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秘处刑人
作者:kisslordlzy111
上一章介绍了武则天统治时期的正统法刑,这一章我们来说说正史不能出现的私法刑。在当时佛教非常兴盛的情况下,武媚娘对佛法的研究也是登峰造极。她相信六道轮回,修建通天佛塔,对于严重违反她皇权的人,她甚至彻底断绝了他们六道轮回的权利。她精心培养了一批处刑女官,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屁股上有花朵一样胎记。
这些女官会由神婆将彼岸花碾制的粉末涂在屁股的胎记上,并不断诵读阻断往生禁锢灵魂的咒文,终日反复,长达一年之久。一年之后,处刑女官便会开始完成送人上路的使命。她们往往16岁入宫,17岁出宫。处刑的方式是用臀部压在犯人的脸上,并不断向犯人口中排尿,用充满咒文的身体分泌的液体浇灌罪人的灵魂,最后碾碎头颅,将灵魂禁锢在屁股之内,永世不得超生,终止六道轮回。
谁也不知道这些平凡的女人,会是夺命的玫瑰,她们的臀部就像盛开的花朵,吞噬着罪人的灵魂。我们来看看那个时代,处刑女官是怎么做的。距离死刑执行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我尽量控制住颤抖的手,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我是男人,没什么事能够吓到我,不就是个死么,他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18年后还是条好汉。”这就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不知什么时候,行刑室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性。穿着难以置信的青楼女子装束,腰带半垂在跨间,体态丰盈。
“这不是布衣坊的徐娘么?”我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我呀,怎么了?”她笑盈盈说道。
“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我霎时间忘却了心中的恐惧,充满疑惑的问道。“等一下先让我喘口气,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我斟一杯茶过来,要热的。”很快一名侍卫端了一杯茶进来放在徐娘面前。
徐娘说了句:“谢谢”那名侍卫就很自觉的出去了。外面冷死了,还是里面暖和。”徐娘喝了口热茶说道,“你要问什么?”
“你怎么会这里?”我问道。“我来送送你啊。”她答道。
“送我?怎么送,难不成你是来送我上路的?”我用一种略带讽刺的语气说道。徐娘默默地点了点头。“胡说八道,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们怎么可能叫你来送我上路。”
我愤怒地吼道。徐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看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于是很郑重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是!”
徐娘的回答很干脆,但这种干脆却让我全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为什么是你?这种事照理不是应该由侍卫来做的么?”我从心里仍旧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希望听到她告诉我,她只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刚才的话只是为了缓解我紧张的情绪。“怎么说呢?这事儿说起来很复杂,我有时间说,但我怕你没有时间听”
徐娘说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你杀过人?”我的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她点点头。
“你杀过多少人?”“这个我也记不清了。”“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17岁就开始了。”
听到这里,周围的寒意已经变成了恐惧。我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眼睛很大很迷人,鼻梁虽然不高,但很宽,
看着让人感觉很舒服,嘴唇不厚,但很性感,以前有好几次我都想偷偷地吻她,但每次都退缩了。我虽然很喜欢她,但同时也很怕她,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这种恐惧感由何而来,现在我知道了,是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杀气。我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眼睛很大很迷人,鼻梁虽然不高,但很宽,看着让人感觉很舒服,嘴唇不厚,但很性感,以前有好几次我都想偷偷地吻她,但每次都退缩了。
我虽然很喜欢她,但同时也很怕她,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这种恐惧感由何而来,现在我知道了,是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杀气。
“你杀的都是些什么人?”我的语气开始有些颤抖。
“该死之人。”她答道。
“那你认为我该死么?”我继续追问。
她的脸上露出一阵苦笑。
“你都是用什么方法杀他们的?不,我的意思是你过会儿要怎么杀我?”由于激动,我的声音极度颤抖,几乎连话都说不清了。
“这个你过会儿会知道的。”她答道。
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求求你了,别杀我,我不想死。”
她见我流泪,摸着我的手安慰道:“事到如此,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是人难免一死嘛。况且我们是朋友,这事儿由我出面肯定比其他人做要好,至少我不会让你多受罪。”
“不会让我多受罪?”
“是的,我保证,只要你配合我,我下手会很快。”
“那我会感到痛苦吗?”
“这是难免的,不过你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情有所缓和,呜咽着问道:“你杀人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这事儿我不想讲”,徐娘看着我严肃的说道,“听着,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尽量帮你完成。”
“我,我……我真的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呜呜呜呜呜”
她见我除了“不想死”以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的功夫,四位侍卫走了进来,徐娘对他们点了点头。四个人便利索地将我捆到了旁边的一张长椅上。也许是天性后知后觉的关系,直到这时我才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我像一个发了疯的泼妇那样嘶吼着,喊叫着“别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别杀我……”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我的哀鸣。可是不管我怎样撒泼,都没有人来理我,徐娘只是站在我身旁,用一种鄙视而又充满哀怜的眼神看着我。我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将到,不管如何挣扎都已无力回天,于是慢慢地平静下来。
徐娘见我不在撒泼,便俯下身说道:“别疯了,你再怎么弄也是没用的,你犯了罪,所以今天非死不可。”她的话虽然不多,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钢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她我的眼角流出了生命中最后的泪水。她把刚才要的茶水递给我说,快把这个喝了,这样你会好过点。之后便走到房屋一角,从衣橱里拿出个木盆,打了盆热水放在地上。
我问:“着是干什么用的。”
“用来洗屁股的。”她边说便把之前解开的腰带脱在一旁。
“你现在要洗屁股?”
“不,过会儿洗?”说话间,她已经把外裙连同内衫一同脱下,令人震惊的事,她居然没有穿内裤,映入我眼帘的是她
白花花的大屁股。
说实话我和徐娘认识近5年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她赤裸下身。她人眼睛很大,圆圆的脸盘,并不出众,但有一种魅惑的感觉,虽然她不算美女,屁股却很白,很大,丰满圆润,富有弹性,看上去让人感觉很着迷。
我发觉她右侧屁股上有一个花朵,就问她是不是她刺绣在上面的。她说不是,这是天生的胎记,至于这个花朵是干什么用的,过一会我就会知道了。说完她从袋子里拿出一瓶类似油的东西,很粘稠,倒了点在手上,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屁股上。她涂的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享受到油水的滋润,期间不是摆两个性感的造型给我看,她的屁股在油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健康的色彩。
“喂,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不解地问道。
她并没有回答我,只是走到我面前,把喝空的茶杯丢在一边,张开双腿,一下坐在我的脸上,时而前后,时而左右地摇晃她的屁股,再将屁股抬起,用手把我的面部构造很仔细地摸了一遍,然后用屁股的各个部位,感受一遍我的面部构造,再次地坐下。这次她选择的时间,角度很准确,我感到有些透不过气,张开嘴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但是不管我怎样努力,都吸不进一丝的空气,她股沟的弧线和下压的角度把我和外界完美地隔离开。
确认了我在她屁股下呼吸不到任何新鲜空气后,她抬起屁股对我说:“如果你想死的痛快点的话那我你待会儿张开嘴,慢慢就适应了。还有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可以握住我的手。现在请说你的遗言吧。”
我看着她那油光闪闪的大屁股,说出了生命中的最后四个字:“动作利索点。”
她点了点头,说:“说实话,我也不想杀你,但你犯了这种事只有死路一条,我也救不了你。”说完便取出一个口枷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嘴巴被完全撑开了,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爽滑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温暖但又充满褶皱的菊花,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肛门周围的体毛扎在嘴里痒痒的感觉。但是我的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她的屁股比我的脸要大上那么一圈,刚好能挡住我的视线,从她把那雪白的大屁股压倒我头上的那一刻起,我知道两件事。
第一,我今生看到的最后的事物就是她的屁股。
第二,我今天一定会死在她的屁股之下。
徐娘一边哼着缓慢而又轻松的歌声,一边轻轻地揉动这两片肉臀,为的是找到最合适的嵌入位置和最适当的下压力量。在她精确的微调,我的双眼被她的肉臀压住,鼻梁完美地嵌入她的股沟,嘴唇紧贴她的肛门,下巴碰到她的后阴,从后面看我整个头已经和她的臀部融为了一体。
当午时的时辰响起的时候,徐娘的歌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她臀部传来的巨大的压力。我紧紧握住她的双手,闭上双眼,憋足一口气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突然我觉得后脑勺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像根木钉一样,不对,这他妈就是根木钉。这是怎么回事?
椅子上居然有根木钉,那不是摆明了是某人的恶作剧要扎另一个人的屁股么,结果是人没扎到,反而要把我的脑袋给穿个洞,那个不行。我的赶快告诉徐娘,让她给我换个位
置。我想张口告诉她,但我的整张脸都被深深地埋在她的股沟里了,不管我说什么都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就这点声音,她根本不可能听到。我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双手,希望她能注意到屁股下的异常情况。
但这似乎也不起作用,她的屁股仍旧毫不留情地往下压着,再这么下去我的脑袋真的要被穿个窟窿了。既然她没法帮我,我只能自救了,我尽可能的把头网上扬以抵消她屁股下压的力量。但这只能档。她是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屁股上往下压,而我只是以脖子的力量和她对抗,这根本没就没有胜算。
“你还是认命吧,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抵抗只能加剧你的痛苦”耳边传来了徐娘的声音。
我心想:“他妈的我也想走的安心一点,可是这凳子上有颗木钉,总不见的让它在我的头上扎个窟窿吧。”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也别怪我对你客气了,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会杀了你,做了鬼可别来怨我。”说完徐娘屁股上力量瞬间加大了一倍。那颗木钉似乎已经碰到我的后脑勺了,我急中生智,双手脖子同时用力,企图以上半身的力量将她的屁股给顶回去。但这时我才开始明白徐娘让我抓她手的用意,如果只是脖子用力的话,那还稍微能产生那么一丁点抵抗力,要是双手用力的话那只有把她的手往下拉,这样才能抬身起来。我要是真这么做的话那等于在帮她加力,在我的起身来之前我会先被她的屁股压垮,这招也不行。
突然一点点水流划入了我的口腔,徐娘的菊花夹住了我的鼻子,我无法感觉到这水是什么味道,难道是徐娘兴奋了,流出的爱液吗?就在我疑惑之时,一个激烈的水柱射进了我的嘴里,徐娘在向我的口中排尿!”喝下去,你会好受一些”徐娘用极其风骚淫荡的声音笑着说道。我完全不想接受这残酷的事实,尿液在我的口中我就无法呼吸,鼻子又被徐娘的菊花狠狠夹住,强烈的求生欲让我不得不吞下这一大口尿液。
好骚啊!
我大脑里嗡得一声。一种成熟女人的骚味瞬间在我的口腔弥漫开来,我的口鼻都被尿液的骚气完全浸泡,就在我刚想思考为什么徐娘的尿为什么会有一种花香的时候,徐娘的尿液又一次射进了我的嘴里,我不得不大口的往下吞咽,稀薄的空气让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在那一刻我感到徐娘的尿液无休无止的注入了我的身体,我的肚子明显鼓了起来,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伴随着淫魅的笑声,不断将尿液排进我的口中。徐娘淫笑着说”每次杀人前,我都会整整十二个时辰不排尿,好好灌一下你们这些罪人的肉身”。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娘终于慢慢停了下来,我感觉整个人已经被尿液浸泡,里里外外都被徐娘灌满了尿液。
在停止了尿液洗礼后,我意识到,我必须立刻呼吸新鲜空气。我尝试着左右转动脑袋,可是她的压的实在太紧,不管我如何努力,最多只能转动一丁点,这点距离根本逃不出她的股沟。既然左右不行,那只能上下了,我集中全部的力量,希望能用舌头顶开那么一条缝让我呼吸一口,哪怕是一小口也好的新鲜空气。我的舌头在她菊花周围转了一圈,找了个最硬的部位用力一顶,没顶开,但至少有那么一丝希望。
我再一次
把力量集中在舌尖上,用力顶出,但这次却落了个空。只听徐娘“哦”的叫了一声,我的舌头感到一阵咸咸的而又略带点苦涩的味道。根据以往的经验,我是把舌头顶进了她的屁眼里。
我抽回舌头,找准位置,又是用力一顶,结果还是顶在她的屁眼里。看样子徐娘确杀过好多人,她的经验丰富得实在令人恐惧,光凭菊花的感觉就能知道对手的舌头会伸在哪里,普通的方法肯定赢不了她。我心生一计,先将舌尖往右一点,然后猛地向左顶出,可没想到还是顶进了她的菊花。我不甘心,继续使了好几次,结果每次都落空,不管我如何变换角度,指东打西,她的屁眼总是能够如影随形地出现在我舌头的攻击目标处。
最后一次当我以为终于成功地骗过她,顶在她股沟的其他位置时,她只轻轻地扭动了下屁股,我的舌头再次老老实实地滑进了她的屁眼。
“呵呵,好舒服啊,你在干什么?给我舔屁股么?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耳边传来她挖苦的笑声。
“你还真是丢人啊,就为了苟延残喘那么一会儿连舔屁眼这种事都干的出来,亏我以前还那么看得起你。”她很快地抬了下自己的屁股,然后又迅速压下来说道,“既然你舔的那么起劲,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就让你多活一会儿吧,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呵呵”徐娘边说边揉搓两片肉臀,确保我的脸能更加完美的嵌入她的股沟。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碰巧,当她把屁股抬起来的时候,我正张大着嘴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而她这次下压的力度又大,角度又准,我的嘴根本来不及及合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只感到她的肛毛,扎进我的口嘴里,痒痒的很难受。过了不到半分钟,我的氧气又快耗尽了,她见我没有再把舌头伸进她屁眼说:“既然你不想为我服务,那留着你这条狗命也没什么用了。我本来不想对你用这招的,可是你既然敢反抗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哦不。是翻屁股不认人,呵呵。”
她捏我的脸蛋说:“你准备上路吧。”
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菊花向外一翻,一道凉气直喷入我口中。
我只感觉到口中一凉,接着喉头处麻痒难当,一股恶心的气味冲鼻。我只到一阵眩晕,开始干呕起来,无奈嘴巴张的虽然很大,但被她的菊花堵着,翻出来的气只能重新咽回到肚里,恶性循环,引起更强烈的干呕。还没等我想出办法来处理这口恶气,她的肛门再次向外一翻,这次灌进来的是一大股热气。俗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这次的屁没有半点声音却充满着强烈的粪臭味。向上冲开鼻梁,直灌大脑,往下穿过咽喉,直通肠胃。
直灌大脑,让我感到上下颠倒,天旋地转,仿佛被人从九重天上重重扔下一般。
直通肠胃,让我感到坠入粪坑,恶心难耐,仿佛被扔进屎尿池中溺粪挣扎一样。
这两个屁时间间隔不过数秒,剩下的时间还长着呢,天知道她会不会在下一秒放出第三个屁,如果是真的话,那在被她压死之前一定会被熏死,我可不想有这样结果。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继续插进她的屁眼。可是我又失算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舌头刚伸进去,她就集中全身力量猛地往下一
压,这下真是大罗神仙也难救,长椅上的木钉一下插入我的后脑,我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带动头舌头不停地在她肛门里打转,她开始兴奋了,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口中发出阵阵轻微的浪叫声。
为了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她再次集中力量往下压罗,这回我的下巴再也承受不住了,只听“啪”的一声,牙齿根部连接下巴的骨头断被她的屁股活生生压断了。我痛苦地惨叫起来,但是整张脸都已深深地埋进她的屁股,声音根本传不出去。不过即使传出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因为下巴的断裂,我的舌头最大限度地进入了她的肛门,使的她更加兴奋了,口中的浪叫声开始越来越响。她紧紧抓住我的双手,第三次用力往下压。这回被压断的是我的鼻梁,鲜血染红了她的屁股,通过股沟缓缓地流将出来。但鲜血的刺激仍然不能使她满足,继续把全身力量集中在屁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的拼命往下猛压。
我的颧骨被蹋了,额头被破了,脑浆随着破裂的地方一滴滴的向外流,整张脸向内凹陷了一个大坑,一直眼睛被压爆,另一只眼睛拖在耳朵旁边,只有舌头依旧坚挺地插在她的肛门里。可是我知道我还没死,我能清楚的感到木钉穿脑的剧痛;阿能闻到她放屁的恶臭;更能尝到她肛门里面带有苦涩的咸味。她的屁股依旧不停地向下压着,他妈的我都这样了还不能让她满足么?她是不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屁眼才肯罢休。
女人的屁股虽然好看,但是里面却是比地狱更加恐怖的地方。我知道一种刑法叫凌迟,在犯人身上割3600刀,让犯人死前感受到极度的痛苦,但这只是表面现象。这种刑罚真正的恐怖在于把犯人割成碎片后,从他身上取一块最有生气的肉,塞进一个的女人的屁股里。犯人的肉会和女人的屁股融为一体,他的灵魂也会被女人的屁股所吞噬,禁锢在那里,受着远远超出人类想象的折磨,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那个女人,会因为吸收了男人的纯阳精气会使她容光焕发,青春常驻。
他妈的,要我死可以,可是要我进她的屁眼,那可绝对没门。是时候该进行最后的反抗了。我放松全身,暗暗地将最后的力量全部集中到头部,看准她屁股下压的旧已消,新力未生之际,抓紧她的双手猛向下一拉,同时身体拼尽全力的向上一抬。只听“波”的一身,脚上的捆绑消失了,脸上的压力消失了。后脑的疼痛消失了,口腔里呛人的恶臭也消失了,四肢重新恢复了自由,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等等,我的眼睛不是被她压碎了么?为什么又能看见东西了?我的额头,想到这里,我不禁伸手去摸了摸,也完好无损,下巴也没有断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我根本就没有被判刑,她也从来没有要杀我?徐娘人呢?她在哪儿?
我回头一看,只见徐娘满面通红,仍然坐在长椅上,地上全是尿液,一副享受的样子。而在她那被鲜血染红的屁股下,躺着一具被蹂躏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这是我?难道我已经……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徐娘站起身,回头看着我的尸体,轻蔑地笑了笑,在上面吐了口唾沫,然后蹲下身开始洗屁股。我愤怒了,猛地一脚踹
去,但是我忘了一件事,我已不再是人,只是一个魂,所我根本不可能踢到她。她依旧悠然自得地洗着她的屁股,她洗的很慢,很仔细,确保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的血迹。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打到她,但我的拳脚还是像暴风雨般地落到她身上,不为别的,只为出口气,只是希望她能够知道我有多愤怒。
我的行动管用了,她站起身后突然猛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包含着愤怒,轻视,怜悯,还有些幸灾乐祸。不知为何,我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她转过身。双腿微微叉开,两手掰开屁股,那颗棕色的菊花顿时呈现在我眼前。
她这是干什么,正在我纳闷的时候,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她右边屁股上那个胎记突然发出一阵湖绿色的诡异的光芒,而我也不由自主地向着光芒处飘去,这是怎么回事?我拼命地向后奔跑,但此时,我的身体已不受我的控制,一个劲地向徐娘的屁股飘去,难道我也要去那里么?不,不要,我要转生。当人也好,当畜生也罢,哪怕就是让我变只苍蝇天天去吃人屎也好,我不要进她屁眼,徐娘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顶撞你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的屁股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已经能够闻到那里散发出的臭哄哄的味道。我趴在地上,努力想抓住点什么,已减缓自己的速度,可却什么都抓不住。我的脚踝已经被吸进去了,很快小腿也被吸了进去,接着是膝盖,大腿,我感到她的肛门内似乎有无数只手在把我拼命地向内拖,向内拖……
当我的下身已经全部被吸进她屁眼的时候,她手一松,两片肉臀像两块巨石一样把我紧紧夹住,正当我寻思着如何脱身的时候,她那千斤般重的内裤犹如下落的断龙石一般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虽然她的两片肉臀把我夹的很紧,但这并不影响我在向她肛门内一点一点的滑动,这时我似乎感到也许她的屁眼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我的上身已经完全被吸进去了,只剩下个头和两只手在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股沟里苦苦挣扎,黑暗中只听徐娘说道:“傻瓜,木钉的主意是我今天才想到的,不是这样你怎么会乖乖的给我舔呢,呵呵。”
这是我在人世间听到最后一句话。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从那一刻起我永远地成为了她屁股里的住人。
冰冷的尸体,在处刑室的长椅上静静地躺着;新鲜的灵魂,在女人的屁股里遭受着永无止尽的折磨;欢快的歌声在必爱歌的包厅里彻夜回荡。
有人说:胎记是亡魂的引导者,有些胎记可以灵魂引向到往生路,而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