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孤鹰第二部(玄幻风)

谍海孤鹰第二部(玄幻风)

作者:7226318

叶卡捷琳娜:如果我能活200年,整个欧洲将在我脚下匍匐。莫妮卡高兴地吐了一口痰,跪在她面前的总理立即兴奋地爬过去在地板上又吮又吸。莫妮卡非常满意,不过不是对脚下的这些狗,而是她自己的力量,在米诺陶面前,什么教廷的光明骑士团,就是一堆渣,哈哈哈,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力量。总理谄媚地奉承:“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女王的脚步,世界将在您的脚下颤抖。”

旁边的史密斯第一次对自己的女王感到陌生,它曾经的妻子竟变得如此可怕,像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而失去了一切的自己,只能在她的威严下瑟瑟发抖。莫妮卡又吐了一口痰在脚下,总理立即爬了过来,她用靴尖托起总理的下巴:“记住奥菲拉这个名字,你只有7天时间,或者她死,或者你死。”

“您卑微的奴仆一定竭尽所能,不敢让女王失望。”总理决绝地表下决心。

五个人凑在大厅里,桌子上,摆着的头号通缉令,赫然印着奥菲拉的头像。

“目前,莫妮卡已经控制了这个国家,以当晚事发点,方园百里内的搜索,肯定要展开,警方很快就会上门。”铁鹰道。

政府势力的干预,令他们面临的形势异常严峻。

“现在该怎么办?”曾绫又头大了,她知道她的妹妹仇家厉害,但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身处异地他乡,我们不熟悉本地势力,身后又没有支援。”刘乘风担心的说。

“那我去自首吧!”奥菲拉并不想麻烦他们。

“把你交出去不是让你去死吗?受人之托,背信弃义这种事我袁哲可干不出来。”袁哲亳不犹豫道。

铁鹰把双手放在桌上:“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愈在危急关头,愈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世界不存在什么绝对不变的形势。我建议,由我接近莫妮卡,你们负责隐匿好奥菲拉,相机打探骑士团的动机,是否利于接触。总之,在我收集到足够的情报前,你们不能暴露。”

“那你不是很危险?”曾绫看着他说。

“所以你们才请我来啊,不是吗?”铁鹰洒脱一笑。

奥菲拉感激的道:“谢谢你们!”

“放心吧!我们会帮你找回路德叔叔的。”刘乘风道。

“对了,我记得骑士团的人说过,需要他们圣女头上的王冠,然后去到封印石,就可以把路德叔叔召唤出来了。”奥菲拉说。

“嗯,这个你们去交涉吧,我走了。”铁鹰道。

在莫妮卡的办公室前,一向镇定的铁鹰也有一点恐慌,她太邪魅了,性感而狂野的身姿,又充满力量和威严的支配感,在她的精神侵蚀下,实在不确定自己能撑多久,就会真正沦陷为她脚下的爬虫。才刚一开始接触,便意淫到在地牢里被她支配的场景,压住,压住,否则,自己的真会死。

“小奴甘愿献出所有财产,渴望接受莫妮卡女王终身的奴役。”铁鹰大声道。说毕,恭敬地把一张卡片双手捧到办公桌上。

“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本王的奴隶?”莫妮卡对金钱并未十分在意,眼光依旧停留在天花板上。

“嗯,小奴曾在少林寺学过功夫。”想要不被无视,取得接近的机会,就得表现能力,少林寺,功夫这两个可是华人的关键词。

“哦?”安德莉娜终于觉得不这么无聊,把眼光转到了他的身上,两只幽幽的绿色眼眸带

着丝丝波动。

呃,好邪魅的目光,铁鹰根本不敢再看,他还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的,小奴是一个职业保镖,我美丽的女王。”铁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回答道。

“哈哈哈哈,功夫,哈哈!来吧,我试试你的功夫。”说毕,一条三头大狗凭空出现,凶狠地朝铁鹰扑了过去。

哇,战斗力500只成年鹅,比东北虎还高,不过铁鹰感觉还在应付范围内,侧身躲过它的扑击,闪到它背后找它的屁股猛踹,挂这么多脑袋做什么,有用的一个就够,风神腿,知道么?毒龙钻,听过么?十几脚下来,地狱犬的屁股都快裂成了三瓣,嗷,嗷嗷!嗷嗷嗷?安德莉娜见她召唤的狗居然如此不禁打,脸上也挂不住。

“谁敢让我的女王生气?”一声暴喝,只见一头牛首人身的怪物抡斧向他劈来。铁鹰手上没有兵器,只能靠闪跃腾挪躲避它的攻击,这种血厚防高的家伙,拳交起不了什么作用,十几招后,铁鹰被它一斧拍到了地上,用脚踩住,举斧便劈。

“停下。”安德莉娜终于说话,她走过来,把一副手铐扔在铁鹰面前,“戴上吧,你是我的了。”她很清楚米诺陶的力量,能应付十几招已经很不错了,她需要这种奴隶。

铁鹰识趣地挣扎起来,跪好在地,把自己的双手扣上,低头亲吻了一下安德莉娜绿色绒面的靴子:“感谢女王饶恕小奴一命。”

“很好。”莫妮卡满意地看着他,挺乖巧的嘛,然后把胯部贴到他面前,“现在,来满足我。”

啊,西方真的是开放,一上来就是大招,跟以前的女王差别好大,以前的怎么哄最多也只是给你舔舔脚,闻闻鞋子。

哦,要沉沦了,在性感的长腿和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中间,薄薄的内裤根本阻挡不了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发散在他口鼻间,没有男人能招架的住,铁鹰也不例外,他的意志在急剧下降,被意乱情迷地牵到卧室里。当狗就当狗吧,铁鹰看着比他还高一个头的安德莉娜躺在床上,叉开双腿,立即爬过去就是一顿猛吸猛舔,如此极品的尤物,神都抗拒不了,拔出大枪,大开大阖,朝洞里就是死命的肏,安德莉娜开始只是低低的吼,随后十指慢慢收紧抓住床单,吼声逐渐变成浪叫“咿……呀咿呀呀呃啊”承受着铁鹰狂暴的力道,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马眼处袭来,铁鹰立刻凝神运气压住,继续加大力量猛搅,毫不停歇。

安德莉娜从未见过这么生猛的男人,她被肏得全身大汗淋漓,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放开床单,紧紧抱住铁鹰的腰腹,她第一次生出想要求饶的感觉,她已经喘不过气了。

铁鹰看出了她的虚弱,然而自己也到了极限,运起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发起最后一波攻击,又连续捅了三十六下,莫妮卡,安德莉娜终于晕了过去,铁鹰也头晕眼花,摇摇欲坠,倒下前,嘟囔了一句:“让你看不起黄皮肤。”

“贤者,魅魔那边的封印出现了异常,教皇希望您过去看看。”一个金边白篷的使者对着石柱上的光芒,恭敬地说到。

“嗯,收到了!亚度尼斯那边还没有消息么?”隐匿在光芒中的艾伦,希伯来平静地道。

“目前还没有收到关于团长大人的消息。”使者恭敬地回道。

“哼哼,路德死去,亚度尼斯尚未归来,艾琳莎与塞尔特的矛盾将

令光明骑士团失去光辉啊……”石柱上的光芒慢慢消失,柱上空无一人。

三人把奥菲拉那独一无二的标志性淡紫长发剪去,染上跟曾绫一模一样的发色,化一些粗糙的妆,再买几件姐妹装,安顿好后,又进了大量葡萄酒,还煞有介事的在门口挂了一个牌子葡萄酒进出口办事处,刘,袁二人收起不离手的长剑,安心做起伙计来。

躲过了警察,但仇家还是上门了。庭院内落下一道光束,声音清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杀死路德的人,出来吧。”

三人知道难以善了。便把曾绫留在屋内照顾奥菲拉,刘,袁二人行至光芒面前。

“你是谁?”

“我是光之贤者,艾伦,希伯来,无知的年轻人,你们是愿意跟我走回教廷裁决所,还是决定要我带回去。”

“不是说好不予追究的吗?”袁哲问道。

“杀死教廷光明骑士团团长的人,必须交由教廷裁决,不是什么可以说好的事。”希伯来平静地说道。

出剑,眼前这老头逼范十足,没有超强的实力根本装不出来,快速抢攻成了二人唯一的共识。

“云影”

“一剑西来”

光芒后退一步,光辉处,四个辉光天使挥舞长剑迎向二人。

以一打二,还不时要小心地上艾伦布下的陷阱羁绊,从暗处射来的冷芒,两人狼狈不堪。

夏末,时雨,点点凌空洒下,就在二人剑势散乱,即将不敌之际,雨幕中,一道身影横箫而来,身边滴雨不沾:行空见月伤心色,夜雨闻笛断肠声,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在下青门行走夏时雨,不知二位可介意夏某出手?”

“夏兄不必客气,我二人欲一睹夏兄风采。”避开攻势,刘乘风大声道。

“时雨,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这老头厉害的很,我都快顶不住啦!”袁哲差点踏空跌倒,异乡窘迫时,却得遇故知,他高兴的喊道。

“袁兄莫急,这就来。”看见袁哲危险,立即一式“踏浪追燕”朝他奔去。

夏时雨实力果然不是盖的,三人联手下,四道光影倾间崩碎,光之贤者强压下灵魂剧痛,凄然含恨而去。

曾绫见二人不敌,暗自着急,忽见来了一个强援,不禁大喜。

“姐,这帅哥是谁呀,好有范哦!”涂得跟只浣熊一样的奥菲拉道。

“应该是同行吧!”青门年轻一代的头领怎么会无缘无故现身此地,用屁股想也知道,曾绫回道。

“哦,你们是干嘛的?不会真的是卖酒的吧!”奥菲拉好奇地问。

“额,这个嘛……”曾绫也不知道怎么对她说,“快看,那老头跑了,我们先去开门。”

“今晚还要多谢夏兄相助。”大厅内,刘乘风向夏时雨致礼道。

“时雨出现得这么巧,不会是偶尔路过吧!”袁哲问道。

“当然,家师命我走这一趟,缘由不说你们也明白,只是今夜情况危急,护佑同袍夏某义不容辞,仓促现身还望各位不要过于在意。”夏时雨拱手道。

青门势力比他们强的太多,没道理收不到风,夏时雨出现在此,说明青门对此亦势在必得。

“唔,不过说实话,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头绪,反倒跟教廷结下了梁子。”袁哲皱眉道。

“西方修行的方式与我们有些区别,他们以锻炼傀儡为主,教廷是欧洲最强大的力量,几位执事官实力不亚于江湖顶尖高手,事情的确有些麻烦。”夏时雨沉吟道。

“你这趟过来就没有什么线索吗?”曾绫问道。

“没有,青门对这边也是一片生疏呢。”夏时雨摊摊手道,“我的确也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东西,人又一个都不认识,否则哪里用跟在你们身后。”

“哦!”

“哦!!”

“哦!!!”

“原来你想做黄雀。”三人异口同声道。

“啊,嘿嘿……这还不为了救你们嘛!”夏时雨讪讪地辩解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袁哲问道。

“可以合作的嘛,我可以帮你们应付教廷,先找到那个东西再说。”夏时雨坐下沙发,玩弄起了笛子,“总不可能又叫我藏回去,我脸皮也没这么厚,不是?”

此时,曾绫和浣熊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哼哼,只要你敢住下来,一切好说。

铁鹰醒来时,发现莫妮卡正侧在他的旁边睡觉,她似乎还未睡醒,便慢慢爬下床来。

“哎哟,”有点腰酸背痛,下体还有些麻,看来是用力过猛了。这时脖子一紧,莫妮卡并未回头,只是用手扯住手上的链子:“你想去哪?”

“啊,额……小奴我想去喝点水。”铁鹰应付道。

“经过我允许了吗?”她依旧没有转身。

“嗯……请女王准许。”铁鹰恭敬地道。

“回来陪我。”随即,做了一个手势。

铁鹰只好无奈地爬回床上,安德莉娜立即转身把左手左脚搭在他身上,口中吐出丝丝香气,幽幽伸出舌头,轻舔他的嘴唇。唉,铁鹰忽然感到一阵心酸,作为特工,他想过自己108种死法,就是没想过会死在女人的床上,像她这种榨法,不用两天肯定走路都得靠墙。

可自己能不给么,莫妮卡的手段,无论软硬,他都受不了,意志已沦陷于顷刻间,眼睛一闭,亲爱的姚瑶,我回不去了,对不起,一滴泪珠悄然滴在鼻颊间,张开嘴唇也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右臂揽紧她的腰肢,下体一振,开火全开,终于两人又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啊!身边没人,噩梦终于过去,铁鹰庆幸地拍拍前额,翻了一个身。

刚刚跪撑起一半身体,发觉莫妮卡又出现了,略缚下波浪长发,身体除了一件敞开的黑绸缎睡袍和一双搭配的高跟鞋,再无一物,丰采奕奕向他走来,果然只有越耕越肥的田。

莫妮卡把手上的水递给铁鹰,坐到床边,摸摸他的头:“功夫练的不错,洗漱一下,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是,女王。”铁鹰半趴在床上,无论身体和语气,都做足了顺从的姿态,进展顺利,高付出高回报。

“以后在我面前,你不用像他们一样,”说着,翘起二郎腿,指着一排被穿过鼻孔,跪锁在墙壁的性奴,“你是唯一一个不用在我眼前戴这些铐具的奴隶。”

“谢谢女王,小奴必定终身追随女王,为女王荣耀而战!”铁鹰已经确定莫妮卡看上了自己的能力。

莫妮卡亲手摘下他的项圈,用手指把他下巴轻轻抬起,幽绿的眼瞳盯着他:“你会的,看着我!”

双眼射出一道绿光。

“嗯?我在哪里?”铁鹰看见莫妮卡一身淡白的蕾纱公主裙,坐在一架钢琴前,天真浪漫,纯洁的眼神带着微笑向他看来。

琴声悠扬,把他带到乌云沉沉的海上,一个醉醺醺的胖子手持短剑,巍巍晃动着躯体走向船头,船艏吊着的铁笼子里,一个衣衫破碎的男人,用双臂把颤抖的妻子搂在怀里

,女子紧紧依偎在丈夫的胸前,眼神带恐惧而无助地看着走向他们的胖子。随着“嘶”一下割断绳子,女人发出绝望的哭喊。”这是我的父亲母亲,被当做异教徒沉到深海里。”琴声未断,琴手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有几滴泪珠飞过了发梢。

“嘭”,汹涌的波涛淹没了她的哭喊。铁鹰也看的心头一紧,又来到冰冷的青苔边,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蜷缩在场地一角,几个跟胖子一样服饰的人哄叫着打开一道铁门,几只饿得双眼发光的黑熊朝小男孩扑来,任由身体被啃咬撕碎,小男孩依然紧闭鲜红的嘴唇,神色镇定得令铁鹰动容,好坚强的孩子。”这是我8岁的哥哥,他们放出恶熊,把他吃得尸骨不剩。”莫妮卡闭上眼睛,“只要能得到复仇的力量,我根本不在意自己有多残暴!”

《the rain》,这是一首忧伤的音乐。莫妮卡,安德莉娜这个全家仅剩的孤女,却始终面带微笑弹奏,她跟她哥哥一样坚强,哪怕那些人身上的标志已威如天神欧洲教廷。

想不到暴虐成性的她,内心如此纯洁坚贞,这是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啊!铁鹰突然觉得自己好想去守护她,让悲伤离她而去。他的灵魂像是成熟垂下的芦苇穗,这一瞬间,只有两个可能,随风四散抑或绚烂燃烧。当遇上了莫妮卡眼中热切的野火,嘴角间自信的微笑,他忽然也对着她微笑起来,他愿意为她拔剑而战,纵然刀剑加身,死不还家,只为让她可以安心地坐在明亮的大厅里,戴上王冠。

他轻轻走到安德莉娜的面前,单膝跪下,托起她的左手,深深吻下:“女王,秦铁鹰愿意燃烧灵魂,为您洗去忧伤,您目之所向,我心之所往!”他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艾伦来到祭坛上,他已隐去光芒,辉光天使的崩裂使他必须耗费大量精力修复。

“是谁在上面!”魅魔克莉丝安娜感应到力量的气息,在底下开口叫道。

“我是光之贤者艾伦,希伯来。”

“咯咯,难道教皇,审判长,骑士团长都没空吗?叫你这种杂鱼过来。”

“我不是杂鱼,我是贤者。”爱范十足的艾伦不顾休养,气急大叫。

“行啦,你这种货色死在我手上的不计其数,也就那么一两招的事。”

“但你还是被我们的正义压在了下面。”

“你们的正义?开玩笑吗?你们哪任教皇没有梅毒的?杀的所谓异教徒比我不知多了几倍!我不否认正义,但绝对不是你们这群虚伪的人渣。”

“我没什么可说的,你将永世被教廷封印。”

“你似乎受伤了吧,世间仇敌太多,还是要藏好一点呐!”克莉丝安娜打算激他一下。

“你……”

“你想变强吗?让你的仇人通通消失在世界上。”她继续诱惑道。”……”

“我可以赐予你力量,把教皇击败,欧洲全是你的。”

是的,艾伦并不是没有野心,只是力量不足,凭什么亚度尼斯可以掌控实权,而一起的他只能得到一个贤者的虚职。

对力量与权利的渴望,他沉默起来,世界上,实力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辆飞鹰机车来到了门口,铁鹰说服了莫妮卡,摧毁教廷只有一个途径,不择一切手段,分化削弱对方的力量,不断团结,结盟加强自己一方的力量。

“嘘?”他卸下头盔,在门外吹

了一个口哨。五人打开门出来,看见铁鹰一身帅气狂野的机车牛仔服,身后还载着一个红发碧眼的性感女郎。刘袁二人面面相觑,本还以为他在外吃尽苦头,没想到过的是风流快活。自己呆家里却受尽酷刑,连下体都被锁了起来,世界怎么会这样?好不公平。唉,他们哪里明白,只是遇到的女王性格不一样而已,铁鹰也是差点精尽人亡。

七人回到大厅,铁鹰介绍道:“这位是莫妮卡,安德莉娜,这几个都是我的好朋友。”一一介绍完毕,莫妮卡扫了几个人一眼,略略点头,随后目光就停留在了奥菲拉身上。

好美艳的极品,三人一齐举枪致敬,但显然被贞操锁阻止了。曾绫问道:“你回来有什么消息?”

“嗯,我认为要找到那个东西,首先要应付好教廷,他们是欧洲最强的势力,多多少少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线索。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此前路德守护的封印已经被叛教的圣女毁坏,魅魔被放出来了,而教廷主要力量光明骑士团远征中亚,估计留守的不足以封印魅魔,可能要乱上一阵子,魅魔身边的圣女,恰巧又有奥菲拉需要的东西,所以联合我们的力量,很有机会得到我们想要的。”铁鹰分析当前局势,说出了他的打算。

“嗯,看来也只能这样。”曾绫说道,“前几天倒是有个什么光之贤者找上门,被我们击退了。”

“哦?看来对路德的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那我们下一步可以去祭坛打探,如我所料不差,应该双方在那边很快就会接上火。”铁鹰说道。

“好的,那我们准备一下,明早出发。”有一个冷静的侦察参谋在,曾绫的思路明显清晰了许多。

“好。”大家都赞同了这个决定。

“那我去替你们收拾两个房间!”奥菲拉知道去祭坛很可能有路德的消息,也勤快起来。

“一间就够了。”莫妮卡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蛤?”三人惊掉了下巴,凭啥?这小子可以享受香艳的极品,而自己却连摸一下下体的权利都没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一齐聚到他身上。

“任务,嘿嘿,都是为了任务!”铁鹰只好干笑道。

“蛤什么蛤!你们也想玩吗?”曾绫幽幽地看了他们一眼,“来我房间啊。”

喔,橘生淮南,古人果然没有骗我,几天不见,大家都变得这么开放了,铁鹰暗暗想到。

吃完晚饭后,夜幕降临。

铁鹰和莫妮卡首先离开了,三人也跟着曾绫进了房间。临别时,刘乘风道:“秦兄好福气,保重!”

铁鹰拱手道:“也祝各位玩的开心,保重!”

“呵呵。”你们怎么会知道这是个喜欢在刑具上把人榨死榨干的妖精呢?

“呵呵。”你怎么会知道这是个残酷无情得永远无法得到释放的女神呢?

四人心事重重地干笑了几声。

关上房门后,莫妮卡立即骑在了铁鹰身上,铁鹰忧郁地道:“呃……我想先洗个澡!”

“不行,上床!”莫妮卡果断地拒绝了他。

三人也关上了房门,不等曾绫说话,一起跪了下来。

“过来,帮我脱鞋。”曾绫躺到床上,对三人勾勾手指,集团出身的她,对调教的手段自然熟练。”你们俩个,舔我的脚心,”说着扯住袁哲的头往阴道里塞,“你舔这里。”

有了三个奴,她一点也不客气地享用起来,这小子不错,怪不得小雪这么

喜欢他,回去就送给她吧,帮她解决这么大一个烦恼,还不知她如何感激自己这个姐姐呢。”呃,呃。”在三条舌头的刺激下,曾绫很快呻吟起来,自在,舒畅。

三个武艺高强的狗奴,呵呵,真是多亏了奥菲拉,没有她的帮助,这三只狗在现实中基本没有驯服的可能。

对刚才的那一次,莫妮卡显然不太满意,又把腿跨伸到铁鹰身上:“再来。”

“啊,但明天还有任务呢!”铁鹰也经开始感到头晕了,小心地说道。

“你敢不听女王的话?”莫妮卡眼睛都没开,来了一句话。

“嗯嗯,不敢。”不知道这附近有地黄丸卖吗?疲惫不堪只得再次拔枪应战的他,对补肾药方生出了望梅止渴的想象。

额,他们三打一,火力充足,一定很爽吧,铁鹰眨巴眼睛,又幻想着隔壁房间的场景,真幸福啊。

“额咛……嗯嗯!”先洗个澡再睡吧,想到这,曾绫撑起酥麻的身子,用内裤抹抹下体的口水和分泌物,然后塞进了袁哲的口中。”跪好,只能看着这双鞋!”吩咐完毕后,独自走进了浴室。

可怜的三人闻着曾绫的体味,鸡巴都涨成了紫色,遗憾的是都被锁住了,一滴都流不出来。

她还算是比较善良的,没有用带尖刺那种,否则三人此刻只能在地上打滚。

他们也开始幻想隔壁房间内,鸡巴肏得翻江倒海,搅到天昏地暗的场景,好幸福啊!

莫妮卡压住铁鹰的身体,从性感的嘴唇中伸出火热酥舌,慢慢地舔着他的胸膛,铁鹰的腰已经痛得发麻,子弹耗尽,他流着泪求饶道:“请女王,让,让小奴再休息十,十分钟钟吧!”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晚都是这么高强度的战斗,能活到今天真的是个奇迹。

莫妮卡抬起头,幽幽地绿眸与他对视着,宛如一条不高兴就要吃人的巨蟒。

“五分,五分就好!”铁鹰咬紧牙关地打了一个对折。

曾绫洗完澡出来随意地披了件白缎睡裙,常年锻炼出来的柔韧身材与超弹力肌肤刚刚补好水,鲜润细滑,诱惑展现无遗,近在眼前,但除了让下体更痛苦外,唯有爆发更强的性,让他们对主人的命令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她又躺到了床上,吩咐道:“继续。”三人无助地忍受着涨痛带来的眩晕,慢慢地舔起来,除了把这个毫无人性的主人带上高潮外,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即便痛晕在地上,或者把脑袋磕破,曾绫也不会看他们一眼,更别提幻想她会仁慈地替自己打开贞操锁了,她本来就是一个无情的杀手,哪会跟你谈什么人性仁慈.

连续五次后,莫妮卡终于困困地睡去。

三人无声无息地继续舔了半小时后,曾绫也觉得眼皮在打颤:“滚吧!”

四人整夜下来,一伙弹尽粮绝,一伙劳而无功。

艾琳莎牵着这个小女孩一样的魅魔,戴着兔耳帽,在城市里闲逛,艾琳莎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仿佛既是她的奴隶,又是她的母亲,一点点地指导着她,认识这个世界。

“哇,好多漂亮的衣服啊!”

“哇,好多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啊!”

可怜的克莉丝安娜被封印了一百多年,连大屏电视都没见过,看到炫丽的游戏宣传,简直合不上嘴巴:“快看,这个小姐姐比我还屌,战力炸天喔!”特技效果的必杀连招令她担心地问艾琳莎:“这么厉害的人物世界上很多吗

?”

“嗯,主人,这都是虚拟出来的,供人们游戏玩乐而已,并不存在什么真人。”艾琳莎低头回道。

“哦,那快带我去玩。”克莉丝安娜迫不及待地道。

“……”艾琳莎简直无语。

过来好久才无奈地道:“主人,你还要统治世界呢,沉迷游戏不好吧!”

“谁说我要统治世界?傻瓜才去干这么累的事,舒舒服服吃好玩好不好吗?”克莉丝安娜正经道。

“额,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呀?”

“别把我当成你们教皇好不好!”明明你们编出来的,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快乐一生才是魅魔的追求。

靠,毁三观啊,光明的教会无休地追逐权利和欲望,内心的丑恶不堪入目。邪恶的魅魔不想统治世界,只要追求快乐?

“书上还说你有榨干男人的爱好。”

“嗯,没错,不就是太无聊了,搞点快乐刺激一下而已啊,榨干而已,又死不了。哪像你们,看不惯别人就说异教徒必须全部烧死,普世价值一套一套的。”

“……好吧。”不统就不统吧,好好呆在她身边自己就很幸福了,想及,带她走进了一个电玩游戏中心。

看着双眼发光的魅魔,艾琳莎问道:“你想玩哪一种?”

“我全部都要玩,傻瓜才做选择题!”克莉丝安娜说的毫不犹豫。

“路德叔叔,快出来啊,你的奥菲拉在这,小百合花来看你了啊!”奥菲拉抱着巨石在伤心地哭泣,她清晰地感应到巨石里面,路德的气息。

这时,天空落下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迪美摩亚颀长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刮起带着丝丝电花的暗岚,素洁的修女服徐徐飘起,双角飞翔式修女帽下,鼻唇线条分明,尽显冷竣严酷。

“哦?杀死路德的几个家伙吗?正好可以顺手结案了,接受审判吧!”身边蓝色的守护天使应声而出,张开一对白色羽翼,一剑旋斩向奥菲拉,没时间抱怨奥菲拉的鲁莽,袁哲飞身挡下攻击,耳边开始响起战歌式的颂吟,八道闪电砸向地面,幻化八个黑翼天使,夹攻而来,其余众人相顾一视,地加入了战圈。

“一群蝼蚁!”狄美摩亚不屑道,随即垂下的右手凝聚出一团电云,压成球状,向场中砸去。众人全身一阵痉挛,动作迟滞起来,被逼在一团。”你们带奥菲拉先走,我们殿后。”刘袁二人急声道,势不容叙,大家默契地点了一下头,“嗯,小心些!”

“风起浪生。”

“千里冰封”

两人运起大范围剑招,悉数挡下全部攻势,铁鹰与曾绫拉起奥菲拉抽身急退。

“给我留下。”迪美摩亚双手各一道电云袭来。

“做梦!”“长风破浪”“春风化雨”“风消云散”刘乘风连续三招,消去她的攻势,额,好麻,全身被电的动弹不得。

袁哲见状,急喊:“快走啊!”“霜云蔽日”他全力催起流霜剑法第八层剑式,漫天剑影飞向地面。

地上敌人只能迫立于原地防御,他跌坐在刘乘风身边,“我没力气了,投降应该还死不了这么快。”

“呵呵,那就投降吧,相信他们会来救我们的。”刘乘风无奈地笑道。

等尘埃落定,迪美摩亚知道其余三人已经跑远,恨恨地道:“先把他们押起来,等解决祭坛的事再去收拾他们。”……

深夜,夏时雨正躺在大厅的沙发上,两眼发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名动

天下,玉树临风的公子,年轻代第一高手,青门的领军人物。可寒夜仿佛瞬间来临,自己竟被摧残成残花败柳,倒在这里苟延残喘。

原来,夏时雨和莫妮卡留下看家,众人刚走远,他很快就引起了莫妮卡的注意,被开发过的他,哪里经的起莫妮卡的手段,很快再次沦陷,被她毫不留情地榨了个精光。

“清瘦梧桐无秀色,残花败柳有谁怜。”肾都干了,没十天半个月,根本恢复不了,正当夏时雨躺在沙发上,哀叹自怜之际,三人疲惫地走了进来,铁鹰一看他深陷的眼圈,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同情地朝他耸耸肩。曾绫面对失利,一肚子怨懑没处放,想不到自己九死一生,为了任务拼死拼活,这畜牲居然敢背叛自己,在家里风流放纵……

“好,好,很好,你给我进来。”她忍着怒火,咬牙一点一滴迸出几个字。

天啊,屋漏逢绵雨,他心里拔凉拔凉的,知道这事根本没法交待,罢罢,看来是活不成了,“唉!”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跟她进了房间。

“嘭”房门被关上,夏时雨立即紧张地跪了下来,求生地欲望让他的声带发出细如蚊呐地告饶:“主人我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的……”

曾绫卸下面巾,冷漠地笑着:“呵呵,下次?你活的过今晚再说吧!”

无情的语气更令他感觉自己没救了,曾绫把左腿踩在一张椅子上,用指尖点点椅面,命令道:“把你那条东西放上来。”

似乎配合主人的每一个指示都可以减轻他的负罪感,夏时雨毫不犹豫地遵从了曾绫的训示,掏出鸡巴放在椅面上。

曾绫打开抽屉,取出了数颗手指长的钢钉,些许锈迹令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完了。

“听好了,不许叫,敢叫一声加一枚,敢哭就一锤子下去,知道吗?”曾绫拿起锤子,比划着说。

“知……道。”还能说什么?莫名其妙地给一个变态冷血的女杀手做狗奴,他绝望地看到了自己往后的人生,再无一丝色彩。

“很好,为你背叛的罪行忏悔吧!”拿着钉子对准他的龟冠后,曾绫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海绵体随着钉子的嵌入,碎裂的组织逐渐往上翻绽,鲜红的血液泊泊流淌在椅子上,他忍住剧痛,大汗淋漓,一声不吭,他知道他的主人从来都说一不二,反正东西不是她的,真被砸扁她也不会心痛,自己却得面临断子绝孙,忍吧,希望她的心情快些好起来,在自己的东西报销前。

连续钉了三颗钢钉,阴茎被牢牢固定在椅面上,污血腥红,刺鼻。看着夏时雨的惨样,曾绫的心情终于不再这么生气,拇指和食指夹起一根钉子,在他的眼前轻轻旋搓道:“想办法让主人开心一下,不然,这枚直接钉到你的睾丸上。”

给钱?她应该没什么兴趣,何况自己也没什么钱。

给人?自己就在她手上,还用给么?

给任务线索肯定是可以的,但他又没有,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惨,夏时雨为保住他危在旦夕的睾丸,拼命思考着,如何让曾绫的心情好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他心思激荡,“唉!”曾绫轻轻地叹息了一下,钉子停止了晃动。

“主人,您……太累了,还是小奴让自己动手吧,你先搽搽汗,休息一下,我自己来……”夏时雨焦急地哭丧道。

“嗯……哼哼,哈哈哈

哈!”曾绫到底还是被他无耻得毫无底限的求生欲逗笑了。

“好吧,我先去洗个澡,出来再收拾你!”她终于放下了锤子,走到床边,开始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

夏时雨偷偷松下一口气,总算是可以保住了,扬手擦擦睫毛上的汗滴。曾绫扔了一双袜子砸在他的脸上:“不许乱动,没完呢,把血擦掉,咽到肚子里去。”说完,走进了浴室。

夏时雨小心地用袜子吸拭自己流出的血,再放进嘴里吮吸,清理完毕后,把袜子也嚼碎,吞进了肚子里,一切做得非常自然,心安理得,因为他在她面前,不存在什么可笑的尊严。

洗完澡,曾绫头戴浴帽,性感的法式内衣将她的胸腰勾勒得完美无暇,肌肤若隐若现,隐私处还绣着一朵充满诱惑的鲜红玫瑰,向他走来。

夏时雨下体又立刻不顾流血地膨胀起来。曾绫把贴着玫瑰花图案的隐私处凑到他眼前,手指摩挲他脸上的皮肤,不怀好意地道:“哼哼,被钉住了还这么不安分,是不是对主人的身体有什么想法?说,是不是在想着让你那根肮脏的东西放进我的身体?”

没错,能不想吗?但说出来那是一条死路,他辩解道:“小奴不敢,能活在主人的脚底下我已经深感荣幸,实在不敢再有多想。”

“那你下面硬起来做什么,油嘴滑舌,很不老实嘛!你完了,我最讨厌不老实的人。”曾绫生气道。

其实不管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曾绫打算把他下体彻底弄烂的心思,她摘下浴帽,甩甩齐耳的短发,双手各持浴帽一角,朝他的脸部罩了过来。

双手扣住耳根,看着呼吸慢慢急促的他,曾绫把嘴唇靠近他的耳边,淡淡地道:“我允许你挣扎,如果你不担心下体会被扯烂的话!”

“当然,你也可以晕过去,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今晚我没看到你下面一片血肉模糊之前,你休想离开。”看着丝毫不敢反抗的他,曾绫终于说出了她的判决。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好好享受,时间很多呢。”

夏时雨的面部已经开始因为缺氧而变成紫黑,对于她的折磨,他只有提高自己的忍受极限,双拳紧握,尽力在窒息的环境下不动如山。然而,大脑不断发出告急信号,快挣扎,快寻找空气,放弃吧,放弃下体,换取自由的空气吧,不能放啊,死也不能放。这是身与心的一场对决,每过一秒,都剧烈地消耗着他的意志与耐力。

曾绫有趣地欣赏着他忍受极限的表现,她只要轻轻一松手,他的痛苦便会瞬间消失。但她并不打算这样做,她要看着他的身体慢慢屈服于他的大脑,在挣扎中,扯烂自己被钉在椅子上的阴茎,没什么能逃过窒息对意志的摧残,时间而已,一小时不行,那就两个小时。让他知道,他可怜的意志支撑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他双目爆凸,嘴巴大开,确认再得不到一丝空气后,终于晕了过去。曾绫见他这样,也松开了手,凤目流转,打量着四周,看用什么东西把他弄醒,继续受刑。

突然得到大量的空气,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夏时雨立即,条件反射地大叫了一声:“救命啊!”

叫声把曾绫也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正要暴揍他一顿时。房门一下子被踹开,原来铁鹰听到喊声,以为是敌袭,赶紧进来查看。

见到椅子上,被钉得一滩血的阴茎

和穿着性感内衣的曾绫,气氛顿时沉闷尴尬起来。”啊……重口味啊!额,你们慢慢玩……”铁鹰干巴巴地道,正打算退出关门,忽见夏时雨不停地朝他眨眼,释放求救的信号。

铁鹰马上又转身若有所思地说道:“嗯……绫姐,我们今天在祭坛上找不到魅魔的踪迹,据我判断,教廷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那接下来他们在得到新的线索前,很可能会顺手过来灭了我们,他们知道这里,所以,保存战力很关键。”

“哦?看来你是打算替他求情?”曾绫的美臀轻倚桌面,左手掠掠额前散发,不置可否地道。她知道铁鹰的底细,对SM女王的身份,丝毫不必过于尴尬。

“嗯,我还认为,在袁哲他们被押回去之前,这也是救他们最好的机会,您是我们的领导,实在责任重大,还请绫姐考虑下。”铁鹰又进一步阐述利害。

“好,我考虑下,你先出去吧。”曾绫甩甩手,示意他离开。

算了,被他一打搅,自己也没什么兴致了,救人要紧。盯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夏时雨,反正他也跑不了,东西先让他再放一段时间吧。她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只贞操带,扔在椅子上,狠狠地道:“再敢私自脱出来,下次把手也剁了。”

夏时雨知道自己有救了,顿时欣喜地点头道:“是,主人放心,没有下次的。”

“唔,自己拔出来,锁好后把东西收拾下,回去睡觉吧,懒得理你!”她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好累,倒躺在床上,不再理他。

夏时雨忍着痛将钉子拔掉,把阴茎锁上后,又把曾绫的房间细细清理一遍,把鞋子,毛巾什么的通通码好,小心关上了门。

额,欠他一个人情。

再写一章就先停笔了,忙完工作再写,基本SM的情节我都打算写一遍.想看什么情节可以给我留言的.

秋月皎皎,温润泽世,世有国士,胆色无双。铁鹰深夜而来,向亚度尼斯致以一礼:“公子少年英雄,不知有什么跟我们过不去的地方呢?”

“呵呵,你们杀了路德,包庇魅魔,似乎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吧。”亚度尼斯笑笑道。

火红的发色,绿色的眼眸,坚毅的鼻梁,高度相似,姐弟几率应该不用怀疑,只是不知立场如何,铁鹰继续道:“这些并非三言两语说的清楚,公子如此聪慧,心内必早知其中缘由,只是大家立场不同,我来此也不是要唠叨这些。”

“咯咯咯咯,那你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来了就回不去了吗?”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狄美摩亚走了进来,娇颜含笑,手中任性地拿着一个拘禁的项圈,毫不掩饰意图。

“呵呵,我深夜到此,必有令人兴致盎然之事,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来送死。”

“哦?说说看?”亚度尼斯不置可否。

“咯咯,说说吧!我也想听听是什么。”对刀案上的鱼肉,狄美摩亚也并不着急。

铁鹰侃侃而道:“我听说,再宽阔的江海,也有源头,再参天的大树,也有根土,我们站在这里,充满力量,何曾又不是母亲耗费精血,怀胎十月,孕育魂魄,父亲炎晒霜侵,日夜无眠,养健躯体,在我的故乡,既为人子,当取孝义,争报恩情,杀戮父母之仇,乃不共戴天之恨。”

“你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吗?”亚度尼斯双目寒光爆射,向他看来。

铁鹰并不畏惧,昂目对视:

“或许你并不知道,你有一个姐姐,为报当初你们一家被杀之仇,隐忍负重,背上一世骂名,她孤身一女子,面对威势滔天的敌人,纵然辗转于生死边缘,亦从不放弃过为你们复仇的信念。”

“我还有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亚度尼斯转过身去,心情有所波动。

老练的铁鹰知道这是心绪起伏的掩饰,看来他对那天应该也是有所感应:“是的,她一直相信她的弟弟还在人间,不愿接受他已经被敌人放熊咬死的事实,虽然你是经过淬炼的神体,但亲人的血脉,姐弟间的感情,在你出现的那一瞬间,她还是认出了你!这,也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们姐弟相残。”

“你们就这么认定她是我的姐姐?”亚度尼斯冷声道。

“心灵之间的感应,只会发生在至亲之间,她在等你。”铁鹰的口气坚定不移。

的确,他那天也感应到了对面的不平常,但面对夏时雨的攻势,当时并没有过多时间去延展感觉,如他所言,彼此间并没什么恩怨,去证实下并无不妥,对于自己的出身,亚度尼斯早已敏锐地怀疑教廷的说辞。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嫌命长是吧,说完了……”狄美摩亚听得云里雾里,感觉自己就是个路人。

“狄美摩亚,我出去一下,你留在这里。”亚度尼斯打断她的话。

“这就对了,有些事情是不能糊涂的,也须知何可为何不可为,先调查好再动手也不迟,否则,会令自己后悔一生。”

“如果我真有个姐姐,我自然会知道怎么做。”说罢,深深地看了眼狄美摩亚,一闪而逝。

“亚度尼斯,这么荒诞无稽的话你都听的进?”狄美摩亚不可置信地看着亚度尼斯,要他真的投敌,那任务岂不……她简直不敢想象。

但亚度尼斯已经消失,不知有没听见。

“嘿嘿,尊敬的审判长大人,您不必担心,团长不过是去看望一下他的姐姐,很快就会回来了。”铁鹰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要怎样活下去,等他们来救自己。

“啪”狄美摩亚嗔怒地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嘴巴挺厉害啊!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噗”的一下,铁鹰立即跪了下来:“小的实在是禁受不起大人您的手段,虽然我死不足惜,只是团长才刚与姐姐重逢,您转手就杀了我,难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死不足惜,只是想起会替大人添麻烦,我也是愧疚不忍啊!”

“唔!”狄美摩亚眯起杏眼,视线透过挺凸的胸脯,观察着跪在她脚下的铁鹰,是有点道理:“你真的是能说会道啊!”

铁鹰诚恳地道:“能死在审判长大人您的手上,我心甘情愿!反正小的根本跑不了,也不想跑,等团长回来交待一下,您想怎么弄死我都行。”

狄美摩亚也知道此时弄死他,等亚度尼斯回来,恐怕面色不好看,暂时还不能对他下手。

“把你知道关于亚度尼斯的一切说出来,本司或许会考虑不杀你。”

说杀他全家的就是你们教廷干的?不行,这样死的快,不说又应付不了眼前的危机。当然,这种为难的事到了铁鹰嘴上就变成了这样。

“审判长大人,亚度尼斯从小也是苦,本来出身富贵家庭,但由于合作伙伴的卑鄙无耻,为利益把他一家

全杀了,就剩个姐姐,也就是莫妮卡,前几天您还与她交过手不是?”

“哦?有点印象,红发碧眼,确是与亚度尼斯有些相似,能力也算可以,凭她的身手,报仇很难么?他们的仇人是谁?”

“嗯,不知道,听说仇家可以召唤强大的怪物,口吐火焰,飞天遁地,刀枪不入,非常厉害。”铁鹰竭力描述。

“胡说,本司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地盘上会有这种高手?”狄美摩亚疑惑地看着他。

“小的也没见过,但很厉害应该不假,否则莫妮卡报仇也不会这么难。”你不相信就尽管去找吧,反正挺过这两天就有人来救我了,铁鹰心情笃定地编道。

狄美摩亚眯着眼睛,似有不屑,嗤嗤地笑道:“嗤嗤,本司执掌审判之权,统御裁决司法,你是不是对本司有什么误会?让你觉得我很好骗呢?”

铁鹰的心缩了一下,他的确对狄美摩亚算不上了解,有点糟糕,看来是个不好应付的角色,不过脸上仍然平静无波。

“小的怎么敢欺瞒审判长大人?所言如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赌咒发誓道。

“咯咯,”她弯下腰把手中的项圈系在铁鹰的脖子上:“每个在本司面前的犯人都会说着跟你同样的话,你要是也每天都听到这些,你会有什么想法?”

铁鹰顿时背上汗流如雨,刘袁二人前辙在即,难道真是大意了?仔细分析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似乎没有什么破绽啊!

他咬牙坚持道:“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有丝毫隐瞒。”

“咯咯,刚才还觉得你能说会道的,现在词穷啦!”狄美摩亚扯住锁链,手上召唤出一份灵魂契约,“没人可以骗得了我,因为我将直接审判你们的灵魂,让你体会什么是真正的无处隐瞒!”

契约飘到了他的面前,长长的条款根本就不用看,肯定这辈子都没法自由了,难道这自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狄美摩亚冷冷地道:“把你的双手放上去,让本司奴役你的灵魂。”

铁鹰懊悔自己刚才的大意,怎么就让这个妖女轻轻松松就把这带刺的玩意套在脖子上呢?签是不可能签的,签了一切都要交待给她也是死,不签也是死。唉,莫妮卡,我们的缘分尽了,来世再见。

“不签,死也不签。”铁鹰把双手收到后面,任凭尖刺戳入皮肤,拧直脖子道,“杀了我吧!”

“咯咯咯咯,好,很好,我喜欢!”

“他来了。”夏时雨道。

莫妮卡此时心如晴空絮云,似有千万,又不知从何捡起,向大家摆摆手:“你们都回房间去吧,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哚哚”叩门的声音响起,莫妮卡肃身敛容,忐忑不安地打开了门。

当见到莫妮卡.安德莉娜的第一眼,心灵哪里需要什么唤醒?这不就自己最深的内心处,一直说不出来,却又执着地不愿放手的那点点残片吗?冥冥之中的记忆终于完整,她就是自己的至亲,那个喜爱舔自己脸蛋的姐姐啊!

带着亲情,亚度尼斯自然地脱口而出:“姐,我回来了!”

莫妮卡紧紧抱住亚度尼斯,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缀泣,可以说得出来的苦,是因为不够悲伤。

亚度尼斯轻轻地抚着姐姐的背,也静静地伫立着,任她依靠。

“弟弟,我等了你好多年啊!好久好久,呜呜……每次听到你在后面叫我,回头总是什么也看不见,拼命想

象自己还有个亲人活着,感觉……好孤独!”莫妮卡终于抬起头来,像个小女孩一样,哭述着自己的幽怨。“姐,别哭了,好吗?从今以后,你的痛苦,让弟弟承担吧!”他的记忆已经觉醒,安慰着姐姐道。

“傻瓜,不许再离开姐了,以后的事情,我们都一起承担。”莫妮卡止住哭泣,生硬地做了一个笑容。

“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进来坐坐吧!”都是闲不住的一群人,在身后看他们抱在一起哭了这么久,忍不住道。

“姐,他们都是你朋友吗?”亚度尼斯问道。

“嗯,进来坐坐吧!”莫妮卡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泪。

“亲爱的亚度尼斯,我现在可不是你手下了,已经改行护花了。”路德向他打了个招呼。

“嗯,干的还不错吧!”亚度尼斯坐下来,微笑地回了一下。

“谁知道呢,看你想不想带我们回去了。”路德也坐了下来。

“呵呵,我这次过来只是想看下我的姐姐,没别的意思。”他接过曾绫递来的酒杯,向大家扬了一下。

“我倒是有兴趣跟你打一场,比试……”夏时雨看见曾绫朝他瞪眼,立即闭上了嘴。

“欢迎,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看来我还要处理下自己的家事。”亚度尼斯放下杯子,缓和地说道。

“你要跟我们对抗教廷吗?”

“教廷如今威望如日中天,信徒以十亿计,覆灭它根本不亚于一场世界大战。”亚度尼斯十指交叉相握,沉声道,“我打算让教皇过来一趟,阐明利害,大家并非死敌,然后交出凶手,消弥杀戮,姐,你觉得如何?”

“嗯,姐听你的。”与亚度尼斯相认后,不再孤单的莫妮卡复仇欲火也消逝了不少,事实上也不关教廷高层的什么事,哪个团体没几只苍蝇,只要他们愿意交出主使者,她也没意见。

“路德的事的确也是误会,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克莉丝安娜,只要你愿意低调些,不为祸人间,我可以向教皇担保你的自由。”亚度尼斯把各自矛盾都理了一遍,摊手向大家道:“各位以为如何?”

“只要教廷不相逼,没什么不可以谈的,这样最好。”众人纷纷表示没什么意见。

小队就剩下她一人了,曾绫关心道:“我们那三个同伴没什么事吧!”

“哦,不会有什么问题,回去后我会通知狄美摩亚放了他们。”

地下室内,火光摇曳,铁鹰已经体无完肤,只是鞭影依旧绰绰,无情地抽打在翻绽的血肉上,带着电花丝丝烧灼。

“怎么样?肯签了我就停下。”狄美摩亚诱惑道。

他拒绝了,他的灵魂只愿为她而燃烧,无悔生死,永不背叛。

“呵呵,我的灵魂已经献给了我的君王,你拿不走的。这次不幸落到精明的狄美摩亚手中,罢罢,生平意气尽,大量失血的他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呵呵,自古英雄如美人,不使人间见白头,要死在这里了吗?自己为她立下死不还家的誓言,实现了也不算遗憾。狄美摩亚也有些惊讶,她手上这条电鞭,通常一鞭下去,基本是人都得意志沦丧,跪地求饶不止,她见过太多硬气的汉子,但硬扛几鞭后,没有不屈服的,这家伙看似油头滑脑,没想竟如此悍不畏死,看来需要一些时间。

她用鞭梢支起铁鹰的头颅,挺拔的酥胸随着动作在他的眼前微微晃动,散出若有若无的幽香,但铁鹰疼得连转个眼球都

无力了,脑袋被她的鞭梢随意地支配着:“哼,够硬哦,不签就打到死去!”狄美摩亚恐吓道。”草死你这妖女,老子根本不怕,来呀!”铁鹰死意已决,痛快地骂了出来。

“咯咯,好,狄美摩亚惨惨地阴笑道:"辱骂本司这种罪行,连亚度尼斯回来也救不了你了,我们慢慢玩,日子很长的呢,不知你熬得了多久,本司可是很记仇的哟?”“记你妹,哪个婊子生的你这个贱人,祝你早日全家死绝!呸!”一口血沫喷到狄美摩亚脖子上,“我死后诅咒你以后生不出孩子,怀一个流一个。”可怜高贵的审判长狄美摩亚大人,哪里受过这种市井底层小民式的恶毒咒骂,再不顾扮什么矜持的形象,握着鞭柄照头照脸一顿猛砸:“让你咒,让你咒,这谁他妈来了也救不了你了,等死吧!”

铁鹰的头很快就肿得跟猪一样,他感觉生命已经开始离他而去,很好,就是这个效果,趁自己还有意志前,赶快死去。永别了,莫妮卡,姚瑶,下辈子见。狄美摩亚怒火中烧,不顾死活地照着他的脑袋猛敲,死就死吧,大不了跟亚度尼斯吵个架而已,自己跟他平级,又不受他节制。”狄美摩亚,听我的话,停下来好吗?”

亚度尼斯出现在她的身后,他感受的到她的怒气。”亚度尼斯,这个人我要他死定了,谁也带不走。”狄美摩亚并不转身,愤怒地叫嚣道。”他是我的,再动我就杀了你!”

莫妮卡在亚度尼斯的身后闪出,冷冷地道。”咯咯咯咯,天啊!怎么现在的人每个都这么猖狂吗?都把我这个审判长视如阿猫阿狗,张口就要杀要宰!”狄美摩亚笑的有点不可思议。米诺陶抡着巨斧朝她劈去,这点三脚猫的水平,就别在这里现眼了,一个黑翼天使凭空出现,迎向米诺陶。

但两股岩浆将他们都包裹住了:“你们给我一个面子。”“亚度尼斯,你要背叛教廷吗?”狄美摩亚叫道,一副白色战甲已召唤在身。”这些三言两语说不清,!教皇此刻已经动身正在过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亚度尼斯摇摇头。”哼!”狄美摩亚转身便走。”把那两个的契约也解了吧!”

“休想。”她之所以愿听亚度尼斯的话,多少是心怀爱慕的缘故,虽然知道他已有一个温妮,但有些放荡的她并不在意,可如今又来个姐姐与其分享,她又酸又怒。”辛苦了。”莫妮卡抱住铁鹰,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再来晚一点,咱们再见就是下辈子了,嘿嘿。”铁鹰知道自己死不了了,放心一笑。

“谁叫你这么浪,净干些九死一生的事情。”莫妮卡也温柔地埋怨道。

“职业爱好嘛,不然又怎么跟你相识?嘿嘿……”他转过满头是包的脑袋,想洒脱地眨一下眼睛,但因为形象的原因,显得猥琐异常。

在莫妮卡细心的安抚下,“活着真好!”铁鹰发出了感慨。

老奸成精的安东尼自然不愿失去自己的左臂右膀,在亚度尼斯周到细致的幹旋下,事情很顺利,朝着大家期望的方向进行,大仇得报。

在回去的路上,曾绫很高兴,得到了莫妮卡的卡片,虽然只有几张,毕竟也算完成了任务,还俘获了一个强大的男友。

铁鹰脸色就没这么自然了,他没想到莫妮卡会跟着他回来,哪里敢提起家里还有一个姚瑶呢。两个霸气的女,一个伪

,他实在不知道日子如何安排,与莫妮卡一起厮混天涯,或与姚瑶平静地育子生活,他都想满足她们,不让彼此伤心,没有错的,奈何世间岂有两全法,不负佳人不负卿。

刘袁二人也不好过,他们又被曾绫锁了起来,经常恣意的凌辱,名义上是被救出来了,实际不过换了个主人而已,身份还是一条狗,她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两个强大的战力,让他俩永远下贱地沦为自己的狗奴,被自己彻底掌控才是她的目标,她变了,拥有夏,刘,袁三人的实力,野心已经开始萌动,不再是当初的她。

回去送条狗给陆雪梅玩玩,拉拢下她,嗯哼?如今没人会忽视她的实力,人生巅峰?不,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再掩饰进入集团核心的欲望,昏暗的舱内,曾绫双眼的眸光明灭不定,仅仅是进入核心?不,筹划的好,吞下整个集团亦未尝不可。她打了个响指,刘袁二人立即识趣地爬到她脚下,等候她的指示。

她用鞋尖抬起袁哲的下巴:“主人打算把你送给陆雪梅玩几天,怎么样?开心吗?”

跪在地上的袁哲听见主人的安排,心情也是极度矛盾,出发前些日子,他正笑着陆雪梅当女王呢,当时还答应事后去看看她,没想到如今却是要过去给她做狗奴,估计这下要轮到被她笑死了,对主人的安排他敢说不答应不开心吗,还是希望雪梅看在同学份上对自己好一点吧。

“是,贱奴一切听主人安排!”

“很好,你放心吧,那丫头一直在暗恋你,不用担心她把你虐残的,说不定还给你释放的机会。”曾绫笑眯眯地道。

“不过,你要是敢背叛我,哼哼!”

“贱狗不敢。”

“让你去是帮主人拉拢下那个丫头,别没点眼力见识,好好完成任务,或许主人以后会考虑对你好一点。”她说完便脱下鞋子,连脚带袜伸进了他的嘴里。她现在都很少洗脚了,脚上的气味就是掌控他们的利器,闻到一个多星期没洗的脚臭,被锁紧的下身又不能释放,会令他们贱得无以复加。

果然,袁哲含着主人肉肉的脚掌,丝袜上积累数天脚汗形成的盐斑,咸咸地扩散在他的口水里,他立即满脸通红,双手本能地捂住下体冰冷的钢锁,锁里阴茎的膨胀被无情地抑制,享受,屈辱,痛苦三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印印于心,他离不开主人的控制了,除了意识到更深切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别无选择,徒劳地在曾绫面前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展露卑贱的姿态,企图得到主人的怜悯,给予释放的机会。

“嘻嘻!”曾绫就这样动也不动,满意地看着沉沦在自己脚下无法自拔的袁哲,在地上扭来扭去,笑了一声,释放?下辈子吧!

看着被曾绫的脚玩得失去人性的袁哲,坐在旁边的夏时雨不忍地把头转向一边,虽然他是她的男友身份,但哪里敢劝一下,身份什么的,她一生气就都是浮云,如果不是表现好,跟他们两个没区别,当然,他还是可以释放一下,他们两个估计得锁一辈子,跟到冷血的主人真的好可怕,他内心激灵地抖了一下,劝说的念头烟消云散。

走出海关后,铁鹰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硬着头皮道:“亲爱的王,其实我,其实,其,其……”

莫妮卡第一次来到国,解决了家族仇恨,放下纠结的她现在心情开朗。

“你想说什么?

”

“嗯,嗯,嗯。”

“嗯什么,有事快说,说完带我去玩。”

铁鹰终于鼓足勇气:“其实我还有一个女朋友!”“呵呵,我就喜欢你这么正经的跟我开玩笑!”“……”

“你知道被踩死是什么感觉吗?你是在说你很想试试看啊!”

“王,您别激动,听我说下原因。”

终于完结了,玄幻小说比较冷门哈,这类题材我只看过血莺,现在知道为什么很少人写这类了。

第三部现实风,写下校园,家庭,职场现代调教场景与心理诱惑吧,大家觉得怎么样?收藏上来了我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