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成为绿帽奴的真实经历

即将成为绿帽奴的真实经历

作者:ailaopojiao

各位同好,我严重怀疑我是宫里面的太监转世,喜欢SM好多年了,在论坛里也有几年了,现在老婆都被我培养成了初级女王,一直想把我的经历写出来,但总是觉得文笔不行,今天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写了一小段,大家别嫌弃,凑合着看看,不过都是真实的,未加夸张。

今年40的我已经喜欢多年了,因为我从小生活在姥姥家,小姨家和舅妈家都相邻着,最初的懵懂就是喜欢闻小姨的丝袜,舅妈的丝袜,夏天舅妈睡觉的时候给舅妈打扇,舅妈也总说我很乖,那时候的我也就10几岁,舅妈和小姨都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因为在农村,大家都不懂什么是sm,也没有多想,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喜欢这样,很舒服,舒服的能流出白色的液体。后来不满足丝袜的味道,开始给舅妈和小姨舔脚,当然是单个突破,也不能让她们相互知道,具体用了哪些办法我也不太记得了,能回忆的就是开始帮她们揉脚,她们都觉得很舒服,后来我就编了个理由说唾液能够滋养脚,涨红着脸问她们要不要试试,中间环节忘记了,反正最后我如愿以偿了。

当时都选择她们单独在家的时候,姿势嘛我只记得舅妈头朝炕里躺在枕头上,脚伸到炕沿处,我找了一把小凳坐在那开始给她揉脚,舅妈是不是还会抬起头看我一下,也会说还挺舒服的呢。听完我就更干劲十足了,时不时也会把鼻子凑上去闻一下,开始不敢让她发现。后来我就说出电视上看到唾液可以滋养脚,我说我给你试试?舅妈也没有反对,我就用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脚趾,她没有反应,我就又清舔了几下,还是没吱声,索性我就仗着胆子舔了起来,可刚申到脚趾缝里,舅妈就抬起头抽回脚,笑着说:这孩子,舔多脏啊?

我一下愣住了,赶紧解释说:不脏,都说脚比手还干净呢。舅妈说:静胡说。我开始撒娇的说,没事的,我都不嫌你怕啥,嘿嘿!舅妈没再说啥,我就强行的把她的脚拽过来说:你躺好享受吧啊。

舅妈也没再说什么,就又躺下了,再也没有抬头看我,而是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她还是很享受的,我肆无忌惮的舔着她的双脚,脚趾到脚缝,脚背到脚跟,我也会偷偷的把凳子挪开一小块,跪在地上舔个三五下,观察着舅妈会不会看我,好随时坐会原位。真是太爽了。哦,忘记说了,舅妈和小姨都很有女人味,那个时候虽然女性不太在意有多瘦,但他俩都非常标准,舅妈略高小姨,有160cm以上,穿37码的鞋,很白。我对脚型很在意,以至于后来找老婆的时候,脚型都是标准之一。

随着小学和初中的生活的结束,我离开了我的那个小村庄,来到城镇里读高中,也是年龄越来越大了吧,就不再好意思给她们舔脚了,其实也是远离一段时间的疏远所导致的。我生活里的sm情结也就搁置了。高中期间没有什么整段的故事了。高中毕业,我没有考上大学,再后来我就到部队参军了,由于我还算机灵会来事,被选为参谋长的公务员,所为公务员大多数时间就是照顾首长的饮食起居。

整理打扫一下首长的办公室,休息室等。直到第二年首长家属随军搬入家属院,见了嫂子以后,我奴性的心里又开始

萌动……我的工作也从单一的首长办公室变成了办公室和家属院两头跑,更多的是去家里收拾卫生,清洗家居用品,偶尔也会做做饭。这让我更多的接触到了嫂夫人。那时嫂夫人应该不到三十,长得很美,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嫩,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长长的头发扎起马尾辫,有170公分,但没有什么固定工作,孩子上学后多数时间就跟家属院其他首长夫人们打打牌。

我们做公务员的都有首长家的钥匙,随时可以去打扫卫生,这就给我接触嫂子的私人用品提供了机会,嫂子的丝袜,高跟鞋就成了我的圣物。我每天都会去虔诚的膜拜,舔鞋和袜也变得手到擒来。我开心的生活着。但对嫂子的脚我却不敢奢望……

时间到了部队出去驻训的季节,参谋长是军事主官,是必须要参加的,我作为公务员是肯定要跟随,心情很糟,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离开这每天都能近距离接触嫂子的机会,不过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真正的都知道,我们并没有非分越轨的想法,只是想做一个仆人去尽心的伺候首长夫人,但我没办法,作为军人只能服从,我也准备着首长和自己的应用物品,其他的没有什么必要一一介绍,我在偷偷的装了一双嫂子没有洗的丝袜。

可就在快行军的前两天,首长通知我不用随行,由司机跟着就行了,让我在驻地司令部接电话值班,天哪,老天佑我,可脸上不能漏出来,还要显得很难过,嘴里嘟囔着我也想跟首长去(因为当兵的都不愿意在大院憋着),参谋长说这是命令,我只好暗自高兴的回答“是”。

大概该是早上9:00左右,参谋长带着部队出发了,我也如愿以偿的留了下来,我顾不得许多,飞奔到首长家里,门锁着,嫂子不在家,应该出去打牌了。我开了门,屋里有些凌乱,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我随手拿起嫂子的一双高跟鞋闻了闻,舔了一下鞋里,有一点咸,下体立即有了反应,我赶紧放下鞋子。我迅速把被子叠好。简单规整一下屋子(因为怕嫂子突然回来,所以先把干点活),这才又二次拿起鞋子亲吻了起来,身体不自然的就跪在地上。

从鞋尖舔到鞋跟,从鞋里舔到鞋底,正当我在陶醉的时候,听到院门开了(首长家都是一个一个的小院,院里有一小块地可以种花种菜,每家只有三间房子),我很惊慌,一定是嫂子回来了,我没有时间去观察,赶紧有衣服把鞋子上的口水擦干。放好鞋子还没等站起来嫂子就到了我的跟前,由于家里的卫生我也隔三差五的来打扫,嫂子也没有很惊讶,看到我跪在那,嫂子问:小李干啥呢?我的身边恰巧有一把扫把,我灵机一动说:我想扫扫地,看看床下边脏不脏,嫂子倒也没有什么怀疑,我开始拿起扫把扫地。嫂子说,我刚出去跟团长家嫂子打会牌,没带钱包,她拿了钱包冲我笑了笑说:我走了,你慢慢打扫吧。

脸上还有点害羞的笑。我说:好的嫂子,我又问了句,您中午在哪儿吃饭?我给您送过来?嫂子回到:不用了,今天在团长家吃了,我们今天多玩一会。

我说知道了。看着嫂子出门的背影,我又跪了下来。目送她走出家门。我的奴性格促使我精细的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把嫂子放在外面的皮鞋都擦了油,帆布

鞋放在水里都刷了,用卫生纸包裹上晾好。

还有几双丝袜,虽然洗过的9也有洗了一遍,一切收拾停当,接下来不用说同好们也应该知道了,捧着嫂子的鞋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