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竹的“妻”奴

颜竹的“妻”奴

作者:野路狂奔

第四章

日常调教之站笼守护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折腾,我也有点累了。我把“妻”奴做成了一只小狗的模样:给他戴上了头套,只露出嘴巴,眼睛和鼻子都封在头套里,他粗重的呼吸声像极了一只哈巴狗;他双臂向上卷曲着套在皮质锁具里,两只小腿向后弯曲,大腿和小腿被绳子紧紧捆绑在了一起,脖套项圈后面的锁环穿过绳索拉扯着紧塞在后庭里的挂钩,他的头只要稍微低下一点,就会拉扯挂钩更加深入的插进他的后庭里。

而他脖子上的项圈,下部的锁环里也有绳子穿过,连接在捆绑在蛋蛋的绳索上,他的头如果抬的太高,就会拉扯到下面的蛋蛋,也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他四肢跪地,侧身跪在我的面前,嘴里的口球不停的流着口水,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只狗的形态,不过要比真正的狗子痛苦多了,他是生不如狗;我的双腿架在他的后背靠近屁股的位置,一边吃着昨天刚买的冰淇淋,一边看着电视里回放的综艺节目,阵阵欢声笑语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让我的心情大好。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回放看完了,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突然又来了兴致,想戏弄一下这只被我改造的小狗。我走近另一个房间,拿来一个网球,去年我办了一张网球卡,想增加点逼格,学学打网球,结果真是没时间,买好的拍子和网球也闲置了下来,这回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走回客厅重新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再次架在“妻”奴身上。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不像一只小贱狗?嗯?喜欢主人把你当成狗来养吗?嗯?”

“呜呜~~”

他点点头,呜呜的回应着我,我每次的问话,他是必须要做出回应的,否则就避免不了接受一顿毒打,这个习惯也是经过我无数次鞭刑后养成的。

“这样吧,主人和你做一个游戏,主人把手里的网球扔出去,你听着声音给主人叼回来,如果成功了,那今天你就可以在你的狗笼子里舒舒服服的睡一晚上,如果没有按时叼回来放在主人手里,那我就罚你今晚站一晚站笼!好不好?”

“呜呜呜~~”

“不开心?好像不太情愿啊!那就让你直接去站笼好了!”

“呜呜~~呜呜~~”

“妻”奴用力的摇晃着屁股,头想偏向我的方向求饶,但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到屁股上的挂钩和下体的蛋蛋,让他痛不欲生。

“哦!我明白了!你想做这个游戏是吗?那愿赌服输哦,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要开始了呦。”

我将手中的球轻轻抛向远处的角落,网球碰撞着墙壁和家具,最后落在了沙发的角落里。”妻”奴侧着耳朵认真辨识着声音,但说实话,他又不是蝙蝠,能听见落在哪个位置就见鬼了。

我让你随便听,听见了算我的!我解开他口中的口球,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

“去把球给主人叼回来!快快快!”

屋里的硬质家具的边角都让我用海绵包裹住了,因为在家里大多数时间我都是给“妻”奴带着眼罩的,他像无头苍蝇的乱爬,很大概率会撞破头,这种没有必要的伤害还是要尽量避免的。

因为今天的捆绑对他的束缚很厉害,只要稍稍一动,肛门和蛋蛋都会受到牵连,本来只靠关节走路就很吃力,这回就更走不快了。

“我给你十分钟哈,十分钟内你

要是还没有叼回来,你就输了!惩罚就会兑现。现在开始计时了哦。”

“妻”奴尽量快速的向前爬,摸索着,我把双脚也放在了沙发上,斜躺着身体一边监视着他笨拙的行动,一边和找我预约调教的奴隶闲聊着。

他在地毯上爬来爬去寻找着网球,头一会碰到桌子上,一会又磕到电视机柜上,桌子腿,门等等无一家具幸免,都被他撞了遍,虽然大部分有菱角的地方都被我做了包裹保护,但是不一会的功夫,“妻”奴的额头肯定也被撞得红肿了,隔着头套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哎呀~~还有两分钟时间就到了,你是怎么搞的呢?不想找到它了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想接受惩罚啊!”

他几近绝望的继续到处寻找着,球就在角落里,清清楚楚的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有好几次他都擦脸而过了,很是可惜,不过也很正常,只凭声音寻找,而且现在球还是静止的,连声音都没有了,这种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的。

“十分钟到!你输了!真可惜。”

听到我宣布结果,他几乎站立不住,正好他的头也寻到沙发边上,他将头依靠在沙发扶手上,碰到了我的脚,我用脚掌轻抚着他的头,他也配合着摩擦着我的脚,越来越像一只小狗了。

“嗯……主人刚才也考虑了一下,确实有点为难你了,这次不算数。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主人帮帮你,解放你的鼻子,让你可以闻着气味找。那个球呢,主人会用前几天穿过的短丝袜包住,这样你就能顺着气味找到了吧,除非你忘记了主人的气味,忘记了吗?这可是大罪呦,是要加倍惩罚的呦。”

我从卫生间找来了几天前的短丝袜,我的脚不怎么出汗,味道并不大,所以想凭气味寻找,其实也不大可能实现。

我将袜子包裹好网球,把“妻”奴安排在沙发头侧,让他面对着我跪好,我将套在他鼻子的头套向上收紧,露出鼻子和嘴,但眼睛仍旧看不见;我拿起网球在他鼻子上摩擦了几下,让他闻了闻袜子上的味道,然后又轻轻把球扔向了门的那头,网球被丝袜套住,碰撞的声音明显变小了,我的“妻”奴仔细辨别着声音的走向。

“好了!开始你的表演吧!GO、GO、GO!十分钟哦,超过十分钟就算输,十分钟内把球找到,叼回来放在主人手里,你今天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在狗笼里睡觉了,加油小贱狗,去吧!”

“汪~~”

他此时也充满干劲的回应着我,我哈哈的笑着,看着他笨拙的在地毯上爬行,鼻子嗅来嗅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狗的模样,我打击着他,侮辱着他,试图干扰他顺利找到网球,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即使我不干扰,也是大概率不会被找到,我这样做,其实是因为我乐在其中,这种随心所欲的控制和玩弄,每次都让我沉醉、让我莫名的兴奋。

我是天生的控制欲非常强的女人,从我记事时起,我就展现出强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我喜欢的,无论是书本还是文具,无论是物品还是小动物,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就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它、占有它。

我会把它们藏起来,困起来,对那些我喜欢的小动物,如果它们试图逃跑,我就会把它拴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还会用一根树枝做成鞭子抽打它们、驯服它们;我还会偷

偷拿来家里的食物,喂养它们,这大概就是我圈养之路的雏形吧。

后来我无意间得到一个独自走失的小男孩,我把他囚禁在家后院空置的猪圈里,用绳子拴着他的脖子,让他睡在杂草垛里,他哭闹我就打他耳光,用脚踹他,然后再恐吓他,不给他食物吃,最后他竟然真被我吓到了,不吵也不闹,很顺从我,听我的话;可那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囚禁他,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就仅仅把他关了两天,让他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只属于我一人,直到他的家人开始满村子寻找,并且还报了警,我才害怕起来,偷偷得把他放走了,还教他编好了谎言,骗过了所有人。

后来在我20岁的时候离开了村子走进了城市,第一次接触到SM并实现了真人圈养调教,在那个自愿找来的,大我十几岁的大叔身上,我小小的释放了一下我的欲望,圈养了他一个星期,当他离开时怯生生的一席话却让我记忆犹新:“我以为我再也出不来了呢!谢谢您!对您我真是又敬又怕……”

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大叔,估计当年我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了。

但!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主宰别人的感觉!其实,我是并不想放他走的,但是法律上不允许,实际条件也不允许,在放与不放之间,我稍稍犹豫了一段时间,其实短短的一个星期根本没让我尽兴,对他的调教也因为当时工具不全,很多都没有一一实现,而我也发现了一件事,我的控制欲真的大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想象,我甚至都不敢细想我到底要做什么,仅仅就只是把他们捆在那里放着吗?!

“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从记忆中醒来,嘴里竟然嘟囔出这么一句话。

“呜呜呜~~”

我的小贱狗竟然口中含着网球早就跪在我面前了“哈?!行啊小狗狗,主人小看你了,竟然真的被你找到了呢!”

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脸蛋。

“但是现在刚好过了九分钟,按照约定,你应该在十分钟内将球放在主人的手掌心上,但此时主人的手心上似乎并没有球呀!”

“呜呜~”

“妻”奴晃动着头,示意我用手去拿他嘴里的网球,可是我并没有接球的意思,仍旧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此时的他急坏了,脸上也似乎急出了汗水。

“哎呀!十分钟过了!你又输了!”

“呜~呜~呜~”

“妻”奴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憋回去!谁让你哭了?快给我憋回去!来!把球吐出来吧。”

我伸手接住他从嘴里吐出的网球,从短丝袜里掏出了网球,起身把袜子扔回了卫生间的洗脚盆里,那里面放了好几双各种丝袜和棉袜。然后再把网球放回了原处。

“好了!主人要休息了,跟主人过来吧,今晚你就在站笼里,陪主人一起睡吧。”

“妻”奴又小声抽涕了一下,马上自觉的憋了回去。

我把他腿上的捆绑松开,拿出肛门里的挂钩,又将铁梨花套上安全套塞进他的肛门里,把他带进卧室,推进站笼里。

站笼高一米九,直径只够一个稍微肥胖身材的人进入,“妻”奴站在里面,稍微有些宽松,但脚下除了两个脚形状的站位外,就没有可以站的地方了。

我把站笼的门关紧上锁,将笼顶锁链拽下挂在他的项圈

上,将锁链向上拉起调整好高度,正好拉到保持他只能站立的长度,然后将锁链固定好。

最后将他的双手逐一解放,在他的胸前绕过笼子栏杆,用手铐铐在了一起,再给他的双手戴上了皮质手套。

最后我拿来一个套管套在他的小弟弟上,另一头连接的软管很长,延伸着穿墙进入了卫生间,管口进入便池里;这是防止他晚上憋不住尿而设计的,他小便时,可以直接将尿液排到厕所里。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我又拉下他的头套,只留下他的嘴露在外面,这次我并没有堵住他的嘴,并且允许他说一会话。我将卧室的灯关闭,躺进了被窝里,打开台灯,柔和的光洒满大半个屋子,很是温馨。

“主……主人……”

“嗯?”

“你打算这样关着我多久呢?”

“关在笼子里吗?还是我的家里?”

“家……家里……”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你想出去?想离开我吗?”“……”

“妻”奴沉默了一阵,呼吸有点急促,似乎有话不敢说出来。

“你不是说想要一个家吗?主人给你了呀!这么贪心,你还想要什么?”

“我……我……不想要这样的……”

“哦?不想要这样的?你还挺挑剔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呢?来!说说看!”

“我……我想要正常一点的家,可以上班,回家一起做饭,一起逛逛街,一起看看电影,一起在公园散散步……”

“哈哈!你想的倒是挺美。不过这些都可以啊,以后都可以实现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哦!我知道了,你不喜欢主人!是不是?”

“不不不!我喜欢您,从我第一次见到您时,我就喜欢上您了,可是……”

“喜欢就行了啊,主人也喜欢你,就别可是可是的了。又或者是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呀,说出来,让主人知道你哪里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

“那就是满意啰!你看看哈,主人对你也满意,你对主人也满意,这不是皆大欢喜嘛,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们去登记结婚,婚宴就算了,我不太喜欢热闹,你也没什么亲戚朋友,领个证就完事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多好!”

“妻”奴不敢插话,静静的听着我说着“上班的事情呢你就不用担心,我找时间帮你办离职,你就在家里做我的全职奴隶好了,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打理家务,每天伺候我,让我满意。至于赚钱养家,就没有你什么事儿了,你赚的那点钱还真不够看的,等你养活我早就把主人饿死了……”

“主人……主人……我都听你的,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

“怎么?我对你不好吗?”

“好……挺好的……”

“呦~~说的这么勉强。我对你做的这些,其实都是因为主人宠你,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而且你听好了!不要打什么小算盘哦,试图反抗我、逃跑什么的,在这里统统的想都不要想,你不可以也不可能离开这里!当然你现在心里上还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没关系呀,主人有很多时间调教你,也有很多手段对付你,一直到我从你眼中看到真正意义上的臣服,而对于你嘴里所说的一切,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明白了吗?”

“求求您求求您,放我走吧,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又没有得罪过您,求求您了

!”

“唉!看来我们今天的交流不是很顺畅呢。我懂了!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好吧,从明天开始,我知道我应该怎样调教你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好了!闭嘴!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狗嘴不许说话!否则你以后就再没有机会说话了!”

“……”“妻”奴不敢再发声了,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我现在要睡觉了,你最好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否则吵醒了我,我是不会让你好受的,听见了吗?”

他在笼子里点了点头,喘息声也瞬间小了很多,小到几乎听不见了;我起身关掉了台灯,翻过身侧卧着酝酿着睡意。

我心里计划着,从明天开始,我要加大调教的力度了,在他心中竟然还有试图逃离的火苗在燃烧,这是极度危险的;我要尽快把这团希望的火浇灭掉,否则,它会成为圈养“妻”奴计划的最大障碍。

但同时,我也有一点点小兴奋,对于掐灭希望之火的过程,我还是有些许期待的,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也没什么意义,没有挑战就能轻易完成的事对我来说也缺乏吸引力。

我就是喜欢从无到有,从倔强到屈从,从践踏到征服……我喜欢亲手毁掉一个人的尊严,一点一点的蚕食他的自尊,最后只会剩下一个无比自卑的躯壳跪在我的脚下苟延残喘!

第五章

日常调教之木马人一晚上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长和短,要看你站在哪个角度去感受。

“主人……主人……呜呜~~~”

睡梦中,我隐约听见一阵阵哀鸣声,听起来让人心烦意乱。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看见“妻”奴的身体在站笼里像一条蛆虫一样扭来扭去,项圈吊着脖子的部位,因不停的晃动挣扎,早已磨出了血迹;他双腿一直不停的哆嗦着,似乎体力早已到达了极限,但他还是尽量忍受着,不敢大声的吵醒我;如此痛苦的他,只能冒着被惩罚的危险小声的呻吟着祈求着,脸上已然挂满了泪水,见到我坐起来,眼泪更像扭开的水龙头,哗哗的流个不停。

“你把主人吵醒了……”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气,慵懒的语气责怪着他。

“我……我……”他努力控制着哭腔,但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什么我?我没给你说话的权利,你竟然说话了,你说怎么办?”

“请主人惩罚我……但是主人,我真的站不住了……我的腿要断了,我的脖子也好疼……”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把嘴闭上,不许再说话,我先把你放出来,等一会看我怎么惩罚你哈!”

我把他的手铐一个一个解开,再把他双手背到身后,装进专门束缚胳膊的皮套里,在皮套末端扎紧套口,双手反掌合十包裹在皮套里,再在皮套上部大臂的部位拉紧皮套上面的锁具。

我打开连接他项圈上的锁扣,拔掉下体的软管和束缚在身上的锁链,把他从站笼里拉出来;他双腿早已不听使唤,直接瘫软在地上。我脱下穿了两天的内裤,最近来大姨妈,内裤上有少许污渍,味道有点大,我将内里最脏的地方外翻后卷成一团,俯下身塞进他的嘴里,外面用黑色胶带紧紧的缠了四五圈,只留他鼻子可以呼吸。

“主人先去洗漱,你在这给我反省着,等一会我再收拾你!”

我用脚背使劲踢了几下他的肚子,便走进了卫生间。

我要给他点时间恢复体力,好接受更加严厉的调教。在他恢复体力的这段时间,我开始洗漱、梳妆打扮。昨晚接了一个外出调教的单子,按照约定,中午十二点半前我要赶到客户订好的宾馆处。

这是个轻度黄金奴,据他说是第一次接受现实黄金,想找我尝试一下,还希望我能引导他,因为他怕自己不能完全吃下去。

我已经“礼貌”的告诉他了,完全不必担心吃不下这种问题,只要是主人喂你吃的黄金,吃不下也得吃!因为一旦开始了,就只有一个选择,全部一点不剩的吃下去,否则他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收拾了有一个多小时,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整!

“嗯,十一点了,便宜了你这只小母狗,等回来再收拾你吧。”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妻”奴,我突然想到一个我不在家的期间,也能惩罚他的办法。

“起来!你这只贱狗,也该休息够了吧,你看主人对你多仁慈。来!主人带你换个地方休息,过来!”

我把狗链扣在他的项圈上,用力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他连滚带爬跟在我脚后,我把他拉到调教室。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木马,已经买来好久了,一直还未启用过,这次终于可以在“妻”奴身上尝试一下了,看看效果怎样。

木马其实就是一个高一点的座椅,样子像木马的形状,座的位置下方有两个可开启闭合的孔洞,一个对着私处,一个对着肛门,无论是男还是女都适用。

木马周围有各种各样的吊环,可以用来固定坐在上面的奴;木马前方的马头部位,有一个向内的凹槽,可以让骑在木马上的人趴在上面,再通过周围的锁具固定住他的头而且我这个最新款式的木马,还可以调节座椅倾斜角度,通过旁边的手动滚轮,可以让木马前部向上倾斜60度左右,这样可以对固定在上面的奴实行鞭刑!

我把“妻”奴安置在木马上,让他双腿跨坐在上面,再用绳子将他的双腿捆在木马腿上,把他的也双手分别绑在他的双腿上;我向下按住他的头,让他趴在木马座椅前端凹槽处,合上盖板并固定好,他的头露在外面,我将缠在他嘴上的胶带剪掉,拿出嘴里的内裤,再将我的一只高跟鞋塞进他嘴里,用胶带把他的头和高跟鞋缠在一起,让他不能把鞋尖从嘴里吐出来,最后我用两只软管分别插进他的鼻子里,用胶带封住,软管伸出的末端部位落在了鞋里面;我从卫生间拿出几双未洗的薄丝袜,丝袜上的汗渍已经干透,上面仍旧散发出厚重的气味,我将袜子全部塞进鞋子里,堵住软管,现在他的呼吸只能通过两只软管进行,再透过我层层丝袜的过滤,最后吸进他的肺里,那味道一定很美。

固定好他,我绕着他走了一圈查看了一番,总感觉缺少点什么,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我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了,嗯……还可以玩半个小时再走,这样吧,赏你半个小时的鞭子吧。”

我把木马前端缓慢的升高,他趴在木马上,被死死的固定在上面,听见我要用鞭子抽他,害怕的挣扎着,但是木马纹丝不动,他的挣扎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我说过的,对你昨天的表现很失望,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等待你的将会是漫长的惩罚和折磨,除了惩罚,你暂时什么也不会得到。没有奖励,

也没有怜悯,更没有条件可讲。你能忍受是最好不过了,一边忍受着我对你的惩罚一边反思你犯的过错;要是不能忍受呢,那你可就惨了!因为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你,我对你的仁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用完了,现在开始,等着你的将是无尽的虐待和折磨,准备好了吗贱狗?”

我先用言语刺激他,先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这样接下来,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都会产生加倍的效果!

我拿出一条纯皮的鞭子,鞭子直径有小指头一样粗,这种鞭子打在身上,对于一般的人来说,所有反抗的思想都会瞬间崩溃瓦解,剩下的只有求饶喊叫。

“啪……啪……啪……”

屋子里发出清脆响亮的鞭打声,几分钟后,他的背上就开始显现深红的痕迹,大大小小十字形的血印很快就遍布了他的后背,起初他的嘴里还能发出较大的呜呜声,到后来就剩下微弱的喘息声了;他的手脚不停的抖动着,腰背也疼的时而拱起来又落下,这也是他能活动的最大极限了,脖子以上是完全动不的。

我抽打了将近二十分钟,有点累了,时间也快到了,我把鞭子仍在一边,走过去将木马平放下来,他趴在上面大口喘息着;鞋子里的丝袜都快要被他呼出的气息吹出来了,刚才的鞭雨对他的确是一场严酷的考验。

“疼吗,小贱狗!嗯?主人问你话时,应该怎么做?”我用手轻抚着他背部的伤痕,他疼得剧烈的颤抖着,嘴里微弱的呜咽着回答着我。

“疼,是吗?疼就对了!不疼还叫什么惩罚呢,是不是?”

他又呜咽了一声,委屈得像极了一只小奶狗。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啦?你也没什么能耐吗?昨天听你说话还挺硬气的,今天怎么就蔫了、没骨气了?”

我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胳膊和腿,又摸了摸他的头。

“等着我哈,晚上回来才是对你真正的惩罚,刚刚只能算是配菜,大餐还没上来呢!别怕哈,主人会轻一点的,绝对不会打死你,哈哈哈……”

我嘲笑着他,转身走到了门口。

“哈!?我这会儿知道刚才哪里不对了!我就说还差点什么嘛,终于让我想起来了,吼吼~~你要惨了哦!”

我快步走向角落的架子上,翻出来一个粗壮的假阳具,又找来一根管子和一个桶;我把假阳具固定在木马上,让他的屁股正好坐上去,堵上了下面的孔洞,再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大腿,保持大腿和木马之间可以抬起一小段空间,这个空间的长度正好是假阳具长度的一半左右,这样他累了想抬腿时,就可以拔出肛门里的阳具,但也只能拨出来一半,坐下来的时候,又会重新全部插进肛门里;再将管子套在他的小弟弟上,管子下口放进大桶里。

“想尿尿时可以随时尿出来哦,不用憋着了,再给我家贱狗憋坏了就不好玩啦。”

我的坏点子突然又多了起来!觉得这样还是太便宜他了,索性又找出来两个五斤重的砝码,左右各一个,捆在他的腰上,绳子一头的砝码坠向地面,离地约30公分的距离。

“嗯……这回差不多了,乖乖在家等着主人回来吧,估计到了晚上,你就会想念主人了,拜……”

我对“妻”奴做了一个飞吻,他戴着眼罩看不到,但我相信他能感受到我的小得意,嘻嘻!

一切就绪!我穿上长筒

靴,带上绳索,不远处旅馆里还有个贱狗在期盼着我的黄金大餐呢。我最喜欢调教那些没有经验的处奴啦,看着他们在我的脚下惶恐的眼神,无力的挣扎,每每都能让我无比的兴奋,仿佛灵魂都要燃烧起来。

“恐怕不能完全吃下?”我回想着昨晚狗奴的话。

“哼哼,不存在的!在我的屁股下,就没有你吃不下的东西!等着我吧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