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残留的温度》
作者:幻影贱奴
这是一部充满荒诞和离奇的小说,是我在《女主天地》发表的第三部长篇。不同于我写的前两篇,一篇为纪实小说、一篇为现实架构之下的编纂小说。
一个虚拟的女权社会,一切不符实际的规章和法则,一位渺小平凡的主角,一条平实而又充满曲折的故事线索。这一切,都旨在表达内心神往的女权世界。
相比之前更大的场面、更重的口味和更怪的方式,初衷不在于迎合读者的不同口味,只为能在内心塑造起一个个符合自己想象的人物形象。
仍然存有分分合合、仍然存有悲喜交加、仍然存有交叠矛盾,但求能在残酷的女权社会中看到一丝丝人性的温情。
假如给我三天自由,逃离我现实中的社会和环境,我愿意穿越到这个女权社会,去体会、去感悟、去放纵,让自己的灵魂升华、让自己的人生完整。
读者们,请尽情地嘲笑它的荒诞与离奇吧,但只求能够尊重作者的辛勤和付出!
《天使残留的温度》一、人之初的见闻我的父母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一个完整的身躯,让我变成了人。
然而,有一件东西,任何人也给不了另一个人,充其量,也只能是相互影响一点罢了。
那应该就是思想。
然而,这不仅仅是影响那么简单。有一种思想,在我脑袋里与生俱来、自成一体。当然,这和我的性别有着极其紧密的关系。只因为,我是男性,所以,我似乎本该就有这种思想。加上后天被强加的学习、实践,这种思想早已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自从我三岁以后,我就和所有的男孩一样,被送到寄宿学校。三岁,真是一个神奇的分别,当人的记忆力刚刚萌出嫩芽时,你的所有就被立即斩断,剩下的,只有脑海中对母亲本就模糊然后愈加模糊的印象,直至最后残留的一丝丝,也消失殆尽。
最终,我的脑海里成长着一个真理:看到每一位女性,她们都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在寄宿学校里,我们学习生活技能、学习文化、学习科学,接着便是学习身份意识、学习如何认识这个世界;等到特定的身份意识已经在我们大脑中生根发芽,对这个世界有了清醒的认识后,我们就开始只学习一件事情:如何卑贱地崇拜女性!
寄宿学校的教官大多数都是中年以上的妇女,她们从事的教学任务各有分工,也从中总结出许多形式新颖的教学方法。这些教学方法,在她们之间相互交流、相互磋商,进行教学评比、评级获奖,并引以为豪。
男孩们从十四岁时开始选择自己所学的专业,一般专业学习会有两年到四年的时间。专业种类囊括了女性从生活起居到出行坐立、从饮食就餐到洗漱排泄、从穿衣打扮到鞋袜脚垫几乎所有方面,一共六七个专业。
你的专业是什么,而你的命脉也就是什么。在成人的世界里,女性总会准准地抓住男人的命脉,致使男人能够至死不渝地崇拜着她们。
对了,把男人称呼为男奴,应该更合法合理一些。
在我们的社会里,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男孩到寄宿学校生活和学习,而女孩跟着母亲长大,养尊处优,快乐成长。父亲这个角色,说得直白一点,只是众多精奴中的一个。他们身体强壮、外貌出众、基因优良,他们被允
许得到和女性交配的权利,每次播种前的一段时间,也被允许得到优厚的生活待遇;但是,当成功完成三次播种或者年龄到了30岁,就只能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永远放弃高潮的权利,佩戴贞操锁直至终老;二是被允许得到死亡的权利。在女人们看来,男奴和女人性交,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但是为了繁衍后代,她们又迫使一些男奴和他们性交,所以,这两条路对于精奴来说,都是需要巨大勇气去面对的。
而其他各种类型的奴,虽然从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就被剥夺了和女人性交的权利,但终归或多或少还能有高潮的机会,尽管,被高潮的形式和次数都掌握在女人手里,千差万别。
十四岁那年,我在寄宿学校一位教官的脚下,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永生难忘。盛夏里,她穿着长长的黑色皮靴,耐心细致地教导我怎样去崇拜和舔舐女性的鞋子,怎样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链脱下靴子,而后,再教导我应该用怎样的流程和方式去嗅闻、崇拜她的脚。她的脚上套着一双肉色丝袜,袜颈绷着她的脚踝,炎热天气里从长靴里脱出来的这双有些肥大的丝袜脚充斥着浓浓的皮革脚汗臭味,她用一只脚踩住我的口鼻,另一只脚踩住我刚刚发育成型的肉棒,在我深深的呼吸中,只用了片刻我就忘乎所以地射出人生中的第一股精液。
寄宿学校的教官们,都是处男收割机。
从此,我深陷女性鞋袜脚的痴迷和崇拜,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脚奴。
教官们会从我们对待每一项事物的兴奋程度来为我们推荐合适的专业。她们拿着计时器,填写着表格,为我们打分,最后汇总成绩,选出最适合我们个人的专业。选择专业前的这段时间,我和同龄的男孩子们总会经历很多人生第一次。
在我们被强制观看女性生殖器相关的视频整整两天后,教官们组织我们进行口舌奴实践课程,整整一长排教官坐在一种特制的椅子上,她们舒适地躺在椅子靠背上,双腿高高抬起放在椅子左右前方的腿垫上,暴露出中年妇女特有的黑丛丛的下体,接着一长排男孩子跪趴着上前,把头埋进她们湿湿的下体,开始进行口舌舔舐。尽管,我还是有些兴奋的,但我的成绩并不理想,我用了整整十分钟才射出自己的精液,又用了整整十分钟才让考核我的教官达到高潮。这显然没有我面对女人的一双臭脚时那么亢奋不已。
在组织我们不进饮食的第三天,教官们又组织我们进行厕奴实践课程。这对于许多男孩子来说,是充满恐惧的。为了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男孩子的抵抗心理,这项考核一直以来都是采用教官帮助男孩子手淫的方式进行。实践教室里,整整三排座便器,先由学员们躺在座便器里,教官们赤裸着身子进入教室,对被考核的学员核对身份;然后在学员脸上蹲下来,教官用手把持住学员的肉棒,开始进行排便。对于学员来说,主动舔舐肛门、肉棒快速勃起、吞咽速度较快等都是加分的细节,当然,加分最多的,仍然还是射精速度,速度越快、时间越短,分数越高。我在厕奴考核中,成绩简直一塌糊涂,反胃干呕不说,全程肉棒几乎就没有怎么勃起。考核我的教官对我失望透顶。
按照教官们的说法,总有一些女性,会有一些特殊
的心理需求,比如在男奴嘴里排泄粪便。
二、一位温暖的少妇教官十五岁时,我已经在脚奴班级里学习了整整一年。我有了自己的编号””,在寄宿学校,学员们都没有姓名,只有毕业后,有了自己的主人,才会有自己的姓名,当然,姓名是由主人起的。负责我们小组教学的是一位叫欣琳的教官,她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少妇,三十出头的年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性格随和、待人温暖。她之所以能够在脚奴班级里教学,是因为在她知性美的外表下,有着一双美艳熏臭的脚。
她对我关照有加,好几次把我招呼到她的家里,为我“开小灶”,所谓的“开小灶”,自然就是在她家为她清理鞋袜、按摩服侍她的那双脚;除了开小灶,她还会为我煮好吃的、单独教导我社会上的一些规矩和礼数,避免以后我被哪位主人领走后,少吃亏。
我时常感到庆幸。我从婴儿成长为儿童、在由儿童成长为少年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位女性的温暖,她的温暖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曾经一度,我奢望着毕业之后,能被她领走,将是人生大幸。我问过欣琳教官,您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好?欣琳教官道出了其中原委:我的后背上有一块鸡蛋大小的胎记,那块胎记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爱心,这让她想起一个人,一个同样在后背上有着一块胎记的人,尽管,那个人后背上的胎记看起来像一个月牙。当我每次在她面前跪拜磕头时,那块心形的胎记便会映入她的眼帘,自然,在她眼里,我这个后背上有个心形胎记的学员,便在她的心里脱颖而出了。
欣琳教官严厉的教学风格和她骨子里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她给我说,她骨子里是一个施予爱的人,这种对他人施予爱的个性,又与当下社会格格不入。在这个女权社会里,她又怎么可能把内心深处的温暖表现得太露骨呢?
从不满十五岁,一直到十八岁,整整三年多的时间里,我和欣琳教官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像母子感情、又像姐弟感情、也是主奴感情、更是师生感情。在课堂上,她总会在教学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投在我身上、她总会在其她教官和众多学员在场时装作对我严厉刻薄、还会悄悄在长靴里穿上一双被隐藏的丝袜给我开开小灶。
十七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欣琳教官外出培训一个月,我们小组的教学任务临时由一名叫梁琼的教官顶替。突然来了一位40多岁的教官,小组学员都有些不太适应,也在小组学员中引起一阵骚动。但所幸,梁教官丰满得有些走样的身材之下,有一双脚汗和气味都很地道的脚,尽管那双脚看起来肥肥的。
也正因为我后背上的那块胎记,在第一次给梁教官跪拜磕头的时候,我就引起了她的注意,然而,这种注意当然不同于欣琳教官的注意,她始终刻意刁难着我。她在课堂上主导的思想是:这个世界上,完全就没有值得去爱的男性,男性,都是卑贱的,都是应该被女性践踏的。每一次实践课,她都故意禁止我嗅闻她的脚,看着其他学员依次在她的脚下开展实践,我心里百般难耐,这使得我在那个月里承受了非人的煎熬。不仅如此,她当着小组学员的面,非但不教授我脚奴的课程,还故意“教
授”
我厕奴的课程,实践中,她肥大的屁股向我的脸上压来,她下体的恶臭完全不能让我的肉棒勃起,我稍稍恐惧和犹豫的眼神被她抓了个正着,为此,我受到了一顿重重的鞭笞,我在哭泣中遍体鳞伤。
欣琳教官培训结束回来后,为此和梁琼教官理论了一场。欣琳教官是个知性的女人,当然不会和梁教官大吵大闹,她的观点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尽管学员和狗区别不大,但顾及到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这样处置自己代课的学员。一脸横肉、刁蛮不讲理的梁教官只在乎女权至上的观点,不就是打了你的学员吗?至于这样认真吗??值得你这样为他同情吗???
这件事情,对我的人生有着严重的影响。一直以来,我心里的真理是:每一位女性都充满着母性的光辉。但从此,这个真理在我心里开始动摇。在欣琳教官用膏药为我擦拭鞭痕时,我跪趴在地上全身抽搐,不敢听从欣琳教官叫我坐起来的命令。欣琳教官无奈摇摇头,将一只丝袜脚伸向我,安抚我受到伤害的心理。
三、被贞操锁逼出的学分在我即将成年的最后几个月里,寄宿学校为我们开展了好几次贞操培训。欣琳教官仍然负责我们小组的教学,她的观点是:女性有权利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为男奴佩戴贞操锁,所以在学校里我们必须先行培训,为以后的生活做好足够的准备。学员当中,有一部分人还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参加贞操培训的,他们认为要把自己锻炼得更加卑贱,就得通过这样的培训,尽管,我们并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在面对各种另类诱惑的同时,除了精奴有时间的要求外,其余都是以兴奋和射精速度的快速获得高学分;但是贞操培训教学是反其道而行之,在佩戴贞操锁后,学员们可以随时提出释放的请求,但如果要获得高学分,就得拼命抵住欲火焚身的疯狂,锁的时间越长、当然学分就越高;毕业时,总的学分越高,越能在面试时有更大的优势。
我记得第一次贞操培训是在阳春三月进行的。我们都怀着未知的憧憬,在教室里欣琳教官的指导下佩戴了贞操锁,然后将钥匙注明编号后,交给欣琳教官。当晚,我们在各自的单间笼子里休息时,整个宿舍楼都显得异常安静,仿佛,大家都快速的入眠了。但是从第二天开始,情况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按照学校的教学要求,在贞操培训期间,教官要让学员面对最大化的诱惑,这样才能实实在在地考验学员的素质。第二天一走进教室,我们就看到欣琳教官一身装扮不同于往常,那婀娜的身躯上绷着一件紧身的皮质内衣,两个浑圆的乳房暴露在皮质内衣的两个大窟窿外,一双黑色的开档连裤丝袜搭配了一双黑色尖头长靴,整个身体上,再罩了一件开衫的皮质风衣,脸上惊艳的妆容和血红的嘴唇,再加上那副黑框眼镜,淫荡中又透着知性,顿时让学员们热血喷张。
整个贞操培训期间,完全就是教官想着各种方法对学员进行诱惑,而学员面对的,只有每天累加的欲火焚身。更有甚者,我们还听说,在口舌奴专业小组里,教官坐在讲台上,张大了双腿进行淫荡的自慰,以此来诱惑学员;在厕奴专业小组里,教官当着学员的面,暴露着下
体,将大小便排泄在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在每一位学员面前经过,以此诱惑。我们小组的欣琳教官还好,虽然没有用大尺度的方法来诱惑我们,但是当你看到一个暴露双乳、穿着性感的绝美知性少妇在讲台上若无其事地给大家讲解理论课程的画面时,都是十多岁的男孩子,又有谁经受得住这样的若无其事呢?
到了第三天,率先冒出来一个请求释放的同学,编号,一个弱不禁风、瘦骨嶙峋的男孩子。当时,欣琳教官在黑板上写下“第三天”几个字,然后说:“同学们,今天是大家进行贞操培训的第三天,同时,也是我脚上这双丝袜连续穿在同一双靴子里的第三天……”。
我的天啊,欣琳教官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家在课堂上一阵骚动,作为脚奴班里的学员,这是致命的诱惑。正在这时,坐在靠窗前排位置的“1007”,唯唯诺诺唯唯喏喏地举起一只细细的手,诚惶诚恐地看着欣琳教官。欣琳教官抽了抽黑框眼镜,看向1007,问:“你怎么了?”,
1007站起来,那突突晃着的贞操锁上滴着几滴透明液体,低着头不再敢看欣琳教官,小声说:“欣琳教官,我请求释放!”欣琳教官白了他一眼,说:“可以啊!但是,你得看着我,别忘了规矩。”1007抬起头看向欣琳教官,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接着,欣琳教官就当着全小组学员的面为1007释放,她翻找着1007的钥匙,亲自蹲下身子为跪下的1007开了锁,那贞操锁刚一取下,1007的肉棒就突突直了起来。
欣琳教官坐下后,自己脱了一只长靴,将那只闷了三天的黑色丝袜脚给1007闻了闻,然后缓缓伸向1007的下体,用脚掌轻轻蹭着。说实话,真的是没有蹭几下,欣琳教官就把脚移开了,只是轻轻的一挑逗,1007一股股浓精就喷射出来了,已然是被三天的贞操培训撩得癫狂了。欣琳教官要求1007自己在登记簿上写下自己的成绩,1007无知地看向欣琳教官,欣琳教官眉毛一挑,说:“写啊!0分。”射精后的1007显然头脑清醒了不少,开始有些悔意,不甘心自己得了个0分,又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欣琳教官,欣琳教官说:“5天才能有基础分,第一次培训15天满分,1007你想想,不是0分,又是几分呢?”,
最后在无奈和后悔中,1007颤抖着手,在登记簿上找着自己的编号,写下一个“0”。
欣琳教官穿上靴子后,开始在课堂上挺着浑圆的双乳为我们“加油鼓劲”。她说:“我不会破坏学校的教学规定,如果有同学提出释放请求,我同意释放,就像1007这样;但是,我很不满意,仅仅三天时间,居然就有同学使用释放请求了;今天,我在这里郑重地为大家承诺,只要你们憋着,我的丝袜和靴子就不会换,你们憋够15天,我就穿15天。”听到这话,好几个同学在座位上情不自禁发出呻吟,我心想,欣琳教官您这哪是为我们加油鼓劲啊?这完全就是更为猛烈的刺激啊!
第五天时,欣琳教官事先安排好教室里开足暖气,我们都莫名其妙欣琳教官为什么会在温暖的三月安排开暖气呢?待到欣琳教官进入教室的那一刻,我们才明白。虽然她向同学们承
诺不换鞋袜,但并没有承诺不换衣服啊!她就赤裸着身子,套了一件透明黑色的长薄纱,扭着屁股走进了教室。
顿时,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好几个同学带头匍匐在地上为欣琳教官磕头,最后已然是全小组的学员都在为她磕头。说来也不难怪,同学们不仅被锁着欲望,还时时刻刻面对强刺激的诱惑,哪个不是已经欲火焚身了?!在欣琳教官的指引下,大家就座后,她开始给大家上课,教学内容是巩固复习“美脚鉴赏”,
这课程恐怕也是有意安排的啊!只见欣琳教官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脱下一只长靴,将那黑色丝袜脚翘在半空中,开始讲解女性双脚的脚型、足弓、脚趾等鉴赏知识,然后讲解脚汗味的气味和口感分类,讲解中还要求坐在第一排的同学近距离嗅闻她的脚,给大家交流感受。正在这时,坐在后排的举起手来,俨然已经是把持不住了。欣琳教官眉头一挑,直截了当地问:“这是又来了一个请求释放的吗?”
1034带着一种毅然决然点了点头,引得我们为他的勇气而佩服。欣琳教官把他招呼到自己身前跪下,说:“我说过,这是你们仅有的权利,你想好了吗?”1034说:“今天第五天了,我就得个基础分吧!欣琳教官,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欣琳教官翘了翘脚,说:“好啊!那就让我的丝袜脚掌盖在你的鼻子上,你释放吧!”
说完翻找出1034的钥匙丢给他,1034颤抖着手打开贞操锁,用手捏着挺立起来的肉棒,抬起了头,欣琳教官将那黑色丝袜脚掌轻轻放在了他的鼻头上,那鼻尖恰恰填满了欣琳教官的脚趾窝儿,只在一瞬间,1034便在欣琳教官脚下射出一大摊浓精。欣琳教官拿出登记簿,晃动着那只丝袜脚,在1034的表格里慢悠悠写了个“0”,转过登记簿给1034看了看。1034一脸惊恐看向欣琳教官,不明白自己为啥得了个0分,欣琳教官继续晃动着那只丝袜脚,说:“要到下午5点,才满5天呢,所以,你只能是0分。”
只见1034捂着脸哭起来,后悔莫及。
第九天时,欣琳教官把我叫到了她的家里。就我一人,欣琳教官安排我在家为她把十几双鞋子刷干净,然后打扫打扫卫生。虽然我时常被欣琳教官叫去她家,但我还是问了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整个白天独自待在她的家里。欣琳教官说今天她出差办公,学校又是安排梁琼教官为我们小组代课,所以帮我请了假,安排在了她的家里。
整天,我都没闲下来,一直忙碌着为欣琳教官家里打扫卫生,尽管有些累,但还算没有什么煎熬,只是上午为欣琳教官打理那十几双鞋子时,有些欲火难耐,每只鞋子都是闻了又闻。下午4点过,欣琳教官回到家里,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清爽宜人,但那双黑色丝袜和黑色长靴,仍然被她穿在脚上。想想,贞操锁已经戴了9天了,一看到欣琳教官的脚,我就把持不住。借此机会,我向欣琳教官提出了违反原则的请求,她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我,犹豫片刻后,还是拿出了编号1022的钥匙,为我开了锁,脱下长靴丢给我,再把那只丝袜脚伸向我,我捧着她的黑色丝袜脚,那脚底尽是浓浓的脚汗,味道浓郁,直达内心,用手抓住自己的肉棒,
没几分钟就心满意足地释放了出来。
完事后,她说:“这下,你有希望得满分了!”我向欣琳教官跪拜磕头,以示谢恩!我再一次体会到欣琳教官的温暖,那种复杂的情感在我心里再次点燃,并且愈加牢固。
晚上就餐时,我听说了我们小组今天在那个一脸横肉、刁蛮不讲理的梁琼教官的代课下的惨状!一位40多岁的中年妇女,硬是穿着一身暴露的学生装、化着浓妆、绷着脚底发黑的白色丝袜,来给我们小组代课;并且,不知道她在哪儿去收集了十几双教官们穿过的丝袜,给小组20人每人发放一只丝袜;一整天,教学内容就是要求学员们闻着那只丝袜,看着梁教官在讲台上淫荡地卖弄风骚。这样的场面,全是被锁了近十天的懵懂少年,有几个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到下午5点放学,小组一共有13人先后提出释放请求,梁教官当然爽快,恨不得把欣琳的学生成绩搞臭到底,让他们依次跪在自己脚底,闻着那脚底发黑的白色丝袜,一泻千里;与此同时,她还用鼓吹、威胁等手段,教唆着其他学员提出释放请求,败在她的臭脚下。餐厅里,我们小组那两桌在就餐时,真是哀叹声一片!
从第十天到第十五天,小组剩下还没释放的5名学员,都成功的达到了15天的满分期限。这也得益于欣琳本来就是我们小组的教官,当然不能让自己小组的成绩拖了年级的后腿。不过听说,厕奴专业和口舌专业的成绩也不太理想,得满分的学员在本小组几乎没有超过半数的。第一次贞操培训结束时,被锁了15天的满分的学员们当然会受到教官们的一些奖励,我们小组的5名学员各自得到了一双欣琳教官的短丝袜,归个人所有,可以带回宿舍大楼,放在自己笼子里;而其他的专业小组,教官们可就忙不过来了,尤其是厕奴专业的教官们,排泄物都不够用。
后来在年级主任的组织下,几乎整个年级的教官都汇聚到一起,去奖励满分的学员,欣琳教官也不例外,在口舌专业小组去享受学员的口舌伺候之后,又急急忙忙到厕奴专业小组去拉大便,奖励厕奴专业满分的学员。
四、成人礼犯下的死罪寄宿学校的教官们一般都没有私奴,有哪方面的需求,就在哪个专业的小组里叫上一位看得顺眼的学员,就解决问题了。当然,口舌专业和精奴专业的学员肯定是热门,被全校教官挑来选去,几乎会被用个遍。精奴一般是教学处根据学员状况强制被迫选择这个专业的,要知道,精奴要么命不长、要么就是后半生一直被锁,谁也没有这个勇气。尽管贞操锁适用所有的男奴,但精奴如果在30岁之后选择贞操锁的话,是不允许被释放的,所以,精奴专业小组的学员在逐渐过了“认命”的心理关后,都会争先恐后地去争取教官们的钦点,让自己在短暂的十几年里,充分享受到被释放的快乐,还有与其他奴最大的不同,被允许和女人性交。
欣琳教官也钦点过精奴,他们身体强壮、外貌出众,作为教官们享受性爱的最佳人选,也不难理解。
临近毕业时,我也满了十八岁了。快毕业的学员们都忙着挑选自己的项圈,一般,项圈是会佩戴终生的,而前来花钱认领男奴的女人们,通常只带一根链条。所以,如何
挑选一根别致的项圈,甚至订做个性化的项圈,显得尤其重要。
在我成人生日那天,欣琳教官让我在她家里过了夜。她特意为我买了一块生日蛋糕,作为即将成为合格男奴的我,深感受宠若惊。精致的包装盒就放在家里客厅的地面上,欣琳教官穿着粉红的内衣裤、肉色丝袜和一双裸色的高跟鞋就站在生日蛋糕上方。我跪爬过去,深深地给她跪拜磕头,她一定又看到我后背上那块心形的胎记。在她的指引下,我感恩戴德地轻轻打开生日蛋糕的包装盒,蛋糕上用奶油写着“生日快乐!”生日蛋糕的两侧,是她的一双蹬着裸色高跟鞋的肉色丝袜脚,把我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没有一个女人,会对我如此好!
她亲自蹲下来,用勺子喂我吃那块小小的生日蛋糕。吃到一半时,那勺子就往蛋糕中央舀去,快吃完时,一个精致的项圈从蛋糕中显露出来。我怔怔向欣琳教官望去,她低着头微笑看着我,说:“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我用舌头和嘴将项圈上的蛋糕和奶油舔吃干净,欣琳教官拿起纸巾,把那个项圈擦拭干净,递到我面前给我看,那金黄色的项圈做工精致,上面镌刻着“”一排字,花式字体,字体的前端刻着一个实心的心形图案,充满着浓浓的艺术气息。在我再次为她磕头谢恩的时候,欣琳教官用尖尖的手指,为我戴上了项圈。从此,这个项圈伴随了我的终生。
那一晚,我不仅嗅闻舔吃了欣琳教官的双脚、不仅伺候了欣琳教官的下体,我还被欣琳教官留下在她家里过夜。这是她的一个令我措手不及的要求。更有甚者,她要求我和她一起洗澡,在洗澡的时候,要求我跪下为她舔舐下体,温暖的水花洒溅在我们身上,尽管令我激动和受宠,也令我感到意外,因为,我的心里在预感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果不其然,洗浴后的她,没有再穿内衣鞋袜,只是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拉着我往卧室走去,让我跪着看她自慰。她潮红的下体开始湿润,脸上也开始潮红起来,她不断以自慰在诱惑着我,促使我的肉棒也直直地立了起来。在那情欲高涨的时候,她就那么直截了当地说:“1022,上来,和我性交!”
我被吓坏了!!!我一时间惊慌失措,我说:“不不不!欣琳教官,我不想30岁就死去!我不想!我热爱这个社会!我热爱这个世界!”
她继续用指尖轻轻插着自己的阴道,若无其事地说:“谁要你死啊?”我不会就此甘心,我说:“即使不死,我也不想30岁以后就永远得不到释放!”欣琳教官回答我:“不!1022,30岁以后,你一样可以得到释放!快来和我性交,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我惊恐的双眼继续看着她,我哭起来,我说:“我这样,是会遭天谴的啊!”
她笑起来,她说:“难道,我现在不是你的天吗?”我承认,此刻,我的内心开始动摇了!我开始抱着侥幸心理,我在想:难道,今晚我真的可以和女人性交,而不受到任何惩罚吗?但是,我不可能说出内心的动摇,我一直犹豫着。
欣琳教官见我迟迟未动,起身拿起那双肉色丝袜,在我面前用着极其性感的姿势穿在了脚上和腿上,然后穿起那双裸色高跟鞋,站立在我面前,捧住我的头往她的胯下按去。
在一阵舔吃之后,她将我拉起身,用尖尖的手指捏着我暴涨的肉棒,送到了她的阴道口,没等我往前耸动,她已然是放下了身子,重重坐了上来。
啊!!!我被温暖和湿润包裹!我感到自己快要升入天堂!万万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和一个女人性交!尽管那是我崇拜和喜爱的欣琳教官,但这仍然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也是每个男奴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是欣琳教官,教会了我怎样成为一名合格的男奴;也是欣琳教官,让我体会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幸福!尽管,把自己称作男人,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从此,我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判处死刑的男奴!虽然,这项十恶不赦的罪孽,只有欣琳教官一人知道。
五、谁才是真命天使盛夏,毕业前夕。学校依照惯例,开展了一年一度的“男奴交易盛会”。每年到了这个季节,几乎所有的男奴寄宿学校都会召开此类盛会,这也是社会上的一件大事。女人们凭各种本事在社会上大显身手,能来寄宿学校花高价钱购买一个称心如意的男奴,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办到的事情。所以,能来交易盛会的女人们,要不就是富甲一方的、要不就是达官贵人。
盛会分为了五大交易区,分别是精奴区、口舌奴区、脚奴区、厕奴区,还有一个是另类区。尽管厕奴就已经显得很另类,也不是必需,他们仅仅是为了满足一小部分女人的特殊心理需求,但是,鬼知道女人们还会想出什么花样来使用男奴,所以就设立了一个另类区。一般,几乎所有的男奴都要承担家务这一块事务性工作的,所以在五年前,教育总署就要求各个男奴寄宿学校取消了“家奴”这个专业,况且,以前专门的家奴并不受男孩子们的青睐,他不能得到任何性满足,一生只能靠无限的意淫和孤独的手淫来解决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最受女性们欢迎的,还是要数精奴和口舌奴,其次便是脚奴了。所以,在精奴区和口舌奴区,已经是座无虚席;脚奴区的女性们也不少,多数都穿着别致的高跟鞋和超薄的丝袜,想以此提高自己的性感程度,物色到一个满意的脚奴;而厕奴区和另类区,一般是另外各自开了一个厅堂,毕竟,在众多女性面前,她们虽然同为女性,也不能太自然地暴露自己的奇怪欲望和嗜好。
我们小组的20名毕业学员,赤身裸体的被欣琳教官带了出来,仅仅有项圈套在脖子上。达到脚奴区之前,我们要先经过口舌奴区,只见临时搭建起来的半开放式单间里,几乎每个单间里都坐了女人在里面,口舌奴区的女性为了物色到满意的男奴,几乎都是穿着开档裤或者短裙前来的,坐在半开放式单间里张开着双腿,暴露出自己的下体和唇瓣,以博得口舌奴的眼球,的确,有了一个漂亮的下体,当然才会物色到一个更好的口舌奴。
而进入脚奴区后,半开放式单间里的座位被抬高了几乎一米,目的就是为了在脚奴面前展示出自己的鞋、袜、脚,当然,也有一些女人,坐在高台上,脚上什么也没穿,靠着实力和自信展示着一双绝美的裸足,想想,如果裸足都够美了,穿什么鞋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我们站立后,很多同学的肉棒都因此而直立了起来。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选好自己心仪的女人
,跪拜后经得同意,方能进入半开放式单间里进行面试,面试成功后,就会基本形成主奴关系;在欣琳教官的一声令下之后,同学们就纷纷涌入了人流中,而我,却回头望了望欣琳教官,眼里充满了不舍,我的心里流淌着一句话:“欣琳教官,您能做我的主人吗?”但是,欣琳教官毕竟还要面对学校制度和人言风语的现实,而我,也不得不面对即将离开她的现实。
欣琳教官见我迟迟未动,走上前用手在我头顶摸了摸,眼眶竟是湿润起来,她说:“去吧!好好选择你以后的主人!”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毅然决然地踏入了交易会所。
经过每个半开放式包间时,我都会驻足观看。我的记忆,只有寄宿学校里的十五年,基本就没见过除了教官们以外的女性,可以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看到了性感丰盈的熟女、看到了优雅美丽的少妇、还看到了青春活力的少女。他们坐在半开放式包间的高台上,展示着自己的双脚,有长靴、有高跟鞋、有平底鞋、还有帆布鞋;有连裤丝袜、有长筒丝袜、有短丝袜、还有隐形船袜。
心中满满的新鲜感,直接刺激了我的那根神经,肉棒在胯间直直立着,赤身裸体的我满脸通红。许多的包间外侧,都排列着即将毕业的男奴,一个一个依次进入面试。女人们趾高气昂地询问着男奴的情况、特长,以及喜好,男奴们小心翼翼地进行回答。所谓的喜好,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男奴的命脉,对某一物品或方式完全没有免疫力的。
我不禁在想,我的命脉是什么?鞋?袜?脚?
仿佛,这些都是我的命脉!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半开放式包间,那包间外面没有男奴,我以为,这个包间是不会有人的。快走到这个包间时,我就自然地朝着对面的包间看去,外面已经有两个男奴在等候面试。包间里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正在用一只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帆布鞋的脚逗弄着高台下的男奴,问着情况。我心想,再继续看看吧,不料一回头,余光一闪,那个门前空空的包间里,竟然坐着一位少妇,一个可爱机灵的小女孩坐在她的身旁,小女孩大概两三岁,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忽闪忽闪,很有灵气。
再将目光向那位少妇投去,顿时,感觉世界宁静了,周围的嘈杂似乎都被屏蔽掉了。那少妇年轻貌美、白皙妩媚,齐肩长的棕红色波浪卷发、双眼煞是有神、眼角微微上翘、鼻梁高高挺立、鼻尖微翘、嘴唇粉红、唇线分明,我心中不免一惊,这世界上竟然还能有如此摄人心魄的惊世绝容。她的那双眼睛,就直接和我惊呆的目光对视着、对视着……
那对视中,透出的尽是满满的傲慢和不屑!
我心里总算明白,一看到有小孩子,可能就已经让许多男奴放弃面试的打算了吧。并且,他们居然忽略了这位少妇惊艳的美貌。
小女孩的一声“妈妈”打断了我的惊呆,我赶紧移开和她对视的目光,这才看向她的一身装扮: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扎系在黑色短裙里,目光再向下,一只裸腿翘在一只穿着深灰色超薄丝袜的腿上,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翘着的那只裸足用脚尖勾着高跟鞋一晃一晃,优美的脚心弧线和圆润的脚跟展露无遗。不难看出,这明显是作了充分准备而来的,既展示了
鞋袜的搭配,又展示了裸足。而现在让我羞愧的是,我下体的肉棒因此都快贴着小腹了。
在她优雅娇美的足弓之下,会有怎样的一双脚趾呢?
在她惊世绝容的美貌之下,会有怎样的一个灵魂呢?
就像读一本手不释卷的书,似乎带着一种强烈的求知欲,我缓缓跪了下去。小女孩那双机灵闪亮的眼睛看着我、少妇那略带丹凤的双眼看着我,在她们的注视中,我跪拜磕头。只一刹那,少妇在我头顶说:“抬起身子吧!”那声音柔美细腻。我抬起身子,跪着的高度,正好让我的头和她那只翘起的脚等高。也许是我眼神的专注、也许我跪拜磕头的虔诚,也许,这让她接受了我的跪拜,她开始漫不经心地询问一些关于我的问题,我的目光在她的眼神和脚上游离,逐一回答:身高170、体重125、年龄18……
一问一答到了最后环节,她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说说,最喜欢什么?”
关于我的命脉!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有些答非所问地说:“我是一个优秀的脚奴!”
她眼神转了转,反应过来,“噢”了一声,说:“懂了!那,最怕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说:“厕奴!”
此刻,她嘴角翘了起来,一抹浅浅地笑,随即,她用手拿起那只翘在裸足上的黑色高跟鞋,我看到了她的脚趾,符合和我想象中的那般完美,长长的脚趾、翘翘的大趾、紧密的趾缝、圆润的趾肚……那脚趾扭动起来,令我心里不禁顶礼膜拜。她向前俯下身子,将那鞋窝扣向我的鼻子,非常地道的皮革味和脚汗味,一切都如我想象中那般完美!
按照最后的流程,只要男奴再次跪拜磕头,是否确定主奴关系,就只是主人一句话的问题了。当她收回我鼻子上的高跟鞋时,我缓缓跪拜了下去,磕头不止。我心里知道,她完全符合我心目中主人的形象!一切,都那么符合!
“收了吧!”好几分钟之后,她缓缓说。
小女孩在她的旁边,学着妈妈的口吻,调皮道:“收了吧!”
离开学校的时候,我不停地张望,却再也没有找到欣琳教官的身影。
六、不是家的家从此,我的项圈上连接了一根金灿灿的链条,主人为了我颈项上那金灿灿的项圈,量身订做的链条。
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家!尽管,我只是以一个卑贱的身份进入了这个家,但这不得不使我内心充满了激动。我不知道在这个家里,能不能找到归属感,但只要一想到主人的那双脚,归属感似乎在与日俱增。
归属感的另一个体现,是我有了自己的名字,一个贱到了底的名字“土根”。谁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名字,但至少我是喜欢的,终究这是主人给我起的名字,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十八年了,才有的名字。毕竟,我的身份不同。
并且,我后背那一块类似心形的胎记,也给主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主人今年28岁,名字和我可就是天壤之别了,主人姓“方”,单名一个“菲”字,“方菲”,多么高洁清风的名字。女性都是随母姓的,当然,也只能随母姓,每个人的父亲都只是一个精奴而已,要不早已死亡,要不早已被戴上贞操锁送往“终生禁欲所”孤独终老。
我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形容目前的处境,我应该是幸运的,因为我的主人有一双和欣琳教
官比起来都更为美艳绝伦的脚,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只需要在那双脚上注入我的情感,便可在我卑贱的身份下实现人生的价值;但是,我似乎又开始觉得不幸,虽然我被一位完全符合我想象中的主人领走了,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外在形象罢了,她有着怎样的一个灵魂,也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发现。至少,从目前看来,情况有些糟糕,她总是漠视我,一整天也不会对我说上一句话,让我最难受的居然来自她的那双脚,确定主奴关系后整整一周时间,她也没有允许过一次,我可以触碰她的脚。时刻看着这双脚,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尽管,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我后背的心形胎记。这样的处境,促使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欣琳教官,她总能走进我的心灵深处,总能做到“只要我想、只要她能”!
主人很享受被崇拜,尤其是男奴犯贱地崇拜,总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我的不幸还来自于,主人为了使我无下限地犯贱,从回到家里的第一天起,就给我佩戴了贞操锁。她似乎有意识地在改造我的思想以及行为,虽然能够看到她的脚,但她总是很隐晦,从来不在我面前过多地暴露她的那双脚。这不得不使我更加心心念念这双只在“交易盛会”上仔细看过一次的脚。这样没过几天,当听到主人的说话声,我的内心就为之狂热悸动;尤其听到主人的脚步声,我那贞操锁里的阴茎就几乎快要滴水。
五年前,主人的母亲去世后,开始操持母亲生前留下的产业,一家高档私人会所。生活经济无忧,在这一片区还算个小富豪。不仅如此,出入高档会所的几乎都是达官贵人,从主人的母亲开始,就和很多身居要职的从政人员结下了利益关系,现在主人操持产业后,不仅继续维持着这些关系,还花重金购买了一批优质男奴,供前来会所的女人们消遣娱乐。会所的生意因此愈加红火,不仅短短时间内就收回了购买男奴的本金,并且赚钱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而这些关系之所以称作“利益关系”,不外乎就是钱权交易、钱色交易和权色交易,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主人的虚荣心。
三年前,主人想要生个孩子,再次花重金,购买了一个优质上等的精奴。毕竟,如果只是满足生理需求倒也无所谓,但主人瞧不上“精奴管理局”那些被一次次租用过的精奴来使自己受孕。和这个优质上等的精奴骄奢淫逸地疯狂交欢三个月之后,主人怀孕了。待小孩儿出生后,这个精奴就被打入会所,在会所一大批男奴当中,开始被前来消遣娱乐的女人们疯狂热门点单,应接不暇。肯定的,这可是一个优质上等的精奴,并且只被使用过短短的三个月,不热门才怪了。
女人们总是不满足于家里已经厌倦的男奴,尤其是官场的女人们,稳定和旱涝保收使她们又没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去重新购买优质男奴,就到会所一次又一次的花小钱,前来寻欢作乐,享受所谓的荣华。
当胎儿出生后,知道是个女孩,主人高兴得几晚都没合眼,在这个社会,谁会希望自己生个男孩呢?主人的女儿出生后,为了不耽误会所经营,又能更好地照顾女儿,主人将生活拮据的小姨接到了身边,帮忙照料家务和照看女儿,主人要我称呼她为“姨
太”。姨太今年38岁,面容姣好,气质尚可,略显丰满的身材前凸后翘;早年,姨太也想生个孩子,但苦于自己生育方面的问题,租用了三个精奴也没能使自己怀上,最后,放弃生孩子的打算后,就和一个闺蜜生活了几年,闺蜜谋职后,离开了姨太,直到被我的主人请到主人家里。自从来了我主人家里后,姨太也就辞去工作,安心住了下来。
主人的女儿小名叫“桔子”,不仅可爱,还尤其聪明,儿童看待世界的眼光总是纯洁的,桔子那双眼睛就是清澈透底的,让人心生爱意;主人总是把桔子打扮得乖巧光鲜,向来养尊处优。桔子两岁时,主人就产生了再购买一个男奴的想法,毕竟,总是和精奴原始交欢的方式已经显得有些老套了,满足了生理上的需求,却满足不了心理上的慰藉。由此,我这个“土根”就进入了这个家庭。
七、童真的温暖我在家的主要事务就是满足主人特殊的心理需求。她迷恋别人对她的极致崇拜,尤其当我每次面对她时,眼神里迸发出的狂热光芒,总能让她得到满满的幸福感。对此,我的贞操锁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主人是正确的,正因为有了贞操锁的束缚和欲望的封锁、积累,才能让我始终对主人保持一颗初心。
主人的冷漠一如既往。但转机是在一个月之后,主人开始搭理我。由于姨太每天操持家务、照看桔子,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很多时候,姨太在忙家务时,我就充当起照看桔子的角色。在家里,主人要求我,只要她在家,我必须是跪爬的姿势,如果她不在家,我可以站立起来,所以我随时都是将护膝戴在膝盖上的,以便主人随时回来,我都能立刻跪爬下来。
在照看桔子这个事情上,我似乎有一种天赋,桔子尤其喜欢我带着她一起玩,我叫桔子骑在我的背上,玩骑马的游戏,逗得桔子“哈哈”直笑,膝盖上的护膝也起到了作用,就好像“哒哒”的马蹄声。说来也巧,主人恰恰在大下午的时间就回来了,轻手轻脚的,我们都没注意。
由于我带着桔子,姨太在厨房里安心做着晚餐,我驼着桔子开心玩着骑马游戏。突然看到主人回来,我趴在超大的客厅中央,僵持了。而桔子看着妈妈回来,不舍得从我后背下来,眼睁睁看着妈妈。
兴许是主人心疼女儿,逗着桔子说了一声:“小桔子,你接着玩吧!”听到这话,桔子高兴起来,在我后背“驾”的一声。我继续爬动起来,“哒哒”的“马蹄声”又响了起来,桔子在我后背露出开心的童真。这时姨太从厨房出来,看到主人,说:“哟,菲儿今天回来这么早啊!你看看,幸亏有土根,不然我都忙不过来啦!”我在驼着桔子爬动的过程中,悄悄注意到主人的表情,她怔怔看着桔子,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小桔子如此开心过。
晚餐时,我和往常一样,跪在主人的侧边,安心陪着主人、姨太和桔子吃饭。眼前,就是主人的脚,她穿着一双拖鞋,那透明的肉色丝袜就绷在她的脚上,在以往,她很少在我面前露出穿着丝袜的脚,跪在地上的我,贞操锁里的阴茎几乎快要滴水。旁边,姨太的一双赤脚翘着二郎腿,自在地前后微微晃荡着。
一个月以来,主人基本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还怔怔望着她的脚,她在我
头顶若无其事地说:“土根,明天开始,你负责给我清理鞋子吧。”
我心里一怔,抬头看向主人,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炒鸡蛋放进嘴里,又看了看对面的小桔子,笑了笑,无视我的存在。我心里当然已是激动起来,立刻急促地回话:“是是是……谢谢主人!”
仍然没看我一眼,她又补充说:“姨太的鞋,也一并了!”
我的眼光自然落在姨太的脚上,姨太那微微晃荡的裸足忽然停了下来,放下二郎腿,双脚往后缩了缩。我再次回答:“是是是……谢谢主人!谢谢姨太!”
桔子嘴里吃着饭,用着稚嫩的声音说:“土根,你也给我清理鞋子吧!”说完,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又看了看我。
主人看着桔子笑了笑,说:“小桔子,快吃饭吧!”
我也微微笑了笑,逗着桔子,说:“小桔子啊,土根本来就在给你清理鞋子啊!”
主人转头看了看我,没吱声,继续吃饭。我心里再次一个激动,主人看我了!主人看我了!
一直到夜晚,我心里都还激动着。到这个家一个月了,主人的冰雪终于在开始融化,不仅允许我清理她的鞋子了,今天,她还看了我。辗转反侧,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鞋柜旁,心想既然主人都允许了,我又何必再自己撑着呢?一个月,我不仅被锁着,并且连鞋袜都没碰过。我捧起主人今天穿的那双裸色高跟鞋,将鼻子埋进了鞋窝。
但有些事情就是那么恰巧,主人穿着一双拖鞋从二楼走了下来。她一边往下走,一边质问我:“叫你明天开始清理,你怎么现在就闻上了?嗯?”
我无法回答主人的问话,小心翼翼放下主人的鞋子,惊恐地看向主人。她毫无表情地拉起我的项圈,把我拖到了客厅中央,从博古架上拿起短鞭,就向我抽来。我不敢躲闪,她也没语言,就狠着劲抽我。抽打的声音把姨太从二楼招了下来,姨太走过来,劝着主人:”菲儿啊,算了吧!”
主人转头向着姨太说:“怎么算了?我说了明天开始,这个贱货,刚才就捧着我的鞋闻上了呢!”
姨太继续劝着:“算了算了!你这大半夜的小心吵醒小桔子。再说了,这土根来了一个月了,连你的脚看都没看几眼,总是憋不住了吧!”
主人又狠狠抽了我一下,把短鞭一甩,轻轻拉着姨太,说:“小姨,去休息吧!不给他点儿教训,他还听不懂人话了。”
第二天早上,主人在玄关穿鞋的时候,给一旁跪着的我说:“土根,主人昨晚打你了,高兴吗?”
“高兴!高兴!主人终于理睬我了““对了,今天把鞋清理了,再去把我昨天那双袜子洗了,在我卧室卫生间里。”猛然间,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我作为一个奴,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自己的主人当我空气,不理睬我啊!主人打我,也是对我的恩赐啊!我赶紧给主人磕头,激动地说:“主人,我终于可以闻您的鞋袜了!主人,土根好高兴,居然还有丝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我只是听到“砰“的关门声,主人已经离开。八、“斯根”其人挨了打,就得长记性!主人的原话是:”把鞋子清理后,再去洗袜子!”所以,尽管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到主人昨天穿的那双肉色丝袜,但我还是老老实实
开始先清理鞋子。鞋子不多,鞋柜里就放着主人的三双鞋,都是夏末季节穿的,也许其他季节的鞋子都放在了储藏室吧。一双红色平底鞋、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还有一双就是昨晚让我挨打的那双裸色高跟鞋了。
清理,也就是用干净柔软的湿布擦洗干净,然后上点油,刷亮铮,当然,在进行这些程序之前,我不可能不去亲昵她们,抱着又闻又舔,这就是奴隶干活的福利。干完这些后,我自然地看向了鞋柜下面一排姨太的鞋子,一双黑色平底鞋、一双白色高跟鞋,比主人的鞋子大一号。捧起来,我就把鼻子埋了进去,却被姨太撞了个正着,姨太说:“土根啊,我的鞋,你闻闻就行了,前天我才上了油!”我看了看姨太,她一脸绯红,倒不是不自在,大概是有些许兴奋的神色吧!
作为女人,谁不渴望有个男奴崇拜自己呢!我回答了一声,就还是埋下头继续闻着。再次抬头时,姨太还站在那个地方,赤脚穿着一双拖鞋,那脚白生生的,虽不及主人的脚那么美艳,但仍然刺激着我的神经,毕竟我已经被憋了一个月了,我就眼睁睁看着姨太的脚,头脑空白,但姨太也许看出的想法,转身走了。鞋子清理好之后,我便急匆匆上二楼去了。
主人那双丝袜还在等着我,到这个家一个月了,我第一次可以闻主人的丝袜了,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进入卫生间,那丝袜就搭在放脏衣服的篮子边上,不等走进,已是跪下,捧起丝袜,翻找袜尖,捂住鼻子深呼吸,阴茎已是滴下清亮液体,主人纯正地道的脚汗味满足着我饥渴的神经。
就在我忘乎所以时,卫生间的角落里响起了声音,一个男性咳嗽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惊恐地看过去,那个我没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硕大的铁笼靠在阴暗的墙边,里面跪趴着一个瘦弱的男奴,同样一双惊恐的眼睛看向我。
“你……”
“你……”
克服惊恐,我才反应过来,到这个家一个月了,我居然不知道还有一个男奴在这个家里,在主人卧室卫生间阴暗角落里的这个冰冷的铁笼子里。但作为同类,我们很快找到相同的价值取向,相互问好、询问彼此的情况。
这个男奴叫“斯根”,一年以前由主人买下,就一直呆在这个铁笼里。他,是一个厕奴。”斯”和“屎”算作谐音吧,而主人似乎给自己的男奴取名都带了个“根”字,所以“斯根”这个名字就这样叫上了。
其实,主人也是有着奇特心理需求的女人,将恶臭的排泄物拉在男奴嘴里时所产生的心理快感会让她下体湿透。同样的方法,为了保持斯根对主人的极致崇拜,贞操锁也戴了一年,期间被允许释放过也就几次。为了讨好主人,能够吃到主人的排泄物,每次主人进卫生间,斯根都用尽所有的赞美之词向主人表达着崇拜,但,这并不能使自己的吃屎欲望得以满足。
主人总是依着心情,高兴的那天,把斯根从铁笼里牵出来,拉上一两条金黄的大便在斯根嘴里;几个月让斯根一边吃屎一边撸射;平时,只会在马桶上拉完大便后让斯根闻闻味,就行了;哪天不开心,拉了屎就立刻冲掉,斯根连闻味儿的机会都没有。但尽管如此,斯根对主人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听到主人的脚步声回来,不仅内
心激动狂热,那贞操锁里的阴茎也是一个劲地流水。
几个月以前,主人连续一两个月都没拉屎给斯根吃,这可把斯根害苦了。趁着姨太来房间打扫卫生时,斯根壮着胆求姨太拉屎给他吃。姨太当然感到吃惊,但又不好瞒着自己的侄女去私自使用她的男奴,求了几次,姨太都面露难色。在又一次斯根的哀求中,姨太终究没能熬过斯根的诚恳和自己的欲望,从铁笼里牵出斯根,将屁眼对着斯根张大的嘴,拉出两条大便,满足了斯根两个月没吃到屎的欲望,同时,姨太在斯根吃着自己的大便时,双手猛烈揉搓着自己的阴户,来了一次狂热的高潮。姨太毕竟也是个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没能忍住私自使用自己侄女的男奴,也是情有可原了。
后来,姨太觉得心里过不去,主动给主人讲了这个事情,主人宽慰着姨太,说:“想用就用吧,只是,别让斯根太满足了!”此后,斯根虽能有机会吃到姨太的屎,但也机会有限。当然,能够吃到主人的排泄物,就更是难上加难了,但这恰恰又让斯根更加崇拜着自己的主人,在一个恶性循环里打着旋儿。
说着,斯根想让我帮一个忙,在马桶里舀一些水给他喝。我看了看马桶,干干净净的一汪清水,也没用啊!斯根到底是饥渴难耐了,说:“哪怕喝点那里面的清水,心理上也满足了!”冒着险,我舀了一些马桶里的清水给斯根,他喝下的那一刻,贞操锁里的阴茎已是淌下滴滴清亮液体。
九、中年女性的特殊饥渴看到斯根激动的神色,我又翻找起主人那双肉色丝袜的袜尖,捂在了口鼻上,让空气完全经过袜尖的过滤,直达我的肺里。
我何尝不也是饥渴的呢?!
自己正在陶醉时,姨太突然来到主人卧室的卫生间里。看到我正捧着主人的袜尖深深嗅闻,打趣道:“土根啊,今天终于闻到你主人的丝袜了哈!”
我还没搭上话,铁笼里的斯根就仰着头,开始哀求姨太:“姨太,姨太,您就发发慈悲,今天拉一条屎给斯根吃吧!求求您了!”
姨太瞬间面色绯红,矫揉造作地说:“哎哟,今天的屎都被我拉了呢!没有了呀!”
斯根到底是抵不住吃屎的诱惑,继续哀求姨太,并用着华丽的赞美之词对姨太表达着崇拜和讨好。姨太面色更加潮红,站在镜子前摆弄着略显丰满的身姿,那浑圆的大屁股和我的脸等高,短裙下的一双大白腿交替摩擦着,脚跟也随着交替踮起来,再看那白生生的脚背,隆起一条弧线,已是把我诱惑到不行。
我壮着胆对姨太说:“姨太,您看,就可怜可怜斯根吧?!”
姨太转回头看了看我,阴阳怪气地说:“可怜他?我还要人可怜呢!”
斯根来这个家毕竟一年了,到底是他搞得清楚是什么状况,他在铁笼里左右摆着身子,神色激动地说:“姨太,就让斯根和土根来满足您老人家吧!姨太,我们保证把您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哎哟,那行吧!那就可怜可怜你们两个贱货吧!”那话语中根本没带着一丝犹豫,姨太就顺口说上了。说着,就从手里拿出其实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斯根的大铁笼。
斯根从铁笼里钻出来,直接朝着姨太的胯下钻去,定睛一看,姨太根本就没穿内裤,来主人卫生间本来就带着目的。斯根那舌头
长长的伸出来,覆盖在姨太的阴唇上,引得姨太闭着眼倒吸一口气,然后顺势抬起一只脚,在我目瞪口呆的脸上轻轻踢了一下,说:“土根,捧着啊!捧着啊!”
我那贞操锁里的阴茎已是滴下了些许清亮液体,突然反应过来,“噢噢”答应着,双手捧起姨太那只白生生的脚,张嘴就把两三根脚趾头含进了嘴里,这又引得姨太一阵呻吟。
斯根在姨太胯下卖力舔舐,一边舔舐一边继续求着姨太:“姨太,求求您拉一条大便给斯根吃吧!斯根饥饿得快撑不住了!”
听到斯根的哀求,姨太显然是找到了感觉,阴阳怪气地明知故问:“饥饿?我没给你吃饭啊?”
斯根倒也爽快,直截了当回答:“吃了饭!吃了饭!但是,我更想吃屎啊!”
姨太“哈哈哈”笑起来,双手抓着斯根的头发,笑声里伴着呻吟,说:“给我舔舒服了,待会我看能不能挤一条出来,给你吃!”
听到这话,斯根那舌头在姨太的阴唇和屁眼上来回舔舐,我更加用力地吸允着姨太的脚趾,两个男奴合力伺候着此时正亢奋起来的姨太。再看斯根那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是开始发紫发黑,清凉液体滴个不停。
姨太继续朝着高潮迈进,自己的手指已是伸入自己嘴里搅拌着。斯根见状,知道姨太兴致高涨,朝着姨太的屁眼发出猛攻。姨太一只脚站在地上快要支撑不住,就把屁股往后高高撅起,一边浪叫着一边说:“斯根加油,姨太要拉屎了!”
但,斯根卖力舔舐屁眼,疯狂等待姨太拉出那条大便的同时,姨太的阴唇却空落落的,眼神自然落在我的身上,她收回我手里捧着的那只脚踩在了地上,拉了拉我的头发,说:“土根,来给姨太舔舔前面!”
我能有什么理由犹豫?一来看着姨太潮红的阴唇早已垂涎,二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得不去满足姨太。就快速凑上嘴,伸出舌头,一口将姨太那湿滑滑的下体吃进嘴里。姨太一声浪叫,屁股撅得更高,一边浪叫一边说:“来了来了!”接着,一股恶臭钻进我鼻孔,姨太已然是在性高潮的同时,将一条金黄柔软的大便从屁眼里挤了出来,没等和空气充分接触,就顺势滑入到了斯根的嘴里。
斯根那嘴唇还紧紧贴着姨太的屁眼,牙齿却在上下咬合,细细品尝姨太的香软金便,然后喉咙鼓动,已然是吞咽到了食道里,再经过食道一路向下达到胃里。
高潮后的姨太,等斯根舔干净屁眼后,筋疲力尽地坐在了马桶上,为了安抚姨太的高潮,我又低下头,舔舐起姨太的脚。姨太在头顶打趣道:“哎哟,这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啊!吃屎的就是吃屎的,舔脚的就是喜欢舔脚。”
姨太走后,我洗干净主人的肉色丝袜,斯根问我:“你很崇拜姨太的脚吗?”
我脑袋转了转,心想斯根和我是同类,也没必要隐瞒自己的内心,就说:“当然是更加崇拜主人的脚了,其实我是被憋坏了,我来家里一个月了,还从没碰过主人的脚呢。”
斯根说:“你完全想象不到,我在吃到主人的大便时,内心的激动,我感觉我就像一个神仙那么快活!”
主人,对我和斯根用着同样的办法,让我们对她达到极致的崇拜。不得不说,这手段真是高明!而姨太,在这当中,虽然缓解了我们心理上的憋屈,却缓解不了
我们对主人极致崇拜的自贱心理,而最后,生理上的欲望封闭和积累,却完完全全掌握在主人的手里。
十、对小桔子的美好情愫我忠诚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每天在家打扫卫生、为主人和姨太清理鞋子,有时,主人还会留下一双丝袜给我清洗。每天,我都会无数次地到玄关鞋柜旁,去捧上主人的鞋子嗅闻很长时间,尤其看着鞋子内底的五个有些发黑的趾印,我那贞操锁里的阴茎就会发红滴水。能够这样放肆地嗅闻主人的鞋子,也成了我的“权利”。
但是,我仍然没能触碰过一次,主人那双美艳绝伦的脚。
好几次,桔子骑在我背上,玩骑马游戏时,我也不自禁地爬到鞋柜旁,任由桔子在我后背“驾驾”的使唤,仍然捧起主人的鞋子嗅闻。几次之后,桔子在我后背,只要一觉察我又往鞋柜爬去,就会问我:“土根,你又要去闻妈妈的鞋子了吗?”
我回答着:“是啊!土根崇拜你的妈妈,所以就会忍不住爬过来闻啦!”
每每这时,桔子总会用着那稚嫩的口音问我:“那土根也崇拜小桔子吗?”
我都会“呵呵”笑着,说:“土根当然也崇拜小桔子啦!”
听到这话,桔子就会在我后背上发出稚嫩欢快的笑声。
初秋,我来到家里已经两个月了。我得到了主人的鞋,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主人的丝袜;我得到了姨太对我的友善;我得到了斯根这个同类的友情。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桔子,我得到了她的信任和喜爱。她的童年,一定会因为有我这个“土根”的陪伴,而变得快乐难忘!
但是,主人依然对我是冷漠的!除了她的鞋子和少量的丝袜,我没有得到她对我的任何垂怜,那双我心心念念的脚,已经在我心中埋下一粒神圣的种子。对了,还有,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射过一次精了,这促使了那粒神圣的种子快速地生根、发芽、成长着。
初秋的那个傍晚,主人一只手牵着我颈项上的链条,一只手牵着桔子的小手,和姨太一起外出散步。秋高气爽的季节,舒适宜人,外出散步的人不少。作为主人来讲,能够牵着我这样一个品相看起来还不错的男奴外出,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桔子和主人小手牵大手,蹦蹦跳跳的,欢乐无比,时不时回过头,用一双清澈透底的双眼看向我,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我一双无邪的眼睛和桔子一双天真的眼睛,彼此交汇着眼神。
桔子回过头去,我眼睛一转,目光落在主人的脚上。白色的修身长裤、那双红得很惊艳的平底鞋、裤管和鞋口之间,露出她穿着深灰色短丝袜的脚背。我看得怔怔出神,她的每一个脚步都牵扯着我的心……
但就在我怔怔出神时,“啊……”,一声稚嫩的尖叫声把我惊醒过来。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尾随我们,突然一把抱起桔子,转头就跑。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抢女孩的,一定是哪个女人生不出女孩不甘心,就教唆自己的男奴来干这种事儿了。
主人反应过来时,那体格健壮的男奴已经抱着桔子跑出好几米开外,主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向那个男奴肩头上桔子哭泣尖叫的脸蛋;姨太也手足无措,捂着嘴尖叫起来。
我看向主人!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把夺过主人手上连接我颈项圈的链条……
拼命追去!
拼命
追去!!
拼命追去!!!
我的心里,除了对主人的忠诚,其余全是桔子的童真烂漫和天真无邪!
就在距离抱着桔子的那个健壮的男奴两三米的时候,我猛地一跃而起,将他重重往后一拉,接着双手直冲桔子的小小身躯。那男奴眼看要往后重重倒地,双手自然地往地上支撑去,桔子被抛向一米高的空中。看准方位、估判距离,桔子准准地落在我的怀里。
那健壮的男奴见势不妙,起身往远处跑去。我抱着使劲哭泣的桔子往回跑,没跑多久,主人和姨太一路小跑着过来,远远看见我抱着桔子回来,就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桔子还在哭泣,明显被吓得不轻。我用手轻轻拍着桔子的后背,走近主人,将桔子递给主人。
主人含着泪,着急地接过桔子,安慰着桔子不哭。然后,主人冷不防地朝着我的脸上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说:“还敢抢狗链了!胆大了,是不?”
桔子见我挨了一耳光,哭得更加厉害了,伸出双手要我抱,嘴上咿咿呀呀说着:“不打土根!不打土根!”
此时桔子的任性,当然是感染了主人,她把桔子递给我,重新牵起我的颈项上的链条,挽着姨太,慢慢往回走去。
回到家,姨太照顾着桔子洗漱,哄着桔子睡觉去。主人坐在沙发上,还未走出刚才的阴霾,连鞋都没换。我知道刚才抢夺主人手上的链条,是犯了大错,就爬到主人跟前,低着头轻声说:“主人,土根知错了!”
主人没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一次她的眼神看向了我。突然,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我受宠若惊,第一次接触到主人的肢体,尽管仅仅是一只手,但也促使我四肢开始微微颤抖。但接着,更是令我心脏狂跳。
主人放下我头顶的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翘起的脚,那尖尖的手指轻轻退下那只惊艳的红色平底鞋,一只穿着深灰色短丝袜的脚,一只美艳绝伦的脚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仅仅十来公分的距离。她在我头顶说:“给你吧,土根!”
最让我感到受宠的是,主人并没有什么兴致来享受被崇拜,她心里似乎还没走出一小时前小桔子差点儿就被抢走的阴影。也就是说,主人仅仅是用这一个非常突然、非常惊喜的方式,犒劳我!
我抬头看向主人,她漫不经心地朝我看了一眼,再一次用眼神示意我。我感恩戴德地朝主人磕了三个头,颤抖的手捧起主人的脚,嗅闻起这只两个月前只在“男奴交易盛会”上仔细端详过一次的美艳绝伦的深灰色丝袜脚,那纯正地道的脚汗味,直接刺激到我下体贞操锁里的阴茎。我不断深深嗅闻,带着两个月以来的饥渴、带着饥渴中建立起来的对主人的极致崇拜、带着对那双无与伦比的美丽的脚的痴迷,深深嗅闻。
姨太哄好桔子后,来到客厅,主人从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对姨太说:“小姨,你给他踩踩吧!”
姨太接过钥匙,说:“嗨,我来!我来!今天,要不是土根的话,小桔子该怎么办哟!”说着,我感受到下体被姨太捏弄着,然后,那个锁了我两个月的小笼子离开了我的阴茎,只在一瞬间,挣脱了束缚的阴茎就直直挺立起来,啊……久违的舒爽!但紧接着,是更为猛烈的舒爽,姨太的一只裸足朝着我的阴部勾了过
来,然后在主人的指引下,我全身平趴在地面,阴茎被姨太夹住向后扯去,死死抵在地板上,然后姨太那白里透红的脚掌踩着我的阴茎。
甚是重大的奖赏!眼睛和鼻子前,是主人的深灰色丝袜脚;下体阴茎上是姨太白生生的裸足。不消片刻,那积蓄了两个月的欲望和浓精,只在姨太的脚掌轻轻地在我阴茎上前后划动十来次,就连续喷射而出!
远远的!一大滩!
十一、迟来的冰雪融化桔子更加的信任我,并且依赖我。在桔子看来,“土根”这个卑贱但温暖的角色,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自从“勇救桔子”事件发生以后,桔子似乎总把我当作一个保护盾,每当面对好奇且惧怕的事物时,她总会拉上我,一起去面对未知的一切。
在主人面前,我得到了讨好她的权利。对,就是权利!在主人看来,一个奴隶如果不能在她心里留下点什么,连讨好她的资格都没有。呵呵,所以,这就是权利!
但是,和主人相处久了,我学会了察言观色,我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去讨好她,什么时候不敢去讨好她。记得起初我还不会掌握主人的性情,有一次冒昧地讨好主人,却换来一顿鞭笞,要不是桔子拉着姨太来给我解围,恐怕会被主人抽打成半个废人。但绝大多数时候,我的卑贱讨好,主人是享受的,不仅如此,有时她还会指引着我用同样卑贱的姿态去讨好姨太,每每这时,她总会饶有兴致地看着姨太和我。而我,也会观察姨太的表情,那表情中除了作为女性本身具有的高贵以外,还有一丝娇羞,中年女性的一种特有的娇羞,但这种娇羞,原因是主人在场而已。
在主人的指引下讨好姨太几次后,姨太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发现,姨太开始在家里穿丝袜了,尤其是主人不在家时,姨太的丝袜脚总是肆无忌惮地在我眼前晃悠。记得我第一次看到姨太穿丝袜,着实让我心里惊了一跳。当时我正驼着桔子做那个老套的骑马游戏,正爬到饭厅时,姨太从厨房里走出来,腿上绷着一双肉色超薄丝袜,再看向脚部,一双白色平底鞋穿在脚上。
桔子在我后背“驾”了几声,我才反应过来。午饭之后,桔子午休去了,姨太在沙发上坐着叫我,我过去后,自然地跪在姨太面前,相应成趣的另一种自然,是姨太自然地把双脚搭在了茶几上。姨太故意问我:“土根,你跪着干嘛呀?你主人又没在家”,
这话把我问得答不上来,就眼巴巴看着她的脚,怯生生说:“姨太,您穿丝袜,真的很美丽!”姨太哈哈哈笑起来,允许了我嗅闻她的脚。其实,这都是她自己策划的而已。不仅如此,我还想要舔姨太的脚,姨太让我自己去脱她的裤袜,在脱裤袜的过程中,被姨太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头,舔吃了她的下体。
然后从大腿根部一路舔向下,最后如愿舔到脚,那咸湿的口感真是让我沉醉。
在讨好主人的过程中,我如愿得到过几次主人的丝袜脚。每每当她回到家,我就会大献殷勤地给主人换鞋,然后尾随主人一路爬行,用着华丽的词汇赞美着主人。如果主人心情通达,接受了我的赞美,就会用脚步引领着我向二楼的一个房间爬去。这是我到这个家两个月之后才知道的一个房间,隐藏在主人卧室的
里间,有近20个平方,房间里尽是调教奴隶的各种工具,陈列了满满两个墙壁,除了工具之外,最吸引我目光的便是靠在最里边墙壁中央那个位置,有着近半米高的台子上的一把椅子了,椅子靠背高高耸立,整个靠背向下一直延伸到坐垫上铺着块长长的皮草,扶手也被覆盖了。
当主人踏上台阶,坐在那把王椅上时,本来就尊贵十足的主人,越加显得自带光环。按照主人的吩咐,我便可以伺候主人的脚了,好几次之后,只要我一看到那把高台上的王椅,贞操锁里的阴茎便会充血。
而每次进入主人卧室,到达这间调教室时,也难免惊动卫生间那个大铁笼里的斯根。只要一听到主人的声音,斯根便会在铁笼里发出哀嚎,然后开始用着各种华丽的词汇赞美主人。我最痴迷的是主人的一种表情,她坐在那把王椅上,享受着我卑贱的崇拜,享受着我对她双脚的伺候,明明主人和我都清清楚楚听到斯根在卫生间铁笼里对主人激动又绝望的赞美之词,但主人完全一副没有听见的表情。那个表情,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但那种刺痛是我想要的。也许,主人在享受我的崇拜时,也在暗暗享受斯根的崇拜吧!
也许女性都会有自控力差的时候,如果有的话,主人也不例外。和前几次一样,主人坐在高台王椅上,享受我的崇拜,听着斯根在卫生间里发出的闷闷的崇拜声,但这次不同,主人的手悄悄滑向了自己的下体。片刻之后,主人拉着我走向卫生间,她看都不看一眼斯根,就直接坐在了马桶上开始拉大便,斯根被兴奋得快把大铁笼撞破,一边死死盯着主人的臀部,一边赞美着主人的排泄物多么高贵多么香。主人无视斯根的存在,指引我低下头舔舐着她蹬在马桶边上的丝袜脚,自己一边揉搓着下体一边拉大便。
拉完后,主人自己擦了屁股,便出去了,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回头说:“土根,捞一块儿给他吃吧!”,斯根一个劲求着主人给他释放一次,但主人自己风骚地捋了捋头发,默默走去,从始至终没理会斯根。后来我知道,这恰恰是斯根想要的,斯根灵魂深处的卑贱至极的欲望,一种被无视的深深欲望。
我伸手捞出一块主人的大便给斯根,吃完后斯根还想要,这时我就犯难了,我知道主人的脾气,也领教过主人的原则,主人明明说了“捞一块”,我真的不敢再捞第二块给斯根了。当我爬出卫生间时,主人果然就站在卫生间外侧,我被惊了一跳,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违背主人的吩咐。主人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没说话,牵着我往一楼去了。
十二、浅短的见识限制了我的想象经历了种种事件,我总结,只有桔子,才能感化主人,也就是说,我作为一个男奴,只有仗着桔子喜欢我这个男奴这一事实,才能感染到主人。
所以,基于这一前提,我被主人带进了她的另一个世界。
第一次被主人牵着狗链来到她经营的私人会所,是秋天的事情了。也许,主人在心里肯定了,我作为一个男奴所具有的相对上等的品相和顺从温和的奴性,把我带到这个特殊的场合去,算是一件有脸面的事情吧。
其实,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的征兆。如果硬要说个什么征兆的话,只能是头一天主人回家时,看到桔子拿起一
块牛肉干悄悄往我嘴里塞。当时我怕得不行,这可是女性吃的东西,我怎么敢吃呢?但是没办法,熬不过桔子,就吃了那块牛肉干。主人当然是看到了,但是主人看到更多的是桔子为何会对我的这个奴隶“土根”这么好?当然前提是我对桔子好!
第二天下午,主人打算到会所去看看,把我叫到门前给她换鞋,我跪爬过去,专心致志给主人换鞋,没想到主人用狗链在我颈项圈上一扣,拉着我就出门了。
我只能说,从小到大,我在寄宿学校长大,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是井底之蛙。当主人牵着狗链打开私人会所综合大厅大门的一刹那,我的内心被彻底的惊呆了。在综合大厅里,除了女性主人和男性奴隶之间开展的各种活动,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但恰恰就是这些开展的活动,让我着着实实开了眼界。女性的着装种类和花样繁多,女性对男奴的性需求和心理需求也如她们的着装一样,无奇不有。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了网袜、第一次看到了皮质内衣裤、第一次看到女性往一个精致的盘子里拉屎、第一次看到女性在舞台上用长鞭抽打男奴也能成为一种表演……
舞台上,一位穿着皮质内衣的女性,用一条黑黑的长鞭无情地抽打着跪趴在舞台中心的男奴,表演吸引着整个综合大厅里女性的目光,轻而易举地挑拨着她们的情欲,在她们的身下或者身旁,总会有至少一个男奴在为她们做着服务,舔脚的、舔阴的、精奴伺候做爱的、享受男奴吃自己大便的;在这当中,有一种奴,高高站在女性半躺的椅子上方,将自己的阴茎垂吊在女性的嘴唇上方,而女性在情欲高涨时,眯着眼睛含着男奴的阴茎独自沉醉,久久不止。
所以,我第一次知道了“精棒奴”。在精奴当中衍生的一种奴隶,他们的阴茎形状挺翘、外形健壮,专门满足一些女性的舔吃欲望。这种欲望在社会上是不便随意谈论的,只因为社会的世俗不能理解作为一位高贵的女性,为何会有舔吃男奴生殖器的心理需求。但是,有一种地方能够理解,比如主人经营的这种私人会所。所以,在这种会所里,由精奴衍生出来的精棒奴就孕育而生了。
他们经过女性的精挑细选,满足女性的舔吃欲望。在会所里,最昂贵的服务也就是精棒奴的服务了,不喜欢这口味的不会需要、而喜欢这种独特口味的还真不一定吃得起。精棒奴往往会被要求服下“坚挺药”,让自己的阴茎长时间保持硬度和挺翘,并且,没有当时被服务女性的允许,是不允许射精的。所以,精棒奴每每服务一次女性,都是对自己的一次全新的考验。有的女性,往往含着精棒奴的漂亮阴茎,一吃就是几个小时,像极了婴儿吸允母亲的乳头,更有甚者,有的女性沉迷到吸着吸着就会含着阴茎睡上一觉,做一次春梦,在梦中直接达到高潮。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欣琳教官,当初,欣琳教官告诉我,她的一位重要的人同样也是后背有一块胎记,只不过那块胎记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月牙;我心里在想,这个场合里,也有身体上有胎记的人吗?欣琳教官说的那个有月牙胎记的人,又会是谁呢?
综合大厅里的女性们都沉迷在自己的性欲当中,似乎,没有谁关注到主人牵着我穿过综合大厅。跟着主人
的脚步爬进一个巷道,在一间门牌888的房间前停住脚步,推门而入。
在这个房间里,我认识了“馒头”,一个优质的精奴。当他看到主人的第一刻起,他的双眼就迸发出火红的光,那火红的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主人一眼,那眼神在主人的面容和身体上游弋。后来,我知道,他就是主人之前的那位私有精奴,他在主人面前的使命完成之后,就被主人放在私人会所里,由于体格健美、剑眉星目、品质优良,便成了这家私人会所里的红人,很多达官贵人来这家私人会所就是冲着他来的。
当然,还有一点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其实就是小桔子的血缘父亲。
而主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要我和馒头一起,伺候一位重要的贵客。我不知道主人为何这么突然就把我放到了这里来,难道,以后的我,会经常呆在这个地方吗?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在家就挺好的,有我崇拜的主人、有风骚善良的姨太、有聪明可爱的桔子、还有那个大铁笼子里的斯根。但是我也想,难道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吗?主人的要求和安排,我就必须绝对服从,不管怎样!
十三、不可承受的警示教育豪华的888包间,赤身裸体的我跪在了一张圆形紫色大床的尾部地面上,按照客人的要求,我的贞操锁也被主人取走了,但是,这又能怎样呢?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不去奢求能够满意地射一次。
而这次和我一起伺候这位客人的另一位男奴,便是那个叫“馒头”的精奴了,按照客人的要求,必须在客人进入房间的第一刻起,就要看到馒头那硕大挺翘的阴茎,所以,馒头在半小时前就已经服下一粒“坚挺药”,为了能够使自己在客人还没到来之前和到来之后的时间里始终保持坚挺,他一边闻着主人留下的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一边轻轻缓缓撸着自己的阴茎,当然,作为精奴,他是站在圆形大床的一侧,目的也是为了更好地展现自己健壮的身躯和硕大的生殖器。
同时也可想而知,主人对待这位所谓的重要贵客,也是费了些心思,为了馒头的阴茎能够更加坚挺上翘,她竟然脱了自己的内裤丢给馒头,这对于馒头来说,是几年以来最大的幸福了,没有之一。只是,主人离开时,回头淡淡看了我一眼,那眼里的深意,我却不能理解。
我们的重要宾客如约而至,当888的包间大门被掀开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位身材发福、横肉充盈的中年妇女,一头金黄色短短的波浪卷发洒在头顶,目测大概也有40多岁了吧。那架着的一幅金丝眼镜之后,色眯眯的眼睛之下挂着一对鼓起的眼袋;一件皮草大衣之下,显露出来的竟是一套黑色三点内衣裤;一只手上挂着看起来昂贵的黑色皮包,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藤条;一双黑色吊带丝袜紧绷在粗短的双腿上,再向下,一双黑色的细跟长靴竟然撑起了一具如此肥大的身躯。
这就是今天我和馒头即将伺候的贵宾,一位身居要职的官员。也难怪,不经历岁月的洗礼和社会的打磨,也不能爬上显赫的官位。馒头率先迎了上去,在这位官婆面前挺着圆润健壮的胸肌和坚挺上翘的阴茎,扶着官婆朝紫色圆形大床走去,那肥胖粗短的身躯踩着黑色细跟的长靴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
咚”声。
官婆看到馒头的第一眼,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里就开始迸发出兴奋的光华,肥厚的嘴唇下挂着的圆圆的双下巴也跟着抖动,目光在馒头棱角分明的脸庞、健壮圆润的胸肌和坚挺上翘的阴茎上游离,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玩味和刻薄。走到床边,丢下皮包和藤条的第一刹那,双手就在馒头的胸肌上来回抚摸,继而一路向下,直奔主题,那粗短的带着金色戒治的手指握住了馒头的硕大阴茎。与此同时嘴也没停,直接仰着头,在馒头嘴里深深地索取着雄性荷尔蒙,一边亲吻一边说:“果然不同凡响啊!你这个优质的精奴。”
馒头一边朝着官婆嘴里伸着舌头,一边说:“尊贵的女王,您过奖了!不知道,需要我们怎么伺候您呢?”
官婆一听这问话,明显兴致更浓,离开馒头的嘴,转头朝我看来,用手引着我爬向她,说:“来来来,你这个更贱的贱货,给我舔着……”
我朝着肥胖的官婆爬去,将头伸进她的皮草大衣,按照官婆的指引,脱下她的黑色内裤。顿时,那一股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直接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原本期盼的心理和挺翘的阴茎也随之一落千丈。但不敢怠慢,立即朝着那骚臭扑鼻的肥大阴唇舔舐起来。
头顶响起官婆在馒头嘴里说的话:“我的要求呢,也很简单,就是要你把我操得死去活来,同时呢,我要用这根藤条狠狠抽打我胯下的这个家伙,如果不这样,我根本就来不了高潮!”
我在官婆胯下重重怔了一下,被她的话吓得半死,我心想今天铁定是被挨打了,我最怕的挨打。官婆当然感觉到我的一怔,用手在我头顶摸了摸,说:“不过呢,听你主人说,我的臭汗脚还是值得你期待的,对吗?小家伙”。
我只能在她的胯下,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声:“谢谢您!尊贵的女王。”
而后,官婆脱下皮草大衣,开始指引着馒头操她。自始至终,官婆都让馒头用着同一个姿势操着她的骚臭阴道,那就是她站立着,馒头在她的屁股后挺着硕大的阴茎,耸动着腰,从后方使劲操着她。而这位官婆,一边撅着肥硕的屁股,一边浪叫,那金丝眼镜跟随着抖动摇摇欲坠,更重要的是,还一边挥舞着手里那根一米多长的藤条,每一次,都挥舞在我的身上,噼里啪啦……
这位官婆就是热衷于这样的做爱方式,并以此来体现她作为女性的优越感和身居要职的尊贵。馒头一边从后面操着她的肥臭下体,一边用双手有力地揉捏着她那已经肥得下垂的双乳。随着做爱的深入和不断亢奋,官婆手里的藤条也挥舞得愈加快速和凶狠,每一次挥舞,她那身上的一波一波的肥肉也跟着颤悠,而眼神里,除了被操得舒爽的迷离,更多的还有看到我因疼痛而躲闪不及并且发出一片哀嚎声的狼狈可怜模样所发出的兴奋光华;不仅如此,为了使我的哀嚎声更大更响亮,她还时常换着手挥舞藤条,力量更重,还要求我叫的更悲哀一些、叫得更惨一些……所以,为了间接地躲避疼痛,我卖力的哀嚎着,满足着这位官婆的特殊心理需求,但尽管如此,我已经是遍体鳞伤,身上的血路子已经基本覆盖了我的全身。
她的高潮即将来临!她的高潮来得越快,我所受的痛苦就会尽可能的减少。馒头为了使她的高潮
来得更快,双手紧紧扶住了她又宽又肥的胯部,重重地往前耸动着阴茎。官婆离高潮越来越近,说来也怪,按常理说,高潮越近眼神就会越迷离,而这位官婆的高潮越近,眼神越是明亮光华。她继续卖力地用藤条抽打着我,喉底开始发出一波浪浪尖叫,最后,在一阵快速抽打的同时,她上翻着白眼、喉底持续尖叫,金丝眼镜也被摇晃了下来挂在了嘴上,肥硕的屁股使劲向后面的馒头冲撞着,达到高潮。
我被痛得晕了过去!我醒过来时,是被一阵酸臭熏过来的,对,就是这位官婆脱了她的黑色长靴,用那双肥厚粗短的黑色丝袜脚把我熏醒的。真的,真的很臭,并且,真的很满足我重口味的恋足欲望。只是,一看到那双肥厚粗短的脚,兴致便会锐减一半,但当再次嗅闻到那脚上刺鼻的浓重脚汗味时,全身的血路子疼痛似乎都会变得愉悦起来,最后汇聚到一点上,不需太用力,只需用手指在自己龟头上轻轻捏着,我便射出一波浓精。
但是,这波浓精就如止痛药一般,一旦离开了我的身体,全身血路子的刺痛便全面袭来,实在难忍。
我得到了这位官婆的表扬!她告诉方菲,也就是我的主人,说我表现得既乖顺又悲惨,恰好满足了她在做爱时、尤其是性高潮时的特殊心理需求。她说,她这一次在会所的消费,很满意!很值得!
我默默坐在主人驾驶汽车的后座上,悄悄地哭了。我感到很委屈,我根本接受不了疼痛,身上的血路子,不知道得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主人从中央后视镜看了看我,冷冰冰地说:“土根,知道为什么让你去会所伺候别人吗?”
我看了看主人的侧脸,摇了摇头,小声说:“主人,不知道。”
“我就是要给你做一次警示,让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我低着头,继续忍受着全身血路子的疼痛,小声说:“其实,土根是知道的。”
主人再次从中央后视镜看了看我,说:“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命运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知道吗?”
我从中央后视镜里怔怔望着主人的眼睛,心里总算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十四、“馒头”其人馒头深深爱着方菲,就是他的主人,也是我现在的主人。
曾经,馒头是主人的精奴,在馒头的躯体之下,主人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但是,当馒头的使命完成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馒头的使命,仅仅就是播种。他凭借着优良的基因和健美的外表,获得了对主人播种的人生幸运。在和主人疯狂交欢的第三个月后,主人顺利怀孕,从此,馒头再也没有触碰过主人一次。
再也不能触碰主人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出现了比这更为痛苦的事情。在小桔子出生后,馒头便被主人发落到了私人会所里,成了主人赚钱的工具。从此,每周能够看到主人一眼,便是幸运了。所以,当主人把我牵到888包房,准备伺候那位官婆时,为了馒头有更好的状态伺候这位官婆,主人当场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丢给了馒头,仅仅这个小事情,在馒头内心就掀起了巨大的波澜。馒头认为,三年了,通过主人的贴身物品,能够接触到主人的气息,已经比任何事情都更为重要和激动了。
作为同类,我
对馒头作为一名精奴的命运感到深深的悲哀。短暂的接触,我当然不会提起他内心的恐惧,去谈论这个事情。作为精奴,本身就是悲哀的,况且,馒头还时刻煎熬着对主人的相思之苦。女人们一代一代的繁衍下来,早已习惯拿男性当作一件物品来对待,就像主人对待馒头一样,使用完毕,该丢就丢。馒头对主人的相思之苦,并没有随着在会所伺候其她女性而减弱,相反,在伺候了各色女性之后,馒头更加坚信,主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没有之一。她的外表、她的气味、她的气质、她的身材,无一不都深深吸引和影响着馒头。
但终究,我和馒头还是谈论到了那个悲哀的话题,是馒头主动说起的。其实我并不想谈论起他的命运问题,当他谈起时,我小心翼翼地看着馒头。在馒头的思想里有一个假设,如果让他重新选择命运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做一名精奴,只因为,他深深崇拜着主人,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将自己的阴茎深深插入主人阴道里的那种美妙感受,他宁愿用后半生的孤独终老来换取这种美妙感受,但是这种换取,仅仅限于自己的主人,这位叫作“方菲”的女性,也就是说,对其她任何女性,馒头都不会用后半生的自由来换取。
可想而知,馒头对主人的崇拜到底到了多深厚的地步?这不得不使我思考一个问题,这位叫作“方菲”的女性,也就是我的主人,除了她惊世绝容的美貌之外,到底有着怎样的灵魂,使得馒头如此崇拜她。
在馒头的嘴里,我隐隐听出一些他对主人的评价,正因为他对主人的人格魅力有着如此的评价,才让馒头深深崇拜着她,才让馒头宁愿用后半生的性自由来换取她。
馒头的评价是:主人是狠毒的!是无情的!
或许,我接触主人的时间还是太短,我不太能够体会到馒头对主人的这种评价。
最后,馒头怀着一种浓浓的企盼说道:“等我满30岁起,我将佩戴永远不能开启的贞操锁,用漫长的后半生,来为我的主人祈祷,我愿她永远幸福!”
馒头似乎对即将用整个后半生来呆的地方充满希望,我无论如何不能理解这样的想法。那个叫做“终生禁欲所”的地方,在我看来如此恐怖,但馒头却觉得,用自己后半生所有的欲望来怀念主人,真的真的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不禁毛骨悚然,这份毛骨悚然显然不是来自于馒头的想法,而是来自于主人到底用了怎样的洗脑和手段,让馒头臣服得如此彻彻底底。
而有一天,我也会面临和馒头类似的处境吗?突然之间,我觉得主人真的好可怕!
十五、又爱又怕是怎样的体验爱,是发自内心的,否则,我们根本不会用“爱”这个字来对待谁。正如我一样,对待主人,内心是满满的爱,尽管,“爱”这个字对于我们男奴来说,指的是崇拜。
怕,仍然是发自内心的,也正如我对主人一样。自从我认识馒头并了解馒头之后,我真的很惧怕主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里,或者说,也掌握在她的脚下。
竟然有一次,当我面对主人那双绝世美脚时,我的阴茎却没能激动起来。原因很简单,当时我满脑子想着馒头说的话,跪在这位我重新审视的主人脚前,心中满是悲凉,所以,当我双手
捧着主人的绝世美脚时,被锁在小铁笼里的阴茎却没能产生以往应该有的耸动。
主人当然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尤其是我阴茎的疲软不应,着实让主人愤怒。我是一名脚奴,曾经,我对着主人发誓说:“我是一名优秀的脚奴”,但是今天,我面对着主人的双脚,阴茎却没能耸动,作为主人,能不生气吗?这,是对主人最大的不敬,这完全是在主人面前挑衅:主人已经不值得土根崇拜了!主人的双脚在土根面前已经失去魅力了!这,不是最大的不敬,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糟糕?
主人惩罚了我!虽然主人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但是这次惩罚,让这位我正在重新审视的主人,印证了馒头只言片语的真实性。
就是馒头所言的,狠毒和无情!这也让我更加深深地崇拜主人和惧怕主人!
整整一周时间的惩罚!主人开始在我犯下这个弥天大错的第二天开始,时时刻刻在我面前穿戴极其性感,尤其每天必然会有一双超薄性感的丝袜绷着她的腿和脚,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出现,故意摆弄风骚。
主人停止了一切我和她任何部位和任何物品的接触,清理鞋子的工作也被停止。而我仅剩一项权利,那就是“看”,每时每刻看着性感风骚的主人,仅仅就是看,被强迫地看。
虽然我仍然佩戴贞操锁,但在这一周里,只要我和主人在一起时,贞操锁就被主人取下,阴茎会无时不刻地在主人故意卖弄的风骚性感中亢奋起来,而这亢奋,又会因为另一项惩罚措施而戛然而止。主人会在我阴茎最为暴涨的时候,用一团蘸了酒精的棉花涂抹我的龟头,瞬间,那暴涨的阴茎就会疲软下来。
每每这时,主人总是高高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说:“你那个东西不是已经对我不应了吗?那就让他继续不应吧!”
这一周,主人的手上,始终少不了那团蘸了酒精的棉花。时刻面对高贵的主人以及穿了性感丝袜的主人的腿脚,我的欲望愈加积累。
惩罚到了第三天,在主人卧室里,主人和我都听到了卫生间里斯根对主人的赞美。主人“呵呵”冷笑了两声,说:“还是那个吃屎的,始终如一啊!”说着,就牵着我到卫生间去了,斯根看到主人穿着如此性感,在大铁笼里狠着劲赞美主人,当然,斯根没有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他的赞美换来了主人的怜悯。
主人慢慢退下裤袜和内裤,将几条金灿灿的大便拉在大铁笼前的盘子里,又将最后一条大便拉在了盘子外。主人拉完后擦了肛门,用穿着高跟皮鞋的脚将屎盘往大铁笼边上推了推。斯根磕头不止,主人轻声说:“吃吧!”有了主人的允许,斯根双手伸出铁笼外,颤抖的手端起盘子,沉迷的吃起来。
吃完后,斯根还拿着盘子,眼神却落在那条盘子之外的大便上。主人低着头看了看我,问:“土根,你想吃吗?”我心想,主人终于给我赎罪的机会了,虽然我闻着大便的气味就反胃,但为了讨好主人,在谢过主人后,忍着恶臭吃下那条大便。吃完后,主人在我头顶冷笑着,反问我:“你吃了又如何呢?就能弥补你的过错了吗?”
我简直无言以对。
在这一周的最后的一天,主人把我带到了会所里,在综合大厅里,主人那尖尖手指捏着那团酒精棉花,脚蹬丝袜和高跟鞋迈着
风情的步态。我每次一看到那尖尖手指间的酒精棉花,就忍不住瑟瑟发抖;而当我的目光又落在主人的脚上时,内心的狂躁又再次堆积起来,蓄势待发。也许,这就是又爱又怕的真实感受吧。
在会所的综合大厅里,我面对了更加强大的诱惑,女人们在综合大厅里随意使用着男奴,而一旦我的阴茎翘起来,就会被主人用酒精棉花抹在龟头上。最后,主人在会所里随意牵了一个男奴,主人把她性感的双脚给了这位男奴,并且直白地告诉这位男奴,脚上的丝袜穿了整整两天。男奴面对突如其来的幸福不知所措,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全身颤抖,捧着主人的双脚,感恩戴德地崇拜着、嗅闻着。而我却被主人命令跪在她的旁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主人的脚,我看着那男奴享受着主人的双脚,心里的煎熬再也不能忍受,那一刻,我的所有防线都已崩溃,“哇哇哇”
哭了出来,而主人,仍然用一团蘸了酒精的棉花,随意涂抹着我的龟头,无视我欲望积累的痛苦和心灵的煎熬。
我被主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一周时间的惩罚结束后,我每次听到主人的声音,感受到主人的身影,尤其是看到主人的双脚时,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但是,没有了酒精棉花的干预,那种由怕转化为爱的崇拜之情,又会使我的阴茎空前暴涨,几乎,要把那个金属小笼子撑破。
十六、姨太的青春促使我和姨太关系更近一步的原因,是因为在这次惩罚之后我的变化。主人没在家时,每次我看到姨太的脚,内心的波澜和之前相比更为狂热。姨太毕竟38岁的女人了,不管是我的神态还是我小铁笼里的阴茎,又怎会逃过姨太的眼睛呢?
这之后,我和姨太似乎各取所需,尽管我们的身份和地位有着如此大的悬殊。这可辛苦了我的舌头,姨太如狼似虎的年纪,总会需要我长时间的舔吃她黑丛丛的下体;与此同时,姨太为了得到我更为狂热的崇拜,开始在我面前利用各种丝袜的魅力来修饰她的双脚,不得不说,中年女性的特有魅力,不像主人那么犀利凌厉,但却些许温暖。
高潮后的姨太在床上闭目休息,和姨太的床相对的桌子上的一本相册引起我的注意。我轻轻翻开了它,仿若翻开了一段段尘封的记忆,姨太的独家记忆。其实,那个最美好年华里的姨太,眼神和表情里流露出的犀利和凌厉,和主人比之起来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那个复古的年代里,姨太烫染的卷发、精致的妆容、标致的五官,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青春岁月里敢于尝试的装束,也是亮瞎我的狗眼,非主流、帆布鞋、牛仔裤,翻过一篇,又是丝袜、长靴、超短裙……
在所有的相片中,我都没有看到一个男奴的身影,倒是有一张相片,着实让我震惊了一把:姨太烫染的波浪卷发之下一脸放荡不羁的笑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黑色皮裤之下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脚踩着地面,另一只脚脱了长靴,露出透明的黑色丝袜,而那只丝袜脚,却踩着另一个人的脑袋;这个人跪趴在姨太脚下,头颅低垂,支撑着姨太这只黑色丝袜脚,头上的长发散落下来,遮挡了面容,但是,却没有遮挡住她一对浑圆的双乳。
这张相片无疑再一次颠覆了我的认知,在我心中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位女性都是神圣的,都充满着母性的光辉,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女人,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这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是在我们这个社会里,绝对是违背伦理和道德的事情。
所以,在之后的时间里,我终于知道,这个社会居然存在女奴,实实在在的女奴,她们渴望跪趴在另一个女人脚下,那是她们内心神往和心理需要的,那是她们渴望得到的性快感和性高潮。只不过,受制于社会道德和伦理道德,她们只是隐秘的存在,实属一种社会边缘文化,一种亚文化。这种文化是何等边缘化,即便是在主人的会所里,也不会有女奴出现在综合大厅里,她们只会隐藏于某个包间里,用她们特殊的行为来满足心理需求。
而姨太,在她的青春岁月里,有着和绝大多数女性不一样的经历,绽放过不一样的烟火。在她的美好年华里,也有自己的奴,不过,那是一名女奴。女奴跟随姨太有几年之久,也就是姨太曾经提起过的她的那位闺蜜。她们隐居于城市的角落里,用着女性对待男奴同样的规矩和行为,来对待这名女奴。而这名女奴,深深崇拜着姨太,直到她为了生计谋求职业后,不得不和姨太难舍分别。
从姨太口中,我知道了女奴的事情,这已经足以让我重新审视这个社会。不过,我还是明白了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尽管这个世界居然存在有女奴,但她们毕竟还是个女人身,所以女奴只是一种形式的存在、一种特殊需求的存在,而男奴,才是真正的奴,比女奴卑贱无数的奴。
当我明白这个不争的事实后,女人的形象在我心中更为高大起来,尤其是姨太的气质,似乎也变得更为高贵。人们总说:“看男奴要看以后、看女王要看以前”,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一个男奴到底怎么样,主要在于男奴的主人对他的驯化和调教怎样,以后成为怎样的奴全在女人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一个女王或者说主人怎么样,就得看她在这之前经历了些什么,经历和阅历往往决定了这位女王或者说主人的气质和格局。”
关于女奴的事情,我最后还想补充一点,就是从姨太口中说出的一句话,姨太在回忆中说,在她和这位女奴的缘分还没有到来之前,她就在心里默默说过:“我深信,会有一个女人是为了接受我的折磨而来到这个世上。”
十七、三个女人年年戏我就是贱!被主人的“酒精棉花”惩罚后,我内心对主人的崇拜空前高涨,并且,这种高涨的崇拜,使我在主人面前空前犯贱。
我不是假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生理自然需求的。
在这期间,我感受到了自从离开欣琳教官之后的第一次幸福感。这份幸福感来自三个女人,首先是主人,对主人由怕转化为崇拜、再由崇拜转化为我骨子里对主人的迷恋和犯贱,在我心里根深蒂固。每天,我只要一看到主人的身影,我感觉自己的双眼就会放光,我那贞操锁里的阴茎就会充血流水;不仅如此,和之前相比,我的双腿会不自觉地抖动,因亢奋而抖动。主人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尤其每当看到我因亢奋而瑟瑟发抖时,她总是挺高兴的。
更是有几天,姨太问主人:“菲儿啊,这两天你为啥都不穿丝袜了呢?”,主人看了看
我,说:“这个土根,兴奋得我都不敢穿丝袜了,真怕我朝着他一伸穿着丝袜的脚,他就一命呜呼了!”,主人的“担心”,逗得姨太一阵大笑,我看着主人翘着二郎腿前后晃荡的裸足,也跟着不自然地笑了笑。
让我幸福感爆棚的原因,其次便是姨太了。自从我和姨太的关系更近一步之后,只要主人没在家时,姨太便会大肆利用自己双脚的优势,穿上丝袜和高跟鞋,以此诱导我的舌头,来满足她自己的生理需求。不仅如此,姨太在很多时候会事先穿上丝袜和一双皮革的平跟鞋,这样做的好处便是,会使自己的双脚在鞋里经过长时间的闷捂,产生美妙的气味儿和脚汗。由此,我和姨太的这种各取所需的活动,因为脚汗的闷捂而发生了一些程序上的完善。
通常,姨太会要求我先给她舔舐下体,为了我舔舐得更加猛烈和痴迷,姨太总会在这个过程中穿着丝袜和皮鞋,并且不断的给我提醒着她的脚汗,而我每次听到姨太的提醒,脑瓜子里浮现出的便是待会脱下姨太皮鞋之后的情况,所以,这种大脑兴奋立竿见影的就促使了我更加卖力的舔舐姨太的下体。这种程序上的互补,不仅使姨太享受到了我更加优质的服务,还使我得到了姨太更加有味道的双脚。唯一遗憾的是,姨太并没有掌管我的贞操锁的钥匙。
而第三个女人,便是小桔子了。在这一段,我就姑且先将小桔子说成是女人吧,尽管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发生变化的起因,还是因为我的表现令主人满意,所以,在一天晚餐之后,主人给我放放风,用钥匙给我取下了贞操锁;接着,主人拿起一双肉色的丝袜,套在了小桔子那小小的脚上,给小桔子穿好后,拍了拍小桔子的屁股,说:“快去吧,和土根玩去!”小桔子踩着一双丝袜脚就朝着我跑来,要玩骑马的游戏,我托着小桔子在客厅中央爬着圈儿,每次经过沙发旁时都会看见主人翘起的脚,所以,在托着小桔子玩骑马游戏时,我的阴茎几乎全程硬着、翘着。
累了之后,我爬行的速度慢了下来,小桔子在我后背一声“驾”,两只小脚丫往下一收,她那一双小小的丝袜脚就碰到了我挺翘的阴茎。一时间,小桔子觉得奇怪,也大概是觉得舒服,就又用丝袜脚在我裆下寻找着碰了碰,最后确切找到方位后,小桔子整个身子一下趴在我后背,两只小脚丫夹住我的阴茎,哈哈哈直笑。小桔子本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这整得我一阵亢奋,但是,毕竟小桔子还是个小女孩,我又不敢有半点造次,只能拼命忍着继续爬行。
倒是主人看出了问题,朝着我招了招手,我爬到主人面前,小桔子还趴在我后背用丝袜脚玩着我的阴茎,而主人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抬起一只裸足就伸给了我,我一闻二舔,阴茎就那么在小桔子的丝袜脚的夹攻下,射出浓浓的一波白色液体。至此,小桔子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总是很喜欢用她的小脚丫来挑弄我被锁住的阴茎。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流逝!小桔子也一天一天的长大!小桔子的那双脚,也在一天一天的变长,不难看出,那双脚和她妈妈的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小桔子的成长岁月中,有我这个“土根”带给她的快乐,同时,也有“土根”的那根阴茎,带给
她脚下的快乐!待到小桔子8岁时,俨然已经是一个小美人儿了!
十八、性生活的佐料在这个家的日子里,主人总是会时不时过过性生活的。在主人的性生活中,有两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一个是起主要作用的我,一个是起辅助作用的斯根。
主人通常会带着不同的精奴回家过夜,这对于姨太和小桔子来说都是正常的事情,毕竟在我们这个女权社会,这都是符合伦理道德的。主人带回来的精奴,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优质的,相貌堂堂、体格健硕、声线磁性、阳根粗壮,并且,主人对同一个精奴通常不会重复使用,除非这个精奴出类拔萃,主人会考虑多使用一次。和许多的女性一样,主人性高潮的到来,不仅仅要依靠精奴健硕的肉体和漂亮的阳根,更多的还需要男奴的犯贱来满足心理上的性高潮,只有当肉体和精神双双达到性高潮,主人才是满意的。也就是说,在主人和精奴过性生活时,要达到高质量的性满足,需要男奴在现场毫无底线的犯贱。
而我,充当了主要的犯贱角色,卫生间笼子里的斯根当然会积极地配合。
由于我常年佩戴贞操锁,欲求不满的性欲,会使我在主人的性生活过程中,犯贱得彻彻底底,而斯根在卫生间铁笼里发出的哀嚎,也给我的犯贱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当优质的精奴开始亲吻主人时,我看到主人抬高的下巴、拉长的颈部、迷醉的神情,就会情不自禁地从喉底发出绝望的哀嚎,一种近乎于狗在临死前的哀嚎,因为我被贞操锁禁锢的阳根和我卑贱的身份就告诉我,我永永远远也奢求不到主人这样的吻。
通常在这时,主人会在优质精奴的吻中,有意的把脚伸出来,目的就是刻意地加重我的犯贱,每每这时,我的目光和注意力就会立刻转移到主人的脚上,不同于平常,这时主人正在过美美的性生活,她的脚会显得更加尊贵,主人的脚还会立刻转变我亵渎主人的奢侈想法,那一刻,我一点儿也不羡慕这个优质的精奴,他们只不过是30岁之后永远也不能达到性高潮的弃儿。我开始庆幸我卑贱的身份,开始忘我地朝着主人的脚学着狗叫,流着哈喇子。
按照主人的旨意,我必须在她和精奴开始性交的那一刻,才被允许触碰她的脚。所以,在主人和精奴的性交前戏中,我便会从一开始就哀求主人尽快的性交,也会恳请那个优质精奴快一些操我主人。但这恰恰会适得其反,主人在我的哀求声中,会更加痴迷性交前的各种亲吻和抚慰,这就拉长了性交前戏的时间,而我也被迫在更长的时间里,只能看着主人的脚而不被允许触碰。
性交,通常都是精奴在主人的暗示下开始的。我会清清楚楚地看到优质精奴的优质阳根缓缓插入主人无与伦比的美丽的密洞中,主人开始浪叫、与之此起彼伏的,除了精奴的低吼,还有卫生间斯根的哀嚎。而我,有时甚至会在那么几秒的时间里忘记我已经被允许触碰主人的脚的临时特权,因为我会被他们的性交结合处的美丽所震慑住,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罪过的陶醉,我没有资格去陶醉于他们的性交结合处。忏悔的心理,又会加重我的犯贱心理,还会提醒我此时已经被允许触碰主人的脚了。
当我颤抖的双手捧起主人翘着被上下甩动的
脚时,主人淫叫的声线会提高一个八度。我开始无底线地犯贱,冲着主人的脚嗅闻着、亲吻着,时而哭嚷着朝他们的性交结合处磕头、时而带着哭腔诉说着对主人的极端崇拜:“我尊贵的主人啊!我愿您永远像现在这般快乐,我要无时无刻地赞美您,我至高无上的主人……”而与此同时,卫生间的那个角落里,也会隐隐约约传出斯根的诉说:“我仁慈的主人,如果有来生,我必将是您大便里的一条蛆虫,生在里面、死在里面……”
我和斯根的犯贱、崇拜和诉说,毫无疑问地会使主人的性高潮来得更为猛烈,主人的性高潮即将来临时,就如暴风骤雨般,会影响到每一个人。当她喉底发出持续的尖叫、当优质精奴高频率地耸动阳根、当“啪啪声”一声盖过一声,每每这时,我的犯贱会到达一个新的低度,我会发出另一种“啪啪声”与之配合,那是我用主人的拖鞋抽自己耳光的“啪啪声”,只有这样,我才能从心里觉得,我的定位是准确的,那就是当主人越舒适的时候,而我就要越痛苦。而斯根,据他所说,每每这时,他会疯狂地舔舐铁笼的钢条,以此来映衬主人美满的性高潮。
高潮后的主人会显得异常亢奋,当那个优质精奴沉沉睡去时,主人会赤身裸体的在房间迈着风情的脚步。这不仅是她在男奴面前,得到高质量性高潮之后一种美丽的展现,也是对男奴犯贱的一种奖赏。对于我而言,这是我唯一能看见主人圣体的场合,但我心里更觉得,这是一种亵渎。
主人有时还会在这时走进卫生间,卫生间角落里的那个铁笼里立刻会躁动起来,斯根语无伦次地赞美着主人、乞求着主人,奢望着主人是否会拉一条大便给他吃。但每次,主人只要进了卫生间,必定只是在镜子前自顾自地看看性满足后的自己,捋一捋头发、自恋一下身材,等待阴道里那个优质精奴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之后,便又迈着风情的步态走出卫生间。至始至终,主人不会搭理一下斯根,对斯根语无伦次的赞美充耳不闻,甚至,主人不会看斯根一眼,就仿佛,这个卫生间里根本没有斯根这个厕奴。但真相是残酷的,这恰恰是主人对斯根的一种奖赏,斯根最痴迷的,被主人无视。
每当看到主人无视他再离开之后,斯根便会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一滴滴从主人圣体里滴出来的精液,嚎啕大哭,从而达到他被主人无视的精神高潮。
奖赏完犯贱的男奴后,主人会再次回到床上,拥抱着那优质精奴的健硕身体,美美睡去!
十九、盛大的仪式那一年,姨太45岁、主人35岁、我25岁、小桔子10岁,也就是我到这个家的第七年,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馒头,满30岁了!
按照国家法律和社会伦理,作为精奴的馒头,由于之前和女性性交过,所以在30岁时,自己有一次人生抉择:要么终结自己的生命;要么终生佩戴贞操锁,在“终生禁欲所”呆一辈子,直至终老。两条路,其目的都是救赎自己和女性有性交史的肮脏灵魂。以上的精奴,都会选择第二条路,毕竟面对死亡,是需要巨大勇气的。而馒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终生佩戴永远不能开启的贞操锁,终生放弃性高潮的权利,被关进“终生禁欲所”。
馒头曾经表达过他的想法,用自己后半生禁锢所有的欲望来表达对主人的崇拜和忠诚,真的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说真的,我对馒头这样的想法感到毛骨悚然。
为了馒头30岁生日那天佩戴终生贞操锁,主人举行了盛大的仪式。主人的私人会所里,主人在综合大厅里策划了这场活动。馒头早早地就被捆绑在了舞台中央的一根立柱上,他赤身裸体,背靠着立柱跪在舞台的地板上;黑暗中两束强烈的探照灯光柱打在他的身上,使他在昏暗的综合大厅里显得如此耀眼;今晚,他才是明星!
主人邀请了她在政界和商界的许多朋友前来参加这次盛会,这些女王们都是达官贵人,都各自在会所里点了自己心仪的男奴来陪自己,那一次由我和馒头一同伺候的那位一边被馒头操一边鞭打我的肥溜溜的黄毛中年官婆也在其中,整个综合大厅里热闹非凡。有的女王点了脚奴,指点着脚奴崇拜着自己的双脚;有的女王点了厕奴,要求他们不间断地哀求女王拉屎给他们吃,享受这种被崇拜、被哀求的心理快感;有的女王点了精奴,早已在综合大厅里性交起来;还有的女王点了精棒奴,吃着那根漂亮的阳根,沉迷其中。
姨太也来了,小桔子也来了,而我,则被安排和姨太、小桔子呆在一起,综合大厅里在一排一排的贵妃椅,姨太和小桔子的贵妃椅在第一排,我跪爬在两个贵妃椅的中间儿,脸旁,是姨太翘起的穿着深灰色连裤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脚,显然,为了出席这盛大的仪式,姨太也是精心准备了的。而小桔子,作为接受启蒙教育,10岁的她也穿了一双肉色丝袜,还有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我跪爬着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馒头。从一开始,馒头脸上就写着毅然决然,面对舞台下,一排又一排的女王和男奴,面对这些女王和男奴正在进行的各类活动,馒头的阳根也一直处于勃起状态,不得不说,他那条阳根的确是少有的极品,圆柱形的阴茎、饱满的龟头、微微向上弯曲的弧线、快贴着小腹的上翘角度,如果我是女人,都真的为这样一条漂亮的阳根感到惋惜。而今晚,它将进入一个永不开启的小铁笼之中,永不开启!永永远远!他的眼睛扫过舞台下的一切,他喘着粗气。两位手持长鞭、穿着性感紫色内衣和深肉色吊带长筒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女王,不离他的左右,来来回回迈着猫步,时不时朝着馒头的身体或者阳根抽上一鞭子。
我最近的一次性释放已经是两个月之前了,今晚参加这个盛会,在主人的旨意下,贞操锁被取了下来,但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腰后,目的是为了防止我手淫。此时面对这样的盛大场景,我的阴茎早已急剧膨胀,充血滴水,悬在小腹下方摇摇欲坠,饥渴难耐。幸好,姨太那只翘着二郎腿的脚,穿着深灰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脚,时不时在我脸上蹭一蹭;小桔子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在我的右脸边儿一晃一晃。也好,时不时感受着姨太美脚的气息,能让我狂躁的心稍稍安抚。
二十、永久的禁锢晚八点整,综合大厅的音乐戛然而止。打在馒头身上的两束探照射灯,有一束转移到了综合大厅的门口处。整个综合大厅的女王们和男奴们,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各自的活动,齐刷刷的
将目光投向门口。
只见,那厚重的大门朝着两边分散而开,“礼宾进行曲”缓缓响起,灯光下,四个健壮的男奴驮着后背上架着的古铜色木质横梁爬了进来,那两根横梁的中央是一把高靠背带扶手的古铜色椅子,而椅子上,便坐着我的主人,也就是馒头的主人。她波浪线的棕色长发高高扎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渐变淡黑色的眼影和深玫红色的嘴唇相映成趣、一件昂贵隆重的貂皮大衣裹在身上、腰部扎系着黑色的宽腰带、貂皮大衣一直垂到主人的膝盖处、腿上是一双透明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亮皮高跟鞋。
顿时,综合大厅里引起一阵骚动,只见主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一只手朝着综合大厅的女王和男奴们打着招呼,气场威严、仪态尊贵。而在立柱前被绑着的跪着的馒头,从主人被四个男奴背上的尊贵座椅驮进大厅的第一刻起,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主人。
四个健壮男奴将尊贵座椅驮到舞台前方的中央停住,主人缓缓放下二郎腿,从座椅里慢慢站起来,站立在那尊贵座椅的前方,四个男奴立刻感受到重心的变化,纷纷铆足了劲。此刻,整个综合大厅只有两束射灯,一束在馒头身上、一束在主人身上。主人在众人的注目下,朱唇吐芳:“亲爱的女士们以及卑贱的男奴们,今天,我们聚集在此,是为了我卑贱的精奴馒头,今天,是他作为一名精奴满30周岁的生日。”说着,主人转过头,用着妩媚的表情对馒头说:“馒头,主人为你准备了如此盛大的生日仪式,你高兴吗?”
馒头跪在立柱前喘着粗气,呼吸越来越沉,主人接着说:“别激动,我知道,我有好几年没有正眼看过你,没有对你说过话了,我知道你是无比激动的,但是,现在请你回答主人的问题。”
馒头已经开始微微哭泣,他带着哭腔说:“谢谢主人!馒头无比高兴!”
而此时,主人已经转身面对着众人,主人微微举起手中的黑色小盒子,说:“作为精奴,是罪孽的!我的精奴馒头,在长达十年的精奴生涯中,犯下了无比深重的罪孽。只有我手中的这把锁,才能救赎他罪孽的灵魂!”说完,主人再次微微回头,问馒头:“馒头,告诉主人,你期待吗?”
馒头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是的!主人!我非常期待!我期待锁住我下半生所有肮脏的欲望,以此来救赎我肮脏的灵魂,并忠诚于我永远的主人!”
主人此时已经走下四个男奴背驮的尊贵座椅台面,她迈着仪态万方的步态,缓缓走上舞台,直到,整个大厅仅有的两束射灯重合在了一起。我看到,主人貂皮大衣的下摆,轻轻扫过馒头坚挺的阳根,主人一只手放在了馒头的头顶轻轻抚摸,她朝着众人说:“那么今天,这一生最后一次性高潮,你想要怎样完成呢?告诉主人。”
馒头开始嚎啕大哭,但下体阳根依然是坚挺的。馒头哭着、摇着头,馒头在哭腔中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主人”
这时,舞台下,一些女性们开始制造气氛,有的喊到:“让他舔你的脚吧!”,有的喊到:“让他吃着你的屎,射这最后一次吧!”,更有一位年轻女孩,一看就是调皮的女孩,在下面喊到:“让我吃他
的鸡巴吧!那么漂亮,多可惜啊!”显然,这引得全场一片哄堂大笑!
主人举起放在馒头头顶的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她将右手拿着的黑色小盒子换到左手,迈步走到馒头的另一侧,我看到,主人貂皮大衣的下摆再一次拂过馒头坚挺的下体。主人将右手放到馒头的头顶抚摸着,她缓缓说:“我觉得,我的精奴馒头,今天可以不射!”全场一片哗然,然后主人低下头,将馒头的头抱在自己的腰侧,抚弄着他的脸庞,说:“放弃了吧!为了你对主人的忠诚!为了你对灵魂的救赎!”
馒头的哭声变得微弱,他被主人的身体接触和气味所迷醉,旁边手持长鞭的两位女性开始用酒精擦拭馒头的阳根,让它尽快疲软下来。馒头语无伦次地说:“放弃……放弃……忠诚……主人……”直到,主人亲自为他蹲下,蹲在了馒头的面前,从黑色小盒子里拿出那恐怖的贞操锁,不同于我佩戴的一种更加牢固的贞操锁。馒头看着它,双眼无光,直到主人用手触碰他的下体,为他佩戴上这永久的贞操锁时,馒头双眼的光华如此明亮,他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卡塔”
主人缓缓站起身,站在馒头一旁,举起手中的钥匙!一位女士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有半杯透明液体,将杯子递给了主人。舞台之下再次骚动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所有精奴被锁的当天都会有这个程序,那是半杯强硫酸,用来腐化贞操锁的钥匙的。
主人高高抬起下巴,对馒头以及众人缓缓说:“我将会是一名仁慈的主人,当你年复一年将人生的所有欲望都积累在“终生禁欲所”里时,我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你的面前,仅仅让你看我一眼,只为让你禁锢的欲望更加疯狂。”
说完,主人尖尖的手指轻轻一松,那把钥匙掉入强硫酸中,从杯底冒出少许气泡。全场一片热烈的掌声,在掌声中,馒头的眼里充斥着令人期盼的绝望的明华。小桔子天真的眼神看着妈妈,又看着馒头,但是,还未成年的小桔子,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吧,更不清楚,其实那就是她的血缘父亲。
放下玻璃杯,主人解开了腰际的黑色腰带,那貂皮大衣从中敞开,大家看到了主人裹在貂皮大衣里的圣体,那赤裸裸的圣体从貂皮大衣的中间暴露出来,黑色丝袜的吊带点缀了无限的美丽,主人狂狼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深玫红色的嘴仿佛能气吞一切。
看到此景,我全身一个剧烈的抖动,已然是忍受不了强烈的感观刺激,但无奈双手被绑身后,任由阳根挺立但也无济于事。小桔子发现我的异样,用手摸着我的头,说:“土根,你要乖,别乱动!”姨太知道我是怎么回事,牵着我的耳朵,把我的头拉到她的脚前,脱下了那只翘起的高跟鞋,将一只深灰色丝袜脚给了我。
但是此时,全场只有一个人还没有看到主人今天如此华丽的圣体,当主人的双手依然将貂皮大衣左右敞开,缓缓转过身时,馒头眼里黎明的曙光更加明亮。两位长鞭女士开始无情鞭打馒头,他看着主人貂皮大衣里的圣体,宁愿承受这无情的鞭笞。而舞台之下,全场的女王和男奴们掀起了最终的高潮……
“说吧!你爱主人!”
“主人!我爱您!永永远远……”
二十一、年少
恰青春那一年,我31岁。而小桔子已经不小了,16岁,个子已经和我相当,青涩美丽的脸庞、纤细苗条的身材、随意甩动的马尾辫、欢乐开怀的个性,浑身散发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这个我带着在我“马背”上长大的女孩,比我小15岁的女孩,这个神情和五官有些像她妈妈而又超越她妈妈的女孩儿,已然成为了我的小主人。
桔子每天上学,早出晚归,国家几乎所有的社会资源都掌握在女性手中,所以学习压力并不是很大。每天下午,桔子回到家的第一个声音,必定是在叫我,有那么一段时间,连主人都开始吃起我的醋来,责怪桔子从来就不黏着她这个当妈的,每每这时,姨太都会劝说主人两句:“土根是个好奴,桔子才这样,再说了,这个家什么不是你的?何况桔子和土根呢!”
诚然,我同样期盼着每天下午桔子回来的那一刻,听到桔子开门的声音,人都还没进门就会喊上一声“土根”,我心里也是暖暖的,这小主人,我没有白“疼爱”,尽管,用“疼爱”两个字不太恰当。这时,我会快速地到达玄关处,为桔子换鞋、接书包,桔子会用那柔软细长的手抚摸我的头发,会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腿旁,以示亲热。
面对亭亭玉立的桔子,我除了与日俱增的心动,更多的还是羞愧,羞愧于每次见到桔子,我贞操锁里的下体总会躁动不安。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里,有那么一天,主人故意取下我的贞操锁,将我双手的小臂和大臂绑在一起防止我手淫。这是我最羞愧的一天,记得那天看到桔子、感受到桔子身上的青春荷尔蒙,我的阳根就立刻充血暴涨到紧贴小腹的疯狂状态,这时候,家里会出现四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主人会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桔子,为桔子的魅力而感到骄傲;再用一种邪恶可怖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毛骨悚然;桔子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我,并且主动和我进行肢体接触,肆意表达着她的青春荷尔蒙,让我澎湃的内心和阳根更加强烈;姨太则不断的夸奖着桔子,她认为桔子有一种特有的魅力,以后一定会有最优质的男奴;而我,除了羞愧,自己毫无办法让自己的阳根软下去,眼神在主人、桔子和姨太的三双脚上游离,此时的我,不仅仅是神往着他们的脚,而且也没有勇气和她们对视。
青春的桔子,总是喜欢穿帆布鞋、板鞋、运动鞋,一般都搭配着船型棉袜,那种隐藏于鞋子里的船袜,少有的几次,她会穿上一双超薄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再搭配船袜和鞋子,这几次,我真的是不敢多看一眼桔子,她那笔直纤细的双腿上泛着丝袜的光泽,对我来说,不是折磨还会是什么?
回到家的桔子,喜欢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她会和我分享她的快乐、她的郁闷、她的学习、她的音乐……每当我跪在她的脚下,听他说着、笑着、或者沉默着,我心里都会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时常,桔子还会用她白嫩细腻、修长调皮的脚逗弄我的贞操锁,那锁里的阳根会胀痛到极致。
从桔子14岁开始,在主人的教育下,她的袜子便不再给我洗涤了,按照主人的说法,自己如此珍贵、高贵的贴身物品,尤其是内衣裤和袜子,是不能轻易让男奴得到的。桔子表面上听从她妈妈的教育,但心
底里却不以为然,更主要的还是对我这个带她长大的土根有强烈的接纳感和认同感。所以,桔子经常在半夜主人和姨太都睡着之后,轻轻来到我的奴窝旁,把一双原味袜子悄悄塞给我。每当这时,我都会感激地看着桔子轻轻说一声“谢谢”,而桔子则会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微笑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小声说:“早点睡!乖”桔子的袜子上,总有一股特殊的气味,那纯纯的脚汗中夹杂着一丝幽幽的芬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青春荷尔蒙吧!
桔子对我是温暖的、真诚的、善意的、美好的,她有着不同于她妈妈的一种温情,并有着一颗感恩的心来对待我。甚至有时候,我从16岁的桔子身上,仿佛感受到了欣琳教官的情感,让我时常回忆起以前在寄宿学校的往事。
二十二、天足下的死而无憾在那年春天的一个周末,桔子要我陪她在院子里打羽毛球,我毕恭毕敬地拿上球拍,跟着桔子出门来到院子里。
阳光下,桔子穿着白色体恤和一条超短裙,那笔直纤细的双腿上泛着闪闪的光泽,我定睛一看,桔子穿了一条透明超薄的肉色丝袜和一双白色帆布鞋,在我的印象中,青春的桔子只穿过几次丝袜,并且只穿这种透明超薄的肉色丝袜,看起来若有若无的,说真的,也只有这样的丝袜才不会玷污如此美好的青春。
看着桔子那闪着光泽的双腿,我有些走神,好几个球明明能轻易接到的却都掉在了地上。桔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便招手让我到她面前。我回过神,兴冲冲跑到桔子面前,桔子脸上的微笑又活跃起来,她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说:“土根,你好好打球,待会打完了,本小姐我有好东西给你!”
我笑起来,点了点头,忍不住问:“桔子,什么好东西?土根好期待啊!”
桔子把头朝着我靠了靠,我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她轻声说着:“今天我没穿棉袜!”
我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往她脚上瞅了瞅,问:“你是说,你是丝袜脚直接穿的鞋?”
桔子笑得更加灿烂,一个劲点着头。我心里可不淡定了,如此清纯美好的桔子,她的那双修长白嫩、细腻光滑的脚,今天居然是丝袜搭配帆布鞋,感觉真是千载难逢,那贞操锁里的阳根开始充血。定了定神,朝桔子点了点头,开始收敛澎湃的内心,专心陪着桔子打羽毛球。
临近下午4点,我和桔子都已经大汗淋漓,运动使得浑身感到异常轻松舒服。回到家里,桔子就把我拉到她的房间,让我跪在她学习凳面前,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土根,你等着啊,我给你好东西。”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仍然不明所以,一直以为桔子说的“好东西”可能就是她的丝袜脚吧,但是她出去,是去拿什么东西吗?不一会儿,桔子回来了,直接坐在了学习凳上,翘起二郎腿,我闻到她身上的汗香,那丝袜腿就在我的面前,丝袜纹路清晰可见。突然,桔子右手摊开,送到我面前让我看,那透着血色的手心里,分明放着我贞操锁的钥匙。
桔子正看着我笑呢!
我张大了嘴、瞪圆了眼,心里着实吃了两大惊!一大惊是惊喜,心想难道今天可以进行一次性释放?另一大惊是惊恐,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桔子,居然偷拿了由我主人掌管的钥匙,如果我就
这样偷偷性释放,这可是大忌啊!
桔子还看着我笑呢!她用翘起的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说:“喂,现在脚上正热着呢,汗多着呢,你开锁吧!”说完还“嘻嘻”笑出了声,她认为自己这样做,是给我带来了超级大的惊喜!
我看了看那把钥匙,又看了看桔子的脚,再转头惊恐地看了看门口,心里怕到了极致,朝着桔子摆了摆头。桔子也看了看门口,然后把钥匙再一次往前送了送,说:“你快呀!我妈6点才回来呢!怕什么?土根”。
我说:“桔子,你这样,你妈妈会对你失望的,你对一个卑贱的男奴产生了同情心。”
桔子说:“哎,我妈妈不会知道的,没事儿!”
但是,我终归还是不敢,我想起几年前馒头被锁、想起斯根一年都得不到主人哪怕一次真正的理睬、我还想起当我面对桔子而产生性崇拜和性冲动时主人那邪恶可怖的眼神,我再一次摆头,我真的不敢!
这一次,是我第一次看到桔子对我这个“土根”生气了!原因在于,我的态度毫无疑问会让任何一位女性误认为,我居然敢不接受如此的恩惠,这是对女性魅力的一种蔑视和否定,也是大忌。桔子眉头皱了起来,那眼睛里是对我满满的惊诧,接着,那双水汪汪的眼底竟是渗出眼泪,就差滚落下来。此时的桔子一定在开始怀疑自己的气质和魅力了,但瞬间,桔子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充斥在她的神情上,她开始用不可置疑的命令口吻,要求我打开我自己的贞操锁。
这一次的性释放,是我到目前为止少有的几次在桔子脚下的性释放,也是第一次在矛盾中的性释放,面对违背主人旨意的心理压力,我要努力让自己的阳根更加坚挺,这样做是为了不让桔子误会我的崇拜和亢奋,以及她对自己气质和魅力的肯定。同时,这一次性释放,也让我真正深度崇拜桔子的那双脚,那双青春期的女孩子刚刚发育完成的舒展无比的脚;比她妈妈那双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脚;白嫩细腻中却有着青春期发达汗腺的脚;感观上的修长绝美和嗅觉上的纯正幽香完美结合的脚;没有了船型棉袜吸汗而仅仅一层超薄丝袜穿着帆布鞋经过运动后产生的世间最为纯正脚汗味的脚。
就是这样的一双天足,踩在了我的口鼻上、踩在了我的阴茎上,让我癫狂地射出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精,哪怕在这双天足下精尽人亡,也有一种死而无憾的酣畅。
二十三、不可避免的罪孽当桔子低着头、流着泪站在她妈妈面前时,我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仔细想想,桔子当时让我处在了没有退路的两难境地中,我被夹在“两个大忌”之间,一个是私自偷开贞操锁的大忌;一个是拒绝桔子的恩惠,也就是蔑视和否定女性气质和魅力的大忌。所以,整个事件的过程,只是我在选择冒犯哪个大忌的过程而已,最终,我不得不选择冒犯私自偷开贞操锁的大忌,以此维护了桔子的尊严。这话说得,得了便宜还卖乖!
事情的缘由很简单,毕竟桔子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她悄悄发现了妈妈藏钥匙的地方、偷偷拿出了我贞操锁的钥匙,但是却没有考虑到那个抽屉里的其他物品和物品摆位,那抽屉里除了我和斯根的贞操锁钥匙,也就还有2万的现金,但精明的主人从来都是不走寻常
路,通过精心的特意摆位,来便于发现抽屉是否被动过。正因为主人发现了抽屉里物品摆位被人动过,才找到自己的女儿问问情况。目前主人认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桔子想偷钱;二是桔子动了我或者斯根的贞操锁的钥匙。毕竟,我作为男奴,拿上钱也是没用的,再则,主人是断定我不敢对钥匙轻举妄动的。
现在的处境对桔子就很不利了,如果桔子承认了想要偷钱,这不仅是对桔子的品德误会,也是对主人如何当妈妈、如何教育女儿的反思;如果桔子承认动了我贞操锁的钥匙,那么桔子得到的将是妈妈和姨婆对她同情一个男奴这种行为深深的失望。小女孩儿,一被问就崩不住了,眼泪花就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但是,又不敢说是怎么回事儿。然后,主人对桔子下最后通牒:“如果不老老实实说清楚,以后就别再叫我妈!”
我跪在主人的脚旁,战战兢兢,毕竟事情的真相是我偷偷性释放了一次。当前,要如何承受犯大忌所付出的代价,是我只考虑的问题,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桔子来承受这个错误。
我朝着主人的方向侧了侧身,跪得更直了一些,颤抖着轻声说道:“主人,是我偷拿了钥匙!没有桔子的事儿。”
我当时真切地感受到主人的震惊,她的身子仿佛震动了一下,放在沙发下的脚趾也抓紧了那么一下,接着,主人那妩媚的脸庞转过来看着我,那眼底只有浓浓的不可思议,她问道:“土根,你说什么?”
桔子在泪眼中也张大了嘴看向我,那满脸的胶原蛋白演化成一张苍白的脸庞。
坐在主人一旁的姨太,也看向了我,但有那么一眼,她看了看我的主人,仿佛在想,前几年她经常和我各取所需的事情会不会也暴露出来。
我进一步确认,回答主人:“是我偷拿了钥匙!主人”。
主人仍然不相信,她不相信,土根这个卑贱的男奴,竟然偷拿了她作为主人所掌管的男奴贞操锁的钥匙,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作为主人,颜面何存?
在主人的疑惑中,我轻轻点了点头,带着毅然决然,再一次回答主人:“是的,主人!”
主人不可思议地摇着头,她问:“然后呢?”
我继续编着谎言:“然后……然后我到玄关,捧着……您的鞋子,射……了……”
“啪”,主人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这是主人第一次打我耳光,这是主人在情急之下做出的反应,通常,对于一位优秀的女性来讲,这是有失体统的,这一耳光,仿佛玷污了主人的手。桔子站在一旁,身子随着那一耳光抖动了一下。主人重复着我的表述:“你偷拿了钥匙,打开了贞操锁,捧着我的鞋子,射了?土根,告诉主人,这是真的?”
“对不起,主人”我几乎要哭出来:“这是真的!”,哭泣,不仅因为主人的一耳光,还有主人对我的不可思议和深深失望。
主人对我的深深失望……
桔子对我的深深感激……
姨太对我的深深诧异……
二十四、永无休止的挑逗主人是仁慈的!并不像馒头形容的那样,是狠毒的、无情的。其实,我本应该流落街头了,像一条遭人唾弃的流浪狗,以垃圾维生、以蛇鼠为伴,因为,我挑战了主人的权威,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大忌,我居然偷了由主人掌管的钥匙,私自打开贞操
锁,擅自射精。尽管事实不是这样,但,事实也只能是这样了。
主人之所以是仁慈的,是因为在桔子的执拗下、在姨太的劝说下,主人最终没有把我赶出家门,我的命运再一次在主人手中得到改变,不然,现在陪伴我的只能是蛇鼠。
既然还能留在这个家里,那还能有什么样的惩罚不能承受呢?主人的奖励或者惩罚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这次更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感谢主人,给了我应有的惩罚。从桔子给我开锁,踩射我的第二天,我被主人关进了新买的一个铁笼子里,这个铁笼被放在客厅的一角。也是从第二天开始,我在主人的旨意下,每天必须服用两片催情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情欲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亢奋状态,我的阳根始终在更加紧固的贞操锁里留着骚水儿。按照主人的话说,既然我骚得连主人掌管的钥匙都敢偷,那么就让我彻彻底底的骚起来。
不仅如此,也就是从第二天我被关进铁笼、开始服用催情药开始,主人以及桔子和姨太,开始在家肆无忌惮地穿着性感服饰,这是硬生生要把我体内的魔鬼逼出来不可。通常,主人会穿着暴露的内衣,一种开孔的内衣,能随时看到乳房和下体的内衣,或者干脆就不穿内衣,然后再套上一件提升气质的长款衣服,一般是丝质风衣或者貂皮披肩等,丝袜更是少不了,哪双性感来那双,搭配锋芒毕露的高跟鞋,漫无目的地在我面前转悠、无意识地在我面前展示;桔子在我主人的指引下,开始穿着一些性感暴露的职业装,昨天是秘书装、今天又是空姐装、明天可能又是女警服,无论什么服装,都是搭配丝袜和高跟鞋,什么暴露来什么,什么性感来什么,在我情欲极度亢奋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桔子穿高跟鞋,只是看到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差点兴奋得晕死过去,一个刚刚发育成型的青春少女,每天在你情欲高涨的时候穿各种暴露性感的职业装,谁能承受如此的诱惑;而姨太是另辟溪路,开始穿着各种皮革服饰,姨太本来就气质上佳、身材丰腴,各种皮裙、皮革内衣裤、皮裤轮换着穿,让我承受着别样的痛苦诱惑。
到了夜晚或者她们外出,不管是主人、桔子或者姨太,只要谁离开我的视野、或者休息睡觉,距离我铁笼半米远的地方,必定会出现一双她们各自的鞋袜,这个看得着但是摸不着闻不着的“半米远”,持续诱惑着情欲一直保持在高度亢奋状态的我。通常,夜晚我都难以入睡,就算睡着了一小会儿,但也会突然惊醒,惊醒过来的第一刻,我的所有精力就又被半米远的鞋袜吸引过去。
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有两次,桔子故意将她自己的鞋袜放得离我近点儿,也被主人发现,主人耐心地教育着桔子应该怎样管控男奴,怎样管控男奴的心和性欲,那桔子有意给我创造的一丁点曙光,也被主人轻而易举地破灭了。也正因为主人对桔子耐心的教育,使得桔子不敢在此期间有半点造次,以免惹怒她的妈妈,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我被关在铁笼里,服用了60片催情药;面对了她们180人次的每天不限时的极度挑逗;承受了360双次的每晚她们各类鞋袜的“半米远”零接触引诱;更是60
天小时几乎不间断毫无节制、不受控制地随时流着骚水儿的非人折磨。
这几组数值的组合,带来了另一个数值的变化,两个月的铁笼生活,让我的体重从128斤直降为96斤。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在求生和求死中,牢固了我对主人、对桔子、还有对姨太的深深崇拜。
二十五、奖励与惩罚的辩证关系从铁笼里出来的当天开始,我便在主人的指引下,不再服用每天一片的“催情药”。而主人、姨太和桔子,也不再故意在我面前穿着性感服饰和各类鞋袜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终于结束了被永无休止挑逗的痛苦的60天;但与此同时,我也开始了永无休止的毫无希望的期盼。从第二天开始,我甚至开始有些渴望被关在笼子里、每天服用“催情药”、每时每刻面对诱惑、每分每秒承受想要而又得不到的“铁笼无情2个月”。
这,就是主人的高明之处。我不禁在想,主人对我的长达两个月的惩罚,到底是惩罚,还是一种奖励?而结束两个月的惩罚,到底是解脱,还是又变成了另一种惩罚?思考中,我对主人的感恩之情、崇拜之情,又会到达一个新的高度。
爬出铁笼一个月之后的那天晚上,我在主人的指引下,在二楼主卧卫生间里,用钥匙取下了贞操锁。主人在这天晚上,居然穿了丝袜,她坐在马桶盖上,悠闲地翘起一只丝袜脚,那肉色丝袜脚下,是一个白色的食盘,盘子里,盛着一堆金黄色的大便,整个卫生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这股恶臭,也早已飘到了卫生间大铁笼里的斯根的鼻子里,斯根一边陶醉的闻着对他来说香喷喷的大便,一边从喉底发出悲悯的哀嚎,用着永不枯竭的词汇,不断赞美着主人。
我心里知道,这是主人的大便。客观来讲,谁的大便不是臭的呢?只不过,看是谁面对着这一堆大便,比如斯根。
主人抬着下巴,高高昂起的脸庞上一双傲慢的眼神朝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看下来,那一盘大便的上方,主人的那只丝袜脚在随意晃荡着,主人说:“土根,今天让你射一次!”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主人,随即又垂下头颅,眼神随着主人的那只丝袜脚摆动着,但立刻我回过神来,感恩戴德地朝着主人的那只丝袜脚,其实也就是主人大便的方向,磕起头来。”不过,得一边吃着我的屎,一边射!”主人威严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她从来不把自己的大便称作什么黄金,屎,就是屎。
我不敢有任何迟疑,一边磕着头,一边说着感谢主人的话。而主人的这句话,明显让大铁笼里的斯根异常狂躁起来,他的哀嚎更加悲悯,对主人无穷的赞美更加华丽:”我至高无上的主啊,来生我将变成一条蛆虫,生在您的大便里,死在您的大便里,这是我卑贱的生命完美的延续!”
但主人继续晃荡着那只性感的丝袜脚,对斯根的赞美充耳不闻,而主人越发这样,斯根的赞美越发狂热。她对着脚下的我说:”土根,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不敢再迟疑,用一只手开始套弄自己的贱根,那贱根随着主人丝袜脚的扭动早已勃起,而当我的口鼻越来越靠近主人那一堆大便时,原本勃起的贱根,意料之中的随着那一股恶臭疲软下来。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射精,
困难重重,想当初在寄宿学生,我在厕奴方面的考核成绩一塌糊涂。但是,尽管贱根开始疲软下来,我仍然不能在言行上有任何怠慢,我用嘴叼起一口主人的大便,仰起头,一边努力套弄疲软的贱根,一边将品尝大便、吞咽大便的动作完整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斯根在大铁笼里”嗡嗡“哭起来!主人的高明之处再次体现的淋漓尽致,想吃大便的,就是吃不到;不想吃大便的,偏偏让你吃。主人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那眼角和嘴角配合出的浅笑,表达了主人心里的一抹满足,因被极致崇拜,虚荣心和性心理得到满足的一抹浅笑。随即,主人将那只丝袜脚轻轻往下一压,那肉色丝袜的脚底,被涂抹了一层金灿灿的大便,那踝关节向上扭动,脚板翘起,抹上了一层金黄大便的丝袜脚底呈现在我的眼前。”好吧!好吧!为你的勇气,奖励你一次吧!”显然,主人对我毫不犹豫地叼起一口她的大便,装作细细品尝并咽下的举动,是满意的。
我端详着主人涂抹着大便的丝袜脚底,那大便变成了主人脚底的轮廓,穿过大便,便是我为之神往的主人的丝袜脚。那恶臭的大便开始变得可爱起来,似乎那股恶臭在慢慢散开,似乎那股恶臭在慢慢变成主人脚汗的气味儿。我不断套弄的贱根,在开始抬起头来。这一切变化,促使我一边套弄贱根,一边望着那大便丝袜脚底怔怔出神。”
嗯?”主人挑逗地询问了一声,与此同时脚趾也扭动了几下,些许大便随着脚趾的扭动掉落下来。我得承认,我的命脉就在女人这双脚上,那脚趾的扭动,极大的鼓舞了我,我带着一种虔诚、伴着一种狂热,用力地将口鼻”撞“在了主人那涂抹着大便的丝袜脚底,舔舐……亲吻……套弄……脚底那一层大便被我吃完,丝袜的脚底显露出来,那一刻,带着三个月以来的所有疯狂,接连三四波浓精井喷而出,些许洒落在那白色食盘里主人的大便上。为此,我在第二天受到了主人一顿狠狠的鞭笞,主人认为我射精的时候,玷污了她高贵的大便,应该受到这顿鞭笞。
而至始至终,那个终生渴望吃到主人一条屎的斯根,主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然而,这样的无情,又何尝不是斯根所渴望的呢,这种无情的被无视,让斯根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主人对我的奖励,实则一种可怕的惩罚,因为这之后,我开始对主人的大便产生性兴奋……主人对斯根的无情,实则一种精神的奖励,之后,斯根深陷那晚被主人无视的精神快感,贞操锁里的贱根流了几天的骚水……高明的主人!可怕的主人!二十六、另一种抛弃“铁笼挑逗两个月”
的惩罚结束时,当桔子看到我从铁笼里虚弱地爬出来时,桔子哭了。主人作为桔子的妈妈,当着我的面教育了桔子,主人觉得,作为一名女性,不应该对男奴怀有怜悯之心,至少来讲,女性作为主宰这个社会的人,和男性作为卑贱的奴隶身份之间,是要划清界线的。在这之后,桔子不得不遵从妈妈的教导、不得不遵从社会的伦理道德,在言行上和我这个卑贱的土根划清界线。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能感受到,桔子从心里,对我仍然保持着那份亲密的情感。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和桔子在日常生活中不再长
时间对视了,有时候我和桔子双方的眼神无意中碰到一起时,我们也会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我怕连累她,每每这时,我都能强烈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知道,桔子是否也是这样呢?在“吃屎”这件事情上,桔子是在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我记得桔子当时非常震惊,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再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的妈妈。
而后,她在语言中表达了对她妈妈的不满,也就是,桔子责怪了我的主人,不应该把我开发成一名厕奴。而我当然无话可说,我是我主人的附属品,主人要我怎样,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主人在桔子面前倒也耐心,微笑着抱了抱桔子,表达着内心的无所谓,也许,从那次“偷拿钥匙开贞操锁”事件后,主人就已经没把我当回事儿了。她用尖尖手指点了点桔子嫩嫩的鼻子,笑着说:“改天你也拉一条给土根吃!”
听到主人这句话的时候,我全身震颤了一下,尤其那贞操锁里的贱根剧烈抬了抬头,我开始关注自己内心的变化,当我知道即将吃到桔子的大便时,我在产生强烈的性兴奋。我抬头看向桔子,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朝着主人摇了摇头,假心假意地拒绝着主人:“嗯~我才不呢!”
第二天主人外出后,桔子把我牵到她的房间,我跪在桔子面前,她用一只穿着船型棉袜的脚挑弄着我的贱根,问我:“土根,我妈妈要让你吃我的屎,你真的要吃吗?”
我“享受”着桔子的船型棉袜脚的挑逗,说:“肯定要吃的!”
桔子怪怪的表情,大声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桔子的一切都是神圣的!”
桔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这是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桔子和我这样长时间对视着,然后,桔子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一把抱着我,将我的头抱在了她的双腿上。
过了两天,主人果真指引着桔子,端了一盘大便在我面前。是桔子亲手端给我的,我看到她的手都在颤抖,盘子里,两条金灿灿的大便冒着热气,显得异常漂亮。桔子将屎盘放在我面前后,就到沙发上坐着,靠在她妈妈的怀里,和姨太一起,她们三人看着我。
我顿了顿,没有立即吃。其实我不是犹豫,我是想在吃下这两条大便前,好好欣赏一下,这毕竟是桔子的大便,一位16岁的小姑娘,为我拉出来的大便。而这让主人产生了误会,她认为我作为一名只吃过几次屎的奴来说,要快速而享受地吃下大便,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她招呼着姨太和桔子,三人把双脚放在了茶几上,这时候,我才看到,今天她们三人都穿了丝袜,三双丝袜脚底直直对着我,脚趾和脚踝还不断扭动着,简直触目惊心。
我被彻底地挑逗起来,不再有心思去欣赏桔子的两条大便,眼睛死死盯着她们的三双丝袜脚底,端起屎盘,大口大口吃起来。当我将第一口大便吃进嘴里时,桔子发出一声既惊奇又兴奋的尖叫,双手捂着脸躲进了她妈妈的怀里,而后,又慢慢从她妈妈怀里抬起头,继续看向正在吃着她的大便的我。
我的表现不仅让主人很满意,也让姨太很欣慰,更让桔子很幸福。从此,我在主人的指引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吃到一盘大便,不止是主人的,还有姨太的,
然而我最希望还能吃到的桔子的大便,主人却没有再让我吃到过。
相比桔子的羞涩和惊奇,面对着我吃姨太大便的时候,姨太的反应却是优雅而老道的。她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扬起眉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着我用嘴叼起一块她自己的屎。也许姨太和主人还有桔子她们的生活习惯都很健康的原因,大便的口感都很细腻,每当我用唇齿和舌头细细品尝时,我都会看向这盘大便的主人,我和这盘大便的主人对视着,感受着彼此心里的交付,那一刻我知道,我的体内,又增加了她们的排泄物,这完全有一种灵魂的归属感。
同时,我心里也深深知道,主人已经在开始“抛弃我”,将我从一名脚奴,逐渐改造成一名厕奴。她也许一直都不能释怀,作为一个卑贱的男奴,怎么可能偷偷拿上贞操锁的钥匙给自己开锁私自射精呢?这是对她作为主人权威的挑战,尽管主人的女儿执拗留下了我,但她的心里,也许早已没有了我这个土根。
二十七、斯根最后的归宿在我33岁时,桔子已经成年18岁,健康的发育,让她看起来非常美丽,身材修长而提拔,随了她妈妈的五官,漂亮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年,桔子留学了。在另外一个国度,一个陌生的社会体系,一片飘洋过海之后的陆地。主人为了桔子更加优秀,为了在女性竞争激烈的社会能够出人头地,为了开阔她的视野和格局,让她留学去了。
这一年,斯根出了很大的问题,他的身体健康每况愈下,短时间消瘦了许多,精神也开始涣散。主人找来了“男奴医院”的医生,将斯根送到了“男奴医院”住院治疗,我在主人的牵引下,每隔几天,便会到“男奴医院”和斯根见上一面。直到现在,我依然还记得那天斯根给主人提出的三个请求,斯根这一辈子向主人仅有的一次请求,就足足有三个:一是请求主人带他回家,让他自己能够死在卫生间的大铁笼里;二是自己死后,希望自己的骨灰能够被搅拌在主人的排泄物里;三是,渴望在死亡之前,吃着主人的大便射一次精。
主人高高扬起头颅,静静地听着斯根的三个请求,当听到前两个请求时,主人都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当主人听到第三个请求时,她的眉毛轻轻地扬了起来,带着一种戏谑的眼光看着斯根,从喉底微微发出一声冷笑,那高贵的头颅固执地向上扬着,没有再点头。
是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斯根在生命垂危时,眼睛里发出的光华。
当天,主人就兑现了斯根的第一个请求,我和另一名男奴护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生命垂危的斯根,转到了主人卧室卫生间的大铁笼里。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在斯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主人每一次排泄大便,都是在这个卫生间里进行的,都是当着斯根的面进行的;每一次排泄大便之后,都会让大便静置在那里,让那恶臭静静的散发,直至一小时后,才让我放水冲掉。但毫无疑问的,斯根却没能吃上一次主人的大便,一丁一点都没有。
直至最后,主人在斯根即将断气的时候,亲口拒绝了斯根的第三个“无理”请求。记得那天斯根的状况突然就急转直下,我立刻叫来主人和姨太,我们都守在斯根大铁笼的旁边。斯根一辈子都为了追求主
人的一条大便吃,在临近断气时,也还在期盼着,用断断续续的气息哀求主人。这一次,主人没有再无视斯根,她抬起下巴,傲慢断然地对斯根说:“不行!”
这时,斯根断断续续的气息更加微弱,眼睛死死盯着主人。主人的话语再次响起:“你永远也别想得到!”
斯根的气息几乎微弱到我们感受不到。
“你这一辈子也别想了!”主人又补了一句。
斯根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他的目光依然盯着主人,那目光里,分明有一道光华,一道期盼的光华。斯根在主人的拒绝中去了,也在主人给他的希望中去了。是的,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那样会让斯根,永远带着一种期望。
与其说,斯根是悲哀的,还不如说,他是幸福的,他永永远远都带着一种期盼,而这种期盼,就是一种幸福。
第二天,主人兑现了斯根的第二个请求。她在斯根的骨灰上,排泄了自己的大小便。然后,我在主人的指引下,将主人的大小便和斯根的骨灰,慢慢搅拌在一起。搅拌中,我在主人大小便和斯根骨灰的混合物中,发现了没有被火化掉的贞操锁。是的,斯根佩戴着这个贞操锁去的,而这恰恰又增添了斯根的另一份期盼。
主人没有答应,更没有实现斯根的第三个愿望。
这对于别人来说,是遗憾的。而对斯根来说,却是一种完美的结局。
幸福而美满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