱情,她急切需要一个参谋。

“可惜的是你们之间虽互有好感,但是却羞于主动表白,蹉跎光阴啊!”这不废话么,哪个敢对自己的真爱不谨慎,思量又思量的?可听在雪梅耳里,厉害啊,自己就是这么想的,难道袁哲哥哥也是?

忍不住问道:“那怎么办!”

“自然好办。”

雪梅仔细倾听。

“投其所好,增加热度,一击即中。”

她听的玄之又玄,转头望向曾魁,只见他摇头晃脑,一副得道高人模样,轻捋下巴,就差把鹅毛扇了。

卖关子,讲谜语是么

?雪梅阴下脸来,不杀你不代表不揍你。走去门去,对侍卫说了两句。然后笑眯眯的进来,说道:“先生高论,小女听的不是很明白啊!”

“嗯,嗯?”曾魁猛醒,糟糕,把自己也绕进去了。”小奴知错,小奴这就改过。”

“晚了。”雪梅仔细梳起妆来。

“嗯,小奴还有些家底。”

“迟早是我的。”

“小奴……”

“跪好,不许说话。”

雪梅再不理他,专心看着镜中的自己。

很快,门开了,姚瑶提着鞭子走进来,向雪梅行礼:“小姐。”

雪梅指指他:“留口气就行。”

姚瑶看向曾魁,哟嗬?老娘为你不辞劳苦,上天入地,你这家伙倒好,躲在这美滋滋给别人做狗呀?幸福,愤怒,高兴,悲伤凝聚成复杂的眼神。好歹是看过1000问的人了,她没有用声带爆发出来,只是冷冷的说:“趴到墙上去。”曾魁当然领教过姚瑶恐怖的专业实力,不停眨眼示意鞭下留情,她仿佛没看见一样,她知道这家伙非常抗揍,并不怎么担心。

鞭声响起,不到二十分钟,曾魁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姚瑶不见了,只有雪梅梳妆完毕,蹲在旁边看他,笑眯眯的问:“装大神好玩吗?”曾魁赶紧爬起磕头道:“谢女神不杀之恩,小奴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急,不急,”说完雪梅笑嘻嘻的拿过平板电脑,放到他跟前,“听说你还有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