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
作者:疯狂小狐狸
亮哥是北方人,高中毕业后独自去东部的沿海城市闯荡,几年后,他有了一份很稳定的工作,待遇也还说的过去;后来亮哥老家的房子拆迁,一下分到了三百多万的补偿金,父母只用一小部分钱在老家的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剩下的钱几乎都给了亮哥,让他在工作的城市买一套新房安家。
有了房子、有了车、还有收入稳定的工作,亮哥就有了结婚的基础。亮哥的老婆是通过网络认识的,比亮哥小两岁,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当地从事金融行业。两人相处不到一年就结婚了,那年亮哥28岁。可是结婚后,亮哥发现亮嫂几乎每个月都要找借口说与朋友一起出去玩几天,或者出差;而且亮嫂对房事也很冷淡,关于要孩子的事更是避而不谈,亮哥每次提出要求,亮嫂经常以各种理由推辞,哪怕偶尔有一次房事,基本都是草草了事。
“是亮嫂带你进圈的?”我打断亮哥的话问到。
“是,后来我才知道,在结婚前她已经是赫奶奶的了!”亮哥很干脆的回答到。”这个女人,呵呵!”亮哥欲言又止。
“是赫奶奶吗?怎么了?”我问。
“是我老婆,”亮哥说,“其实,我觉得她在婚前就看透我的心思了。”
其实,我觉得亮哥在掉进坑里之前肯定不算一个真正的,他最初应该算是一个有恋物情结的普通男人,亮哥说他小的时候只是对高跟鞋或者女鞋感兴趣,后来在网络里中了解到了字母圈,再然后就是越陷越深,最后坠入了万丈深渊。
亮哥结婚半年后,他的秘密被亮嫂抓了正着,那次是亮嫂出去旅游,结果比计划回家的日子早了一天,亮嫂一开门发现亮哥正跪在门口舔亮嫂的高跟鞋,头上还套着亮嫂衣柜里的内裤,亮哥说,他当时脸红的恨不得开窗从楼上跳下去。可是,让亮哥没想到的是亮嫂并没有和亮哥大吵大闹,而是放下行李,径直走进屋子,冷冷的对亮哥说:“赶紧把我的东西洗干净,然后我们好好谈谈。”他们俩具体的谈话内容亮哥并没有说,但是亮哥说,他们那次都彼此坦白了自己心底的秘密,亮嫂的态度很明确,如果亮哥能接受,她可以试着求赫奶奶收下亮哥,如果亮哥不能接受,他们次日就去离婚。结果不言而喻,亮哥接受了。
后来,我向亮哥简单打听了一下赫奶奶的情况。赫奶奶比亮哥小三岁,是北京土著,高学历、现在从事教育行业、家境相当殷实,至于相貌,按亮哥的话说,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他和亮嫂怎么会到了一个无法自拔的地步。
接着,我想打听赫奶奶一般在哪个论坛出现,我也想一睹赫奶奶的尊容,亮哥告诉我,她从不发帖招奴,赫奶奶有她自己的圈,不大,十几个人,但是背景都挺复杂的,绝大多数都是中产以上的阶层,最牛的一位女主,她父亲是副部级官员。
说到这儿,我想各位观众一定有和我一样的疑问,既然赫奶奶的圈子那么隐秘,那亮嫂是怎么进入赫奶奶的圈子的。
大概情况是亮嫂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单位就派她去北京参加培训,会务组把亮嫂和赫奶奶安排在一个房间。起初的两、三天,亮嫂和赫奶奶的沟通并不多,转折就发生在第四天的晚上,电视里播放了一段纪实新闻,某地记者探访SM会所,
暗拍取证,然后警方出动一锅端……
赫奶奶不行于色的看着电视,而亮嫂则认为记者少见多怪,一副替被抓嫌疑人打抱不平的态度。随后,亮嫂便与赫奶奶在这个话题上聊了起来。
亮嫂后来跟亮哥很坦诚的说,当她第一眼看到与她同住一个房间的赫奶奶时,就把赫奶奶幻想成自己的女主,没想到结果真如亮嫂所愿。亮哥问亮嫂,赫奶奶第一次对你的TJ发生在什么时候,亮嫂毫不掩饰的告诉亮哥,就是那次培训结束前的一天,在房间里,赫奶奶征服了亮嫂。
“赫奶奶那晚对亮嫂做了什么?”我问到。
“她没说,我也没问,我认为我不需要问,因为我觉得赫奶奶肯定不是让她舔鞋、舔脚这么简单。”亮哥很痛快的回答我。
“亮哥,你第一次见赫奶奶是什么时候?”我问到。
“15年的秋天,国庆假期之后,我们在赫奶奶那里住了三天。”亮哥说到。
那时候赫奶奶自己住在中海紫御,两室两厅的房子,一间是赫奶奶的卧室,另一间是书房。亮嫂晚上就睡在赫奶奶床边的绒毯上,或许是赫奶奶担心亮哥睡觉打鼾影响她的睡眠,亮哥那几天就睡在餐厅外的封闭阳台上。那时候亮嫂已经做了赫奶奶两年多的私奴,而且亮嫂最多不超过40天,必定会去一次北京伺候赫奶奶,所以,赫奶奶的生活习惯,亮嫂早已熟悉。那天,亮哥亮嫂一进门,就跪在门口,咚咚的给赫奶奶磕头,当然,那是亮嫂之前嘱咐过亮哥的,不要去数磕多少头,在赫奶奶没发出其他命令之前,磕头是不能停的,而且磕头的频率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基本保持在每分钟40次左右,每次磕头一定要有声有力。
亮哥忘记了那次他到底磕了多少下,“300下肯定是有了。”亮哥说,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赫奶奶让他爬过去的时候他额头疼的厉害,脑袋也觉得晕乎乎的。
“那亮嫂呢?”我追问。
“也就几十下吧,那种情形哪还顾得上她呢!赫奶奶去卧室取来了项圈和牵绳,把我老婆牵到了客厅。”亮哥淡然的回答到,“那次赫奶奶一开门,随意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对我老婆说了一句‘小可爱,皮子又紧了是吧。’,随后就转身进了屋。”
“可以说说第一天的细节吗?”我问。
“第一天?”亮哥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那天下午去了之后赫奶奶几乎没搭理我,她就是让我跪在一边看着我老婆是如何被她玩弄的。”根据亮哥的猜想,赫奶奶把亮嫂牵到客厅之后,她坐在沙发上,亮嫂就在她面前跪着,低着头,双手耷拉在胸前,吐着舌头,像真正的狗一样(因为后来这样的场景经常出现),赫奶奶甩手就是十几个耳光,每个都打的很响,亮哥不敢想象,一个看似瘦弱的女孩儿打起耳光竟然如此响亮。虽然亮哥当时还在客厅磕头,但听声音,他觉得亮嫂的脸肯定得让赫奶奶打肿了不可。
接着,就是赫奶奶对亮嫂的训话,听意思,赫奶奶对亮哥这个男奴兴趣不大,然后亮嫂求情,乞求赫奶奶让他们夫妻俩共同伺候赫奶奶。随后,赫奶奶骑着亮嫂来到门口,质问亮哥:“给我一个收留你这种贱畜的理由。”亮哥不知该如何回答,“汪汪汪”的叫着,一边叫,一边弯下身子用脸去蹭赫奶
奶的脚。”
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学狗吧,狗忠诚!”亮哥对我说。赫奶奶笑了,“爬进来吧。”赫奶奶对亮哥说到,然后她用手拉了一下系在亮嫂脖子上的牵绳,“去餐厅!”
听到这儿,我在电脑前幻想,赫奶奶当时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迷人,应该是一种很优雅的笑。
赫奶奶骑着亮嫂来到餐厅,用手指了指餐厅门外的阳台,对亮哥说,“带被褥了吧,你晚上就睡在这里。”其实,赫奶奶前一句话的潜台词是,我的被褥不是给用的,没带的话,晚上就冻着吧。好在亮嫂早有准备,亮哥亮嫂的大号的行李箱就带了一套各自换洗的内衣和外套,再就是两床薄被。
“然后呢?”我问。
“赫奶奶让我老婆脱光衣服。”亮哥说。
“你也脱光了?”我接着问到。
“没有,我脱了一半,赫奶奶就在屋里说,她现在不想看到我的脏东西,所以,我还穿着内裤呢。”亮哥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伤感。
“那亮嫂脱光了之后赫奶奶对她做什么了?滴蜡?鞭打?”我继续问。
“呵呵。”亮哥似乎是在苦笑。赫奶奶让穿着内裤的亮哥跪在客厅的角落里,并让他学狗的样子,亮哥从来没有被女主现实调教过,但是他曾经看过一些论坛上的视频或者图片,试着学习那些的样子。赫奶奶看了一下,不满意,但是赫奶奶并没有辱骂或者鞭打亮哥,而是扬起手中小短鞭使劲抽打亮嫂。边打边说:“废物,一对废物,那贱畜连狗都学不像,你是让他玩我,还是让我玩他?”亮哥赶紧改正姿势,可是换来的却是赫奶奶对亮嫂连续的抽打,鞭子打在亮嫂的后背上,啪啪作响,可是亮嫂根本不敢吭声,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嗯,嗯。”
过了许久,不知道是不是赫奶奶打累了,还是亮哥的姿势让赫奶奶满意了,赫奶奶停止了对亮嫂的抽打。赫奶奶从茶几上拿出一对铃铛乳夹,对亮嫂说:“我想听铃铛的声音。”
“呵呵,是老司机吗?”我打断亮哥的话问道。
“是的,听说10年的时侯赫奶奶就已经入圈了,她在收我老婆之前,有两个奴隶,一个是她大学的学姐,长的文文静静,赫奶奶叫她小书呆子,毕业后不到半年就出国了,我老婆说小书呆子不在国内的时候,赫奶奶就通过电脑视频调教她,17年的时候我也见过一次,赫奶奶觉得小书呆子表现好,就赏赐她抽我耳光,那次小书呆子把我打的眼冒金星;另一个是个男的,我没见过,我老婆也只见过一次。”亮哥说。
“那次是赫奶奶同时调教亮嫂和那个男奴吧?”我接着问。
“是的,反正从我进入赫奶奶的圈子后,那个男奴再也没出现过。”亮哥说,“当时我老婆表现出来的下贱我确实没想到,赫奶奶只说了一句她想听铃铛的声音,我老婆就哀求着让赫奶奶把铃铛夹在她的乳头上。”
到了傍晚,亮嫂邀请赫奶奶出去吃饭,赫奶奶欣然答应,出门前,赫奶奶牵着亮哥亮嫂来到门口,指了指鞋柜里的一双银色中跟鞋说:“我晚上要穿这双鞋;”说完,就转身朝卧室走去,当赫奶奶走到卧室门口时补充了一句:“公畜负责清理鞋底。”说完便进屋化妆更衣了。
亮嫂咚咚咚的朝卧室磕了三个响头以表示感谢赫奶奶的赏赐,亮哥也赶忙
跟着磕头。
“第一次给现实女主舔鞋底,什么感觉?”我问亮哥。
“激动,真激动,在捧起赫奶奶鞋子之前,我一直在想,鞋子会是什么味道,酸臭?还是淡淡的脚汗味儿,或者是没有味道,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我捧起赫奶奶鞋子的时候,闻到的是一种优雅的淡香。”
“哈哈?”我笑了。
“那种味道真的是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味道,淡香,真的。”亮哥反复向我证明着。
亮哥告诉我,那天晚上赫奶奶把车钥匙交给亮哥,让他开车,亮嫂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赫奶奶提出要吃素食,于是他们去了雍和宫附近的京兆尹。
“什么车?”我好奇的问了句。
“凯迪拉克CTS!”亮哥答。
“吃饭的时候赫奶奶调教你们了吗?”我问亮哥。
“没有,没有!那天是周五,人挺多的,我们坐的是散席。”亮哥说到,“那天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可以与赫奶奶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菜上齐之后我和老婆俩都没敢动筷子,赫奶奶吃好之后才允许我们俩才把剩下的吃掉。”
餐厅的环境很有特色,用餐期间还有竖琴演奏;而赫奶奶点的糖醋排骨、芦笋尖、茄子、豆腐、松茸汤,每一道菜也很精致,赫奶奶的主食是一份卤味饭。亮哥告诉我,在饭店的时候赫奶奶就跟亮哥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把这盘子里的骨头吃了;”第二句是“还有这几个泰椒圈,吃掉!”
尽管这样,亮哥至今还是对赫奶奶在公众场所的言行举止赞不绝口,亮哥对我说,赫奶奶的外在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可是赫奶奶的内在气质绝对是一种文化知识、品德修养以及家庭环境多年的沉淀。虽然亮嫂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本科生,家庭条件也马马虎虎说的过去,但是气质上不论内在还是外在与赫奶奶还真的差了一个层次,亮哥更是觉得自己与赫奶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亮哥,跟我说点调教的情节吧。”我有点急不可耐。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亮哥说。
晚上回家后,赫奶奶坐在亮哥背上,在亮嫂的服侍下换上拖鞋回到卧室更衣,亮哥在亮嫂的轻声提示下,二人也迅速脱下外套,赤裸着上身,将挂着牵绳的项圈戴在脖子上,穿着内裤,像狗一样跪在大门口的过道上等候赫奶奶将要随时发出的指令。
过了几分钟,身穿一身居家服的赫奶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径直走进厨房,一阵咖啡机工作的声音传来,随后赫奶奶又去了书房,根本就没有理会跪在门口且身体近乎全裸的亮哥亮嫂,在赫奶奶眼里,亮哥亮嫂夫妻二人还不如别人家养的猫猫狗狗。
亮哥说,他和亮嫂在门口跪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书房里一直没有什么声音,仿佛赫奶奶是在看书,于是他偷偷抬头看了看跪在身边的亮嫂,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我当时就在想,我们俩难道就这么一直跪着?我还以为赫奶奶回家之后会继续调教我们,或者让我们为她按摩腿脚什么的,想不到,她根本当我们的不存在一样。”亮哥说到。
“那亮嫂当时没给你什么暗示?”我问。
“暗示?”亮哥反问我一句,接着说到,“我老婆时而双手放在胸前,时而放在大理石地面上,两只眼睛呆呆的盯着前面。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在看她。”
“我去!这么听话?”
听到这儿,我确实很惊讶。
“对,她那时被赫奶奶调教的就是这么听话!”亮哥答。
“那你们在那儿跪了多久?”我继续问。
亮哥回忆片刻,最少有40分钟,赫奶奶从书房出来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很快,赫奶奶就命令亮嫂去洗苹果。亮嫂洗好苹果,跪着挪到赫奶奶面前再双手奉上。
赫奶奶接过苹果,伸出右脚蹭了蹭亮嫂的乳房,然后微微的笑了一下,“舔舔!”只有两个字,对亮嫂来说,足矣。
亮嫂跪着向后退了两步,咚、咚、咚,额头与大理石相碰时发出沉闷的声音,“奴婢叩谢奶奶。”亮嫂弱弱的说到,随后双手捧起赫奶奶的左脚温柔的舔舐着,那宛如嫩藕般的脚趾在亮嫂淡淡的红唇边时进时出,而赫奶奶则仰靠在沙发上咬着手中的苹果,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时而还会嫣然一笑。
十几分钟后,亮嫂缓缓的伏下了头,然后再将赫奶奶的左脚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后脑部,直到额头触到地面,才将捧着赫奶奶左脚的双手放在地上,身体和头不敢有一点晃动。
赫奶奶专心的看着电视,完全没有理会额头伏在地上的亮嫂,她的左脚也一直踩在亮嫂后脑处,两分钟后,电视节目进入广告时间,赫奶奶用左脚使劲蹬了一下亮嫂的头。亮嫂一个咧嘴侧身倒地,赫奶奶侧目看了一眼亮嫂,不屑的说了一句:“蠢货!”
亮嫂惊恐之极,立刻从地上起来,马上规规矩矩的跪在赫奶奶面前,不停的磕头,“奶奶饶命,奴婢该死,奴婢没用,奶奶息怒啊!”
赫奶奶起身正坐沙发,伸出右手,用食指勾了几下,示意亮嫂过来。亮嫂马上停止了磕头,膝盖向前挪动几下,在赫奶奶面前跪好,然后双手以半握拳放在胸前,吐着舌头,与母狗无异。
赫奶奶右手一把抓住亮嫂的左乳房,胡乱抓了几下,“变小了吗?嗯?”赫奶奶的脸上露出一丝淫笑,“把你的骚内裤脱了!”赫奶奶语气忽然变得严厉。亮嫂不敢怠慢,迅速的脱下内裤,身体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赫奶奶面前。
“分开腿!”赫奶奶轻声命令到。
亮嫂双膝快速的向外侧挪动,赫奶奶伸出右脚,细长、白皙如嫩藕般脚趾开始挑逗亮嫂的私处,并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开始掐捏亮嫂的乳头玩弄起来。亮嫂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怎么了?忍不住了?”赫奶奶开心的笑着说。
“没,没,没有,奴婢不敢放肆。”亮嫂低头弱弱的答到。
赫奶奶又问:“看你这骚贱的样子,说,这次回去让那只贱畜操了几次。”
“没,没有,奴婢不敢违抗奶奶的命令,这一个多月没让他操过奴婢。”亮嫂答。
“真的么?”赫奶奶问话的时候,手脚不停的玩弄亮嫂的乳头和私处。
“真的,真没有!”亮嫂的眼角泛起一滴泪花。这时,依旧跪在过道的亮哥终于恍然大悟。
“嗯,”赫奶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迷人。”跪在那里的贱畜你过来。”赫奶奶对亮哥说到。
亮哥赶忙向赫奶奶爬去,可是亮哥跪的太久了,他从来没有跪过这么长的时间,一时间觉得双腿根本不停使唤,可是此时正处在极度兴奋中的亮哥还是咬着牙迅速的爬到了赫奶奶身边。
十几个响亮的耳光仿佛是赫奶奶送给亮哥的欢迎交响乐
,“跪好了!”这是赫奶奶打完之后对亮哥说的第一句话。”你这只贱畜,你老婆都被我玩了这么久,你有什么感觉啊?”赫奶奶用嘲笑的口气问亮哥。
“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亮哥后来跟我说,他当时想的就是让赫奶奶开心,能像调教亮嫂那样调教自己。
赫奶奶听到后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躺下,脸朝上!”赫奶奶命令到,然后甩手打了亮嫂一记清脆的耳光,“骑在她脸上,让这只贱畜给你口交!”
亮嫂抬起左腿,亮哥钻到了亮嫂胯下,赫奶奶饶有兴趣的看着,继续用手玩弄着亮嫂的乳头,片刻,赫奶奶再次仰躺在沙发上,把右脚塞进了亮嫂的嘴中。
“贱畜,好好伺候你老婆,5分钟不把她舔到高潮,今晚就给我滚蛋。”赫奶奶说完,用左脚蹬了一下亮哥的头。
亮哥“嗯嗯嗯”的点头,然后更加卖力的舔舐亮嫂的下体。
亮嫂被亮哥舔的浑身发麻,她自从做了赫奶奶的母狗以后,性生活早已被赫奶奶控制,此时赫奶奶命令亮哥为她口交,好比旱列的大地久逢甘露一样。此时亮嫂双手捧着赫奶奶的右脚,闭着双眼努力让自己专心为赫奶奶舔脚,可是亮哥在她胯下更像一只饿狼。
“认真点,”赫奶奶命令到。亮嫂不敢怠慢,舌头胡乱的游走在赫奶奶脚趾之间,可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身子不许乱动。”赫奶奶收回右脚,直接给了亮嫂一记耳光。
很快,亮嫂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腰开始扭动、“啊,啊”的浪叫声在客厅回荡。
“不许叫!”赫奶奶厉声说到,亮嫂紧闭双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而她胯下的亮哥脸上已经满是淫水。
赫奶奶从沙发上起身,捡起亮嫂的内裤,使劲塞到亮嫂的嘴里。”你这骚货,让你叫!”赫奶奶越玩越有兴致。
亮哥后来回忆说:“我当时想的就是赶紧让我老婆高潮,别的顾不上了,我是真怕赫奶奶那天晚上把我赶出去。”
“那你当时生理反应强烈吧。”我问到。
“嗯,就因为反应太强烈了,被赫奶奶发现了,赫奶奶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我身边一脚直接跺了上去,给我疼的差点把我老婆从我脸上掀起来。”亮哥答道。
“没有,赫奶奶那时候刚来兴致,怎么会让我老婆轻易高潮。”亮哥继续说,就在亮嫂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赫奶奶拿起了小皮鞭,对着亮嫂的后背和亮哥的身上就开始乱抽,“两只贱畜生给我跪好了!”亮嫂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赶忙从亮哥脸上下来,正跪在赫奶奶面前,而亮哥根本顾不上自己满脸淫水,跪在亮嫂身边等候赫奶奶的指示。
赫奶奶蹲在亮嫂面前,左手再次玩弄起亮嫂的乳头,右手则拿着皮鞭轻轻蹭了蹭亮嫂的脸颊,问:“舒服吗骚货?”
亮嫂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可是亮嫂发现赫奶奶表情有了一点点变化,又赶忙摇头。
“那贱畜舔你几下你就成这样,你有没有点出息,有没有点出息,啊?”赫奶奶一边说,一边用左手使劲掐捏亮嫂的乳头,“张嘴!”赫奶奶命令道,亮嫂张开嘴,赫奶奶取出亮嫂含在口中已经半湿的内裤,转头看着亮哥,“看你的狗脸,”赫奶奶边说,边用亮嫂的内裤擦去亮哥脸上的淫水,“来,贱畜张嘴,”亮哥张开嘴
,赫奶奶又把内裤塞进了亮哥口中,“去那边跪好!”赫奶奶指了指大门口处的过道,今天晚上就用你的狗嘴给这只母畜洗内裤,嘿嘿。”
亮哥含着亮嫂的内裤,快步爬到过道跪好,努力嚼着。赫奶奶拿起茶几上刚吃剩的苹果核,随手轻轻一扔,丢在了客厅的空调柜机旁,“啪”苹果核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了几粒微小的果肉,亮嫂爬过去用嘴巴叼起果核,又迅速爬回赫奶奶面前;赫奶奶摸了摸亮嫂的脸,从亮嫂嘴里拿出果核笑着说:“小可爱表现不错,来,张嘴。”
亮嫂脸朝上,把嘴巴张的大大的,赫奶奶把口水吐到了亮嫂嘴里,接着又把果核甩手扔了出去。”啪”又是一声,地面上再次溅起几粒果肉,亮嫂转身,眼睛四处寻找果核,然后爬过去再次将果核叼了起来。
“吃了吧,赏你了!”赫奶奶满意的说。
亮嫂把嘴里叼着的苹果核放在地上,给赫奶奶磕了三个响头,“谢奶奶赏赐!”说完把脸埋在地面上,用力嚼着赫奶奶吃剩的果核。
赫奶奶走到亮嫂身前蹲下,用手摸了摸亮嫂的头发,说:“吃完要把地面的污渍舔干净噢!哈哈哈哈。”
“嫂子吃了?”我问。
“当然,与有些东西相比,苹果核又算的了什么!”亮哥不在乎的说到。
亮哥嘴里嚼着亮嫂的内裤,亮嫂嘴里嚼着赫奶奶丢掉的苹果核,夫妻俩在赫奶奶面前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赫奶奶看了一下,回到卧室关上门,与对方攀谈起来,几分钟后,赫奶奶走到亮嫂身边,此时亮嫂正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刚才溅在地面上的果肉,“小可爱,清理干净了吗?”
亮嫂转过身,额头伏地,正对着赫奶奶答道:“奴婢舔干净了。”
赫奶奶看了看地面,又摸了摸亮嫂的头,然后解开了系在亮嫂脖子上的项圈,命令亮嫂爬到浴室。前文跟大家说过,赫奶奶家的卫生间不算大,5平左右,旱湿分离后,浴室最多也就2平米,但是足以容下两人。而亮哥和亮嫂作为赫奶奶的家畜,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使用家里马桶的,小便只能尿在浴室的地漏里,然后立刻冲洗干净,而大便,只能在赫奶奶允许的情况下自己出去解决。(赫奶奶为了解决家畜的排泄问题,婚后与辰爷买的是有二个卫生间的房子)赫奶奶回到卧室拿出一条大浴巾进了卫生间,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水流声。
亮嫂赤裸着身体跪在浴室的墙边,温暖的热水在赫奶奶削肩细腰的身体上流淌,从赫奶奶身上弹起的水花不断的溅向亮嫂的身体,“小可爱,口渴了吗?”赫奶奶问亮嫂。
亮嫂跪在地上仰望着赫奶奶,“汪汪”的叫了两声。
“来,让主人喂你。”赫奶奶说完,将双脚略微分开。亮嫂快速爬到赫奶奶胯下张开了嘴。一股淡淡的黄色液体射入亮嫂口中,“想念这个味道么?”赫奶奶问到。
亮嫂的喉咙不停做着吞咽动作,根本顾不上回答赫奶奶的话。赫奶奶将速度控制的很好,让亮嫂有时间用喉咙进行吞咽,当然,亮嫂也不希望浪费这些宝贵的液体。结束后,赫奶奶取下喷头,朝亮嫂的面部淋了几下,亮嫂也抓紧这仅有的时间给自己洗脸,漱口。
“嘴巴一定要洗干净噢!”赫奶奶脸上泛起一阵迷人的微笑。
亮嫂跪在浴
室,双手不停的从地面沾水抹在自己的身体上,是的,没错,亮嫂在用从赫奶奶身上流下的水洗澡,如果赫奶奶心情好,有时也会取下喷头给亮嫂冲洗一下。
赫奶奶每次沐浴,亮嫂都会在浴室的玻璃门外铺好一条白色的地巾,那是为赫奶奶从浴室出来时擦脚用的,之后,在赫奶奶的允许下,亮嫂才可以用那条地巾擦身。
沐浴后,赫奶奶会站在洗手盆前刷牙、吹发、敷面膜,而亮嫂则要尽快清理干净浴室里的水渍。
赫奶奶沐浴后穿上睡裙回到卧室,依旧没有理会跪在过道的亮哥。”小可爱,过来!”赫奶奶在卧室里娇滴滴的喊道。亮嫂赤裸着身体爬进卧室,跪在赫奶奶床前。赫奶奶躺在床上用手掀开睡裙,“进来吧。”
亮嫂很自然的把头伸了进去,赫奶奶拿起手机躺在软软的床上享受着。
时间来到夜里11点,赫奶奶在亮嫂的服侍下已经进入了梦乡,亮嫂叼着赫奶奶用过的面膜轻轻地从卧室里爬了出来,此时亮哥依旧跪在门口,口中的内裤已经被唾液完全浸湿。亮嫂把唇间的面膜轻轻地放进厨房里的垃圾桶,然后爬到亮哥身边。
屋子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仅剩门口的两盏射灯依旧明亮,亮嫂跪起来,从亮哥口中取出湿漉漉的内裤,亮哥的表情很复杂,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亮嫂轻声问:“后悔吗?”
亮哥不置可否,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亮嫂,眼眶也有了一些湿润。
“后悔的话我们回去就分手吧。”亮嫂用手抹去亮哥眼角尚未流出的眼泪。
亮哥摇了摇头,伸出双臂搂住亮嫂,亮嫂拼命的摆脱,压低声音说:“不可以,不可以,赫奶奶会打死我的。”
亮哥收回双臂,与亮嫂面面相跪,“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已经离不开赫奶奶了。”许久,亮嫂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亮哥没说话,点了点头。
“去睡吧,后半夜阳台很凉,把我的被子铺在地上。”亮嫂说到。
亮哥摇摇头,“你晚上怎么办?”
“我在屋里,没事儿,而且赫奶奶床边有一块羊毛地毯。”亮嫂说完,叼起自己那已经湿漉漉的内裤爬向餐厅外的阳台。
亮哥跟着爬了过去,亮嫂把内裤放在阳台的地面上晾干,“赫奶奶明天可能在8点左右起床,我们7点的时候要开始为赫奶奶准备早餐。”亮嫂说。
“我来吧,告诉准备什么。”亮哥说。
亮嫂摇摇头,“还是我来吧,你在赫奶奶起床前跪在过道就好。”亮嫂说到,“明天上午赫奶奶可能会给你一点时间放风。”
亮哥在回忆第一天夜里的情景时有点难过,他说当时看着自己老婆往屋里爬的背影,他那种做人的尊严似乎忽然就涌上了心头。十月中旬的北京,冷的不仅仅是夜晚,还有亮哥的爱情。
(第一日调教结束,不吊大家胃口了)
早上7点刚过,天已经亮了,但是没有阳光,亮哥透过窗帘朝外面看去,阴沉沉,仿佛像要下雨一样,北京的清晨总是这样,整个城市的上空被雾霾笼罩着。亮哥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一阵凉意袭来,亮哥打了个寒战,然后赶紧收拾好被褥。赫奶奶卧室的门依然关着,家里静悄悄的,楼下的院子里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叫,亮哥低下头,像狗一样的爬到过道跪好。
十几分钟后,亮嫂光着身子从卧室里爬了出来,然后
又轻轻的关上卧室门。亮嫂爬到卫生间,轻手轻脚的对自己做了最简单的洗漱,洗手和刷牙,仅此而已。然后亮嫂就来到厨房为赫奶奶准备早餐,这是赫奶奶允许亮嫂洗手的原因。
一杯热牛奶、几片面包、一枚淡红色的煮鸡蛋、还有火腿切片、一小碗圣女果,赫奶奶的早餐其实也很简单。一切准备好后,亮嫂戴上项圈跪在亮哥身边,静静的等候赫奶奶醒来。
8点10分,卧室里传来几句轻柔的呼喊,“小可爱,小可爱。”
亮嫂朝卧室爬去,打开门,赫奶奶坐在床上,松散的头发、睡眼惺忪的样子依然遮挡不住赫奶奶的丽质。”奶奶早上好,奴婢给奶奶请安了。”亮嫂一边说着,一边虔诚的给赫奶奶磕头,没有新的命令,磕头是不能停的,亮嫂牢牢记着赫奶奶的教诲。
赫奶奶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下床穿上拖鞋,弯腰拉起系在亮嫂脖子上项圈的牵绳,“我的小可爱,一夜没喝水,口渴了吧。”赫奶奶眯着没睡醒的眼睛对亮嫂说到。
“奴婢谢奶奶赏赐!”亮嫂跪在卫生间门外,额头伏在地上静静的等待,赫奶奶脱下内裤,几秒后,亮嫂听见一阵急流撞击在便池内的声音。
“小可爱,进来。”赫奶奶命令到。在亮嫂爬进卫生间的同时,赫奶奶从坐便上站了起来,亮嫂伸出舌头为赫奶奶做起了清洁,这是赫奶奶允许亮嫂刷牙的原因。两年多以来赫奶奶与亮嫂形成了一种默契,主奴之间的默契,赫奶奶不需要再发号任何指令,亮嫂也很清楚的知道此时该做什么事情。赫奶奶抬腿跨过亮嫂的身体后,还顽皮的用手拍了一下亮嫂的屁股,“去喝吧,我的小可爱。”
在赫奶奶打开水龙头洗脸的时候,亮嫂不断的将坐便里金黄色液体舀在双手之间喝掉;赫奶奶刷牙的时候,亮嫂就静静的跪在坐便前等待,赫奶奶将牙具放好,然后按了一下马桶的出水键,哗啦一声,清澈的自来水涌入坐便,恢复宁静后,亮嫂再次把双手伸进坐便,舀出清水漱口。这个过程,赫奶奶早已不需要监督,她只需要按一下出水键,然后转身离开即可。
亮哥看到赫奶奶走来的时候,就开始不间断的磕头,赫奶奶对亮哥依旧视而不见,她吃着面包、火腿,看着手机,听着亮哥咚咚咚的磕头声。亮嫂从卫生间爬到赫奶奶身边,以标准姿势跪好。(双拳放胸前,伸舌头)当赫奶奶从餐盘里拿起鸡蛋时,对亮哥说道:“那只贱畜,你过来!”赫奶奶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严厉起来。
亮哥快步爬到赫奶奶身边,没等他额头伏地,赫奶奶就将剥下的几大块零零碎碎的鸡蛋皮扔在了地上。”吃掉!”只有两个字,赫奶奶的命令就是这么简洁、清楚。
亮哥看着面前的鸡蛋皮,略微犹豫了片刻,赫奶奶直接从餐桌下蹬起一脚踢在了亮哥的脸上,“给脸不要是吧?”赫奶奶的声音提高了很多。
“贱畜不敢!”此时亮哥不犹豫了,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着地上的鸡蛋皮。
亮哥说到这儿,我觉得自己也变得激动起来,只给亮哥回复了两个字,“厉害!”
随后,赫奶奶用手掰开鸡蛋,取出蛋黄,“小可爱,张嘴。”赫奶奶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亮嫂听话的长大嘴巴,赫奶奶将蛋黄扔在了亮嫂嘴里,“吃吧。”
早餐过后
,赫奶奶允许亮哥穿上衣服出门放风两个小时,亮哥走后,赫奶奶去了书房,很快,屋内传来一阵阵法语声。这是赫奶奶的第二门外语,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学习40分钟以上。亮嫂也会在赫奶奶“闭关”学习的时候清扫家务。
“亮哥,你去哪放风了?”我好奇的问道,因为放风这个词,在我印象中好像用来形容监狱里的犯人比较多。
“我去洗浴中心了。”亮哥很痛快的回答。
“啥?洗浴中心?做大保健啊?几号技师啊?”我开始拿亮哥逗闷子,因为刚才听完亮哥的话,我心里感觉有点不是滋味。
“操,我敢么?你能不能聊天了?”亮哥愤愤的说。
亮哥从赫奶奶家出来之后走出小区,没走几步,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南二环的路上,作为一个外地人,在偌大的北京城里乱逛确实头晕,于是亮哥叫了出租车,直接把他送到一家洗浴中心。可以确定的是亮哥直奔洗浴中心绝对不是去做大保健的,也不单单是去洗澡的,亮哥是找厕所解手去了(虽然北京公厕很多)。
亮哥回去的时候已临近中午,亮嫂穿上了衣服,静静的跪在过道,门口摆放着一双银灰色的平底鞋,鞋面和鞋底也被亮嫂用舌头清理干净。
亮哥在亮嫂的带领下,二人跪着爬到卧室门口,额头伏地向赫奶奶回禀。赫奶奶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涂抹着口红,“小可爱,你白天带着这只贱畜去外面自由活动吧,晚上等我电话。”
“是,奶奶,奴婢和贱畜就先跪安了,祝奶奶今天玩的愉快。”亮嫂说完,与亮哥一起给赫奶奶磕了三个头。
“赫奶奶和男朋友去约会了?”我试图把话题引到赫奶奶的老公。
“可能是吧,那时候我哪知道啊,我老婆当时也是云里雾里的。”亮哥答。
亮哥回忆说,那天他记得很清楚,是个周六,赫奶奶晚上10点多才回来,当时他和亮嫂在小区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一辆黑色的奥迪把赫奶奶送回来的,开车的人,就是后来赫奶奶的老公——辰爷。
我追着问道:“那他当时知道赫奶奶是吗?”
“肯定知道,因为他也是(辰爷的事情是亮哥后来才知道的,不过这是后话了,后面的章节会叙述),不过当时赫奶奶与辰爷好像都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那样多好啊,最少能保证我们俩的隐私。”亮哥答。
赫奶奶下车后,给亮嫂打了电话,亮哥亮嫂很快跑到了赫奶奶面前,亮哥说,当时看赫奶奶的脸色,他猜赫奶奶今天在外面玩的应该是很开心,而且应该是去了工体看了中超联赛。
“你怎么知道的。”我接着问。
“赫奶奶的包上系着国安的围巾呢!”
赫奶奶回家之后,仍然让亮哥继续跪在过道,让亮嫂脱光衣服伺候沐浴。半小时后,出水芙蓉的赫奶奶牵着亮嫂来到客厅,“贱畜过来。”赫奶奶躺在沙发上对亮哥吩咐到,亮哥爬到赫奶奶面前,额头伏地,“到这边来,侧身跪好。”赫奶奶用脚尖指了指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隙处。亮哥爬了过去,赫奶奶把双脚搭在亮哥后背上,“小可爱,来,给主人捏捏腿。”赫奶奶对亮嫂的态度可是好多了。
亮嫂按腿的技术十分娴熟,力道轻重掌握的也很不错,赫奶奶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享受亮嫂的按摩,期间,赫奶奶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亮嫂的头发,
说:“小可爱,把铃铛戴上,我想玩。”
“是,奶奶!”亮嫂说完,将放在茶几下的乳夹拿了出来,很自觉的夹上。
“铃铃铃、铃铃铃。”赫奶奶拨弄着亮嫂的乳头,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呵呵,舒服么?”赫奶奶问道。
“舒服,谢谢赫奶奶赏赐奴婢铃铛。”亮嫂恭敬的回答着。
“小贱货,你真好玩,”赫奶奶捂着嘴莞尔一笑,“今晚戴着它睡觉吧,如果你把我吵醒,我会掐肿你的小乳头噢。”
晚上,亮嫂戴着乳夹侧身睡在赫奶奶床下,一整夜,亮嫂几乎不敢翻身,因为亮嫂只要轻轻一动,两只小铃铛就会发出响声。
可是到了早上亮嫂从卧室爬出来的时候,铃铛终究是响了,赫奶奶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说了一句,“小贱货,你的铃铛响了。”说完,赫奶奶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赫奶奶起床后,手里拿着一副皮革手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不动声色的放在茶几上,然后去餐厅享用早餐,早餐完毕,赫奶奶来到客厅,使劲伸了个懒腰,“小可爱,把那条黑色的散鞭叼过来。”赫奶奶对亮嫂命令到。亮嫂叼着散鞭爬到赫奶奶面前,“母畜跪好,把你的爪子举起来,”赫奶奶说话的态度开始变得严厉,赫奶奶先是解开亮嫂颈部项圈上的牵绳,然后又将皮革手铐戴在亮嫂手腕上,最后用金属圆环将手铐与项圈相连,亮嫂的手颈就被禁锢到了一起。赫奶奶拿起散鞭,命令亮嫂用嘴咬住刚才解下的牵绳,再用右脚蹬了一下亮嫂的头,提起声音说:“母畜趴好了,不准动!”
亮哥跪在过道惊讶的看着,此时他是连大气也不敢喘。
“那只公贱畜,你也给我滚过来。”赫奶奶对亮哥命令到。亮哥爬到赫奶奶身边,“你负责报数。”赫奶奶头都没回的说到。
亮哥学着亮嫂的标准姿势,跪在赫奶奶身后。
赫奶奶用穿着毛绒拖鞋的右脚死死踩在亮嫂的后颈部,“小贱畜,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赫奶奶刚说完,第一鞭就响亮的抽打在亮嫂的背部,只见亮嫂身体略微抖动了一下,当第二鞭落下的时候,亮嫂喉咙里轻轻的发出“嗯”的一声。
“1、”亮哥跪在赫奶奶身后开始报数,“2……”
没等亮哥说出3,赫奶奶忽然转过身,一阵乱鞭落在亮哥的脸上和胸前,亮哥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并用双手挡着自己的脸。
“还敢躲?”赫奶奶质问道,“贱畜能说人话吗?贱畜现在是说人话的时候吗?”
亮哥明白了,“汪、汪、汪汪汪”的叫声在客厅里响起。
“一对儿贱畜、都找抽是吧,行,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们俩。”赫奶奶生气了,皮鞭与皮肤接触的声音在客厅“啪啪”响起。十几分钟后,亮嫂后背满是鞭痕,亮哥上半身无论前后更是通红一片,有的部位甚至看不出到底是鞭痕还是淤青。
“哈,”赫奶奶长舒了一口气,依靠在沙发上,把黑色的小散鞭随手扔在身边,仰头看着天花板,开心的说了一句:“打的真过瘾!”
亮嫂松开口中的牵绳,转身面朝赫奶奶手颈并用的开始磕头,“奴婢叩谢奶奶赐打。”
“嗯,小可爱乖,”赫奶奶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恢复了以往对亮嫂的称呼,“过来,让主人看看。”亮嫂手膝一起,额头几乎是蹭着地面挪到了赫奶奶脚前。赫奶奶伸手
轻轻抚摸着亮嫂的背部,“主人打疼了么?”赫奶奶关心的问道。
亮嫂跪起来,眼眶很快湿润了,一副委屈的样子,“疼,呜呜,”亮嫂低声抽泣着,“可是,奴婢知道无论奶奶怎么打奴婢,只要奶奶觉得开心就好,奴婢就应该让奶奶开心的,呜呜呜呜。”说完,亮嫂的眼泪掉了下来。
赫奶奶笑了,左手拨开亮嫂挡在胸前的双肘,右手抓捏起亮嫂的乳房玩弄着,“小可爱乖,我的小可爱真乖,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说完,赫奶奶解开亮嫂项圈和手铐上相连的金属圈。
亮哥额头伏在地上,喘着粗气,丝毫不敢乱动。”我当时还幻想,赫奶奶把我打成这样,能不能也像对我老婆那样关心一下我。”亮哥回忆着。
“那赫奶奶怎么对你的?”我问。
“……”亮哥没说话,打了一排点点,过了几分钟,亮哥回了一句,“赫奶奶说‘那贱畜实在太不懂事了,竟然敢伸出狗爪子挡我的鞭子,我真想再抽他丫的一顿’。”
“……”这回我给亮哥发了一排点点点。”然后又挨了一顿鞭子?”我接着问。
“没有,那天赫奶奶打累了,下午我们临走时,那条散鞭赫奶奶让我老婆带回家,说这次留给她的任务是‘我这样的贱畜必须三天一打’。”亮哥悲愤的说到。
“啊?让嫂子打你?”我惊讶的问。
“赫奶奶有时候会留任务给她。”亮哥说着说着,我竟替亮哥感到些许难过。
“赫奶奶给你留任务了么?”我接着问。
“留了。”亮哥只说到这儿,至于留了什么任务,亮哥避而不答,也许赫奶奶留给亮哥的任务确实让一个男人难以启齿。
第一次北京之旅让亮哥难以忘怀,同时也打开了亮哥一直藏在心底的那扇大门,亮嫂虽然做了赫奶奶两年多的私奴,但是她也是第一次可以如此心无旁骛的饰演着她一直想扮演的角色,从此彻底释放自己内心的欲望。
亮哥亮嫂回到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夫妻二人暂时恢复了一个作为“人”应有的生活状态,工作、社交、娱乐,亮哥亮嫂的感情也由之前的若即若离变得逐渐亲密。亮嫂坚定的执行着赫奶奶为她布置的任务,“用散鞭对亮哥三天一打”,然后把短视频发给赫奶奶检查,可是在执行过程中他们夫妻二人都感到压抑,亮哥经过那次北京之旅,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主;而亮嫂,她多么的渴望被散鞭抽打的人是她。
在之后的两个多月里,亮嫂曾独自赴京被赫奶奶调教了一晚,但接下来的日子里赫奶奶总是告诉亮嫂她最近很忙,没有时间见面。亮嫂对赫奶奶工作方面的了解仅限于知道她从事教育行业,亮哥觉得赫奶奶可能是一名非主科(比如音乐)的在校老师,因为赫奶奶有着相当自律的读书习惯;或者是与开着奥迪的男友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不管怎样,2015年的最后一天,赫奶奶给亮嫂发来了微信,“1月2日晚上,带着你的贱畜老公过来吧。”亮哥收到亮嫂的通知后,抓紧时间购买了机票,二人带着各自为赫奶奶准备好的礼物在2号下午飞到了北京。
“哥,你买什么了?”强烈的好奇心又使我刨根问底般的追问。
亮哥告诉我,11月末的时候,亮嫂就委托去欧洲旅游的朋友在意大利代购了一只价值万元的范思哲手
包,那是亮嫂喜欢的款式,亮嫂要把自己最称心的礼物献给她的主人——赫奶奶。而亮哥,他与亮嫂商量后,夫妻二人在专柜经过一番筛选,为赫奶奶买了一只五千多元的潘多拉手链。
“嗯,可以啊,”我暗自佩服亮哥亮嫂,心想他们夫妻二人是真用了心来讨好赫奶奶,“不过还是没有给钱实在,赫奶奶没跟你们索要过费用吗?”我问了一直想问的话。
“费用?我猜我老婆之前肯定给过,”对于这个比较敏感的话题亮哥丝毫没有回避,“不过,以我对赫奶奶身边之物的观察,她不是那种在意万八千块钱的人。”
“这么牛?”我感叹到。
“我见过赫奶奶的鞋子、见过赫奶奶的包包、见过赫奶奶穿着的衣服、见过赫奶奶佩戴的首饰……”亮哥一下子说了很多很多,此时的赫奶奶,在亮哥心目中已经是神、是信仰、是亮哥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那是纯粹的友情调教了?”问完这个问题,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傻逼,亮哥刚才已经跟我说过他们夫妻二人给赫奶奶买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嘛。
“纯友情?哈哈哈哈哈,天底下会有这种好事儿吗?”亮哥在屏幕里嘲笑我了,“万八千,赫奶奶一定看不上,之前赫奶奶玩我老婆要的是一种feeling、pleasure;但是在我正式成为赫奶奶私奴后的一年,赫奶奶一开口,那可是百万级的。”
亮哥的一句“百万级的”,让我脑袋顿时觉得雷云密布、五雷轰顶、天雷滚滚,“我操!你们给了?”
“呵呵,我说给了,你一定会觉得我们俩被鞭子抽傻了,是不?”亮哥此时也彻底敞开了心扉,“哈哈哈,你是不是想如果拿二百万找职业女王会如何如何。”
“二百万?我去他妈啊,哥,你和嫂子疯了!”此时,我已经无法用“雷”字来组词了。”有二百万,我哪怕是做收益最低的理财,每年的收益最少以上,如果投资信托,最起码一年的收益率,按亮哥当时的行情,随便找个知名女主,每个月最少见4回,而且保证回回玩出花样来。”我在亮哥面前充分表现出自己的金融知识。
“我们把房子卖了!”亮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还好,当时卖了个好价钱,有学区、小区环境也不错、房龄也新。”
“那你们后来住哪了?”我这时真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买了一套旧点的房子,没有学区,也不是封闭小区,不贵,面积跟以前的房子差不多,重新装修一下,住着也挺舒服。”亮哥满不在乎的说到,“反正我们俩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学区无所谓了。”
回答大家的几个问题:1、内容真实性大家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2、赫奶奶正面照,我确实没法给大家上传,请各位前辈、大神多多谅解小弟。
飞机落地,亮嫂给赫奶奶发了微信,片刻,赫奶奶回复,“下午忙,晚8点见。”
夜色降临,亮哥亮嫂早早就来到小区外等候着他们心中的神,阵阵寒风将亮嫂脸蛋儿吹的发红,亮哥摘下手套,使劲搓了搓双手,用手心捂着亮嫂的脸蛋儿,亮嫂双手轻轻搂在亮哥腰间,然后默默的对视,他们夫妻之间此时已经不需要恋爱时的甜言蜜语,相互之间一个微不足道的关怀,暖心。
许久,红色的凯迪拉克缓慢驶来,停在小区外,副座位车
窗缓缓降下,赫奶奶朝亮哥亮嫂招了招手,“赫奶奶来了。”亮嫂很平静的说。
车稳稳的驶入地下车库,亮哥抢先下车为赫奶奶打开车门,白色高领毛衣配深色的呢子长裙,黑色绒裤袜、黑色粗跟中筒靴,在亮哥的眼里,无论什么样的衣服,搭配在赫奶奶身上都会增色三分。
进了电梯,亮哥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盯着赫奶奶的黑色中筒靴发呆。
赫奶奶微微抬起左脚的鞋尖晃了晃,轻蔑的微笑,“呵呵,贱畜看什么呢?”赫奶奶挑逗着问亮哥。
“扑通”,亮哥不能自已的在电梯里跪了下来,“求奶奶允许贱畜用舌头为您清理靴子。”
“你配吗?”赫奶奶朝亮哥身上蹬了一脚。
亮哥黑色的外套上留下了一片灰色的鞋印,亮哥开始磕头,赫奶奶抬头看着电梯右上方的楼层显示屏,对亮哥视而不见。
进家、关门,亮哥跪好,赫奶奶把背包抱在怀里,很自然的坐到亮哥背上,亮嫂跪在赫奶奶面前开始磕头,“请允许奴婢为奶奶换鞋。”
“还是我的小可爱乖,”赫奶奶说完,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后亮嫂为赫奶奶换上拖鞋。
在赫奶奶进屋更衣的时候,亮哥亮嫂也抓紧时间脱下了外套,此时已进入冬季,赫奶奶允许亮哥亮嫂在家穿着保暖内衣。
亮哥亮嫂双手捧着夫妻二人带来的礼物,静静的跪在过道处等候的赫奶奶。几分钟后,赫奶奶穿着一身粉红色带有小兔子图案的绒绒居家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亮哥亮嫂双双将手中的礼物高高举过头顶,“奴婢与贱畜为奶奶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叩请奶奶笑纳。”亮嫂轻声说。
赫奶奶面露喜色的接过亮哥亮嫂夫妻二人手中的礼物,“嗯,谢谢我的小可爱,主人也为你们准备礼物了。”赫奶奶将亮哥亮嫂的礼物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又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小可爱,这是你的。”赫奶奶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盒子。”贱畜,你也有噢。”
亮哥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咚咚咚的磕头。”谢奶奶赏赐贱畜礼物,让奶奶破费了,贱畜一定永远忠于奶奶。”亮哥一激动,说了好多话。
“呵呵,贱畜,你的话太多了。”赫奶奶捂着嘴笑,然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来,你们这对儿贱畜爬过来,我们一起拆礼物吧。”
亮哥亮嫂双手紧紧捧着赫奶奶送给他们的礼物,跪着挪到客厅,赫奶奶坐在沙发上拆礼物,亮哥亮嫂跪在客厅拆礼物,那种场景,对赫奶奶,对亮哥亮嫂来说都感觉很温暖。
“赫奶奶送你们什么礼物了?”我问亮哥。
“送我老婆一条黑色的锁骨颈带,挺好看的,但是这条颈带暗示着什么我们都明白。”亮哥说。
“送你什么了?”我追问。
“咱们聊些别的吧。”亮哥没回答。
(关于赫奶奶送亮哥的礼物,在不久后,我有一次请亮哥喝酒,亮哥那次真喝多了,我又和亮哥聊起了那天的事,亮哥告诉我那次赫奶奶送他了一副贞操带,金属的,听到这儿,我没在继续问下去,甚至有些后悔问了这个不该问的问题。)夜晚,赫奶奶在亮嫂的服侍下沐浴完毕,出水芙蓉般的穿着睡衣,牵着一丝不挂的亮嫂来到客厅。温暖的热风缓缓从柜式空调里吹出,亮哥赤膊上身跪在门厅看着。
“在这儿别动,”赫奶奶命令道,说
完,赫奶奶一条腿跨过亮嫂的背部,微微弯腰,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捏了捏亮嫂的乳房。”小可爱,怎么变小了啊?不兴奋吗?”
“兴奋,奴婢兴奋!”亮嫂小声呻吟着。
“乳头不够大也不够硬啊,”赫奶奶扔下手中的牵绳,从卫生间拿出晚上换下未洗的内裤,“张嘴!”赫奶奶把内裤塞进亮嫂口中,“含着!”
亮嫂腮部鼓鼓的,似乎是在嚼着。
“啪,”赫奶奶一巴掌响亮的拍在亮嫂的屁股上,“把你的屁股抬高点,额头伏地。”赫奶奶穿着拖鞋,用右脚踩在亮嫂后脑,弯下腰用手扒开亮嫂的屁股,“太干了,贱畜,过来给你老婆舔舔!”
亮哥不敢怠慢,快速爬到亮嫂屁股后面开始舔舐。
几分钟后。赫奶奶从卧室里拿出一条小皮鞭和一根假阳具,饶有兴致的站在客厅看着亮哥亮嫂,时不时的还会用皮鞭抽打他们。很快,亮嫂的屁股开始不停的扭动,赫奶奶一脚把亮哥蹬开。
“好了,到她前面去,把这只骚母狗按住了。”赫奶奶命令道。
亮哥赶忙爬到亮嫂身前,双手紧紧压在亮嫂的双肩。
“emm,emmm,”亮嫂口中含着赫奶奶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起初,赫奶奶每次插入的时候很慢,肉色的乳胶棒没入一半时就拔出,连续十几次后,赫奶奶把乳胶棒插进亮哥的口中,“贱畜含着,这些骚水都是你老婆的。”
亮哥含着乳胶棒,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翻过来,躺在地上。”赫奶奶对亮嫂命令道。
亮嫂躺好后,赫奶奶对亮哥说:“贱畜,把你的贱货老婆按住了。”
亮哥双手紧紧压在亮嫂肩膀上,让亮嫂的身体动弹不得。
这时,赫奶奶抽出含在亮哥口中的乳胶棒,直接插入亮嫂的下体,越插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亮嫂身子开始乱动,“不许动!”赫奶奶斥责道,然后甩手朝亮哥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贱畜,按住了。"几分钟后,赫奶奶拔出乳胶棒,递到亮哥嘴前,亮哥闭上眼,张开嘴,赫奶奶将乳胶棒插入亮哥口中。然后起身,把亮哥蹬到一边,扬起手中的皮鞭开始抽打亮嫂,一鞭、两鞭、三鞭,几十鞭,亮嫂侧着身,双臂挡着脸,卷缩着,不敢乱动,也叫不出声音……赫奶奶每抽打亮嫂一次,跪在一旁的亮哥就给赫奶奶磕一个头。
赫奶奶打够了,把手里的皮鞭扔在一旁,走的亮哥面前,左手抓起亮哥的头发,拔出亮哥口中的乳胶棒,指着亮哥的鼻尖,“贱畜回答我,打了多少下。”“总共54鞭。”亮哥答。”啪啪啪……”
赫奶奶抬起左手打了亮哥几个响亮的耳光,“去,把你老婆弄在地上的骚水舔干净。”亮哥爬过去,头伏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地面。赫奶奶转身抓起挂在亮嫂脖子上的牵绳。”贱货,过来!”
赫奶奶对亮嫂喝道。亮嫂起身,仿佛母狗一般,规规矩矩跪在赫奶奶身旁。赫奶奶先是把亮嫂口中含着的内裤拿出,然后又把乳胶棒放在亮嫂嘴前,“含着!”赫奶奶命令道。
亮嫂口中又含起了乳胶棒,“这只贱畜把地面舔干净之后,你抽他耳光,我刚才抽你多少鞭,你就打他多少下,敢少一个,我打死你!”话音一落,赫奶奶一记耳光响亮的打在亮嫂脸上。”嗯。”亮嫂说不出话。
只能嗯一声后给赫奶奶磕头。
赫奶奶洗过手,从卧室里拿出手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此时亮哥亮嫂面对面跪着,亮嫂口中含着乳胶棒,左右两手一起抽打着亮哥的脸。亮哥回忆说,赫奶奶拿着手机对着他们,开始录像,亮哥低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不敢躲,更不敢哼声。”贱货,你使劲啊,呵呵呵呵。”
赫奶奶开心的笑着。亮嫂哪敢违抗赫奶奶的命令,“啪啪”的耳光声在客厅回荡。”赫奶奶还把视频发给别人了吗?”
我问亮哥。”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她可能会发给一些人看吧。”亮哥答到。”谁?她男朋友?”
我接着问。”是,还有两位女主,我觉得她们应该也会看过。”“你怎么知道?”我追问。
“我也是猜的,感觉吧。”“那两位女主你见过么?”我忽然觉得亮哥真的有太多的故事。”是的,一位在深圳,一位在江苏。”
对不住各位,前段时间太忙,断更这么久,我会尽快把余下的写完。
听了亮哥之前的叙述,我开始对赫奶奶的男朋友有了强烈的好奇心。可是,亮哥似乎不急着对我说关于辰爷的事情。
18年的初冬,应该是十一月中旬左右,我隐约记得应该是第四次或是第五次与亮哥吃饭,在一家烧烤店,我和亮哥喝酒聊天,最开始谈的话题无非是我们各自目前的生活情况,然后简单的谈到了个人经济问题。因为这几年我和亮哥都认为国内经济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贫富差距加大、GDP依赖房地产,实体店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工资上涨的速度远不及物价上涨的速度,另外,股票市场的不景气已经让我和亮哥感觉到了生活压力越来越大。
一顿牢骚过后,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9点半,我和亮哥已经喝了一瓶1斤装的53度白酒,外加十来瓶啤酒,我满脸通红,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亮哥,我还想听你说赫奶奶的事。”
亮哥苦笑了一下,然后从啤酒箱抽出两瓶啤酒,“来,咱俩走一个。”
“哥,喝完一定要给我讲讲啊。”我接过啤酒。
“喝了再说。”亮哥说完,已经把酒瓶子伸了过来。
我一咬牙,吹干了一瓶青岛,然后从烟盒弹出一支香烟递给亮哥,亮哥的酒量还是可以的。
“我先跟你说说欣主子吧。”亮哥抽了几口烟,淡淡的说。
“嗯?这是什么鬼?”我脑子瞬间有点混乱。
后来我知道,欣主子是赫奶奶私密圈的朋友,岁数与赫奶奶相仿。
16年春节后,也就是大概在2月中上旬的时候,赫奶奶和辰爷先是去香港玩了几天,不知为何,后来赫奶奶独自一人去了深圳,赫奶奶在深圳玩了两日后,亮嫂忽然接到赫奶奶的微信,夫妻二人急忙订了周六上午飞往深圳的机票。
那次赫奶奶住在罗湖区的君悦酒店,豪华套房,一室一厅的那种。亮哥亮嫂在傍晚抵达酒店大堂的时候,赫奶奶告诉亮嫂她已经为他们夫妻二人预约了一间大床房,亮嫂拿着身份证在前台领取了房卡,来到房间放下行李后,又收到赫奶奶发来的房间号码,这才发现原来她们住在同一楼层。
“赫奶奶给你们订的房间?”我问。
“是的,而且连房费也是赫奶奶付的。”亮哥略有得意。
亮哥按响了赫奶奶房间的门铃,房门打开,赫奶奶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上衣,蓝色牛仔裤,白色的阿迪达
斯滑板鞋,脚上雪白的棉袜隐隐约约的藏在鞋子里。
“勾魂”亮哥用两个字形容赫奶奶。
“进来吧。”赫奶奶淡淡的说完便转身进屋,亮哥亮嫂像往常一样,关上房门后迅速跪在地毯上跟在赫奶奶身后爬到了客厅。
几步爬到客厅后,亮哥发现赫奶奶房间的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位姑娘正低头玩着手机。
亮哥说,当他看到这位姑娘的第一反应是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这位姑娘是否知道他们夫妻俩与赫奶奶之间的关系是主奴关系,可是,半分钟后,亮哥放心了,因为这位姑娘看到亮哥亮嫂的行为后显得很淡然,他猜想,这位姑娘应该是圈内的,就算不是,最少也对他们与赫奶奶之间的关系有了一定的了解。
“长什么样?好看吗?”我问。
“欣主子与赫奶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赫奶奶是天生的、知识沉淀出的那种气质美,而欣主子则有一些古灵精怪的感觉,说话的声音仿佛是学生妹,年轻,有活力,但是欣主子的眼神和TJ时的语气,要比赫奶奶严厉的多。”亮哥说着说着,使劲抽了口烟,然后碾灭烟头。
“有多严厉?”我越听越精神,追问着亮哥。(一般,我酒喝多的时候就想回家睡觉,可是和亮哥一起喝酒,我喝多了,特别是听亮哥给我讲述他往事的时候,我反而精神了很多。)“嗯,给你打个比喻。”亮哥说,“如果欣主人一个月TJ我一、两次,我还有勇气坚持3年的话,我想我自己现在或许能落下个伤残等级。”亮哥郁郁的说到。
“我操!玩这么狠?”我惊讶的看着亮哥。
亮哥说,那天欣主子是的形象是一头顺到肩部的黑色长发、瓜子脸、大眼睛、鼻子略微有点高挺;化着很精致的淡妆、穿着白衬衫、黑色职业短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一种职场上的压迫感从亮哥心底泛起。
“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位白领,不像刻意打扮的。”亮哥对我说。
“知道做什么行业的吗?”我问亮哥。
“高点说可能是金融公司理财经理、HR、总经理秘书!低点说可能是楼盘销售、店店员……谁知道呢!嗯,赫奶奶应该知道,但是我和我老婆谁都也不敢问。”亮哥说。
对于这位姑娘的出现,亮哥亮嫂都觉得挺意外,因为来深圳之前赫奶奶根本没有告诉他们那天会有第四人在场。
亮哥说,那是他第一次吃黄金,味道酸涩、黏糊糊的。
当亮哥把第一口黄金咬到嘴里的时候,立刻就有了呕吐的感觉,可是,干呕了两下后,亮哥想起赫奶奶说的话,又强忍着吞了下去,再后来,他干脆就是闭着眼睛把剩下的硬塞到嘴里。
“纯粹是意志!意志!”亮哥不停的重复。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亮哥的身体感到了不适,出现腹痛、恶心、干呕的症状,听到亮哥的干呕声,赫奶奶走到亮哥身边,先是踢了亮哥一脚,然后拿着散鞭对着亮哥的身子抽了一下,“贱畜,你怎么那么没用,在这里闹什么怪声呀。”
亮哥忍着腹痛,开始给赫奶奶磕头,“奶奶,贱奴不舒服,胃口疼。”
很快,欣主子骑着亮嫂从客厅来到了卫生间,“给我忍着!”欣主子对亮哥喝道,说完,欣主子从亮嫂背上站起,走到亮哥身边,扬起手中的藤条,对着亮哥的后背狠狠的抽了两下,
然后用鞋跟踩在亮哥的手背上,厉声说:“跪好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要是敢吐出来,信不信我让那只母畜再给吃下去。”
“是,贱奴没用,请奶奶和欣主子放心,贱奴一定不会吐出来!”亮哥额头伏地,强忍着不适和疼痛回答到。
赫奶奶略加思索了几秒钟,对亮哥说:“贱畜别在这儿扫我们兴,滚回自己房间去吧。”
“谢谢奶奶恩典,谢谢欣主子恩典。”亮哥给赫奶奶和欣主子各磕了十个头,然后离开了赫奶奶的房间。亮哥一进屋,直奔卫生间,那一夜,亮哥腹泻了。
“嫂子呢?”我问。
“她第二天中午才回来,估计那天晚上一直在赫奶奶房间里。”亮哥说着说着,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知道么,赫奶奶半夜来房间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留下了一盒左氧氟沙星!”
“嗯,嗯,不错!”我点点头说到。
次日上午,亮哥感觉稍好了一些,但他仍然有恶心和轻度腹泻的症状,中午的时候,赫奶奶和亮嫂来到了亮哥的房间。进屋后,赫奶奶很随意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亮哥亮嫂跟在赫奶奶身后,爬到沙发边跪好,开始给赫奶奶磕头。
赫奶奶用脚轻轻踩住亮哥的头,“怎么样?好点了吗?”赫奶奶说话的态度很温柔,与往日的态度截然不同。
“贱奴好多了,随时可以伺候奶奶。”亮哥受宠若惊,因为之前赫奶奶从未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跟亮哥说话。
“呵呵”赫奶奶笑了,亮哥虽然额头伏地看不到赫奶奶笑的样子,但是他从笑声中感觉到赫奶奶应该是一种纯真的笑容。
“收拾一下,你们回去吧。”赫奶奶收回踩在亮哥头上的脚。
“是,贱奴叩谢奶奶调教,叩谢奶奶赏赐黄金。”亮哥边说边给赫奶奶磕头。
“哈哈哈,真是贱畜老公找了个贱畜老婆;”赫奶奶说完,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赫奶奶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你们俩只贱畜愿不愿意伺候我未来的老公啊?”
“啊?!”亮哥大吃一惊,难道赫奶奶要结婚了?”愿意!愿意!”亮哥亮嫂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奴婢愿意永远伺候爷爷奶奶。”亮嫂的情绪显然比亮哥更为激动。
亮哥回忆说,赫奶奶的那番话说的太突然,亮嫂都没留给自己几分钟、哪怕几秒钟的时间去思考利弊。不过,亮哥也明白,就算他不愿意,亮嫂也会心甘情愿的伺候辰爷与赫奶奶。再往后发生的事情就是证明。
关于辰爷:辰爷比亮哥小两岁,与亮嫂同龄,但生日要比亮嫂大几个月;辰爷身高1米78左右,体型略微偏瘦,估计也就是130斤左右的样子。辰爷是山东人,在北京上的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京城。
辰爷的爹在当地是正局级领导,算是那里生意人必拜的菩萨之一,总之,结婚这种事情,小俩口感情固然重要,但是我认为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赫奶奶和辰爷的家庭应该也是我这个想法,一商、一官!呵呵……
嗯,估计现在应该有人想问辰爷与赫奶奶是如何在那么隐秘的私密圈里认识的。这事儿听起来并不复杂,但是细说起来就有那么点绕嘴,一句话来说就是二人通过参加某次圈子聚会相识的。
好了,上面那些都不重要,后面的才是大家想看的。
亮哥亮嫂第一次见辰爷是16年的
五月下旬,周五晚上的飞机,晚上9点多落地,亮哥亮嫂早早的来到机场等候。当看见赫奶奶挽着辰爷的胳膊向他们走来的时候,亮哥的心情比亮嫂还要紧张。
驶往酒店的路上,赫奶奶与辰爷坐在后排,小鸟依人般的倚偎在辰爷肩膀上,亮哥安静的开着车,不敢多嘴,偶尔通过后视镜偷窥一眼未来的男主。
“辰爷那时候脸还挺瘦,利索的短发,浓眉大眼,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看起来确实跟赫奶奶挺般配。”亮哥说道,那次辰爷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服上衣,仔裤,黑色的休闲皮鞋,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机场离赫奶奶所下榻的酒店并不算远,最多20分钟车程,毕竟这座城市不大,而且机场就在市区。短暂的路途中,亮嫂时不时的会向赫奶奶介绍城市的夜景。辰爷在车上话不多,与赫奶奶一起望着车窗外,也偶尔会把嘴贴在赫奶奶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然后就把赫奶奶哄得噗噗傻笑,世间的恋人们似乎总是这样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到了酒店大堂,辰爷办理好入住,亮哥表现出一副讨好的样子,他走到辰爷身旁,邀请辰爷与赫奶奶一起去外面吃宵夜,但是被辰爷婉言拒绝了,辰爷表示赫奶奶今天累了,需要早点休息,如果有其他事情就等明天再说。
辰爷在前台办入住的时候,赫奶奶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亮嫂默默的站在赫奶奶身边,见四周没什么人,低声的说:“求奶奶恩准奴婢今晚留下吧,奴婢想伺候爷爷奶奶。”
赫奶奶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笑了笑,说:“嗯,我的小可爱真乖,可是今晚我们不需要你,回去吧。”
“可是,奴婢想为爷爷奶奶按摩,还可以让爷爷奶奶玩弄,只要爷爷奶奶开心,奴婢做什么都可以呀。”亮嫂小声嘀咕着。
赫奶奶斜了亮嫂一眼,表情有点变化,“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来的。”说完,赫奶奶低头摆弄起自己的手机,不再理会亮嫂。
亮哥亮嫂略带失望的离开酒店,回家的路上,亮嫂突然问了亮哥一句,“亮,你说会不会是辰爷嫌弃我们呀?”
亮哥没说话,回想几个小时以前,亮嫂还在家仔细打扮了一番,只为给辰爷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没想到辰爷一路上基本没太理会亮嫂,哪怕偶尔说一句话也只是礼节性的回答。
亮哥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过了许久,亮哥说:“我们一起努力吧,希望能得到辰爷和赫奶奶的赏识。”
“亮,你……”亮嫂欲言又止,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觉得说不出口。
“什么?”亮哥先是似懂非懂的回了一句,“如果我走的太远,你还能接受我吗?”亮嫂婉转的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亮哥想了想,仿佛明白了亮嫂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亮哥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亮嫂问。
“一定要走那么远吗?以后我们还能回头吗?”亮哥看着亮嫂的眼睛问到。
“我现在走的不远吗?”亮嫂反问到,“亮,我回不去!我现在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你能理解吗?”亮嫂转过脸,看着车窗外,眼睛似乎开始湿润。
亮哥打开车门,下车后点燃了一支烟,他抬头看向天空,一轮金黄色的残月好似一把锋利的波斯弯刀,高高的悬在头顶。亮哥知道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进一步或者退一步都会让自己走进不同
的世界。
1分钟、3分钟、5分钟,亮哥回到车上对亮嫂说:“我们一起继续走吧,我陪着你!”
周六的早上,时间刚到7点,亮哥亮嫂就早早来到了酒店大堂,夫妻二人坐在沙发上,亮嫂手里拿着手机,静静等候着赫奶奶可能随时发来的召唤。
8点20左右,刚刚洗漱完毕的辰爷与赫奶奶手挽手走出电梯,亮哥看到后,赶忙起身与亮嫂一起迎了过去。
“爷爷奶奶,早上好,贱奴贱婢给二位主子请安了。”亮哥亮嫂陪着笑脸,鞠躬说到。
辰爷看了亮哥亮嫂一眼,点了下头,“嗯”了一声后,再没多说一句话,然后便挽着赫奶奶的手径直走向餐厅。
亮哥亮嫂不知所措,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辰爷与赫奶奶身后。
“你们别跟着了,”赫奶奶回头对亮哥亮嫂说到,“在这儿等着吧。”
40分钟后,辰爷与赫奶奶从餐厅走了出来,亮哥亮嫂再次陪着笑脸迎了过去。
“你们想好了吗?”这次没等亮哥亮嫂开口,辰爷先说话了,“如果想清楚了,就一起上楼吧。”辰爷说完,搂着赫奶奶的肩膀朝电梯间走去,赫奶奶似笑非笑的看着亮嫂,眼睛里仿佛在说,“小可爱,快来啊。”
亮哥亮嫂跟在身后,电梯开门,辰爷、赫奶奶先行走进电梯。一扇门,两条路,亮哥亮嫂什么都明白。可是,他们没在犹豫,亮哥牵着亮嫂的手,选择了向前走。
打开房门,明亮的阳光洒满房间里大半个客厅与卧室,辰爷与赫奶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亮哥亮嫂爬到客厅,磕头,不停的磕头,赫奶奶的训话亮哥亮嫂永记在心中。亮嫂一边磕头,嘴里一边说着“爷爷好、奶奶好,贱婢给爷爷奶奶磕头了……”亮哥也跟着亮嫂说着相同的话,如复读机一般无数次的重复。
1分钟、2分钟、3分钟……在主人没发出新的命令前,磕头不能停,赫奶奶的教诲在亮哥亮嫂心中犹如基督教徒手里的那本圣经,赫奶奶双手抱着辰爷的脖子,额头顶着辰爷额头,温柔的说:“亲爱的,看我的这对夫妻畜够不够贱啊?喜欢吗?”
“是不是够贱我得试试才能知道。”辰爷双手搂着赫奶奶的小蛮腰答到,“先试试你的母畜好不好啊?”
“哼!”赫奶奶撒开搂在辰爷脖子上那双纤细的美手,脸上显出一副生气样,“我就知道!”说完,赫奶奶又拨开辰爷的胳膊,起身走到亮嫂面前,一把抓住亮嫂额头上的头发,“小可爱,你可是要给我长点脸哦。”说完,赫奶奶骑到亮哥的背上,“贱畜,你看着点,看看你的老婆够不够贱。”
“来,过来!”辰爷一边说,一边用手对亮嫂比划着。
亮哥驮着赫奶奶,趴在原地不敢乱动,他看着亮嫂快速爬到辰爷面前,辰爷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用鞋底轻轻蹭了一下亮嫂的脸,一片淡淡的污渍隐约挂在亮嫂的白白的脸蛋上。”给我换上拖鞋。”辰爷命令到。
“是,爷爷!”亮嫂给辰爷磕了一个头,转身爬到卧室,很快,亮嫂嘴里叼着一双白色的一次性拖鞋爬回到辰爷面前。”爷爷,请恩准奴婢为您换上拖鞋。”亮嫂放下口中的拖鞋,再次磕了一个头,然后额头伏地对辰爷说。
“嗯,来。”辰爷点了点头,看起来还算对亮嫂感到满意。
亮嫂额头微微抬起,长大嘴巴,然后缓缓贴向辰
爷腿边。
辰爷身体向前一倾,摸了摸亮嫂的头发,对赫奶奶笑着说到:“宝贝,你这母狗不错啊!”一边说,辰爷一边把脚伸过去使劲插进亮嫂的嘴里。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赫奶奶很得意,弯下腰,伸出右手摸了一下亮哥的裤裆。”哟,哟,贱畜,怎么,看到你老婆用嘴巴给我老公换鞋就这么兴奋啊!”
亮哥的身体不禁乱晃了几下。
“不许乱动!”赫奶奶收回手,然后朝亮哥的后脑部拍了一巴掌。
亮嫂被辰爷的鞋尖顶在口中,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还是没有含住,毕竟辰爷的鞋尖要比赫奶奶的宽一些。
看到亮嫂一直没能将辰爷的鞋尖含住,赫奶奶显得有些不悦,“你个没用的母畜!存心想丢我的人是吧。”说完,骑在亮哥背上的赫奶奶抬起左脚使劲蹬开了跪在辰爷面前的亮嫂。
“奶奶息怒,奶奶饶命,爷爷息怒啊!”亮嫂惊慌失措的跪起来,不停的磕头认错。
辰爷靠着沙发背,朝赫奶奶露出了坏坏的笑。
“贱畜,你过去给我老公脱。”赫奶奶朝亮哥的后脑又拍了一巴掌,力气很大,看起来赫奶奶把怒气撒到了亮哥的身上。
亮哥驮着赫奶奶爬了两步到了辰爷面前,“爷爷,请允许贱奴为您换鞋吧。”亮哥说话的声音不大,毕竟初次伺候辰爷,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由心底而生。
辰爷没说话,依旧看着赫奶奶坏笑。
“大点声!没吃饭啊!又想吃黄金了是不是!”赫奶奶骑在亮哥背上,左右开弓,连续朝亮哥的后脑拍了几巴掌。
在那一瞬间,亮哥觉得自己眼泪都快被打出来了,他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请爷爷允许贱奴为您换鞋吧。”亮哥大声的说到。
“哈哈哈哈!”辰爷放肆的大笑着,“来,还有那只母狗,一起来,母狗脱这只!”辰爷说完,伸出右脚轻轻踢了一下亮嫂伏在地毯上的头。
亮嫂赶忙爬回到辰爷脚前,近乎把下巴贴到地毯上,嘴张到最大去含着辰爷的右脚,亮哥低下头,去含着辰爷的左脚。
赫奶奶站起来,穿着裸色平底鞋,先是踩在亮哥的肩膀上,然后使劲跺了一下,“两只贱畜听好了,谁先把我老公的鞋脱下来,我就赏他舔我的鞋底;”赫奶奶说话的口气开始变得严厉,“慢的那只贱畜,舔我老公的鞋底!”
亮哥侧目偷偷的看了一眼亮嫂,可是亮嫂却闭着眼睛张大嘴,全神贯注的试着含住辰爷的鞋尖。
“我这可是上个月新买的Valentino哟,我看看你们哪只贱畜有这个福气。”赫奶奶冷笑着说。
“那到底谁先把辰爷的鞋脱下来了?”我问亮哥。
“是我,我老婆的嘴确实撑不下辰爷的鞋。”亮哥平静的答道。
“然后呢?”我追问。
“赫奶奶坐在沙发上,先是抽了我老婆十几个耳光,骂她废物,没用!给主子丢人!”亮哥说到这儿,开始显得有些懊恼,“如果我慢一些,或许她就能少挨几个耳光了。”
再后来,辰爷见亮嫂含不住鞋尖,就允许亮嫂咬着他的鞋跟,就这样,亮嫂才为辰爷脱下了鞋。
“母畜,捧着我老公的鞋过来跪好!”赫奶奶伸手指了指辰爷身侧的位置,“对,就在这儿趴着舔!”说完,赫奶奶起身坐在辰爷怀中,左手扶在辰爷的肩膀上,再把右脚搭在亮嫂的肩部,“贱畜
,来,赏你舔我的鞋底!”赫奶奶用嘲笑的口气对亮哥说到,“要仔细点,好好的舔干净哦。”话音一落,赫奶奶就转过脸若无旁人的与辰爷接起吻来。
“亲爱的,我的夫妻畜比你的母畜好玩吧!”赫奶奶坐在辰爷怀里娇滴滴的说到。
“嗯,凑合吧,贱是够贱了,就是有点笨。”辰爷的话意味着他并不是很满意,“要不回去之后让你看看我的那两条母狗?”辰爷说完,用右手轻轻揉了揉赫奶奶的胸部。
亮嫂听到辰爷这番话,眼神变得惊慌起来,她捧着辰爷的鞋子舔的更加卖力。
“有什么好看的!”赫奶奶一脸不高兴,拨开辰爷的手说到,“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狗都不娶的老女人!能比我的夫妻畜好玩么,你看,我的母畜舔的多么卖力。”
“呵呵,要不,咱把她们都留下?”辰爷开始向赫奶奶示好。
“都留下?家里以后养那么多贱畜干嘛,开动物园啊?我可不当饲养员!”赫奶奶略带蛮横的口气说到,“再说了,我的小书呆子还在国外呢,以后家里要养四只母的,你想干嘛?留着她们给你下崽儿啊!”赫奶奶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揪起了辰爷的两只耳朵。
“哎哎哎,疼,疼!”辰爷大声叫着,与赫奶奶一样,辰爷完全无视亮哥亮嫂的存在。”我能干嘛啊?我心里只有宝贝你一个,我是想咱俩结婚后,身边怎么也得有一条狗伺候生活起居。”辰爷开始哄赫奶奶开心。
“畜生不在多,在于精。”赫奶奶反驳到。
“我的那两条母狗都属于‘精’啊。”辰爷也不想放弃他身边的奴,与赫奶奶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着,最后赫奶奶终于同意回北京之后见一见辰爷的母狗。
“那你说实话,你最近有没有碰过你的母狗?”赫奶奶问到。
“年初从香港回来以后我再没碰过!”辰爷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真的没碰过?”赫奶奶半信半疑。
“没有,狗逼我再没干过!”辰爷很认真的回答,“我现在只用她们的狗嘴!嘿嘿。”
“不行嘛!”赫奶奶坐在辰爷的怀里开始撒娇,“你得向我保证,从现在开始,除非经过我的允许,否则不可以用她们的狗嘴。”赫奶奶很认真的对辰爷说到。
“好,好,好,要经过你允许,行了吧。”辰爷应合着赫奶奶的话。
“亲爱的好乖哦……”赫奶奶满意了,脸上露出迷人的小酒窝,似乎连眼睛都在笑。
辰爷搂着赫奶奶开始拥吻,“宝贝我们进屋啊?”辰爷看着赫奶奶问到,赫奶奶羞涩的点点头。辰爷用脚蹬开正在舔鞋的亮嫂,轻声的骂道:“滚开,别挡路。”然后双臂抱起赫奶奶走进卧室。
亮哥亮嫂赶紧向后退了几步,把额头伏在地毯上。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赫奶奶娇滴滴的呼唤,“小可爱,小可爱……你过来。”亮嫂赶紧爬进卧室,“去卫生间脱了你的狗皮,再把你的狗牙刷干净,快点哟。”赫奶奶命令道。
亮哥跪在客厅,他忍不住偷偷抬头朝卧室看去,但是他的视角看不到床,只能隐约听到卫生间内的流水声,很快,亮哥看到亮嫂赤裸着身体从卫生间爬进了卧室。
“来,你这贱母狗,跪好了,张嘴!”亮哥听见辰爷在卧室里用恶狠狠的口气命令着,那是给亮嫂的命令。
“唔……唔……”亮嫂的声音很快传到了客厅。
“吸,使劲。”辰爷的呵斥声不断刺激亮哥的耳朵。
“哈哈哈哈,亲爱的,我的母畜够贱吧,哈哈哈哈。”赫奶奶银铃般的笑声在卧室与客厅里回荡。
“宝贝,你摸摸这母狗的奶子,浪啊,真浪!”辰爷变得兴奋起来。
“呵呵,是吗,我摸摸看。”赫奶奶也兴奋起来。
兴奋吗?羞愧吗?耻辱吗?愤怒吗?这是亮哥亮嫂的选择,没有人逼迫、没有人要求、也不会得到赫奶奶与辰爷的怜悯,这就是亮哥亮嫂要走下去的路。
“来,小可爱,给我也舔舔,”赫奶奶话音刚落,辰爷在卧室里长出一口气,“爽,真爽,狗嘴真不错,去奶奶那儿舔,好好舔!”
亮哥此时不再偷看,他闭着眼睛,把额头伏在地毯上,很快,客厅里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声,声音可以传到卧室,甚至正在卧室床上处于兴奋之中的赫奶奶也能听得见;那是亮哥磕头的声音,那一瞬间,亮哥没有了崇拜感,他可能觉得悔恨、痛苦、无助,却又不敢改变、不愿改变、不能改变。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或许亮哥在想,让时间快点过去吧,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亲爱的,外面那只贱畜在干嘛呢!”赫奶奶娇喘的问到。
“我去看看,”辰爷穿着背心,下体赤裸的站在卧室门口,“哈哈哈哈哈!”辰爷发出一阵狂笑声,“宝贝,你的公狗在朝屋里磕头呢!哈哈哈哈。”辰爷走到亮哥面前,揪起亮哥的头发,“你这贱货太有意思了,我喜欢!呸!”辰爷放肆的嘲笑着,朝亮哥脸上使劲吐了一口口水。
“让那贱畜爬到门口继续磕,不准停,我要看!”赫奶奶在床上下着命令。
“听见了吗?爬过去,”辰爷抓着亮哥的头发朝卧室方向甩了一下。
亮哥爬到门口,看到赫奶奶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亮嫂同样赤裸着身子趴在赫奶奶双腿之间。
“贱畜继续磕头,我要听见声音,不许停!”赫奶奶命令道。
辰爷抬腿跨过亮哥的身子走到床前,一把揪起亮嫂的长发,“母狗,滚下去!”辰爷粗暴的一把将亮嫂扯到床下。
“啊..”亮嫂尖叫一声,身子撞到床前的电视柜上,卧室里发出轰隆的一声。
“嗯……”这是赫奶奶的声音,很明显,辰爷进去了。
“小可爱……嗯……脚……嗯啊……来舔。”赫奶奶双臂紧紧搂着辰爷的脖子,双腿弯曲着。
亮嫂顾不上疼,从地毯上爬起,跪在床下伸直身子去舔赫奶奶的左脚。
“脚趾,含住,吸,使劲,吸出……声音来。”赫奶奶被辰爷压在床上,在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中不断的向亮嫂发号着施令。
宽敞的卧室里,明媚的阳光下,赫奶奶的娇喘声、辰爷的撞击声、亮嫂的吸允声、亮哥的磕头声混合在了一起,他们都得到满足了吗?也许是吧,四位年龄相仿的男男女女或许得到了四种不同的满足感,肉体上的享受与痛苦、精神上的荣耀与屈辱,这真的是sm吗?
附感言一段:写到这里,心里着实感到难过,从我第一次开始接受现实TJ至今已有十五年,自己精虫上脑时那奋不顾身的样子如在眼前,收费的、友情的女主经历十几人(不是向各位前辈炫耀),但全部都是过眼云烟。我的内心深处也一直渴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位如赫奶奶般的女主,但是老亮的经历……我思考过,
我是不是真的需要赫奶奶这样的女主。我有慈祥的老人、有温柔善良的妻子、还有可爱孩子,是一个很和谐的家庭,如果我现在站在电梯门口,我会坚定不移的转身向回走。
此节部分内容已细化,原述是很抽象的。
周末连发两节,祝大家周末愉快,多与家人享受真正的幸福房子!中国人近十五年以来讨论最多的话题,没有之一,有的家庭凑足六个钱包,也只够支付房款的,有的家庭随手就能扔出六、七本甚至更多的房产证。
显然,赫奶奶与辰爷不属于前者,至于是不是后者,我们也不必在意,总之,婚姻这种事情,既要夫妻二人彼此看着顺眼,也要双方家庭门当户对。
“那赫奶奶的婚房在哪儿买的?”我好奇的问到。
“陶然亭(公园)那儿。”亮哥答。
“多大?”我追问。
“180多平,标准的三室两厅两卫。”说到这儿,亮哥的语气似乎有一点自豪,仿佛像是他自己的房子一样。
“靠!二环内?牛逼!”我答。
亮哥告诉我,辰爷与赫奶奶结婚一共办了两场婚宴,辰爷在老家办的第一场,估计是由于辰爷父亲身份的原因,那一场婚宴办的很“朴实”,赫奶奶后来跟亮嫂说那天总共才办了十几桌,酒店也很普通,而且参加婚礼的基本都是辰爷父母的亲戚朋友,老战友和一些比较亲近的同事。
第二场在北京,亮哥记得应该是17年的5月中下旬,东方君悦酒店,一共办了30多桌,亮哥亮嫂提前一天去了北京帮着忙前忙后。亮哥回忆说,那两天辰爷、赫奶奶对亮哥亮嫂的态度根本不像以往那样的主仆关系,亮嫂更像是赫奶奶的闺蜜,但是又夹带着一种上下级气息,亮哥亮嫂那两天多少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亮哥很希望在公众面前保持一定的尊严,但是内心对赫奶奶及辰爷的畏惧依然让他说话时毕恭毕敬。
婚宴期间,亮嫂几乎一直呆在化妆间等待赫奶奶的命令,而亮哥也没敢上席吃饭,一直在化妆间门口来回徘徊。时间差不多到了1点半左右,赫奶奶让伴娘告诉亮哥亮嫂到宴会厅后面的一桌吃点东西,当然,餐桌上的食物是参加婚礼的宾客吃剩下的。
下午,辰爷安排亮哥与他的一位大学同学一起把婚宴剩下的酒水清点整理后搬回了辰爷结婚之前住的房子里,随后独自回到酒店休息,等待召唤;而亮嫂则跟随辰爷、赫奶奶去拍摄外景。
那天晚上,亮哥没有收到辰爷、赫奶奶、亮嫂的任何电话或者微信,亮哥就静静的躺在在酒店的房间里等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亮哥才接到亮嫂发来的微信。
“订两张机票,赫奶奶让我们回家。”看到亮嫂的微信,亮哥说他当时的情绪很低落。
“亮嫂那天晚上在哪?”我问亮哥。
“主人家里。”
“伺候过夜了?”我接着问。
亮哥看着我,沉思了一会儿,“辰爷与赫奶奶在婚后大概半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对我进行精神折磨。”亮哥说。
“什么意思?”我问。
后来知道赫奶奶婚后有一大段日子里,完全是亮嫂被单独召唤,亮哥只能苦苦的呆在家里。而且每次约调,赫奶奶或辰爷都会用亮嫂的手机拍一小段视频或者几张照片,然后命令亮嫂回家之后展示给亮哥看,并且按照他们的要求向亮哥叙述整个过程,
几天之后,赫奶奶或辰爷还会打电话或者微信视频给亮哥,要求亮哥复述亮嫂被羞辱的过程,这无疑是让亮哥感到精神崩溃的一种调教。
亮哥告诉我,赫奶奶与辰爷结婚的那天晚上,亮嫂就被带回了他们的新房。经过清早的一番折腾,家里的客厅和卧室多少有些杂乱,赫奶奶一进家门,几乎不等亮嫂跪下,就把脚上的鞋子随意一脱,甩在门口,径直走进客厅的大沙发上躺下。辰爷在亮嫂的服侍下换上拖鞋,坐在赫奶奶身边,伸手随意揉了揉赫奶奶的胸部,然后轻声的说:“宝贝累了吧,去洗个热水澡,让你的小可爱给你捏腿。”
赫奶奶撅起嘴,娇滴滴的说:“你看家里乱的,让小可爱先把屋子收拾干净吧,再说,那么多红包今晚还是整理出来吧。”说完,抬起腿用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摩挲着辰爷的脸,坏坏的笑着。
于是,亮嫂就在辰爷与赫奶奶的命令声、嘲笑声中开始忙碌,亮嫂先是把家里散乱的物品清理干净、再按赫奶奶的要求摆放整齐、最后再把大理石地面擦拭干净,当这些工作完成之后,亮嫂就与之前一样,耷拉着脑袋,双手时而握拳,时而伏地,像狗一样的跪在客厅,静静的听着辰爷与赫奶奶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清点白天收到的红包。
41万!(我猜测应该是有零头)亮嫂告诉亮哥那天晚上辰爷与赫奶奶清点出来的现金,这不是总额,还有三沓不小于十指厚的红包里装的是银行卡,有赫奶奶家的,也有辰爷家的,那晚辰爷与赫奶奶粗略估计了一下,总额100万只多不少。
“好累啊!”赫奶奶仰头伸展了一下细细地双臂,“腿累脚也累!”赫奶奶弱弱的说到。
“去洗个热水澡吧,让你的小可爱去服侍你。”辰爷对赫奶奶说。
“我不想走了!我要骑着我的小可爱去洗澡。”赫奶奶说完回头看了看跪在客厅的亮嫂。
“驮着奶奶去卫生间,伺候奶奶沐浴。”辰爷命令到。
“是,”亮嫂快速爬到辰爷、赫奶奶面前,毕恭毕敬的给辰爷磕了一个头,然后又咚咚咚的给赫奶奶磕了三个头,“求奶奶骑着奴婢,让奴婢驮着您去卫生间伺候您沐浴。”
赫奶奶笑了,这是一个多么会讨主人喜欢的奴隶啊!赫奶奶起身,坐在亮嫂背上,双脚搭在亮嫂两肩,左手一把拉住亮嫂的头发,右手轻轻拍了一下亮嫂的屁股。
半个小时后,赫奶奶沐浴完毕,穿上新睡衣,躺在了宽敞舒适的床上,亮嫂赤裸着身体在床边跪好。”嗯,来给我按按腿吧,好累。”赫奶奶轻声命令道。
“是。”亮嫂磕头,然后伸出双手轻轻的为赫奶奶腿部揉捏起来。
辰爷洗漱完毕,毫不避讳的光着身子走进卧室,亮嫂跪在床边专心的为赫奶奶按腿揉脚,不敢多看辰爷一眼。
“哎呀,你怎么光着身子呀!”赫奶奶故作惊讶的说到。
“老婆,我来了!”辰爷嬉皮笑脸的说完,嗖一下钻进了被窝。蒙起被子与赫奶奶开始一阵嬉闹,此情此景,不知亮嫂与亮哥的新婚之夜是否相似;可是,此时的亮嫂额头伏地趴跪在床边,她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甚至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生怕破坏了赫奶奶与辰爷的雅兴。
“母畜,去把浴室玻璃门上的水渍擦干净!”辰爷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起身半坐着,
眼睛不断的寻找趴在赫奶奶床下的亮嫂。
“是,爷爷!”亮嫂向后退了几步磕头回答,亮嫂在爬进卫生间之后顺手关上了门,这时大家想必都猜到了辰爷与赫奶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着辰爷低沉的声音传出,亮嫂听到了赫奶奶的呼唤……
那晚,亮嫂得到了赫奶奶的赏赐,一块新的原色羊毛地毯和一床崭新的太空棉薄被,入睡前,亮嫂爬到赫奶奶床边,轻声的说到:“求奶奶给奴婢戴上项圈。”
“哈哈哈哈,”赫奶奶捂嘴笑了起来,“真是个贱货!可是,项圈没在这里呀。”
亮嫂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啊,今天是辰爷与赫奶奶大喜的日子,那些工具怎么会在这里呢?
赫奶奶抬手为亮嫂整理了一下散落在眼前的头发,“去睡吧,我的小可爱!”
亮嫂爬到羊毛地毯上,轻轻的盖上被子,与过去一样,晚上亮嫂就睡在赫奶奶床下。
经过一天的忙碌,他们都累了,亮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睁眼醒来的时候,虽然隔着窗帘,但是也能隐约感觉到太阳早已高高升起,辰爷躺在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左手伸进了赫奶奶的睡衣里,赫奶奶胸部偶尔还会被辰爷轻轻抓捏几下,赫奶奶香甜的睡着,仿佛也享受着辰爷的这种抚摸。亮嫂爬出卧室,看到石英钟的时针已然奔向9点。糟糕,爷爷奶奶的早餐!亮嫂瞬间感到了一丝惊恐。于是迅速爬到客卫洗漱。
“小可爱,小可爱,”躺在床上的赫奶奶尚未睁开双眼,但是她却发出了几次轻声的呼唤,亮嫂没有回应,隔着主卧和客卫两道虚掩的门,刚刚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的亮嫂真的没听见。”小可爱?小可爱!”赫奶奶的声音变大了一点,亮嫂转过头,仿佛隐约听到了什么,于是她关闭水龙头,屏住呼吸,轻轻推开客卫的门仔细去听。”贱货?贱货!立刻给我滚过来!”当赫奶奶轻柔的呼唤变成愤怒的呼喊时,亮嫂吓的双腿一软,跪地、四肢接近于奔跑的速度向赫奶奶卧室爬去,当亮嫂打开赫奶奶卧室门的那一刻,赫奶奶冰冷的表情让亮嫂打了一个寒战。
“奶奶,贱婢来了,贱婢来了!”亮嫂当时说话的声音有谁能够想象?如果让我联想,我觉得好比某位宫女得知要被主子赐死时发出的哀嚎声。
赫奶奶坐在床边,转过头看着爬进卧室的亮嫂,“过来,跪好了!”赫奶奶厉声命令到。
亮嫂爬到赫奶奶面前,低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胸前,转瞬间,响亮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回荡,赫奶奶在亮嫂脸上落下的每一巴掌都毫不留情。亮嫂不敢躲、不敢哭、嘴角流出的血迹不敢擦。
在十几个响亮的耳光之后,辰爷不情愿的坐了起来,他用右手挠了挠头发,睡眼惺忪的斜视着跪在赫奶奶床边的亮嫂,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同情。”怎么了宝贝儿?刚睡醒就生这么大的气。”辰爷伸出左臂挽住赫奶奶纤细的腰问到,接着又亲了一口赫奶奶的脸颊。
“贱货!我叫你那么多次没听到吗?”赫奶奶质问到,“前两天给你好脸了是不是?没抽你浑身难受是不是!”赫奶奶训斥着亮嫂,她训话的声音与亮嫂脸蛋儿被扇打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又是几个耳光响起后,赫奶奶抬脚对着亮嫂的胸口一蹬,将亮嫂踹翻在地。
亮嫂跪好,磕头,虽
然额头隔着赫奶奶床边的羊毛地毯,但是依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赫奶奶光着脚踩住亮嫂的后脑部,“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在屋外偷偷的犯贱了?”赫奶奶怒斥到。
“贱婢真的没有,贱婢起来晚了,求奶奶不要生气,求奶奶惩罚贱婢……”说这些话的时候亮嫂哭了。
赫奶奶蹬开亮嫂,下床走向卫生间,亮嫂快速爬着跟在赫奶奶身后,“求奶奶让贱婢伺候您洗漱。”亮嫂跪在卫生间门外,面向坐在最新式智能马桶上的赫奶奶磕头。
“哼。”赫奶奶嗤之以鼻,按了下挂在墙上的遥控器,一股热流轻轻的流淌在赫奶奶下体周围,随后一阵暖风吹来,很舒服,赫奶奶抬头看着天棚,完全无视在卫生间门外磕头的亮嫂,很快,卫生间内传来“哗啦”的冲水声,赫奶奶开始洗漱,整个过程亮嫂一直跪在卫生间门外。
亮嫂懊悔着,如果她能早点十五分钟醒来……
“老公,该起床了,我妈昨天不是让咱们俩回去吃午饭么。”赫奶奶从卫生间出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辰爷床边。
“摸摸,我要摸摸。”辰爷睁开眼,手又从赫奶奶腰间伸进了胸口到处乱摸。
“别闹!快起来!”赫奶奶拨开辰爷的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照进卧室,赫奶奶坐在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还没有上妆的赫奶奶皮肤白皙、有弹性,H.R、兰蔻、SKⅡ、资生堂,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小瓶小盒,亮嫂爬到梳妆台边跪好,“奶奶,让贱婢的舌头给您按摩脚底吧。”亮嫂磕着头,轻轻的说到。赫奶奶没有回答,亮嫂看见赫奶奶梳妆台下的双腿屹然不动。
不知什么时候,辰爷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一阵射水声响起,“母畜,过来,你不是要伺候洗漱吗?亮嫂不敢违抗辰爷的命令,但是她还是抬头看了看赫奶奶,坐在梳妆台前的赫奶奶没有任何反应,专心的在脸上涂抹起化妆品。亮嫂多少有点勉强的爬进卫生间,”辰爷坏笑着说到,“来,给我这里吸干净了。”亮嫂伸出舌头游走在辰爷的下体,随后含在口中,渐渐的变粗,变大,直到亮嫂发出“呜呜”声与吸允声。
“噢,噢……对,好。”辰爷舒服的轻吟着,“你这母畜,真他丫的够骚。”
赫奶奶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辰爷与亮嫂,略有不满的说了一句:“弄干净就得了啊,抓紧时间洗脸刷牙。”
辰爷“嘿嘿”的笑着,把粗大的下体从亮嫂口中抽出,“把马桶边上的这些清理干净。”辰爷指了指滴在马桶外面的液体对亮嫂命令到。
之前提到过,辰爷婚前有两名女奴,一名岁数比亮哥略大一些,亮哥听辰爷说她叫沫沫,来自河北,在北京一直没有正式的工作,以前基本就是在家打理打理网店,做做微商。沫沫在老家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史,但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另一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小嫣,短发,典型的乖乖女形象;但是外表文静的小嫣对辰爷的依赖仿佛着了魔一般,辰爷也非常喜欢调教小嫣,曾经肆无忌惮的纵欲让小嫣在大学毕业前就为辰爷做过两次人流。
其实在辰爷眼中,一直偏向于让沫沫伺候辰爷与赫奶奶的生活起居,可是沫沫对女主比较抵触,她能接受伺候辰爷的一切,但是却接受不了伺候赫奶奶。
此时的小嫣就彻底闯入
了辰爷与赫奶奶的生活中,小嫣听话,而且特别听辰爷的话,虽然小嫣并不抗拒赫奶奶,但她对赫奶奶的顺从的理由完全是因为辰爷。
亮哥告诉我赫奶奶起初并不喜欢小嫣,小嫣不论做什么赫奶奶似乎都觉得她不如亮嫂,但是赫奶奶很少虐打小嫣,语言羞辱是赫奶奶对小嫣最常用方式,于是17年的冬季亮嫂赴京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以至于影响了正常工作,18年春节前夕的时候,亮嫂单位的领导也开始找亮嫂谈话。
18年春节的前一天,亮哥带着亮嫂回到了东北老家,春节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有多么重要不需复述。亮哥说,在老家的日子里,母亲每天都会早早为他们夫妻二人准备好早餐,父亲话不多,但是每天都是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从卧室出来。闲暇之余,父亲与亮哥闲聊着国家大事或是社会新闻,亮哥的母亲则在一旁催促亮嫂早点要个孩子,坐在不远处的亮哥听见后看着亮嫂一言不发,亮嫂便谈到最近工作上遇到的种种问题,谈论同事有了孩子之后经济和生活上发生的各种变化。母亲静静地听完,明确表态她会把孩子留在老家,待孩子到了学龄后再送回亮嫂身边,如果有需要她也一起过去帮忙照顾。亮嫂听完不再争辩,静静地低头不语。
“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有父母和家庭!”亮哥对我感叹道,说完仰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是到了夜里,我们俩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北京。”
大年初二的夜晚,亮哥与亮嫂又长谈了一次,因为亮嫂说在亮哥洗碗的时候订了一张大年初四直达北京的火车票,原因只是晚饭前赫奶奶给亮嫂发了一句“小可爱,我的鞋子们想你的舌头了。”的微信。
亮哥听后,他的表情既愤怒,又懊悔,亮嫂用无所谓的口气问了亮哥一句:“你陪我去吗?现在也许还有票。”
亮哥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他的思绪很乱。亮嫂将卧室的门反锁,缓缓的脱下衣裤,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围绕在亮嫂腹部,精致银色的挂锁轻轻摆动着,蕾丝内裤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片金属挡在阴部前,这是赫奶奶亲自给亮嫂带上的。
躺在床上的亮哥伸手摸了摸亮嫂腹部的带子,银色的金属挂锁早已与亮嫂的体温相仿。”一定要后天去么?”这是亮哥问的第一句话。
“是的,这种无趣的话题我们还需要讨论吗?”亮嫂反问道。
亮哥沉默了,亮哥知道,亮嫂经过赫奶奶与辰爷一整个冬季的频繁调教,早已沦陷于赫奶奶股掌中的她,又彻底沦陷在辰爷的威严之下。
“看看这些视频吧,难道你真的不想去么?”亮嫂说完,打开手机相册里的视频,手机里,亮嫂与赫奶奶、辰爷以及小嫣在一起的各种情景出现在亮哥眼前。亮哥的心里开始掀起波澜,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刺激着亮哥。
亮哥对我说,赫奶奶婚后的一段时间,亮嫂都是单独赴京接受调教,而且每次辰爷或者赫奶奶都会用亮嫂的手机录下一小段视频存在相册里留给亮哥“欣赏”。亮哥每次看之后不仅要发视频叩谢辰爷与赫奶奶对亮嫂的调教,而且辰爷、赫奶奶还有要求亮哥说一下看过视频的观后感。
在与亮嫂讨论了半个多小时后,亮嫂给赫奶奶发了微信,试着问了赫奶奶可否允许亮哥与她一起赴
京。赫奶奶没有回复,十几分钟后,辰爷给亮嫂回复了一句,“来吧,让这只畜生亲眼看看你骚贱的样子。”并附上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在通往北京的火车上,亮哥一直没能忘记临走前父母不舍的眼神,母亲拉着亮嫂的手说:“媳妇啊,这张卡是妈给你的,你要保管好,别让亮子乱花钱,你俩平时想吃什么就买点,最好让我们老两口在明年春节的时候抱上孙子孙女。”亮嫂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拥抱了一下婆婆。
经过5个多小时的颠簸,下午时分亮哥亮嫂到达了北京,春节期间北京,堵车的场景几乎不见,乘坐出租车从北京站到赫奶奶家所在的小区门前仅用了20分钟左右,亮哥亮嫂在赫奶奶家小区附近的快捷酒店放下行李后,亮嫂便联系了赫奶奶,很快,亮嫂就收到赫奶奶发来的微信。
傍晚,亮哥亮嫂站在赫奶奶家楼下,没多久,辰爷打开楼道的门,深蓝色的睡裤,赤脚踩着一双黑色的Gucci渔夫鞋,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阿迪达斯长款羽绒服,亮哥拎着一大一小两个礼盒卑微的笑着,“爷爷过年好。”亮哥亮嫂同时问侯着。
“呵呵,好,好,过年好。”辰爷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复着,说完,辰爷转身进了楼,亮哥亮嫂跟在辰爷身后。一进入电梯,辰爷就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条黑色的项圈,一言不发的递到亮嫂的面前,“贱婢谢谢爷爷赏赐。”亮嫂跪在电梯里双手接过项圈,电梯门打开,亮嫂就跟在辰爷身后爬出电梯。由于亮哥拎着两个礼盒,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亮哥告诉我,那是一幢一梯两户的小洋楼,八层封顶,赫奶奶家住在中高楼层,宽大的酒红色静音式入户门看上去就很豪气。亮嫂就跪在赫奶奶家门前毫不避讳的将项圈戴在脖子上,赫奶奶家的大门虚掩着,辰爷拉开门走了进去,随意的将鞋脱在门口。
“把门关上,东西就先放门口吧。”辰爷回头对亮哥说,看起来辰爷对亮哥手里的礼盒毫无兴趣。
亮嫂戴好项圈,然后迅速俯下身子用嘴巴叼起辰爷的渔夫鞋,整齐的摆放好,大门口随意的放着两、三双鞋,赫奶奶的雪地棉靴、白色的Chanel运动鞋、辰爷的翻皮短靴一一被亮嫂用嘴巴叼起摆放的整整齐齐。
这是亮哥第一次来到辰爷与赫奶奶的婚房,接近200平的三室两厅在这个小区内并不算起眼的户型,不过看的出在房子的整体装修上辰爷与赫奶奶还是下足了心思。灰白色的诺贝尔瓷砖铺满整个饭厅与客厅。此时客厅里传来阵阵有趣的音乐声,“老公,快点,轮到你了。”赫奶奶娇滴滴的叫道。
“哈哈,来了来了。”辰爷说着快步走到客厅。
亮哥好奇的伸头朝客厅看了一眼,原来辰爷与赫奶奶正在家玩着PS游戏机。亮嫂脱下棉靴,爬了几步等待亮哥,二人顾不上脱掉大衣,一前一后的爬到了客厅里并排跪好。”贱婢、贱奴来给爷爷奶奶拜年了……”亮哥亮嫂一边说着各种祝福的话,一边咚咚咚的磕头。此时赫奶奶戴着大框眼镜正坐在沙发上紧盯着电视屏幕,她压根没看正在磕头拜年的亮哥亮嫂。
“咚、咚、咚……”亮哥亮嫂一边磕头,一边重复着各种拜年的吉祥话,二人谁都没敢停下来。
“两只贱畜别说话!”赫奶
奶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亮嫂赶忙闭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噪音,亮哥学着亮嫂的样子双手轻轻握拳放在胸前,低着头直直的跪在客厅里。
亮哥说,赫奶奶家里的室温很舒服,大概25、6度的样子,赫奶奶穿着粉色的绒绒睡衣睡裤,脚上白色的长筒棉袜堆在脚踝处,赫奶奶的黑色长发已经剪短至肩膀处,棕色毛茸茸的小熊发卡更显得他们心中的女神俏皮可爱。
亮哥亮嫂就这样跪了接近半个小时,辰爷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手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后辰爷拿起遥控器,客厅窗边的电动窗帘慢慢合上。此时穿着厚重羽绒服的亮哥已是满头大汗,腿也跪的麻麻的。
“小可爱,带着你的贱货老公把衣服脱了吧。”赫奶奶对亮嫂说到。
亮嫂带着亮哥爬到了卧室,这是间朝北的卧室,也是最小的卧室,大概只有13、4平米的样子,一张1.35米宽的单人床,一个床头柜,外加一个2米多高的拉门式衣柜,墙上挂着石英钟,如此简单的布局,在外人眼里,这就是间正儿八经的保姆房。衣柜里左右两侧各挂着几件类似于情趣用品的女仆装,挂在左侧是小嫣的,右侧是亮嫂的。自从赫奶奶与辰爷结婚后,亮嫂就按照辰爷的要求在家里穿着女仆装服侍辰爷与赫奶奶。
亮嫂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电动窗帘缓缓合上后,亮嫂脱光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女仆装,亮哥说亮嫂穿的这件女仆装,很像是情趣内衣,白色的半裸露胸罩加上超低的白色内裤,刚刚戴在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和长时间系在腹部的黑色皮带就显得额外扎眼;亮嫂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牵绳递给亮哥,“帮我系好。”亮嫂轻声的对亮哥说。
“咔”金属扣发出轻轻的碰撞声,只有亮哥亮嫂可以隐隐听见。亮嫂坐在床边,按辰爷的要求又穿上了白色的渔网丝袜,头发用白色蕾丝发带扎成马尾;最后亮嫂把自己的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衣柜里,前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亮嫂的女仆装更换完成。
如果亮嫂早两年在家中有这身打扮,估计亮哥一定会像饿虎扑食一般的将亮嫂扑倒在床上,可是,此时眼前的亮嫂早已不属于亮哥。
亮哥在亮嫂的提示下穿着一套保暖内衣跟在亮嫂的身后爬回客厅,98寸的超清电视像电影院的荧幕一样摆放在接近60平米的客厅里,里面正重播着卫视的春节晚会,辰爷与赫奶奶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吃着超大个的车厘子。亮哥不尽感慨,自己努力一辈子的都达不到的天花板不过是某些人的生活中的起点。
赫奶奶看到亮嫂一身女仆装爬到客厅,脸上露出了笑意,“来,我的小可爱,给我拜年!”赫奶奶对亮嫂说到。
“爷爷、奶奶过年好,贱婢带着贱畜老公给爷爷奶奶拜年了。”亮嫂一边说一边磕头,亮哥赶忙爬到亮嫂身边,先是磕头,待亮嫂说完后,又重复了一次刚进门时的祝福语。
“来,我的小可爱,”赫奶奶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红包,“赏给你的。”
亮嫂受宠若惊,咚咚咚的磕头,“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亮嫂爬到赫奶奶面前,刚伸出双手准备接过赫奶奶手中的红包,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赫奶奶一记响亮的耳光。亮嫂瞬间被打懵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惹怒了赫奶奶,
于是向后退了一步开始磕头认错,“贱婢求奶奶息怒,贱婢求奶奶息怒。”
赫奶奶勾了勾手指,“过来。”赫奶奶语气还算平静,仿佛并没有生气,亮嫂再次向前挪了挪膝盖,双手放在胸前直直的跪好,“张嘴,”赫奶奶说到,“要叼着!”说完,赫奶奶将手中的红包递到亮嫂嘴边。
亮嫂嘴里叼着赫奶奶赏赐的红包,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叼到你的小屋里放好!”
亮嫂再次磕头,叼着红包快步爬回卧室。
辰爷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然后抬手对亮哥示意让他靠近,“来,贱畜,”辰爷说到。
亮哥急忙向辰爷身前爬去,他还天真的认为辰爷也为亮哥准备了红包,没想到的是他爬到辰爷面前刚张开嘴,辰爷左手便揪住了亮哥脑壳上的头发,扬起右手正反开始抽起耳光。五个、六个、八个、十个……辰爷的这顿耳光大餐打的亮哥眼冒金星,“这是爷爷赏给你的,哈哈哈哈。”辰爷放肆的笑着。赫奶奶也笑的倒在了辰爷怀里,“老公,你真是太‘坏了’。”
辰爷松开了亮哥的头发,嘴角出血了!一股咸咸的味道在亮哥嘴里扩撒开来,但是亮哥还是强笑着给辰爷磕头。”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赫奶奶用右手捂着嘴都笑弯了腰,看着刚爬回来的亮嫂,赫奶奶靠在辰爷肩膀边问到,“小可爱,你的贱畜老公傻不傻?”
亮嫂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亮哥,嘴里嘟囔着“傻,我的贱畜老公真傻。”
赫奶奶用调皮的眼神看着身边的辰爷小声说到:“老公,该我了。”
辰爷兴致大起的对赫奶奶点了点头。
“来,贱畜,过来。”赫奶奶命令到。
亮哥爬了过去,他不敢张嘴,只是慢慢的把脸伸了过去,赫奶奶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入亮哥的鼻孔,“啪啪啪啪,”赫奶奶左右开弓,几个耳光袭来后,赫奶奶笑的前仰后合,“你这贱畜,丫的把脸伸过来找抽呢?”
亮哥退后一步,给赫奶奶磕头,“贱畜谢谢奶奶,贱畜谢谢奶奶。”
“哈哈哈哈,”辰爷也大声笑着,“宝贝看这傻,哈哈哈哈。”
“贱畜给我过来!”赫奶奶继续命令到。亮哥抬起头向前爬了两步,“张嘴!”
亮哥张开嘴,赫奶奶从身后又拿出了一个红包,然后递到亮哥嘴边。”喏,给你!”赫奶奶说。
亮哥伸出脖子,正准备用嘴叼起赫奶奶手中的红包时,岂知赫奶奶快速的将手中的红包向后一收,另一只手“啪”的一记大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亮哥脸上。
亮哥毫无防备,被这一巴掌直接抽翻。
“哈哈哈哈哈,”赫奶奶笑的都喘不上气了,她把头伏在辰爷的怀里,拍着辰爷的大腿大声笑道,“笑死我了,老公,这贱畜太好玩了。”
亮哥使劲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脑袋再次跪好,这一巴掌给他抽的迷迷糊糊。亮哥说,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戏弄过,当时他心里很是恼火,不过,这种没有章法的调教又让亮哥觉得相当刺激,那种又气又迷恋的心理变化用语言简直无法形容。
赫奶奶把头从辰爷大腿上抬起,深吸几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来,贱畜。”赫奶奶再次将红包递到亮哥嘴边。
亮哥看着面前的赫奶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嘴伸了过去。
赫奶奶高高的扬起左手,刚做出一副要再抽
一巴掌的姿势时,右手里的红包轻轻塞进亮哥口中。
亮哥口中叼着红包,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赫奶奶那尊贵的容颜,赫奶奶摸了摸亮哥的头,温柔的说,“赏你的红包,贱畜。”
亮哥退后几步咚咚咚磕头。跪在一边的亮嫂没有理会亮哥,主动将脖子上的牵绳双手递到赫奶奶面前,赫奶奶左手接过绳子后使劲拉了一下,亮嫂的身子就顺势到了赫奶奶身边。
“来,让主人摸摸。”赫奶奶说着,右手扯下了亮嫂的半裸露式的胸罩,赫奶奶用纤细的手指尖玩弄起亮嫂的乳头,指甲上的粉色片甲捏的亮嫂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怎么不硬呢?”赫奶奶用质疑的语气问道,随后手指尖开始发力。
坐在一边的辰爷把手伸进自己的睡裤里揉了揉下体,“不硬么?让我试试看。”说完,辰爷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亮嫂身后,两只大手一把抓住亮嫂的两个乳房使劲揉捏起来,手指时不时还拨弄着亮嫂的乳头。
“哎呀……”赫奶奶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然后拍了一下辰爷的手背一下,“你占小可爱的便宜!你看都几点了,快点做饭去,我都饿了。”
辰爷悻悻的把双手从亮嫂胸部拿开,向前一步跨过亮嫂的身子,屁股直接坐在了亮嫂的双肩上,亮嫂咧了一下嘴,赶紧用双手扶地支撑住身子。
赫奶奶伸出右腿,用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背来回蹭着亮嫂的口鼻,亮嫂闭上眼睛用力吸着赫奶奶袜子上的味道。
辰爷身子略微前倾,用手抚摸起赫奶奶的小腿,“宝贝想吃什么?”
“肉肉。”赫奶奶朝辰爷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想不到在亮哥亮嫂面前冷若冰霜的赫奶奶在辰爷面前竟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