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丽薇的新生
作者:n00oo
写在前:翻译作品,会太监,因为后期写的有点血腥,特别是在入了会之后,有阉割,我不喜欢,所有不翻译餐厅装修得非常高档,舞台LED随意播放一些我的回忆照片,伴随着好听的音乐如水般荡漾在大厅,宽敞的大红地毯,一直延伸出餐厅门外,而我,一身洁白的婚纱、手持一根链条站在红毯这一头的舞台上。
今天,是我的婚礼,不是中式、不是西式,而是我们红靴会特有的纳奴仪式。
音乐忽然神圣起来,追光灯打向门外,我的第一任奴隶丈夫秦川,出现在红毯前;在他男根上,一颗钻戒被镶嵌进龟头下方的包皮,闪耀发光,这是他唯一的穿戴,除此之外全身赤裸,当他跪在红地毯上向我爬来时,我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
即将举行的仪式将使我成为红靴会中一个成熟的主宰者,红靴会是一个非公开组织,以妇女权利及开放为主题。在过去的七年里,我认识的那些亲爱的朋友们都来了,她们坐在舞台下,微笑着参加这次观礼。
当秦川爬到我的脚边,我吩咐他跪直,然后将手里的链子轻轻锁在他那钻戒上,朋友们都用掌声表示祝贺,我挥动着手,满是微笑的回应着和秦川走到这一步,我们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旅程,其实从一开始,我的性倾向都是正常的,也可以说相当保守,但在经历了几个月时间的自我发现后,我终于抛开了“我执”,所谓的“理性”不应该抛弃人性。最真实的自我感受,才能带来最深的满足,顿悟之后,我享受了七年的婚姻幸福,当然,更不用说加入红靴会建立的友谊和社会关系了。
我的卧室墙上有一面长镜子,在性自我觉醒之前,我一直很害羞,而现在,我却时常在长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裸体,对于女人来说,我算比较高了,172CM,肩膀瘦薄但宽、腰肢紧细、臀部大而上翘,全身的肌肉充满了弹性,这是我多年健身的结果,乌黑的头发,刚好自然坠落在我胸线处,我私处的毛发浓密发亮。我已经38岁了,但自从发现自己真正的性本性以来,我似乎一天都没有变老,所谓青春永驻,可能就如此吧。
但其实在7年前,我是一个冷漠、疏远、脾气暴躁的女人,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但这种印象来自于我掩饰自己的羞怯。我必须成为一个坚强的女人,才能在生意上像我一样成功。
我曾是秦川的老板,我经营着一家电脑软件公司。他是我销售部的员工,人事部最开始招他进来时,我并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新员工见面会上,发现了这个帅小伙,不由得多留心了一下,后来在晚宴上还和他沟通了几句,多年的江湖经验让我觉得他并不适合做销售,他是属于内向羞怯型的,被动接受和服从性比较好,而做销售的工作——他多半会被客户引导偏的。当时有点想放弃他,后来一想,留个小帅哥来养眼问题也不大,一个月多不了几个前,实在不行,转他当个销售内勤就是。
接下来几个月,我都有关注这个小伙子,为人勤快,不善言谈,几乎从来不敢正视我,每次见到我,打个招呼都结结巴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有这么可怕吗,后来发现他被女同事一逗就脸红,我也就释然了,不过是个害羞的孩子;但这样害羞,怎么能做好销
售工作?
每月的绩效考评,都肯定了我的怀疑,三个月试用期后,人事部直接出具了解除合同通知,还好我签字时发现了,没有批准,让人事部从德良方面考量,能力不行,要加大培养力度嘛。
一个星期一的早晨,我把他叫进我的办公室,关上了门,他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和他一起进来的员工,都已签订了长期合同并重新谈了待遇,他不笨,估计也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样子看上去很恐慌。
例行的、冷酷的绩效成绩宣读,我还让他来到我桌子边,给他看了电脑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我表示了对他工作的严重不满,末了说到:“好吧,秦川。就这样!你被解雇了!你有15分钟的时间清理桌子,保安会护送你离开”
其实,真要解雇一个人,不是由我来谈,就算是我谈,做人留一线的江湖原则,我也不会像这样严厉,我无非是想看看他在被我击破心理防线时的表态,若有留恋,我会在他转身离开时抛出另个一条件,以救命稻草的姿态,刺激他新岗位的高水平绩效,当然,若他毫不在意,那该走就走呗,不过,我基本上猜到,他会是前者,毕竟这么嘴笨的人,不好找工作。
但是、我居然猜错了。
或者说,我低估了他的留恋程度秦川听到我的话后,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表情,跟着,他竟然哭了,像一个小男孩一样,我有点心软,这个白痴,我这不话还没说完嘛,再说了,你这种小鲜肉,留着养养眼也行,经营企业都得养些狗,有时候还只为了这些狗不乱叫而已。
然而,我还得继续拿捏一下:“你还哭啊,你看你的销售额,连你工资都不够,业绩不是靠哭,公司也不是慈善机构,你为公司赚钱,公司就承认你的价值,否则,你就是个要饭的了,你要是要饭,你就得跪下来求我”
令我惊讶的是,他听了我这话,顺从的跪下了,老天,我只是举例而已啊“我、我会更加努力的!我保证!求你了,欧总,我需要这份工作!”
看着他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头差不多我腰部这么高,我在心中疑惑的问着自己:“也算教导成功了”?
但毕竟不能让小伙子跪着啊,我准备扶起他来,于是转过椅子面向他,他的头马上伏得更低,几乎都快贴在我的高跟鞋上了,我知道他是怕平视时看到我的裙底,好气又好笑,这孩子,比女人还敏感。
伸手去伏他时,异样的想法忽然冲进我的大脑,我刚才提到了我的顿悟了吗?我无法解释我的冲动,但它永远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本是伸向他肩膀的手,莫名其妙的按住了他的头,我将他按向了我的脚:“舔”
他服从了,吻在我的脚上一个帅小伙,在我的桌子里卑躬屈膝。给了我多大的刺激啊!那天我穿了一件海军蓝细条纹西装,配一条及膝长裙和颜色协调的尖头高跟鞋。我不穿长袜或连裤袜。他那顺从的小狗模样,给我的阴部带来了一种湿漉漉的温暖。我抬起裙子,露出我穿的黑色短内裤,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面对我。
“你是真想保住你的工作吗?”
“嗯,欧总,求你了”
“叫我丽薇姐姐”
“丽薇姐姐,拜托!我求你了!”
我把他的头推下去一点,好让他看到我那条及膝长裙和内裤。
“把我下装脱掉”
他双手颤抖
地照做,我配合的抬臀,将长裙上挽到腰间,让他抓住我的内裤,慢慢划过我光滑的大腿,落在我的右脚踝上,我踢掉了内裤,然后两腿分开,坐回椅子上,不知道他以前对我的印象如何,但今天,起码我的大胆淫糜刷新了他的认知,他吓得目瞪口呆。我又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在我多毛的下体上。
“你这个笨蛋,是不是还从来没服务过女人?现在怎么样?继续!舔它!我要你现在就舔,或者,你可以马上离开公司”
他啜泣着,把脸埋在我湿漉漉的毛茸茸的下体里,用舌头开始侍奉着我,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粗糙笨拙,我兴奋得每一个汗毛孔都张开了,我一遍抚摸着他的头,一遍耐心的指导着他,虽然他技术不行,需要好好磨练一下,但想到他的初吻竟然献给了我的下体,这种微妙的自豪感,让我满足了灵魂深处的渴望。
下体的温柔搅动阵阵的把我推上云端,我低头看着他,他眼角带泪却一脸认真的表情,当我抚摸他的头发时,他的头部有跟随我柔荑的倾向,似乎很享受,我再向椅子前面坐了坐,将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按低他的头,让他舔我的后门,他躲闪着,似乎觉得这是不干净的地方,于是我狠狠的拧了拧他的头发,提醒他让我不高兴的后果,然后直接将他的嘴盖了上去,当那火热的舌头划过我的会阴直到后门的敏感之处时,我几乎瞬间控制不住了,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脸颊,用力呼吸以压低快感,我拉开他的嘴,用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指给他看我那粉红色的珍珠,然后吩咐他好好服侍,“快点,秦川,这是你的工作,用力舔!
以前,性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种例行公事,充满了挫败感,那些自私的男人爬到我身上,满足自己,翻身睡觉,或者匆忙穿衣离开。但是,在刚才,我感觉我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我终于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在压抑一些东西,以取悦男人。我的性高潮总是自我诱导的,只是让我性欲望消失、保持清醒,但,我在以前,竟然从来没有达到满足过。他在我阴蒂上吮吸了半分钟,每一次舌头的滑动,我的身体都随之震动,突然间,我再也按赖不住。
又一次涌向高潮,全身抽搐,狂喜和满足的浪潮膨胀了我的每个细胞。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喉间想呻吟的欲望,接着,又一个浪头冲到我身上,我的骨头似乎融化了,甜蜜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手滑落,大腿松开他的脸颊,斜斜的挂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四肢无力,半意识地躺着。当我讲述这些事情时,我知道很难相信从那一刻起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我终于认识到性高潮快感,它让我上瘾和痴迷。那是一种燃烧的、发痒的欲望,像一种长期的、肆虐的口渴,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要留住秦川,用这个小宠物来解渴,今生此后的每一天,都会充满喜悦,我已经在梦想着每天晚上都能在满足的高潮中沉沉睡去,而且梦中都会期待着第二天清晨的欲望重燃。或许,那是多年的压抑之后性的爆发。
然而,在这一切中,我不知何故感到孤独,仿佛我需要隐藏一个肮脏可耻的秘密。秦川把头斜靠在我的座椅上,好像在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我突然对他有了一种温暖
的感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他无师自通的开始用嘴清理我的下面,在他第一次尝到我的味道时,我感觉到了他的投降和顺服。但很快,一种得意洋洋的轻蔑感涌上我的心头,我用我锋利的高跟鞋后跟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推开坐了起来。
“现在回去工作,小伙子。我暂时先留你在公司,但你明天一早,8:00准时到我办公室报到,不要迟到!”他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汁水,开门跑了。我在下班前通知人事部和销售部,秦川每天早上都会来我的办公室参加“社会培训”,直到另行通知。
当天晚上,我很早就上床睡觉了,睡得像个婴儿,因为我很满意,但是早上6点左右,我又被燃烧的欲望唤醒。刚想把手指放在胯部,但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知道还有更大的快乐在等着我。
来到卫生间,冷水淋浴后,我穿了一套炭灰色的西装,裙子较短,没有内裤。我不想让泰勒的舌头和我的阴部之间有任何隔阂。
我提前一个小时来上班是为了解决一些紧迫的问题,因为我打算在我的办公桌下面花更多时间“培训”秦川。
幸运的是,没有其他人早早来上班,当我走过公司前台时,我感觉下体的水顺着我的腿流了下来。我一直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秦川8点01分匆匆进门时,我正在办公桌旁。迟到1分钟,正好是我玩弄和羞辱他的借口“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准时吗?你想被解雇吗?”
“丽薇姐姐,对不起,我很抱歉!”
“好吧……如果你想保住工作,就锁门脱衣吧!我要你光着身子!”
他锁上门,转过身来,又惊又犹豫。
“小伙子,你在考验我的耐心!”
他脸红了,身体开始发抖,开始脱衣服,夹克,衬衫和领带,然后是鞋子,然后是裤子,直到只剩下最后一条内裤,胆怯的看着我。
“我说裸体,小伙子”
他屈服了,脱下内裤,赤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我的目光转向了他的下体,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装出一副羞涩和不情愿,但他那勃起的小东西却真实的反映了他的欲望。我吸了口气镇定下来,说道:“小伙子,你也真够小的,这也是你无能的表现吧。但你很幸运你有舌头,现在,跪在地上爬到我跟前!”
他立刻俯下身来,在我的桌子前跪下,我穿着裙子,双腿伸开,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琥珀色的渗出物弄脏了我的大腿内侧。我非常想让他的舌头减轻我的强烈欲望,但还是指导着他,让他先舔了舔我大腿上的果汁,然后把他引到我的阴部,让他含住我的阴蒂轻轻吮吸,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甚至比昨天还要强烈。我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我的下体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把他的头压低。
“快舔我的屁眼,这是你的新工作职责”
他用舌头抵在我的后门,带着讨人喜欢的无奈表情,我陶醉于我的力量。我让他舔了大约十分钟,直到我的兴奋再次达到顶峰。然后抓住他的耳朵,把他拉上来满足我的小妹。他的头被我大腿牢牢囚禁着,身体完全被我掌控,我的第二个高潮超过了第一个高潮。
当余晖过去时,我把我的钉子鞋跟踩进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他双膝踉跄着后退,我低头一看,发现他下体依然勃起着,一条10来厘米的可怜突出。我指了指,爆发出一阵笑声。
他跪在那里,红着脸,羞愧的低着头。
“我终于可以肯定你是单身了,相信没有女人会喜欢你那如此短小的东西,这大概也是你为什么害羞和不自信的原因吧?不过不要紧,姐姐喜欢你,现在爬到我桌子下面。我有一些工作要做。你可以舔我的脚一会儿,但我等一会想再来一次,而且不止一次,所以请做好准备”
打开电脑,我有一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一些电子邮件也要回复。我时间很紧,只做那些重要的不能等待的事情。然后我上网搜索了一些关于男人服侍女人的论坛。我需要教会泰勒学会如何更好的取悦我。
后来,我发现了这样的介绍,在有支配倾向的女性中有一种信念,认为男性摄入女性的汁液、阴道粘液、潮吹甚至尿液,会使他越来越顺从。
一遍读着这些文章,一边享受秦川的舌头在我脚趾之间勾画,我欲望很快又被挑逗起来。伸手把他从桌子下面拽出来,把他的脸贴在我的下体上,给了他一些指示。
“小伙子,这几次你都舔的不错,但你根本没有技巧可言。必须努力提高。我希望你能让我更加快乐”
“既然我已经有过几次高潮,我首先需要慢慢地被唤醒。我的私处很敏感,你需要很温柔、充满爱意和崇拜。你必须用你的表现来告诉我,你有多想取悦我,你有多喜欢我的味道。现在,我要你把舌头伸长,从底部往上舔。把我的果汁卷起来。”
他乖乖的听话照做,轻轻地把舌头往上伸,从我的阴道下面开始,一直伸到我的阴蒂上。我被他舔的直发抖,忙推开他的头“张开嘴让我看看!”
他张开嘴,向我展示了他的舌头,上面是我的分泌液体。
“现在吞下去,让我知道你喜欢它!”
他把它吞了下去,我命令他再多吃一点。他又一次向上舔,又一次给我看,又一次听从我的命令吞下了汁液。
“继续,秦川,舔出来吞下去,直到我叫你停下来!”
起初他不情愿地继续舔吸,但大约吃了十口之后,开始适应,饿了一样急切地舔吸,吞下每一口美味的食物。我在他的舔吸中感到越来越强烈的爱意,这证实了我在网上读到的东西。有一件事我是可以肯定的了。
我觉得我的阴部有一种温暖的瘙痒和搏动,我知道我又无法挽回的会迎来高潮了。但我还是想慢慢享受。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前额上限制着他的行动,用另一只手把自己分开,这样他就可以看到我的阴蒂了。
“你看见了吗”他对着我的手点了点头。”我现在要你的舌头,小伙子,但一开始要非常轻柔。我的小阴蒂很嫩,如果你粗暴,我会感觉不舒服的。现在,先轻轻吻一下。”
我放开他的头,他俯身进去,伸出颤抖的舌头,轻轻地靠在我纤细的球体上。当感受到他的颤抖火热的唇,轻轻盖在我的阴蒂上时,一阵快感涌上。
“完美,就这样!别停下!”
他的舌头在我下体颤抖得非常厉害,我欣喜若狂,告诉他我的阴蒂想要更多。
“加快速度,但要轻轻地,并排舔。”
越来越快的舔吸使我全身发抖,我慢慢地靠回椅子上,享受着越来越多的兴奋,感觉到他越来越服从,越来越渴望取悦我。随着我性的顿悟觉醒,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催促他更加卖力,加速舌头运动,我享受着他用力的舔舐
,舌头在我的阴蒂上肆意滑动,花蕊已经完全盛开。当我接近高潮时,我用力挺起我的臀部,把我的耻骨撞在他的嘴上,然后,我按赖不住的呻吟出来,全身无力的的摊在椅子上,享受迷迷糊糊的高潮。感觉下体猛的收缩、颤抖着、把他的嘴喷得满满的,接下来,我满足的听到他的吞咽声。
办公室的门敲响一声,把我从愉快的昏迷中惊醒,我忙把秦川推回桌子底下,匆忙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想看看是谁在那儿。是林丽,我的接待员,她多半是听到了我的高潮尖叫。
“欧总!你没事吧?”
“没事、刚刚我把鞋脱了,去书架上拿本书时把脚趾碰了一下。很疼!,现在没事了”
她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并不完全信服。
从那以后到中午,泰勒又让我高兴了两次。我感到彻底的满足,这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累了,我吩咐他穿回衣服,叫他回去工作。
接下来的星期三和星期四,每天早上我把他关在我的桌子底下,让他按我的要求侍奉我,他服侍我的欲望越来越强,当我在他面前解开裤带时,我都能听到他越来越急切的呼吸,有时,当我在讲电话时,甚至主动往我腿里钻,乞求我的汁液。每次的服侍,都能感受到他越来越强的崇拜和热情。
但是,星期五早上那次,尽管他技术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却失去了热情一样,我努力调动情绪却毫无成效,草草结束了事,这让我感到困惑,也让我有些不满意。我不打算接受,所以在那天下班前我把他叫回了我的办公室。
“秦川,今早我感觉到你的热情和技术有点倒退,我不允许。你周末,你需要和我一起回家继续培训。”
这个傻瓜竟然还没驾照,只能我开车,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把裙子撩起,车档杆在方向盘下,中控台是空的,我让他俯身过来,想让他给我服务,但姿势怎么也调整不好,他的脸钻不进来,我只能按着他的头,抚摸着,享受着他的呼吸打在我的下体上。这有点危险,我不知道这个角度会否被摄像头照住,但因为危险,刺激才让我无法抗拒。我们到我家,把车开进车库,关门熄火。我把座位拉到最后,抓住他的耳朵,几乎把他拖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让他为我服务。
回家路上挑起的欲望得到了很大的回报,我一边享受着他的舔舐,一边调动着座位,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姿势,座位档在我的手刚好能抓住方向盘的位置,他跪在我左脚边,头靠在我右边大腿上,在服侍我的过程中,可以丝毫不影响我驾驶,我甚至试了试重新发燃火,遥控开车库,开出去又倒回来。
然后,我用裙子盖住他的头,在黑暗的车库里听着车载音乐静静的享受,我感觉到他的激情被重新点燃,这次性高潮也很美妙。
下了车,我让他脱光衣服,而我也一样,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将像动物一样赤身裸体,自由地追随我的欲望,无论欲望会带我们到哪里,这是一种疯狂的刺激。
我来到客厅,先是向后跪在扶手椅上,把头靠在胳膊上,把屁股伸出来,命令他舔一舔。我在办公室里虽然刺激,但却放不开手脚,我打算在家里充分利用,让我可以无限期地享受它,而不必担心被打扰。
他把脸压在我两瓣翘臀之间
,开始热情地工作,一会儿,我就感觉全身汗毛张开,刺激得脊梁骨发抖。
我控制着自己的平台期,他做这件事的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但后来就出现了问题。他的舌头累了,让我的快感没能持续。于是我让他把他的腰带给我拿来,然后继续舔我后面。当我感觉他舌头不动时,我就用腰带使劲的抽他。
终于,我濒临高潮,抬起臀部,把我那暴露开的小阴蒂擦在他的脸上。现在,他已经懂了我的诉求,他把脸埋在我郁郁葱葱的下体中,用舌头找到了我的阴蒂。用之前我教他的方法来服务我。快感强烈且深厚、滔滔不绝。
我用他的腰带,将他紧紧捆在我的下身,调动着他的头,直到感觉到他的嘴唇环绕着最正确的位置,我知道他已经吞下了我的分泌物。那种咕咕的吞咽声让我很是满足看来,还得严格地锻炼他的舌头,才能使他有必要的力量和耐力,当我需要他长时间的取悦我时,才不至于因为舌头无力而打扰我的雅兴。
时间还早,我开始准备着再次的高潮,我松开腰带放他出来。顺便打了他几鞭一时心满意足,我让他去拿一瓶酒和一个脚凳,把腿搁在上面休息。我吩咐他舔我的脚趾,整个周末,他都属于我,我享受着喝酒的微醺,一边思考着我还能做些什么来调教他,让他更好的臣服于我。我很享受这一切,而且,他现在的殷勤又变得更加热情和愉快,和早上那次不一样,我想知道为什么。
酒冲上头,我一时兴起。让他跪爬在地上,手拿皮带把他当马骑着。我骑着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看上去很瘦,但力气还是不小,毕竟是男人嘛,尽管我的体型比较大,他还是能吃力的托动我,对命令的反应也很好。高兴了,便用皮带打在我的“骏马”上。
我的骑行,我的居高临下和他的服从再次唤醒了我压抑在深处的欲望,当再次度到壁炉前时,我下了马,让让他躺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我扶着他的头,面朝前蹲下,把肛门放在他的嘴上。这是无法形容的甜蜜享受,他把我的后门完全包住,舌头转进去舔吸,直到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挪动身子,把阴蒂按在他的嘴唇上。
我骑着他达到了三次高潮,每次都彻彻底底,爱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他的嘴,我发现,他对我的顺从殷勤加深了。我想,这一定是因为吃了我的果汁。想要证实,但泄了这么多次,我的体力不行了,还想把最后一次留待睡前,这时,我感觉下身略涨,喝下去的酒已经到了我的膀胱里,一种邪恶而恶心的冲动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蹲起身来,用我的下体按住他的嘴唇,低头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但看他时,却是满脸的崇拜之意,我知道他会同意的。
“小伙子,你现在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喝一杯!现在张开嘴,我不想让任何东西洒在我漂亮的地毯上。”
他张大了嘴,我放开了下面的禁锢,金色的洪流瞬间灌满了他的嘴,几乎要溢出来了,我略微停了一下,他把酒一口吞了下去,毫不犹豫地又吸在我的樱唇上,一副口渴的样子。我开始还有所顾忌,当我发现他几乎完全能跟上我的节奏时,便在他的嘴里痛快的释放着自己末了,他无师自通的抬起头,舔了
舔我身上的残余。
这是一个值得记录的时刻,是他走向欲望深处的里程碑。
在那之后,一种昏昏欲睡的满足感涌上我的心头,我再次骑上他的背,用他的皮带抽打着他,骑着他到卧室,然后,我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的特大床铺的一边,吩咐他也上来,把头趴在我的下体上。几分钟后,我就开始做第二天会有什么惊喜的美梦。
但我凌晨醒来,发现秦川不见了。我环顾四周,看到浴室门下有亮光。他在里面,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走到门口,发现门锁着,但钥匙就在我梳妆台的抽屉里。我拿钥匙打开门,看到一个令我愤怒的景象。
秦川站在厕所前抚摸他的小弟弟,我在他射精的时候抓住了他。他转过身来面对我,放开了他的小弟弟,羞耻地站在那里,白色的津液喷溅在马桶和地板上。看来他刚刚满足了自己一发。
在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秦川的快乐和需要,因为我只关心我自己,秦川,只是满足我的一个工具。但有一件事显而易见。当他满足过后,服侍我的动力和水平就会严重降低,这也解释了他星期五表现平淡的原因。
我勃然大怒。
“你怎么敢用你的粘液弄脏我的浴室?我会好好的收拾你,给我跪下来,舔干净你的烂摊子,做完了叫我来检查,如果我发现你有漏掉的地方,你的处罚就会加倍,当我检查时,我发现他漏掉了一滴,我让他弯下腰来,抬起屁股,使出全力鞭打他,咒骂他,还狠狠地踢了他几下。我记不清打了他多少,背部和屁股都发红,有几处出血。他一直哭,几乎快哭背过气去,但我还没说完。
冒犯的器官仍然需要一些直接的处罚,好加深印象。我让他仰卧在床上,展开双腿,露出他无助而脆弱的男根。我狠狠了抽了两遍,他痛得从床上滚到地板上抽泣着。我扔掉腰带,既累又兴奋。
还剩下一件事要做。我双腿分开,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上来,服务我”我命令到。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战栗,眼神带坐恐惧和屈服,他哭着请求我原谅他。
他小心的,一边舔我的屁眼、一边用鼻子擦我的阴蒂。很快,我就到了,高潮融化了我,缓解了我的愤怒。然后我让他跪在我面前审问他。”谁允许你到我的厕所释放的”
“对不起,丽薇姐姐!只是我太兴奋了,我觉得你太美了,我勃起一天,痛得都、都忍不住了!”这让我的心有点软,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虽然没有经历,但知道这种痛苦,“这个星期四晚上你做了吗?这就是你星期五不合格的原因吗?”他垂下头。
“是的。”“你有这个权利吗?”“没有。”“很好,你要牢记住,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
“是的,丽薇姐姐!现在,我更喜欢给你快乐!每次我为你服务我都渴望下一次,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很抱歉我做了那件恶心的事。我保证除了你的快乐我什么都不会想,请原谅我!”
听着他充满恐惧和真情的表白,我的心融化了,但他对我的恐惧却增加了我的快乐,我想保持这种状态。而且我知道作为一个男性,他不管说的再好听,依然很难管住自己。但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我拿起床边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上网订购了一件特价商品,并连夜发货。
然后我把他带回我的床上睡觉。
早上,我和我的奴隶一起醒来,整夜,他都藏在被子里、枕着我的右腿准备为我服务。我很兴奋,新的一天,美好的一天。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夹在两腿之间。
“早上好啊,亲爱的,可以开始你今天的工作了,但首先我得给你好好喝一杯,因为我不想起来上厕所。把你的嘴放好。你知道该放在哪里。”
我感觉到他温柔的双唇包裹着我,我就放开了闸。当他狼吞虎咽地大口吞咽完毕,再用他那可爱的、更加巧妙的舌头去舔舐时,我感到浴火焚烧。抓住他,让他从上到下为我提供了三次深度的、令人耳目一新的高潮,我对以后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渴望。我意识到我每天早上都想要这个,所以,秦川必须来和我住在一起,成为我的私人物品。
那天下午包裹到了,我坐在扶手椅上,秦川跪在我面前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金属贞节笼子,里面有钉子。这是最小的尺寸,即使是他那小家伙,能不能勉强勃起。
“这一定能防止你再做傻事了,小伙子,我不得不订购超小号的,这样当你勃起时,这些刺可是会咬人的。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会一直戴着它。但是,如果我没有听到任何抱怨或乞求,我可能会允许你偶尔释放。不过至少两周内,我不会同意你释放的。
你接受这个吗?如果不能,我马上开除你“丽薇姐姐,请把它戴在我身上,不是因为我害怕被解雇,而是因为这是你想要的,我爱你!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能让你快乐,我愿意永远痛苦”他的话给了我一种欣喜若狂的兴奋感,这是又一次顿悟的时刻,它释放了我压抑了这么久的支配天性,以前,我认为服从男性是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命运。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我知道我有能力把一个男人变成一个被鞭打的可怜虫,为了取悦我,他会屈服于任何事情。
而且,我想遵循他的想法,做“任何事”来取悦我,无论它可能导致什么。这是一个特殊的,特别安全的贞操锁,由弹簧钢制成,底部有一个组合锁,不可能拆卸。我把笼子装在他身上。
锁上的咔嗒声使我兴奋,我感觉又要来了。我吩咐他继续为我服务,这次,他表现得更加的热情和下贱,似乎源于穿着它,好像他的努力付出,能够赢得被释放的特权。我可以看到他的小弟弟勃起在锁里,被钉子咬合和刺痛着。第二天晚上,我抽空开车送秦川回家,这样他也可以洗个澡、刮胡子和换衣服,我必须让周一早上的工作看起来正常,当我和他一起出门时,我从离办公处前一个街区的地方扔下他,这样他就必须步行到公司,比我晚一点到。
进公司后,他会到我办公室参加理性培训,脱光衣服,把他的衣服藏起来,在我的桌子下面开始他的工作。不用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星期一。我甚至敞开办公室的门,当我的员工来找我讨论问题时,泰勒却在我的办公桌下服务我。午饭后我让他回去工作的时候,我正处于一种甜蜜的满足状态,容光焕发,每个人似乎都对我愉快的心情感到惊喜。
一天结束时,我把秦川叫到办公室,让他先走,走到三个街区外的一家咖啡店等我,然后我开车去接他。
回家后我点了外卖。然后我
们脱光衣服,让他为我开了瓶酒,然后我们开始享受每天晚上的快乐。我陶醉于我的支配地位和他甜蜜的服从,他投情于追随着我任何异想天开的欲望。我能看出他的疼痛和渴望都在升级。每次他为我服务,他的殷勤都比以前更加热情和虔诚。
我让他每天晚上都用嘴围着我的后门,让舌头在里面转上整整一个小时,到了星期五,他舌头的忍耐力大大增强了。他能保持最令我高兴的蠕动动作,一点也不累,并能坚挺地进入我的直肠,让我感觉好像他的舌头也因为严格的锻炼拉长了不少。
工作周过得很愉快,周末是赤裸的,狂欢的快乐。他的每一个微小的舌头动作取悦我,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爱和渴望,他变得如此地适应我,很少需要命令的话。当我欲望满足后,我就开始让他做家务和洗衣服,我取消了我所有的家政服务。
我有计划。很快秦川就会辞职,成为我赤身裸体的奴隶,被关在家里。我会为他找一所在线烹饪学校,这样他就可以在我辛苦工作一天后回家时,为我准备丰盛的饭菜。
我和他的关系愈来愈亲密,但我不能说我爱他,我们的关系完全是一边倒,我占据着主导,享受所有的快乐,他只能付出。我当然喜欢被他爱。很快,他就会生活在一种永远的痛苦和渴望之中,渴望着我的下体,虽然我的味道加重了他的痛苦,但他依然怀着更大的热情为我服务,他的蛋蛋里积聚着压抑的欲望,希望并祈祷他的努力和关注能让他得到解脱。
周末将要到来,这是我承诺好的,给他释放的时间,我开始考虑是否释放他,以及释放的形式。
男人在释放前,可以加大羞辱和堕落的调教,最重要的是,我需要掌控他的发泄。在我同意他释放的时候,我要得到他最深刻的屈从。
星期五晚上,当他给我端完饭打扫完厨房后,我命令他仰卧在浴室地板上。我两腿分开站在他的脸侧,蹲下,命令他舔我的肛门。然后我告诉他会发生什么。我承认我对此很紧张,因为这是最严峻的考验,如果他失败了,我会非常失望,这暗示着我无法得到他灵魂的崇拜。
“秦川,你知道,你舔的哪里,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如果你真的爱我,我想你知道你必须做什么。现在舔我,直到我准备好,到时候,我希望你会张开嘴来接受它和吞咽。”
言语不足以形容我在这件事后的欣喜狂乱,我的最终统治和他的最终屈服,他如何完美地完成了我的喂食行为,以及他后来说了什么:“谢谢你,我的女神!这是我一直期望的,但我不敢向你祈求。我渴望你给我的一切。我真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
整个周末我都浴火焚烧,因为我知道我有能力把一个男人奴役得如此彻底。从那一天起,我就可以得到他那温暖而可爱的嘴和柔软的舌头,我再也用不上冰冷坚硬的厕所和那些干而粗糙的纸。
星期一早上上班,每个人都注意到我的容光焕发,想知道为什么。我发了邮件,宣布秦川辞职,立即生效。我会怀念每天早上秦川坐在我的桌子下面,但每天晚上在我作为女神统治的天堂之家等着我的东西,将远远弥补这种境遇。
到了周六晚上,又是他的获释之夜,我已经决定了要采取的形式,我会好好的让他放纵一下。他白天
在做家务的间隙,断断续续地热情地为我服务。我看出了他的深深渴望和期盼我决定他不应该只来一次,而应该反复地来,直到他耗尽所有,让他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当我坐在我的扶手椅上,我让他跪在我面前,移除了他的笼子。
“秦川,我答应过你,现在可以发泄了。离我近一点,摩擦你的那东西,我希望你高潮时喷在我的下体上。然后你舔干净它,让我达到高潮。”
我慢慢地回到椅子上,双腿伸开放在扶手上,露出整个胯部。他的手在小东西上来回摩擦,他兴奋的呜咽着,不到二十下,他爆发了,量大的惊人,空气中都弥散着栀子花的气息。我能看到我的灌木丛几乎被他的乳霜覆盖,能感觉到它在我的阴唇上滴落,在我的肛门上滴落。他傻傻地盯着它看。
“赶快做你的事!最好先把底部清理干净!如果滴在我的地毯上,你会后悔的!”
他立即服从命令,从我两腿间钻了进来。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我的底部,然后感觉它向上卷,吸了一口他的精液。然后他舔我的阴毛,直到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他不需要进一步的命令就去履行他的职责,先到我的肛门去唤醒我。当我准备好的时候,我抬起臀部,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阴蒂上,当他吃我上面的时候,让我惊喜地把他的手指伸进我的肛门,手指轻轻地进出。我的性高潮瞬间剧烈地来到,我把他的嘴喷得满满的,听到他把它咽下去。当我恢复过来时,我俯身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贴在我的下体“你是怎么学会这一招的?”
“当我独自一人在家的时候,我在网上寻找取悦你的方法。我太爱你了,我只想让你开心。请不要生我的气!
“生气?你这个可爱的小伙子,这是一种很好的技巧,我怎么会生气呢。你现在每次都要这么做。而且,我希望你会做更多的研究,找到更多的方法取悦我。我工作很忙,没时间研究这些,来吧,我们还没有结束。你今晚要用尽全力,直到你不能再射出一滴!”
我转过身跪在椅子上,将我的屁股对着他。”亲它,鲁,然后把你的下一发射上来!尤其是在裂缝处!”原文对照Olivia’ Epiphanies My heart hammered in excitement as I lead first slave husband Tyler onto the amphitheater’ stage a leash clipped onto the golden wedding ring pierced through his glans.The ceremony soon to follow would establish me as a full-fledged dominant among Sisters in Sororitas, the underground organization of women devoted to the subjugation of the male.The dear friends I had come to know over th
e last seven years greeted me with warm smiles from where they sat assembled in the tiered semicircle.
I pressed hand to heart and smiled back.It had been a long journey for us to get to this point and at its outset we had both been “vanilla”
in our sexuality. There were months of self-discovery and epiphany, so many “moments” for each found our true natures and achieved the fulfillment only the truest and deepest love can bring.And then it was seven years of marital bliss, not to mention the new friendships forged with the members of Sororitas.I stood before the full-length mirror on the bedroom wall to admire myself in nudity.I had been quite body in the time before the awakening of sexual self, insecure about a certain fullness of figure.
I am tall, broad in shoulder and hip, breasts large. I’ blue eyed and I wear reddish-brown hair short. The hair at loins is coal black, thick and luxuriant.I’ 42 but it seems I haven’ aged a day since finding true sexual nature.
I had been aging prematurely due to stress and frustration but now years seem to have fallen off of me.I had always been kind of a cold, distant and bitchy woman, at least in the eyes of others, but that impression came
from covering up shyness.I had to be a strong woman to be as successful in business as I am.I had been Tyler’ boss, CEO of own computer software firm.
Tyler was a salesman, though not a very good one, and he made himself a nuisance around the office, constantly hitting on female co-workers.A handsome specimen he was, six foot two, broad shouldered, blond, blue-eyed. But, his come-ons were crude and vulgar and off-putting.
He often failed to meet his sales quotas and complaints about his advances were frequent.His boast that he never ate pussy was heard loud and often at after work get-togethers in a nearby watering hole and sometimes in the office as well.Sooner or later I knew I would have to deal with him firmly.Three months in a row he was last in volume among the salespeople and, as if to compensate, his posturing and sexual harassment went way overboard.
I had no choice. It was time to confront him and lay down the law.One Monday morning I called him into office and shut the door, then made him stand before desk while I read him the riot act.
He was flippant and sarcastic in response.That was enough for me.“Okay then Tyler. That’ it! You’re fired! You have fifteen minutes to
clear out your desk and security will escort you from the building!”
I’ never forget the look of shock and terror that came over his face at words. All of his pretenses evaporated, and he broke down in tears. My heart remained a stone.“What did you expect Tyler? Your sales figures suck and barely a day goes when I don’ have a woman in here complaining about you, sometimes in tears.”
To amazement he dropped to his knees, begging, pleading, sniveling, promising to change his ways and make amends.“I never meant any harm Olivia! It was all in fun! I’ never harass a woman again! And sales? I’ work harder! I promise! Please, please don’ let me go! I need this job!”
He actually groveled around desk. I swiveled chair sideways to face him and he bent down and kissed feet. What a thrill that gave me! Did I mention epiphany earlier?
I can’ explain the impulse that took me, but it changed both of our lives forever.That day I wore a navy-blue pin striped business suit with a knee length skirt and color coordinated spike heeled pumps. I don’ wear stockings or pantyhose.His pathetic groveling brought an itching wet warmth to pussy.
I hiked up skirt to expose the brief black panties I wore, reache
d down to grab him the hair and pull him up to face me.“You want to keep your miserable little job Tyler?”
“Yes Olivia! Please!”
“That’ Ms. Johnson to you!”
“Yes, Ms. Johnson! Please! I beg you!”
I shoved his head down so he could see hiked-up skirt and panties.“Pull them down Tyler! Get them off of me!”
He obeyed with trembling hands. The panties clung to right ankle and I kicked them off, then settled back in chair with legs wide apart, offering myself bold and lewd as could be. He gaped, horrified and mesmerized at once.I grabbed his hair again and pressed his face close to hairy cunt.“You brag about how you never eat this Tyler? How about now, for the sake of job security? Go on! Lick it! Now! You will make me come or you are out the door!”
With a sob, he buried his face into wet hairy crotch and set about with his tongue, rough and clumsy, but delightfully desperate. Later his skills would be finely honed under tutelage, but I was at hair trigger from the thrill of it and cared not a fig about subtlety.Just as he had never eaten pussy before, I had never been the recipient of such pleasure and had always had a hankering for it.I was at the brink but so much enjoying his attent
ions I restrained myself somehow and reveled in dominance over him.I pressed his head lower to offer him anus to lick, wanting to make sure he knew his place in no uncertain terms.
He resisted at first, but I twisted his hair painfully and reminded him of the consequences of failure to please. Then did he ever lick!
I lost myself in the rapture of it until clit all but screamed for attention and I pulled him upward to offer it to him, parting labia with fingers to show him the pink orb, giving instruction through gritted teeth.“Get it done now Tyler! Job security! Lick it hard!”
Sex had always been frustration for me, mostly consisting of selfish men climbing onto me, satisfying themselves and rolling over to go to sleep or just leaving in a hurry.
But, I had just accepted that, even though I felt I was repressing something in myself in order to please men.Orgasm was always self-induced, only sufficing to take the edge off desire.
It kept me sane but not satisfied.Nothing could have prepared me for the seismic event that rocked body after half a minute of his tongue on clit.There was a welling up to crescendo, then a convulsive and ecstatic wave coursing through every cell.
Somehow
, I suppressed primal shriek lest it be heard throughout the office, even through the thick wooden door.Then, another wave washed over me as bones seemed to melt and sweet contentment set in. My arms and legs flopped down, and I lay limp and semiconscious.As I relate these things I know it seems hard to believe the what life was to be like from that moment forward.My capacity and appetite for orgasmic pleasure took a quantum leap.
A burning, itching lust, like a chronic raging thirst, took hold of me and would not let go. I would have gone mad but I had Tyler to slake that thirst and every day would be filled with ecstasy and every night I would drift off into the soft refreshing sleep only a satisfied woman can know.And last thought before sleep came was in anticipation of lust being rekindled in the morning.
I know it was sexuality bursting forth after so many years of repression.And yet, through it all I felt somehow alone, as if I was hiding a dirty and shameful secret.Tyler laid his head sideways on mount as if awaiting next wish.I felt a sudden tenderness toward him and briefly petted his head, savoring this moment of his surrender and submission at his first taste of me. But
soon a triumphant contempt came over me and I shoved him away with sharp heels and sat up.“Back to work now Tyler boy. You are reprieved for today, but you will report to office first thing in the morning and don’ be late!”
He fled, wiping amber poontang from his face with his sleeve.The next morning, I wore a charcoal gray suit with a shorter skirt and no panties.
I didn’ want anything between Tyler’ tongue and pussy.I had sent out an email before leaving work the day before that Tyler would be in office every morning for “special sensitivity training”
until further notice.I arrived at work an hour early to clear up a few pressing issues because I meant to spend a good deal of time with Tyler under desk.I had gone to bed early and slept like a baby the night before due to satisfaction but woke up around 6:00 AM horny as a she-goat.
It was all I could do to keep fingers from crotch, but I restrained myself, knowing greater pleasure awaited me. I took shower cold.Luckily, nobody else had come to work early because the wet from cunt trickled down legs as I walked through the door.I have always been a heavy lubricator.
I was at desk when Tyler hurried through the door at It took it a
s an opportunity to toy with and humiliate him. He deserved it so much.“Didn’ I tell you to be on time Tyler? Are you trying to get fired?”
“No Ms. Johnson! Please! I’ so sorry!”
“Well……if you want to keep your job lock the door and strip! I want you naked!”
He locked the door and turned back to me, shocked and hesitant.“Now Tyler! You’re trying patience!”
Blushing crimson and shaking he began to peel, jacket, shirt and tie first, then shoes, then pants until he stood in just his boxers, looking at me sideways and timorously.“I said naked, Tyler!”
Resigned, he dropped his shorts and stood there, stark nude. My eyes went to the predictable place and I couldn’ suppress giggling. His stubby little thing explained his endless macho posturing.It was all I could do to compose myself and give next command.“Well Tyler, you’re lucky you have a tongue because that little thing just won’ get it done. No get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and crawl to me!”
He dropped at once and groveled around desk as I waited with skirt up and legs spread and draped over the arms of the chair. Amber ooze smeared the insides of both thighs. I longed to have his tongue ease