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权星男权之战
作者:eynyeynyder
第零章:2019年6月,木权国男子长期不满性别歧视所带来的五大问题-男女同工不同薪,一妻多夫制,女性垄断社会上层,男女同罪不同罚,大学收生计分偏袒女性。
最近女权政府更推出服从法,规定木权国男子必须在就业前通过女性服从度考试,不合格者即时押解到教育营,直至通过考试。
这服从法彻底剥夺了木权国男子的人身及就业自由。起初,超过七成的男子都上街游行,希望政府彻回法例。可是政府在三小时临时举办有三万女性警察参与的大演练,演练中展示出水炮车,音波车,布袋弹齐射。然后政府长官郑月宣布立法不会停止,推行法律的用途是维护国家女尊男卑的传统。
四十万男子围困木权星执政厅,女性警察施用千枚催泪弹及布袋弹幕驱散男子。双方激战十小时,百名男子死亡,千名男子受伤后被捕,面临十年牢狱之灾。
男性提出四点诉求:取消立法郑月下台释放所有被捕人士进行性别平等改革。男女的性别之战正式开始。
第一章一名在围困木权星执政厅中被捕的男性:
我是杨子俊,一个生活潦倒的清洁工人。本来我有大好的前程,不过我拒绝被女雇主潜规则,所以被她找了个籍口开除了,失去之后才找了份清洁工人苟延残喘。我不但每一天都要工作十小时,捡拾大量污物,还要被光鲜亮丽的女人嘲笑我是臭虫,那些出卖色相的男子说我是个愚笨的人,乖乖的操女人就好了,为什么要反抗呢?
他们不明白的是我就是不想屈服于女人的淫威之下,虽然成为女人的性玩具,但是升不了职,然后在老后被解雇,自生自灭。
在政府推出服从法那一刻,我大感不妙。什么是女性服从度考试?明明就是女性雇主以法律为愰子,公然对男性员工予取予求,不论是床上的,还是金钱上的。什么是教育营?就是把不服从的男子严刑拷打,进行精神轰炸,改造他们成女人们最忠实的走狗。
深知此法邪恶的我当然参加游行了,警察大操练后,知道政府决不让步后。我便斗胆向公司主管请了一天假,在她的骂声中离开单位,围困木权星执政厅。
人潮越来越多,将整个木权星执政厅围得水泄不通。此时政府宣布今天的立法投票终止,但我和我的同伴相信,政府在之后一定会再次举行立法投票,所以我们死围木权星执政厅,直至撒回修例。
我的双耳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奔跑声,女警部队打开大门和暗门,如一道黑色的海啸冲入男性示威者中。她们用靴子践踏示威者的脸部,用橡胶弹近距离爆头,用催泪弹驱散群众。
我跑得飞快,但中途绊动石子,跌到在地下,撞伤膝盖。我就被两个女性警察拘捕了,她们带我到一个没监控的后巷,棍如雨下,打到我哀号连连,更用靴子践踏我,可是在一名女性警察打到连头盔也掉后。我看到了一个瓜子脸,容貌精致,月牙眉,小麦色皮肤的女孩,久无操女人的我可耻地勃起了。
她很快发现我的异样,脱下我的裤子,一条18cm的阴茎弹了她的嘴巴一下。她则毫不愤怒,说"男人就是贱,被打成这样还能勃起!”然后她转过头来向旁边的警察说"小梓,要不要爽一下?”
小梓笑应"今
天这么累,还是回到派出所跟大伙一起爽吧”小梓替我上手扣和上头套,押我回到派出所。头套一脱下,我就被一个大光灯照射双眼,一个头箍套在我脑上,然后我的一生从小学被女生欺凌,初中被女老师诱奸,高考因父母双亡而没钱上大学,兜兜转转,成为清洁工。都被投射在墙上。大光灯关闭后,两个女警出现在我眼前,一股脑地把我围困执政厅的照片扔在我面上,说:臭虫,我们将会控告你暴动罪! ,遭了,暴动要坐十年大牢!里面的女狱卒会活活打死我的!连忙跪地求饶。女警们对视而笑,托一下我的下巴,笑道这份资料还没有呈交上级,如果你愿意犒劳下我的姐妹,这份资料就是我们三人的秘密!我听后握紧双拳,大喊你休想!大门被打开,十个全副装备的女警察鱼贯而入按住我的四肢,一位女警说"
没用的,今天我们奸定你了。”,脱下我的裤子,用丁香小舌在我龟头上打转,阴茎迅速勃起,把女警的嘴巴塞的满满当当的,其他女警啧啧称奇道"这条臭虫的肉棒也挺有用的!”说罢后,运动完一天后的女警脱下自己的警服露出湿漉漉和丰乳肥臀的胴体。一个女警把她的屁股骑在我的脸上,胯下的汗臭味使我极不舒服。其他的女人围绕在我旁边,一的按我手脚,一的人挖我屁眼,一的含我龟头。我像即像送入牢的人,失去自由,被通柜。双眼被堵,鼻子被堵跟本看不到女警对我做什么。阴茎被一只手握住,伴随女人的呻吟声,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一个潮湿的管道,我被警察强jian了,我的身体被一股股巨力击打,提醒我要将腰肢全力振动,把警察送上高潮。一个警察高潮后,一个警察接上,我不知射了几多次。快活过后的警察把我扛走,一名警察问真放他走吗?队长回"
那有可能?把他枪毙,然后扔到沼泽,要灭口!器大活好的臭虫应有应有,我们都不是第一次了!”队长看一下手表说"我也要去回家了,老公正等着我。”
杨子俊的人生就此落幕。木权国的社会运动如火如茶,学校难以幸免,木权国的男学生长期受到在考试上,课堂上的打压,胸中的怒火得以在这场运动中爆发出来。他们结成一个个秘密结社,在警察不能擅自进出的校园中存放街头战的物资,训练示威者,在校园监察警察动向。校园在街头战中占据重要角色,政府决定干预校园,用其权力镇压男学生。
巨木中学校长室-一名年若三十多岁,珠光宝气的女校长跟一名二十岁,穿着黑色丽人服,胸前膨拜的女人说话:“陈小姐,我已经明白政府的指示了,我保证巨木中学的学生运动会在五天内得到镇压!”陈小姐说:“方校长,感谢你的合作”,边说边把玉手摸向怀中男孩的裤裆弄的他心神荡样,紧咬嘴唇。方校长亦把跟旁边的男孩接吻,居室裹出现啾啾的湿吻声,男孩顺势拉下方校长的衣服,揉着方校长的乳房,两指夹住她的乳头。
陈小姐边欣赏男孩的表情边说“多亏在执政厅抓到这两名巨木中学的臭虫,再奴化他们,再把他们当作卧底潜伏在中学裹,我们才能知道巨木中学是雷州的男权运动中心!”方校长连忙抽出舌头,一边享受男奴的乳房按摩,一边奉承道“这是政府的
英明决断,斩除巨木中学后,雷州的男权运动就会失去中枢,变成一盘散沙了。”两个女人玩弄着男孩的肉体,订下了镇压计划。全校突然新增大量的隐藏摄像头,从天花板,操场,到教室监控学生的一举一动。
以及学校的女教师和被驯化的男教师在教室上斥责男性抗争者,全是为了挑衅男学生及拍下他们的一举一动,判定谁是示威者的头领,加上内鬼的支持。男性的矢败早已注定!果然,男学生群情激,不过他们很聪明,在校外讨论应对计划!内鬼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跟从示威头领,伪装自已,用隐藏的摄像机和麦高风来掌握了示威头领的罪证!
校长和女教师一边打量着示威头领的外表,一边讨论着。”想不到蓝球队队长和舞蹈队队长是示威头领”,“这群臭虫竟然想火烧校长室!!!”。女教师勃然大怒,校长忍着杀意,说“记不记得我们学校上一年股票矢利,向黑社会借了一笔钱?
不如拿他们去填帐吗,反正以意图纵火的罪名都足够送他们坐十年牢,十年过后都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他们了“女教师心领神会,淫笑了起来。一天后,男学生们手执汽油弹,蒙着面,在夜色掩护下跑到校长室。男学生打量四周,发现周围无人,于是一人点燃汽油弹,在抛前一刻,两个男学生突然按下他。四周紧闭的门打开,一群手臂有着纹身,满目凶光的太妹快速控制住男学生,给他们上口球。校长室的大门打开,校长教师,一群满头金发,手上纹身的帮派分子,和官员鱼贯而出。校长打眼色给内鬼们,内鬼们心领神会,淫笑着脱下同伴的衣服裤子。女人们便对男性们的肉体品头论足。”这人的阴茎粗长,有当性奴的潜质,不过要整型一番”,“这人是舞蹈出身,买给贵妇当面首吧!”,一人把拳头塞进一个男俘虏的肛门裹,说“肛门紧,当屁眼奴吧。”女性们有条不紊地把男俘虏们分门别类,明码标价。帮派头领掏出一叠钞票给校长说:“这批奴隶素质挺好,超出了你学校的借款,这叠钞票是溢价。”,然后给一座唐三彩给政府官员,道”
这是让局长打点的“校长接钞票后,就连忙离开。太妹们亦押着手脚乱蹬的男学生们离开,现场只有帮派头领及政府官员。政府官员命令:“一天内拷问出他们的同党,漏网之鱼,物资储存点!成功后,所有的物资,男奴变卖后的价钱,你占一半。”头领眼中闪过贪婪,点了下头,脑子转起无数拷问方法。
一间密室裹,所有被捕获的男学生都被倒吊起来,从头到脚都被布条缠着,只留鼻孔保证呼吸。他们的阴茎都被电动人工阴道上下套动,射出股股白水,这种折磨被摄录机拍下来,传到监控室。监控室中,帮派头领身旁站着两个内鬼,内鬼提醒她"快到三小时了,他们应该受不住了,来宾差不多来了"。
熟睡中的帮派头领睁开美目,挥了挥手,一个内鬼按下发射器,一个内鬼趴下来,驭着女主到目的地。监控室外的帮众接到信号后,手持鞭子前往密室,把男学生们解下来。男学生们面色苍白,身体射精过多,颤抖不止,看到手持鞭子的女人后更露出恐惧的神色,口裹不停喊着"我不敢了,放我回家吧,我想家了" ,突然全部跪了下来,
用尽所有的方式取悦女主,有的舔脚,有的用阴茎摩擦女主小腿,想女人们放他们走,以前眼神中的神采消矢无踪。
女主顿时停了一下,露出一丝嘲笑,然后享受着男奴的按摩,当男奴们我服务不到位时便大力鞭打他们。男奴们惨叫不止,但女主用高跟鞋跟敲了一下地面后,男奴们咬紧牙关不敢发声。醒小时的折磨已把他们奴化了。女主们问男奴:"你们的同伙是谁了?,物资藏哪了?,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说完便放你们离开这房!"
男奴们不管说了情报后,矢去利用价值的他们会有什样的下场。纷纷自白,女主们终于完成政府的期望,获得了全雷洲的抗争情报。女主揪起男奴的阴茎疯狂抽动,男奴们的阴茎本身就因多次射精而不适至极,女主这一手就让他们就地上翻动着,喊着:"不要不要",女主的手就坚定地抽动着阴茎,直至他们快要发射时才松手。
女主说:"你们犯了重罪,还想没事,今生当奴棣赎罪吧!"绝望的男奴反抗,但是体力大降的他们怎是女主的对手呢?当然被制服了。
矢去利用价值的男奴被上了头套,脖子上了铁链,在电击棒的驱使下,前往拍卖场。
拍卖场中,女士们正在交谈着。 "这次有好货到来,是没开苞的学生噢","我这次带了足够的钱,一定要买这个舞蹈队长,身体纤细,弄坏他一定很爽","买一个男奴当女儿的童奴"
众所周知,压轴货绝对不会一开始拍卖,所以最先被拍卖的是被女人玩腻后转卖的二手奴。他们眼神憔悴,绝望,呆站台上所以流拍率很高,二手奴的拍卖时间很短。
一小时,二手奴的拍卖完成,之后就是人体工具的拍卖。因为二手奴的质素低劣,所以女主通常会改造他们成性交椅,水床,马桶来提高价格。
女主们认真起来听起了家具的功能,然后开始竟价,但是最有钱的女人们仍没有竟价。
中产女性买完家具后,男学生便被押到台上,并一致摘下头套。由于富有女主习惯被众多奴棣服侍,所以拍卖方捆绑拍卖五种男奴-性奴,厕奴,马奴,肛奴,鞋奴。
男奴们看见了高台上嘉宾后,便绝望地流下眼泪,因为她们是全洲的精英阶层,有著名律师,军警指挥官,校长,豪富。男学生明白到他们的行为是与全雷洲的女权精英为敌,同时知道自已永远不会动摇这国家的女权统治。灰心绝望的学生们接受自已以卵击石的愚笨和被成为地下奴棣的命运。他们在此刻已经不是平权者,而是被社会重击过,只想在女主下挣扎求存的臭虫!
男奴们听着高台上权势滔天的女主的尖叫声,身体紧绷起来。有些女主为逗男奴,还掏出自已的胸罩内裤,抛到男奴头上。男奴们都嗅到了女性内衣裤上浓重的女性骚味,不可自控地勃起来了,有些为讨好女主更是向女主叩起了头。女性更是笑过不停。
拍卖主持人发话了:"这三十名男奴是雷洲学运学生,犯下纵火,叛国重罪。已被调教成奴,将分六组拍卖。"话落下后,第一组男奴被拍卖,五名女士强迫男奴表演吸引众女主拍卖,性奴的阴茎被长久刺激一小时后批准射精,厕奴则要不断咽下女士们的大小两便;马奴则要驭上三袋大米在台上爬,不准累倒;肛奴的菊花被塞上假阴
茎;鞋奴则要在规定时间内,舔干净十双鞋子。当然他们的表现亦被药物提升过,不然怎卖出高价呢?
学运学生加上处男的身份亦让女主踊跃竟价,所有男奴都被拍卖成功,他们的身份记录会被删去,颈部被种下定位芯片,拍卖场还会提供特制毒品给女主。特制毒品有镇痛功能,成瘾性,及保证男性金枪不倒。
最后帮派发了大财,女主有新奴棣,政府掌握情报,受害的只是男学生。
三天后,政府电视台发表声明:"先前巨木中学有三十名暴徒意图火烧校长室,被保安发现,全部人逃去无踪。校方在全校发表全面搜查,发现暴徒在雷洲的据点,特警展开全面行动,拘捕三千人,起获口罩,燃烧弹,刀,但各中学主脑仍然在逃。政府严厉谴责暴徒破坏社会安宁,并悬红三十万元缉拿暴徒二,扼杀(男学生视角):杨凯出生在雷洲的一个平凡家庭。虽然没有家庭支持,但是他有超凡的篮球天赋。
在小学时,他便被篮球队发掘,接受了良好的篮球训练,在升读巨木中学后,再享受比小学时更多的资源培训。从小就有比同龄男孩更强健的身板。如果按照正常发展,他应该在篮球界发展,用自已高超的篮球技术及英俊的面孔俘虏女孩的芳心,最后跟一个富家女结婚,享受荣华富贵。但是有没有人问过杨凯的意愿呢?
他其实不喜欢当篮球员,只是被急于改善生活的母记迫当篮球员。他的梦想是当一个大学生,接受高等教育,满足自已对知识的好奇心。但是这国家的大学收分偏袒女性,以杨凯的学力跟本不足克服制度的不公。梦想难以达成的杨凯明面上是阳光帅气的篮球员,但背后是一名不满女权社会的反贼。
男权运动给了他一个撼动女权的机会。身体强壮的他多次在街头战中击退防暴警察,并用自已在校的声望,拉拢很多男学生组成社团,并与外校社团联合。但是学校亦开始挑衅男学生,男学生开始不受控制,迫使杨凯进行反击。虽管这是明显的反间计,但杨凯身为领头人,如果他拒绝下属的请求,那他一手建立的组织凝聚力便会下降。
那他只好计划火烧校长室为反制手段。杨凯率领学生潜进校长室,眼看校长室全无守卫,他松了口气。但是当他掏出汽油弹时,旁边的伙伴压着他,旁边涌出一群手臂有着纹身,满目凶光的太妹快速控制住男学生,给他和同伴上口球。校长室大门出来了校长,黑社会及官员。
旁边的太妹揪起了杨凯的大肉棒,来回刺激至它完全勃起,然后大力握肉棒,测试肉棒的硬度;然后太妹把按摩棒插进杨凯的肛穴之中,但是太紧了,连最小的号只能插进一半;同时女性掏出一根连着呼吸罩的棍子,杨凯被强制带上罩子,一阵尿骚味及粪臭味呛得他咳嗽不止。
女主们不管男奴们的痛苦,只是在闲谈着。直至男奴的验身完成后,校长在男奴面前,出售他们给帮派。杨凯在此时虽然发不出声,但是他心中充满悔意,他宁愿放弃理想亦不想当奴棣!但是回不了头了。之后杨凯被倒吊起来,身体被布条覆盖,阳具被人工阴道上下刺激。肉体上的痛苦让杨凯回忆起旧日的美好来,篮球场上的荣誉,女粉丝的爱慕和日渐改善的生活,他开始觉得过去的生活比现在的
奴棣生活更加美好,充满悔意的他发誓自已会用所有方法去拖更多的男学生下水,要当奴棣就一起当!
意想上成为叛徒的杨凯在女主放下他后便卑微地舔女主的靴子,在女主询问示威情报,他全抖出去,只想让更多人下水!他被带到拍卖场上,眼睛睁开,看见在高台上的是权贵。他心想:“我以前真愚笨,与政府为敌,我怎敌的过权贵呢?我现在只希望有一个好主人购买我“在拍卖时,拍卖师介绍杨凯,高台上的权贵早已听过杨凯了,纷纷想买下他当自已的性奴,多亏杨凯一人,拉高了整组奴棣的售价。
想不到的是杨凯居然被自已的校长买下来了。拍卖完后,杨凯颈部被种下定位芯片,被送到校长府上。校长府上灯火通明,一向在学生面前和善可亲的方校长。她现在就跟自已的三个读高中的女儿及六十岁的母亲把全裸的杨凯围在中间。
方校长自已保养得宜,但校政繁忙,疏于锻练,所以身体拥肿,肌肤松弛;校长的三个女儿却不一样,大,二姐是划艇健将,长年的户外训练给予她俩小麦色的健康,划艇运动亦给她们强健的核心肌群,身体健美,精力过旺的她们经常瞒着母亲与家中的性奴偷尝禁果,今天她们亦很期待杨凯的大肉茎能为他们带来多大的快乐;三妹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学霸,仍是处女的她对性的汹望不及二名姐姐大,她来到这裹只是被母亲所迫来进行她的成人礼,所以她看向杨凯的眼神不如妈妈及姐姐般淫乱而是淡然中带点慵懒。画了浓妆方校长的母亲在年轻时操翻千名男奴,年事已高更贪念青春的她更听信道家的采补术,杨凯生机旺盛的强健肉体亦是他采捕的目标。
彻底被奴化的杨凯现在想的是出卖自已的肉体,证明自已作为性奴的价值。校长的指甲在杨凯的胸口打转,调笑说“为甚么要去烧我的校长室呢?”然后语气急速变沉,用指甲捻杨凯的乳头。吃痛的杨凯连忙陪笑道:“小奴以前受人煽动才犯下重罪,所以现在才用肉体为自已赎罪。”
校长微笑了一下,舔他的乳头说“那你就有很多机会赎罪了”大姐说:“妈妈,奴棣阴茎出水了!可以开干了!”妈妈说“别急。别急,让我再逗一逗他”方校长上下套吐杨凯的阴茎,同时舌头在龟头打转。
尚是处男的杨凯快忍不住了,流着眼泪,上下扭动向校长恳求“贱奴想肏主人的蜜穴,不要舔”。方校长跟大姐说:“看到没有,要让性奴求你临幸他,不是让你迎合他,如果你在奴棣有性欲后马上跟他做爱,那就是你配合性奴的节奏,天下那有这种荒谬的事呢?”方校长把我的阴茎对准了阴道,一下子便坐了下去,我的阴茎被湿润的肉复盖住了,方校长一下下抽动着,反复吞吐着我的阴茎,旁边的女人喊着“加油,加油,日死他!”
方校长双手抓住我双手,让我去揉捏她的胸部,在插了二百多下后我射了进校长的蜜穴之中。校长让一个舌奴清理穴中的脏精。
大,二姐接连上场,她们的性技巧跟方校长一样,所以性爱过程差不多一样。
到三妹则不同,她是一个被动的女子,在床上跟我裸体相对时,脸色通红,纹丝不动,要我主动搂她腰,跟她接吻,她才有反应更我性交,这亦是我第一次跟处女性交。处
女的穴很紧。
方校长母亲则是迫我吞下两颗药片,吞下后,我的精力马上回复起来,然后松弛的老屄上下插动时,我射了一大陀的精液进去,射精量应等于前面四次之和!被方校长一家榨精的我被送至地下牢房等待下一次的榨精。
地下牢房中关押着三个素没谋面的性奴,每个人都被锁链关住四肢难以移动,眼神中充满了性欲,长年的禁欲迫疯了他们的脑袋。现在他们一旦被放出来,一定会大日特日。锁上锁链的时间很长,但是大家亦不谈话,当然了现在大家这幅惨状,还有怎么要说?就餐时间到了,一个女人推着餐车,车上盛着一,二百团有绿色液体的胶袋。
女人打开牢门,掏出四个胶袋。塞进我们的口中,神奇的是,胶袋八口即溶,裹面无味的绿色液体进八我的口中,我麻痹的四肢和疲累的身体马上回复活力,胯下巨根亦勃了起来。对新人说我想跟女人做爱!我想跟女人做爱!
我想跟女人做爱!我摇动锁链请求女人:"主人,我想做爱,就算不能做爱,我亦想足交啊,成全奴棣吧!"女人听到我的话马上掏出鞭子,打到我旁边的三人鬼哭狼嚎,喊: "你们不教他规矩吗,你们的阴茎都是属于方校长一家的,竟敢向方家女人外求欢,你们这些旧人怎么不告诉新人呢?"
男人们反复说:"对不起女主",直到她打到手软。我以后说牢牢记着"我的阴茎是属于方家",并记住向新囚人说这教训。我就被关了十三天,因为喂食是一天一次,我在期中被喂食了十三次。我被押到了一个宴会厅,被迫戴上面具和贞操带,全裸着当一名服务生去服侍就餐的贵妇,这些贵妇都是在雷洲呼风唤雨的强豪,此时她们盛衣美妆,谈住文化艺术,公事。看到这些贵妇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了一个数十亿的合作。
杨凯再次认识到这个国家是由女性撑起来的,他们这些男性只是女性的附属品,他之前的抗争都是白费的,男性的宿命只是为女性提供欢愉而已。女性的夜宴持续五小时,杨凯就在这裹端了五小时的盘子。直至会上的压轴节目,主持人会抽出一个奴棣,然后由贵妇投票决定如何凌辱他。
幸运的,杨凯没被抽中,抽中的奴棣被绑动高台上,贵妇们并不想性虐男奴,她们想的是男奴的鲜血。可怜的男奴是方校长的财产,不是她们的财产,所以贵妇们一致决定用电锯把他分尸! ! ! ! !一名贵妇巧笑亏亏,提起电锯到男孩身边,蒙着双眼的天真男孩不知道自已快要被分尸,只是以为这是单纯的性交。
贵妇的电锯砍下他的双臂,他惨叫起来,鲜血喷涌的四肢及惨叫声让贵妇的暴虐苏醒起来,贵妇喊着:"砍下他的双脚,还在犹疑什么!"
我看见这些疯狂的母兽,突然想起取悦他们的办法,我躺在地上,装痛大叫道:"好痛啊主人不要再扔了!"女主们看到我的惨叫声便耻笑我的脆弱,扔数下便叫痛了?那就再扔大力点!更多的酒杯往我身上招呼。
遍体鳞伤的我被送回监狱去,在关押中我再没被带出去,不过我的囚友们大多被带出去后没有回来,反而最近有很多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被送进来关进来。他们的身体满布伤痕,阴囊干瘪,分明经历过榨精及折磨!这亦表示政府继
续折磨男性!
我原先的囚友们亦全换成小男孩了。我感觉到万一我被带走了,那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