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死亡(重口血腥,不喜勿进)
作者:tgtqrek
写到哪算哪,应该会有很多漏洞,凑合看吧。不定期更新,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完。
不分章节,序号只为方便排序。
我这是在哪?
周围一片寂静,刚恢复了知觉,下一刻全身又陷入冰冷。
几束强光刺得瞳孔生疼,眯眼观察起现在的处境。
此刻我被固定在一张床上,周围架着许多奇特的仪器和工具,身上到处插着管子。下体有被什么包裹着,肛门里也塞进了东西,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流动。
昏暗的房间里,除了一丝不挂,如待宰羔羊的我以外,没有其他人。哆嗦地呼吸着,冰冷死寂的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丝血腥气味。
半个月前,我被学校选中参加一个奇怪的活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体检和选拔后,他们许诺我如果继续接受培训将得到许多好处……
培训的内容,除了每天必须抄写一段玄奥难懂的文字外,没有其他要求。
这里远离城市,庭台水榭,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如果能一直生活在这里也不错。
这天夜里,半梦半醒中听到室外一阵混乱嘈杂的响声,打开灯刚从床上站起身,房门就被一股大力撞开,跌进来一个人,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通过侧脸认出是这里的一名员工。
“哈哈哈,乖乖听话多好,偏要姑奶奶亲自动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门后阴影里笑着走出两个女孩,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皮衣中,嗒嗒嗒,踩着高跟皮靴径直向我走来,她们身后地面上,交替印着两排暗红色的小巧痕迹,那是沾在靴底的黏稠血渍。
我彻底懵了,张嘴呆呆的看着两人不断逼近,感受着她们身上一往无前的气场,我想后退,双腿却不听使唤,瘫坐在地,走在前面的女孩在我面前突然站定,双手环胸,伴着皮衣的摩擦声双峰的轮廓更显挺拔,她清冷的目光顺着两峰之间射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馨姐,情报里说的那只,就是他么?”
“应该不会错的。”另一个叫馨姐的女孩淡淡的说着,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我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脊背一阵阵发寒,冷汗直流。
砰。我来不及反应,就被第一个女孩抬脚踩住额头,后脑狠狠撞在床沿上。靴根悬在两眼中间,锋利的金属根闪烁着妖异的血芒。女孩把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微微俯下身,凑近我的脸,将半身的重量集中到压在我头顶的靴子上,勾动嘴角,双眼灼灼玩味的盯着我。
“那不如先让我来验验货吧。”声音中满是跃跃欲试。
“莉莉,就知道你要乱来,先把他带回去再说。”馨姐立刻板起脸来。
“哎呀,小馨姐,我不就是随口说说嘛。”
头顶的皮靴瞬间抬起落下,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劲力穿透内脏,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刚弯下腰去,砰,冷不防左半边脸又一股巨力袭来,大脑在头腔里来回震荡。
“真是扫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雷奎集团总部。
“好啦好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三长老,夜莺那群贼婆娘实在是目中无人欺人太甚,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工作人员,必须得讨个说法。别人能不能忍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要不,我这就带几个弟子……”
“胡闹!这是大长老的意思,是早就定好了的。银貂
,我看你现在行事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想打上门去?就凭你身上那点道行,怕是进去容易,连个骨头渣滓都别想逃出来。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是。”银貂满脸通红,却不敢再说其他,低头避开三长老的目光。
雷奎集团总部,地下室。
偌大的空间内,整齐的摆着三排奇怪的白色机器,样子有点像科幻里的机甲,但是太小了,勉强只能装下一个人。
大长老来来回回走了半个小时,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长长叹了口气。
“哎,傀儡终究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不知道那些个小丫头是不是真能办到。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夜莺,三号基地。
“妈妈。”
“小宇。”
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叫着,跑到女人的胯下,抱住女人的腿。
女人大概二十六七岁,每个月的今天是一家三口团圆的日子,特意穿上了一件柔软的暖色外衣,下身依旧是皮裤。黑色高跟皮靴,足底防水台将冰冷的地面隔绝开,靴跟足有17公分高。由于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擦洗干净,上面还留有丝丝血腥气味,但小宇好像完全没在意。
“小宇,最近乖不乖啊?”小晴摸着儿子的头发问道。
“小宇可乖了。主人,主人赏赐我了呢。”
“恩,小宇最乖了,要听主人的话,好好学,知道吗?”妈妈眼神越来越温柔,轻声叮嘱道。
“小宇最近学了好多东西呢。”说着,小宇一眨不眨的看着妈妈的眼睛,伸出小舌头,在她岔开的皮裤裆部舔了两下,矮下身子,在靴筒上口来回又舔了几次,收回舌头,喉头动了动,重新湿润了舌头,双膝跪地趴着再次伸出舌头扫过妈妈的靴面、靴尖,虽然动作还很生疏稚嫩,但最让小晴欣慰的是,能看出来小宇真的有在努力学。
因为心疼小宇太过吃力,为了照顾他,妈妈就抬起右脚,小宇也跟着双手拄地支起上半身仰起头,靴底正好踩在他的嘴上、鼻子上,小宇舌头上方压下来的是妈妈脚底厚重的防水台,舌头一下又一下,像在舔吃着温柔妈妈喂到嘴边的一块大蛋糕。
“捧着。”
小宇听话的双手捧着靴子,舔遍靴底的每一个角落,吸食卷舔长长的靴根。
“好吃吗?”
“妈妈的靴底真好吃。”
女人全身如有千万条电蛇窜过,阴道渐渐有蜜液流出。内裤裆部受到湿润的刺激,里面出现了一个舌头,不停的上下前后摆动清洁封闭空间里的分泌物。
“啊……志豪。啊。啊。”女人念着丈夫的名字,轻轻揉搓胸前的双峰,身体在两个最亲近的男性的侍奉刺激下,终于迎来了高潮。
内裤裆部的嘴不停的吸吮吞咽。因为太过投入,右脚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儿子小宇没能抗住压力,屈膝屈肘匍匐在地,脖子被压在地上,喉管从抻破的裂口中裸露出来,悬空的靴跟失去力量从前面踩下,非常自然地插进喉管里,他的颈骨向后弯曲折断,后脑勺紧贴在脊椎上,幼嫩的面部肌肤被黑色的靴底压的凹陷了一片,他的脸上承载的是妈妈高潮失控时下踩的一条腿的全部重量。
“算了,就这样吧。”压制住再来一次的冲动,不再多看,转身离去。
喀喀,钥匙开门的声音。
“呦?小帅哥,你醒啦?”视野上方出现一张妩媚的脸,眉眼含笑,她的声音有一种魅惑的力量,令我心跳
加速,身上酥酥麻麻的。
接着又出现了几个女人的脸。
“好了,先检查一下吧。”她抬起头神色正经的对其他几个女孩说道,转而又低头微笑的看着我。
“体液置换完成。”
“排泄物也已经清空了。”
几个女孩边操作仪器边说。
“开始激活。”
下体上裹着的东西动了起来,肉棒渐渐胀大。
“潜能峰值。”
有一个瞬间,上方的女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好,就趁现在,设置原点。”
话音刚落,连接在两侧太阳穴上的金属棒,发出呲的一声,瞳孔跟着猛然收缩。
“原点潜能,干的不错。”“潜能最大的一只么,呵呵。”女人伸手抚摸男孩的脸颊,像是在摩挲桌上的一个摆件。
一个小时后,三号基地的一间小教室。
小茜坐在沙发上,扎起午睡弄乱的头发。
“主人,贱狗回来了。”半开的门缝下爬进来一个全身赤裸的小孩子,脖子上戴着一条略显粗大的黑色项圈。
“小宇回来了,先趴着,等一会再开始。”女孩看也没看小宇的方向,依旧照着镜子,手上不停,细致的打扮着。
“是,主人。”
过了好一会,小茜转头看向小宇,发现和临走时有了些许的不同。
“刚才死过了?”
“是的,主人。刚才妈妈把贱狗给踩死了。”
“哦,死的时候疼吗?难受吗?”
“有一点点疼。不是很难受。”
“真是废物。低潜能的废物,你这样的废物将来还能干什么呢?你配干什么?”小茜不屑的骂道,连上去踢一脚的欲望都没有。
啧~啧~啧女孩不用低头看也知道,小宇在舔她的黑色小皮鞋,心头的气消了一分。手边取过一份杂志,架起右腿,示意小宇继续舔右脚上的鞋子。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小宇舔好了右脚的鞋,用左脸拱着女孩右脚内侧,女孩不为所动继续看杂志。小宇只好凑到鞋口上沿,鼻翼贴上露出的白袜,闭上眼用力嗅闻鞋子里面在袜底下酝酿许久的,向鞋内四周、向鞋口好不容易泄漏出来的味道。
小茜放下杂志,踢开男孩的头,站起身。
“好了,给我跪好,要开始了。”
小宇马上挪到主人正前方跪直身子。
地面上灯影纷乱,依稀能看出一个小孩子摇摇欲坠的轮廓,头顶短裙飞舞,腿影连连。期间瘦小的身体倒飞出去四五次。
“装死是吧?”
半空中一条腿跟上来笔直跺下,正下方柔软的腹部起到了很好的缓冲作用。小男孩的身体骤然弯曲成虾米状,像是要把那只脚紧紧卷入其中包裹起来一样。
整整半个小时,小调教室里碰撞的暴响连连,娇喝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小茜的力道控制的刚好好,再见小宇已是遍体淤青,因脊椎骨脱节的关系,上身歪歪斜斜的使不上力,右侧肋部还有被硬物猛烈撞击过的痕迹,发黑发紫,塌陷了一块。
最后小宇仰面躺在沙发跟前,唾液不受控制的开始疯狂分泌,连着咽了好几次口水,小宇右侧肺部破碎,气管里涌入了血块,喉咙里发着轻微的呼噜声。女孩左脚踩住他的头,先是固定住脑袋,右脚鞋帮卡着小宇的脸,借力脱下脚上的黑色小皮鞋,轻轻一踢,啪嗒,鞋子应声落在小宇的耳边。运动后热乎乎汗津津的白袜脚踩在小宇的口鼻上,啪嗒,同样的方法,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这下把呼吸的通路
完全挤占掉了。
女孩放松身体,时温时凉的断续不畅的气流刷过脚底做着按摩,缓解着双脚的疲乏,空气中弥漫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气息。
“又断气了。”小茜恨恨地跺了两下半干的白袜脚。脱下棉袜,随手扔向前方,不偏不倚刚好抛进鞋窝里,只有半截袜筒搭在鞋口上。穿上昨天下午在这里换下来的靴子,在小宇的身上用力一蹬,男孩的身体向前翻去,口鼻正好埋进鞋口,空气中的气味也明显变淡了。
丢下已经死透了的小宇,女孩走出房间。经不住一整天的连续使用,小宇的身体透支过度,至少要到半夜才能复生了。
夜莺,某处卫生间。
过道两边一共八扇门,每扇门的旁边都有一块小的显示屏,分别画有红黄绿颜色不一的横线或是折线。
女孩提前结束了下午的工作,刚进来就习惯性地向最里面走去,拉开左手边第四道门迈步走入。门边显示器上是一条绿色的平滑折线,门关上的一刹那变成了红色。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独立单间,柔和的灯光下,最醒目的就当属中间的透明马桶了,连着的地面上开了一道长的凹槽,仰面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被一种特殊的人造透明水晶封死在马桶下方,只露出胸口小腹和下体,双腿向后折成直角,垂直埋进地下,双臂也直入地下。他的胸前悬着四块踏板,从马桶底部延伸出来。
女孩走到跟前,右脚轻踩男人直挺挺的下体,靴底的纹路蹭着蘑菇头,马眼上有一颗亮闪闪的金属小圆帽,连着的钢钉被整根插进了尿道。女孩不作停留,继续向马桶走去。男人的下体不小心被她的皮靴强行地垂直踩下,整根没入地面以下,左边的蛋被压的扁平。水晶棺随着男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振动,马桶里传出闷闷的嚎叫声。男人小腹收紧,女孩的左脚踩上了紧张变硬的胸腹之间,再先前一步转过身,靴底连带着拧动他胸前的皮肉。
马桶里也是透明的,空腔下面一根十公分粗细的管道,末端插入男人圆张的口中,嘴角撑的发白,马上就要撕裂开来,主管侧面直直的伸出两根细管插进鼻孔里。
借着灯光看男人的年纪,约摸在二十七八,不到三十岁。挣扎过后目光变得呆滞,因为嘴一直张着,使得他的口腔内壁干裂,嘴里面空空的,连舌头都看不到了。
靴根随着女孩的动作轻微的上下颤动,一阵簌簌声过后,剥去内裤的雪白屁股出现在男人的视线里,由远及近,柔软富有弹性的臀部在马桶圈上慢慢挤压填满,彻底封住了眼前的洞口,像日食一样蚕食掉了顶部的光线。只剩周围透射进马桶里的朦胧微光。
封闭的马桶里,空气渐渐潮湿闷热起来,氧气开始变得稀薄,同时男人也嗅到了从少女下体飘来的熟悉气味。
哧~哧哗一道水流激射在马桶内壁上,从这个位置透进来的光线开始折射扭曲,绚丽异常。女孩温热的尿液顺着管壁流进他大张着的嘴里,干裂的口腔内壁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焕发了生机,每一个细胞都在感谢上苍的恩赐。
很快,尿液的高度漫过了支管,流进鼻子里,刚要咳嗽,然而女孩已经提前抬起右脚,皮靴的靴根和后半部分脚掌踩住了第三块踏板。咔哒,男人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就被一条极有韧性的束带紧紧地勒住,深深的陷进肉里
,不要说咳嗽、吞咽了,连呼吸和动脉都被掐的死死的。
女孩尿道里金黄色的尿液继续撒下,越积越高,上面漂着许多泡沫。马桶下的男人满脸通红,眼角瞪裂,头部肿胀,耳中开始出现幻听,所有真实的一切,视听开始远离自己。想挣扎,却发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前发黑,短短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心脏不甘心的停止了跳动。
“呃……”
眼前依旧是暗淡的光线,刚好能看清最后有几点尿液顺着女孩湿哒哒的阴毛滴落,在马桶底部的黄色湖泊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又一次,憋的脸红脑胀,又一次,停止了心跳。
又一次。
又一次。
女孩脚下的那具身体,时而如绵羊般颤抖,时而如婴儿般沉睡。然而女孩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哼唱着轻快的歌,不紧不慢的坐在他的头顶上方,掌控着这一片天空。
男人眼前像是蒙太奇剪切拼接出来的画面。已经连着三段都是女孩毫无后续动作的屁股了。
再一次醒来。
噗女孩的肛门鼓胀撑开,一截褐色块状物的头部一点点冒了出来,悬在下面轻轻的晃荡着,稍停片刻,顺着又出来了一大截,越来越快,自由下落,激起了一大片金黄色的水花,溅得马桶里到处都是。扑簌簌,扑簌簌,紧跟着又有几块稍软的黄色滑块相继落下,在黄色湖泊的一侧堆起了小山。
隔着如雨打玻璃般的马桶壁向上看去,隔着漫天“黄沙”,女孩刚经历了排泄过程的肛门口忽大忽小,一时间还无法闭合,周围褶皱上沾着点点黄色的便渍。
女孩排泄完,用左脚的靴根狠狠的钻着脚下男人的胸口,皮肤像被一根针深深刺入的气球一样,陷了进去将破但未破。刚好这时他再一次醒了过来,收到指令,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进入了另一个境界。
如一道虚无的淡黄色雾气,从男人的口中向上飘出,没有惊动周围任何物质,顺利抵达女孩的臀下,开始凝聚成形。
女孩刚踩了没几秒的时间,就感觉到有一条绵软湿滑的温暖物体在舔舐着她的尿道口。
“嗯?”女孩不满的哼道。
“慢一点,慢一点。”她左脚的靴根终于突破临界点,刺进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吃痛,舌头一阵痉挛后,放慢了速度,轻柔地舔舐。
女孩随意地扭动着左脚脚踝,肉里的一截靴根在皮下旋转搅动,重新变得平坦的胸口下面已然变成了一团肉沫,以插着的靴根为中心,浮上了一大片青黑色的晕光,好似被毒蛇咬过一样。男人的心脏在女孩的靴底激烈的跳动着。
“这么着急,是要赶着投胎吗?”女孩骂道。
下面的舌头一滞,旋即继续舔弄。
“噗嗤。”女孩反倒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像你这种废物,就别想那么远的事了。你要是表现好的话,少说还有三四十年的好日子等着你呢。还想投胎?拜托~做梦也要现实一点嘛。”
女孩在上面笑的花枝乱颤。两片半开半合的阴唇,还有半露其间的粉嫩肉壁,在他的舌尖上跳动,它们也在开心的笑着。
舔净尿渍,接着又把阴毛梳理了一番。等了一会,那个东西又出现在了女孩的屁股后面,顺着沟缝一下一下的舔着微苦的细小残渣,断断续续舔了三回,终于把肛门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了。
女孩站起身,提起内裤
,收拾停当,这才提起踏板上的右脚转过身,低头看向马桶里面,黄澄澄的液体下面,是一张一动不动极度扭曲死状凄惨的脸。踏板松开的同时,液面也随之稍稍下落了一点。
几秒钟后。
噢~~咳~嗬~咕噜~噜这一次醒来,没想到脖子上的束缚突然解开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还不等他高兴,就被倒灌进气管、鼻腔里的尿液呛住了,越咳嗽灌进来的苦涩味道越多,一串串气泡漂起,女孩的第一条屎块已经插进了嘴里,顶在左边腮帮子上,上面还有其他慢慢散开的屎块,使得液体越来越浑浊。
女孩捂着鼻子,轻笑着。看着自己的排泄物一点一点聚拢下落,男人一次次醒来后溺水时的惊恐神情,又一次次无奈失败时的死不瞑目,直到最后他终于把嘴边的所有排泄物统统都吃了下去,这个画面说不出的有趣。男人大口的喘息着,嘴里能看到几片黄色的残渣,外面管道上口的周围还躺着几块黄色的屎块。
女孩踩下第一块踏板,这块踏板不需要一直踩着,只要接下来男人做好了收尾的工作,踏板就会自动弹起。
哗咕噜~咕噜马桶四面有水流涌出,旋转的水流把上面横着的屎块冲进管道里,水面刚好漫过马桶壁最上面一个黄色的小污点,水面每下降一点就会有新的续上。男人必须用幻化的舌头舔净那块脏渍,水面才会降下来。最终马桶要擦的跟新的一样,踏板才会弹起。
再一次,陷入循环。
“嘻嘻,加油哦,明天我还会来的。不会忘了你的。”很少见到女孩在别人面前露出过笑容,难得她今天这么开心。
转过身不再看马桶里的情形,之前男人复生了十几次,他的下体也从地底重新回到了地面,表面也是恢复如初,现在正跟着舌头擦拭马桶的节奏,一跳一跳的。女孩路过的时候,脚下蓄力,结结实实的踢了上去,坚硬的皮靴正中阴茎,尽管肉棒韧性十足,也挡不下这蓄满力量的一脚,当即从中断裂,上半截耷拉着向前弯下去一个角度,透过粘连的血肉组织,能看到一根金属棒,尖细的末端把肉棒的根部豁开了一道口子,斜斜的岔了出来,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竟反射出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女孩不愿放弃,移到侧面,调整角度,一声娇喝,又狠狠地稍向下补了一脚,这次终于成功了,离开了身体的一半肉棒一半长钉,借着靴子的助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平直的抛物线,叮的一声,拍在墙上,弹落到墙角下,两颗蛋一时却不知飞去了哪里,平整的地面上碍眼的突起物终于处理掉了。水晶棺里的身体变得惨白,马桶里如同煮了一锅沸水,女孩脚边还残留着的小半截阴茎像一个小型的血色喷泉,涌动着生命的力量。
男人感觉到女孩抬脚在他颤抖的小腹上用力擦了擦靴底,断裂的疼痛让他已经听不真切女孩的笑声了,满脑子只想着赶快再死一次来缓解此刻的剧痛,却又不敢故意死掉。
嗒~嗒~嗒脚步渐远,随着关门荡起的回音在空气中消散,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男人孤独的吞咽声和舌头搅动水流摩擦马桶内壁的声音。
左手边第四间,门边的显示器上画着的是,表示“清洁中”的黄色线条,线条交替变换着,一会是紊乱的一道道折线,一会又变成了一条平静的横线。
夜莺,总部临近会议前,莉莉、馨姐:一个男人一条腿被倒吊着,另一条腿不见了,头将将顶着地面,身上血肉模糊。
莉莉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男人伸舌头舔着。
舔干净了,插回靴筒里。
用靴尖插进男人的喉咙,向下一踩,把男人的脑袋整个踩扁,摊成一团不规则的血肉。
墙边,另一个男人跪在墙脚下,神志不清。
“主人,求求您,杀了我。”崩溃的男人哭着哀求。
馨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男人像突然醒过来了一样,一脸惊恐的表情。
“没事的,我会成全你,给你一个痛快。”馨姐说着,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在他眼前晃了晃,掉到地上。
“吃下去。”
“主人,我真的错了,求求您。”男人哆嗦着磕头。
“吃下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馨姐不为所动。
男人趴在馨姐脚下把腥红色的药丸舔吃下去。
药丸:能完全恢复身上的伤。
馨姐踩着男人的背,靴跟从后面插进颈椎里,毫无痛苦的死法。
“我先去一下厕所。小馨姐,别弄的太晚了,白夫人那里还有正事等着我们呢。”莉莉边向外走边说。
事情指的是:男主的训练计划。
十几秒过后,男人醒了过来。四肢畸形,这一次比刚才虐的还要狠得多。
男人在墙角,奄奄一息。
“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帮帮你?”馨姐放下右腿,轻飘飘的问道。
“我想活下去。”男人无力的答道。
男人的头发被抓起。啪,一记耳光,半边脸肿了起来,“答错了。”
“我想活下去。”
啪。又一记耳光,男人脑袋转向右边,颈椎骨拧了过去。
女人把他的头强行转了回来。
“错了。”
“我想活下去。”男人仍这样答道。
求生欲是这里的男人们最重要的品质,不想被淘汰就要强化这一本能。
馨姐抬起脚,插进男人的嘴里,下巴被靴底卸了下来。拔出脚,后退半步,挑起靴尖,向男人的上牙膛插了进去,靴跟串着舌头,向前,靴子上套着男人的头踩到墙面上。
过了一会,用脚上的靴子把男人的头摘了下来,踩回地面。
二十三天后,男主觉醒,又经历了一周的调教,男主想起了以前在雷奎的时光,幻想如果还在那里该多好。
雷奎设定:凭借傀儡术建立的世家,是当今所有世家中最强大的势力。
他们的方法是把感染生命之种的人,身体和生命之种一起做成傀儡,但这些危险的力量无法被消灭,只能藏在雷奎总部的地下室。
做成傀儡的人,要承受难以忍受的灵魂剥离的痛苦,最后灵魂消散。
接着女主出现在调教室里,上次会议她外出执行任务没在场。
“凌儿回来了。”
女主拿起旁边桌上的简历,看到男主的生日,脸色阴沉,记恨上了他。
女主设定:叶铃,十八岁,代号凌。十六年前,母亲出差,死于一起爆炸案。被夜莺收养。
爆炸案,是一个生命之种的携带者,能量不稳定,发生爆炸,幸好当时有夜莺的成员在场,虽然代价很大,还是控制住了。
生命之种设定:与生俱来的,致阳致刚的一种物质,所以只能出现在男性身体里。
十六岁之前,潜伏在男孩身体里,十六岁,发育成熟,呈火红色,携带者一般情况下能活到十八岁到二十五岁。越来越强
,直至失控,爆炸,灵魂、肉体、生命之种一起消散,威力与核弹相仿,周围如果有其他携带者,生命之种共鸣,会发生连环爆炸。
是人类和所有世家的威胁。
生命之种赋予携带者复生的能力,能力有大小,和潜能相关。男主是目前潜能最强的,男主的调教日程安排,个人轮流调教,男主一刻不休的死去活来,就为了逼出他的灵魂,获取生命之种。男主特点:痛感敏锐,适应速度快,复活时间短,完全恢复,血液体液收回,耐力越来越强。七年内必须要做到,谁做到灵仆归谁。
夜莺设定:古老的杀手组织,前身是操弄灵魂的世家,核心人员是女祭司,到了现代,夜莺内部一般称为某某夫人。
她们有独特的净化生命之种的方法。如果任由生命之种为主导,跟女性做爱,则生命之种的能量越来越强,越来越暴躁,最后失控。
如果由女性用暴力折磨他们的肉体,由女人作为主导,极阳的生命之种会被她们的阴性力量压制中和,生命之种会慢慢净化,变成温和的绿色。
净化时,男人必须称呼女人为主人,女人可以叫他们狗奴、贱奴。这是为了让男人们更好的从心理层面上接受女性带给他们的折磨,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
苏晴回到房间坐在窗边,志豪从内裤剥离出灵魂,重新附身到防水台,此处说明两种防水台,一种可拆卸的,一种内置的。可拆卸的由奴隶保管维护。
垫池设定:夜莺特制的高跟鞋高跟靴,防水台里,是一种致密的海绵状构造,鞋子内部脚掌下有一些细小的气孔,女人一天的脚汗和气味会渗进防水台里储存起来,每天由男奴更换。
苏晴有特殊的灵仆,不需要可拆卸的垫池。
苏晴一家设定:两年前,儿子小宇死于溺水,当天晚上响起小宇的哭叫声。
后经夜莺在外界的话事人丹红(丹总)解释,把一家人接进夜莺。
小宇相当于携带者中的“早产儿”,觉醒过早,潜能太低。丈夫志豪作为小宇的亲生父亲,同意献祭肉身,增强小宇的生命之种。志豪的灵魂成为妻子的灵仆,但是比正常的灵仆弱太多了,智力不足,必须依附在妻子的随身衣物上,必须每天反复练习,从一件物体上痛苦的剥离出灵魂,再附身另一件物体上。虽然很弱,但基地里的女孩们都非常羡慕苏晴有自己的灵仆。
苏晴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小宇的成长上,每天对其他孩子的净化,让她看到了小宇未来的希望。
苏晴在浴缸里,只戴着戒指(附身物),志豪舔着她的阴部。
“呀,不要。”
苏晴夹紧双腿。因为丈夫的舌头后面没有嘴,苏晴害怕它像水蛇、泥鳅一样,滑进阴道,然而是错觉。
快高潮的时候,超过能力限度的变出了嘴包裹住妻子的阴部,吃下淫液。
苏晴舒服的缓解高潮后的脱力。双脚伸出浴缸,搭在上边,闭眼享受,志豪舔右脚,脑海里想着今天用这只脚三四次(力量不足)才踢碎了两个十岁孩子的脑袋,踢穿了一个八岁孩子的心脏,志豪舔左脚,脑海里想着今天用它踩着后脖子,用靴根插死。想着他们还是孩子啊,自己现在已经不像两年前那样不忍心了,希望他们时刻保持求生欲,将来能有好的职位。厕奴永无翻身之日,震马以上,还有晋升的空间。
小茜,震马
。
这里像是一个健身房。小茜走向一侧的一排单间,隔音很不好,里面传出女人莺莺燕燕的婉转娇喘。走进一个单间。
一个男人平躺在半空中,腰部以下筑进水晶墙内,腹肌结实有力。脖子抻的很长,他的脑袋下面连接有一根五公分粗细的透明圆柱,直插地下,外面一个套管,里面有一个可升降的小平台,中间一根十公分长的钢针。
小茜的右手边有一个白色的长方形柜子,靠手边的是几个按钮。再往前,掀开侧翻的盖子,里面有两排凹槽,一边放满了金属工具,另一边是一根乳白色的小臂粗细的棍子,还有一根黑色的橡胶肉棒。
小茜按了一个按钮,圆柱里小平台上的针尖收了回去,套管也降了下去。左手拽着男人的头发,仰起脸。从另一个格子里取出乳白色的半人高的长棍,插进男人笔直的喉咙,插进气管,顿了一顿,一用力,穿透气管进入食道,一插到底,扳正男人的头。
棍子的上面是一个圆球,将将塞进男人的口腔。取过假阳具,嵌进圆球上的凹槽里,假阳具直直的指向天花板。
小茜按下另一个按钮,下面的圆柱升起,固定住男人的头,脊椎里面的电路穿透血肉,连接上棍子,从棍子上刺出钢刺,在气管里固定好。又取过一个透明的头套,一头套上男人的脖子,在脖子后面扣紧。中间是马鞍形,在口鼻处开了口子,后面的里面有两个胶碗,小茜用手指撑开男人的眼皮,将胶碗分别塞了进去。
小茜按下重启键,小平台上升,刚针刺入男人的后脑,又降回原来的高度,钢针变成了刀尖。
男人的脖子上绕过一条束带,两边各装有一个马镫。
小茜脱下内裤,坐了上去。屁股下面压着男人的眼球,有两个胶碗作缓冲。
拿起男人胸前的缰绳,绳子的另一边锁住肉棒,继续向后,从两腿下面绕过,他的双手绑在背后,绕过的绳子系在镣铐上。
脑后的套管可以上下活动,非常丝滑,是一个活塞。他的脸上是一个跳动的屁股,他的嘴里是另一个活塞。
小茜面颊绯红,双脚脱离马镫,虽然他的脖子没有了窒息感,但小茜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到他的眼睛上。
他必须运用腹部的力量,一次次把小茜顶起。不停的抛起,落下。柜子上的显示屏记录着当前的状态。
小茜终于来到了顶峰,头向后仰起,攥紧的缰绳,在跟身下的男人玩着拔河的游戏,奈何他的肉棒挺不住,连根切断,缰绳像打开了一个活扣,然后又再一次绷紧。
男人气息凌乱,双手被缰绳拉向下面,身体向后弯去,正好小茜重重的坐向他的脸。他的脑袋被刀尖插入,像一个西瓜上面插着一把水果刀。
雷奎派人来参观,在基地外,要求他们全程爬行,因为站着太高,怕阳气暴乱,又用项圈防止他们乱跑。
“既然是这里的规矩,那就照做吧。”三长老说。
银貂不满,但也戴上了。介绍净化过程,妖媚女人出现。
“白夫人。”女孩们打着招呼。
银貂认出了她,是那个女魔头,惊恐,咬牙切齿,白露一时没想起来,银貂身子往后缩,女人才想起来,之前遇到他们父子做恶,阻拦夜莺的女孩们,银貂借父亲争取到的时间用傀儡逃走。
“呦,我当是谁呢。禽兽不如的东西,去死吧。”说着,肉色丝袜脚一
踢,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飞了出去。
银貂施展金蝉脱壳,身体出现在几米外,向外跑,牵着他的女孩被他一带差点摔倒。
银貂跑了几步,听后面风声,侧身闪躲,以为躲开了,扭头向后看去,被高跟鞋追踪,鞋根刺进右眼,倒地,半边脸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高跟鞋眼看要落地,长出一对冰蓝色的翅膀,飞回白露丝袜脚前,从后面能看到她脚尖下一片汗渍,丝袜颜色很深,能清晰看到脚趾下的纹路。白露穿上高跟鞋,在地上一跺脚,鞋跟上包裹着的冰柱,震落,血也被清理干净。
银貂趴在地上求饶,保持着回头的动作。
白露微笑着用眼神示意,之前牵着银貂的女孩气急败坏,几步走上前去一脚踢碎了银貂的脑袋,踢暴前描写银貂的视角子弹时间。
嘎吱~嘎吱女孩踩着暴了一地的血冰渣往回走。
三长老傻了,在别人的地盘不敢说话,几个人一起被女人们牵出去,一顿鞭子赶走了。
第二年,凌儿回忆半个月前,疯狂的虐林钟的下体。
骨架脱离肉体,即使后面拴住肉棒、腰部以下离体(先打烂掉),身后一条长长的红毯,林钟也要一直向前爬,凌儿坐在沙发上,翘起脚,林钟伸长脖子在她的鞋底舔舐。第八次终于做到了,之前都是死在半路上。
恨他的阴茎,挑逗他,趁他不注意瞬间阉掉他,再用刀具刺入喉咙,杀死,复生。
撸,兴奋,割掉一个蛋,再撸,再割掉另一个蛋,用刀插进会阴,插进前列腺,踢他的下体到死。
双腿分开倒吊,从台子上面跳下。
挑出他的肾,摘出心脏,因为次数太多,林钟有超强的适应能力,所以越来越不容易死。
心态改变前的一次(情绪不稳定,疯狂发泄的状态,解开心结):发疯般的鞭打下体,最后哭着跑开,林钟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她的背影。
这一天,有三个女孩极残忍地杀完跟凌儿打招呼走了。她就心情很复杂的折磨他,链子被拴在沙发下面,越拉越紧,右脚一直蹬着林钟的脸,呆呆出神,快要勒死的时候,站起身,最后想了想,把靴子脱了(实际上其他女孩都是穿着靴子做的),才从上面插入林钟的嘴里,一直踩进去,整条腿插进林钟的身体里。
林钟感受到女孩的心境变化,感受到她的温柔,用舌头舔着女孩的内裤,凌儿扒开的短裙,林钟继续舔着里面的阴户,达到高潮,认主死去,彻底死亡。
灵魂脱离肉体附到女孩的黑丝腿上,下体里面浅绿色生命之种飘出。
找到湘姨(湘夫人)确认,把生命之种做成灵魂锁,继续训练男主。答应男主到了彻底净化的那一天,会放他灵魂转世。凌儿从此以后再也不虐阴。
肉体不在,从此,林钟改叫阿忠。
一个月后。
苏晴上厕所,然而小宇,她十一岁的儿子,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使用着,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线条,从没见过那么疯狂的线条。她知道,它就是小宇,小宇就是它,心中五味杂陈。
最后在旁边的房间上了,越想快点上完,越是拉不出来,用了四十多分钟才拉出来,不管下面男人的失落,匆匆起身离开。
小宇的显示屏还是红色的,可见里面的女人非常不满意,隐约听到里面喊“废物,废物”的叫骂声。他还那么小,却要承受这么多,小宇比自己调教
的几个狗奴都要小得多。肚子里空落落的,听着里面的叫骂声,最后只好狠心离开。
厕所里的小宇此时的心声:生命中第一次做厕奴,多希望妈妈能在身边啊,妈妈你在哪里啊。
嘴里的排泄物,脖子上的窒息,身上还有女人的疯狂虐待。
第八年(灵仆第六年),女主准备男主的灵魂转世仪式,心情复杂,但还是下定决心帮他。
然而阿忠曾经看过训练计划,后三年的训练科目(刀山火海),他深深的感激着女主让他提前成为灵仆。
第二天晚上,房间里,放弃转世的阿忠,和叶铃。翠绿的生命之种消散在雾气中,男主能力变强。女主赤裸躺着,男主从她穿着的内裤变身,变成半透明的史莱姆状(面团,果冻),变得扁了一点,向上探出两条半透明触手,绕过屁股,螺旋向上,绕过背后,绕过肋下,来到山脚下,走了大半圈盘山道,顽皮地挑逗着,叶铃粉嫩的乳晕,和娇挺的蓓蕾。两条螺旋向下,绕过大腿,绕过小腿,绕过脚踝,绕过足弓,从四颗脚趾下面绕过,钻进大脚趾旁的趾缝里让叶铃夹着。
阿忠在叶铃胯下变出吸盘,里面伸出触手,插进阴道,后面又一根插入肛门。叶铃兴奋挺腰,感觉身体摆脱引力,直上九天云霄,躺在一片棉花云上,达到高潮,像做梦一样,好像在梦里全身放松,失禁了,畅快的排泄,阿忠半透明的身体里多了一些蛋黄馅。
清晨,床上,叶铃阴部和双腿以下,泛着七彩的光晕,显得纤细的小腿更漂亮,玉足更美。
苏晴、莉莉、馨姐、叶铃,到雷奎总部,全盘接手雷奎,大长老表面答应。
傍晚,后山小树林,引来女主。
“大长老,果然是你,把我引到这里来,想干什么就直说吧。”
大长老暗道,好敏锐的小丫头,本来想对苏晴下手,奈何身边总跟着两个保镖,这个姑娘虽然透着些古怪,但确实比另外两个弱一些,想着抓来打听清楚再对夜莺下手。
“哼,当初是你们杀了银貂,他是我的亲侄子,这笔帐我银剑誓要夜莺上下血债血偿。”
说着双手抬起,虚抓,三米范围内无风自动,衣袍鼓起。
“去”叶铃娇喝一声,没见有什么动作,脚下的靴子却飞了出去。
大长老看到靴底朝自己面门激射而来,动作不变,身前凭空立起一道白色屏障。靴子飞到近前,突然翻转过来,黑洞洞的靴口朝着大长老的脑袋扣过来,拖在尾部的靴尖直指天空。光影扭曲,靴筒铺展开,变成一块柔韧的黑色皮布罩住大长老的脑袋,边缘一收扎成了一个口袋,把脖子以上的部分整个罩入其中。
大长老猝不及防被眼前的变故打断,用手胡乱的在皮袋上托举着,抓挠着,疯狂的甩头,但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叶铃俏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凤目厉色一闪,大长老像被施了定身法,身上不再挣扎,两条腿再也站立不住,向前噗嗵一声跪在地上,包裹着大长老脑袋的黑色皮袋顺势栽到地面上,手上的筋肉不停的哆嗦。
叶铃右脚上的皮靴和黑色丝袜都不见了,变成半透明,暗淡的天色下,晶莹剔透,线条曼妙,如一整块无瑕美玉,散发着通透的柔和的光。而她的右脚看似悬在那里不停的扭动,但看她的动作和发力,却好像下面垫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鼓胀的黑色
皮袋表面,不断被顶起一个个小包,像是里面有几只焦急的老鼠想要冲开一道口子逃跑。而在叶铃目光所及之处,大长老脖子上的黑色皮袋里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封闭的空间里,闷热异常,黏稠的空气中白色的雾气蒸腾而起,艰难的流动着,四周柔软的黑色皮革不停的鼓动着,上面挂满了凝结下来的黏稠脚汗。透过朦胧的雾气,可以看到叶铃的玉足随着纤细的小腿摆动,在半空中一次次轻巧的掠过,或踢或踩,大长老的头只能狼狈的躲避,却一脚都没躲掉,叶铃的脚汗抹在他的嘴上、鼻子上到处都是,这边鼻子上刚被粉嫩的足底一脚踹的发酸,张嘴没来得及痛呼出声,悬在斜上方的足尖又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的插了进来,大长老只能含着脚尖低声呜呜的叫着,嘴角撑到裂开,双目圆睁,有一部分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流的下巴和脖子上到处都是,发粘发咸的脚底汗混合着他嘴里的口水,舌头在脚趾缝里、脚趾肚下胡乱的搅拌着,想推又完全推不动,搅拌均匀的脚汗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
玉足越插越深,呼出的热气喷在白净细腻脚背上,几根青筋在他眼前看得真真切切,叶铃的脚踝离他的鼻尖越来越近,大长老两腮高高的鼓起,咔巴一声轻响,脱臼的下巴耷拉着,从下面松松垮垮的半包裹住圆润的足跟,从嘴角到脸颊彻底的撕裂了,五根脚趾齐齐的捅进喉咙深处,大长老痛苦闷嚎的脸,含着玉足化做点点星光,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一张年轻小伙的脸闪到了小腿后面。
“哦?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你呢。”叶铃不屑的看着黑色皮袋里的大长老挖苦嘲讽道。
雾气中,叶铃反腿横扫过去。
啪,脚底一记重重的耳光,扇的那张年轻的脸登时如急转的陀螺,朝着左边一路飞了下去,被一堵稍硬的皮革墙面挡了下来,掉到硬质的地面上弹了两下,大长老的脑袋横着继续向前翻滚,前面有一道向下的斜坡,下面是比之前更宽阔的平台,速度未减继续向前滚去,通道变得越来越窄,而且能感觉到在逐渐向上翘起,滚到最里面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原路滚回到坡脚下,左半张脸早已高高的肿了起来,皮肤下好像有一座火山将要突破地表冲开一个孔洞,右脸被压在下面,泡进一汪浅浅的积水中,侧躺着朝向前方,这时大长老注意到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从大到小,扇形排布着五个发黑的脚印,还没等他细看,就被虚空中突然出现的玉足踩住了,足弓下刚好能容纳得了他高高鼓起的侧脸,远处五个脚印上方缭绕起黑紫色的暗影。
大长老心中一定,“还好这只脚压制住了‘火山’,救了我一条命。”
叶铃的脚底用力下压,一颗脑袋逐渐变形,嘴歪齿斜,感觉到脚底有一点打滑,女主就翘起脚尖,用足跟死死顶住脸窝,活动活动玉趾舒展了一下脚底,从足跟到足尖再一次重新踩住了大长老的头,脚底的曲线和脚下的半边脸完美贴合,这下他再想逃走真是比登天还要难。就这样被上方的玉足死死的踩住,先后又变换了十几张面孔,有小孩、有大汉、有少年,最后变成一张年岁六十上下的老者的脸,他的两眼惊恐的左顾右盼,然而却无能为力,随着脸被压得越来越扁越来越长,他痛苦的向
上翻起了白眼,头部的皮肉开始腐蚀融化。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像瓷瓶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预示着超过了临界点,头骨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崩塌,玉足在刹那之间毫不费力的一踩到底,右半边头骨躺在地上像一个托盘,里面装的是上面塌下来的左半边耳朵和碎成几块的头骨碎片,最上面是叶铃白嫩的玉足。充血的眼球、残破的面皮、还有残渣向四外飞溅,五道黑紫色的暗影气旋暴涨,几秒钟后,所有的骨片、皮肉、残渣统统炼化成点点星光彻底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傍晚的山风吹过,叶铃的右腿也恢复了原样,黑丝脚,脚尖轻点地面。不远处一个干枯老头趴在地上,头顶不再是黑色皮袋,而是原本应该穿在叶铃黑丝脚下的过膝长靴,靴口此刻正套在大长老的脖子上,在又直又长的靴筒尽头,是细长的金属靴跟,还有朝向左边的靴尖,对比着老头破败的身体,让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滑稽可笑。
“回来。”女主踮着玉足娇声喝道。
套在大长老头上的皮靴闻声贴着地面向着主人飘去,回到叶铃脚下,绕着玉腿急速旋转,旋起一道黑色龙卷,龙卷一点点降下,在一小截黑色丝袜的下方,像群鸟归巢般,渐渐显现出靴口、靴筒、靴跟,随着最后一片风影消散,露出右脚的靴尖。叶铃轻轻跺了跺脚,重新确认了一下脚感,迈步走向前,看到大长老脖子以上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平整的碗大的切口,怪异的是,地面没见到一滴血,切口的血肉依旧新鲜,却不知血液流向了哪里,也不知道流进身体的血液从何而来。他的手指关节还在颤动,可见虽然大脑被摧毁了,但身上的神经还是完好的。
接手第二天正午。礼堂里,在大长老当众宣读完人事变更文书后。侍者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台,大长老掀开红布取出一块乳白色的晶石,躬身拱手递向坐在主座上的苏晴。
“这是雷奎世家的至宝,悲鸣之心,有它在,就可以驱使家族里的所有傀儡。同时它也是家主的象征。请您笑纳。”
苏晴接过晶石。
“拜见家主。”大长老带头跪了下去,下面一群人也马上向着主座上的苏晴跪倒了一片。
没人注意到,大长老虽然跪着,但他是跪在叶铃的脚下。叶铃架起了右腿,靴跟插进大长老的脑袋里,趁着这短暂的空当,给里面的垫池充能。
散会后。
“家族终于走上了正轨,我也可以安心的闭关修炼了。以后要是家族里有什么事情,你要多帮新家主分担啊。”大长老语重心长的说,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向外走去。
“是,谨遵家主……”
“我现在已经不是家主了。”大长老脚下不停,打断道。
“呃,我会牢记大长老的告诫。”三长老郑重的回应道,大长老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只不过有个疑问从典礼开始前就一直萦绕在三长老的心头,今天他站的离大长老最近,从他的身上,准确的说应该是脸上,闻到了一股怪味,像是闷了好几天的脚汗味道。思来想去,既然摸不着头脑索性就不去想了吧,不过大长老有一句话必定没有说错,家族几经风雨,终于等来了救世主。只要我们一心听从夜莺的差遣,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